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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妹妹变成肉便器啦
第二天下午五点，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最|新|网''|址|\|-〇1Bz．℃/℃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把她抱进浴室，仔细清洗——从
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打上泡沫，再冲
净。
洗到私处时，他的手指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确保里面没有任何残留。
洗净后，他把她抱出来，擦，然后开始挑选衣服。
衣柜里挂着不少裙子，都是母亲买的，款式保守，颜色素净。
林逸一件一件翻过去，最终选了一条浅
色的连衣裙——无袖，v领，长度到膝盖，布料轻薄柔软，贴着身体时会隐约透出里面的
廓。
没有内衣。
他给她穿上裙子，然后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林星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倒影。她的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再滑进领
处。
林逸拿起吹风机，慢慢吹她的发。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吹后，他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公主，两侧各编了一小段辫子，在脑后松松地系在一起。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唇膏——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色——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
“哥……吃……”她伸出舌想舔。
“不行。”林逸按住她的手，“这是涂的，不是吃的。”
她眨了眨眼，乖乖不动了。
化完妆——如果这能算化妆的话——林逸后退一步，打量着她。
浅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湿润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发编得整齐，看起来像个
致的娃娃。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空
。
林逸忽然觉得胸一阵闷痛。
但很快，那
痛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
绪取代——兴奋，混合著一种扭曲的期待。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背面。
然后，他打开和“渊”的聊天窗，把照片发过去。
“七点，悦庭酒店1208房。现金，一万五。房卡我会放在前台。”
对方秒回：“收到。我会准时到。”
林逸关掉手机，吸一气。
然后，他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听哥哥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等会儿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一个叔叔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叔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她点：“乖……”
“真乖。”林逸揉了揉她的发，“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明白吗？”
她不太明白，但还是点：“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六点十分。
该出发了。
……
悦庭酒店在城东，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不算豪华，但足够净隐蔽。
林逸提前在网上订了两个房间——1208和1209，相邻，中间有一道连通门。
他带着林星晚打车过去，六点四十到达酒店。
前台是个年轻
孩，看到林逸推着椅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您好，预订了两个房间，林先生。”
“对。”林逸递上身份证，“1208和1209。”
孩办理
住手续，递过来两张房卡。
林逸接过，推着林星晚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他推着椅，她坐在上面，低着玩自己的手指。
“叮——”
十二楼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林逸先打开1208的房门。
标准间，两张床，装修简约。他推着林星晚进去，把她抱到靠窗的那张床上坐下。
“在这里等哥哥，不要动。”
她乖乖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林逸转身走进卫生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黑色，火柴盒大小，带磁吸功能。
他把它吸在洗手台下面的金属支架上，角度正好能拍到整张床。
然后，他回到房间，检查了一遍。
窗帘拉好了，灯光调到了最暗，床柜上放了一瓶水和一盒纸巾。
一切就绪。
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蹲下身，最后一次看她。
“星晚。”他叫她。
她抬起。
“记住，要乖乖的。”
她点。
林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在她那颗泪痣上停留。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1209房间就在隔壁。
林逸刷卡进去，反锁上门，然后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1208房间的实时画面——林星晚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林逸把电脑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五十五。
七点整。
七点零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稳，很沉。
然后，1208的门铃响了。
屏幕里，林星晚茫然地看向门，但没有动。
门铃又响了一次。
接着，是刷卡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男走进来。
他戴着黑色罩和
球帽，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身材高大，肩膀很宽。
进门后，他反手锁上门，然后摘掉帽子和罩，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逸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岁左右，五官硬朗，眼角有细纹，下
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的眼睛很锐利，进门后第一时间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目光落在床上的林星晚身上。
“你就是林星晚？”他开，声音和视频里一样沙哑。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回答。
男走过去，站在床边，低打量她。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颈，滑到胸，再滑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
“确实和照片一样。”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说话。”
“你……好……”她含糊地说。
男笑了，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笑。
“智力确实不行。”他松开手，从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床上，
“这是一万五，点一点。”
林逸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男开始脱衣服。
夹克，t恤，裤子，内裤。
他身材保持得不错，肌
结实，但皮肤上有不少疤痕，像经历过什么。脱光后，他走到林星晚面前，双手撑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你哥哥有没有教过你，等会儿要做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摇。
“没关系。”男说，“我教你。”
他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从下往上，慢慢地，直到裙子完全堆在她腰间。
屏幕里，林星晚的下半身完全
露出来——白皙的腿，稀疏的毛发，闭合的缝隙。
男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复上去，粗糙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揉捏。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缩。
“别动。”男按住她的腿，手指继续动作，“放松。”
他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林星晚的眉皱起来：“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男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
屏幕前，林逸的呼吸也变重了。
他看着那个陌生男的手指在林星晚体内进出，看着她的身体因为不适而扭动，看着她茫然又痛苦的表。
一种复杂的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愤怒，兴奋，嫉妒，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愤怒，因为那个男在碰他的东西。
兴奋，因为看到林星晚被这样对待。
嫉妒，因为那个男此刻正在做他做过无数次的事。
快感，因为……因为什么？
林逸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屏幕里，男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
体。他把手指举到林星晚嘴边：
“舔净。”
她茫然地看着他。
“舔。”男命令，声音冷酷。
林星晚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舔了舔他的手指。
男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男按住她的肩膀，腰身用力，完全进。
屏幕里，能看到两连接的地方，能看到男粗壮的
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过程，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
林逸的手在裤子里快速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男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床剧烈摇晃，床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
碎的呜咽。她的眼睛失焦，嘴唇半张，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男俯身，吻住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叫爸爸。”他喘息着说。
“爸……爸……”她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爸——爸——！”
男满意地低吼，动作更快更狠。
屏幕前，林逸也达到了高
。
温热的体
溅在手上，但他没管，眼睛依旧盯着屏幕。
男换了姿势——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这个姿势进得更。
林星晚的手撑在床上，低垂着，长发散
地贴在背上。随着男的撞击，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房在空气中摇晃，
部被撞得发红。
“叫！”男拍打她的部，“叫出来！”
“啊……啊……爸……爸……”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
男一边动，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房，掐她的。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男抓住她的腰，继续猛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男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已经瘫软的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屏幕切换到浴室的画面——男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用冷水冲洗她的身体。她冷得发抖，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冲洗净后，男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正面，侧面，特写。
特别是那些他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上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抓痕。
拍完照，他看向摄像的位置。
他知道那里有摄像。
他对着摄像笑了笑，然后竖起大拇指。
接着，他躺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休息一会儿。”他对她说，也像在对摄像说，“等会儿继续。”
屏幕前，林逸关掉了电脑。
房间里一片黑暗。
他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手心里还沾着黏腻的体，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
他应该感到恶心。
应该感到愤怒。
应该冲过去把那个男打一顿，把林星晚救出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黑暗里坐着，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男的喘息，床的摇晃，还有林星晚碎的呻吟。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从喉咙处溢出来的笑声。
扭曲而满足。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世界。
林逸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冷水冲在手上，冲掉了那些黏腻的体。
他抬，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睛发红，嘴角却带着笑。
“林逸。”他对着镜子说，“你真是个变态。”
然后，他笑得更厉害了。
直到笑出眼泪。
凌晨三点，1208房间的门开了。
男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罩和帽子重新戴上，遮住了脸。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型手提箱，里面装着录像设备和今晚的“战利品”。
林逸从1209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有一万五现金的信封。
两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眼。
“货不错。”男先开，声音依旧沙哑，“很听话，身体也敏感。”
林逸没说话，只是把信封递过去。
男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沓，数了数，然后塞回信封：“合作愉快。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找我。”
“录像呢？”
男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u盘：“原始文件，没有备份。我说话算话。”
林逸接过u盘，握在手心，金属外壳冰凉。
“她怎么样了？”
“睡过去了。”男顿了顿，“我建议你让她休息几天。今晚玩得有点狠，下面肿了，可能会发炎。”
林逸的手指收紧。
“走了。”男转身，走向电梯。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然后转身，刷卡走进1208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体和汗水的味道。
灯光昏暗，林星晚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逸走到床边，低看她。
她的脖子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牙印，胸和房上全是掐痕和咬痕，大腿内侧一片红肿，有些地方甚至皮了，渗着血丝。更多彩
他掀开被子。
床单上一片狼藉——，血迹，还有一小滩淡黄色的体。
她失禁了。
林逸的胸一阵闷痛。
他弯腰，轻轻抱起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星晚？”他低声唤她。
她没反应，只是眉微微皱了一下。
林逸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打开温水。
水慢慢淹没她的身体，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逸挤了沐浴露，开始清洗她的身体。手指碰到那些伤时，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疼……”她闭着眼睛说。
“忍一忍。”林逸的声音很轻，“洗净就不疼了。”
他洗得很仔细，从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洗净，特别是那些伤，他用棉签蘸着消毒水，一点一点清理。
洗完后，他把她抱出来，擦，涂上药膏。
然后，他给她穿上净的睡衣——长袖长裤，遮住了所有伤痕。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林逸抱着林星晚，打车回家。
路上，她一直靠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偶尔会因为疼痛而皱眉，但很快又睡过去。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渊”发来的消息：“录像看了吗？”
林逸没回。
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那个u盘。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时长四个小时。
他点开。
快进，快进，再快进。
画面里，林星晚被那个男用各种姿势侵犯，被强迫叫“爸爸”，被掐被咬被拍打，最后失禁，瘫软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关掉了视频。
打开那个匿名论坛，登录账号。
收件箱里又多了几十条私信。
他一条一条看过去。
“猎手”：“兄弟，听说你昨晚出货了？怎么样，客户满意吗？我也想试试，价格好说。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暗夜行者”：“有没有长期合作的打算？我每个月可以包五天，价格你开。”
“匿名用户a”：“我喜欢玩昏迷的，你能不能给她下点药？我出双倍。”
“匿名用户b”：“有
吗？加钱。”
“匿名用户c”：“可以多吗？我和我两个朋友一起，我们出三万。”
……
林逸一条一条看完，然后，他点开“猎手”的私信，回复：
“可以。但我要组织一个小型聚会，五个，每五千，包夜。你参加吗？”
对方秒回：“参加！时间地点？”
“这周末，地点我会通知。先一千定金。”
“没问题。”
林逸又联系了其他几个看起来“靠谱”的用户。
最终确定了五个——“猎手”、“暗夜行者”、“匿名用户a”、“匿名用户b”，还有一个新用户“收藏家”。
每个一千定金，当天再付四千尾款。
总共两万五。
林逸关上电脑，走回卧室。
林星晚还在睡。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林逸闭上眼睛，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觉。
“再忍忍。”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周末……还有更多。”
“他们会好好”疼“你的。”
……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暂停了所有行为，专心照顾林星晚。
她的伤恢复得很慢，下面肿了三天才消，发烧反反复复，有时候会做噩梦，在睡梦中哭喊。
“哥……疼……不要……”
每当这时，林逸就会抱住她，轻声哄：“不怕，哥哥在。”
但她还是会哭，眼泪流个不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逸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周末的聚会能不能顺利进行。
他在网上订了一个郊区的独栋别墅，三天两夜，带私泳池和影院。位置偏僻，周围没有邻居，隔音很好。
他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药品——止痛药，消炎药，润滑剂，甚至还有一点点催药，以防万一。
周五晚上，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
洗澡，换衣服，化妆。
他给她选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楚看到里面身体的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星晚。”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像上次一样，知道吗？”
她点：“乖……”
“真乖。”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
他拿出手机，在临时建的群里发消息：
“明早十点，地址发给你们。现金，别迟到。”
群里立刻活跃起来。
“猎手”：“收到！期待！”
“暗夜行者”：“已准备好现金。”
“匿名用户a”：“药带了吗？”
林逸回复：“带了。”
“匿名用户b”：“可以录像吗？”
“可以，但录像要加钱，每再加一千。”
“没问题。”
“收藏家”：“我想带点“玩具”，可以吗？”
林逸顿了顿，回复：“什么玩具？”
“手铐，皮鞭，蜡烛……放心，不会玩坏。”
“可以，但额外加两千。”
“成。”
林逸关掉手机，吸一气。
然后，他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林星晚。
她正低玩自己的手指，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么美。
那么脆弱。
那么……诱。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
周六早上九点，林逸开车带着林星晚出发。
别墅在城郊的山脚下，开车要一个半小时。路上，林星晚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睛亮晶晶的，像第一次出门的孩子。
“哥……鸟……”她指着窗外飞过的麻雀。
“嗯，鸟。”
“树……”
“嗯，树。”
她每指一样东西，林逸就耐心地告诉她那是什么。
像在教一个真正的孩子。
十点半，他们到达别墅。
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带一个大花园，周围全是树林，很安静。
林逸把车停进车库，然后抱着林星晚走进别墅。
里面装修得很豪华，客厅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沙发是白色的真皮，墙上挂着抽象画。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检查各个房间。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间客房。
二楼有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
三楼是主卧和书房，还有一个露天阳台。
林逸在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都安装了小型摄像——卧室，卫生间，甚至走廊。
然后，他回到一楼，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所有摄像。
屏幕上出现了九个画面，覆盖了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
十一点，门铃响了。
第一个到了。
是“猎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先生？”他打招呼，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背包。
“进来吧。”林逸侧身让他进来，“其他还没到，你先坐。”
“猎手”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她正抱着一个抱枕，呆呆地看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就是……”，“猎手”的眼睛亮了。
“对。”林逸说，“现金带了吗？”
“猎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四千，定金之前给过了。”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你可以先”参观“一下她，但别碰。等其他到了再开始。”
“猎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近距离打量林星晚。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像个致的娃娃。
“你好。”，“猎手”轻声说。
林星晚转过，茫然地看着他。
“叫哥哥。”，“猎手”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猎手”笑了，伸手想摸她的脸，但被林逸制止了。
“等会儿。”
“好吧。”，“猎手”站起来，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十一点半，第二个到了。
“暗夜行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一进门就直奔林星晚，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
“就这？”他皱眉，“看起来呆呆的。”
“智力退化，但身体是完好的。”林逸说。
“暗夜行者”松开手，从袋里掏出现金：“行吧，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十二点，第三个到了。
“匿名用户a”——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看起来很瘦弱，戴着罩，眼神躲闪。他进门后一直低着，不敢看。
“药……药带了吗？”他小声问林逸。
林逸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安眠药，剂量我调好了，一次一片，能让她睡两个小时。”
“好……好……”年轻接过药瓶，手在发抖。
十二点半，第四个到了。
“匿名用户b”——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秃顶，大腹便便，一进门就喘粗气。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玩具。
“呢？”他大声问。
林逸指了指沙发。
男走过去，盯着林星晚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不错，
。”
最后到的是“收藏家”——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男，四十岁左右，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个成功士。
但他手里提着的那个银色箱子，看起来格外违和。
“都到齐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齐了。”林逸说，“规则我再重复一遍：不许弄出永久损伤，不许拍照录像除非加钱，不许私自带走任何东西。流来，每两小时，顺序抽签决定。有问题吗？”
没说话。
“好。”林逸拿出五个纸团，“抽签。”
五个依次抽签。
顺序是：“暗夜行者”第一，“猎手”第二，“匿名用户b”第三，“收藏家”第四，“匿名用户a”最后。
林逸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一点。第一两点开始，三点结束。第二三点到五点，以此类推。中间休息半小时，可以吃饭喝水。明白了吗？”
“明白。”
“那好。”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抱起来，“我先带她去房间做准备。”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进第一间卧室。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灯光调成了暖黄色。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床上，然后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他轻声说，“等会儿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乖……”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然后从袋里拿出那片安眠药。
“张嘴。”
她张嘴。
林逸把药片放进她嘴里，然后递给她一杯水。
“咽下去。”
她乖乖咽下。
药效很快。
十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发软，倒在床上。
林逸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双腿微微分开，裙子撩到腰际。
然后，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楼下，五个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可以开始了吗？”，“暗夜行者”粗声问。
林逸点：“第一个，二楼第一间卧室，两点到四点。时间到了我会敲门。”
“暗夜行者”咧嘴笑，大步走上楼梯。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九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他点开二楼第一间卧室的画面。
房间里，“暗夜行者”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床边，低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还真睡着了。”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粗地扯掉她的裙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
林星晚的身体完全露在灯光下——白皙，纤细，像一尊易碎的白瓷。
“暗夜行者”的手复上去，从胸到大腿，粗鲁地揉捏。
“不错，皮肤真。”
他分开她的腿，跪上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
“嗯……”昏迷中的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呻吟，眉皱起来。
“暗夜行者”开始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剧烈摇晃。
屏幕前，林逸面无表地看着。
他的手放在鼠标上，偶尔切换画面，看看其他在做什么。
“猎手”在一楼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自慰，眼睛盯着手机——手机里是实时传输的卧室画面。
“匿名用户b”在厨房，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玩具——手铐，皮鞭，蜡烛，跳蛋，按摩……他正在挑选等会儿要用的。
“收藏家”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吃着带来的三明治，眼睛也盯着手机屏幕。
“匿名用户a”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手在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卧室里，“暗夜行者”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
林星晚的脸埋在枕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叫啊！”，“暗夜行者”拍打她的部，“怎么不叫？”
她叫不出来，因为药效还没过，她还在昏迷。
“暗夜行者”似乎觉得没意思，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就结束了。
他抽出来，看了看时间——三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他自言自语，然后低看了看林星晚红肿的下体，“算了，没意思，跟
尸一样。”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林逸在书房里按下计时器。
四点整。
他起身，走上二楼。
“暗夜行者”已经下楼了，正在客厅喝水。
林逸走进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和汗水的味道。发布页Ltxsdz…℃〇M
林星晚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背上和上全是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林逸走过去，把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眼神涣散，显然还没醒。
他拿湿毛巾给她简单擦了擦，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休息半小时。”他对楼下说，“四点半，第二个。”
楼下传来兴奋的回应。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林星晚沉睡的脸。
她的嘴唇了，渗着血丝。
他伸手，轻轻擦掉那点血。
“才第一个。”他低声说，“还有四个。”
“忍一忍。”
……
四点半，“猎手”上楼了。
他比“暗夜行者”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昏迷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然后，他才进，动作缓慢而。
“真紧……”他喘息着说，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脖子和胸。
屏幕前，林逸看着“猎手”温柔的动作，忽然觉得胸闷得慌。
那种温柔，比粗更让他难受。
因为那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温柔地照顾妹妹，偷偷喜欢她，却不敢越界的哥哥。
而现在……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温柔侵犯林星晚的男，手指在桌子上收紧。
“猎手”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让林星晚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还在昏迷，身体软绵绵的，全靠“猎手”扶着她的腰。
“叫哥哥。”，“猎手”在她耳边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猎手”满意地笑，加快了速度。
六点半，第二结束。
林逸上楼，看到林星晚已经醒了——药效过了，但她还很虚弱，眼神茫然，身体微微发抖。
“疼……”她小声说，眼泪流下来。
林逸给她喂了水，擦了身体，涂了药膏。
然后，他抱她下楼吃饭。
餐厅里，其他四个男已经坐在那里，目光赤
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林逸给她的新裙子——还是白色的，但长一些，遮住了腿上的伤痕。
但她脖子和胸上的痕迹遮不住。
“看起来被玩得很惨啊。”，“匿名用户b”咧嘴笑。
林逸没理他，把林星晚放在椅子上，开始喂她吃饭。
她吃得很慢，每咽一都要皱一下眉，显然下面还很疼。
“快点吃。”，“收藏家”看了看表，“七点半第三，别耽误时间。”
林逸抬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冷。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心疼了？心疼就别拿出来卖啊。”
林逸没说话，继续喂饭。
七点半，第三开始。
“匿名用户b”带着他那一箱子玩具上楼了。
这一次，林逸没有在书房看监控。
他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皮鞭抽打的声音。
蜡烛滴落的声音。
林星晚的哭喊声——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哭喊，带着恐惧和疼痛。
“不要……疼……哥……哥……”
她在叫他。
林逸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但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
听着她的哭喊，听着男的喘息，听着各种玩具的声音。
直到一切安静下来。
九点半，门开了。
“匿名用户b”走出来，满大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不错，很耐玩。”他说，“就是叫得太惨，有点扫兴。”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被绑在床上，手脚都被手铐铐在床柱上，身上全是鞭痕和蜡油，下体着一根巨大的按摩，还在震动。
她的眼睛红肿，眼泪已经流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解开手铐，拔出按摩。
她没有任何反应。
“星晚？”他叫她。
她没反应。
林逸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清洗。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哥哥在。”
她抬看他，眼神空。
然后，她开，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哥……为……什么……”
林逸的手僵住了。
为什么？
他也想问自己。
为什么要把她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别玩弄？
为什么……
但他没有答案。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十点，第四开始。
“收藏家”上楼了。
他带着那个银色箱子。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监控。
画面里，“收藏家”打开箱子，里面不是玩具，而是一整套医疗器械——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击器。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上二楼。
但已经晚了。
“收藏家”已经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晕了过去。
“你什么！”林逸冲进去，一把推开“收藏家”。
“别紧张。”，“收藏家”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留个纪念——在她身上刻我的名字。”
“我说过不许弄出永久损伤！”
“刻个字而已，不算永久损伤。”，“收藏家”笑了笑，“而且，我加钱。五千，够吗？”
林逸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
又看看“收藏家”手里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然后，他说：
“一万。”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成！”
他重新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那道伤旁边，刻下一个字母——
“c”。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划她的皮肤，看着血涌出来，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在昏迷中颤抖。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刻完后，“收藏家”开始缝合伤。
他的手法很专业，缝得整齐利落。
“我以前是医生。”，“收藏家”一边缝一边说，“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不过手艺还在。”
缝好后，他消毒，包扎。
然后，他才开始真正的行为。
很温柔，很专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甚至给林星晚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体温，测脉搏，检查下面有没有撕裂。
“有点发炎。”他说，“等会儿记得给她上药。”
然后，他才进她，动作缓慢而。
屏幕前，林逸已经回到了书房。
他看着“收藏家”温柔地侵犯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个还在渗血的“c”字。
忽然，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他想起林星晚以前最怕疼——打针会哭，摔跤会哭，甚至被蚊子咬都会哭。
而现在，她被在身上刻字，都没有醒。
不是不疼。
是疼到麻木了。
林逸关掉监控，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c”字。
像某种烙印。
标记着所有权。
但那个所有权，不是他的。
是“收藏家”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涌起一虐的冲动。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c”字挖掉，刻上自己的名字。
想让所有知道，林星晚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
但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个“c”字会一直在。
就像今晚发生的一切，会一直在。
在林星晚身上。
在他记忆里。
永远。
……
凌晨两点，最后一。
“匿名用户a”上楼了。
他手里拿着那瓶安眠药。
林逸在书房里看着监控。
画面里，“匿名用户a”没有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动作很温柔，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哭。发布页LtXsfB点￠○㎡ }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他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了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跪上床，但没有进林星晚。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抱着她，像在拥抱什么。
然后，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就这样，一直到四点。
时间到了。
林逸上楼，敲门。
“匿名用户a”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低着走出来。
“我……我没碰她……”他小声说。
“钱照付。”林逸说。
“嗯……我知道……”
“匿名用户a”匆匆下楼，离开了。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还在睡，但眉紧皱，像在做噩梦。
他走到床边，低看她。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鞭痕，蜡油，还有腿上那个缝了线的“c”字。
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林逸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c”字。
伤还在渗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他拆掉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结束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都结束了。”
她没反应。
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像一片风中颤抖的叶子。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五个男，五种方式，五个小时。
还有林星晚的哭喊，呻吟，颤抖。
以及最后，那个“c”字。
像某种终结。
也像某种开始。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林星晚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妹妹。
她成了很多共享的玩具。
而他，是那个把她推出去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一阵闷痛。
但奇怪的是，痛楚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像某种毒素，已经骨髓，再也清除不掉。
林逸抱紧怀里的，吸了一气。
她身上的味道——血，药，，汗水，还有她自己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喜欢这个气味。
因为它标记着，她现在是多么“肮脏”。
多么“堕落”。
多么……像他。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我们回家。”
窗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别墅聚会后的第三天，林逸收到了“收藏家”发来的邮件。
附件是一张高清照片——林星晚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特写。
伤已经结痂，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纪念品。期待下次合作。”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删除。
但那个“c”字已经刻在了他脑子里。
就像那晚发生的一切，永远刻在了林星晚身上。
回家的这几天，林星晚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他，不再主动要抱抱，不再对着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腿上的伤发炎了，反复发烧。下面的红肿三天才消，但留下了淡淡的瘀青，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林逸每天给她换药，喂她吃饭，帮她洗澡。
但两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她不再对他笑。
不再叫他“哥哥”。
甚至，当他碰她的时候，她会本能地瑟缩——虽然很快又会放松，任由他摆布，但那一瞬间的抗拒，像一根针，扎进林逸心里。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晚，当她在极度痛苦中喊“哥哥”时，他没有出现。
因为她终于明白——那个她最依赖的，也是把她推进地狱的。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闷得发慌。
但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
他只是继续照顾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继续在夜进她，听着她压抑的呜咽，看着她空的眼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是他的。
永远都是。
……
一周后的下午，门铃响了。
林逸正在厨房给林星晚榨果汁，听到铃声，皱了皱眉。
自从林星晚出事，除了父母偶尔回来，几乎没上门。
他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
都是熟悉的面孔。
周浩站在最前面，脸色复杂，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他身后是两个男生——一个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陈墨，戴眼镜，斯文白净；另一个是篮球队的副队长赵磊，高大健壮，皮肤黝黑。
三个，都曾经是林星晚的追求者。
或者说，暗恋者。
“林逸学长。”周浩先开，声音有些涩，“我们……来看看星晚。”
林逸的目光从三脸上扫过，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进来吧。”
三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被沙发上的林星晚吸引。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她的发有些，嘴角有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星晚……”陈墨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茫然地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又把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她……”赵磊的声音有些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周浩把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周浩。”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
周浩的眼睛红了。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
三坐在沙发上，但目光都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陈墨开：“学长……你辛苦了。”
林逸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赵磊问，“我们可以流来照顾她，你也能休息一下。”
“不用。”林逸说，“我能照顾好她。”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周浩忽然说：“我听说……有在网上卖星晚的照片。”
林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陈墨和赵磊同时转看他。
“一个匿名论坛。”周浩的声音很低，“有发帖，说可以”租借“智力有问题的孩，还附了照片……虽然打了码，但……”
他的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但我认得出来。那颗泪痣，那个侧脸……就是星晚。”
陈墨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周浩从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你看。”
截图里是那个匿名论坛的帖子，照片虽然打了码，但廓和那颗泪痣，确实像林星晚。
陈墨和赵磊看完，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是谁的？”赵磊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哪个畜生敢对星晚做这种事！”
周浩没说话，只是抬，看向林逸。
目光复杂。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所以你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探病？”
周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发帖的ip地址……我托查了。”
“……”
“是你家附近的ip。”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看向林逸。
“学长……？”陈墨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真的吗？”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浩，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否认。
不是辩解。
而是承认。
“是我。”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帖子是我发的，照片是我拍的，是我”租“出去的。”
“为……为什么？！”赵磊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她是你妹妹！她那么依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林逸也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她茫然地抬看他。
“因为。”林逸说，声音很轻，“现在的她，永远不会拒绝我。”
“也永远不会属于别。”
周浩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陌生。
然后，他忽然说：“那晚在超市……你是故意的，对吗？”
“什么？”
“你故意让我看到她在你面前的样子。”周浩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故意让我知道，她在你手里是什么状态。你……”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你想让我也加，对吗？”
林逸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扭曲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你很聪明。”他说，“所以，要加吗？”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
“加……什么？”陈墨问，声音涩。
“加这个”游戏“。”林逸说，目光从三脸上扫过，“你们不是都喜欢过她吗？不是都幻想过她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伸手，撩起林星晚的裙摆，露出她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
伤已经结痂，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看到了吗？”林逸说，“这是上一个”玩家“留下的纪念。你们也可以。”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疤痕，眼神复杂——震惊，厌恶，但处，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墨的脸色惨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也许吧。”林逸放下裙摆，“但你们呢？”
他看着三，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不想吗？”
“不想碰碰她吗？”
“不想把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变成自己的玩物吗？”
“不想看看她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吗？”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林星晚茫然的声音：“哥……渴……”
林逸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
留下三个男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挣扎。
道德和欲望的挣扎。
和兽的挣扎。
良久，周浩先开：
“多少钱？”
陈墨和赵磊同时看向他，眼神震惊。
周浩没看他们，只是盯着林星晚，声音沙哑：
“一次，多少钱？”
林逸端着水杯走出来，递给林星晚，然后看向周浩。
“不要钱。”他说。
周浩愣住了。
“但有个条件。”林逸继续说，“我要录像。”
“……”
“我要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到那个论坛上。”林逸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我要让所有都看到，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浩的手在发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只是问：“什么时候？”
“今晚。”林逸说，“就在这里。”
他看向陈墨和赵磊：“你们呢？要加吗？”
陈墨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了看林星晚，又看了看周浩，最后看向林逸。
然后，他闭上眼睛，吸一气。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变得冰冷。
变得陌生。
“我加。”他说。
赵磊咬了咬牙，最后也点：“……我也加。”
林逸笑了。
“很好。”他说，“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游戏。”
……
晚上八点，林逸开始做准备。
他给林星晚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衣，很透，很薄，能清楚看到里面身体的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然后，他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躺下。
“星晚。”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等会儿会有几个哥哥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然后站起来，看向站在客厅里的三个男生。
周浩，陈墨，赵磊。
三个都换了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但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个震惊、愤怒的样子。
而是一种……压抑的兴奋。
“规则很简单。”林逸说，“流来，每半小时。可以拍照录像，但设备要用我的，结束后我会把视频发给你们。”
“顺序呢？”周浩问。
“抽签。”
林逸拿出三个纸团。
周浩抽到第一，陈墨第二，赵磊第三。
“好。”林逸看了看时间，“八点半开始。现在，你们可以先”参观“一下她。”
三个男生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躺在那里，睡衣的领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大片皮肤。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周浩先伸手。
他的手很抖，但还是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周浩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到领，然后停住。
他回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点。
周浩吸一气，然后撩开了她的睡衣。
白皙的身体完全露在灯光下——胸，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片稀疏的
影。
陈墨的呼吸变重了。
赵磊的手在裤兜里收紧。
“真美……”周浩喃喃地说，手指在她胸停留，轻轻揉捏那个柔软的凸起。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她……她没反应？”陈墨问，声音涩。
“习惯了。”林逸说，“我每天都会碰她，所以她不会反抗。”
周浩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时，林星晚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周浩说，声音沙哑，“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
里面很湿，很软，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沙发，分开林星晚的腿，然后俯身，进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皱起来。
周浩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沙发随着撞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林逸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
镜对准两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周浩兴奋的表。
“叫我的名字。”周浩喘息着说。
“周……浩……”她本能地重复。
“不对，叫哥哥。”
“哥……哥……”
“真乖……”
周浩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
她达到高时，眼睛会短暂地失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周浩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喘气。
半小时到了。
林逸按下计时器。
“下一个。”
周浩抽出来，穿上衣服，退到一边。
他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死死盯着林星晚，像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陈墨走上前。
他比周浩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茫然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然后，他才进，动作缓慢而。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额，“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我写过书……但不敢给你……”陈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幻想过……幻想过很多次……像现在这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孩。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高不可攀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陈墨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没管他，只是看向赵磊。
“该你了。”
赵磊走上前。
他是最粗的一个。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动作又快又狠，像在发泄什么。
“叫啊！”他拍打林星晚的部，“怎么不叫！”
林星晚疼得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让你叫！”赵磊更用力地拍打。
“啊……疼……”她终于哭出来。
“这就对了……”赵磊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狠。
半小时后，赵磊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到你了。”周浩对林逸说。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下面已经红肿，大腿内侧有和血丝混合的痕迹。
林逸跪上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她。
里面很紧，很热，因为刚刚被三个进过，变得更加敏感。
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疼……哥……疼……”
“忍一忍。”林逸说，动作缓慢而，“很快就舒服了。”
他一边动，一边看向站在旁边的三个男生。
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两连接的地方，眼神里是压抑的兴奋和嫉妒。
嫉妒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嫉妒他现在拥有她。
这个认知，让林逸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林逸命令。
“哥……哥……”
“叫爸爸。”
“爸……爸……”
“大声点！”
“爸——爸——！”
林逸满意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大喘气。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缠的呼吸声，和滴落的声音。
良久，林逸抽出来，站起来，看向三个男生。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周浩先开：“……很爽。”
陈墨低着，没说话。
赵磊咧嘴笑：“确实不错。”
林逸也笑了。
他走到电脑前，把刚才录的视频导，然后发到那个匿名论坛。
标题：“一中校花的堕落——现场实录”
内容只有一句话：“曾经高不可攀的神，现在是谁都可以上的便器。”
附上了三段视频——周浩的，陈墨的，赵磊的。
还有一张照片——林星晚躺在沙发上，身体布满痕迹，眼神空，嘴角流着水。
点击发送。
帖子很快被顶了上去。
回复数疯狂增长。
“我
！真的是林星晚！我以前还暗恋过她！”
“这也太惨了吧……不过好刺激……”
“求联系方式！多少钱一次？”
“有没有更多视频？我出钱买！”
“她哥哥是不是疯了？居然把自己妹妹拿出来卖？”
“管他呢，有得玩就行……”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回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在那里躺着，眼睛睁着，但眼神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她抬看他，眼神空。
然后，她开，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为……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林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那天之后，林逸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那个帖子在匿名论坛上火了，每天都有几十条私信，询问价格，询问档期，询问能不能“定制”特殊服务。
林逸筛选出一些看起来“靠谱”的客户，安排了时间。
每周三次，每次两到三个。
地点有时在家里，有时在酒店，有时在那些客户提供的“场地”。
林星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
她不再每次都喊疼，甚至开始会在被进时本能地扭动腰肢，虽然那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不是意识。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胸部变得更饱满，腰肢更细，部更圆润，皮肤因为频繁的
而泛着淡淡的色。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变成了专属的玩具。
而且，这个玩具，现在被很多共享。
被很多使用。
被很多……
“玷污”。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但更让他兴奋的，是那些曾经仰望过林星晚的，现在都成了她的“客”。
学生会的学长，篮球队的队员，甚至还有一两个老师。
他们带着震惊，带着怜悯，带着轻蔑，来到她面前。
然后，脱下裤子，进她。
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在她体内留下。
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林逸，全程在旁边录像。
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看着那些回复，看着那些兴奋的留言，看着那些对林星晚的“评价”。
“皮肤真。”
“叫得真好听。”
“下面真紧。”
“就是眼神太呆，要是能有点反应就更好了。”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然后，在夜，抱着林星晚，在她耳边复述这些评价。
“听到了吗？”他低声说，“他们都说你很。”
“说你很会叫。”
“说你下面很紧。”
“说你是天生的便器。”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继续说，像在念某种邪恶的咒语。
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着。
直到他在她体内释放。
直到两都沉那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醒不过来的梦境。
……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林逸收到了一条特殊的私信。
来自一个id叫“旧梦”的用户。
“我是李老师，以前教过林星晚语文。我看了那些视频……能见见她吗？”
林逸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李老师。
李泽言。
那个温文尔雅，受学生喜欢的年轻语文老师。
那个曾经在课堂上夸林星晚作文写得好的老师。
那个曾经让林星晚脸红心跳，偷偷跟林逸说“李老师好帅”的老师。
现在，他也想见她。
林逸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
然后，他回复：
“可以。明天晚上八点，地址发给你。现金，五千。”
对方秒回：“好。”
林逸关掉电脑，走到卧室。
林星晚已经睡了，蜷缩在床上，像只小猫。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明天……”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有个你很熟悉的要来看你。”
她没反应。
“李老师。”林逸继续说，“记得吗？那个你曾经觉得”好帅“的老师。”
林星晚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像在梦里听到了什么。
林逸笑了。
“他也要来”疼“你了。”
“开心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抱紧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明天的画面——那个温文尔雅的李老师，脱下裤子，进她。
那个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老师，现在在她身上喘息。
那个曾经夸她作文写得好的老师，现在在她体内释放。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了。
林逸翻身，压到她身上。
没有前戏，直接进。
林星晚被惊醒，茫然地看着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喘息着说，“明天……会更疼。”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失焦，嘴唇半张，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逸低，吻住她的唇。
把她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呜咽，所有的痛苦，全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体灌满她身体最处。
林逸瘫倒在她身上，大喘气。
良久，他抽出来，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会是很特别的一天。”
窗外，月光很亮。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也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一个彻底沉沦的哥哥。
和一个彻底碎的妹妹。
永远。
他把她抱进浴室，仔细清洗——从
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打上泡沫，再冲净。
洗到私处时，他的手指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确保里面没有任何残留。
洗
净后，他把她抱出来，擦，然后开始挑选衣服。
衣柜里挂着不少裙子，都是母亲买的，款式保守，颜色素净。
林逸一件一件翻过去，最终选了一条浅
色的连衣裙——无袖，v领，长度到膝盖，布料轻薄柔软，贴着身体时会隐约透出里面的廓。
没有内衣。
他给她穿上裙子，然后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林星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倒影。她的
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再滑进领处。
林逸拿起吹风机，慢慢吹
她的发。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吹
后，他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公主，两侧各编了一小段辫子，在脑后松松地系在一起。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唇膏——透明的，带着淡淡的
色——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
“哥……吃……”她伸出舌
想舔。
“不行。”林逸按住她的手，“这是涂的，不是吃的。”
她眨了眨眼，乖乖不动了。
化完妆——如果这能算化妆的话——林逸后退一步，打量着她。
浅
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湿润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发编得整齐，看起来像个致的娃娃。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空
。
林逸忽然觉得胸
一阵闷痛。
但很快，那
痛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绪取代——兴奋，混合著一种扭曲的期待。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背面。
然后，他打开和“
渊”的聊天窗，把照片发过去。
“七点，悦庭酒店1208房。现金，一万五。房卡我会放在前台。”
对方秒回：“收到。我会准时到。”
林逸关掉手机，
吸一气。
然后，他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听哥哥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等会儿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一个叔叔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叔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她点
：“乖……”
“真乖。”林逸揉了揉她的
发，“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明白吗？”
她不太明白，但还是点
：“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六点十分。
该出发了。
……
悦庭酒店在城东，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不算豪华，但足够
净隐蔽。
林逸提前在网上订了两个房间——1208和1209，相邻，中间有一道连通门。
他带着林星晚打车过去，六点四十到达酒店。
前台是个年轻
孩，看到林逸推着椅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您好，预订了两个房间，林先生。”
“对。”林逸递上身份证，“1208和1209。”
孩办理住手续，递过来两张房卡。
林逸接过，推着林星晚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他推着椅，她坐在上面，低着玩自己的手指。
“叮——”
十二楼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林逸先打开1208的房门。
标准间，两张床，装修简约。他推着林星晚进去，把她抱到靠窗的那张床上坐下。
“在这里等哥哥，不要动。”
她乖乖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林逸转身走进卫生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
——黑色，火柴盒大小，带磁吸功能。
他把它吸在洗手台下面的金属支架上，角度正好能拍到整张床。
然后，他回到房间，检查了一遍。
窗帘拉好了，灯光调到了最暗，床
柜上放了一瓶水和一盒纸巾。
一切就绪。
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蹲下身，最后一次看她。
“星晚。”他叫她。
她抬起
。
“记住，要乖乖的。”
她点
。
林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在她那颗泪痣上停留。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1209房间就在隔壁。
林逸刷卡进去，反锁上门，然后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1208房间的实时画面——林星晚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林逸把电脑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五十五。
七点整。
七点零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稳，很沉。
然后，1208的门铃响了。
屏幕里，林星晚茫然地看向门
，但没有动。
门铃又响了一次。
接着，是刷卡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男
走进来。
他戴着黑色
罩和球帽，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身材高大，肩膀很宽。
进门后，他反手锁上门，然后摘掉帽子和
罩，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逸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岁左右，五官硬朗，眼角有细纹，下
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的眼睛很锐利，进门后第一时间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目光落在床上的林星晚身上。
“你就是林星晚？”他开
，声音和视频里一样沙哑。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回答。
男
走过去，站在床边，低打量她。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颈，滑到胸，再滑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
“确实和照片一样。”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说话。”
“你……好……”她含糊地说。
男
笑了，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笑。
“智力确实不行。”他松开手，从
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床上，
“这是一万五，点一点。”
林逸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男
开始脱衣服。
夹克，t恤，裤子，内裤。
他身材保持得不错，肌
结实，但皮肤上有不少疤痕，像经历过什么。脱光后，他走到林星晚面前，双手撑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你哥哥有没有教过你，等会儿要做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摇
。
“没关系。”男
说，“我教你。”
他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从下往上，慢慢地，直到裙子完全堆在她腰间。
屏幕里，林星晚的下半身完全
露出来——白皙的腿，稀疏的毛发，闭合的缝隙。
男
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复上去，粗糙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揉捏。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缩。
“别动。”男
按住她的腿，手指继续动作，“放松。”
他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林星晚的眉
皱起来：“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男
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
屏幕前，林逸的呼吸也变重了。
他看着那个陌生男
的手指在林星晚体内进出，看着她的身体因为不适而扭动，看着她茫然又痛苦的表。
一种复杂的
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愤怒，兴奋，嫉妒，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愤怒，因为那个男
在碰他的东西。
兴奋，因为看到林星晚被这样对待。
嫉妒，因为那个男
此刻正在做他做过无数次的事。
快感，因为……因为什么？
林逸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屏幕里，男
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体。他把手指举到林星晚嘴边：
“舔
净。”
她茫然地看着他。
“舔。”男
命令，声音冷酷。
林星晚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
，舔了舔他的手指。
男
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
。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男
按住她的肩膀，腰身用力，完全进。
屏幕里，能看到两
连接的地方，能看到男粗壮的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过程，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
林逸的手在裤子里快速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男
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都又
又重，床剧烈摇晃，床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
碎的呜咽。她的眼睛失焦，嘴唇半张，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男
俯身，吻住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叫爸爸。”他喘息着说。
“爸……爸……”她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爸——爸——！”
男
满意地低吼，动作更快更狠。
屏幕前，林逸也达到了高
。
温热的
体溅在手上，但他没管，眼睛依旧盯着屏幕。
男
换了姿势——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这个姿势进得更
。
林星晚的手撑在床上，
低垂着，长发散地贴在背上。随着男的撞击，她的身体前后晃动，房在空气中摇晃，部被撞得发红。
“叫！”男
拍打她的部，“叫出来！”
“啊……啊……爸……爸……”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
男
一边动，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房，掐她的。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男
抓住她的腰，继续猛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男
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已经瘫软的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屏幕切换到浴室的画面——男
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用冷水冲洗她的身体。她冷得发抖，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冲洗
净后，男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正面，侧面，特写。
特别是那些他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
上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抓痕。
拍完照，他看向摄像
的位置。
他知道那里有摄像
。
他对着摄像
笑了笑，然后竖起大拇指。
接着，他躺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休息一会儿。”他对她说，也像在对摄像
说，“等会儿继续。”
屏幕前，林逸关掉了电脑。
房间里一片黑暗。
他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手心里还沾着黏腻的
体，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
他应该感到恶心。
应该感到愤怒。
应该冲过去把那个男
打一顿，把林星晚救出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黑暗里坐着，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男
的喘息，床的摇晃，还有林星晚碎的呻吟。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笑声。
扭曲而满足。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世界。
林逸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
冷水冲在手上，冲掉了那些黏腻的
体。
他抬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睛发红，嘴角却带着笑。
“林逸。”他对着镜子说，“你真是个变态。”
然后，他笑得更厉害了。
直到笑出眼泪。
凌晨三点，1208房间的门开了。
男
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罩和帽子重新戴上，遮住了脸。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型手提箱，里面装着录像设备和今晚的“战利品”。
林逸从1209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有一万五现金的信封。
两
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眼。
“货不错。”男
先开，声音依旧沙哑，“很听话，身体也敏感。”
林逸没说话，只是把信封递过去。
男
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沓，数了数，然后塞回信封：“合作愉快。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找我。”
“录像呢？”
男
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u盘：“原始文件，没有备份。我说话算话。”
林逸接过u盘，握在手心，金属外壳冰凉。
“她怎么样了？”
“睡过去了。”男
顿了顿，“我建议你让她休息几天。今晚玩得有点狠，下面肿了，可能会发炎。”
林逸的手指收紧。
“走了。”男
转身，走向电梯。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然后转身，刷卡走进1208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体
和汗水的味道。
灯光昏暗，林星晚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逸走到床边，低
看她。
她的脖子上布满了
红色的吻痕和牙印，胸和房上全是掐痕和咬痕，大腿内侧一片红肿，有些地方甚至皮了，渗着血丝。更多彩
他掀开被子。
床单上一片狼藉——
，血迹，还有一小滩淡黄色的体。
她失禁了。
林逸的胸
一阵闷痛。
他弯腰，轻轻抱起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星晚？”他低声唤她。
她没反应，只是眉
微微皱了一下。
林逸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打开温水。
水慢慢淹没她的身体，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逸挤了沐浴露，开始清洗她的身体。手指碰到那些伤
时，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疼……”她闭着眼睛说。
“忍一忍。”林逸的声音很轻，“洗
净就不疼了。”
他洗得很仔细，从
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洗净，特别是那些伤，他用棉签蘸着消毒水，一点一点清理。
洗完后，他把她抱出来，擦
，涂上药膏。
然后，他给她穿上
净的睡衣——长袖长裤，遮住了所有伤痕。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林逸抱着林星晚，打车回家。
路上，她一直靠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偶尔会因为疼痛而皱眉，但很快又睡过去。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
渊”发来的消息：“录像看了吗？”
林逸没回。
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那个u盘。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时长四个小时。
他点开。
快进，快进，再快进。
画面里，林星晚被那个男
用各种姿势侵犯，被强迫叫“爸爸”，被掐被咬被拍打，最后失禁，瘫软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关掉了视频。
打开那个匿名论坛，登录账号。
收件箱里又多了几十条私信。
他一条一条看过去。
“猎手”：“兄弟，听说你昨晚出货了？怎么样，客户满意吗？我也想试试，价格好说。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暗夜行者”：“有没有长期合作的打算？我每个月可以包五天，价格你开。”
“匿名用户a”：“我喜欢玩昏迷的，你能不能给她下点药？我出双倍。”
“匿名用户b”：“有
吗？加钱。”
“匿名用户c”：“可以多
吗？我和我两个朋友一起，我们出三万。”
……
林逸一条一条看完，然后，他点开“猎手”的私信，回复：
“可以。但我要组织一个小型聚会，五个
，每五千，包夜。你参加吗？”
对方秒回：“参加！时间地点？”
“这周末，地点我会通知。先
一千定金。”
“没问题。”
林逸又联系了其他几个看起来“靠谱”的用户。
最终确定了五个
——“猎手”、“暗夜行者”、“匿名用户a”、“匿名用户b”，还有一个新用户“收藏家”。
每个
一千定金，当天再付四千尾款。
总共两万五。
林逸关上电脑，走回卧室。
林星晚还在睡。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林逸闭上眼睛，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觉。
“再忍忍。”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周末……还有更多
。”
“他们会好好”疼“你的。”
……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暂停了所有
行为，专心照顾林星晚。
她的伤
恢复得很慢，下面肿了三天才消，发烧反反复复，有时候会做噩梦，在睡梦中哭喊。
“哥……疼……不要……”
每当这时，林逸就会抱住她，轻声哄：“不怕，哥哥在。”
但她还是会哭，眼泪流个不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逸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周末的聚会能不能顺利进行。
他在网上订了一个郊区的独栋别墅，三天两夜，带私
泳池和影院。位置偏僻，周围没有邻居，隔音很好。
他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药品——止痛药，消炎药，润滑剂，甚至还有一点点催
药，以防万一。
周五晚上，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
洗澡，换衣服，化妆。
他给她选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楚看到里面身体的
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星晚。”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像上次一样，知道吗？”
她点
：“乖……”
“真乖。”林逸吻了吻她的额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
他拿出手机，在临时建的群里发消息：
“明早十点，地址发给你们。现金，别迟到。”
群里立刻活跃起来。
“猎手”：“收到！期待！”
“暗夜行者”：“已准备好现金。”
“匿名用户a”：“药带了吗？”
林逸回复：“带了。”
“匿名用户b”：“可以录像吗？”
“可以，但录像要加钱，每
再加一千。”
“没问题。”
“收藏家”：“我想带点“玩具”，可以吗？”
林逸顿了顿，回复：“什么玩具？”
“手铐，皮鞭，蜡烛……放心，不会玩坏。”
“可以，但额外加两千。”
“成
。”
林逸关掉手机，
吸一气。
然后，他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林星晚。
她正低
玩自己的手指，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么美。
那么脆弱。
那么……诱
。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
周六早上九点，林逸开车带着林星晚出发。
别墅在城郊的山脚下，开车要一个半小时。路上，林星晚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睛亮晶晶的，像第一次出门的孩子。
“哥……鸟……”她指着窗外飞过的麻雀。
“嗯，鸟。”
“树……”
“嗯，树。”
她每指一样东西，林逸就耐心地告诉她那是什么。
像在教一个真正的孩子。
十点半，他们到达别墅。
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带一个大花园，周围全是树林，很安静。
林逸把车停进车库，然后抱着林星晚走进别墅。
里面装修得很豪华，客厅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沙发是白色的真皮，墙上挂着抽象画。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检查各个房间。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间客房。
二楼有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
三楼是主卧和书房，还有一个露天阳台。
林逸在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都安装了小型摄像
——卧室，卫生间，甚至走廊。
然后，他回到一楼，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所有摄像
。
屏幕上出现了九个画面，覆盖了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
十一点，门铃响了。
第一个
到了。
是“猎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
，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先生？”他打招呼，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背包。
“进来吧。”林逸侧身让他进来，“其他
还没到，你先坐。”
“猎手”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她正抱着一个抱枕，呆呆地看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就是……”，“猎手”的眼睛亮了。
“对。”林逸说，“现金带了吗？”
“猎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四千，定金之前给过了。”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
：“你可以先”参观“一下她，但别碰。等其他到了再开始。”
“猎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近距离打量林星晚。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像个
致的娃娃。
“你好。”，“猎手”轻声说。
林星晚转过
，茫然地看着他。
“叫哥哥。”，“猎手”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猎手”笑了，伸手想摸她的脸，但被林逸制止了。
“等会儿。”
“好吧。”，“猎手”站起来，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十一点半，第二个
到了。
“暗夜行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
，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一进门就直奔林星晚，粗鲁地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
“就这？”他皱眉，“看起来呆呆的。”
“智力退化，但身体是完好的。”林逸说。
“暗夜行者”松开手，从
袋里掏出现金：“行吧，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十二点，第三个
到了。
“匿名用户a”——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
，看起来很瘦弱，戴着罩，眼神躲闪。他进门后一直低着，不敢看。
“药……药带了吗？”他小声问林逸。
林逸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安眠药，剂量我调好了，一次一片，能让她睡两个小时。”
“好……好……”年轻
接过药瓶，手在发抖。
十二点半，第四个
到了。
“匿名用户b”——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
，秃顶，大腹便便，一进门就喘粗气。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玩具。
“
呢？”他大声问。
林逸指了指沙发。
男
走过去，盯着林星晚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不错，。”
最后到的是“收藏家”——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男
，四十岁左右，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个成功士。
但他手里提着的那个银色箱子，看起来格外违和。
“
都到齐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齐了。”林逸说，“规则我再重复一遍：不许弄出永久
损伤，不许拍照录像除非加钱，不许私自带走任何东西。流来，每两小时，顺序抽签决定。有问题吗？”
没
说话。
“好。”林逸拿出五个纸团，“抽签。”
五个
依次抽签。
顺序是：“暗夜行者”第一，“猎手”第二，“匿名用户b”第三，“收藏家”第四，“匿名用户a”最后。
林逸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一点。第一
两点开始，三点结束。第二三点到五点，以此类推。中间休息半小时，可以吃饭喝水。明白了吗？”
“明白。”
“那好。”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抱起来，“我先带她去房间做准备。”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进
第一间卧室。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灯光调成了暖黄色。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床上，然后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他轻声说，“等会儿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
：“乖……”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
，然后从袋里拿出那片安眠药。
“张嘴。”
她张嘴。
林逸把药片放进她嘴里，然后递给她一杯水。
“咽下去。”
她乖乖咽下。
药效很快。
十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发软，倒在床上。
林逸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双腿微微分开，裙子撩到腰际。
然后，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楼下，五个男
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可以开始了吗？”，“暗夜行者”粗声问。
林逸点
：“第一个，二楼第一间卧室，两点到四点。时间到了我会敲门。”
“暗夜行者”咧嘴笑，大步走上楼梯。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九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他点开二楼第一间卧室的画面。
房间里，“暗夜行者”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床边，低
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还真睡着了。”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粗
地扯掉她的裙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
林星晚的身体完全
露在灯光下——白皙，纤细，像一尊易碎的白瓷。
“暗夜行者”的手复上去，从胸
到大腿，粗鲁地揉捏。
“不错，皮肤真
。”
他分开她的腿，跪上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
。
“嗯……”昏迷中的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呻吟，眉
皱起来。
“暗夜行者”开始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剧烈摇晃。
屏幕前，林逸面无表
地看着。
他的手放在鼠标上，偶尔切换画面，看看其他
在做什么。
“猎手”在一楼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自慰，眼睛盯着手机——手机里是实时传输的卧室画面。
“匿名用户b”在厨房，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玩具——手铐，皮鞭，蜡烛，跳蛋，按摩
……他正在挑选等会儿要用的。
“收藏家”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吃着带来的三明治，眼睛也盯着手机屏幕。
“匿名用户a”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手在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卧室里，“暗夜行者”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
。
这个姿势进得更
。
林星晚的脸埋在枕
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叫啊！”，“暗夜行者”拍打她的
部，“怎么不叫？”
她叫不出来，因为药效还没过，她还在昏迷。
“暗夜行者”似乎觉得没意思，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就结束了。
他抽出来，看了看时间——三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他自言自语，然后低
看了看林星晚红肿的下体，“算了，没意思，跟尸一样。”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林逸在书房里按下计时器。
四点整。
他起身，走上二楼。
“暗夜行者”已经下楼了，正在客厅喝水。
林逸走进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
和汗水的味道。发布页Ltxsdz…℃〇M
林星晚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背上和
上全是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林逸走过去，把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眼神涣散，显然还没醒。
他拿湿毛巾给她简单擦了擦，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休息半小时。”他对楼下说，“四点半，第二个。”
楼下传来兴奋的回应。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林星晚沉睡的脸。
她的嘴唇
了，渗着血丝。
他伸手，轻轻擦掉那点血。
“才第一个。”他低声说，“还有四个。”
“忍一忍。”
……
四点半，“猎手”上楼了。
他比“暗夜行者”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昏迷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然后，他才进
，动作缓慢而。
“真紧……”他喘息着说，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脖子和胸
。
屏幕前，林逸看着“猎手”温柔的动作，忽然觉得胸
闷得慌。
那种温柔，比粗
更让他难受。
因为那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温柔地照顾妹妹，偷偷喜欢她，却不敢越界的哥哥。
而现在……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温柔侵犯林星晚的男
，手指在桌子上收紧。
“猎手”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让林星晚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还在昏迷，身体软绵绵的，全靠“猎手”扶着她的腰。
“叫哥哥。”，“猎手”在她耳边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猎手”满意地笑，加快了速度。
六点半，第二
结束。
林逸上楼，看到林星晚已经醒了——药效过了，但她还很虚弱，眼神茫然，身体微微发抖。
“疼……”她小声说，眼泪流下来。
林逸给她喂了水，擦了身体，涂了药膏。
然后，他抱她下楼吃饭。
餐厅里，其他四个男
已经坐在那里，目光赤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林逸给她的新裙子——还是白色的，但长一些，遮住了腿上的伤痕。
但她脖子和胸
上的痕迹遮不住。
“看起来被玩得很惨啊。”，“匿名用户b”咧嘴笑。
林逸没理他，把林星晚放在椅子上，开始喂她吃饭。
她吃得很慢，每咽一
都要皱一下眉，显然下面还很疼。
“快点吃。”，“收藏家”看了看表，“七点半第三
，别耽误时间。”
林逸抬
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冷。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心疼了？心疼就别拿出来卖啊。”
林逸没说话，继续喂饭。
七点半，第三
开始。
“匿名用户b”带着他那一箱子玩具上楼了。
这一次，林逸没有在书房看监控。
他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皮鞭抽打的声音。
蜡烛滴落的声音。
林星晚的哭喊声——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哭喊，带着恐惧和疼痛。
“不要……疼……哥……哥……”
她在叫他。
林逸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但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
听着她的哭喊，听着男
的喘息，听着各种玩具的声音。
直到一切安静下来。
九点半，门开了。
“匿名用户b”走出来，满
大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不错，很耐玩。”他说，“就是叫得太惨，有点扫兴。”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被绑在床上，手脚都被手铐铐在床柱上，身上全是鞭痕和蜡油，下体
着一根巨大的按摩，还在震动。
她的眼睛红肿，眼泪已经流
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解开手铐，拔出按摩
。
她没有任何反应。
“星晚？”他叫她。
她没反应。
林逸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清洗。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哥哥在。”
她抬
看他，眼神空。
然后，她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哥……为……什么……”
林逸的手僵住了。
为什么？
他也想问自己。
为什么要把她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别
玩弄？
为什么……
但他没有答案。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十点，第四
开始。
“收藏家”上楼了。
他带着那个银色箱子。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监控。
画面里，“收藏家”打开箱子，里面不是
玩具，而是一整套医疗器械——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击器。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上二楼。
但已经晚了。
“收藏家”已经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晕了过去。
“你
什么！”林逸冲进去，一把推开“收藏家”。
“别紧张。”，“收藏家”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留个纪念——在她身上刻我的名字。”
“我说过不许弄出永久
损伤！”
“刻个字而已，不算永久
损伤。”，“收藏家”笑了笑，“而且，我加钱。五千，够吗？”
林逸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
。
又看看“收藏家”手里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然后，他说：
“一万。”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成
！”
他重新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那道伤
旁边，刻下一个字母——
“c”。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划
她的皮肤，看着血涌出来，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在昏迷中颤抖。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刻完后，“收藏家”开始缝合伤
。
他的手法很专业，缝得整齐利落。
“我以前是医生。”，“收藏家”一边缝一边说，“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不过手艺还在。”
缝好后，他消毒，包扎。
然后，他才开始真正的
行为。
很温柔，很专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甚至给林星晚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体温，测脉搏，检查下面有没有撕裂。
“有点发炎。”他说，“等会儿记得给她上药。”
然后，他才进
她，动作缓慢而。
屏幕前，林逸已经回到了书房。
他看着“收藏家”温柔地侵犯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个还在渗血的“c”字。
忽然，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他想起林星晚以前最怕疼——打针会哭，摔跤会哭，甚至被蚊子咬都会哭。
而现在，她被
在身上刻字，都没有醒。
不是不疼。
是疼到麻木了。
林逸关掉监控，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c”字。
像某种烙印。
标记着所有权。
但那个所有权，不是他的。
是“收藏家”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
涌起一虐的冲动。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c”字挖掉，刻上自己的名字。
想让所有
知道，林星晚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
。
但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个“c”字会一直在。
就像今晚发生的一切，会一直在。
在林星晚身上。
在他记忆里。
永远。
……
凌晨两点，最后一
。
“匿名用户a”上楼了。
他手里拿着那瓶安眠药。
林逸在书房里看着监控。
画面里，“匿名用户a”没有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
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动作很温柔，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哭。发布页LtXsfB点￠○㎡ }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他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了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跪上床，但没有进
林星晚。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抱着她，像在拥抱什么。
然后，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就这样，一直到四点。
时间到了。
林逸上楼，敲门。
“匿名用户a”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低着
走出来。
“我……我没碰她……”他小声说。
“钱照付。”林逸说。
“嗯……我知道……”
“匿名用户a”匆匆下楼，离开了。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还在睡，但眉
紧皱，像在做噩梦。
他走到床边，低
看她。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鞭痕，蜡油，还有腿上那个缝了线的“c”字。
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林逸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c”字。
伤
还在渗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他拆掉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结束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都结束了。”
她没反应。
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像一片风中颤抖的叶子。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五个男
，五种方式，五个小时。
还有林星晚的哭喊，呻吟，颤抖。
以及最后，那个“c”字。
像某种终结。
也像某种开始。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林星晚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妹妹。
她成了很多
共享的玩具。
而他，是那个把她推出去的
。
这个认知，让他胸
一阵闷痛。
但奇怪的是，痛楚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像某种毒素，已经
骨髓，再也清除不掉。
林逸抱紧怀里的
，吸了一气。
她身上的味道——血，药，
，汗水，还有她自己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喜欢这个气味。
因为它标记着，她现在是多么“肮脏”。
多么“堕落”。
多么……像他。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我们回家。”
窗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别墅聚会后的第三天，林逸收到了“收藏家”发来的邮件。
附件是一张高清照片——林星晚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特写。
伤
已经结痂，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纪念品。期待下次合作。”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删除。
但那个“c”字已经刻在了他脑子里。
就像那晚发生的一切，永远刻在了林星晚身上。
回家的这几天，林星晚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他，不再主动要抱抱，不再对着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腿上的伤
发炎了，反复发烧。下面的红肿三天才消，但留下了淡淡的瘀青，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林逸每天给她换药，喂她吃饭，帮她洗澡。
但两
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她不再对他笑。
不再叫他“哥哥”。
甚至，当他碰她的时候，她会本能地瑟缩——虽然很快又会放松，任由他摆布，但那一瞬间的抗拒，像一根针，扎进林逸心里。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晚，当她在极度痛苦中喊“哥哥”时，他没有出现。
因为她终于明白——那个她最依赖的
，也是把她推进地狱的。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
闷得发慌。
但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
他只是继续照顾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继续在
夜进她，听着她压抑的呜咽，看着她空的眼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是他的。
永远都是。
……
一周后的下午，门铃响了。
林逸正在厨房给林星晚榨果汁，听到铃声，皱了皱眉。
自从林星晚出事，除了父母偶尔回来，几乎没
上门。
他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
。
都是熟悉的面孔。
周浩站在最前面，脸色复杂，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他身后是两个男生——一个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陈墨，戴眼镜，斯文白净；另一个是篮球队的副队长赵磊，高大健壮，皮肤黝黑。
三个
，都曾经是林星晚的追求者。
或者说，暗恋者。
“林逸学长。”周浩先开
，声音有些涩，“我们……来看看星晚。”
林逸的目光从三
脸上扫过，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进来吧。”
三
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被沙发上的林星晚吸引。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她的
发有些，嘴角有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星晚……”陈墨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
，茫然地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又把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她……”赵磊的声音有些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周浩把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周浩。”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
。
周浩的眼睛红了。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
三
坐在沙发上，但目光都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陈墨开
：“学长……你辛苦了。”
林逸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赵磊问，“我们可以
流来照顾她，你也能休息一下。”
“不用。”林逸说，“我能照顾好她。”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周浩忽然说：“我听说……有
在网上卖星晚的照片。”
林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陈墨和赵磊同时转
看他。
“一个匿名论坛。”周浩的声音很低，“有
发帖，说可以”租借“智力有问题的孩，还附了照片……虽然打了码，但……”
他的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但我认得出来。那颗泪痣，那个侧脸……就是星晚。”
陈墨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周浩从
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你看。”
截图里是那个匿名论坛的帖子，照片虽然打了码，但
廓和那颗泪痣，确实像林星晚。
陈墨和赵磊看完，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是谁
的？”赵磊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哪个畜生敢对星晚做这种事！”
周浩没说话，只是抬
，看向林逸。
目光复杂。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所以你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探病？”
周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发帖
的ip地址……我托查了。”
“……”
“是你家附近的ip。”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看向林逸。
“学长……？”陈墨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真的吗？”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浩，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否认。
不是辩解。
而是承认。
“是我。”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帖子是我发的，照片是我拍的，
是我”租“出去的。”
“为……为什么？！”赵磊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她是你妹妹！她那么依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林逸也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
发。
她茫然地抬
看他。
“因为。”林逸说，声音很轻，“现在的她，永远不会拒绝我。”
“也永远不会属于别
。”
周浩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陌生
。
然后，他忽然说：“那晚在超市……你是故意的，对吗？”
“什么？”
“你故意让我看到她在你面前的样子。”周浩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故意让我知道，她在你手里是什么状态。你……”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你想让我也加
，对吗？”
林逸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扭曲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你很聪明。”他说，“所以，要加
吗？”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
“加
……什么？”陈墨问，声音涩。
“加
这个”游戏“。”林逸说，目光从三脸上扫过，“你们不是都喜欢过她吗？不是都幻想过她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伸手，撩起林星晚的裙摆，露出她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
伤
已经结痂，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看到了吗？”林逸说，“这是上一个”玩家“留下的纪念。你们也可以。”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疤痕，眼神复杂——震惊，厌恶，但
处，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墨的脸色惨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也许吧。”林逸放下裙摆，“但你们呢？”
他看着三
，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不想吗？”
“不想碰碰她吗？”
“不想把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变成自己的玩物吗？”
“不想看看她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吗？”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林星晚茫然的声音：“哥……渴……”
林逸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
留下三个男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挣扎。
道德和欲望的挣扎。
和兽的挣扎。
良久，周浩先开
：
“多少钱？”
陈墨和赵磊同时看向他，眼神震惊。
周浩没看他们，只是盯着林星晚，声音沙哑：
“一次，多少钱？”
林逸端着水杯走出来，递给林星晚，然后看向周浩。
“不要钱。”他说。
周浩愣住了。
“但有个条件。”林逸继续说，“我要录像。”
“……”
“我要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到那个论坛上。”林逸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我要让所有
都看到，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浩的手在发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只是问：“什么时候？”
“今晚。”林逸说，“就在这里。”
他看向陈墨和赵磊：“你们呢？要加
吗？”
陈墨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了看林星晚，又看了看周浩，最后看向林逸。
然后，他闭上眼睛，
吸一气。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变得冰冷。
变得陌生。
“我加
。”他说。
赵磊咬了咬牙，最后也点
：“……我也加。”
林逸笑了。
“很好。”他说，“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游戏。”
……
晚上八点，林逸开始做准备。
他给林星晚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衣，很透，很薄，能清楚看到里面身体的
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然后，他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躺下。
“星晚。”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等会儿会有几个哥哥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
。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
，然后站起来，看向站在客厅里的三个男生。
周浩，陈墨，赵磊。
三个
都换了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但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个震惊、愤怒的样子。
而是一种……压抑的兴奋。
“规则很简单。”林逸说，“
流来，每半小时。可以拍照录像，但设备要用我的，结束后我会把视频发给你们。”
“顺序呢？”周浩问。
“抽签。”
林逸拿出三个纸团。
周浩抽到第一，陈墨第二，赵磊第三。
“好。”林逸看了看时间，“八点半开始。现在，你们可以先”参观“一下她。”
三个男生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躺在那里，睡衣的领
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大片皮肤。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周浩先伸手。
他的手很抖，但还是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周浩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到领
，然后停住。
他回
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点
。
周浩
吸一气，然后撩开了她的睡衣。
白皙的身体完全
露在灯光下——胸，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片稀疏的影。
陈墨的呼吸变重了。
赵磊的手在裤兜里收紧。
“真美……”周浩喃喃地说，手指在她胸
停留，轻轻揉捏那个柔软的凸起。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她……她没反应？”陈墨问，声音
涩。
“习惯了。”林逸说，“我每天都会碰她，所以她不会反抗。”
周浩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时，林星晚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周浩说，声音沙哑，“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
里面很湿，很软，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沙发，分开林星晚的腿，然后俯身，进
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
皱起来。
周浩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沙发随着撞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林逸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
镜
对准两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周浩兴奋的表。
“叫我的名字。”周浩喘息着说。
“周……浩……”她本能地重复。
“不对，叫哥哥。”
“哥……哥……”
“真乖……”
周浩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
。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
她达到高
时，眼睛会短暂地失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周浩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
喘气。
半小时到了。
林逸按下计时器。
“下一个。”
周浩抽出来，穿上衣服，退到一边。
他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死死盯着林星晚，像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陈墨走上前。
他比周浩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茫然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然后，他才进
，动作缓慢而。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额
，“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我写过
书……但不敢给你……”陈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幻想过……幻想过很多次……像现在这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
孩。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高不可攀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陈墨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
，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没管他，只是看向赵磊。
“该你了。”
赵磊走上前。
他是最粗
的一个。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
，动作又快又狠，像在发泄什么。
“叫啊！”他拍打林星晚的
部，“怎么不叫！”
林星晚疼得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让你叫！”赵磊更用力地拍打。
“啊……疼……”她终于哭出来。
“这就对了……”赵磊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狠。
半小时后，赵磊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
到你了。”周浩对林逸说。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下面已经红肿，大腿内侧有
和血丝混合的痕迹。
林逸跪上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
她。
里面很紧，很热，因为刚刚被三个
进过，变得更加敏感。
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
碎的呜咽。
“疼……哥……疼……”
“忍一忍。”林逸说，动作缓慢而
，“很快就舒服了。”
他一边动，一边看向站在旁边的三个男生。
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两
连接的地方，眼神里是压抑的兴奋和嫉妒。
嫉妒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嫉妒他现在拥有她。
这个认知，让林逸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
。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林逸命令。
“哥……哥……”
“叫爸爸。”
“爸……爸……”
“大声点！”
“爸——爸——！”
林逸满意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大
喘气。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
缠的呼吸声，和滴落的声音。
良久，林逸抽出来，站起来，看向三个男生。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周浩先开
：“……很爽。”
陈墨低着
，没说话。
赵磊咧嘴笑：“确实不错。”
林逸也笑了。
他走到电脑前，把刚才录的视频导
，然后发到那个匿名论坛。
标题：“一中校花的堕落——现场实录”
内容只有一句话：“曾经高不可攀的
神，现在是谁都可以上的便器。”
附上了三段视频——周浩的，陈墨的，赵磊的。
还有一张照片——林星晚躺在沙发上，身体布满痕迹，眼神空
，嘴角流着水。
点击发送。
帖子很快被顶了上去。
回复数疯狂增长。
“我
！真的是林星晚！我以前还暗恋过她！”
“这也太惨了吧……不过好刺激……”
“求联系方式！多少钱一次？”
“有没有更多视频？我出钱买！”
“她哥哥是不是疯了？居然把自己妹妹拿出来卖？”
“管他呢，有得玩就行……”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回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在那里躺着，眼睛睁着，但眼神空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她抬
看他，眼神空。
然后，她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为……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林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那天之后，林逸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那个帖子在匿名论坛上火了，每天都有几十条私信，询问价格，询问档期，询问能不能“定制”特殊服务。
林逸筛选出一些看起来“靠谱”的客户，安排了时间。
每周三次，每次两到三个
。
地点有时在家里，有时在酒店，有时在那些客户提供的“场地”。
林星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
她不再每次都喊疼，甚至开始会在被进
时本能地扭动腰肢，虽然那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不是意识。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胸部变得更饱满，腰肢更细，
部更圆润，皮肤因为频繁的而泛着淡淡的色。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
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
，变成了专属的玩具。
而且，这个玩具，现在被很多
共享。
被很多
使用。
被很多
……
“玷污”。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但更让他兴奋的，是那些曾经仰望过林星晚的
，现在都成了她的“客”。
学生会的学长，篮球队的队员，甚至还有一两个老师。
他们带着震惊，带着怜悯，带着轻蔑，来到她面前。
然后，脱下裤子，进
她。
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在她体内留下
。
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林逸，全程在旁边录像。
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看着那些回复，看着那些兴奋的留言，看着那些
对林星晚的“评价”。
“皮肤真
。”
“叫得真好听。”
“下面真紧。”
“就是眼神太呆，要是能有点反应就更好了。”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然后，在
夜，抱着林星晚，在她耳边复述这些评价。
“听到了吗？”他低声说，“他们都说你很
。”
“说你很会叫。”
“说你下面很紧。”
“说你是天生的
便器。”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继续说，像在念某种邪恶的咒语。
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着。
直到他在她体内释放。
直到两
都沉那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醒不过来的梦境。
……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林逸收到了一条特殊的私信。
来自一个id叫“旧梦”的用户。
“我是李老师，以前教过林星晚语文。我看了那些视频……能见见她吗？”
林逸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李老师。
李泽言。
那个温文尔雅，
受学生喜欢的年轻语文老师。
那个曾经在课堂上夸林星晚作文写得好的老师。
那个曾经让林星晚脸红心跳，偷偷跟林逸说“李老师好帅”的老师。
现在，他也想见她。
林逸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
然后，他回复：
“可以。明天晚上八点，地址发给你。现金，五千。”
对方秒回：“好。”
林逸关掉电脑，走到卧室。
林星晚已经睡了，蜷缩在床上，像只小猫。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明天……”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有个你很熟悉的
要来看你。”
她没反应。
“李老师。”林逸继续说，“记得吗？那个你曾经觉得”好帅“的老师。”
林星晚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像在梦里听到了什么。
林逸笑了。
“他也要来”疼“你了。”
“开心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抱紧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明天的画面——那个温文尔雅的李老师，脱下裤子，进
她。
那个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老师，现在在她身上喘息。
那个曾经夸她作文写得好的老师，现在在她体内释放。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了。
林逸翻身，压到她身上。
没有前戏，直接进
。
林星晚被惊醒，茫然地看着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喘息着说，“明天……会更疼。”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
又重。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
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失焦，嘴唇半张，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逸低
，吻住她的唇。
把她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呜咽，所有的痛苦，全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
体灌满她身体最处。
林逸瘫倒在她身上，大
喘气。
良久，他抽出来，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会是很特别的一天。”
窗外，月光很亮。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也照亮床上相拥的两
——一个彻底沉沦的哥哥。
和一个彻底
碎的妹妹。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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