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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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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浴室的乳房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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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共浴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的胸部还在隐隐作痛。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种疼痛很微妙——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持续的、带着温热余韵的钝痛。

    每当她穿上内衣,棉质布料摩擦过时,那种疼痛就会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甚至不敢穿平时那件有蕾丝装饰的内衣,只能选择最柔软的纯棉款式,可即便如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想起三天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下,陈墨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房,指尖准地找到,用指腹轻轻打圈。

    水流声很大,盖住了她的呻吟,但盖不住她身体的反应——在他指下迅速硬挺,晕泛起动的色,整个房都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然后他低下,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左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带着侵略的吮吸,舌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尖。更多

    她记得自己当时几乎站不稳,只能向后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她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更羞耻的是,她高了。

    仅仅是被他舔舐胸部,仅仅是尖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啃咬,她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那种快感不是从腿间涌上来的,而是从胸炸开的,像烟花一样在她体内绽放,让她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了。

    期待陈墨再次“需要”她,期待他提出新的要求,期待他……用更多方式触碰她的身体。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白天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友时,它会悄悄收紧;夜晚独自躺在床上时,它会开出妖异的花。

    今天张伟又加班了。临出门前,他像往常一样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晓雯,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一个在家,锁好门。”

    “嗯。”她点,声音轻柔,“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墨会从卧室出来,用那种不见底的眼神看她,然后说出那句已经成为暗号的话:“今天需要帮忙吗?”

    而她,会怎么回答?会像以前一样挣扎、犹豫、最后点?还是会……主动一点?

    这个念让她脸上一热。她摇摇,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可腿间已经涌起了熟悉的湿意。

    客厅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晓雯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昨天没看完的书,试图用阅读来平复心跳。

    可那些文字在眼前跳跃,怎么也进不到脑子里去。

    她在等。等那个脚步声,等那个声音,等那个……把她拖进渊的男

    十五分钟后,陈墨从卧室出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布料很薄,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廓。

    他的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锁骨上,慢慢滑进衣领,在黑色布料上晕开色的水渍。

    林晓雯盯着那滴水珠,看着它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下滑,最后消失在衣领处。她的喉咙有些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在看什么?”陈墨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像砂纸轻轻摩擦过心尖。

    “没……没什么。”她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翻着书页,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陈墨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很宽,但他坐得很近,近到两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尖一颤。

    那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气也飘过来,清凉中带着一丝侵略,钻进她的鼻腔,直抵大脑。

    “晓雯。”他突然开

    “嗯?”她抬起,对上他的眼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陈墨的眼睛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邃。

    他的瞳仁很黑,像两不见底的古井,要把她吸进去。

    此刻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试探,是欲望,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不透,也不敢细看。

    “你的胸,”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胸前,“还疼吗?”

    还疼吗?他在问三天前的事。问他在浴室里如何吮吸她的房,如何啃咬她的,如何让她仅仅因为胸部的刺激就高

    林晓雯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色。她低下,手指收紧,书页被攥得皱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不……不疼了。”她小声说,声音在颤抖。

    “说谎。”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得意。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你每次说谎,耳朵就会红。”

    她的耳朵确实红了。红得发烫,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耳垂在发热,那种热度甚至蔓延到了太阳,让她整个都在嗡嗡作响。

    陈墨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

    他的指尖很烫,带着刚洗过澡的温热,还有那种独属于他的、带着侵略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凹陷。

    林晓雯全身都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她的身体记得这种触碰,记得这种撩拨,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今天……”陈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用别的方式。”

    别的方式?什么方式?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在脑子里快速搜索——用手、用嘴、用胸……都试过了。

    在浴室里,在卧室里,甚至在车里。

    还有什么方式?

    还有什么她没试过的、更羞耻的、更……下流的方式?

    “什么……方式?”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猎物的反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然后他慢慢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夹住。”

    夹住?什么意思?

    林晓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在想,夹住什么?用什么夹住?夹住哪里?

    可是陈墨的手已经给了她答案。

    他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一拉,她连衣裙的肩带就滑落了。

    棉质的肩带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然后他的手从领伸进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胸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的廓,感觉到那种……要把她融化的热度。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因为那种熟悉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感觉而颤抖。

    “用这里,”陈墨的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隔着胸罩的布料,她能感觉到房在他掌中变形,又恢复,“夹住我。”

    夹住他?用胸夹住他?夹住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夹住他那根东西。夹住那根红色的、硬挺的、在她嘴里进出过、在她腿间过、在她胸上留下过痕迹的东西。

    “不……”她摇,声音在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才会做的事。那是av优才会做的事。那不是她,不是林晓雯,不是张伟那个端庄温柔的朋友该做的事。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手指已经找到她的,隔着胸罩的布料轻轻一捏。

    那一捏不重,却准地按在最敏感的地方。林晓雯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呻吟,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这里很软,很弹,”陈墨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很适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的胸型很美,沟很,正好可以夹住。”

    很适合。她的胸很适合夹住他那根东西。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因为他说得那么直白,那么赤,那么……下流。

    可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他指下硬挺起来,顶着胸罩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腿间涌起一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是……那是……”她想说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脏的,那是不对的。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让我舒服的方式,是让你也舒服的方式,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最亲密的方式之一。用胸夹住他那里,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最亲密”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紧锁的门。

    是啊,最亲密。

    比接吻更亲密,比抚摸更亲密,甚至比……比那种事更亲密。

    因为那是用她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去包裹他、去取悦他、去让他舒服。

    她在想,她和张伟有过这种“最亲密”吗?

    没有。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温柔地吻她,只会隔着衣服轻轻摸她的胸,只会说“晓雯你真美”。

    张伟不会要求她用胸夹住他,不会说“这里很适合”,不会……把她变成一个放

    可是陈墨会。陈墨不仅会要求,还会教她,还会夸她,还会让她觉得……这是对的,这是美好的,这是她应该做的。

    “求你了。”陈墨突然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这个动作太突然,太……卑微。

    那个总是强势的、掌控一切的陈墨,此刻跪在她面前,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林晓雯愣住了。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看着他邃的眼睛里闪烁的泪光,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那种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

    “就一次,就试试。”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听出来,那不是装的,“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就一次,就夹一下,让我舒服一下。”

    就一次。就夹一下。就让他舒服一下。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因为他的脆弱而颤抖。因为……她心里那种扭曲的、想要满足他、想要被他需要的渴望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想说“你别这样”,想说“你起来”,想说“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陈墨继续恳求,眼泪真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真的需要。需要用你的胸,需要感受你的柔软,需要……被你夹住。晓雯,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需要用她的胸。需要感受她的柔软。需要被她夹住。没有她,他不行。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在想,他真的这么需要她吗?需要到要跪下来求她?需要到要哭?需要到……没有她就不行?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硬得发疼,房在发胀,胸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有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她在犹豫。

    道德和欲望在激烈战。

    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要纯洁、要做个好孩的林晓雯在尖叫:不行!

    绝对不行!

    这是堕落的开始,这是万劫不复的渊!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说: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就停。而且……他在哭。他在求你。他需要你。

    最后,那个声音赢了。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

    那滴眼泪还挂在他眼角,可是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弧度,一个她看不懂的、复杂得让她心慌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俯身,在她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虔诚,像是在感谢什么恩赐。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在铺着色床单、摆着他们合照的床上,做那种事?

    可是已经来不及反悔了。陈墨推开门,拉着她走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家具的廓。

    空气里有她常用的洗衣的味道,还有……陈墨身上那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气,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暧昧的气息。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

    色床单很软,她坐下去的时候,床垫微微下陷。

    她能感觉到身下床单的纹理,能闻到上面属于她和张伟的味道——可是很快,陈墨的味道就会覆盖这一切。

    他在她面前跪下,不是刚才那种卑微的跪,而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跪。他仰看着她,双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摩挲着。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低沉,“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在他面前脱掉衣服。

    林晓雯在颤抖。她的手放在连衣裙的扣子上,手指在发抖,抖得几乎解不开第一颗扣子。那只是一颗普通的塑料扣子,可是此刻却像有千斤重。

    陈墨没有帮忙,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扣子上颤抖,看着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看着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挣扎,是羞耻,是……隐隐的期待。

    最后,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就一分,胸露更多。

    当扣子解到胸时,她已经能感觉到胸罩的蕾丝边缘露出来了,能感觉到皮肤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贴在她皮肤上。

    扣子解到腰部时,陈墨按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说,然后伸手,轻轻一拉,连衣裙就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胸罩。

    浅色的,蕾丝边的,很薄的款式。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看见胸罩中央已经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布料甚至有些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晕的色。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起伏的幅度变大。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能看见他喉结滚动,能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欲望,是欣赏,是……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然后他伸出手,双手覆在她胸上,隔着胸罩的布料,掌心贴着她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房,指尖准地找到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林晓雯全身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硬得更厉害了,顶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摩擦的快感。

    房在他掌中微微颤抖,从指缝间溢出,形成靡的画面。

    “舒服吗?”陈墨问,手指开始动作,隔着胸罩揉捏她的房。不是温柔的揉捏,是带着力度的、要把她揉碎的揉捏。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才能勉强保持坐姿。

    陈墨揉捏了很久,直到她的房在他掌中完全变软,完全服从,完全……准备好。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背后,找到胸罩的扣子。

    很轻的“咔哒”一声,胸罩松开了。

    陈墨没有立刻脱掉它,而是让胸罩松松地挂在她肩上,然后双手从下面伸进去,直接握住她的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柔软的。手指收拢,几乎要把她整个房握在手里。指尖找到,轻轻一捏——

    “啊!”林晓雯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他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轻轻捻动,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

    “这里,”他的声音很轻,“这么敏感。轻轻一捏,就抖成这样。”

    她在抖。全身都在抖。在他指间硬挺着,晕泛起动的色,整个房都在他掌中颤抖,从指缝间溢出,形成靡的画面。

    陈墨低下,嘴唇贴上她的右。不是亲吻,是直接含住,用舌绕着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尖。

    “唔……”林晓雯咬住嘴唇,可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房主动往他嘴里送,想要更多,更

    陈墨含了很久,直到她的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才松开嘴,转向左。同样的待遇,同样的吮吸,同样的啃咬。

    林晓雯觉得自己要疯了。

    仅仅是胸部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有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晕开色的水渍。

    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熟悉的、即将高的空虚感在累积。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仅仅因为胸部的刺激就高时,陈墨松开了她。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茫然地睁开眼,看见陈墨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现在,”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碎,“夹住我。”

    夹住他。用胸夹住他。

    林晓雯看着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格外狰狞。

    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

    它很粗,很长,硬挺地对着她,像是在宣示什么。

    她在想,她的胸真的能夹住这个东西吗?她的房不算大,b罩杯,虽然形状很美,沟也够,可是……真的能夹住这么粗的东西吗?

    陈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她能闻到那独特的、男的气味,能感受到那热气,能看见它在跳动。

    “用手,”陈墨说,声音很轻,“把它们挤在一起。”

    用手把房挤在一起,形成更沟,好夹住他那根东西。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照做了。

    她抬起双手,握住自己的房,用力往中间挤。

    从指缝间溢出,硬挺地顶着掌心,沟被她挤出一道的、诱的缝隙。

    陈墨看着那道缝隙,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出来。他往前一步,那根东西抵在她胸前,顶端刚好卡在沟里。

    很烫。很硬。抵在她柔软的上。

    “夹紧。”陈墨说,双手覆在她手上,引导她更用力地挤压房。

    她在夹紧。

    用尽全身力气挤压房,让紧紧包裹住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更多体,沾在她皮肤上,滑腻腻的。

    “动。”陈墨说,双手放在她腰上,开始引导她前后移动。

    她在动。

    很慢,很生涩,但是很认真。

    用胸夹住那根东西,前后摩擦。

    摩擦着那根东西,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被挤压,被摩擦,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又合拢。

    她在颤抖。

    因为这种陌生的快感而颤抖。

    这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快感都不同——不是被进的充实感,不是被舔舐的酥麻感,而是一种……被使用的、被占有的、被当作工具的羞耻快感。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像av优,像,像……一个用身体取悦男的玩物。

    可是陈墨在夸她。

    “对……就这样……”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碎不堪,“夹得真紧……真会夹……”

    真会夹。她在取悦他,她在让他舒服,她在……做一件“好孩”不会做的事,可是他在夸她。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陈墨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上,覆在她手上,引导她更用力地夹住,更快地移动。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隔着她的手,轻轻按压,轻轻捻动。

    双重刺激。

    房被夹住摩擦的快感,被按压捻动的快感。

    林晓雯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碎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房上,和那些透明的体混合在一起。

    “晓雯……”陈墨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我要了……”

    在哪里?在她胸上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可是陈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胸间剧烈跳动起来,一滚烫的出来,在她胸上。

    第一得很高,直接在她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往下流。

    第二在她沟里,白色的体填满了那道缝隙,顺着往下淌。

    第三、第四……他了很多,一接一,全部在她胸上,沾满了她的房、锁骨、甚至脖子。

    她在颤抖。

    因为震惊而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有多烫,有多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她皮肤往下流,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弄脏,正在被标记,正在变成一个满身的、放

    完后,陈墨松开她,后退一步,看着她。

    她在颤抖。

    看着自己胸上的,看着那些白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形成靡的画面。

    有些流到了上,有些流到了肚子上,有些甚至流到了大腿上。

    她全身都是他的味道,他的痕迹,他的……

    陈墨走过来,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胸上的,举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

    尝尝?尝什么?尝他在她胸上的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张开了嘴。

    陈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咸的,腥的,有点苦,还有点……奇怪的甜。

    那是他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让她想吐却又忍不住想多尝几的味道。

    她在舔。很仔细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绕着手指打转,把上面的体全部舔净。

    “真乖。”陈墨笑了,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然后陈墨没有停。

    他低下,开始舔她胸上的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舔。

    从锁骨开始,沿着流淌的轨迹,一路往下舔。

    舔过胸,舔过沟,舔过房,最后含住,把上面沾着的也舔净。

    他的舌很烫,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体全部卷进嘴里。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却又莫名亲密的行为而颤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务。

    陈墨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她胸上再也没有的痕迹,只剩下他唾的水光和被她舔得红肿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体。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真甜。”

    真甜。她在被品尝,被赞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陈墨用胸让她高了三次。

    第一次是夹住他摩擦的时候,她仅仅因为房的刺激就高了,出的弄湿了床单。

    第二次是他在她胸上后,用手指玩弄她时,她又高了。

    第三次是他舔她胸上的时,用舌刺激她尖,她第三次高

    三次高,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羞耻。她在想,她还是那个林晓雯吗?还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孩吗?

    不,她不是了。她是陈墨的林晓雯。是用胸夹住他、让他在胸上、还舔他的林晓雯。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晓雯。”他突然开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后的慵懒和沙哑。

    “以后,”他说,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胸,好吗?”

    每次都要用胸。每次都要夹住他,每次都要让他在胸上,每次都要舔净。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胸,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他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乖。我的晓雯,最乖了。”

    我的晓雯。他说“我的晓雯”。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吗?她是陈墨的吗?

    如果是,那张伟呢?张伟的晓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晚上是陈墨的晓雯。端庄的晓雯,放的晓雯。纯洁的晓雯,满身的晓雯。

    她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

    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胸部的亲密夹持,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了三次,还舔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这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掌控。

    只需要一点点示弱,一点点眼泪,一点点“需要”,她就会乖乖张开腿,张开嘴,甚至……张开胸。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腿夹?用脚夹?用……那里夹?还是直接进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用那根东西摩擦她腿间,然后慢慢进,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

    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喂她毒药,继续让她上瘾,继续……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至于张伟?

    那个老实的男,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那个端庄温柔的朋友,每天晚上都在另一个男身下呻吟,用胸夹住另一个男的东西,舔另一个男

    多可笑。多可悲。多……有趣。

    陈墨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而那个已经沉沦在欲望中的猎物,会乖乖配合的。

    她会的。因为她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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