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无法拒绝性交的世界里的种马交配计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 教高一生如何无视废物爹干他妈妈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虎子来到这座连外墙都装潢得美的米黄色小楼房时,正是温暖的夏夜黄昏时刻,从房子的窗户里透出来温馨的黄色灯光,看起来和谐有的一家正在准备丰盛的晚餐,如同每一户平凡而亲密的家庭一样。地址WWw.01BZ.cc

    虎子戴着一副黑色方框眼镜,打扮得像一个中学生,他上学的时候一直都是打扮得像社会士一样,这是第一次装作学生,就像要加这个幸福的家庭,他很有礼貌地轻轻敲了三下门,酝酿着礼貌的学生式微笑。

    站在门廊影下的虎子似乎散发着某种不属于中学生的危险气息。

    “谁啊?”一个有些沧桑的中年男声隔着门问道,似乎是疑惑谁会在这吃晚饭的时候过来。

    紧接着虎子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慢慢接近,一个他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传来:“不是跟你说过吗,记这么差,我堂外甥今晚就来。”这个抱怨的中年家庭主的嗓音十分温润,虎子最近可不止一次在打电话和视频通话时听到过她的声音,而且连更令意想不到的妩媚娇柔音调都听到过,虎子忍不住窃笑:“她这个傻老公半辈子都不知道听过她那么骚的声音没。”

    至于装作她的堂外甥,这是她的主意。

    前几天她被虎子挑逗得实在耐不住寂寞了,求着虎子到她家里去,她告诉虎子,她伯伯的二儿在外地打工,和她们家来往不多,虎子可以假装这个在外打工的亲戚的儿子,因为搬回家上学太仓促,所以要在她家借住一晚。

    这自然正好达到了虎子勾搭她好久的最终目的,鱼上钩了。

    很快紧闭的门就向外完全打开了,一个穿着蓝色围裙的站在门槛上微微探,她身后是温暖的室内光线,暖光照耀在她丰腴的身体线条廓周边,让她变得不止是一个家庭主,更是一个散发魅力光芒等待真正能征服她的男的美少

    她看到虎子的瞬间,大大的黑色眼睛就发出期待的湿润闪光,双手在厨房沾了水都来不及擦,滴着水珠的左手拉着门把手,右手娇俏地扶在门框边,这种自然摆出的姿势是掩藏不住的,别的男或许看不出门道,虎子可是一下就能看出这个身上的骚媚劲。

    她和视频通话的时候长得没什么差别,不过眼前的她更具有生活气息,染成棕色烫了水波纹的长发随意盘在脑后用一个黑色发夹夹住,几绺发卷飘散在惊喜的脸庞周围,脸上毫无妆容,只有两条致的眉毛是纹过的,即使已经三十几岁饱受家庭生活侵蚀,但脸上的皮肤依然紧致细腻,偶尔才能看到一两条小皱纹,看来平常十分注重保养,也不知道保持容颜美貌是为了什么。

    这张脸虽然看得出岁月的痕迹,但是完全足以使相信眼前的二十几岁时也是如此美艳。

    在现实中看到她,更能仔细端详她的诱身材。

    她现在虽然穿着围裙,但是虎子立刻就联想到打视频的时候那具丰满感十足的体,那时候她还大张着双腿给虎子展示自己用几根手指抠样子。

    在围裙下她穿着薄薄的米色短袖和棉质居家睡裤,虎子早已见识过的那对肥硕的熟在胸前撑起围裙形成两个紧紧挨着的峰,隐约可见沟在围裙中央塌陷的一道凹痕,这么藏不住的巨几乎会让怀疑她到底穿没穿罩。

    单凭她的巨就足以吸引无数男的目光和

    由于峰太过突出,一时都看不出围裙下其他身体部位了,经验丰富的虎子并不急躁,他准备先好好扮演今天心设计的这个角色配合她演好这出戏,把那些剩下的神秘部位留着等会儿再细细探索,比如她的腿、腰、颈窝、等等,当然还有最美妙的小,想想就让他期待今晚丰盛的“晚餐”。

    她看着虎子恍惚了好一会儿,仿佛在门外的是送给她的惊喜礼物,一时反应不过来。

    虎子玩味地欣赏着她的表,像是提醒她要说话了,装作礼貌的吻掩盖不住得意洋洋的喜悦声音说: “姨妈好,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学生式的黑框眼镜下的眼睛暗藏着沉的心机谋。

    虎子的话前半句是编的,后面半句却不只是场面话,似乎也是在真心向她表达歉意:来晚了,你等得都痒的不行了吧。

    被虎子一提醒,她才想起要说话:“你来了,”想了半天,她才红着脸给虎子编了个名字,“家伟快进来吧,饭快做好了。”

    在客厅的“姨父”半天没听到他们的动静,奇怪地问道:“怎么了,不是你堂外甥吗?还不进来?”说着就想起身来察看。

    她连忙说:“就来了。”生怕让老公看到她异样的惊喜神色。

    虎子从她身边走进家门,嗅到了她身上那属于厨房的菜和调料混合的气味,那是非常典型的家庭主味道,好像她根本没想到虎子会来一样,完全没有打扮收拾的想法。

    虽然在扮演堂外甥,然而虎子从来都是无比大胆的,他知道她怕老公察觉,所以虎子故意在她关门的时候抱住她的腰,感受着透过衣服和围裙布料传来的软温热的温度,低看着比自己矮一个的她说:“别慌张,免得露馅了。”

    她被虎子突如其来的过分举动吓得一缩,甚至能感觉自己身上起了皮疙瘩,但是在虎子的安抚下又平静下来,在久违的男气息满满的胸怀中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浑身沉醉于这种感觉想倒在男的怀中,本就很大的首也膨胀肿大,尖顶着胸罩的弹海绵在棉布上摩擦,她平时自慰的时候就想象这是男粗糙的舌在舔

    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进准备的状态了,但她还是清醒过来了,必须要赶紧进去,她娇嗔地推着虎子的胸膛说:“别闹了,先进去。”

    这时虎子在她顶嗅到了发上淡淡的洗发水清新香气,他贪婪地贴着她的发吸闻着,戏弄她说:“说清楚是要我进到哪里去。”一边说一边用已经半勃起的胯下巨物蹭刮着她弹十足的腰腹软

    她虽然隔着屏幕看过几次虎子雄伟的巨根,但这是第一次贴身感受到它的炙热温度和惊的尺寸,她惊慌地更用力想推开虎子钳制她的怀抱,发现毫无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推开后,她只好轻声求虎子放开:“先等一等好不好,我先去做饭,吃完饭再……”

    话还没说完,虎子突然松开她,转过身去笑嘻嘻地说:“姨父好,我是家伟。”原来他们在门耽搁了太久,她老公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她一点声音都没听到,此时被突然出现的老公吓得心跳加快,担心是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幸好虎子反应快,她老公并没看到不该看的事。

    “怎么还在这傻站着,在门这么久不进屋?”

    “和姨妈好久没见面,忍不住就聊起来了。”虎子脸上是一副看不出绽的微笑。

    她双手不自然地搓弄着围裙下摆,窘迫地说:“是啊,好久没见了嘛,这孩子……你看都长这么高大了。”一想起他们两个刚才偷偷摸摸的亲密,想起虎子高大炽热的身躯贴着她,她就觉得本来十分平常的客套话都变得极其下流色

    虎子打量着眼前的“姨父”,这个和老婆年龄相差无几的三十几岁的男嘴边和腮部都是凌的胡渣,就像许许多多娶了老婆后就不注重形象的中年男一样,并且他眼袋下垂,双眼里看不到对任何事物的欲望,肚子上也有明显的啤酒肚痕迹,看起来可比她老了不止一点。

    虎子这样充满雄魅力男味的种马和他相比,自然会对周边的产生无法比拟的吸引力。

    虎子难掩蔑视地笑着说:“姨妈姨父,咱们快进去吧。”心里想的却是:今天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你老婆从来没在你面前展示的贱模样,到时候好好看看一个真正的男是怎么征服的,看看你无法满足的这个骚货老婆向雄求欢的样子。

    刚一进到客厅,她就吩咐老公去收拾出一间客房给家伟住,虎子假意要帮忙:“怎么好意思让姨父收拾,我去帮姨父吧。”姨父当然要他不必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虎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转而说:“那我去厨房帮姨妈打下手,总不能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再说我也稍微懂一点做饭。”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姨父也不好再客气,连连夸他懂事,姨妈更是心里暗喜地默许了。

    她亲眼看见老公拿着新的被套床单还有清扫工具进了原本用于堆放杂物的房间,没有半个小时是整理不完的,她这才放心地领着虎子去厨房。

    厨房里冰箱和拐角正好挡住了外面的一部分视线,从她老公打扫的那间房那边看过来恰好看不到厨房里的什么,因此虎子更加放肆了。

    “姨妈,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菜啊,是要家伟帮你择菜呢,还是帮你淘米煮饭,”说着就躲在冰箱后面把手再次贴上她的腰间,这次比之前更大胆,隔着衣物用力地揉捏着她松软的腰,捏起满满一手的熟用手指玩弄,仅仅抓着她的腰就仿佛让她无法逃脱,虎子靠近她的耳朵呼出火热的气息然后小声说:“还是要我,帮你按摩放松一下疲劳的身体啊?”

    她被虎子摸得腰间又痒又酸,身体难得地像未经事的少一样开始泛出一种欲的红色,这种红像水似的逐渐从腰部蔓延至其他部位,就算其他秘密的地方被衣服遮住了,虎子看她光滑的脖子和脸上渐渐显现的红也知道这个骚货已经发了,真不知道她有多久没被男好好滋润过了,才能敏感成这样子啊。

    她身体上享受得不得了,嘴上却只是颤抖着说:“你去把冰箱里的青菜拿出来就好。”仿佛他们确实在准备饭菜,没有发生任何出格的行为。

    虎子非常乐意继续陪她扮演亲戚的剧本,就当作是角色扮演的趣了。

    他打开冰箱门拿出青菜,她被虎子撩拨得发热的皮肤接触到冰箱冒出的冷气时又起了皮疙瘩,酸软的身体有点站不住了,让她更加本能地渴望一个可以依靠的男的怀抱,不过她说不出

    在内心处有一个的声音要她喊出来:“求你了,虎子你抱着我吧,你狠狠地摸我的子抠我的吧,求求你用大我。”她拼命地压抑着这个声音,连主动靠近的动作都不敢做,她害怕自己只要迈出了第一步,事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一想到她的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就可能让这个家毁于一旦,她就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把虎子邀请到家里来的愚蠢行为。

    但是她的体不会说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男的触碰,渴望一双火热强壮的手从她的脸蛋到腿全都摩挲一遍,那保养得极好的滑肌肤就像有了自己的欲,每个毛孔和突起都在散发雌激素,催促着她赶快去乞求虎子的怜抚摸。

    现在她的视线已经无法集中在备好的菜上了,每过去几秒她就要偷看一眼虎子,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虎子的裆部在软的时候都隆起的一个包,视线一旦离开虎子就开始变得模糊。

    极度矛盾的心理折磨得她十分痛苦。

    自从结婚以来她和老公就不再有什么漫或者激的事,有了孩子后,夫妻两就更成了那种“老夫老妻”,所有生活内容都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家按部就班的生活在外看来似乎很幸福,但是她内心处的不满足和怨言却从没表露,后来甚至滋生到她自己已经无法再忽视的地步了。

    当初老公追她的时候总是给她各种漫的惊喜,她是被宠,惹得很多羡慕嫉妒恨,两个也经常被身边朋友说是郎才貌,他们幸福地步了婚姻殿堂。

    然而在初夜的时候她就发现不对劲,就算她以前没有经验,也能猜到老公的下面比一般小,而且当晚他都没坚持两分钟,第一次她还相信老公说自己太紧张了,第二次第三次就让她彻底灰心了,那之后的床事她一直在演戏,演得自己都无比厌烦了,恨不得老公再快点结束才好。

    如果只是需求得不到满足也就罢了,她仍然愿意和之前那个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男共度余生,但是结婚后却仿佛一切都变了,家庭的所有琐事淹没了她,老公也不再那么关注她,以至于后来两夫妻就像在搭伙过子,闲下来都聊不上几句话。

    结婚后的巨大落差让她有苦无处诉,毕竟亲朋好友都认为她过得很幸福,她只有在一个偷偷自慰的时候才觉得在做真正的自己。

    一直到前几个星期,她偶然在网上和虎子聊上了,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虎子就是有诸多传闻的那个虎子,g城的领袖,最有雄魅力的男,这是对所有雌的致命吸引,更何况像她这么多年来都得不到男满足的,所以她很快就沦为虎子网调的母狗了。

    虎子对的感觉非常敏锐,一下就看穿了她表面平静的外表下内心的挣扎渴望。

    他最喜欢欣赏从假正经严肃的样子一步步露雌本质沦陷为他的便器为他雌伏的样子,他要让这个在她亲自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家里,在她的家面前主动臣服于他。

    在狭小的厨房空间里,灶台上还在炖着热气腾腾的汤,逐渐攀升的温度让她变得更加红润,身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水,内衣被闷得湿热,短袖也不均匀地沾了汗水颜色变得浅浅,她习惯地用手臂去擦额角的汗。

    虎子不怀好意地说:“我来帮你擦擦吧姨妈。”她有些惧怕似的后退了一点,但是虎子不容拒绝地摸到了她的额和脸颊,她的皮肤烫得像发烧了,虎子明白这是她体内正在蓬勃燃烧的欲火,他轻轻地抚摸她就像在摸一只瑟缩的兔子。

    进一步行动之前虎子回看了一眼客厅和客房,其实他大可不必在意有没有看到,但他想把这份曝光的惊喜留到后面再揭晓。

    虎子把手慢慢游走到她柔美的脖颈,用手指顺着她下颌到肩颈的角度顺滑地刮下一层香汗,这种暗示的触碰让她刚才被虎子刮过的皮肤变得酥痒,如同有什么东西爬过一般,虎子越靠近她就越来越紧张,摆弄锅具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虎子伸出舌去舔舐她微微战栗的脖颈,用舌尖稍微用力顶弄刺激她肌肤之下的肌,在安静狭窄的空间发出嘶溜的水声和吸吮声。

    等到她适应一些了,虎子就继续进攻她的颈窝,短袖的圆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他这次带有侵略地把埋到她的脖子下,迫使她将往后仰,露出更多光滑的上胸,如果不是衣服碍事就能看到那道隐秘的沟壑了。

    虎子时而用力吸舔颈窝时而啃咬脆弱露的锁骨,混合着淡淡汗味的熟骚香溢满了鼻腔,她小声畏缩地说:“别这样,会留下痕迹。”用一只手无力地推着虎子的肩膀,另一只手像是毫不受影响,还在熟练地打蛋。

    在虎子眼中这无异于欲拒还迎,反而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一瞬间不再是那个外甥而是回到了无可抵抗的男身份中,凶狠地拿开她试图阻拦的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不善地命令道:“别给老子动。”她被虎子突然的凶戾吓了一跳,真的一动也不敢动,呆呆地站着任虎子摆布。

    但这样可不行,她不动的话晚饭就迟迟做不出来了,所以虎子要她继续做饭,暂时让她缓了气。

    正当她正在锅里煎蛋的时候,虎子伸手探进围裙里面,手掌隔着热气浸湿的棉质柔软衣服托着那份一手握不下的沉甸甸的重量,妻的身份让她还是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撇开虎子不安分的手,但是欲和虎子的威胁让她再也无力对抗。

    她只是提醒虎子:“小心别被油烫到了。”虎子好笑地刻意刺激她:“姨妈真是细心的好啊,姨父娶了你真是有福了。”

    一提到老公又让她感到痛苦且内疚,她心中尚且存有的理智使她回想起与老公的婚姻生活,他就真的一无是处吗?

    难道现在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和办法吗?

    毕竟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年,想一想那些美好的时光……

    她感觉胸部被什么用力挤压着,用力得她有点痛了,回忆的思绪被打断了。

    “想什么呢姨妈,这么出神,锅里的蛋都快糊了。”虎子提醒她的方式就是从背后把两只手都伸到围裙里使劲捏她的一对肥,挤得快从紧绷的罩四边溢出去。

    常年培养的对做菜的敏感让她只听到了蛋快糊了,马上就想去翻动煎蛋并且调小火,可是她发现火已经关了,锅铲还在自己手里捏着,自己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虎子反抓着她的胸脯向后往自己身上一拉,她就像被一猛兽拖拽走,丰软的背部失控地撞上虎子坚硬的胸膛,发出“砰”的一声体相撞的声音,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让她悬空。

    虎子像一只巡视配偶的雄狮带有警告意味地低声说:“糊了大不了再炒一份,你要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听到没?”

    她上半身被虎子有力的双臂限制得无法动弹,按照他的要求慢吞吞地继续做菜,简直是在为她量身定造的笼子里考验她的厨艺。

    虎子已经把米色短袖的胸前揉弄得皱成一团了,他粗糙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双手渐渐从她短袖的下摆隐里面,一只手来回摩挲嘟嘟的腹部,另一只手准地抵达最后遮挡着隐私的罩。

    明明是尺寸不小的罩,但贴着她硕大无比的房还是像两块不堪重负的布,被拦不住的撑得紧绷绷的,扣带也勒进背部的里,仿佛有绷断的危险,两只子如同即将决堤的巨洪酝酿着随时冲涌而出。

    虎子绕着圈用指尖搔弄着罩四周包不住的。lтxSb a.Me

    “姨妈你平时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这么肥美的大子本来是最能勾引男的,是你作为最值得自豪的,可它不仅得不到男抚,还要成天装在这个小兜布里藏着不敢让野男看见,你肯定要靠自己自慰的时候安抚它对不对?”

    她被虎子无遮拦的调戏说得羞涩无语,只能发出掩藏在炒菜声下的舒服的细声呻吟,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虎子每一句话都说对了,她就是在自慰的时候才能稍微满足子的欲,然而很快欲又会袭来,每次自慰之后下一次袭来的欲望更加强烈,因此她对上瘾了,只有男才能真正给她的满足。

    她甚至害怕自己这么有吸引力的房常年得不到使用,会被胸罩裹小了,作为有夫之却又不敢挺着这让自己骄傲的房。

    虎子也没想到她的子这么大,在手机屏幕里看虽然很大,但根本没有亲手摸上去这么惊和刺激。

    虎子玩过的数不胜数,她的巨绝对能排在最前几的地位,很少被玩的熟妻的巨就是不一样,估计像慢慢闷熟的水果那样最为香甜饱满多汁。

    他强行把粗壮的手伸已经快崩坏的胸罩里,扣带上紧紧咬合的塑料勾扣被粗形成的拉力扯得嘎吱嘎吱响,胸罩被拱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虎子摸到了她的晕,她的晕顺滑的薄薄的像一层工艺很好的涂料,仅仅抚摸就能想象到有多大一圈,几乎像大号贴似的包裹着房,堪堪能用掌心覆盖住,并且整个一圈晕比房更凸出一点,再加上早已肿胀挺起的大粒,那种下流的凸出弧度完全是在引诱男张大嘴包住一圈晕吃进去,在舌上嗦吮弹弹的,用齿尖刻下雄的烙印。

    “真他妈骚得不行了,你长着这么爽的子没玩太可惜了,你就是缺一个会玩的男,幸好今天有我来帮你开发,释放巨的天。”虎子肆意地捏着她的两个大晕左拉右扯。

    “啊~嗬啊,轻……轻点,啊哈~那里,不…对…那里”她逐渐无法抑制不自禁的呻吟,拿着锅铲的手在发软地抖着。

    她平常自慰时虽然也有意识地去逗弄,但是每次都得不到彻底满足的快感,完事后总是还有空虚的感觉,可虎子的玩弄却完全不同,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她在痛感和爽感之间反复体验,直到痛也变成爽的一部分,被随意拉扯的晕牵拉着充满房的润滑脂肪和雌腺,强烈的快感传导到房里的每一处神经,整个球获得前所未有的彻底刺激,仿佛尘封已久的雌器官被激活了。

    虎子极有经验的玩法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已经超过了她自慰的时候想象的任何男

    她随着虎子的节奏主动把胸挺到虎子手中,甚至不自主地抬起圆滚滚的似乎想蹭虎子的,在看不到的下面,秘已经微微张开,顺着开的路径流出饥渴的“水”。

    虎子正沉浸于用各种流氓的手法调教她的子,忽然听到厨房门附近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妈,怎么没看见爸?我要他帮我……”

    虎子心里一惊,猛地从胸罩里抽出手,离开她一段距离。有一声清脆的“啪啦”响声。

    他转过身去看,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学生模样的男孩站在厨房门

    差点都忘了她还有个孩子了,有意思的是,这个男孩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现在完全是一脸的讶异,难道他都看到了?

    他妈妈被陌生男摸得叫不停的样子,而这个在他家厨房的男和自己的打扮又是如此相似。

    虎子心想既然都看到了,不如……

    “妈,这是?”

    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侧过身体,胸部被手臂横挡住,用喘着气的声音说:“他是……你应该叫他表哥。”

    虎子又一次先开了:“表弟好啊,我刚搬回家这边房子还没打扫好,今晚先在姨妈家住一晚,打扰你们了。”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心里想的却是这两父子还真是一个德,专门打断别的好事。

    “喔……表哥好。”他的声音里仍然透露着没反应过来的惊讶,“妈,你脸色好差,不会生病了吧?”

    虎子发现她的脸色确实不好,但当然不是生病了,而是惊吓之余还有无比的尴尬,在近处能看到她脸上渗出的汗水,可是她捂着胸的动作反而显得很奇怪,虎子心想刚才玩得再狠也不至于现在要挡住吧,毕竟有衣服和围裙遮着。

    “妈没事,可能厨房里有点热,等会做完饭就好了。”她勉强做出一个笑容安抚儿子。

    “要不我来帮忙吧,这天气确实太热了,我帮忙能快点做完。”

    “不用。”虎子和她异同声地说。

    他再次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

    虎子赶忙解释说:“我来帮忙就好了,就当借住一晚的心意,你看这厨房这么窄也站不下几个不是?”

    他迟迟没有回应。她尽力恢复了平常那种平静的语气说:“你表哥帮忙就行了,你去写你的作业。”

    她成功说服了儿子。“好吧,妈你别太累着了。爸去哪了?我得要他帮我抽背课文。”

    “他在客房里给你表哥铺床呢,你去叫他吧。”

    他应了一声,又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表哥说:“谢谢表哥,我先走了。”他走的时候还在回想这位表哥和妈妈,他不想表现得不礼貌,但总觉得厨房里的氛围很怪,妈妈今天也很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怪。

    虎子看着她儿子走远了,意味长地说:“你这儿子还挺敏感。”

    她长出了一气,双手撑在台面上才能勉强撑住身体不倒下。这时候虎子才发现她胸的形状不对劲。

    手从胸拿开后,即使隔着围裙也能看出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耷拉着,挂在房处往下掉到肚子的部位,在围裙上形成两团圆圆的突出。

    虎子看了一会后看出来了,那是罩的形状,应该是刚才慌张的时候太用力把罩彻底崩开了,这样看果然罩本身尺寸也很大啊。

    而她那肥软饱满的硕失去了可恨的布料阻碍,在重力作用下变得略微有些下垂,两只球在中间地相互挤压着,自由地呈“八”字状向外撇开,围裙和衣服根本不足以掩盖那么明显的外露房。

    难怪她刚才要拼命挡住胸部,要是让儿子看到妈妈在厨房不穿胸罩做菜会怎么想,更别说有一个陌生的表哥和妈妈共处一室。

    虎子走近她身边,不顾她还无力地扶着台面,直接从下面把手伸进短袖里把她的罩扯出来,罩在皮肤和短袖之间擦过发出明显的刷拉声,动作的幅度和原本挂在子上的罩瞬间抽离的速度让巨弹起又重重落回肚子上,汗津津的和腹吧嗒一声紧紧黏在一起,敏感度还没消失的又经受布料粗糙的摩擦而更加硬挺,甚至已经可以在围裙上看到两颗小小的凸点了。

    现在在虎子毫不关心她的状况,她只需要负责给虎子提供趣就够了。

    虚弱的她被虎子粗的动作再次刺激得发出娇软的闷哼,她惊恐地压低声音说:“你在什么?!他们会看见的!”

    虎子压根不管她的担心:“看见就看见了,刚才你儿子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就要直接当着他的面玩你了,你以为能瞒多久,你儿子迟早要知道你就是个骚母狗,说不定你之前自慰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虎子没有心思陪她演戏,他要把玩一下还热乎着的罩。

    一直勉强保护着她的房隐私的罩终于被卸下了,没有花哨的纹饰也没有任何露胸的部分,只用圆整的色软布包着海绵,内面是白色的纯棉衬垫,属于非常保守的中年风格,仿佛向说明它仅仅是为了遮挡私密部位的衣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功能和意义,可是风格越设计得保守反而越让男想撩拨罩主的骚本质,让这个露反差的一面。

    而且眼前这条惊罩竖提起来十分长,从那两块耗费许多布料的罩杯上也看得出它包裹着多么巨大的傲房。

    两边的弹力扣带呈现一种被过度使用后产生的松弛状态,虎子饶有趣味地像拉橡皮筋似的用手指勾起一根带子,然后松开,带子回弹的力量十分微弱,可见已经被巨长期撑得变形了。

    这样一条表面上正经但实则处处暗示气息的罩对男来说极具吸引力。

    虎子双手拿着罩两端,把那刚刚还包裹着子的凹陷的两团布料缓缓凑到自己鼻子上。

    由于反复的揉搓和摩擦,布料中央贴合的棉布变得发皱,鼻尖蹭着那些细致的小皱纹就像蹭着上的小褶皱一般。

    整个罩因为浸润了她的薄汗而湿闷热,甚至能用皮肤触到依然沾在棉布上的极细小的汗珠。

    虎子嗅闻着这扑面而来夹着轻微汗味的房骚香,把脸埋进两个碗似的罩杯里吸气,每边的罩杯都大得可以做面罩,雌特有的混合荷尔蒙香气氤氲在虎子面部,这就是最有效的催素。

    “真想现在就把你了,老子要忍不住了。”虎子闷闷的声音从陷的罩里传出来,透露着一种发之前的危险的雄低音,他脸上那副让他看起来无害的黑框眼镜被罩边缘挤得滑到额上去了。

    她看着虎子胯下那逐渐膨胀得巨大的凶物,仿佛印证他的话要冲裤子的束缚,让她心中既有期待已久的极度渴望又有对未知体验的恐惧。

    不,不能是现在,可虎子似乎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虽然多年没接触过老公以外的男,但也知道男虫上脑的时候有多无法自控,更何况在她面前的是虎子,她以前也听说过虎子在身上肆意发泄的样子,必须阻止那样的事在厨房发生。

    她有了一个点子。

    她恳求虎子先自己去厕所解决需求,可以带着她的罩去。

    虎子不愿地同意了,条件是晚上她要听任他摆布。

    其实这只不过是哄她的,不管她愿不愿意虎子都会完全掌控她,虎子同意的主要原因就是她的罩实在让他上,在别家里的厕所里狠狠用妻的巨罩打飞机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体验。

    虎子拿着那条罩去厕所之后,她避开老公和儿子的视线去了自己的主卧,关上门之后脱掉短袖,露出还在散发温热的雌体香的软感上半身,赶紧找了一条净的红色罩戴上,由于紧张以及房被侵犯后的肿胀,她手忙脚地戴了几分钟,费力地抬起明显比平常更臃肿的房,把洗旧了的罩垫到球下面。

    老公在旁边的客房打扫的动静让她有一种偷即将被发现的紧张刺激,戴的时候不是扣带在背后扣不上就是胸前的护罩歪了,保守风格的罩就像在抗议她这个骚违背了贞洁的要求,直到她急得出了汗才勉强戴好它,汗水再次涂满了净的罩衬垫布,并且更加感觉罩太小了根本包不住胀大的子。

    两团被托起的峰在中间挤压出一条细窄的不见底的沟,像缝一样紧致柔软隐秘,球下半边有滑脱出罩的趋势,敏感的房反反复复被摩擦着,强迫她回味起被虎子侵犯玩弄的触感。

    就在她回到厨房的下一刻她老公就整理好客房出来了,她在心里暗自庆幸没有露馅。

    在另一边,虎子进厕所的时候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了,裤子上支起了一个尺寸惊的直挺挺的帐篷。

    他经过客房门的时候看见了姨父在里面背对着他殷勤地替他打扫房间,而他则拿着刚从姨妈身上取下的罩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长条罩随着步伐在空中下流地去,虎子裤裆上还顶着极其明显的凸出,仿佛完全不怕姨父看见,反而在向姨父炫耀示威。

    他背靠着厕所稍微有点显露影的磨砂玻璃门,拿起那条依然带有残余体温的色的罩,像之前那样把脸埋到左边罩杯,再埋到右边罩杯,用脸反复蹭一比一复刻子弧度的陷的衬垫布和里面的海绵,让两边脸颊都充分接触罩的柔软布料和海绵弹力,感受那还没散去的房温度以及温热的骚汗,同时用力地把充满罩的雌香吸鼻腔,想象着脸边就是她的两个大子,棉布就是房的细腻皮肤,海绵就是弹,就像视频通话的时候她主动举起自己的巨说:“求求你来玩我的子吧虎子主,我的子好涨好痒~不管你怎么玩都行,我会好好用骚货的子伺候虎子主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吐着鲜红的舌,自己用手指捏着两粒红肿的

    “你妈的骚子,包这么久就是为了给罩染上洗不掉的子味是吧,别以为穿个普通款的罩就看不出你的骚劲了。”虎子再次了催动男香,一只手拉下裤子,忍得面貌狰狞的雄根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一下一下跳动着,仿佛对香有所反应,在自动寻找可以的骚

    虎子缓缓撸动抚慰着,把舌伸到罩上包裹的部位,想象着舌尖触碰到了她那肿凸弹,如同舔弄她的般嘬着那一小块布料褶皱,用嘴唇裹住吸吮,然后又用牙齿轻咬,舌也不停地绕着它打圈,海绵凹陷又回弹几乎像真实的含在嘴里,水混合着薄汗让棉布湿透了,那一小块布料也像是被玩坏的一样布满皱纹,虎子品尝到了布料上长期与摩擦所储藏的味,那是房上最香甜的味道,从腔直冲大脑的香和甜刺激得虎子握紧加快撸动。

    罩两边的白色衬垫布已经被虎子舔得浸润了两个大大的不规则湿痕,隐约可以看到变得半透明的棉布下海绵也湿哒哒的,并且被虎子啃得变了形,如果这是她的房那可真是被粗地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虎子继续想象着她在打视频的时候那样,跪在他面前把很费力才能举起的一对巨送到虎子前,双眼炽热的像一个乖乖等待主宠幸的仆注视着他,是个男就忍不住疼她。

    “骚母狗把沟给老子准备好。”虎子把被自己润滑得很好的两瓣罩合拢,用双手紧紧夹住,滚烫坚硬的巨猛地刺进去,与柔软布料擦出轻微的嗤啦一声,海绵提供的全方面弹包裹就像沟飞机杯,虎子也爽得闷哼了一声。

    虽然巨罩的尺寸很大,但还是不能完全包住虎子的巨,完全露在了外面,所以虎子把罩边缘捏住,让在里面自由地冲刺。

    在上能明显感觉到布料燥和湿润部分的不同触感,燥的部分就像未经准备的房皮肤,而湿润的部分就像被前列腺打湿了,每次抽出再捅进去都能体会到两份快感,燥的布料摩擦更剧烈快感更明显,像是急匆匆不顾一切往沟里,湿润布料则像她艰难地环抱着房给虎子做温柔的活塞运动。

    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罩这个东西了,他感到是一个活生生的在给他,她安静地充当着一个合格的沟飞机杯,虎子越加用腰部发力猛顶下身,柔滑湿润的房一次次接纳虎子的巨物蛮不讲理的撞,被塑造出男的专属便器形状,渐渐升温和他滚烫的一样热。

    虎子感觉不再有任何异物感,只有抽带来的纯粹快感,纯粹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任由支配身体,熟饱满的香在吞吐着腥臊的,两者完美嵌合一致。

    “要不要主给你,嗯?在你的骚子上……哈啊……”虎子大喘着气说。

    视频里的她水都流到子上了,嘴合不拢地说:“要,要主,把主最会标记骚母狗的到骚子上~”

    “来了,啊……接好了骚!哈啊……”

    随着最后几次短促而烈的冲刺,感受到罩营造的仿真沟般的极度快感,抽搐着涌出许多强劲的打到早已湿透的布料上,发出沉闷的水枪声,冲击得海绵又向内凹陷并且沾上粘腻的白浊体。

    “家伟,是你在厕所吗?”

    时虎子耳朵里只有骚母狗的乞求声回响,难以控制的快感如淹没了他的思想,过了二十几秒他才依稀听到有在他背后敲厕所门,接着那个沧桑的中年男的声音像回忆般出现在脑海中。

    “是,我在厕所呢,姨父。”即使尽力控制,虎子的声音还是带有高后的微微颤抖和亢奋。

    “你在啊,那行,我去主卧厕所。”他走了几步又回提醒说:“等会就吃饭了家伟。”他似乎没有在意虎子为什么会靠在厕所门上,而且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走后虎子不再憋气,又大呼吸起来。

    “这个专门碍事的废物。”虎子打开被捏得卷成一团的罩,彻底湿透的白色衬垫布不再是白色,半透明的布料上糊着一大片浓稠的,很像浓厚的米黄色水激到了上面,沾在两瓣硕大的罩杯里都显得量很多,在手上能感觉到罩里变重的分量。

    由于得太用力,有几根弯曲的黑色毛刺眼地混合在这白浊池里,在中间的痕旁边还另外挂着几根丝,这是猛烈发的印记,虎子的和柱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而且原本十分有弹的海绵填充物被虎子发狠的揉捏和捣弄之后变得回弹无力。\www.ltx_sdz.xyz

    现在这条罩就像一个被用过后没有价值的肮脏套子。

    他发泄完之后顺手就用罩上还净的一点地方包住擦拭,高过后的敏感期让这样简单的擦拭都格外具有刺激,像一张专门安抚的嘴在卖力吮舔。

    虎子在厕所待了很久,她一直在担忧虎子会不会被家,越是担心她就越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于是她开始想虎子到底拿着她的罩在什么,她想到了虎子在视频里的样子,他那根巨大的……他现在在厕所用她穿过的胸罩自慰吗,只靠那个能行吗,他这么久还没出来是不是因为只有胸罩不够,还是……虎子有这么持久……要是他用他的自己也会这么持久吗……

    “我在想什么?!”她被自己无比的联想吓了一跳。

    说起来是她主动提出让虎子用她的胸罩解决的,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想到如此下流的事,明明不该是一个正常普通的能想到的,而是像一个被各种玩法开发得像娃娃的骚婊子才会主动向男提起的自慰方法。

    她再次为这种胆大妄为的念感到羞耻与兴奋共存,两个矛盾的声音在她心里继续激烈抗争,她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摩擦着户。

    最后她只得出了一个妥协的结论:如果现在不是在家里,不是家都在家,她就会立马把自己献给虎子使用。

    她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掩盖不住的凶猛欲。

    虎子出来的时候这一家已经开始摆餐具准备吃饭了。

    虎子只好趁没看到他的时候偷偷溜到为自己准备的客房里,把被他得一塌糊涂装了一大滩罩暂时藏进床底下。

    (吃饭的时候也有调环节,但是没想好,看后面会不会补写吧)

    吃过晚饭后,她收拾残羹剩饭去厨房洗碗,而她老公坐在沙发上开始享受地抽烟。

    虎子凝视着她在收碗筷的时候弯腰的身体曲线,她已经把围裙脱下了,极具分量的浑圆胸脯鼓起衣服挺在前面,当她向下看时甚至会遮挡自己的视线,顺着背和腰柔美的曲线往下延伸就到了同样十分饱满的美,此时正以一种稍微打开的姿势翘起,虎子正好能看到宽松睡裤下的两瓣肥硕的形状和中间夹到缝里的裤缝。

    米色的短袖背后紧贴皮肤的地方依然被汗打湿,虎子透过湿迹看到了红色的胸罩扣带,红色可比色显眼多了。

    虎子回看她老公,发现他根本都没看老婆一眼,只是眯着眼沉醉于抽烟的快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儿子以及“外甥”聊着天。

    虎子心想:“有这么绝色的熟老婆都不会享用,也就不能怪家找野男了,正好给我品味一下妻的特色美味。”

    当他将视线转移到她儿子那边时,两个的目光撞上了,虎子不过是随意瞟一眼她儿子观察一下他,而她儿子则是刚从母亲身上将视线转移到虎子这边。

    虎子感到熟悉,那是一种带有质询意味的强烈好奇的眼神,就好比在问:你到底是谁?

    许多不认识虎子的都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可是眼前这个上高中的男生还带有一点防御的警惕意味,特别是因为他刚刚从母亲可疑的身影上感受到不对劲。

    虎子直直地回视他,毫不回避。

    在两副十分相似的黑框眼镜下是两双极为不同的眼睛,一双有着似乎不符合年龄的沉,另一双则属于藏不住心事的年轻锋芒毕露的典型。

    她老公坐在沙发上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虎子说:“家伟啊,晚上你可以和我们家浩浩一起去学习啊,学习上的问题教教你表弟吧,老师说他就是方法不对,看看你能不能帮他改正一下。”过了一会儿后又补充说:“他学习的时候还是认真的,不会打扰你。”

    虎子觉得好笑的是,他甚至没问自己上高几了就要自己教高一的表弟,何况一个晚上能学出个什么,学还差不多,这蠢货自己一个说得倒挺起劲。

    但虎子还是答应了去表弟的房间假装学习,要是留在客厅就更无聊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这个废物男问这问那,反而是“表弟”意外表现出的敏感让他有了新的打算,他觉得表弟肯定不简单,至少会比他的废物爹有意思多了。

    虎子欣然答应了,表弟倒有点尴尬,他的房间里有点,他显然没料到表哥会去他房间,匆匆忙忙地把一些衣服丢到一边,把书桌上堆着的书清出一片空间让给虎子。

    虎子向表弟说明自己根本没带书来,只是临时来住一晚,让他不用管自己。

    在表弟写作业的时候,虎子一边和他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卧室布置。

    虽然衣服和各种东西扔得糟糟的,但房间整体还是比较净,恐怕是他妈妈平常给他打扫的。

    像他这个年龄的男孩肯定免不了要解决益高涨的欲望问题,他就不怕被妈妈撞见吗,虎子也好奇那个骚货要是见到自己儿子……比如撸管,会是什么表

    想想就让虎子觉得刺激。

    “表弟,你的房间比我的房间净多了,我在家的时候什么都丢,经常被我妈骂,有时候东西找不到了还要问她哈哈哈。你的房间是自己整理还是姨妈会帮你整理啊?”

    “……呃”他有些心虚地偷偷看了虎子一眼,不好意思地说:“平时我去上学的时候我妈会给我打扫,我跟她说我会打扫的,但是她老是自己给我打扫了。”语气中多少有些埋怨。

    “噢……这样啊,姨妈真勤快啊,我妈都不管我的。可是……表弟,”虎子凑近他悄悄说,“那你可要注意点啊,别让姨妈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他警觉地回看着“表哥”,眼睛里既有不信任又有一点慌张:“看见什么?”

    “哎呀,表弟你别紧张啊,这里只有我们两兄弟,我们聊点你和姨妈姨父聊不了的话题呗,我好不容易来一回,咱们难道真聊学习?你知道的,咱们男生都会有自己的那个时候,要是你用完的纸巾啥的不小心被姨妈发现了,不会很尴尬吗?”

    他没想到表哥会突然说起这么隐私的事,毕竟他平常接受的教育都是对讳莫如的,爸妈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这些,就连看到电视上的有什么亲密行为都会让家很尴尬,妈妈会马上换台。

    但表哥也没说错,为了不让妈妈看到自己自慰的痕迹,他总是很谨慎地处理好一切,他不敢想如果妈妈看到沾了的纸……他觉得那几乎像一种堕落,妈妈就算不说也会对他失望的。

    “我很少……那个。”

    虎子看出他现在仍然很抗拒聊这个话题,问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想换种方式打探。

    这时虎子在他的书柜上看见了一个手办,那是一个穿着蓝紫色宽袍大袖的白发美少,虎子记得好像是很热门的某款游戏里的一个角色,心中立刻有了新的办法。

    “我去,表弟你也玩这个游戏!”

    表弟顺着虎子的视线看到了书柜上的手办。

    “表弟你喜欢她啊,我比较喜欢洛薇,她太帅了。”

    “洛薇也挺好看的。”

    “我家有洛薇的手办。他们这个系列的手办都做挺好的,很真。”虎子经过同意拿起了他的手办,貌似很感兴趣地仔细研究着。

    “你这个也很漂亮。不过嘛,要我选还得是洛薇。”虎子狡黠地盯着表弟说:“除了战士风格很帅之外,做工的‘料’也物超所值。你懂的,就好这一战士绝了。”

    表弟睁大了眼睛看着虎子,似乎很惊讶他就这么说出了惊的话。

    虎子继续试探他说:“你不喜欢?难道你只喜欢这种贫的?”

    当然不是,但他连想都没想过买洛薇的手办,那样露的手办怎么可能买回来。

    虎子给他描述洛薇手办的样子:“她那套军官制服太合身了你知道吗,系着腰带看起来腰巨细,而且把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很好,那巨,我只能说你看了绝对喜欢,什么时候有机会给你看看。”

    这番描述让表弟想起了洛薇的感身材,他仍然震惊于表哥的直白,但同时他想起了自己对着洛薇…自慰过。

    本来老实待着的器应景地跳了一下。

    虎子继续和他聊着更多角色的身材,对每个角色的特点都讲得十分到位,他逐渐从拘谨变得转过身来认真听虎子分析,不仅是因为虎子对这些角色的了解让他惊讶,更是因为从来没有会用这么露骨、直接的话和他讨论的身材,要知道母亲根本不允许他和七八糟的来往。

    他听着表哥的高谈阔论感到一种在禁忌下的刺激感,他在爸妈的眼皮底下聊着他们不准他触碰的事。

    虎子讲解完游戏角色,知道表弟已经完全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是时候转到更有趣的话题上了。

    “纸片固然好,但是真有真无法取代的地方,毕竟你只能摸到真。表弟你有没有碰过…生?”

    “我,我没有。”他甚至都没有谈过恋,他根本没那个胆量。“难道表哥你有过?”

    “我亲过朋友,还……摸过她的胸。”

    表弟一直在震惊的表中看着虎子,虎子知道他现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无比好奇那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和我想象的纸片手感还是有点不同的,没那么软,但是也不像其他地方的。而且我其实不喜欢朋友的身材,她胸比较小。”

    “今晚说的就我们两个知道,谁都不准泄露啊。表弟我跟你说,我一直很喜欢以前一个邻居阿姨的身材,我去,一想起都感觉要硬了。你看过那些片没,就熟那种,那个阿姨的身材好到可以上那些熟类型的片了,肯定火的。”

    表弟现在脸上的表非常怪异,虎子小声地悄悄对他说:“我以前和一个哥们偷看过她洗澡,那场景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晚上就靠记忆撸了两管。唉不说了,回首都是子孙后代的痕迹,我说了这么多,你呢表弟,分享一下你的经历呗。”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啊,根本和你比不了。”他结结地说着,最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我都是靠自己打的,大部分时候就是看…漫画和片啥的。只有一次是在梦里梦到了一个认识的阿姨,”他的脸急速变红。

    “然后早上就发现梦遗了。”

    “这有啥好害羞的,之常,每个男生都会有的,可能你爸都有过呢(虎子差点说出废物两个字)。”

    等表弟逐渐接受他说的这些之后,虎子再次悄悄地说:“可是,我说表弟,姨妈她这么好的身材也是同龄里少有的吧,你天天面对她真的……不会有一点无法压制的欲望吗?你有没有偷看过她?”

    表弟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睁大,表极为不可思议,很久都没说出话。

    这位表哥刚才在爸妈面前还是那么懂事有礼貌的孩子,可爸妈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他们要自己远离的那种,还不止,他更加无耻,居然……但是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妈妈…她的身材…熟…偷窥…

    表弟的脑海里霎时闪过一个画面:脚边堆着一些散落的衣服的正抱着自己肥硕的房,看不清楚她在什么,但她侧过来的半张模糊的脸似乎很像…那应该是,是母亲。

    他的大脑立即强制屏蔽了这个画面。

    明明从来没见过,这个到底是怎么进他的脑海里的?

    他扭过不看虎子,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不可能,我不是变态!”

    虎子觉得逗他也有点无聊了,找了个借回自己的房间。

    但是虎子明白他心里一定已经无法平静了,也算是达到了目的,等着他内心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吧,就像他的骚妈妈一样。

    洗完碗收拾完家务后,她急着要去洗澡,老公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洗澡,她撒谎说家里多了个要洗澡所以自己早点洗,免得他们后面要洗澡的时候热水器里热水还没烧好,而真实原因当然是早点洗完澡就可以早点睡觉,然后趁老公睡着了去找虎子。

    她已经忍耐了太久了,道里一直在分泌润滑,直到现在她的缝、毛和大腿内侧根部还湿黏黏的,纯棉的内裤吸收了汁贴在下体感受很不舒服。

    虎子听到了她要去洗澡,本来想偷偷溜进浴室和她玩点更刺激的,但是她的废物老公一直坐在客厅里,虎子绕不开他。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虎子又一次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进了浴室,浴室里充满没来得及散去的热空气,弥漫着浓郁的沐浴露和洗发剂混合香气,让联想到刚才她在浴室里面冲洗抚摸身体的香艳景。

    但对虎子这样十分了解、善于调教的男来说,他的鼻子不止闻到了这些气味,他拥有最准的辨别气味的嗅觉,现在空气中明显还有一种专属于骚的气味。

    他循着这味道寻找到了在她脱下的衣服里躺着的内裤,这是和今天那条罩同一套的色三角内裤,同样是非常保守的风格,没有任何修饰身形的设计也没有花纹,在裆部的布料十分宽大贴身,依然像是纯粹的遮羞布。

    虎子把内裤里面翻过来,马上就再次发现了她隐藏在保守下的,在裆部留有一条长长的不太规则的水渍,可以从水渍的形状大概想象到这个缝形状。

    正是这水散发出了勾引虎子的骚味,虎子用手指沾了沾,在内裤和手指上牵起了一根短短的透明丝线,虎子在舌尖上轻轻尝了尝,还是十分新鲜湿的咸骚味道,看来她一直到洗澡前还在分泌骚汁。

    虎子拿着这条雌骚满满的三角内裤真想再发泄一下弄脏它,但他忍住了,因为真正的好戏快开场了。

    两夫妻是最早洗漱完上床睡觉的,老公坐在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不时会瞟一眼老婆。

    而她穿着宽松的居家睡服坐在梳妆台前抹着身体

    “睡吧?”男问。

    “嗯。”一边说一边走到床来关灯。

    主卧里很快陷黑暗,两个躺进被子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想老公应该会像平常一样一会儿就睡着了,然后她就可以换一身衣服去找虎子,要换什么衣服呢……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她的肩膀,她还被吓到了,而她老公轻轻将她转过来对着自己,一边去亲她的脖子一边说:“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我们都好久没来了,今天难得两个都睡得早,做完也不会影响明天,我们做一会儿吧。”

    他们确实有一个月没做了,但是他偏偏挑了今晚,她一点也不想和老公做,要知道他又小又快,本来都要她无聊地演戏,可是今晚有虎子在,她才不愿意陪他演戏。

    她抗拒地说:“别这样,今天没兴趣。明天再来吧。”

    他撅起嘴唇亲老婆的嘴齿不清地说:“明天我可能要加班很晚。今晚多好啊,一切都很合适,我今天状态很好的。”

    她听过不知多少次“状态好”,结果还是没有哪次让她满意,如今听到只觉得可笑,不过要是他们新婚的时候说不定她真会被老公哄得回心转意了。

    可走到今天一切都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她很不耐烦地推开他的脸说:“你疯了,这么早孩子还在学习,何况今天我外甥来了,你想让他听到吗?”她惊讶于自己已经能把虎子叫作外甥的谎言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了。

    她老公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厌恶,以前只有一次自己记错她的生理期,在她来姨妈的时候想做才被她这么嫌弃过。www.龙腾小说.com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得罪她了,但他的男自尊也被伤害了,所以他转过身去对着床外边僵硬地说:“那早点睡吧。”

    她并不关注老公的绪,她知道他很快就会睡着的,而且睡着了就和死猪一样。

    但是对她来说,在床上和这个男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十分煎熬,她的心早就飞远了。

    果然不出五分钟老公就像往常一样睡熟了,呼吸变得绵长,薄薄的被子随着他的呼吸在胸起起伏伏。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虎子在他的卧室里构想着一些有趣的东西。

    当她穿着自己搭配好的衣服站在虎子面前时,他们两个都没说话,她是因为像一个给老师检查作业完成况的学生一样呆呆站着,等待着老师的评价,而虎子是在默默注视着她的搭配。

    她穿着一件藕色的低胸吊带包裙,脚上却穿着一双红色的长筒丝袜,虎子走过去掀起裙子,发现里面又穿着一套黑色趣内衣。

    即使这样穿也掩盖不住她丰满身材的吸引力,但虎子显然对这套搭配不满意:“你是想用衣服让我失去对你身材的欲望吗?”

    她没料到虎子会这么评价,羞涩扭捏地说:“我想多穿点不同的给你看,因为我平常又不穿。”

    “走,我去给你搭一套能勾引男的。”虎子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会被他们看见的。”

    虎子压根不管她的担心,演了这么久的戏就是为了最后让他们看到啊,不然虎子可不会忍着跟她演戏。

    走到两夫妻的主卧,里面没开灯一片漆黑,她把自己这边的床小夜灯打开了,她老公呼呼大睡,鼾声时大时小。

    趣内衣都被她压在自己衣柜里正常衣服的底下了,虎子发现她竟然还藏着不少的趣内衣:“你个骚货,趣内衣一件都不给你老公看,全都藏着准备给野男看是吗?”

    挑挑拣拣一阵之后,虎子让她把身上穿的都脱了,把自己选的都穿上。

    然后虎子开始给她讲解这么穿意味着什么:“上半身这件灰色休闲修身背心就是最常的衣服,同时又非常凸显你的身材,只要在里面穿了罩你甚至可以穿着它出门,绝对吸睛,不要听你老公或者别说太露了。男们一下子就能欣赏你的熟身材,们只有嫉妒的份,现在你在家就不用穿罩了,让被闷了一天的子好好放松一下吧,不过记得不要这样穿去外面哦,否则你的子吸引来的就不止目光了。接着看看下半身,黑丝裤袜也是最经典的搭配,既能在公共空间穿,也能修饰你的美腿,最重要的是男看到你穿了黑丝裤袜的腿都会渴望上手摸一摸。最后也最重要的是这条穿在黑丝外面的感三角内裤,紧致狭窄的裆布既替你遮住了,又勒出了的形状,还有提的效果。”

    她听着虎子无遮拦的讲解脸红了,不解地问:“嘛把内裤穿在外面,而且我还没穿裤子啊。”

    “当然是为了方便,为了美观,不过不是方便你而是方便男。”其实刚才说的只是虎子随编出来的,他给她搭配的衣服当然是为了看起来就处处引诱男:“内穿的黑丝裤袜本身就已经能很好地露你的了,在外面套着勒内裤看似是遮挡了私处,可实际上却进一步紧紧勾勒出了的形状,而且把内裤外穿这种事一看就是的骚母狗才会做的吧,看到都知道你的骚了。虽然你穿着一点都不方便,但男能很轻松地脱掉内裤看到你包在黑丝里的,撕开裆就能你。你要知道的穿着就是为了取悦男的,的隐私不过是勾引男露它的,懂吗骚母狗?”

    她此时一点也不觉得虎子说的不对,因为她整个大脑都被雌的欲望接管了,见到虎子就让她心神摇晃,她只觉得虎子很会调教,比视频调教的时候更会,更是远远强过她的老公,她心甘愿地被虎子掌控。更多

    所以虎子拉着她去床上的时候她无法抗拒,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躺在老公身边。

    昏暗的床夜灯光线下,在虎子眼前平躺着的这个被衣服修饰得线条丰腴饱满,洗澡后香气扑鼻的棕色卷发披散在枕上,胸前被修身背心紧紧裹出一对巨峰,晕和像山尖一般顶起布料耸立着,本来巨有自然向两边分开的趋势,但背心毫不放松地将它们聚拢起来,即使躺着也十分挺拔。

    而她的下身更是得不成样子,虎子对自己晚上想了很久的设计很满意:笔直的双腿被薄款黑丝紧密包裹,感的大腿撑得薄薄的丝袜勉强地覆盖着她的肌肤,似乎有裂的危险,在丝袜张力最大的地方露出最多腿的白色,在黑丝的颜色衬托下显得尤其禁欲色

    即使从正面看也能看到她的肥在床的挤压下溢向胯部两侧,两侧承受巨大压力的丝袜颜色变得极淡,像是用于隐藏肌肤的黑色被不甘掩盖的骚渗透了,只需要施加一点点外力就能让它自由。

    而黑丝裤袜的裤腰却很修身地箍在她的腰上,同时高腰的三角裤又箍在黑丝之上,内裤正面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片倒三角形状的薄布覆盖在隆起的阜上,在缝上就仅剩一条堪堪能遮住的遮羞布,并且阜上还有一块地方是镂空半透的,仿佛是专门让欣赏毛的,在后面就更是只有两根连接内裤的线嵌在两瓣垂下的缝隙影中托住肥厚的

    高腰的设计使裤腰用力地拉着裆布勒住,虎子可以透过内裤和黑丝看到她缝最上方紧致凹陷的线条逐渐延伸到裆下看不见的地方,从穿着的效果看,这条内裤完全不在意实用,设计师就是为了满足虎子这样的玩法,将骚全方位展示给男看。

    这种很反常的内裤外穿让她无比符合欠勾引男的母狗形象,完全起不到保护作用的内裤反而像渴求男把它取下,然后就可以尽探索隐秘的宝藏了。

    如同向每个男宣布:“我的内裤一下就能脱下来哦,快来只有黑丝阻挡的母狗吧!”

    几个小时前这个还是顾家的家庭主形象,把家和家都照顾得很好,连内衣都向昭示她的保守本分,可眼前这个穿着色欲的衣物饥渴地注视虎子的也是她。

    虎子看着她在内裤半透的地方露出的繁茂的毛说:“你不剃毛吗?”

    “我怕老公怀疑我去勾搭男,不敢把自己的身体收拾得太致。”她有些脸红地说。

    “结果不还是找了野男,所以说骚不骚只看外表是看不出的。你的废物老公享受不了这么骚的你,让给别的男也是应该的啊。倒是留着毛挺好的,更有熟妻的风味了。”

    “他刚才还亲我,想跟我做,也不知道这么久没做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虎子不可思议地带着嘲笑看向在一旁睡得不省事的男,丝毫不怕他忽然醒过来。

    “当然没同意,”她更加饥渴急切地用娇糯的声音说:“你来了我还理他嘛。”

    “想要了吧,骚狗,是不是忍了大半天了,我看到你脱在浴室里的内裤上的水了。”虎子用手指缓缓摩擦着她清新自然的唇瓣,然后伸进去搅动她的舌:“但是你的嘴被你的废物老公弄脏了,你说要怎么清理净呢?”

    “我不知道,请你教教我吧。”她被虎子挑逗得无法思考,只能顺从虎子的动作,双眼含水地说着胡话。

    虎子扇了她一掌让她清醒了一点,然后说:“还在你啊我的,你是什么?”

    她带着半是疼痛半是撒娇的音调说:“呜…我是骚母狗。”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是骚母狗,我是主,而他,”虎子指了指睡在旁边的男,“他是废物老公,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主,唔…”此刻她面部的表是她老公绝对无法想象的,她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几岁的妻子、一个孩子的母亲应该有的那种成熟稳重的模样,而是像不久前才开荤过,所以对的美妙滋味食髓知味的,为了得到男抚滋润和贯穿,不惜丢掉在外面前维持的所有礼仪风度甚至尊严,她双眼迷离湿的程度、嘴唇张开翕动的程度、呼吸急促紊的程度都分明昭示了她现在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件事:狠狠的她。

    如果说这是年轻的可能会有的神,那么年轻时她老公也从未能见识过。

    与她相伴了多年的老公此时就在他们一旁沉睡,对这一系列毫无疑问是恶劣背叛、坏家庭的行为全然不知,他仿佛还在睡眠中沉浸于家庭幸福的美梦里。

    “看来要用给你擦一擦清洗一下了。”虎子扯下裤子,没硬的平静地靠在沉甸甸的睾丸上,垂到她红的嘴唇上,虎子摆动着腰,就在她嘴上像擦拭似的移动着,她微微张着嘴,不时悄悄伸出湿润柔的舌尖逗弄虎子的顶端冠状沟和系带,并且像亲吻一样浅浅吸吮着敏感柔软的褶,温热且温柔的包裹感让虎子舒服得放松了全身的动作。

    不得不说妻的技术的确非常好,尤其因为她多年来都想赶紧结束床事所以练就了很好的技巧。

    她对的敏感点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虎子起初想用软摩擦她的嘴,但很快他就被她逗弄得勃起了,不再对准她的嘴,茎体昂起,如同苏醒的巨兽,虎子体内躁动的侵欲望也随之被激活。

    就在她张大嘴抬起想把虎子的再含中的时候,虎子直接猛一挺腰,将勃起的茎粗地捅她毫无防备的腔,她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于她启动了自我保护,腔自动闭合,舌根抬起想把闯的异物挤出去,这一些身体自发的原始应激动作反而将无法排出的中摩擦,再加上她反应过来后立马控制腔闭合的速度以免牙齿咬到虎子,他的就像进了为它量身定制的巢不差分毫地变成了的形状,湿热的毯裹在上,褶纹和舌的纹理无缝贴合在一起,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带来极致细节的摩擦快感。

    还只是半勃的经过这一番刺激后继续急剧膨胀,变得更坚硬而且试图闯处的喉腔,柱身也在腔中间持续茁壮成长,她的腔似乎要容纳不下了。

    她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老公的废物从来没塞满过嘴,更别说让她吃不下了。

    她只能尽力在不咬到虎子的同时将嘴唇撅起、伸长嘴,试图给巨根创造更大的空间,现在她的嘴型就像在用一种拉长到怪异的方式说“喔”这个音,像极了一个纯粹被男塑形的通道。

    不够,还不够满足,虎子的仍然焦躁不安地在她嘴里跳动胀大着,通体变得无比滚烫和坚挺,青筋脉络在她舌上能清晰感受到,缓慢的抽送让她勉强接纳的腔被一阵阵捣弄,厚实的舌被带出又挤回,唾积聚在腔中被搅拌均匀,她的嘴已经开始发酸无力。

    但是腔毕竟还是不像道那样紧致狭长,总有一种没能满足、坏的空虚感,就像没一样。

    这催动着虎子进一步摆动腰部,直到一阵细微的痒感从传到茎根,虎子高高抬起腰蓄力,再重重地冲下去,粗壮的巨像势要壁的阻拦般狂腔最处,在舌和上颚间撞开巨大的空隙,她从喉咙里发出湿被挤压的咕唧声,梆硬的抵达柔脆弱的喉腔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韧,极度舒适的快感迅速传导到虎子的脊髓,然后到达大脑,这种快感被大脑识别为类似于时捅进了子宫,被雄欲望控的大脑立即发动继续冲刺的命令。

    虎子眼中筛除了她的挣扎,他又一次抬高腰,迅速回退的速度让在一秒钟内体验到了从喉腔到嘴唇的不一样的反向快感,透明的唾丝线也黏在她的嘴角和之间。

    来不及仔细体会这些,虎子拼命往下一顶,沉重的卵袋啪的一声拍在她的下上,这一次在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腔中十分顺畅地滑了进去,撞得喉凹陷下去,发出带水声的“呃呃……”,并且带动着嘴里没咽下的大量唾喉腔,呛到了她的气管里,她在咳嗽,喉腔开始剧烈地震动,但是依然无法排出虎子塞满她整张嘴的感受到软有规律的缩紧又松弛,像是配合他的自动飞机杯不停吮吸着,让虎子舍不得拔出来。

    她被虎子只顾发泄的狠搞得眼睛里流出了酸热的泪水,脸上憋得通红,水不仅倒流到喉腔里,也被虎子粗的动作挤得从嘴唇边溢出,向下流到脸颊和耳后。

    就像溺水的会下意识挥四肢一样,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虎子沉重的身体,让她嘴里那根硕大、粗硬、火热的从喉咙里拿出来,可虎子毫不受影响,依旧保持他的节奏,迅速抽出,猛地捅进去直抵喉,感受喉反抗的强烈震颤,然后再次重复。

    虎子的带出来的唾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像撕裂的织物缠绕在茎体上,每次捅进去发出的黏稠水声和软压缩的咕唧声也越来越清晰,她的变得像熟了的一样舒服。

    然而她却只感到嘴张大到了极限,下像要脱臼了,腔里糊满了唾和虎子的前列腺混合物,脆弱的喉咙被越加用力地肆意侵犯。

    就在她几乎要感到窒息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直睡在一旁的男忽然翻了个身,把一条手臂搭到了她的胸上,虎子这才停住了腰身的动作,但没把抽出来,睾丸囊袋也依然沉沉地贴在她的下唇和下上。

    她得到了好不容易才有的喘息机会,即使仍然被巨大的堵住腔,也像重获新生般大呼吸,小幅度地呛咳着。

    她老公像以往那样习惯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虎子要阻止他来碍事,于是猛地拔出硬挺的,那些黏稠的体像挽留他似的从腔里久久地牵连着,她的嘴由于长时间保持相同的嘴型,现在抽出后也没能立即闭合上,仿佛被虎子开了。

    虎子不管这个废物男是醒着还是在梦里,嫌弃地把他的手臂拿开,然后从她下方抽出枕塞进他怀里,让他去抱着枕睡觉。

    而他居然也真把枕当作了他老婆,心满意足地抱着枕转过身睡熟了,鼾声比之前更响更平稳“老废物都睡成死猪了还想坏我好事。”虎子一边骂一边揪住她那被溢出的水沾得有些湿润晶莹的棕色卷发,拉着她的长发从床上提起她的,将还在大喘息的、湿淋淋的、被红了的嘴对准自己躁跳动的粗茎,腰毫不留地发力猛挺,同时用手猛按她的后脑勺,巨再次直捣处,这次由于受到两个方向准相撞的作用力,她的遭受更加无法承受的冲击,刮过舌、舌后软、喉腔肌,一直捅到了食道上方,整根巨大的雄完全没嘴里,雄臊的毛堵在了她的鼻孔前,极具分量的睾丸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向她发出沉闷的一击,虎子的下腹和裆部结结实实地正面撞在她脸上,使得她面部变形,这是一次足以征服雌的猛

    而更惊的是,虎子坚硬的竟然被完美弯曲成了她的弧度,可以从她的脖颈上看到一截的凸起,那种亲密紧致的的快感丝毫不比差。

    被彻底堵塞的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不连续的沙哑漏气声,她几乎昏过去,眼睛被不停流出的热泪模糊了视线,发软的双手还在本能地推着虎子的腰。

    虎子恋恋不舍地按紧她的后脑勺不让逃离,仔细品味着热的包裹和蠕动,在她无意识的动刺激下,不听话的刮蹭着虎子的敏感点,他感到一从巨根底部涌来。

    虎子赶忙扯着发拉开她的脑袋,里退出来时密密麻麻的快感差点让他泄出来。

    整根巨物离开嘴唇的那刻,伴随着一声黏滋滋的“呃哈啊……”,大量稀薄起沫的唾从她合不拢的腔里流出来,滴到灰色紧身背心的房拱起上洇湿成一片色,还有一些黏稠的唾连在和嘴唇上,最终色地分别挂在和她下上。

    她像溺水终于得救的一样不顾一切地呼吸着救命的空气,像狗一样吐出软趴趴的舌

    虎子握着,用沾满晶亮唾蹭她红艳湿滑的嘴唇:“你的废物老公从来没这么玩过你吧,骚母狗?是不是从来没享受过当飞机杯的快乐?”

    “哈…没…嘶啊…没有…”她说一个字就要吸一次气,水仍在不受控地从嘴角往下流淌,在这种时候她还要强撑神回答虎子的问题。

    “那你应该说什么,嗯?”虎子一手就握住她下,摇晃着她混无力的脑袋。

    “谢谢,嘶…谢谢主…”她原本致美丽的少脸上此时被她自己的各种体打湿,迷糊地仰望向虎子,变得楚楚可怜又下流肮脏。

    鼾声没断过的男抱着他的“老婆”睡得正香,从他嘴角的弧度看似乎还在做美梦呢,而在他近在咫尺的身边,他贱的老婆却正在陪“外甥”给他制造最恐怖的噩梦。

    虎子扯着她的发把她丢回床上,突然的摔落让她本来就因为缺氧而昏沉的脑袋更加眼冒金星。

    她胸前的一大片水被灰色背心完全吸收了,吸收了大量体变暗的棉布面料沉重地贴在没穿内衣的房上,她那饱满滚圆的球紧紧束缚在背心里被勾勒出高耸的形状,尖受到湿布料的刺激,不屈地站立起来,像两座峰上的石尖。

    胯下充血坚硬的还在疯狂跳动,像没吃饱的凶兽,嗅闻所有可疑的气味,饥渴地寻找着可以饱餐的猎物。

    虎子用脚撇开她的黑丝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抚上她的大腿,丝袜轻薄细滑的手感立刻传来,来回抚摸的时候还会有微微的粗糙磨手感,那是丝袜上极小极韧的织物网眼营造的凹凸不平坑洼带来的刺激,不同于绝对的顺滑手感那么单调无趣,顺滑感伴随细致全面的摩擦一起给手掌的神经末梢带来令战栗的快感。>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隔着特别轻薄的丝袜,丰腴的腿提供了温热柔韧的体回弹触感,使得冰凉的黑丝变得暖暖的,而在她大腿根部的肥白腿绷紧了黑丝兜网的地方,网眼被撑开过大的空间,细密的黑色丝线变得稀松,可以用手指在那里透过丧失弹力的丝线触摸到软

    随着虎子粗糙大手的抚,她感到一阵异样的热度从大腿肌肤下向上蔓延,这就是男的抚摸,就是她所渴望的,里不自主地产生一酥痒的感觉,身体有种想蜷缩起来的冲动。

    虎子保持用一只手摩挲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按住兴奋个不停的,将湿润的抵在红色内裤裆部的遮羞布上,稍微一用力,那条窄小的布面就向内凹进去,带着黑丝夹紧闭状态的唇内,两瓣大唇不再被内裤遮住,清楚地露在黑丝下,她的大唇又平整又长,像两扇窗户关了起来,只留下一线邃的缝隙,无法窥视里面的所有春色。

    茂盛的毛长在两片大唇上,并且一直生长到下腹与胯线平齐的位置,隔着半透的内裤网布和黑丝能看到那片黑森林。

    硕大的挤勉强挤了小半个那条缝隙,狭窄的缝里唇和布料夹得虎子有点发疼。

    这根又粗又长的巨叫嚣着要亲身进热的生命,虎子被这种狂袭来的欲望所支配,仿若已然忘了她还穿着贴身衣物,抬起腰猛地一,巨根撞上她隆起的阜然后又朝上面滑动,恰巧进了背心与腹部的空隙,直到停在她的柔软腹部上。

    她感觉它像一根炙热的炭贴着自己的肚子,他充盈的囊袋覆盖在她的上,虎子整个上半身俯在离她不足十厘米的空中,似乎是一个雄在用自己的身体给属于自己的雌遮羞。

    这样猛烈的进攻信号让她的身体起了皮疙瘩,虎子挡住光线的影和他身上的雄荷尔蒙气息像云压迫过来。

    再也忍受不了了,从下午开始他已经忍了太久,从未忍耐过这么久,现在任谁来了也阻止不了他立刻、马上要翻这个骚

    虎子眼睛红,强行把她的两条腿掰成张开的螃蟹腿似的,把陷缝中变成一条细绳的裆布抠出来,那上面竟然不知在何时沾湿了,下面的黑丝也被浸得变发亮。

    他对准正中的位置,也不管好不好发力,两手扯住黑丝用蛮力使劲一撕。

    “嗤啦——”伴随着急剧的不可挽回的坏声,黑丝裤袜在裆部猝然断裂成不规则的,扯断的线翻卷着,在的边缘还有一些松弛的丝线勉强牵连着,变得很淡很薄弱,只要再施加一点力就会裂开更巨大的空,这等于是在邀请再来一次更大胆的坏。

    于是,“骚!”虎子咬牙嘶喊着再次扯开裆部的,由于残的黑丝裤袜已经被撕烂了,这次坏变得无比轻松,接连的撕拉声响起,裂直接一路开到了两侧和裤腰附近,她的整个下体隐私一大片白花花的就这样露无遗,只剩下单薄得可怜的内裤吊在腰上,下面无用的裆布被扭成细绳扯到唇旁边,一连片的毛失去压制变得像蓬松的黑,两边肥软的被丝袜裂边缘勒得溢出来。

    由于大张着双腿的姿势,大唇也自然地分开,长的缝中露出鲜红的小唇,在小唇里面就是那微微打开的红雌,它正在以呼吸般轻微的张合幅度邀请雄

    虎子扶着对准它,小小的马眼首先蹭到了处的褶,熟悉的快乐传来,就像尝到了甜般十分兴奋,随后虎子迫不及待用力往处一顶。

    “啊!”她被毫无征兆自己体内的滚烫巨茎刺激得失声呐喊,虎子也在开层层叠叠媚直冲心的刺激下低吼出声。

    粗巨的一次到底,被紧致的层层裹绞住,这种最原始最粗糙的结合让雄和雌都感到心安。

    一旁睡熟的男似乎在梦中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皱着眉,嘴嗫嚅着像在说话,把怀里的枕“老婆”抱的更紧了。

    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被侵这么、被这么硬这么大的自己的感觉了?

    她想不起来,应该是从未有过,她的废物老公就不必说了,连那些看似好用的仿真假也不能带给她真正的满足,远不如虎子的巨根火热鲜活、具有主动进攻的欲望。

    虎子今天做到了仅仅这一次就足以征服她,她的里没有被探索过的地方都被虎子激活了,全身都在鼓舞下被调动来迎合虎子。

    活了三十几年,她终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完整的,可以被男的雄根满足的

    这种突的欢愉不亚于处的时候,对她来说更是比处时若有似无的快感强得多了,她闭上双眼沉浸于纯粹黑暗的世界里享受这一无与伦比的快乐,从眼角流下夹杂着喜悦、酸痛、放的泪水,仿佛是她的心流出的高

    “什么老公儿子的,都去他的吧,我只要虎子,我要他狠狠我!”

    猛然袭来的极致快感让虎子舍不得把抽出来一点,在内慢慢搅动,磨碾着每一寸迎合又挤开的温热媚,虎子能感觉到她的小也对他的恋恋不舍,争着抢着吸附它留下它。

    他的确没想到熟居然也这么紧,比处差不了多少,但是又比处会磨多了,一切恐怕都要归功于她的废物老公,长期开发但是却开发不,留着这个骚得不行却又非常紧致的给虎子享用。

    虎子把她的黑丝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两瓣被黑丝遮住一半的抬起来,新的姿势让处滑去,敏感的部位似乎碰到了一个凸起的、更有韧的、紧缩着的小圈,经验告诉虎子那就是子宫,是雌的真正核心,马眼正在和它的眼零距离流着,它们在用两互相识别互动。

    虎子扭动着腰更大幅度地转圈,巨根像是在给做扩张,清理前进的道路,一圈圈挤开道壁的

    她感到一阵阵被撑开的微痛和酥麻在道的细褶间放大,让她习惯地想用手去抓痒,但是今晚内完全被男堵住了,不容她自己手,她只能难耐地娇哼着在和下腹对应道壁的位置抓搔。

    虎子连这小动作也嫌碍事,一把抓起她的手按到她自己胸上:“摸自己的子,骚母狗。”说着扇了她的子一下,那两座挺拔的山就像瞬间化为体弹不止。

    而她只能忍着抓不到的痒被虎子抬起

    浩浩,他们的乖儿子,虎子…不对,是家伟的表弟,刚把繁多的作业写完,准备收拾一下就睡觉。

    他坐在书桌前太久没喝水,十分渴,所以打算去餐厅那倒点水喝。

    他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一切如常,一片宁静的黑暗,打开客厅的灯之后,不知是一种从何而来的预感让他看向给表哥住的卧室。

    半掩着的白色卧室门后暗沉沉的看不清楚,疑惑涌上他的心:表哥睡觉怎么不关门?

    但随即就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和不安驱使他接近那间房。

    在房门他悄悄探,凭直觉直接去看床铺,借着客厅的光线他看到枕平放在床,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在床上盖着,床上却好像没有任何的身体形状,难道表哥去上厕所了?

    可是这况明明像新铺好的床压根没碰一下。

    表哥还没睡吗?

    可家里都没开其他灯啊,他环顾整个家里除了主卧的房间,确实没有也没开灯。

    那种不安越来越放大,变成皮疙瘩爬上他的皮肤,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心里觉得一定能在表哥的房间里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急切但又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走进表哥的房间,站在整洁的床边,他大着胆子掀开了被子,床上确实没,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脏一会儿跳得很快一会儿又平静下来,因为他想到也许表哥出于什么理由离开了,不过家都没通知他。

    就在他准备回自己房里睡觉时,后退的一只脚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他低下去看,发现居然是一件扔在床脚边的……胸罩?

    他捡起来凑近点辨认,这个款式的胸罩怎么这么熟悉…他把色的胸罩展开后形成了两只罩杯巨大的胸部形状,瞬间就记起这是妈妈的内衣,而更令他胆战心惊的是…在罩杯里皱皱的布料上有一大滩半的发灰的黏稠体,让他一下子就联想到男的…,实在太像了,而且在上面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他再不想承认也无法无视确凿无疑的证据。

    妈妈的贴身内衣被丢在表哥的床下,还被满了,几秒的时间内他在脑海里想过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回想到了下午在厨房感受到的异样,但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模糊而且让他自己更容易接受的可能:表哥在搞鬼,他有偷内衣的癖好,他胆大包天敢偷妈妈的内衣用来自慰,想想他晚上跟自己说的话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他……可眼下的问题是,表哥在哪?

    浩浩的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觉得手上拿的胸罩刺手,但也无法忍受把它继续放在表哥床下,这是表哥侵犯妈妈的象征,他必须捍卫妈妈,保护这个家不让刚来的不速之客扰,他长大了该负起这个责任了。

    犹豫一阵之后他默默把胸罩放到了自己的床下先藏着。

    那么现在就只剩把不速之客赶出自己家了,之后自己可以悄悄把一切清理净,这个家很快又会回归幸福的正轨。

    他这次仔细地一个一个房间搜查了,都没看见表哥,他想,说不定他自己畏罪潜逃了,那就最好不过了。

    然而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房间持续吸引着他的目光。

    “想什么呢哈哈,当然不可能。可是万一他藏在爸妈房里……就看一眼吧,确认爸妈是不是安全,对。”他对自己说。

    他走向那间自己以前最去但青春期以来有意回避的卧室,用极轻极慢的速度拧动着门把手,几乎听不到转动的声音,直到听到轻轻的咔哒一声,门没锁。

    他控制着让门只敞开一线细缝,响亮的鼾声传来,里面有微弱的光线,他看向床上。

    一个披着卷发、身材极度丰满的跨坐在下面平躺着的男身上,不,准确的说她是坐在男的巨大上扭动着,一根直挺的就是他们之间的连接器,男的手从她紧身的背心下伸进去使劲揉弄着她的巨,而她向后仰着极其享受地前前后后摇动,咬着唇似乎在压抑叫床声,垂落的棕色水波状卷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十分温暖而缱绻那是妈妈。

    自己从未见过的妈妈。

    甚至还有点美呢。

    如果她不是坐在男上,不是这么享受的话,或者至少那个男是爸爸也好。

    可是他看见了那个男的样子,那副黑框眼镜,那和自己如此相似的打扮。

    那个男正以一种无比恶心的神笑着,就好像在他身上坐着的只不过是一独属于他的母狗。

    想吐。恶心。反胃。他像石化了似的定在门缝前一动不动。

    虎子把遮在她胸上的背心翻上去,露出她再无遮拦的巨,两只白圆润的超大子以夸张的比例垂在胸前。

    然后把她推倒,让她并拢双腿跪趴着,换姿势的全过程竟然也保持着一直在她里旋转。

    虎子将两腿叉开在她两边,蹲跨在她后面后她,这个姿势让从另一个不同的角度贯通她的

    由于双腿没有分开,也被合拢了,他每次抽出和的时候都能体验到紧致的“试炼”。

    而在她趴着的上半身,房受重力作用彻底悬吊在空中,像两个装满水的软袋子,每一次被虎子从身后撞击都会传导至房形成颤悠的,过大的子有时还会直接落到床上。

    虎子抓住她脑后一把发揪起来,一边用腰部发力顶得她往前,一边扯着她的发往后靠近自己,就像骑马拉缰绳似的把母兽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并且由于她的饱满鼓胀,虎子可以将大腿根放在她的黑丝瓣上,整个以向前斜倾的的姿势压在她身上,这样就更像骑马了。

    从后面看就是一个男叠在一个趴着的身上,而他们的器在身后完全露,任由它们自由配。

    虎子进一步扯紧她的发,迫使她朝身后的自己抬起

    “呜呜…主轻一点,疼。”她喊着疼露出了脆弱的喉咙,虎子用一只手掐住她的喉管,扼住了她还没说出的话,将伸过去和她接吻。

    以他“接吻”的方式来说,应该称为啃咬,不仅仅发狠地嘬她自然的唇瓣,使她的嘴唇被吸得拉长变形直到发红,而且还用牙齿咬她已经发红的嘴唇,用力的吸吮时水声吸溜吸溜十分明显,甚至能清晰听到唇瓣被吸起又弹回去的“啵”声。

    她的嘴唇仿佛只是为了满足男时嘴里的啃咬、坏欲的

    在啃她的时候下身也毫不放松,随着腰部抬起下沉而一次次开了的道像是自适应似的延展内软来吃下巨的一次次进攻。

    在门缝边看着一切发生的男生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他以为自己只是被眼前无法相信的恶心场景震惊得麻木了,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通过这么触手可及的真的画面联想到曾经看过的av。

    不论是姿势还是动作,还是穿着黑丝的衣着凌体,都像一部活生生的av在他眼前上演。

    由于家和学校的教育,他过去看av经常带有一点负罪感。

    看到那些过于粗、大胆的画面总是不自觉感到羞耻,看到那些心设计用于代的剧也从不敢代自己。

    虽然这些都能给他极大的刺激感,但他总是在出来后产生内疚,然后自我安慰av都是虚假的东西,自己不会被影响的,下次找些普通的只有抽过程的片就好了,在后的贤者时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保持几个月不打飞机了,可结果是不出几天他又忍不住了,而且很快又会去找最能刺激他的av助兴。

    今晚让他看到了真实发生在面前的“av”,巨大的感官刺激远远超过了他过去看的所有片,然而,这个穿着被撕开的黑丝正被男的“av优”却是对自己谆谆教导的母亲,自己平里最尊重最的母亲。

    他的大脑难以处理这两件本应毫不相关、甚至属于他理解中完全相反的事。

    但是有些生理反应并不需要大脑的参与。

    他可耻地勃起了。

    此时虎子已经将自己全身压到她趴着的身上,两手绕到她胸前肆意捏玩她的软和,就像孩子玩橡皮泥一样,粗的“接吻”也一直没停下,猛烈的啃咬吮吸将她的气息节奏牢牢控制住,她只能在虎子无限索取的唇舌间勉强寻找呼吸空隙,发出像运动之后的短促呼吸声。

    直到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欲而变得红发热,虎子才堪堪放过她,并且还不满足般野蛮地顶了几下胯,顶得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难以自抑的“啊咿~”。

    虎子了这么久,浑身火热,需要喝点水中场休息一下。他并没有直接起身离开,而是依旧趴在她身上,用腰部发力缓缓往外抽

    适应了高速摩擦而浸润水的忽然遭受巨根温柔的退出,湿热的道壁褶仿佛想留也留不住男器,巨根每退出一寸就让撑开了的里空虚一寸,缓慢的抽出过程放大了内媚想裹却做不到的骚动,一圈圈只能对着空气张合,她随着道里逐渐空虚的感觉而咬唇难耐地哼唧着,不愿让虎子离开。

    在完全离开的一瞬,挤出叽叽咕咕带气泡的白沫。

    坚挺的巨像征战凯旋的将军在空中兴奋地搏动着,浑身沾满了象征胜利的水。

    虎子用力打了她翘起的一掌,啪的一声,打在软回弹的丝上的手感让又跳了跳,仿佛迫不及待再次上阵。

    随后虎子光着下半身走向房门。

    浩浩僵硬的身体来不及躲开,又或许他没想过要躲,总之在虎子打开房门的那刻他还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

    “表弟,站了好一会儿了吧?”虎子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地说,脸上再次换上了之前的礼貌微笑。

    这是一副十分反差的画面,他下面挺着一根粗大狰狞的像是在耀武扬威,表却还是像一个文质彬彬的学生,一个“表哥”对表弟在善意地微笑,只不过可以从他脸上冒出的细小汗珠看出端倪。

    浩浩眼神空地看着他,仿若眼前没有

    虎子把门完全敞开,轻轻推开浩浩说:“何必在自己家隔着门缝偷看呢,想看就进去仔细观赏吧,表弟。”他向浩浩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然后就去找水喝了。

    一分钟过去了,浩浩仍然像木一样站在门呆站着。

    他的妈妈却早已被成离不开男的神志不清的骚了,她很快耐不住内空虚,躺在床上把手伸到下面去摸着鲜红的缝,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混合白沫把唇上的毛都打湿了,而在饱满阜上茂盛的毛蹭着她的手心。

    但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被巨根开发过的骚,她开始像骚母狗一样在床上到处寻找主

    在儿子的视角里,妈妈现在正半跪在床上,她从没见妈妈穿过的灰色背心被卷起到她无比硕大的一对巨上方,与妈妈的巨相比那背心的尺码几乎像小孩才能穿的,单是那两只饱胀的房微微下垂到腹部的样子就足以使任何男目不转睛了,而在妈妈的房上还绽开着两大朵圆圆的花,激凸的两粒棕色大同样也是致命的男诱捕器。

    在妈妈不堪目的下体,他也从未见妈妈穿过的黑丝裤袜显然是被男撕扯出一个巨大的,线卷曲,的不规则边缘还在尽责地勒妈妈丰满的腿上,更加显出妈妈的体有多么柔软。

    妈妈柔美的下腹向下延伸的地方形成了一块隆起的丘,那里浓密的黑色耻毛丛生,隐约沾着飞溅出来的浑浊水滴,暗示着隐秘的欲望。

    而更往下的地方就是妈妈身上最不可侵犯的神圣之地,是妈妈作为必须守护的秘密,是她孕育产下自己的母通道,可是此时那里一片泥泞,在向下逐渐分出缝隙的两片瓣上,混合各种体汁将红润的唇周边全都打湿了,毛变成一缕缕粘在周围的肌肤上,则像一张许久没进食的嘴虚弱地一张一合,渴求着什么。

    他试图避开妈妈露的体去看她的脸,他仍然希望妈妈是被胁迫的,现在那个威胁她的男走了,她或许会悲伤地哭泣,会等着自己去拯救她,那么自己就会不顾一切保护最亲的母亲。

    可这个脸上那是一种什么神啊???

    红蔓延至整张脸,水波含的半闭的眼睛,像是除了男无视一切,长长的湿润睫毛也在不安分地骚动,鼻翼因为床上运动的余韵还在不规律地扇动,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嘴唇比下面的嘴更明显张合着,差点流出水。

    一张脸都在诉说:“我要男。”

    根本和av里的骚一模一样嘛。

    他突然想起了表哥晚上对他说的话:她的身材在同龄里也非常好,你就没有幻想过她吗?

    这时她急不可耐地望向门,试图寻找虎子的身影。

    在暗淡的光线下,她模糊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和虎子身形十分相似的影,学生打扮,黑框眼镜。

    “快…快回来啊,虎子,主…主。”她有点捋不直舌地哼唧着,但是他能听出她话里蕴含的迫切渴求,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感觉,他觉得那像是一种……男需求的本能敏锐直觉。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的保险设施正在渐渐熔断,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妈妈,是必须敬重的自己的母亲……

    然而她越来越等不及了:“老公,虎子真老公你快回来,呜…快来,来我啊。”

    真老公,虎子真老公。

    那在她身旁睡着的那个男、自己的父亲算什么?

    他现在想起了一点听说的传闻,是关于“虎子”这个名号的,原本这也是父母不允许他打听的不良信息。

    她说话时看向的房门此刻并没有别,她在对谁说话?只有一个

    我。

    某种他不愿意看见、不愿意意识到的变化正在他身上启动。

    他眼前的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一无比饥渴的、等待属于她的雄的雌,等待雄狠狠她。

    他捏紧拳,拼命地压制着什么。

    终于,虎子回来了。他仿佛松了一气。

    虎子看见了表弟裤子上明显的凸起,也看到了表弟妈妈对着表弟发的样子。不禁感叹,真是有的一家啊。

    “我回来了,骚母狗。”虎子吊儿郎当地甩着胯下半软的走向了在床边等候已久的

    他把她一把推倒,抽了她的一下,催促说:“侧躺着,想挨就快点把姿势摆好。”

    她连忙乖乖面向床外边侧躺下去,但是又被虎子使劲抽了两下:“不是朝那边,是朝着你的废物老公。”她重新躺好之后,虎子发现部的黑丝在这个姿势时把遮住了,于是他命令她不许动,强行用蛮力沿着的路线将剩余的黑丝织物继续扯开,由于这个姿势不好发力,用了过大的力气,扯得她的肥也跟着在床上移动,但她就像任摆布的玩具一动也不动。

    这一次将整个裆部和部的黑丝都扯开了,只剩几小块也即将断裂的、被拉得几乎透明的丝织残片连接着裤腰和黑丝腿袜,薄薄的红内裤被卷得像只有几根绳子的丁字裤斜着卡在裆胯间,丰腴弹没有衣物包裹,在床的挤压下形变得更夸张肥美。

    厚重且白皙的两瓣竖向叠起,将小夹在中间,挤出一条隐秘湿润的缝隙。

    虎子把半软的缝隙间,只稍微用力竟然就滑了进去,开了的就是方便啊。

    她空虚的骚终于重新被男,立即重新活跃起来,但半软的还是无法满足骚,因此骚主动开始将层叠的媚包裹和柱身最敏感的部位。

    在内通道里,侧躺姿势受部的压力使道变得更紧致,越往里越紧缩。

    虎子就慢慢滑向处,一边等着变大,一边闲着向“表弟”说:“你一定是第一次见到妈妈变成这样吧。别说你,就连你的废物爹肯定也没见过,他的废物根本不能满足你妈,更别说把她成骚母狗了。”

    “知不知道你妈是怎么对我嘲讽你爸的废物的?”虎子开始慢慢摆腰继续她的骚的努力夹缠中硬了起来,再次坚硬滚烫,“她说老公的像一根又软又小的橡皮,刚进去还能感觉到,里痒起来之后就感觉不到了,连什么时候的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其实虎子也不记得她是不是真说过这些话,但这不重要,只是他逗“表弟”的恶趣味罢了。

    “希望中你的那次你妈能有点感觉吧,不然说不定她会后悔生你呢,爽都没爽过就要生个孩子哈哈。”他言语中轻薄的正在身下沉迷于巨根的抽,每当直捅到宫颈圈时就浑身过电似的颤抖,茎体的棱碾磨里最柔时也会不自主地掰住自己的,既像要缓解被的痒,又像要让进得更,她全然没有听进去虎子说的话,只是用体辛苦地迎合着他。

    “看到了吧,”虎子猛地一顶,身下的忍不住抽搐着啊啊啊喊出来,“这才是你妈妈的本,也是的本。你的废物爹做不到,就以为都像你妈平里表演的那样。如果不是我今天教你,你指望你的废物爹就惨了,以后只会和他一样废物。”

    虎子用手指轻浮地勾起她下体残留的黑丝薄片,下流地笑着说:“你妈妈是不是从来不穿这些的?不,她只是不在你们面前穿,这可不是我给她的,不信你去找找她衣柜底下压着的那一大堆趣内衣。她在你们面前总是那么端庄稳重,穿的内衣都很保守,色全包胸的罩——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太符合一个家庭主的身份了,简直合理得惹怀疑啊。你难道从没怀疑过吗?就像刻意把自己的本藏起来的——”

    “骚、”虎子将手她的肥软里,狠狠地一挺腰

    “母、”更的一次。

    “狗!”每个字都伴随一次凶猛的进攻,如同要通过她的身体来证明她确实是骚母狗。

    她在一番攻势中发出无意义的咿咿呀呀的呓语,像被得失去了类控制语言的能力。

    “相信以你的敏感,这些年多少会有点感觉不对劲吧。可是你妈一直要求你远离下流低俗的东西对不对,你想过她为什么这么做吗?明明她自己就是个下贱得不行的骚,明明想就是男的天,她为什么要压抑你的天?又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天?”

    浩浩在这个和自己外表相似的男眼中看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欲望,他地恐惧这个男要说的答案,但是答案仿佛在他内心处呼之欲出,像一只潜伏多年的魔鬼突了封印。

    “因为你的废物爹满足不了她,而…你可以。”虎子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尽皆知的事。

    妈妈真正渴望的原来是被…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因为爸爸满足不了她,而我……

    十几年的家庭和学校教育在他心中变得不可信,眼前的现实让他无法再相信在自己心中根蒂固的观念,但难道自己要相信虎子的话吗?

    他想起了班上的班花,她可漂亮、讨喜欢,老师喜欢她的听话懂事,同学喜欢她的热友好,不止班上的男生,还有不少外班的男生暗恋她,自己也会因为和她的一些接触而脸红,她就像漫画和游戏里的校园神,并且平常从不穿得太花哨。

    但是她的身材那么好,自己曾经不经意间听到过男同学用那么流氓的词偷偷谈论她,“大子”、“大”、“处”……自己当时听了就面红耳赤羞耻得不行,但更可耻的是自己也有反应了,那之后为了避免联想到这种事,总是有意避开她。

    那时候为此自责了好长一段时间,今天听了虎子(g城的领袖,他清楚地记起了这个)的解释,忍不住去想在班花矜持的外表下难道也是骚的本

    有一次她不小心坐到了自己身上,很快自己下面就有反应了,她不可能没感觉到的,明明自己的勃起的都顶到她的那条缝了,当时真应该看看她到底穿了内裤没有,说不定她就是在勾引自己,真该当场把她的校服扒掉,抓着她又白又肥的一对子,给她处把她当骚母狗一样,什么班花、神,就是装出来的,就是欠,只有这样她才能老实、满足,就像妈妈一样……

    不,不对!

    他绝不愿意相信虎子的说辞,自己的母亲不会是天骚贱的母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或许是那个,如今还在酣睡的男,如果不是他满足不了妈妈,妈妈不会变成这样的。

    父亲很应景地发出像要窒息的鼾声,他把自己呛醒了。

    “嗬咳咳…”他睁开没睡醒的眼睛,的确感觉有些和平常不一样的异常,首先发现的是儿子站在了门

    “你这是怎么了?”

    儿子呆滞的神十分奇怪,他既担心又有点被吓到了。

    “浩浩?”

    儿子依然没有反应,视线似乎一直盯着床上。

    他害怕地打开了卧室里的大灯,转看向自己身边的妻子。

    他期待中安睡的妻子没有出现,也没有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但是有一大团以奇怪的姿势织在一起。

    他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哦,并不是一大团,而是两团,一男一,一个男的紧紧把自己的老婆压在身下,他们的下体在一进一出连接着,老婆浑身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露的衣物,被蹂躏得发红的体。

    他如遭霹雳。霎时间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

    老婆侧躺着朝向自己的那张脸上的表让他感到极其陌生,好像是一片空白,眼神失去焦点,嘴唇半张,沉浸于中,只偶尔因为才会产生不可抑制的抽搐表,任由身体自然地去迎合压在她身上的男的动作,真是像一个天生适合做这些的

    他快要不认识结婚十几年的老婆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她这副表

    “你…你…你们…你们在什么?!”他的声音也像没睡醒似的又哑又断断续续。

    “你离这么近看不清吗?当然是在你老婆、你儿子的妈妈、我的姨妈啊。”虎子一边卖力抽着紧致的,一边说:“你看你都把她饿成什么样了。”

    虎子故意更用力地,撞得她的啪啪啪响,用手指揉捏她肿立的,她从鼻子里闷哼出像母狗呜咽的叫。

    她老公终于想起要拉开他们,就像一位典型的捉的丈夫。而虎子轻易就推开了他。

    “表弟,看了这么久,该明白你妈就是个欠的骚了吧,你说是不是应该好好用男满足这种?现在你的废物爹自己又做不到,还想阻止我这么做,那是不是应该让他乖乖坐着当个观众?”虎子无视了姨父,直接对表弟说话,仿佛这个家的男主不是旁边衰老的男,而是门那个男生。

    他的父亲用一种困惑、震惊的眼神看向浩浩,然后眼看着自己的儿子面无表地走过来,不再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冷酷的从犯,一个绝不会手软的罪犯帮手。

    他觉得家都变得不像他们了,仿佛一夜之间被替换过了。

    虎子将从她湿腻的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立马感受到小里丧失了抚慰,又一次变得空虚,她像还没玩够最的玩具的小孩似的,带着哭腔嘟囔:“不要,不能把大抽出去,我还要,里要大~”虎子对着她还没合上的红润的缝扇了一掌说:“被老子到离不开了是吗,等会就来了,别急骚货。”说完他去外面翻找什么东西了。

    浩浩对他爸爸嘴里一句又一句无济于事的废话充耳不闻,强行拉着他到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把他摁着坐下。

    虎子找来了几件外套当绳子用,两个把他爸手脚都捆住。

    虎子把她损的丝袜扯下来,又把她沾了水的内裤也脱下来,统统往她老公嘴里塞:“你吵死了。给你尝尝你老婆内衣的味道吧,要仔细品尝啊,机会可能仅此一次。”

    儿子已经长大了,他忽然有这样的感慨,因为今天第一次发现儿子的力气变得很大,不再是记忆中那个自己可以抱着举起来的小男孩了。

    浩浩从客厅里拿来胶布,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这么冷静的心,给爸爸的嘴贴了几层胶布封住。

    即使嘴被封住,他还是能看到爸爸那仍然不敢相信的眼神在质问自己。

    他不想再看着爸爸了,这个让自己痛苦、伤心的男只会提醒他这个家是多么虚伪脆弱。

    他看往床上,妈妈四肢跪趴着,吐着舌,把翘起很高摇晃着,与一只发的母狗无异,看来完全没满足,如同要把十几年没满足的欲一次释放出来。

    他觉得妈妈是一只可怜、色、需要好好管教的小狗狗,如果不管教,随便哪个男都能把她拐走。

    她的目光在虎子和浩浩之间转动,像在判断谁才是能狠狠她的男,她的“真老公”。

    这倒是给虎子提供了一个最有趣的想法。

    “表弟,你妈妈忍得好辛苦啊,她需要男的抚慰,”虎子把手指伸到她嘴里,她立马像舔似的用鲜红的软舌绕着圈嗦手指,表十分投

    “来好好安慰她吧,你流着她的血,被她的母喂大,在她的怀抱里成长,世界上有谁比你更适合做这件事呢,你们本该亲密无间。”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缓缓沿着她房丰腴的曲线勾画着。

    “她熟知你从小以来身上的每一个特点,她着你,她呵护你,她满足你。而且这里,这个小小的湿润的通道,”虎子将手指探水不止的小,“是你诞生的通道,是时候用你已经长大的身体回报你的母亲了,你们的身体天生相配。”

    他把沾满湿亮道润滑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用你的嘴、手、器官回到诞生的地方,甚至可以回到那个温暖柔软的小房子,回到你最无忧无虑的地方。”

    虎子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光洁感的整个躯体像展品一样纤毫毕现,供这一家子的男欣赏。

    “这一切最美好的事,只需要你用你的小小男子汉进她,你满足她,她满足你,你们还是最亲的一家,不不不,你们会变得更加亲密,因为你们完成了两的结合,你们会是母子、侣、,你们会xing福地生活下去。”

    硬得发痛,他从来没有这么硬过,没有任何片能带来这种刺激。

    但是他在拼命克制自己,绝对不行,这是妈妈,她不是这样的,她明明那么端庄、温柔……一个声音在脑海说:“那全部是装出来的,她就是骚狗,就是欠男,表面装得越好就越饥渴。”

    他差点把自己握着拳的手掐烂,依旧站着不动。

    虎子耸了耸肩表示遗憾,或许他不好意思在别面前自己妈妈吧。

    于是虎子一把横抱起她,把她放到梳妆台上。

    她蹲坐着,腿摆成一个鼓鼓的m字形状,垂下的巨被大腿和肚子挤在中间,红肿的唇像括号似的张开,露出被得有些翻出来的道媚,湿漉漉的毛散发着骚的气味。

    他的废物老公绝望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老婆羞耻的姿势,痛苦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而她儿子站在旁边像要盯穿虎子和妈妈,可就是动都不动。

    这是多么美的一幅画面啊,让一个家里的男看着唯一的被别,虎子觉得必须让他们永远记在脑子里才行。

    他一挺身狠狠地植处,地吻上了子宫,撞得那里的软陷进去几毫米,一夹杂着痛感的酥爽过电般从内脏里传至她的顶。

    “咿…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小,我的里好烫啊~”

    虎子感受到从子宫有一道强劲的热流涌出,他抽出,瞬间从出像清澈的尿似的水柱,淋得梳妆台和木地板上到处都是,新鲜的骚水味在房间里逸散开来。

    而她像是被欺凌得无助的小生趴在自己膝盖上发抖。

    他把黑框眼镜从自己鼻梁上取下,戴到她脸上,她戴上后看起来很像一位教师或者经理,成熟有魅力的,可是脸上却是一副要被得昏过去的表,翻着白眼,水顺着嘴角往外流,优雅的卷发黏在泛着红晕的脸庞上。

    虎子把脸埋到她肥白的两只巨球中间,贪婪地嗅闻着那散发着熟母风骚的香味,感受着温暖软弹的如同可以替男孩遮挡一切困难的屏障,这是有母意的房。

    “妈妈。”

    在“观赏”中的父子两皆是极度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不可能发生的事。

    “妈妈,你的子好香,儿子好想吃。”虎子不用转过看她儿子也能想象到他的表

    她温柔地用臂弯抱住虎子埋在她胸,就像母亲的怀抱一样。

    虎子轻轻将巨根挤,仔细感受这道曾经产下过一个孩子的紧窄的,青筋虬结的凶物受主控制,耐着子在湿滑的内一寸寸前进,体会每个凸和褶皱的不同纹理带来的快感差异,让每一处不经意的缝隙,这样地毯式的探索让虎子几乎可以在脑海中描绘出她道的形状图,而且附有爽点和g点以及子宫的分布。

    “妈妈,你感觉到儿子你的了吗?儿子的大到里面爽吗?”

    “爽,妈妈好爽呀~”她把虎子抱得更紧了“儿子你也得好爽啊,妈妈你快看你的小全是出来的白沫,小上面好多毛都沾上啦,妈妈你的毛好多啊,毛多的是不是都很骚啊?”虎子仿若一个好奇的男孩对妈妈的身体问这问那。

    虎子用两只手勉强握住她右边的子,从房中部环成一个圈挤压,柔若水球的从指缝间溢出,手心几乎能感受到藏在房内部比一般更硕大的雌腺,那是她的房雌香的源

    她因为用力的挤压而吃痛,发出细细的呻吟,却像发骚的声音。

    虎子从房中部渐渐挤压到尖,保持均匀用力的速度,手法与涨时挤如出一辙,子被挤压变长,把她的子当成了产子。

    她觉得自己的子里的脂肪都快被虎子榨出来了,腺也被压缩挤出雌激素。

    “妈妈怎么还不产啊,这么大的房应该好好产才对啊。”

    “因为,嗯啊…妈妈还没有怀宝宝,要怀,怀…小宝宝才会有汁呀~”

    “那儿子就让妈妈怀上小宝宝吧,把儿子的给妈妈的子宫就能让妈妈怀小宝宝了。”

    虎子一将左边子的吃进嘴里,浑圆的晕和挺立的肿胀凸出的形状简直像一个嘴,他用嘴唇使劲吸住一大圈色的晕,牙齿轻轻固定住那粒,舌在上面嘶溜嘶溜刮过。

    对她来说,晕被强力吸住的感受像是被抽真空一样麻木,则是既痛又痒,如果说小婴儿吸只是会有一点点痛和痒,那这就是一个长大了的男孩还在用原始的婴儿本能吸,让她难以承受,可是用巨喂养男孩又让她得到一种母的原始快乐,和欲同属一种共通的源

    虎子还不满足,他像刚才那样用两手粗糙的掌心把这只房环住,一边挤压,而且把更多嘴里,一边更发狠用腔裹住晕嘬吸

    她的这只子被拉长了十厘米,从圆润形状变得像一长条冻。

    “啊~不要,妈妈要受不了了,妈妈的子被你咬的好痛,里面好涨。”

    他居然真的尝到了一点点腥甜味,就是母的味道。

    她在虎子的挤压手法、卖力吸吮和在下面不断的摩擦抽这几重刺激下,腺被激活,分泌出了一点汁。

    就算汇聚起来仅仅只有几滴水也足以令虎子兴奋不已,因为这说明他成功激起了她层的母,而且是通过的手法激起了母,印证了骚母狗和母亲的欲望本质十分相似。

    黏黏的、充满雌香的母在小婴儿嘴里只有甘甜的味道,但对一个成年的男,特别是满脑子只有配的雄来说,简直是催动雄欲的顶级信息素。

    虎子无声地加快了挺腰送胯的速度和力度,炙热、粗硬的以倾斜的角度往上顶着宫颈一次比一次猛地凿,要把宫凿松了,里不断分泌润滑试图减轻巨快速摩擦给道壁带来的伤害,透明粘腻的滴顺着柱身滑落到虎子的睾丸囊袋上,从合处流出来时还是热热的,到卵蛋上就变凉了,但即使分泌再多润滑也抵消不了凶猛雄的狂,那像杵强行改变着内软伸展的路径,把像捣泥似的一下下捣成形状的通道,迫使柔韧但脆弱的小适应雄侵。

    “小子…都被…儿子侵犯了啊啊,妈妈好,好…嘶啊…幸福…”她被虎子顶得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撞到梳妆台冰凉的镜子上,咚咚咚的响,整个控制不住平衡地摇晃着,连带着梳妆台都开始轻微移动。

    对她两只巨的压榨也没有放松丝毫,一边挤不出水了就换到另一边,执着的态度像要把她当牛彻底挤每一滴汁。

    随着道被得扩张许多,子宫的紧闭防线也逐渐被迫向巨打开通路,已经差不多可以进宫腔里播种了,虎子抬起狠狠吮咬她早已被蹂躏得发肿的红唇,残留的汁从两唇齿间流下来。

    虎子一手把她的按在镜子上,一手紧抓住她的肩膀固定好她的配姿势以免她动,公狗腰用最大的力量仿佛要凿穿她,配种的雄根直往子宫里钻,宫颈现在箍不住了,巨可以自由地进出她最终的雌器官、母空间。

    “骚母狗妈妈,要不要儿子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我的种?”虎子喘着粗气问她。

    她被甩的发快遮住视线了,不过她也看不清任何东西,在猛烈的顶节奏中她看什么都是模糊带残影的,那副黑框眼镜马上快被蹭掉了,并且她完全被绝顶的快感所控,高如同流不尽似的不停歇,她那被侵犯得抽搐的舌艰难地说着:“…要…要给我…咿呀啊啊啊啊~到骚母狗…啊啊不行…母狗的子宫里吧~”

    这时虎子却看向了她真正的儿子,浩浩。

    “要到妈妈的里吗?”摘下了眼镜后更显得暗的一双眼睛盯着浩浩,喘息的嘴角带有危险的微笑弧度。

    浩浩死死咬着血红的嘴唇,无论如何也不会说一句话回应这个男的。

    虎子拿起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点亮屏幕,掰正她失神的脸对着前置摄像脸识别第一次失败了,他帮她把眼镜扶正免得遮住眼睛,甚至还帮她把耷拉的舌塞回嘴里,擦去她脸上混着水、汁和别的体的水渍,再次脸识别终于通过了。

    “过来拿着。”虎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

    浩浩终究还是迈动了腿,过去接住了手机,他不敢相信,恨不得扇自己一掌,可他就是走过去了,走近了妈妈赤的身体。

    这个卑劣的男竟然打开了录像模式。

    “要好好记录下给妈妈的这一刻哦,非常有纪念意义,但是不要自己偷偷边看边打飞机。”虎子那标准的微笑正以难以抑制的弧度上翘,变得像恶魔,和他心里发出那个声音的恶魔一样。

    一阵又一阵剧烈的体碰撞,分不清响彻整座房子的砰砰声到底是来自两具体还是他们身下的梳妆台。

    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中,妈妈的腿被男对折着按住,蹲着的身体像一个臃肿的白面团被压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她全身丰腴的软都被挤压变形,巨和柔软的肚子以及腿都挤成厚厚一叠,只有杂的黑色毛和大张着嘴吃下的红肿特别显眼,可以让每个将来看到视频的都看懂这不是在做体或者瑜伽,而是她正在被摆成让男最爽的姿势挨

    她发热的体蹭到镜子上形成大片模糊的水汽,梳妆台上妈妈的护肤品被晃得到处都是,不断有小瓶子掉到地上,剧烈震动的坏堪比家里进了强盗,只不过这个强盗只需要妈妈的身体。

    强烈的被侮辱感甚至盖过了对妈妈的痛惜,他无法忍受像av导演一样继续录制自己妈妈被陌生的恶心视频,他不能接受自己只是看着一切发生。

    浩浩愤恨地把妈妈的手机摔到了地上,手机屏幕被摔得直接碎裂黑屏。

    但虎子当然不会允许他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耍脾气。他揪住浩浩的发,把他拽过来近距离看着妈妈被的骚

    “既然不想录下来给别看,那一定是想自己一个欣赏吧,那就满足你,让你亲自记在脑海里永远也不会忘记。”

    与不足二十厘米的距离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抽的所有细节,那根丑陋、粗壮的紫红色巨物正以很快的速度来回蹂躏鲜红的瓣,为了更好地容纳通道甚至扩张得比还宽阔,那么惊的宽度说明妈妈的天生就适合被大,妈妈根本就是欠的骚,滋咕滋咕的白沫内被带出来,然后在撞击时四处飞溅,不时就有几滴溅到他脸上,散发着雌欲浓厚的诱骚香。

    男的腿和胯猛烈冲撞妈妈的肥,雪白的漾的波看起来就弹十足,触感软滑,最适合用来做时的缓冲垫。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妈妈的身体,更别说妈妈的小了,这种体验的确让他亲眼见到了难以忘却的画面,在羞耻中他反而还感到兴奋。

    此时他也能听到妈妈正在胡喊出像唱歌跑调般的叫声,这些可怕难听的声音是他无法想象妈妈发出的嗓音,时而大声呐喊,时而小声呻吟,完全由虎子的控制了声音的开关,更准确地说是控制了她整个的开关。

    虎子现在不把完全抽出来,而是让它在处的宫腔里多捣弄,他能感觉到过了子宫后宫腔里的吸附,这种吸附没有道里的吸附那么紧密贴合,但是更加用力,像腔的吸力一样,只为了榨出男的雄,对敏感的来说这就是最难以抵挡的魅惑。

    他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揪着她儿子的,让母子两都好好享受的高

    “骚母狗你的子宫里好暖和好爽,第一次被男捅开的子宫就是饥渴啊,它在拼命夹我的。”虎子再次加快了摆腰的速度和力度,她的部被撞得像溢出的牛,整个身体的折叠度也更离谱,快从球变成方型块了,在身体的垂直面上唯一突出的只剩下肿的,像一张肥嘟嘟的嘴流着水,这就是雌配时真正重要的东西,也是唯一有用的器官,就像一个用于泄欲的飞机杯。

    此时梳妆台的镜子和木板有散架的危险,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发出的“嗯嗯呃啊啊……”的叫也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碎断续,仿佛有了回音。

    随着子宫的一次剧烈收缩,宫腔像势必要榨出似的用最强的吸附力裹住梆硬的和茎体前端,同时分泌粘腻柔滑的汁加速巨根缴械,宫颈狭窄的通道与完全契合,的身体塑造了一个完美榨机。

    一瞬间极致的快感让根部涌来一势不可挡的热流要填满子宫和骚,虎子嘶吼着将巨处,从马眼的小缝中出强劲有力的白色柱打到红的宫腔壁上,一又一,直到灌满了子宫还在发

    她儿子能看到睾丸和巨时一次又一次用力跳动的样子,这是雄侵犯成功的象征,他亲眼看到了妈妈可怜的小被灌注的样子。

    第一就让她感到子宫里仿佛被烫伤了,没完没了的持续使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翻白,嘴合不上,全身随着子宫颤抖一起被细微的肌痉挛控制,这既是雄强行使她全身高了,也是她因为过于猛烈、持久发的滚烫而受伤了。

    终于完之后,巨根得到了惬意的满足,虎子并不沉迷于依然舒适的温柔乡,他很快全身都离开她,粗长的巨根拔出来时还没软,被带出的空气和体发出“啵啦~”一声。

    她被虎子紧紧压缩的体回弹为正常的样子,然而大开的里却迟迟没有白浊的体流出,那是因为子宫和道的还在痉挛着往回吞吸,不肯放走一滴雄

    虎子用手指进去掏弄,还能感受到紧致的软试图裹住手指,真是个骚得不行的骚

    当手指接触到一点黏稠的体时,把手指抽出来,大量就随之涌出,她长的缝和肥厚的缝在视觉上仿佛连成了一条缝,白浊的在这条缝中不停流溢,像一个十足色器容具。

    她张开双腿蹲着歪倒在梳妆台上,房上还有未渍,一大丛黑毛下面合不拢了,而她儿子坐在她下的地上,眼看着从妈妈的里滴到地板上,这个下流场景几乎像是一位产在刚生下孩子后一边产一边被内

    虎子把裤子随意穿上,把“表弟”从地上拉起来,像对他委以重任似的说:“你们家的事就全给你处理了,表弟。”重重地强调了最后的表弟两个字,而他脸上的笑容更显得可恶。

    他看到浩浩裤子上一直挺立的帐篷,欣慰地对他说:“尺寸不错,不像你那个废物爹。”思索片刻后又险地说:“只不过这么一来是不是你的废物爹亲生的就不知道了。”

    浩浩听到虎子最后这句话,原本已经麻木的脸上又浮现了绝望的神色,虎子彻底碎了他对家庭的所有美好寄托,如果他甚至可能不是爸爸亲生的,那这个家可真是虚伪到极致了。

    他环视着在高后昏睡的妈妈、闭上眼睛逃避的爸爸、这个像被强盗袭击的家,感到自己心中只有的孤独和被背叛的感觉,眼看着虎子大摇大摆的身影穿过客厅走了出去。

    他听到了虎子关上大门的声音,那么正常,那么轻的砰一声,就像一位普通客离开了。

    家里的一切混和杂音,一切的东西都只在开门的瞬间漏出去一点,随着门缝再次紧紧闭上,这个家回归了夜晚该有的黑暗。

    “他多么像我。”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