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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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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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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言老师来的那天晚上,林逸提前做了准备。?╒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ltx sba @g ma il.c o m

    他给林星晚洗了澡,用了新的沐浴露——茉莉花香,清淡优雅,是李泽言以前在课堂上提过自己喜欢的气味。

    然后,他给她穿上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棉质,长袖,领有致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清纯又端庄,像极了曾经那个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他甚至给她化了淡妆——底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腮红让她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红选了最接近自然唇色的豆沙。

    最后,他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那颗泪痣。

    镜子里的林星晚,看起来几乎和出事前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眼睛。

    空,茫然,没有任何神采。

    “星晚。”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等会儿李老师要来,记得吗?”

    她茫然地看着镜子,没有反应。

    “李老师。”林逸重复,“教你语文的那个,很帅的那个。”

    林星晚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李……”

    “对。”林逸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他以前很喜欢你,说你作文写得好,说你有灵气。”

    “现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他要来”疼“你了。”

    林星晚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

    门铃在八点准时响起。

    林逸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样子,然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李泽言。

    三十岁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不像来“买春”,倒像来家访。

    “林逸。”他先开,声音温和,“好久不见。”

    “李老师。”林逸侧身让他进来,“请进。”

    李泽言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星晚……”他喃喃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又把转回去,继续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李泽言看向林逸,眼神复杂,“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李泽言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他的手伸出去,想碰碰她的脸,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李老师。”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

    李泽言的眼睛红了。

    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重新戴上。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李老师。”

    李泽言在沙发上坐下,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李泽言开:“我看了那些视频。”

    林逸没说话。

    “是你发的,对吗?”李泽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对吗?”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我只是……给了她一个”用途

    “。”

    “用途?”李泽言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把她当什么?一个玩具?一个泄欲工具?”

    “不然呢?”林逸反问,“现在的她,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用?”

    李泽言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怪物。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星晚,跟我走。”他的声音急促,“我带你离开这里,我照顾你,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星晚抬起,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抽回手,转身抱住了旁边的林逸。

    “哥……怕……”她小声说,把脸埋在林逸怀里。

    李泽言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林星晚对林逸的依赖,看着林逸抱着她轻拍她的背,看着两之间那种扭曲的亲密。

    然后,他明白了。

    林星晚离不开林逸。

    不是不想离开。

    是不能离开。

    因为她现在只有幼儿的智力,只会依赖那个从小照顾她的。

    而那个,正是把她变成这样的。

    “你真是个魔鬼。”李泽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绝望。

    林逸笑了。

    “也许吧。”他说,“但李老师,你现在不也在这里吗?”

    “……”

    “你不也想碰她吗?”

    李泽言的脸色惨白。

    他没有否认。

    因为他确实想。

    从他看到那些视频的第一眼起,从他看到曾经那个清纯美好的学生,现在变成这副模样起,他心里就涌起了一扭曲的欲望。

    想碰她。

    想进她。

    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想像那些视频里的男一样,把她变成自己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他恶心。

    但也让他兴奋。

    “现金带了吗?”林逸问。

    李泽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五千。”他的声音涩。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你可以开始了。”

    “……”

    “怎么,反悔了?”林逸挑眉,“现在走还来得及,钱我可以退你一半。”

    李泽言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林星晚,盯着她茫然的脸,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然后,他吸一气。

    “不。”他说,“我不走。”

    林逸笑了。

    “那就开始吧。”他把林星晚从怀里轻轻推开,“星晚,陪李老师玩一会儿。”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李泽言,又看看林逸。

    “乖。”林逸摸摸她的,“李老师是好,他会好好”疼“你的。”

    林星晚似懂非懂地点点。

    李泽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

    “星晚……”他轻声叫她的名字,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她的皮肤很软,很滑,带着茉莉花的清香。

    李泽言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到领,然后停住。

    他回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继续。”他说。

    李泽言吸一气,然后解开了林星晚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全部解开,连衣裙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没有内衣。

    胸完全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微微隆起的胸脯,的。

    李泽言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复上去,轻轻揉捏。

    柔软,饱满,像刚成熟的果实。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缩。

    “别怕……”李泽言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老师在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撩起裙摆。

    没有内裤。

    一切一览无余。

    稀疏的毛发,闭合的缝隙,大腿内侧还有淡淡的瘀青。

    李泽言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按在那片柔软上。

    “啊……”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疼吗?”李泽言问,声音沙哑。

    她摇,但眉皱着。

    李泽言的手指往里探一点。

    里面很湿,很软,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白衬衫,长裤,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沙发,分开林星晚的腿,然后俯身,进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皱得更紧了。

    李泽言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很快,温柔变成了粗。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

    沙发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星晚……”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脖颈,“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你作文写得那么好……那么有灵气……”李泽言的声音开始哽咽,“我批改你的作文时……总会想象你写这些文字时的样子……想象你坐在窗边,阳光照在你脸上……想象你笑起来的样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你……”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学生。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充满灵气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李泽言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喘气。

    眼泪混着汗水,滴在她胸。

    良久,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眼神空,嘴角有水流下来,胸和腿间一片狼藉。

    林逸用纸巾帮她擦净,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她抬看他,眼神空。

    然后,她开,声音沙哑: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林逸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忽然觉得胸一阵闷痛。

    但下一秒,那种痛楚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因为他知道,从今晚起,李泽言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成了那些玷污林星晚的之一。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

    李泽言之后,林逸的“生意”达到了顶峰。

    那个视频——温文尔雅的老师侵犯痴呆学生——在论坛上引起了轰动。

    回复数一夜之间千,私信箱满。

    所有都想“尝尝”林星晚。

    所有都想成为下一个“玷污”她的。

    林逸筛选客户的标准越来越严格。

    他只接“高端”客户——出价高,有特殊癖好,愿意玩得狠的。

    价格从五千涨到一万,再到两万,三万。

    最贵的一次,一个匿名客户出了五万,要求玩一整夜,可以用任何方式,只要不弄死就行。

    林逸接了。

    那晚,他带着林星晚去了那个客户提供的别墅。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刑房——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铺着防水布,角落里有一个铁笼,还有一张特制的“手术床”。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男,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变声处理。

    “我要玩到天亮。”他说,“你可以旁观,也可以参与,但别打扰我。”

    林逸点。

    那晚,林星晚经历了地狱。

    她被绑在“手术床”上,手脚都被铁环固定,身体完全露。

    客户先用鞭子抽了她半个小时,直到她背上和部布满血痕。

    然后用蜡烛滴在她胸和大腿内侧,滚烫的蜡油烫得她尖叫。

    接着,他用各种尺寸的按摩和假阳具进她身体每一个可以进的地方——道,门,甚至尿道。

    最后,他给她注了催剂和肌松弛剂,让她身体瘫软但欲望高涨,然后进她,玩了整整三个小时。

    天亮时,林星晚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玩偶,布满了伤痕和污渍,下体红肿得可怕,门撕裂,渗着血。

    客户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了五万现金。

    林逸抱着昏迷的林星晚回家,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她昏迷了两天,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

    那之后,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出现永久的变化。

    她的下体因为过度使用而永久松弛——即使没有行为,也会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的门括约肌受损,开始出现轻微的大小便失禁,需要穿成纸尿裤。

    她的房因为频繁的揉捏和吮吸而变得柔软下垂,颜色变,像哺过的。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疤痕——鞭痕,咬痕,烫伤,甚至还有几个烟烫出的圆形疤痕。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她甚至开始对行为产生条件反——只要有碰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扭动,自动发出呻吟。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变成了彻底的便器。

    而且,这个便器,现在属于所有。

    属于每一个付钱的。

    属于每一个想“玷污”她的。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

    但也让他空虚。

    因为现在的林星晚,已经不再是那个他曾经的妹妹。

    她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会呼吸,会呻吟,会高,但没有灵魂的空壳。

    ……

    一个雨夜,林逸接了一个新客户。

    是个年轻男,二十出,戴着罩,眼神躲闪。

    “我……我想让她穿校服。”他小声说,“就以前一中的校服。”

    林逸看了他一眼:“加一千。”

    “好。”

    林逸找出林星晚以前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还有红色的领结。

    他给她穿上,梳了马尾,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林星晚,看起来几乎和以前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眼睛。

    空,茫然,没有任何神采。

    “星晚。”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等会儿有个哥哥要来,他想看你穿校服的样子。”

    她茫然地看着镜子,没有反应。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

    门铃响了。

    林逸去开门。

    年轻男走进来,看到穿着校服的林星晚,眼睛立刻亮了。

    “真……真像……”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兴奋。

    “现金。”林逸伸手。

    男从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六千,一千是校服的钱。”

    林逸数了数,然后点:“你可以开始了。”

    男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

    “你……你好……”他小声说,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男开始脱她的衣服。

    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没有内衣。

    胸完全露。

    男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复上去,粗地揉捏。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

    男撩起她的裙摆。

    没有内裤。

    一切一览无余。

    他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啊……”林星晚的身体开始扭动,本能地迎合。

    男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下去。

    男开始动作,又快又狠。

    沙发剧烈摇晃。

    林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录像。

    镜对准两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男兴奋的表。

    “叫学长。”男喘息着说。

    “学……长……”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男满意地笑,加快了速度。

    半小时后,男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喘气。

    林逸放下手机,走过去。

    “时间到了。”

    男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谢谢。”他说,“下次我还来。”

    林逸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离开。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躺在那里,校服被撕,胸和腿间一片狼藉,眼神空,嘴角流着水。

    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

    林逸给她清洗,上药,换上净的衣服。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说,“你还记得以前吗?”

    “记得你穿校服去上学的样子吗?”

    “记得你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样子吗?”

    “记得你笑着叫我”哥哥“的样子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林逸也不再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直到天亮。

    窗外,雨停了。

    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照亮床上的。

    照亮她身上的伤痕。

    照亮她空的眼睛。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林逸忽然觉得胸一阵剧痛。

    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这一次,不是笑。

    是哭。

    压抑的,无声的,绝望的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已经涸了。

    像一片沙漠。

    再也长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那场雨夜之后,林逸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背着书包站在校门的老槐树下等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看到他,眼睛弯成月牙,笑着跑过来。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然后,画面切换。

    还是林星晚,但不再是那个笑容灿烂的少。

    而是现在这个——赤着身体,眼神空,嘴角流着水,下体红肿张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周围围着好几个男,他们大笑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体内留下。

    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哥……疼……”

    她转过,看着梦里的他,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

    林逸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身边,林星晚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像小时候一样。

    林逸侧过身,看着她沉睡的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嘴唇微微张着,像个无辜的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甚至,已经不是“林星晚”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W)ww.ltx^sba.m`e

    一具被无数男使用过,被玩坏,被玷污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缓慢地切割。

    疼,但又不那么疼。

    因为那种疼,已经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

    第二天早上,林逸照例给林星晚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水里微微泛红。

    林逸用沐浴球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趾,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他的眼睛,没有看她。

    而是看着水面。

    看着那些泡沫在她身上堆积,又随着水流冲走。

    看着那些伤痕——旧的,新的,浅浅,布满了她的身体。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个“c”字疤痕,已经彻底愈合,但颜色比周围皮肤,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林逸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

    然后,他忽然开:

    “星晚,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摇。

    “你是林星晚。”林逸说,“曾经的一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作文写得很好,老师同学都喜欢。”

    她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你以前很怕疼。”林逸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她胸的一个烟疤,“打针会哭,摔跤会哭,被蚊子咬都会哭。”

    “但现在……”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间,那里因为频繁的行为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现在你被这么多玩,被弄成这样,都不会哭了。”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但没有哭。

    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林逸忽然觉得胸一阵闷痛。

    他猛地站起来,关掉水龙,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

    动作有些粗。

    林星晚被吓了一跳,发出含糊的呜咽。

    “疼……”

    “忍一忍。”林逸的声音很冷,“疼就对了。”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擦她的身体,然后开始给她涂药膏。

    药膏涂在那些伤上,冰凉刺骨。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发抖。

    “冷……”

    “忍一忍。”林逸重复,手上的动作没停。

    涂完药膏,他给她穿上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没有内裤。

    然后,他把她抱到客厅,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在这里待着,不许动。”

    她乖乖坐着,眼睛盯着电视,但眼神空,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逸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匿名论坛。

    收件箱里又有几十条新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询问价格和档期的,也有几个老客户发来的“反馈”。

    “猎手”:“上次玩得很爽,她下面真紧,就是叫得不够大声。下次能不能给她吃点催药?我加钱。”

    “收藏家”:“c字疤痕恢复得不错。我想在她另一条腿上再刻一个字母,这次刻l,代表我。价格你开。”

    “匿名用户a”:“我听说她开始失禁了?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失禁play,价格好说。”

    “渊”:“有没有兴趣拍个系列视频?我可以找专业团队,把她包装成“痴呆校花”的ip,长期合作,分成你七我三。”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点开“渊”的私信,回复:

    “怎么包装?”

    对方秒回:“就是把她打造成一个“品牌”。拍系列视频,写故事背景,制造话题。比如“曾经的高岭之花,如今沦为公共便器”这种。吸引更多高端客户,价格可以翻倍。”

    林逸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可以。但我要全程参与。”

    “当然。你提供“商品”,我提供运营。五五分成。”

    “六四,我六。”

    “成。下周开始?”

    “好。”

    林逸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想象那个画面——林星晚被包装成“商品”,被更多知道,被更多使用,被更多……

    玷污。

    这个认知,曾经让他兴奋。

    但现在,却只让他感到空虚。

    的,无尽的空虚。

    像站在一个巨大的黑边缘,随时可能被吸进去。

    ……

    一周后,“系列视频”的拍摄开始了。

    “渊”派来了一个三团队——一个摄影师,一个化妆师,还有一个“导演”。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叫红姐,穿着红色的旗袍,涂着大红唇,看起来风尘味十足。

    “这就是”商品“?”她上下打量着林星晚,眼神像在评估货物,“底子不错,就是眼神太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

    “我知道。”红姐走到林星晚面前,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不过没关系,痴呆有痴呆的玩法。”

    她转身对化妆师说:“给她化妆,要清纯又的那种。衣服换那套校服,但要撕,露出关键部位。”

    化妆师开始工作。

    半小时后,林星晚被打扮好了。

    她穿着那套被撕的校服——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和大片皮肤,裙子被撕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

    脸上化了致的妆,但红被故意涂出边界,像被吻花的样子。眼角点了眼药水,看起来像刚哭过。

    “不错。”红姐满意地点,“开始拍摄吧。”

    拍摄地点在客厅。

    红姐指挥林星晚摆出各种姿势——跪在地上,趴在沙发上,躺在茶几上,双腿大开,露出那个微微张开的下体。

    “眼神空一点,对,就这样。”

    “嘴角流点水。”

    “手放在胸,对,揉一下。”

    林星晚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她太听话了,反而少了那种“被迫”的屈辱感。

    红姐皱了皱眉:“不行,太木了。得让她有点反应。”

    她看向林逸:“你能让她哭吗?”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他轻声说,“看着我。”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林逸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不重,但足够让她疼。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立刻红了,眼泪涌出来。

    “对!就是这个表!”红姐兴奋地说,“继续!”

    林逸又给了她一耳光。

    这次重了一点。

    林星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捂着脸,小声啜泣:“哥……疼……”

    “哭,大声哭。”林逸说,声音很冷。

    林星晚开始哭,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完美!”红姐让摄影师赶紧拍特写,“就是这个!被哥哥打哭的痴呆妹妹,太有冲击力了!”

    拍摄继续进行。

    红姐让林逸“示范”如何“使用”林星晚。

    林逸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动作粗。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享受,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

    “对!就是这个!”红姐激动地说,“痴呆妹妹被哥哥侵犯,从痛苦到享受,太了!”

    她让摄影师多角度拍摄,特写两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

    半小时后,林逸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走到一边。

    林星晚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水,下体一片狼藉。

    红姐走过去,用棉签沾了点她腿间的,抹在她嘴唇上。

    “舔净。”她命令。

    林星晚伸出舌,舔了舔嘴唇。

    “对!就是这个!”红姐让摄影师拍特写,“痴呆妹妹舔哥哥的,太了!”

    拍摄持续了三个小时。

    结束后,红姐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她说,“第一集叫”哥哥的私有物“,第二集叫”公开调教“,第三集叫”彻底堕落“。每周发一集,预热一个月,然后开始接高端订单。”

    她看向林逸:“你觉得呢?”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睡着了,蜷缩在那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身上布满了新的伤痕——掌印,掐痕,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咬痕。

    那么脆弱。

    那么……可怜。

    林逸忽然觉得胸一阵剧痛。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醒了,茫然地看着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特别是那些新伤。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红姐还在和团队讨论后期制作。

    看到林逸出来,红姐笑着说:“林先生,你妹妹真是个”宝藏“。这种又纯又欲还痴呆的,市场上很少见。我们好好包装,一定能大火。”

    林逸没说话。

    只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正常的家庭,正常的生活。

    而他的家,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扭曲了。

    “林先生?”红姐叫他。

    林逸转过身,看着她:“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下周。”红姐说,“第二集需要更多”演员“。我已经联系了几个高端客户,他们都很有兴趣参与拍摄,价格可以开到五万一次。”

    “……”

    “林先生?”红姐看他脸色不对,“你没事吧?”

    林逸摇:“没事。就按你说的办。”

    “好。”红姐笑了,“那我们先走了,下周见。”

    团队离开后,客厅里恢复安静。

    林逸走到沙发边,坐在刚才拍摄的位置。

    沙发上还残留着林星晚的体温和体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

    然后,忽然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笑到眼泪流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笑到胸疼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林星晚真的成了“商品”。

    成了一个可以被包装,被营销,被贩卖的“商品”。

    而这个“商品”,是他亲手打造的。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认知,曾经让他兴奋。

    但现在,却只让他感到无尽的空虚。

    ……

    第二周,拍摄继续。

    这次来了五个“演员”——都是高端客户,每出了五万,要求参与拍摄,并且要“玩得尽兴”。

    红姐准备了一个“剧本”。

    剧是“校园”——林星晚扮演一个痴呆的学生,被五个男同学。

    拍摄地点在一个废弃的教室,是红姐租来的场地。

    教室里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黑板,课桌,讲台,甚至还有一张旧的钢琴。

    林星晚被换上了一套新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红色的领结。

    但校服被故意弄脏弄,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裙子被撕到腰际,露出下半身。

    脸上化了妆,但被故意弄花,眼泪和红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

    “演员”们也换上了校服,但都敞开着,露出胸膛。

    拍摄开始。

    第一个“演员”把林星晚按在讲台上,从后面进她。

    “叫啊!叫老师!”他一边动一边拍打她的部。

    “老……师……”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老——师——!”

    第二个“演员”把她按在黑板上,让她面对着黑板,从后面进。

    “写你的名字!”他命令,“在黑板上写”我是骚货“!”

    林星晚的手被按在黑板上,但她不会写字,只是茫然地划着。

    “笨死了!”男骂了一句,动作更粗了。

    第三个“演员”把她按在课桌上,让她躺在上面,双腿大开。

    “同学们都在看呢!”他大笑着说,“看我们的校花被得多爽!”

    第四个“演员”把她按在钢琴上,让她趴在琴键上,从后面进。

    钢琴发出杂无章的声音,混合著她的呻吟和男的喘息。

    第五个“演员”……

    拍摄持续了四个小时。

    结束后,林星晚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伤痕,下体红肿得可怕,门撕裂,渗着血。

    红姐满意地查看素材。

    “太了!这集一定能!”她兴奋地说,“标题就叫”痴呆校花的教室“,点击率绝对百万!”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走过去,抱起昏迷的林星晚,走进临时准备的休息室。

    他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一直没醒。

    她昏迷了一整夜,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转看向林逸。

    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

    “哥……”她开,声音沙哑得可怕。

    “嗯。”

    “渴……”

    林逸给她喂水。

    她喝得很慢,每咽一都要皱一下眉。

    喝完水,她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和永恒的空虚。

    ……

    第三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户外场景”——在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林星晚被绑在秋千上,被几个“流汉”。

    拍摄持续了六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失禁,大小便失禁,瘫在秋千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第四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家庭场景”——林星晚扮演一个痴呆的儿,被“父亲”和“叔叔”们。

    拍摄持续了八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休克,送进医院抢救。

    医生看着她的身体,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是长期虐待……”他颤抖着说,“必须报警……”

    林逸平静地说:“她是我妹妹,脑损伤,智力退化。这些伤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

    医生不信,但林逸拿出了林星晚的残疾证明和监护权文件。

    医生无奈,只能给她治疗。

    治疗期间,林逸暂停了所有拍摄和“生意”。

    他每天去医院陪林星晚,给她喂饭,帮她擦身,陪她说话。

    但她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要抱抱,不再对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病床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但眼神,越来越空。

    空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一周后,林星晚出院。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然后,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星晚。”他开,声音有些涩,“我们……不拍视频了,好不好?”

    林星晚没反应。

    “也不接客户了。”林逸继续说,“就我们两个,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林星晚转过,茫然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声音沙哑: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伸手,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虽然只是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但林逸感觉到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缓缓放下。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痛楚。

    但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转过,继续看着电视。

    眼神空。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坐在她身边,很久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空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那个他曾经的林星晚,已经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男的身下。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被玩坏,被玷污,再也回不来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进他胸。

    疼得他喘不过气。

    疼得他想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已经涸了。

    像一片沙漠。

    再也长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林逸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匿名论坛。

    收件箱里又有几十条新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询问新视频什么时候出的,也有几个老客户发来的“催更”。

    “猎手”:“第三集什么时候出?等不及了!”

    “收藏家”:“听说她住院了?严重吗?我还想在她身上刻新字母呢。”

    “渊”:“暂停拍摄可以,但违约金要付。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匿名用户a”:“我听说她开始抗拒了?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强play,价格翻倍。”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点开“渊”的私信,回复:

    “违约金多少?”

    对方秒回:“五十万。”

    林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给我一周时间。”

    “可以。一周后见不到钱,法庭见。”

    林逸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

    五十万。

    他去哪里弄五十万?

    父母的钱早就花光了,他自己的积蓄也所剩无几。

    除非……

    除非他继续接客。

    继续让林星晚被玩弄。

    继续把她变成“商品”。

    这个念,让他恶心。

    但也让他兴奋。

    因为那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唯一能填补内心空虚的事。

    林逸把林星晚从医院接回家的第三天,下了决心。

    他注销了那个匿名论坛的账号,删除了所有聊天记录和视频文件,拉黑了所有客户的联系方式。

    手机里只留下红姐的号码——他需要一周时间凑齐五十万违约金,但在这期间,他不想再让任何碰林星晚。

    “就我们两个。”他在浴室里给林星晚洗澡时,对着她茫然的脸轻声说,

    “像以前一样。”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伤痕——旧的疤痕已经变成淡色,新的瘀青还透着紫黑。

    林逸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海绵轻轻擦拭过她胸那个烟疤,大腿内侧的c字刻痕,还有下体因为频繁而微微外翻的。

    “疼吗?”他问。

    林星晚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看着水面,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空得像两个黑。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药膏,开始给她涂药。

    药膏是凉的,涂在伤上时,林星晚的身体瑟缩了一下。lтxSb a.Me

    “忍一忍。”林逸低声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上停留,“这个……永远都去不掉了。”

    他的指尖沿着疤痕的廓描摹——那是“收藏家”留下的烙印,一个永恒的耻辱标记。林逸忽然俯身,嘴唇贴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吻着。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更多彩

    然后,她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哥……”

    林逸猛地抬。

    这是她出院后第一次主动叫他。

    “嗯?”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怎么了?”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搂着,下抵着她的顶。

    “对不起……”他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但林星晚听不懂。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碰她。

    他只是抱着她睡,像小时候一样,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儿时哄她睡觉的歌。

    林星晚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她在睡梦中哭泣,身体抽搐,嘴里含糊地说着“不要”,“疼”,“救命”。

    林逸整夜没睡,只是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林逸看着她沉睡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带她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但现实很快击碎了这个幻想。

    第二天早上,林逸查了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万七千块。

    五十万违约金,他根本凑不齐。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混。

    手机响了。

    是红姐。

    “林先生,违约金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笑意里是冰冷的威胁,“今天可是最后期限。”

    “再给我几天……”林逸的声音涩。

    “几天?”红姐笑了,“林先生,合同就是合同。今天下午三点,如果见不到五十万,我们就法庭见。对了,我手里有所有视频的备份,包括你妹妹的身份证信息和医疗记录。你觉得法官看了这些,会怎么判?”

    林逸的手在发抖。

    “下午三点,老地方见。”红姐说完,挂了电话。

    林逸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卧室。

    林星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窗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像两颗玻璃珠。

    “星晚。”林逸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哥哥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林星晚转过,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

    “乖。”林逸摸了摸她的,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还有一件外套。

    他给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林逸转身离开,走到门时,回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一刻,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没有回。

    他只是关上门,离开了。

    ……

    老地方是城西的一家私会所,隐蔽,奢华,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的高端客户。

    林逸到的时候,红姐已经在包厢里等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开衩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条斯理地品着。

    “林先生,很准时。”她笑着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林逸坐下,没有碰桌上的酒。

    “钱呢?”红姐问。

    “我没有五十万。”林逸说。

    红姐的笑容淡了淡:“那你是来耍我的?”

    “我可以继续合作。”林逸说,“拍视频,接客户,都行。但违约金……我真的拿不出来。”

    红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林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妹妹什么吗?”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就是那种……碎感。明明已经坏掉了,但身体还是那么美,那么诱。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瓷,每一片碎片都闪着光。”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样吧,违约金我可以缓一缓。但今天下午,我约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他想”试试货“,如果满意,愿意出二十万包一个月。”

    “……”

    “你妹妹只需要陪他一下午。”红姐说,“二十万,我们可以分。你拿十万,我拿十万。这样你就有钱付违约金了,怎么样?”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什么客户?”

    “一个收藏家。”红姐笑了,“不是之前那个刻字的。这个更……专业。他喜欢收集”残缺的美“,尤其是智力有问题的漂亮孩。他愿意出高价,但要求很高。”

    “什么要求?”

    “他要录像,要拍照,要用一些……特殊的工具。”红姐顿了顿,“但他说了,不会弄出永久损伤。只是玩得比较……。”

    林逸沉默了很久。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阳光明媚,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坐在这个暗的包厢里,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收藏家”。

    “怎么样?”红姐问,“时间不多了,客户三点到。”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碎的。

    然后,他睁开眼睛,说:

    “好。”

    ……

    林逸回家接林星晚时,她已经换上了他出门前给她穿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幼儿动画片,但她显然没在看。

    “星晚。”林逸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哥哥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茫然地看着他。

    “有一个叔叔想见你。”林逸的声音很轻,“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抱起她,离开了家。

    会所的顶楼有一个私套房,装修得像一个展厅——白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几个展示柜,里面摆着各种奇怪的“收藏品”。

    林逸看到那些“收藏品”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体标本。

    被制作成各种姿势的孩,穿着漂亮的衣服,但眼睛是空的,皮肤是蜡质的。

    “这些都是复制品。”一个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逸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站在门。他大约四十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真品太珍贵,不舍得摆出来。”男微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林逸怀里的林星晚身上,“这就是林星晚小姐?”

    “是。”林逸说。

    男的眼睛亮了。

    他走到林逸面前,仔细打量着林星晚的脸,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泪痣。

    “真美……”他喃喃地说,“像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我叫陈谨。”男收回手,看向林逸,“红姐应该跟你说过我的要求。”

    “说过。”

    “好。”陈谨转身,走到房间中央,“把她放在那里。”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白色的毛毯,毛毯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展示台”——像一张手术床,但设计得更像艺术品展示台。

    林逸把林星晚放上去。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皮质形成鲜明对比。

    陈谨走到展示台边,俯身,开始脱她的衣服。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t恤被脱下,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

    胸布满了新旧伤痕,房因为频繁的揉捏而微微下垂,颜色红,像熟透的果实。

    陈谨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这些伤痕……很美。”他说,“像时间的印记。”

    他继续脱她的裤子。

    长裤被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腿和腿间的风景。

    那里因为频繁的而微微张开,唇外翻,露出里面的。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清晰可见,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这个刻痕……”陈谨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是谁的作品?”

    “一个客户。”林逸说。

    “手法很专业。”陈谨评价道,“线条净,度均匀,是个行家。”

    他抬看向林逸:“我可以……加一个吗?”

    林逸的手收紧:“你说过不会弄出永久损伤。”

    “刻字不算永久损伤。”陈谨笑了,“它只是……让艺术品更有收藏价值。”

    他走到墙边的展示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套致的雕刻工具——各种尺寸的刻刀,消毒,麻醉剂,缝合针线。

    “放心,我会用麻醉剂。”陈谨说,“她不会疼。”

    林逸看着那些工具,又看看展示台上茫然的林星晚。

    然后,他说:

    “加钱。”

    陈谨笑了:“当然。加五万。”

    “十万。”

    “成。”

    陈谨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麻醉剂,在林星晚大腿内侧注。

    药效很快,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反应。

    陈谨拿起刻刀,开始工作。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刀尖划皮肤时,几乎没有出血。他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移动,看着血珠慢慢渗出来,看着一个字母逐渐成形——

    “j”。

    陈谨的字母。

    刻完后,他用消毒清洗伤,然后开始缝合。

    针线在她皮肤上穿梭,把那个字母永远固定在她身上。

    缝好后,他涂上药膏,贴上纱布。

    “好了。”他满意地说,“现在,她是我的了。”

    他放下工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白色西装,衬衫,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展示台,分开林星晚的腿。

    “录像开始了吗?”他问。

    林逸拿出手机:“开始了。”

    “好。”陈谨俯身,进她。

    很慢,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星晚因为麻醉剂的作用,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陈谨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茫然。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叫我的名字。”陈谨说。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叫。”陈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陈……谨……”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陈谨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用力。

    展示台随着撞击微微摇晃。

    林逸举着手机录像,镜对准两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陈谨兴奋的表。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停。

    只是继续录像。

    继续看着。

    陈谨换了几个姿势。

    让林星晚跪着,趴着,躺着,坐着。

    每一个姿势,他都玩得很仔细,像是在探索一件新获得的艺术品。

    他甚至拿出了一些“工具”——柔软的丝绸绑带,温热的蜡油,冰凉的金属按摩。

    他用绑带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呈大字型躺在展示台上。

    然后用蜡油滴在她胸和大腿内侧,看着她因为温差而微微颤抖。

    最后,他用按摩她的下体,开到最大档位,看着她身体本能地痉挛。

    “看。”陈谨对林逸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她的身体还记得。即使脑子坏了,身体还记得快感。”

    林逸看着屏幕里林星晚痉挛的身体,看着她失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陈谨说得对。

    林星晚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

    即使她的大脑已经死亡,她的身体还记得如何高,如何迎合,如何取悦男。

    她成了一台机器。

    一台完美的,不会反抗的,永远待机的机器。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一阵闷痛。

    但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竟然觉得这样很美。

    美得残忍。

    美得堕落。

    美得……让他兴奋。

    陈谨玩了一个小时,然后在林星晚体内释放。

    滚烫的灌满她身体处。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林逸面前。

    “录像给我。”他说。

    林逸把手机递给他。

    陈谨检查了一下视频,满意地点:“很好。钱我会转给红姐,她会分给你。”

    他顿了顿,又说:“下个月我还会来。我想在她身上刻更多的字母,拼成一个单词。”

    “什么单词?”

    “property。”陈谨笑了,“财产。我的财产。”

    林逸的手收紧。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抱起展示台上昏迷的林星晚,离开了房间。

    ……

    回家的路上,林星晚一直昏迷。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大腿内侧新刻的“j”字伤渗着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林逸把她抱回家,放在床上,给她清洗伤,换药,包扎。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窗外,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就这一次。”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再也不了。”

    “就我们两个。”

    “像以前一样。”

    但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林星晚身上又多了一个烙印。

    又多了一个主的标记。

    而她,永远都去不掉了。

    永远。

    林逸闭上眼睛,把她搂得更紧。

    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但他知道,那根稻,早就断了。

    早就沉了无尽的黑暗。

    再也找不回来了。

    陈谨那件事过去两周后,林星晚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她开始频繁呕吐,尤其是在早上。食欲减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呕,有时候甚至会吐到胆汁都出来。

    起初林逸以为是肠胃炎,给她吃了药,但不见好转。

    然后,她的月经迟了。

    迟了一周,两周,三周。

    林逸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买了验孕,在某个清晨,把还在睡梦中的林星晚抱到卫生间。

    “星晚,醒醒。”他轻轻拍她的脸。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乖,用这个。”林逸把验孕递给她,但她根本不会用。

    林逸只能自己动手。他让她坐在马桶上,分开她的腿,把验孕放在她腿间,等待。

    几分钟后,两条红线清晰可见。

    阳。

    她怀孕了。

    林逸盯着那两条红线,看了很久。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是排山倒海的恐惧。

    是谁的?

    是陈谨的?还是之前那些男的?

    还是……他的?

    他不知道。

    林星晚被那么多男上过,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好几个,他根本记不清。

    而现在,她怀孕了。

    怀了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站起来,把验孕扔进垃圾桶,然后抱起林星晚,给她穿上衣服。

    “我们去医院。”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颤抖。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医院产科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味道。

    林逸挂了号,带着林星晚坐在候诊区等待。

    周围都是孕和家属,有的在讨论胎动,有的在看b超单,有的在讨论预产期。

    只有他们,沉默地坐着,像两个异类。

    林星晚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地面,身体微微发抖。

    “林星晚。”护士叫号。

    林逸抱起她,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中年,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她看了一眼林星晚,又看了一眼林逸,眉皱起来。

    “病什么况?”

    “她……怀孕了。”林逸说。

    “怀孕多久了?”

    “不知道。月经迟了三周。”

    医生让林星晚躺到检查床上,开始检查。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医生用b超探在她小腹上移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一个小小的,正在跳动的小点。

    “看到了吗?”医生说,“孕囊,大概六周左右。”

    六周。

    林逸飞快地算了一下时间。

    六周前……

    是陈谨那一次。

    还是之前那些聚会?

    他不知道。

    “她……”医生顿了顿,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她是不是……智力有问题?”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

    医生的脸色变了。

    “那这个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林逸沉默。

    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

    “如果不要,现在可以做手术。”医生说,“但她身体很虚弱,手术风险比较大。如果要留,要做好准备,她的况……可能无法正常照顾孩子。”

    林逸看着屏幕里那个跳动的小点。

    一个生命。

    一个在他妹妹身体里生长的,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生命。

    “我……考虑一下。”他说。

    医生叹了气,开了些检查单:“先做全面检查吧。血常规,传染病筛查,还有……亲子鉴定,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亲子鉴定。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好。”他说。

    ……

    检查结果三天后出来。

    林逸去医院取报告时,手一直在抖。

    血常规显示林星晚严重贫血,肝功能异常,还有轻微的炎症。

    传染病筛查……全是。

    还好。

    至少没有染上什么病。

    最后,是亲子鉴定报告。

    医生把报告递给他,表复杂:“我们取了胎儿的dna样本,和你做了比对。”

    林逸接过报告,翻开。

    最后一页,结论栏: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被检父亲样本与胎儿dna不匹配。”

    不是他的。

    林逸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绝望的笑。

    不是他的。

    是别的男的。

    是陈谨的?还是“收藏家”的?还是“猎手”的?还是“渊”的?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林星晚怀了一个陌生男的孩子。

    一个在她身体里生长的,耻辱的证明。

    “医生。”林逸抬起,“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做?”

    “明天。”医生说,“但她身体太弱,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好。”

    林逸拿着报告,走出医院。

    外面阳光明媚,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

    回到家,林星晚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

    她的小腹还平坦,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但林逸知道,里面有一个生命。

    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星晚。”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明天我们去医院。”

    她茫然地看着他。

    “做个小手术。”林逸的声音很轻,“做完就不难受了。”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很慢:

    “宝宝……”

    林逸的心脏停了。

    “你说什么?”

    “宝宝……”她重复,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在动……”

    林逸的手在发抖。

    她感觉到了?

    六周的胎儿,根本不会动。

    但她感觉到了。

    “没有宝宝。”林逸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急促,“你生病了,明天手术就好了。”

    林星晚摇,固执地重复:“宝宝……在动……”

    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焦点——不是看着他,而是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种母的,本能的,温柔的眼神。

    林逸从没在她眼里看到过这种眼神。

    出事前没有。

    出事后更没有。

    而现在,因为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她有了。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一阵剧痛。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一气喝完。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但他感觉不到凉爽。

    只感觉到灼热的愤怒。

    愤怒那个孩子。

    愤怒那些男。

    愤怒他自己。

    愤怒这个世界。

    但他最愤怒的,是林星晚此刻的眼神。

    那种温柔的眼神。

    那种……不属于他的眼神。

    ……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看着林星晚沉睡的脸,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

    她在睡梦中还护着小腹,像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逸伸手,想拉开她的手。

    但她抓得很紧,像在抵抗。

    “放手。”林逸低声说。

    但她不放。

    林逸用力,终于把她的手拉开。

    然后,他撩开她的睡衣,露出平坦的小腹。

    还是那么白皙,那么纤细,除了那些疤痕,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林逸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里面有一个生命。

    一个在生长的,会呼吸的,心跳的,但不是他的生命。

    他的手指收紧。

    如果……

    如果他用力按下去呢?

    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呢?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想用力。

    想按下去。

    想让这个耻辱的证明消失。

    但最终,他松开了手。

    因为他看到了林星晚的脸。

    她在睡梦中皱眉,像在抗议。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绝望。

    ……

    第二天早上,林逸还是带林星晚去了医院。

    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

    上午需要做术前准备——禁食,检查,签字。

    林逸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手在抖。

    “风险告知书,请仔细阅读。”护士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他。

    林逸看都没看,直接签了。

    “病绪怎么样?”护士问。

    “她……不太明白。”林逸说。

    护士看了林星晚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我们会用麻醉,她不会疼的。”

    林逸点。

    下午一点半,林星晚被推进了手术室。

    林逸在门外等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脚步声。

    他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

    脑子里一片混。

    那个孩子的脸——虽然还没出生,但他已经在想象。

    如果是孩,会不会像林星晚?

    如果是男孩,会像谁?

    像陈谨?还是像别的男?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绝对不能。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罩。

    “林先生。”

    林逸站起来:“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医生说,“但病出血比较多,需要输血。还有……我们在手术中发现,她的子宫壁很薄,这次手术可能影响以后的生育能力。”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医生顿了顿,“不过以她的况,不怀孕也许是好事。”

    林逸的喉咙发紧。

    “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半小时后。你先去办住院手续吧。”

    林逸点,转身去缴费。

    缴费处排着长队,他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看着窗外的阳光。

    然后,他忽然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不想等了。

    他不想看到林星晚从手术室出来的样子。

    不想看到她苍白的面容,不想看到她空的眼神,不想看到她失去孩子的样子。

    他逃了。

    像个懦夫一样逃了。

    ……

    林逸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他走进一家酒吧,点了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只感觉到麻木。

    彻底的麻木。

    手机在袋里震动。

    是医院打来的。

    他挂掉。

    又打来。

    又挂掉。

    最后,他关了机。

    他不想接。

    不想面对。

    他趴在吧台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林星晚的脸。

    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碎的。

    还有那个孩子的脸——他想象出来的脸。

    像林星晚,又像陈谨,又像别的男。

    一个耻辱的,不该存在的,已经消失的生命。

    林逸忽然笑起来。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笑到眼泪流出来。

    笑到胸疼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

    林星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林星晚了。

    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可能——成为一个母亲的可能。

    而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可能——救赎的可能。

    他们都被彻底困在了这个地狱里。

    永远。

    林逸抬起,看着吧台后的镜子。

    镜子里的,眼睛通红,脸色惨白,像个鬼。

    他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

    然后,一拳砸了上去。

    镜子碎了。

    玻璃碎片划他的手,鲜血涌出来。

    但他感觉不到疼。

    只感觉到空虚。

    无尽的,永恒的,再也填不满的空虚。

    ……

    夜,林逸回到医院。

    林星晚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裂,手上着输管,小腹上盖着白色的被子。

    林逸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

    “对不起……”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只是安静地睡着。

    林逸握住她的手,紧紧握着。

    她的手很凉,像冰。

    “以后……”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以后就我们两个。”

    “永远。”

    “我不会再让任何碰你了。”

    “我保证。”

    但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沉沦了。

    再也回不去了。

    永远。

    林逸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到门时,他回看了她一眼。

    她还躺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林逸关上门,离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的脚步声。

    孤独的,绝望的,走向黑暗处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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