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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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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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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他十二年牢狱生涯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母亲寄来的信和照片,还有那本厚厚的记。

    十二年。

    世界变了。

    街道拓宽了,高楼更多了,们的穿着打扮都不同了。出租车司机用着智能手机接单,路边广告牌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短视频。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林逸。

    那个内心腐烂发臭的禽兽。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的地名:“市福利院。”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

    林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十二年,这座城市已经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了。

    但他记得去福利院的路——那是一条蜿蜒的郊区公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秋天时会落满金黄的叶子。

    现在正是秋天。

    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很美。

    但林逸感觉不到美。

    他只感觉到恐惧。

    对即将见到的林星晚的恐惧。

    对她可能的变化的恐惧。

    对她可能……还记得他的恐惧。

    “不。”

    他希望她不记得。

    他希望她彻底忘了他。

    这样,至少她还能平静地活着。

    ……

    市福利院还在原来的地方。

    那栋白色的三层建筑,经过十二年的风雨,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游乐设施换了新的,坪修剪得很整齐,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林逸站在大门外,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

    他的手在颤抖。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夜。

    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想她的脸,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

    想她最后看他时的眼神——空的,茫然的,像看一个陌生。

    “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轻护工走过来,隔着铁门问他。

    林逸吸一气:“我……我想见林星晚。”

    护工愣了一下:“林星晚?你是她什么?”

    “我是……”林逸顿了顿,“她哥哥。”

    护工打量了他一眼——他穿着出狱时发的旧衣服,发剪得很短,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郁。

    “你等一下。”护工转身走进大楼。

    林逸站在门外等待。

    秋天的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握紧了手里的帆布袋。

    几分钟后,护工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穿着白大褂,应该是福利院的医生或管理员。

    “你是林星晚的哥哥?”中年问。

    “是。”林逸说,“我叫林逸。”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林先生,星晚她……况不太好。”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她怎么了?”

    “你先跟我进来吧。”

    打开铁门,让林逸进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玩耍的笑声。

    林逸跟着走进大楼。

    楼里很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走廊两侧是房间,有的开着门,能看到里面住着的残障士——有的在发呆,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重复做同一个动作。

    “星晚住在三楼。”一边走一边说,“她的况比较特殊,需要单独照顾。”

    “为什么?”林逸问。

    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他们走上三楼。

    三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里几乎没有。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拿出钥匙打开门。

    “她在里面。”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逸的手在颤抖。

    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

    床上坐着一个。

    背对着门,低着,肩膀微微耸动。

    林逸的心脏停了。

    那是林星晚。

    即使只看背影,他也认得出来。

    她的发剪得很短,齐耳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蓝色运动服,很宽松。

    “星晚。”林逸轻声叫她的名字。

    床上的没有反应。

    林逸走进去,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林星晚低着,正在玩自己的手指——不是普通的玩,而是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把手指掰到不自然的角度,然后再掰回来。

    她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有些地方结着厚厚的茧。

    她的脸……

    林逸几乎认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下面有的黑眼圈,嘴唇裂,嘴角有水流下来。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得没有一丝神采,像两个黑,吞噬了所有光。

    “星晚。”林逸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林星晚慢慢地抬起,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慢,很迟钝,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

    “哥……哥……”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还记得他?

    “你……记得我?”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胸完全露在林逸面前——林逸的呼吸停了。

    她的胸……布满了伤痕。

    不是旧的伤痕。

    是新的。

    鞭痕,咬痕,烫痕,还有……刻字。

    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四个……

    至少十几个字母,刻在她的胸,腹部,大腿上。

    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结痂,有些甚至还在渗血。

    “谁……”林逸的声音在颤抖,“谁的?”

    林星晚没有回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把手伸向林逸的裤裆。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林逸猛地后退一步。

    “星晚,你在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歪了歪,像在思考。

    接着,她跪下来,爬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服……侍……”她含糊地说,“哥哥……要……服侍……”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服侍?

    谁教她的?

    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星晚,起来。”林逸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

    但她不肯。

    她固执地跪在地上,仰看着他,眼神空,但嘴角还挂着那种谄媚的笑。

    “哥哥……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星晚……会……好好……服侍……”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眼前的。更多彩

    这个曾经是他妹妹的。

    这个曾经清纯美好,像阳光一样灿烂的。

    现在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他上她。

    “谁……”林逸的声音碎了,“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重复:“哥哥……要……吗?”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十二年来第一次。

    不是因为悔恨。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他毁的。

    是别。

    在他坐牢的这十二年里,有别接手了“改造”她的工作。

    把她从一个痴呆的娃娃,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

    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男的便器。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晚。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彻底堕落的决定。

    “要。”他说,声音很冷,“哥哥要。”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光。

    而是……条件反的光。

    像狗听到指令时的反应。

    她熟练地解开林逸的裤子,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器,然后张含住。

    动作很熟练,很专业。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的快感。

    林逸靠在墙上,低看着她。

    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看着她空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下的水。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发,开始粗地抽她的嘴。

    “一点。”他命令。

    林星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再。”

    她努力张大嘴,让他的器得更,直到顶到喉咙。

    林逸看着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看着她眼泪流出来,看着她本能地挣扎但又不敢真的反抗。

    然后,他达到了高。

    滚烫的进她喉咙处。

    林星晚被呛到,剧烈地咳嗽,从嘴角流出来,混着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

    而是努力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用那种谄媚的笑容看着林逸,含糊地说:

    “哥哥……满……意……吗?”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拉起裤子,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很冷。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这些。”林逸指着她身上的伤痕,“谁的?”

    林星晚歪了歪,然后指了指门外。

    “叔……叔……”她含糊地说,“很多……叔叔……”

    叔叔。

    很多叔叔。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哪?”

    “晚……上……”林星晚说,“晚上……来……”

    晚上来。

    林逸明白了。

    福利院的工作员。

    或者……外面来的。

    利用她的痴呆,利用她的无反抗能力,把她当成了免费的玩具。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夜。

    每一天,她可能都在被不同的侵犯。

    被不同的“改造”。

    直到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底的,完美的。

    林逸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哥哥以后保护你。<  Ltxsdz.�ǒm>lTxsfb.com?com”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笑了。

    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

    “谢……谢……哥哥……”

    林逸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他说。

    林星晚乖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那个中年还在走廊里等他。

    “看到了?”她问。

    林逸点。

    “她这样……多久了?”

    叹了气:“我来这里工作五年,她一直这样。我来之前……听说更糟。”

    “谁的?”

    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谁的?”

    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跟我来。”

    带林逸来到一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关上门,示意林逸坐下。

    “我叫张丽,是这里的护工长。”她说,“我在这里工作五年了。LтxSba @ gmail.ㄈòМ林星晚……是我见过最惨的一个。”

    林逸握紧了拳。

    “她刚来的时候,虽然痴呆,但至少……还算正常。”张丽的声音很低,“会笑,会哭,会害怕,会害羞。但后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福利院经费不足,工作员工资低,很多不了多久就走了。留下来的……有些心理不太正常。他们发现林星晚不会反抗,不会告状,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开始只是摸摸,后来……越来越过分。”

    “再后来,有些外面的知道了,愿意出钱……”玩“她。福利院需要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她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

    林逸的手在发抖。

    “没有管吗?”

    “管?”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痴呆,没有家,没有朋友。就算报警,警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指认。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她的家呢?”林逸问,“她父母……没来看过她吗?”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母亲前年去世了。父亲……听说很早就去世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母亲去世了。

    前年。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母亲……怎么死的?”

    “癌症。”张丽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

    “现在……”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你惹不起。”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气。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检查“星晚的身体……至少两次。”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

    “外面的……有几个固定的”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还有一个……是捕快。”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

    “捕快?”

    “嗯。”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姓赵。他每周六晚上来,喜欢录像。”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捕快。

    福利院院长。

    保安。

    护工。

    老板。

    医生。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中心。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玩具。

    “为什么……”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安全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要留下来。”他说。

    张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林逸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这……”张丽犹豫,“这得院长同意。”

    “带我去见院长。”林逸说。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好。”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

    比张丽的办公室大很多,装修也好很多——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秃顶,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张护工,什么事?”他抬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位是?”

    “院长,这位是林逸,林星晚的哥哥。”张丽说。

    王院长的眼神变了一下。

    “哦?”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上下打量着林逸,“林先生,听说你刚出狱?”

    “是。”林逸说。

    “因为什么进去的?”

    “组织卖,虐待。”林逸平静地说。

    王院长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林先生倒是坦诚。”他说,“坐吧。”

    林逸在沙发上坐下。

    张丽站在一边,有些紧张。

    “林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王院长问。

    “我想留下来照顾我妹妹。”林逸说,“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王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林先生,福利院有规定,工作员需要背景审查。你刚出狱,恐怕不太合适。”

    “我可以做杂工。”林逸说,“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什么都行。”

    王院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你妹妹的况……你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需要专业的照顾。”王院长说,“不是随便什么都能照顾的。”

    “我是她哥哥。”林逸说,“我知道怎么照顾她。”

    王院长笑了。

    “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林先生,你坐牢这十二年,来看过她几次?照顾过她几天?现在突然跑来说要照顾她,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王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林先生,我们都是成年,有些话就直说了吧。你妹妹……是我们福利院的”特殊财产“。她每个月能为福利院创造不少收。这些收,用来改善其他孤残士的生活条件,也算是……物尽其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特殊财产。

    物尽其用。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想留下来照顾她,可以。”王院长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得”贡献“。”王院长笑了,“你妹妹现在很”受欢迎“,但有些客户味比较重,喜欢看……兄妹伦的戏码。如果你愿意参与,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每个月还有额外收。”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兄妹伦。

    让他……也加?

    和他自己的妹妹?

    “怎么样?”王院长问,“考虑一下?”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好。”

    王院长笑了。

    “聪明的选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有个客户,姓陈,做建材生意的。他最喜欢看兄妹伦,出价很高。你准备一下,晚上八点,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

    林逸点。

    “张护工,带林先生去安排住处。”王院长说。

    张丽点,带着林逸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张丽低声说:“林先生,你真的要……”

    “要。”林逸打断她,“我要留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林逸的声音很冷,“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丽叹了气,不再说话。

    她带林逸来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以前是储物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没有窗户。

    “你就住这里吧。”张丽说,“晚上八点,我会带你去三楼。”

    “好。”

    张丽离开后,林逸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

    而是……彻底堕落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沉沦了。

    不是作为施害者。

    而是作为……共犯。

    和他曾经伤害过的妹妹一起。

    沉永恒的地狱。

    晚上七点五十,张丽来敲门。

    “林先生,该准备了。”

    林逸打开门,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净的衣服——福利院发的蓝色工作服。

    “走吧。”他说。

    张丽带他走上三楼。

    三楼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陈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张丽低声说,“他喜欢……录像。你……配合一点。”

    林逸点。

    张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的声音。

    张丽推开门,让林逸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一盏台灯亮着。

    林星晚躺在床上,已经脱光了衣服,四肢被柔软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

    她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嘴里塞着球,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床边坐着一个男。

    大约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陈老板。

    “你就是林逸?”陈老板上下打量着他。

    “是。”

    “你妹妹的哥哥?”

    “是。”

    陈老板笑了:“有意思。亲哥哥上亲妹妹,我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指了指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犹豫。

    他走到床边,低看着林星晚。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胸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有些还在渗血。

    她的呼吸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害怕。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的对待。

    林逸伸手,摘掉她的眼罩和球。

    林星晚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她认出了他。

    “哥……哥……”她含糊地说。

    “嗯。”林逸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粗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林星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回应——张开嘴,伸出舌,让他更地亲吻。

    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反应。

    取悦男的反应。

    林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到大腿,从后背到部。

    每一寸皮肤,他都熟悉。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旁边有在看。

    在录像。

    在欣赏。

    “对,就这样。”陈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摸她,亲她,让她叫。”

    林逸的手滑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条件反。

    只要被男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准备好被进。

    “进去。”陈老板命令。

    林逸解开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器,抵上那片湿润的。

    然后,他进她。

    很顺畅,因为里面已经很湿,很软。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动。”陈老板说。

    林逸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床剧烈摇晃。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叫哥哥。”陈老板说。

    “哥……哥……”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哥——哥——!”

    “说你要。”

    “要……要哥哥……”

    “说你要哥哥你。”

    “要……哥哥…………我……”

    陈老板满意地笑了。

    他举起手机,录像。

    镜对准两连接的地方,对准林星晚红的脸,对准林逸痛苦的表。

    是的,痛苦。

    林逸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痛苦。

    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但他没有停。

    他只是继续动,继续她,继续听她叫“哥哥”。

    像在惩罚自己。

    惩罚她。

    惩罚所有的一切。

    半小时后,林逸达到了高。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喘气。

    陈老板放下手机,鼓掌。

    “不错,很彩。”他说,“兄妹伦,果然刺激。”

    他走到床边,低看着林星晚。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水,下体一片狼藉。

    “清理净。”陈老板对林逸说,“等会儿我还要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但他没有说什么。\www.ltx_sdz.xyz

    只是爬起来,走进浴室,拿了湿毛巾,给林星晚清理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清理净后,陈老板走过来,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又变成了享受。

    陈老板一边动,一边对林逸说:“你也来,双龙。”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走到床边,跪在林星晚面前,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器塞进她嘴里。

    “喉。”陈老板命令。

    林逸按住林星晚的,开始粗地抽她的嘴。

    前后夹击。

    林星晚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反抗。

    反而更卖力地吞咽,更卖力地扭动部。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陈老板玩了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最后,他把林星晚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背上布满血痕。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之前,他扔给林逸一沓现金。

    “五千,你的那份。”他说,“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来。准备好你妹妹。”

    林逸看着那沓钱,没有接。

    “拿着。”陈老板说,“这是你应得的。”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钱。

    陈老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林星晚。

    林星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眼神空,嘴角流着血和水的混合物。

    林逸走过去,解开绑带,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很轻。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清洗那些新伤,清洗那些污渍。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涂药,包扎。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昏迷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从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

    他的工作是“照顾”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陪她接客。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

    周三:休息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

    周五:休息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伦)

    周:王院长亲自“检查”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使用。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伤痕,如何用按摩才能让她最快高。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让林逸不寒而栗。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器。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球。

    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

    但她不会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

    只会让疼痛更久。

    “先从简单的开始。”李医生拿起电击器,调到最低档,放在林星晚的上。

    按下开关。

    “啊——!”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沉闷的尖叫。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剧烈颤抖。

    “反应不错。”李医生满意地说,又把电击器放到她蒂上。

    按下开关。

    这一次,林星晚的尖叫变成了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下体涌出一热流。

    她高了。

    仅仅因为电击。

    “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李医生对林逸说,“只要刺激足够,她就能高,不管她愿不愿意。”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李医生玩了半个小时电击,直到林星晚高了三次,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他拿出扩张器。

    金属的,冰冷的,闪着寒光。

    “今天试试能扩张到多大。”他说。

    他把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林星晚的下体。

    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真正的手术。

    林星晚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咬着球,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一点点撑开她的道,直到能清楚看到里面的。

    “差不多了。”李医生看了看刻度,“直径八厘米。下次可以试试十厘米。”

    他抽扩张器,然后拿出穿刺针。

    “在唇上穿个环,怎么样?”他问林逸。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会……感染吗?”

    “不会,我消毒了。”李医生说,“穿个环,以后可以挂铃铛。她一走路,铃铛就响,多有意思。”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你。”

    李医生笑了。

    他给林星晚的唇消毒,然后拿起穿刺针,准确地穿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林星晚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穿刺针穿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医生迅速穿上银环,消毒,完成。

    “好了。”他满意地说,“等伤愈合,就可以挂铃铛了。”

    他放下工具,然后脱掉裤子,进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玩弄那个新穿的银环。

    “疼吗?”他问。

    林星晚说不出话,只能摇。

    “不疼就好。”李医生笑了,动作更快更用力。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结束了。

    他在林星晚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穿上衣服。

    “下次我带个摄像来,伸进去拍里面的样子。”他说,“一定很彩。”

    他扔给林逸一沓钱:“三千,你的。”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李医生离开后,林逸解开林星晚的绑带,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林逸低,看着她唇上那个新穿的银环。

    银环上还沾着血,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忍一忍。”他说,声音很轻。

    他给她清洗伤,消毒,涂药。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疼就哭。”

    林星晚没有哭。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唇上的银环。

    冰冷的,坚硬的,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标记着她的身份。

    一个。

    一个玩物。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

    而他自己,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

    永远。

    赵捕快来的那天,林逸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录像”。

    赵捕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便服,但身上有一种捕快特有的威严。

    他带来的设备很专业——三个高清摄像机,一个录音设备,还有一堆灯光和反光板。

    “今天拍个专题片。”赵捕快说,“叫”痴呆的常“。”

    林星晚被要求表演各种“常”——吃饭时,把食物抹在胸,然后舔净。

    洗澡时,对着镜自慰,直到高。

    睡觉时,被绑着,被塞着按摩,在睡梦中呻吟。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记录下来。

    赵捕快一边拍,一边解说:

    “看,这就是林星晚,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个痴呆。”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要被碰,就会自动湿润,自动高。”

    “她不会反抗,不会告状,是完美的玩具。”

    “现在,让我们看看她如何为男服务。”

    他让林逸进她,从各个角度拍摄两的画面。

    特写两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特写她嘴角流下的水。

    “看,即使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本能地迎合。”

    “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被进,就高。”

    “她已经不是了,是一台机器。”

    赵捕快的解说很冷静,很专业,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

    但内容,却邪恶得令发指。

    拍完后,赵捕快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他说,“一集卖五千,三集一万五。林逸,你能分三千。”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赵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以后还有更多合作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下个月我有个朋友,是搞地下色网站的,想拍个系列,叫”兄妹伦实录“。你和你妹妹当主角,拍十集,一集一万,怎么样?”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十集。

    十万。

    用他和林星晚的伦录像,换十万块钱。

    “我……考虑一下。”他说。

    “尽快给我答复。”赵捕快说,“这种题材很抢手,你不拍,有的是拍。”

    他离开后,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

    然后,他看向床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被玩得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身上又多了新伤——赵捕快喜欢用指甲掐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掐痕。

    林逸走过去,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我们拍吗?”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孩子。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接受。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林星晚成了色片的主角。

    他们的伦,他们的堕落,他们的痛苦,都将被记录下来,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

    而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永远。

    周晚上,王院长亲自来“检查”。

    他所谓的“检查”,其实就是侵。

    但他喜欢用“检查”这个词,显得自己很专业,很正当。

    “林逸,把你妹妹准备好。”王院长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像真的要检查什么。

    林逸把林星晚带到三楼的“检查室”。

    检查室是王院长专门布置的——有一张科检查床,各种医疗器械,还有一台电脑,用来记录“检查结果”。

    林星晚已经很熟悉流程了。

    她自觉地脱光衣服,躺到检查床上,分开腿,露出下体。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王院长戴上手套,拿起扩器。

    “今天检查一下宫颈。”他说,声音很平静。

    冰冷的扩器林星晚的下体,撑开,露出里面的和宫颈。

    林星晚疼得发抖,但没有反抗。

    “宫颈有些充血。”王院长说,“最近使用太频繁了,要注意休息。”

    他抽出扩器,然后拿出一个棉签,取了些分泌物,放在玻片上。

    “等会儿做个镜检,看看有没有炎症。”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真正的“检查”。

    他脱掉裤子,进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记录:

    “道松弛度:三指宽。”

    “敏感度:高,轻微刺激即可高。”

    “耐受度:中等,可承受一小时以上。”

    “特殊标记:唇银环一个,大腿内侧刻字若。”

    他记录得很认真,像在做真正的医学研究。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王院长侵犯林星晚,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看着那些冰冷的记录。

    然后,王院长让林逸也加。

    “记录兄妹时的生理反应。”他说。

    林逸没有拒绝。

    他走到检查床边,进林星晚。

    王院长在旁边记录:

    “兄妹时,方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道分泌增多,显示兴奋状态。”

    “男方进后,方出现三次高,显示身体已形成条件反。”

    “结论:林星晚适合长期服务,建议加强训练,提高耐受度。”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束。

    王院长穿上裤子,整理好记录,然后对林逸说:

    “下个月开始,给你妹妹增加训练项目。包括喉训练,训练,多p训练。你要配合。”

    林逸点:“好。”

    王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我不会亏待你。”

    他离开后,林逸把林星晚从检查床上抱下来,带她回房间洗澡。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低,看着她身上那些新伤旧伤。

    看着她唇上的银环。

    看着她大腿内侧的刻字。

    看着她空的眼睛。

    然后,他说:

    “忍一忍。”

    “很快就结束了。”

    但他知道,不会结束。

    永远不会。

    一个月后,林逸和林星晚拍了那个系列片。

    十集,每集一小时,记录了他们各种伦的画面。

    赵捕快的朋友很满意,付了十万现金。

    林逸拿到了五百块。

    他用这些钱,给林星晚买了新衣服,新玩具,还有一堆补品。

    但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

    林星晚还是那个林星晚。

    一个被玩坏的。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

    ……

    子一天天过去。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侵犯。

    习惯了在那些男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然后清理现场。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

    一个彻底堕落的。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

    就像林星晚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像两个黑,吞噬了所有光。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

    永远。

    三年后。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侵犯过,被无数“改造”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唇上的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

    “slut”

    婊子。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

    林逸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

    像一台机器。

    ……

    一个雨夜,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雨。

    林星晚睡在床上,很安静。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

    空得连噩梦都做不了。

    林逸站起来,走到床边,低看着她。

    她的脸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个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是个婊子。

    一个被玩坏的婊子。

    而他,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睡得很沉。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他,和他的妹妹。

    一个禽兽,和一个婊子。

    永远。

    窗外,雨还在下。

    像在哭泣。

    为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为这两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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