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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瞳沥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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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花魁道中的预告和调教的淫声六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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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们,我宣布个事。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流玉原的大堂正中摆着一张矮桌,娼们围坐在四周,神肃然,白毛假小子昭信将一沓文件拍在桌上,表抽象而复杂,“再过几天,就是我们流玉原的第……忘了第几周年了。总之,就是又要去那个的时候了。”

    “怎么每年都这样啊,我来这每年都遭这份罪,爽倒是爽,但是真的累死了,谁想的这个馊主意啊。”叶群用指尖绕了绕她的一缕黑发,小嘴一嘟眼露不满,“你们自愿的就轻松点,我们这种流放娼就受罪了。”

    “是老板……群姐每年都这么说一次,耳朵都起茧了。不过你想想平时要接待的客都不算特别多,算上休息也不是超负荷的样子,那好像一年补一次这种活动……大概就是对平工作可以摸鱼的报应吧。”系儿慵懒地往桌子上一趴,妩媚地往叶群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说,你们对他有不满?”

    “那当然有点不满啊,我们都在街上给大家,只有鸢尾姐夏茉姐和汐莉妹妹不给,虽然她们给我们送补给确实辛苦又累,但我肯定心里还是有点不平衡的啦。”墨十八开始在一旁拱火,“呐,我说,姐妹们,况紧急,我们赶紧把老板杀了吧,杀了老板之后就把鸢尾姐夏茉姐汐莉妹妹分了给姐妹们当泄欲便器如何……呜啊疼疼疼!”

    一根长长的烟管伸过矮桌,狠狠地敲了敲墨十八的脑袋。

    “有拱火的功夫,还不如想想到时候你被时怎么合理安排男用你上下两个的顺序,免得做一半就累得半死不活,还得我把你背回去。”霜月把烟管收回去,浅浅地吸了一,“你肯定到时候也是满身的,到时候我背后沾到了你就自己过来舔净好了,舔舒服了有奖励,没舔净有惩罚。”

    白羽努力把自己从听着一雾水的状态里拍醒,看着身旁的那几个上简直可以跳出来一大坨“?”的新流放娼们,困惑地举手摆了摆:“呃,昭信姐,我们这几个刚来没多久的流放娼对你们说的这个……就是‘那个’,呃……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就是,老板为了回馈镇子上的广大客户,每周年举办的一次让店里的娼们上街免费给镇民玩的活动……简而言之,大家上街被露出,而且还是白嫖。”霜月又轻合双目缓缓抽了一烟管,“呼……一般来说店里的主题活动就两个,一个是迎接你们这样的卖春娼,一个就是周年的回馈大会。”

    “老板也没什么审美,主题活动他就只搞两种风格,要么就是你来的时候那种复古囚犯游街,要么就是大彩车大灯笼热热闹闹的花魁道中。多想几种题材会把他脑子烧坏的,老板是这么说的。”一旁的系儿面露不悦,一边捏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接过话茬,“最累的其实还是复古游街,要搞好多道具器材,麻烦死了。前几年的大会刚好有几次是游街风格的,那可真是把大家累坏了。大早上就得坐着木驴进场,然后戴改过的刑具和拘束具,戴铁链连着项圈的手铐之类的姐妹还好,戴颈手枷的那可真的累,虽然是用轻质材料,但是戴久了还得做是真的恶心,还得小心地不让背后那根牌子掉了,这么折腾下来连演官军的龙套都累得不成样子,可想而知我们这些唱主角的娼了。”

    “不过累是累,爽是真的爽,特别是我这种喜欢和很多一起做的。”练的狼娘邓妮抡了抡胳膊,露出爽朗的笑,“那次是真的舒服,反正我力气大点皮也厚点,戴着那个仿木板戴一天也没问题,一边被一边听着的铃铛叮叮响可太合我心意了,下面被不知道多少进来得满满的,还要一边走路一边让流出来,凉凉的从大腿往下滴的感觉,嗯,真是极乐啊……”

    墨十八欢快地拍起了桌子:“你说的那次我还记得!老板在旁边给发毛笔,被的时候还要让客在身上写字的那次!在身上写东西真的好色好色,那天做完了之后大家的身上脸上都是凄惨得不行,全是什么‘母畜’啊,‘厕’啊之类的下流字眼,特别是系儿姐,内计数的正字都写到脸上去了。还有那天晚上的谢幕表演,大家一起被‘押’到‘断台’上撅起被幸运观众中出到阿黑颜为止,真的又羞耻又爽,感觉就好像真的是以前的犯在砍之前被当成泄欲便器满足围观民众欲那样!”

    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前几次的盛况,丝毫没在意一旁的白羽和其他几位流放娼那幅震惊到石化的模样。

    ……为什么话题会一下子从抱怨上街给白嫖突然转到讨论派对里哪种玩法更爽一点啊?!

    明明刚才还在一脸苦大仇地抱怨这个上街白嫖又累又苦,怎么现在又一个个生龙活虎不得马上跳出去抓个的??

    白羽小小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问号,这群奇妙姐妹的跳脱程度着实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次我倒是挺希望一边被中出一边被吊在架子上直到窒息,断台那个实在不行,道具太粗糙了……虽然不喜欢,那次我在台子上也爽到失神了来着。咳咳,都扯远了。”昭信挠了挠,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既然上次是复古游街,那这次的大会就一定是花魁道中了。道具少些,也不会那么累,尽享受就完事了。”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昭信姐是不怕死的体质而且还抖m,我不知道她竟连这种堪称18g的玩法都想试……呃,大概是已经试过无数次了吧?

    白羽的脑海里闪过这几天接客之后的记忆片段,正好有几次擦完身子出门时也见到昭信骂骂咧咧、脚步不稳地下楼,她优美颈项上被红绳捆紧甚至是力勒住的痕迹清晰可见,想到这里,她汗毛倒竖,尾也停止了摇动,整个不寒而栗。

    “花魁道中啊……那还蛮无趣的。”这下到系儿也嘟起小嘴面露不满了,“老板也真是的,一次活动只能让一部分爽,上次迎新那次让我们这群老爽完了,这次我们就只能在一旁光看着,怪没趣的。”

    墨十八不安好心地嘴道:“那就敬谢不敏咯。嘿嘿,等着看我们流放娼组的大秀吧,系儿姐你们在旁边安心舔抠自己下面就完事了,到时候我要在大家面前拿着扩音筒大喊,‘你们所有的都属于我了!’然后在一边吃独食,嘻嘻嘻。”

    “那小墨,既然你这么想玩就让你玩个够。”本来在提笔写些什么的昭信把笔杆子指向了墨十八,后者的坏笑僵在了脸上,“秋叶妹妹,还有那几个新来的流放娼毕竟是初来乍到,我们尽量给她们安排少点,她们的客流就转到你的份上了。要好好服侍客哦,不满意可是有惩罚的。”

    听到这个消息,墨十八僵住的坏笑总算是略有松动:“原来是这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昭信姐你不让我参加趴了呢……”

    “哦,还有,新们就算是有减少客的优待,也得提前做好适应,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玩了。”

    平静的声突然响起,但却并非在座的任何一所言。

    白羽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位齐耳短黑发,戴白色玳瑁仿茉莉花饰,身穿黑地金纹振袖,面色严肃的子款款走来。

    来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眼睛往墨十八瞟了一下,立刻就把后者老老实实地压在地板上。更多

    “有几位新来的不是我那组的,应该还不知道我是哪位。不才姓夏名茉,是鸢尾姐和汐莉妹妹的同事,也就是,鸨儿。”夏茉慢慢踱到昭信身旁,从后者手里接过刚才她写写画画的那沓文件,略略地翻了翻,又从腰带里掏出一支笔,在上面也书写起来。lt#xsdz?com?com

    一番笔走龙蛇之后,夏茉抬起:“墨十八,你来负责给新做适应训……抱歉,复员这么久了我还是改不掉这个癖。墨十八,你来给新做调教,作为流放娼的老前辈你应该在新面前好好表现,别老是想着拱火看乐子,拱火拱到最后只会换来更惨的而已。嘛,虽然和你这种本异常的说这个,大概算是对牛弹琴吧?”

    “切,我单就这两天吃过的挨过的可能比你一辈子都多了,我这么经验丰富,你有自知之明就行了。”墨十八压低声音撇了撇嘴。

    “……我都听到了哦。”夏茉的脸色眼可见的黑了下去,不过也仅仅持续了一瞬间。

    那幅面容马上又变成了无奈的神色,“行吧行吧,这可是你说的,接好了。”

    她从另一侧的腰带里摸索出一小串钥匙,掷向墨十八。后者一个伸腰空抓就把那点闪烁的银光抓在手里,如同抓住了通向天国的门匙。

    “嘿嘿嘿,我就知道夏茉姐对我不会那么绝的啦……”

    “地下室的道具房钥匙。这几天你和那几个新就老实呆在里面,我会请账房给你和新送饭送水的。还有,你给新用什么道具都行,但是你也必须用同款的,如果账房跟我说你只是在一旁看着新吃苦而自己啥都不用,他跟我说一次,你戴一天的贞带,带寸止功能的那种。”夏茉的脸上浮现出了和刚才的墨十八同款的坏笑,而后者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如遭雷击,整个僵在了原地,直到夏茉扭曲地狂笑着转身离开,脱力的墨十八才咚的一下砸在矮桌上,里不住地念着什么“只能用嘴去榨汁什么的不要啊”、“给我这的身体戴贞带还是寸止的不如把我杀了”之类的话,大堂里洋溢着快乐的空气。

    “所以,各位小妹妹们,欢迎来到流玉原妙妙屋。”有气无力的墨十八招招手,让杂工们去把她要的东西搬过来,“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也不重复讲了。总之,因为这次的主题对我们……”

    她略有嫌弃地低,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墨彘”的刺青上,伸出一只手在刺青上慢慢划了个圈,又抬起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五

    连着白羽在内,新流放娼一共五,都脱掉了身上的东云服,除了袜子以外一丝不挂。

    这其中,陈白羽是唯一一名齐州族,另外的四中有一名族、两名狐耳狐尾的东云族、还有一个是少见的长着猫耳的少,身材眉目充满了异国调。

    她们身材高矮各不同,都大致是十五六岁上下,左锁骨下都印着编号,下腹都纹着秽字样的刺青,表示她们的流放卖春犯身份。

    “……对我们这群流放娼来说,担子会有点重,所以我们要先做点适应的训练,换句话说,就是我来调教诸位!”墨十八古灵怪地桀桀笑了两声,再把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保证大家在调教时不至于出意外,你们可以放松一点,因为我,墨彘墨十八,是你们经验最丰富的大姐!但是我除了最前面这位秋叶妹妹以外都没怎么见过各位,也不知道诸位的名字、名,来历,癖好,所以还是希望各位给我透个底!”

    她的手轻轻一抬,指向了那名棕发的族少:“从你那,开始!”

    “是!是!”棕黑发色长发及腰的族少一脸慌张地抬起,两手紧张地捏紧大腿上的过膝袜袜,下意识往上提着,“我、我叫马晴!名是……是…………因为当暗娼玩仙跳才……从南海省省立监狱来的……无论是和男,什么玩法都喜欢!特别……特别是……”

    “妹妹啊,仙跳的勾当可不能再做了,骗财骗色,也是你该给男骑万来赎你的罪过。”墨十八撇撇眼角,“下一个。”

    “是……”白发红瞳、身缠细细金链的猫耳少拢了拢她的侧发。

    细看的话,她身上的刺青和烙痕还不止流放娼的两处,她的脸颊上刺有看起来歪歪扭扭的不认识的文字,侧腰也有着两个圆形的烙印,她的齐州话讲得结结,异国的音也很重,但她脑门上的猫耳在用力地抖动,可以看出她很努力地在讲这门她并不熟悉的语言:“……是、隶、恩蒂玛,名是、yu、欲器……不是、齐州……塞诺琉斯隶、在阿基亚尔……很、很远的地方,被拐走……转卖到这里……逃跑……被齐、齐州抓到……没地方、可以去……所以、判刑。被抓时、调教过……在船上、当过、泄欲用具……殴打……”

    “是没听过的地方呢……这经历,也是个苦命孩子。发布页LtXsfB点¢○㎡ }”墨十八摆摆手,“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下一个。”

    到那对狐耳的东云族少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竟然是一对姐妹花。

    看起来稍稍年长的那位轻轻抬手把妹妹护在身后,咽了咽水,才开声道:

    “妾身是咲,名是堕,这位是妹泷,名是……媚姬。”在说到妹妹的时候,白羽看到她很明显地咬了咬嘴唇,她从那动作里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少的不甘和无力。

    不过比起狐耳少的那些微表,白羽更加在意的是,以她在东云任职时的经验来看,这对姐妹的言行举止和身体气质,更像是东云国而非在齐州生活的东云族——确切的来说,是东云国内武家势力的一员。

    一般来说,在幕府屈从于齐州保全东云朝廷所施加的压力,颁布限制武家势力的《武家诸法度》之后,这种武家子是不会随意出现在齐州这个宗主国的。

    她在之前抗命调动齐州驻军之后,被软禁了起码一两个月,再算上回到本土之后的各种遭遇,起码也是两三个月了,这期间她和外界消息不通,所以她才非常在意这对武家的姐妹,希望能打听到她离任后东云有什么消息。

    于是白羽向墨十八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举举手示意咲继续说下去。

    “我们是山道摩钏国的藩守大名……橘花家的眷。”咲微微低,额前的刘海垂落下来,遮挡她的眼睛,“但是橘花家……已经在那个晚上之后消失了。家主……也就是妾身和咲的父上根本没有任何过错,而且也是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但是那天晚上,幕府军以我们不遵守齐州总督府的总停火令为由,冲进了我族的天守阁,我们还没来得及组织防御,所以都被活捉了。父上和一族的男都被斩首了,连没有元服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话讲到这里,咲抽泣了一下,泷怯生生地靠过来,轻轻抱住咲的腰肢。

    “然后……然后幕府的大将在燃烧的城池里踩过父上的遗体,一刀挑开母上的衣服,示意手下的士兵对她施……然后……然后……他对着我们这些被五花大绑的眷说,幕府已经做了决定,为了补充军资,将要把你们这些眷,剥夺掉橘花家的姓氏……然后变卖为……”

    泪水从咲的脸上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恍然有那么一瞬间,白羽从咲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橘花家就这样全灭了……然后,妾身和泷一起被剥掉衣服,套上铁链,押进了囚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天亮之后,幕府军还在摩钏城的大街上举行了什么‘讨贼众得胜祭’,把我族的们……在大街上公开凌辱。妾身和泷的囚车在最后面,所以看得最清楚。大家的身上都用墨笔写上了很大的‘叛臣某某之贱妻’这样的字,被用各种不同的屈辱姿势锁在马拉的板车上,车的后面用木竿子挑起橘花家男的首级,首级下面就是他们的妻,在被车上的幕府士兵……一直待妾身们很好,逢年过节会给我们缝御守的笠子阿姨,在浩二叔叔的首级下面被抽得半条街都能听见她的哭叫,凌辱她的幕府士兵说要把她卖到平安的吉原街当夜鹰……教我们练习弓箭,一丝不苟的薙姐姐,被迫和她的生母由奈子阿姨一起侍奉幕府军直到昏过去为止,幕府军的大将说青海道的足轻团要把她们二买过去当军……我们不知道其他最后被卖到哪里去了。”

    “本来,妾身和泷也应该会在那天被惨无道地鬼畜的,幕府军不可能放过父上的骨……但是,上国这边来了消息,说指定要我们姐妹二当娼。然后,幕府军就和上国这边打点了关系,把我们送过来。我们一落地,立刻就被这边的收容拘押,然后纹上了这个……”她点了点小腹上的“堕”刺青,“如果要赎身的话,那也愿意,但是妾身也不知道上国花了多少钱……而且好像在纹这个的时候听到过……说要让妾身和妹妹一辈子当这个……”

    咲又抽泣了几声:“我等武家子本来不应该这么软弱落泪的,但是……但是一想到被撅夺了姓氏,辱没先祖,而这种不幸连妾身无辜的妹妹都要牵扯上,就……”

    ——所谓的‘那一天’,应该就是我调动驻军清剿灾害兽时下达总停火令的那天。

    看起来,东云离开总督的居中调和之后,之前被压下来的矛盾立刻就发了。

    摩钏在我到任之前不久刚进行过检地,大概是二十六万石,只能算是一个中等的藩国……对一个无辜的藩国做出这样的事,幕府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是对被齐州扶持的东云朝廷实行杀儆猴的报复?

    还是单纯地掠夺大名来满足自己的资金需求?

    白羽眉紧锁,这不只是她曾为东云总督的职业病,更多的还是她对岛国土地上的某个小藩起了一丝担忧。

    ——桦名国的千反家又会怎么样呢……伴君如伴虎,如果幕府对摩钏这样一个石高二十六万的中等藩也能痛下杀手,那只有十二万石的桦名岂不是更没有反抗之力?

    ——琉璃……你要平安无事啊。

    “好了好了,事都这样了,就少说两句吧。”墨十八看了看沉思的白羽,不耐烦地朝咲和泷姐妹挥了挥手,“你们的经历虽然确实可以说很惨,但是,这里和你们差不多惨的还有不少,流玉原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及时止损而存在的……说是止损,只不过是拉了张网,把大家在下面兜住,的确不会更惨了,不过也一时没有办法恢复到‘幸福’的水平。”

    墨十八抬手指向狐娘姐妹:“所以之前的事就不要再说了。说句不好听的,别管什么姓氏都没了祖坟给掘了,那种况,只要能活下来而不是当场给幕府的丘八到凄惨的死掉就已经很好了,哪还来那么多有的没的!”

    她的话锋又立刻一转,“你们挨过饿吗?虽然我不想老是提我自己的过去,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们说一下的——老娘我,用自己的处换过三块八角,买了碗面才没饿死。这说明什么?能活命的时候能抛掉的细枝末节都可以抛掉,这样才是我这种底层少的生存法则。你们这俩细皮的地主儿一看就没怎么体会过世间疾苦,所以,活下来就行,别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就这样。”

    她朝一旁忙碌的杂工们拍拍手:“对,拉过来,这边。”

    身强力壮的杂工们两一组,将六台奇特的大型道具从角落里拉了出来。

    这东西的主体是一条粗大得足以让跨坐在上面的的横木,由四根略细小、末端有子的木棍支撑在地面上,在大横木中间部分朝上的一端,切削出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坐垫的地方,那坐垫后方有一根竖起来的木,坐垫中间伸出两条圆的软胶棍子,前面的那根由长长的金属连杆连接到横木下方地上的一台小型蒸汽机上。

    白羽结束沉思,抬起看到这东西的瞬间脸都红了。

    这不就是台木驴吗?

    其他四也多多少少地对这玩意有些羞耻和害怕的绪,毕竟这几个来的时候都是和白羽一起在立枷里的,木驴的形状让她们回想起了那天的形,有两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夏茉那个老妖婆,还得让我给她们这群雏儿做身先示范啊。”墨十八嘀咕了一下,“你们怕甚?又不是又拉出去转一圈,有甚好怕的?都进了院了还这么矜持。听好了,所谓适应训练,主要就是提前感受一下长时间的事,培养一下你们对的忍耐力,免得还没接几个客就晕过去了,对店里的声誉不好。反正那个老妖婆要我和你们用同款,那我也就正好给你们演示一下这个科目。”

    说话间,两个杂工就把蒸汽管接到了木驴下蒸汽机的接上,又直起身掏出一瓶润滑剂,把两根软胶棍擦得油光水亮。

    墨十八敲了敲木驴,两个杂工立刻搬来一张矮凳,一一边扶着她,让她踩着跨上去。

    她跨坐在切削的坐垫上,两只手一前一后,分别掰开蜜和后门,同时两个杂工上前一步,托起她轻盈的胴体,把掰开的蜜和后门对准了前后两根胶棍,慢慢地往下按下去。

    “咕……咕呜……啊……果、果然还是粗了点……哦哦哦?——”

    大概是生的确,又或者是那两根胶的尺寸的确比较大,在身体完全沉到坐垫上之前,墨十八就开始发出叫。

    等到彻底在木驴上坐稳时,下面的五就看到她的尿道流出一体,她在这过程中已经爽到失禁了。

    两个杂工看见墨十八坐稳了,立刻就俯下身去,把木驴腹部的锁链打开,把墨十八的黑丝纤足锁上,又掏出一根红绳,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哈啊……哈啊……太、太大了……哦、啊,太失态了……总、总之,你们……哈啊……你们要像我这样,坐到这台凶器上面去,给、给固定好,然后……呀啊啊啊?!!”

    杂工看到一切准备妥当,就往蒸汽机的开关上狠狠地一脚踹下去。

    启动的机器开始运转,飞和摇杆一起作动起来,将那根连接着机器的胶推起,开始在墨十八的小里做活塞运动。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面色红,颅上仰,叫也越发急促。

    “哦啊、哦啊……就、就是这样……哈啊……接受机器的……嗯哈……机器不会累……所以……噢噢噢顶到最处了?……很、很适合进行……这种、这种耐力的、嘶哈嘶哈……调教……这次的目标是……哦呀……三、三个小时……绑起来的目的是、不能、不能用手玩弄自己……”

    除了白羽以外,其他四见墨十八如此的姿态,都面色红,害羞地面面相觑。\www.ltx_sdz.xyz

    除开墨十八的那台,杂工们一共还推出来了五台木驴。

    尽管有着一千个不愿,但四还是被背后的杂工们驱赶,半推半就地上了木驴。

    至于白羽,她倒是没什么迟疑,也不用杂工推攘,自觉地就骑上木驴,锁上脚踝,两手反剪着绑好了。

    杂工们等到所有少都骑上木驴后,就又回到两一组的状态,推起木驴调整方向。

    六个刚好围成一个圈,木驴的朝向圈内,使得娼们之间可以互相看到对方双腿大张、被机器无弄的姿态。

    五台蒸汽机一齐启动,微声部件的哒哒声逐渐融进地下室的背景底噪,胶开始以中速抽起来,顶开紧致的,激出粘稠而丝滑的水,声音的主角逐渐让位给抽的啪啪声和少们的娇喘。

    “诸、诸位,哦呀?……尽享受这、这三小时的快乐……嗯啊……时光……这些是、是、以前游街主题用的道具……算是旧物利用了……想象一下,自己、自己在被满身腥臭的大叔围起来……哈啊……忍不住的话可、可以随便叫的……我、我先叫为敬了……啊、啊、啊,小、小被撑开得好大……噢噢噢……我在被、在被机器大……强?……”

    墨十八说完这些,就沉浸到自己的高世界里去了。

    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

    少们的热在最开始的半小时不适之后已经开始悄然升腾,最开始的只有墨十八在叫的半个小时之后,一直咬牙抑制或是缄不言的五中终于有一忍耐不住开了:

    “呜噫噫噫噫?……爸爸、爸爸的腥臭大,把的处……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好、好喜欢……我、我不要男朋友了……也不会想、想这种处来钱的歪活……咿咿咿……要爸爸,要爸爸一直我……嗯啊……”

    这是马晴。

    所谓的“男朋友”应该就是和她一起搞仙跳的同谋。

    白羽看她刚才一直很羞涩恐惧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还是处

    白羽往右瞟了一眼,看着她在木驴上被胶得扭成蛆虫,心中暗暗笑了一声。

    “想着用仙跳的玩法骗取钱财还保留贞洁吗……哼,报应不爽,你那所谓的男朋友在监狱里想到你卑微地在别的男身下,不,甚至是在这个连都不是的机器上掉自己的处,还叫得这么,一定会很开心吧……”白羽的脑海里浮出这样一点鄙夷的想法。

    她倒是挺享受身下的动静。

    接了兵士那一单之后,她大概的确是跨过了心理上的某些门槛。

    虽然她并没有忘记要时刻争取逃出去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依旧保留着对害她到了这个地步的们的刻骨仇恨——这仇恨随着时的飞逝而逐渐地在增长——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意无意地迎合起男来。

    唇齿间的谈吐除了茶桌上端庄斯文的句子外,还多出了不少床笫之欢时会下意识脱而出的下流词汇,对被也不再那么抗拒,之前在和男缠绵到忘不自禁的表现也开始有意识地运用到新的男身上,在外看来像是“贵族千金”般的矜持逐渐开始在做时被“”般的欲取代,尽管没有客时和姐妹们谈天说地的她依旧那么端庄而文雅,但一旦看见男,她的眉目间和唇边就开始萦绕起一难以尽述的气质,那里面包含了三分的诱惑,三分的楚楚可怜,还有四分的青涩,这三种气质组成的混合物足以击大部分男的防线,将他们引诱到白羽的床上,驱动着他们和白羽地拥吻,接着把她青涩而妩媚的全身玷污,最后再迫使他们在挑拨心弦的语和激烈而放媾中将自己的子种注到她的体内,把她的秘密花园弄得一片狼藉,再对着她做出可怜表的小脸出最后一点

    也许这是为了自保而产生的伪装行为,不过对她而言,把身为“帝姬”的架子慢慢放低,将自己染上“娼”的颜色,让“对复仇”和“向男献媚”这两种绪共存,才是当下最安全最稳健的选择。

    墨十八的个子高些但比白羽瘦。

    所以实际上,白羽感觉抽她的这根胶尺寸正合适,频率比较快却不算激烈,正是刺激她敏感点的最优区间。

    她本来还以为在菊上的那根会同步运作起来侵犯后庭,不过现在它是一动不动,想必是用来在坐垫上给娼提供一个“”,配合上两侧牢牢锁住脚踝的镣铐,就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以保证她们在被时激烈的扭动中不会掉下去。

    胶不断地挤开壁往小处探,根部伸出的一根短小的l形分枝不停地摩擦着白羽的蒂。

    这小豆在一波波的刺激中早就充血、勃起,连带着她的蜜内也开始涌起洪

    她的小下意识地去夹紧,却受到胶的支撑而无法拦阻,反而这夹紧的壁还为抽的胶所耕耘,产出更多的激烈快感。

    ——差、差不多是时候了……马上要泄身了,可、可以叫了……

    ——这次要怎么叫,才能显得一点呢……

    ——墨姐姐不是说,可以想象一下自己被一群大叔围起来的感觉嘛……嗯……

    ——对了,被大叔不停地着,到了极限也没有停止……这种时候应该求饶……

    “哈啊、哈啊、啊、啊啊——主、主快停下……嗯啊?……器被、被主的凶恶一直到高了也停不下来……嗯哦哦……处、顶到最里面了……器被绑着、要、要变成套子了……”

    白羽舔了舔嘴唇,樱唇轻启,秽的字样从她的舌尖迸出。

    自贬语果然有用,在这逃不掉的之座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读到过的那些官能小说的主角那样,被身形巨大的妖魔鬼怪绑起来吊在身前,无时无刻不在被身下妖怪的巨大器侵犯,成为一生都只能沉沦在屈辱和中的可悲铠。

    现实和虚构的场景再次重叠,双份的快感冲进她的大脑。

    “求、求你了……嗯啊、啊啊……器输、输给了主的大了……器愿意发誓永远做主的小母狗……做最贱的隶……呜哦哦?……饶了、饶了器吧……只要、只要主的凶恶器的身体里……顶到最里面、进子宫里……嗯啊啊啊……去了!器要去了!!”

    盛大的吹来临,的汁连着不断前顶的胶和坐垫一起沾湿,白羽的脸上满是欢愉,两眼挤出的靡眼色氤氲在红的面容中,半脱力的躯体向后柔弱地倚靠,正好搭在背后的小短杆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尾从身后探出搭在大腿上,开始在绵延的高余韵中享受抽的快感。

    白羽的身体现在是略向后倾的状态,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对面的狐耳东云少身上。

    她的两眼半闭着,面部的肌紧绷,像是在咬牙忍受着什么痛苦,整个身体随着身下的胶而轻轻地起伏,丰润的房也随之摆动。

    她的小腹上纹的字样是“堕”,这是咲。

    而她的妹妹泷则是在她旁边的另一架木驴上,双眼紧闭,小嘴却是微微张开,不知道是和姐姐一样在忍受还是已经开始享受了。

    虽然咲的眼睛半闭,但刚才自己的叫比较大声,白羽因此隐约感觉到咲似乎在往自己这边看。

    白羽脆支起唇角,探出一点香舌,朝咲抛了个媚笑,同时把两腿再张得开了些,好让对面的咲看清自己小腹被木驴弄得水横流的香艳景色,再配合上自己享受抽时无意识的柔媚娇喘,几乎是明示让咲放开些,好好接纳身下的躁动。

    ——毕竟如果生活强你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嘛。

    咲的脸红登时加了一分,那原本注目在白羽身上的目光立刻往旁边移开,她身后那条棕色的狐狸尾像是斗败一样,萎了下去。

    时间又过去了一小时,现在已经是调教开始后一小时三十分。

    率先开的三中,墨十八和白羽已经过了叫得最大声的阶段,中发出的全是“哦啊”、“哈啊”这种音量平稳的媚音,而马晴则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大声叫,甚至声音已经略微的发哑,迫使墨十八不得不示意杂工们临时调慢所有的抽频率,休息个十分钟,给六个各喂了一大杯水,没叫的就是补充水分,叫了的就当是保护嗓子。

    所有的躯体都因为连续一小时左右的抽而发烫,六具姣好的胴体上都香汗淋漓。

    杂工们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开始给木驴上的娼们擦拭。

    毛巾大概是事先在某种炼金溶里浸泡过,擦过娼们身上的香汗时并不会将其吸收,而是与汗发生反应,在擦过的地方形成类似于抹匀油的痕迹,令她们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光洁水润、更觉吹弹可

    “我说啊,妹妹你不会是堕落进的地狱了吧?怎么叫得这么呢。”趁着杂工们擦拭娼身体的空档,墨十八转开始挑逗马晴。

    “是……是的?……”马晴倚在身后的长杆上闭着眼睛大喘气,良久才微张双眼,“……真的输给了不是活的大了,和、和男朋友……不,现在应该说是那个男贱了,和那个男贱在一起搞仙跳的时候,他每次都是在完欲火焚身的时候跳出来……哈啊……平时我真的是求着他我,他就和根木一样置我不理……他满脑子都是想着让我用处的身份再一票,至于媾的事等金盘洗手了再说。结果……真、真的该让那个根本不能带给快乐的男贱跪在我面前,看着被木驴大打败,变成最的娼给除了他以外的所有泄欲……”

    “那,妹妹就好好在流玉原当你那千骑万的娼吧~在别的男身下叫得越大声越,就越能羞辱那个阳痿的窝囊废哦~”墨十八朝着马晴wink了一下,挤了个邪恶的微笑。

    “是?~会把墨彘姐姐的教导铭刻在心的。以后、以后世界上就没有马晴这个了,只有,以后世界上只有最的泄欲便器娼?~”大概是这个wink彻底击中了马晴的心,她两眼上翻,美嘴露出的笑容,一个标准的阿黑颜,身下体开闸。

    十分钟的休憩之后,木驴的胶再度恢复到原有的抽频率和速度。

    全身因涂满油脂而油光水滑的娼们重新开始被身下的抽和快感所支配。

    有了之前三的态度做先例,这次的声重奏中,又多加了一条音轨。

    “哦哦哦……隶、隶的下面……喵哈……大、进来了、捣弄、在隶的里面……是、坏孩子、嗯哈?~所以、会、当隶娼的——”

    这娇柔的媚音来自白羽的左侧,是那个隶恩希玛。

    她略显麦色的全身被擦拭得光洁如新,丰腴而柔软的双随着抽而上下甩动,打在猫耳上的金环和身缠的细金链也伴着起伏擦出哗啦啦的声响,身后的洁白猫尾兴奋地左右摆动,使她全身上下充满了异域的妩媚韵味。

    “哈……哈……看样子这个小猫可不小呢,秋叶妹妹,你应该比较博学多识吧,你知不知道这个阿基亚尔……哦哦?……这个阿基亚尔是什么地方?”

    “墨姐姐这就……有点强所难了……是我没听过的地方……嗯啊……”陈白羽强忍身下的快感,扭细细看起猫娘来,“不过嘛,这个、这孩子身上的烙印和脸上的刺青……哦啊啊……还有这个隶的自称,以及刚才的自我介绍……看起来像是被拐出来当的……”

    “详细的话……这几天就教教她怎么说齐州话吧……哈……哈……到时候问清楚再说……啊啊……好大、好粗?……好喜欢……”

    “说的、说的也是……哦哦哦,下面、下面又顶到处来了,器才刚刚高过……呃呜呜呜……又、又要泄了?……”

    “哦啊啊啊?!咿咿……爸爸~木驴爸爸~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一点……把到……到烂……你这窝囊废、窝囊废,好好看着被、被大到失禁高姿态?!!”

    “喵啊啊……不要、调教、隶、会好好地、当便器……喵呜呜呜呜……请、尽使用、隶的身体……哈啊啊?”

    “泷……我们……要再坚持下去……我等武家子……不能……不能因这种低贱的折磨……而失去仪态……”白羽对面的木驴上,咲在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耐着耳中传的响彻地下室的声四重奏,抵抗着胶的抽

    “姐姐……姐姐……我……”泷的声音细微而虚弱,像是同样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咲睁开一丝眼缝,看了看身边的泷。

    泷的上身向前微倾,颅低含,剪短的青丝和狐耳一起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庞,从咲的角度看过去,完全无法看到泷的表是什么样的,只有尚在激烈起伏的胸膛证明木驴上的泷还健康地活在世上。

    “泷……不能输在这里啊……不要忘了家族的仇……如果在这里就认输了,这份耻辱就要伴随一生了啊……你是武家大名的孩子,也是姐姐身边最后的亲了,所以不要在这里倒下……可以吗……”咲的脸上有两道泪痕倾落。

    她是为了泷才忍耐到现在的。

    ——“这样的话,你真的确定自己可以承受两个娼的工作强度吗?”西川右五卫门把手按在矮桌上,怀疑的眼光审视着对面的狐耳少

    “……是的。”咲猛地俯下身去,对西川做了个土下座,“我愿意把泷的接客任务揽到我的身上来,只要可以不伤害到泷,妾身做什么都可以。我等武家子绝不会食言,说到做到,哪怕为主君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说得轻巧,却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身体,你呀……”西川沉默了,严肃的眼神在面前的姐妹花间游走,好一会儿,他才叹了气,开说话,“那我姑且算是同意了。”

    “……多谢店主慈悲。”

    “只是,这是有约束条件的。”西川收回手,慢慢起身,“你既然是为了保护泷姑娘,那我们也应该尊重泷姑娘的意愿。如果泷姑娘自愿放弃你的保护,愿意在敝店做卖春的工作,那我们也只能顺从她的选择……你明白了吗?”

    “……是。”

    “呐……姐姐。”沉默之后,泷突然虚弱地开,“姐姐可以听我说一句吗?”

    “……?!”这微弱的声音让咲如触电一般突睁双眼,“泷……?”

    “泷真的……真的很谢谢姐姐……”

    “……泷?你……你在说什么……?”咲的心里咯噔一下。

    “……泷很谢谢姐姐。”泷微弱的声音开始慢慢提高音量,“姐姐一直在保护我,无论是小的时候上山看红叶崴到脚,姐姐把泷从山上背下来的时候,还是长大了练习弓箭和薙刀,姐姐在我身边一直告诉我不要伤到自己的时候,甚至是那天晚上,姐姐在幕府的面前拔刀和他们对峙,把我挡在身后的时候……泷真的,真的很谢谢姐姐……”

    “……”咲的神色呆滞,紧盯着泷的双目出神失焦。

    “但是,姐姐在我前面挡了那么久,一定很累了吧。”泷的慢慢朝咲转过来,稚的小脸上,挂着的是感恩的神色,“姐姐,你和西川先生说的话,我在门外全都听见了哦。”

    “泷……难道……你是那个意思……”咲的心在听到泷这番真挚却不合这个年龄的成熟的话语时如堕冰窟,她的全身激烈地扭动着,想要挣开反绑住双手的红绳和禁锢双足的镣铐,“泷,不要!不要啊!走上这条路就回不了了啊!!”

    “抱歉了,姐姐。泷已经成为大了,泷也想保护姐姐,至少,可以给姐姐分担一些事,让姐姐不要再那么累那么痛苦……”泷朝着咲的方向慢慢地闭上眼睛,轻轻地笑了,“姐姐,我知道家族的事其实早就已经无法挽救了,单凭我们两个,是根本无法和幕府对抗的。就算真的可以打败幕府,变成复仇鬼那种事又不酷又不漂亮,泷才不要……这里其实还蛮不错的,衣服也漂亮,其他娼姐姐的为都很好。所以,既然已经活下来了,那在这里做这样的事其实很幸福呢,姐姐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可以幸福的活下去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堕落到快乐的无间地狱去吧……泷这个名字已经和橘花家的姓氏一起消失了,现在的我,是流玉原的媚姬了哦。”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泷……”

    咲声嘶力竭地哭嚎着,在泷的堕落宣言出的一瞬间,她的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碎了,巨大的神冲击让她圆张着失焦的双目,身体往前倾倒下去。

    无言的沉默萦绕在她的身边,悄然融化进对面四声中,不见踪影。

    许久,咲才慢慢抬起,脸上的斑驳泪迹依旧,但她五味杂陈的脸抽动了好一会,最终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我明白了……如果,如果泷是这样想的话……”咲望着泷那张可却残忍的小脸,惨然一笑,“……那我也不能反对我已经长大的妹妹的决定了。”

    她的身体往后一仰,紧绷的肌松弛下来,失焦的双眼往上望去,嘴角的惨笑渐渐染上了媚的颜色:“媚姬……真是个好名字呢,又高贵又媚,真适合我的妹妹泷啊……橘花这个姓氏被残忍地剥夺之后,咲这个名字也已经没用了。既然这副下贱的身体要和泷一起堕落到快乐的无间地狱去,那妾身也要一直在她身边,永远做媚姬的堕落仆,服侍她、保护她,和她一起散发媚的雌香勾引男,一起享受雌畜被时的快乐……妾身现在是流玉原,不,是媚姬的堕了呢。上国给的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啊。”

    “嗯。堕姐姐已经和媚姬一起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了呢~”泷的狐尾开心地摇摆着,那天真的笑容让看着心碎,“我们一起永远堕进快乐的地狱去吧,堕姐姐?~首先要处以的就是叫自贬的刑罚哦。”

    “好……啊啊,妾身……堕……堕的下面就任凭大家使用……”完全堕落、拥抱雌本能的咲,马上就被身下直冲脑门的快感支配了喉咙,“……呃啊啊啊……好大、好大……哈啊……好热,身体好热……大家、大家快看我,堕身体在被木驴大着……堕是,是逆臣橘花仁城的野种?是贱的畜……呜哦哦、啊啊啊……嗯啊~……”

    “哈啊……呀啊啊啊……父亲大、母亲大……看啊,媚姬、媚姬输给了大,媚姬悲惨地成为木驴大的战利品了呢……被到失去了贞洁……哈啊啊……已经变成了的雌畜孕袋了……但是……嗯啊啊……因为有堕姐姐和我一起,媚姬好开心啊……咿咿……看到媚姬被千骑、万,父亲大的首级……会欣慰的吧?……”泷的微笑随着抽叫,渐渐变成了笑,“堕姐姐……媚姬要高了呢……和我一起绝顶吧?~哦哦哦!!去了!去了!!”

    “嗯、嗯,好……只要是媚姬说的,堕都会追随!啊啊!出来,出来了!!”

    狐娘姐妹花如心灵相通一般,同时抵达了绝顶的高,也同步失禁了。

    的媚汁染湿了半个木驴,待到吹终于告一段落,姐妹花的身体已经被欲火灼烧过一遍,显得红润而丝滑,微动的狐耳和摇摆的狐尾,都更显得胴体而妩媚。

    片刻后,两对视一下,互相抛了个微笑,再度同步着从嘴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将声重奏的最后两块碎片补齐。

    “哈啊……这才对嘛……叫就是我等娼的冲锋号……”墨十八颇感欣慰地抬起打量了一圈,“啊,沉浸在欲中的妹妹们,多么美丽,多么……”

    胶再次凶狠的往上一顶,将她顶得部上仰,两眼上翻,又一次失禁了。

    这样香艳的场景,还将再持续一个半小时……

    等到定时的发条终于走完,杂工们才纷纷上前把基本脱力的娼们从木驴上解下来。

    大家的户都有些红肿,因此有一个算一个,都大张着双腿,等待着杂工们粗糙的手指给她们抹上炼金软膏。

    待到涂完软膏,红肿的地方全部消退,就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了。

    “哦呀~我可的妹妹们,不会被个那么三小时就彻底没力气了吧?要是真就这么弱的话还真给我们店丢呢,无用雌犬们?~”古灵怪的黄毛狐耳脑袋从地下室的门后探出来,一脸雌小鬼坏笑的汐莉提着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房间。

    “啧啧……你们还玩得挺大呢。”紧随其后的是同样提着桶而一脸无奈的闻账房,“别理汐莉那个雌小鬼。都累了吧,来,尝尝我的手艺。今天做的是炸排和杂炒罗汉斋。”

    闻账房和汐莉把饭桶放下,开始分饭。杂工们则三三两两上了地面,散了中午工去镇上吃饭去了。

    “那个……汐莉大……”原本在一旁扒拉碗里饭菜的马晴蛄蛹着蹭到汐莉身边,“就是,那个,有个不之请……可不可以满足一下……”

    “嘛?事先说好哦,我卖艺不卖身,要现场磨豆腐的话去找你同事去。”

    “不、不是啦……就是……在刚才被抽的时候突然就,就想要被像狗狗一样对待……想在做的时候被抓紧项圈……所以汐莉大,可以帮……”

    汐莉对着她垮起个小狐狸批脸:“你呀,还真是好的不学净学坏的,一定是墨十八那个小家伙又对你灌了些什么连我都听不下去的糟糕东西……算了,你既然这么想玩,我就满足你吧~”

    汐莉起身从楼梯上去了。

    须臾,她去而复返,手里拿的是个黑色的小项圈,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细铁链,这项圈直径并不算粗,如果目测来估算的话,刚刚好可以扣紧在马晴那纤细的小脖子上,空隙很小。

    见到这东西,马晴双眼放光,把手里的空碗往闻账房那边一塞,就亮着心眼朝汐莉扑过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汐莉故意把项圈高高举起,逗弄着扑上来的马晴,“既然要当乖乖狗就得先好好表个忠心嘛,凶狗狗谁都不喜欢哦。来,要戴上这个应该怎么做?”

    “是……!”马晴立刻放开汐莉,一个标准的土下座趴在地上,“愿意成为汐莉大最忠心的雌犬,从今以后,一切之行为举止都只为汐莉大而……”

    “好了好了,其实你只要狗叫两声就行了,这么快就犬堕了,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小母狗呢~”汐莉蹲下身,一双玉手轻轻地将那黑色的小项圈锁在了马晴的颈项上,那原本就纤细修长的脖子被这黑色项圈修饰,越发显得挺拔美丽。

    等锁好了,汐莉站起身,轻轻地拉了拉握在手里的链子,那一的马晴立刻会意,娇滴滴地“汪汪”学了两声狗叫,满脸酡红,娇媚而迫切地看着汐莉。

    “哼,就这样污秽的小母狗还想高攀我?还是先学会自己把链子你的客手里吧~没用的雌畜~”

    满脑子都是色幻想的马晴知趣地走开,跑到角落里搓着狗链自慰去了。

    吃罢饭,距离预定下午开始的第二调教还有些时间,送饭的闻账房和汐莉上去后,六个开始各自找乐子或是休息。

    咲和泷两姐妹摊开一张毯子,狐娘娇柔的身躯缠绕在一起,肆意向对方索取着各自的快乐;马晴在一旁的角落里自慰,不时发出低低的媚音;猫娘恩希玛木然地在墙根坐了一会后,怯生生地站起来,慢慢踱到墨十八铺开的毯子跟前:“大姐姐、隶想、睡觉、和你……隶、感觉、大姐姐、可靠……”

    “啊啦啊啦,来吧来吧,让我好好抱抱你~做到疲力竭之后,还是抱抱可孩子最舒服了。”墨十八拍了拍毯子。

    猫娘原先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慢慢地侧坐下去,躺在墨十八怀中。

    “嘿嘿……小猫耳朵,小猫尾……软软的发……可孩子……嘿嘿……”

    直到一旁的白羽也渐渐睡去,地下室的昼寝时光才宣告开始。

    “喂!墨姐!这是什么姿势啊!”陈白羽欲哭无泪,“好像没有男会用这种姿势做吧!”

    现在是下午的调教时间。

    虽然不是同一个时间,但是是同一个地方同一种道具,不同的是,木驴原本往上穿过坐垫的胶这次挪到了原木下面,与坐垫呈平行,这地方伸出一条器,更像是木驴自己“长”出来的。

    而白羽自己则是四肢大张,几条铁链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从木驴上方扣在主体上,把她吊在木驴身下,小正好将身后的假器略微吞没。

    只要一开动,就会让她产生一种自己在被木驴的感受,而这感受比上午坐在上面时更加羞耻和奇特,毕竟自己的姿势的确是像在当木驴的套子。

    不止是陈白羽,其他五包括墨十八,也都是以这个奇怪的体位和姿势吊在各自的木驴下面。

    “嘛……算是我的个癖好……啊呸!这是,咳咳,这是抗羞耻心调教!”墨十八的脸通红,尴尬地咳了咳,开始语无伦次地胡说八道,“抗羞耻心,抗羞耻心,你们要是大做到一半就尴尬害羞地跑出去那怎么办!这个姿势就是……就是要让你们想象一下自己被绑在猪马这样的家畜身下弄的同时在街上招摇过市……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只要连当家畜的套子都不怕了那自然就不会在和男公开的时候害羞!一定是这样没错!啊师傅麻烦把大家的都开一下!定时四个小时!做到吃晚饭为止!”

    “墨十八你个*¥%*……”白羽的咒骂还没出,胶就无地侵了她的下身,“唔哦哦哦好大好粗咿咿咿——!!”

    “又、又开始了……噢噢噢……套着狗环……成了木驴大套子……在大街上给大家看……咿啊啊啊……木驴爸爸把弄得好爽……嗯啊啊……窝囊废来看看你的朋友……被套在种马身下当便器……”

    “隶……喵啊……隶、被大姐姐、宠……唔啊啊……现在、当马先生的、铠……好幸福……喵哦哦哦?……”

    “又要……哈啊……开始赎不可饶恕的罪了呢,堕姐姐~这次就按墨彘姐姐所说的,当猪狗家畜的新娘吧~哈啊……不才小子媚姬,现在开始……嗯哈……就是木驴大的新娘了哦~媚姬……会一生都悲惨地吊在木驴大身下……嗯啊啊……当自慰器和套子的……”

    “好~不才……愿意成为木驴大的泄欲工具……将这副污秽的给大,让大的堕在街上举办最的婚礼……唔哦哦哦……让大家都能来看堕低贱的美色……啊、啊、啊……直到堕……和媚姬一起……赎清罪为止……”

    的六重奏再度响彻地下室,六具在各自的木驴身下抽动,再次陷快感的牢笼中无法自拔。

    而这才只是第一天下午而已,距离正式的大,还有好几天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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