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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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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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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阳宫处,华阳殿的烛火在铜雀灯台上摇曳。thys3.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玄色绣金的秦王后礼服委顿在地,如同褪下的蛇蜕。

    华阳夫坐在青铜镜前,镜面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眉眼含媚,唇色嫣红,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润泽。

    她微微侧首,颈线拉出优雅的弧度。

    身旁的侍正用细笔为她描眉,动作轻缓。侍嘴角噙着笑,低声道:“王后今气色真好。”

    华阳夫没有答话,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往事如水般翻涌而来。

    终于熬到了。

    那一年她从楚国郢都出发,嫁妆车队绵延一里,红绸覆着箱笼,却盖不住她心里那片荒凉。

    她是宗室旁支的儿,美貌是唯一的筹码,被送到秦国,成为安国君嬴柱无数姬妾中的一个。

    那时的嬴柱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公子,温吞,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却是她能抓住的,最高的枝。

    第一夜侍寝,她褪尽衣衫,跪在榻边。嬴柱喝多了酒,眼神浑浊地扫过她雪白的胴体,伸手捏了捏她的,嘟囔道:“楚倒是细皮。”

    她没有怯,反而迎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胸脯贴上去磨蹭。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妾身服侍君上。”

    那夜她使尽了手段。

    唇舌伺候得他浑身发颤,纤纤十指抚过他每一寸皮肤,最后骑坐上去时,腰肢扭得如同水蛇。

    当嬴柱的阳具捅进她身体时,她暗中收缩,层层叠叠的如活物般裹缠上去,绞紧、吮吸,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盯着嬴柱在她身下仰嘶吼,关失守,浓狂泻。

    此后数月,她夜夜承欢。

    每一次合,她都暗中运起那源自血脉的能力,会生出细密颗粒,随着收缩蠕动,刮擦过阳具最脆弱的沟壑与马眼。

    她会在他即将时猛然收紧子宫,如同小嘴般嘬住,疯狂榨取。

    每一次高,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种生命华随着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过灭顶,他只会将她搂得更紧,嘶哑地喊:“妖孽……你这吸髓的妖孽……”

    她在他身下娇吟,双腿却缠得更紧。

    嬴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对她的迷恋却一过一

    不过半年,他便不顾宗正反对,将她扶为正夫

    朝堂上议论纷纷,都说公子柱被楚迷了心窍。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地位,是权力,是再不用仰鼻息的子。

    直到那年秋天,悼太子嬴倬在狩猎时坠马身亡,死得突然又蹊跷。举国哀恸之际,老秦王嬴稷一道诏令,将安国君嬴柱立为储君。

    消息传到府邸时,狂喜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发烫。

    明明是在国丧期间,她却想大笑,想尖叫,想撕碎身上这身华服在院子里狂奔。

    那个平庸温吞的丈夫,竟真的成了秦国储君,而她将是未来的王后!

    数后,新太子携夫宫谢恩。

    章台宫巍峨如巨兽蛰伏,玉阶漫长,她一步步向上走,玄色礼服曳地,环佩轻响。嬴柱走在她身侧,紧张得手心出汗。

    大殿处,老秦王嬴稷坐在王座上。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名震天下的君王。

    他已年过六旬,鬓发斑白,面容刻如斧凿,一双眼睛却亮得骇,目光扫过来时,如同冰刃刮过皮肤。

    她依照礼制跪拜,额触地,声音清脆:“妾身拜见王上。”

    大殿寂静无声,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许久未动。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里衣。

    “抬起来。”老秦王的声音不高,却沉沉压下来。

    她缓缓直起身,抬眼望去。

    就在那一瞬间,嬴稷的眼神骤然变了。

    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锐利,如同猎鹰看见了丛中窸窣的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实质般刺进她眼底处,仿佛要剥开皮,看清她骨髓里藏着的秘密。

    华阳夫浑身发冷。

    她见过太多男看她时的眼神,贪婪的,痴迷的,欲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欲,只有冰冷的悉,以及一丝隐约的杀意。

    他看出来了。

    这个念如惊雷炸响。

    他看出她不是寻常子,看出她那具美丽皮囊下藏着能吸的妖异能力。

    就像猎能闻见狐狸的气味,他只用一眼,就识了她最最脏的秘密。

    恐惧如冰水浇,她双腿发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小腹处一阵痉挛,尿意汹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跪姿。

    嬴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华阳初宫中,若有失仪之处,还请父王恕罪。”

    老秦王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钉在她脸上。

    殿中重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国范雎蹙眉观察着他们三的反应,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阵低语。

    嬴稷终于移开视线,那恐怖的威压骤然消散,华阳夫几乎瘫软下去,后背已湿透。

    “起来吧。”老秦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既秦宫,当守秦法。好生辅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谨记。”她伏地再拜,声音发颤。

    那后,她身边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嬴柱说,那是父王特意派来的侍从,太子府需有排场,王后身边也该有侍奉。

    他说得高兴,脸上满是感激——看,父王多么重视我。

    华阳夫听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此她再不敢放纵。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过去,或是外出忙碌时,她会悄悄召来府中健壮的侍卫,让他们用那些粗长的狠狠捅进饥渴的,直到高迭起,汁横流。

    她需要男,需要那阳元滋养,才能保持肌肤润泽,容光焕发。

    可现在,她连自渎都要小心翼翼。

    夜里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尽全力压制血脉处那吞噬的欲望。

    收缩要轻些,不能绞得太紧;子宫要放松,不能嘬住;最要命的是当涌进小时,她本能地想要收紧、榨取,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欲望在体内冲撞,不得释放。

    嬴柱有时会觉得不满,揉捏着她的抱怨:“夫不如从前热了。”

    她只能赔笑,腰肢扭得更卖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让他爽得忘了究。

    实在忍不住时,她便等到夜,确认所有眼线都歇下了,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粗长的玉势。

    冰凉的玉石捅进饥渴的,她骑在上面疯狂起伏,一只手揉捏自己的尖,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尖抠挖着蒂,幻想着那是男在狠狠她,幻想着滚烫的灌满子宫。

    可玉势终究是死物,没有阳元,没有生命华。高来得虚浮,结束后只有更的空虚。

    这样的子,过了十六年。

    十六年间,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压在她顶。

    她听宫们讲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铲除“四贵”,将舅舅魏冉、芈戎等逐出咸阳,将生母宣太后囚禁于甘泉宫,直至那个同样美艳妖娆的宫中孤独死去。

    她听得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宣太后芈八子,那个同样来自楚国的,据说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能力,能借合汲取男子气,保持青春。

    宫闱秘闻里,甘泉宫处堆积着无数男尸。

    嬴稷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何况她这个儿媳?

    她彻底收敛了。

    白里是温婉贤淑的太子夫,夜里是克制欲望的姬妾。

    长年压抑让她的肌肤渐渐失去光泽,眼角生出细纹,那具曾经能让嬴柱痴狂的胴体,也开始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渐黯淡的容颜,心里涌起恨意。

    恨那个老不死的秦王,恨这囚笼般的宫殿,恨自己这身肮脏的血脉。

    直到一年前,嬴稷终于驾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监国,为先王守孝一年。这一年里,她终于有了空隙。

    她做得极其隐秘,也极其克制。

    十六年的谨小慎微早已渗骨髓,即便暗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选那些最不起眼的:马夫、杂役、巡夜的孤卒。

    这些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咸阳的尘土,无问津。

    夜时,她的心腹会将迷晕,蒙眼缚手,送密室。那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灯,映着墙上晃动的影。

    第一个男被绑在榻上,还在药力中昏沉。她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一分便对准那根粗硬的阳具沉腰吞没。

    她仰颈呻吟,长发在腰后,双手按着他鼓胀的胸肌,腰肢疯狂起伏。

    十六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发,她骑乘的姿势如同驯马,汹涌,每一记都重重坐到底,耻骨撞击着对方胯部,发出黏腻的体碰撞声。

    失控般绞紧,内里层层叠叠的如活物般缠吮着阳具,子宫更如贪婪的小嘴,嘬住便疯狂抽吸。

    男在昏迷中被醒,睁眼便见一身雪肤的美骑在自己身上颠颤,脸上却是冰冷而妖异的沉醉。

    他想喊,却被布团塞满腔;想挣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缚。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与生命华被她凶狠榨取,一接一,随着她愈发癫狂的骑乘被抽殆尽。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

    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

    她将身下之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毫无怜惜,只有索取。

    她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阳气是否充足。

    事毕之后,她从不让旁手,而是亲手将那丑陋枯的尸身肢解、包裹,混夜香车,翌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弃于野沟。

    她不敢多,亦不敢频。

    每吸一,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

    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连空气都要用花熏过,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的气息。

    直到三前,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戴凤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上后座。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子,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铜镜里的华阳夫还沉浸在“否极泰来”的余韵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从外推开。

    嬴柱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已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更多

    他脸上带着酒意与喜色。

    今朝会上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几位老臣难得地没与他争执,这让他心极好。

    而当他目光落在铜镜前的华阳夫身上时,那份好心瞬间燃成了更炽热的东西。

    华阳夫已站起身,玄色礼服虽已褪下,却仍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中衣。

    烛光透过纱料,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曲线:饱满的在纱下挺翘,顶端两粒嫣红若隐若现;纤腰下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方才回忆往事时,无意识中将中衣的系带解得松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嬴柱喉结滚动。

    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夫这般打扮,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气息,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蛇终于苏醒,在初春的阳光下舒展身躯。

    “王上。”华阳夫迎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欲望烧透理智的前兆。

    嬴柱没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而急切,带着酒气与占有欲。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湿热的腔里横冲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过上颚,搅出一片啧啧水声。

    华阳夫顺从地仰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软贴上去,峰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两点嫣红隔着薄纱磨蹭,很快便硬挺起来。

    一旁侍立的宫们早已垂下,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最后一轻轻合上了寝殿大门。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烛火噼啪,映着墙上纠缠的影。

    嬴柱的手已探进她中衣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团绵软,五指收拢,揉捏得从指缝溢出。

    华阳夫嘤咛一声,腰肢轻扭,腿心却诚实地渗出湿意。

    十六年的压抑让她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般抚摸,小里便已汁水潺潺。

    “王上……”她喘息着分开唇,舌尖舔过他的下,“去榻上……”

    嬴柱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将她重重扔在锦褥上。

    华阳夫长发散开,素纱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半边雪弹跳而出,尖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诱

    他俯身压上来,一只手仍揉弄着她的,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腿间。

    嬴柱的手指轻易分开两片肥厚而湿润的唇,指尖抵上那颗充血肿胀的蒂,轻轻一刮。

    “啊……”华阳夫猛地弓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一阵紧缩,又涌出一

    “骚货。”嬴柱低笑,将沾满水的手指抽出来,凑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华阳夫睁开迷蒙的眼,舌伸出,缓缓舔过他的指尖,将那粘稠的汁中,吞咽时喉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唇边还挂着银丝:“妾身……一直想着王上。”

    嬴柱眼神更暗,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

    那具身躯虽已年过五旬,却因常年养尊处优仍算结实,小腹平坦,胸肌厚实,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紫红硕大,马眼处已渗出透明黏

    华阳夫痴迷地看着那根

    太熟悉了。

    长度、粗细、弧度,甚至是上那道细微的疤,那是多年前她一时兴奋收缩得太狠,用子宫嘬出来的痕迹。

    她用了几十年这根,熟悉它每一寸敏感点,知道怎样扭腰能让蹭过壁最痒的那处褶皱,知道何时收紧才能让他爽得皮发麻。

    她维持着躺倒的姿势,双腿主动分开,露出湿漉漉的

    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蠕动的水正从处不断渗出,将腿根的绒毛沾得晶亮。

    她双手却伸向嬴柱,握住那根滚烫的,掌心感受到它脉搏般的跳动。

    “王上……”她一边套弄,一边将抵上自己翕张的,磨蹭着,“进来……妾身想要……”

    嬴柱粗喘一声,再忍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没

    “呃啊——!”华阳夫仰颈长吟,粗硬的撑开紧致的道,直抵宫,每一寸都被狠狠刮过,酥麻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发布页Ltxsdz…℃〇M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叉,将他压得更

    嬴柱的抽最初还带着试探,但很快便成了狂风雨。

    他双手撑在她侧,腰胯疾耸,每一次都尽根没,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阜,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顺着缝淌湿锦褥。

    华阳夫熟练地配合着。

    在他时放松,让他顺畅捅到最;在他抽离时却又猛然收紧,层层裹缠,颗粒状的膣壁摩擦过沟壑与茎身,带来细微却密集的刺激。

    她的腰肢也在扭动,瓣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漾,两粒嫣红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王上……好……顶到了……”她娇喘连连,双手抓着他绷紧的手臂,指甲陷进皮

    嬴柱低看着身下这具妖娆的体。

    她脸上欲弥漫,双颊红,眼眸半阖,红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过嘴角。

    这副模样他看了几十年,却从未厌倦。

    不,是每一次看,欲望都更炽烈一分。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间,张含住一颗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捻住另一颗珠揉搓拉扯。

    华阳夫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叠加,收缩得更紧,子宫也开始一张一合,像小嘴般嘬着尖端。

    “唔……王上……舔得妾身……好舒服……”她挺胸将更往他嘴里送,手指他发间,按着他的后脑。

    嬴柱松开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吻上脖颈,最后咬住她的耳垂,热气进耳蜗:“骚夹这么紧……想榨?”

    华阳夫浑身一颤。这句话触及她最隐秘的神经。她下意识想收紧子宫疯狂吸吮,却猛地想起十六年的压抑,本能地僵了一瞬。

    但嬴柱却没想这么多,他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在湿滑的道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华阳夫能感觉到那根在体内胀大,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粘,他要了。

    她迅速调整状态,腰肢扭动得更卖力,膣壁有规律地收缩按摩,重点照顾下方那道敏感带。

    嬴柱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青筋起,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后,腰身僵住,低吼着出来。

    滚烫浓厚的接一打在子宫上,如同最醇厚的蜜浆,不仅滋润着久旱的身,更悄然唤醒了血脉处那蛰伏十六年的凶兽。

    华阳夫闭着眼,双腿仍紧紧夹着嬴柱的腰,小感受着里面熟悉而温暖的

    嬴柱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从胸膛滴落,砸在她尖上,他满足地叹了气,撑起上半身想退出。

    按照过去几十年的惯例,一次便是今夜欢的终结。?╒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年岁已长,能硬起来一次已算不错,完便该歇息了。

    可这次,他刚抽出半寸,就被一的吸力死死咬住。

    “嗯?”嬴柱一愣,低看去。

    华阳夫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总是含着温婉顺从的眼眸,此刻却漾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贪婪与欲念。

    她的双手滑到他上,十指扣紧,将他重新按回自己体内。

    “王上……”她声音又软又媚,舌尖舔过唇角,那里还挂着一丝混着的银线,“这就……要结束了么?”

    嬴柱僵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挽留,而是因为身下那处正有节奏的、如同活物吞咽般的绞紧。

    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来回刮擦,每一下都准地蹭过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他感觉很熟悉,因为几十年前,她还是个初府邸的楚时,就常用这招让他爽得欲仙欲死;他也感觉到陌生,因为这十几年来,她再未这样放肆地用过。

    “王后你……”嬴柱喉咙发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竟又开始胀大。

    “妾身还没够呢。”华阳夫笑了,那笑容妖得惊

    她一条腿抬起,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另一条腿却屈膝打开,将小地迎向他,“王上登基大喜,妾身也开心得很……今夜,不该多宠幸宠幸妾身么?”

    说着,她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她用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顶,让道里小幅度抽

    每一次顶弄,子宫都会如小嘴般嘬住尖端,轻轻一吸。

    “嘶——”嬴柱倒抽一气,快感如电流窜过后腰。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几十年的

    她脸上未退,双颊绯红如霞,眼眸半阖却亮得惊,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

    这副模样他本该熟悉,可此刻却觉得陌生,尤其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

    “你今……”嬴柱声音发哑,“格外不同。”

    “是呀。”华阳夫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因为妾身不用再怕了……那个老子,终于死了。”

    嬴柱当然知道她中的“老子”是谁,那个威震天下、独掌大权五十六年的秦王,那个只用一眼就能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君王,那个从华阳宫第一天起,就似乎对她怀着某种莫名戒备的父亲。

    嬴柱对父王的感复杂至极。

    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感激父王将他立为储君,甚至在前不久为父王定下“威烈昭彰,天下为襄”的谥号时,心中涌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

    可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心底那丝暗的窃喜——那个压了他一辈子的山,终于移开了。

    父王在位五十六年。五十六年啊。

    嬴柱今年五十三岁,等到发花白、牙齿松动,才终于坐上这把王座。

    他生大半的光,都在不受重视的公子和有名无实的太子这些尴尬的位置上煎熬着。

    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显的锋芒,甚至不敢对父王的决策有半分质疑。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是秦王了。

    这个念在胸腔里翻滚,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

    而此刻,身下这个用最直白的话,戳了那层虚伪的哀伤。

    “王上……”华阳夫看穿了他的沉默,声音更媚了,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您也该松快松快了。这些年,您不也憋得难受么?”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来。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还有欲上的克制。

    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手侍奉他时,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行房时都不曾离开,让他每次欢都如芒在背。

    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不用怕了。

    “骚货。”嬴柱低骂一声,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你说的对……寡今夜,就该好好松快松快!”

    狠狠捅进最处,撞上宫,发出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

    华阳夫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他缠得更紧。

    她不再压抑,开始疯狂收缩,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子宫更是一张一合,每次时便嘬住,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像要将整根吞进肚子里。

    “王上……好硬……顶到花心了……”她叫着,双手胡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好痒……里面痒死了……”

    这些语,她十几年没说过了,嬴柱听得血脉贲张。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这副的模样,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

    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那个能让他一夜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妖姬。

    “哪里痒?”他一边狠狠着,一边低咬住她的尖,用牙齿碾磨,“是这里痒……还是小里痒?”

    “都痒……”华阳夫挺胸将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她喘着气,双手捧住嬴柱的脸,将他拉近,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腔里疯狂搅动。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的气息渡过去。

    嬴柱被她吻得几乎窒息,却在她高后更加紧致的道里抽得愈发凶狠。

    “王上的大……得妾身好爽……”华阳夫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势……爽多了……那些死物……只会捅……哪像王上……又硬……又会……”

    玉势?她竟用过玉势?

    这个念让他莫名兴奋,又胀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道……”华阳夫继续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媚又,“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子……捅自己的小……”

    “可是不够呀……玉子是凉的……不会……不会灌满妾身的子宫……”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而是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想要滚烫的……浓浓的……进来……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满……”

    这些话太了,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拍打在她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合处水声咕啾,混着前一次的被搅打成白沫,顺着缝往下淌。

    嬴柱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她,烂这具骚透了的身。

    华阳夫叫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刮得他理智全无。

    什么朝政,什么先王,什么谨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捅碎了。

    他只想,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进她处。

    华阳夫被他得浑身发颤,子宫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出滚烫的浆

    太多了,一接一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指甲几乎掐进他里。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进到前所未有的度。

    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更是一张一合,每次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给妾身……都进来……”她仰着脖颈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颤,“妾身的小好饿……要吃王上的……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皮发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嘬得发亮的带出大白浊的浆——那是他刚刚进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涌出来,混着水,黏糊糊地糊在两合处。

    “骚货……吃……让你吃……”嬴柱喘着粗气,眼眶发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感觉自己的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被迫挤出更多浓浆。

    的快感一高过一,可高过后却不是空虚,而是更的渴望。

    他想得更多,更狠,把这骚彻底灌满。

    他没有察觉,自己出来的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浓稠如浆的白浊,渐渐变成了淡白的体,量却大得惊,每一次都像失禁般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欲的燥热,而是某种虚浮的热。

    额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华阳夫雪白的沟里。

    华阳夫也完全没注意。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觉得身下的越来越烫,出来的越来越多。

    那些滚烫的体冲进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转化成滋养她身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彻底脱缰。

    不久后,嬴柱的抽渐渐变得无力。

    腰胯的耸动不再迅猛,而是拖沓而绵软。

    可还硬挺着,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胀得发紫。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媾的欲望和的渴望。

    他还在她,动作却像提线木偶,一下,又一下。

    这让欲求不满的华阳夫可急坏了,她猛地翻身,双手按住嬴柱的胸膛,将他死死压在榻上。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那根沾满白沫的在她小里,直挺挺地竖着。

    “王上……”她俯身,双手撑在他侧,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让妾身自己来……”

    说完,她腰肢一沉,整根噗嗤一声尽根没

    “呃啊——!”嬴柱仰颈嘶吼。这个姿势进得太狠狠撞进宫,几乎要顶穿子宫。可快感也随之炸开,让他浑身痉挛。

    华阳夫双手抓住嬴柱的胸膛开始骑乘,腰像装了机簧,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耻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

    翻涌,雪白的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小里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

    那是水和疯狂蠕动混合出的靡声响。

    她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坐下就嘬紧,吸溜一声榨出一;每次抬起却又咬住不放,将嘬得发出“啵”的轻响。

    “王上……王上的大……好硬……得好……”她骑得越来越快,长发在身后狂飞舞,峰在空中划出白腻的弧线,“妾身要……要把王上吸……一滴都不剩……”

    嬴柱躺在榻上,眼神涣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外涌,一接一,几乎没停过。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意识模糊。

    他看不见自己胸膛正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气血正疯狂涌向下身,转换成,再被身上那具体重重榨出。

    他只知道自己还在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腟粒擦过身时,他就控制不住地

    像失禁的尿,稀薄而量大,哗啦啦地灌进她处。

    华阳夫的脸红得吓。那不是欲的红晕,而是一种妖异的酡红。她眼眸半阖,瞳孔里却闪着贪婪的光。脑子里只剩下最简单的念

    !男!榨

    她骑乘的姿势越来越狂野。

    有时高高抬起腰,让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卡在,然后猛地坐下,整根吞没;有时又俯下身,双手掐住嬴柱的脖子,腰却还在疯狂摆动,让处搅动。

    嬴柱的呻吟已经微弱下去。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

    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落。

    他的身体瘪得像一具裹着皮的骨架,脸颊凹陷,眼窝陷,只有胯下那根还硬挺着。

    直到最后一刻,嬴柱涣散的瞳孔像回光返照一般忽然聚焦,所有模糊的感知瞬间清晰起来。

    他看见自己枯枝般的手臂,看见自己瘪凹陷的胸膛。

    然后他抬起眼,看见了骑在自己身上的

    那是华阳夫,又不是。

    那张脸美艳依旧,甚至显而易见的变得更娇艳。

    可那眉眼间尽是的饕足,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瞳孔处闪烁着非的贪婪。

    她还在上下起伏,雪白的拍打着他枯的胯骨,小里水声啧啧,每一次坐下都榨出他体内最后一点浆

    嬴柱感到一阵极致的恐惧。

    他想喊,想推开她,可身体已经涸得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

    与此同时,那种被吸骨髓的灭顶快感,沿着愈发胀大的清晰的传递到他的大脑,舒服得让他皮发麻,舒服得他想死。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几乎将他的意识撕裂。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华阳夫的脸。

    “华……阳……”

    华阳夫根本没听见。

    她正沉浸在最后的高前奏里。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已经濒临枯竭,可还在搏动,还有最后一点美味可以榨取。

    她满脑子都是吞噬的欲望,双手死死按住嬴柱瘪的胸膛,腰抬起,再狠狠坐下——

    “噗嗤!”

    整根没撞进宫处。

    嬴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稀薄的体从马眼出,混着一点血丝,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睁着眼,瞳孔里最后一点光涣散了。

    那只伸向她的手无力地落下,砸在锦褥上,发出轻不可闻的闷响。

    的热流还在子宫处缓慢漫开,余韵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般从四肢百骸撤去。

    华阳夫骑在嬴柱瘪的胯上,粗硬的在泥泞的里,她茫然地低下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尸体了。

    眼眶陷成两个黑,颧骨尖利地凸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枯树皮般的灰败颜色。

    原本厚实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了所有血,只剩一层薄皮包裹着骨架。

    刚才还在她体内跳动的阳具,此刻虽然依旧在她里,可连接着的那具躯体,已是一具彻彻底底的尸。

    茫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是巨大的惊恐和害怕,她记得上次体会这种心还是当年第一次觐见先王的时候。

    她几乎是滚着从那根逐渐软下的上摔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了。

    这不是那些低贱的马夫或杂役,是秦王!

    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之一!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朝堂的震动,能想象到秦法森严的条文,车裂、腰斩、枭首……各种酷刑的细节在她脑中疯狂翻涌。

    完了。荣华富贵,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彻底碎。恐惧攫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浑身抖得如秋风里的叶子,连牙齿都在打战。

    但数十年的宫廷生涯同样也历练了她的谨慎与果决,在最初的慌后,她猛地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就是死。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掩盖?如何脱罪活下去?

    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撞进脑海。

    嬴异。不,现在该叫嬴子楚。

    是了。那个当年在邯郸为质、被她与吕不韦运作回国、又在她膝下认作儿子的年轻。三前刚被立为太子。

    在老秦王的“关怀”下她未能生育,这“儿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宫最牢固的依靠。

    眼下嬴柱毙,能继位的当然是子楚。

    能保住她命、掩盖这惊天丑闻的,也唯有即将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

    不……不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华阳夫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恩在权力与生死面前太过脆弱。

    必须让他立刻过来。

    必须在他尚未知晓全部真相、尚未被旁影响之前,将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飞快地扯过一件外袍裹住自己狼藉的身体,走到寝殿门边,隔着重重的门扉,用尽量平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对着外面守夜的宫清晰下令:

    “王上突发恶疾,况危急。速传太子,即刻觐见。”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王后独有的威严。顿了顿,她补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铁:

    “封锁消息。在本宫与太子商量大事时,敢妄言一字者,诛全族。”

    门外传来宫压抑的、带着惊恐的应答声,随即是匆忙远去的脚步。

    华阳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处,嬴柱残留的正缓慢流出,温热黏腻地滑过

    她低看着自己依旧柔腻雪白、因激烈事而泛着晕的双手,这双手刚刚将一国之君吸成了尸。

    她慢慢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里。

    大约过了两刻钟,亦或是更久,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华阳夫已换上另一件素色长袍,挽起,脸上褪尽,只剩苍白。

    她站在寝殿中央,脚下不远就是床榻,锦被凌地堆在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那具瘪的廓。

    门被叩响三声,不轻不重。

    “儿臣拜见母后。”

    是嬴子楚的声音,带着刚被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的困倦与不解。

    “进来。”她声音微哑,面上已调整出恰当的惶急与哀戚,“只你一。”

    门开了又合。

    嬴子楚独自踏,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

    他刚在自己宫中与赵姬厮混到一半,正是欲火焚身时被硬生生打断,此刻衣襟都系得潦,领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抬眼看向华阳夫,正要开询问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却先被她那身装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烛火一照,里竟似空无一物。

    饱满的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下顶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袍子下摆只到小腿,一双赤足踩在地上,脚踝纤细,足背雪白,趾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红。

    她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几缕粘在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刚出浴,或者刚刚经过一场激烈事。

    嬴子楚喉结滚动,下腹那团未泄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勉强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华阳夫脸上那副惊恐失措的神,与她此刻妖娆的装扮格格不

    “母后,究竟——”

    话说到一半,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肤灰败,五指蜷曲成诡异的爪状。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脸已看不出形,眼眶是两个陷的黑,颧骨高耸,嘴唇瘪地缩着,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浑身血瞬间凉透。

    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殿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几个碎的音节:

    “这……这……父王……?!”

    华阳夫扑了过来,她动作极快,素袍翻飞,带着一混合了水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冰凉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里。

    “子楚……子楚你听我说……”她仰着脸,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拦不住……”

    她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薄袍下那对团几乎要跳出来,尖隔着衣料蹭过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荒诞的恶心。

    父王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瘪着,而眼前这却衣衫不整地贴着他,都压变了形。

    华阳夫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省略了血脉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说嬴柱今夜格外亢奋,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虽尽力承欢,可毕竟年岁不饶,谁知他竟……竟就这样泄尽了元气,在她身上没了声息。

    “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她将脸埋进嬴子楚胸,温热的泪水浸湿他衣襟,身子却贴得更紧,小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朝堂上那些会把我生吞活剥的……秦法森严,弑君是何等大罪……你会护着母后的,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在他下颌。

    一只手仍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腿间那里逐渐复苏的硬物。

    嬴子楚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弑君,尸,这绝非寻常毙。

    华阳夫在撒谎。

    可当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那根肿胀的时,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赵姬方才在他身下娇吟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此刻又被这具更成熟、更妖娆的身体贴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混着欲的气味。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开她。

    华阳夫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素袍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和半只雪

    她也不拉,就那样站着,任由衣襟敞着,尖在烛光下挺立发红。

    “母后,”嬴子楚声音沙哑,别开眼不去看那片白腻,“弑君大罪……岂是儿臣能遮掩的?这尸身……任谁看了都会起疑。即便儿臣继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一个不慎,连儿臣也要被指不孝不义,王位难保!”

    他说的是实话。

    秦法严酷,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父王在华阳夫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她绝对脱不了系。

    就算他强行压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们,岂会善罢甘休?

    嬴子楚的话像一块冰,彻底砸碎了华阳夫最后那点侥幸。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盯着他别开的脸,盯着他胯下那团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廓的、仍在微微搏动的硬挺。

    他明明有欲望,却不肯就范。

    华阳夫眼中的恐惧与讨好,瞬间变成了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当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脊椎发麻。

    “子楚啊……”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

    两边肩膀都露出来,袍子只虚虚挂在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全

    烛光把她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峰饱满挺翘,晕是淡淡的褐色,尖却硬硬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袍子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浓密的毛从边缘露出来,黑涔涔的一丛。

    嬴子楚喉咙发。他想后退,背却已经抵着门板,无路可退。

    华阳夫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圈。

    “你父王已经死了。”她吐气如兰,气息在他颈侧,“现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们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接回来,还被立为太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担心悠悠之?”她仰脸看他,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若你明即位,第一道诏令便是将今夜所有知的宫全部处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手。

    那只手正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按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

    “呃……”嬴子楚闷哼一声,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胀得更硬。

    “你看,”华阳夫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尖一勾一拉,裤绳便松开了。

    玄色的外裤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里是素白的亵裤,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的将布料顶起老高,廓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而是某种更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麻痹。

    他看着她低,看着她的脸凑近他胯下,看着她伸出舌尖,隔着亵裤舔上那团湿痕。

    湿热。柔软。布料被唾浸湿,变得更透,底下紫红色的几乎能看见形状。

    嬴子楚倒抽一气,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

    “母后……不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华阳夫没理他。

    她张嘴,隔着布料含住了的位置。

    温热的腔包裹上来,哪怕隔着层布,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还是让嬴子楚浑身一颤。

    她开始吞吐,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着布料来回刮擦马眼,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从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的根部。

    手心冰凉,却软得要命。

    嬴子楚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

    父王瘪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的床上,空气里还飘着水混在一起的腥膻味,而这个他名义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

    荒唐。悖逆。该死。

    可诚实地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华阳夫松开,拽着他的亵裤边缘往下拉。

    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盘绕,紫红硕大,马眼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那种贪婪又露了出来,像饿极了的看见

    然后她张嘴,直接吞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含到最

    撞进喉咙处,嬴子楚甚至能感觉到她喉软骨的挤压。

    她鼻尖抵着他小腹浓密的毛发,脸颊凹陷进去,整根被她吞进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脖颈拉出僵直的线条。

    太了,得他皮发麻。

    她的喉咙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一圈圈裹着,吸吮、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华阳夫开始动。

    她往后撤,让缓缓退出,舌尖却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过鼓胀的筋络,舔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停在卵蛋处,张嘴将两颗沉甸甸的球囊含进嘴里,用舌卷着舔弄。

    嬴子楚腿一软,险些跪下去。他双手胡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进她光滑的皮里。“停……停下……”

    华阳夫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还挂着唾,唇瓣被撑得发红,眼神却亮得吓

    “停下?”她轻笑,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子楚,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完,再次低,这次没有整根吞,而是只含住,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里疯狂打转。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心,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进还在流着和水的小里,抠挖出咕啾的水声。

    嬴子楚看着她手指在自己里进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唇被撑开,看着混着白浊的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

    而她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舌灵活得像蛇,舔过马眼,钻进尿道浅浅地捅,又绕着打圈。

    双重刺激。视觉和触觉一起炸开。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在她嘴里进得更

    华阳夫顺势吞得更,喉咙放松,让整根长驱直直接顶进食道处。

    她开始用喉咙收缩,像小一样嘬着,一紧一松,吸力大得惊

    这感觉太熟悉了。

    嬴子楚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赵姬也喜欢这样喉,也喜欢用喉咙嘬他,吸得他关松动。

    可赵姬的吸力没有这么狠,没有这种仿佛要把他骨髓都吸出来的贪婪。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对。

    这不对。

    华阳夫技……怎么会和赵姬这么像?

    那种吞咽的节奏,那种喉收缩的频率,甚至舌刮过系带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赵姬也……

    这个念让他脊背发凉。

    可没等他想明白,华阳夫的攻势又来了。

    她吐出,转而用双手握住,低将两颗卵蛋全含进嘴里,舌裹着舔舐揉弄,而双手则握着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马眼上,时不时狠狠一刮。

    “啊……!”嬴子楚弓起腰,关一阵松动。他咬牙忍住,双手抓住她的发想把她拉开。

    华阳夫却死死含着他的卵蛋不放,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哀求,可下身那只手却抠挖得更快,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仿佛在催他:啊,快啊。

    她在害怕。

    嬴子楚忽然看懂了。

    她眼底处那抹贪婪底下,藏着濒死的恐惧。

    她这么卖力地,不是享受,而是求生。

    她必须让他出来,必须让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须让他今晚站在她这边。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恶心,怜悯,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这么了。赵姬这些年给他磨出来的耐力,让他还能勉强撑住。他用尽全部力气,硬是把她的从自己胯下扯开。

    华阳夫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间差点把他的下体咬伤。

    她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他,盯着他依旧硬挺的,盯着他咬牙强忍的表

    “赵姬……”她忽然开,声音嘶哑,“赵姬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你?”

    嬴子楚浑身一震。

    华阳夫笑了,那笑容惨淡又了然,“难怪……难怪你能忍这么久。”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袍子滑落在地,浑身赤地站在他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体依旧美得惊心,峰高耸,腰肢纤细,腿心那片黑森林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往前一步,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整个贴上来。挤压着他的胸膛,小腹贴着他硬挺的,腿心那片湿热直接蹭在他大腿上。

    “可她没我这么急,对不对?”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进他耳蜗,“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没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着马眼,指甲几乎掐进里。

    可嬴子楚依然紧绷着,喘息粗重却仍未屈服。华阳夫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的狠色。

    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让他彻底崩溃。

    她忽然松开手,不等嬴子楚反应,便猛地俯身,双手用力按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十指几乎嵌进肌

    紧接着,她张将那根硬挺灼热的整根吞,前所未有的,喉紧紧箍住,吞咽收缩的力度大得惊

    她抛开所有技巧与犹豫,用尽毕生的力气与贪婪,疯狂地吞吐起来,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唾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成湿亮的细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在她胸前划开靡的痕迹。

    嬴子楚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虐的攻势彻底淹没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巨轰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他想呵斥,喉咙却只能溢出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里一次次冲撞到最

    她的喉咙像活过来的箍,每一寸收缩都准碾过他最敏感之处,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间疯狂扫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毒药。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惧、顾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酥麻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风雨裹挟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间掀起惊涛骇,除了沉沦于这疯狂的快感,再无他路。

    华阳夫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与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着他无意识的顶撞,喉咙处发出近乎哽咽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半分退却。

    嬴子楚开始抓着她的发,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次次捅进她喉咙处。

    他能感觉到她喉软骨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吞咽时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拼命。用尽所有技巧,所有力气,只想让他出来。

    嬴子楚意识开始模糊。

    赵姬的脸和华阳夫的脸在脑子里替浮现。

    两个,两张嘴,两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赵姬的也狠,也,也会用榨得他理智崩溃,可赵姬从不会这么急,不会像这样贪婪的仿佛要立刻将他吸榨尽。

    华阳夫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咙已经酸得发痛,下颌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吞吐,双手抱紧他的,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一次次撞进食道最处。

    终于,在她又一次、喉咙狠狠一嘬时,嬴子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抓住她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向前死命一顶,整根塞进她喉咙,抵着食道处,浓稠滚烫的接一出来,直接进她食道里。

    又多又浓,华阳夫被呛得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喉咙像狼吞虎咽一般滚动。

    多余的白浊浆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顺着下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眼前一片空白。

    高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也跟着跪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也舔净。

    然后她抬,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我亲的儿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今夜……还很长呢。”

    ……

    晨钟撞咸阳宫的寂静时,秦王嬴柱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

    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

    窃语声低低翻涌,每个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即位仅三的君王,怎会突然撒手寰?

    “听闻是恶疾突发……”

    “恶疾?前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何来恶疾?”

    “莫非宫闱之中有变?”

    “慎言!”

    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抚须轻笑,对身旁副使低语:“秦连丧二主,国运动矣。”

    章台宫大殿内,鎏金柱映着晨光,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

    嬴子楚穿着储君袍服,立于高阶之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纵是敷了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华阳夫站在他身侧半步处,已换上一身玄黑衣,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斜,端的是王后威仪。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目之间似乎有一久旱逢甘霖的妩媚。

    赵姬牵着年少的嬴政与幼子成??,静立阶下。她垂着眼,面容哀戚,唇角却抿着一丝旁难以察觉的弧度。

    “先王积劳成疾,昨夜突发恶疾,药石罔效。”嬴子楚开,声音有些发哑,却强撑着平稳,“此乃国丧,举朝同哀。然国不可一无君,值此危难之际,孤当承继大统,以安社稷。”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喧哗。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岂能仓促继位?!”

    “臣请彻查!王上毙蹊跷,必有隐!”

    “国丧未完,储君便急于登基,岂非不孝?!”

    声一重高过一重。华阳夫抬眼扫过那些激愤的面孔,手心渗出冷汗,面上却仍端着冷肃。她上前半步,朗声道:“诸位!”

    殿中稍静。

    “先王崩逝,举国同悲。然秦国两年之内连丧二主,正是国运维艰,强敌环伺之际!”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当务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稳朝局、安民心、慑六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几个叫嚣最凶的老臣:“莫非诸位愿见秦国动,予六国可乘之机?”

    这话重了。几个老臣面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殿侧响起:“王后所言极是。”

    众望去,只见吕不韦缓步出列。

    他穿着紫官袍,腰佩玉带,面容温润,眼中却光内敛。

    他先是对嬴子楚与华阳夫施一礼,而后转身面向众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亲立,名正言顺。值此危难,若因拘泥丧仪而延误继位,致使朝野不安、边关生变,岂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国之道。”

    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心上:“不韦以为,当遵王后之意,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既全孝道,亦固国本。”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有面露愤慨,有沉吟,更多则是悄悄换眼色。

    华阳夫暗暗松了气。她看向吕不韦,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两眼神一触即分,却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于高阶之上,神有些恍惚。

    他听着殿中的争执,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脑中却不断闪过昨夜画面——华阳夫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侧脸,喉吞咽时滚动的弧度,还有之后对他疯狂的骑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发热。

    这反应让他悚然一惊,连忙敛神,强压下那不该有的躁动。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侧的华阳夫

    她站得笔直,玄黑衣领裹着纤颈,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

    可他分明记得那脖颈被他掐住时泛红的模样,记得她含着时仰看他、眼中泪光潋滟的媚态。

    嬴子楚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吕不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站在阶下,看似垂目恭听,余光却始终锁着高阶上那两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里像是悲痛过度?

    分明是纵欲过后气亏空的虚浮。

    还有华阳夫刻意端肃,但行走时双腿间那微不可察的、带着些许僵硬的姿态,都逃不过吕不韦这过来的眼睛。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已猜出七八分,虽然有些惊讶,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货”,终于要兑现了。

    嬴子楚继位,他吕不韦便是从龙首功。

    昔散尽家财、辗转邯郸与咸阳之间的投资,将换来百倍千倍的利。

    权势、地位、财富,都将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吕不韦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听闻嬴柱毙时,他费了多大劲才没当场失态。

    他吸一气,再度出列,声音沉稳有力:“臣附议王后。请太子即刻继位,以安天下。”

    有了他带,原本观望的朝臣陆续躬身:“臣等附议。”

    反对的声音渐渐被压下去。

    那几个宗室和老臣脸色铁青,但嬴子楚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又有华阳夫楚系势力与储君近臣吕不韦联手支持,此时硬抗,无异于自绝于新君。

    嬴子楚看着阶下渐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间竟有些不真实感。

    三之前,他还是新册立的秦太子,三之后就将登临王位,执掌这天下最强大的国度。

    而这一切,都始于昨夜那场悖逆伦常的媾。

    他下意识又看向华阳夫。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勾,那眼神里藏着的,是只有他们懂的威胁与诱惑。

    嬴子楚心一凛,收回目光,朗声道:“既如此,便依众卿所请。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

    退朝后,吕不韦缓步走出章台宫。晨光洒在他肩,将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泽。他回望了一眼巍峨宫殿,心中已开始谋划下一步棋。

    等会儿,他得寻个机会与嬴子楚单独聊聊。有些事,须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来。

    比如相位。比如权柄。比如这秦国的未来,该握在谁手中。

    吕不韦眼中笑意渐光灼灼。

    这盘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吕不韦整了整衣袖,迈步离去。玄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背影沉稳,步步生威。

    咸阳宫处,丧钟仍在回

    而新的时代,已在这一片哀声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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