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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魂相机:不断夺取coser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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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分魂相机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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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会展中心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comiket展会第二比昨更加汹涌。

    空气中混杂着化妆品、汗水、以及印刷品油墨的独特气味。

    coser们穿着各色服装穿梭在群中,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林默——一个19岁的技术宅兼业余摄影师——正蹲在展馆西侧洗手间外的走廊转角处。

    他穿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黑色工装裤,脖子上挂着那台陪伴他三年的索尼a7iii相机。

    此刻,他正屏住呼吸,耳朵紧贴着墙壁。

    墙的另一侧,是两个的声音。

    走廊尽,他看见两个身影在拐角处——左边的coser是一身《原神》里甘雨的蓝色旗袍,蓝色的长发及腰,发尾轻轻摆动。

    右边的coser则穿着一套《崩坏3》里姬子的红色装甲cos服,

    “真是受不了那些摄影师。”声音清脆利落,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个个举着长焦镜,眼睛都快贴到我胸上了。下流。”

    “小悠,别这么说……”另一个声音温柔许多,但语气里也带着些许无奈,“他们也是为了拍出好照片。”

    “好照片?”被称作小悠的嗤笑一声,“雅姐,你就是太温柔了。上次那个胖子,拍完还非要加我微信,说什么‘想约私房照’。私房照?当我不知道他想什么?”

    林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认识这两个coser——或者说,认识她们在cos圈里的id。

    “银月悠”,25岁,以直爽格和d罩杯身材在圈内小有名气,cos角色多为御姐系。

    “白羽雅”,岁,温柔系coser的代表,f罩杯的巨,气质清雅,拥有一批忠实的“治愈系”丝。

    而林默,正是白羽雅的丝之一。他的硬盘里存着上百张她的cos照,每一张都心调色分类。

    “可是……”白羽雅的声音犹豫着,“他们毕竟帮我们拍了那么多照片……”

    “帮?”银月悠打断她,“雅姐,你搞清楚,是我们穿着这些又厚又热的衣服,摆着累死的姿势,给他们提供了拍摄素材。他们应该感谢我们才对。而且——”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但林默还是听清了。

    “——而且我敢打赌,那些照片最后都成了他们的‘施法材料’。一群恶心的痴汉。”

    林默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愤怒,还有某种被戳穿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涌上心。他确实……曾经对着白羽雅的照片自慰过。不止一次。

    “小悠!”白羽雅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责备,“这种话不要说。”

    “我可没说。”银月悠哼了一声,“上次漫展结束,我在男厕所门听到两个摄影师在讨论你的‘子形状’。说得可详细了,连晕颜色都描述了一遍。你说他们没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鬼才信。”

    短暂的沉默。

    “……我们该回去了。”白羽雅的声音变得很轻,“下一场拍摄要开始了。”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

    林默缓缓从墙角站起身。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看向自己手中的相机。黑色的机身,冰凉的触感。这台机器记录过无数美好的瞬间——或者说,他曾经以为那是美好的。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九点。

    林默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是他今天偷拍到的几张照片——白羽雅在休息区喝水的侧脸,银月悠弯腰整理靴子时胸前的沟壑。

    照片拍得很美,光影构图都无可挑剔。

    但他现在只觉得恶心。

    不是对她们恶心,是对自己恶心。也对那些和银月悠描述中一样的摄影师恶心。

    鼠标点击,打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是他这半年来的“研究成果”——从暗网购买的灵魂学论文,从古籍扫描件中提取的附身术残篇,还有他自己用arduino和一堆电子垃圾拼凑出来的原型机图。

    “如果……”林默盯着屏幕上那些晦涩难懂的符文和电路图,“如果能直接进她们的身体……如果能让她们亲身体验被控的感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

    七天后。

    林默站在comiket展会主馆的处,手里握着一台外观奇特的“相机”。

    说是相机,其实更像是一个科幻电影里的道具。

    主体是他那台索尼a7iii,但机身上焊接了额外的金属框架,框架上嵌着三枚散发着微弱紫光的晶石——那是他从某个神秘学论坛高价收购的“灵能增幅器”。

    取景器被改造成了双筒结构,右侧镜筒延伸出一根细长的银色探针,针尖闪烁着不稳定的电弧。

    他称之为“分魂相机”。

    原理很简单——至少在他的理论中很简单。

    通过取景器锁定目标,按下快门时,相机会发一道定向灵能脉冲,同时将他自身的一部分灵魂能量剥离,沿着脉冲轨迹注目标体内。

    被注的灵魂碎片会与目标的神经系统建立连接,逐步夺取身体控制权。

    当然,这只是理论。他还没实际测试过。

    “让开让开!别挡路!”一个穿着厚重机甲cos服的男粗鲁地推开林默,挤进展馆。

    林默踉跄了一步,但很快站稳。他吸一气,将相机举到眼前。

    展馆内海。

    成千上万的coser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从经典的《航海王》到最新的《赛博朋克2077》,从可的魔法少到狰狞的怪物。

    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喧嚣,闪光灯此起彼伏。

    林默的视线透过取景器缓缓扫过群。

    他在寻找合适的“容器”。

    取景器中的画面不断切换。

    一个穿着《鬼灭之刃》蝴蝶忍cos服的孩,笑容甜美,但胸部尺寸不够理想。跳过。

    一个《尼尔》2b小姐姐,黑色眼罩,白色短发,高开叉连衣裙下露出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身材很好,但林默想要更“特别”的目标。

    他的手指在快门按钮上轻轻摩挲。

    然后,他看到了她。

    在展馆东侧的休息区,靠近自动贩卖机的位置。一个穿着《碧蓝航线》大凤学生制服的coser正独自站着,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小喝着。

    黑色的长发——应该是假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发尾垂到腰际。

    白色的学生制服衬衫,领系着红色领结,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的百褶短裙里。

    裙摆很短,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包裹着黑丝裤袜的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乐福鞋。

    但最引注目的是她的胸部。

    白色衬衫被撑得紧绷,第二颗纽扣似乎随时会崩开。

    透过薄薄的白色布料,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文胸的廓。

    那是标准的d罩杯,形状饱满圆润,随着她喝水的动作微微颤动。

    林默认出了这张脸。

    白羽雅。

    虽然化了更浓的妆,戴了红色的美瞳,假发也改变了发型,但那柔和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唇——不会错。

    她今天cos的是大凤,那个在游戏里以“病娇”、“占有欲强”着称的舰娘。

    “完美……”林默低声喃喃。

    他调整焦距,取景器中的画面变得清晰无比。

    白羽雅——或者说,此刻的“大凤”——正微微仰喝水,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

    一滴水珠从她嘴角滑落,顺着下滴到锁骨上,然后消失在衬衫领处。

    林默的手指按下了快门。

    没有闪光灯,没有快门声。

    但相机机身猛地一震,三枚紫色晶石同时发出刺眼的光芒。

    一冰冷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从林默的眉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他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一道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紫色光束从相机探针尖端出,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准地命中了白羽雅的胸

    ……

    白羽雅正在想晚上要和男朋友去哪里吃饭。

    今天cos大凤的效果不错,已经拍了上百张照片。

    虽然裙子有点短,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走光,但为了还原角色,她也只能忍了。

    刚才喝水的时候,她还特意侧过身,避免被那些举着长焦镜的摄影师拍到不雅的角度。

    然后,她感觉胸一凉。

    不是物理上的凉,而是一种……诡异的、骨髓的寒意。

    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她的身体。

    她低看向自己的胸,白色衬衫上没有任何异样。

    但下一秒,剧痛袭来。

    “呃啊——!”

    她手中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双手不受控制地捂住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冰针从心脏位置炸开,沿着血管和神经向全身蔓延。

    “怎么回事……”她艰难地喘息,视线开始模糊。

    周围的群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几个摄影师举起了相机,但很快又放下——这看起来不像是在摆pose。

    “喂,你没事吧?”一个穿着《fgo》玛修cos服的孩走过来,想要扶她。

    白羽雅想说话,想告诉她自己不舒服,需要去医务室。但她的嘴张开了,发出的却不是自己的声音。

    “啊……哈啊……进来了……进来了……”

    那是混合着痛苦和某种诡异快感的呻吟声。音色是她的,但语调、节奏、那种靡的颤抖……完全不是她会发出的声音。

    白羽雅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她能感觉到——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蠕动。从胸向下,穿过肋骨,滑过腹部,然后……钻进了她的小腹处。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体内的那个“东西”听到了她的反抗。

    更强烈的冲击从下体炸开。

    “噫呀啊啊啊啊——!”

    白羽雅的双腿猛地夹紧,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肌绷得死紧。

    她感觉到一灼热的、粘稠的能量正从下方涌——不是从,而是更的地方,仿佛直接穿透了子宫颈,灌进了子宫内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腰肢向后反弓,黑色百褶短裙因为剧烈的动作向上翻卷,露出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的部曲线。

    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挣脱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腹——此刻那平坦的小腹正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

    “救……救命……”白羽雅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求救声,但声音很快被另一波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不,那不是快感。

    那是被侵犯的感觉。

    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占据的感觉。

    但她的大脑却在那种侵犯中分泌出大量的多胺,身体违背意志地开始湿润、发热、颤抖。

    “哈啊……哈啊……身体……好热……”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指张开,颤抖着按在了自己左边的房上。

    隔着白色衬衫和黑色文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房的形状、温度,以及已经硬挺到几乎要刺穿布料的程度。

    “不……不要碰……”白羽雅在意识处尖叫。

    但她的手指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抓住自己丰满的房,隔着衣服用力挤压、揉搓。

    白色衬衫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第二颗纽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啪”地一声崩开。

    黑色的文胸蕾丝边缘露出来,沟在衬衫敞开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喂!你在什么?!”那个玛修coser惊呆了,后退了两步。

    周围的群开始骚动。更多的相机举了起来——这次不是为了拍cos,而是为了拍这诡异的、色的场面。

    “是表演吗?”

    “不像……她好像真的不对劲……”

    “快叫工作员!”

    白羽雅听不到这些议论。

    她的意识正在被一强大的外力挤压、碾碎。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下半身——双腿、部、小腹,现在正沿着脊椎向上爬,一寸一寸地侵蚀她的神经中枢。

    她的右手离开了房,颤抖着向下滑去。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在心里哀求。

    但手指还是撩起了黑色的百褶短裙,探进了双腿之间。

    黑丝裤袜是连裤的,裆部有加厚的设计。

    但此刻,那片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体浸湿,变成了黑色。

    她的指尖隔着丝袜按在了自己的唇上。

    “啊啊啊啊——!”

    剧烈的电流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白羽雅的身体猛地向前弯曲,双腿剧烈地颤抖,膝盖发软,整个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那控制着她的力量强行让她站稳,甚至让她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

    她的手指开始隔着丝袜摩擦自己的蒂。

    “嗯……哈啊……好舒服……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白羽雅那种温柔清亮的音色,而是混合着男低沉喘息和娇媚呻吟的诡异声线。

    那是林默的灵魂碎片正在适应这具身体,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调试”这具新获得的“玩具”。

    更多的体从下体涌出,浸透了黑丝裤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的水痕。

    “看!她湿了!”

    “天啊……她在公众场合自慰……”

    “拍下来!快拍下来!”

    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几十部手机、相机对准了她。有哨,有起哄,有露出厌恶的表转身离开。

    但白羽雅——或者说,此刻控制着这具身体的林默——完全不在乎。lt\xsdz.com.com

    “嘿嘿……这具身体……真……”

    “她”的左手重新抓住自己左边的房,这次直接扯开了衬衫的衣襟,将黑色文胸的罩杯向下拉。

    白皙饱满的弹跳出来,色的已经硬挺到发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好敏感……”

    右手继续隔着丝袜摩擦部,左手则捏住露的,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白羽雅的意识在绝望中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近高——被一个陌生的灵魂控着,在几十个陌生的围观下,即将达到

    “不……不能……不能在这里……”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

    下体的摩擦越来越快,手指按压的力度越来越大。子宫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而出。

    “噫呀啊啊啊啊——!!!”

    白羽雅的身体猛地绷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尖锐到音的尖叫。

    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膝盖向内夹紧又猛地张开。

    一温热的体从下体而出,穿透了已经被浸透的黑丝裤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两米外的地面上。

    吹。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达到了高

    体继续从双腿之间涌出,顺着黑丝裤袜流下,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向前倾倒,但被及时赶到的两个展会工作员扶住。

    “让开!都让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挤开群,“怎么回事?!”

    “她……她突然就这样了……”玛修coser结结地说,“好像……好像癫痫发作……”

    保安看了一眼白羽雅——她双眼失神,嘴角流着水,衬衫敞开露出半边房,下体的丝袜湿透,还在微微抽搐。

    “先带到后台休息室。”保安对另外两个工作员说,“联系医务组。”

    ……

    林默在二十米外看着这一切。

    他的额布满冷汗,脸色苍白。

    分魂的过程消耗巨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意识已经离开了身体,此刻正寄宿在那具温热的、柔软的、刚刚达到高躯体里。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他能同时感受到两具身体的感知。

    自己的男身体站在这里,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而白羽雅的身体被工作员搀扶着走向后台,黑丝裤袜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房在空气中晃动的重量感,高后子宫还在微微收缩的余韵……

    全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成功了……”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收起分魂相机,混群,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

    ……

    后台休息室是一个临时隔出来的小房间,里面堆着一些杂物和未拆封的物料箱。

    两个工作员将白羽雅扶到一张折叠椅上坐下,然后退了出去——他们还要去处理外面的骚动。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白羽雅”一个

    她——或者说,林默——缓缓抬起

    镜子。对面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应该是coser们用来检查妆容和服装的。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少

    黑色的假发有些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红色的美瞳让眼睛看起来有些失焦,眼角还挂着泪痕。

    白色的衬衫完全敞开,左边的露在外,色的因为刚才的粗对待而红肿挺立。

    黑色的文胸被拉到房下方,蕾丝边缘勒进里。

    黑色的百褶短裙皱地堆在腰间,露出被黑丝裤袜包裹的下半身。

    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黑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

    丝袜表面还挂着几滴未的透明体,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乐福鞋的鞋尖也溅到了一些吹的体。

    “嘿嘿……”镜中的少笑了起来。

    那不是白羽雅的笑容。那是林默的笑容——猥琐、得意、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白羽雅……岁……f罩杯……身高165……体重48公斤……”林默控着这具身体,缓缓站起身。

    他——现在应该用“她”了——走到镜子前,近距离打量这具身体。

    手指抬起,抚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很光滑,触感细腻。化妆品的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有的体香。

    “长得真漂亮……”她低声说,声音还是白羽雅的音色,但语调完全变了,“怪不得那些摄影师都盯着你看。”

    她的手向下滑,抚摸脖颈,锁骨,然后停留在露的房上。

    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左边的。掌心能感觉到房的柔软和弹,指尖能感觉到的硬度。

    “这么大……平时很累吧?”她用力捏了捏,从指缝间溢出,“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解开右边衬衫的纽扣,将另一只房也释放出来。

    一对饱满圆润的f罩杯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因为露在冷空气中而更加挺立。

    她双手同时揉捏自己的双,指尖不停地拨弄、拉扯

    “嗯……手感真好……”

    下体又传来一阵悸动。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道里不断有温热的体渗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黑丝裤袜。

    她低看向自己的双腿。

    黑丝裤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腰部,丝袜的质感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致。

    乐福鞋里的双脚应该也很美——白羽雅这种注重外表的孩,肯定会心保养。

    “得好好探索一下……”

    她转身,看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行李箱。那是白羽雅带来的,上面贴着一个《碧蓝航线》的贴纸。

    走过去,打开。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套衣服。

    最上面是一套白色的蕾丝上衣和长裙——应该就是白羽雅平时穿的常服。

    下面还有几套cos服:《原神》的甘雨,《崩坏3》的芽衣,《lovelive》的园田海未……

    以及大凤的另外一套cos服。

    “哦?”她拿起那套cos服端详。

    “原来你还准备了这种……”她笑了起来,“正好。”

    她开始脱掉身上已经脏污不堪的大凤学生制服。

    先解开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

    白色的布料上沾着汗水、水,还有胸蹭到的化妆品。

    然后是黑色文胸——扣子在背后,她摸索了一会儿才解开。

    一对饱满的房彻底解放,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接着是百褶短裙。拉链在侧面,拉开,裙子滑落到脚边。黑色的裤袜已经湿透,裆部完全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色的廓。

    她弯腰,手指勾住裤袜的腰边,缓缓向下褪。

    丝袜摩擦大腿皮肤的感觉很奇妙——这是林默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光滑的丝质布料贴着肌肤,一寸一寸向下滑动,露出白皙的大腿,膝盖,小腿……

    当裤袜褪到脚踝时,她看到了自己双腿之间的景象。

    棕色的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状。

    大唇因为刚才的高而微微红肿,缝隙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

    小唇是色的,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

    “原来长这样……”她用手指分开唇,仔细观察,“挺净的……看来你男朋友没怎么用过。”

    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顺着她分开唇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面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的地方。

    她收回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粘稠的,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这么湿……刚才还没玩够吗?”她笑着,将沾满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舔了舔。

    咸涩的味道,混合着特有的腥甜气息。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然后继续脱掉裤袜。

    丝袜从脚踝褪下,露出白皙致的双脚。

    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背的皮肤细腻光滑,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优美。

    她赤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低看着自己完全赤的身体。

    棕色的长发——这才是白羽雅真正的发色——因为假发被取下而散落下来,垂到腰际。

    发丝有些凌,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膀上。

    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高而泛着淡淡的色,胸、小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汗水的痕迹。

    一对d罩杯的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因为露在冷空气中而更加挺立红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部,修长的双腿……

    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棕色的毛,和还在微微张开、渗出

    “完美……”她喃喃自语,双手再次抚摸自己的身体。

    从脸颊开始,向下滑过脖颈、锁骨,停留在房上。

    双手同时抓住双,用力揉捏,感受的柔软和弹

    指尖拨弄,感受那敏感的凸起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

    然后双手向下,抚摸腰腹,停留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那种高后的余韵让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

    再向下,手指探双腿之间。

    指尖直接接触到了湿润的唇。她分开唇,中指缓缓探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道内部温暖、湿润、紧致。

    内壁的褶皱包裹着她的手指,随着她的抽而收缩、蠕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以及更多处涌出。

    “这么紧……你男朋友真是费了这么好的身体。”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的速度。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食指和拇指捏住蒂,开始快速地摩擦、按压。

    “啊……哈啊……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微微颤抖。

    第二次高来得很快——毕竟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高,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要……要去了……”

    她靠在墙上,双腿分开,手指在道里快速抽,另一只手疯狂摩擦蒂。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嗯啊……去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道内壁猛地收缩,紧紧夹住她的手指。一温热的体从子宫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她喘息着,缓缓抽出手指。

    指尖沾满了混合着和少量体的粘稠体,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再次伸出舌净。

    “味道更浓了……”她满足地笑了。

    然后,她开始换衣服。

    先拿起行李箱里的白色蕾丝上衣。

    那是很致的款式,领和袖都有细腻的蕾丝花边,面料轻薄柔软。

    她套上上衣,扣好扣子。

    衣服很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但又不会过于露。

    然后是白色的蕾丝长裙。裙摆很长,及脚踝,面料轻盈飘逸。她穿上裙子,拉上侧面的拉链。

    最后是那双色的绑带高跟凉鞋。她坐在折叠椅上,抬起脚,仔细地将绑带从脚踝缠绕到小腿中段。鞋跟不高,但很好地拉长了腿部线条。

    换好衣服后,她再次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已经完全变了一个

    棕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发尾自然微卷。

    白色的蕾丝上衣和长裙让她看起来清纯优雅,仿佛不食间烟火的仙

    色的高跟凉鞋更增添了几分温柔气质。

    如果不是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微微红肿,任谁都看不出这个温婉恬静的少在十分钟前还在公众场合自慰到吹。

    “完美。”她对着镜子微笑。

    然后,她开始整理行李箱。

    将脱下来的脏污制服——沾满汗水、水、体的衬衫、裙子、裤袜、文胸——胡塞进行李箱底层。ltx sba @g ma il.c o m

    上面盖上净的cos服作为掩饰。

    最后,她戴上罩和一副平光眼镜,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该走了。”她低声说,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

    展馆外,林默已经等了十分钟。

    他靠在一根路灯柱上,手里把玩着分魂相机。周围是陆续离场的游客和coser,喧嚣逐渐散去。

    然后,他看到了她。

    白羽雅——或者说,此刻穿着白色蕾丝裙的“白羽雅”——拉着行李箱从侧门走出来。

    棕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色凉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林默面前,停下。

    两对视。

    “怎么样?”林默先开,声音有些沙哑——分魂的消耗还没完全恢复。

    “很。”她——林默的分魂——回答,声音是白羽雅温柔清亮的音色,但语调带着明显的兴奋,“这具身体比想象中还要好。皮肤细腻,胸部饱满,腰细腿长……而且很敏感。”

    “感觉到了。”林默笑了笑,“刚才在休息室,你又玩了一次吧?”

    “嗯。第二次高来得很快,这具身体的欲很强。”她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而且长得这么漂亮……我都舍不得还给你了。”

    “本来就是我的。”林默说,“走吧,回家。”

    “回家?”她歪了歪,“回谁的家?”

    “我的出租屋。”林默转身,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接下来,我们要办一场‘私漫展’。”

    她拉着行李箱跟上,白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私漫展?”她重复这个词,然后笑了,“听起来很有趣。”

    地铁上不多。他们并排坐着,林默靠窗,她靠过道。

    车厢轻微摇晃,她的身体偶尔会碰到林默的手臂。

    每次接触,林默都能通过分魂的连接,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触感——蕾丝上衣下房的柔软,裙子下大腿的温热,以及……

    “你又在摸。”林默低声说。

    她笑了,手从裙子下悄悄收回——刚才她一直将手放在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摩擦自己的部。

    “忍不住嘛。”她凑近林默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具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道里湿漉漉的,内裤都湿透了。”

    温热的气息在林默耳廓上,带着特有的香气。

    林默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了反应。

    “忍一忍。”他说,“到家再说。”

    “到家之后呢?”她的手悄悄放在林默大腿上,指尖轻轻画圈,“你想怎么玩这具身体?”

    “到家之后?”林默侧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温婉脸庞——此刻却挂着与他如出一辙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先拍照。用你的身体,穿上大凤的制服,拍一套真正的‘私房照’。”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林默的手也悄悄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白色蕾丝长裙的轻薄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然后让你用这具身体,好好‘服务’我。”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怎么服务?”

    “用手,用嘴,用脚……”林默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用你身上所有能用的地方。”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那……那这具身体原来的主呢?白羽雅的意识……还在吗?”

    “在。”林默感受着分魂连接中传来的、属于白羽雅本体的微弱挣扎,“她能感觉到一切。能感觉到我的手在摸她的大腿,能感觉到她的道在分泌,能感觉到她的硬了……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感受着。”

    “真可怜。”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满是兴奋,“那我们要不要……让她也‘参与’进来?”

    “当然。”林默笑了,“我会让她亲眼看着,她的身体是怎么被我玩坏的。”

    ……

    林默的出租屋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房间凌不堪。

    地板上散落着各种电子元件、电路板、焊接工具,还有吃剩的外卖盒和空饮料瓶。

    墙角堆着几箱泡面,书桌上除了电脑显示器外,还摆满了各种晦涩难懂的书籍和手写笔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着汗味、电子元件焊锡味和食物残渣发酵的酸臭味。

    唯一相对净的地方是那张单床——床单虽然有些发黄,但至少铺得还算平整。床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昏暗。

    “白羽雅”——或者说,此刻控着这具身体的林默分魂——拉着行李箱走进房间,眉微微皱起。

    她低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色的绑带高跟凉鞋——鞋面光洁,鞋跟致,此刻正踩在沾满灰尘和油渍的水泥地面上。

    白色蕾丝长裙的裙摆边缘已经蹭到了一小摊褐色的、不知是什么涸后留下的污渍。

    “这里……真够脏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具身体……很快也会变得一样脏。”

    她松开行李箱拉杆,转身面对林默。

    棕色的长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蕾丝上衣的领处,致的蕾丝花边衬托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整个看起来清纯优雅,与这个肮脏混的环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么,指挥官~”她用上了大凤的称呼方式,声音变得甜腻而诱惑,“我们的‘私漫展会’,可以开始了吗?”

    林默将分魂相机放在书桌上,转身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致的脸庞,滑到被白色蕾丝上衣包裹的饱满胸部,再向下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双被色凉鞋包裹的脚上。

    “先把衣服换了。”他说,“换上大凤的学生制服——行李箱里那套。”

    “遵命~”她笑着,弯腰打开行李箱。

    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表演。

    她先脱掉脚上的凉鞋——色的绑带从小腿上解开,鞋跟脱离脚掌时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赤脚站在肮脏的地面上,白皙的脚掌直接接触到了灰尘和细小的碎屑。

    然后,她开始脱掉身上的白色蕾丝长裙。

    侧面的拉链缓缓拉开,裙摆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裙子的内衬已经沾上了地面的一些污渍,白色的布料上出现了几处灰色的印痕。

    接着是上衣。

    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从领开始,逐渐向下。

    随着扣子解开,白色蕾丝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蕾丝内衣——那是配套的款式,胸罩和内裤都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能隐约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和色的廓。

    她将上衣完全脱下,随手扔在地上。衣服落在了一个空饮料瓶旁边,瓶残留的褐色体沾到了袖的蕾丝花边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在昏暗的灯光下,半透明的蕾丝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

    f罩杯的房被胸罩托起,从罩杯边缘溢出,色的在蕾丝下清晰可见。

    内裤更是透明,棕色的毛和微微隆起的唇形状一览无余。

    她双手背到身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黑色的文胸——之前在展馆穿的那件——已经被她塞进行李箱底层,现在这件是净的。

    但很快,它也会变脏。

    胸罩滑落,一对饱满圆润的房彻底露在空气中。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硬挺起来,颜色是淡淡的色,晕不大,形状完美。

    她弯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蕾丝布料摩擦过大腿肌肤,最后从脚踝褪下。她将内裤也扔在地上,和上衣堆在一起。

    现在,她完全赤了。

    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垂到腰际。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一对d罩杯的房在胸前微微晃动,尖挺立。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棕色毛,和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些许湿润光泽的

    她就这样赤身体地站在满地污秽中,脸上却带着从容甚至享受的笑容。

    “接下来呢?”她问,声音轻柔。

    林默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套大凤的学生制服——黑色的假发,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黑色的百褶短裙,黑丝裤袜,黑色的乐福鞋。

    她接过那套制服,动作依然优雅。

    先拿起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丝袜是全新的,包装还没拆。

    她撕开包装袋,取出丝袜,黑色的丝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坐在床边——床单虽然发黄,但至少比地面净些。

    抬起右脚,脚尖轻轻探丝袜的袜,然后缓缓向上拉。

    黑色的丝袜一寸一寸包裹住她白皙的脚掌、脚踝、小腿、膝盖……丝袜的质感光滑冰凉,贴合着肌肤的每一处曲线。

    当丝袜拉到膝盖以上时,她站起身,双手抓住袜腰,继续向上提。

    丝袜包裹住大腿,最后拉到腰际。

    黑色的丝袜完美地勾勒出她双腿的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丰满的大腿,每一处都包裹得严丝合缝。

    袜腰勒在腰上,微微陷肌肤。

    接着是白色的衬衫。

    她套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系。

    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丝袜的腰边。

    第二颗扣子扣上时,胸前的布料已经绷紧,房的廓清晰可见。

    然后是黑色的百褶短裙。她将裙子套上,拉上侧面的拉链。裙摆很短,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

    红色的领结系在领黑色的假发戴在上——她将自己的真发在脑后简单盘起,然后戴上假发。

    假发是黑色的大波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发尾垂到腰际。

    最后是那双黑色的乐福鞋。她弯腰穿上鞋,鞋面光洁,鞋跟不高。

    现在,她完全变成了“大凤”。

    黑色的长发,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黑色的百褶短裙,黑丝裤袜,黑色的乐福鞋。

    除了胸部比原角色更加丰满——f罩杯的房将衬衫撑得紧绷,第二颗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其他方面几乎完美还原。

    她走到房间中央,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怎么样,指挥官?”她笑着问,声音甜腻,“你的大凤,准备好了哦~”

    林默已经架好了相机——不是分魂相机,而是他平时拍照用的那台索尼a7iii,配了一个85mm的像镜

    三脚架支在房间相对净的一角,背景是凌的书桌和堆满杂物的墙角。

    “开始吧。”他说,透过取景器看着她。

    她立刻进了状态。

    第一个姿势:侧身站立,左手轻轻搭在腰间,右手抬起,食指轻点嘴唇。

    微微歪向一侧,眼神带着诱惑的笑意。

    黑色的百褶短裙因为侧身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快门声响起。

    第二个姿势:她走到墙边,背靠墙壁,双手举过顶,做出一个被束缚的姿势。

    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

    衬衫的领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更多,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丝袜的腰边,以及房下缘的曲线。

    快门声再次响起。

    第三个姿势:她跪坐在地上——直接跪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黑色丝袜的膝盖处立刻沾上了灰尘和细小的碎屑。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仰,胸部向前挺起。

    衬衫的扣子因为胸部的挤压而绷得更紧,陷。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不是因为摆姿势累,而是因为跪地的动作让膝盖摩擦地面,丝袜与地面接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快门声连续响起。

    第四个姿势:她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距离相机只有一米远。

    她抬起右腿,将脚踩在旁边的一个纸箱上——纸箱上沾满了油污和灰尘。

    黑色的乐福鞋鞋底直接踩在污秽上,鞋面也蹭到了箱子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掀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露,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裆部色的影。

    她双手抓住衬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

    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继续向上,露出黑色丝袜的腰边。再向上,露出下的曲线。

    她停住了,衬衫下摆停留在房下缘。整个下完全露,因为被衬衫下缘勒住而微微变形,不见底。

    “指挥官~”她对着镜甜笑,“这样拍……可以吗?”

    林默没有回答,但快门声变得急促起来。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右手悄悄向下滑去,撩起黑色的百褶短裙,手指探双腿之间。隔着黑色的丝袜,她的指尖按在了自己的部。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通过分魂的连接,林默也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已经湿润了。

    渗透了丝袜的布料,让那片区域变成了黑色。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摩擦蒂,动作越来越快。

    “哈啊……哈啊……指挥官……我在拍照呢……嗯啊……”她一边呻吟,一边对着镜露出的笑容,“可是……下面好湿……忍不住了……”

    她的左手也加了,抓住自己左边的房,隔着衬衫用力揉捏。在布料下变形,硬挺到几乎要刺穿布料。

    快门声疯狂响起。

    她双腿开始发软,身体靠着纸箱支撑。

    右脚的乐福鞋在纸箱上滑动,鞋面完全被污渍覆盖。

    黑色丝袜的膝盖处因为跪地而沾满了灰尘,现在又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摩擦地面,丝袜表面出现了细小的起球和勾丝。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手指隔着丝袜疯狂摩擦蒂,“在指挥官面前……在镜面前……嗯啊……去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夹紧又张开。一温热的体从下体涌出,穿透了已经湿透的丝袜,滴落在地面上——和灰尘、油污混合在一起。

    高过后,她喘息着,缓缓放下衬衫,整理了一下裙摆。但丝袜裆部那片色的水渍已经无法掩饰,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林默也放下了相机。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通过分魂的连接,他刚才也体验到了那具身体高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勃起,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看到了。

    “指挥官~”她笑着,走到林默面前,跪了下来——再次直接跪在肮脏的地面上。黑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她仰看着林默,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大凤帮您解决,好吗?”她甜腻地说,手指已经摸到了林默裤子的拉链。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灵巧地探,隔着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感受到那根的硬度和热度。

    她仰着黑色的假发从肩滑落,紫色的美瞳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妖异的光。

    “指挥官的大东西……已经这么硬了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林默的茎释放出来。

    那根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已经充血成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茎上青筋起,尺寸相当可观——长度大约有18厘米,粗度也远超普通男

    她伸出舌色的舌尖轻轻舔过顶端,将那些先走中。咸涩中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在腔里扩散开来。

    “嗯……指挥官的味道……”她眯起眼睛,露出陶醉的表,然后张开嘴,缓缓将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腔包裹住,她的舌灵活地在冠状沟周围打转,舌尖不时挑逗着马眼。

    唾很快分泌出来,混合着先走,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睛看着林默,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欲望。更多

    黑色的百褶短裙因为跪姿而完全敞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露,裆部那片色的水渍更加明显了。

    白色的衬衫领也因为俯身的动作而敞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沟。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

    她的技巧相当娴熟——时而喉,让整根茎几乎完全没中,鼻尖抵在林默的小腹上;时而浅尝,只用嘴唇和舌侍奉和系带;时而用舌缠绕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顶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唾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衬衫领,留下色的水渍。

    几根林默的毛因为喉的动作而粘在了她的嘴角,但她毫不在意,继续专注地吞吐着。

    林默的手按在了她的上,手指黑色的假发中,轻轻按压。她顺从地配合着这个动作,吞吐得更加卖力。

    “哈啊……大凤的嘴……好舒服……”林默喘息着说。

    她听到夸奖,更加兴奋了。她松开嘴,让沾满唾茎弹跳出来,然后伸出舌,从睾丸开始,沿着会,一路舔到门。

    “这里也要好好清洁呢~”她甜腻地说着,舌灵活地探林默的门褶皱中。

    林默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舌门周围打转,时而褶皱,时而轻轻吮吸。

    唾和肠混合在一起,发出靡的水声。

    几分钟后,她重新含住茎,开始新一的吞吐。这次她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喉咙不断收缩,挤压着

    “要……要了……”林默喘息着警告。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一只手握住茎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探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摩擦蒂。

    “进来……全部进大凤的嘴里……”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向上看着林默,眼神里满是渴望。

    林默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进她的喉咙处。浓稠的接一出来,灌满了她的腔。

    “唔……嗯……”她喉咙滚动,努力吞咽着。但太多太浓,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流下,滴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她继续吞咽,直到林默完最后一滴。然后她缓缓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茎,张开嘴,伸出舌,向林默展示自己腔里残留的

    “看……全部喝下去了哦……”她含糊地说,然后闭上嘴,再次吞咽,喉咙发出“咕咚”一声。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已经沾得到处都是——嘴角、下、脖子、衬衫领

    白色的在白色的衬衫上并不明显,但那种湿漉漉的痕迹和腥膻的气味却无法掩盖。

    她跪坐起来,黑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沾满了灰尘、的混合物,丝袜表面出现了多处勾丝和损。乐福鞋的鞋面也满是污渍。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笑着问:“指挥官满意吗?”

    林默喘息着点了点

    她站起身,但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林默伸手扶住她,手掌正好按在她被弄湿的衬衫胸

    “接下来……”林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欲望,“该用其他地方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以他19岁男的体力,抱起一个48公斤的孩并不费力。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林默的脖子。

    林默将她扔到床上——那张发黄的单床。

    床单因为突然的冲击而扬起一阵灰尘。

    她落在床上,黑色的假发有些凌,白色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袜腰边和沟。

    黑色的百褶短裙翻卷到大腿根部,丝袜裆部那片色的水渍完全露。

    林默脱掉自己的裤子,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主动分开双腿,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将大腿向两侧拉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部完全露——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棕色毛的廓,和微微张开的

    “指挥官……请享用大凤的身体……”她甜腻地说,眼神迷离。

    林默没有急着。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衬衫的领,用力向两侧撕开。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白色的衬衫被撕成两半,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丝袜腰边,和一对完全露的f罩杯房。

    那对房因为突然的露而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已经硬挺到发红,晕是淡淡的色,不大,但形状完美。

    房上还沾着一些刚才从嘴角流下的白色的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林默低,含住她右边的,用力吮吸。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舌灵活地挑逗着,牙齿轻轻啃咬晕。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左边的房,手指捏住,拉扯、旋转。

    “嗯啊……指挥官……好舒服…………好敏感……”她喘息着,双手林默的发中,将他按向自己的胸

    林默吮吸了一会儿,抬起,嘴角还挂着她的汁——虽然她还没有生育,但强烈的刺激已经让房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体。

    他向下移动,双手抓住她黑丝裤袜的腰边,用力向下褪。

    丝袜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白皙的小腹和棕色的毛。

    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

    大唇因为兴奋而微微红肿,小唇是色的,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

    不断从里面渗出,将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林默分开她的唇,伸出舌,直接舔上了她的蒂。

    “噫呀啊啊啊——!!!”

    她发出尖锐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但被林默用手撑开。他的舌灵活地在蒂周围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摩擦。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她扭动着身体,但林默牢牢按住她。

    更多的道里涌出,顺着会流下,浸湿了床单。林默的舌继续向下,舔过,然后探其中。

    “嗯……里面……好湿……”他含糊地说,舌道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分钟后,林默抬起,嘴角和下都沾满了她的。他跪起身,扶着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茎,对准她湿润的

    就在即将挤开那两片湿润唇,准备长驱直的瞬间——

    白羽雅的意识,那个被挤压在脑海最处、几乎要被彻底碾碎的原主意识,猛地挣脱了束缚。

    不,不是完全挣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依然不受控制,腰部依然被那外来的力量牢牢按住,双腿依然大张着,以最羞耻的姿势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能感觉到房上残留的正在变发粘,能感觉到小腹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能感觉到因为期待而不断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

    但她夺回了部的控制权。

    眼睛——她自己的眼睛,不是那个外来灵魂控下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猛地睁开。

    红色的美瞳下,原本温柔恬静的棕色瞳孔此刻充满了惊恐、羞耻和难以置信。

    她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林默。

    那个19岁的少年,她之前在展会上见过几次——总是拿着相机,沉默寡言,眼神躲闪。

    她甚至记得有一次他鼓起勇气找她合影,她温柔地答应了,还配合他摆了几个姿势。

    而现在,这个少年正赤身体地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狰狞的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声音是她的。温柔清亮的音色,但此刻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碎。

    林默的动作停住了。他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玩味取代。

    “哦?醒了?”他笑了,那笑容猥琐而得意,“正好。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被我享用的。”

    话音未落,林默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唇,撑开了紧窄的,长驱直地捅进了白羽雅身体的最处。

    “呃啊啊啊啊——!!!”

    白羽雅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纯粹的、被强行贯穿的剧痛和恐惧。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反弓起来,脖颈向后仰,白皙的脖颈上青筋起。

    棕色的长发在肮脏发黄的床单上散铺开,发丝沾上了床单上不知名的污渍和之前滴落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道内壁,是如何粗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是如何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到发痛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不……不要……拔出去……求求你……”她哭喊着,眼泪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泪痕,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汗水和化妆品,在脸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但林默没有停下。

    他开始抽

    “噗嗤……噗嗤……噗嗤……”

    体碰撞的靡水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每一次抽出,那根沾满她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体,滴落在她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

    每一次,都会更、更重地撞击她的子宫颈,让她整个盆腔都跟着震颤。

    白羽雅试图挣扎,但她的四肢依然被那外来的力量牢牢控制着。

    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抓住身下肮脏的床单,手指布料中,指甲缝里塞满了床单上积累的灰尘和皮屑。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发热,丝袜表面与粗糙床单接触的部分出现了更多的勾丝和损。

    “看看你下面……”林默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流了这么多水……你的身体明明很享受……”

    “没有……!那是……那是被迫的……!”白羽雅哭喊着反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随着抽的持续,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羞耻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侵的,仿佛在主动吮吸。

    更多的处涌出,让合处变得一片泥泞,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也在空气中硬挺到发痛,尖因为兴奋而变成了红色。

    房随着抽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拍打在胸壁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之前涸在房上的被汗水重新溶解,变成粘稠的白色体,顺着沟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啊……哈啊……不……不要……”她的抗议声逐渐变得软弱,开始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林默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那双d罩杯的房,用力揉捏挤压。

    从他指缝间溢出,沾满了他的掌心和手指。

    他低,含住她右边的,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那里……!”白羽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强烈的电流从直冲大脑。

    “说……”林默松开,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汁——她的房在强烈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分泌初般的体,“我的和你男朋友的,哪个更爽?”

    白羽雅咬紧嘴唇,别过去,拒绝回答。泪水还在不断涌出,但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屈辱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不说?”林默笑了,动作骤然加速。

    “啪!啪!啪!啪!”

    体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他的胯部重重地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和少量白浊的先走

    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肮脏的床单因为两的汗水、和之前残留的而变得一片狼藉。

    灰尘从床垫里被震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飞舞,然后落在两的身体上。

    白羽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中来回撕扯。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下收缩痉挛,能感觉到处正在积累某种即将发的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啊……哈啊……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回答我的问题。”林默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我的,和你男朋友那根没用的东西,哪个得更爽?”

    “你……你的……”白羽雅崩溃地哭喊出来,“你的更……更大……更舒服……啊啊啊……!”

    “说完整!”林默的撞击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那是她从未被男友开发过的g点。

    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你的……呜啊啊……比男朋友的……大得多……粗得多……家……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啊啊……!”白羽雅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将林默的绞得更紧,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将两合处、她的小腹、大腿内侧彻底打湿,混合着灰尘和床单的污垢,变成粘腻肮脏的一片。

    “还有呢?”林默的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正好落在白羽雅大张的嘴里,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自己水的腥甜,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吞咽动作被林默捕捉到,他露出更加恶劣的笑容。

    “我的呢?和你男朋友那点稀汤寡水比起来,哪个更浓?哪个灌进你子宫里更烫?”

    白羽雅被顶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子宫颈被反复撞击的钝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曾经心保养、涂抹昂贵身体的肌肤,此刻沾满了混合着灰尘、汗的污垢。

    白皙的小腹上,几根林默卷曲的黑色毛被粘稠的体粘在那里,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她曾经柔顺及腰的棕色长发,如今大半铺在脏污发黄、甚至能看到可疑黄色污渍的床单上,发丝纠缠着棉絮和不明碎屑。

    “你的……你的……呜嗯……更浓……更烫……进来的时候……会把家……贱子宫……都灌满的……啊啊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的词汇从自己这张曾经只会温柔说话的嘴里倾泻而出。

    每说一句,她的道就痉挛般地收缩一次,仿佛在渴求着那浓的浇灌。

    林默满意地低吼一声,抽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粗大的在她泥泞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飞溅到更远的地方——有些溅到了旁边堆满电子元件的纸箱上,有些滴落在散落着泡面调料包和烟蒂的地面上。

    “要去了……和我一起……把这具壶……灌满!”林默嘶吼着,腰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阜,子宫,浓稠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进她子宫的最处。

    “噫呀啊啊啊啊啊————!!!”

    白羽雅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灌注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透明的从尿道而出,划过高高的弧线,越过她的顶,最终“啪嗒”一声落在她散铺开的发上,将本就脏污的发丝彻底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紧贴着她的皮和脸颊。

    高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污秽的床单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和蛛网。

    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刚刚的、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的。шщш.LтxSdz.соm

    一时无法闭合,外翻着,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粘稠体正从那个被得红肿的缓缓流出,顺着缝滴落,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体。

    白羽雅的意识此刻模糊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白羽雅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然后被一强大的吸力猛地拽向某个方向。

    眼前的光线骤然变化。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不,不是“坐”,而是“被放置”在椅子上。

    视角很奇怪,她能看见自己赤的双腿,看见自己沾满污垢的小腹,看见自己那对被得红肿的房上残留的指痕和……但她无法控制它们。

    然后她意识到了。

    她正通过林默的眼睛看着“自己”。

    那个刚刚被疯狂侵犯、此刻瘫软在肮脏床单上的“白羽雅”,正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态撑起身体。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滴落着混合了汗水和的浑浊体。

    她——或者说,控着那具身体的林默分魂——转过,对着“林默”(此刻是白羽雅意识所在的视角)露出了一个甜美到诡异的笑容。

    “醒啦?”那个声音用白羽雅的声线说着,却带着林默特有的轻佻和得意,“感觉怎么样?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到高,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是不是很刺激?”

    白羽雅想尖叫,想怒骂,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看”着,感受着林默身体此刻的状态——下体还残留着后的轻微疲软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和兴奋;手掌上还沾着“她”房上的汗水和,粘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床上的“白羽雅”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踉跄,双腿明显在颤抖,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的混合着从她无法闭合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新的、蜿蜒的湿痕。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个沾满油污的行李箱旁,弯腰翻找。

    这个动作让她红肿的部完全露在“林默”的视线中。

    唇因为过度使用而外翻着,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白浊的正在缓缓流出。

    几根卷曲的黑色毛——显然是林默的——粘在她的大唇和会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另一套cos服——碧蓝航线中大凤的红色兔郎装。

    那套衣服比她之前穿的学生制服更加露:红色的紧身连体衣是v开到肚脐的设计,背后完全镂空,部只有两条细带勉强遮挡。

    配套的还有红色的兔耳发箍、白色袖套、渔网袜和红色高跟鞋。

    “来,我们换件衣服~”她甜笑着,开始往自己污秽的身体上套那套崭新的、鲜艳的红色兔郎装。

    过程堪称亵渎。

    她先抬起沾满灰尘和的脚,套进红色的高跟鞋里。

    鞋内净的红色绒面立刻被她的脚底污垢染上灰黑色的印子。

    然后她拿起渔网袜,那黑色的网状丝袜本是感的象征,此刻却被她直接套在了沾满汗的大腿上。

    丝袜的网眼立刻捕捉并凸显了皮肤上那些涸的污渍,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像是被心装饰过的、秽的艺术品。

    接着是那件红色的紧身连体衣。

    她将衣服从上套下,紧身的弹布料艰难地包裹住她f罩杯的房。

    房上未和汗水被布料挤压、涂抹开,在红色的面料上留下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v的设计让沟完全露,而那沟里还残留着之前林默啃咬时留下的唾汁混合的痕迹。

    背后的镂空设计则将她沾满汗水和床单灰尘的脊背完全展现出来。

    最后,她戴上红色的兔耳发箍,套上白色袖套——但很快就被她手臂上的污垢弄脏了。

    现在,她站在房间中央,一身鲜艳的红色兔郎装扮,与周围肮脏混的环境形成了荒诞而色的对比。

    衣服是崭新的、感的,但穿衣服的身体却污秽不堪,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事过后浓烈的腥膻气味。

    她走到“林默”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那张刚刚被灌满、此刻却涂着鲜艳红的嘴唇凑到“林默”耳边。

    “现在……”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在耳廓上,“该让你的身体……也尝尝被玩弄的滋味了哦~”

    白羽雅(在林默身体里)感觉到“自己”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了“林默”的胸

    那双手——她自己的手——此刻正隔着林默的t恤,缓慢而色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然后,“她”跪了下来。

    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抵着肮脏的地面,渔网袜包裹的膝盖直接跪在了一小摊之前滴落的混合灰尘形成的泥泞中。

    “她”仰起,对着“林默”露出一个诱惑至极的笑容,然后伸手,拉开了“林默”裤子的拉链。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此刻已经半软下来的被“她”的手温柔地握住。

    “她”低下,伸出舌,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上面残留的、混合了她自己和林默的污垢。

    “嗯……真美味……” “她”含糊地呻吟着,舌灵活地扫过、冠状沟、系带,甚至将马眼里渗出的最后一点先走也卷中。

    “指挥官的味道……和大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哈啊……最了……”

    “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湿热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是如何侍奉着这根,能感觉到唾和残留体混合的粘腻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吞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是一种比刚才被侵犯时更加诡异、更加令崩溃的体验。

    她正在用自己的嘴,舔舐着刚刚侵犯过自己的茎。

    而控这一切的,是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恶魔。

    “来,指挥官~” “她”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让大凤用这双刚被您灌满的腿……来侍奉您吧~”

    “她”站起身,转身背对着“林默”,然后缓缓向后坐下——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林默”的脸上。

    那刚刚被疯狂抽、此刻还红肿外翻的部,直接压在了“林默”的鼻之上。

    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淡淡血腥味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林默”的整个呼吸道,几乎要窒息,但“林默”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开始舔舐那近在咫尺的、泥泞不堪的户。

    “嗯啊……!指挥官的舌……好厉害……在舔家……刚被烂的小呢……” “她”坐在“林默”脸上,腰肢开始前后摆动,用部摩擦着“林默”的鼻和舌

    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在“林默”身体两侧张开,红色的高跟鞋鞋跟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同时,“她”的双脚也没有闲着。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渔网袜的脚抬了起来,一左一右夹住了“林默”胯间那根正在被舔舐的

    足开始了。

    渔网袜粗糙的网眼摩擦着茎敏感的皮肤,高跟鞋坚硬的鞋底边缘偶尔会刮过

    那双脚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加上“她”坐在“林默”脸上用部摩擦的刺激,让“林默”的以惊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

    “哈啊……指挥官的……在家脚底下……变得好硬呢……” “她”喘息着,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更多的混合体从她流出,滴落在“林默”的脸上、脖子上、胸

    “家的小……还在流指挥官的哦……都滴到指挥官脸上了呢……嗯啊……好舒服……”

    “林默”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正在被迫舔舐自己刚刚被侵犯过的部,同时自己的脚正在用最秽的方式侍奉着那根侵犯她的

    视觉、嗅觉、味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在向她传递着同一个信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玷污、被亵渎、被改造成了一具只为了快感而存在的玩具。

    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和渔网袜的脚从一开始的笨拙逐渐变得熟练,脚掌夹紧上下滑动,脚趾灵活地挑逗着和系带。

    高跟鞋的鞋底边缘在茎身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渔网袜的粗糙质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林默”的舌也在“她”的控下持续工作着,舔舐着那泥泞的户,将混合着体不断卷中,吞咽下去。

    咸涩、腥甜、还有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她唇轻微撕裂后渗出的血丝。

    终于,“她”感觉到了脚下的剧烈搏动。

    “要了呢~指挥官~” “她”甜腻地喘息着,双脚夹紧的速度骤然加快,“全部出来吧……在大凤的脚上……在这双刚刚夹过您的、脏兮兮的渔网袜上……”

    “林默”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浓稠的从马眼而出,第一直接在了“她”的脚背上,白色的在黑色的渔网袜上格外显眼,顺着网眼向下流淌。

    第二、第三……连续的,将那双本就污秽的脚彻底覆盖,甚至溅到了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上,在光亮的漆皮上留下点点白浊。

    “她”——或者说,此刻控着白羽雅身体的林默分魂——缓缓从“林默”脸上起身。

    那双沾满新鲜的红色高跟鞋“嗒”地一声踩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鞋跟碾过一小块涸的泡面调料包碎屑,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她低看着自己那双被彻底玷污的脚。

    黑色的渔网袜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浓稠的白浊填满了每一个网眼,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

    红色高跟鞋的漆皮鞋面上也溅满了点点斑,在昏暗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脚趾缝里更是塞满了粘稠的体,每一次脚趾的轻微蜷缩都会挤出更多,发出“噗叽”的细微声响。

    “指挥官~”她甜腻地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大凤的脚……被您的浓弄得一塌糊涂了呢~”

    她抬起右腿,将那只沾满的脚直接伸到了“林默”——此刻是白羽雅意识所在——的脸前。

    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新鲜混合着丝袜被汗水浸透后的酸馊味,还有高跟鞋皮革在脏污环境中沾染的霉味。

    “来,舔净~”她命令道,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用您的舌,把大凤脚上每一滴您出来的东西……都舔回嘴里去~”

    “林默”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只脚的每一个细节:渔网袜上涸的灰尘和油污被重新溶解,变成了灰黑色的粘稠泥浆;脚趾甲上淡色的指甲油已经剥落了好几块,露出下面微微发黄的指甲;脚后跟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有了粗糙的茧子,此刻那些茧子的缝隙里也塞满了和污垢。

    但“林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舌伸了出来,先是舔上了脚背。

    “嗯啊……!”她(控身体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脚趾因为刺激而微微蜷缩,“指挥官的舌……好热……在舔家脏兮兮的脚呢……”

    “林默”的舌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

    舌尖扫过渔网袜粗糙的网眼,将那些填满网眼的中。

    咸涩浓稠的味道在腔里扩散开来,混合着丝袜纤维的化学品味和脚汗的酸味。

    舌继续向下,舔过脚踝,那里汇聚的最多,舔舐时发出明显的“啧啧”水声。

    接着是脚底。

    她将脚翻转,让沾满灰尘和不明污垢的脚底直接贴在“林默”的脸上。

    脚底板的皮肤因为常年穿鞋而有些粗糙,掌纹里嵌满了黑色的污垢——那是从展会到出租屋一路走来积累的灰尘、泥土,还有刚才跪地时沾上的混合物。

    “这里也要舔哦~”她轻笑着,用脚底摩擦着“林默”的嘴唇和鼻子,“大凤的脚底……走了好多路呢……都是为您服务的证明~”

    “林默”的舌被迫舔舐着那肮脏的脚底板。

    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沙砾般的灰尘颗粒,还有某种粘腻的、可能是糖浆或饮料涸后形成的硬块。

    唾混合着和污垢,在腔里形成了一种令作呕的浆糊状物质,但“林默”的身体仍在不断吞咽。

    左脚的侍奉结束后,她换上了右脚。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仔细舔舐。

    当两只脚都被舔得相对“净”——至少表面的被舔掉了大半——时,她的脚趾已经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哈啊……指挥官的舌……把家脚上的……全都吃回去了呢……”她喘息着,收回脚,低看着那双虽然被舔过、但依然沾满唾和残留污垢的脚,“接下来……”

    她缓缓跪下。

    不是刚才那种坐在脸上的跪姿,而是标准的、双膝着地的跪姿。

    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面,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再次压在了那摊混合着和灰尘的泥泞中。

    她跪在“林默”双腿之间,仰起黑色的假发有些凌地垂在肩,紫色的美瞳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妖异的光。

    “让大凤用这对……”她双手抬起,抓住自己那对被红色紧身衣包裹的、f罩杯的巨,用力向中间挤压,v的领汹涌溢出,不见底,“……被您弄脏的子……来侍奉您吧~”

    她俯下身,用那双沾满自己唾和“林默”水的、依然肮脏的手,握住了“林默”那根虽然刚、但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再次半勃起的

    然后,她将那双巨向中间合拢——

    ,开始了。

    温软、饱满、富有弹从两侧包裹住了那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沟底部,茎身被两团紧紧夹住。

    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时溅到的,此刻那些半的摩擦重新涂抹开,在白皙的上留下滑腻的触感。

    她开始上下摆动身体,让双沿着上下滑动。

    “嗯啊……指挥官的……在子中间……好硬……好烫……”她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大凤的子……被您得……全是您的味道了呢……”

    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那是、汗水和房天然油脂混合后形成的润滑剂的声音。

    她的因为兴奋而硬挺到发痛,隔着紧身衣的布料摩擦着的根部。

    每一次向下挤压,都会因为压力而向两侧溢出,沟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向上滑动,又会弹十足地回弹,紧紧包裹住茎身。

    她低看着那根在自己沟中进出的,嘴角勾起的笑容。

    “指挥官……您看……”她一边继续,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着,“大凤这对下贱的子……天生就是用来夹您套子呢……嗯啊……形状完美……大小正好……一碰到您的就硬得发疼……”

    “这对肥美的雌熟……每天分泌汁……就是为了今天……为了用汁和汗混合成润滑……让您的能在里面顺畅地抽……哈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红色紧身衣的领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起球,布料表面出现了细小的毛球。

    上残留的被彻底涂抹均匀,让整个胸部看起来油光发亮,在昏暗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要了……指挥官又要了……”她感觉到手下的剧烈搏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吧……全部在大凤这对子上……把这对专门侍奉您套子……灌满您的浓……!”

    “林默”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向上挺起。浓稠的再次而出——

    第一直接在了她的下和脖子上,白浊的顺着脖颈流下,消失在v领处。

    第二在了她的嘴唇和脸颊上,一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第三、第四……连续的,大部分都在了她那双巨上。

    沟被填满,表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浊,顺着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浸湿了紧身衣的领和腹部。

    高过后,她喘息着,缓缓松开双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微微晃动,上面覆盖的随着晃动滴落,在她的小腹和紧身衣上留下新的痕迹。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然后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

    “哈啊……指挥官了好多……”她甜笑着,用手指蘸起一些沟里的,送中品尝,“味道……比刚才更浓了呢……是因为用大凤的子夹出来的缘故吗?”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汗水和混合的腥膻气味。

    她——控着白羽雅身体的林默分魂,缓缓从地上站起身,那双沾满和污垢的红色高跟鞋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到床边,看着瘫软在肮脏床单上的“林默”——此刻是白羽雅意识所在的身体。

    然后,她俯身,双手抓住“林默”的肩膀,将他拖到床中央。

    “指挥官~”她甜腻地笑着,跨坐到“林默”的腰上,“休息够了吗?大凤还想要呢~”

    她伸手,抓住“林默”那根虽然刚过两次、但依然在半勃起状态的,对准自己那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体的

    “这次……要慢慢地……从开始哦~”

    她缓缓坐下。

    粗大的再次挤开那两片红肿的唇,撑开已经被得松软但依然紧致的,一寸一寸地向处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是如何重新填满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是如何再次抵住子宫颈的。

    “嗯啊……又进来了……指挥官的……又把家的小……撑得满满的……”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林默”的胸,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床再次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

    肮脏的床单因为两的动作而皱成一团,之前涸的痕迹被新的汗水重新溶解,在布料上晕开色的污渍。

    她起伏的速度逐渐加快。

    每一次坐下,都会让子宫;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的粘稠体,滴落在“林默”的小腹和两合处。

    “哈啊……哈啊……指挥官……大凤的小……是不是越来越会吃您的了?”她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甜腻地说着语,“子宫……自己就张开了……在吸您的呢……嗯啊……!”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从地上那堆脏衣服里传来。是白羽雅的手机。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起来,而且速度更快了。

    “嗯……电话呢……”她喘息着,却没有停下,“不管它……继续……啊啊……!”

    但铃声持续响着,一遍,两遍,三遍……显然打电话的很执着。

    她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林默”身上下来——这个动作让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体。

    她赤脚踩在肮脏的地板上,走到那堆衣服旁,弯腰从白色蕾丝上衣的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亲的”三个字。是白羽雅的男朋友。

    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按下了接听键,同时重新跨坐回“林默”身上,将那根沾满体的再次纳体内。

    “喂……哈啊……亲的?”她用白羽雅温柔清亮的音色开,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电话那传来一个年轻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心:“小雅?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漫展群里有视频……说你突然不舒服被带到后台了?现在怎么样了?”

    “嗯啊……我……我没事……”她一边回答,一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只是……有点中暑……现在在……嗯……在朋友家休息……”

    “朋友家?哪个朋友?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哈啊……真的不用……”她的喘息越来越明显,起伏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我在……在做一些……运动……出汗了……就好了……”

    “运动?你在运动?”男友的声音有些疑惑,“现在?在朋友家运动?”

    “嗯……瑜伽……哈啊……一些……拉伸动作……”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因为“林默”的身体——此刻是白羽雅意识所在——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

    白羽雅的意识,那个被囚禁在林默身体里的意识,在听到男友声音的瞬间,确实产生了一丝挣扎。

    但那种挣扎很快就被更强烈的、从分魂连接传来的快感淹没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道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根,能感觉到子宫是如何在一次次撞击下收缩痉挛,能感觉到那种令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高正在近。

    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不想停下。

    原本应该充满羞耻和抗拒的意识,在经历了被强迫观看自己身体被亵渎、被强迫舔舐自己污秽的脚、被强迫承认陌生男比男友的更爽之后……某种东西终于断裂了。

    她感觉到“林默”的双手——不,现在是她控制的双手——抬了起来,用力抓住了身上那具正在起伏的、属于她原本身体的腰肢。

    “嗯啊……指挥官……突然……好用力……”电话那的“白羽雅”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但“林默”没有停下。

    她控着林默的身体,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粗大的以更凶猛的力度向上顶撞,凿进那具她再熟悉不过的、此刻却沾满陌生男和汗水的子宫处。

    “啊……!慢……慢一点……我在打电话呢……”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慌,但喘息却更加急促了。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她能通过分魂的连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身体里的每一个反应——子宫颈被撞击时的酸麻,道内壁被撑开时的饱胀,还有那种逐渐积累、即将发的快感。

    她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

    体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即使隔着电话也隐约可闻。每一次顶撞都又又重,几乎要顶穿子宫颈,进更的地方。

    “小雅?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男友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

    “没……没什么……嗯啊……是……是电视……我在看……健身视频……”电话里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喘息声完全掩盖不住,“跟着……跟着做……哈啊……动作……有点大……”

    但“林默”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她双手死死掐住身上那具身体的腰,指甲红色兔郎紧身衣的布料,甚至掐进了腰侧的皮里。

    她将林默身体的全部力量都用在腰部的挺动上,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具身体钉穿在床上。

    她能感觉到——通过分魂的连接——那具身体正在近极限。

    子宫在剧烈收缩,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仿佛要把里的全部榨出来。

    如同失禁般涌出,混合着之前,将两合处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

    “亲的……我……我快……不行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快感的哭腔,“这个……这个动作……太……太激烈了……嗯啊啊……!”

    “什么动作?小雅你到底在什么?!”男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愤怒和怀疑。

    但“林默”已经不在乎了。

    她感觉到高即将来临——不仅是她控的这具男身体,还有她原本的那具身体。

    通过分魂的连接,两种高的预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

    她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向上顶撞。

    狠狠撞开子宫颈,挤进了子宫的最处。

    “噫呀啊啊啊啊啊————!!!”

    电话里和电话外,同时响起了尖锐到音的尖叫。

    那是白羽雅原本身体的声音,但此刻已经完全变形,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崩溃的羞耻、还有某种彻底堕落的解脱。

    “了……指挥官……大凤要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啊……!”电话里的叫声毫无顾忌地发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

    与此同时,“林默”也达到了高

    浓稠的从林默的中猛烈,一接一地灌进那具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是如何填满那个曾经只属于她男友的圣洁空间,是如何在高温的子宫内壁上冲刷、沉积的。

    而她的原本身体也迎来了更强烈的高

    一透明的从尿道而出,划过高高的弧线,越过她的顶,最终“啪嗒”一声落在她散铺开的黑色假发上,将发丝彻底打湿。

    更多的混合物从无法闭合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肮脏的床单上积起新的一滩。

    高的余韵中,电话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电话那传来男友颤抖的、不敢置信的声音:“小雅……你……你刚才……在叫谁指挥官?你在……和谁……?”

    没有回答。

    只有渐渐平息的喘息,和体从上滑落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重新陷寂静,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体从滴落的细微“滴答”声。

    高的余波如同水般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错的喘息声,以及体从红肿外翻的滴落在肮脏床单上那细微却清晰的“滴答”声。

    白羽雅——或者说,此刻控着那具污秽身体的林默分魂——缓缓从林默身上滑下。

    她的动作带着高后的绵软无力,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混合了、汗水和灰尘的泥泞。

    她瘫坐在床边,黑色的假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嘴角残留的白浊上。

    她低,看着自己那双被红色紧身衣包裹的、d罩杯的巨

    沟里填满了浓稠的,此刻正顺着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紧身衣的腹部布料,留下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上还挂着几滴半透明的体——那是被激烈吮吸刺激后分泌的初般物质,混合着林默的水和她的汗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将那些中。咸涩浓稠的味道在腔里扩散开来,带着男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一丝她自己的甜腻。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响。

    然后,她转过,看向躺在床上的林默——不,此刻那具身体里,是白羽雅最后残存的意识。

    “哈啊……指挥官……”她用甜腻到发嗲的声音开,同时伸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您看……大凤的小……还在不停地流呢……都是您灌进去的浓……嗯啊……”

    她的手指分开那两片红肿的唇,指尖轻易地探了那个被得松软湿润的

    她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粘稠的体——那是刚刚的大量,混合着她高时涌出的,还有之前残留的、已经有些冷却的旧

    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白浊粘稠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体反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她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整根手指含中,如同品尝美味般缓缓吮吸、舔舐。

    “嗯……指挥官的……和大凤的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最了……”她含糊地说着,紫色的美瞳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子宫里……也被灌得满满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浓在里面晃呢……哈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隔着红色紧身衣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饱胀感——那是被多次内后,在子宫和道里积累形成的。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林默”身体和旁边的“白玉雅”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被困在林默身体里的意识——正在经历最后的崩溃。

    白玉雅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林默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茫然,还有刚刚从剧烈高中清醒过来的恍惚。

    白羽雅——真正的白羽雅——的意识,如同被从海中打捞上岸的溺水者,猛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里。

    “呃……啊……”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告诉她,那不是梦。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赤身体地躺在一张肮脏发黄、沾满可疑污渍的床单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令作呕的气味——那是、汗、灰尘、霉味,还有某种电子元件烧焦后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她试图抬起手,但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低下,看向自己的身体——

    黑色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污秽的床单上,发丝间粘着涸的块和灰尘。

    她的脸颊、脖子、胸、小腹……几乎每一寸露的肌肤上都沾满了白浊粘稠的

    那些有些已经半,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正顺着房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秽的轨迹。

    她的房——那对曾经被她心保养、涂抹昂贵霜的f罩杯房——此刻红肿不堪,上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紫红色淤痕。

    晕被啃咬到发红发肿,尖硬挺到发痛。

    沟里填满了浓稠的,此刻正顺着的沟壑向下流淌,浸湿了她的小腹。

    她颤抖着,将视线向下移动。

    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多次内后,在子宫和道里积累形成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粘稠的体正从自己双腿之间那个红肿外翻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肮脏的床单上积起新的一滩。

    她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露在空气中。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和淤青,那是被用力掰开时留下的痕迹。

    黑色渔网袜——那套红色兔郎装扮的一部分——还穿在她腿上,但已经烂不堪。

    袜子上沾满了、灰尘、还有她自己的,网眼被粘稠的体填满,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

    红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面被各种污渍覆盖。

    她试图合拢双腿,但大腿内侧的肌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更多的混合体从她无法闭合的涌出,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这……这是……”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碎的气音。

    然后,记忆如同水般涌来。

    不是她自己的记忆。

    是林默的记忆。

    那个19岁技术宅的记忆,那个发明了分魂相机的记忆,那个在展会外偷听到她和闺蜜谈话后感到愤怒的记忆,那个计划报复的记忆,那个拍摄她、附身她、控她在公众场合自慰的记忆,那个将她带回这个肮脏出租屋的记忆,那个用各种方式亵渎她身体的记忆,那个强迫她说出秽话语的记忆,那个在她接男友电话时疯狂她、让她在电话里叫出声的记忆……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快感和羞耻,所有的堕落和崩溃——

    全部涌了她的脑海。

    “不……不要……”

    她抱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棕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发梢扫过沾满房,将那些半块重新涂抹开。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她体内滋生。

    那是……快感的余韵。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被那根粗大时的饱胀感,被顶撞到子宫处的酸麻感,高时那种几乎要撕裂理智的极致快感,还有被强迫说出“你的比男朋友的更爽”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扭曲快感。

    她的身体——这具刚刚被彻底玷污、被灌满陌生男的身体——竟然在回忆中再次产生了反应。

    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温热的混合体,顺着缝流下,滴在床单上。

    也在空气中硬挺起来,尖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我……我怎么会……”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些记忆。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不,是“看到”——了另一段记忆。

    那不是林默的记忆,也不是她自己的记忆。

    那是……通过分魂连接,从林默本体那里“同步”过来的记忆。

    她“看到”了林默此刻正坐在房间角落那张沾满油污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台分魂相机。相机的屏幕上,正快速闪过一幅幅画面——

    那是她过去的记忆。

    她从小到大的记忆,她的家庭,她的学校,她的朋友,她的好,她的梦想,她的秘密,她的恐惧,她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台诡异的相机读取、复制、传输。

    她“看到”林默的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笑容。

    他正在浏览她的记忆,像是在翻阅一本有趣的书籍。他的手指在相机屏幕上滑动,跳过那些无关紧要的常,直接寻找他感兴趣的部分——

    她的恋经历。

    她和男友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

    林默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他仔细观看着那些记忆画面,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当她“看到”自己记忆中与男友做的场景时,林默甚至发出了轻蔑的嗤笑。

    “就这?”她“听到”林默在心里说,“这么细的玩意,也能让你高?看来你男朋友不行啊。”

    羞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灵魂。

    但林默没有停下。他继续翻阅,继续寻找。

    然后,他找到了。

    她的闺蜜。

    银月悠。

    那个和她一起cosplay,一起参加展会,一起在展会外说摄影师坏话的闺蜜。

    记忆画面中,银月悠有着一染成白色岛屿的短发,身材娇小但比例完美,喜欢cos各种可的角色。

    她格活泼开朗,是白羽雅最好的朋友,两无话不谈,甚至分享过最私密的秘密。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看到”林默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了几个字:

    “下一个。”

    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了白羽雅的全身。

    她想尖叫,想警告月悠,想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依然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她能感觉到,某种更层次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她的意识……正在和林默的分魂融合。

    不,不是融合。

    是被吞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感、格……正在被那个外来的灵魂一点点蚕食、消化、吸收。

    就像一滴墨水落清水,起初还能看到墨色的痕迹,但很快就会被稀释、溶解,最终彻底消失,成为清水的一部分。

    “不……不要……放过我……放过月悠……”

    她试图在心里哀求,但连这个念都变得模糊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那是林默分魂的声音,但此刻已经和她自己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哈啊……指挥官……”她听到自己用甜腻的声音开,但这次,那是她自己的声音,没有经过任何伪装,“大凤……好舒服……子宫里……都是您的……”

    她惊恐地捂住嘴,但话语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漏出。

    “月悠……月悠的身体……一定也很吧……哈啊……白色的短发……娇小的身材……起来……一定很紧……”

    “不……不要说……!”她试图反抗,但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指挥官……下次……带月悠一起来吧……大凤可以教她……怎么侍奉您……怎么用嘴……用子……用小……哈啊……”

    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挤出了更多混合体。硬挺到发痛,尖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彻底崩溃。

    最后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格”。

    一个融合了白羽雅的身体、记忆、感,但核心却是林默分魂的欲望和控制的“格”。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动作依然有些僵硬,但已经比之前流畅了许多。她低看着自己污秽不堪的身体,伸出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

    咸涩的味道在腔里扩散开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感到恶心。

    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

    脚底传来粗糙的触感,还有细小的碎屑扎进皮肤的刺痛感。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享受这种被玷污的感觉。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沾满油污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摘下假发后,棕色的长发凌粘腻,脸上、脖子上、胸沾满了白浊的

    房红肿,上挂着透明的体。

    小腹微微鼓起,双腿之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体。

    黑色渔网袜烂不堪,红色高跟鞋沾满污渍。

    但镜中那双眼睛……

    那双棕色的、原本温柔恬静的眼睛……

    此刻正闪烁着妖异的紫色光芒。

    那是林默分魂的颜色。

    她对着镜子,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甜美、诱惑,但眼底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光芒。

    她——或者说,此刻这具融合了白羽雅身体与记忆、林默分魂与欲望的崭新存在——赤着脚,踩着肮脏的地面,缓缓走向房间角落那扇半开的、布满黄色水垢和黑色霉斑的浴室门。

    每走一步,都有粘稠的混合体从她无法闭合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秽的痕迹。

    那些体滴落在地面上,与灰尘、烟蒂、泡面碎屑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浴室很小,大约只有两平方米。

    墙壁上贴着早已发黄起泡的白色瓷砖,瓷砖缝隙里填满了黑色的霉菌。

    淋浴锈迹斑斑,连接处还在缓慢地滴水,水滴落在同样布满水垢和毛发的地漏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一面模糊的镜子挂在墙上,镜面被水蒸气熏得雾蒙蒙的,边缘处还有几道裂痕。

    她走到镜子前,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

    镜中映出的,是一具彻底被玷污的体。

    棕色的长发——那是她原本引以为傲、每天心护理的及腰长发——此刻如同肮脏的海般黏在脸颊、脖子和肩膀上。

    发丝间粘着涸的块,在昏暗的浴室灯光下反着白浊的光泽。

    几根卷曲的黑色毛——显然是林默的——不知何时粘在了她的发梢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小腹……几乎每一寸露的肌肤上都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污垢。

    最外层是新鲜的,还保持着粘稠湿润的状态;中间层是半和汗水混合形成的薄膜;最内层则是从展会到出租屋一路沾染的灰尘、化妆品和陌生的汗味。

    她曾经洁白无瑕的肌肤,如今变成了秽的画布。

    她伸手,拧开了淋浴的开关。

    锈蚀的水管发出“嘎吱”的呻吟声,然后,冰凉的水流涌而出——热水器显然坏了,只有冷水。

    冰冷的水柱打在她温热的身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她就适应了这种温度。

    她仰起,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

    水流冲散了脸上的和化妆品,那些白浊的体混合着黑色的眼线、红色的红,变成浑浊的灰色污水,顺着她的下、脖子、胸流下,最终汇地漏。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房。

    那对f罩杯的巨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硬挺到发痛。

    上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紫红色淤痕,晕红肿不堪。

    沟里填满的被水流冲散,变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的沟壑向下流淌,在她的小腹上画出秽的轨迹。

    她伸手,挤了一些沐浴露——那是最廉价的、散发着刺鼻香味的沐浴露——涂抹在房上。

    泡沫迅速产生,但很快就被和污垢染成了灰白色。

    她用力揉搓着房,手指中,仿佛要将那些被陌生男留下的痕迹彻底洗掉。

    但当她松开手时,上依然残留着牙印,晕依然红肿。

    有些痕迹,是洗不掉的。

    她继续向下清洗。

    沐浴露涂抹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刚刚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揉搓,有温热的体正从处缓缓流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变成浑浊的体流下。

    她蹲下身,让水流直接冲刷双腿之间。

    冰冷的水柱打在那片红肿外翻的部上,带来刺痛般的刺激。她分开唇,让水流直接冲进处。

    “嗯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道内壁,冲刷着子宫颈,冲刷着里面残留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体正在被水流稀释、冲散,然后从她体内流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变成白色的污水,顺着大腿流下,最终汇地漏。

    但还有一些,残留在最处。

    她伸出手指,探了自己的道。

    指尖轻易地滑了那个被得松软湿润的

    里面依然温热,内壁因为刚刚经历激烈而微微肿胀,敏感得让她每移动一寸手指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缓缓向处探索。

    指尖碰到了子宫颈——那个刚刚被粗大反复撞击、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的小。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周围堆积着大量粘稠的体。

    那是林默的最浓稠、最处的

    她弯曲手指,小心翼翼地挖出了一小团。

    当手指从体内抽出时,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白浊粘稠的混合物。

    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那些体反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属于男的腥膻气味。

    她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还很新鲜,呈现出白色,质地浓稠到几乎能拉丝。里面混合着少量透明的,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那是她唇轻微撕裂后渗出的。

    她张开嘴,将整根手指含中。

    咸涩、浓稠、带着淡淡铁锈味的体在腔里扩散开来。她缓缓吮吸着手指,将上面的一点点卷中,吞咽下去。

    “嗯……指挥官的味道……”

    她含糊地说着,紫色的美瞳在雾气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全部……吃下去了呢……”

    她继续挖,继续品尝。

    一次又一次,将残留在子宫颈周围的挖出,送中。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那些不只是进了她的胃,而是融了她的血,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当最后一点也被挖出、吞下后,她缓缓站起身。

    水流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将表面的污垢冲洗净。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关掉水龙,拿起旁边一条发黄、散发着霉味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毛巾很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刺痛般的快感。她仔细擦拭着每一寸肌肤,但那些牙印、淤痕、红肿……依然清晰可见。

    她走到镜子前,再次抹去水雾。

    镜中的,有着白羽雅的脸,白羽雅的身体,但那双眼睛……那双棕色瞳孔处闪烁的紫色光芒,还有嘴角那抹甜美而妖异的笑容,已经完全不属于原来的白羽雅了。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不再鼓起,但子宫处依然残留着被填满过的饱胀记忆。依然微微张开,外翻着,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

    这些都是痕迹。

    无声地证明着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转身,走出浴室,赤脚踩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到那堆脏衣服旁,弯腰捡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亲的”。

    还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小雅,你到底在哪?”

    “接电话!”

    “我刚才听到的声音……是真的吗?”

    “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回我消息!”

    “求你了……”

    她看着那些消息,嘴角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没有回复。

    直接拉黑。

    然后,她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名字。

    银月悠。

    她最好的闺蜜。

    她点开聊天窗,上一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展会前,月悠发来的消息:“小雅,我今天cos初音未来哦!蓝色双马尾超可的!等你来拍照~”

    她想了想,开始打字。

    “月悠,抱歉昨天展会中途突然不舒服先走了。今天感觉好多了,明天想约你出来吃个饭赔罪~顺便……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关于我和我男朋友的……”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狩猎者的笑容。

    “很重要的事哦。只有你能帮我。”

    点击发送。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月悠回复了:“诶?!小雅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吃饭当然可以呀~什么秘密啊?好奇!”

    她看着那条回复,紫色的美瞳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下一个目标,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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