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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瞳沥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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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Bd End f 后续·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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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云风格浓厚的和室之中,你神色紧张地坐在榻榻米之上,掩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和紧张。https://www?ltx)sba?me?me

    这间房间似乎是孩子的闺房那般,虽然不大,但还是摆着不少孩子的私用品。

    你看到房间的角落里还撑着一把装饰的蛇目伞,伞下是照亮房间的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线,使整间房间的亮度保持着刚好能看清而不致太过昏暗的程度。

    你面前的桌子本应该摆着小壶的烈酒和送酒的小零嘴,用来在等待姐姐们上来的时候消遣,但大概是考虑到你的年纪,鸢尾姐姐贴心地帮你换成了清茶和小块桃酥——是啊,毕竟你才十○岁,只是个刚好窦初开而有色心没色胆的年纪,又正好不适合喝酒。

    但你确实没那个心思喝茶吃点心。

    你靠在墙上,一边呼吸试图压平激动得砰砰直跳的心脏,一边把手伸进裤裆,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小

    虽然年纪还小,但你总是觉得自己的小比起同学们而言还要大上一点……什么原因呢?

    总不会是老是在家偷看老爹的春宫画吧?

    ————

    但确实是那几本春宫画册为你打开了前所未见的世界。

    你回忆起那会儿咬住衣襟,偷偷翻开略有发黄的书页,映眼帘的是相当香艳而刺激的画面,男男在书页的世界之上着身子贴在一起,们舔舐着男,男们一边抓着房一边用手指身下的;再翻过几页就是媾的图画,们或是坐在男身上,或是被男压在身下,双腿大大地岔开,用身下的们的,双方的脸上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神,让你面红心跳,也随着视觉的刺激而变硬跳动。

    后面的几页就是一些常见的知识介绍,你那会儿觉得没什么营养,便翻过,直到最后你偶然瞥见了一眼上面的图文——娼

    东云装半脱、显得楚楚可怜而柔媚色气的少在画上栩栩如生,旁边的文字介绍说,娼是不顾礼义廉耻,出卖身体与男媾而换来金钱的职业,只要给出符合价位的金钱,任何都能与她们来上一发,因此被视为和下贱的象征;而因此也有将不贞、通、偷盗等罪行犯贬为娼的刑罚,这些受刑的乃是娼中的最下等。

    只要给钱,谁都能和她们做。你鬼使神差地想着,我的话,是不是也能——

    这倒不赖你,现在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只要接触到了这方面,便自然而然的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东西。

    你一边幻想着推倒娼大姐姐,还学着前面媾的图画里面的动作那样和她做,一边不自禁地把手伸进裤裆。

    小早就硬得让你难受了,就这样,你在生最初的幻想之中自慰了。

    不顾,大概是家里有了些大回来的动静,使你不得不赶紧把春宫图放回原位,趁着大们还没进屋,跑回房间去假装自己的事了。

    不过,虽然这事没有成,但还是在你心中留下了的烙印。你从此一直想着,要找个娼大姐姐好好一顿泄泄火,方才能叫不枉此生。

    于是这个假期,刚好父亲作为有名的富商要北上参加一场大商会,得闲休息的你也自告奋勇,随着父亲坐上了往北的火车,一路奔驰,来到了这个小小的北方镇子。

    ————

    老爹倒是到处跑来跑去,显得无聊的你也只好在镇上瞎逛。

    镇子上的卫所兵还不算少,治安相当不错,即便是十多岁的你也能肆意在镇上溜达而不怕被拐走。

    小镇不算大,你转两圈就逛得七七八八了,但现在正值盛夏,以红叶闻名的四周山峰还是青翠一片,正因如此景色还挺单调。

    你转悠了两圈,从小镇的这逛到那,嘟哝着拐过小巷的转弯,于是令你眼前一亮的景象出现了。

    那是一栋二层高的小楼,东云风的建筑和四周的其他房屋显得格格不,但却相当的引注目。

    小楼似乎翻新过,雪白的外墙和崭新的木构件让你惊讶得移不开视线,小楼的门旁种着一棵向一侧伸出枝丫的樱树,春已过,只有茂密的绿叶遮掩透下的阳光,在树下洒下斑斑点点的光点。

    而树荫之后,便是看起来新修建的架空层,密密麻麻的长条木格子窗后铺满了竹席和榻榻米,致的低矮漆桌上盛放着酒瓶和杯盏,长开的假花装点着架空层的这个小厅,显得相当地有格调。

    然而吸引你目光的并不是这些东洋风的装饰,而是越过木格子窗后的景象——

    在这方小小的空间之内,有着四五位清丽的姐姐,或坐或躺,惬意地居于其中。

    她们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身上的东云服拉得相当开,整个白皙丰满的上半身就这样展现出来,不论光滑的双肩,感而突出的锁骨和锁骨上的黑色图案,上半壁的房也相当诱惑地露在外;下摆几乎是从腰带下沿,也就是腰肢的位置便开始分岔,不但露出了光洁而美型的修长双腿,还在赤的鼠蹊部侧旁露出一角黑色的图案,显得神秘而诱

    木格子窗就像樊笼,将这些颓废而美艳的金丝雀囚固其中,像是终其一生都无法逃出的监牢,只能将自己化作商品,任由狱外的客挑选。

    “哇……哇哦……”

    你大概是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完全是看呆了,连身下的小已经硬得开始发抖了都完全没有察觉呢。

    你目瞪呆地缓缓走到木格子窗边,怔怔地望着里面的场景。

    少们似乎并没有在意你的靠近,她们以相当娇媚的腔调和姿势谈着你好像听得懂又有点听不懂的话题,笑得花枝颤。

    谈得动,那位长着猫耳和猫尾的金发少主动牵起了面前白发龙娘的纤手,轻轻地按在自己胸前,然后娇柔地往后轻倒,让龙娘跨伏在自己身侧,两的身躯隔着宽袍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一起,香相互挤压着,显得靡却又纯洁。

    猫娘的眼神迷离起来,泛红的脸颊上樱唇微张——

    “器姐姐……请……请吻我吧……?”

    多亏距离够近,这声细微的呢喃传了你的耳中。

    你感受着胸腔里扑腾扑腾的心跳,眼睛都不敢眨,注视着面前发生的戏。

    扎着发髻、着金簪的龙娘大概是注意到了窗外的你,朝你温柔地笑了笑,手上的烟管指了指你,轻轻画了一下圈,大概是示意你看好了;随后,她轻柔地压住猫娘的手掌,十指紧扣,将烟管夹在两的掌心正中。

    她缓缓地俯身,金簪的流苏、扎住发髻的红绳和她的鬓发一起自然地垂落,香舌从她的中伸出,在猫娘微张的唇处轻轻撩拨,逗弄了一下她尖利的小虎牙,便伸猫娘的中。

    满脸绯红的猫娘也不甘示弱,小舌和龙娘的舌织一下,便引着龙娘的往下相吻,两双红唇紧紧地相接,两名少就这样忸怩地在你的面前吻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而你的目光早就注意到,龙娘的右手并不安分,此时正贴着猫娘的小腹往下缓缓滑去,直至探到她岔开支起的双腿之间。

    你很清楚,按你看过的春宫图来说,那里是身下的,是只要进去就能得到快乐的源泉。

    龙娘的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并起,简单翻开碍事的下摆,以你的角度,猫娘身下完全一览无遗,与其他姐姐相比略显幼齿的下身光洁无毛,略微发黑的蚌上显得湿漉漉的,快乐的小微张,还轻轻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诱惑。

    “嗯……嗯呐?~唔?唔唔?~”

    就在你迟疑的瞬间,龙娘的手指已经探了猫娘的花径。

    春宫图上指的图画在你脑海中被唤醒,你呆呆立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几乎完全和春宫图上一致的少发生在面前,从耳中传脑海的猫娘那喜悦而靡的嘤咛,让你的小又开始在高的边缘抖动。

    【好……好厉害……太色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而你并没有看到的是,除了正在戏的龙娘和猫娘,另外的几名少也开始在一起玩弄起各自的身体来。

    “唔?~哈啊?……器姐姐……玩弄……好厉害?……”

    感觉很长又很短的时间过去,龙娘和猫娘的吻告终,龙娘缓缓抬起来,带着两唇间拉出的唾银丝,面带着靡而满足的娇媚微笑,朝你看过来。

    “哎呀呀,小弟弟,看得过瘾吗?”她吸了一烟管,缓缓开

    “好……好看……”你结结地回答,“姐姐好漂亮好厉害,玩得也好色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姐姐是嘛的?”

    “啊,这个啊……”她大概对你这样的小鬼提出这样的问题见怪不怪了,“小孩子不知道比较好哦?”

    她舔了舔嘴角,衣衫不整地爬到格子窗边,烟管伸出格子窗,轻轻地敲了敲你的脑袋。

    “我不是小孩子!”你有点不满地嘟起嘴来,“姐姐都敢在我面前那么色色的事了,肯定早就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说嘛!我不怕听这些学坏的!”

    “阿拉阿拉,还真是倔强呢。”她的笑容又娇艳了几分,换了个姿势,侧躺下来,白花花的大腿上裹着过膝的长筒黑丝袜,一双露出北半球的房在诱惑姿势的衬托之下更加显眼,让你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自我介绍一下,小子是器秋叶,这里是娼寮【流玉原】哦。娼寮,就是供娼们卖春的地方,而我们这样的在娼寮里卖身的,就是娼。”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直地砸到了你前些子以来一直的幻想。

    在无数个夜中让你朝思暮想的幻想如今真的出现在了面前,你的双腿兴奋得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哇啊,居然真的是娼寮……”你吞了吞水,兴奋地走上前去握住格子窗的栏杆,渴望地望着她,龙娘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窜进你的鼻孔,让你贪求着和她们来一次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但是,娼不应该是不顾礼义廉耻的下贱嘛?姐姐为什么要选择当这么坏的呢?”

    “呵呵……倒说得不错,娼确实是毫无廉耻的下贱。至于为什么……”

    她慢悠悠地将烟管放到唇边,刚才还和猫娘吻的舌尖缠上滤嘴,刻意地以娇媚的仪态吮吸着抽了一

    舔了舔嘴唇,又将烟气缓缓出,有点刺鼻的烟味混着薄荷的清香扑到你脸上,让你不禁红着脸咳嗽了一阵子。

    再抬,你看到她仍旧带着那副笑容望着你,只是眉宇的神色之间悄悄地爬上了一丝落寞和碎。

    “……那是因为,器确实是那种很坏的哦。”龙娘把上身凑近了格子窗,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前,你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只看到在她左侧锁骨之下,有一串虽然结了疤痕,但依旧清晰异常的大写数字:【乙壹伍捌玖零贰】。

    “看到了吧……这是,专属于器的,象征着低贱身份的数字编号哦。”她的眼角微垂,指尖在那行数字上画了一个圈,“啊,好像还没有给小弟弟讲清楚呢。娼也是分不同级别的哦。有的娼这里没有这行烙字,那就是自行行的娼;而器姐姐这里的这行数字是犯下了严重的罪行之后仍然屡教不改的被遣送流放来做娼时烙上去的编号,是用来让器这样的犯一辈子铭记自己的罪过的……只要印上了这个,就是最下等的流放娼了,就算以后能离开这里,贱的印记也一辈子去不掉呢。”

    娼中的最下等。

    在春宫图上看到的文字又一次在你的脑海里狂躁地跳动起来,犯下不贞、通、偷盗等罪行的犯会被贬作娼,乃是娼中的最下等。

    你在心里反复地默念这句话,盯着面前身为流放娼的龙娘姐姐那美艳的容貌,吞了吞水。

    【啊……最下贱的流放娼……那……那不是,可以随便地凌辱和……】你这么想着,突然,龙娘姐姐将烟管伸了过来,轻轻地托了托你的下,让你的眼睛和她四目相视。

    “当然哟,器作为最下等的流放娼可没法拒绝客的要求哦。”她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竟然笑得有点开心,“至于为什么……器姐姐可是犯了很严重的罪过才被判到这里的呢……家父好赌好酒,败光家业,还拒偿债务,器家教不力,品行不端,不想着为父分忧,反而秉持,勾引他良夫未遂,真是道德败坏呢……呵呵?对吧?”

    你听着她的叙述,那每一句都饱蘸着能重击满脑子思春废料小男生的挑逗句子和她娇媚的声线卷在一起,狠狠地拍在你的心坎上,硬得开始有点发痛。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你不好意思地试图用手遮挡明显已经在外面的衣服上显出的那条凸起,格子窗后的她看到了你的小动作,更是笑得花枝颤。

    “所以啊,器真是罪有应得呢,不但被除出家谱,还要废掉姓名、录娼籍,从此只能用官家赐下的名‘器’自称;五年之内要在这间流玉原内以贱价卖春赎罪,做千骑万的娼尽可夫的婊子……”

    笑得够了,她才缓缓开,徐徐将流娼的刑罚款款道来,却没有半点羞耻,像是已经讲述过无数次那样,只是淡然而麻木地笑着:“所以,器才会在这块张见世之内卖弄自己堕落的骚贱姿态,来招揽客,任君挑选……因为这是器应得的下场呢。怎么样?明白为什么器要当这么坏的了么?小弟弟?”

    耳畔打转的语和下身硬邦邦的,让你感觉到整个的心跳在胸腔内猛烈的抨击着肋骨和胸膛。

    你红着脸慢慢后退,稍稍欠身,算是当做了解和道别,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巷子里。

    ————

    只是从那天开始,那位叫器的齐州族姐姐的一颦一笑已经地烙在你的心

    第二天你从梦中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醒来,满脑子都是梦中和那位白发的齐州族姐姐将要翻云覆雨之时被突然中断的噩梦回忆。

    于是你实在受不了了,拿起零花钱,再探流玉原。

    现在是午前的早上,流玉原的娼们还没有几个在张见世招客的,迎接你的是板着脸、戴着眼镜的老鸨——你好像听镇上的大家说她叫鸢尾来着。W)ww.ltx^sba.m`e

    “这个……嗯……姐姐!我要预定!”你把相当充裕的金钱拍到柜台上,抑制住自己的兴奋,颤抖着开,“……我想预定两个娼的包夜!在这天!”

    “唔,双飞啊……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这一套了么?”面无表的鸢尾摇了摇,随手接过你的钱点了一下,便拿出一册本子,翻阅起来,“真是道德沦丧呢。唉。不过,没有理由有钱不赚不是……两个娼的包夜啊……唔,我们店倒是有两位一直打包的姐妹组合可供指名……”

    “媚姬和堕姐妹不是昨天刚有指名了么?”手里拿着皮鞭和假阳具,正在准备上二楼的齐州族老鸨顺应了一句,“忘了?齐山省会馆的客商楚先生,点名要那对姐妹的。时间也和这位小弟弟的时间重合了。”

    “夏茉,每当我想要给你多些尊重,你就开话。”鸢尾虽然仍旧保持着和善的表,但很明显能看到她脸上的青筋起,“那……既然要两位,而这对姐妹没时间的话……唔……就这两位吧,在镇子上远近闻名的娼呢。”

    她盯着你的眼睛,半带钦佩地叹了气:“运气真不错,刚好这两位的空闲时间排到一起了。要知道平里这两位可是因为是流放娼的原因,又骚又便宜,要来单独指名的络绎不绝呢……哼,你这小家伙,艳福不浅啊。到时候要准时到哦?”

    ————

    夜色低垂、华灯初上。你气喘吁吁地站在流玉原门前。

    倒不是故意要迟到,只是老爹在宴请上喝得醉醺醺的,你要先把他背回客房,请帮忙照顾好他,然后才能急匆匆地跑着来到流玉原,比起急奔,还是搬动老爹的工作更费力气些。

    于是便是最开始的那一幕,矮桌上的清茶和点心,角落里的蛇目伞和小灯笼,这间四叠半的小房间里摆满了主——或者说是住在这间房里的娼的私用品。

    四周的墙壁还是有点薄,大概也是纸质,暖黄的灯光透过墙将隔壁房间里娼和恩客缠的影子投出来,参杂着湿哒哒水声的的媾声和男的调、娇喘混杂着一起,充斥着你的脑海。

    “好多卖春的大姐姐……都在这层楼里面,甚至就隔着一道纸墙,在撅着被不知名的男进来……”

    你这么想着,眼前不禁浮现出幻想来。

    你想着隔壁房间素未谋面但一定很娇艳的大姐姐,在那个一看就很敦实的胖子面前宽衣解带、款款下拜,将那双又白又晃的大子紧紧贴在榻榻米上,让恩客看清自己那邃的沟。

    白花花的躯贴上黑而粗苯的肥,早就欲求不满的蚌大张,吞下客挺立的,然后在客的啪啪顶撞之下娇喘着高,还被进最处……

    你终于忍耐不住,脱下裤子,将已经硬得受不了的解放出来。

    看着身下一柱擎天的男根,吞了吞水,以娼姐姐们的声作为素材,看着投在墙上媾的身姿剪影,你颤抖的手握住,开始缓缓地撸动……

    真的,就那么几下……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看,小硬得开始跳动起来了……对,就是那么几下……

    “哈啊……虽说是包夜,不过开始之前洗个澡还真舒服呢……啊?嗯,这位就是客先生?”

    房间的门,哗啦一声被滑开了。

    身穿黑地银色云纹东云服、发髻上着金簪的齐州族娼伸着懒腰缓缓步房间,瞬间与你四目相接。

    而你的手上,还握着刚刚从脱下的裤子中解放出来的那根……

    “哦,这位是今晚的客先生么……”门后伸出来一个黑发的狐耳脑袋,朝你看了一眼,僵在原地,“呃……这个……咳,哈哈,客原来已经等不及了么……”

    你完全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当众自慰被两位娼抓包——等会还有得她们被这根得嗯啊叫呢。

    而是,这位白发龙娘娼,你曾见过的。

    那双……极光绿的眸子。

    ————

    “嗯哼,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规矩还是规矩呢。”龙娘娼笑盈盈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三指点地,上身伏地下拜,“重新自我介绍吧。小子是流放卖春娼·器,因拒偿父债,又失家教勾引良夫,生贱、道德败坏,故以戴罪之身贬为千骑、万流放娼,卖春十年,以此身贱骚清偿罪孽。感谢客先生在今夜买下小子下贱的身体,小子定以全身心侍奉客先生,还请客先生随意使用。”

    在她的身边,身穿白地红纹的东云族狐娘娼也和器一样,对你行了三指礼跪拜。

    “家是流放卖春娼·畜,因擅皇宫禁地意图偷盗宝物,故以戴罪之身作贬为千骑、万流放娼,卖春十年,以此身贱骚清偿罪孽。感谢客先生在今夜买下家的下贱躯体,家定以全身心侍奉客先生,还请客先生随意使用。”

    言毕,两缓缓直起身……你却看到狐娘畜困惑地扭过问龙娘器:“不对啊,夫君姐姐,你不是之前说过自己只有五年刑期么?怎么突然就十年了?”

    “嗯……”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挠了挠发,“这个嘛……前阵子大概是不大不小地惹到上面派下来巡查的家伙了吧,总之又加了五年刑期……算了,本来想着明年期满就能回去的,但是小子已经是个废了,继续留在这里卖反而轻松些嘛?”

    夫君?

    你听着两的问答,慢慢回想起了指名预定那天鸢尾的话。

    你突然就明白了,这两位便是鸢尾姐姐中远近闻名的娼

    想到这一点的瞬间,你的又挺直了一分。

    龙娘器看到你的表现,轻轻地笑了笑,分开两衽,将自己那双白皙而圆滚滚的完全展现在你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客太多,你看到她的上已经略微有点发黑。

    “是的呢。小器和这位畜,是半公认的娼关系哦。”像是看透了你的心思,器晃着那对靡的子爬到你的面前,你还没反应过来,那双纤手已经取代了你自己的手攀上,轻柔地抹捻起来,“是在盆里一边做着的相互亵玩,一边向大家宣布的?从那天之后,器姐姐是夫,畜妹妹是器姐姐舔客畜妹妹就要舔姐姐的小畜妹妹被客弄,器姐姐就要用嘴承接妹妹漏出来的?~这就是我们最最媚的娼哦,呵呵?~”

    一阵阵的柔媚语传你的耳畔,上突然出现的从未有过体验的陌生触感,都让你的心砰砰直跳。

    但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边的黑发狐娘也凑了过来,轻启的樱唇已经吻上了你的唇间,少身上的芬芳香气扑鼻腔,黏腻的薄舌温柔地探你的腔,在咕啾的水声中缠上你的舌尖,你的双手又被她轻易握住,轻轻地摆到她那双并不亚于面前龙娘器的胸脯之上,和狐娘换着唾的你还没从失去初吻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双手已经不自觉地动了起来,顺着衣襟的缝隙钻其中,无师自通地亵玩起狐娘的来。

    “嗯?……噗叽?~咕啾?……”

    狐娘畜的相当软滑,大概是刚刚洗完澡的缘故,你就算肆意地揉搓甚至轻捏,也没有一点阻滞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然后,你感觉到上传来一下滑溜溜而湿乎乎的触感,接着就是整个被包裹进又热又湿的紧致腔内触感。

    几乎是分秒不差,狐娘畜终于松开了你的舌尖,吻的双唇轻轻分开,拉出靡的唾银丝。

    “嗯……”看着你完全涨红的双脸,狐娘畜也噗嗤一声掩面轻笑出来,“哦呀,看来客还是初体验呀。这个惊慌的样子可真可呢……家的技感觉如何呢?这可是家为了下个月的大会而刻苦修行的技呢?”

    脑子被吻和下身弄得一片空白的你只是点了点:“好……好厉害……姐姐的舌、一下子就缠了上来……同时下面的姐姐好像、好像在舔小……虽然感觉好脏……但是好舒服啊……”

    “啊呀啊呀,没想到客家和器姐姐的上下夹攻评价真的这么高呢?~这就对了嘛,畜非常感谢客的称赞哦。来,接下来的话,还请家为您服务……”

    你遵循着畜的指示,上身往前趴下,双腿张开膝盖跪地,整个撑在身下的器上方。

    龙娘器仰躺着,身体朝向和你相反,那双黑丝过膝长筒袜包裹住的双腿现在就在你的面前m字张开,那条细长的龙尾在你面前惬意地摇晃着。

    自然是还器的中,而此时,畜已经从你面前绕到了身后,紧接着,你便感觉菊花被轻轻掰开——

    “呃……姐姐,这个是……呃啊……怎么会伸进来舔……那里、那里很脏的啊……”更多

    没有回应,畜的舌在你的谷道外围轻轻揉转,很快便径直了你的谷道之中,黏湿而灼热的舌尖在你的后门之中游走,很快便找到了你的敏感点。

    舌尖轻轻挑舔一下,你身下的便莫名地硬直跳动一下,在舌尖的刺激之下,你原先的感觉到的异物感和排斥感渐渐烟消云散,刺激的快感逐渐充斥着你的脑海。

    而对你的刺激并不只有龙娘器的舌吸舔那么简单,狐娘畜在舔舐你的g点之余,还伸出手去握住了你的

    【好厉害……好刺激啊!……明明只是舔……却硬得像铁一样!而且又是在撸又是舔的……啊啊……好爽,脑子里已经爽得一片空白了……】

    “嗯?~吸溜?~客先生……吸溜?……的后……噗叽……被舔得舒服么……这可是……只有下贱的流放娼……嘶?……才能进行的……吸溜?……下流猥玩法哦?……”

    你在脑海中的感叹还没想完,狐娘那含混不清的声音就已经从身后幽幽地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龙娘的纤手已经缠上了你的腰肢,龙角刮擦榻榻米的细微声响夹杂在靡的水声之中,吸舔你的龙娘似乎开始摇晃脑,舌尖不断地挑逗起你的系带,而你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茎身上还有狐娘在不停撸动……你就在这么忍耐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尿意上涌,这是先前单纯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滋味,你刚想要忍耐,但在两的刺激之下完全败下阵来。

    而更加过分的是,大概是从手掌的触感察觉到了你再也无法忍耐,在你的眼里不断挑逗刺激的骚舌不但没有减慢,反而还加快了刮擦的速度,甚至还在轻柔地吸气——

    “啊……快……快停下来……姐姐好厉害……小……硬的不行……要、要尿出来了……啊啊……”

    你的在忍耐之中脱力地低了下去,正好看到身下那一览无余的风景。

    在你再也忍耐不住出来的瞬间,器姐姐随着啵的一声响将连着先走和唾那晶莹细线的中拔出,在传遍全身的波般快感之中,一浓厚的白浊初肆意出来,完全糊在器姐姐那姣好的面容上;而畜姐姐撸动的手依旧没有停止,在眼里传来的阵阵高之下依旧引导着不断器姐姐的脸上,直到最后一滴尽,她才啵地一声将舌从你的之中抽离。

    “嗯……真是浓厚的呢?”眼看着你筋疲力尽地翻身坐在榻榻米上,器笑吟吟地用手指从脸上刮下一滴白浊送中吞下,“真不愧是未经事的少男初……味道真是比吃惯了的老子那种咸腥更浓厚呢?~”

    你大喘着粗气,担心地望着躺在榻榻米上相当享受的龙娘。

    “……不用担心刚才没忍耐住器脸上很失礼啦。”仿佛是看出你的不安,器龙娘又舔了舔嘴唇四周沾满的,笑呵呵地给你解释起来,“这个是今年新立的规矩,凡是流放娼接客,客的初次一定要在脸上,这样好让流放娼……犯们每次接客的时候都记得,自己除了是用贱的身体去侍奉客来洗刷罪孽的下等娼以外,什么都不是?~”

    话音未落,你看见刚才还在气喘吁吁的狐娘畜已经抢先一步,扑了上去,开始和龙娘器争抢她脸上的汁。

    “夫君姐姐脸上的不要的话,就家来享用啦!”

    “什么,客先生还在看着呢……”

    龙娘笑着嗔骂,却还是驯服地把脸凑上去,让狐娘的香舌卷走一片白浊。

    狐娘畜刚想马上咽下去,却又转过来,恭恭敬敬地在你面前跪坐着张开小,让你看清那汪汇聚在她舌面上的白色黏——

    然后,以极其幸福的神色吞咽下去,随后盈盈下拜,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低着,朝你发出感谢的话语:

    “畜领受了客的美味?~能以低贱的戴罪之身获得客赏赐,实在荣幸至极,还请客在今宵不要顾忌两只流放娼,尽地羞辱、使用我等的躯吧?~”

    ————

    你努力地分开狐娘畜的大腿,侧躺在榻榻米上脸色红衣衫不整,早就等不及的狐娘伸出手来给你掰开蚌,露出包藏在其中,还在随着她娇喘而一张一合的,相当靡。

    “客?~客?~”畜的声音激动得有点颤抖,“快点吧?~快点把那根大畜的小,把得嗯啊叫吧?~”

    还没等你有下一步的动作,一双纤手就从身后绕过来,温柔地引导着你的狐娘那湿的蜜裂之中。

    仅仅是将放进去,你就能马上感受到无比细腻的层层围上来的感觉,这是和刚才龙娘姐姐的嘴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感受,你忍不住,轻轻地惊叹起来。

    “好厉害……还没完全进来,就已经这么紧了……”

    “嗯哼?。”魅惑的声音在你的耳畔响起,紧接着,龙娘姐姐那在刚才被恋净的媚脸出现在你身旁,轻轻地吹着你的小耳朵,“客得可舒服?这可是小子最骄傲的恋技弟子的驰名壶哦,从来到这家流玉原算起接客也只比小子晚上一年,还没被得松松垮垮,依旧是和处差不多的紧致度呢?呵呵,她处的时候,叫得可欢啦……”

    “嘛嘛,姐姐大~”正在准备被你得更的狐娘耳朵动了动,显然是听到了这番话,不满地嘟起了嘴,“不要提身那天的事啦……好、好丢的?……”

    “你这小烦鬼,还不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客可是看着呢。╒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龙娘器冷冷一笑,绕过你的身体,也面对面地侧躺到狐娘身旁,两双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也抬起一条腿将自己那汁满溢的露出来,一只手兜过大腿弯,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攀上畜的手腕,将其往的方向举过去。

    “真是非常抱歉呢,客~”龙娘器对你露出了略带清纯却异常妩媚的轻笑,“让客,见到了畜这只戴罪流放娼不服管教的况呢。还请客不要吝啬,用胯下雄物那凶猛的攻势,来好好惩罚不服管教的畜妹妹吧?~另外,没能尽到管教的小器也有责任,还请客在惩罚畜妹妹的同时,也用手指赐予管教不力的小玩调教吧?~”

    “这……这样么……”你努力回忆着春宫图上的画面细节,伸出两指,慢慢探龙娘的蜜之中。

    久经浇灌的成片媚马上有了反应,龙娘嘤咛一声,面露绯红,香舌轻探,靡地娇声呼吸起来。

    “是、是的,就是这里?~”器娇滴滴地回应,“请客……就这样激烈地……玩弄我等吧?~”

    你毫不犹豫地奋力顶腰,粗大的顶着四面八方缠上来的褶,毅然地刺进了狐娘花的最处。过激的快感同时窜上你和她的脑门。

    “畜姐姐的,真的好紧好舒服啊……和器姐姐的嘴完全不同,只要随便一顶,就能顶到最的地方……啊,顶,顶不进去了……”

    品尝到了初次快感的你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作为动物所具备的野本能让你不由自主地开始了狂的抽

    一下一下的碰之中,狠狠地抽出又,碾过成片的褶,一次又一次地顶到最处和花芯地结合,而身下的狐娘,已经开始随着你的节奏扭动腰肢,迎合着你的大力

    “呀啊?~真、真是坏孩子啊?~”被一下下顶到处的狐娘也终于按捺不住,轻声叫起来,“嗯呐?~嗯啊?~好用力……每次都要狠狠地让亲到家的宫上去……但是好痛又好舒服呢?~被这么狠狠抽的话?~嗯啊?~子宫也会降下来的……”

    “还不是……呃嗯?……畜妹妹太了……让客得……呃啊啊?……太舒服,就沉……呜哦?……沉迷进去了呢?……呃呜??!”

    侧躺在畜身边的器在指尖侵犯的快感之中努力咬紧牙关,调侃着身旁狐娘的媚态。

    然而她的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方才还只是绯红的脸此时已经完全酡红,整个像是醉酒一般全身媚骨酥软,娇滴滴地随着你手指的抽而全身发颤,透明的汁在手指来去之间被轻轻带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沾湿地上的榻榻米。

    而就在此时,你的指尖触碰到了龙娘腔内的一块触感特殊的小软

    你摸上去的瞬间,你感觉到龙娘以眼可见的幅度颤抖了一下,本该发出的话也被她堵在了嘴里。

    你毫不迟疑,在不停抽狐娘畜的同时,指尖微曲,轻轻扣住那一小块软,开始持续不断地刺激起来。

    密集的水声之中,你看到器的表从慵懒而堕落的浅笑,变成了眼睛微微上翻的高脸。

    “呃、呃啊?等、等一下……客……客?……那哦哦?那里是、是小子的、哦、哦啊啊?……是小子的敏感区……不要……那么大力地?~不行、不行了……嗯、嗯啊啊啊?——”

    随着器悠长的叫,你看到她全身一紧,身下出一清亮的汁,沾湿三的身体和身上的衣衫,甚至沾染上了身下的榻榻米。

    全身酥软的龙娘娇媚地扭动身体,调整姿势,迎合着你的手指抠弄和抽

    略有赘余的随着你的指而轻轻晃,因高快感而挺立的尖尤为显眼。

    “嘿嘿?……器姐姐就是逊啦,被小孩子用手指轻轻一扣就高了……”目睹龙娘器失态的高,狐娘畜朝你坏笑着伸了伸舌,“家可不能输给器姐姐呢?~嗯啊?~来吧客,继续一点快一点?快点用这根雄壮的大的罪狐狸征服吧?~”

    根本不需要她多言,单单是手指就把抠得高的事实极大地激励了你。

    你鼓足力气,狠狠地把刚刚抽出来的又狠狠地捅了回去,伴随着响亮的汁四溅声,你感觉到你抱着的大腿上传来明显的一颤,眼角的余光之中也看到狐娘的身下出一清亮的体,只是比刚才龙娘得少上许多。

    你完全不管了,保持着刚才的力度,狠狠抽起来。

    “哦哦哦?~大?客的凶猛?……”被你如此顶撞着,刚才还有点子轻佻的狐娘也渐渐地开始有点忍耐不住,也和龙娘一样微微翻白眼起来,“好、好爽啊?~每一次?哦哦?都能顶进子宫最里面?~把、把家骚的、的褶全、全都碾平了?~啊啊?……好、好啊?快点、快点进来啊啊?~”

    尽管你百般忍耐,但狐娘畜那相当紧致的小壶给你柔弱带来的刺激终于还是越过了临界值。

    陌生的尿意在你的身体中涌动,你开始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但最终,“今夜能对两位美少为所欲为”的原始欲望还是压过了理

    “啊!啊!哈啊啊!”你再一次搂紧了畜高抬的那条大腿,使出吃的力气,要在那尿意出来之前将还嫌不够一般地猛攻到狐娘的最处,“姐姐那么坏……那么骚!就、就应该!让我!把坏姐姐!完全!烂!呜啊啊啊!!——”

    终于,你的在不知道第几次突进最处之后,再也抑制不住尿意。

    在你狠狠的抽之中,出来,凶狠地注狐娘处的花苞之中。

    不知道了多久,你才全身脱力地松开她的大腿,两腿一软,跌坐在榻榻米上大哈着气。

    从她的蜜之中拔出,漫溢的汁在之上拉出密集的长丝,里缓缓流出的白浊和吹的水花一起出现,显然在刚才的之中相当满足的狐娘喘着粗气,好半天才伸手将流淌着你的汁的掰开给你看——

    “哈啊、哈啊?……真、真是不得了的?……客请看……您的汁,全都、全都注进家的小里了……里面暖暖的,好满足?……”

    ————

    温热的茶水下肚,你感觉方才发软的身体又重新恢复了过来。

    两位东云服半脱的娼正紧密地贴在你的左右,狐娘见你将茶水一饮而尽,便笑吟吟地将茶杯添满,而龙娘的纤手则是在你的后背游走,轻柔地按摩着你在刚才凶狠地抽之中发酸的腰部。

    “咕……哎哟,轻、轻一点……”你呲牙咧嘴,却依然色眯眯地盯着身边龙娘器那白净的双看,“那个……刚才……好像上了……这个……好像对姐姐们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

    “不要担心哟。无论客对我们说什么,我们都只会感恩戴德地接·受·呢。”器凑近你的耳朵,再次轻吹你的耳廓,“……呵呵,毕竟我们都只是戴罪在身的流放娼呢。比起这个,还是请客多喝几茶水吧。这茶里面加了我们特制的力剂,漫漫长夜,要是包了夜却不能完全尽兴,那可是很亏的哦~”

    你赶紧又喝了几茶。

    她并没有骗你,你只觉得身体里面窜起一把火,将酸痛的肌重新带回状态。

    见你恢复神,她轻轻抚摸你的,看着它从刚才的疲软瞬间挺立,兴奋得舔了舔嘴唇,纤手的十指缠上你的,一边温柔地撸动,一边用掌心轻柔地磨蹭你的囊,整根器都被大姐姐温柔抚弄的触感相当微妙,你满意地轻喘起来。

    “嗯……器姐姐不愧是器,就连姐姐的小手都这么……只是随便搓一下,浑身舒服的感觉也不比刚才畜姐姐里面差嘛。”

    你把刚才隔墙听见的骚话稍微改编一下,变成对龙娘的赞誉。

    说都说了,顺便对她动手动脚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大胆地伸手,轻抚她黑丝过膝袜和东云服之间的绝对领域,再慢慢往里伸进去,从她阜上显眼的“器”刺字再往下,抠弄她的小蜜豆。

    “这是自然……客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激烈吧,全身酸痛还是很正常的~”她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除了被你抠弄蜜豆时轻轻哼了几下,依旧是那副妩媚而自信的浅笑,“只要多做几次,耐受度就会提高的……那么,既然长夜未明,客还想要什么样的玩法呢?”

    那天在街边的张见世里,器姐姐扑倒那位猫娘的画面一闪而过,犹如一道闪电,让你睁大了眼睛。

    你咽了咽水,慢慢开:“我……嗯,器姐姐和畜姐姐不是么?我要看两位姐姐做!然后,我要在后面狠狠姐姐!”

    “哦呀~还真是不错的玩法呢。”龙娘器调皮地眨了眨眼,又舔了舔嘴唇,“可以哟。毕竟不少客指名小子和畜妹妹这对背德娼,就是为了享受这种在同侣的一方面前把另一方弄到高的背德感和征服感呢……撒,来吧,畜妹妹~”

    狐娘顺从地扭着腰爬过来,仰面躺下,双腿m字大张,腰带完全松开,先前勉强还能挂在身上的东云服此时已经完全松开,和她脑后散开的拖地黑发一同在榻榻米上绘成玄奥的画卷。

    她的耳朵轻抖,双手托起房,充满意地望着龙娘。

    “嗯……家准备好了哦。器姐姐,还有客,请尽使用家的下贱身体吧?~”

    龙娘器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趴在狐娘身上。

    她的衣服凌地掩盖在两具香软熟的躯体之上,却遮盖得一点也不完全,将器大片的背肌尽展现出来。

    她扎着的发髻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开红绳,积蓄的白发散落开来,与背上那幅妖艳的蔷薇虞美刺青相衬,白发愈邀,红花愈艳。

    “嗯……姐姐……夫君……亲亲?~”

    “嗯呐……好久没和娘子亲亲了呢?……啵啾……”

    龙娘的纤手轻轻压住狐娘的手腕,面露红的两似乎对你在存在丝毫不在意一般,双唇轻接厮磨,香舌缠,肆意地换起中津

    两具躯在的鼻息扑面而产生的意驱动之下,开始摩擦起来。

    胸前的四堆白挤压在一起几乎贴扁,鲜红的小樱桃在其中翻滚缠绵;在饥渴中早就生津的两只蚌紧密相吻,熟透的豆饱浸蜜汁,光是相互蹭,便让两吻之余开始呜咽着低喘起来。

    “嗯……嗯呐?~哈……”

    吻之后,龙娘红的脸抬了起来,龙尾在半空轻轻摆了摆,她扭了一下细腰,圆滑的两片轻轻晃动了一下,她从自己和狐娘的身体夹缝中伸手,她回朝着你抛了个媚眼,手指轻轻分开两片苞——朝你发出邀请。

    “……来……来吧,客?……在小子的……妻子面前,尽侵犯小子这无能的娼丈夫吧?~”

    你慢慢走上前去,将在刚才的戏之中已经看得发硬难受的,对准了龙娘的甬道。

    “嘿嘿……姐姐,再分开一点,我要进来了……呃、呃哦,这、这个感觉……”

    骗的吧,你的脑子里最先浮现的就是这四个字。

    不知道是有了经验,还是润滑得实在太过完美,小根本没怎么受到阻碍,就滑进了她的处。

    与畜姐姐的,或者刚才用手指感受到的况完全不同,器姐姐毕竟是千骑万、也不知道有多少用过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密绞吸感,但从上传来的体验却是更加泥泞湿热,还有更加丰富的褶触感……她仰躺在你身下舔舐吮吸的感觉,和这个简直一模一样。

    “好、好热……而且好痒……和、和畜姐姐的小完全是两种体验……好像又进了器姐姐的嘴里一样……”

    简单感受了一下宛如的惊奇触感,兽欲便再次接管大脑,你扶着器姐姐的,鼓起力气,开始抽——

    啪!啪!

    和畜的那清亮的水声不同,你的顶进最处、卵蛋和下身狠狠拍在两上时,传出的水声要沉闷一点,但响度可比先前高了不少。

    你抓紧了器两只滚圆的雪,在上面留下的爪印,低吼着抽起来。

    每次顶到处,都能看见那根龙尾轻轻一颤。

    “嗯呐?……哦呀?~这就开始进攻了吗?客真是心急呢?~”器红着脸,朝你娇媚地看了一眼,“嗯、嗯啊?……还、还真是厉害的……嗯啊?的模样,要被小子的妻子看光了呢?……哈嗯?~”

    身下的狐娘没有马上回答,你看到她原本m字分开在两侧的双腿紧紧地缠上了身上龙娘的腰肢,将她箍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会呢?~夫君被客弄的身姿,家可是相当喜欢呢?~”从龙娘的身下传来含糊不清的娇声回应,“光是看着就感觉好像自己也在被打桩种付一样?……所以,清客地继续抽家的夫君吧?~”

    “呜哇,你们、你们这两个勾引的妖!!”

    你狠狠地顶撞几下,把器的里拔出来,带着先漏出来的丝丝白浊和丰沛的汁,毫无阻挠地直接捅进畜的小之中,熟悉的包裹和紧密触感再度缠绕上来,在狐娘悠长的娇喘之中,你再次顶腰,让狠狠地亲吻顶撞子宫

    “哈啊、哈啊、姐姐、姐姐都好骚……好贱啊啊!!——死你们……死姐姐这样的小贱、小母狗!!”

    “哦?~啊啊?~客、客!就是这样?~家和器姐姐都是坏,坏母狗,就该这样用好好教训、好好惩罚家和夫君这对啊啊?~一点,再一点,把烂吧呀啊啊?~”

    仅仅是一句话的时间,你的已经在狐娘的之中进出十几个来回,不断碾过媚褶皱的快感让狐娘已经爽得欲仙欲死,压在身下的狐尾却适时地轻轻扫过你的囊,黑柔亮而顺滑的尾再度给予充分的刺激,你一哆嗦,差点没把住门禁,在狐娘的花之中出了些许

    “哈、哈啊、呼……狐狸、狐狸姐姐居然、居然还在不知羞耻地色诱我……这么骚媚的坏姐姐、我、我要给予惩罚……啊啊……”

    你咬着牙,再度将拔出。

    这一次,沾满汁的重新抵上了龙娘的,你没有半分迟疑,以恨不得整根连着蛋一起塞进去的力度,狠狠捅——

    “嗯呜?~啊、果然,又是选择了小子吗,呵呵?~”感受到你再度,龙娘重新扭起腰肢,迎合着你的抽,“没关系哦……嗯呐?……毕竟、客马上就要了哦?~还请客、哈嗯?……猛攻小子的弱点……对、就是这里?……嗯、哈啊?……请让、请让小子用低贱而盛大的高……来承接客……齁哦哦?……在小子的……小里的初次中出吧?……”

    两位娼语你已经快完全听不进去了,野兽般的低喘声和体撞击时带着湿黏腻质感的响亮啪啪声已经占据了你的听觉场,你只是下意识地抱紧了龙娘器的腰肢,整个上半身几乎伏在她光滑的美背上,像只发狂的狗狗一般凶猛地抽动腰,将硬得发疼的具在湿热细腻的道中不断抽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姐姐、姐姐真的好骚、好……撸我的小的手也是、舔的小嘴也是、还有一被进来就爽到快让化开的骚也是!!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进去……骚母狗姐姐!!接住我的吧!!哦哦哦!!——”

    终于,在即将脱力的前一瞬间,快感的累积突了极限,今天的第三发汁在龙娘器的壶之中绽,你贪婪地趴在龙娘的身上,失控的在灌注全身力气的最后一之中终于堵上器的宫,将一不由分说、不容拒绝地狠狠注处的公共厕之中。

    这次的居然持续了足足半分钟,随着白浊一地注,高的极致溅出来,染湿了三的下身。

    腥臭的男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你气喘吁吁地拔出,双脚再度一软,跌坐在榻榻米上。

    “嗯、嗯啊啊……客的浓?就这样注进器的子宫里了呢?~”在高之中,器的脑袋往后高高昂起,迷离的眼神之下是相当而欢愉的表,“啊啊,被客的中出弄得高了呢?~感觉……好屈辱?但是又好开心呢……”

    她舔了舔嘴唇,低低地喘息着。

    片刻之后,刚才注汩汩地流出,滴落在身下畜的苞蜜裂之上。

    这对娼这才依依不舍地浅吻一,狐娘畜将缠在龙娘器腰间的双腿解开,让她可以起身。

    你虚弱地跌坐在地上,却觉得背后一软,熟悉的脂滑肌香在鼻尖萦绕。

    你发现你正半躺在器的怀中,后腰垫着她那光洁的过膝黑丝大腿,她胸前的两坨在你的眼前晃动,樱桃般的小尖娇艳欲滴,让你忍不住想要张含住。

    “嗯……可以哦。来吧。”

    大概是察觉到了你的想法,刚刚激战一番的器抬了抬你的半身,让你的嘴可以轻易地够到她的尖,与此同时,你的感觉到开始做之前那熟悉的温柔撸动感又回来了。

    你毫不迟疑,一含住器的尖开始吮吸,像是母亲一般的温暖包裹着你的全身,让紧绷的肌松弛下来;而依旧挺立的,正在器纤手的抚慰之下将还未尽的残泉一般排泄出来。

    “呵呵?~乖孩子,就这样先休息一会儿吧。”看你吮吸得起劲,器微笑着从畜手上接过长长的烟管,满足地吸了一

    薄荷一般的清凉烟味在房间内腾起,将的腥味和雌的雌骚味驱赶得一二净。

    然而这样的休息时间还没多久,你就感觉到又被蜜套上二了。

    你借着余光看去,是畜跪坐在你的身上,正一点点地将腰沉下。

    将你的一点点往自己的中吞

    “来嘛,客?~”发现你在看她,她饥渴地舔了舔嘴唇,露出的笑容,“夫君的手已经很舒服了,但是畜的可比她的手更舒服哦……”

    还没等你发话,狐娘的双唇就和龙娘吻在了一起。

    一想到在丈夫面前,妻子竟自己送上来给,如此的背德场面竟让你的再一次硬了起来。

    随着她的腰一提一沉,一边授一边骑乘位媾的第四战再度开始,这场的狂宴,距离天亮的散宴还有很久……

    ————

    你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在旅店的床上。

    而至于是怎么回来的,你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像是天亮的时候拖着软趴趴的身体离开的流玉原。

    而即便是睡到这个点,身体上的疲劳依然没有缓解,你几次想要起身都没能成功,到了最后一次才终于翻身下床。

    你还在质疑昨晚的一夜狂欢是否只是梦境之时,放在桌面上的一个信封吸引了你的目光——

    那是一封写着流玉原三字的信件,或者说,算是小广告。

    信封里面是张照片,内容赫然是昨晚和你一夜春宵尽欢的器姐姐和畜姐姐披枷带锁、被无数根,被得满身都是白浊的瞬间。

    照片的一角是拍摄时间和地点:【民丰某年主题群大会摄】,在时间和地点上方,是缩印的两个色唇印——不是嘴唇,而是唇。

    很明显,这便是器姐姐和畜姐姐的唇印。

    照片的右边是广告词:“本店流玉原现有娼及流放娼多名,开放指名、群、双飞、包夜等服务,价格公道,欢迎到店消费”云云。

    还有两张和照片差不多大的卡片,上面分别是器姐姐和畜姐姐的正常正面照,还有被满脸的高脸照片,下面写着“秋叶器”和“琉璃畜”的名字,还有身高体重、喜好玩法、收费标准之类的。

    很明显,两位姐姐因为都是流放娼,所以价格相当便宜。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你默默地收起信封。

    商会和假期一起结束了,在归家的火车上,你恋恋不忘地回看了一眼,那栋东云风的流玉原依旧屹立在那里。

    你咽了咽水,默默地低下了

    回到家中之后,你时不时地会拿出那封信封,用里面照片上两姿作为配菜狠狠地自慰。

    但从此以后,你再也没有觉得自慰舒服过——起码是不如两位姐姐那样舒服。

    从那天起,流玉原就像一座鸟笼,将你的欲和回忆完全封锁在了那里。因此,你暗暗下了决心,只要下一次还有机会,那就一定要再来。

    再来享受两位姐姐那堕落而的身体和服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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