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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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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伪造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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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部的亲密夹持之后的一周,林晓雯陷了一种奇异的、半梦半醒的状态。发布页Ltxsdz…℃〇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白天,她照常生活——早晨七点起床,为张伟准备早餐,通常是煎蛋、白粥、一碟小菜。

    张伟吃饭时喜欢看手机新闻,偶尔会跟她分享一些有趣的时事,她会微笑着点,偶尔发表一两句温和的评论。

    饭后,张伟去上班,她开始收拾碗筷、打扫房间、洗衣服。

    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潭死水下面,涌动着怎样暗黑的漩涡。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三天前在卧室里,陈墨如何用胸夹住他那里,如何在她胸前,如何让她舔净那些白色体。

    记得更早之前,在浴室里,在车里,在沙发上……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侵,每一次高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陈墨提出新的要求。

    期待他再次“需要”她,期待他用那种不见底的眼神看她,期待他……把她拖进更渊。

    她在等。像等待判决的囚犯,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这一周里,陈墨表现得异常“规矩”。他没有再要求“帮忙”,没有再用那种赤的眼神看她,甚至刻意减少了和她的肢体接触。

    白天张伟在家时,他会礼貌地保持距离,说话时眼神平静,举止得体,完全像个客居在此的普通朋友。

    晚上张伟加班,他也只是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偶尔出来倒杯水,对她点点就回去,连多余的话都不说。

    这种反常让林晓雯更加不安。

    她开始失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思考:他是不是腻了?

    是不是觉得她不够好?

    是不是……准备离开了?

    这个念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恐慌。她在恐慌什么?恐慌失去那些羞耻的快感?恐慌失去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恐慌失去……陈墨?

    她不敢想。

    可是身体比理智诚实——每当夜静,她躺在张伟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腿间就会涌起熟悉的湿意。

    她在想陈墨,想他的手,想他的嘴,想他的……那里。

    她在被子下面偷偷夹紧双腿,用大腿摩擦那里,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感,可是没用。

    只有陈墨能填满她,只有陈墨能让她高,只有陈墨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欲望的、活生生的

    周五晚上,张伟又加班。临出门前,他像往常一样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晓雯,今晚有个重要客户,可能要很晚。你别等我,早点休息。”

    “好。”她点,声音轻柔,“路上小心,少喝点酒。”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墨会从卧室出来,用那种不见底的眼神看她,然后说出那句已经成为暗号的话。

    可是今晚,陈墨没有立刻出来。

    林晓雯在客厅里等了二十分钟。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耳朵竖着,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什么?

    在睡觉?

    在看书?

    还是在……等她主动?

    这个念让她脸上发热。她在想,她应该主动吗?应该去敲门吗?应该说“今天需要帮忙吗”吗?

    她在犹豫。

    道德和欲望在激烈战。

    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要矜持、要等男主动的林晓雯在尖叫:不行!

    绝对不行!

    你是孩子,要懂得自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说:去啊。他在等你。他需要你。你……也需要他。

    最后,她站起来,走向卧室。不是陈墨的卧室,是她自己的卧室。她想,她应该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

    这个念让她更加羞耻。她在为谁打扮?为陈墨吗?为那个把她变成玩物的男吗?

    可是她的身体很诚实。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水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挤了沐浴露,仔细清洗身体的每一寸——房、小腹、腿间。

    她的手指在腿间停留了很久,轻轻摩擦那里,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感,可是没用。

    只有陈墨能填满她。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漉漉、皮肤泛着色、眼睛水汪汪的孩。她在想,这是她吗?这是林晓雯吗?

    她擦身体,没有穿内衣,只套了一件浅色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领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保守得像个修

    可是她知道,再保守的衣服,也遮不住她已经堕落的事实。

    她走出浴室,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衣上晕开色的水渍。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陈墨的卧室门还是关着。

    林晓雯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向陈墨的卧室。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在想,她应该敲门吗?应该说什么?

    最后,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

    陈墨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好像在查什么东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他的侧脸,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抬起,看见是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了?”

    他的笑容很自然,很温和,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充满侵略的陈墨。这种反常让林晓雯更加不安。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手指绞在一起,“就是……来看看你在什么。”

    “查点资料。”陈墨合上笔记本电脑,转过身面对她,“找工作的事。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白吃白喝。”

    找工作。他要找工作。他要……离开?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在恐慌。恐慌他要离开,恐慌他要走,恐慌……她要失去他了。

    “你……”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

    陈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面前时,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可是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她心慌。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找我有事?”

    林晓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该说什么?

    说“我想你了”?

    说“我需要你”?

    说“你别走”?

    这些话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的眼睛开始发酸,视线模糊了。

    她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光着的,因为刚洗完澡,脚趾还泛着淡淡的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陈墨的视线也跟着她往下移,落在那双光的脚上。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晓雯开始不安地蜷缩脚趾。

    “你的脚,”他突然开,声音里有一种她听不懂的绪,“很漂亮。”

    脚?他在说她的脚?

    林晓雯愣住了。

    她抬起,看着陈墨。

    他的眼神很专注,不是在看她,是在看她的脚。

    那种专注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欲望,是欣赏,是……要提出新要求的前兆。

    可是脚?为什么会是脚?

    “谢……谢谢。”她小声说,想把脚缩到拖鞋里,可是她没穿拖鞋。

    陈墨突然蹲了下来。这个动作太突然,太……卑微。那个总是强势的、掌控一切的陈墨,此刻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的小腿齐平。

    林晓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是陈墨的手更快。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

    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踝骨,那种触感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别……”她想抽回脚,可是陈墨握得很紧。

    “真的很漂亮。”陈墨抬起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脚型很正,皮肤很白,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在夸她的脚。用那种认真的、专注的语气。

    林晓雯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红。

    她在想,怎么会有这么认真地夸别的脚?

    怎么会有用那种眼神看别的脚?

    可是陈墨在继续。

    他的手指从她脚踝移到脚背,轻轻抚过每一寸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这里,骨很匀称。这里,皮肤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

    他在抚摸她的脚,一寸一寸,很仔细,很专注。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脚是她平时不太在意的部位,洗澡时匆匆洗过,擦带过,穿袜子时完全遮住。

    可是此刻,在他的抚摸下,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一热流从脚底窜上来,直抵腿间。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你别这样……”

    “为什么?”陈墨抬起,眼神很无辜,“我只是在欣赏。你的脚真的很美,应该被好好对待。”

    应该被好好对待。他在说她的脚应该被好好对待。

    林晓雯在颤抖。

    她想说这不对,想说这很奇怪,想说……可是她的身体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专注地、细致地抚摸的感觉,享受这种被赞美的感觉,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是啊,被需要。陈墨在需要她的脚。需要欣赏她的脚,需要抚摸她的脚,需要……夸她的脚。

    这种需要很奇怪,很扭曲,可是……她在回应。她的脚在他掌中微微颤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她在享受。

    陈墨抚摸了她右脚很久,然后转向左脚。

    同样的待遇,同样的抚摸,同样的赞美。

    他的手指甚至探到她脚趾之间,轻轻摩擦趾缝,那种细微的、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笑。

    “痒……”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宠溺。他抬起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怕痒?这里?”

    他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挠。

    “啊!”林晓雯尖叫一声,想抽回脚,可是陈墨握得更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挠动,“让我看看,有多怕痒。”

    他在挠她脚心。

    很轻,很快,那种痒痒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让她全身都在颤抖。

    她想笑,可是又觉得羞耻——一个男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挠她脚心,这算什么?

    可是她控制不住。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开始是压抑的轻笑,然后是控制不住的大笑。

    她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全身都在抖,笑得……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端庄模样。

    “陈墨……别……别挠了……”她边笑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受不了了……”

    陈墨没有停。

    他挠得更起劲了,手指在她脚心画着圈,挠着她最怕痒的地方。

    林晓雯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身体在后退,可是陈墨握着她的脚踝,她退不了。

    她只能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睡衣的领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

    她不知道,此刻她笑得满脸通红、眼角带泪、领敞开的样子,在陈墨眼里有多诱

    挠了很久,陈墨终于停下了。林晓雯瘫坐在地上,大喘气,脸上还带着笑过的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起来……很可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晓雯,你的脚这么漂亮,这么敏感……想不想用它做点别的?”

    做点别的?用脚做点别的?

    林晓雯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在想,用脚能做什么?走路?跑步?还能做什么?

    可是陈墨的眼神给了她答案。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欲望,是期待,是……要提出新要求的前兆。

    “什么……别的?”她的声音在抖,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陈墨的手还握着她的脚,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说的话却让她全身发冷:“用脚……帮我。”

    用脚帮他?怎么帮?帮什么?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用脚帮他……解决。用脚碰他那里,用脚摩擦他那里,用脚……让他舒服。

    “不……”她摇,想把脚抽回来,可是陈墨握得很紧,“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脏的。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声音很平静,可是眼神很锐利,“你的手可以,你的嘴可以,你的胸可以……为什么脚不行?”

    为什么脚不行?因为脚更……更低贱?因为用脚更……更像

    她在想,她已经是了吗?用手帮他,用嘴帮他,用胸帮他……现在,还要用脚帮他。她是什么?是专门为他服务的工具吗?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因为她在想,也许她真的是。也许从她第一次同意“帮忙”开始,她就已经是了。

    陈墨看着她的表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知道她在挣扎,知道她在痛苦,知道她在……慢慢接受。

    “求你了。”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让她无法抗拒的脆弱,“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

    又来了。又在求她。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她知道,她会同意。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她会挣扎,会痛苦,会哭……但最后,她会同意。

    因为她在被需要。因为他在求她。因为……她已经回不去了。

    “你……”她的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认命,“你真的……需要吗?”

    “需要。”陈墨点,眼神很真诚,“需要用你的脚,需要感受你的脚,需要……被你用脚服务。”

    需要用她的脚。需要感受她的脚。需要被她用脚服务。

    这些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开她最后的防线。她在想,她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手给了,嘴给了,胸给了……现在,连脚也要给。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己都害怕,“好。”

    好。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松开她的脚,站起来,然后重新在她面前跪下,这次是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太卑微了,卑微得让她想哭。一个男跪在她面前,求她用脚帮他……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把脚抬起来。”陈墨说,声音很轻。

    林晓雯抬起脚。她的脚在颤抖,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陈墨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脚,轻轻分开,然后往前拉,让她的脚抵在他腿间。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很硬,很烫,抵着她的脚心。

    “用脚心,”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摩擦。”

    用脚心摩擦他那里。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动。

    很慢,很生涩,用脚心抵着他那里,上下摩擦。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

    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她更用力地摩擦,更快地摩擦。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碎不堪,“脚心很软……很舒服……”

    脚心很软,很舒服。她在用脚取悦他。更多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继续,在更用力地摩擦,在更快速地摩擦。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

    像av优,像,像……一个用脚服务男的玩物。

    可是陈墨在夸她。

    “真会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脚法真好……”

    真会踩。шщш.LтxSdz.соm脚法真好。她在取悦他,她在让他舒服,她在……做一件“好孩”不会做的事,可是他在夸她。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摩擦了很久,陈墨突然说:“换一种。”

    换一种?换什么?

    陈墨引导她的脚,让她的脚趾抵在他那里,隔着裤子,用脚趾轻轻按压。

    “用脚趾,”他说,声音很急,“按压,揉捏。”

    用脚趾按压他那里,揉捏他那里。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趾在动。

    很笨拙,但是很认真。

    用大脚趾抵着他那里,轻轻按压,轻轻揉捏。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能感觉到……顶端渗出体,隔着裤子沾湿了她的脚趾。

    “对……”陈墨几乎是在呻吟,“脚趾……很灵活……”

    脚趾很灵活。她在用脚趾取悦他。

    她在颤抖。

    因为这种陌生的、羞耻的快感而颤抖。

    这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快感都不同——不是被进的充实感,不是被舔舐的酥麻感,不是被夹住的压迫感,而是一种……用最低贱的部位,去服务最高贵的欲望的羞耻快感。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像古代那些用脚给主服务的婢?像那些用脚取悦男?像……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玩物。

    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

    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有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硬挺着,顶着睡衣的布料。

    她在兴奋,在为这种羞耻的行为兴奋。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兴奋。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她……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表

    “第三种。”他突然说,声音很急。

    第三种?还有什么第三种?

    陈墨引导她的脚,让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他那里,隔着裤子,用双脚夹住摩擦。

    “夹住,”他说,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用脚夹住,摩擦。”

    用脚夹住他那里,用双脚夹住摩擦。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动。

    双脚并拢,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摩擦。

    很艰难,她的脚不够大,夹不住全部,只能夹住一小部分。

    可是陈墨不满足。

    “用力,”他说,双手覆在她脚上,引导她更用力地夹住,“夹紧一点。”

    她在用力。用尽全身力气夹住双脚,让脚背紧紧包裹住那根东西。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能感觉到……它快要了。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碎得几乎听不清了,“我要了……”

    在哪里?在她脚上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可是陈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双脚间剧烈跳动起来,一滚烫的出来,隔着裤子,在她脚上。

    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脚背,顺着脚趾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些体的热度,能感觉到它们正渗透裤子,沾湿她的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她在被,被在脚上,被……用脚服务到

    完后,陈墨松开她的手,瘫坐在地上,大喘气。他的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眼睛里有一种满足的、近乎迷离的光。

    林晓雯看着自己的脚。

    白色的沾在脚背上,有些顺着脚趾往下滴,有些已经渗透裤子,在布料上晕开色的痕迹。

    她的脚很脏,沾满了他的,沾满了……她堕落的证据。

    陈墨缓过气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面前。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宝物。

    “真美。”他说,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沾满的脚,真美。”

    真美。她的脚沾满,真美。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这种扭曲的赞美而颤抖。

    陈墨低下,开始舔她脚上的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舔。

    从脚背开始,沿着流淌的轨迹,一路往下舔。

    舔过脚踝,舔过脚背,最后含住脚趾,把上面沾着的也舔净。

    他的舌很烫,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体全部卷进嘴里。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却又莫名亲密的行为而颤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务脚。

    陈墨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她脚上再也没有的痕迹,只剩下他唾的水光和被她舔得泛红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体。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从脚到嘴,都是甜的。”

    从脚到嘴,都是甜的。她在被品尝,被赞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陈墨用脚让她高了两次。

    第一次是他用脚趾按压她腿间时,她高了。

    第二次是他舔她脚上的时,用舌刺激她脚心,她又高了。

    两次高,一次比一次羞耻。她在想,她还是吗?还是那个有尊严的林晓雯吗?

    不,她不是了。她是陈墨的玩物。是用脚服务他、让他在脚上、还被他舔脚上的玩物。

    可是她在高的时候,看着陈墨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那副完全被她掌控的样子……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征服感。

    她在征服他。用她的脚,征服他的欲望,征服他的快感,征服他……整个

    这种征服感很病态,很扭曲,可是……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掌控一个男的感觉,享受这种让他为她疯狂的感觉,享受这种……被需要到极致的感觉。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晓雯。”他突然开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后的慵懒和沙哑。

    “以后,”他说,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脚,好吗?”

    每次都要用脚。每次都要夹住他,每次都要让他在脚上,每次都要舔净。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脚,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他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乖。我的晓雯,最乖了。”

    我的晓雯。他说“我的晓雯”。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吗?她是陈墨的吗?

    如果是,那张伟呢?张伟的晓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晚上是陈墨的晓雯。端庄的晓雯,放的晓雯。纯洁的晓雯,满身的晓雯。

    她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

    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足的诱导,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不仅接受了,还学会了三种玩法,还高了两次,还舔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这个真是个宝藏。

    每一次他以为她已经到极限了,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新的惊喜。

    手、嘴、胸、脚……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部位可以开发?

    还有什么羞耻的玩法可以尝试?

    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腿?腋下?甚至……后面?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急。

    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游戏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开发她,继续调教她,继续……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最完美的玩物。

    至于那些羞耻感、那些道德负担、那些对张伟的愧疚……她会慢慢习惯的。

    就像习惯的味道,习惯被需要的快感,习惯……这种扭曲的关系。

    陈墨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而那个已经沉沦在欲望中的猎物,会乖乖配合的。

    她会的。因为她已经上瘾了。对快感上瘾,对被需要上瘾,对……这种堕落的滋味上瘾。

    而他,就是她的毒品供应商。

    周六晚上,张伟难得地没有加班。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对陈墨说:“陈墨,今晚咱俩出去喝一杯?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新酒吧,环境不错。”

    林晓雯正在厨房切水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透过厨房玻璃门看向客厅。

    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显得很平静。

    “好啊。”陈墨笑着说,“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

    “晓雯,一起去吗?”张伟转过问她。

    林晓雯摇摇:“你们去吧,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她是真的累。

    这一周,陈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需要”她——用手,用嘴,用胸,用脚。

    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白天还要强打神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友的角色。

    这种双重生活让她身心俱疲。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张伟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我们不会太晚回来。”

    林晓雯点点,继续低切水果。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很沉,很烫,像实质一样贴着她的皮肤。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今晚她一个在家,他在想……也许可以玩点新的花样。

    可是陈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起来,拍拍张伟的肩膀:“走吧,别让晓雯担心。”

    两个男出门了。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放下刀,靠在料理台上,长长地吐出一气。她看着空的客厅,忽然觉得……寂寞。

    她在寂寞什么?寂寞没有陈墨的夜晚?寂寞没有“需要”她?寂寞……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在想,她真的病得不轻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张伟和陈墨坐在吧台前,面前各摆着一杯威士忌。

    “这家酒吧怎么样?”张伟喝了一酒,大声问——不大声不行,音乐太吵了。

    “不错。”陈墨环顾四周,目光在舞池里扭动的身体上扫过,“你朋友挺有品味的。”

    “那当然。”张伟笑了,又喝了一大,“他以前在国外待过几年,学了不少东西。”

    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张伟今天似乎心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陈墨陪着他喝,但喝得很克制,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个小时后,张伟已经有些醉了。他说话开始含糊,眼神也开始迷离。

    “陈墨,”他拍着陈墨的肩膀,“我……我跟你说,晓雯……晓雯真是个好孩。”

    陈墨的眼神暗了暗,但脸上还挂着笑容:“是啊,你真有福气。”

    “可是……”张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苦恼,“可是有时候我觉得……我觉得她太……太保守了。”

    保守?陈墨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用嘴含住他、用胸夹住他、用脚摩擦他的林晓雯,保守?

    “怎么保守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就是……”张伟又喝了一酒,“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她……她连让我碰她那里都不愿意。她说要留到结婚后,说那样才神圣。”

    神圣?陈墨几乎要笑出声了。那个在他面前高三次、一次、舔他的林晓雯,在跟张伟谈“神圣”?

    “那你呢?”陈墨问,“你怎么想?”

    “我……”张伟摇摇,“我能怎么想?我她,我尊重她。可是……可是有时候真的很难受。我是个正常男,我有需求……”

    需求。陈墨在心里冷笑。你的需求,你的正在用身体满足我。

    “我理解。”陈墨拍拍张伟的背,“男嘛,都有需求。有时候……需要找点别的途径解决。”

    张伟抬起,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别的途径?什么途径?”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独自坐在角落卡座的身上。

    那很年轻,穿着露的吊带裙,化了浓妆,正拿着手机自拍。

    一看就是……那种

    “等我一下。”陈墨站起来,走向那个

    张伟茫然地看着他走过去,看着他和那个说了几句话,看着那笑了,看着陈墨递给她几张钞票,看着那站起来,跟着陈墨走回来。

    “张伟,”陈墨把那个推到张伟面前,“这位是莉莉。莉莉,这是我兄弟张伟。”

    莉莉笑着在张伟身边坐下,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张哥,你好啊。”

    张伟的酒醒了一半。他看看莉莉,又看看陈墨,结结地说:“陈墨,这……这是……”

    “别紧张。”陈墨在他另一边坐下,压低声音,“就是陪你说说话,喝喝酒。你最近压力大,需要放松。”

    “可是……”张伟想说什么,可是莉莉已经端起他的酒杯,递到他嘴边。

    “张哥,喝酒。”莉莉的声音很嗲,带着明显的职业腔调。

    张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

    酒让他的脑子更晕了,眼前的莉莉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能看见她低胸吊带裙里若隐若现的沟。

    他在想,晓雯从不穿这样的衣服。

    晓雯总是穿得很保守,领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裙子长度到膝盖。

    晓雯也从不用这么浓的香水,她身上总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晓雯更不会这样贴着他,她总是很矜持,连拥抱都很克制。

    可是……可是眼前的莉莉,很香,很软,很……诱

    陈墨看着张伟的表变化,嘴角的弧度更冷了。他知道,张伟动摇了。这个“老实”的男,在酒的双重攻势下,动摇了。

    “莉莉,”陈墨对那个使了个眼色,“带我兄弟去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照顾’他。”

    莉莉会意地笑了,站起来,拉着张伟的手:“张哥,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张伟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跟着莉莉走了。陈墨坐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酒吧后门,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是我。”他对着电话说,“按计划进行。房间号是308。拍清楚点,特别是脸。”

    挂掉电话,陈墨慢慢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他在想,等张伟醒来,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会是什么表

    等林晓雯看到那些“证据”,又会是什么反应?

    一个小时后,陈墨走进酒吧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前台是个中年男,看见他,点点,递给他一张房卡。

    “308。”中年男说,“都按你说的准备好了。”

    陈墨接过房卡,上楼。308房间在走廊尽。他刷卡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简陋,一张大床,一个床柜,一台老式电视机。床上,张伟赤身体地躺着,已经醉得不省事。莉莉坐在床边,正在穿衣服。

    “都拍好了?”陈墨问。

    莉莉点点,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摄像机递给他:“从到尾,清清楚楚。特别是他的时候,我特意给了特写。”

    陈墨接过摄像机,快速浏览了一下里面的视频。

    画面很清晰,能清楚地看到张伟的脸,看到莉莉跪在他腿间给他,看到他高时扭曲的表,看到他在莉莉嘴里。

    很好。完美。

    陈墨从钱包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递给莉莉:“这是尾款。记住,今晚你没见过我,没见过他。懂吗?”

    莉莉接过钱,数了数,笑了:“放心,我懂规矩。”

    她穿上外套,拿起包,快步离开了房间。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陈墨和醉得不省事的张伟。

    陈墨走到床边,看着张伟赤的身体。

    这个“老实”的男,此刻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莉莉的红印和香水味。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在想,如果林晓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她会哭吗?会崩溃吗?会……彻底对他失望吗?

    会的。陈墨知道她会。因为林晓雯是个“好孩”,她相信,相信忠诚,相信……那些虚伪的道德。

    而他要做的,就是亲手打碎她的信仰。让她知道,她那个“老实”的男朋友,也会在酒吧找小姐,也会让陌生给他,也会……背叛她。

    陈墨拿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张伟赤身体躺在床上的照片,床单上可疑的痕迹,床柜上用过的避孕套包装。

    每一张照片都心构图,每一张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张伟出轨了。

    拍完照,陈墨把张伟的衣服胡扔在床上,制造出匆忙离开的假象。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清晨的光线照进来。

    该回去了。回去给林晓雯看这些“证据”,看她崩溃,看她哭泣,看她……彻底倒向他。

    陈墨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张伟,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他在想,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陈墨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客厅里一片昏暗。他走到林晓雯卧室门,轻轻推开门。

    林晓雯还在睡觉。

    她侧躺着,怀里抱着一个枕,眉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墨站在门看了她很久。他在想,这个真傻。傻到相信张伟那种男,傻到相信,傻到……被他玩弄于掌之间还不自知。

    可是这种傻,很诱。诱到他想把她彻底毁掉,毁到再也拼不回来。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编辑那些照片和视频。

    他选了最清晰、最露骨、最有冲击力的几张照片,又截取了视频里最关键的几段,保存到一个新建的相册里。

    然后他给那个相册起了个名字:“张伟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陈墨听到林晓雯卧室里传来动静——她醒了。他收起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几分钟后,林晓雯的卧室门开了。她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陈墨,愣了一下。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陈墨“醒”过来,揉揉眼睛,坐起来:“晓雯,早。”

    “你……你怎么睡在沙发上?”林晓雯问,眼神里有关切,“张伟呢?他没回来吗?”

    陈墨的表变得很复杂。他低下,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晓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在想,什么事?什么事让陈墨这种表

    “什么事?”她的声音在抖。

    陈墨抬起,看着她,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有……不忍。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叹了气,把手机递给她。

    “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是……答应我,看完别太激动。”

    林晓雯接过手机,手指在颤抖。她看着屏幕,上面是一个相册,名字叫“张伟的秘密”。她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点开相册。

    第一张照片:张伟赤身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醉意。床边坐着一个穿着露的,正低看着他。

    第二张照片:那个跪在张伟腿间,埋在他胯下。虽然关键部位被她的挡住了,但那个姿势……谁都看得出来她在做什么。

    第三张照片:张伟高时的表,扭曲的,迷离的,带着快感。

    第四张照片:床单上可疑的白色痕迹。

    第五张照片:床柜上,用过的避孕套包装。

    还有视频。林晓雯点开视频,画面动了起来。她看到那个在给张伟,看到张伟的手进她的发里,看到张伟呻吟着在她嘴里。

    手机从林晓雯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很大,可是里面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在想,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张伟不会做这种事。张伟是她的,张伟是忠诚的,张伟是……不会背叛她的。

    可是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张伟的脸,张伟的身体,张伟高时的表……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晓雯……”陈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扶她。

    林晓雯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她的眼睛还是空的,可是眼泪已经流下来了,无声地,汹涌地。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为什么……”

    她在问为什么。为什么张伟要背叛她?为什么他要去找小姐?为什么他要做那种事?

    可是没有回答她。只有陈墨站在她面前,眼神痛苦地看着她。

    “昨晚……”陈墨的声音很涩,“昨晚我们去了酒吧。张伟喝多了,我……我去卫生间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我找了他很久,最后在那家旅馆找到他……他已经……”

    他已经什么?已经和那个上床了?已经让那个给他了?已经……背叛她了?

    林晓雯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她想哭出声,可是发不出声音。她想尖叫,可是张不开嘴。她只能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流,身体不停地抖。

    陈墨走上前,不顾她的躲避,强行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臂很紧,紧到她几乎窒息。

    “哭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林晓雯没有哭出声。她只是在他怀里颤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她在想,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做?她该……原谅张伟吗?

    不。她做不到。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她做不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做不到继续和他在一起,做不到……还他。

    她在陈墨怀里抬起,看着他,眼睛红肿,声音嘶哑:“陈墨……我该怎么办……”

    她在问他该怎么办。她在向他求助。她在……依赖他。

    陈墨看着她,眼神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轻声说:“别怕,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这句话像魔咒,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钻进她心里。她在想,还好有陈墨。还好有他在。还好……她不是一个

    她重新把埋进他怀里,这次没有躲避,而是紧紧抱住他。她在哭,无声地哭,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也浸湿了她最后的防线。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眼神越过她的顶,看向窗外。清晨的阳光很明媚,照在玻璃上,反出刺眼的光。

    他在想,这场戏,演得真不错。林晓雯完全相信了,完全崩溃了,完全……倒向他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他低下,在她耳边轻声说:“晓雯,离开他吧。他不值得你。”

    离开他。离开张伟。离开那个“背叛”了她的男

    林晓雯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可是陈墨知道,她动摇了。

    她的心已经碎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堆碎片上,建起只属于他的王国。

    “我会照顾你。”他继续说,声音更轻了,更温柔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让任何伤害你。”

    不会再让任何伤害你。因为能伤害你的,只有我。

    林晓雯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很红,很肿,可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依赖,是信任,是……最后的救命稻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

    “别离开我……”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别像他一样……离开我……”

    别像他一样离开我。别像张伟一样背叛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能融化冰雪。他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像在许下什么神圣的誓言。

    “不会的。”他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你是我的猎物,我的玩物,我的……所有物。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在想,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张伟背叛了她,陈墨拯救了她。一个男伤害她,另一个男保护她。

    她选择相信陈墨。选择依赖陈墨。选择……把自己给他。

    因为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客厅里,晨光越来越亮。陈墨抱着林晓雯,像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这场游戏,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而那个还在旅馆里醉得不省事的张伟,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生,他的,他的一切……都在这个清晨,被彻底摧毁了。

    被一个他当作兄弟的男,亲手摧毁了。

    那些照片和视频在林晓雯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张伟赤身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醉意。

    那个穿着露的跪在他腿间,埋在他胯下。

    张伟高时的表,扭曲的,迷离的,带着快感。

    床单上可疑的白色痕迹。

    床柜上,用过的避孕套包装。

    每一帧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留下焦黑的、永久的伤疤。

    陈墨离开后,林晓雯一个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

    她没有哭,眼泪好像已经在刚才流了。

    她只是坐着,一动不动,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她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张伟要背叛她?为什么他要去找小姐?为什么他要做那种事?

    他们在床上做过最亲密的事吗?他进她了吗?他在她身体里了吗?

    这些念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几乎要把她勒死。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张伟走进来。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衣服皱的,身上还带着酒气和……某种陌生的香水味。

    林晓雯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神很空,空得让张伟心里一慌。

    “晓雯?”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晓雯看着他,看了很久。她在想,这张脸,这张她了三年的脸,这张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脸……此刻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肮脏。

    “昨晚,”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你去哪儿了?”

    张伟的表僵了一下。他低下,避开她的视线:“我……我和陈墨去酒吧了。喝多了,就在附近旅馆开了个房间睡了一晚。”

    撒谎。他在撒谎。

    林晓雯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在想,他怎么能这么平静地撒谎?

    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地看着她,说着编造的故事?

    “一个吗?”她问,声音还是那么轻。

    “嗯。”张伟点,伸手想碰她的手,“一个。对不起,晓雯,我该给你打个电话的,可是我喝多了,睡着了……”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冰凉的,带着外面的寒气。林晓雯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张伟愣住了。他看着林晓雯,看着她空的眼神,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意识到……她知道了。

    “晓雯,”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

    谣言?那些照片,那些视频,是谣言吗?

    林晓雯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她想哭,可是没有眼泪。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了三年的男,看着这个……背叛了她的男

    “没有。”她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己都害怕,“我没有听到什么谣言。”

    她在撒谎。她在帮他撒谎。她在……原谅他。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原谅他?为什么她不揭穿他?为什么不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摔在他脸上,质问他,骂他,打他,离开他?

    因为她他。因为她了三年,到骨子里,到……即使他背叛了她,她还是舍不得。

    她在想,也许男都是这样的吧?也许张伟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一时冲动。也许……他还是她的。

    这个念像救命稻,让她在溺水的边缘抓住了一丝希望。她在想,只要他还她,只要他愿意改,只要……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晓雯,”张伟看着她,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有……意,“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在关心她。他在她。

    林晓雯的心脏又疼了一下。

    她在想,如果他知道了那些照片和视频,如果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背叛,他还会这样关心她吗?

    还会这样她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他会惊慌,会解释,会撒谎,会……离开她。

    她不能让他离开。她不能失去他。即使他背叛了她,即使他脏了,即使他……不再完整了,她还是不能失去他。

    “我没事。”她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你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酒味。”

    她在赶他走。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自己会哭出来,怕自己会……揭穿他。

    张伟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点,站起来:“好,我去洗澡。你再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给你做早饭。”

    他转身走向浴室。林晓雯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宽厚的肩膀,看着他熟悉的步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在哭。无声地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色的水渍。

    她在想,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继续?她该怎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道哭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林晓雯慌忙擦掉眼泪,坐直身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张伟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发还湿着。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搂她。

    林晓雯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在想,这双手,昨晚碰过别的

    这双手,也许进过那个发里,也许抚摸过那个的身体,也许……碰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恶心。她想吐。

    可是她没有躲开。她任由他搂住她,任由他的气息包围她,任由……这个背叛了她的男,继续扮演好男友的角色。

    “晓雯,”张伟的声音在她顶响起,很温柔,“对不起,昨晚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在保证。他在撒谎。

    林晓雯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她在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上一个会背叛她的男,然后……原谅他,继续他,直到下一次背叛。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

    张伟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把她搂得更紧:“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真的不会了。”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吗?

    林晓雯不知道。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对他的信任,已经碎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了。

    那天白天,张伟对她格外温柔。

    他做了早饭,陪她看电视,给她按摩肩膀,说各种甜言蜜语。

    他在补偿,在赎罪,在……试图修复那些已经碎掉的东西。

    可是林晓雯知道,修不好了。就像摔碎的镜子,即使粘起来,裂痕也还在。就像脏了的白衬衫,即使洗得再净,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下午,张伟接到公司电话,又要去加班。他走的时候,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晓雯,我尽量早点回来。你在家好好休息。”

    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张伟的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角。然后她转身,看向陈墨的卧室。

    她知道他在里面。她知道他在等她。她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她走到陈墨卧室门,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开门。陈墨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看见她进来,把手机放下,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绪。

    “他走了?”陈墨问。

    “嗯。”林晓雯点,走进去,关上门。她靠在门上,看着陈墨,眼泪又涌了上来。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我该怎么办……”

    她在问他该怎么办。她在向他求助。她在……依赖他。

    陈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他的手指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你他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他吗?张伟吗?

    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她还他吗?在知道他背叛了她之后,在看过那些照片和视频之后,她还他吗?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但是很坚定,“我他。”

    即使他背叛了她,即使他脏了,即使他……不再完整了,她还是他。

    到愿意原谅他,到愿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到……愿意继续和他在一起。

    陈墨的眼神暗了暗。他在想,这个真傻。傻到无可救药。傻到……让他更加想要摧毁她。

    “既然他,”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可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那就原谅他吧。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他在一起。”

    他在劝她原谅张伟。他在劝她继续和张伟在一起。

    林晓雯愣住了。她在想,陈墨不是应该劝她离开张伟吗?不是应该说他配不上她吗?不是应该……趁虚而吗?

    可是他在劝她原谅。他在劝她继续。

    “可是……”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我做不到……我一想到那些照片,一想到他和别的……我就恶心,我就想吐……”

    她在哭。在崩溃。在……向他展示她的脆弱。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臂很紧,紧到她几乎窒息。

    “那就不要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可是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想点别的。想点……能让你忘记那些事的东西。”

    想点别的?想什么?

    林晓雯不知道。可是陈墨的手已经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他的嘴唇已经贴在她耳边,他的气息已经包围了她。

    “晓雯,”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想不想……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

    想不想忘记?想不想暂时逃离那些痛苦?

    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她想。她太想了。她想忘记那些照片,忘记那些视频,忘记张伟的背叛,忘记……所有的痛苦。

    “想……”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就给我。”陈墨的手从她背上移到腰间,轻轻一带,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让我帮你忘记。”

    让她背对着他。让她看不见他的脸。让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反抗。她在想,也许陈墨是对的。也许她需要忘记,需要逃离,需要……用别的东西填满那些痛苦。

    陈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一推,让她趴在床上。

    她的脸埋在枕里,能闻到枕上属于她和张伟的味道——可是很快,陈墨的味道就会覆盖这一切。

    “别动。”陈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林晓雯没有动。她趴在床上,身体在颤抖,可是她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陈墨在脱她的裤子。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裤子被脱到膝盖,然后被完全脱掉,扔在地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趴在床上,背对着他。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放在她上,掌心滚烫。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瓣,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

    “这里,”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绪,“还没被碰过吧?”

    还没被碰过。张伟没有碰过,陈墨也没有碰过。那里还是……净的。

    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陈墨要做什么?他要碰那里吗?他要进去吗?

    可是陈墨没有。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擦那个,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

    “放松。”他说,声音很轻。

    林晓雯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那个更是紧张地收缩着,拒绝任何侵。

    陈墨的手指没有强行进

    他只是继续摩擦,继续试探,继续……撩拨。

    他的指尖沾了她腿间流出的体,涂抹在那个周围,让那里变得湿润,变得滑腻。

    “晓雯,”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更舒服一点?怎么更舒服?

    林晓雯不知道。可是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身体在回应陈墨的撩拨,在放松,在湿润,在……渴望更多。

    “想……”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陈墨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他往前靠了靠,身体贴在她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很硬,很烫,抵在她缝里。

    可是他没有进。他只是抵在那里,轻轻摩擦。隔着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你……”

    “别说话。”陈墨打断她,手从她上移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握住她的房,“放松,享受。”

    他在享受。享受这种不进的摩擦,享受这种克制的折磨,享受……她在他身下的颤抖和呻吟。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陌生的快感而颤抖。

    那根东西抵在她缝里,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可是没有进

    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进的威胁,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她的硬挺着,顶着陈墨的掌心。她在兴奋,在为这种羞耻的行为兴奋。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兴奋。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她后颈上,烫得她全身都在颤抖。

    “晓雯……”他的声音已经碎不堪,“你要高了……”

    要高了?仅仅是这样摩擦,就要高了?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种快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水,即将冲堤坝。

    她的身体在紧绷,在收缩,在……等待那个发的瞬间。

    “啊——”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腿间涌出一热流,在床单上。

    她在高。在陈墨的摩擦下,在高。没有进,没有,仅仅是这样摩擦,她就高了。

    高来得太猛烈,太突然。林晓雯全身痉挛,手指死死抓住床单,眼睛翻白。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死去了。

    陈墨没有停。

    在她高的时候,他继续摩擦,继续揉捏,延长她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收缩,能感觉到她出的体,能感觉到……她完全被他掌控。

    高结束后,林晓雯瘫在床上,大喘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还在流出体。

    她在想,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在陈墨的身下高了,在张伟的床上高了,在……知道张伟背叛她的那一天,高了。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松开她,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他的呼吸还很重,胸还在起伏。他在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绪。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舒服吗?刚才那种高,舒服吗?

    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忘记了那些照片,忘记了那些视频,忘记了张伟的背叛,忘记了……所有的痛苦。

    可是这种舒服,很脏。很下流。很……堕落。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枕里,不敢看他。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他,贴着他的胸膛。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睡一觉,醒来就都忘了。”

    睡一觉,醒来就都忘了。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真的能忘吗?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张伟的背叛,陈墨的摩擦,刚才的高……真的能忘吗?

    不能。她知道不能。可是她愿意假装。假装忘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她还是那个纯洁的林晓雯。

    即使她知道,她已经不是了。

    从她同意陈墨“帮忙”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用嘴含住他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用胸夹住他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用脚摩擦他的那一刻起,从她刚才在他身下高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了。

    她在堕落。在陈墨的引导下,在张伟的背叛下,在她自己的欲望下……堕落。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他在想,这个真有意思。

    明明着张伟,明明选择了原谅,可是转身就倒在他怀里,在他身下高

    明明知道他在利用她,在玩弄她,在摧毁她,可是还是依赖他,信任他,向他求助。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着张伟,却在他身下呻吟。恨着张伟的背叛,却选择原谅。羞耻于自己的堕落,却沉溺于其中的快感。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推她,继续拉她,继续……把她撕成两半。

    直到她彻底崩溃,彻底堕落,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玩物。

    不急。慢慢来。游戏,还很长。

    陈墨闭上眼睛,抱着怀里的,慢慢睡着了。而林晓雯,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直到天亮。

    她在想,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继续?她该怎么……活下去?

    没有答案。只有黑暗,只有堕落,只有……无尽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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