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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瞳沥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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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乱交说明指南和被轮奸时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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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妮伸手过来,把白羽的小脸捏圆又捏扁:“所以妹子你就在木驴上面被炮机足足了三天?”

    “呃……确切的说只是第一天在木驴身上……还有下面来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发布页Ltxsdz…℃〇M”白羽也不挣扎了,脆合起眼睛任着狼娘对她的脸搓搓揉揉捏捏摸摸,“第二天是钻进木板上的里然后继续被炮机,到了第三天总算是有真了……邓姐姐就没发现那天晚上的那些杂活的叔叔们都一个个筋疲力尽好像被榨一样么?那个最瘦的连扶的力气都没了,还是夏茉姐帮他找老板请了假提前回去的。”

    “嗯……咱好像确实记得那天来杂活的汉子们都有气无力的来着……”邓妮脸上作思索状,手上一刻不停,把陈白羽的脸揉成小球,“妹子,你们六个真的把那么多都榨了?在地下室吃这么爽的独食啊?”

    “才怪咧。”陈白羽略带嫌弃地朝着邓妮吐了吐小舌,“他们累我也累,和两个彪形大汉到最后连身子都是酥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男,弄得浑身动一下都不舒服,而且那天还是我第一次一次和两个以上的做咧,邓姐姐你这种喜欢多的和我这种雏儿没得比的。”

    邓妮听闻,脸上也有不悦的神色:“切,妹儿你多做做就会了嘛。咱们做婊子的,没点力战群雄的气力和经验怎么行。算了算了,还是多给你做点心理建设吧,毕竟天下做这种群差事的又不止咱们店。咱告诉你,咱家还在原上的那会儿就听说过一个传言,说有个部盟除了族长是男的,其他全是的,他们也不放牧,就到处晃悠,吃的穿的都靠孩儿和别的部落睡觉换。用妹子你们齐州中原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流动的销春窟子。大墙南边的齐州都把这个当传说故事,但咱家是原上长大的,这事顶不顶真,清楚得很。”

    “听邓姐姐这气,那确然顶真无疑。”

    “诶嘿嘿……”邓妮笑着挠挠,“为啥我这么清楚呢,她们来过我们部一次。咱们族长在大墙下的市集和她们勾搭上的,当天晚上就来了。好家伙,好几个清秀的孩子,全挤在咱们那个最大的格儿里。咱们部虽然叫做小部落,但是,特别是单身的还是不少的,族长叫成了家的出去,留下单身汉在里面,咱当时懒得出去了,就在格儿里面呆着。那场面可得劲了,几个男的围攻一个的,嘴里下面都给塞满了,连手都不停,给她们全都得嗷嗷叫,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自己湿了。现在想来都觉得当时不掺和进去一起被是件错事,错过之后,直到到了大墙南边这里,咱家才第一次体会到被好几个男一起弄的感觉。哦对了,那几个孩子过来的时候也不是骑着马的,是被绳子吊在公马下面被马着过来的……”

    “……好了好了邓姐,别说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去找墨姐姐出气了。”白羽挣开邓妮的手,就势往大堂的榻榻米上一躺,望着自家店那可罗雀的门,开始摆烂,“我又不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真的和男做了一次之后我就有做婊子该有的,会被千骑万的自觉了嘛。我就是,就是没体验过这种事才多少有点忐忑的。”

    离大会还有一天,为了尽量去筹备好明天的正戏,流玉原罕见地休业一,这才让无所事事的陈白羽和邓妮在大堂摆烂。

    “对了,那几个新雏儿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地下室嘛,现在那几个怎么样?”见白羽开摆,邓妮脆也并排躺下,望着天花板出神,“这几天和客玩得很开心,没怎么关注你们。”

    “……那一个一个来,先说远的。那个猫耳朵的现在在老板办公室那里,系儿姐和鸢尾姐好像也在,听说是在突击教齐州话。她说来的地方叫阿基亚尔,好像是个很远的地方,讲的齐州话也结结的……总之,先在这几天教她能说点正常的句子,打听打听她的身份才行。”

    “那还蛮神秘的嘛,接着呢?”

    “那俩东云姐妹现在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妹妹堕落了对姐姐的打击好像挺大的,她们两个的神好像暂时不很稳定,在店里都直接用自己上的刺字互相称呼了,所以这阵子她们一直在房里,最近的话……好像看她们神恢复了些?老板听说妹妹决定下海卖春了也只是摇摇叹气而已,不过还是决定说让这对姐妹一起接客,也就是必须吃姐妹丼那种……”

    “有时候真的羡慕能点到姐妹花吃姐妹丼的客呢……”

    “最后是南海省来的姓马那个,现在的话还挺正常,除了好像很喜欢被牵着脖子上的狗链以外就没什么了……”白羽听到地板上传来脚步声,转看了看,“啊,马妹妹来了。”

    黑棕的及腰长发垂落,马晴穿着红地金纹的振袖慢慢走来,黑染的足袋轻踏,系在她白洁颈项上的项环和锁链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摆动。

    她的脸上带着某种奇特而清纯的笑容,如果不是扣在她脖子上的狗链,大概别都无法相信她在几天前还在地下室里地叫着。

    ——不过说起来,平时很温文尔雅,一到和男做起来的时候就很,大概是流玉原的优良传统……吧?

    “秋叶姐姐好,邓姐姐好。”面前温柔可的黑发子躬身道了个好,“妹妹这几天在店里承蒙两位关照了。”

    “哪里哪里,妹妹过谦了,我们也没什么特别关照的。”白羽拍拍地板,“难得清闲一天,陪我们一起坐坐吧,秋阳光转瞬即逝,不再叹就可惜了。”

    马晴也不推辞,衣服一甩,就盘腿坐在躺平的两身边。

    但是似乎大家没有什么相合的言论,也就开始无言的沉默。

    工作吗?

    今天停业,没有客

    私生活吗?

    低不见抬见的姐妹,讲这些似乎有些无趣。

    过往的经历呢?

    想讲的估计都讲过了,不想讲的各有各的理由和顾虑。

    “说起来,今天停业一天的话……”长久的沉默后,邓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要不咱们脆出去走走吧。咱家来这里那么久了,也只是听说这里赏叶的不少,山上的红叶好,咱还没怎么上去过呢。”

    “红叶……”白羽的眼神微微一怔。

    她想起了流放路途上与这终点站的第一次对视。

    那是漫山金黄绿中卷起的一点红色,接着是星星点点红树汇成延烧的火线,随着隐约可见的道路蔓延,最后在这小镇四周化为红叶的海洋。

    那时堕红尘花柳,心如死灰的自己把鼻尖贴在在舷窗,注视着山上那漫天飞舞的落叶和掩映其中的古建今街、往。

    那是多么炫目的景象,炫目得差点让她迷失在航线的彼端,仿佛要打开舷窗,就那样从高空坠无限延伸的红之海,将自己埋葬在赤色的山间。

    然而她终究是没有那么做,在壮烈的死和卑微的苟活之间,她最终选择了后者。

    她成为了这红叶的囚犯,虽然漫山红遍,却踏不出这流玉原,只能遥望山上出神。

    但她不觉得这是认命。

    纵然自己可以跳红叶的怀抱一了百了,但活下去是为了更重要的理由,也是为了终有一的复仇。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愿意接受这个结局,在男的身下婉转承欢。

    “秋叶妹妹啊,要不你和咱一起去?妹子你这名字多好,不去看就可惜了。”邓妮一把就把还躺在地上出神的白羽拉了起来,“难得看看不是遍地枯的秋色嘛,来嘛。”

    “哦哦!上山赏红叶吗?也要去!我这就去找夏茉姐!”

    “……啊。”白羽还是呆呆地望着门外出神,“抱歉,刚才在想别的事,邓姐能再说……哦啊啊啊?!——”

    她被早就脱光的邓妮飞扑上来,宽衣解带,剥了个净。

    初秋的子才开始没多久,这近畿省省界边缘的小镇虽然忙碌,但却又有着悠闲的一面。

    万里无云的碧空浸透阳光,发亮得如同一块覆盖天穹的蓝宝石。

    小镇附近的红叶树品种特殊,刚到初秋,就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染红。

    流玉原店里的小院所植的樱花早在春天就落尽,让位于镇外的早枫和黄栌。

    实际上镇子并非籍籍无名,在近畿省的文墨客之间,这里是秋的第一缕意境所钟意之地,每到这时,四面八方的来客就会集中在此,共赏秋叶。

    下三街一直连着上山观叶的石板道,石板道蜿蜒伸山中,像叶脉一样向四方散开,分别牵向不同的名建奇观,道路的两旁挺拔列着黄栌和早枫。

    光下彻,穿过丛叶的间隙,将碎的光斑投在斑驳的石板和来往的群上。

    顺着石板盘旋而上,很快就到了架空的木板登山道。

    来来往往的群好像平静的流水中突然投了一枚花瓣一般,一队少款款走来,尤为亮眼。

    “你跟我说天塌了我也不会相信这个,就,天天让我体上街的那仨老鸨竟然允许我们穿衣服上山看红叶?崩溃了,我在这家店的常识受到了挑战,崩溃了。”昭信抓着脑袋一脸狂

    “切,我还嫌穿衣服上山不能大秀身材诱惑小哥不爽咧。”系儿紧了紧腰带,托了托吸睛的大罩杯,点了一根卷烟,“教那个猫娘说话真的没意思。得不错,马妹妹,久违的上山呼吸点新鲜空气也不错啊。”更多

    “呜……隶有在好好学的喵……”趴在邓妮背上的恩希玛连耳朵都蔫了下去。

    被陈白羽搀着的墨十八走在这几前面,她突然回过,朝着系儿吐了吐舌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说孩子了,孩子会很伤心的,而且你看只是突击补习了几天她说齐州话就这么流畅了,你就放过她吧系儿姐~”

    “没想到你这拱火乐子也会给讲好话呢。”系儿狠狠吸了一卷烟,脸上表半是不爽半是一种“妈妈看你这不肖子孙突然开窍”的神色,“要是能改掉你这专门找我顶撞的坏毛病就更爽了。”

    “姐姐,给你这个!这里的早枫好漂亮啊!”泷趴在咲的背后,一伸手从上的树枝摘下一朵枫叶,在咲的狐耳旁。

    一旁的马晴羡慕地看了看耳朵旁着红枫叶的咲,她的话还没出,项圈就被轻轻地拽了拽。

    叶群在她身后握住她项圈上的小链子,把她往后轻轻拉过去。

    “呜啊啊啊——”

    还没等马晴的惨叫继续,叶群三下五除二,把马晴那一长发扎了个发髻,把一片红枫也在发髻上。

    “所以说,邓姐你刚才扑上来脱我衣服是不是有点之过急了?”

    ……

    仅此一,少们沐浴在金色的暖阳中,嬉笑打闹着,随着蜿蜒盘旋的山路慢慢步山中的红叶净土中。

    就算是经常去流玉原的客们,明知道她们是卖身的娼,在这美好如梦幻般的一瞬间也无法心生欲念,只会觉得她们不过还是群半大姑娘,散了学就换上新衣,走上山去享受难得的假期。

    “……哎呀呀,真是怀念呢,这秋景也好,还是拌嘴的也好。”

    在所有的身后,打着油纸伞的霜月嘴边爬上一丝笑意。

    再然后,红叶丛中的开宴,和少们酒过三巡后的欢呼怒骂,白羽都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被一杯杯劝酒,和大家一起在半醉半醒中推推攘攘,远望着山脚下被火红包裹的镇子一起默默地流泪,然后还从某手里接过了她从没吸过的香烟,生的第一就被烟燃烧的刺鼻气味呛到……

    直到半夜酒醒,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环视,才发现自己还睡在流玉原的小房间里。

    只有双足微微的酸痛和嘴里残留的些微酒气,提示她在红叶山中的一切都不是虚幻之梦。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嘿嘿,才喝了这么点就醉了,真是太逊了啦,真是杂鱼~杂鱼小母狗?~还不多感谢老娘把你抬回来?”身旁的纸条如是写道。

    很明显,除了汐莉那个雌小鬼,没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乃至是写小纸条。

    ——汐莉这小家伙,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让她尝尝大姐姐的厉害……

    白羽晕乎乎的小脑袋转了转,未竟的酒力再次上涌,她双眼一翻,困倦和酒力一齐发作,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呼噜噜地再次睡过去,不知东方之既白。

    “预定是下午一点开始,现在是……我看看……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四十分。”昭信抬看了看表,“趁着还没开始,先做点说明指南吧。每年都有新,所以每年都得重新来一遍。不过这个不是我来说,是鸢尾姐说。”

    在一旁的鸢尾清清嗓子,翻开了手上的文件。

    这一次的大会主题是“花魁道中”。

    流玉原的二十来名娼将分为两组,分别用不同的方式服侍不同的客

    大会分成两个部分,以中途休息吃晚饭为分界点。

    花魁一组将在夜前在游行的彩车上进行色表演,负责勾动观众的欲火;夜之后将投身到用身体满足观众的欲求之中。

    而游一组则无论是夜之前还是之后,都要负责对观众们的处理。

    通俗易懂的说,花魁组就是吃饭前卖艺,吃完饭卖身,游组则是纯粹的当一天便器。

    待到夜临近结束的时刻,无论是花魁还是游都将登上彩车,在盛大的游行中结束大会的行程。

    以系儿为领的自愿行的娼们将分到花魁一组,而像白羽这种流放娼则分到游的行列中。

    由于职责不同,所以两组的衣着打扮也各不相同。

    分在花魁的昭信身上穿着的是和原先的制服类似的东云服,只是更露点,身前的开也更大,下摆也长得拖地。

    而在桌边坐着的白羽身上明显凄惨得多,原本及踝的下摆被砍到了膝盖,上半身和下半身的遮羞几乎只是靠着身前的大蝴蝶结和从腰带上垂吊的刚刚好遮住下体的布条,假如去掉腰带,那直接就全了。

    “……还有,游组的各位不用担心中途体力不支或者出什么意外之类的,”鸢尾抬起推了推眼镜,右手举起一件东西慢慢摇了摇,众的目光随着看去,那乃是一瓶淡体,散发着隐隐的媚香,“这是某种改进型炼金药剂,加了提取的强化物质,将媚药、力药、体质强化药三合一,理论上来说只需要一瓶足够帮助各位度过一天的而不会中途晕过去……对,之前的这种场合也用过,包括现在的花魁组各位也尝过,可以保证药效绝对稳定,除了第二天醒来会固定有十五分钟的恶心感外没有大的副作用。是老板给我们整的,还有不少存货,虽然我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搞到的……”

    鸢尾的目光突然开始躲躲闪闪,声音也慢慢小了下去:“如果觉得还有顾虑的话,我其实也……也试过……呃……”

    众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正害羞地盯着夏茉和汐莉,这俩发现自己被鸢尾盯着,也是一脸红,不约而同地也扭过去,显得非常不好意思。

    “好家伙,难怪你们妈妈桑不给,原来是内部消化了啊?!”短暂的信息过载导致的集体沉默之后,还是拱火王墨十八率先拍案而起,那一身极度露的超短东云服被这大幅度动作一晃悠,三点先后挣脱衣服的遮挡和束缚,在新鲜空气中打了个晃眼。

    白羽眼看气氛开始不对劲,赶紧出来打圆场:“呃……咳咳,总之就是等会开始之前得先喝这个,是吧?”

    然而根本没有听她说话,大家的脑回路此时都被“妈妈桑不给的原因是她们喝了媚药搞同内部消化”这种消息占据,一下子“我也要妈妈桑”、“你这雌小鬼杂鱼老鸨难道被鸢尾大姐教训过之后还是死不改吗”、“不可能夏茉姐姐那么攻的孩子竟然会被压在地上当零我的生崩溃了”、“老板呢老板在哪里你的疑似老婆和别的出轨了啊”之类的绝望嘶嚎充斥了大堂,这下子到三个老鸨挤在角落看着面前的群魔舞瑟瑟发抖了。

    结果临出发前的最后二十分钟,西川右五卫门才写了张便签传下来,只有一行字:今晚回来之后这三个妈妈桑随便你们搞,凌晨三点为限。

    于是,流玉原的众就在欢呼声中抛下害怕到石化的三个老鸨,最后一次仔细地整理好衣服,按照制定的预案,出门奔向漫长的十小时盛宴。

    上下二街那宽敞的街道上,已经逐渐开始聚集为数不少的群,他们和上次新的娼们来到时一样,是为了饱足眼福的。

    不过,既然今天是大会,那他们也自然是做好了准备,要在他们面前免费献身的娼们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上下二街是这次盛典的主会场。

    为了这天的到来,镇民们早早就开始配合流玉原张灯结彩,充满东云风味的装饰布满整条街道,原本凌地摆放在街道两旁的摊子、杂物、桌椅,现在都被尽可能地往边上移动或者脆收进建筑中,好给花魁组的花车们让出空间。

    而移开杂物之后,上下二街宽敞的街道不但足以让花车通行,还能在两旁匀出不少的空间,即使是拉好警戒带、安排好兵士维持秩序之后,也依然有大片的空地。

    而这就是为了上演戏而准备的舞台。

    等渐渐聚集的镇民们回过神来,才发现警戒带内已经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白发绿瞳的少

    她身穿的黑地银纹东云服短得出奇,领和下摆张大得几乎是个x字,整个上半身从颈项,到锁骨,再到香肩和半,都露在众的目光之下;而下身的一双修长腿部则被一长一短两条黑色长筒袜分别包裹,从腰带上垂下一黑纹布,将器从正面堪堪遮住。

    及肩的白发只在侧面戴着一朵下挂流苏的花,樱唇和颜面只简单扑了点淡妆,眉眼中却透出一半是楚楚可怜半是诱惑的神色。

    少慢慢收起打着的黑色油纸伞,给一旁的杂役,另一只手伸进腰带,从里面掏出一支细长的玻璃管,朝着保持距离围观的群晃了晃。

    “自我介绍一下吧。秋叶器,是流玉原的流放娼,今天凄惨地分到了游组了呢。”少拇指一伸,将管子上的软木塞“啵”地弹开,淡淡的媚香立刻从玻璃管中弥散出来,令围观群众血脉偾张。

    她就着这迷的香气,朝镇民们抛了个浅浅的笑,“今天就由器来给诸位发泄欲吧,器呀,最喜欢大家的了~”

    白羽仰,将管中的淡色药剂一饮而尽。

    炼金药起效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药喉的瞬间,她就感觉到全身仿佛笼罩在欲的热气之中,从下身传来隐约的瘙痒感,肌肤的敏感立刻出现了显着的提升,无论是穿在身上的东云服还是温柔地裹住双腿的长筒袜,在她的感觉中,都宛如无数只手正在轻柔地抚摸胴体。

    升腾的欲火在异样的感觉之下难以按捺,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镇民们色眯眯地扫她的目光,几十对瞳孔映出她的形象,而她早就无法思考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在脑内预想着要对她动手动脚乃至是弄了。

    从喉边奔腾而下的灼热脉动驱使着白羽小喘气,和蜜豆开始充血,下腹的空虚感开始蔓延。

    ——媚药的效果……呃呜……好……好强大……

    ——不行了……快要不能思考了…………哈啊……好想要……

    ——快点、快点把塞进来……满足我的……

    于是,她双腿一软,蹲坐了下去。

    上半身的衣物被她彻底挣开,蔫搭搭地垂在腰带上,将她那弧度适中的鸽和夹在上的小铃铛彻底展现出来,缠在腰带上的那张遮挡下体的黑布被她一把抓起投向空中,将她光洁的阜、带着铃铛的蒂夹和显眼的“器”刺字露在众的视线中,早就泛滥的蜜中慢慢流出一丝蜜汁,滴在地上。

    她的唇边浮起一丝而诱的笑意,堕落的快感和羞耻的自尊在脑中缠。

    ——啊啊,我现在在向着大家廉价,不,是免费而低贱地出卖着美色,马上要被不知名的各位镇民了……

    ——这下真的要成为彻彻尾的尽可夫的婊子了……

    “乙壹伍捌玖零贰,器……现在做好准备了哦……哈啊、哈啊……因为……我是下贱的便器、不知羞耻的小母狗……所以……请各位……用器填满……我、玷污我,用把我淹没……”

    ——因为我呀……就是为了而生的……

    “好呀!小贱货,我死你!”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方才围上来却毫无动作的镇民们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嗷嗷叫着冲上前来,把白羽从踮起脚尖、两腿大张的蹲坐强行按成了同样是色气满满的跪坐。

    还没等白羽的纤纤细指为他们褪下裤,镇民们就齐齐脱裤,将几十根掏了出来。

    弥散着浓厚雄臭的在少的面前只是摆动了一下,就被欲火焚身的少轻咬,整个含中。

    伴着全身的摇动和三只小铃铛的作响,唇齿和香舌的抚慰让面前的镇民一下子兴奋到极点,他眼大张,微微昂首,说不出话来。

    见此景,两旁的镇民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器自慰到挺直后伸向少,等待着少的青葱细指慢慢缠上粗大的,伴随着指尖的细致配合和一下下的撸动,榨取着蓄势待发的

    没有到的其他则一边视着少那服侍男时姣好的身姿,一边撸动自己的。龙腾小说.com

    “噢噢,哦哦哦……这小婊子……嘴上的功夫了不得,了不得啊……”

    “啊哈哈……这手,啧啧,多漂亮的手指啊,哦哦,撸的速度正合适……这、这手指还在挤压……极乐啊……”

    “真不愧是流玉原出来的婊子啊……明明在街上走的时候衣服都脱光了还那么高傲,连正眼都不肯给,今天给大家免费的时候就这么,真是不知廉耻呢!”这是轻蔑的声音。

    “老兄,知廉耻的孩子家家怎么可能来做呢是不是?要我说啊这就是生,这不,前阵子这小母狗来的时候她喊的什么你记得不?偷汉子通被发现了!你看看,饥渴到要偷别家男,这不就足以证明这小娃天生就是适合做婊子的料么?”另一个猥的声音响起,反驳着前面的轻蔑声音。

    “哈,听你们这么说,我也按捺不住了。含好,我要给这个小婊子一点大的教训!”

    “嘿嘿,那我们也让你尝尝大的厉害!不用撸了,把手放在嘴前面接好!”

    没有声音的回应,但是镇民们都看见白发的少松开两手的,两手伸到面前,做出碗状的手势,楚楚可怜的两眼上翻,渴求地盯着站在面前的镇民们,似乎是等待着什么。

    如同约定好的那样,中的器和四周的同时,浓厚而腥臭的飞溅在白羽的发梢上,更多的汁则到了接在面前的双手中。

    待到享受的那彻底完,缓缓退出腔之后,白羽伸出一点香舌,慢慢舔了舔嘴唇,低打量了一下手中捧着的,早就因兴奋而红的脸上显出一丝媚笑:“大家把给了器呢~那么,器在满足下面的嘴之前,要先满足哪里呢……”

    群中立刻响起一片讪笑:“嘿,你这便器,要怎么做还需要问吗?”

    “嗯哼~那,器就算是得到大家的许可了呢?。”

    于是,白羽慢慢捧起手中的池,神色轻松,两眼轻闭,嘴唇微张,浓厚的混合流进中,像是在用手捧水饮用那般自然。|最|新|网''|址|\|-〇1Bz.℃/℃

    “哇啊!真的在喝,真的在喝诶!”

    “不愧是身心都屈从于男的婊子啊,这种取媚男的方式都做得出来,真是不可救药的啊!”

    “嘴紧一些!对!别漏出来!小器要把大家对你的一滴也不少地喝下去!”

    “咧!别听他的!漏多点出来,对!流在胸上!胸上!”

    待到白羽咕咚咕咚喝完擦嘴,展现在众眼中的躯体越发地优美而了。

    脸上的神色带着一点忧郁、不屑和可怜,唇边半勾,似笑非笑,一点香舌轻轻挂着樱唇上残留的,从指缝漏出的白浊滴落在她的胸前,慢慢滑下,将她因欲火灼烧而白中透红的肌肤妆点得更加靡。

    而她那意迷的极光绿双瞳则半眯游离着,像是在寻觅着适合她的猎物。

    “哈……哈……那么……器的开胃前戏就结束了……接下来……”

    少慢慢站了起来,伸出手去将唇掰开,向所有展示着夹着铃铛的勃起蒂和早已一片泽国的下体。

    “……接下来,就该喂饱器的小了哦。器很期待被大家的到失神呢……不停地,把器的小得叮铃叮铃响,把器变成专属于大家的、一生的便器吧……”

    白羽的媚笑越发,仿佛是在呼应她的话一般,一滴水从掰开的小滴落,在地上砸出一小滩水洼。

    “唔哦哦哦哦哦!!——”

    白皙的少被蜂拥而上的镇民吞没。

    一双、两双,从身后伸过来的或粗糙厚实或细腻文质的手紧紧抱着她的腰间,玩弄她的双,将她慢慢举起,分开她的双腿,抬起她的双足,光洁白皙的阜和被葱指撑开的小一览无余,蒂的铃铛在粗的逗弄和抬升中近乎癫狂地奏鸣,昭示着少作为泄欲便器的身份。

    趣已浓的少再也无法抑制,原先轻轻摆动的龙尾现在兴奋地伸直,众粗大的现在光是在她面前亮一下而不进去,就足以让她娇喘连连。

    现在面前的幸运儿早就急不可耐地步步近,裆下巨物只稍微晃了晃,便慢慢将前端挤进小,他抖了抖腰,咧嘴一笑,说声“我要进来咯”,就狠狠一顶,把长而灼热的一下子顶进花心。

    “啊?~嗯啊……顶到最处了……哦哦……好幸福……好开心……”

    “嘿嘿,你看看你这张下贱的脸,你就是个婊子罢了,好好享受一下大叔叔的吧!”随着镇民的嘿嘿一笑,强有力的抽开始了,受到猛烈刺激的小下意识地收缩,腔壁的猛地缠紧,如同贪吃的小孩吸吮着糖果那般,这一下就几乎要把这名镇民的汁榨出。

    “咿咿、是、是的,器是下贱的婊子~哦啊……要、要被大叔叔在体内播种了……嗯啊……”

    在蜜内过于激烈的顶撞配合媚药的催效果,将下身所感受的快感成倍提升,剧烈运动中叮铃铃的铃铛声更是让白羽的脑内几乎痴醉,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妙腰,迎合取悦在体内冲撞的男根。

    “哦呀,看起来,我们可的小公主已经彻底堕落成了呢。”

    耳边的细语低如蚊蚋,只有她一能听清。

    但这雷鸣一般的词汇刺穿她的耳膜,她迷的失神绿瞳一瞬间回神睁,瞳孔缩成针尖,心跳失掉一拍。

    四肢的震颤传抚舔舐着她手足的镇民身上,仅仅是让他们以为众捧起的这位在不知何时又高了一次。

    与此同时,白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上有什么顶了上来。不会错的,那是男根的

    “这样,我的任务就彻底完成了,那位大很乐意看到你彻底变成脑子里只有和男的母猪,我只要把这个汇报过去就够了……”神秘的声音吃吃低笑,抒发着计得逞和像是摔坏小孩心玩具之后的扭曲喜悦,“恭喜你,陈白羽殿下,恭喜你成为彻彻尾的婊子。以后就这样下去吧,和你的那些低贱的同事们一起,用一生来侍奉卑微的男们,永远沉浸在这的奈落里……”

    我的猜测是对的,果然是你啊,派过来的探子。

    白羽默不作声,感受着后庭被异物慢慢侵的感觉。神秘的声音也稍微沉默了一下,低笑慢慢转成了狞笑。

    “……和你说这么多,你也应该思考不了、接受不了了吧,毕竟是已经堕落成便所的放母狗了呢。但是呢,在彻底沉浸之前,还有这片处地没有开发啊。刚好,我也喜欢这么玩。这可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哦,这是我送给殿下您的毕业礼物——后毕业!!”

    伴随着低低的吼叫,生硬地突了白羽的后庭,前后双被一齐充满的过量快感反溢出来,刚刚回神的碧绿双瞳再一次失焦上翻,夺喉而出的是半欢愉半哀伤的叫。

    “哦哦啊啊啊?!器的后面、不要、不要玩弄那里……哦哦哦……顶进来了?……”

    前后双的抽开始异步进行,身下的地侵犯着少的两,宣示着她身上的最后一片净土也被玷污,完全失却了作为的尊严,在旁看来,这双被贯通的器已然无法再说得上是“纯洁”,现在的她只不过是身心都被征服的会动会叫的泄欲器材罢了。

    身前抽的镇民得很快,而身后侵的探子则慢而,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缠绕通,冲撞着白羽的脑门,将她今的第一次吹泄出。

    白羽的脑海中悲喜加。

    悲的是最后一片纯洁失守,她的体终究还是走到了这的地步,接下来会堕落到何种地步,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喜的是这说话完全不经脑子的探子完全没注意到她先前第一次接客前的异样,他只是一厢愿地以为白羽早就连神一起堕了,而并未察觉她的思维还是正常的。

    这就意味着,只要隐忍下去,抓住机会,复仇的子终将到来,而不用担心那些贼会发觉。

    “咿、呜呜、啊啊……不要玩弄……在器被双贯通的时候……哈啊……不要玩弄蒂……啊啊……吹、吹停不下来?……最喜欢、器最喜欢被了嗯啊啊?——”

    轻轻捻起蒂摇动铃铛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面前如林,每个都用半渴求半嗤笑的眼光望着她。

    那是期望玷污天使的目光。

    白羽的鼻一酸,在无注意的时刻,有两道幸福的泪珠滑落。

    ——太了……啊啊……无论是终于可以躲开监视准备复仇的计划也好……还是被大家抱起来弄到高也好……

    ——我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啊,对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我是渴望复仇的帝姬……也是的娼……是带着血染双手的觉悟举起铳剑面对灾害兽的将,也是捧起豪饮到浑身沾满白浊的媚雌花……

    ——所谓一念神魔,大概就是这样吧……

    ——好幸福……好舒心啊……

    “哼、哼啊,好、好紧,哦哦,连、连抽都这么困难,和这么紧的名器做真是、真是间极乐啊!喂,婊子,我要了,给我好好接好,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时候……时候到了,殿下……要……要道别了……就让我肮脏的到你低贱的躯中,对我赐给你的后感恩戴德吧,器殿下……”

    前后一齐冲顶,浓厚而冰凉的的汁在双腔中同步绽放,前后同时充盈的快感和羞耻感瞬间顶穿整个身躯,白羽在满足的颤抖中迎来了她第一次,也是最为瞩目的一次双中出。

    ……

    上二街的其他娼也在同时被弄着。

    “嘿嘿,你就这么喜欢被拉着狗链吗,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便器呢。”身后不断挺腰在小中抽送的男抬手将套在木桩上的狗链取下,紧紧握在手里往后扯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地挥在四肢着地,狗爬一般的黑发少上。

    被扯得烂烂的黑丝裤袜裹着,受沉重拍击的如波涛般滚动,面前的少两眼一翻,微微昂起去。

    这是马晴。

    只是她无法叫出声,她的被面前另一个男堵得死死的,如此冲击只是让她里咕哝一下,又收紧一分罢了。

    “免费使用”、“”、“处理垃圾桶”、“下流贱货”,还有的正字计数,被墨汁写满秽话语的躯体又被更多的白浊覆盖,被欲火烧得白里透红的皮肤又和前面两者相互配合,显得越发

    “啊啊……被像母狗一样拴在木桩上被前后贯通着……被在小里和嘴里……身上被不认识的男和笔墨写满了玷污的话……就是现在,也还在被一刻不停地……已经变成大家的便所了,真是凄惨呢……”马晴的脑中如此想着。

    “但是……这都是你这个臭男窝囊废害的……如果不是你拉着搞什么仙跳……已经可以和你结婚,然后平静的生活下去吧……”

    “不,不是这样的……狗改不了吃屎,你这混账一定会在婚后恶劣待吧……哼……如果、如果真是那样,那还不如在这里给不认识的男做娼卖身轻松些……啊啊……你这窝囊废、窝囊废,就在牢里接好这顶带给你的绿帽子吧,不要忘了,你的现在正在别的男身下献媚、受、被当成母狗一样泄欲……哦哦……又、又要去了……”

    还没等出的排出,她就感觉唇被什么湿润的东西抹了一下。她愕然地回,映眼帘的,是一只身强体壮、器勃起的大黄狗。

    “哈哈,反正你们这群厕所不会怀孕,那就刚好,给我家大黄泄一下火吧。”

    “真的嘛?好家伙,有好戏看!有好戏看了!”

    “卧槽!牛批啊!真的牵过来了!”

    那黄狗嗅了嗅马晴的下,就猛地扑过来,粗大的狗慢慢抵上了她的

    “……啊啊,要被狗侵犯了……这下子,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吧……”

    在身后的黄狗发力将炙热的捅进她处的那一刹那,马晴心中的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她缓缓抬起,失神的双眼中迸发出媚的痴态,像是在宣告彻底的堕落。

    ……

    “客、恩希玛,吃不下了……”幼小猫娘舔舐完上残留的,小略张香舌微伸,可怜地向站在她面前的客展示中的汁,然后两眼一闭喉一动,将中的腥臭吞喉中。

    “切,吃不下就要在脸上咯。闭眼,溅进眼睛里就麻烦了。”镇民歪着嘴抱怨了一下,手上开始加速撸动,将白浊在猫娘的银发和小脸上。

    倒不如说这样的动作已经是习惯了。恩希玛这样想着。

    从被贩子从村中强硬地拐走,被作为养育着,每天都要接受鞭打和调教,将少未经事的、菊和后调教到老成的也自愧不如的地步,然后颠沛流离地被买卖到不同的地方去,幼齿的小已经服侍过不知道多少男下流的侵犯,小也已经因为长期的抽而保持在最为敏感的程度,如果不是这场风的话,大概她现在还在哪里的地下院做着悲惨的雏工作吧。

    那将会一生都得不到救赎,永远看不见之间的温和相待。至少她在来到流玉原之前还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在这里却感受到了最起码的的光辉。 ltxsbǎ@GMAIL.com?com

    相对于灭绝的贩子和海盗训官来说,坐在木驴上的适应训练不值一提。

    最起码的热饭菜和净的水源,还有大家对她关切的慰问,都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受到离家之后罕有的幸福。

    “所以,还是在这里尽量做点自己能做的工作吧。”

    这样想着,猫娘前隶鼓了鼓气,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微张樱唇,小虎牙闪着一点银光。

    “恩希玛,准备好了,下一个,可以过来了……”

    ……

    宣告盛宴开始的铃声不只是在白羽这一处,上下二街的街道旁,到处是脱了裤子正在自慰等待着的男,以及用各种姿势接受着的娼

    先前除了表明娼出外还有宣告她们的身躯非客户不可碰的铃铛声,如今成为了表明泄欲机器运转正常的铃。

    白羽、马晴、恩希玛等几个流放娼被安排在上二街,而咲泷姐妹因为神状态尚不能算非常稳定,所以被安排到了下二街,和安心可靠的大姐叶群、墨十八在一起。

    此外,出于对姐妹的担忧,霜月自愿从花魁组调动到游组,和姐妹花一起服侍镇民。

    此刻下二街的状况自然也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镇民们早早就传开了说有一对美艳的姐妹花会在下二街公开接客,再加上此时花魁组巡游的花车已经由北到南经过了上下一街,兜了个圈后正在从南到北穿过上下二街,下二街的场面因此更为混杂

    和上二街各自为战不同,这里的娼们多半是经验丰富的,因此可以以两三一组,借用同伴的身体大放魅惑。

    街边的群围绕在一起,成半圆状紧紧地簇拥着中间的一点白花。

    那中心的一点乃是两名体型一大一小,同样黑发白肤的少

    两并排坐在从自家店里搬出来的高度恰好的板凳上,背靠着街边小店的墙,两腿张开成m字,身上那又短又小毫无廉耻的衣物已经被解开扔在一边,尽露着阜的文字——“墨彘”、“畜”。

    有镇民已经挤在她们的双腿之间尽发泄,还有众多的镇民正在挺着等待

    每一次顶都能在二的美躯小腹上隐隐顶出一个小凸起。

    尽管全身已经被,也依然无法阻止镇民们凑上来用她们的胸脯和纤手摩擦器。

    二没有娇喘,没有喊叫。

    戴在两舌之上的球连着一根假,将她们的和喉咙狠狠占据,迫使她们只能发出声调媚的“唔唔”声,连续不断的冲击将两的脸微微扭出了点阿黑颜,墨十八迷离的眼神往一侧侧视过去,正好看到叶群用同样的眼神往这边暼过来。

    目光在空气中击出一点小火花,似乎被到脱力的墨十八朝着叶群的方向慢慢伸出沾满白浊的手去,像是在祈求什么。

    然后,她的手和另一只同样沾满汁的手在半空中相握了。

    美少的纤纤青葱十指紧扣,还有两间暧昧的眼神,立刻就引起了围观群众的喧哗:

    “喂,两个母狗在想什么呢?被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玩过家家啊?”

    “嘿嘿,小母狗被到受不了了找大母狗安慰呀,这样一起强忍着快感诱惑男的场面真是感呢~”

    “说不定是恋呢,净想着搞这些虚凰假凤的,还是欠男根调教罢了!”

    也许是受暧昧举动的刺激,身下的得更为频繁了。

    墨十八脆侧过身去,另一只手也和叶群相握,高高抬起的那条丝袜美腿搭在身前奋力猛攻的男肩上,那愣了愣,马上就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伸出粗糙的舌,开始舔舐黑丝包裹的小腿。

    ——太、太了,和别的孩子一起……在街上并排做这种的事……

    视线的对侧,和她做出同样姿势的叶群脸颊已经染上了欲望的绯红,翻起的白眼之下,胸的两坨巨正随着男响亮的“啪啪”抽而波涛一般地摆动,夹着的铃铛也以最大音量鸣响着,沾满的躯体上“畜”两个青黑的刺字颇为显眼。

    真和她的身体和相配呢,大概从叶群的视角看来,自己也和她不相上下吧,两的母猪。

    “哇,这、这大,这大子,得真是爽,水都不带停的。不好,要、要了,你这畜、接、接好我的授种吧,哦哦——”

    “这小娃子真是小鬼大,果然就应该这样躺坐着给,这样你那条废腿就、就不会妨碍到你了喔。好紧,好热,啊,小婊子,看看你大爷的厉害——”

    两根先后在叶群和墨十八的小出浓。十指相扣的两位美少流放娼,也在同时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

    就在此时,远处隐隐地传来了敲锣打鼓和热闹的弦乐。

    “哟,这不是拱火王嘛,才几分钟不见,就爽到这种程度啦?”

    花车队伍缓缓开来,引得还没有来得及享用游体的镇民们眼睛发直,争相跑向路旁期望着一亲芳泽,手上的自慰还不停止。

    花车上,系儿方才结束一段脱衣扇舞,两手折扇半开,遮住脸和下身,略带讥讽地看着墨十八和叶群。

    系儿的花车是排一辆,身后还紧随着好几辆也是装饰华丽的大花车。

    蒸汽弥散的平台上,昭信换上了吊带蕾丝长筒袜和颇为少见的红底高跟鞋,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被红绳紧紧地绑着曼妙的束缚,下身红绳在蒂上方一分为二,为蜜勒出一小片分区。

    她的一只手绑在身后,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微微震动着的透明软胶自慰器。

    双膝跪地、半跪、双腿大分顶胯、坐地m字开腿、半躺分腿,她一边摆着放诱惑的姿势一边用透明仙慢慢地抽自慰,短发假小子声媚转渐急,把她平外表下掩藏的作为的成熟魅惑一面彻底发挥出来。

    邓妮则充分发挥着她的群好,好几位幸运观众被游牧民族那强有力的臂膀一把掳上车去,在急促的铃铛声中充分玩弄她的体,把她按倒在车上,逗弄她的蒂和、双手手,虽然是花车上的花魁组,但这乐的画面丝毫不逊于街道两旁被的游组。

    其他车上的娼们也都各显神通,的表演还尚未停止。

    而系儿,早就欠身盈盈下拜,等待着那些街道旁的在她的花车上了。

    ……

    街道的另一边,是霜月和咲泷姐妹的场地。

    此时的霜月正被一名坐在凳子上的远东种兽族彪形大汉分开双腿高举在身前,像是铠一样接受身下的

    齐州族少的小无法完全容纳那粗长的兽器,就算是到底,也有三分之一的露在外面。

    兽族当然不想让可的齐州族少香消玉殒,于是在一只手托起少的身躯,将她慢慢提起按下当成自慰器使用的同时,另一只手转而抚摸赏玩起霜月穿着白丝长袜的腿来。

    “呃啊……啊啊……客、客官……紧些,别、别让家摔下去……嗯啊~”

    “放心吧,俺们只是粗鲁些,怜香惜玉的道理俺们是懂的。只要俺出来,俺就把姐姐您放下来……”兽的笑声颇为爽朗,却又隐隐让感到安心。

    霜月也就信了兽的话,开始享受起这粗长的抽来。

    “俺们平都在山里劳作伐木,都听说流玉原的姐姐们,呃,叫那个间美物,平攒不够钱,现在能在大街上和姐姐做,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喔,还有舔的呢……”

    霜月和兽器的身下,两道狐耳狐尾的身影爬在地上,两眼迷醉,忘地伸出两条香舌,舔舐着被霜月的蜜汁和兽溢出的先走汁弄湿的

    她们的身后是急不可待的男们,快而猛烈的抽拍击在两上,震得两挂着的铃铛叮叮作响,两条毛茸茸的大尾也被一把抓住擦拭汁,的小让早被白浊填满的显得更加

    “堕姐姐……吸溜……兽的大好好吃喔……吸溜吸溜……还挂着霜月姐姐的蜜汁和兽大哥哥的子?~吸溜……当下贱的娼真的好舒服呢……”

    “呲溜……啊……是啊……当娼了……媚姬妹妹说得对,特别是……后面还在被这么凶地顶撞着?~哈啊……还是、还是这种下贱的职业更适合我们……”

    “嗯、嗯呢?~毕竟是、是罪臣的儿嘛……哈啊……被当成猪狗不如的泄欲便器……也是罪有应得……嗯哈……”

    在姐妹花上方听到了这番对话的霜月,她心底里泛起一不知是喜是悲的复杂绪。

    喜的是看起来两姐妹的绪已经彻底稳定了,悲的是两已经抛弃掉了原先武家子的尊严,彻底堕在欲之中。

    她们说自己这样可以得到幸福,但对她们而言,这真的是一种幸福吗?

    霜月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下的再度往上一顶,将她敏感点的防线击溃。

    “嗯、嗯啊啊啊!——家、家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高声脱,开闸的水从她的下身泄而出,洒落在咲泷姐妹的顶和脸上。

    金黄耀目的秋暖阳之下,狐娘姐妹的两张脸上呈现的是沉浸的幸福神色。

    漫长的派对持续了足足六七个小时。

    直到夜幕降临,街灯和布设的彩灯一齐点亮,暖黄的造光源代替了光,将全身浸渍于不洁白浊的少们从昏暗的街道上解放出来。

    她们的毛发、面庞、胴体、四肢,都盖满了半,失焦的双眼微微上翻,大部分的唇边都挂着靡的笑容,嘴角还慢慢地滑下一道米白痕迹。

    大张的小和菊更是凄惨,几乎没有的下体不是同时淌着两条流的,漫长而激烈的将少们的下体开发注满得非常彻底,如果不是提前摄了含有增强体质和耐受力的药剂,说不定就会有几在六小时的激烈中香消玉殒。

    “呃……呃啊……呼……小……还……要……哈啊……”

    ——啊啊……全身,好像彻底没力气了……这身边都是黏糊糊软绵绵的质感……好像裹进了果冻里一样……

    ——之前好像……在怎么玩来着……对了,好像是浴……

    两白一黑的秀发浸泡在米白的腥臭海洋中。

    白羽仰面朝天地躺在石板路上,被到神志不清的小脑袋无力地轻轻摇了摇,像是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好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

    “呃……我刚才……是不是和马妹妹……和猫娘妹妹……被拉在一起……”

    失神半眯的双眼慢慢阖上。

    脑海里映出的是满身的三在服侍完一之后,就在哄哄闹闹中被赶到一起,被用马晴身上项圈连着的细链子绕在脖子上,算是半推半就地捆在一块去了。шщш.LтxSdz.соm

    不知道是哪个好事之徒拿了个大木盆出来,要大家用这个盆收集内

    于是接下来三被不由分说地按在墙上以后式接受又一次,每当一根在最处狠狠地中出少的躯体后,她们就要用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抱下身微蹲,像是排泄一样将内的倾泻在盆内,最后竟然装了小半盆。

    断片前最后的记忆是,三在男面前闭着眼睛,跪直上身,双手叠,用认错的姿势接受那小半盆浓倾泻而下,沾湿秀发、玷污面庞、染白胴体……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大清楚了,身旁的两似乎也还没有清醒过来,猫娘隶恩希玛那瘦小的躯体和猫耳在呼吸中微微抖动,白皙的躯体上异国的文字和烙印被浓覆盖,显得她的身形越发靡而败,而红的面容上两眼却是失焦地迷离,小嘴茫然半张,在嘴上还能看见那双小虎牙沾着一两滴米白的污渍;马晴的状况也不比恩希玛好到哪里去,白浊盖在她紧闭的双眼上,香舌从嘴角耷拉出来,微微涨大的小肚子看起来就被得很满,在棕黑的发丝上比旁边白发的恩希玛和白羽更显眼。

    从街道的另一边传来踏地的响亮靴声,白羽想转查看,但全身弥漫的虚弱和无力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但是没过多久,她那绵软的身躯就感觉到从臂上传来两稳健的拉力,将她从黏糊糊的池中拉起来,半温不寒的温水泼在身躯和胴体上,她感受到一小片温热的东西在躯体上游走,为她细腻地拭去粘在身上或湿或半斑。

    而这一小片温热在滑动到她的下躯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狠狠地擦了一下,又陷了似乎是迟疑和惊骇的暂停中,耳边响起男大叔不满的嘟囔。

    “切……这帮子又在搞这种恶作剧了。大姐,又是一下子擦不掉的笔迹,您以后能不能让你们老板说声话,让以后参加大会的崽子们少做点这样子画的缺德事啊……”

    “呃……嗯……会……会考虑的……总、总之先把能擦净的先擦掉吧……擦净了就先扔上来……洗、洗一下澡吃点东西什么的……”鸢尾的声音像是强忍着什么,但昏脑涨力气全无的白羽实在听不出更多的细节了,总之,她也就这样任着护工大叔把擦净的她背起来,走了几步路,稍微上了一点台阶之后,她被慢慢地放了下来。

    足尖接触到温热的体,媚软无力的娇躯缓缓滑其中,直到因不计其数的男抓握而发红发肿的部坐到一个突出部为止。

    这是清洁的温水,高度正好让她在容器里坐在平台上而水面只没到颈项。

    而且似乎里面加了点什么炼金药,闻着有淡淡的薄荷清香。

    白羽只是简单地泡了不到两分钟,先前被和高净的体力就立刻充盈全身,原先红肿的也快速地愈合,等泡到第五分钟,少就已经可以自在地伸懒腰了。

    她环顾四周,看到自己正泡在一个大桶里,沿着桶的一圈坐满了,都是游组的们。

    从霜月的讲解里白羽才得知,是鸢尾、夏茉和汐莉带着身强力壮的护工们杀进群中,拎起水桶和毛巾,细致地擦拭少们盖满半的躯体,再把她们扔上这个装着大桶温泉水的运输车,好在大会最后的大狂欢之前恢复体力。

    “……我应该还没有和秋叶妹妹说过,我们镇可不只是因为早红叶出名的哦,在这种地质稳定的地方出现有温泉,而且还是含有治愈魔力的温泉,可是非常罕见的。”霜月把尾从水里探出来,代替双手遮住脸的下半截,冲着白羽微微一笑,“另外,那三个可是为了今晚回去之后做足了准备喔。难道你没有听出什么异样吗?”

    白羽挠挠,显然是想起了鸢尾不自然的语气和说话方式。“呃……”

    “好吧,看起来秋叶妹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呢。”霜月的尾在她的脸前晃了晃,加上侧方街灯的打光忽明忽暗,尾在脸上投下的影让她的脸上表似笑非笑、难以识别,“你猜得对,就在刚才,那三个可是下面真空,还着自慰器来捡我们呢。等我们搞完了回去,有她们好受的。”

    等到所有解决晚饭,其中几个怕复合药剂失效又抿了一之后,时钟已经走到二十时半了。

    镇中广场上灯火辉煌,街灯和拉起的彩灯一同闪耀,地面被红地毯和花瓣覆盖,广场的正中心搭起了一个略高于地面的舞台,围绕着舞台以一定的间隔竖立着一圈颈手枷,颈手枷的高度有高有矮,朝外的那一侧还摆着一个大桶。

    间隔的空隙比两个的宽度略大一些,同时还竖立着告示牌距离有些远,白羽看不太清上面写的什么。

    总之,白羽他们随着身前的老鸨开路,穿过闹哄哄的群,娼们分成两路,花魁组的径直走上舞台,而游组的则被护工们分别带开,在颈手枷旁站定。

    须臾,一身墨绿振袖的鸢尾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一只魔导扩音器和一本笔记本走上舞台。

    只听她清了清嗓子,翻开笔记本,看似随意地翻了翻书页之后,拿起扩音器,喊道:

    “咳咳,嗯……欢迎诸位来到流玉原今年的大感谢祭现场……呃……总之,马上就要步今天的最终环节了,就是最为盛大的总环节……哈啊……那、那么现在,我来给大家做个简短的想定介绍……总环节的剧本是,今年的游组在榨方面没有胜过花魁组……因、因此,要接受惩罚……”

    台上的花魁组成员顺着她的发言,整齐划一地一起除下振袖,露出为这次榨盛宴准备的决胜服。

    花魁组打的系儿本身形容就已经足够妩媚,她穿着和白羽最开始见她时一模一样的长短黑丝,蕾丝开档内裤和紧贴在小上的大镂空内衣用极细的弹力带相连,专属于大姐姐的魄力让这一身虽然不算非常露却同样魅惑力十足,她的大腿上还贴着花花绿绿的大幅纹身贴,仿佛是在诱惑们往这里摸就能拂到天国的钥匙。

    昭信依旧穿着和下午的巡游时相同的镂空花边吊带长筒黑丝和红底细跟高跟鞋,除了双手多了一对拉到接近肩膀的黑丝长手套外躯体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一红绳绕她颈项一圈,从躯正中垂直降下,在肚脐上方分成一个棱形缚,分出的绳索又分别缠绕捆绑她的两条大腿根,在将小和美腿重点突出的同时,又进一步凸显了专属于的成熟,那媚姿清晰地提醒众,面前这个看似美少年平行为也很美少年的中士的本体是雌,本依旧是一只尽可夫的娼;身后的邓妮更是重量级,一套油光的黑色丝质连身衣将她真空的躯体从颈到足尖、从胸脯到手指都尽数贴合地包裹起来,狼娘那紧致而结实的身体肌在光面的黑丝紧绷之下散发出别致的吸引力,原本印象中刚强凶猛如狼的她此刻却如同一条黑蛇一般纤柔、诱惑、致命,特别是配合上双脚那昭信同款但鞋跟更高的红底高跟之后杀伤力更是惊,妩媚的邓妮双腿打开慢慢下蹲,同时又用黑丝包覆的手在脸旁虚握一圈,上下轻轻摆动,还不忘探点小舌舔舔嘴唇,这充满意味的挑逗立刻就让围观群众发一欢呼。

    “……惩、惩罚就是,嗯啊……游组要、要一边接受大家的禁锢,一边看着台上的花魁组和幸运观众做、做……”

    白羽感觉到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她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示意护工大叔帮她把衣服脱净,短得完全遮不住三点的趣衣物被轻松脱下,只留那双一直陪伴她的长筒黑丝,白羽迈开步子跟着护工大叔走向自己的拘束架。

    路过那个告示牌时她顺便瞄了一眼,那牌子上面写的是:“禁止绕前遮挡娼看向舞台的视野;不可用强附着的墨水进行身体书写;只能使用。”

    看起来刚才护工大叔的抱怨处理的速度还挺快嘛。白羽这么想道。

    护工挪开了挡在颈手枷前的木桶,几个七手八脚地帮白羽把脚上踩着的木屐脱下来,换上早有准备的一双小高跟。

    准备妥当后,白羽摊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就俯身下去,把颈项和手腕探进半圆的凹槽里,护工把另一半木板扣上锁好,这样,两块木板上的半圆就稳固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一个弯腰附身的状态。

    但是还没完,她听见身下传来铁链挪动的哗啦啦响声,被限制转动幅度的脑袋尽力向下看过去,发现有两个护工半跪在她的双足左右,将连接在地上的两个小锁链套在她的脚踝上。

    这下子,白羽就被禁锢好了,她只能维持着这样一个美撅起得稍微高一点、腰部弯顺下去的姿势,等待身后的

    都说是身经百战了,但这样被拘束着做还是第一次,白羽的小脸又一次泛起了害羞的酡红。

    “……呃……呃呜……大家都、都准备好了吧……”看起来强行忍耐身下躁动刺激的鸢尾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身躯连带着声线都开始颤抖起来,“那、那就不、不多废话了……我们最、最后的总,开始……呃呜……”

    鸢尾急匆匆地抛下这一点略感虎蛇尾的总结段就赶紧跳下舞台,抢在流涌上来之前小步快跑,消失在街道的尽

    短暂的寂静后,白羽听见身后的群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欢呼,她马上就感觉到自己高高翘起还无意识摆动着的小尾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强效媚药尽职尽责地把这被猛然触碰的惊吓感转换为冲击脑的快感。

    她只来得及发出“咿咿”两声,小就感到一湿,充沛的汁沾湿蜜的每一寸褶,花的小缝已经被粗大的抵上,那勃大炙热的器微微左右摇摆一下,将整个探进,然后就是狠狠地一顶,整根排开紧致的媚,她的这个姿势让器在侵腔内时没有丝毫阻碍,青筋遍布的阳具在汁和先走的润滑下,直挺挺地捅进了白羽的最处,少震颤的身体带起蒂的铃铛叮当鸣,昭示着少躯体此时正在被粗地使用着。

    “啊……啊?~大…………直、直接进来了……嗯……嗯哈……啊啊——”

    少感觉到身后的尾被狠狠一拽,与此同时,两下狠狠的掌掴落在了她白而光洁的美上。

    强效的媚药将她的痛楚感觉降低,而将身体被责罚的羞耻感转为更大的快感,伴随着闪电一样冲上脑门的,除了来自身下被顶撞抽被掌掴的快感,还有耳边的责骂:

    “明明被水横流了还这么矜持,叫得再贱一点,婊子。”

    “是?~是?~器是大叔叔的便所?~哦啊~器这样的小母龙、就、就该被大叔叔拽着尾……嗯啊……喜欢、喜欢?被成西瓜肚也没问题~”三重冲击之下,白羽的绿瞳已经稍微向上翻了一点,身后的男看不到的她的小脸已经因为屈辱的宣言而更加绯红,一点小舌已经轻轻吐了出来,的表像是彻底沦陷在了身后的强硬顶撞中。

    “好,你这小婊子说的话够,给你想要的。”身后的男冷笑一声,美上传来几次且慢的撞击,每一下都将蜜完全顶满,每一下都将浓稠的进蜜处,充盈子宫、浸道。

    好不容易等拔出来,白羽还沉浸在上一根器带来的欢愉的余韵里,还想细细感受一下从小慢慢淌出来的细腻感受,下一根却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丝毫不管她的小里还留着上一个汁,就这样凶狠地捅了进来。

    “器刚才、才、高过……又、又有进来了……呃啊啊啊!怎、怎么一进来就、就了出来?而且还……还这么硬……”

    第二根器异常粗,光是这个行为就让它在白羽的小出了第一发。

    然而这并非早泄,出后的依旧坚挺凶恶,毫无怜悯地在白羽充斥着混合内横冲直撞,激得少被迫伴随着器抽的节奏大幅度地扭动腰肢献媚,以期早点让这根凶恶的到疲软退出,然而白羽那双穿着黑丝长筒袜的美腿已经和高跟鞋一起被脚踝上的锁链紧紧地锁在了地板上,对高跟鞋的不适应和被禁锢的局促调整空间让她只能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内作迎合,少只好一边扭着腰一边小步跺着探索锁链的边界。

    冠状沟搅打得泛起白沫,它们除了从滴落到身下的木桶外,还有少部分行踪诡异的竟然溅到了她的黑丝美腿上,被玷污的黑丝细腿配合上少被高跟鞋所拘而踮起脚尖显得楚楚可怜的腿部动作,让身后的男更觉,早有两三凑上来对着她的下身自渎,浓在少部和大腿上,让本就色的场面更显

    ——呃啊……没想到被这样拘束着……还挺爽的啊……感、感觉要堕落了……

    “啊啊……游组输了……要接受惩罚?……所以……请大家尽使用……器的身体?……器一直在渴望……被大家……渴望被到最处,在身体上被大家种下的印记,全身被白浊盖满,从身到心彻底向大屈服……啊啊?……大家……把器变成真正的……尽可夫的泄欲便器吧?~”

    被一遍又一遍的蜜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根在抽了,身后的木桶已经积攒了小半桶汁,堆积在和挂在丝袜上的白浊几乎将丝袜染白,更别提被玩弄的房和在身上不断被一笔一画重复的正字,白羽的意识在的狂宴中渐渐模糊,作为【娼】的欲渐渐占了上风,但【帝姬】的一点尊严和军旅生涯的职业病让她还留存着一丝理智,犹如并行不悖的双线,她的嘴上无廉耻地作着失败辱的便器宣言,眼神却在不停地往四处瞟。

    得益于告示牌上禁止群绕到前面让娼,她看向内场的视野是畅通无阻的。

    白羽并不想那么快就看台上的花魁组如何给幸运观众榨,因此她时不时被身后顶到敏感点而失焦飘忽的小眼神先是往两侧看去,那里是其他接受拘束的流放娼

    视野可触及到的最边缘是叶群,受限于颈手枷和其他的遮挡,白羽看不到那副丰满的房和略带感的色气身体,但可以望见的是那披着过肩黑长直的颅正随着身后的抽而微微颤抖,同样是涨红的脸色,叶群的表却是意外地平静,至少相比起周围此起彼伏叫着的的们而言是比较平静的,但从她轻翘的嘴角就可知道她并非油盐不进,大抵是在默默享受男的欢愉罢了。

    再靠近白羽的是恩希玛,从白羽的角度看去,白发红瞳的猫娘只能留下侧颜,但或许是先前沦为隶的记忆在被时重又唤醒,这张略显幼态稚的小脸在眉目和唇间都充满了幸福的神色,小轻吐的声声音并不大,但那娇柔的猫咪一般的嗓音带着难得一见的异域风,在不停的抽中,薄纱一般绵延的微颤媚音和她胴体上摇动的铃铛声缠绵在一起,更显得恩希玛既楚楚可怜又靡异常,想必能给临幸这只前·隶猫娘那幼小却经验丰富的躯体的客留下难忘的回忆吧。

    新的了进来,并且第一下就确地顶到了白羽腔内的敏感点。

    少颅在尖锐的快感中轻轻上昂,短促的娇喘之后,飘忽的视线转向右侧。

    右侧的两是咲和泷姐妹,或者以她们两的话来说,是堕和媚姬姐妹。

    狐娘姐妹花的容貌其实相似度很高,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俩的脸颊上就贴上了泛着樱光辉的纹身贴纸,贴在咲右脸上的是篆字的“堕”,而贴在泷左脸上的是同样篆字的“媚”,大概是方便镇民们把两区分开来。

    此外,此时她们二正沉浸在被男的不洁快感中,姐妹二脸上的媚态也略有不同;咲原本是刚武的武家子,即使此刻被欲彻底支配,她也不过是半眯双眼、表迷醉,而泷原本就还没成为武者,并不像姐姐那般刚毅,因此她在过量快感支配下的表也更加放,原本应该天真无邪的澄澈双眸,如今微阖着散发靡,香舌也和越来越大声的娇喘一起放肆地逸出少的樱桃小嘴,拘束在部两侧的双手颤抖着摆出v的手势,与堪称靡到不像样的表和脸上的媚字贴一起,充分诠释了少“媚姬”的名并非名不副实。

    “啊?~啊?~嗯哈……啊~器姐姐在看我哦……器姐姐……哦呦?~喜欢媚姬妹妹这样的模样吗?”泷大概是也发现了白羽在窥视她,于是也转过来,朝着白羽费劲地把左手摆出v字的食指和中指伸直,就在此时,大概是在她体内耕种的到了出的时候,泷的双眼开始微微上翻,气喘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媚姬的……贴纸……好看吗……哈啊?是、是成套的哦……另一张……‘姬’字的……贴在左边上……堕姐姐也有……‘’字贴在她的右边上……这是……我们姐妹屈服于的证明……媚姬好喜欢好喜欢?……等……结束……就去找纹身师傅……把媚姬和堕姐姐……彻底屈服的……贱证明……纹到身上……永远当猪狗不如的便器?一辈子都洗不掉?~哦哦哦,了、了、在媚姬下贱体的最处吧!!——”

    白羽飘忽的视线抢在泷被又一次中出之前飘回了中间的舞台,只有耳边环绕着狐娘被屈辱内时的悠长叫。

    广场中间的红毯舞台无疑是今夜狂欢的最焦点,除了兴起时直接抓上来她的邓妮,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花魁组们整个下午都在花车上四处作着下流表演的巡游,早就让街道两旁的观众们积累起了难以消解的欲,现在,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仿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花魁组们就突然间宽衣解带,穿着诱惑男色服装在舞台上摆出种种挑逗姿势,等待着被压到身下雌伏于玉茎,这本身就足以让镇民们欲火升腾。

    现在,舞台上更是上演着一幕幕活春宫。

    “哦哦哦~啊~不要、不要玩弄我的大腿?……呜呜呜……啊、啊啊……身体、酥酥麻麻的~好舒服……客你好啊……这么大的,随便一下就出水了呢……哦啊啊……”

    红地毯的正中央不是别,正是系儿。

    那件吸睛的大镂空内衣已经被扒到胸下,本应包复住她雕细琢般鸽的内衣如今却放肆地挤压着胸,反而将那双小凸显得更大一点,一个壮硕的男正弯着腰站在她面前,似乎是在吸吮着她的房。

    她及腰的长发被身后的男捋起,像是在赏闻采撷下来的鲜花般轻嗅着秀发的芬芳,哪怕就连发的内侧也沾上了不洁的白浊也无所谓。

    身后男的另一只手则粗地抬起她的左腿,留着右腿如金独立般立在地上,大开的香被男粗大的器无地抽着,这香艳的下身场景无法遮挡,毫无保留地露给甚至在外围享用游组的镇民们。

    在男的同时,那只抬起她左腿的手还在不停捏揉着系儿那曲线优美、纹身贴繁复奢华的大腿内侧,她的身躯眼可见地酥麻打颤,几欲摔倒在地,但男的双腿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支撑,再通过在蜜中顶撞的与系儿相连,使得她即便如弱柳般颤抖着摆动,也不会倒下,只能小鸟依般柔弱地依偎在男的怀中,接受公开的

    “要双吗……我、我都没意见?……那就,请……哦呀?啊~前后一起被填满了……好舒服啊~客啊,请把我的小·贱·到烂掉吧~哦?~”

    “哦哦哦!!——你这婊子,这么想诱惑兄弟们吗……那好!给你最想要的死你这在车上自己的烂勾引男的小贱货!”

    “呵呵,客们还是这么急切呢?~不要急,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把我尽玩到坏掉为止~所以可以,抽一点,慢一点喔~尝尝我最细腻的壁?~”

    她的身后是昭信,这身风骚异常的打扮与平表现的假小子言行相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反差效应,聚集在她身边的幸运观众很多都还记得下午她也是这样一身打扮,在花车上一边摆着放的姿势一边用水晶仙慢且诱惑地自慰,直到身下泥泞不堪为止。

    成熟的雌韵味和中的外貌在她的身上有机结合,散发出诱香。

    此刻,昭信被一前一后两包夹着举起,两根同时侵她的小和后庭,像是在细品美酒一般缓慢抽出,引得昭信娇柔轻慢的媚声也带上一抹满足的颜色,一双纤手一边在充实的满溢感中开始迷地玩弄起自己的胸脯,一边像毒蛇一般下探,轻点正在抽器,旋又回到蒂上,柔若无骨的中指和食指叠起来,开始玩弄勃起的小豆。

    那双穿着吊带黑丝的纤细美腿失去了支撑点,在半空中显得无所适从,颇为慌地轻轻颤动着,早有两侧的男迈步上前,一边一,用壮硕的腿部将黑丝美足夹紧,在上面磨蹭着阳具,品鉴着丝足带来的细腻触感。

    昭信的小表毫无疑问已经迷醉于高之中,然而身下的抽还是没有停止,一时半会也看不到出的征兆,恐怕这样沉浸在高之中还被前后一齐抽的幸福烦恼还得持续好一阵子了。

    “你这的全身丝母狗……哼啊……下面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吧!竟然还要在大家面前撕开裆部来引诱,你这塞外小美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的招数了啊?给你看看南方中原的厉害!”

    “噢,噢噢……邓小姐的黑丝手……这丝滑的感觉……就算是沾了也没有一点点阻碍……啊,这、这手指真灵活……在攥着……按摩……不对,这是在榨取……噢噢……真、真是极乐啊!!”

    “嘿嘿……咱老早就想穿这一身了呢?,穿着这一身被大家当成母狗按在地上可是难求的体验啊~啊,身体好丝滑?……不愧是丝之国度的衣服呢……啊~不要扯咱的尾?~嗯呢~沾着的美味大,让我舔舔?~”

    邓妮的身旁围绕着最多的,那散发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甚至能飘到远在外圈的白羽的鼻子里。

    说是被按在地上,其实她还是双腿岔开,双膝跪地地跨坐着身下的男,被得满身白浊的连身光面黑丝在裆部被她扯开一个子,将她丰厚饱满的唇连同被翻出来夹着铃铛的蒂一起露。

    她像使用吸在地上的自慰那样,在身躯一上一下的扭动之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蜜将身下的男具整根吞没又吐出,直得下身香水淋漓,铃声叮当不止。

    被她跨坐的男兴起,开始像抚摸自家的小狗那样梳理、轻扯、玩弄狼娘灰白毛色的尾,引得邓妮的小娇声婉转,吞吐器的频率也略快了些。

    她裹缠黑丝的双手也并未空闲,一边一个,正在服侍两边男,紧绷的光面丝绒材质将她手上一切阻碍滑动的瑕疵掩盖在下,黑丝纤手先是拂过身体再攀缠上两侧男根,饱蘸的掌心和五指更像加上了一层润滑剂,令邓妮的黑丝手极为顺畅,青葱小指在撸动的同时还不断地按揉搓捏,每一下都在男最敏感的部分施加刺激,往往是还没摩擦两下就已经按捺不住薄而出。

    除了两手在高效率地榨外,长着小虎牙的也卖力地舔舐、吞吐着又一个男的巨根,前端还挂着残中抽出时,狼耳少的颈项往前一伸,追击的小嘴贴上正欲离开的,还沾着一丝白的舌从下到上,从囊到冠状沟慢慢地舔上去,将残尽数刮到嘴中,清扫净之后,还不忘朝着男的脸抛个wink,接着就在轻轻一吻,受此刺激的再度膨起,男撸动,将残留的在邓妮那充满幸福的脸和黑丝包覆的躯上。

    ……

    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

    待到杂工们终于进场,喝退簇拥在娼们身旁的男时,满身的少们都已经在无休止的中彻底放下矜持,有微微颤抖中还不住低声叫的,也有还在玩弄自己高声尖叫着我还要给我大的。

    每个身上的衣物都已烂不堪,小和后庭都在涓涓流出汁。

    流放娼们的下身更是黑白织,白的自然是,黑的则是写在她们下身的字迹,除了中出计数的正字外,还有“←免费使用”、“隶娼”、“便器”、“调教完毕”、“母猪”、“下贱盆”这样的辱字眼,甚至还有专门拿笔把名上最下贱的一个字着重圈出来,所有的笔迹与下身的名刺青相映成趣,就连自愿调动去游组的非流放娼霜月也被恶趣味地在同样的位置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龙”。

    喂了点炼金营养剂让少们恢复意识后,就该到了谢幕的最后一场表演了。

    随着不知道从哪里又窜回来的鸢尾一声令下,护工们掀开舞台上早就脏污的红地毯,将中间的一块地板掀开。

    这块地板掀开之后,出现在众面前的是个凹下去的木框,这明显是个装什么体的池子。

    池子并不算太大,也不过浴缸浅,跪坐或者躺坐在里面都是能把露出来的,但这样的小池子把二十余装在里面还是足够的。

    ——嗯,等等,这样的池子,能把我们二十多个一起装进去……

    ——嘛,我,我刚才,不,我们之前在没开始的时候看到的木桶,那个位置是用来装漏出来的的……

    ——啊,下午和马妹妹、猫娘妹妹一起玩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木桶,难道说……

    白羽的小脑袋在她经历了将近三小时有余的之后已经昏昏沉沉,在喝了点营养剂之后终于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但四肢的力气仍然不足以让她在被男控制住的况下挣扎。

    她大概想到接下来是什么环节了。

    无论是花魁组还是游组的娼,都被护工们一起抬到了舞台上,慢慢地放进池子里,大家有气无力地倚靠在池壁上,抠弄着自己的下身,想尽量多地清理出在里面的

    “嗯……嗯哈。”清点完娼们的数,确认一个不少,也没有出现意外况之后,鸢尾仿佛是卸下了重担一般松了一气,“那么,今晚最后的结尾时刻就要来临了!今天大家一定玩得很开心吧?”

    “对!”群响起一阵欢呼,只是相比下午见到花车游行的时候声音明显中气不足了些,不难看出少们榨出了多少男

    “好!很有神!现在,大家请看舞台的正中间!今天一天都在尽心尽力服侍大家,给大家带来无限快乐的姐妹们都聚在这里了!她们很辛苦,所以,她们需要来一些必要的休息放松,才能更好地服务大家,大家说对不对!”

    “对!”呼声再而衰。

    “那么,今天为了感谢大家对我们流玉原的姑娘们奉送那么多的,我们决定将它们好好利用,来答谢各位姑娘!各位一定很想看我们美若天仙的姑娘们出浴的美景吧?”

    “想……”三而竭。

    “那么,今天的最后我们就将姑娘们榨取的送给她们泡澡!请各位镇民们,和我们的姑娘们一起享受这的出浴吧!”

    “哦哦哦哦哦——!!!”原本应该低到听不见的声音突然逆势而起,欢呼声再次响彻小镇的夜空。

    鸢尾招招手,身强力壮的杂工们抱起那些承接游组们漏出的木桶,晃晃悠悠走向舞台。

    “又来了……切,这群家伙,给我写的什么啊?‘龙’?真的是没点品味,字还丑。”霜月一脸嫌弃地擦了擦阜上的字迹,发现只能擦得模糊后,脆不管,伸腰举手捋了捋沾满的白色长发,“换我给自己写,我一定写个什么‘霜香’之类的……”

    “那可不行喔,霜月姐,你写的那个太雅了,我们流放娼都不会写这么文绉绉到男看了都没兴趣的字眼儿。”墨十八抠了抠自己的小,一脸坏笑地伸出蘸着汁的手指就往霜月的小腹上画,“要我来说就该给你写个‘雌霜’,霜月姐你在我旁边挨叫的时候,那子雌伏的味儿也太重了,写个雌霜倒正合适,的地方够雅的地方够雅,嘻嘻。”

    霜月把扭到一边,“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狡辩。”

    “好久没泡过这样的浴了呢……唉,刚才给那男的欺负得够狠,上来就玩命抓大腿,全身都酥到没力气了,正好泡点浓浓的,补充一下媚气~”系儿拢了拢发,拍了拍旁边白羽的大腿。

    白羽没闲心思理系儿,她只是盯着那些手捧大木桶的杂工在对面的叶群身后的池子边上站定,鬼使神差地,叶群也朝她比了个眼色,两和其他娼在几乎是同一时间,双眼紧闭,两手捧在脸前,小舌微探,像是等待着什么。

    然后,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体从她的顶上飞流而下,秀发,面庞,身躯,四肢,还温热的冲刷着白羽的每一寸肌,将她仅存的理智和尊严扫回内心的处。

    倾泻完毕之后,浅浅地积起来的水位已经将靠坐在池壁上的少们自盆骨以下淹没,白羽睁开眼睛,小手慢慢摸向嘴边,掸掉被粘在嘴角的一根毛,狂的浓厚让她【娼】的媚本彻底发作,脸上的神色渐渐开始变成的笑。

    “ 啊啊……堕姐姐,罪狐狸姐妹的下贱身体被大家赏赐的淋透了呢?”泷娇媚而惊喜的声音打了舞台上的宁静,“父亲大?快看啊,罪臣之贱身躯泡在大家赏赐的腥臭里呢?变成了不可救药的便器了?~都是因为父亲大的罪过,我们姐妹才能堕这极乐的男地狱?……啊啊,现在的这副模样,父亲大看到了应该会很高兴吧?多谢父亲大~”

    “是呢,媚姬妹妹?~啊啊,真想永远沉沦进去啊……好希望,好希望不知道已经在哪里变成军的母亲大也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被调教、被,和不孝的儿一起享受风吕,最后成为猪狗不如的泄欲便所,在不认识的男面前表演母争夺的活剧?这样一起堕落的感觉真是太了?……”

    “……结果还是被弄到满身都是了,都不用去背小墨了。”霜月无奈地卷了卷发。

    “咳咳……哇啊,真不愧是那个,竟然玩这么大一出,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对咱们让她们三个出丑那件事的打击报复啊?”昭信看向身下池的眼神带着点不可思议,她掬起一捧浓,用舌尝了一下,就毫无顾忌地往身上泼,全身沐浴在中的灵少更觉皮肤滑、吹弹可,“咕哇……媚药的剂量还是有点大,男泼到身上还有点烫烫的感觉呢?。”

    池内的少们早就面红耳赤。

    强效媚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在男腥浓厚到快要窒息的池子里,对欢愉的渴求再度高涨。

    大家仿佛无视了群聚在池浴缸旁边正在自慰着的男们,纷纷开始对着身旁的伴泼起米白的,或是身躯紧贴在一起,肆意揉搓对方的房和躯体,将黏糊糊的白浊充分涂抹在身体肌肤的每一寸上,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进行行为了。

    邓妮被扯得烂烂的全身丝被汁这么一浸更加滑溜溜,却也顾不了那么多,涨红的小脸上声不断,她紧紧地搂抱住一旁的马晴,两对心眼就这样贴在一起,汁充当蜜相擦的润滑剂,柔若无骨缠绵起来的美少为对方奉上满溢的舌吻。

    “哈啊……姐姐?姐姐是小母狼,是小母狗?全身黑丝的小母狼姐姐把的小母狗按在池子里弄~”

    “小母狗……小母狗……好~咱家就把你这小母狗到死?叫得再媚一点来取悦咱家吧~”

    在另一边,咲和泷正把霜月池的角落。

    被色幻想彻底烧坏脑袋的狐娘姐妹不约而同地牵起霜月的两手往自己身下递去,另一只手也伸向霜月的下体。

    咲的两指并拢,探进霜月的花心,泷则不停地拨弄着夹在霜月蒂上的小铃铛,每一下伴着叮铃的牵扯都让龙娘的大脑被电击一般的快感冲击,狐娘姐妹沾满汁的羞红脸一起挤在霜月的胸脯前,不管上面的不洁白浊,像是小婴儿接受哺一般开始吮吸霜月的两只房,柔舌红唇包复住她的,连带着夹一起玩弄,齐州族少欲和母在撩拨之下达到顶峰。

    “妈妈~霜月妈妈~请饶恕狐狸姐妹的不敬吧?霜月妈妈给我们做知心姐姐……吸溜……还给我们挑工作制服……到最后还陪着我们来游组,把神明一样的美丽身体和我们一起送给大家白……罪臣之媚姬无以为报,只能帮妈妈抚慰身体了~”

    “吸溜溜……是啊~妈妈还叫我们去您的房间,当着堕和媚姬的面……啵……”咲吸着霜月的,一脸迷恋地亲吻了一,“一边接客一边给我们讲解怎么勾引男……被男压到身下弄到露出雌媚态的时候……还在叫我们看好怎么全身心地侍奉男……”

    “所、所以……母亲大是生身母亲……霜月妈妈是我们姐妹卖身的师娘呢?”荒的感谢语从泷的中传出,“良师如父母,所以是霜月师娘就是霜月妈妈……霜月妈妈就饶恕便器狐狸姐妹在这里争抢子的伦行为吧?罪姐妹会继续当的~我们永远会陪在妈妈身边一起服侍男,一起分享,一起被到高的~”

    “你……哦啊啊……你们……”被欲和快感冲到顶点的霜月稍一思考,就脆无奈地叹了气,无光的小眼睛浸出这个年纪罕有的母,双手酝酿一下,两指慢慢探咲泷姐妹的蜜中,温柔地抠弄着。

    “看来我是被媚药把脑子也整坏了呢……算了算了,当个卖春师傅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就许了吧。那妈妈就开始教你们抚慰孩子的指法了,要用身体好好感受我指尖的轨迹,最好把学到的东西立刻用在妈妈的身上?这样才妈妈才能及时指导,让你们能在成为花魁的路上更进一步呢……”

    霜月指尖婉转,浅相济,两手分别传来抠挖的不同感触,咲的绵柔,泷的紧致,根本就不像被大了三个小时之后的况,反而更像是处子之身。

    狐娘姐妹被技艺高超的手指抠弄得高迭起,声渐响,娇滴滴的东云媚音成为二重奏,伴随着自己身下姐妹二笨拙模仿指尖的动作,还有胸传来的舌玩弄,霜月和狐娘姐妹一起冲向了最后的高

    “啊?要去了要去了~多谢、多谢妈妈指教~媚姬去了~去了?——”

    “哈啊、嗯啊啊啊——堕、很感谢霜月妈妈的指点~池的耻辱教导会铭记在心的?哦啊啊啊——”

    “嗯~你们都是我的乖孩子?~和妈妈伦,把妈妈弄得不知廉耻地高了真是罪过呢,但是……因为很舒服……所以可以饶恕你们的罪?~我们一起高吧~”

    ……

    由于没有指明是哪些幸运观众可以上台玩弄娼们,所以镇民们也只能是挤在舞台周边对着池自慰,观赏池内少们浴起舞、相互抚慰的艳画卷。

    由于还有存货补充进来,少们也丝毫不在意位的上升,依旧自顾自地沉浸在的池子中。

    白羽扒在池子边上喘气休息。

    她几乎已经和池子内的所有都做了一遍,也没心思仰望池边的男们,就算这样,沾满白浊的美少池边喘息也太过美丽了,仍然有不少男朝着她

    “哈啊……别了别了……就是喘气也不行吗……”白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擦了擦嘴角的浓,眼帘低垂,“真是的……都、都不让你们了,怎么还在……哈啊……都没有,爽是爽点,但还是有点空虚……”

    白羽放眼瞟去,在群中搜索有没有值得注意的目标。就在她左顾右盼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系儿的声音:

    “哦呀呀呀,怎么有小孩也在这里啊?鸢尾你是不是没做好工作把放进来了?”

    池边战战兢兢立着的是五六个半大的小男孩,他们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却无法阻止身下的阳具在挺立着抖动。

    男孩们面面相觑,最后只得推出其中一,上前一步,结结地挠挠脸,开道:

    “呃……我们……呃……就是,相约了来看大姐姐们做……做羞答答的事的……”

    “但是看着看着就……就起了邪心,我、我们其实真的真的不想对着姐姐自慰的……”另外一个小男孩也羞答答地接上话。

    “但是……下午的时候大姐姐们身边的好多……挤不进去……”

    “……小雏儿是吧。”系儿打量了一下男孩们微微颤抖的小,媚然一笑,“既然来都来了,就该给你们留点难忘的回忆呢?~这样,姐姐们现在只有洗澡,很寂寞呢,如果不介意的话,姐姐们可以掰开骚骚的给你们,帮你们转·大·喔~怎么样啊?”

    见羞涩的男孩们没有反对,娼们快速在一起碰了个,最后决定由昭信、叶群、陈白羽、邓妮、墨十八和恩希玛来给这几名男孩处。

    六扒在池边上,红的脸微微张开,将男孩的小吞下。

    “啊啊,大姐姐把小含住了……啊……好、好热啊……”

    “大姐姐、大姐姐的舌在……啊、啊啊……在舔小……”

    小毛孩的新米具在炽热湿润的小嘴和娼们久经考验的舌技中马上败下阵来,的量不大,但直接进嘴里的比起池子里的存货还是新鲜了不少。

    几擦擦嘴直起身子,双腿张开,两手掰开小,露出花心,朝着男孩们妩媚一笑。

    被本能支配了脑袋的小男孩早已按捺不住,有样学样,将小抵住,腰肢发力捅了进去。

    “啊啊~小孩们的果然很有力呢?刚了一次就这么硬,你也能成为强壮的汁男哦~”昭信的灵小紧致而细腻。

    “大姐姐的是不是很大啊?大姐姐的里面也很火热很寂寞呢~加油努力,要把姐姐的里面全都填满?”叶群的蜜充沛而炙热。

    “小、小孩竟然还那么大……呜……不行了、只是进来就、就又要高了?~”白羽的秘密花园不算多,但褶绵柔,绞吸有力。

    “咱、咱是第一次和这么小的小男孩做……但是好舒服?……和大有不一样的味道……”邓妮的道强而有力,仿佛在榨取小男孩的

    “啊啦,小宝宝喜欢墨彘姐姐的吗?紧些,可不要被甩出去了喔~”墨十八的水迸发,泥泞不堪,身前的男孩抽得也更为顺畅快速。

    “喵~喵喵?啊啊~请尽使用隶……在里面,让隶怀上卑微的孩子?~”恩希玛的猫娘贱则更加细小,却更能契合半大男孩的小棍,每一下都能顶进最处刺激敏感的宫

    “啊啊啊——大姐姐的下面都好好骚啊……真不愧是爸爸说的整个镇子上最贱的啊……”

    “进去吧……姐姐,谢谢你们给我处……不行了……啊啊……姐姐的骚……被一下就叮铃铃地响……不行了不行了……要了——”

    半大男孩的一齐们的体内,围绕在池边的男们也一起将祝贺的向池内的少们,为娼们再披上一层靡的新装。

    大会的终幕,在最后的靡齐中缓缓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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