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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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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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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星晚出院后的第三天,门铃在清晨七点响起。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林逸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燕麦粥和蛋羹,都是林星晚现在能吃的东西。

    听到门铃,他皱了皱眉。

    这么早,会是谁?

    他擦了擦手,走到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

    警察。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吸一气,打开了门。

    “林逸先生?”站在前面的警察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我叫陈锋,这位是我的同事李浩。有些事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林逸点点,侧身让开:“请进。”

    两个警察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视着房间。

    客厅很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沙发上,林星晚正抱着膝盖坐着,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发有些,嘴角有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这位是?”陈锋看向林星晚。

    “我妹妹,林星晚。”林逸说,“她……脑损伤,智力退化。”

    陈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林小姐,你好。”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陈锋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转身看向林逸:“林先生,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涉嫌组织卖和虐待。”

    林逸的表没有变化:“举报?谁举报的?”

    “匿名举报,我们不方便透露。”陈锋说,“但举报材料很详细,包括视频、照片、易记录,还有一份……客户名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跳。

    视频?照片?易记录?客户名单?

    谁会有这些?

    红姐?陈谨?还是其他客户?

    他不知道。

    “林先生,我们需要搜查一下你的住所。”陈锋说,拿出搜查令,“这是搜查令。”

    林逸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可以。”

    两个警察开始搜查。

    他们很专业,也很仔细——书房,卧室,客厅,甚至厨房和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林逸坐在沙发上,抱着林星晚,静静地看着。

    林星晚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电视,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半小时后,李浩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u盘。

    “林先生,我们需要带走这些。”

    林逸点:“可以。”

    陈锋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林星晚身上。

    “林小姐……需要做身体检查。”

    林逸的手收紧:“为什么?”

    “举报材料里说,她身上有多处伤痕,包括……刻字。”陈锋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锐利,“我们需要确认。”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她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弱。”

    “什么手术?”

    “流产手术。”林逸说。

    陈锋的眼神变了。

    他看了林星晚几秒,然后说:“那更需要检查了。我们需要确认她的身体状况,以及……手术的原因。”

    林逸知道,他无法拒绝。

    “好。”他说,“但我要陪着她。”

    “可以。”

    ……

    医院检查室里,林星晚被医生带进去做检查。

    林逸和陈锋、李浩在走廊里等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脚步声。

    陈锋点燃一支烟,但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

    “林先生。”他开,“你知道组织卖和虐待的罪名有多重吗?”

    林逸没说话。

    “特别是涉及到智力残障士,节更严重。”陈锋继续说,“如果罪名成立,你可能会被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

    林逸依然沉默。

    “你妹妹……”陈锋顿了顿,“她以前是个很优秀的孩,对吗?”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我看过她以前的照片。”陈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一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很美好的一个孩。”

    他转看向林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逸还是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检查室的门,眼神空。

    陈锋叹了气,不再问了。

    半小时后,检查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陈队。”她把检查报告递给陈锋,“况……很严重。”

    陈锋接过报告,快速浏览。

    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全身多处陈旧和新鲜伤痕,包括鞭伤、咬伤、烫伤、刻字……下体有严重撕裂伤和炎症,子宫壁薄,近期有流产史……”他抬起,看向医生,“能确定是长期虐待吗?”

    “可以确定。”医生的声音在发抖,“而且……频率很高。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陈锋的手在发抖。

    他转看向林逸,眼神里是压抑的愤怒。

    “林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逸抬起,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绝望的笑。

    “说什么?”他说,“说我是禽兽?说我是变态?说我把自己的妹妹变成这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你们想听什么?我都说。”

    “视频是我拍的,客户是我找的,钱是我收的。”

    “她身上的伤,有的是我弄的,有的是客户弄的。”

    “她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我带她去打掉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陈锋盯着他,看了很久。发布 ωωω.lTxsfb.C⊙㎡_

    然后,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逸转身,看着他。

    “为什么?”他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因为她是我妹妹。”

    “她永远是我妹妹。”

    “永远都是。”

    陈锋的手在发抖。

    他吸一气,然后说:“林逸,你被逮捕了。”

    他掏出手铐,走上前。

    林逸没有反抗。

    只是平静地伸出手。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冰冷,沉重。

    “我可以……跟我妹妹说句话吗?”林逸问。

    陈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

    林逸走到检查室门。

    林星晚已经被带出来了,正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着地面。

    她的衣服被重新穿好,但脖子上的吻痕和手腕上的勒痕遮不住。

    “星晚。”林逸蹲下身,平视着她。

    她抬起,茫然地看着他。

    “哥哥要出去一趟。”林逸的声音很轻,“很快回来。”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哥……别走……”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更多彩

    “乖。”他摸了摸她的,“在家乖乖的,等哥哥回来。”

    “不……”她摇,眼泪流下来,“怕……”

    “不怕。”林逸说,“哥哥很快就回来。”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林星晚在他身后哭,声音碎:“哥……别走……别走……”

    但林逸没有回。

    他只是跟着警察,走出了医院。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和永恒的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

    他再也回不来了。

    永远。

    警车呼啸着驶离医院。

    林逸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嘴角,还挂着那个扭曲的笑。

    绝望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林逸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天,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组织卖、虐待、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七项罪名,每一项都足以让他坐牢。

    但他不在乎了。

    看守所的牢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壁是灰色的,天花板很高,顶上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

    林逸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或者说,不是空白。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

    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碎的。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身体——白皙的,伤痕累累的,被无数男使用过的。

    她的声音——叫他“哥哥”的,呻吟的,哭泣的,碎的。

    还有那个孩子的脸——他想象出来的脸。

    像她,又不像她。

    一个不该存在的,已经消失的生命。

    林逸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

    但他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了。

    只剩下一具空壳。

    像林星晚一样。

    ……

    一周后,律师来看他。

    是个中年男,姓王,是法院指派的辩护律师。

    “林先生,你的案子……很麻烦。”王律师开门见山,“证据确凿,而且节特别严重。检方建议量刑是无期徒刑。”

    林逸点点,表平静。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王律师问,“任何可以减轻罪行的节,都可以告诉我。”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妹妹……怎么样了?”

    王律师愣了一下,然后说:“她被送到了市福利院,有专照顾。身体……还在恢复。”

    “她……还记得我吗?”

    王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医生说,她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记忆基本丧失。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你了。”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不记得了。

    也好。

    忘了好。

    忘了他这个禽兽哥哥。

    忘了那些痛苦。

    忘了那些耻辱。

    忘了所有。

    “林先生?”王律师叫他。

    林逸抬起:“我想见她。”

    “什么?”

    “狱前,我想见她一面。”林逸说,“最后一次。”

    王律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我帮你申请。”

    ……

    申请批下来的那天,是个天。

    林逸被两名警察押着,来到了市福利院。

    福利院在城郊,是一栋白色的三层建筑,周围有围墙,院子里有坪和游乐设施。

    看起来很温馨。

    但林逸知道,这里关着多少碎的灵魂。

    他被带到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梯。^.^地^.^址 LтxS`ba.Мe

    林逸坐在椅子上,手铐被锁在桌子的铁环上。

    他安静地等待。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护工推着椅进来。

    椅上坐着林星晚。

    她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衣服——蓝色的运动服,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上大部分伤痕。发剪短了,齐耳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脸色比在医院时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

    看到林逸,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

    护工把椅推到桌子对面,然后退到门站着。

    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声音很轻:

    “星晚。”

    林星晚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是我,哥哥。”林逸说。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看向窗外的院子。

    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笑声传进来。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出事前,她经常这样笑——阳光,灿烂,像个小太阳。

    出事后,她的笑容要么是茫然的,要么是痛苦的,要么是空的。

    而现在,她又笑了。

    对着几个陌生的孩子。

    而不是对他。

    “星晚。”林逸又叫了她一声。

    林星晚转过,看向他。

    眼神依旧空。

    “你……记得我吗?”林逸问,声音有些发抖。

    林星晚看了他几秒,然后摇。

    “不……认识……”她含糊地说。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手铐勒进手腕,很疼。

    但他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心脏被撕裂的疼痛。

    “我是哥哥。”他重复,“林逸,你哥哥。”

    林星晚歪了歪,像是在思考。

    然后,她开,声音很慢,很轻:

    “哥……哥?”

    “对。”林逸的眼睛红了,“是哥哥。”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院子。

    “玩……”她说。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些孩子还在玩滑梯,一个接一个,笑声不断。

    “你想玩吗?”林逸问。

    林星晚点,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光,林逸很熟悉。

    是渴望。

    是向往。

    是对正常生活的向往。

    但那种光,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服的衣角。

    “不……行……”她小声说,“疼……”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疼。”

    她还在疼。

    身体疼。

    心里疼。

    哪里都疼。

    “哪里疼?”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继续揪着衣角。

    林逸伸手,想碰碰她的手。

    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勉强够到桌子的边缘。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抬起,茫然地看着他。

    “对不起什么?”

    林逸的喉咙发紧。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她变成这样?

    对不起把她卖给那些男?

    对不起让她怀孕又打掉?

    对不起所有的一切?

    他说不出。

    因为那些话,太轻了。

    轻得无法承载他犯下的罪孽。

    “对不起……”他只能重复,“对不起……”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怜悯的笑。

    “不……哭……”她含糊地说,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脸。

    林逸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滴在桌子上。

    “不……哭……”林星晚重复,声音很轻,“疼……就哭……”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她不懂。

    她不懂他在哭什么。

    她不懂他在为什么道歉。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疼了就该哭。

    就像她以前一样——疼了,就哭,就找哥哥。

    但现在,她疼了,却不会找他了。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林逸低下,肩膀开始颤抖。

    压抑的,无声的哭泣。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手铐随着他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星晚看着他哭,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福利院发的,白色的,很净。

    她把手帕递给他。

    “擦……”她说。

    林逸抬起,看着她手里的手帕,又看看她的脸。

    她的眼神很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但那种净,比任何谴责都更让他痛苦。

    因为他知道,这种净,是用她所有的记忆换来的。

    用她的痛苦,她的耻辱,她的生换来的。

    而他,是那个夺走一切的。

    林逸没有接手帕。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星晚,以后……要好好的。”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玩。”林逸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如果有欺负你,就告诉护工。”

    “不要……相信陌生。”

    “不要……跟别走。”

    “不要……让任何碰你。”

    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可笑。

    因为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最大的讽刺。

    是他把她推给那些陌生。

    是他让她跟别走。

    是他让那么多碰她。

    而现在,他却在这里叮嘱她。

    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点,本能地重复:

    “好……好……”

    林逸看着她,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他站起来。

    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走了。”他说。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反应。

    林逸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时,他回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椅上,手里拿着那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

    眼神空。

    像看一个陌生。

    林逸的心彻底死了。

    他走出会客室,两名警察等在外面。

    “时间到了。”其中一个说。

    林逸点,跟着他们离开。

    走廊很长,很安静。

    走到楼梯时,林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很轻,很含糊。

    但他听清了。

    是林星晚的声音。

    她在唱一首歌。

    一首儿歌。

    是林逸小时候教她的。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有些音唱不准。

    但林逸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他停下脚步,回看去。

    会客室的门还开着,能听到她的歌声。

    她在唱那首歌。

    那首他教她的歌。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能再听了。

    再听下去,他会疯掉。

    他会崩溃。

    他会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他知道,她不会原谅他。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她只是本能地记得那首歌。

    就像她本能地记得如何呼吸,如何吃饭,如何睡觉一样。

    那首歌,成了她记忆里最后的碎片。

    唯一的,净的,没有被他玷污的碎片。

    林逸走出福利院,坐上警车。

    车子启动,驶离。

    他回,看着那栋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直到消失在地平线。

    就像林星晚一样。

    从他生命里消失。

    永远。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她。

    不是因为她死了。

    而是因为她活着。

    却不再记得他。

    不再需要他。

    不再属于他。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

    一个她生命里的空白。

    就像她成了他生命里的空白一样。

    永远。

    林逸被判了二十年。

    法庭上,检方出示的证据让所有都震惊——视频,照片,易记录,客户名单,还有林星晚的身体检查报告。

    那些视频在法庭上播放时,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画面里,林星晚被绑着,被鞭打,被蜡烛滴,被各种男侵犯。她的眼神空,嘴角流着水,身体本能地迎合,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法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最后,当检方出示林星晚大腿内侧的刻字照片时,法官猛地敲下法槌。

    “够了!”

    法庭一片死寂。

    林逸坐在被告席上,表平静。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没有看旁听席上的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母亲一直在哭,父亲低着,肩膀在颤抖。

    他也没有看坐在证席上的红姐、陈谨,还有几个被传唤的“客户”。

    他只是看着前方,眼神空。

    像林星晚一样。

    宣判时,法官的声音很冷:

    “被告林逸,犯组织卖罪、虐待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二十年。

    林逸听到这个数字时,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

    是某种扭曲的表。

    二十年。

    等他出来,林星晚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记得他吗?

    她会原谅他吗?

    她会……还活着吗?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站起来,平静地被法警带走。

    没有回看父母一眼。

    没有看任何一眼。

    像一具行尸走。

    ……

    监狱的生活很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吃饭,劳动,学习,晚上九点睡觉。

    林逸被分到了服装车间,每天的工作是缝纫——缝制囚服,手套,帽子。

    很枯燥,但他不在乎。

    他喜欢这种枯燥。

    因为枯燥可以让他暂时忘记。

    忘记林星晚的脸。

    忘记她的声音。

    忘记她的身体。

    忘记所有的一切。

    但夜里,当牢房里一片黑暗,当其他囚犯的鼾声响起时,他无法忘记。

    那些记忆像水一样涌来,把他淹没。

    ……

    他想起林星晚小时候。

    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在他身后,声气地叫“哥哥”。

    五岁,学写字,第一个会写的字是“哥”。

    七岁,上小学,被同学欺负,他跑去把那个男生打了一顿,然后被老师罚站。她偷偷给他送饼,小声说“哥哥最好了”。

    十岁,第一次来月经,吓得直哭。他跑去超市给她买卫生巾,被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回家后,他教她怎么用,她红着脸说“哥哥羞羞”。

    十三岁,上初中,开始有男生给她递书。

    他把那些书都扔了,她知道了,生气地说“哥哥坏”。

    但第二天,她又跟在他身后,要他背她回家。

    十五岁,上高中,成了校花。每天放学,校门都有男生等她。但他一来,她就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对那些男生说“这是我哥哥”。

    十七岁,出事前最后一天。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天台上,回看他,眼睛亮得惊。

    “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不是兄妹的那种在一起,是……是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那时,他以为那是永恒。

    ……

    然后,是那场车祸。

    她把他推开,自己被撞飞,重重摔在墙上。

    血,很多血。

    医院里,医生说她脑损伤,智力永久退化。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具空壳。

    然后,是那些黑暗的子。

    帮她洗澡,帮她换衣服,帮她喂饭。

    看着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

    欲望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

    第一次越界,在浴缸里。

    她只是笑着说“哥哥,好痒”。

    第一次占有,在那个雷雨夜。

    她迷迷糊糊,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然后,是第一次出借。

    把她送给那个叫“渊”的男。

    他在隔壁房间看着监控,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失禁,看着她瘫软在床上。

    他兴奋,他满足,他扭曲地笑。

    然后,是派对。

    五个男,流上她。

    她哭,她喊,她求饶。

    但他没有救她。

    他只是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然后,是更多男。

    老师,同学,陌生。

    她成了公共便器。

    被玩到失禁,被玩到休克,被玩到子宫壁薄,再也无法生育。

    她怀了孕,不知道是谁的。

    他带她去打掉。

    她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具尸体。

    然后,是警察上门。

    她被送到福利院。

    他最后一次见她。

    她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首他教她的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

    牢房里,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已经流了。

    只剩下一双空的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胡茬扎手。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逸了。

    那个温柔宠妹的哥哥,早就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欲望里。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囚犯。

    一个编号,一个名字,一个罪。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

    或者说,他后悔,但那种后悔,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空虚,永恒的,填不满的空虚。

    因为他知道,即使时间倒流,他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还是会占有她。

    还是会出借她。

    还是会把她变成那样。

    因为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变态的占有欲,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他一直是这样的。

    只是以前,他用温柔和宠溺掩盖了。

    只是以前,林星晚还是完整的,他还能控制。

    但当她变成空壳,当他发现她永远不会拒绝时,那些黑暗的东西就全涌出来了。

    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再也关不上了。

    ……

    监狱里的子很慢。

    一天像一年。

    一年像一辈子。

    林逸在服装车间认识了几个囚犯。

    有个叫老赵的,五十多岁,因为杀进来的。他问林逸:“小子,你犯了什么事?”

    林逸说:“组织卖,虐待。”

    “对谁?”

    “我妹妹。”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禽兽啊。”

    林逸点:“是。”

    “后悔吗?”

    林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后悔,但也没用。”

    老赵拍拍他的肩膀:“在这里,后悔没用。活着就行。”

    活着就行。

    林逸咀嚼着这句话。

    是啊,活着就行。

    但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赎罪?

    可他赎不了。

    为了等林星晚原谅?

    可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为了……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是活着。

    像一具行尸走。

    ……

    狱第三年,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小逸,星晚在福利院很好,有专照顾。她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们每个月去看她一次,她总是笑,像个孩子。你要好好改造,早点出来。妈”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折好,放进枕底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

    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校门的老槐树下等他。

    看到他,她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然后,画面切换。

    她坐在福利院的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

    眼神空。

    她说:“不……认识……”

    林逸猛地惊醒。

    牢房里一片黑暗。

    他坐起来,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但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了。

    只剩下一具空壳。

    像林星晚一样。

    ……

    狱第五年,林逸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一次减刑。

    从二十年减到十五年。

    但他不在乎。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的生已经毁了。

    反正林星晚的生已经毁了。

    反正一切都毁了。

    ……

    狱第八年,林逸收到了父亲寄来的照片。

    是林星晚在福利院的照片。

    她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的发长了一些,扎成了马尾。穿着福利院的运动服,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眼神……还是很空。

    但那种空里,有了一丝平静。

    像一潭死水,终于不再起波澜。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贴在胸。

    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林星晚终于找到了平静。

    在那个没有他的地方。

    在那个忘记一切的地方。

    她终于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活着。

    简单,纯粹,没有痛苦。

    没有他。

    也好。

    这样也好。

    ……

    狱第十年,林逸开始写记。

    用监狱发的笔记本和铅笔。

    他写得很慢,很仔细。

    写林星晚小时候的事。

    写她学说话,学走路,学写字。

    写她第一次叫他“哥哥”。

    写她第一次来月经。

    写她第一次收到书。

    写她站在天台上,说“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写那场车祸。

    写她的血,她的眼泪,她的痛苦。

    写他的欲望,他的扭曲,他的罪恶。

    写所有的一切。

    像在写一部忏悔录。

    但他知道,这不是忏悔。

    这是纪念。

    纪念那个已经死去的林星晚。

    纪念那个他曾经的妹妹。

    纪念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一切。

    记写得很厚。

    每一页都写满了。

    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被泪水打湿,字迹模糊。

    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写。

    不停地写。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记忆永远留住。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林星晚曾经存在过。

    曾经……属于过他。

    ……

    狱第十五年,林逸获得了第二次减刑。

    从十五年减到十二年。

    还有两年,他就可以出狱了。

    但他并不期待。

    因为他不知道,出狱后,他能去哪里。

    回家?

    父母可能已经搬走了。

    去找林星晚?

    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了。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他已经毁了,还能重新开始吗?

    他不知道。

    他只是活着。

    一天一天地活着。

    像一具行尸走。

    ……

    狱第十二年,出狱前一个月。

    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里说,父亲去世了。

    心脏病突发,没来得及送医院。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戚朋友。

    母亲说,她准备搬去外地,跟亲戚一起住。

    信的最后,母亲写道:

    “小逸,你出狱后,去找星晚吧。她还在福利院,过得很好。你不用见她,远远看一眼就行。妈”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折好,和之前的信、照片、记放在一起。

    放进一个铁盒里。

    那是他在监狱里攒下的所有东西。

    所有关于林星晚的东西。

    出狱那天,阳光很好。

    林逸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监狱大门。

    外面是宽阔的马路,车来车往。

    他站在路边,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十二年,世界变了很多。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罪。

    那个毁掉妹妹一生的哥哥。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市福利院。”

    车子启动,驶向那个他既期待又恐惧的地方。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或者说,不是空白。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

    林星晚的脸。

    她的声音。

    她的身体。

    她的眼泪。

    她的笑容。

    所有的一切。

    像一部电影,在他脑子里快速播放。

    然后,定格在最后一幕——她坐在椅上,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首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自由了。

    但也彻底孤独了。

    因为那个他曾经的,已经不认识他了。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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