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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拒绝性交的世界里的种马交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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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送给女校学生的全套性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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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界里,是最重要的社会运行准则之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年满20岁后没有拒绝男的权力,但是为了培育最具魅力的,那些最有雄特质的男拥有领袖地位,可以影响他们辖制地域的文化,他们被允许拥有限制更少的选择权,别的男无法与他们争夺,而且会定期安排最有雌特质的和他们完成配种任务,以便不断繁育出感的类。

    虎子是g城的领袖,他被认定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g城的名片称号命名为虎根城。

    他手下纠集着一帮来自各行各业的小弟,但加他的团体当然只有一个中心思想——,不管你平常是社畜还是老板,是文质彬彬的高知或者是地痞流氓,进来后都只需遵守虎子的规则。

    这个团体没有名号,但从不隐匿,不用在无的黑夜行动,他们代表着白,代表着最无所顾忌的欲,只要他们以团伙形式行动,其他的社会身份就等于临时注销了,他们只是虎子的小弟。

    毫无疑问,加这个团体并不容易,虎子并不想随便哪个男都能成为他手下的英队员。

    然而至今没有外说得清虎子的挑选标准是什么,只隐约听说虎子会发挥他的恶趣味,用很奇怪的行为考察报名者,并且他在g城有座庞大的地下房间,其中有间神秘的黑屋,专用于对来者进行神测试,最终甚至会生成一份报名者的气质分析报告。

    风娇媚天,播种时。

    这次的目的地是全g城唯一一所校,以前和虎子来过的小弟都十分兴奋,不仅因为校里好货多,还因为虎子很乐意在校附近公开,可以让他们大饱眼福,说不定大哥还能分自己一点机会。

    虎子和小弟们在校门堵着,有经验过事的,或者已经被虎子他们这群地方著名帮伙过,甚至内过的学生都默默绕开他们走,心里紧张地祈祷不要被拦住。

    虎子也不急,他知道耐心才有好货,必须仔细挑选,相信自己的指引。

    来了,虎子心想,这穿jk制服的骚b一看就是伪装出矜高的样子,等会就要让她认清自己拜倒在阳具下,骚叫求的雌母畜欲望。

    从远处看,这个学生最显眼的是鲻鱼发型,脑后刚刚过肩的长发微微烫出纹理,前面发修得短些,梳得厚厚的斜分露出额,两侧过渡的垂发遮住脸最边缘的廓与耳朵,因而脸色易显冷漠,像忍者一样,并且顶挑染了几绺灰色发丝,在近旁还能嗅到冷冷的花香气味。

    这种发型非常彰显个,让感到一点青春叛逆的攻击,然而虎子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造型之下骚动着别的东西,仿佛是在一朵清冷的花的花心里藏匿着诱的腥甜蜜露。

    不待多说,虎子已经忍不住了,带冲过去拖住她的手,其实碰到她手的瞬间,虎子就一跳,有反应了,这一定是好货,他不会忘记那种像脂膏一样丰腴滑腻的感。

    她惊讶地大叫,是一种甜丝丝的音色,但是听得出强烈的厌恶,两只手也很快反应来抵抗。

    而原本站在她旁边的闺蜜只看了虎子一眼,立马就跑了,根本舍不得回留给她一个同的眼神,虎子心想还看不上你呢。

    小弟们倒是有眼神盯在那身上了,她被桃色外套和空的牛仔热裤包裹的体也足以让一些男垂涎,但对虎子来说,这只不过相当于包装好看点的地摊货一样。

    他不示意,小弟都不敢去追那,大家视线重新聚集到眼前的jk身上,想看看虎子这次又挑中了什么适合配种的优质

    虎子抓住她的时候,所有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双眼尾上挑的清澈桃花眼,睫毛又黑又亮,翩翩欲飞,每个男都想从她眼睛里激出她隐藏的欲火,似乎谁能做到就象征着有强大的雄魅力,接着注意到她线条流畅又白净的鹅蛋脸,脸颊两边却带有一点婴儿肥似的软,在鼻梁直挺的鼻子上,鼻有着圆润的弧度,最后是红的嘴唇,上嘴唇是普通的,下嘴唇却比一般丰满一些,具有意外的色气息。

    她化了淡妆,画了眼线,涂了莓果色的红,在校上课期间是不允许化妆的,今天正好是放周假的时候,她和闺蜜化了妆要去哪?

    这个疑问自然会勾起有心之的揣测,校生活的每一天会不会都在压抑她的欲望,她在校外会不会另有一副无比下流的模样。

    她的脸型和五官每每让感到冷淡的距离感时,又会让看到她可的一部分特征,真是矛盾又和谐,虎子心想: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这张脸才不算费。

    就凭这样组合起来的一张脸,在学校肯定足以被男同学私下奉为校园神,说不准意过多少次,可惜的是她来校读书了。

    她并不是瘦弱的身材,目测得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上身穿着白色jk短袖衬衫,下面穿红灰格子裙,露出来的手和腿都修长而有,其他被衣服遮蔽的身体部位,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也令联想出很丰润饱满。

    但是她双手并用也没能挣脱虎子,看到闺蜜丢下她独自逃跑,气愤得不行,水灵的眼睛狠狠瞪了虎子一眼,天真地质问:“你是谁?”

    在虎子背后站着三排男,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她又说:“你们一群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虎子不紧不慢地笑了几声说:“我们可没有做好的习惯,小宝贝。”说着去摸她的手臂肌肤,那么顺滑,那么细腻,捏一捏就差点让虎子展露凶相了。

    她开始拳打脚踢,叫骂着要虎子放开,虎子也不发火,只是继续抚摸,反而更加温柔地说:“你不认识我。”是肯定而非疑问的语气,仿佛是虎子解释给自己听的。

    此时她心态逐渐崩溃,又怕又急,视线都被这一伙挡住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呼救,声音有些颤抖,像被猛兽捕食前垂死挣扎的小动物,愤怒而无助地说:“莫名其妙的,谁认识你啊?你傻吧。”虎子突然凑近她的脸,紧紧扣住她双肩不让她移动分毫,眼神尽显凶狠和饥渴,“我傻?可你是个很骚的骚母狗哦。”她大惊失色,好像这才明白了什么,语无伦次地说:“我……不行……你不能……我还没满20岁。”这几乎像她最后的救命稻,可虎子轻易就击碎了她的期盼,“我知道你上个月过了二十岁生。而且你要明白,我不用遵守那条愚蠢的二十岁守则。好了,说谎的孩是要接受严厉惩罚的,撒谎,在g城,不认识我会吃大亏的,以后牢牢记住吧。”

    她记起了在学校听说的那个传闻,当时随便一听没放在心上,现在她记起了,是一个叫虎子的男

    此时她内心处其实已经明白,自己根本无法逃离了,但是怎么也不愿意放弃抵抗。

    她扯开嗓子大声呼救,已然有明显的哭腔,蹲下去想用全身的重量拖延虎子。

    拉扯过程中,jk的灰色衣领往下掉,露出她雪白的锁骨窝,裙子也快挂不住了,窄窄的腰线几次被窥见,运气好还能看见内裤的丝带花边,原本整齐飒飒的发型也甩得凌不堪,像被逐出家门的,谁都可以玩弄。

    这种男逐渐压制,让一层层剥去自己的保护,最终赤展现自己一览无余的体的过程,极其助兴,演出效果不亚于伟哥,正是小弟们跟随虎子的乐趣之一。

    小弟们起先看虎子装作温和就在憋笑,此时渐渐发出起哄和吹哨的声音,但虎子要他们安静一点。

    四周的闻声看过来,看到虎子一行,也都是噤声不敢多说,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想什么呢。

    有的学生可能想凭什么选她,自己一直心打扮,凭什么不是自己被虎子强,有的路男的可能羡慕虎子能像挑妃子一样,每天都出来选中,毕竟虎子没什么繁忙事业,他就是天生的施展雄特权的种马代表配种就是他的生活。

    虎子不想再陪她演戏了,不顾她的呼救和反抗,直接拖着她在路上走,反抗?

    反抗也是她的前戏。

    一边走一边蛮横地扯开了她jk制服的扣子,扣子都落到地上了。

    “水!”,虎子一开,身边小弟马上把准备好的一个灌满水的大气球扎打开,水像什么大型动物的尿,直溜溜从倾泻到她身上,浇得她浑身滴水。

    她冷得一激灵,恐惧地尖叫一声,被泼了冷水的脸显得有点刺红,眼圈更加红透了,或许也有她无比羞耻的原因。

    淋湿的小脸像大哭过一场,发丝也黏在额和面颊上,惹心生怜

    然而虎子可不管这些,他要,品尝这个全身,快冒出火的眼睛看向另一处地方:半敞开的白色jk打湿了,里面居然是若隐若现的超大房,贴在衣服布料形成两个圆圆的色痕迹。

    “果然没穿罩,老子就知道你这骚b,你给老子装什么,老子进过的,比你见过的都多。”她吓得死死抱住胸,反倒使体和透色的衣服接触面积更大更明显了,足以看到她整个正面的曼妙廓像蒙在薄纱之下,朦胧不清而感,手挡不住的巨目测不小于e罩杯,因为是刚成熟不久的年轻房所以没有下垂,两个像充气娃娃的浑圆半球撑起衣服,在饱满的胸脯下面却是一把蜂腰,简直两手就能握住把玩,上身可以称作欲曲线美的典范。

    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出事,这些年接触她的男谁知道身边有如此感的

    而今天之后,那可就不一样了。更多

    虎子强行掰开她的手,先隔着jk抓了一把过过瘾,冰凉的布料里透出温热的体温,触感软乎乎的。

    掀开衣服一看,倒还有点廉耻,知道在贴上半透明的贴,但是对男来说,尤其是虎子这种兽男,这不等于是欲拒还迎的诱惑吗。

    虎子当即笑了,还没走到巷子角落,在学校侧门附近就把她按在地上,脸朝上躺着。https://www?ltx)sba?me?me

    她仍旧激烈反抗,但是经过这么多折腾,越来越虚弱了,只是哭着一顿打,虎子粗地把她的湿衬衫翻到两边,用手指去夹贴下的:“早说你是骚母狗了,看看吧,这是勾引谁呢?”

    未经开发的本就敏感,加上她现在犹如受惊的小母兽,神经紧张得很,被夹几下就膨胀变大了。

    她委屈而且仍然有点难以置信地哭泣:“滚,你滚开!别动我,我不是……不是母狗。”发音变得不清晰了。

    虎子一手掐住她的下,掐得脸上可堆起来,哭得越发红肿的嘴唇撅起来连话都说不了,全身也无力抗衡虎子的压制,她不得不认命。

    这相当于宣告虎子的征服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虎子先舔了舔她的嘴唇,用舌帮她湿润一下,咸咸的,应该是眼泪的味道,然后又帮她把散湿的发捋一捋,摸了摸她的,闻了闻她染成灰色的发丝上依然存留的冷香。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是一种放下一切的悲戚神,像一尊古典的悲剧雕塑,之前那种娇怒倔强的神态然无存,她的尊严和格丧失了独立,此刻只能被踩在虎子脚下,告别少身份,作为雌依附于虎子。

    接下来虎子就该正式进毫不留配过程了,用强健的双腿撑开她扭的两条细长腿,一对白的子诱地躺在眼前,双手稍微用力按在她子上半部分,感受火热的塞满手掌的快感。

    嘴去吸吮她右边上的贴,故意把吸溜吸溜的靡声音弄得路都能听到,水顺着打湿的贴流到晕上,隔着贴用舌尖反复挑逗顶端,一边嗅闻她巨像糕点似的青春半熟香味,还不忘给小弟分一杯羹:“今天不想用嘴,上面那张嘴就给你们了。”很快就有饥渴难耐的小弟开始掏,有的已经硬得不行了,直挺挺的从裤子拉链弹出来,就急着像要似的往她暖热的里怼,犹如回到家的港湾,舒服得他们直仰吸气,对不准的只能怼到她脸蛋涂上了黏黏的前列腺,还有的软趴趴的都没硬,想让她用嘴和舌裹硬,你推我挤谁都不肯让开,差点把她的嘴塞,但是有个去跟她接吻的,被大家嘲笑了一番,还搞纯那套呢,总之她还来不及喊不要不要,嘴就被堵上了。

    虎子也忍不了了,撕开她右边的贴之后,极品的莓尖塔型就挺立起来,棕色晕一大圈,一咬下去,爽滑弹,没有产香四溢,还能听见她隐约咕哝的叫,太享受了。

    一边吮咬右边的,一边去撕左边贴,那贴的粘慢慢拉起,与贴分离的瞬间弹回去,还没玩弄就自动胀大了,虎子捏住尖用力摩擦,一夹杂着痛感的热量从小巧的迅速传递向她的胸、脊髓、大脑,又波及全身,她像冷得受不了一样不自觉发抖,想说什么却被一根粗茎堵住了喉咙,闷哼着张大了鲜红的嘴唇,男的油亮毛盖在她嘴边像猫胡须,两颗准备着发的睾丸随着嘴的动作使劲拍打她的下,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一腥臊味吸进她的肺又从鼻子里呼出来,熏得她呼吸道火辣,腔里发出似呜咽又似欣喜的咕噜声。

    虎子玩胸时听到这么贱的声音,把埋在两只水流淌的大中间,用手把子往中间压成两座山,享受着像湿滑的水枕般的舒适感,边伸舌舔边羞辱她:“被老子搞几下子,被男捅了捅骚嘴,你就原形毕露了?刚看见你出校门的时候,那种桀骜不驯的神气呢?还以为你至少会坚持到看见我的时候才学母狗叫呢。”她感觉到痛,虎子尖锐的牙齿在咬她,喉腔也被腥臊浓重的持续猛烈冲击,两手本能地去打虎子的背,去推那个把黑塞她嘴里的男

    虎子不满地啧了一声说:“说你两句又不听话了,还是得好好调教驯化才行啊。你们,拿她的手玩玩吧。”

    在旁边没能分到的小弟们瞬间眼睛发亮,争着抢着去抓她的手。

    第一个抢到右手的是个有恋手癖的中年秃,他跪在她身边,睁大眼注视她白光滑的手,修长的手指,修剪得圆润的手指甲,颜色像莹亮的珍珠色。

    秃伸出长长的舌缓缓舔着她冒冷汗的掌心、细腻的手背,然后去嗦她的指,就像在品尝一道高级餐品,边嗦边痴笑:“你们说她会不会用这根手指扣啊,哈哈哈,我尝不出水味。”其余小弟都对他不屑一顾:“也不见你,天天就意的手,下面不行了还是换我们来吧,别费了大哥选的母狗。”在另一边,一个穿着西装制服看起来严谨有礼的商务男,握着她的左手在自己紫红的上套弄,包皮伸伸缩缩的,脸上除了眉紧皱之外,竟然毫无表变化,仿佛只是在用飞机杯解决必要的欲。

    虎子终于把玩够了少气息满满的胸,有点好奇她还是不是处

    抬看她的脸,从眉毛到嘴没有一处净的地方,全被水、等等糊住了,五官像化成了白浊拉丝的流体,连鼻孔里也流进了浓稠的胶质,导致她呼吸都不畅通,要在男们进进出出的茎柱间偷空张嘴呼吸,还得小心被在嘴里的呛到。

    虎子笑着啧啧了两声:“真可怜。”然后还是憋不住了嘲笑她:“哈哈哈,够难看的你。谁让你这么不听话,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虽然就算你听话,我也会让他们用在你脸上画画,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们停吧,该到下一个阶段了。”虎子一开,其他再不愿,也马上离开了他们恋恋不舍的这具体。

    虎子拿起丢在一旁被踩了不知多少脚印的jk衬衣,粗鲁地替她擦脸,直到擦得能看清她的整张脸,才又嫌弃地把衣服丢开。

    虽然她被搞得意识有点涣散,眼睛无神,致的妆也毁了,还残留着一些混合了灰尘和的黑色污痕,披散发,着上身躺在地上,但恢复了她基本的美貌,一张刚要走向成熟就饱受蹂躏的校美少面容。

    虎子要清楚地看见她接下来的表

    虎子脱去她的黑色搭扣小皮鞋,再扯掉厚厚的白色中筒袜,她白纤柔的脚就露在众眼前。

    微微蜷缩的脚趾上还涂了黑色的指甲油,更加显得小白脚娇弱无力,但是又别有一种妖媚。

    虎子握住她整只脚摸了摸,脚心尚且还温热,脚背和脚趾却发冷,这就是的脚,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虎子想,血最好集中到下面的小,这样起来才爽,他抓着她的脚有种想扭折这么小巧的玩物的想法。

    虎子简单示意一下,两旁就有流水的小弟过来捧着她的脚舔舐,冰凉的脚突然接触到很热的舌腔,她被刺激得动了动。地址LTXSD`Z.C`Om

    虎子从不给舔脚,他把一只小皮鞋倒扣在她脸上,让她在微弱的呼吸里闻闻自己的味道吧。

    现在,她只有下身有遮羞布了,一条及膝的格子裙,她被抬起的腿撩开了一点裙子,可以在特定的角度偷看到隐藏在暗处的春光,那里紧致的三角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少心事,除此之外她是被一览无余的。

    所有的流程都在虎子计划内,终于到了这一步。

    虎子先不脱她的裙子,而是把钻到她裙摆里面独享,不靠视力,靠他多年接触培养的嗅觉和对温度的感觉,准确找到了她的位置。

    在内裤底部那里,有两瓣略微凸起的夹着中间一条凹陷进去的缝隙,布料上有一点晕开的湿湿的水渍,虎子轻轻舔了舔,味道咸咸的、骚骚的,根据虎子的经验猜测,应该是她被虎子嘬两个时下意识分泌的润滑,这是身体提醒她已经准备好给男配了。

    虎子夹了夹两片软,她有点反应了,他掀开内裤底下的时候,有一根黏黏的银丝连接着内裤和她的

    虎子见到了她整个的,肥美紧致的两瓣大唇贴在一起,只能看到一点点露的小唇,而且竟然把毛都剃净了,这如此鲜的颜色,和周围的皮肤几乎没有差异,恐怕是从没开发过的吧,虎子一阵兴奋。

    他急匆匆地翻开大唇,像一张小嘴的小唇就吐露出来,再把手指伸进去掏弄,道里面就翻出鲜红的媚,完全是邀请勾引男狠狠进去的骚劲。

    虎子把嘴贴到用力吮吸,就像在跟唇舌吻,在旁边看不到裙子里的小弟们都能听到一声声响亮的“啵”,这是道壁的和骚水被他吸出来的声音,实在令小弟们浮想联翩,一个个都在吞水。

    她也清醒了很多,发出难耐骚痒的呻吟,已经很接近于真正的叫床,像第一次学会叫春的雌动物。

    小皮鞋从她脸颊滑落,被一个小弟捡去玩了。

    虎子退出裙底,知道小弟们都期待着把她扒光,但他还不急。

    他身下的巨物早已涨的不行,快把内裤顶了,于是他用高耸的帐篷探她的裙下,在她再次闭上的蹭来蹭去,强行撑开她的,找到她小小的一个蒂进行摩擦,从里不停流出的体浸湿了虎子的内裤,硕大的蘑菇形状清晰地挤在她的唇之间,他们离完全的配只隔着一层布了。

    她被虎子这一番蹭动,两条滑的腿不自觉地靠近,想要夹紧,把异物挡在唇之外,试图阻拦一般雄侵。

    但是腿刚好夹缠到虎子腰上,看起来反而像不愿意让虎子离开,虎子根本不理会她的自我保护,他只当是欲拒还迎,抓着她两条腿猛的一拉,连着内裤都捅到她里了,她终于忍不住“啊”地大叫了一声,虎子露出满意的笑。

    他掐着她有点邋遢但依然可清纯的脸蛋,问她:“服了?爽了?”她没有回答,只是眨着哭红了的眼睛,眼线变成了糊糊的黑色。

    虎子脱掉内裤,扶着昂扬挺立的大缓缓进她的,并且把裙子全部掀开,让小弟们大饱眼福。

    小弟们看到的是很少见的白虎馒,又肥又紧又白,她的色丝带边蕾丝内裤只被拉开一点,露出红润的,刚刚够虎子进她的,有些在打飞机的小弟看到这一幕差点爽得直接出来。

    虎子没有感觉到多少阻碍,抽出一看,也几乎没有处血,他愤怒地一手掐着她的下,一手扇她的脸和子,同时不管她有没有适应,挺着青筋鼓的大得吓在她刚打开的撞,质问她说:“你敢在老子面前装清纯处?老子要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婊子贱货,母狗,看你还给我装,连处膜都没有,不就是被男烂的。”

    一时间响起一连串虎子扇在身上的啪啪声,以及他她的带水的啪啪声。

    她被扇得雪白的巨晃,脸快肿了,而且像有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面捅到她肚子里搅动,整个一动都动不了。

    “啊……唔……啊!”她被虎子随时可以发的恐怖的雄力量凌虐得昏脑胀,本能地尖叫着,几乎说不出话辩解,“我没有……没有被其他男过,只是以前自己用过玩具,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把处膜弄了,啊……你是第一个,是我第一个男。”

    虎子狂地虐了她几分钟才渐渐冷静,她差点就晕过去了,虎子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还着她说了一些强烈象征着雌伏的话。

    “我是你的,我属于虎子你的。”

    “我的什么?”虎子猛一挺腰。

    “啊!不要……是你的专属骚母狗。”她浑身一哆嗦。

    “不要?到底要不要?”虎子快速把填满她骚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停一会,又整根戳进去,发出滋咕的声音。

    “呜呜——不行,”她遮住眼睛,小声羞怯地说:“要,要虎子的大粗。”

    虎子在她一句句拜倒于自己的话中满意了,这就是虎子对的征服,一个只有为虎子雌伏,心甘愿做她的骚母狗求,虎子才会允许她爽,否则只有不断的征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现在虎子心好,有了一个点子,准备教她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他要教她辨认她自己的器官,当她的男生理老师。

    虎子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生理老师,很穿小西装制服和黑丝裤袜,有一次放学后,她领着虎子去她的办公室,说要给他补习一下缺课的内容。

    虎子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她儿也在,而且什么衣服都没穿,这个老师露出开档丝袜里的,让她高中的儿也照她的样子岔开腿,教虎子一步步认识生殖器官的构成,以及随着年龄增长带来的变化。

    讲到道的时候,虎子根本没有耐心听下去了,对着骚老师早已湿润的就是,而她还要她儿好好学这就是

    虎子非常公平地完老师再儿,在她们母里面各配了一发种,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给儿生下弟弟妹妹,儿有没有给老师生下外孙外孙

    虎子回想起往事,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慢慢磨着身下的骚,一边让小弟把她上半身扶起来,她现在能看到自己薄薄的内裤随意被拉开一角,羞耻的瓣张合着,被虎子雄壮的肆意侵犯,流着不受她控制的润滑,胸前两大团白花花的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摊在的小肚子上。

    虎子抓住她一只手,摸着下面合处,感受完美契合摩擦的湿热,虎子像教小孩子一样,每说一个部位的名称就要她跟着读一遍,教她最外面的肥是大唇,握着她纤长的手指像自慰似的去勾勒大唇饱满的形状,用食指和中指翻开它之后,里面藏着作为道最后防线的小唇,虎子表扬她说:“这位同学的小唇就长得十分漂亮,适合长期开发学习。”然后是布满神经的敏感小蒂,让她自己摸自己的蒂,她生疏的手法毫无轻重,蒂被刺激得让下半身像触电般又麻又爽。

    虎子把得正起劲的狠狠搏动的抽出来,硬邦邦地甩在她的无毛上,狰狞如肌凶兽的紫红压住肥如可兔子的洁白阜。

    虎子再次教她说:“看见没有,这就是男的阳具、生殖器官、配工具、征服的武器枪管、翻母狗的大、给雌配种的雄根,你看到就应该跪舔知道吗?”虎子刻意慢慢讲解,她刚体验过被塞满感觉的小一时空虚,很快从最处的和子宫产生不容忽视的骚动,命令她的大脑赶快求男进去,上下两张鲜红的嘴都张合着,晶莹的水和水都滴下来 ,眼睛里也闪烁着放的春光。

    虎子太了解这些被他过的了,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渴望:“是不是骚里痒得不行了。”她现在像一条被完全驯服的母狗,点如捣蒜,正吐着舌等候主喂食

    虎子笑着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骚货不要光点不动手。”她像乞食的小狗发出软糯的哼唧声,笨拙地扶着闪耀水光芒的巨根去塞满她饥渴的道,巨根逐渐没时她就翻着白眼大喘气。

    才一会儿没里面,虎子就感觉她下面变得像有地下河流过的溶在涨水的河里前行,壁的软软地吸附他的,生怕它再离开。

    虎子把她柔软温热的舌尖捏出来,着她模仿刚上完生理课的学生说:“小骚货学会了,虎子老师。谢谢虎子老师亲自用大教我配。”她含糊不清地说骚话的时候,虎子故意猛她几下,让她更加羞耻。

    躺着的姿势了好久,虎子想要看她坐在上自己摇,等新姿势都摆好了,才发现她没有力气了,虚弱得抬不起身体。

    虎子上了这么多,这种况也见多了,于是要小弟们来帮她。

    小弟们各怀鬼胎地分别抓住她身体的部位,有拉两只手臂的,有抬两条腿的,有提着胳肢窝的,还有掐腰窝和掐脖颈的,甚至有从下往上推她子的等等,来了一群把她身上每个部分都充分利用,当作木偶一样,合力把她抬到半空中,然后再借助重力往下丢,让她重重落下去,正对着虎子像旗杆的擎天巨柱坐心,她先是被失重感吓到,很快又被一种几乎要贯穿她的刺痛和蔓延到整个内的电击般的快感冲击,腰间酸软,整个不可控地往后倒,娇软地喊着:“不行了,我不要,不行了!”还没等她恢复过来,小弟们又各个分工把她举起来,再重重一丢,她就像虎子上的固件,只能在上面滑动。

    “啊啊啊!”她爽得大叫,虎子强硬地命令:“继续!”小弟们就这样反反复复,让他们体验了过山车似的快感。

    中途虎子灵机一动,对她说:“夹紧点,我要里了。”她反应过来惊慌地说:“不行,嗯啊啊……不能里面,我不能怀孕。”因此又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试图离开虎子,哆嗦着移动身体,全身丰腴滋润的仿佛成了负担,两只硕大挺拔的豪更是让她感到不堪重负,她实在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了,身体仿佛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具被雄发泄用的躯壳。

    虎子的又太长,小小的动作根本无法脱离它的柱身,最终反而正合虎子意,她的像全自动飞机杯一样左右旋转,上下拉伸,湿的软绞合虎子爽得不行,从鲜红的冒出一白沫。

    每当她停下来,虎子又说要了,几乎像按了开关一样,全自动体飞机杯又开始运行。

    几分钟过去,她变得像一团有骨架的泥,柔弱无力地趴在虎子身上,双臂环抱着虎子肩膀,他们的下面仍旧负距离连接着。

    虎子能感受到她全身几乎是活生生被松软的贴着他,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紧致了,并且带着浓郁的雌荷尔蒙香味,说明她其实还在渴求配,好不容易开荤的不满足,子宫和卵巢也不会让她放弃虎子的高质量雄,所以身体内部不断分泌激素气味来勾引雄

    虎子两手托着她的肥和大腿内侧濡湿的胯,抱着她站起来说:“真是一质软的骚母猪啊,非要我内给你配种不可,就这么喜欢被男烂,喜欢怀男的种吗?我就说你一被就会露本,何况是被老子征服过无数母畜的。”她被抱起来的瞬间吓了一跳,紧紧抱着虎子靠在他怀里,披散的长发弄的虎子身上发痒,大球在虎子胸滑来滑去,两条美腿勾住虎子的公狗腰,道壁的骚更加卖力吸附虎子的柱。

    虎子爽得骂她:“你个套子还离不开老子了。”他像在模仿什么健身运动项目,举着她像拎一只猫在半空中转了个身,从面对面变成对着背后,依靠虎子强大的臂力托着她,全程保持着在她温暖的里享受顶级按摩,从不同角度感受她的通道爽感也各有不同,后就更有褶皱弯曲的刺激感。

    悬空背对着虎子的姿势让她非常紧张,完全没有安全感,但是同时也有一种快感,那就是把自己全身心给虎子支配的满足,这是雌固有的慕强欲望,依附于强大的雄让她们获得最层的愉悦。

    虎子抱住她滑的腰腹,把蕾丝内裤再扯开些,力地扯变了形箍在她胯骨上,一声不吭地挺身让坚硬的穿过缝,去探索后的道路,每一次挺都结结实实撞上她圆润的部,撞得她修长的四肢耷拉着晃动,仰皱眉呻吟,这是被雄压制弄因此只能被迫接受的快感。

    “我,找到了。”随着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酥麻感到来,她感到自己的内某个地方特别敏感,一种热的快感顺着脊髓蔓延到全身,而且居然有种想尿尿的憋涨感,她颤抖着发出嗯嗯啊啊细如丝的尖声叫。

    “找到你的骚开关了。”虎子托着她的一对丰满的子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跪伏着,“嗬哈……我你的,从后面悬空捅你是真爽,你的母狗包裹得太到位了。”她刚刚在地上像只真正的母狗跪着趴稳,虎子就一把揪住她后脑勺蓬发,扯得她皮剧痛,往后仰。

    “准备好,客要骑小母马了。”她疼得眼泪汪汪,哭着说:“求求你轻一点,母狗……小母马受不了了。”话音未落,虎子又是把她发当缰绳猛的一拉,涨得弹跳的粗长对准直直刺进去,一直捅到宫颈,膨胀的狠狠冲击宫小小的。虎子在征服母兽的心理快感和疾速的生理快感中爽得嘶吼,下半身像有了自己的思想般不停寻找伺候,一次比一次快地碾磨软烂的褶皱,迫使道壁上每一处纹理来包裹雄根。她被虎子毫不怜惜的凶猛动作折磨得大声哭喊,但作为配种母兽又虎子才能带给她的汹涌快感,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从背后看她更加是最适合配种的那种骚体,像一个沙漏形状的躯体,细柔的腰肢正好供男两手把握住,平直的肩膀可以稳稳地按住不让她逃脱,鼓翘的肥既能缓冲男顶胯撞击的力量,又能在挨时进一步勾引男,让男自由地把两瓣掰开或合拢。

    不管她怎么想,母畜体已经替她发出了求的邀请,虎子看见就觉得骚贱得不行,扬起掌,对着她翘起的白用力一抽,刷的浮现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她的瓣一哆嗦,火辣辣的痛得泪水失禁往下流。

    放下她的发后,虎子和她十指相扣反握,让完全熟悉了她小去寻找她的g点,游走了一小会儿,熟练地到达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马眼流出滋润的体涂在上面,然后用冠状沟挑逗它。

    她又感到了那种十分奇怪的快感,像有什么在身体处骚动不安要冲出来,她仿佛被加热了,每一处皮肤都逐渐发热变红,脸上红得熟透了,她现在简直是一颗浆汁饱涨等待采摘的处果。

    虎子握着她的手感到她手心发热冒汗,和大腿以及阜裆部也在渗出细微的热汗珠,混合着里源源不断溅出来的白沫汁,整个下体湿腻得不堪目,分不清是什么的水珠从内裤的丝带上滑落。

    虎子要的就是这种状态,这意味着高已经酝酿好了。

    他不再慢慢逗弄那个点,而是将青筋盘绕的巨根拉出一段距离,紧接着以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骤然猛突,被翻出又瞬间撞进去,硬如石准冲击得那一个小点变形压扁,等她反应过来,只有一阵直通天灵盖的酥爽从内传导开,“啊啊呃啊啊啊哈啊!”她撑不住跪姿,直接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像溺水似的肢体甩,虎子的感觉到一温热的水流冲刷,拔出之后,清亮的高涌往上,骚水聚成堪比尿的水柱,全都洒落到她自己的身上了,她躺在地上呜呜吐气。

    虎子就着这些又重重地捣进去,又是一瀑布般的水,这样一回接一回,她在混的喘息呻吟间细声细气地乞求虎子:“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不要这么狠了,不要那里啊……要被捅穿了啊啊啊……”虎子欣赏够了一番美的花汁溅画面,但配种还没完成呢。

    为了让她还有力气摆好姿势,虎子不再猛顶g点,把她扶起来趴着,慢慢让她年轻有活力的恢复弹,扎实地用黑粗在里面耕耘,她渐渐又可以摇着配合虎子了。

    十分钟的休息式后,虎子进一段沉默冲刺阶段,神无比认真,谁都别想在这时候扰他,他浓稠强劲的雄马上要进这骚的子宫里,他可不是随便给配种的,他配过内过的从未失手,这个骚一方面是他喜欢得很,各种姿势起来都爽,另一方面是胸大肥,腰细腿长,又又甜,完全符合培育下一代优质骚的条件。

    身边都不敢吭声,身下骚叫的越来越大声,扭着水滑的往虎子身上贴,虎子正聚会神,不想听噪音,顺手甩了她两个耳让她安静一点:“骚就乖乖接受男就好,没让你叫,自己叫什么,看你骚的。”

    小弟们都两眼放光又带点严肃地观察学习虎子在身上猛撞猛摇,猛抽,整个动作的幅度几乎要飞出去,全靠母狗的身体作墙拦住,旁看起来她快被虎子撞扁了。

    啪啪的声音十分有节奏,时快时慢,刻意玩弄的痒腿的都弹出了,房抖成两朵颤巍巍的果冻,两粒葡萄在果冻上滑来滑去。

    路边也有男男透过小弟们的墙驻足观看,这样凶猛的活春宫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行都像受磁力吸引,自动被勾过来,有些已经开始伸手摸向自己下身蠢蠢欲动的器官了,要不是虎子在场,说不定他们就冲上来,或者直接在旁边互相起来了。

    虎子右手抓握着一个子越捏越紧,伸去咬舔另一边,舌顺着略微有点粗糙感的晕一圈圈刷着,左手往下隔着色蕾丝内裤戳她被得外翻的唇,就是要让她又爽又不舒服,这是虎子展示雄掌控力的方法。

    她爽的时候全身发出只有虎子能感觉到的细微颤动,道里颤得最明显,就像心变成了她另一个心脏疯狂泵出,难受的时候,又开始像受刺激的虫子似的没没脑扭动。

    虎子两手狠狠掐紧她腰身,从苗条的腰侧硬生生抓得满手是,她往左扭,虎子就把她像飞机杯一样往右摆正,她往右虎子就往左,享受着扭转的褶皱包裹摩擦,如果她向前逃开,虎子会发气罚她一次大硬直捅子宫,啪叽一声,粗壮的挤出里黏稠的,她忍不住张开嘴又痛苦又爽快地啊了一声,差点要尿了,回应她的还是一掌扇在早已红肿的上。

    最后冲刺关,虎子一脚踩住母畜的表明绝对的控制和占有权,拽着她虚弱无力的两条手臂,腰摆动的幅度简直像要把火热梆硬的巨钉到她宫腔里,“你妈的欠的骚,赶紧把撅好,张开,道夹紧,打开子宫,老子要给你男的雄了,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了。”他涨大的黑就像不顾她死活一样不停往子宫冲,势要冲宫腔最里面,一次比一次更填满骚

    虎子越加发出粗粝如野兽的喘气声,她已经连声音都喊不出了,哼哼唧唧的,疼痛的全身都在努力应对、迎合虎子最后的弄,勉强承受住雄动物虐的欲力量,憋得皮肤惨白中透着一块块鲜红。

    终于,雌伏的自然理所应当地泄开了子宫,准备好放任亿万雄大军攻城掠地。

    虎子低咬住她后肩,往她子宫内一又一了一大泡滚烫的,随着每一注而向她的骚母畜内猛刺,顶得她整个往前移动,她被虎子顶得像一座弯弯的桥架在地上,桥下是他们配流淌的水。

    虎子松后依然着小,笑着说:“下次等你怀上了,肚子大了再找你,啊……爽死了。让你的孕打开子宫,让小宝宝见见爹的强力后备军,到时候老子更要狠狠虐你的子,抢小宝宝的水喝,嘶啊……老子总算完了,骚母狗。”这时子宫和道也已经装不下了,从她夹着的红肿的溢出米白色的粘稠体,“一想到要看到你的大孕肚和涨的大子还有变色的,老子就又有点感觉来了。”

    她彻底累趴在地上,眼皮都抬不起来,不规律地张开嘴喘气,但虎子仍然舍不得把拿出来,在她灌满了雄内捣弄着,多得在里面打滑。

    她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突然随着虎子顶到某个小点,她又不自主地从腰往下痉挛,苍白的脸上再次泛起红晕,虎子知道这是她的g点,就用蹭刮这个点,沉浸在小孩子式的恶作剧里,看她一直颤抖。

    直到慢慢变小,也就堵不住了,被巨得松垮的猛地一泻,白浊的水柱到地上,成了一滩显眼的白色标记,在水泥地上还印着她全身完整的汗水痕迹,那样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圆滚滚的体形状,这一片地方久久散发着腥骚贱的体气味,这些无疑象征着一场激烈的配,一场最英猛的雄征服雌配,留给每个过路想象。

    虎子终于抽身离开她里面,然后兴致盎然地像摆弄娃娃似的给她穿衣服。

    把早已湿答答的内裤给她拉正,用又浓又黏的当胶水粘连她的内裤和贴只找到了一个,就顺手安在右边还没消肿的上,再把被小弟的袜子和小皮鞋给她穿上,把格子裙套上,由于jk制服的扣子都被虎子扯掉了,所以只能勉强帮她把胸盖着,很容易会被她引瞩目的双撑开。

    最后虎子还帮她理了理发,擦了擦脸,不至于看上去像被男成疯了,而是一个刚刚和男友初经事的少

    根据虎子的吩咐,小弟们把昏昏沉沉、衣装“完好”的她抬回到校大门,放在地上,在耀眼的太阳光照下,她白得像化了的油冰淇淋,谁又会猜到甜美的冰淇淋内部掺了其他东西。

    距离校一公里处,这里是一片富区和贫民区界的城中村地带,既有无管理的肮脏邋遢的贫穷地区特征,也有致修缮的优雅洁净的富裕地区特征。

    沁沁仓皇地逃到这里,算是松了一气,她刚刚一下就认出了那一帮男中领的那个,正是传闻中的虎子,她曾经看见过一回。

    他是g城的领袖,是无法违抗的雄,她早就听说过他的“战绩”,被他挑中的无一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沁沁看出虎子是奔着闺蜜来的,所以果断独自逃离,她想:“可别怪我狠心,这是你的命,不该把我也搭进去。”她平复一下心,像平里习惯的那样,拨弄一会儿发,重新扭动着那媚腰,徐徐走一条暗的小巷,身后是方才走过的写字楼明亮的后门,巷子那则是一片旧的小棚屋。

    在她两侧的平房里偶尔传来老咳痰的声音,还有圈出一小块地方养,两只不知道是家养的还是流的狗在嗅着墙角,整个巷子里散发着陈腐的气息,和动物混居在一起。

    而在她没有注意的地方,有个戴着帽兜遮住眼睛的男正藏在漆黑的门下,他像鹰一样锐利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沁沁,肩上挂着一只黑布斜挎包,像是这里常见的修理工,但在包里有个东西露出了,分明是一个形状的塑胶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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