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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雨夜的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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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二十八。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夜。雨。

    我坐在办公室里,屏幕的冷光是我唯一的光源。

    窗外的雨声很重,像是有在天上倾倒着整个海洋。

    指针跳过凌晨一点,报表上的数字还在跳动,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机械的节奏。

    很奇怪的体验——我记不起自己的年龄,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颜色,却对这些复杂的资源调配算法熟悉到像是呼吸。

    肌记得,神经记得,指尖记得,只有大脑不记得。

    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陌生的本能。

    保存键按下时,我长舒了一气,向后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两下,在雨声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听见了开门声。

    没有敲门,没有脚步,只有门轴转动时极轻的嗡鸣。

    冷调的香气先一步渗空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植物根茎被碾碎后散发的、带着苦味的清香。

    “这个点还在加班?”

    塞尔凯特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没穿白天那身正式的衣服,而是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衫,下摆随意地掖进短裤里。

    浅紫色的长发没编成辫子,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

    雨水沿着她的锁骨滑进领,在衬衫上晕开色的水痕。

    “你怎么……”我开,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你怎么也没走?”

    “巡查。”她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自己端着另一杯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雨,“确保所有都回家了。”

    然后她转过,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然后看见你这盏孤灯。”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很苦,没加糖,但温度刚好。

    “谢谢。”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声音比平时低:“你今晚的状态不对劲。”

    我手指顿了顿:“有吗?”

    “有。”她走回来,绕到我椅子后面。我背脊下意识绷紧了,但她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太紧绷了。比之前任何一天都紧绷。”

    她的手指按下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压在最僵硬的肌上。

    我闭了闭眼,任由那份触感渗透进来——她的手指很凉,凉得像窗外的雨,但按压带来的疼痛感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暖。

    “这是事主管的特殊服务?”我半开玩笑地问,声音却比预想中更沙哑。

    “不。”她的声音从顶传来,很近,“这是塞尔凯特给……某个的特殊待遇。”

    她的手指从肩膀滑向颈侧,沿着紧绷的筋络缓缓向下。指甲划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战栗,我呼吸漏了一拍。

    “塞尔凯特。”我叫她的名字。

    “嗯?”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雨声,只有呼吸声,只有她手指在我皮肤上移动时极轻的摩擦声。

    然后她笑了。很低的笑声,像是从胸腔处震动出来的。

    “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她的手指停在我锁骨上方,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也许我只是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

    “现在的样子?”

    “嗯。”她弯下腰,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廓,气息温热,“明明累得要死,却还强撑着坐在这里。明明心里空的,却还在努力填满那些报表。”

    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双手从后方轻轻环住我的脖颈,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喉结。

    “像个迷路的小孩,硬要装成大的模样。”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嘲弄,“让忍不住想……把你那些伪装一层层剥下来,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指尖感觉到了,轻轻按了按那块突起。

    “紧张了?”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塞尔凯特。”我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多了些警告的意味。

    “在呢。”她应得轻快,双手却开始不老实地下滑——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

    隔着衬衫布料,她的手指描摹着胸肌的廓,动作慢得折磨

    然后她突然停了下来。

    “转过来。”她说,不是请求,是命令——但我在她紫色眼眸的处,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闪烁,像是某种不确定,像是她自己也在为这个命令的边界感到片刻的迟疑。

    我依言转动椅子,面向她。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椅背扶手上,把我困在椅子和她的身体之间。湿透的长发垂下来,发梢的水珠滴在我的膝盖上,晕开色的圆点。

    我们离得太近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清冽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味道,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嘴唇——那气息里,原本冷调的植物清香,似乎正被某种更暖、更隐秘的体温蒸腾出的微甜所浸染。

    “管理员。”她叫我,紫色眼睛在昏暗中像两簇跳动的火焰,“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看起来……很欠收拾。”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但撑在我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指节微微发白,仿佛在积蓄某种勇气。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是一个直白的、不容拒绝的侵。

    唇瓣冰凉柔软,带着咖啡的苦涩和雨水的味道。

    我僵了一瞬——大脑空白了,所有思考都停止了——然后本能接管了一切。

    我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她顺势坐上我大腿,重量压下来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舌尖撬开牙关,探了进来。

    这个吻很生涩。

    我们都太急了,牙齿撞在一起,呼吸成一团。

    她的手在抖——我感觉到她在抖,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从她指尖传到我的脸颊。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衬衫下脊椎的凸起。

    分开时,我们都喘得厉害。

    她额抵着我的额,紫色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燃烧的火。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她低声说,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从第一次见你开始。”

    “为什么等到现在?”我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掌心下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惊——那份微凉的触感正在迅速消退,被她体内升腾的热度取代。

    “因为……”她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那动作带着一种动物般的亲昵,“我在等你准备好。也在等我自己准备好。”

    她又吻上来,这次更慢,更

    我的手开始移动——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沿着脊椎向上,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几乎算得上笨拙的诚实。

    “等等……”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这里……这里是办公室……”

    “整栋楼只有我们。”她咬住我的下唇,轻轻拉扯,“而且管理员……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她叫我“管理员”。

    不是“你”,不是“新”,而是“管理员”。那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确认了某种关系。

    我最后的理智断线了。

    我抱起她——她很轻,轻得让我意外——把她放在办公桌上。

    文件和笔筒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屏幕的冷光照亮她的脸,我看见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我站在她双腿之间,再次吻住她。

    这次我的手不再犹豫,直接探进她宽大的衬衫下摆。

    她的肌肤光滑,那份标志的微凉此刻只剩表皮薄薄一层,底下正迅速蒸腾出惊的热度。

    我抚摸她腰侧的曲线,感觉到她腹部的肌猛地收紧。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你的手……”她喘息着,抓住我的手腕,“你的手好烫。”

    “而你很凉。”我低声说,手指向上游移,直到碰到内衣的边缘。

    她没穿有钢圈,只是简单的布料。我手指勾住边缘,向上推,然后掌心覆了上去。

    她吸气的声音很重,背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不像呻吟,更像一声被强行压制的、惊讶的抽气。

    尖在我掌心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我用拇指碾过,感觉到她身体剧烈地颤抖。

    “管理员……”她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看着我。”

    我抬起眼。

    她正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中扩张成紫色的圆。

    她的手抬起来,开始解我的衬衫纽扣。

    手指不像平时那么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细微地发颤。

    “你也是第一次吗?”她突然问,手指停在我第二颗纽扣上。

    我愣了一下:“什么?”

    “这个。”她的手按在我胸,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和一个……这样。”

    “……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老实承认。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奇异的、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东西:“我也是。”

    这个认知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低,吻了吻她的锁骨。

    她的皮肤有淡淡的咸味,是雨水涸后的痕迹。

    我的唇沿着她的颈线向下,直到胸

    我含住一边的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她的反应很直接——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进我发里,收紧。

    “那里……”她喘息着,“感觉很……奇怪……”

    “不好?”我抬看她。

    “不。”她摇,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是太好……好到有点吓。”

    她的诚实让我胸发烫。

    我低下继续,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挑逗,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边的尖,缓缓揉搓。

    她的身体在我唇舌和指尖下逐渐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刻意压抑过的喘息,而是真实的、从喉咙处滚出来的呻吟。

    碎的,湿漉漉的,混合着窗外绵延的雨声,成了这个夜晚的唯一旋律。

    那声音有种独特的质地:短促,脆,像一连串被快速掐断的抽气,每一次都带着惊讶的尾音,仿佛她自己也在为身体的反应感到诧异。

    我的手向下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短裤的边缘。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但这次没有阻止。

    我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手指探进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透了。

    湿热的触感包裹住我的指尖,滑腻的顺着指缝渗出。我听见她倒吸一气。

    “可以吗?”我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说话,只是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向下按——但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她手臂肌有一瞬间的僵硬,像是某种本能的犹豫,随即又被更坚决的意志压了下去。

    我的手指滑了进去。

    紧。

    无比的紧,紧到像是要被绞断。

    她小内壁的肌本能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停住,让她适应,感觉到她在呼吸,身体慢慢放松。

    “动…动…”她说,声音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碎,“拜托……”

    我开始移动手指。

    很慢,很小心,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黏腻的体被搅动的声音。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密集。

    我找到某个凸起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按压。

    她的反应剧烈得像触电——背脊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夹紧我的手臂,一声尖利的喘息冲她的唇齿。

    “那里……”她喘息着,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就是那里……”

    我继续按压、摩擦,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出动的色,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加第二根手指,慢慢撑开她紧致的小

    “啊……!”她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太……太满了……”

    “受得了吗?”我喘息着问。

    “嗯……”她点,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继续……管理员……继续……”

    我加快了节奏。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我能感觉到她小内壁的肌在疯狂收缩,绞紧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吸进更的地方。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管理员……我要……”

    我低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手指用力按压那个点,快速摩擦。

    她高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小内壁疯狂收缩,温热黏滑的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她的内裤、桌面上铺着的文件。

    她的尖叫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

    她的指甲抠进我手臂的皮肤,留下的红痕。

    高持续了很久。最新WWW.LTXS`Fb.co`M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被电流反复击穿。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她心脏在我胸狂跳的声音。

    终于,她瘫软下来,大喘息,胸剧烈起伏。

    我抽出手指,晶莹的黏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暖昧的光。

    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却不受控制地变得异常轻柔,舌尖小心地舔去她唇上的血锈味,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还好吗?”

    她眼皮颤了颤,慢慢聚焦。

    高后的湿红未退,却奇异地焕发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懒洋洋的锐利。

    “该你了。”声音还哑着,语气却斩钉截铁——但说完这句话,她的睫毛飞快地眨了几下,像是被自己这种直白的索求小小地惊到。

    没等我反应,她已经撑着坐起,手指径直探向我的皮带扣。

    动作笨拙得惊——金属扣在她指尖滑开,拉链卡住布料,她低低“啧”了一声,眉拧起。

    我下意识想帮忙,手刚抬起就被她一掌拍开。

    “我来。”她瞪我一眼,固执地跟那点布料较劲,可我看得分明,她捏着拉链的手指,正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透露出一种与表面强势不符的紧张。更多

    终于,束缚松开。她拉开拉链,动作却忽然顿住。我看不见她的表,只能感觉到她搁在我腿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冰凉。

    “塞尔凯特?”

    她猛地吸了气,抬起,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有什么更滚烫的东西浮了上来。

    “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什么?”

    “背过去。”她重复,手已经按上我的肩膀,发力将我扭转——这次,她的掌心温度高得烫,那微凉早已然无存。“手撑着桌子。”

    我依言照做,掌心贴上冰凉的桌面。

    下一秒,裤子被她略显粗地扯到膝弯,凉意骤然包裹住部。

    紧接着,温热的鼻息毫无预兆地洒在尾椎骨最敏感的凹陷处——我浑身一僵。

    一个吻,带着试探和决心,落了下来。

    不是挑逗,更像是一种笨拙的标记。

    柔软的唇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越过尾骨,滑进缝……我咬紧牙关,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一个完全无法预料、湿软滚烫的触感,毫无缓冲地复上了我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唔——!”我倒抽一冷气,脊椎窜过一道尖锐的麻痒。

    “别动。”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奇异的回响,还有一丝……颤抖?

    下一秒,她张开,将我完全吞了进去。

    那感觉……粗又天真。

    温暖湿的腔毫无章法地包裹上来,舌生涩地舔舐,像小兽在辨认陌生的猎物。

    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蹭到娇的黏膜,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又立刻被她惊慌的、补偿般的吮吸抚平。

    她能吞得很抵住她柔软喉的瞬间,我听见她发出濒临窒息般的、短促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喉咙肌下意识地收缩,带来一阵灭顶的紧绞。

    “停……你会难受……”我的理智在崩塌边缘挣扎。

    回答我的是更用力的吸吮,和一声含糊的、执拗的鼻音。

    她在学习,以一种近乎野蛮的专注。

    调整角度,试探浅,用手笨拙地配合着揉按根部。

    她甚至尝试着模仿吞吐,喉咙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唾来不及吞咽,顺着柱身淋漓而下,弄湿了她的下和我的腿根。

    快感堆积得太迅猛,太原始。

    那不是技巧带来的愉悦,而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笨拙却贪婪地占有的冲击。

    我伸手想按住她的,却被她抢先一步抓住手腕,十指强硬地扣进我的指缝,死死按在桌面上——一个不容挣脱的掌控姿态。

    可就在我们十指相扣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间的湿滑,不只是汗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加快了节奏,舌紧紧缠绕舔舐,喉咙配合着吞咽不断收缩。

    毫无技巧,全是本能和一子不服输的狠劲。

    而正是这笨拙的真诚,比任何娴熟的都更具摧毁

    视野开始发白,下腹绷紧如铁,我所有的感官,都被禁锢在她温热的腔和那执拗的、不断加的吮吸之中,推向溃散的边缘。

    我再也忍不住了。

    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完全不像是类的低吼。

    身体剧烈地痉挛,膝盖发软,要不是手还撑着桌面,我可能会直接跪下去。

    滚烫的灌进她嘴里,她呛咳着,但努力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咽下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那一瞬间,除了灭顶的快感,我清晰地感觉到一层的、近乎虚弱的疲惫感从脊椎处被抽离,随着一起注她体内。

    那不是简单的体力消耗,更像是某种更本质的“生命力”被温柔地汲取、转移。

    她咳嗽了几声,松开我,然后从后面抱住我。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呼吸滚烫。

    我们都沉默着,只有喘息声和雨声。

    过了好久,我才找回声音:“你……吞下去了?”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满足感听起来如此沉,仿佛不止是欲的填补。

    “味道……很奇怪。有点咸,有点……腥。”她顿了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声音,“但……身体感觉很舒服。像渴了很久,终于喝到水。”

    我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着我,脸埋在我胸。我抬起她的下,吻她,尝到了自己体的味道。

    “为什么要那样做?”我问。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脸上有一种刚刚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想试试。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那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天真的、不设防的诱惑:“很奇怪。但……不讨厌。”她舔了舔嘴唇,动作色气又天真,“你的反应……让我很想继续。”

    我也笑了,额抵着她的额。我们就这样抱着,在雨声里,在昏暗的办公室里。

    然后她又开了,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还要吗?”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某种更的东西——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她的脸上泛着高后的红晕,汗湿的发贴在脸颊上,整个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但眼神却依然亮得惊

    “要什么?”我问,虽然我知道答案。

    她没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依然滚烫,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敏感的小

    我吸一气。

    “去沙发上。”我说。

    ……

    沙发不够大,但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足够了。

    她躺下,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次我们都脱光了衣服,肌肤直接相贴时,我们都吸了一气。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那种致的美,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

    肌线条清晰却不贲张,皮肤光滑紧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抚摸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胸,从小腹到大腿,像在确认每一寸的真实

    “管理员。”她的指尖描摹着我的下颌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的、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次……我在上面。”

    不是商量,是宣告。蝎子的尾针轻轻亮了出来。

    我微微一怔:“你……会吗?”

    “不会。”她答得脆,眼底却烧着一簇野火——但在这簇火苗的根部,我瞥见一丝极淡的、属于初学者的忐忑。“但我能学会。”

    我依言躺下,将自己完全托。

    她跨坐上来,膝盖分置于我腰侧,双手撑在我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背脊在昏暗中拉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

    我们静静对视了几秒,她眼底的火苗跃动,然后,她开始沉下腰。

    进异常艰难。

    她体内紧涩得惊,而我早已硬得发痛,几次滑开,蹭得她大腿内侧一片湿亮。

    每一次失败,她都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不耐烦的气音,腰肢不耐地扭动,像只固执地要打开蚌壳的猫。

    我看着她的脸——眉心紧蹙,嘴唇抿得发白,神专注得近乎凶狠,仿佛在攻克一道艰的谜题。

    心脏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跳,一滚烫的暖流混着强烈的占有欲猛地撞上喉咙。

    这笨拙的征服姿态,比她任何娴熟的迎合都更让我失控。

    “塞尔凯特。”我哑声唤她。

    她垂眸,眼底的火光晃了晃。

    “慢点。”我的手搭上她紧绷的腰侧,指尖陷温软的肌肤,“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吸一气,点了点。再次尝试时,她不再急躁,而是凭着一狠劲,一点一点,将自己往下沉。

    碾开层层媚,终于彻底吞没的瞬间,我们同时从胸腔出一声长长的、战栗的呻吟。

    她被撑开填满,我被湿热紧箍,极致的饱胀感让我们都僵住了片刻,屏住呼吸,只能感受到结合处传来的、令皮发麻的脉动。

    她开始尝试移动。

    起初全是生涩的试探,抬腰、下落,动作僵硬得像个关节失灵的玩偶。

    但很快,她丢开了那套规矩,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韵律——不再是笨拙的起伏,而是胯骨画着圈,开始研磨。

    她腰肢款摆,让我埋在她小内的茎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她半阖着眼,睫毛颤动,每一次旋转碾到某处,她的呼吸就会骤然一,鼻息滚烫。

    “这里……”她忽然停住,声音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好怪。”

    她找到了。

    旋即,她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又像锁定了猎物的蝎,执着地、反复地用那一点碾压我最为粗硬的茎身。

    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仰起,浅紫色的长发随着狂野的节奏甩动,发梢扫过我的小腹。

    “啊……管理员……”她的喘息支离碎,染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甜腻的媚态,“这样……好舒服……”

    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掐紧她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凶狠顶弄。每一次的凿,都准地撞上她痴迷碾压的那一点。

    “啊——!”她短促地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小内部疯狂地绞紧收缩。

    “对……对了……!”她失神地喊着,突然俯身下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滚烫的嘴唇贴着我耳廓,字句被喘息切碎,“再……重点……弄坏我……”

    这邀请如同掷油库的火星。

    我低吼一声,搂着她猛地翻身,将她死死压在沙发处。

    体位逆转,掌控权回归,但刺激的模式已被她奠定——不再是单纯的冲刺,而是更、更重、更准的撞击与研磨的结合。

    我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进都几乎要将她凿穿,重重撞开宫周围最柔软的那圈媚,旋即又撤出大半,让她在空虚的恐惧中再次迎来毁灭的填满。

    她尖叫哭泣,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凌的红痕,双腿却如藤蔓般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肌,拼命将我向下压,索求更的连接。

    “太了……啊……!要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盛开般迎合。

    我堵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靡的泣音。

    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她内被捣出的大量发出的咕啾水声,还有窗外绵密的雨声,织成一片。

    她的小早已一片泥泞滚烫,却依然紧窒得令发狂,每一次抽离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不舍地吮吸挽留。

    “要……要去了……!”她在我唇齿间呜咽,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地痉挛,“一起……求你……!”

    我感觉到她小的最处那圈软开始了剧烈的、吸盘般的律动收缩,致命的吸吮力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最后几下,我发狠地钉处,胯骨与她耻骨撞得发麻,将一滚烫浓稠的,尽数灌注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处。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高的释放。

    我清晰地感受到某种更的流失——仿佛生命力本身正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被温柔而彻底地抽取、转移。

    一阵近乎虚弱的疲惫感随之袭来,但与之相伴的,却是她身体处传来的、更为强烈的满足震颤。

    她瞳孔骤然放大,眼底那簇野火仿佛炸成了漫天星光,喉咙里迸出一声被掐断的、极高的泣音,整个像拉满后崩断的弓弦,疯狂地战栗起来。

    高的洪流同时将我们吞没、卷碎。

    意识空白了许久。

    待视野重新聚焦,我只能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喘息,汗水从下颌滴落,混她颈间的湿濡。

    她虚脱地瘫软着,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搔刮我的背脊。

    窗外雨声依旧,却仿佛隔了一层温热的玻璃,不再冰冷,只余绵长的余韵。

    过了很久,她沙哑的声音轻轻挠着我的耳廓:

    “管理员。”

    “……嗯。”

    “腿,没知觉了。”她说着,侧过脸,用肿胀的唇轻轻碰了碰我的肩窝,那里留着她的齿痕,“腰,也像断了。”

    可她的声音里,浸透了饱足后的慵懒与愉快,还有一种更沉的、仿佛从灵魂处透出的安宁。

    我撑起身看她。

    她躺在凌的沙发上,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起,肌肤泛着高未褪的绯红,浅紫色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颈项与起伏的胸脯。

    眼睛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一种近乎野蛮的生机从她极度疲惫的躯体里透出来——像被风雨彻底洗礼过,枝叶残,却更显出生机勃勃的本色。

    她身上那冷调的植物清香,此刻几乎完全被欲蒸腾出的、温暖甜腻的体香所覆盖。

    “你看起来,”我抚开她颊边湿发,指腹蹭过她发烫的皮肤,“……很厉害。”

    她笑了,那笑容餍足中又带着点小得意,像成功偷到蜜的野兽:“你也是。”她抬起沉重的手臂,摸了摸我汗湿的脸,“看起来……很不错呢。”

    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再来一次?”她突然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但问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掩饰般地咳嗽一声,仿佛被自己这种贪得无厌的提议惊到。

    我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你体力也太好了。”

    “我是修正者嘛。”她说,语气理所当然,然后凑过来吻我,“而且……我还没试过从后面……”

    “塞尔凯特。”我打断她,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我们得回去了。明天还要工作。”

    她噘嘴,像个没得到玩具的孩子:“就一次。”

    “不行。”

    “半次?”

    我忍不住又笑了,吻了吻她的额:“真的不行。而且……”我顿了顿,“你不疼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动了动身体:“有点。但……还好。”

    我叹了气,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去洗个澡,我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

    “我送你。”我语气坚定。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好。”

    ……

    我们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把文件捡起来,把沙发上的痕迹擦掉,把衣服穿好。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

    走出办公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走廊里空无一,只有安全出的绿灯在远处幽幽地亮着。我们并肩走着,手没有牵,但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

    电梯里,我看着镜面墙壁里我们的倒影。

    她发还是的,脖子上有被我吻出的红痕,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

    她的眼角还带着事后的微红,整个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过的、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但与此同时,她的脚步有些虚浮,靠在电梯壁上时,能看出她腰肢的酸软。

    容光焕发,与疲惫不堪,在她身上完美共存。

    我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唇被她咬了,锁骨上有抓痕,背上有她指甲留下的红痕,眼睛下面带着浓重的疲惫。

    但我的眼神……我的眼神不再迷茫。

    “我们看起来像什么?”我问。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歪了歪:“像两个刚打完架的醉鬼。”顿了顿,补充道,“但很快乐的那种。”

    我笑了:“差不多了。”

    电梯停在104层。门开了,她走出去,然后转回身看我。

    “要进来坐坐吗?”她问,语气很随意,但眼睛很认真。

    我摇摇:“明天吧。今天……够了。”

    她点点,没有坚持:“那晚安,管理员。”

    “晚安,塞尔凯特。”

    电梯门缓缓关上。在最后一刻,我看见她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我胸一阵发烫。

    回到103层我的房间,我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放今晚的一切。

    她的吻。

    她的触摸。

    她叫我“管理员”时的声音。

    她在高时失焦的眼睛。

    她短促如抽气般的呻吟。

    她肌肤从微凉到滚烫的转变。

    她身上香气的变化。

    还有那种感觉——那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让我觉得自己真实存在的感觉。

    以及在极致的快感中,那生命力被温柔汲取的微妙虚弱感,与她被度填满后灵魂安宁的满足感,形成的奇异闭环。

    我低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抱过她,抚摸过她,进过她。这双手确认了她的存在,也确认了我自己的存在。

    我走出浴室,躺到床上。雨声从窗外传来,但这次,我不再觉得自己是那只飘在半空的气球。

    因为我终于落地了。

    被一场雨,被一个的体温,被一场笨拙却真实的,狠狠地拉回了地面。

    那些空白的记忆依然空着,但此刻,这片空白被另一种东西填满了——不是回忆,不是身份,而是温度、触感、喘息、汗水,是她在我怀中颤抖时真实的重量,是我们彼此给予又彼此索取时,那种近乎本质的连接。

    我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梦见黑暗的海。

    只梦见一片温热的紫色,像她眼睛的颜色,像她发的光泽,像她肌肤在动时泛起的红。

    那片紫色温柔地包裹着我,让我下沉,下沉,直到触碰到坚实的底部。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在梦里,很轻,很模糊:

    “抓住你了。”

    是的。我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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