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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魂相机:不断夺取coser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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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附身COSER们的身体来一场换装性爱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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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进室内,在浅木色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这是一间典型的单身公寓,面积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

    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摆放着几个浅灰色抱枕,茶几上放着一瓶新鲜的白色洋桔梗,墙壁上挂着几幅简约风格的风景画。

    整个空间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是白茶与茉莉的混合香调。

    她——或者说,此刻控着这具身体的林默分魂——低看了看自己。

    棕色的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肩后,发尾在腰际微微内卷。

    白色蕾丝上衣的领恰到好处地露出致的锁骨,袖的蕾丝花边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晃动。

    同色系的白色蕾丝长裙长及脚踝,裙摆随着她的转身泛起柔和的波

    色绑带高跟凉鞋的系带从小腿中段蜿蜒而下,在脚踝处系成致的蝴蝶结。

    这身装扮完美复刻了白羽雅平时的风格。温柔,恬静,带着不张扬的优雅。

    镜中的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嘴角的弧度,眼神的柔和,甚至微微歪的习惯动作,都与真正的白羽雅别无二致。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棕色瞳孔的最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紫色光芒。

    “月悠应该快到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是白羽雅特有的温柔清亮,但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玩味。

    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她开始准备茶具。

    白瓷茶壶和茶杯是从橱柜里取出的,印着简约的樱花图案。

    她烧了一壶水,从茶罐里取出两包红茶——都是白羽雅平时喝的品牌。

    但在其中一杯的茶包上,她做了细微的手势。

    指尖轻轻捏茶包的一个角落,将一小撮无色无味的末抖了进去。

    那是林默提前准备好的强效安眠药,溶解后完全不会改变茶水的颜色和味道。

    “昏睡红茶呢……”

    她嘴角的笑意加了。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叮咚——”

    她吸一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让那抹微笑变得更加自然、更加“白羽雅”。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玄关。

    打开门的瞬间,银月悠那张带着爽朗笑容的脸出现在眼前。

    “小雅!”

    银月悠的声音明亮而有活力。

    她今天穿着那身标志的装扮:黑色露肩t恤露出单侧锁骨,简约的黑色项圈衬得脖颈线条更加修长。

    超短款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部,裤脚的毛边设计增添了几分随

    左大腿处戴着带金属扣环的黑色绑带,双腿穿着黑色过膝丝袜,脚上是简约的黑色平底鞋。

    浅银灰色的中短碎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不规则斜分刘海垂落在额与眼尾,左侧别着一枚黑色一字夹。

    那双清澈的蓝色瞳孔此刻正专注地看着白羽雅,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月悠,快进来。”白羽雅侧身让开,声音温柔,“外面很热吧?”

    “还好啦,地铁里有空调。”银月悠走进玄关,很自然地脱掉平底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趾涂着蓝色的指甲油,与她的发色相呼应。

    她环顾了一下客厅,然后目光回到白羽雅身上。

    “你真的没事了吗?昨天在展会上突然说不舒服,我担心死了。”银月悠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很自然地叠,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

    白羽雅在她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裙摆随着动作铺开。

    “嗯,已经好多了。”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蕾丝花纹,“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加上展馆里太多,有点中暑。”

    这是完美的借。既解释了昨天的突然离场,又为接下来的“倾诉”做了铺垫。

    “那就好。”银月悠松了气,身体微微前倾,“你昨天那个状态真的吓到我了,脸色好苍白。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抱歉,手机静音了,回家就睡了。”白羽雅抬起,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所以今天特意约你过来,想当面道歉,也……想跟你说些事。”

    她的语气里故意加了一丝犹豫,一丝欲言又止。

    银月悠立刻捕捉到了这种绪变化。她的表变得认真起来,蓝色的瞳孔里写满了关切。

    “什么事?你说。”

    白羽雅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向厨房。

    “先喝点茶吧,我刚泡好的。”

    她端来托盘,上面放着那套白瓷茶具。茶壶里飘出红茶的醇香,混合着淡淡的佛手柑气息——这是白羽雅最喜欢的伯爵茶。

    她先给银月悠倒了一杯。茶水呈现出漂亮的琥珀色,在白色茶杯里微微漾。

    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谢谢。”银月悠接过茶杯,很自然地吹了吹热气,然后抿了一小,“嗯,还是你泡的茶好喝。”

    白羽雅看着她喝茶的动作,心脏——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心脏——微微加速跳动。

    不是紧张,是兴奋。

    她也在自己那杯茶里加了一点点安眠药,剂量很小,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药效发作时能“自然”地陪银月悠一起“休息”。

    毕竟,如果只有银月悠一个昏睡,而自己清醒地等着林默出来,那场面就太可疑了。

    两沉默地喝了几茶。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所以,”银月悠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想跟我说什么?”

    白羽雅也放下茶杯。她双手叠放在膝上,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一个典型的、内心不安时的肢体语言。是白羽雅的习惯,也是她现在刻意表演的一部分。

    “我和他……分手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银月悠愣住了。

    那双蓝色的瞳孔微微睁大,里面闪过复杂的绪——震惊,疑惑,然后是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窃喜?

    但很快,那丝窃喜就被担忧取代。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银月悠的声音也放轻了,身体更加前倾,“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吗?上周还一起去看电影……”

    “就是昨天。”白羽雅打断她,低下,让棕色的长发垂落脸颊两侧,遮住部分表,“从展会回家后,我给他打了电话。我们……吵了一架。”

    这是心设计的谎言。

    利用银月悠不知道昨天后续发生的事,将分手时间点安排在展会之后。

    这样,银月悠就会自然地将“白羽雅展会中途突然离开”与“和男友吵架分手”联系起来,形成一个合理的因果链。

    “吵什么?”银月悠追问,眉微微皱起。

    白羽雅沉默了几秒。

    她在心里快速翻阅着从白羽雅记忆中获取的信息——那些真实的恋细节,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争执,那些两之间确实存在的矛盾点。

    然后,她选择了一个最安全、也最容易引起共鸣的理由。

    “他觉得我花太多时间在cosplay上了。”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委屈,“说我不务正业,说这些衣服很露,说漫展上都是些……不正经的。”

    这是半真半假的陈述。

    白羽雅的男友确实对cosplay文化有些微词,但远没有到因此分手的地步。

    不过,对于同样热cosplay的银月悠来说,这个理由足够引起共

    果然,银月悠的表立刻变得愤慨。

    “他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提高了,“cosplay是艺术!是我们热的东西!他根本不理解你!”

    “他说……”白羽雅继续添油加醋,手指紧紧攥住裙摆,“说我穿那些衣服出去,是为了勾引别的目光。说我在展会上和摄影师互动太亲密……”

    “太过分了!”银月悠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这是不信任你!是在侮辱你!”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羽雅,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怒火——但在这怒火之下,白羽雅(林默分魂)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绪。

    那是保护欲。是“她终于属于我了”的潜意识快感。

    银月悠自己可能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这种绪,但林默分魂通过白羽雅的记忆,清楚地知道这个孩内心处对白羽雅的渴望。

    “所以我就说……”银月悠的声音稍微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激动,“男就是这样。他们永远不懂我们真正想要什么,永远试图控制我们,把我们关在他们定义的笼子里。”

    她走回沙发边,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白羽雅面前弯下腰看着她。

    两个互相对视。银月悠的浅银灰色碎发有些凌地垂在脸颊边,蓝色的瞳孔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清澈。

    “小雅,你做得对。”她认真地说,伸手轻轻握住白羽雅的手,“离开一个不尊重你好、不信任你的,是对的。你值得更好的。”

    她的手很温暖,掌心有些薄茧——那是长期握持相机、道具留下的。

    白羽雅感受着这份温暖,心里冷笑。

    更好的?比如一个会附身你、控你、把你变成玩具的技术宅?

    但她表面上却露出了一个脆弱而感激的微笑。

    “谢谢你,月悠。”她反握住银月悠的手,手指微微颤抖,“只有你会这么说。只有你……真的理解我。”

    这句话是故意的。是投喂。是给银月悠内心那份暗恋的养料。

    银月悠的耳尖微微泛红。她别开视线,但握着白羽雅的手没有松开。

    “当、当然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最好的朋友。多么安全又多么可悲的定义。

    白羽雅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安眠药应该快起效了。

    果然,银月悠忽然晃了晃

    “唔……”她松开白羽雅的手,揉了揉太阳,“奇怪,突然有点晕。”

    “可能是坐太久了吧。”白羽雅关切地说,同时自己也故意做出有些晕眩的样子,“我也有点……这茶是不是太浓了?”

    “不知道……”银月悠试图站起身,但腿一软,又跌坐回沙发上。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月悠?你没事吧?”白羽雅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但她依然坐在原地,没有起身搀扶。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她也要表现出被下药的样子。

    “我……好困……”银月悠的声音变得含糊,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她努力想保持清醒,但意识像是沉水,不断向下坠落。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白羽雅关切的脸,以及那双棕色瞳孔处……一闪而过的紫色光芒?

    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带着这个不确定的念,银月悠彻底失去了意识。

    身体软软地倒在沙发上,浅银灰色的碎发散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白羽雅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她自己也“恰到好处”地闭上眼睛,身体向一侧歪倒,假装昏睡过去。

    客厅里陷寂静。

    只有两个“昏睡”的,以及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

    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林默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拿着那台分魂相机。

    相机的外形看起来就像一台普通的微单,但镜周围缠绕着一些不寻常的电路,屏幕也比普通相机大一些,显示着复杂的参数界面。

    他走到客厅,先看了看倒在沙发上的银月悠,然后又看了看“昏睡”在单沙发上的白羽雅身体。

    “可以起来了。”他轻声说。

    白羽雅立刻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紫色光芒此刻完全不加掩饰,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妖异而冰冷。

    她坐直身体,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有刚才的虚弱感。

    “药效很强。”她——或者说,林默分魂——用白羽雅的声音说,但语气完全是林默的,“她至少会睡两个小时。”

    林默点点,走到银月悠身边,蹲下身仔细打量她。

    近距离看,银月悠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

    浅银灰色的短发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蓝色的瞳孔即使闭着,也能想象出睁开时的神采。

    黑色露肩t恤的领因为昏睡的姿势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黑色过膝丝袜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踝,丝袜的质感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左大腿上的黑色绑带金属扣环反着冷光。

    “d罩杯,对吧?”林默问,声音里带着技术宅特有的、分析数据般的冷静。

    “准确说是d+,接近e。”白羽雅回答,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她平时穿运动内衣比较多,会压胸,所以看起来没那么大。但实际上……很可观。”

    林默伸手,轻轻撩开银月悠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

    “内心是蕾丝边,暗恋白羽雅三年,但从来没敢表白。”他像是在背诵资料,“因为家庭原因对男有轻微的不信任感,所以一直压抑自己的向。最大的秘密是收藏了大量百合向的本子和游戏,电脑硬盘里有专门分区。”

    这些都是从白羽雅记忆中获取的信息。

    银月悠曾经在一次喝醉后,含糊地向白羽雅透露过一些,但清醒后立刻否认了。

    不过,白羽雅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体贴地没有点

    “完美的目标。”林默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纯洁的百合花,等待被染上其他颜色。”

    他站起身,看向白羽雅。

    “按计划进行。你先去换衣服。”

    白羽雅点点,走向卧室。走到门时,她回看了一眼。

    林默已经架起了三脚架,将一台专业的摄影机固定在上面。然后又拿出另一台小型摄像机,调整角度,确保能覆盖客厅的主要区域。

    他在布置拍摄现场。记录这一切。

    白羽雅走进卧室,关上门。

    卧室的布置也很温馨。

    浅灰色的床单,白色的梳妆台,衣柜是原木色的。

    墙上挂着几幅白羽雅自己的cosplay照片——都是比较清纯可的角色。

    她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各种cos服。大部分是碧蓝航线的角色,也有少数其他作品的。

    她找到了那套贝尔法斯特的仆cos服。

    贝尔法斯特的cos服是一套致的仆装,以白色为主色调,搭配白色蕾丝边和围裙。

    上衣是紧身的黑色长袖,领处有白色蕾丝装饰,胸开得恰到好处,既能展现f罩杯巨廓,又不会过于露。

    裙子是白色的及膝裙,裙摆蓬松,内衬多层白色蕾丝衬裙。

    白色围裙系在腰间,背后打成大大的蝴蝶结。

    配套的还有白色饰、白色过膝袜和黑色圆小皮鞋。

    白羽雅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一件件穿上这套衣服。

    她先脱掉原本的白色蕾丝常服。

    赤的身体露在空气中,镜中映出那具刚刚被彻底玷污过的体——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和淤痕,晕微微红肿;小腹虽然已经不再鼓起,但子宫处仿佛还记忆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双腿之间那片区域依然敏感,微微张开,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

    她拿起黑色的紧身上衣,艰难地将那对f罩杯的巨塞进去。

    被布料紧紧包裹,向中间挤压,形成沟。

    领的白色蕾丝装饰正好卡在沟上方,若隐若现地露出的边缘。

    然后是裙子。

    黑色的及膝裙套上后,她系上白色围裙,在背后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多层白色蕾丝衬裙从裙摆下露出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白色饰戴在上,固定住白色长假发。白色过膝袜从脚踝一直拉到大腿中部,袜有蕾丝边。最后穿上黑色圆小皮鞋。

    镜中的已经完全变成了贝尔法斯特。

    温柔的仆,端庄的姿态,但那双眼睛处闪烁的紫色光芒,却露了这具身体里住着怎样的灵魂。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关切的眼神,温柔的微笑,微微欠身的礼节动作。

    完美。

    推开卧室门,她走回客厅。

    林默已经架设好了所有拍摄设备。

    一台专业摄影机固定在三角架上,对准沙发区域;另一台小型摄像机放在茶几上,角度可以捕捉到更多细节。

    两台设备都已经开始录制,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银月悠依然昏睡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浅银灰色的碎发散落在脸颊边,呼吸平稳而沉。

    “换好了?”林默抬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很适合你。”

    “毕竟是用白羽雅的身体。”贝尔法斯特(白羽雅身体)用仆的标准姿势微微欠身,声音温柔而恭敬,“主,接下来该给月悠小姐换装了。”

    林默点点,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另一套cos服——那是碧蓝航线中埃吉尔的服装。

    埃吉尔的cos服以黑色和金色为主,设计更加大胆露。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露脐短上衣,胸v设计,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胸部;下身是黑色的超短热裤,裤腿极短,勉强遮住部;配套的还有黑色过膝长靴、金色装饰链条,以及一顶带有龙角装饰的饰。

    “这套衣服……她穿起来一定很感。”林默说。

    两走到沙发边。

    贝尔法斯特轻轻扶起银月悠,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银月悠的身体柔软无力,自然地靠在贝尔法斯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脖颈处。

    林默开始为昏睡的银月悠换上埃吉尔的cos服。这个过程缓慢而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默先解开银月悠黑色露肩t恤的纽扣,将这件沾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水味的衣服从她身上褪下。

    t恤内侧还残留着今天外出时沾染的细微灰尘,以及她腋下分泌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汗

    这些常的污垢此刻在林默眼中,却成了某种前奏——更肮脏的玷污即将到来。

    黑色蕾丝内衣露在空气中。

    那是d罩杯的胸罩,蓝色的蕾丝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内侧靠近房的位置有淡淡的黄色汗渍——那是长时间穿戴后,房分泌的油脂和汗混合形成的。

    林默解开背后的搭扣,胸罩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房微微弹动,尖在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

    银月悠的房形状很美,饱满而挺翘,晕是淡淡的色,小巧致。但此刻,这对纯洁的房即将被玷污。

    林默拿起埃吉尔cos服的上衣——那件黑色的半透明紧身衣。

    紧身衣的材质轻薄如蝉翼,内侧还残留着工厂生产时的化学品味,以及包装袋的塑料气味。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月悠的手臂穿过袖,然后将紧身衣从下往上拉。

    这个过程需要技巧。

    紧身衣紧贴肌肤,每向上拉一寸,都会与银月悠的皮肤产生摩擦。

    她的房被布料包裹、挤压,尖在薄如蝉翼的材质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晕边缘细微的颗粒。

    然后是红色的束腰胸衣。

    林默将胸衣套在银月悠身上,在背后叉系紧系带。

    每拉紧一根系带,她的腰肢就被束得更细,房被向上托起,沟变得更加邃。

    胸衣的系带是崭新的红色绸缎,但在林默的手指反复摩擦下,已经开始沾染他手指上的汗和油脂。

    黑色的项圈环绕上银月悠的脖颈。

    项圈内侧是黑色的天鹅绒,外侧则是光滑的皮革,连接着两条细带向下延伸。

    林默调整细带末端的小片黑色布料,让它们恰好遮盖住尖。

    但这种遮盖更像是挑逗——透过紧身衣,能清晰看见布料下廓。

    下半身的紧身衣同样被穿上。

    林默抬起银月悠的腿,将紧身衣的裤腿部分向上拉。

    这个过程让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柔软而温热,是身体最私密的区域之一。

    紧身衣完全穿上后,银月悠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黑色半透明材质包裹,腿部的每一处曲线都露无遗。

    左膝的龙形金属护膝被扣上。护膝内侧有薄薄的海绵垫,但金属边缘依然有些锋利,在银月悠白皙的膝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红色的长披风披在肩上。

    披风的面料厚重,内侧是色的衬里,外侧则是鲜艳的红色,边缘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闪烁。

    披风垂落时,几乎将银月悠的整个后背覆盖,只露出被紧身衣包裹的部曲线。

    最后是黑色的金属高跟长靴。

    林默抬起银月悠的脚——她的脚型很美,脚趾涂着蓝色的指甲油,与发色呼应。

    他先为她穿上黑色的薄丝袜,然后将长靴套上。

    靴筒直至膝盖下方,金属扣环扣紧时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

    靴跟细高,至少有十厘米,穿上后让银月悠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

    整套衣服穿好后,银月悠看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埃吉尔。

    银白色的长假发被戴在上——那是与埃吉尔发色一致的假发,其中一缕醒目的红色挑染格外显眼。

    顶两侧装饰着金属质感的龙角,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但此刻的“埃吉尔”是昏睡的。

    她靠在沙发上,微微歪向一侧,银白色的假发垂落在肩

    黑色的半透明紧身衣紧贴着她的肌肤,能隐约看见底下油般光滑的肤色。

    胸前的红色束腰胸衣将她的房托起、挤压,形成沟。

    黑色的项圈环绕脖颈,细带向下延伸至胸前,末端的小片黑色布料勉强遮盖尖。

    她的下半身同样被紧身衣包裹,长腿的线条一览无余。

    左膝上的龙形护膝反着金属光泽。

    红色的长披风从肩垂下,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黑色金属高跟长靴让她的脚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完美。”林默低声说,后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贝尔法斯特(林默分魂)站在一旁,仆装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着昏睡的银月悠,那双紫色光芒闪烁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那么,开始吧。”林默拿起分魂相机,调整参数。

    他走到银月悠面前,蹲下身,将相机镜对准她的脸。屏幕上的对焦框锁定在她的眉心。

    按下快门。

    没有闪光灯,但相机内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芒从镜出,没银月悠的眉心。

    林默等待着。

    按照之前的经验,分魂应该会在几秒钟内完成附身,然后银月悠会睁开眼睛——但那双眼睛将不再是银月悠的,而是林默分魂的。

    但这一次,况不同。

    银月悠的身体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眉微微皱起,但眼睛没有睁开。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起伏的幅度变大,尖在紧身衣下更加明显地凸起。

    但也就仅此而已。

    她没有醒来。

    林默皱眉,再次检查相机。

    屏幕显示“附身成功”,但下方有一行小字提示:“目标神抵抗较强,意识压制中,预计完全控制需要额外时间。”

    “果然……”林默喃喃自语,“她的神比白羽雅强大得多。蕾丝边的自我压抑,反而让她的潜意识筑起了坚固的防线。”

    贝尔法斯特走到他身边,俯身查看相机屏幕。

    “需要多久?”她问。

    “不确定。”林默摇,“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几小时。分魂已经进她体内,正在尝试压制她的意识,但遇到了强烈抵抗。”

    他抬看向贝尔法斯特。

    “按计划b进行。用身体刺激,削弱她的神防线。”

    贝尔法斯特点点,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她走到银月悠身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轻轻将银月悠的身体揽怀中。

    昏睡的银月悠靠在她肩上,银白色的假发与贝尔法斯特的白色仆假发织在一起。

    “月悠小姐……”贝尔法斯特轻声呼唤,声音温柔如真正的仆,“您睡着了吗?”

    当然没有回应。

    贝尔法斯特低下,嘴唇轻轻贴上银月悠的额。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仆对主的恭敬与关怀。

    但紧接着,她的吻开始向下移动。

    从额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最后停留在埃吉尔(银月悠)的嘴唇上。

    她吻了上去。

    起初是轻柔的触碰,仿佛怕惊醒沉睡的公主。但很快,她的舌就撬开了银月悠的牙关,探温热的腔。

    “嗯……”昏睡中的埃吉尔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即使意识沉睡,身体依然记得快感。她的舌开始无意识地回应,与贝尔法斯特的舌纠缠在一起。

    唾换。

    贝尔法斯特能尝到埃吉尔腔里残留的红茶味道,以及淡淡的、特有的甜味。

    她贪婪地吮吸着,将更多的唾银月悠中,同时也吞咽下银月悠分泌的唾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贝尔法斯特终于抬起时,两的嘴唇间拉出了一条银色的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

    埃吉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已经开始兴奋。

    贝尔法斯特的手开始动作。

    她解开银月悠胸前红色束腰胸衣的系带——不是完全解开,只是松开一些,让胸衣的前襟微微敞开。

    然后,她的手从敞开的缝隙探,直接触碰到那层黑色半透明紧身衣。

    隔着紧身衣,她能感觉到银月悠房的温度和柔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开始揉捏。

    “嗯啊……”埃吉尔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贝尔法斯特的手法很熟练。

    她先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房,感受那饱满的重量和弹

    然后手指收拢,重点揉捏尖周围的区域。

    隔着紧身衣,尖在她的指尖下迅速硬挺,变得像小石子一样坚硬。

    她低下,隔着紧身衣含住了那粒硬挺的

    “呜……”埃吉尔的身体猛地绷紧。

    贝尔法斯特开始吮吸。

    她的舌在紧身衣表面打转,湿润的唾浸湿了布料,让原本就半透明的紧身衣变得更加透明。

    现在能清晰地看见,银月悠的已经完全勃起,晕也微微肿胀。

    唾、紧身衣的布料、房分泌的体混合在一起,在贝尔法斯特的吮吸下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贝尔法斯特解开银月悠下半身紧身衣的裤腰——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拉链。拉链向下拉开,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那是整套埃吉尔cos服配套的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几条细带。

    黑色的细带陷银月悠的缝,前方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盖部。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探丁字裤的边缘。

    她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毛发。那是银月悠的毛,修剪得很整齐,但依然浓密。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分开两片饱满的唇。

    那里已经湿润了。

    即使意识昏睡,身体在接吻和的刺激下,依然诚实地分泌了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沾满了粘稠的体。她将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光线下,那些透明的靡的光泽。

    她将手指送中品尝。

    “嗯……月悠小姐的味道……”她含糊地说,紫色的眼眸里欲望更盛,“很甜呢……”

    她再次低,这次的目标是埃吉尔的下半身。

    她将埃吉尔的身体放平在沙发上,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黑色仆装的裙摆铺开在地板上,白色蕾丝衬裙从裙摆下露出。

    贝尔法斯特双手抓住银月悠大腿上的黑色紧身衣,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让埃吉尔的部完全露——黑色的丁字裤只有一小片布料遮盖,此刻那片布料已经被浸湿,变成黑色。

    她低下,隔着丁字裤的布料,吻上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哈啊……”埃吉尔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

    贝尔法斯特的舌开始动作。她先用舌尖在布料表面打转,感受底下唇的形状和温度。然后,她咬住布料的一角,轻轻向一侧拉扯。

    丁字裤被扯到一边,埃吉尔的部完全露。

    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色的内壁。

    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正从缓缓流出,顺着会流下,在沙发垫上留下色的水渍。

    贝尔法斯特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舌准地找到了蒂,开始快速而轻柔地舔舐。

    “啊……!嗯啊……!”埃吉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即使意识昏睡,身体的快感依然强烈到无法忽视。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部更紧地贴向贝尔法斯特的嘴唇。

    贝尔法斯特的舌更加。她分开银月悠的唇,舌尖探,品尝里面更加浓郁的。咸涩中带着甜味,混合着特有的腥香。

    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

    同时,她的手再次回到埃吉尔的房,继续揉捏、挤压、拉扯

    双重刺激下,埃吉尔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碎,胸剧烈起伏,尖在紧身衣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大腿肌紧绷,脚趾在黑色高跟长靴里蜷缩。

    如同泉涌般从她体内流出,将贝尔法斯特的下、脖颈、甚至仆装的前襟都打湿了。

    那些透明的体在仆装上留下色的水渍,在白色围裙上留下更加明显的痕迹。

    贝尔法斯特原本洁净的仆装,此刻沾满了银月悠的、唾,以及她自己兴奋时分泌的汗水。

    曾经端庄的仆,此刻正跪在地上,贪婪地舔舐另一个最私密的部位。她白色的手套被浸湿,变得透明,能看见底下手指的廓。

    而埃吉尔(银月悠),那套崭新的、感的埃吉尔cos服,此刻也正在被玷污。

    紧身衣上沾满了贝尔法斯特的唾,胸的位置因为被反复吮吸而变得色。

    丁字裤被扯到一边,边缘沾满了和贝尔法斯特的水。

    黑色的金属高跟长靴的鞋面上,甚至溅到了一些——那是埃吉尔高时身体剧烈颤抖时飞溅出来的。

    就在这时,埃吉尔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蓝色瞳孔,此刻充满了迷茫、困惑,以及尚未消退的快感余韵。

    她看见的第一幅画面,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白羽雅,穿着贝尔法斯特的cos服,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舌埋在自己的部。

    “小……雅……?”

    埃吉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贝尔法斯特抬起

    她的嘴角还挂着埃吉尔的,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她对着银月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是白羽雅的笑容,但眼底处闪烁着紫色光芒。

    “月悠小姐,您醒了。”她用仆的恭敬语气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的手指依然在银月悠的蒂上轻轻揉搓,“感觉如何?贝法的服务……还满意吗?”

    埃吉尔的大脑一片混

    快感还在体内回,小腹处有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白羽雅的舌刚刚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她内心对白羽雅的暗恋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但理智在尖叫。

    这不正常。小雅怎么会做这种事?小雅不是直吗?小雅不是刚刚和男朋友分手吗?

    “为……为什么……”埃吉尔试图坐起身,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为什么?”贝尔法斯特歪了歪,这个动作完全是白羽雅的习惯,“因为月悠小姐一直想要这样,不是吗?”

    她俯身,在埃吉尔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在耳廓上:

    “你收藏的那些百合本子,你硬盘里那些游戏,你喝醉后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哦。”

    埃吉尔的瞳孔猛地收缩。

    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那些她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秘密,那些她只在夜独自一时才会放纵的幻想,此刻被赤地揭露出来。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你有。”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更加,两根手指探埃吉尔的道,开始缓慢地抽,“每次我们一起换cos服的时候,你都会偷偷看我的身体。每次我弯腰捡东西,你都会盯着我的胸。每次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你都会假装翻身,然后把手搭在我腰上……”

    每说一句,她的手指就一分。

    埃吉尔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夹住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更多的涌出,将手指彻底浸湿。

    “不……不要说了……”埃吉尔闭上眼睛,但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快感与羞耻混合的、崩溃的眼泪。

    “为什么不说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月悠喜欢小雅,不是吗?想和小雅做,想舔小雅的小,想被小雅进……这些幻想,你在自慰的时候想过多少次?”

    “啊……!嗯啊……!”埃吉尔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快速而准地按压。

    那是银月悠自己都很少能刺激到的敏感点,此刻在贝尔法斯特熟练的手法下,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

    “承认吧,月悠。”贝尔法斯特的嘴唇贴上银月悠的耳垂,轻轻咬住,“你是个蕾丝边。你从高中开始就只对孩子有感觉。你过的那些男朋友,只是为了掩饰,不是吗?”

    “呜……!”埃吉尔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她的防线在崩溃。一方面是身体被玩弄带来的极致快感,另一方面是内心最处的秘密被揭露带来的解脱感。

    “我……我……”埃吉尔的声音碎不堪,身体在贝尔法斯特手指的抽下剧烈颤抖,“是……是的……我喜欢小雅……从三年前第一次在漫展见到你……就喜欢了……”

    终于说出来了。

    这句压抑了三年的告白,在如此靡的场景下,以如此羞耻的方式,终于说出来了。

    埃吉尔(银月悠)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一直压在胸的大石被移开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望。

    她的告白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蓝色瞳孔处,开始浮现出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紫色光点——那是林默分魂正在逐渐渗透她意识的迹象。

    分魂虽然还未能完全控制这具身体,但已经能够施加潜意识的诱导和暗示。

    “喜欢我……是吗?”贝尔法斯特(林默分魂)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手指在埃吉尔体内抽的速度却放缓了,转为缓慢而的按压,“那月悠想对我做什么呢?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我……我想……”埃吉尔喘息着,大脑在快感和分魂暗示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混,“我想……占有小雅……想让小雅……只属于我……”

    “那就做啊。”贝尔法斯特引导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主动向后仰倒在沙发上,仆装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底下被白色蕾丝衬裙包裹的大腿,“月悠不是一直想……对我做那些你在本子里看到的事吗?”

    这个姿势充满了暗示

    贝尔法斯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仆装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凌不堪——白色围裙上沾满了银月悠的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黑色裙摆皱成一团,露出底下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胸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f罩杯的巨在紧身上衣里几乎要挣脱出来。

    埃吉尔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分魂的暗示在她脑海里回响:*占有她……玷污她……让她变成你的东西……*

    “我……我要……”银月悠喃喃自语,从沙发上爬起身。

    她身上的埃吉尔cos服同样凌不堪。

    黑色半透明紧身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多处起皱,胸的位置被贝尔法斯特的唾浸湿,变成黑色,能清晰看见底下廓。

    红色的束腰胸衣系带松了一半,一侧房几乎要从胸衣里滑出来。

    黑色的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部完全露,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红肿外翻,正从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紧身衣上留下蜿蜒的、亮晶晶的痕迹。

    埃吉尔跪在贝尔法斯特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抓住贝尔法斯特仆装的裙摆。

    “我要……绑住小雅……”她低声说,声音里混合着欲望和分魂暗示带来的扭曲兴奋,“这样小雅……就逃不掉了……”

    她四处张望,寻找可以用来绑缚的东西。

    视线落在贝尔法斯特仆装配套的白色围裙系带上——那两条长长的、洁白的绸缎系带,此刻正垂在贝尔法斯特腰间。

    银月悠抓住其中一条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条原本洁白无瑕的围裙系带,此刻被银月悠粗地扯下,绸缎边缘因为力拉扯而起了毛边,内侧缝线处甚至有几根线崩开。

    “月悠小姐……”贝尔法斯特轻声呼唤,但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将双手并拢,举到胸前,“请……温柔一点……”

    这句话更加刺激了埃吉尔。她抓住贝尔法斯特的手腕,用那条撕下的白色绸缎系带紧紧缠绕上去。

    她绑得很紧。

    绸缎贝尔法斯特手腕的皮肤里,白皙的皮肤立刻出现了红色的勒痕。

    因为绑得太用力,绸缎甚至摩擦了皮肤表层,渗出细微的血丝——那些血丝浸白色的绸缎,染出淡淡的色痕迹。

    一条系带不够。银月悠又扯下了另一条。

    她用两条系带将贝尔法斯特的双手手腕叉绑在一起,然后在背后打了一个死结。

    这个姿势让贝尔法斯特被迫挺起胸膛,那对f罩杯的巨更加突出地呈现在银月悠面前。

    “好了……”喘息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小雅……被我绑住了……”

    贝尔法斯特顺从地躺在沙发上,双手被绑在身后,仆装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凌

    她抬起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垫上,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么……月悠要对我做什么呢?”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埃吉尔没有回答。她俯下身,嘴唇贴上贝尔法斯特的脖颈。

    第一个吻落在锁骨上方。

    那是贝尔法斯特——或者说,白羽雅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埃吉尔的嘴唇温热而湿润,她先是轻轻吮吸,然后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

    “嗯……”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个反应鼓励了埃吉尔。

    她的吻变得更加激烈,更加贪婪。

    从脖颈到肩膀,从肩膀到胸

    她解开贝尔法斯特仆装上身的纽扣——那些致的黑色小纽扣,在力拉扯下崩掉了两颗,滚落在地板上,消失在沙发底下。

    仆装的上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但银月悠没有停下,她继续撕扯,将衬衣的领也扯开。

    贝尔法斯特的露在空气中。

    那对f罩杯的巨因为姿势而向上挺起,尖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晕是淡淡的色,但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

    房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林默玩弄时留下的痕迹——淡淡的牙印,吮吸留下的淤痕,以及尖被过度刺激后的红肿。

    但这些旧痕迹即将被新的痕迹覆盖。

    埃吉尔低下,含住了右侧的

    “啊……!”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绷紧。

    埃吉尔的吮吸比林默更加粗

    她不是温柔地舔舐,而是用力地吸吮,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尖周围的晕。

    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贝尔法斯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能通过分魂连接,同时感受到两种快感——一种是白羽雅身体被玩弄的快感,另一种是银月悠身体在施虐时产生的兴奋感。

    双重快感叠加,几乎要淹没理智。

    埃吉尔在贝尔法斯特的房上留下了密集的吻痕和咬痕。

    从尖到晕,从晕到房的侧面。

    每一个吻痕都是紫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有些咬痕甚至皮了,渗出细微的血珠——那些血珠被银月悠的舌舔掉,混合着唾,在房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然后她换到另一侧房,重复同样的过程。

    当埃吉尔终于抬起时,贝尔法斯特的胸已经布满了吻痕和咬痕。

    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如同某种秽的纹身,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玷污。

    但埃吉尔还没有满足。

    她的吻继续向下。

    从胸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内侧。

    她在贝尔法斯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痕迹。

    有些是轻柔的吻,有些是粗的咬,有些是长时间的吮吸留下的紫色淤痕。

    贝尔法斯特的仆装在这个过程中被彻底玷污。

    原本洁净的黑色裙摆沾满了银月悠的唾和汗水,白色的围裙上除了,现在又多了埃吉尔嘴唇上残留的红印——那是红色的唇膏,在白色布料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唇形。

    仆装的上衣被扯得七零八落,纽扣崩掉,领撕裂,露出底下越来越多的肌肤。

    那些肌肤上,布满了埃吉尔留下的痕迹。

    “月悠……月悠……”贝尔法斯特喘息着,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好厉害……月悠把我……弄得一塌糊涂了呢……”

    这句话更加刺激了埃吉尔。她抬起蓝色的瞳孔里紫色光点更加明显了。

    “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双手抓住贝尔法斯特仆装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掀。

    裙摆被掀到腰部,露出底下被白色蕾丝衬裙包裹的下半身。

    衬裙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裤——那是仆装配套的内裤,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但此刻已经被浸湿,变成黑色。

    银月悠没有犹豫,她扯下那条内裤。

    “嘶啦——”

    蕾丝布料被力撕开的声音。

    内裤从中间裂开,变成两片无用的碎布,被埃吉尔随手扔在地上。

    那两片黑色的蕾丝碎布落在客厅浅木色的地板上,边缘沾着贝尔法斯特的,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贝尔法斯特的下半身完全露。

    她的部因为之前的行为而依然红肿,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的内壁。

    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但此刻因为的浸湿而黏成一缕一缕的。

    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色的、湿润的甬道。

    埃吉尔看着这片区域,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低下,但没有立刻舔舐,而是先用手指探

    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那个湿润的。里面温热而紧致,内壁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

    “小雅里面……好热……”埃吉尔喘息着,手指开始抽,“一直在收缩……在吸我的手指……”

    “因为……因为月悠在弄我啊……”贝尔法斯特配合地扭动腰部,让手指能进得更,“嗯啊……那里……就是那里……”

    埃吉尔找到了g点,开始快速按压。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解开自己埃吉尔cos服下半身的紧身衣拉链,让那件已经被浸湿的黑色丁字裤完全露。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贝尔法斯特都感到惊讶的动作。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然后缓缓坐下。

    不是坐在贝尔法斯特身上,而是让两部紧紧贴在一起。

    “月悠……?”贝尔法斯特睁大眼睛。

    “小雅……”银月悠俯下身,两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我想……这样……”

    她开始扭动腰部。

    两部紧密地摩擦在一起。

    银月悠的唇与贝尔法斯特的唇相互挤压、摩擦,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毛相互纠缠,有些银月悠的毛甚至黏在了贝尔法斯特的唇上,有些贝尔法斯特的毛则黏在了银月悠的大腿内侧。

    “啊……!嗯啊……!”贝尔法斯特发出激烈的呻吟。

    这种直接的、部对部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超乎想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银月悠蒂的硬度,感觉到两混合后的粘稠质感,感觉到毛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刺痛感。

    埃吉尔也在呻吟。

    她双手撑在贝尔法斯特两侧的沙发上,腰部疯狂地扭动、摩擦。

    埃吉尔cos服的黑色紧身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多处起皱,胸的位置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见底下房的廓和的硬度。

    两的身体都开始出汗。

    汗水从银月悠的额、脖颈、胸渗出,滴落在贝尔法斯特的身上。

    那些汗混合着贝尔法斯特自己的汗水,在两皮肤接触的地方形成一层粘腻的薄膜。

    汗水浸湿了贝尔法斯特的仆装,黑色的布料因为汗水而变成黑色,白色的围裙则被汗水染出色的水渍。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那是的腥甜味,汗水的咸味,化妆品混合后的气味,以及两因为激烈运动而呼出的、带着欲气息的呼吸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靡的、令晕目眩的氛围。

    埃吉尔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她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摆动,两部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

    不断从合处涌出,滴落在沙发上,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留下色的、不断扩大的一滩水渍。

    那些水渍里混合着两、汗水,甚至还有因为激烈摩擦而脱落的、零星的毛。

    几根银月悠的浅银色毛黏在贝尔法斯特的大腿内侧,几根贝尔法斯特的棕色毛则黏在埃吉尔的小腹上。

    这些细节无声地证明着正在发生的行。

    “要去了……小雅……我要去了……”埃吉尔的声音碎不堪,身体剧烈颤抖。

    “一起……月悠……我们一起……”贝尔法斯特也达到了极限。

    两的高几乎同时到来。

    埃吉尔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向上挺起,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从尿道而出,划过高高的弧线,越过贝尔法斯特的身体,最终“啪嗒”一声落在远处的茶几上,将上面那瓶白色洋桔梗的花瓣打湿。

    贝尔法斯特也高了。

    她的道同样剧烈收缩,如同泉涌般流出,与银月悠的混合在一起,将两部、大腿、甚至沙发垫彻底打湿。

    高的余韵中,埃吉尔瘫软在贝尔法斯特身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都剧烈喘息着,胸起伏,汗水从额滑落,滴在对方身上。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埃吉尔(银月悠)缓缓抬起

    她看着贝尔法斯特——看着那双棕色瞳孔处闪烁的紫色光芒,看着那张属于白羽雅、但此刻表完全陌生的脸。

    某种变化正在发生。

    银月悠感觉到,自己脑海里那个外来的意识——那个一直在施加暗示、诱导她做出这些行为的意识——正在与自己的意识融合。

    不,不是融合。

    是那个意识在改造她的意识。

    她原本对男的排斥、对异恋关系的不信任,正在被某种新的认知覆盖。

    那种认知告诉她:男也可以带来快感,男茎也可以填满她身体的空虚,男也可以让她受孕……

    “小雅……”银月悠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困惑,“我……我感觉……好奇怪……”

    “怎么了,月悠?”贝尔法斯特(白羽雅)温柔地问,虽然双手还被绑着,但她的表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我……我突然觉得……”埃吉尔(银月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客厅角落、一直静静观看这一切的林默,“他……好像……也不错……”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埃吉尔自己都愣住了。

    她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不错”?她不是只喜欢孩子吗?她不是从高中开始就对男没有任何兴趣吗?

    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看着林默——那个19岁的技术宅,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拿着相机,安静地记录着这一切——银月悠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吸引力?

    不是感上的吸引力,而是体上的、纯粹的吸引力。

    她想被他进。想感受他的茎在自己体内抽。想被他内。想怀上他的孩子。

    这些念如同病毒般在她脑海里扩散,迅速覆盖了原本的认知。

    “我……我这是怎么了……”埃吉尔捂住,表痛苦。

    “月悠只是……终于接受了自己真实的样子。”贝尔法斯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分魂特有的、诱导的温柔,“你既喜欢孩子,也喜欢男孩子。这很正常啊。很多都是双恋。”

    “双恋……”银月悠喃喃重复这个词。

    她曾经对这个词嗤之以鼻,认为那只是不敢承认自己是同恋的借。但现在,当这个词被用在自己身上时,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合理感。

    是的,她喜欢小雅,喜欢孩子的柔软和温暖,喜欢那种细腻的触感和甜美的气味。

    但此刻,看着林默,她也能想象被他压在身下的感觉,想象那根粗硬的茎撑开自己从未被男过的道,想象滚烫的子宫处的灼热……

    “我……我想……”埃吉尔的声音颤抖着,蓝色的瞳孔里紫色光点越来越密集,几乎要覆盖原本的蓝色,“我想……被他……进……”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她感觉到脑海里某种屏障彻底碎了。

    林默的分魂——那个一直在她意识处潜伏、试图压制她原本意识的外来灵魂——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银月悠自我认知动摇、向被强行扭曲的脆弱时刻,分魂如同水般涌出,迅速渗透她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银月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两意识在自己脑海里激烈冲突。

    一是她原本的、只对有欲望的蕾丝边意识;另一是林默分魂带来的、对男也产生渴望的意识。

    两意识如同两条毒蛇般相互撕咬、吞噬、融合……

    “啊……!……好痛……”埃吉尔捂住,身体蜷缩起来。

    但疼痛中夹杂着快感。

    随着分魂融合的,她开始“共享”林默分魂中的记忆和感受——那些通过分魂相机附身白羽雅时的记忆,那些控白羽雅身体自慰、的记忆,那些从男视角体验的快感记忆……

    这些记忆如同毒品般注她的意识。

    她“看到”了自己(通过白羽雅身体的视角)跪在肮脏的出租屋地板上,为林默的画面。

    她“尝到”了茎在腔里膨胀、跳动、最后出浓稠的咸涩味道。

    她“感觉到”了粗大的道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被内时子宫处被滚烫体填满的灼热……

    “唔……嗯啊……”银月悠的呻吟变得扭曲,身体因为这些外来记忆的冲击而再次兴奋起来。

    她的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埃吉尔cos服下半身的紧身衣彻底浸湿。

    那些透明的体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紧身衣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最终滴落在贝尔法斯特的小腹上。

    “月悠……”贝尔法斯特轻声呼唤,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感觉到了,对吗?那种……被进的快感……”

    “我……我感觉到了……”银月悠喘息着,抬起,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混合色——蓝色的底色上,覆盖着一层流动的紫色光晕,“小雅被……被他进的时候……那种感觉……我也……”

    她说不下去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因为更多的记忆正在涌

    她“看到”了林默将白羽雅按在肮脏的床单上,从背后进的画面。

    她“听到”了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白羽雅发出的呻吟。

    她“闻到”了、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腥膻气味……

    这些记忆是如此真实,仿佛就是她自己的经历。

    而随着记忆的融合,她的意识也在被改造。

    原本“我只喜欢孩子”的坚定认知,逐渐被“男都可以,只要能带来快感”的扭曲观念取代。

    原本对男身体的排斥,逐渐被对茎的渴望取代。

    原本对受孕的恐惧,逐渐被“想被内、想怀孕”的堕落欲望取代……

    “哈啊……哈啊……”银月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意识改造带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个外来的分魂正在与自己的灵魂彻底融合。

    不是吞噬,而是融合——两个意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既不是纯粹银月悠也不是纯粹林默分魂的“第三格”。

    这个新格保留了银月悠的大部分记忆和格特质——她的直爽,她的率,她对cosplay的热,她对白羽雅的暗恋。

    但也加了林默分魂的欲望和认知——对的贪婪,对玷污纯洁事物的兴奋,以及对男身体的渴望。

    融合完成了。

    银月悠(林默分魂)缓缓抬起

    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变了。

    蓝色的瞳孔处,紫色的光芒稳定地闪烁着,不再像之前那样时隐时现。

    她的表也变得不同——依然带着银月悠特有的爽朗,但嘴角那抹笑容里,多了一丝林默分魂的妖异和欲望。

    “我……”她开,声音还是银月悠的声音,但语气里多了一种陌生的玩味,“我想明白了。”

    她看向贝尔法斯特,然后又看向林默。

    “我喜欢小雅。”她清晰地说,同时伸手抚摸贝尔法斯特的脸颊,“但也想……被他。”

    这句话如此直白,如此露骨,完全不符合银月悠原本的格。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无比自然。

    贝尔法斯特(林默分魂)笑了。那是计划得逞的笑容。

    “那月悠先帮我解开吧。”她轻轻扭动被绑住的手腕,“手好痛呢……”

    埃吉尔这才反应过来,贝尔法斯特的双手还被白色绸缎系带紧紧绑着。

    那些系带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手腕的皮肤里,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紫色,有些地方甚至皮渗血,血丝将白色的绸缎染成了淡色。

    “抱歉……”埃吉尔连忙坐起身,伸手去解那个死结。

    但死结绑得太紧,加上绸缎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滑腻,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用这个吧。”林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走过来,递过来一把小剪刀——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用来修剪相机线缆的剪刀。剪刀的刀刃上还沾着一点黑色的塑料碎屑。

    埃吉尔接过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她将剪刀的刀刃伸到绸缎系带下方,然后——

    “咔嚓。”

    清脆的剪断声。

    白色的绸缎系带应声而断。

    那条曾经洁白无瑕、如今沾满了汗水、、血丝的绸缎,变成两截无用的碎布,从贝尔法斯特手腕上滑落,掉在沙发上,与之前被撕碎的内裤碎布混在一起。

    贝尔法斯特的手腕自由了。

    她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白皙的皮肤上,紫色的勒痕清晰可见,有些皮的地方还在渗出细微的血珠。

    那些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证明着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绑缚和虐待。

    “月悠绑得……好紧呢。”贝尔法斯特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责怪,反而带着赞赏,“手腕都皮了。”

    “对不起……”埃吉尔低下,但很快又抬起蓝色与紫色混合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是……小雅被绑住的样子……好感……”

    “是吗?”贝尔法斯特笑了,伸手抚摸银月悠的脸颊,“那月悠想……再来一次吗?不过这次……换我来绑月悠?”

    埃吉尔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好……”她轻声说,然后补充道,“但是……在那之前……”

    她转看向林默。

    “我想……先被他。”

    这句话如此直接,让林默都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不着急。”他说,走到两面前,蹲下身,“先完成我们的部分吧。月悠不是还想……和小雅再来一次吗?”

    埃吉尔看着贝尔法斯特,又看看林默,然后点了点

    “嗯……我想……”她轻声说,“我想让小雅……也对我做那些事……”

    贝尔法斯特笑了。她伸手,轻轻将银月悠推倒在沙发上。

    这次换银月悠仰躺着了。

    埃吉尔cos服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凌不堪。

    黑色半透明紧身衣多处起皱,胸的位置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见底下房的廓和的硬度。

    红色的束腰胸衣系带完全松开了,胸衣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被紧身衣包裹的房。

    黑色的丁字裤依然被扯到一边,部完全露,唇因为刚才的高而更加红肿,还在不断从流出。

    贝尔法斯特俯身,但没有立刻动作。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抚摸埃吉尔的耳廓。

    “月悠的耳朵……很敏感吧?”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在埃吉尔的耳廓上。

    埃吉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嗯……右边……更敏感……”她喘息着说。

    贝尔法斯特笑了。她低下,嘴唇贴上银月悠的右耳。

    不是直接舔舐,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描绘耳廓的形状。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银月悠忍不住发出呻吟。

    “嗯啊……”

    然后,贝尔法斯特的舌了耳道。

    “啊……!那里……不行……”埃吉尔的身体猛地绷紧。

    耳道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平时连自己清理时都会小心翼翼。

    此刻被别的舌,那种异样的、混合着轻微不适和强烈快感的感觉,让埃吉尔几乎要疯掉。

    贝尔法斯特的舌在耳道里缓慢地转动、舔舐。

    她能感觉到耳道内壁的柔软和温热,能尝到埃吉尔耳朵里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蜡质味道。

    唾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埃吉尔的耳廓滑下,滴在沙发上。

    “哈啊……小雅……不要……那里太……”埃吉尔的呻吟变得碎,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沙发垫,指甲布料里。

    但贝尔法斯特没有停下。她的舌更加,几乎要顶到耳膜。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抚摸埃吉尔的后背。

    她解开银月悠埃吉尔cos服背后的系带,让那件红色的束腰胸衣完全松开。

    然后,她的手从胸衣下方探,直接触碰到银月悠光滑的后背肌肤。

    银月悠的后背很漂亮。

    脊柱的线条清晰,两侧的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般展开。

    皮肤白皙细腻,但因为常年cosplay需要穿各种紧身衣,后背有一些淡淡的、红色的勒痕——那是紧身衣系带长时间压迫留下的。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

    “嗯……”埃吉尔又发出一声呻吟。

    后背同样是她的敏感带。尤其是脊柱两侧的区域,只要被轻轻抚摸,就会产生触电般的快感。

    贝尔法斯特显然知道这一点。她的手指准地找到了那些敏感点,开始用指尖轻轻划动、按压、揉捏。

    “啊……!那里……小雅……不要……”埃吉尔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双重刺激——耳朵被舔舐,后背被抚摸——让她几乎要崩溃。

    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波涌来,淹没了理智。

    她的道剧烈收缩,如同泉涌般流出,将沙发垫彻底打湿。

    那些透明的体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扩散,形成一大片色的水渍。

    水渍里混合着银月悠的、贝尔法斯特的唾,还有两身上分泌的汗水。

    客厅里再次弥漫起浓烈的靡气味。

    贝尔法斯特的舌终于从埃吉尔的耳道里退出。她抬起,嘴角还挂着银丝——那是她的唾混合着银月悠耳朵里分泌的微量油脂形成的。

    “月悠的耳朵……味道不错呢。”她轻声说,然后低吻上埃吉尔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

    贝尔法斯特的舌地撬开埃吉尔的牙关,腔,与银月悠的舌纠缠在一起。

    唾大量换,两都能尝到对方嘴里混合的味道——红茶、唾、还有之前行为残留的微妙气味。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贝尔法斯特终于抬起时,埃吉尔已经几乎窒息,胸剧烈起伏,蓝色与紫色混合的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的水光。

    “哈啊……哈啊……”她剧烈喘息着。

    “月悠快要高了呢。”贝尔法斯特轻声说,手指再次探埃吉尔的道,“但是……再忍一下好吗?”

    “为……为什么……”埃吉尔的声音颤抖着。

    “因为……”贝尔法斯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让月悠在……被他进的时候……一起高。”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银月悠感觉到,脑海里那个刚刚完成融合的“第三格”彻底稳定了。

    林默分魂带来的对男的渴望,与她原本对的欲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完整的向认知。

    她既渴望被抚、舔舐、进,也渴望被男、内、受孕。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解放感。

    仿佛一直束缚着她的枷锁被打了,她终于可以自由地追求任何能带来快感的事物——无论对方是男是

    “我……我想……”埃吉尔看向林默,眼神里充满了赤的欲望,“我想被他……现在就想……”

    林默笑了。他走到沙发边,解开牛仔裤的拉链。

    粗大的茎弹了出来。那是已经完全勃起的状态,紫红,茎身上青筋起,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银月悠看着那根茎,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能闻到那熟悉的、男的腥膻气味——那是从林默分魂记忆中获取的气味,此刻在现实中闻到,却让她更加兴奋。

    “月悠是处吧?”林默问,声音平静,但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嗯……”埃吉尔轻声回答,“从来没有……被男过……”

    “那会有点痛哦。”林默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兴奋。

    “没关系……”埃吉尔喘息着,“我想要……想要被小雅看着……被处……”

    贝尔法斯特笑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银月悠侧,双手轻轻捧住银月悠的脸。

    “我会好好看着的。”她轻声说,“看着月悠的处膜被捅,看着月悠第一次被男,看着月悠从孩变成……”

    这些话如同语般刺激着银月悠。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收缩得更加厉害,如同失禁般涌出。

    林默站在埃吉尔双腿之间。他伸手分开银月悠的腿,让那片的、从未被男过的区域完全露。

    然后,他将顶在了

    “要进去了。”他说。

    埃吉尔咬住嘴唇,点了点

    林默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

    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响彻客厅。

    粗大的强行撑开了紧致的处膜,挤了从未被侵过的处。

    埃吉尔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终于被进了,终于被男占有了。

    鲜红的血合处渗出,混合着,变成红色的体,顺着埃吉尔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紧身衣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那些血迹在黑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在银月悠白皙的皮肤上却格外醒目。

    几滴血珠甚至溅到了贝尔法斯特的仆装上,在白色的围裙上留下点点红痕。

    “痛……好痛……”埃吉尔的眼泪流了出来,但她的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让茎能进得更

    “忍一下。”林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腰部已经开始缓慢抽,“很快就会舒服的。”

    确实,随着他的抽,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

    埃吉尔的道虽然紧致,但已经被充分润滑——她自己的、贝尔法斯特的唾、还有处时流出的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剂。

    粗大的茎在里面顺畅地进出,每一次抽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啊……!嗯啊……!”埃吉尔的呻吟从疼痛变成了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的形状,感觉到刮过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到茎身摩擦g点带来的触电般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占有的归属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幸福。

    贝尔法斯特低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与下身粗的抽形成鲜明对比。贝尔法斯特的舌在银月悠腔里缓慢搅动,吮吸着她的唾,仿佛在安抚她的疼痛。

    埃吉尔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紧紧抱住贝尔法斯特的脖子。

    她同时被两个占有——被林默从身体上占有,被贝尔法斯特从感上占有。这种双重占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默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每一次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带来酸麻的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体,滴落在沙发上。

    埃吉尔的道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茎,仿佛不想让它离开。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房在紧身衣下晃动,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碎地呻吟着。

    “一起……”林默喘息着,抽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贝尔法斯特也达到了高

    她没有直接被刺激,但通过分魂连接,她能共享埃吉尔感受到的快感。

    那种被粗大、被内的想象快感,让她也达到了高

    三的高几乎同时到来。

    林默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挤开子宫颈,子宫处。然后,浓稠的猛烈而出,一接一地灌银月悠的子宫。

    “啊——!!!”埃吉尔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在子宫里冲刷、沉积。

    那种被内的满足感,那种可能受孕的恐惧与兴奋织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如同泉涌般从她体内流出,与混合在一起,从合处溢出,将两部、大腿、甚至沙发垫彻底打湿。

    贝尔法斯特也高了。

    她的道剧烈收缩,虽然没有被,但通过分魂连接感受到的虚拟快感同样强烈。

    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仆装的内裤——虽然那条内裤早就被撕碎了,但残余的布料依然被彻底浸透。

    高的余韵在客厅污浊的空气里缓缓沉淀。

    沙发上,三具缠的身体在喘息中逐渐分离,留下的是更加狼藉的现场和空气中愈发浓稠的腥膻气味。

    林默缓缓从银月悠(埃吉尔cos服)体内退出。

    粗大的茎从红肿外翻的滑出时,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响,带出大量混合着鲜红血、透明与浓稠的混合物。

    那些体顺着银月悠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画出秽的轨迹,最终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浸透的沙发垫上,与之前留下的污渍融为一体。

    “哈啊……哈啊……”银月悠剧烈喘息着,蓝色与紫色混合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的迷离。

    她的埃吉尔cos服此刻已彻底沦为一块沾满污秽的布料——黑色半透明紧身衣上遍布着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白色盐渍、贝尔法斯特留下的唾涸后的暗色水痕、处时溅上的点点血迹,以及从合处不断涌出、正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的混合物。

    红色束腰胸衣的系带完全松脱,胸衣前襟敞开,露出底下被紧身衣包裹的房——那对d罩杯的峰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尖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硬挺凸起,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体,不知是汁的前兆还是过度刺激后的分泌物。

    贝尔法斯特缓缓坐起身,仆装早已不成样子。

    白色围裙上除了银月悠的,现在又多了林默留下的白浊斑点,那些斑点正在布料纤维间缓缓晕开,形成一圈圈浅不一的污渍。

    黑色裙摆皱成一团,底下白色的蕾丝衬裙被撕开了好几道子,露出里面同样沾满体的大腿肌肤。

    她手腕上紫色的勒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皮处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在皮肤表面结成暗红色的薄痂。

    “该……换地方了。”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牛仔裤,随意套上,拉链甚至没有完全拉好,半勃的茎依然从裤裆开处隐约可见,上还挂着银月悠道里带出的、混合着血的粘稠体。

    他走到客厅角落,推开一扇之前被忽略的、与墙壁同色的隐形门。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间,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被专业的绿色幕布覆盖,地面是光滑的黑色环氧树脂地坪漆,反着天花板上一排排专业摄影灯冷白色的光芒。

    房间中央摆放着几件简单的道具——一张铺着黑色皮革垫子的平台,几把造型前卫的高脚椅,还有一台固定在重型三脚架上的专业电影摄影机,镜正对着平台区域。

    墙角堆放着几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各种cos服、假发和配件,有些衣服甚至还没有拆封,塑料包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这是一个标准的av摄影棚。简陋,但功能齐全。

    “这里……”银月悠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双腿因为刚刚处和高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有混合体从流出,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断续的、湿漉漉的脚印,“是小雅家的……摄影棚?”

    “白羽雅平时接一些商业cos拍摄用的。”林默走到墙角,开始翻找行李箱,“她在这方面很专业,设备都是顶级的。”

    他说的是事实。

    从白羽雅记忆中获取的信息显示,这个孩确实在cosplay圈小有名气,偶尔会接一些游戏宣传或商业广告的拍摄工作。

    这个摄影棚是她用积蓄一点点搭建起来的,绿幕、灯光、摄影机……每一样都是心挑选的专业设备。

    但现在,这些设备将被用于完全不同的目的。

    林默从其中一个行李箱里拿出了两套衣服。

    第一套是信浓的赛车cos服。

    铬银与午夜蓝渐变的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v领的设计大胆到几乎毫无遮掩作用,腰际戛然而止的剪裁露出大段腰腹肌肤。

    配套的高腰热裤短得惊,侧边镂空的菱形网格下能窥见大腿根部的弧线。

    过膝的金属质感长靴靴跟锋利,旁边还放着一顶银白色的长假发,以及……九条蓬松的狐尾道具。

    第二套是尔的摩的赛车cos服。

    蓝黑撞色的比基尼上衣设计极其大胆,高腰剪裁将胸型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短款蓝色夹克、黑色细绳丁字裤、短得几乎遮不住部的微短热裤、蓝色过膝长靴……每一件都散发着感的赛道王气息。

    “换上。”林默将衣服分别递给两

    白羽雅接过信浓的cos服,没有任何犹豫,开始脱身上那套早已污秽不堪的仆装。

    她先解开围裙背后已经松脱的蝴蝶结,让那条沾满各种体的白色围裙滑落在地。

    然后解开仆装上身的纽扣——那些纽扣早在之前就被扯掉了好几颗,剩下的也在力拉扯下摇摇欲坠。

    黑色上衣被脱下,露出底下同样沾满污渍的白色衬衣。

    衬衣的领被撕开,胸位置有银月悠留下的吻痕和咬痕,尖上还挂着涸的和唾混合形成的白色薄膜。

    裙子被褪下,白色蕾丝衬裙因为被撕开而直接变成几片碎布落在地上。

    最后是那双黑色过膝袜——袜已经松脱,袜身上沾满了银月悠的和林默的,有些地方甚至因为体涸而变得硬邦邦的,脱下时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勒痕。

    赤的身体露在摄影棚冷白色的灯光下。

    那具属于白羽雅的身体此刻布满了各种痕迹。

    胸、脖颈、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有些咬痕甚至皮结痂。

    手腕上紫色的勒痕清晰可见。

    房因为之前的激烈玩弄而微微肿胀,晕红肿,尖硬挺。

    小腹平坦,但子宫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内过的饱胀记忆。

    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正有混合着的粘稠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但白羽雅毫不在意。她拿起信浓的cos服,开始一件件穿上。

    先是那件铬银与午夜蓝渐变的紧身衣。

    布料轻薄而有弹,穿上时与皮肤紧密贴合。

    v领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f罩杯的巨从领边缘溢出,形成沟。

    腰际戛然而止的剪裁露出大段腰腹肌肤——那些肌肤上还残留着银月悠留下的吻痕,在冷白色灯光下格外显眼。

    然后是那条高腰热裤。

    短得几乎与线平齐,穿上后勉强遮住部,但侧边镂空的菱形网格下,能清晰看见大腿根部柔滑的弧线,以及……那些从不断流出的、混合体的痕迹。

    过膝的金属质感长靴套上双腿。靴筒紧贴小腿,靴跟锋利,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最后是银白色的长假发和那九条狐尾道具。

    假发戴上后,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

    狐尾道具通过特殊的腰带固定在腰后,蓬松的尾在她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信浓(白羽雅身体)站在摄影棚中央,缓缓转过身。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信浓。

    银白的长发,邃的紫金色美瞳,慵懒而感的气质。

    但那双眼睛处闪烁的紫色光芒,以及嘴角那抹妖异的笑容,露了这具身体里住着怎样的灵魂。

    与此同时,银月悠也在换装。

    她先脱掉身上那套早已污秽不堪的埃吉尔cos服。

    黑色半透明紧身衣被汗水、唾、血浸透,脱下时发出粘腻的“嘶啦”声,有些地方甚至因为体涸而黏在了皮肤上,撕下时带走了几根零星的毛。

    红色束腰胸衣的系带完全松脱,胸衣滑落,露出底下那对d罩杯的房——上还挂着贝尔法斯特唾涸后形成的白色薄膜,晕周围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

    黑色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部完全露。

    那片区域红肿不堪,唇外翻,因为刚刚处而微微撕裂,鲜红的血丝混合着白浊的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几根银月悠自己的浅银色毛黏在大腿内侧,被和血粘在皮肤上。

    她拿起尔的摩的赛车cos服,开始穿上。

    蓝黑撞色的比基尼上衣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饱满的房,穿上后从边缘溢出,邃得惊

    短款蓝色夹克披在肩上,袖挽至小臂。

    黑色的细绳丁字裤饱满的缝——这个动作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因为丁字裤的细绳摩擦到了刚刚处、依然红肿敏感的部。

    微短热裤短得惊,穿上后勉强遮住部,但两侧的叉系带设计让髋部96厘米的丰腴弧度完全露。

    蓝色过膝长靴套上双腿,靴筒顶端紧紧勒丰腴的腿,留下浅浅的凹陷痕迹。

    棕色短发的假发戴上,一侧编成致的法式发辫。明黄色的美瞳戴上后,那双眼睛变成了猫科动物般的锐利黄色。

    尔的摩(银月悠身体)也完成了换装。

    此刻的摄影棚里,站着两位完全不同的“赛车郎”。

    信浓慵懒地倚靠在黑色皮革平台边,银白的长发垂落,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v领的紧身衣露出大段胸脯肌肤,那些肌肤上残留的吻痕在专业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表平静,甚至带着惯常的困倦,但微微上扬的嘴角与松弛的肢体语言,却散发出一种毫不自知的、混合着神慵懒与致命吸引力的气场。

    尔的摩则站得笔直,双手叉腰,明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自信而略带挑衅的光芒。

    蓝黑撞色的比基尼将她d罩杯的房托起、挤压,形成沟。

    短款热裤几乎遮不住部,两侧叉系带下的肌肤上,还能看见从流出的、混合体的痕迹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蔓延。

    林默走到摄影机后,调整镜,按下录制键。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开始吧。”他说。

    信浓和尔的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走向林默。

    她们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

    信浓先伸出手,解开林默牛仔裤的拉链——那拉链甚至没有完全拉上,轻轻一拉就开了。

    粗大的茎弹了出来,依然处于半勃状态,上还挂着之前行为残留的、混合着血的粘稠体。

    “指挥官~”信浓用慵懒的、带着睡意的声音说,同时伸出双手,捧住自己那对f罩杯的巨,“信浓的胸部……想为指挥官服务呢~”

    她将双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邃的沟,然后将林默的茎夹了进去。

    温软、饱满、富有弹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茎。

    信浓的房因为之前的激烈玩弄而微微发热,紧贴茎,尖偶尔摩擦到,带来细微的刺激。

    与此同时,尔的摩也凑了过来。

    “可不能只让信浓一个表现呢。”她笑着说,明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也捧起自己那对d罩杯的房,从另一侧夹住了茎。

    现在,林默的茎被四团温软的前后夹击,完全包裹。

    信浓的f罩杯巨尔的摩的d罩杯房在尺寸和触感上略有不同——信浓的更加丰满柔软,尔的摩的更加紧实有弹——但此刻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包裹感。

    两开始动作。

    她们不是简单地上下滑动,而是有节奏地挤压、揉搓、旋转。

    四团如同有生命般包裹着茎,时而同时向中间挤压,时而替上下摩擦,时而旋转揉捏

    “嗯啊……指挥官……信浓的胸部……舒服吗?”信浓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喘息。

    她微微低,银白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林默的小腹。

    那双紫金色的眼眸半阖着,但眼底处闪烁的紫色光芒露了她的兴奋。

    “尔的摩的也不差哦。”尔的摩接话,明黄色的眼眸里满是自信。

    她故意加重了挤压的力度,让地陷茎,“指挥官感觉到了吗?这边的弹……可是专门锻炼过的呢~”

    林默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两发——信浓的银白长发,尔的摩的棕色短发。

    他的腰部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在四团的包裹中抽

    “啪嗒……啪嗒……啪嗒……”

    粘腻的水声在摄影棚里回

    那是茎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两房分泌的微量油脂、汗水,以及之前行为残留的体

    信浓的紧身衣领因为剧烈动作而更加敞开,几乎要完全挣脱出来,尖在布料下硬挺凸起。

    尔的摩的比基尼上衣同样被撑得变形,蓝黑撞色的布料沟,边缘处甚至能看见晕的廓。

    两房上都沾满了林默茎上残留的体——那些混合着血的粘稠体,此刻被均匀地涂抹在上,在专业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信浓白皙的上,那些体格外显眼,如同某种秽的涂料。

    尔的摩的肌肤上,体同样清晰可见,尤其是处,已经积累了一小滩白浊的混合物。

    “指挥官……要了吗?”信浓轻声问,同时加快了挤压的频率,“在……信浓的胸部上吧……把信浓的胸部……弄得全是……”

    “我的也要。”尔的摩不甘示弱,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房更加突出,“指挥官的……尔的摩也想要呢~”

    双重刺激下,林默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浓稠的从马眼而出,第一直接在了信浓的锁骨上,白浊的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向下流淌,滑v领,最终消失在处。

    第二在了尔的摩的胸在她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和脖颈上。

    连续的,将两的胸、脖颈、甚至脸颊都染上了白浊的颜色。

    信浓银白的长发上挂了几滴,正在发丝间缓缓下滑。

    尔的摩的棕色短发同样未能幸免,发梢处沾满了粘稠的体。

    当结束时,两的上半身已经布满了

    那些白浊的体在专业灯光下反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信浓的紧身衣领完全被浸湿,布料变成色,紧贴在皮肤上。

    尔的摩的比基尼上衣同样沾满了,蓝黑撞色的布料上,白色的斑点格外刺眼。

    但两毫不在意。

    信浓甚至伸出舌,舔了舔嘴角溅到的

    “嗯……指挥官的味道……”她含糊地说,紫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尔的摩则用手指抹了一把胸上的,然后送中品尝。

    “咸咸的……很浓呢。”她笑着说,明黄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

    林默喘息着,茎在后依然半硬,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正缓缓滴落。

    “接下来……”他看向尔的摩,“该你了。”

    尔的摩(银月悠)笑了。

    她站起身——这个动作让胸和脖颈上的微微晃动,有些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然后走到黑色皮革平台边,转身躺下。

    平台表面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但此刻即将被体玷污。

    尔的摩躺下后,双腿自然分开。

    那条黑色的细绳丁字裤缝,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微短热裤因为躺下的姿势而向上缩,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那些肌肤上,从流出的混合体正缓缓向下蔓延,在黑色皮革上留下色的水渍。

    林默走到平台边,跪在尔的摩双腿之间。

    他伸手,轻轻扯开那条黑色的细绳丁字裤——不是完全脱下,只是扯到一边,让部完全露。

    那片区域依然红肿,唇外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色的、湿润的甬道。

    处时流出的血已经凝固,在唇边缘结成暗红色的薄痂,但此刻又有新的从里面渗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形成粘稠的混合物。

    林默将顶在

    “要进去了。”他说。

    尔的摩点了点,明黄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

    林默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茎轻易地滑了那个已经被处、但依然紧致的

    “啊……!”尔的摩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快感。

    她的道虽然紧致,但已经被充分润滑——她自己的、残留的、还有处时流出的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剂。

    粗大的茎在里面顺畅地进出,每一次抽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摄影棚里回

    尔的摩的部随着抽的节奏在黑色皮革平台上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胸和脖颈上的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动,有些甚至滴落在平台上,在黑色皮革上留下白浊的斑点。

    信浓(白羽雅)走了过来。

    她没有打扰两,而是跪在平台边,俯身吻上了尔的摩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信浓的舌尔的摩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两都能尝到对方嘴里残留的味道——那是林默的,此刻通过接吻在两腔间换。

    “嗯……哈啊……”尔的摩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双手抱住信浓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

    信浓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伸到尔的摩胸,开始揉捏那对d罩杯的房。

    她的手指沾满了——那些从尔的摩胸抹下的、粘稠的白浊体,此刻被均匀地涂抹在上,随着揉捏的动作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信浓……嗯啊……好舒服……”尔的摩呻吟着,腰部向上挺起,迎合着林默的抽

    道被房被揉捏,嘴唇被亲吻——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的边缘。

    但林默没有让她立刻高

    他停下了抽,将茎从尔的摩体内抽出,然后站起身。

    “转过去。”他说。

    尔的摩喘息着,依言翻身,趴在平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露。

    那对浑圆挺翘的部在黑色皮革上形成诱的弧度,处,黑色的细绳丁字裤,几乎看不见。

    从流出的混合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平台上积起一小滩。

    林默没有立刻

    他先是用双手抓住尔的摩的部,向两侧分开,让处的露出来。

    那是一个的、紧致的,周围有细微的褶皱,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林默将顶了上去。

    “这里……也是第一次吧?”他问。

    尔的摩的身体微微一颤。

    “嗯……”她轻声回答,声音里混合着紧张和兴奋,“从来没有……被进过……”

    “会有点痛。”林默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怜惜。

    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

    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尖叫响起。

    粗大的强行撑开了紧致的门括约肌,挤了从未被侵过的直肠处。

    尔的摩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她终于被完全占有了,连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攻

    没有润滑,只有

    门内壁燥而紧致,被强行撑开时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感。

    但很快,疼痛就被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取代——直肠被粗大的茎填满,每一次抽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啪!啪!啪!啪!”

    抽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没有那么多的润滑体碰撞的声音更加脆,也更加……力。

    尔的摩的部随着抽的节奏剧烈晃动,在黑色皮革平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从她流出的混合体,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被涂抹在平台上。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平台边缘,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信浓再次凑了过来。

    这次她没有亲吻尔的摩的嘴唇,而是俯身,开始舔舐尔的摩的后背。

    她的舌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舔过每一寸肌肤,品尝着上面混合的汗水、、以及尔的摩自己分泌的微量油脂。

    当她舔到部时,甚至伸出舌,轻轻舔舐了两合处——那里,林默的茎正在尔的摩门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少量肠和微量的血

    “嗯……信浓……不要……那里脏……”尔的摩呻吟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门收缩得更紧了,紧紧包裹着林默的茎。

    “不脏哦。”信浓轻声说,继续舔舐,“尔的摩的身体……哪里都很美味呢~”

    这个场景持续了几分钟。

    林默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

    带来的快感与不同——更加紧致,更加有压迫感,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肠道,的地方。

    尔的摩很快就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门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从尿道而出——那是吹,即使在中,她依然达到了高

    体划过高高的弧线,越过她的顶,最终“啪嗒”一声落在远处的绿幕上,在绿色的布料上留下色的水渍。

    与此同时,林默也达到了高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直肠处,然后,浓稠的猛烈而出,一接一地灌尔的摩的肠道。

    “啊——!!!”尔的摩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在肠道里冲刷、沉积。那种被内的满足感,那种连肠道都被玷污的堕落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高的余韵中,林默缓缓将茎从尔的摩门里抽出。

    “噗嗤——”

    粘腻的水声。

    茎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肠、微量血的混合物。

    那些体从尔的摩门里流出,顺着缝滑下,在黑色皮革平台上积起新的一滩。

    尔的摩瘫软在平台上,剧烈喘息着。

    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体——胸和脖颈上的,后背信浓的唾部和大腿上的混合体。

    黑色的细绳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部和门都完全露,两个都在缓缓流出混合体。

    信浓站起身,走到林默身边。

    “接下来……该我了呢。”她轻声说,声音慵懒而感。

    林默转过身,看向信浓。

    他的茎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尔的摩的肠、血的混合物,在摄影棚冷白色的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那些粘稠的体正顺着茎身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黑色的环氧树脂地坪漆上,留下一个个色的斑点。

    信浓没有等待指令。

    她主动走到平台边,双手撑在黑色皮革表面上,然后缓缓弯下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翘起,九条蓬松的狐尾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底下被紧身热裤包裹的、饱满的部曲线。

    那条高腰热裤短得惊,几乎完全遮不住缝,侧边镂空的菱形网格下,能清晰看见大腿根部柔滑的弧线,以及……从她不断流出的、混合着的粘稠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蔓延,在黑色皮革上留下蜿蜒的、亮晶晶的痕迹。

    “指挥官……”信浓微微侧过,银白的长发从肩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沾满的脸颊上,“从后面……进来吧……”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刚刚目睹尔的摩被侵犯时的兴奋余韵。

    那双紫金色的美瞳半阖着,但眼底处闪烁的紫色光芒露了她此刻的渴望。

    林默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立刻,而是先伸手抚摸那对在紧身衣包裹下依然廓分明的部。

    他的手掌沾满了各种体——尔的摩的、肠、血,还有他自己之前时残留的粘稠物。

    这些污秽的体随着他的抚摸,被均匀地涂抹在信浓的热裤表面,将原本铬银与午夜蓝渐变的布料染成色,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涸而开始发硬。

    “信浓的……真不错。”林默低声说,手指探热裤侧边的镂空网格,直接触碰到底下温热的肌肤。

    “嗯啊……”信浓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指挥官……快点……”

    林默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那裤子甚至没有完全拉上拉链,只是随意地套在身上。

    粗大的茎再次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的混合体因为露在空气中而开始微微发凉,但依然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他单手抓住信浓的热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那条本就短得惊的热裤被力扯下,从中间裂开,变成两片无用的碎布,滑落在地板上。

    信浓的下半身完全露,只剩下那条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丁字裤——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内裤的话。

    那只是一条细绳,缝,前方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盖部。

    林默没有去脱那条丁字裤。他只是用手指勾住细绳,向一侧拉扯,让那片三角形的布料滑到旁边,露出底下那片早已被玷污的区域。

    信浓的部因为之前的行为而依然红肿,唇外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色的、湿润的甬道。

    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几根棕色的毛——那是白羽雅身体原本的毛——黏在唇周围,被体粘在皮肤上,有些甚至因为之前的激烈而脱落了几根,零散地黏在大腿根部。

    林默将顶在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直接的

    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茎轻易地滑了那个已经被多次进、但依然紧致的

    “啊……!”信浓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平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一次的格外顺畅。

    信浓的道虽然紧致,但已经被充分润滑——她自己的、之前残留的、还有林默茎上沾满的各种混合体,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剂。

    粗大的茎在里面顺畅地进出,每一次抽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摄影棚里回,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粗

    林默的双手紧紧抓住信浓的腰部,指甲她腰侧的肌肤,留下红色的指痕。

    他的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带来酸麻的快感。

    信浓的狐尾随着抽的节奏剧烈摆动。

    那些蓬松的尾在空中划出凌的轨迹,尾尖的银白毛发偶尔扫过林默的小腿,带来细微的痒感。

    她的银白长发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散,有些发丝甚至黏在了她沾满的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

    “指挥官……好……嗯啊……”信浓喘息着,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子宫……要被顶穿了……”

    林默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抽的速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从额滑落,滴在信浓的后背上。

    那些汗珠混合着信浓自己分泌的汗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蜿蜒的轨迹,最终消失在处。

    就在这时,尔的摩从平台上缓缓爬起。

    她的身体依然虚弱,双腿因为刚刚的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有混合体从门和道同时流出,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但她没有休息,而是走到了信浓面前。

    尔的摩跪在平台边,双手捧住信浓的脸,然后吻了上去。更多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

    尔的摩的舌地撬开信浓的牙关,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两都能尝到对方嘴里残留的味道——那是林默的,此刻通过接吻在两腔间换,混合着唾,形成粘稠的混合物。

    “嗯……哈啊……”信浓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双手松开平台边缘,转而抱住尔的摩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

    尔的摩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伸到信浓胸,开始揉捏那对f罩杯的巨

    她的手指沾满了——那些从她自己胸抹下的、粘稠的白浊体,此刻被均匀地涂抹在信浓的上,随着揉捏的动作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信浓的紧身衣领因为剧烈动作而更加敞开,几乎要完全挣脱出来,尖在布料下硬挺凸起,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体。

    “信浓的胸部……真大呢。”尔的摩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揉起来……好舒服……”

    “嗯啊……尔的摩……不要……那里好敏感……”信浓呻吟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道收缩得更紧了,紧紧包裹着林默的茎。

    道被房被揉捏,嘴唇被亲吻——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的边缘。

    但林默没有让她立刻高

    他停下了抽,将茎从信浓体内抽出,然后拍了拍她的部。

    “转过来。”他说。

    信浓喘息着,依言转身,仰躺在平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露。

    那件v领的紧身衣因为剧烈动作而几乎完全敞开,几乎完全露,尖在空气中硬挺,顶端渗出的透明体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她的胸、脖颈、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那些是之前时林默在她身上的,此刻已经半,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

    林默没有立刻

    他先是用双手抓住信浓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让部完全露。然后,他俯身,将脸埋进了那片区域。

    “指挥官……?”信浓发出疑惑的声音。

    但很快,疑惑就变成了呻吟。

    林默的舌准地找到了蒂,开始快速而轻柔地舔舐。

    “啊……!那里……不行……”信浓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平台边缘。

    但林默没有停下。

    他的舌更加,分开唇,探,品尝里面更加浓郁的混合物。

    咸涩中带着甜味,混合着特有的腥香,还有之前行为残留的、微妙的化学品味——那是避孕套润滑的味道,虽然他们没有使用避孕套,但信浓的道里残留着之前其他行为时使用的润滑成分。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揉捏信浓的房,手指,将那些半重新涂抹开。

    “嗯啊……指挥官……不要舔了……我……我要去了……”信浓的呻吟变得碎,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部更紧地贴向林默的嘴唇。

    但林默没有让她高

    他抬起,嘴角还挂着信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然后,他站起身,再次将顶在

    “现在可以了。”他说。

    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茎再次

    这一次的比之前更加,更加……力。

    林默几乎将整个茎都了进去,狠狠撞在子宫颈上,然后继续向前,挤开了子宫颈,了子宫处。

    “啊——!!!”信浓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子宫被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超乎想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子宫内壁上刮擦的感觉,感觉到茎在体内最处抽时带来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刺激。

    “啪!啪!啪!啪!”

    抽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更加……

    每一次都会子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甚至微量血体,滴落在平台上。

    尔的摩再次凑了过来。

    这次她没有亲吻信浓的嘴唇,而是俯身,开始舔舐信浓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舌沿着涸后形成的薄膜缓缓滑动,将那些半重新舔湿,然后吞咽下去。

    “信浓的味道……和指挥官的混合在一起……”尔的摩含糊地说,明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美味……”

    “尔的摩……嗯啊……不要……”信浓呻吟着,但双手却紧紧抱住尔的摩的,将她按在自己胸

    尔的摩顺势含住了信浓的

    “嗯……!”信浓的身体再次绷紧。

    双重刺激——子宫被被吮吸——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如同泉涌般从体内流出,混合着林默之前,形成大量的混合体,从合处涌出,将两部、大腿、甚至平台表面彻底打湿。

    与此同时,林默也达到了高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子宫最处,然后,浓稠的猛烈而出,一接一地灌信浓的子宫。

    “啊——!!!”信浓发出更加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在子宫里冲刷、沉积。

    那种被内的满足感,那种可能受孕的恐惧与兴奋织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高的余韵中,林默缓缓将茎从信浓体内抽出。

    “噗嗤——”

    粘腻的水声。

    茎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甚至微量子宫内膜组织的混合物。

    那些体从信浓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平台上积起新的一滩。

    信浓瘫软在平台上,剧烈喘息着。

    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体——胸和脖颈上的部和腿上的混合体,还有尔的摩留下的唾

    那件v领的紧身衣几乎完全被体浸透,布料变成色,紧贴在皮肤上。

    九条狐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的银白毛发沾满了各种污渍,有些甚至黏在了一起。

    摄影棚里陷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从身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林默第一个站起身。

    他的茎在后终于完全软下,但上面依然沾满了各种混合体,看起来污秽不堪。

    他随意地用牛仔裤擦了擦,然后看向摄影机。

    红色的指示灯依然亮着。

    录影还在继续。

    林默关掉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熄灭。

    他转身看向平台上瘫软的两具身体——信浓依然仰躺着,胸剧烈起伏,银白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沾满各种体的黑色皮革表面;尔的摩跪在平台边,双手撑地,棕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紧贴在额上,明黄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的迷离。

    “去洗个澡吧。”林默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

    信浓缓缓坐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胸和脖颈上半微微裂开,形成细小的白色碎屑,有些碎屑掉落在摄影棚的绿色幕布平台上,与那些混合着、汗水、肠的粘稠体融为一体。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件铬银与午夜蓝渐变的紧身衣几乎完全被各种体浸透,原本光滑的布料变成色,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房的廓和的硬度。

    高腰热裤被撕成两半,残存的布料勉强挂在腰间,侧边镂空的菱形网格下,大腿根部沾满了从道流出的混合体,那些体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嗯……”信浓轻声应道,声音慵懒而沙哑。

    她试图站起身,但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第一次尝试时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的九条狐尾此刻也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的银白毛发沾满了各种体,黏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尔的摩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尔的摩说,她的声音同样沙哑。

    她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蓝黑撞色的比基尼上衣被浸透,布料变成色,紧贴在胸,能清晰看见廓。

    微短热裤因为刚才的而沾满了肠的混合物,那些粘稠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蓝色过膝长靴的靴筒上,甚至溅到了一些从她门里流出的混合体,在蓝色皮革表面留下秽的痕迹。

    两互相搀扶着,试图站稳。

    她们的身体都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疲惫不堪,双腿发软,小腹处还残留着被内后的饱胀感。

    就在这时,林默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信浓的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她横抱起来。lt\xsdz.com.com

    信浓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林默的脖子。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尽管这具身体已经被林默的分魂控,但此刻这种被公主抱的姿势,依然让她感到一丝羞涩。

    “指、指挥官……”信浓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

    她的银白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林默的手臂。

    她胸那些半碎屑因为身体的移动而掉落了一些,落在林默的衬衫上,留下小小的白色斑点。

    林默没有回应,只是抱着信浓,转身看向尔的摩。

    尔的摩也愣了一下。

    她看着林默,又看了看被抱在怀里的信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轻声说:“我……我自己可以走……”

    但林默已经用眼神示意她过来。

    尔的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林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信浓靠在自己左肩,然后伸出右手,同样将尔的摩横抱起来——他的力气大得惊,同时抱着两个成年也毫不费力。

    “啊……”尔的摩也发出一声轻呼,双手同样环住了林默的脖子。

    她的脸颊比信浓更红,明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惊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两都被林默抱在怀里,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们能感受到林默衬衫下结实的肌,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荷尔蒙的气味。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们更加害羞,两都不约而同地将脸埋在了林默的肩膀上。

    信浓的银白长发和尔的摩宝蓝色的长发织在一起,垂落在林默的手臂两侧。

    她们的身体都还沾满了各种体——、汗水、肠——这些体因为身体的接触而互相沾染,在林默的衬衫上留下更多湿漉漉的痕迹。

    林默抱着她们,走出了摄影棚。

    穿过客厅时,她们看到了刚才行为留下的狼藉现场——沙发上布满了各种体混合形成的大片污渍,有些地方甚至还在缓缓扩散;地板上散落着被撕碎的布料、崩掉的纽扣、以及几根零星的毛;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血的气味。

    但此刻两都没有心多看。

    她们被林默抱在怀里,身体紧贴着他,这种亲密的姿势让她们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信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因为紧贴林默的胸膛而被挤压变形,尖在湿透的紧身衣下变得更加敏感。

    尔的摩也同样如此。

    她的部被林默的手臂托着,那个刚刚被内过的门此刻还残留着被扩张的感觉,肠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微短热裤的布料,甚至渗透出来,沾在了林默的手臂上。

    两都赤着脚——信浓的金属质感长靴和尔的摩的蓝色过膝长靴都留在了摄影棚里。

    她们的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脚背上还沾着一些从体内流出的体,在地板上空划过时,留下几滴下坠的痕迹。

    林默抱着她们,穿过客厅,走向浴室。

    浴室在白羽雅公寓的另一侧。林默用脚推开了磨砂玻璃门,然后用肩膀顶开了灯开关。

    “啪”的一声,浴室的灯亮了。。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大约五平方米的空间。

    浴室很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白色瓷砖墙壁光洁如新,玻璃淋浴房透明无痕,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护肤品和化妆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这与刚才摄影棚和客厅的靡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默缓缓的放下信浓和尔的摩,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涌而出,在玻璃隔断上溅起细密的水雾。

    他脱掉身上那件沾满各种体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随手扔在浴室门的脏衣篮里。

    赤的身体露在灯光下——瘦但结实的年轻男躯体,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行为时留下的抓痕和咬痕,小腹和胸沾着信浓和尔的摩的和唾混合物。

    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信浓和尔的摩也站了起来。

    她们没有立刻脱掉身上的衣服——那些衣服早已被各种体浸透,脱下时必然会发出粘腻的“嘶啦”声,而且会带下大量涸的体碎屑。

    她们直接走进水流里,让水流冲刷着早已污秽不堪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冲散了皮肤表面半混合物。

    那些白浊的、粘稠的体被水流稀释,变成白色的污水,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最终汇地漏。

    信浓闭上眼睛,仰起,让水流冲刷着脸颊。

    水流冲散了脸上半,那些白浊的体混合着黑色的眼线、红色的红,变成浑浊的灰色污水,顺着她的下、脖子、胸流下。

    银白的长发被水流打湿,紧贴在背上,发梢处还挂着几滴,此刻正被水流冲散。

    尔的摩也在做同样的事。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将脸上半和汗水混合物洗掉。

    明黄色的美瞳因为水流而有些模糊,但她没有摘掉,只是眨了眨眼,让水流冲走睫毛上沾着的体碎屑。

    林默看着她们。他的茎在温热的水流刺激下,再次开始缓缓勃起。

    “过来。”他说。

    信浓和尔的摩同时转过身,看向他。

    然后,她们同时走了过去。

    信浓先伸出手,挤了一些沐浴露——那是白羽雅常用的、散发着白茶与茉莉香气的沐浴露——涂抹在自己的胸

    泡沫迅速产生,在她那对f罩杯的巨上堆积,形成厚厚的白色泡沫层。

    然后,她将双贴上了林默的后背。

    温软、饱满、富有弹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林默的背部肌肤。

    信浓的房因为沐浴露的润滑而更加滑腻,她在林默背上来回摩擦、挤压、揉搓,用充当海绵,为他清洗身体。

    “嗯……指挥官……”信浓轻声说,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信浓的胸部……舒服吗?”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种服务。

    与此同时,尔的摩也挤了沐浴露,涂抹在自己那对d罩杯的房上。然后,她跪了下来,将双贴上了林默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动作更加细致。

    她先用包裹住林默的茎,上下滑动,用泡沫清洗茎身上的污渍。

    然后,她将房移到林默的大腿内侧,用摩擦那些容易积累汗的区域。

    最后,她甚至用沟夹住了林默的睾丸,轻轻挤压、揉搓。

    “这里……也要洗净呢。”尔的摩仰起,明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指挥官的囊……刚才了那么多,一定很累吧?”

    林默依然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信浓和尔的摩继续服务。

    她们用房为林默清洗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后背、胸、小腹、大腿、甚至脚踝。

    四团温软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在林默身上滑动、挤压、揉搓,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泡沫越来越多,逐渐覆盖了三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反着细腻的光泽。

    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但很快,这种香气就被另一种气味覆盖——那是房的温热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化学香味,以及……逐渐升腾的欲气息。

    当清洗进行到一定程度时,林默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身,看向信浓。

    信浓会意地直起身,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沾满泡沫的巨,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邃的沟。然后,她将林默的茎夹了进去。

    温软、滑腻、充满泡沫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茎。信浓的房因为沐浴露的润滑而更加容易滑动,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沟摩擦林默的茎。

    “嗯啊……指挥官……”信浓轻声呻吟,银白的长发被水流打湿,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信浓的胸部……洗得净吗?”

    林默依然没有回答,但他的腰部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在沟中抽

    “啪嗒……啪嗒……啪嗒……”

    粘腻的水声在浴室里回,混合着水流的声音。那是茎在沾满泡沫的沟中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泡沫被挤压、裂,产生细小的气泡。

    尔的摩也没有闲着。

    她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林默,双手绕过他的腰,开始揉捏信浓的房。

    她的手指沾满泡沫的中,随着信浓的动作而同步挤压、揉搓。

    “信浓的胸部……真大呢。”尔的摩在林默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揉起来……手感真好……”

    “嗯啊……尔的摩……不要……”信浓呻吟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沟夹得更紧了,房更加用力地挤压着林默的茎。

    茎在沟中摩擦,房被揉捏,耳边有温热的气息——让林默很快就达到了高的边缘。

    但他没有立刻

    他推开了信浓,然后转身,将尔的摩按在了淋浴房的玻璃隔断上。

    玻璃因为突然的撞击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尔的摩的后背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胸前那对沾满泡沫的d罩杯房因为撞击而微微晃动,尖在泡沫下硬挺凸起。

    林默没有前戏,直接挺腰

    粗大的茎轻易地滑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但依然湿润的道。

    “啊……!”尔的摩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林默开始抽

    他的动作粗而直接,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在子宫颈上。

    玻璃隔断因为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震动,发出“嘎吱”的声响。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混合着水流的声音,形成一种靡的响。

    信浓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双手环住林默的腰,将自己那对沾满泡沫的f罩杯巨紧紧贴在他的背上,随着抽的节奏而前后摩擦。

    她的嘴唇贴上林默的后颈,开始轻轻吮吸、舔舐。

    “指挥官……好厉害……”信浓含糊地说,唾混合着水流,在林默的后颈上画出湿漉漉的轨迹,“尔的摩……要被坏了呢……”

    “嗯啊……信浓……不要说了……”尔的摩呻吟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道收缩得更紧了,紧紧包裹着林默的茎。

    林默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

    他能感觉到尔的摩的道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信浓的房在背上摩擦,能感觉到水流打在身上的温热触感。

    多重刺激下,他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浓稠的从马眼而出,第一直接在了尔的摩的子宫处,滚烫的体在子宫内壁上冲刷、沉积。

    第二、第三、第四……连续的,将尔的摩的子宫彻底填满。

    “啊——!!!”尔的摩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混合着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高的余韵中,林默缓缓将茎从尔的摩体内抽出。

    “噗嗤——”

    粘腻的水声。

    茎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的混合物。

    那些体从尔的摩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淋浴房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但林默还没有结束。

    他转过身,看向信浓。

    信浓会意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玻璃隔断上,部高高翘起。狐尾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底下那片湿润的区域。

    林默没有犹豫,直接

    粗大的茎再次滑一个温热的、紧致的

    “嗯啊……!”信浓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银白的长发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摆动,发梢扫过玻璃表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一次的抽比之前更加激烈。

    林默几乎将整个淋浴房当成了的场所,他的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在信浓的子宫颈上。

    玻璃隔断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震动,甚至发出了“咔咔”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信浓的狐尾随着抽的节奏剧烈摆动,尾尖的银白毛发沾满了泡沫和水珠,在空中划出凌的轨迹。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玻璃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尔的摩从高中缓过神来。她转过身,从正面抱住了信浓,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

    尔的摩的舌地撬开信浓的牙关,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两都能尝到对方嘴里残留的味道——那是林默的,此刻通过接吻在两腔间换,混合着唾和沐浴露的泡沫,形成粘稠的混合物。

    “嗯……哈啊……”信浓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双手松开玻璃边缘,转而抱住尔的摩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如同泉涌般从体内流出,混合着林默之前,形成大量的混合体,从合处涌出。

    与此同时,林默也达到了第二次高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子宫最处,然后,浓稠的再次而出,一接一地灌信浓的子宫。

    “啊——!!!”信浓发出更加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高的余韵中,林默缓缓将茎从信浓体内抽出。

    “噗嗤——”

    粘腻的水声。

    茎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的混合物。

    那些体从信浓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淋浴房的地面上积起新的一滩。

    三瘫软在淋浴房里,剧烈喘息着。

    水流依然在冲刷,将她们身上的泡沫和部分体冲走,但更多的混合物,因为刚刚的行为而重新沾染在了身上。

    当林默关掉水龙时,信浓和尔的摩的身上,反而比洗澡前沾上了更多的

    信浓的胸、脖颈、小腹、大腿上,布满了新鲜出的白浊

    那些体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反靡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发梢处挂着几滴,正缓缓向下流淌。

    尔的摩同样如此。

    她的胸、脖颈、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大腿内侧沾满了从道流出的混合体,那些体正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下滑。

    浴室的地面上,积着几滩混合体——那是从两体内流出的混合物,在水流没有完全冲走的况下,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的腥膻,的甜腥,沐浴露的香气,以及三因为激烈运动而呼出的、带着欲气息的呼吸味。

    但两身上,反而比洗澡前更加……污秽了。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林默率先关掉了花洒。他转过身,看向身后两位浑身湿透的舰娘。

    “把衣服脱了吧,”他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显得低沉,“这样洗不净。”

    信浓和尔的摩对视一眼,没有犹豫。她们背过身去,开始处理身上那些早已被各种体浸透、涸后变得硬结的织物。

    信浓纤细的手指勾住黑色连体衣的肩带,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与皮肤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一些涸的白色碎屑从织物内侧簌簌落下。

    她将连体衣完全褪至脚踝,抬腿迈出,那件承载了整夜疯狂的衣物便软塌塌地堆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接着是白色的过膝丝袜——她坐在浴室角落专设的小凳上,小心地将丝袜卷下。

    袜离开肌肤时,同样带下了一些附着在腿上的细微污渍。

    最后,她将彻底湿透的九条狐尾拢到身前,仔细解开固定在尾根处的、已被泡得发软的装饰系带。

    所有衣物都被她整齐地叠放在凳子上,尽管它们已不可能再穿。

    尔的摩的动作更利落些。

    她解开军装外套的铜扣,褪下已被染得浅不一的白色衬衣,然后是那条黑色的皮质短裤。

    衣物一件件落下,露出其下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她弯腰脱下长靴,倒出里面积蓄的少许水,最后褪下黑色的连裤袜。

    她也同样将衣物归置在一旁。

    现在,三都彻底赤了。

    温热的水流再次打开,从顶的花洒均匀洒落。

    这一次,水流直接冲刷在肌肤上,再无任何织物的阻隔。

    那些附着在皮肤表面的半、汗水的混合物,在持续的水流下迅速软化、溶解,变成浑浊的白色污水,顺着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汇地漏。

    信浓仰起脸,闭上眼睛,让水流尽冲洗面颊与长发。

    水流冲走了她眼周晕开的黑色眼线和残留的红,也带走了发间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

    银白的长发被水流浸透,像一匹光滑的绸缎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尔的摩则用手仔细搓洗着脸部、脖颈、耳后,每一个容易藏污纳垢的角落。

    她甚至暂时摘下了那对明黄色的美瞳,用清水冲洗眼睛,再小心地戴回。

    林默也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他挤了大量的沐浴露——那瓶白羽雅常用的、散发着清新白茶与茉莉香气的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然后涂抹全身,用力搓洗。

    泡沫覆盖了他的胸膛、手臂、腰腹、双腿,也带走了所有粘腻与不适。

    他们彼此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额外的触碰,只是专注而安静地进行着这场迟来的、彻底的清洁。

    水流声充斥了整个空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细微的声响。

    信浓仔细地清洗着自己那对丰硕的房,泡沫堆积在峰峦之间,又被水流冲散,露出其下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

    她甚至小心地拨开狐尾根部的毛发,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水和泡沫照顾到。

    尔的摩则着重清洗着大腿内侧、腰腹等容易残留体的地方。她动作脆,力度适中,直到所有肌肤都恢复清爽的触感。

    林默最后冲洗发,将发间所有的泡沫都冲得净净。

    当三终于关掉水龙时,浴室里只剩下蒸腾的、净的水汽。

    他们身上再无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体,皮肤因为热水的冲洗和搓洗而微微泛红,散发着沐浴露留下的、洁净的淡雅香气。

    林默拿起三条净蓬松的大浴巾,将其中两条递给信浓和尔的摩。

    他们各自用浴巾擦身体和发。

    信浓用一条毛巾仔细吸九条狐尾的水分,蓬松的银白毛发逐渐恢复往柔软轻盈的模样。

    尔的摩将宝蓝色的长发擦至半,发丝重新焕发出健康的光泽。

    擦身体后,他们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净浴袍——柔软、燥、带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

    林默推开浴室门,凉爽的空气涌了进来,带走了最后一丝湿与氤氲。他率先走出,脚下是燥的地板。

    信浓和尔的摩跟着他走出浴室。

    她们的身上清爽而洁净,浴袍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刚刚洗净的肌肤,带着令安心的爽触感。

    信浓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已不复之前的沉重粘腻。

    尔的摩拨弄了一下半的长发,脸上是运动与沐浴后的自然红润。

    浴室的地面被水流冲刷得净净,所有污渍都已消失无踪,只有地漏处还残留着些许流向排水管的水迹。

    脏衣篮里堆放着他们换下的、等待清洗的衣物,那是昨夜疯狂的唯一实物证明,而此刻,他们的身体已然焕然一新。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以及衣物洗净烘后特有的、洁净的味道。

    林默回看了她们一眼,两也正好望向他。他们的眼神清澈,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松弛与平静。

    “好了,”林默说,声音平稳,“现在净了。”

    三盖着盖着浴巾赤脚走过客厅,脚下传来木地板微凉的触感。

    客厅里依然弥漫着之前行为留下的浓烈气味,但此刻混合了浴室带出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靡的氛围。

    卧室在白羽雅公寓的最里侧。林默推开那扇白色的房门,打开了顶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大约十五平方米的空间。

    卧室的布置比客厅更加温馨——一张宽大的双床占据中央位置,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和同色系的羽绒被。

    床柜上放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台灯,旁边摆着几本cosplay杂志和一瓶未开封的香水。

    墙壁上贴着几张白羽雅自己的cosplay照片,都是比较清纯可的角色,与此刻她身体的状态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衣柜是白色的,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林默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挂着各种cos服,按照角色和作品分类排列。

    大部分是碧蓝航线的角色,也有少数其他动漫游戏的服装。

    每一套都用防尘袋仔细包裹,有些甚至还没有拆封,塑料包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泽。

    林默从其中两个防尘袋里取出了两套衣服。

    第一套是信浓的兔郎cos服。

    那是一件高开叉的无肩带蓝色紧身连衣裤,衣料是带有细微光泽的丝绸质感材质,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晕。

    v领的设计大胆而优雅,领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银色亮片。

    配套的还有一条布料极少的蓝色丁字裤、一双近乎透明的白色过膝丝袜、一双蓝色的细高跟鞋、一对纯白色的及肘长手套、一个银质项圈,以及……九条蓬松的白色狐尾道具和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发饰。

    第二套是新泽西的兔郎cos服。

    那是一套蓝色的皮革兔郎连体衣,皮革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冷硬而感。

    连体衣的上半部分设计极其大胆,仅仅从下方托住房,形成邃的沟。

    配套的还有一层黑色的连裤袜、一双经典的黑色细高跟,以及一对黑色的、毛茸茸的长兔耳发饰。

    “换上。”林默将衣服分别递给两

    白羽雅拿起那件蓝色的紧身连衣裤,甩掉浴巾开始穿上。

    她先套上双腿,然后将连衣裤向上拉。

    丝绸质感的衣料紧贴肌肤,穿上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v领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巨从领边缘溢出,形成沟。

    腰部收束得极紧,与她纤细的腰肢完美贴合。

    高开叉的设计一直延伸至髋部,露出了底下那条蓝色的丁字裤。

    她穿上丁字裤——那条丁字裤的布料极少,前部仅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两侧细带高高系在髋骨之上,将她饱满的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丰满而对称的大唇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呈现出柔软而诱的弧度。

    白色过膝丝袜套上双腿。

    丝袜近乎透明,带有细腻的珠光质感,紧贴着她修长而匀称的腿部线条。

    丝袜顶端饰有致的蓝色蕾丝边。

    蓝色的细高跟鞋穿上,鞋跟纤细而高挑,让她的身高显得更加修长挺拔。

    纯白色的及肘长手套戴上,手套质地光滑,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相得益彰。

    银质项圈佩戴在颈间,项圈上悬挂着流苏装饰和一朵致的蓝色花朵。

    最后是那九条蓬松的白色狐尾道具和一对白色狐耳发饰。

    狐尾通过特殊的腰带固定在腰后,九条尾在身后舒展,每一条都硕大而丰盈,尾尖点缀着渐变的蓝色。

    狐耳发饰戴在顶,与她隐藏在银白色长发下的类耳朵并存。

    信浓(白羽雅)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缓缓转过身。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信浓兔郎。

    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发色是带有淡蓝光泽的银白。

    邃的蓝色眼眸,心形脸,嘴唇饱满而红润。

    那套蓝色的兔郎装束紧贴着她每一寸曲线,将她的傲胸围、纤细腰肢、丰腴部和修长美腿的比例强调到极致。

    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的蓝色在灯光下闪烁。

    高贵,神秘,充满诱惑力。

    与此同时,银月悠也在换装。

    她拿起那套蓝色的兔郎连体衣,开始穿上。

    皮革的光泽紧贴肌肤,穿上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连体衣的上半部分仅仅从下方托住了她那对丰满的房,形成一道邃得令窒息的沟。

    的上半部分几乎完全露在外,白皙、饱满、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锁骨、肩颈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空气中,与蓝色的皮革形成鲜明对比。

    连体衣从胸部下方急剧收拢,紧紧缚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以夸张的弧度向外扩张,完美包裹住她那双丰腴到极致的部。

    部圆润、饱满、挺翘,被紧绷的皮革勒出饱满的弧线。

    黑色的连裤袜套上双腿。

    袜料紧密地包裹着她的全身,从脚趾尖一直延伸到腰际,与上方的皮革边缘无缝衔接。

    黑色袜料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同时也让肌肤的白色在对比下显得愈发诱

    经典的黑色细高跟穿上,鞋跟极高,让她的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最后,在她那宝蓝色长发的顶部,一对黑色的、毛茸茸的长兔耳发饰戴好,随着她微微偏的动作轻轻晃动。

    新泽西(银月悠)也完成了换装。

    此刻的卧室里,站着两位完全不同的“兔郎”。

    信浓慵懒地倚靠在衣柜边,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蓝色的紧身连衣裤将她沙漏形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的表平静,甚至带着惯常的困倦,但微微上扬的嘴角与松弛的肢体语言,却散发出一种毫不自知的、混合着神慵懒与致命吸引力的气场。

    新泽西则站得笔直,双手叉腰,蓝色的皮革连体衣将她健康而充满活力的感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被紧身皮革与黑袜包裹的每一处凸起与凹陷——那被高高托起的丰,那被勒紧的纤腰,那被绷圆撑满的巨,以及那双包裹在黑袜中的修长美腿。

    林默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两侧的位置。

    信浓和新泽西同时走了过去,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

    信浓先开。她侧过身,将自己那对在蓝色紧身衣包裹下几乎完全露的巨贴上了林默的手臂,同时在他耳边轻声说:

    “指挥官~”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湿润气息,“信浓今天……是危险期哦~”

    这句话如同某种信号。

    新泽西也从另一侧贴了上来。她将自己那对被皮革托起的、上半部分完全露的房贴上了林默的另一只手臂,同时在他另一只耳边轻声说:

    “我也是呢,指挥官。”她的声音明亮而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今天……正好是排卵期哦~”

    两同时说出“危险期”,这显然不是巧合。

    林默转,看了看左边的信浓,又看了看右边的新泽西。

    两的表都很认真——或者说,很“期待”。

    信浓的蓝色眼眸里闪烁着朦胧的梦幻感,但眼底处那抹紫色光芒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新泽西的湛蓝色眼眸清澈而直接,明黄色的美瞳在灯光下反着玩味的光芒。

    “所以……”林默缓缓开,“你们的意思是……”

    “意思是……”信浓接过话,声音更加轻柔,更加……诱惑,“指挥官今天……可以不用戴套哦~”

    “而且……”新泽西补充道,手指轻轻划过林默的小腹,“可以……内哦~”

    “直到我们怀上之前……”信浓继续说,嘴唇几乎贴上了林默的耳廓,“都不能……下床呢~”

    “要一直做……”尔的摩的手已经解开了林默浴巾的结,“做到……早上哦~”

    浴巾滑落。

    林默赤的身体再次露在空气中。

    他的茎在两的挑逗下,早已完全勃起,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起,紫红,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信浓的白色及肘手套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丝绸质感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种与直接皮肤接触截然不同的、略带阻隔却又更加撩拨的触感。

    “ahhn~指挥官……这根坏东西……已经这么神了呢……”她慵懒地喘息着,手套包裹的指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沾起那滴晶莹的先走,然后缓缓涂抹在身,“信浓的里面……今天可是特别特别……想要被指挥官灌满呢……嗯~”

    新泽西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长腿跨过林默的身体,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蓝色皮革连体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底下黑色袜料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以及那被黑色袜料隐约覆盖的、饱满的廓。

    她双手撑在林默结实的胸膛上,宝蓝色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皮肤。

    “指挥官可要说话算话哦~”她俯下身,湛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林默,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侵略的笑容,“说好了要到我们怀上为止……mmm……可不能中途偷懒呢~”

    林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双手分别揽住两的腰肢——信浓的腰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光滑的丝绸布料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新泽西的腰同样纤细,但被紧绷的皮革包裹,触感更加硬挺而富有弹

    他腰部向上挺动,粗大的蹭过新泽西黑色连裤袜的袜裆部位,那片薄薄的袜料根本无法阻隔其下的热度与湿润。

    “那就……从你开始吧。”林默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新泽西。

    新泽西笑了。

    她微微抬起部,一只手探到身后,摸索着找到了连体衣胯部那个隐蔽的开——那是为了方便如厕(或者说,为了方便此刻)而设计的拉链。

    她拉开拉链,黑色的连裤袜下,那片早已湿润红肿的部完全露出来。

    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正不断从渗出,将黑色的袜料浸湿了一小片色。

    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对准了自己湿滑的

    “嗯啊……进来了……指挥官的全部……都进来了……”新泽西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呻吟,身体缓缓下沉,将那根尺寸惊一点点吞体内。

    皮革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胸前的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那吝啬的托举中弹跳出来。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肌紧绷,显示出她正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的填充。

    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新泽西的道内壁因为危险期的生理变化而异常温热、湿润,并且更加紧致地包裹着他。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内壁的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挤压,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品尝。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紧紧扣住新泽西被皮革包裹的部,开始向上挺动腰胯。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混合着皮革摩擦的“沙沙”声、丝袜摩擦的细微“嘶啦”声,以及体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

    新泽西被这猛烈的顶撞弄得前后摇晃,宝蓝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她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林默的胸膛以保持平衡。

    “ah!ah!指挥官……好……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哈~!”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每一次沉重的都让她身体颤抖,晃动。

    就在这时,信浓从侧面贴了上来。

    她并没有等着,而是俯身,张开被白色手套包裹的双手,捧住了新泽西那对在皮革连体衣上半部分几乎完全露的巨

    她的手套指尖隔着薄薄的皮革,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开始揉捏、按压、打转。

    “新泽西的子……被指挥官得晃得好厉害呢……”信浓在新泽西耳边轻声呢喃,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耳廓上,同时另一只手沿着新泽西的cos连体衣的腰侧向下滑,探那个拉开的开,直接抚摸上她湿滑的蒂。

    “这里……也兴奋得流水了呢……mhhpm~”她甚至伸出舌,舔了舔新泽西脖颈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嗯啊!信浓……别……别碰那里……同时……太刺激了……啊!”新泽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道内壁收缩得更加剧烈。

    她能感觉到林默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而信浓的手指又在外面给予蒂最直接的刺激。

    双重快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

    林默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新泽西丰满的部在他大腿上起落,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与他的皮肤摩擦,发出粘腻的声音。

    她身上那套崭新的、蓝色的兔郎cos服,此刻正迅速被各种体和运动的痕迹所“玷污”。

    胸和脖颈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汗水,在皮革表面留下亮晶晶的水渍;腰间和部的皮革因为被林默的手紧紧抓住揉捏而出现了细微的褶皱;胯下的开处,不断有混合着和林默先走的透明粘丝被抽的动作带出,滴落在林默的小腹和床单上。

    “要……要去了……指挥官……信浓……一起……啊——!!!”新泽西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道和子宫剧烈痉挛,一温热的处涌出,浇淋在林默的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默也低吼着达到了高,腰部死死抵住新泽西的部,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接一地猛烈进她毫无防备的子宫处。

    “哈啊……哈啊……”高的余韵中,新泽西瘫软在林默身上,剧烈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正被大量陌生而灼热的体灌满、冲刷,那种被内、被填满、甚至可能因此受孕的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战栗。

    林默缓缓将半软的茎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顺着新泽西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色的袜料上画出靡的轨迹。

    但他并没有休息。几乎在退出新泽西身体的同时,他就侧身将一旁的信浓拉了过来。

    信浓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林默,双手撑在凌的床单上,九条湿漉漉的狐尾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底下那条蓝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以及丁字裤无法完全遮盖的、微微红肿的唇。

    林默甚至没有去脱那条丁字裤,只是用手指勾住细带向旁边一扯,就将再次顶在了那个同样湿润的

    信浓的道因为刚刚目睹了激烈的而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渗出。

    “指挥官……请……请温柔一点……信浓里面……也很想要了……”信浓回过,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慵懒的祈求,但微微扭动的腰露了她迫不及待的渴望。

    林默没有回应信浓那看似祈求的“温柔”要求。

    他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如同攻城锤般,毫不留地凿开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长驱直,直抵花心。

    “呜嗯——!!!”信浓的祈求瞬间被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取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的贯穿而向前扑去,双手柔软的床垫。

    那九条蓬松的狐尾应激般地全部炸开,尾尖的蓝色毛发根根竖立,随即又随着身后开始的有力撞击而剧烈摆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白色涛。

    “啪!啪!啪!啪!”

    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密集的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响。

    林默双手死死掐住信浓那被蓝色丝绸紧身衣包裹的、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每一次向前挺动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钉穿在床上。

    丝绸布料与皮肤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很快,信浓腰侧的布料就因为汗水和林默掌心的热度而变得色、皱褶。

    “啊!啊!指挥官……太……太用力了……信浓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啊!”信浓的呻吟碎不堪,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狂地甩动,发梢扫过床单,扫过她自己汗湿的脊背。

    她被迫高高翘起的部,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那饱满的都会泛起一阵诱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

    白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承受着身后的冲击而微微颤抖,蓝色高跟鞋的细跟甚至了床垫之中。

    新泽西从短暂的高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没有离开,反而从侧面贴上了信浓的身体。

    她伸出舌,开始舔舐信浓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到那被蓝色丁字裤细带缝。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再次探信浓紧身衣高开叉的侧面,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硬如小石的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按压。

    “信浓……你的里面……吸得好紧啊……”新泽西在信浓耳边喘息着,明黄色的美瞳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信浓道因为被而同步收缩的律动,“指挥官的大……把你的小……撑得满满的了吧?mhhpm~” 她甚至故意将沾满了信浓和自己之前体的手指,塞进了信浓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嗯……”信浓被迫含住那几根手指,腔里瞬间充满了混合的、咸涩而靡的味道。

    这种被前后夹击、上下其手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

    她的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子宫颈如同迎接君王般微微张开,渴望着被更地侵犯、被灌满。

    林默的喘息如同野兽,汗水顺着他瘦的背脊不断滑落。

    信浓体内那异常紧致、湿热、并且因为危险期而更加贪婪吮吸的甬道,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刺激。

    他能感觉到一次次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那微微敞开的柔软宫颈上。

    这种毫无隔阂的、最亲密的接触,以及“危险期”和“内”所带来的禁忌与征服感,让他的快感积累得异常迅猛。

    “要了……信浓……全部……进你的子宫里!”林默低吼着,抽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每一次都又又重,仿佛要将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啊!啊啊啊!给……给我……指挥官……把……全部进来……灌满信浓的子宫……让信浓怀上指挥官的孩子……啊哈——!!!”信浓的语如同崩溃的堤坝般倾泻而出,她猛地仰起,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绷紧。

    与此同时,她温热的子宫颈仿佛主动迎上一般,紧紧吸附住了林默的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进信浓子宫的最处。

    那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娇的宫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开的饱胀感和灼烧感。

    “咿呀——!!!”信浓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音高,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子宫还在因为被大量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紧密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顺着白色丝袜、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林默喘息着,将半软的茎从信浓体内退出,带出的拉出了长长的、粘稠的银丝。

    卧室里暂时只剩下三粗重而凌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的腥膻、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皮革、丝绸、化妆品混合后的复杂气息。

    床单上已经布满了各种色的、不规则的水渍和污渍。

    但“直到怀上之前都不能下床”的宣言,显然不是一次高就能结束的。

    林默甚至没有让茎完全疲软。

    他靠坐在床,将瘫软的信浓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信浓浑身酥软,几乎无法支撑自己,只能无力地靠在林默胸前,九条狐尾湿漉漉地搭在两身上。

    新泽西则再次展现了她惊的活力和恢复力。

    她爬到林默身后,用自己那对在皮革连体衣中几乎完全露的巨贴上他的后背,开始上下摩擦,同时双手绕过他的腋下,再次玩弄起信浓那对在蓝色紧身衣中晃动的峰。

    “ahhn~指挥官……信浓的子……被新泽西揉得好舒服……”信浓瘫在林默怀里,声音带着高后的慵懒和沙哑,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尖在紧身衣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将丝绸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微微扭动腰肢,让依然湿润红肿的部摩擦着林默半软的茎,试图让它重新振作起来。

    “里面……还想要……指挥官的……更多……”

    新泽西从林默肩探出脸,宝蓝色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信浓的脸颊。

    她明黄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着信浓的,让那对f罩杯的巨在蓝色丝绸下变换出各种靡的形状。

    “信浓真是个贪心的狐狸呢~刚刚才被灌了那么多浓,子宫里都满了吧?mhhpm~”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舔掉信浓脖颈上滑落的一滴混合着汗水和体。

    林默感受着身前信浓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背后新泽西房的弹摩擦,刚刚过的茎果然又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他双手托住信浓的部,向上抬了抬,然后腰部向上一顶——

    “嗯啊!”信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再次被进而微微绷紧。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林默的从下方斜向上轻易地就再次挤开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沾满的宫颈子宫处。

    这个角度让变得异常,也异常……亲密。

    信浓能清晰地看到林默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也能更直接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最处搅动、冲撞的感觉。

    她双手无力地环住林默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林默开始缓慢而地抽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控制节奏和度,每一次挺进都力求将整根完全埋信浓体内,让重重地凿在宫底最柔软的部位。

    信浓的子宫因为刚刚被内过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酸麻的、直冲顶的快感。

    新泽西也没有闲着。

    她的一只手继续玩弄信浓的房,另一只手则沿着林默的腹肌向下滑,找到了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分开信浓湿漉漉的唇,直接按压在因为抽而不断外翻的蒂上,同时指尖还能感受到林默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新鲜和之前残留的粘腻体。

    “指挥官……信浓的小……又流出好多水呢……”新泽西在林默耳边呵着热气,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都被你的大得合不拢了……看,我的手指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搅动的形状……ahhn~好色……”

    这种露骨的语和直接的刺激,让信浓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失控。

    “啊!不行……那里……新泽西……不要同时……啊哈!指挥官……慢一点……信浓的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嗯嗯嗯——!!!”

    但她的求饶显然起了反效果。

    林默的抽反而变得更加迅猛、更加粗,新泽西按压蒂的手指也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三重刺激下,信浓很快就被再次推上了高的边缘。

    她的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处涌出,浇淋在林默的上。

    “了……又要给你了……信浓……全部接住!”林默低吼着,腰部死死抵住信浓的部,滚烫的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灌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

    这一次的量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多,还要浓稠,信浓甚至能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明显的、被撑开的饱胀感。

    “咿呀——!!!”信浓的尖叫再次响起,身体剧烈颤抖,九条狐尾全部绷直,尾尖的蓝色毛发都炸开了。

    高的余韵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软泥般完全瘫倒在林默身上,只有小腹还在因为子宫被连续内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林默喘息着,缓缓将再次半软的茎从信浓体内退出。

    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如同决堤般从信浓红肿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身下的蓝色丁字裤、白色丝袜,以及林默的大腿和床单。

    但战斗还远未结束。

    林默将几乎昏厥的信浓轻轻放到一旁凌的床铺上。

    她银白色的长发沾满了汗水、,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蓝色的紧身衣胸和腰腹部位布满了汗渍和被抓握的皱褶;白色的丝袜从大腿到脚踝,都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的粘稠体;九条狐尾无力地摊开,尾尖漂亮的蓝色渐变也被各种体弄得污浊不堪。

    新泽西看着瘫软的信浓,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挑战意味的笑容。

    她主动从林默背后爬过来,再次跨坐到他身上,不过这次是背对着他。

    蓝色的皮革连体衣将她丰腴到极致的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紧绷的皮革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床面上,微微俯身,将那个被黑色连裤袜覆盖、但早已湿透的缝完全露在林默眼前。

    “指挥官……这次……从后面……”新泽西回过,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我的后面……也想要……”

    林默没有废话。

    他伸手扯开新泽西连体衣胯部的拉链,将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袜料向旁边拨开,露出底下那个的、微微收缩的门。

    没有过多的前戏,他将再次完全勃起、沾满了信浓体,对准那个紧致的,腰部用力,缓缓但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啊……”新泽西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闷哼,身体因为后庭被突然侵而微微颤抖。

    皮革连体衣包裹的背部肌绷紧,宝蓝色的长发随着她低的动作垂落下来。

    门内壁异常紧致、燥,与之前的湿润滑腻截然不同,带来一种更加充满征服感和侵略的快感。

    林默开始缓慢地抽,让新泽西的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被挤压出来的细微“咕啾”声,以及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新泽西很快就在这种异样的刺激中找到了快感,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让林默进得更

    “啊……指挥官……好满……后面……也被塞满了……”新泽西的呻吟变得沙哑而感,她甚至故意收缩门,紧紧箍住林默的,“和前面……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好舒服……ahhn~再用力一点……”

    林默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双手抓住新泽西被皮革包裹的、丰满的部,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

    粗硬的在紧致的直肠里快速进出,刮过肠壁的每一处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新泽西的部在他手中被揉捏得变形,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就在这时,一旁瘫软的信浓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挣扎着爬过来,从侧面抱住了新泽西,然后仰起,吻上了新泽西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欲,信浓的舌地撬开新泽西的牙关,其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两都能尝到对方嘴里残留的味道、汗水的咸味,以及欲的气息。

    信浓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探新泽西连体衣胸前的开,直接抓住了那对几乎完全露的巨,用力揉捏、挤压,让从皮革边缘溢出更多。

    另一只手则沿着新泽西的小腹向下,找到了两合的部位,手指按压在因为而被带动着不断摩擦的蒂上。

    “新泽西……后面被指挥官着……前面……也被我玩着……”信浓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着,紫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了?mhhpm~”

    新泽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处发出碎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门和道同时剧烈收缩,一温热的再次从前面涌出,浸湿了黑色的袜料。

    林默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新泽西的部,滚烫的第三次猛烈,全部灌了新泽西的直肠处。

    “啊——!!!”新泽西的尖叫被信浓的吻堵住了一半,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时间,就在这样一又一无休止的、变换着姿势和地点的激烈中悄然流逝。

    从夜到凌晨,卧室里靡的声音、浓烈的气味、以及体碰撞的声响就几乎没有停止过。

    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浸透,变得冰冷而粘腻,颜色也从浅灰变成了灰,布满了大片大片不规则的白浊、透明和淡黄色的污渍。

    地板上散落着被撕的丝袜碎片、崩掉的装饰扣、以及几根零星的、被体粘住的各色毛发。

    信浓和新泽西身上那两套原本致、感、崭新的兔郎装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沾满污秽的“战损版”。

    信浓的蓝色丝绸紧身衣多处撕裂,胸和腰腹布满汗渍、涸后的白渍、以及被抓握揉捏留下的色皱褶;白色的及肘手套早已不知去向,或许被扔在了某个角落;白色的过膝丝袜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是净的,沾满了混合的体,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涸而发硬;九条狐尾的毛发黏成一缕一缕,尾尖漂亮的蓝色被污渍覆盖。

    新泽西的蓝色皮革连体衣同样惨不忍睹。

    胸和肩颈的皮革上布满了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白色盐渍、的斑点、以及信浓亲吻时留下的淡淡红印;腰部和部的皮革因为被反复抓握、撞击而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褶皱和磨损;黑色的连裤袜从胯部到大腿根部完全被各种体浸透,变成了黑色,袜裆部位甚至因为反复摩擦而出现了;黑色的细高跟上,也溅上了不少体

    两的身体更是布满了的痕迹——胸、脖颈、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皮肤上沾满了涸或半的各种体,在晨光中反靡的光泽;信浓的红肿外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闭合,正有混合着大量的粘稠体缓缓流出;新泽西的门同样红肿,肠的混合物正顺着缝向下流淌。

    当清晨第一缕微弱的曙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林默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靠在床,剧烈地喘息着,茎终于完全疲软下去,但上面依然沾满了各种混合的、已经半体。

    信浓和新泽西一左一右瘫倒在他身边,两都因为极度的疲惫和连续的高而陷了半昏迷状态,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三粗重而缓慢的呼吸声。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作呕的气味,仿佛已经凝固,沉淀在每一个角落。

    林默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又看了看身边两具被彻底“使用”过、玷污过的美丽体,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低声自语,“结束了。”

    但是距离“怀上之前”,显然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后谈番外:

    几个月后的午后,阳光透过白羽雅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慵懒而温润的气息。

    客厅已经被重新整理过,沙发换上了净的浅灰色新套,地板光洁如新,那瓶白色洋桔梗也换成了新鲜的色玫瑰。

    但最引注目的,是此刻坐在沙发上的两位“仆”。

    白羽雅——或者说,此刻控着这具身体的林默分魂——穿着那套心改良的欧根亲王仆cos装。

    银白色的长发部分在脑后挽起,用带有致蕾丝边的黑色发带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在颈侧。

    顶小巧的白色蕾丝饰中央,那枚微缩的铁血十字徽记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剪裁极为贴身的黑色连衣短裙完美勾勒出她傲的身体曲线,但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曲线与几个月前有了微妙的变化——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柔和而饱满的弧度。

    经典的白色蕾丝边方领开适中,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被黑色紧身胸衣托起的、比之前更加丰满的沟上缘。

    蓬松的泡泡袖袖收紧,饰以多层白色蕾丝。

    极短的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几乎完全露在外,吊袜带从裙摆下隐约可见。

    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高。

    最引注目的是胸前那件设计巧的白色蕾丝小围裙,仅覆盖住腹部前方极小一部分,其下黑色裙装的面料若隐若现。

    宽大的黑色皮质腰带收紧腰身,但腰带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廓清晰可见。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

    那双棕色的眼眸——此刻处依然闪烁着细微的紫色光芒——半阖着,带着一种怀孕后特有的、混合着慵懒与满足的神

    另一边的沙发上,银月悠——或者说,此刻已经与林默分魂完全融合的“第三格”——穿着那套古典优雅的埃吉尔仆cos装。

    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额前两侧各有一缕较短的发用带有细微龙鳞纹路的暗红色发卡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和那双沉静的金色眼眸。

    一枚造型简约、形似龙翼廓的黑色发夹别在耳侧。

    酒红色的丝绒长款连衣裙剪裁极为修身,完美呈现从胸部到腰的曲线。

    与白羽雅类似,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同样已经明显隆起,丝绒面料在那片区域形成柔和而饱满的弧度。

    高领设计前方的v形开边缘镶嵌着细腻的黑色蕾丝,一直延伸到胸上方,展现优美的颈部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七分袖袖收紧,饰有黑色蕾丝。

    裙长及膝,裙摆宽大,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摆动。

    外面罩着的纯白色半透明蕾丝围裙长度几乎与裙子等长,边缘装饰着繁复的荷叶边,在背后用大大的蝴蝶结系住。

    白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脚上是黑色的圆玛丽珍鞋。

    她也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同样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一—那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林默坐在两对面的单沙发上,手里拿着相机,正在调整参数。

    他看起来比几个月前稍微成熟了一些,但眼神里那种技术宅特有的专注和兴奋依然没变。

    “指挥官~”白羽雅(欧根亲王cos)慵懒地开,声音比之前更加柔和,带着一丝怀孕后的沙哑,“今天又要拍什么呢?”

    “记录一下。”林默也不抬地说,“怀孕的状态……很值得记录。”

    银月悠(埃吉尔cos)轻笑一声,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指挥官真是的……每天都拍,不腻吗?”

    “不腻。”林默终于抬起,看向两,“每次都不一样。”

    林默放下手中的相机,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在两面前蹲下身。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白羽雅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上——那弧度柔和而饱满,在黑色连衣短裙的紧身面料下清晰可见。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停在了她那对在黑色紧身胸衣包裹下、明显比几个月前更加丰满的房上。

    “这里……”他伸出手,隔着那层黑色布料,轻轻按在白羽雅的胸,“好像……变大了很多。”

    白羽雅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林默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也能感觉到自己胸那对因为怀孕而异常敏感的房在他触碰下产生的细微反应。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抬起,对着林默露出一个慵懒而感的笑容。

    “嗯……怀孕之后……确实变大了呢……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

    “还记得吗?几个月前……那天晚上在床上……你玩我的的时候……”白羽雅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依然慵懒而坦然,“你当时说……好像有点湿湿的……我还以为是自己太兴奋了……结果后来才发现……”

    林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层黑色布料。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异常饱满、柔软,而且……似乎比平时更加温热。

    他当然记得那天晚上——那是他们发现白羽雅开始分泌母的夜晚。

    当时他正趴在白羽雅身上,一边抽一边吮吸她的,然后突然尝到了一丝淡淡的甜味。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但后来白羽雅的开始持续渗出透明的体,他们才意识到——母来了。

    “里面……”林默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确认的意味,“有了吗?”

    这个问题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白羽雅和银月悠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

    两的脸上都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尽管她们的身体早已被林默彻底开发,但谈论母这种与生育、母紧密相关的话题,依然让她们感到一丝羞涩。

    “嗯……”白羽雅轻声说,手轻轻按在自己胸,“最近……已经开始有了……有时候睡觉的时候……会把内衣弄湿……”

    “我也是。”银月悠补充道,同样用手轻轻按在自己胸,“有时候……会自己流出来……特别是早上起来的时候……”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技术宅特有的兴奋光芒。

    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生理现象,更是他“作品”的又一次进化——他控的这两具身体,不仅怀孕了,现在甚至开始分泌母了。

    “让我看看。”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

    白羽雅没有拒绝。

    她微微坐直身体,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黑色连衣短裙背后的拉链。

    拉链向下拉开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裙子前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黑色的紧身胸衣。

    然后,她伸手到胸前,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胸衣松开的瞬间,那对因为怀孕而异常丰满的f罩杯巨几乎要弹跳出来。

    白皙而饱满,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晕比之前扩大了许多,颜色也变成了更褐色,上面分布着一些细微的、凸起的小颗粒——那是蒙氏结节,哺期的标志。

    而此刻,在那色的晕中央,上,正挂着几滴透明的、微微泛着白色的体。

    那是初

    林默凑近了些。

    他能闻到一淡淡的、甜美的香,混合着白羽雅身上原本的体香——那是怀孕后特有的、带着母气息的体香。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滴挂在上的体。

    粘稠,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真的……”他喃喃自语,然后看向银月悠,“你的呢?”

    银月悠也没有犹豫。她解开酒红色连衣裙胸前的几颗纽扣,让领敞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衣。然后,她也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同样饱满的d罩杯露在空气中。

    因为怀孕,她的房也明显增大了,晕扩大,颜色变,上面同样分布着蒙氏结节。

    而此刻,她的上同样挂着几滴透明的、微微泛白的体。

    林默凑过去,同样用手指沾了一点,送中品尝。

    “嗯……”他闭上眼睛,仔细品味,“有点甜……很淡……但是很香……和白羽雅的味道……不太一样……”

    白羽雅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指挥官……像个小孩子一样呢……这么好奇……”

    “因为这是第一次。”林默睁开眼睛,看向两,“能……挤出来看看吗?我想看看流量……”

    两再次对视,然后同时点了点

    白羽雅先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自己的晕,然后向中间挤压。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一小透明的、微微泛白的体从的小孔中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啊……”白羽雅轻声惊呼,脸上浮现出更的红晕,“真的……出来了……”

    “真的……”他喃喃自语,然后看向银月悠,“你的呢?”

    银月悠也没有犹豫。她解开酒红色连衣裙胸前的几颗纽扣,让领敞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衣。然后,她也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同样饱满的d罩杯露在空气中。

    因为怀孕,她的房也明显增大了,晕扩大,颜色变上同样挂着几滴透明的、微微泛白的体。

    林默凑过去,同样用手指沾了一点,送中品尝。

    “嗯……”他闭上眼睛,仔细品味,“有点甜……很淡……但是很香……”

    白羽雅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指挥官……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因为好奇。”林默睁开眼睛,看向两,“能……挤出来看看吗?”

    两再次对视,然后同时点了点

    白羽雅先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自己的晕,然后向中间挤压——

    一细细的、白色的体从中央的小孔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在黑色吊带袜上留下一个色的、小小的湿痕。

    “啊……”她轻声惊呼,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表

    银月悠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得更加有力,白色的体在空中划出更长的弧线,最终滴落在沙发扶手上,在浅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湿点。

    林默看着这一幕,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站起身,走到厨房,拿了一个净的玻璃杯回来。

    “挤到这里面。”他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白羽雅和银月悠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她们面对面,各自捧起自己的一侧房,开始向玻璃杯里挤

    “嗯……有点……奇怪的感觉……”白羽雅轻声说,手指用力挤压着晕,白色的体一接一玻璃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房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但是……不讨厌……”银月悠接话,同样用力挤压着自己的房。她的汁流量似乎更大,白色的体很快就在杯底积起了一层。

    两的动作持续了几分钟。玻璃杯里逐渐积累了大约半杯白色的体,表面还漂浮着一些细微的泡沫,散发出浓郁的、甜美的香。

    当两停下时,玻璃杯已经装了大约三分之二满。

    林默拿起杯子,仔细观察。白色的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就像新鲜的牛,但颜色更白,质地更浓稠。

    他先喝了一小

    温热,甜美,带着一种独特的、难以形容的香气——那是混合了两体香的、纯粹的“母”的味道。

    “怎么样?”白羽雅期待地问,双手还捧着自己那对因为挤而微微发红、依然挺立的房。

    “很甜。”林默说,然后又喝了一大,“比牛甜……而且更香。”

    他将杯子递给白羽雅。“你也尝尝。”

    白羽雅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真的……很甜呢……”

    然后她将杯子递给银月悠。银月悠也喝了一,点了点。“嗯……确实。”

    但紧接着,银月悠抬起,看向林默,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指挥官……这可是给宝宝准备的哦~”

    “对啊。”白羽雅也接话,慵懒地靠在茶几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挥官这是在……抢自己孩子的食物呢~”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林默看着两,看着她们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感的身体,看着她们捧着房、依然挺立的姿态,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母温柔和欲挑逗的表……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站起身,走到两面前,然后缓缓跪下。

    “那就……”他低声说,双手分别按在两隆起的小腹上,“让我这个‘坏爸爸’……好好补偿一下?”

    白羽雅和银月悠同时笑了。那是心照不宣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怎么补偿呢?”白羽雅慵懒地问,身体微微向后仰,让隆起的小腹更加突出。

    “用这里……”林默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动,最终停在那对依然露在外的、沾着些许汁的房上,“还有这里……”

    他的手又移到银月悠身上,同样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然后向上,停在她的房上。

    “但是要小心哦~”银月悠轻声说,手覆盖在林默的手上,“宝宝们……在看着呢~”

    “那就……”林默凑近,在两耳边轻声说,“温柔一点……”

    林默的手指在白羽雅(欧根亲王cos)那对因怀孕而异常丰满、此刻正露在外的房上轻轻摩挲。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的柔软与温热,以及晕上那些细微凸起的蒙氏颗粒的粗糙触感。

    几滴先前挤时残留的、半透明的初,正沿着她白皙的缓缓向下滑落,在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留下几道亮晶晶的、蜿蜒的痕迹。

    “指挥官……”白羽雅轻声呢喃,身体因为房的敏感触碰而微微颤抖。

    她慵懒地靠在茶几边缘,黑色连衣短裙的拉链依然敞开着,露出底下完全松开的黑色紧身胸衣和那对沉甸甸的、沾着汁的巨

    她的一只手依然轻轻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仿佛在安抚着里面的小生命。

    “这样……有点痒呢……”

    林默没有回应,而是低下,将脸凑近了那对沾满甜美汁的峰。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褐色的、扩大了的晕,吸了一气——浓郁的、混合着体香与初甜香的温热气息瞬间涌鼻腔。

    然后,他张开,含住了右侧那颗挺立的、正微微渗出透明体的

    “嗯啊……”白羽雅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茶几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舌正包裹住自己敏感的尖,先是轻柔地舔舐,将那些挂在上的初中,然后开始模仿婴儿吮吸般的动作,用力地吸吮起来。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从被含住的瞬间窜遍全身。

    白羽雅感觉到自己的房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更多的温热体正从处被吸出,涌林默的中。

    她能听到细微的“啧啧”吮吸声,能感觉到汁被吸出时房内部那种微微的、酸胀的抽空感。

    “指……指挥官……慢一点……嗯啊……”她的呻吟变得碎,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黑色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更多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吊袜带的黑色细带大腿根部雪白的软里,勒出浅浅的凹陷。

    与此同时,银月悠(埃吉尔cos)也凑了过来。

    她跪在白羽雅身侧,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胸前的纽扣同样敞开着,露出底下那对同样因怀孕而增大、此刻正微微颤动着的d罩杯房。

    她没有等待林默的指令,而是主动俯身,含住了白羽雅左侧的

    “唔……!”白羽雅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左右两侧房同时被吮吸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能感觉到,银月悠的吮吸技巧与林默截然不同——更加温柔,更加细腻,舌晕周围打着转,时而轻轻啃咬尖,时而用力吸吮,将更多的初吸出。

    “月悠……你……嗯啊……”白羽雅试图说什么,但话语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碎。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茶几上,任由两一左一右地吮吸着自己的房。

    大量的初被吸出,有些来不及吞咽,便从两的嘴角溢出,沿着白羽雅的向下流淌,将她胸前的黑色紧身胸衣、白色蕾丝小围裙,甚至下方的黑色短裙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些白色的体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

    林默终于松开了。他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他看向银月悠,眼神示意。

    银月悠会意地也松开了,然后微微侧身,将自己那对同样沾着汁的房呈现在林默面前。

    褐色的晕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上挂着的初如同清晨的露珠。

    林默没有犹豫,低含住了银月悠右侧的,开始同样的吮吸。而白羽雅则喘息着,缓过神来,也凑过去,含住了银月悠左侧的

    现在,变成了银月悠被两同时吮吸。

    “啊……哈啊……”银月悠的呻吟比白羽雅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沉静的、母的温柔。

    她金色的眼眸半阖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按在林默的上,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

    她能感觉到,林默的吮吸更加用力,更加贪婪,仿佛真的在渴求汁的婴儿,而白羽雅的吮吸则更加温柔,带着一种姐妹般的亲密与嬉戏。

    大量的初从银月悠的房中被吸出。

    她的汁似乎比白羽雅的流量更大,白色的体不断涌出,将林默和白羽雅的嘴唇、下、甚至脖颈都染上了白浊的颜色。

    有些汁滴落在她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上,在厚重的布料上留下色的、迅速扩散的湿痕;有些滴落在她白色半透明蕾丝围裙上,让那繁复的蕾丝花纹因为浸湿而紧贴在下面的裙装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廓;还有些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流淌,浸湿了白色长筒丝袜的袜边缘。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甜美的香,混合着三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汗水气味,以及欲逐渐升腾的温热气息。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三具紧密缠的身体上,在浅木色的地板上投下晃动的、靡的影子。

    当林默再次抬起时,他的嘴角、下、甚至鼻尖都沾满了白色的初

    他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然后看向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混合了两汁的“牛”。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大。温凉的、甜美的体滑过喉咙,带着一种独特的、混合的香气。

    “味道……”他低声说,像是在品鉴某种珍贵的饮品,“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白羽雅也松开了,嘴角同样沾着汁。她慵懒地问,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那对被吮吸得微微发红、更加挺立的房。

    “白羽雅的……”林默看向白羽雅,“更甜一点,味更浓。”

    然后他看向银月悠。“银月悠的……更清淡,但是后味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气。”

    银月悠轻笑一声,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指挥官……像个美食评论家一样呢~”

    “因为很重要。”林默认真地说,然后又喝了一杯子里的混合汁,“这是……宝宝们的食物。”

    这句话让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白羽雅和银月悠同时低,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她们的手不约而同地轻轻抚摸上去,动作温柔而充满意。

    “是啊……”白羽雅轻声说,“是给宝宝们的……”

    “但是……”银月悠抬起,看向林默,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指挥官这个‘坏爸爸’,已经把宝宝们的食物……喝掉好多呢~”

    林默看着两,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母温柔和欲挑逗的表,看着她们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感的身体,看着她们沾满汁的胸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地顶着布料。

    他放下杯子,然后缓缓站起身。

    “那就……”他低声说,双手分别按在两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正在孕育的生命,“让我这个‘坏爸爸’……好好补偿一下宝宝们?”

    白羽雅和银月悠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那是心照不宣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怎么补偿呢?”白羽雅慵懒地问,身体微微向后仰,让隆起的小腹更加突出。

    她的手引导着林默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再次停在那对沾满汁的、沉甸甸的房上。

    “用这里……吗?”

    银月悠也做出了类似的动作。

    她抓住林默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然后引导着向上,覆盖住自己那对同样沾满汁的、温软的房。

    “还是……用这里?”

    林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两具身体的温热,能感觉到她们小腹的柔软弧度,能感觉到她们房的饱满与沉重,以及……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触碰的颤抖。

    “都用。”他低声说,然后缓缓跪下,将脸再次埋进白羽雅的胸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吮吸。

    他的嘴唇沿着她沾满汁的向下滑动,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流淌的汁全部卷中。

    然后继续向下,吻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因为怀孕而更加紧绷、光滑,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温暖的气息。

    他的吻轻柔而虔诚,仿佛在亲吻某种神圣的祭坛。

    白羽雅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轻轻按在林默的上,指尖他的发丝。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嘴唇正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区域游走,那种混合着欲和某种奇异归属感的刺激,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指挥官……嗯……宝宝……宝宝在看呢……”

    “那就让宝宝看着。”林默含糊地说,嘴唇已经吻到了她黑色短裙的裙摆边缘。

    他伸手,轻轻将裙摆向上掀起,露出底下黑色的吊带袜顶端,以及……那件已经被微微浸湿的、黑色的蕾丝内裤。

    因为怀孕,她的部似乎也比之前更加丰满,唇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呈现出饱满的廓。林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那片因为怀孕而颜色变、更加饱满的部完全露在空气中。

    毛被修剪得整齐,但比之前更加浓密。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湿润的内壁,正从缓缓渗出,散发出一种与汁截然不同的、甜腻而腥香的气味。

    林默没有犹豫,低吻了上去。

    “啊——!”白羽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灵活的舌正分开自己敏感的唇,直接探那个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温热、更加湿润的甬道

    舌处打着转,舔舐着不断涌出的,然后更加,开始模仿般的抽动作。

    “嗯啊……指挥官……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白羽雅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失控,双手紧紧抓住茶几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部更紧地贴向林默的嘴唇。

    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与此同时,银月悠也没有闲着。

    她跪到白羽雅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绕过她的腋下,再次抓住了那对沾满汁的巨,开始揉捏、挤压。

    更多的汁从被挤出,滴落在白羽雅的胸、小腹,以及银月悠自己的手上。

    “小雅……”银月悠在白羽雅耳边轻声呢喃,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耳廓上,“你的里面……流了好多水呢……是不是……很想要了?”

    “嗯啊……月悠……不要……说……”白羽雅试图反驳,但话语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碎。

    她能感觉到,后面的房被揉捏带来的刺激,前面的部被舔舐带来的快感,以及……肚子里那个小生命仿佛也在轻轻踢动,仿佛在回应着外界的刺激。

    三重刺激下,她很快就达到了高的边缘。

    但林默没有让她立刻高。他抬起,嘴角还挂着白羽雅的,在阳光下反靡的光泽。然后他站起身,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粗大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茎弹了出来。

    紫红,茎身上青筋起,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混合着之前沾染的汁,形成一种浑浊的、粘稠的体。

    他走到白羽雅面前,将顶在了那个刚刚被舔舐得湿滑不堪的

    “要进去了。”他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白羽雅抬起棕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轻轻点了点,双手主动环住了林默的脖子。

    林默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茎缓缓挤开了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紧致、温热的甬道,向处滑去。

    “啊……嗯……”白羽雅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呻吟,身体因为被进而微微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扩张、刮过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最终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上——那个如今正保护着她腹中小生命的、柔软而神圣的

    因为怀孕,她的子宫颈位置比平时更高,也更加柔软。林默的撞上去时,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麻的、直冲顶的快感。

    “指挥官……好……顶到……宝宝的家门了……”白羽雅喘息着,声音里混合着快感和一丝母的担忧。

    “我会小心的。”林默低声说,然后开始缓慢而地抽

    他的动作确实比平时更加温柔,更加缓慢。

    每一次都力求平稳,避免过于剧烈的撞击。

    但即便如此,粗大的茎在紧致温热的道里进出带来的摩擦快感,依然强烈得让白羽雅几乎要疯掉。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比平时更加沉闷,更加……克制。但那种克制的、缓慢的,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更加磨的快感。

    银月悠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继续揉捏着白羽雅的房,同时低下,开始舔舐白羽雅的后颈和肩膀。

    她的舌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品尝着白羽雅皮肤上混合的汗水、汁和欲的气息。

    “小雅……”银月悠在喘息间隙含糊地说,“被指挥官……从前面着……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时……更舒服?”

    “嗯啊……不要……问……”白羽雅试图保持矜持,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道收缩得更紧了,紧紧包裹着林默的茎,子宫颈也微微张开,仿佛在迎接更的侵犯。

    林默的抽逐渐加快。

    虽然依然保持着克制,但快感的积累让他无法再完全控制节奏。

    他能感觉到,白羽雅的道因为怀孕而异常温热、湿润,内壁的褶皱更加柔软,吮吸的力量也更加强大。

    每一次都会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强烈的刺激。

    “要了……”他喘息着,腰部开始更加用力地向前顶,“小雅……接住……”

    “嗯……给我……指挥官……全部……进来……”白羽雅也到了极限,她仰起,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在……宝宝的家门……让宝宝……也感受到……爸爸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林默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白羽雅的部,滚烫的猛烈而出,一接一地灌道的处,冲刷着子宫颈的

    虽然因为怀孕,无法直接进子宫,但那种被内的、被滚烫体填满的感觉,依然让白羽雅达到了高

    “啊——!!!”她的尖叫在客厅里回,身体剧烈颤抖,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混合着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的吊带袜。

    高的余韵中,林默缓缓将茎从白羽雅体内退出。

    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从她红肿的涌出,滴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留下色的湿痕。

    但他还没有结束。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观看、此刻也已经动不已的银月悠。

    银月悠会意地站起身,然后缓缓躺倒在沙发上。

    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因为她躺下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底下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那件已经被浸湿的、白色的蕾丝内裤。

    林默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扯开那件内裤。银月悠的部同样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唇颜色变,微微张开,正不断从渗出。

    他没有前戏,直接挺腰

    粗大的茎再次滑一个温热的、紧致的

    “嗯啊……”银月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轻轻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扩张、同样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上。

    林默开始抽

    他的动作依然温柔而克制,但每一次都力求

    他能感觉到,银月悠的道比白羽雅的更加紧致,内壁的褶皱更加密集,吮吸的力量也更加强大。

    白羽雅从高中缓过神来。

    她挣扎着爬起身,然后跪到银月悠侧,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汁的甜香和欲的气息。

    同时,她的手也探银月悠敞开的衣襟,抓住了那对沾满汁的房,开始揉捏、挤压。

    “月悠……”白羽雅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被指挥官……着……感觉怎么样?”

    “嗯……很……很满……”银月悠喘息着,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离的水光,“小雅……你的手……不要……那么用力……”

    但白羽雅没有停下。

    她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银月悠的房,让更多的汁被挤出,滴落在两的胸、脖颈,甚至脸上。

    那些白色的体混合着汗水、唾,在皮肤上画出靡的轨迹。

    林默的抽逐渐加快。

    他能感觉到,银月悠的道在剧烈收缩,子宫颈也在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更的侵犯。

    快感的积累让他无法再保持完全的克制。

    “要了……月悠……接住……”他喘息着,腰部开始更加用力地向前顶。

    “嗯……给我……指挥官……全部……进来……”银月悠也到了极限,她仰起,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在……宝宝的家门……让宝宝……也感受到……爸爸的……”

    林默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银月悠的部,滚烫的再次猛烈,全部灌了她道的处。

    “啊——!!!”银月悠的尖叫同样在客厅里回,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

    当林默缓缓将茎从银月悠体内退出时,客厅里再次陷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从身体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阳光依然温暖地照进客厅,照在三具紧密缠的、沾满各种体的身体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汁甜香、腥膻、甜腻和汗水咸涩的气味。

    白羽雅和银月悠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喘息着。

    她们的身上、脸上、发上都沾满了汁、和汗水。

    那两套致的仆装,此刻已经彻底被各种体浸透、玷污,变得皱、湿漉漉的,紧紧贴在她们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感的身体上。

    但两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混合着母温柔和欲余韵的笑容。

    她们的手,不约而同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而林默,则靠在沙发边,看着她们。

    距离宝宝们出生,还有不少的时间。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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