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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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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战国:嫪毐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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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美而空旷的寝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赵姬斜倚在雕花窗边,玄色绸缎的宽大袖滑落至肘间,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小臂。

    她侧着脸,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那片被宫墙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天空。

    五年了,自从那个短命的先王庄襄王嬴子楚咽下最后一气,这座宫殿就变得越来越空旷,空旷得连欲望的回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吕不韦。

    想到这个名字,她小腹处便窜起一燥热,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恼怒与不甘。

    五年前,嬴子楚的棺材还没土,她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了那个她曾经的,如今权倾朝野的秦国相国。

    起初那几个月,她几乎是昼夜不分地索要,像久旱的田地渴求雨,像饿疯了的母兽撕咬猎物。

    吕不韦也确实给了她痛快: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男身躯压上来的时候,她还会恍惚想起十二年前在邯郸的那些夜晚,他也是这样将她按在榻上,得她浑身瘫软、叫连连。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记得很清楚,政儿继位那一晚,吕不韦摸黑进了她的寝宫。

    两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滚到了榻上。

    他进得依然凶猛,撞击得依然用力,她也被得高迭起、水横流。

    可她在最颠簸的快感里,却本能的察觉到了那具曾经壮如豹的躯体,喘息声里掺杂了不易察觉的疲态;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硬度依旧,却少了几分年轻时的持久;就连他时的低吼,都透着一强弩之末的虚张声势。

    气血开始衰败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高后,心里涌起一冰冷的失落。

    这五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吕不韦从能把她得哭爹喊娘的征服者,渐渐变成了需要她主动骑乘、费力榨取的供给者。

    她记得有那么几次,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将他那根尽力吞进小处,用内壁的拼命绞紧、吮吸,而他只是躺在下面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最后出来的又稀又少,糊在她,像敷衍了事的残羹冷炙。

    但最让她恼火的,是三个月前那次。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把他那根东西又夹又吸地弄了后,吕不韦一边喘息,一边抹了把额的汗,竟用一种近乎商量的吻对她说:“赵姬,王上年岁渐长,耳目也多了。万一……万一被他察觉你我之事,我这相国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你的清誉,也要受损。不如……我们就此断了吧。”

    她当时就愣住了。

    浑身上下还挂着事后的粘腻汗珠,小里还淌着他进去的微凉,这个男却已经想着要抽身而退?断了吧?他说得轻巧!

    “断了?”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吕不韦,你现在跟我说断了?当年是谁把我送给嬴异那个窝囊废的?是谁在邯郸抛下我和政儿,跟着他滚尿流逃回秦国的?让我一个带着个拖油瓶,在赵国那些狗男中间周旋,靠张开腿卖身子才能活下来!现在你倒好,在朝堂上模狗样,吃香喝辣,权力财富全占尽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脆又跨坐上去,用湿淋淋的对准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狠狠坐了下去。

    她开始发疯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腰肢扭得像水蛇,雪白的撞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她俯下身,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里,对着他的耳朵嘶吼:“你不是要断吗?来啊!先把老娘伺候爽了再说!啊!给我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那一晚,她就像那些传说中不知餍足的美艳妖,骑在吕不韦身上颠簸了不知多久,直到把他最后一点水都榨得净净,直到他脸色发白、眼神涣散,连求饶的声音都弱不可闻,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最后他几乎是被架着胳膊拖出寝宫的,双腿软得站不直,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他失禁的尿

    可自那之后,吕不韦就真的开始躲着她了。

    称病不朝,闭门谢客,派来的宦官永远只有一句“相国身体不适,恐污了太后寝殿”。

    她派去请,十次有九次吃闭门羹。

    剩下一次,就算来了,身边也跟着十几个侍从,连留下来捅她一下都不肯。

    欲望在血脉夜灼烧,像无数蚂蚁在骨缝里爬。

    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躁易怒,寝殿里的瓷器不知砸了多少套。

    最后实在熬不住,她只能找来几个倒霉的年轻侍卫或者宦官,把他们一个个按在榻上,骑上去疯狂套弄,用紧致湿滑的将他们榨得疲力竭、无可,然后像丢布一样将他们枯的尸体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里那火就烧得越旺。

    吕不韦那张故作严肃的脸,还有他转身离开时那副如释重负的背影,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刺激得她几乎发狂。

    她需要更厉害的。

    需要一根真正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只顾得上尖叫高

    需要一具年轻、强壮、力无穷的男躯体,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到她灵魂出窍、理智全无。

    可是,在哪里呢?

    赵姬望着窗外蔚蓝明亮的天色,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压上那早已微微濡湿、发热发胀的阜。

    正当她烦躁得几乎要将指尖掐进里时,窗外隐约飘来一阵压低的嬉笑,娇脆如铃,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窃窃私语。

    赵姬眉梢微动,敛了气息,侧耳细听。

    原来是几个年轻宫在廊下打理盆栽。

    她们大约以为太后正在午憩,声音虽轻,却因四下寂静,一字一句清晰地递进窗内。

    “……当真?真有那般……骇的物事?”一个声音生生的,带着不敢置信的轻喘。

    “骗你做甚!我表兄那在吕相府上当值,亲眼见的!”另一个稍显老成的嗓音接过话,压得更低,却抑不住那绘声绘色的兴奋,“说是那新来的门客,叫嫪毐的,在宴席上献技,竟、竟能用那话儿……挑起一只桐木做的小车,在厅中绕行三圈!车晃晃悠悠的,全凭他那根东西撑着,硬是没掉下来!”

    “哎呀!羞死了!”先那宫惊呼,声音却黏糊糊的,像掺了蜜,“那……那得是多粗多长……多硬呀……”

    “听说啊,”老成宫的声音更暧昧了,带着咂摸滋味的回味,“满堂的男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起哄声震天响。那些眷呐,个个拿袖子掩着脸,可指缝都张得开开的,眼波儿滴溜溜地往那处瞟……尤其是那嫪毐,生得一副白净俊俏模样,偏又做得这般孟举动,好些夫小姐离席时,腿都是软的,面颊红得能滴血,看他的眼神啊……都能拉出丝来……”

    “小蹄子,说得这般细致,莫非你也想试试那车的滋味?”又一个声音加,带着戏谑的调笑。

    “呸!你才想呢!不过……若真有那般……神器,尝上一尝,怕是真能做神仙……”娇笑声变得含糊,混杂着衣料窸窣和轻微的、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仿佛有正并腿轻轻磨蹭。

    赵姬听得浑身僵住。

    桐木车……挑着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画面:一根狰狞如巨蟒的紫红色茎,青筋盘绕,硕大如卵,硬梆梆、热腾腾地昂首向天,上面稳稳托着一只滚动的木……然后,那根东西……捅进身体里……

    “嘶——”她猛地吸了气,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度的痉挛,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只含住一团虚空和满手湿滑。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渴望与难以置信的眩晕感。

    世间竟有如此男子?如此……惊世骇俗的阳具?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直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腿心一片湿凉黏腻。

    她扯开嗓子,声音因欲望烧灼而异常尖利沙哑:“来!速去相国府!给本宫打听一个叫嫪毐的门客!事无巨细,尤其是……尤其是他那‘技艺’的详,给本宫一字不落地问清楚!”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于她却像熬过几个春秋。

    她坐立难安,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掌心汗湿,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焦躁的声响。

    腿间湿意不断,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触感,亵裤早已湿透黏在上,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得她阵阵抽紧。

    终于,被她派去的心腹宦官躬身内,面色有些古怪,似惶恐又似窃喜,压低声音回禀:“太后,吕相说确有嫪毐此,其‘异能’也……也属实。吕相还说……”宦官咽了唾沫,声音更低了,“若太后有意,他可设法让此受‘宫刑’,以宦官身份送宫中,随侍左右。”

    “宫刑?”赵姬眼眸瞬间亮得骇,那里面燃烧的欲火几乎要薄而出,“好!好一个吕不韦!他倒是识趣!”她几乎要大笑出声,什么担忧露,什么清誉受损,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惊天巨捣得碎。

    她要他!

    立刻!

    马上!

    “去告诉吕不韦,”她向前一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找由,定罪,行刑,送宫来——三之内,本宫要见到这个嫪毐!记住,是‘假’刑!若伤了他那宝贝分毫,本宫唯他是问!”她顿了顿,补充道,“重金打点所有经手之,一定封紧他们的嘴。”

    宦官被她眼中近乎狰狞的渴盼吓得一哆嗦,连忙伏地领命:“是!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宦官连滚爬出殿门的背影,赵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贪婪、欲念与势在必得的笑意。

    三天。只需再忍耐三天。

    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一根前所未见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撕裂一切阻碍,凶悍地闯她饥渴至极的身体处。

    ……

    秦太后的寝殿在夜色里静得像井。

    烛火点了十二盏,铜铸的灯台雕成侍捧月的形状,火光温吞吞地晃着,将锦帐绣榻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投在绘着云纹的墙壁上。

    空气里有熏香,是赵姬惯用的那种,甜腻里掺着点儿麝腥,闻久了让缝发酥。

    嫪毐就坐在那张宽得能躺五个的榻沿上。

    他身上穿着新赐的宦官服,料子细滑,是青色的,可穿在他身上总觉得哪儿不对——肩太宽,腰太挺,连坐着时大腿绷出的线条都硬邦邦的,和宫里那些弓腰驼背、说话尖细的真宦官全然两样。

    他低着,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看。

    手掌宽大,指节粗硬,虎还有层厚厚的茧,是早年混迹市井时留下的。

    从在吕不韦府上被莫名其妙扣上个“行为不端”的罪名,到被押去刑房扒了裤子“受刑”,再到被塞进马车、蒙着眼送到这座宫殿,前后统共就三天。

    行刑那会儿他真吓惨了,裤裆里那玩意儿缩得只剩一小团,直到刀子贴上来时,冰凉的刀尖却没往下切,只是象征地划点皮,血都没流几滴,这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是假的。

    然后就是昏昏脑地被送进来,沐浴更衣,被老宦官低声叮嘱“今夜好好伺候太后”,再被独自扔在这间华丽得让眼晕的寝殿里。

    嫪毐不是傻子。

    这三天变故太快,可拼凑起来,脉络却渐渐清晰。

    吕相为什么突然给他定罪?

    为什么要行假刑?

    为什么要送他宫?

    还有那位高高在上、他只曾在群里远远瞥见过一眼的秦国太后……

    正胡想着,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嫪毐浑身一绷,抬望去。

    先撞进眼帘的是一道被烛火拉长的影子,接着才是

    赵姬穿着一身极其庄重的玄色太后宫服,宽袖长摆,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云纹,发高高盘起,着两支沉甸甸的金步摇。

    她站在门,背对着廊下昏暗的光,脸上神看不真切,只觉那身形丰腴熟润,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蜜桃,连包裹在厚重礼服下的曲线,都透着一胀鼓鼓的、呼之欲出的感。

    嫪毐下意识要跪,膝盖弯到一半,却见赵姬反手合上了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隔绝了外面一切声响。殿内顿时只剩下烛火噼啪,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赵姬没立刻走过来。

    她站在那儿,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嫪毐的脸上慢悠悠扫到他紧绷的肩颈,再滑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间,停顿了一息。

    然后,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意味。

    先褪去最外那层玄色宫服,随手丢在地上,像丢弃一层累赘的壳。

    里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红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裹着身子,领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被勒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沟能淹死;腰身束得极细,更衬得胯饱满如圆月;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腿光着,白花花、乎乎,在烛火下泛着腻的光。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榻边走来。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没见过

    可那些,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

    不是单纯的貌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权势和纵欲喂养出的妖艳和放

    她脸上还带着太后的端庄威仪,可身上却穿着都不会轻易穿的舞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脑门上,砸得他气血翻涌,浑身燥热。

    更让他血沸腾的是赵姬的眼神。

    那双眼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呆愣的模样,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狩猎般的兴奋。

    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终于落在他裆部。

    那儿已经支起了一个惊的帐篷,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细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团狰狞的形状。

    粗长的廓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亲眼见到了,隔着衣服,但那规模已足够让她双腿发软。

    她原本还存着两分试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这顶帐篷撞得碎。

    喉滚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似的声音。

    “你……”她开,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

    他混迹市井练出的油滑和机敏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立刻从榻沿滑跪到地上,额触地,声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谄媚:“小嫪毐,叩见太后。太后千岁金安,福泽绵长。”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摆得够低。

    赵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那点因欲望灼烧而生的焦躁,竟被这话抚平了些许。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来。”

    嫪毐依言抬,脸上已换了一副表

    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讨好,以及一丝少年郎般的羞涩笑意。

    他生得确实白净俊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上扬,露出一点白牙。

    烛火映着他半边脸,柔化了廓,竟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柔美。

    赵姬心一跳。

    她喜欢这种长相。

    嬴子楚太文弱,吕不韦太老成,而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又带着市井里打磨出的机灵劲儿,像一匹还没完全驯服、但已经懂得摇尾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脚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说……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脚尖碾得腹肌一紧,那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

    他脸上笑意更,眼神却变得湿漉漉的,带着钩子似的往赵姬脸上瞟:“太后说笑了……小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些市井杂耍,难登大雅之堂。能太后的眼,是小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杂耍?”赵姬重复,脚趾往下,准地踩上那团隆起的顶端,轻轻揉按,“能用那话儿挑车的杂耍,本宫倒是一回见。”

    她脚上力道不重,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

    嫪毐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更完整地贴住她的脚底。

    他仰着脸,眼神迷离,声音也带上了喘:“太后……太后若想看,小……小可以……”

    “可以什么?”赵姬俯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甜香,“可以给本宫……演示演示?”

    “小……”嫪毐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赵姬,而是抓住了自己衣襟的系带,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

    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引诱,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姬,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赤的上身。

    肌不是那种虬结的壮硕,而是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一层肌的矫健,皮肤白皙,在烛火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小腹平坦紧实,鱼线清晰刻,一路延伸进裤腰处。

    赵姬的视线黏在那片色上,移不开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咽水的声音。

    嫪毐见她眼神发直,心中大定。

    他跪直身子,手移到裤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抬眼,对赵姬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带着讨好和祈求的笑:“太后……小接下来要做的……可能有些……不合规矩。太后若觉得不妥,小立刻停手。”

    他以退为进,将主动权看似还,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继续。”

    嫪毐低下,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转瞬即逝的弧度。他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往下褪。

    先是露出一截紧实的胯骨,接着是浓密蜷曲的耻毛,黑沉沉的一丛,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得骇,像一柄紫红色的刃,血管虬结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勃勃跳动。

    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黏,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它昂首怒立,几乎抵到嫪毐的小腹,尺寸惊,硬度更惊,只是静静杵在那儿,就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伐的气息。

    赵姬倒抽了一凉气。

    她以为自己早有准备。

    听了宫的描述,又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

    可想象终究是虚的。

    当这东西实实在在、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的。「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顶,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只剩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至极的痉挛,水毫无节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一片湿凉黏滑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得发痛。

    嫪毐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

    见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滞,脸颊红蔓延到脖颈胸,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维持着跪姿,将那根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赵姬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他用那种柔软可怜、带着颤音的语调开

    “太后……小……小这东西粗陋,怕……怕污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觉得丑陋,小这就……”

    “不!”赵姬几乎是尖声打断他。

    她猛地回过神,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像饿极了的兽盯着肥美的猎物。

    什么太后的威仪,什么的矜持,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吞了它!

    坐上去!

    让这根东西捅穿自己!

    填满那快要饿疯了的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扑食,整个身子朝着嫪毐压了过去。

    嫪毐被她扑得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上。

    他顺势放松身体,甚至在她压上来时,刻意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她粗的动作弄疼了。

    他躺在下面,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声音越发柔软可怜:

    “太后……太后饶了小吧……小身子弱,经不起太后这般……这般疼……”

    这话更是让赵姬兴大发。

    赵姬骑在他腰胯处,压着他结实的小腹,隔着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和肌的硬度。

    她低,看着身下这张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脸,还有那根即便被压着、依旧硬挺如铁、直直戳着她缝的巨物,欲火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弱?”她狞笑,伸手抓住那根

    手心传来的滚烫硬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贪婪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惊的尺寸和脉搏,“你这东西……可一点也不弱!”

    她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舞衣裙摆,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将硕大的抵上自己泥泞不堪、湿热翕张的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水将耻毛黏成一绺一绺,鲜红,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太后……轻点……小怕……”嫪毐还在演,声音颤抖,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他看着她满脸红、眼神迷、迫不及待要将自己吞吃腹的模样,知道从今夜起,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闭嘴!”赵姬低吼,腰用力,对准那根巨物,狠狠坐了下去!

    劈开湿滑唇、撑开紧窄、碾着层层叠叠的媚往里撞进去的时候,她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捅穿了。

    那东西太粗,粗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绷到极限、几乎要撕裂的刺痛;又太长,长得她刚一坐到底,子宫就被狠狠顶中,那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

    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几乎撕喉咙。

    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手在空中胡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锦褥。

    腰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凭那根体内的撑着。

    太了。顶到宫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正死死抵着那圈柔的软,像要把它顶、捅进更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这一坐弄得闷哼出声。

    不是装的,是真爽。

    这的小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像是活物,在进去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缠上来,拼命地吮吸、挤压,像是要把他的血骨髓都榨出来。

    饶是他自诩天赋异禀、御无数,这般极品销魂的名器也是一回尝到。

    他躺在下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那副欲仙欲死的表: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张着,水从嘴角淌出来都浑然不觉;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额上、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丰腴的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颠簸,顶端的早已硬挺如石子,将薄透的赤红舞衣顶出两个清晰凸起。

    真他妈够味。

    嫪毐心里那点紧张和试探彻底没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征服欲。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更急促、更碎,双手虚虚地搭在她感的大腿上,指尖微微发抖。

    “太、太后……”他声音带着颤,像是疼又像是怕,“您……您慢些……小受不住……”

    赵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

    那根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她甚至能数清上面凸起的每一条血管,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搏动、胀大。

    小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拼命蠕动吮吸,却撼动不了那铁疙瘩般的硬度分毫。

    胀,酸,麻,还有一从子宫处蔓延开来的、让她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没动。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的身体还在适应这根前所未见的巨物,本能地收缩绞紧,水汩汩地涌出来,润滑着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嫪毐却等不了了。

    这般极品的小,多待一刻都是享受。

    他搭在她腿上的手忽然用力,十指陷进她白肥软的腿里,然后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向上窜了一截,又重重落回。

    粗长的在她体内狠狠碾过,再次重重撞上宫

    她尖叫着,眼泪都飙出来了,可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体面,双手向后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腰肢开始本能地、生涩地上下摆动,试图追逐那让她魂飞魄散的撞击。

    可她哪里是主导的那一方,嫪毐抓住她的,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软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不再掩饰力道,指节用力到发白,掐得她凹陷下去,留下鲜明的红痕。

    然后他开始主动挺腰,一下,又一下,结实有力的腰胯像打桩机,次次重,根根到底。

    “啪!啪!啪!”

    体和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响,黏腻又响亮,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赵姬越来越失控的叫。

    “啊!慢……慢点……太了……顶到了……啊哈!”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催促,颠三倒四,语混着呻吟一脑往外倒。

    看似骑在男身上,实则早已被得七零八落,手不知道往哪放,腰软得快要塌下去,全靠嫪毐掐着她的那双手固定着,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

    嫪毐一边,一边还有闲心调

    他松开一只手,摸上她随着颠簸疯狂晃动的巨,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用力揉捏,指尖找到硬挺的,狠狠一拧。

    “啊呀!”赵姬身子剧烈一颤,小也跟着猛然收缩,夹得嫪毐倒吸一凉气。

    “太后这儿……”他喘着粗气,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搓那颗硬豆,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可真敏感……被小一碰,就夹得这么紧……是要把小么?”

    “胡、胡说……”赵姬嘴硬,可身子诚实得很,水淌得更凶,顺着两合处往下流,把她缝、他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快感一高过一,下身那根每次抽出都带出依依不舍的吸吮,每次都捣进最最软处,撞得她子宫发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腰,用去磨、去蹭、去绞那根硬铁,试图得到更多。

    嫪毐被她这无意识的媚态勾得欲火更旺。

    他不再留,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前倾,汹涌。

    她挂在身上的那件赤红舞衣早已被汗水和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寸感的曲线。

    发散了,金步摇不知掉到哪里,乌黑的长发黏在红的脸上、脖颈上,更添靡。

    “啊……啊哈……要……要到了……”赵姬忽然绷紧了身子,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掐进嫪毐的小腹。

    她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痉挛正在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水像失禁般往外涌。

    嫪毐也感觉到包裹着正在疯狂而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次次全根没狠狠凿着宫

    “给……给我……”赵姬仰起,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哀鸣,“啊啊啊——!”

    高来得剧烈而漫长。

    她浑身剧烈颤抖,小涌出大温热的,浇在埋在她体内的上。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剩下下身那灭顶的、几乎要把灵魂撞碎的快感。

    她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伏在嫪毐壮的身躯上。

    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压着他结实的胸膛,被挤得变形,硬硬地硌着。

    掌心贴着他背后紧实的肌,往下滑,感受着结实紧绷的两瓣

    小还在一阵阵收缩,贪恋地裹着那根半软的巨物,不肯放它离开。

    嫪毐也喘得厉害,额上全是汗。

    他没想到这这么能吸,差点就被她夹了。

    他躺在那儿,任由她压着,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另一只手抬起,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张高过后迷离恍惚、艳光四的脸。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还在无意识地蠕动,像婴儿的小嘴吮般,一下一下嘬着他的

    “太后……”他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搭在她上的手五指收拢,软从指缝里溢出来。

    “嗯……”赵姬终于哼了一声,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她扭了扭腰,小跟着一缩,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嫪毐倒吸了气。

    这……真是到了骨子里。

    “太后还想要?”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还有种掌控者的得意。

    赵姬抬起

    她脸上红还没退,眼尾飞着媚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点水印子。

    她盯着嫪毐那张俊俏柔的脸,眼神痴痴的,又透着一子饿。

    “要。”她只说了一个字,又哑又黏。

    嫪毐笑了。这回他不装柔弱了。他忽然翻身,动作快得赵姬都没反应过来,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已经被他按在了下面。

    “呀!”赵姬短促地叫了一声。

    翻身的时候那根在她小里,这么一颠簸,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爽得她浑身一哆嗦,刚高过的身子又泛起一阵酥麻。

    嫪毐撑在她上方。

    烛火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赵姬赤的胸脯上。

    “刚才都是太后在上,”他慢慢说,腰往前顶了顶,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碾磨了一圈,“现在,该到小来伺候太后了。”

    赵姬被他顶得“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她看着他,眼神迷,全是渴求。

    “你……你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蹭着他的小腹,“刚才……刚才太了……”

    “了才爽,不是吗?”嫪毐低,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进去,“太后刚才叫得那么欢……小夹得那么紧……不就是喜欢小?”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腰。

    不是刚才那种狂风雨式的,而是缓慢的、刻意的抽

    粗长的从她湿滑的道里慢慢往外抽,刮过层层叠叠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抽到只剩卡在时,停顿一息,再猛地全根撞进去,直抵宫

    “呃啊!”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太了。真的太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次全都像要把她捅穿,顶着子宫那块软,酸胀感直冲脑门,却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嫪毐俯视着她。

    这真是极品。

    脸蛋美艳,身子丰腴,尤其这对子,又大又软,晕是红色的,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晃出

    他伸手抓住一只,五指陷进软里,用力揉捏。

    “太后的子……真白。”他喘着气说,拇指按上那颗硬豆,来回搓弄。

    “嗯……别……别那么用力……”赵姬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往上挺,把房更往他手里送。更多

    嫪毐笑了。

    他加快腰胯摆动的速度,抽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在她湿透的小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把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撞击声在寝殿里回,每一声都结实响亮,混杂着赵姬越来越高的叫。

    “啊……啊哈……慢点……慢……啊!”

    她话都说不全了。

    快感像,一波接一波拍上来,拍得她神志不清。lтxSb a.Me

    她只能张着嘴喘,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

    双手在空中胡抓,最后抓住嫪毐结实的臂膀,指甲掐进他里。

    嫪毐被她掐得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得更凶。他低,一咬住她另一边,用牙齿轻轻磨,舌绕着晕打转。

    “呀!别咬……嗯啊……”赵姬身子剧颤,小跟着疯狂收缩,绞得嫪毐差点没忍住。

    这的身子太敏感了。

    碰哪哪出水,哪哪发

    他松开,抬看她。

    她脸上全是汗,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太后,”他一边狠狠她,一边哑着嗓子问,“小得爽吗?”

    “爽……爽……”赵姬无意识地答。

    “谁得爽?”

    “你……你得爽……”

    “我是谁?”嫪毐腰胯用力,又是一记顶,凿进宫

    “啊!嫪……嫪毐……嫪毐得爽……”赵姬尖叫着答,眼泪都飙出来了。

    嫪毐满意了。

    他不再说话,专心

    腰摆动得像打桩机,次次全根没,次次撞到最

    赵姬被他得浑身颤,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成了哭喊。

    “不行了……太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感觉小腹处那熟悉的痉挛又来了。

    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

    子宫在收缩,水在奔涌,疯狂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像是要把它的形状永远烙在自己身体里。

    嫪毐也快到极限了。

    这的吸力太强,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像无数张小嘴,吮得他发麻,关松动。

    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起,腰胯摆动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

    “太……太后……”他声音粗嘎,“小……要了……”

    “……进来……”赵姬迷迷糊糊地喊,双腿把他缠得更紧,“全都给我……啊!”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高猛然降临。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

    从子宫处蔓延开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利到几乎音的叫。

    小疯狂痉挛,像失禁般涌而出,浇在嫪毐的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粗长的钉在她体内,一滚烫浓稠的猛地出来,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呃啊——!”赵姬被他滚烫的一烫,高又往上窜了一截,爽得她眼前一黑,最后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这才是男!她想要的男!能把她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男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嫪毐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得太狠了。

    他从来没得这么狠过,接一往外涌,得他腰眼发酸,皮发麻。

    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半软的,像要把他最后一点水都榨出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赵姬已经晕过去了。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胸那两团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还留着他的牙印。

    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水混着他的正从被得红肿的慢慢往外淌,把身下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嫪毐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有得意。这是大秦太后,天下最尊贵的之一,现在被他得晕死过去,像条母狗一样瘫在他身下。

    有爽快。这身子确实极品,起来够味,够骚,够满足。

    还有……一丝暗的、蠢蠢欲动的野心。

    他从她体内慢慢拔出,低看着自己胯下这根东西,忽然低低的笑了。

    这宫里……这秦国……也许他能得到的,不止是太后的身子。

    ……

    自那夜之后,赵姬便彻底黏在了嫪毐身上。

    起初在咸阳宫时尚需避耳目,只能趁夜色掩映匆匆媾。

    可不过半月,赵姬便连这点遮掩都嫌碍事,她命将寝殿所有窗牖蒙上厚重帷幔,白也点起烛火,把自己与嫪毐锁在那方靡天地里,饿了便唤送膳,渴了便饮酒浆,其余时辰全用在彼此身上。

    她像是要把前半生所有亏欠的欲念一次讨回来,骑在嫪毐腰上扭动时再不见半分太后威仪,只剩一彻尾的发雌兽。

    这般夜夜笙歌不过两月,赵姬便察觉腹中有异,然而已经被嫪毐的勇猛彻底征服的她,却只是抚着小腹吃吃笑起来,眼角眉梢开一层熟透桃子般的媚态。

    她翻身爬过去,湿漉漉的还含着半截水,就这么蹭到赤着上身靠在床榻上的嫪毐腿边,仰脸道:“你倒是个能下种的。”

    这话说得粗俗,却让嫪毐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赵姬明白她可以放纵,却不能真让这孽种在咸阳宫呱呱坠地,于是某朝会,她忽然扶额作眩晕状,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宣称夜观星象,占卜得需离宫避祸。

    吕不韦站在百官之首,眼神透露出一丝迷惑,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出声。

    嬴政从王座上起身,少年君王的眉蹙得极紧,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挽留:“母后何必远行?宫中太医——”

    “王上不必多言。”赵姬打断他,袖中手指却掐进掌心。她不敢多看嬴政的眼睛,匆匆移开视线,“此乃天意,违之不祥。”

    三后,太后仪仗浩浩驶出咸阳,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雍地的离宫。

    门一关,最后那点顾忌也碎了。

    离宫比咸阳宫更僻静,更荒远,宫皆是挑细选又或是被毒哑了舌的哑

    赵姬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拖着嫪毐在这座华丽囚牢里纵厮磨。

    她在后园假山石上被嫪毐从后面进,上身压在冰凉石面,挤成扁圆两滩,却高高翘起,迎着身后凶悍撞击一下下抖成白

    石棱磨得膝发红,她却嫌不够,扭腰往后顶,让那根捅得更些,嘴里嗬嗬地喘,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把石缝里青苔都浸得发亮。

    游湖的小舟上,她屏退左右,跪在船舱里给嫪毐

    那根东西横在嘴边,紫红发亮,带着湖风水汽的腥味。

    她舔得认真,从卵袋到,每一寸都用舌尖扫过,最后整根吞进去,喉被顶得凸起一块,眼角出生理泪水。

    嫪毐靠在舱壁,一手抓着她的发缓慢挺腰,另一只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把两团揉捏得不成形状。

    更多时候是在寝殿。

    白里帷帐也不拉开,两赤条条缠在床上,腿叠着,含着茎,从清晨做到暮。

    赵姬的肚子渐渐显了怀,可欲望却变本加厉。

    她侧躺着让嫪毐从后面,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被粗长刮蹭,快感比往更汹涌数倍,常常被得浑身抽搐,抓着枕嘶叫,水一往外涌,把床褥浸出色水渍。

    而嫪毐一边伺候着这具愈发丰腴体,一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

    最开始只是借着“侍奉太后”的名,在离宫安几个自己

    后来便渐渐大胆起来,他以宦官之身,竟开始过问雍地政务,甚至暗中与朝中一些不得志的官吏往来。

    赵姬被他得神魂颠倒,他要什么便给什么,金银珠宝,田宅仆,全由着他挥霍。

    不过三年光景,嫪毐在雍地蓄养的童仆门客已逾千

    那些投机者嗅到权势的味道,纷纷来投。

    嫪毐坐在离宫偏殿,穿着赵姬赏的锦绣衣袍,听着下方谄媚之词,脸上笑意越来越,眼底野心也越来越烫。

    及至赵姬为他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儿时,那点野心终于燎原。

    那是个雨夜。

    赵姬刚生产完,浑身虚汗躺在产床上,身下还淌着血污。

    嫪毐抱着那团皱红婴孩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太后,给臣一个名分吧。”

    赵姬累极了,眼皮都抬不动,却还是哑声道:“你想要什么?”

    嫪毐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臣想当侯爷。”

    赵姬沉默片刻,竟真的点了

    诏令传到咸阳时,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竹简“啪”一声掉在案上,少年君王抬起,脸上血色褪得净净。

    “封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冰,“封一个宦官……为侯?”

    阶下宦官伏地颤抖,不敢答话。

    嬴政缓缓站起身,袖中手指一根根攥紧。

    他想起母后离去时躲闪的眼神,想起雍地传来的那些暧昧流言,想起这三年朝堂上越来越多关于“太后宠信嫪毐”的窃窃私语。

    良久,他开,声音已恢复平静,却更令胆寒:

    “备车。寡要亲赴雍地,拜见母后。”

    午后的雍地离宫里,那熟悉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姬赤着上身跪在厚绒地衣上,玄色宫裙堆在腰际,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腰

    她正俯着身,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软晃晃的子,用力往中间挤,把那道不见底的沟挤成一条湿滑缝。

    嫪毐就半靠在榻沿,胯下那根紫红色直挺挺立着,硕大油亮,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

    赵姬把它夹进双之间,立刻裹上去,温热软弹的触感让嫪毐舒服得眯起眼。

    她开始上下滑动身子,让那根粗长东西在沟里来回摩擦,刮过柱身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嗯……再紧些……”嫪毐哑着嗓子命令,一只手按在赵姬后颈,迫使她低下

    赵姬顺从地俯身,伸出舌去舔顶端那点咸腥体。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张开嘴,把吞进去半截,用湿热腔包裹着吮吸。地址LTXSD`Z.C`Om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还在上下套弄根部,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他小腹,发出“啪啪”的轻响。

    “封侯的事……”赵姬吐出,喘了气,脸上红一片,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政儿那边……怕是没那么容易松……”

    嫪毐嗤笑一声,腰往前顶了顶,戳到她嘴唇:“太后开,他敢不从?”手指进她散的发间,用力揉了揉,“您可是他亲娘。”

    赵姬被他顶得“唔”了一声,又含住那东西吞吐起来,声音含糊:“毕竟……是封侯……不是赏点金银……”

    “那就多求几次。”嫪毐漫不经心地说,另一只手摸上她露的腰,在那片雪白软上掐出红印,“求到他答应为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之间……还能真为了个阉翻脸?”

    他故意把“阉”两个字咬得重,赵姬听出里那点自嘲和挑衅,抬眼瞪他,嘴里却还含着那根东西,瞪眼也没半点威慑,倒像娇嗔。

    “什么阉……”她松开嘴,舌尖沿着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卵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含进嘴里咂弄,“你这样子……哪点像阉了……”

    嫪毐被她舔得吸了气,手指抓着她发用了力:“所以得更名正言顺……长信侯……这名不错,听着就贵气。”

    赵姬吐出卵袋,重新爬上来用沟夹住,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仰脸笑:“贵气?我看你是要骑到那些朝臣上撒野……”

    “有太后撑腰,骑谁不行?”嫪毐也笑,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一次次从间冒出来,沾满她的唾脂,亮晶晶的。

    两正做着、说着,殿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宦官尖细又刻意压低的嗓音,隔着门缝漏进来,抖得厉害:“启、启禀太后……王上……王上从咸阳赶来,此刻已到宫门外,求见太后!”

    赵姬浑身一僵。

    沟夹着的明显感觉到她肌的紧绷,嫪毐也停下了动作。

    殿内霎时静下来,只剩下熏香在铜炉里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

    赵姬下意识要抽身起来,手撑地,膝盖刚离地半寸——

    “别停。”

    嫪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按在她后颈的手没松,反而加了力道,把她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胯间。

    赵姬惊愕地抬看他,脸上血色褪了一半,嘴唇哆嗦:“你疯了……政儿马上就要到了……”

    “那又如何?”嫪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冷,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子,用力揉捏,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让他等着。”

    “可是——”

    “没有可是。”嫪毐打断她,腰往上顶了顶,蹭着她下,“继续。用嘴。”

    赵姬瞳孔缩紧,看着眼前这张俊俏又柔的脸。

    三年了,她太熟悉这张脸在欲里的模样,却第一次看见这种表——不是讨好,不是谄媚,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玩味的兴奋。

    好像门外站着的不是大秦的王,不是她儿子,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看客。

    她心底冒出寒意,可更处,那点被常年浸喂养出的、见不得光的恶欲,却像毒藤一样悄然探出

    “你……你会害死我们……”她声音发颤,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重新俯下去,嘴唇贴上那根依旧硬挺的

    嫪毐笑了,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怎么会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相见,说几句话罢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还是说……太后连应付自己儿子的底气都没了?”

    这话戳中了赵姬某根神经。她眼神一凛,张嘴把那根东西吞得更

    嫪毐舒服得仰喘了一声,手指进她发根,缓慢挺腰,让在她湿热腔里进出。

    只过了片刻,嬴政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却清晰,一字一句,听不出绪:

    只过了片刻,嬴政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却清晰,一字一句,听不出绪:

    “母后,儿臣嬴政,自咸阳来,特来拜见。”

    赵姬浑身剧烈一颤。

    嫪毐感觉到她喉咙猛然缩紧,吸得他发麻,差点没忍住出来。

    他咬紧牙,狠狠往里顶了一记,抵着她喉咙处碾磨,听见她压抑的呕声,心里那火却烧得更旺。

    他想起三年前刚宫那夜,这骑在他身上叫的模样;想起她为他生下那两个儿子时,抓着他手哭喊的样子;想起她一次次向咸阳发诏,只为给他讨封赏的痴态。

    现在,她那位秦王儿子,离他只有一门之隔。

    而这位太后,正跪在他胯下,给他含

    嫪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爽得尾椎发麻。

    他抓着赵姬发加快挺动节奏,在她嘴里抽得越来越狠,次次撞上喉,带出“咕啾”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太后……”他俯身在她耳边,气音低沉而沙哑,“叫大声点……让外听听……您是怎么‘教导’臣的……”

    赵姬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爽的,是吓的。

    她拼命摇,想挣脱,可嫪毐按着她后脑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在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里,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两团巨甩出的弧线。

    殿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后那依旧平稳的声音再度响起:“母后?可是身体不适?”

    赵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那点惊恐被某种摔的狠劲压下去。嫪毐适时的放松了控制,她吐出吸一气,尽力让语调平稳:

    “政、政儿……母后今身子乏,已歇下了……你且先去偏殿等候。”

    门外又沉默了几息,嬴政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恭敬:“母后既乏,儿臣不敢打扰。只是此行有要事相禀,可否容儿臣内请安,稍叙片刻便退?”

    赵姬急得额冒汗,嫪毐却在这时又动了。

    他忽然把赵姬从地上拎起来,不顾她低呼,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榻边,扔上去。

    赵姬摔在厚软锦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嫪毐已经压了上来,分开她双腿,那根湿漉漉的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狠狠捅了进去!

    赵姬险些尖叫出声,又猛地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嫪毐。

    他也在看她,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恶劣的笑意,腰胯开始缓慢而重地抽,每一下都抵到宫,撞得她身子往上窜。

    “你……你疯了……”赵姬用气音骂,双手推他胸膛,可力道软绵绵的,更像调

    “疯了?”嫪毐低笑,俯身吻她脖颈,在那片雪白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臣是在帮太后……让外知道,太后‘歇息’得正舒服……没空见……”

    他说着,腰胯猛地加重力道,得赵姬“啊”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里飙出泪花。

    快感和恐惧像两麻绳绞在一起,勒得她几乎窒息。

    下身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爽得她脚趾蜷缩;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殿门方向,生怕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推开。

    “不必……今不便。你且回去,明……明再叙。”

    话说出,她自己都觉得假。哪个歇息的喘成这样?

    嬴政沉默了片刻,忽又开,声音微沉:“母后气息不稳,可是病了?儿臣忧心,愿内探视。”

    说着,门外传来轻微的推门声——门并未上闩,只是虚掩。

    赵姬吓得魂飞魄散,嫪毐却在这一刻变本加厉,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腰得更狠,粗长在她湿滑小里快速进出。

    然而值此危机关,一向无度的赵姬终于在这癫狂的快乐中保持了一丝理智,她声音尖利,甚至带着几分严厉地扬声喝道:“不可!”

    推门声顿止。

    她急促喘息,努力让话语连贯:“本宫说了……今不见!政儿,你连母后的话也不听了吗?”

    嬴政的声音静默良久才响起,平静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儿臣不敢。只是听母后声音似有痛楚,心中难安。”

    “无甚痛楚!”赵姬打断他,语气愈发强硬,“不过是旧疾发作,歇息便好。你且退下!”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嫪毐一眼,示意他莫再妄动。

    嫪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兴奋的光却更盛。

    他非但没停,反而抓住她脚踝,把她腿分得更开,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每一下都凿进宫得赵姬浑身颤,痉挛般绞紧。

    无力抵抗的赵姬都快崩溃了。快感像水拍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拍得她理智碎。

    门外又是一阵寂静。

    赵姬以为他终于要离去,刚要松气,却听嬴政再度开,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已褪去温度,只余冰封般的平静:

    “母后,儿臣远道而来,并非只为请安。雍地近多有流言,涉及离宫清誉。儿臣身为秦王,不得不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请母后开门。”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清晰的推门声——这一次,力道坚定,门扇微微向内一动!

    赵姬脑中轰然,连下身被弄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了,她猛地抓紧嫪毐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里。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的思维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知从何生出一近乎疯狂的悍厉,一声震喝响彻整个寝宫内外:

    “嬴政!你敢!”

    那声音尖刻如刀,全无往温存,只剩太后凌驾一切的威压与怒火:

    “本宫是你的母亲,更是大秦太后!此乃寝殿,非你前朝议政之堂!你未经通传,屡次三番欲强行闯,是何居心?莫非以为亲政在即,便可藐视母后、践踏宫规了吗!”

    她字字如钉,句句如鞭,骂得毫不留

    “给本宫退下!若再进一步,莫怪本宫以忤逆之罪,请宗正、御史议处!到时满朝皆知你嬴政不孝不敬,看你如何立足!”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嫪毐也终于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

    他看见赵姬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烧着近乎狰狞的决绝之光,自己的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绞得他发疼。

    门外,那只推门的手停住了。

    只需再一用力,门便会开,可那只手终究没有推下去。

    良久,嬴政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得近乎空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没有辩解,没有追问,甚至未曾提及此行真正目的——那关乎雍地异动、关乎嫪毐封侯、关乎他心中埋的疑窦与不安。

    他只是轻轻收回手,脚步向后退去。

    “母后保重玉体。儿臣……告退。”

    脚步声渐远,沉稳,缓慢,一步步踏过长廊,最终消失在远处。

    直到侍从在外颤抖着禀告王上已经走了后,赵姬才彻底放松,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瘫在榻上像摊烂泥。

    可紧接着,那憋了许久的高却在这时猛地冲上来——恐惧卸去,快感再无阻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这回没再压抑,尖利得几乎撕喉咙。小疯狂痉挛,像失禁般涌而出,浇在嫪毐埋她体内的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滚烫浓进她痉挛的子宫处。

    两叠着颤抖,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锦褥上。

    不知过了多久,赵姬才从高余韵中缓过神。她眼神涣散,望着顶绣满云纹的帐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吸了气,像是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走……走了……”她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

    “走了。”嫪毐接话。

    他还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的埋在她内。

    他撑起上半身,低看她那张红未退、却血色尽失的脸,忽然低低笑了:“太后方才……好威风。”

    赵姬瞳孔一缩,像是被这句话刺醒了。她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掌甩在嫪毐脸上。

    力道不重,她浑身发软,这一掌更像抚摸。嫪毐脸偏了偏,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抓住她手腕按回榻上,五指收拢,捏得她骨发疼。

    “你疯了……”赵姬瞪着他,牙齿打颤,“你知不知道刚才……刚才政儿要是闯进来……”

    “他不是没进来么?”嫪毐打断她,腰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的在她体内碾过一圈,带出咕啾水声,“太后一声呵斥,王上不就乖乖退下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进去,“看来在秦王心里,太后还是太后……这威仪,够用。”

    这话听着像恭维,可赵姬听出了里那点嘲讽。

    她闭上眼,胸气泄了,浑身抖起来,不是怕,是后怕。

    方才那声呵斥全凭一气撑着,现在回想,若是嬴政真不管不顾推门进来——她不敢想。

    嫪毐感觉到她身子发颤,小也跟着一阵阵收缩,绞着他那根东西,爽得他闷哼一声。

    他索又动起来,腰胯缓慢而重地顶送,在她湿滑紧致的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体

    “嗯……”赵姬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高余韵未退,身子敏感得可怕,被他这一弄,那点恐惧竟又混进了快感,像毒药掺了蜜,让她皮发麻。

    她睁开眼,看着身上这张俊俏柔的脸,忽然伸手抓住他散落的发,用力往下扯。

    “你故意的……”她喘着气,眼神混,“你就是想让他听见……想让他知道……”

    “知道什么?”嫪毐顺着她的力道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两呼吸缠,都带着欲的腥甜味,“知道太后正在榻上……被臣得流水?”他腰猛地一沉,狠狠凿进宫,“还是知道太后背着王上……在雍地养野男,还生了两个野种?”

    “你!”赵姬瞳孔骤缩,另一只手扬起又要打,却被嫪毐轻易捉住,按在顶。

    他不再掩饰力道,抽变得凶狠而急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窜,颤。

    “难道不是?”嫪毐盯着她,脸上那种讨好谄媚的神色彻底褪去,露出底下冰冷而贪婪的本相,“太后这三年来……哪天离得开臣这根东西?白要,夜里要,怀着孕也要骑在臣身上扭……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又张着腿求臣进去……”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像打桩,“现在怕了?怕你儿子知道……他那位端庄贤淑的母后……其实就是个离了男就活不了的骚货?”

    “闭嘴……闭嘴!”赵姬尖叫,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腿缠紧他的腰,小吸得更紧。

    他说得越难听,她下身就越湿,快感混着羞耻烧上来,几乎要把她理智焚尽。

    “臣偏要说。”嫪毐笑了,那笑容恶劣又畅快,“太后当年在邯郸……是不是也这样?一边被吕不韦着,一边爬上嬴异的床……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他故意顿了顿,感觉身下浑身僵住,才慢悠悠接下去,“如今对臣……是不是也打着同样的主意?用完了就扔?等王上亲政,就把臣像条狗一样踢开……再去养下一条?”

    赵姬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他无意中说中了她心底最暗的角落——这三年的纵欲和放纵,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逃避咸阳宫那令窒息的权势倾轧,逃避吕不韦渐疏离的冷漠,逃避嬴政那双越来越、越来越像他祖父嬴稷的眼睛。

    她需要一根足够粗、足够硬、足够让她忘掉一切的。而嫪毐给了她。

    “我没有……”她哑声道,眼泪忽然涌出来,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我没有想扔了你……”

    “是么?”嫪毐停下动作,埋在她体内,顶着宫那块软

    他伸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冷,“那太后告诉臣……王上到底是谁的种?”

    赵姬浑身一颤。

    这话问得突然,又狠又毒,像一把刀子捅进她最不愿碰的记忆里。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放肆,想呵斥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

    也许是刚才那场惊吓耗尽了心力,也许是快感冲垮了防线,也许是这三年的朝夕相对、肢体缠,让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身上这个男当成了某种依靠。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我不知道……”

    嫪毐瞳孔微缩。

    赵姬却像打开了闸,断断续续往下说,一边说一边喘,身子随着他缓慢的抽轻轻颤抖:“那年……在邯郸……前一晚……吕不韦还在我房里……了我一夜……第二天……我就被送给嬴异……侍寝……”

    她喉滚动,吞咽了一下,像在吞什么苦东西:“没过几天……我就发现有了……时间太近……我算不清……到底是谁的……”

    嫪毐呼吸几乎都停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泪眼模糊、态横生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方才只是随意一问,可赵姬的回答太过惊悚了,当今秦王嬴政,可能不是庄襄王的儿子,而是吕不韦的种?

    不,不对。赵姬说“不知道”。她只是不确定。

    但不确定,就够了。

    嫪毐感觉自己浑身血都在往顶冲,那根在赵姬体内的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顶着宫那块软碾磨,带出她一声呻吟。

    可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觉得一滚烫的、近乎癫狂的野心,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烧得他眼睛发红。

    “所以……”他开,声音哑得厉害,“王上可能……是个野种?”

    赵姬猛地睁眼,像是被这个词刺醒了:“不……不是……你别胡说……”她慌地摇,伸手推他胸膛,“政儿……政儿他面相……既像吕不韦,也像子楚……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越说越,眼泪糊了满脸,那样子可怜又,胸随着动作晃动,尖蹭着他胸膛,带起一片滑腻。

    嫪毐却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嬴政可能不是正统。

    那凭什么坐在秦王位上的不能是他的儿子?

    他和赵姬生的那两个小崽子,也流着一半秦国王室的血。

    另一半,流着他嫪毐的血。

    这念一起,就像野见了火,瞬间燎原。

    他不要当什么长信侯,不要当太后的面首,不要躲在雍地这离宫里当个见不得光的“宦官”。他要当秦王的爹。要他儿子坐上那个位置。

    “太后……”他忽然开,声音平静得可怕,手下却开始动作,腰胯重新耸动起来,抽得又又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发颤,“您说……若是王上知道了咱们的事……知道了您给我生了两个儿子……他会怎么做?”

    赵姬正沉浸在混的回忆和快感里,被他这一问,浑身僵住。

    嬴政会怎么做?

    “他……”赵姬喉咙发,“他会杀了你……杀了两个孩子……然后把我……关起来……”

    像宣太后那样。被亲生儿子囚禁在冷宫,直到老死。

    这念让她浑身发冷,可下身被嫪毐弄的快感却热得烫

    冰火织,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腿缠他更紧,小吸吮着那根粗长,像要把它吞进肚子里。

    这三年来,她借着“避祸”躲到雍地,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她不敢面对嬴政渐成长的威仪,不敢面对他迟早会发现的真相。

    “那太后……”嫪毐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想不想……换个儿子坐在那个位置上?”

    赵姬瞳孔骤然放大。

    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信,只呆呆看着他,嘴唇张着,喘气声越来越急。

    嫪毐不催她,只是继续,腰胯摆动得又狠又稳,在她湿滑紧致的道里进出,带出黏腻水声。

    他一只手摸上她胸,抓住一团软用力揉捏,指间夹着硬挺的搓弄,另一只手往下,探到两合处,拇指按上她蒂,画着圈摩擦。

    “嗯啊……”赵姬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酥麻,快感一高过一,脑子却因为那句话成一团。

    换个儿子?

    什么意思?

    让……让她和嫪毐的儿子……取代政儿?

    “你……你彻底疯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却软绵绵的,像呻吟,“那是谋逆……是死罪……”

    “那现在就不是死罪了?”嫪毐冷笑,拇指加重力道,按得她蒂发胀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王上迟早会知道。到时候,咱们三个都是死。”他腰往前猛顶,狠狠凿进宫,撞得赵姬尖叫一声,“太后甘心么?甘心就这么被关起来……等死?再也尝不到男的滋味……再也碰不到臣这根东西?”

    他说着,故意放慢抽速度,缓缓往外抽,刮过她内层层,带出细微的痒和空虚。

    赵姬下意识挺腰追逐,他却在她即将吞到底时停住,只留卡在

    “给……给我……”赵姬难耐地扭腰,眼神迷,全是渴求。

    “太后先回答臣。”嫪毐不动,只低看她,眼神像钩子,“想不想……永远有臣伺候?想不想……永远有这根东西您?想不想……咱们的儿子……当秦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惊雷炸在赵姬耳边。

    她想不想?

    这三年在雍地的子,是她前半生最放纵、最快乐的时光。

    不用端着太后架子,不用应付朝臣窥探,只需要张开腿,迎接身上这个男一次又一次的进和填满。

    她喜欢被他得尖叫,喜欢被他揉捏子,喜欢被他掐着从后面撞,喜欢高时他滚烫美味的灌满子宫的感觉。

    而嬴政……那个孩子,她生了他,养了他,可母子之有多少?

    在邯郸那些年,她不是没想过扔掉这个拖油瓶,可她不能。

    因为信陵君魏无忌、平原君赵胜都对她敬而远之,而那些赵国权贵们只当她是玩物,没会真的把她一个秦国质子的姬妾当回事。

    所以嬴政是她唯一的指望,是她回到秦国、爬上后位的筹码。

    现在呢?

    现在他是秦王,是迟早会发现她丑事、会要她命的利刃。

    如果……如果坐上王位的是她和嫪毐的儿子……

    那她依然是太后。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依然可以夜夜被这根粗长硬烫的到高

    这个念像毒蛇,悄无声息钻进她心里,然后迅速膨胀,盘踞了所有理智。

    赵姬看着嫪毐。他还在等她回答,眼神里有蛊惑,有野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忽然笑了,笑容妖艳而扭曲,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上去,舌撬开他齿关,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充满欲的吻。

    吻罢,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

    “你想怎么做?”

    嫪毐瞳孔里炸开狂喜的光。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发力,全根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处,顶得她“啊”一声长叫。

    “太后放心……”他一边狠狠,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臣都谋划好了……长信侯只是第一步……等臣在朝中站稳脚跟……等咱们的儿子再大些……”

    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也越来越狠,次次重,根根到底。

    赵姬被他叫连连,腿缠紧他的腰,小疯狂收缩吮吸,水一往外涌。

    快感淹没了一切,羞耻、恐惧、理智,全被撞得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暗的野心。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指甲掐进他背肌,留下道道红痕,“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嫪毐笑了,那笑容畅快而狰狞。

    他低咬住她一边,用牙齿轻轻磨,舌绕着晕打转,手上动作不停,揉捏她另一只,指间夹着硬挺的搓弄。

    下身更是凶狠,在她湿滑紧致的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宫,带出咕啾水声和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赵姬被他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着嘴叫,眼泪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汹涌。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嬴政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会儿是嫪毐那句“咱们的儿子当秦王”,一会儿又是下身灭顶的快感。

    三者搅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用力……再用力……”她嘶喊着,腰肢本能地往上顶,小绞得更紧,“死我……把我肚子……再大一回……给你生……生个秦王……”

    这话彻底点燃了嫪毐。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近乎狂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次次凿进宫,撞得她子宫发麻。

    赵姬的叫混杂着泣音,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划开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这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与自己彻底熔铸。

    暮色渐沉,宫灯次第燃起。

    跳动的烛火将纱帐内纠缠起伏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具不知餍足的体仍粘腻地绞在一起,喘息与体撞击声持续不休,如同永无止境的靡仪式。

    直至夜色完全笼罩离宫,那烛光映照的墙壁上,一对扭曲晃动的身影仍未停歇,似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毒藤。

    ……

    数后,雍地离宫的靡气息尚未散尽,咸阳的诏令已至,嫪毐获封长信侯,山阳之地尽数为其封邑,宫室车马、金银珠玉赏赐无数。

    诏书诵读之声在离宫前殿朗朗响起时,嫪毐正跪伏在地,玄色侯服之下,胯间那根东西却因连夜的纵欲而隐隐发胀。

    赵姬端坐帘后,华服严整,唯有叠于膝前的指尖兴奋的微微发颤。

    她仿佛已看见这男身着侯爵冠服,立于朝堂,而自己垂帘之后,那双腿间湿黏的私处仍含着他昨夜进的水,温热未凉。

    可侯位爵禄,已填不满嫪毐眼中愈烧愈旺的火。

    他开始以山阳为根基,广纳门客,私蓄甲士。

    钱财如流水般从赵姬私库中涌出,变成兵戈、车马、粮

    雍地离宫成了另一座小朝廷,每进出的不再是宦官宫,而是佩剑的游士、献策的谋臣、奉金的商贾。

    嫪毐坐在赵姬为他特设的偏殿主位上,柔白皙的脸上笑意温润,指节却一下下叩着案几,眼底处沉着黑漆漆的、噬的光。

    他自然不知,咸阳宫中有两双眼睛,已同时锁死了他。

    吕不韦先动了。

    作为执掌秦国朝政八载的相国,吕不韦手中权柄如蛛网,稍稍牵动一丝,便有无数隐秘顺着网线爬回他掌心。

    起初是雍地粮采买数目异常,接着是山阳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再后来,是几名乔装雍的探子带回的消息——离宫处偶有婴孩啼哭,且非一声,是重叠织的二重啼。

    吕不韦坐在相府书房,手中竹简一字字读过,背脊渐渐渗出冷汗。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为脱身,将嫪毐这野兽亲手送进赵姬寝殿。

    想起那饥渴放的眉眼,想起嫪毐胯下那根骇巨物。

    是,他要她沉溺欲,要她暂忘纠缠,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二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生子!

    谋反!

    “蠢……疯徒……”吕不韦咬牙低骂,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太了解秦王政了,那少年君王的沉默不是懦弱,是渊,平静表象下蛰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

    尤其近两年,嬴政看他时的眼神,沉静,幽,再无半分少时依赖,只余审视与衡量。

    手中这些证据,是刀,也是盾。

    是捅向嫪毐的刀,亦是保全自己的最后盾牌。

    吕不韦闭目,良久,惨然一笑。

    权柄?

    富贵?

    如今他只求活命。

    赵姬已与他义尽断,嫪毐更是豺狼之属,他能倚仗的,只剩向王座上那位少年君王,献上这份染血的“忠心”。

    公元前8年,春。

    吕不韦密奏咸阳宫。

    灯火通明的殿内,嬴政屏退左右,独自展卷。

    竹简上字句如铁钉,一根根凿眼底。

    殿中死寂。

    秦王政面上无波,唯搭在案边的手背,青筋根根起,如盘虬老根。

    《史记·吕不韦列传》载:“始皇九年,有告嫪毐实非宦者,常与太后私,生子二,皆匿之。与太后谋曰‘王即薨,以子为后’。于是秦王下吏治,具得实,事连相国吕不韦。”

    秦王诏令如雷霆降下,这一查,便是摧枯拉朽。

    嫪毐蓄养的门客私兵在秦国铁骑面前如雪遇沸汤。

    山阳封地被围,离宫告急。

    危急关,嫪毐正与赵姬在寝殿内媾缠绵,忽有亲信撞门急报,言事已泄,秦王下令缉拿。

    嫪毐闻讯骤僵,随即赤身跃起,不顾赵姬泪眼惊骇,一把夺过太后与秦王印玺,夺门而出。

    他盗用印信,急调雍县士卒、卫卒骑兵,并纠集戎翟首领与门下死士,欲攻蕲年宫作最后一搏。

    秦王政命昌平君、昌文君发兵迎击。

    两军于咸阳激战,叛军溃散,数百死伤。

    嫪毐仓皇逃遁,终被追擒。

    “九月,夷嫪毐三族,杀太后所生两子,而遂迁太后于雍。”

    刑场之上,嫪毐披散发,侯服烂。

    刽子手刀落之前,他望向雍地方向,眼底尽是血红的不甘。

    那根曾挑车夜耕耘太后沃土的阳具,最终与颅四肢一同分离,喂了野狗。

    他与赵姬所生那两个不足三岁的男婴,被军士当众扼毙,尸身弃于葬岗。

    赵姬被囚雍地冷宫。

    宫门锁,窗外再无假山可倚、湖舟可,只剩四壁萧然。

    她蜷在冰冷的榻上,腿间空涩,再无粗硬巨物填塞冲击。

    夜夜惊醒,满手黏湿,不是水,是冷汗。

    曾经的极乐欢,如今反噬成钻心蚀骨的痒与痛,从骨缝里渗出,折磨得她形销骨立。

    吕不韦亦未逃脱。

    “王欲诛相国,为其奉先王功大,及宾客辩士为游说者众,王不忍致法。秦王十年十月,免相国吕不韦。及齐茅焦说秦王,秦王乃迎太后于雍,归复咸阳,而出文信侯就国河南。”

    相位被夺,宾客散尽。

    嬴政一纸诏书,将他遣归河南封地。

    看似留,实为钝刀割

    昔权倾天下的吕相,如今成了困守一隅的文信侯,门前车马稀,唯有各方探子耳目如秃鹫盘旋,盯着他一丝一毫动静。

    “岁余,诸侯宾客使者相望于道,请文信侯。秦王恐其为变,乃赐文信侯书曰:‘君何功于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君何亲于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

    这封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字字如刀,剐尽他昔功勋,只剩“无功无亲”四字定论。迁蜀?那蛮荒瘴疠之地,不过是另一座坟场。

    吕不韦瘫坐案前,盯着那卷竹简,忽而惨笑。

    他想起邯郸街初遇嬴异时的投机豪赌,想起将赵姬送质子府那夜她含泪的眼,想起自己执掌秦政挥斥方遒的九年风光,最终,却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他缓缓起身,取出早已备下的鸩酒,仰饮尽。

    毒穿肠过腹时,他最后想起的,竟是赵姬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腰,以及她那句嘶喊:“吕不韦……你当年我的劲儿哪去了?!”

    呵。俱往矣。

    “秦王所加怒吕不韦、嫪毐皆已死,乃皆复归嫪毐舍迁蜀者。始皇十九年,太后薨,谥为帝太后,与庄襄王会葬茝阳。”

    咸阳甘泉宫处,赵姬在病榻上熬了十年。

    枯瘦如柴的手偶尔探向腿间,那里早已涸皱缩,再流不出一滴水。

    她睁着眼,望着蛛网密结的梁栋,恍惚间又听见婴啼,听见男粗重的喘息与体撞击的啪啪声,听见自己放的尖叫。

    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谥号,葬仪,皆是嬴政亲定。给生母最后一份体面,亦为这段秽往事,彻底画上句号。

    至此,嫪毐之烟消云散。咸阳宫前殿,嬴政拂去案前最后一缕尘埃。吕不韦的党羽、嫪毐的余孽,皆已清扫一空。朝堂之上,再无掣肘。

    就在吕不韦自尽这年,秦王政二十四岁。内患既除,权柄在握。

    他抬眼望向殿外辽阔苍穹,沉静的眼底处,蛰伏已久的锋芒,终于毫无遮掩地鞘而出。

    扫平六合、一统天下的铁骑,即将踏出咸阳,缔造那光耀古今的千秋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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