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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瞳沥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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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Bd End)永远堕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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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略,大会中。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lтxSb a @ gMAil.c〇m

    ——太了……啊啊……无论是终于可以躲开监视准备复仇的计划也好……还是被大家抱起来流弄到高也好……

    ——我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啊,对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我是渴望复仇的帝姬……也是的娼……是带着血染双手的觉悟举起铳剑面对灾害兽的将,也是捧起豪饮到浑身沾满白浊的媚雌花……

    ——所谓一念神魔,大概就是这样吧……

    ——好幸福……好舒心啊……

    “哼、哼啊,好、好紧,哦哦,连、连抽都这么困难,和这么紧的名器做真是、真是间极乐啊!喂,婊子,我要了,给我好好接好,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时候……时候到了,殿下……要……要道别了……就让我肮脏的注到你低贱的躯中,对我赐给你的后高感恩戴德吧,器殿下……”

    前后的一齐冲顶,浓厚而冰凉的的汁在双腔中同步绽放,前后同时充盈的快感和羞耻感瞬间顶穿整个身躯,白羽在满足的颤抖中迎来了她第一次,也是最为瞩目的一次双中出。

    ——没在乎被簇拥着的少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在那个瞬间,某种东西在白羽的心中碎消失了,就像一面被打的镜子,碎的镜面上反的身姿尽管看着和平时别无二样,但终究已经不是先前的景色了。

    ——假如从这里开始走上了不一样的结局——

    “好看吗?”白发的少解下外衣,将背上的妖冶纹身展露无遗。

    霸占她整个右半背的是虞美和赤蔷薇相互缠绕勾连的图案。

    花的选择上非常新颖,但也依照尽可夫的娼馆子传统,没有添上代表名花有主的蜂与蝶。

    白羽鸭子坐在榻榻米上,东云和服半脱,她那带点期待的小眼光歪着看向身后,配合身上的诱惑图案和微微招摇似在招揽客的小尾,假如身后不是东云的狐娘姐妹而是客,说不定就嗷一声扑上去了。

    “嗯……还挺好看的哎。”泷拉着咲好奇地凑过来,伸出手抚摸白羽的后背。

    “图案是很不错啦,不过秋叶姐你为什么选这两种花呢?像你这样又能飒气又能娇媚的大姐,应该不至于要选这两种感觉很……很哀的花才对啊?”咲正襟危坐,伸手抚着下若有所思。

    “诶?”似乎是戳到白羽尚未了解的某些盲点,这话把她问住了。

    群和风吕彻底结束之后的一星期,姐妹二就按照之前在大会上的妄想,请来纹身师傅把自己的名纹在脸和上。

    当时白羽趁着这机会顺便让师傅也给自己做了这一幅图案,图案是师傅构思的,花是她自己选的,但如果要她说自己为什么选这两种花,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也许是当时福至心灵吧,她这么想着。

    难得看到这两在一起不接客的时候神稳定些,没那种满嘴的幻想,白羽才敢找她俩品评自己选的这件纹身,她可没多想会在这种时候被问到。

    “呃……你、你看嘛,这赤色的蔷薇可是带刺的,长着刺的蔷薇藤上开着最娇的大红花朵不就是飒气嘛,花好看难近,可远观不可亵玩对不对……”低沉默了一下之后,白羽才缓缓开,没什么底气地详述起来,“然后……虞美不是很美而且娇柔嘛……我、我是想着,既然自家都跟那么多上过床,下面都不知道被进去多少发了,那肯定是又堕落又妖艳,骚得很了……能和这种印象相搭的也就只有虞美了嘛……所以……”

    “诶……平时那么矜持的秋叶姐竟然会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堕落、骚,真少见啊……”泷佯作烦恼地闭起眼睛挠着脑袋,“姐,你帮我探探秋叶姐的额吧,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上星期被那么多客着把脑子坏了,发着烧说这种胡话。”

    “……你们玩真的?”白羽一脸黑线地拂开咲慢慢探过来的手,“小丫说话注意点,我可没病,倒是你们俩,难得没满说胡话就好好去休息一下,别天天晚上和客玩得那么过火,早上还得麻烦那三个妈妈桑专门去给你们收拾净。”

    泷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永远烙印在自己右脸上的篆字,一边还不忘往自己姐姐的右半边也捏了一把,直惹得咲的狐尾往上一立。

    “诶嘿嘿……没事的,晚上和客翻天覆地的那是里格【媚姬】和【堕】啦……现在秋叶姐姐看到的可是如假包换的【橘花泷】和【橘花咲】喔,只要往脸上和上的字同时这么一捏……泷就能变成媚姬,这样客玩得再花也影响不到白天的我和姐姐~”

    “……虽然我们严格地说已经没有橘花这个姓了。”听闻这两个名字,咲轻轻叹了气,语调里也有点落寞,“泷,你……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点话和秋叶姐单独谈。”

    “还是两个谈比较方便啊。”咲和白羽一起躺在榻榻米上,望着木纹的天花板出神,“秋叶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和泷有时候真的很……堕落?”

    “还是有一点的。你可能没怎么说怪话,但是泷她……她说的那些的词句我听了都觉得有点害怕,有时候我都觉得泷不像是个十来岁好像还没元服的小孩,反而是个万斩的老练娼那样。”白羽面向咲翻了个身,“其实比起厌恶或者警惕之类的,我更多的是担心啊。之前游街的欢迎仪式那时,我听到的哭声是泷吧?那么小就得被剥光衣服打进媚药,拉到不认识的大叔们面前游街,还得喊那种下流的东西,也丝毫没考虑她只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孩……”

    “没事的。”咲的狐耳低垂,但语气仍旧淡然,“这种事,我和泷在幕府对摩钏橘花家痛下杀手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了,父上的颅在车前摇晃的景象,我至今还无法忘却。恐怕,泷是为了保护自己不会被巨变折磨得生不如死,才会选择变成那种堕落而的模样,用事和汁来麻痹自己……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像泷那样能够彻底堕落沉浸到做带来的快乐里又何尝不是一种宽慰或者解脱呢?我等武家的神纽带已经彻底消散了,失却了领地和姓氏的武家子,除非能改投他门下,那剩下的活命门路除了落为寇也就只有倚门卖笑了。如今无论多么堕落的事都好,只要彻底沉浸其中,多少也能宽慰自己碎的心灵吧……”

    “毕竟你们是真的一无所有了。”白羽的语气也黯然下去。

    “是啊,毕竟都一无所有了,那还不如像泷那样彻底堕落。反正只要泷能快乐,那我和她一起堕落下去也无所谓。”

    有沉重过去的两名少之间的谈话不算冗长也并不简短。

    大约是出于某种互相关心的奇妙绪,两都没有再刻意去提沉重的话题,只是简简单单聊了聊接到的客们,体验和小镇的新奇事。

    送走咲之后,白羽再次独自一躺在榻榻米上,望着木纹的天花板出神。

    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场景了啊。

    她这么想着。

    现在除了被客或粗或温柔地身体,抽到高时还会有青涩的抽动以外,其他地方都是个彻彻尾的娼了。

    能够轻车熟路地应承没什么营养的话,能够按下心中的不满而笑脸相迎地向不喜欢的男出卖身体,甚至连出门外送的时候也能自如地朝路过的陌生男掰开小,再轻轻弹一下夹在蒂上的小铃铛,浅笑着看他们脸上或是羞赧或是挑逗的神色。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白羽一边闭眼思索着,一边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最近好像染上了一边自慰一边思考的习惯,她灵活的手指分成两边,食指中指并拢在道内探索着,另一边大拇指轻车熟路地翻开唇,挑逗起蒂来。

    这自慰的技法是生中第一次接客时娜塔莉娅打败她所用的,如今白羽用起来已经轻车熟路,不但能轻易地取悦自己,还在流玉原的姐妹们、甚至是极为偶尔到访的客中博得了一片好评,以至于那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客们都成为了她的固定熟客。

    大概是之前的大会吧,自打那次被双齐进以来,好像自己在很多方面上就慢慢放开了,现在的自己这样而堕落的模样,和过去相比简直是两个了。

    但又不是彻底的翻天覆地,她能感觉到处似乎有什么坚实却脆弱的东西在死死拉住她仅存的理智和矜持。

    随着手指的探索,身体的各处开始发热起来。

    欢愉的脉冲一泵上白羽的大脑,明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手上的动作却在不断加快,她用另一只手拉开东云装束的胸,将那对尺寸有略微长进的房露出来,任由那另一只手开始揉搓自己的酥胸,缓解对快乐的渴求,少的唇齿之间开始逸出快乐的低吟。

    最近身体的变化也是眼可见的,原本盈盈一握的鸽略微涨大,身段的比例也有细微的变化,腔的敏感度也在提升,整个的气质也从一开始来到这里时的僵硬而拘谨变成现在的放而妖冶,通俗点说,她原先那种【少的青涩感】开始褪去,【味】则变得浓郁起来。

    白羽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仍在发育,还是被客们积月累注汁产生的奇妙反应,抑或是用进废退的简单体现。

    但无可置疑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起来。

    如果自己的身体都屈服了,神上却还没有彻底堕落,那一定是【坚实却脆弱】的东西正在发挥作用。

    但是如果自己连这种虚无缥缈的最后防线都失去,那自己还剩下什么?

    到我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会怎么样?

    咲还没离开多久,她的话语句句仍在耳边萦绕。

    白羽惊恐地睁开眼睛,她不愿再想自己可能的悲惨结局。

    与此同时,身下的快感突临界,无法抑制的透明蜜汁冲开约束,狼狈地洒在榻榻米上。

    白羽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沮丧地挠着一白发,站起来去扯毛巾准备清洁。

    但愿吧……但愿那一天迟点到来,最好永远不会到来,起码在自己恢复曾经的一切之前,都不要到来。

    ……

    “神京”边宁城的某处大型仓储设施内。

    刀剑相,猩红的血四溅。

    无视面前被切作两截的拦路杂兵,黑发黑尾,一身打扮的东云族少猛地蹬壁,借助全身回转的惯收刀鞘,平稳落地,身影闪动,钻大型货架的空隙中,凭借叉的金属框架和昏暗的能见度与身后追敌周旋。

    弹的尖啸撕空气,早有准备的狐耳少立刻缩起脖子,手起刀落切开面前拦路的框架,双手叉在身前,身体蜷成一团,将损的框架强行撞开,落地同时强力反踢地面,少几近躺倒的身躯近乎水平侧移,运动向量一瞬诡异偏折,本应致命的弹从身旁夹叉擦过,她以降速六成为代价,堪堪避开追击而来的两道子弹火线。

    ……堪堪?

    低能见度和昏暗场景,还有各种横七竖八的钢梁阻拦,明明在这样的极端恶劣可视条件下,他们不可能准的才对!

    只开了两枪就取得跨,这是什么外挂手!

    因高速撞击钢铁而发麻的双手还在剧烈作痛,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甫一落地,她就立即伸手强撑身躯,足下高速起步,这次为防身后狙击,她果断抛弃抓地飙速度的路线,转而采用飞檐走壁的身法,连续在两侧的各种大箱和货架上走墙蹬壁,身姿轻盈如战隼与雨燕,旁看来宛如一道诡异的黑色闪电在两面墙间反弹穿梭。

    ——今晚可真是倒霉透了。不仅连友在宫内关在哪都没找到,还惊扰了警卫。

    少喘着粗气,依旧维持剧烈的变速变向运动,狐尾在身后飘摇,她顺便瞟了一眼腰间的武士刀,皮疙瘩爬上她的后背。

    ——还真是见鬼,连剑气都所剩无几了,再这样强行放出剑气助推的话,单靠现在这副体力大幅透支的身体,恐怕连砍翻没有火器的一般通过警卫都做不到。

    必须赶紧脱离搜索,找个安全的地方冥想一下恢复剑气才行……

    “哦啦,小姐跑得还真是快呢。”

    不知何时,有个黑影已经出现在少前进的轨迹上,形单影只。

    条件反的速度胜过思考,她毫无顾忌,主动停止剑气助推自取降速,双手紧握刀柄和刀鞘,将剩余的剑气压缩在最后一点上,拔刀!

    阻拦自己逃跑的,斩就对了!

    黑红剑气缠绕的刀身出鞘,空气震动鸣如雷,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击从刀鞘直面前的黑影,这澎湃的万钧之力,足可将惊涛骇斩切!

    斩!

    雷霆击发的轰鸣响彻整座仓库。

    扩散的风压将周围的框架和箱子霸道地挤压,凹陷形成一个球形的空间。

    扬起的灰尘散去,少的瞳孔缩至针尖,面前的只是单纯的伸手接住她的刀刃,形体自岿然屹立不动如山。

    那只是笑笑,握紧刀刃的手发力,反手将她甩出几米开外,少的躯体狠狠撞在墙上,剧烈痛楚让她一时间无法呼吸。

    待她无力地滑落到地表,勉强睁开眼睛准备撑地起跑开逃时,身后跟紧的卫兵早就簇拥过来,十来把铳剑的刀刃和枪一齐对准她,稍有轻举妄动,就能一瞬间将她打成血模糊的蜂窝。

    这场猫鼠游戏终究落败。少咬了咬嘴唇,不甘地举起双手。

    “让我猜猜,你就是桦名国千反家的丫千反琉璃吧?你是来找陈白羽的?”

    神秘,也就是纷争使徒并没有看向被卫兵束缚起来的少,他只是慢慢地踱到被他甩开的武士刀边,在少惊恐、抗拒和愤怒的眼神中将它捡起来,仔细端详。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故作不解来问我?”狐耳少千反琉璃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的故友现在怎么样了,你也要来阻拦?”

    “呀,很不巧陈白羽那丫不在边宁,你找错门牌号了。”纷争使徒佯作不满,阳怪气地嘲讽起来,“而且不论怎么样,你一个藩属国过来的还带着武器潜进皇宫,这基本就可以断定你在意图刺杀当今陛下了。就算不是刺杀陛下,也有可能对议会和内阁的其他重要物下手,我作为皇宫禁地的保卫部门负责,又怎么可能允许你这种脏兮兮的小狐狸在我眼皮子底下窜呢?”

    “你……”琉璃咬牙切齿一番,终于还是低下颅。

    他说的没错,自己本身就是从桦名不辞而别,躲在飞空艇里偷渡到边宁,还冒着犯大不敬之罪潜进皇宫的。

    可以说她是抱着决死的信念计划这次近乎有来无回的自杀式行动,而仅仅只是为了见友一面而已。

    “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念了,说吧,要怎么处决我,是让我切腹呢还是准备用铳?”琉璃的狐尾倒竖起来,她咬着牙发出决然的话语。

    “唉,你们东云是不是都有那么点自毁倾向?别老是一遇到点什么挫折就自裁。”纷争使徒捂脸长叹,走到琉璃的面前俯下身去与她四目相对,“别急嘛,听我说完,我可是向来以大慈大悲出名的。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认下这个预备刺杀陛下的大不敬罪,然后洗净香的准备吃枪子。但是那种让美少香消玉殒的选择我不是很喜欢,所以我这里还有个比较宽容点的选择,只要你能忍住接下来的所有折磨,那我不但能放你一条生路,还能安排一下,让你见到你朝思暮想的陈家三丫,怎么样?”

    琉璃的眼中像是要出火来,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把骂的话出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全身颤抖一番之后,她还是认输一般低下去,紧咬的唇间挤出不甘的话语:“随你的便!”

    纷争使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盯着琉璃被卫兵拖走,消失在远处的夜幕之中。

    琉璃怔怔地跪坐在地上,双手分别抚着锁骨和阜上的那两片无法抹消的痕迹出神。

    她预想过很多可能的酷刑,水刑、鞭刑、数十个小时的强制睡眠剥夺、老虎凳,所有的可能对造成体上的折磨的酷刑她都做好了准备。

    但她从没想过的是,给她出的这种“折磨”竟是如此羞辱的剧本。

    锁骨上的编号是乙捌玖陆壹壹三,阜上的名刺字是畜,鉴于她有潜皇宫的极度恶劣行为,她光洁而挺拔的颈项上还额外锁上了一条被纷争使徒用法术加固,永远无法取下的黑色皮带扣式小项环,从项环上还垂下一片被磨光染白的长形小木片搭在她的锁骨到胸前,专门用来书写侮辱的词句。

    现在这上面写的是“犯”,代表她是戴罪之身,且作为服刑的一部分,任何都可以不受管制地与她发生关系。

    这对于平素就重视荣誉的东云武家子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好几分钟后,琉璃才近乎后知后觉地闭起双眼,眼角的泪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更多彩

    “哟,之前还不是很嚣张的嘛,怎么现在就哭了?”卫兵嘻嘻哈哈地走近,把她从地上拽架起来,不由分说地套上眼罩,夹着她朝门外走去。

    “混账!你如果在听的话就给个答复!我!忍下来了!”被架起来的琉璃努力拧着脖子向后望去,夹着哭腔的嗓音声嘶力竭,“你!他妈的!履行你的诺言!让我见她一面啊!!——”

    “那是自然的。”待到听不见琉璃的哭喊之后,纷争使徒才从某个暗的角落里现身。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上面随手写写画画一番,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代称,递给不知何时出现的手下,“把她送到这里。呵呵,小家伙,我决不食言,而且你能得到的惊喜会比你预计的丰厚得多呢……你不但能和你朝思暮想的陈家三丫见一面,而且还可以这一生都和她永远待在一起……啊,想想我都激动。”

    ……

    “怎么这么突然,真是的,给我们点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啊……”鸢尾扶了扶眼镜,颇为烦恼地把手上的通知折好塞进胸,“连组织一下‘欢迎’都来不及……算了,看起来还是个没经验的雏儿呢,临时扔过来的流放娼也就不必没什么必要专门搞欢迎了,派个姐妹过去做一下指导就行了……你们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夏茉仍旧翻着手上的小说,“不过还是找个比较温柔可一点的姐妹吧,别一开始就搞那种色狂发言,把吓到了可不好。”

    “呵呵,我懂,你小子肯定是当时看着系儿对新来给弄怕了。”鸢尾从旁边摸出花名册,简单翻了翻,手指点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就让秋叶去吧,虽然刚来没多久,但是挺好的,和姐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挺善解意,对待客现在也有不少经验,应该能胜任这个差事的。”

    白羽惴惴不安的脚步停在门外。

    让她一个刚来没多久的新马上要手把手教另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放下负担投身悦乐之中,这种事是她闻所未闻的。

    一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能不能好好带好新还是个未知数,二来她对这个可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陌生孩并不知根知底,她担心自己一个不注意,可能言语上或者行动上的粗就会给对方留下心理影。

    更何况,她已经觉察到刚才喝的那杯茶水可能有问题了。

    喉的丝丝甜味,还有现在身上开始按捺不住的微热和逐渐加速的心跳,几乎可以断定一定是加了媚药。

    什么样的新和客需要用到媚药来让自己一个“老”进状态呢?白羽不知道。

    但是这几天总有些心不好呢,她这样想着,前几天晚上开始,自己就莫名其妙开始烦躁了,总是在梦中被噩梦惊醒,神色也差了不少,虽然客们倒是很喜欢自己这种黑着脸的容颜——他们觉得在男身下承欢时的这副模样,和自己后背的纹身展现的堕落气质相合。

    “失礼了。诸位客,小子是负责带新的器,要进门了。”

    “噢噢,来了啊,只有一个婊子可不够咱俩玩呢。快进来,快进来吧,我可等不及了!”

    但愿不是什么坏事要发生吧。白羽颔首阖眼,吸一气,缓缓拉开拉门。

    ——房间正中,两名脱得光的大汉正围绕着两之间那黑发黑尾的狐耳东云族少上下其手。

    少身上原本穿着的白地红纹和服已被完全解下抛在一边,露出她完全赤的姣好身体,致如瓷的通红面庞上泪痕未,一双狐耳无力地塌下来,因挣扎而披散的长发凌地挂在额前肩上,双手尽力叉在胸前,却无法阻止从身后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一手箍住两只小臂,另一手则由下而上尽抓揉着她的酥胸,将她颈项上被项圈吊挂的连着小铃铛的空白木牌颠得上下跳动。

    纯黑而油亮的狐尾被另一个男握在掌中细嗅,修长匀称的玉足徒劳地挣扎着踢蹬着,不经意间却让下身门户大开,脱毛而光洁平坦的下体上,“畜”两个纹身大字清晰可见。

    “喂,你这便器来得正好啊,”怀抱狐耳少的男坏笑着往白羽进来的方向点了点,“这雌畜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明明都认了卖给男的命来当流放娼,还反抗得这么厉害……呜啊,别动!……你看,还这么有力气,快点过来安抚一下,好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的,快点……”

    男后面说的是什么,白羽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心脏停跳一拍,瞳孔缩成针尖,双腿一软,跪倒在榻榻米上,无力感和绝望袭上她的全身,她慢慢举起双手,却不知接下来到底应该怎样。

    ——是她……是琉璃……琉璃……桦名国千反家的儿千反琉璃……

    ——侍从长……我的挚友……她应该没事的……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当着我的面被两个男围在一起侵犯……

    少的心中发出无声的绝望惨叫。

    大会之后她有很多神寄托都悄无声息地消灭了,如今能支撑她不堕无底渊的也就只有昔旧友能够平安无事这一点了,但是现在,唯一的挚友却在眼前如此凄惨地被男亵玩,冲击的现实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撕得支离碎。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到我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会怎么样?】

    【“是啊,毕竟都一无所有了,那还不如像泷那样彻底堕落。反正只要泷能快乐,那我和她一起堕落下去也无所谓。”】

    咲的话语还字字印在她的心上,先前还在担心东云狐娘姐妹,如今却到自己品尝同样的万念俱灰,多么讽刺。

    ——啊啊,就连琉璃也逃不过他们的毒手啊……

    ——我明白了,再怎么反抗也没有意义了……之前自己的那么多严防死守,简直是可笑的抵抗啊。

    ……那么如今就让琉璃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和我一起彻底堕落吧。

    ……毕竟都一无所有了,不是吗?

    “哟,怎么还跪下来了?”男们的语气开始充斥不满,“快点啊,你们都是当婊子的,不是最应该懂婊子的心态嘛,赶紧让她安静下来认命啊!”

    “我……器……明白了……”

    顺从着全身游走的炙热和鼓动的欲,白羽开始慢慢宽衣解带,黑色和服被她解下放在一边,盖在琉璃的白色和服上,脱得除了黑丝长筒袜一丝不挂的她跪坐着,朝男们地土下座了下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当她直起身子时,先前残留的最后一丝矜持青涩也消失不见,龙娘的气质为之一变,嘴角挂着妖艳的笑意,仿佛认命一般从唇边挤出温柔而残忍的话语:

    “器明白了呢。新来的姐妹这样激烈地反抗客,真是不知廉耻,器会担负起好好调教新姐妹的任务的。两位客就请先放开她在一旁观赏吧,少间的缠绵可是最适合当大餐前的开胃菜喔。”

    散的额发遮蔽了琉璃的视野,让她完全看不清来者是谁;激烈的挣扎也让她无暇听清来和玩弄自己的两个男间到底说了什么样的话语,她只能感觉到之前生硬粗钳制她的双手突然放开,一直抚摸刺激她尾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她整个一下子躺倒在榻榻米上,右臂顺势上移掩住眼睛好遮挡自己羞得通红的小脸,而左手则不自觉地往下伸去,尽力地去遮掩留下耻辱印记的下体。

    “不要……哈啊……不要碰……放……放开我……”琉璃喘着粗气,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纵然自己已经被打了一针媚药,但长久锻炼的意志让她勉强能抵抗药力对意识的侵蚀,未经事的狐娘少忍耐着浑身如火烧一样的瘙痒和欲,摆出自认为勉强算是贞洁烈一般的姿态,自认为勉强算是在外的帮助下击退了这波攻势。

    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男突然会把自己放开,也不知道来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她只想好好喘一下气,好为更加激烈的反抗积蓄力气。

    ——我还没输呢,我还没见到殿下,我还没见到殿下……

    ——只要能……只有见到殿下我才能任杀任剐……那我就断然不能在这里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我可是和殿下约好了要全须全尾地相见的……

    ——啊啊,虽然现在这副落魄而耻辱的模样,其实已经算不上全须全尾了……

    耳畔男们的笑声还在回,听起来像是坐到了稍远点的地方。

    琉璃刚放宽一点心,就有什么爬行的声音穿透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传递过来。

    她本想再度紧绷肌稍作反抗,但碍于媚药的药效持续发作,刚才稍一放松之后,肌体力量已经难以再度聚集,她也就只能微微绷起身子,无法对来做出反抗。

    遮住眼睛的右臂让她无法看到究竟是何等样在往她身边爬,媚药让她像醉酒一般,意识昏昏沉沉,感官却异常敏感起来。

    她隐约感觉来似乎也是个少,柔若无骨的躯体和她现在一样也不着寸缕。

    一团温热贴上了琉璃的胸脯,胯间的领域被另一的腿足侵,摇动的狐尾和另一条齐州族的龙尾不期而遇,在媚药的作用下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一只纤手顺着她的胸脯往下轻轻抚去,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脑袋旁边以肘撑地,手掌轻轻拢起她一侧狐耳;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流轻扑她的双颊,垂下的发丝擦过她的脸,稍微有点痒痒。

    对方的耳语吹进她的耳中,不算大声,酥酥麻麻的,声音却很熟悉:

    “放轻松……呵呵,乖孩子。放松点,你这样会让客不高兴的。”

    琉璃还没来得及从转速明显慢下来的脑子里寻找到声音的主,就感觉到那只顺着胸脯而下的小手慢慢挪到了她的下身,她的手腕被轻轻捏住,轻而易举地甩到一旁,两只灵活的手指一下下点过阜上那仍在隐隐发痒的印迹,立马便伸向她的禁忌花园。

    唇被轻轻撑开,第三根手指趁虚而,在琉璃的道内温柔地打起转来。

    异物体的触感立刻顺着神经传她的脑中,脸颊的赤色再度加,如完熟的禁果那般郝红,喘着粗气的小里渐渐传出细若蚊呐的娇声:

    “嗯……哈啊……呃……嗯呐……哈啊……”

    “好孩子,这才对嘛。”少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的语气里开始满蕴甜蜜的笑意,“不过不够大声呢。作为献身给男的娼,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尘世的眼光,遵循自己身体最原本的冲动才对。看来你还是放不开……那,这样呢?嗯哼~”

    “不、不要……哈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要……玩弄蒂……嗯啊啊……噢噢?……”

    第二根手指也从唇滑进蜜,留在外面的那根轻车熟路地在包覆的唇中翻出了琉璃的蒂施以挑逗。

    狐娘本想用尾打断这冒失唐突的举动,但她调动尾时,却发现龙尾已经紧紧地和狐尾缠绕在一起,根本无法松开。

    未经事的腔道紧致度极为完美,两根手指一齐将蜜扩张,这同时两点进攻的技法极为有效,琉璃立刻品尝到了雌专属的快乐,轻轻送之间,原本榨全身剩余气力维持的微微绷紧的肌彻底放松下来,紧紧并拢的双腿也为了渴求更多的快乐而微微张开,她的脸庞火烧一样发烫,中声渐急,伴着少轻轻往狐耳里吹气的挑逗,更是将她的欲冲到极点。

    然而就在此时,下身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撤走了。

    如同断电的灯泡那般,下身的快感被立刻截断,琉璃那瘫软的躯体无力地躺在地上,身下的空虚感和欲求不满的感觉袭上她的大脑,想要抬手去接替少继续抚慰自己,却发现自己连伸出一根手指都费劲。

    “怎么样?还想要吗?乖孩子?”少酥酥麻麻的声音继续飘进琉璃的耳畔,“呵呵,不用回答了,刚才光是进去就这么紧这么湿,想必一定是很舒服、很想要吧,对不对?”

    舔舐粘的吸溜溜的声音,还有被欲火灼烧的雌特有的色异常的微微喘息声。

    两种声音伴随着少的话语混合起来,在琉璃的脑内横冲直撞。

    在媚药的助推之下,灼热的瘙痒感在她全身漫游,对快乐的渴求让她聚集起全身力气,勉强把挡在自己眼前的右臂甩到身旁,费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把她送上悦乐天国,却又将她摔下平地的少究竟是何许也。

    ——“!!!”

    压在她身上的是白发披肩的齐州族少,那双她无比熟悉的极光绿眸子正半含笑意,与她四目相对。

    熟悉的身段,熟悉的五官比例,熟悉的声音。

    面前少的一切形貌,都可和那个重叠无误,先前早已模糊不清的记忆倏地明晰起来,同一瞬间,她感觉眼眶内忽然湿润说不清是什么的感觉从胸处涌出,苦涩的喜悦在喉攒动。

    是她。

    自己曾经形影不离侍从的上司,生死相依互欠命的挚友,离开东云后行踪成谜,再无音信的金兰之。

    白羽看到自己身下的少出现了异样。原本被体内涌动压迫得眯成一条缝的双眼猛然睁大,露出震惊、喜悦、悲哀和不解混合的极复杂神色。

    她的嘴唇蠕动许久,终于慢慢挤出话来:“殿下……”

    “嗯,我在这里。”

    白羽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妖艳的笑意,但她水波涌动的眉目间,两滴泪珠夺眶而出,滴在琉璃的脸上,不知是喜是悲。

    不知何时,窗外的天色沉下来,没有远方的响雷作为先导,只是在弥漫的寂静之中响起淅淅沥沥的细声,青烟一般的雨幕笼罩下来,宛如垂帘哀悼的圣母之面纱。

    秋季的第一场雨开始了。

    “好咧,感的重逢时间结束咯。”在一边旁观了整场少戏的男拍拍手,两挺着被自己动手撸得笔直的站了起来,将白羽和琉璃围住,“我才不管你们是真的久别重逢还是单纯的玩角色扮演上脑,总之该娼的正事了。好好服侍男才是你们这些愚蠢的正途!快点!”

    琉璃还在迟疑之时,先前钳住她的男又一次来到她的身后把她揽怀中。

    和刚才不同,双目失神的狐娘已经四肢疲软,只能像个布娃娃那样任男摆布,男这次也不再箍住她的手臂,而是放任她无力的手臂垂下,双手直接从腋下绕过肆意揉搓着她的酥胸。lt\xsdz.com.com

    “喂!你!器!过来!”另一个男平躺在地上,朝着白羽的方向招招手,“老子好久没尝过的味道了,坐上来,让老子好好舔舔你的蜜……嘿嘿……”

    “唔,器也好久没有尝到过下面被舌戏弄的感觉了呢。无妨,今天就尽这个兴吧。”

    白羽倒是丝毫不在意另一个男怀中的琉璃望向自己那绝望而哀伤的视线。

    她微微一笑,慢慢站起来,信步走到男的颅上方,转身面向琉璃。

    她依旧是满脸的笑意,伸出手指,在阜上“器”二字的下侧轻轻地一点,往上轻灵一提,全身便如同抽去骨一般妩媚而迅速地跪坐下去,唇正好与身下男的嘴唇相接。

    男伸出两手,一手扶住白羽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揪住白羽的龙尾不断抚捋,黑硬而粗糙的舌在她的器上游走,直舔得白羽娇喘连连,身躯微微前倾,以手撑地,动作极尽诱惑之能事,两个男看得心澎湃,下体的棍也不由得硬了几分。

    “喂,那边那个,别只顾着自己爽。”揉着琉璃房的男上下打量白羽一番,朝她昂昂,“老子还想多揉一下这对简直是极品的子,你给她保一下湿,别一会我揉够了下面又了还得让我多等一会。”

    无需应答,身心彻底堕的白羽应声倾身,依旧保持下盘不动任由身下男舔舐,上身前探,双手撑地,正好将颅探到琉璃身下。

    和身下男舌的粗糙不同,体还未发育到成熟的白羽伸出的舌是柔软而温暖的。

    她用上侍奉男的技巧,撑地的两手轻轻分开琉璃无力的两腿,舌尖并非直攻蜜而是探向琉璃的小豆,轻拢慢舔抹复挑,将狐娘舔得娇声连连。

    “噫……呜呜……殿下……为什么……为什么啊……快停下来……咿咿?……”

    虽然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抗,但琉璃的尾倒是挺有神,白羽的香舌每游走一下,黑色的狐尾就摇摆几分。

    当然,也有可能是房被男不断揉捏的快感所致。

    “吸溜吸溜……嗯哼?……琉璃……呲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白羽微微抬,极光绿的双眼往上翻,和琉璃那黑玉般的双眸再度四目相对,嘴上舌尖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止,连转的力气都没有的狐娘只能保持这幅颅低垂的状态,被半强迫地和身下沦陷于快乐中的主公对视,映她眼中的满是白羽低贱的媚态。

    “我……吸溜……我离开东云之后,也和你一样呢。被关押、然后被打上这样耻辱的印记……吸溜溜?……”

    她微微抬,半眯的双眼满是笑意。

    堕落的快乐写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加以遮掩,反而是伸出手去,在琉璃下身刚打上不久的“畜”两字上轻轻摩挲。

    琉璃的脸是通红的,但白羽的脸上却不见一点悔意的神色,她只是笑笑,只是同,只是庆幸。

    “吸溜……然后,我就在这里……被夺走初吻、夺走贞洁……哈……吸溜……被不喜欢的男强行骑上身体……每天都在接客,每天都活在被填满的子里?……”

    “如果……如果放在其他孩身上,估计马上就会开始后悔生为雌,立刻堕落或者自寻短见吧……但是,我没有哦?”

    白羽的眼帘中,看到的是琉璃的双目圆睁,那里面充满了震惊的神色,而她也相信琉璃此刻看到的自己,眼中也一定是绽放着名为“希望”的光彩。

    “喂喂!动作不够快啊,婊子!”身下的男似乎对白羽的动作慢下来有点不满,扶住腰部的手扬起来,“啪啪”两下,在她的洁白上狠狠抽了两个刮子。

    受到刺激的体立刻做出反应,顺着舔舐的粗舌加快动作,但昂起的颅仍在坚持着热烈的诉说。

    “唔噢噢?我啊……被压倒在地,被注授种,被强压着把男的吞进喉咙……最后被大家围起来,从身到心,每一寸地方都沾满了男的?……从那时开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琉璃,你一定觉得现在的我很脏吧……”她的笑容里泛着一丝苦意,那是撑过多少绝望之后见到稍纵即逝的光芒时才能得以一见的微妙表,“但是,那时候的我不在乎,因为你。因为我还想着这种地狱一样的生活结束之后还可以见到你,所以无论是多么粗的男,无论是多么悲惨的境遇,我都能安之若素。因为我想见你。”

    方才白羽眼中燃烧的希望光彩突然熄灭了。

    抑制不住的泪滴大颗地从她眼角滑落,泛苦的笑容挂在嘴角,却不再让感到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绝望和哀伤,无论何,都可以从她一转的神色中望见那名为“心死”的残渣。

    “但是……吸溜……但是当我看到你在这里出现时,我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啊殿下……”电光火石间,狐耳少咀嚼出了她话中的可悲含义,大幅透支体力的身体再一次颤抖起来,无力的臂膀竟如复活那般再赋生机,慢慢地挥动起来,却终究无法打醒面前的龙角少。

    不痛不痒的挥击,最后化作柔和的轻抚,冰凉的掌心盖在火热的面庞上,恍惚间她只觉手掌宛如烧伤,直透心。

    “殿下……殿下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全都知道……”琉璃的面庞上也是止不住的泪雨倾盆,“是我……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不该就这样、用这样悲哀的样子出现在殿下面前的……啊啊……”

    “没关系的,琉璃,都一样。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都一样了。”白羽收回一只手,轻轻撩起一侧发,又温柔地按住挚友那冰凉的手掌,幸福地阖上双目,“不,也许不算一无所有吧。因为我至少还有你,离开你,我才是一无所有。所以,我现在存在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也能和我一起,在快乐幸福的茧中永远沉没下去。”

    下身的激烈挑逗终告结束,温暖的软舌轻拂蜜。

    不知何时,白羽身下的男终于结束舔舐,跪坐起来。

    琉璃只见得他挺起早已僵硬的粗壮,顺手抓起旁边准备好的一瓶润滑剂,往上点了几滴,均匀地涂抹到整个上。

    滑溜溜的被手引导,在白羽的身后摩擦探寻着什么。

    白羽则缓睁双目,见到琉璃被身后的男轻轻一提,露出早就在她身后摩擦美背不知多久的黑紫器。

    抱起琉璃的男没有用润滑剂,但琉璃的被白羽舔舐调教,早已水横流,男冷笑一下,笔直的顶端抵在琉璃大张的双腿之间,前段浅浅侵,滴落的蜜汁顺着奔流而下,轻易就完成的准备。

    “嘿嘿,别说什么姐妹了,正是这样的好朋友一起起来才舒服啊。好咧,小婊子把腿分开点,我进来咯——”白羽身后的胖男舔了舔嘴唇,两手扶住她的美,腰部发力往前一顶——

    白羽只是微笑一下,顺着身后男的奋力一捅,她整个往前倒去,再度和琉璃身体相贴。

    不同于刚才在男面前时的接触,这次龙娘握紧了狐娘的双手,两十指相扣,两对白挤在一起,她的脸贴到琉璃的侧脸上,微笑转成坏笑,香舌轻轻舔过狐娘的脸颊,令两的面部浮起一片酡红。

    “不要……不要啊……我怎么好意思……呜呜……”琉璃尽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但仍然阻止不了不争气的低泣传进自己的耳朵里,她的心脏噗噗直跳,半是恐惧半是紧张的声音如擂鼓般覆盖在脑海上,令其他声音都低了一度,“在殿下面前……被男侵犯什么的不要啊……我还没有嫁出去……怎么会……”

    “没关系的,琉璃,你可以嫁给我嘛。”

    白羽温柔而坚定的耳语伴着她身后靡的啪啪声,像闪电一样穿过她的脑髓。

    “……诶?诶、诶……唔唔、啊啊啊——”

    露出惊讶表的狐娘还没来得及从这重锤一样让她晕目眩的话语中回过神来,腰上传来的强力就将她整个身躯按下。

    梆硬的粗地填满整个蜜甬道,一直顶到子宫为止。

    撕裂的痛楚,和因媚药而起的更大的苦涩快感搅合在一起,沿着神经往上横冲直撞,一直捅进琉璃的脑海。

    狐娘仿如窒息,颅向后倒去,吃痛的惨叫从喉中迸发。

    “哈哈,果然是处呢,这小的紧度,哦哦,还有这吸吮一样的抽动,真是极品啊!”琉璃的壮男咧开嘴,露出猥琐的笑容,两手重新回到琉璃的双上揉搓,“怎么样啊小色狐狸?知道和男做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了吧?忍着点,要开始抽了,就用这招把你爽上天!”

    “嗯……哈……琉璃酱……处丧失了呢,恭喜恭喜。嗯嗯?啊、啊……”白羽不知是否幸灾乐祸的耳语又在耳畔响起,

    “呼、呼哈……咿咿、咿啊啊……喔、喔、喔、殿下……噫呜……”

    房间的正中央,两个粗壮的男和两位妙龄少捉对厮杀起来。

    白羽那边的胖男碍于长度,每次都不算非常。

    但他的腰部强而有力,抽的速度非常快,白羽的和胖男的下体连续相碰在一起,发出的靡啪啪声在屋外秋雨的底噪上再铺一层底鼓;而正在强力侵犯琉璃的壮男则采取截然不同的方式,他粗壮而长的并不需要像胖男那样迅速的抽才能博得快感,而是一下一下坚实而大力地顶进琉璃的,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凸出一块,势大力沉的规律响声混着内飞溅的蜜汁声是排列好的节奏鼓;两位少的叫声则是主旋律,为这个冷雨的午后打上悲哀而靡的脚注。

    “嗯哈?嗯呐?哦哦,客大顶得好快,啊?器好舒服好爽啊……嗯嗯……呐……琉璃酱……来嘛……都已经是被玷污的坏孩子了……那就不如和我一起变得更坏更可吧?~”

    白羽那诱惑心的耳语再次飘进琉璃的耳边。

    被巨大得全身炙热酥痒的琉璃仍旧保持在无力挣扎的状态,只能任凭身下巨根一下下捅进最处,在痛楚和剧烈快感织的足以让发狂的环境中被耳畔友的堕诱惑摆布。

    “来嘛……其实琉璃酱呢……哦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希望被进来对不对?~我明白的,我很明白的,琉璃酱呢你这骚的小狐狸呀,该不会从见到我的那一天……哈啊……就渴望着和我缠绵,和我做?和我在樱花树下互相抠弄,和我在海边的礁石边上躲着路相互舔吸子,和我在红叶染遍的无山中脱掉和服尽磨豆腐,和我在冬雪降下的那天一起在闺房里分享藏起来的自慰器?……我都明白的……”

    品味着美少间的肌肤相亲,白羽像是自顾自地向友讲述自己那大胆下流的秽幻想。

    “琉璃酱,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但是呢,放轻松点,不要害怕,因为我也曾经被这样侵犯过呢?毫无尊严地被男钳制起来,凶恶的雄根捅进小,我那时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悲惨地捅到死为止。但是你看嘛,我不是还活着在这里,一边接受着男的一边和你讲自己是多么舒服?”白羽闭上眼睛,脸颊凑得更近了,琉璃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急促而灼热的气流,“那是因为呀,我发掘到了‘快乐’。被无数次的侵犯,无数次的,无数次的中出,无数次的被满脸之后,我就感受到了快乐?”

    “殿下……殿下……”无力而绝望的琉璃脑海已经一片混沌,嘴上只能机械地重复这几个字。

    “哦呀!老兄,完这一炮之后我们换一下怎么样?”胖男朝壮男努了努嘴,“我也想试试你那边那个紧致生涩的骚狐狸呢,你也该尝尝我这个,这个的小不算,但是很绵柔呢……”

    “等完这发吧。”壮男的动作开始明显加速。

    “活在世界上真的很痛苦呀。”无视了两个男的谈和身后越发激烈的冲撞,白羽持续开作着她的演讲,“‘活在这世上,就好像被强一样’。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和我一样,在真正的中顺从自己的内心,获得真正的快乐呢?用快乐去麻痹自己,不就可以无视世上的痛苦了嘛?……虽然有点强词夺理吧,但是,当你也和我一样,被侵犯、,中出之后,你也会明白的……哦呀,要、要去了……快、快进来吧,小、子宫、都等不及了?……哦哦哦——”

    琉璃感觉到压在胸前的另一坨赘被猛然后拉,她看到的是白羽身后的胖男正喘着粗气狠狠地一下下撞着白羽的下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白羽发出幸福的叫,迎合着男被一下下推动,直到双臂突然一松,她除了高高撅起,上身宛如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无光的绿色双瞳往上微微翻起,整个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沉在了悦乐的渊中。

    紧接着,琉璃也感觉到下身的巨物开始抖动起来,高即将来临。

    “小骚狐狸的紧致还真不赖呢,不过,我也马上快完事了!接招吧!老子的汁,一滴也不要漏出来,用你的低贱子宫给我全都收好了!”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忍耐到极限的器最后的一顶,将直抵在琉璃的子宫上。

    她还想做最后的反抗,身下的器早已开闸,浓厚的像泉一般涌而出,无视了阻挡直接狐娘的处子宫之中,将雌最神圣的地方彻底玷污。

    每一下顶撞都将汁狠狠地往内部注,而身体却背叛了琉璃,传脑中的除了剧痛还有扭曲异样的快感,琉璃就这样迎来了屈辱的生初次高。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到。

    无论是在遇到她之前平平无奇的生也好,还是两个一起到各地去游山玩水的时候也好,还是在她麾下当侍从长的时候也好,我好像什么事都没办到过。

    ——每次遇到危险,说是我这个当侍从长的应该先上保护她,为了保护她,我也选择修行正宗流。

    我已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用心了,但是好像每次遇到突如其来的事,第一个冲上去的永远是她而不是我,甚至,有好几次都是我遇到危险,她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啊啊……烂透了,我的生……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保护不了,这不是无能是什么啊……

    【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的样子。答应我好吗,琉璃,以后遇到事,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这是她的原话。

    啊,天真烂漫的小时候,我们是这样许下约定的……但是到来还是她一直在坏约定啊,什么都是她打阵,完全不顾忌自己到底会怎么样,像个笨蛋一样,让我也像个笨蛋一样追在她后面,什么事都是她一个在面对……那我不就成她的累赘了嘛。

    琉璃趴在地上,不甘的颅轻轻抬起,那早就满面的泪痕,如今又多加了两条。

    她微微侧过去,充满愧疚的眼神迷离地寻找起躺在一旁的白羽来。

    事到如今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只希望自己侍奉的前“主公”可以开开恩,原谅自己至今以来的一切无能。

    然而映她眼帘的,是同样热泪盈眶,正温柔地望着她的白羽。

    ——没事的,琉璃。因为有你,我才不是彻底的孤身一嘛。你看,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虽然稍微有点不像样就是了……

    琉璃的喉哽咽了。许久,她才从喉中挤出一声轻轻的“嗯”,换来对面齐州族少的一下轻轻点。

    ——如果她……如果白羽她希望我也能找到快乐的话……啊啊,我明白了……如果她说的快乐是这样的话……

    “嗨哟,来,咱俩换一下,你来她,我来享受一下这个。”

    两被男一起翻转拖动,以仰躺的姿势并排排好。

    胖男坐到琉璃的身下,丝毫不顾满溢的,直挺挺的再次捅进她的蜜。

    一旁的壮男也开始玩起白羽的身体来,两名少的急促娇喘再次充斥在房间中。

    把视线从摇曳的房上移开,琉璃注目着躺在身旁的白羽,两四目相视,幸福的笑意爬上嘴角。

    ——这下我们就互为竿姐妹了呢。

    ……

    “最后一发,啊。朝美少脸上可真是生第一大乐事啊。”

    两面前完成了清洁咬的狐娘和龙娘慢慢抬起来,沾满、泛着酡红的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非常感谢今天两位的光临呢,以后也可以再来,多多使用器和畜的身体哦。”白羽率先开,朝一旁的琉璃伸出手去。

    见她没有反应,白羽轻轻碰了碰出神的狐娘,后者这才反应过来,也伸出手去。

    沾满的两只手在半空中朝着男们比了个心。

    “啊……对对对,嗯……多谢客惠顾。”琉璃也慌慌张张地开,“我、我以后也会竭尽全力为各位客大服务的!……对!服务!”

    “不行呢,你是流放娼,在客面前不能用我自称,你应该叫这个。”白羽佯作不满地嘟起嘴,伸手往琉璃小腹上点了一下,“叫这个,畜。再和客道谢一次。”

    “是是是……畜以后、以后也会竭尽全力为各位客大服务的!”被突袭一下的琉璃仍旧慌慌张张,一边改着嘴上的说辞一边朝两个男做了个标准的土下座。

    “哼,真不愧是东云妹呢,做这个雌伏的姿态还真是有模有样的。”男们享受完最后一点清洁,提起裤子摆摆手,带着满足的笑出门去了。

    “呼……真是的……你要是把客弄不爽了,你得着出去站一天当惩罚的哦。”龙娘的小尾不满地左右摆着,脸上却是松一气的满意笑容,“喔,对了,你这里一直挂着的这片东西是什么?”

    琉璃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还垂着这东西。

    那是换上的一片新的木牌,还没有写任何东西,完全是空白。

    但一阵凉意从她后脖子传过来,要是如实说来是因为擅闯皇宫才落得这种东西……大概会被她指着鼻子“哈哈哈哈哈就你那差了两万年的三脚猫技术也想进皇宫看我你真是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哈哈哈哈哈”这样讪笑吧?

    就好像以前两个初见时那会,在很开心的况下,和自己相互吐槽时那样。

    “呃……是个写东西的,写什么都可以……要不……作为、呃、久别重逢的纪念,你给我写个?”

    她还是决定有所隐瞒。她不好意思、结结地把用途和盘托出,却对为什么拿到这个东西闭不言。

    “唔……让我给你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现在这里没有笔墨……那,就先这样吧,用先给你写吧。就写‘畜’两个字怎么样?免得你又忘了这件事,等出去再找姓闻的拿笔给你添上。”白羽自顾自地一下抓起木牌,手指在脸上的里抠挖了一点,就以指为笔,认真地在琉璃的木牌上写写画画。

    ——如果她说的快乐是这样的话,那似乎堕落进去也无妨呢,毕竟有她陪着。

    琉璃盯着面前龙娘那认真的小表,不由得轻轻阖上眼睛,微笑着叹了气。

    ……

    广场上声鼎沸,镇民们围绕在广场上,带着洋溢的笑容对着赤身体地被拘束在各类刑具上的娼们指指点点。

    光似箭,又到了准备举办大会的子了。

    这次鸢尾一拍脑袋,决定先行放点好康的,给这个本就很火的活动提前添一把火,就当是活体广告了。

    于是,有好几名娼被点出来,安排到广场上当这个“活体广告”。

    但最吸引群目光的,还是放在广场中心的那个桶。

    确切的说,是个浴缸。

    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正经浴缸,就像那年的大会的末尾一样,这个缸中盛满的是腥臭的。

    而在浴缸之中,两名流放娼正相互泼着,相互逗弄轻抚着,仿佛只是普通的温泉出浴一般。

    其中一是白色长发披肩,颅两侧生着龙角,背上纹着艳红色的虞美和蔷薇的齐州族少,另一是黑发黑瞳,狐耳挺立,脸上洋溢着幸福微笑的东云族少。

    两的颈项上都锁上了黑色的紧致项圈,东云少的项圈上还挂着一块小木牌,用遒劲的两个大字写着“畜”,两的项圈被一条短短的细铁链连在一起,使得她们不可能分别趴在浴缸的两边,只能在浴缸的中间伴着浓郁的相互抚慰,相互取悦。

    “唔哈……唔哈……器姐姐?……”琉璃一脸陶醉地从白羽那发育成熟的酥胸上抬起来,脸上沾满了在白羽的身躯上沾到的,“器姐……舒服吗……畜好喜欢姐姐的胸脯啊……”

    “嗯呐~器也最喜欢畜妹妹的下面了?~”白羽用溺的眼光注视着怀中的狐娘,潜在之下的玉手抽弄得越发快速,琉璃的脸也随之越发通红,中的喘息越发色气。

    “哈啊……说起来……哈啊……器姐姐之前说的……可以嫁给器姐姐的事……哈啊?哦啊?……是真的嘛~”

    “当然,当然是真的哦,畜妹妹不信的话,你看,这么多呢……”白羽若有所思。

    突然,她抱紧琉璃,猛地站起,黏糊糊的在两的身上拉着丝,让场面越发地靡。

    周遭的镇民不明就里,目光都集中到两身上。

    游走的灼热目光仿佛要在琉璃身上烫出一条条伤疤,让她越发害羞地蜷缩在白羽的怀里。

    而龙娘却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她清了清嗓子,眼珠滴溜溜扫了一圈,开喊道:

    “各位父老乡亲们,我宣布一下!器今天有个重要决定!今天,器要和这位久结友,以致慕的畜妹妹结为夫!”

    “我知道这件事可能会让大家吓一跳,但是,我和她是真心的。在来贵镇之前,我就和畜妹妹一直在私通了!我俩曾经瞒着家,在最隐秘的角落相互合,也一起当过同一条自慰器的竿姐妹,甚至是互相换过下体的蜜汁,做了很多很多的事呢!”

    “器以为,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见不到畜妹妹了,但是天不绝,现在,畜妹妹就在器身边,在我怀里,这真是天意啊!所以,为了不辜负上天好意,我们要当着大家的面,结为最最媚的娼夫!在场的大家,都是我俩的证婚!”

    短暂的寂静之后,从稀稀拉拉,到绵延一片,祝福的掌声和欢呼海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白羽通红的小脸慢慢地露出笑意,她低下去,和怀中狐娘四目相,莞尔一笑。

    “嗯,器姐姐,那就约定好了喔。”琉璃伸出沾满的手,比了个半心。

    “我们要做最最媚的娼夫,无论是做,中出……”白羽也伸出手去,两沾满浓的手,再合成了一个心。

    “……,还是喉,都要相互扶持一辈子不分离……”

    “……一起穿色色的衣服,一起侍奉男,一起上街露出……”

    “我愿意。”不等琉璃接词,白羽突然坐下去,两浸泡在中,她探出手来,扶起一边的额发,带着浓厚的汁,对着琉璃的朱唇吻了下去。

    琉璃在朦胧中,仿佛听见有喜庆的竹声传来。

    她闭起双目,感受着恋那沾满粘的湿漉漉的舌,只觉得空气中仿佛有漫天微笑的神明大在注视着,预备给两禁忌而荒的恋以无限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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