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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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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东汉:和熹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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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元七年的春天,掖庭的桃花开了满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班昭抱着书卷穿过回廊,裙裾扫过青砖,沙沙作响。

    四十六岁的她面容依旧清秀,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鬓边添了几缕银丝。

    她在这后宫已经待了两年,受皇帝所召宫续写兄长未完成的《汉书》,近来皇帝又给了她新差事,为新宫的嫔妃们讲授儒家经典、天文算术。

    授课的地方在掖庭偏殿,班昭走到案前摆好书卷,抬起时,十几张年轻的面孔便落了眼中。

    这些子大多是今年刚宫的家子,许多不过刚刚及笄,却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翠满。

    班昭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们中大多数并不真的想学什么,不过是来应付差事,等着皇帝临幸的那一天。

    但今天,有一个不一样。

    班昭的目光停在末席的一个少身上。

    少穿着极素淡的月白色宫装,上只簪了一支普通银簪,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子中显得格格不。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低垂着眼帘,仿佛真的是来听课的。

    她的肌肤很白,像是冬天枝还没落下的最后一场雪。

    五官算不上浓艳,却极其耐看,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嘴唇不点而朱,整个就像是一幅刚刚画好的工笔仕图。

    班昭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这群孩子里,她是最漂亮的那个。

    但同时她也注意到,少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的,其他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唯独她身边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班昭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太过出色的容貌在这后宫里未必是福气,那些嫉妒的目光比刀子还锋利。

    可是,除了容貌之外,她还隐约觉得这少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心里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像是在某个久远的梦里曾经出现过。

    班昭没有多想,皇宫之中步步惊心,她自己都活得如履薄冰,哪还有闲心去管别的事。

    既然选择了宫,就要学会自己掌握命运。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今讲《礼记·月令》,各位请翻开第三卷。”

    授课持续了一个时辰。

    班昭讲得细致,从孟春之月讲到季夏之月,从天象变化讲到农事安排,中间还穿了一些天文历算的知识。

    底下的孩子们大半都听得昏昏欲睡,有几个偷偷打起了哈欠。

    唯独末席那个少,始终坐得端端正正,目光一直追随着班昭,偶尔低下在绢帛上记几笔。

    班昭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课毕,众纷纷起身行礼告退,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唯有那少收拾好东西后却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什么。

    班昭低整理书卷,没有看她。

    片刻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靠近,少的声音轻轻响起:“班大家,妾身有一处不明,可否请教?”

    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天傍晚吹过湖面的风,带着一种让无法拒绝的温婉。

    班昭抬起,少已经走到了案前,微微欠着身子,双手叠在身前,姿态恭敬而谦卑。

    近看之下,她的五官更加致,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里面没有任何算计和讨好,只有纯粹的求知欲。

    这样的眼神,班昭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你叫什么名字?”班昭问。

    “贱妾邓绥,今年刚宫,分在掖庭西院。”少的声音依旧轻柔,“方才大家讲《月令》中‘仲春之月,玄鸟至’一节,学生有些不解,玄鸟为何被视为繁衍之兆,这与阳之理有何关联?”

    班昭微微一怔。这个问题问得很有度,不是随能问出来的,这姑娘显然是认真听了,而且还想了。

    她沉默了片刻,重新坐了下来:“你坐下,我与你细说。”

    邓绥眼睛一亮,屈膝行了个礼,在班昭对面坐下了。

    班昭从玄鸟的传说讲起,讲到商朝的起源,讲到阳合的道理,又引申到天地万物的繁衍规律。

    她讲得比课堂上详细得多,也得多,邓绥听得神,偶尔点,偶尔皱眉思考,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

    两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班昭越讲越惊讶,这少的学识之渊博远超她的想象。

    《诗经》《论语》倒背如流也就罢了,连《老子》《孟子》《法言》这些相对冷门的典籍都能引用一二,理解也颇为刻。

    最让班昭吃惊的是,在讲天文历算时,邓绥不仅能听懂,还能提出一些连她都没想过的问题。

    “你也懂历法?”班昭忍不住问。

    “在家时父亲教过一些,只是皮毛,不敢说懂。”邓绥谦虚道,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班昭看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在荒漠中独行太久的,忽然遇到了另一个会说同一种语言的。

    她在后宫里待了两年,从来没能和她聊到这种程度。

    这孩子不简单。

    班昭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从那之后,邓绥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班昭面前。

    起初只是课后多留片刻,问几个问题,后来便成了每天都要来。

    班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不拒绝,也许是寂寞太久了,也许是这个少身上有种让想要靠近的东西。

    藏书阁里,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照进来,照在满架的书卷上,照在两并肩而坐的身影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导航地址WWw.01BZ.cc

    班昭在整理《汉书》的手稿,邓绥坐在她旁边,执笔抄录校对,字迹工整娟秀,几乎挑不出毛病。

    两个并排坐着,手臂偶尔碰在一起,谁都没有刻意避开。

    “大家,这里是不是漏了两个字?”邓绥指着竹简上的某处。

    班昭凑过去看,两的几乎挨在了一起,她闻到了邓绥身上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少天然的体香,不是任何脂能调出来的味道。

    “嗯,确实是漏了,补上‘不可’二字。”

    邓绥提笔补上,然后又低下继续抄写。写了一会儿,她放下笔,转到班昭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开始揉捏。

    班昭身子一僵:“你这是做什么?”

    “大家写了这么久,肩膀一定酸了。”邓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在家时母亲常犯肩疾,我学会了些手法,大家试试。”

    班昭张了张嘴,想拒绝,但那双手实在太舒服了,按在酸痛的肩井上,像是把积攒了许久的疲惫一点点揉散。

    她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任由那双柔软的手在她肩上游走。

    藏书阁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竹简的声音和两轻浅的呼吸声。班昭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好像也不错。

    某天在御花园里,桃花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白的花瓣。

    两沿着小径慢慢走,邓绥走在前面,不时弯下腰摘一朵野花,攒在手里,不一会儿便攒了一大把。

    “大家,你看。”邓绥转过身,把手里的花捧到班昭面前,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吗?”

    班昭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野花,又看了看邓绥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暖意。

    她伸手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好看。”

    邓绥高兴得像只雀鸟,叽叽喳喳地说起家乡的事。

    她说她家乡在南阳,那里有一条河,河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她说她小时候常跟着哥哥去山上采药,认识很多种花;她说她母亲做的桂花糕是天下最好吃的,可惜宫之后再也没吃过了。

    班昭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丈夫曹寿早逝,兄长班固冤死狱中,她一个撑着班家的门面,在这宫里小心翼翼地活着,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也忘了被逗笑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听着这个少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些平淡无奇的琐事,她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邓绥停下来,歪着看她:“大家笑起来真好看。”

    班昭敛了笑容,别过脸去,没有接话。

    那天夜里,班昭在房中整理手稿,灯油快燃尽了她也没有起身去添。

    窗外的月亮很圆,照在案上,照在她花白的鬓角,整个屋子安静得像是坟墓。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班昭愣了一下,起身开门却看到邓绥的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脸颊被夜风吹得微红。

    “大家还没睡吧?”邓绥小声说,“我做了一些桂花糕,想着给大家尝尝。”

    班昭有些哭笑不得,赶紧让她进来。邓绥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块形状不太规整的糕点,还冒着热气,桂花香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手艺不太好,样子丑了些,但味道应该还行。”邓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班昭拿起一块,咬了一。

    糕点很甜,甜得有些发腻,桂花香浓得几乎呛,火候也过了,边缘有些焦。

    但这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尘封了很久的地方。

    “这么多年,”她的声音有些哑,“没这样待过我。”

    邓绥愣住了,她看着班昭眼角泛起的泪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班昭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班昭的手。

    两个的手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湿。

    灯油燃尽了,烛火跳了几下就灭了,月光从窗棂里洒进来,照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更多彩

    黑暗中,班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她看着身边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忽然觉得,这宫里的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过去,邓绥已经十六岁。

    这一年间,她的身段开始长开,原本青涩的少廓变得丰满诱。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配上丰满挺拔的胸部、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圆润肥美的部,在后宫佳丽中显得格外诱。

    班昭这一年来几乎把所有心力都用在她身上,利用担任史官的便利,在皇帝面前反复称赞邓绥“德容言功俱佳,聪慧温婉,知书达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刘肇本就对班昭信任有加,又几次在掖庭远远见过邓绥那不施脂却胜过任何浓妆的绝色容貌,心思渐渐被勾起。

    终于,在一个春雨初晴的午后,旨意传下——今夜宣邓绥侍寝章德殿。

    邓绥接到消息后手指一直在颤抖。她跪坐在班昭房中,听老师低声叮嘱各种取悦皇帝的细节,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当夜色彻底降临时,邓绥被宫簇拥着送进章德殿。

    殿内龙涎香浓郁,灯火通明,刘肇身穿明黄常服坐在榻上批阅奏章,见到她进来,目光瞬间热切起来。

    “过来。”皇帝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兴致。

    邓绥低走近,跪在榻前行礼,声音轻软发颤:“妾身邓绥,参见陛下。”有声

    刘肇放下奏章,伸手托起她的下。

    少肌肤雪白细腻,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那双眼睛清澈却带着羞怯,嘴唇红润饱满。

    他胸中涌起强烈欲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大手隔着宫衣抚上她纤腰,感受那惊的柔软弹。

    “班大家常夸你,今一看,果然极品。”刘肇低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在敏感耳垂上,“怕不怕朕?”

    “有些怕……但能侍奉陛下,是妾身天大的福气。”邓绥老实回答,声音里的颤音怎么都压不住。

    刘肇满意地笑了一声,低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舌粗地撬开她贝齿,卷住那香甜小舌用力吮吸搅动,吻得邓绥气喘吁吁,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靡丝线。

    他一边吻,一边大手探进她衣襟,直接握住一只丰满雪白的房,用力揉捏搓弄,指尖夹住已经硬挺的反复捻转拉扯。

    邓绥被吻得浑身发软,胸前敏感的尖被玩弄得又痒又麻,忍不住发出细碎娇哼。

    她双手抓住皇帝衣襟,身子微微扭动,下体已经开始隐隐湿润。

    “脱光,让朕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刘肇声音沙哑,松开她开始脱自己衣服。

    邓绥红着脸,一件件解开宫装。层层衣物滑落,露出十六岁少最极致的胴体。

    一对雪白丰满的房高高挺立,晕,已经硬得发红;腰肢纤细却不失感,下面是平坦小腹和修长雪白的大腿,腿心那处无毛的小已经微微张开,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光泽。

    刘肇看得眼睛发直,迅速扯开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粗长的,看得邓绥心跳如擂鼓。

    他把邓绥压倒在宽大龙榻上,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粗硬顶在湿滑反复摩擦,沾满她不断涌出的水。

    “陛下……好大……”邓绥喘息着,双手抱住皇帝脖子,的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碾磨得阵阵酥麻。

    刘肇低含住她一颗用力吮吸咬噬,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狠狠挤开紧窄,一寸寸捅进那湿热狭小的处。

    “啊——好粗……撑满了……”邓绥忍不住叫出声来,雪白大腿绷紧,却强忍着第一次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感,努力放松身体去容纳那根巨物。

    皇帝的又粗又长又烫,硬邦邦地顶开层层褶皱,直直捅到子宫,把她小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刘肇舒服得低吼一声,被紧致湿热的紧紧包裹,爽得他腰眼发麻。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卡在,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一次次撞击子宫,发出靡的啪啪撞击声。

    邓绥很快适应了那巨大尺寸,痛楚被快感取代。

    她按照班昭教导的技巧,主动抬起雪白长腿缠住皇帝腰身,肥美圆向上挺迎合,每当时就用力收缩吮吸那根粗。

    “陛下的龙根好大……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啊……好……好爽……”邓绥媚眼如丝,又软又糯的叫声越来越,雪白丰随着猛烈撞击上下剧烈晃动,尖又红又硬。

    刘肇越越猛,双手抓住她一对肥美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拉扯,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一次次凶狠贯穿她湿淋淋的骚,水被顶得四处飞溅,湿了两合处和大片床单。

    “妃的小真会吸,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朕爽死了。”皇帝喘着粗气,说着越来越秽的话语,“朕要好好享受妃的身子,让你以后只认朕的龙根。”

    “啊……陛下死妾身吧……妾身的小就是给陛下的……好硬……好烫……顶到花心了……”邓绥彻底放开,叫声越来越高,双手死死抱住皇帝后背,指甲陷他肌里。

    初尝欲的小食髓知味,水一出,包裹着粗长疯狂蠕动吮吸。

    刘肇把邓绥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身体完全压上去,几乎垂直向下凶狠捅,每一下都整根没到底,狠狠撞击子宫,像要把她的子宫穿一样。

    邓绥被压得雪白丰挤压变形,尖被皇帝胸膛摩擦得又麻又痒,她眼睛半闭,嘴微张,高亢的叫不断在章德殿里回:“啊……啊……太了……陛下的龙根要把妾身的子宫顶坏了……好爽……好满……”

    皇帝的汗水滴在她雪白沟里,他低疯狂吮吸她的,一边猛一边喘息道:“妃的子又大又软,朕死了……妃的里面好会夹……吸得朕都要了……”

    他加快速度,在湿滑里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水顺着邓绥的缝不断流下。

    邓绥被得全身发颤,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心中既羞耻又兴奋,身体的本能让她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配合着男的抽开始主动扭动,用力绞紧,每一次皇帝抽出时都死死吸住不放,时又贪婪地吞没到底。

    刘肇忽然拔出,把邓绥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圆。

    他双手抓住她两瓣用力掰开,露出完全湿透的骚和微微收缩的菊蕾,再次对准猛地整根捅,从后面凶狠抽。

    “啊——陛下从后面好……顶到更里面了……”邓绥尖叫着,雪白被撞得啪啪作响,肥美的起阵阵的。

    她双手抓紧床单,脑袋埋在枕里,却本能地向后猛顶,迎合皇帝的撞击。

    “妃的真是又圆又翘呢……”刘肇一边猛一边大力拍打她的雪,留下红红的掌印,“妃你天生就是个的尤物啊。”

    邓绥被得叫不止:“是的……妾身是陛下的……小好痒……陛下烂它……啊……要高了……”她的小剧烈痉挛,第一次高猛地来临,大涌而出,浇在皇帝上,让刘肇爽得低吼连连。

    刘肇强忍着意,继续凶狠抽,把她得连续高两次。

    邓绥全身瘫软,水几乎把整张床单浸透,却还在本能地扭腰摇,贪婪地吮吸着。

    就在两即将达到最强烈高之际,邓绥体内忽然涌起一滚烫热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血像沸腾一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颤。

    下体处,那些细密粒瞬间全部活了过来,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绞缠,花心最处更涌起一恐怖的漩涡吸力。

    一个疯狂的念瞬间淹没她的脑海:吸他……把这个皇帝的、阳气,还有他的命都榨出来……让他到囊涸、变成尸为止……

    邓绥眼中闪过极度的疯狂光芒,下体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吮吸,那吸力越来越强,强到她几乎无法控制。

    但就在心神剧烈动摇之际,她却猛地咬自己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强烈的求生欲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要是真敢吸皇帝,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是大家给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我不能连累大家!

    班昭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孔在脑海中一晃而过,给了她最后一丝支撑。

    让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压制住那恐怖欲望,可即使如此,她的小仍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吮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更加贪婪。

    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唇上的血,滴在枕上。

    刘肇只觉得自己的仿佛突然被裹进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蠕动的极品套子里,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绞缠,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皮发麻、灵魂都要被吸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身下这个少正在经历怎样的天战,只知道这种感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

    “妃……你的小……太会吸了……里面在疯狂绞朕的龙根……朕从来没这么爽过……要了——”

    皇帝低吼着,腰身死死压住邓绥雪白肥美的,粗长捅进子宫最处,滚烫浓稠的一凶猛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处。

    每一冲进来的时候,邓绥的全身都跟着剧烈颤抖一下,眼角泪光闪烁,那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怖快感让她差点再次失控,但她靠着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坚持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轻轻痉挛吸吮,一缩一缩地把所有全部吸进最处。

    高过后,刘肇伏在她汗湿的雪白胴体上喘息了许久,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大赞道:“妃真乃天。”

    邓绥勉强牵扯出一个笑意,却什么都没说。嘴唇上的伤还在渗血,心神全都放在压制体内那翻涌的欲上。

    皇帝只当她是初次承欢太过疲累,见她面色红、气喘无力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命给她穿好衣服,用软轿将她送回了后宫掖庭。

    同时吩咐身边的宦官,着手准备册封贵的旨意。

    邓绥被宫搀扶着回到漆黑的房中时,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残留着和水的混合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宫们替她简单擦拭后就退了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陷死寂。

    邓绥靠在门板上,浑身滚烫如火。

    那在章德殿里被强行压制住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反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门框,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热,太热了。

    血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可思议,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颤栗。

    小此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湿了亵裤和裙裾。

    邓绥直接扯开衣襟,雪白丰满的胴体踉跄着爬上床榻,仰面躺下,双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对高耸的房。

    尖早已硬挺发红,指尖刚触碰到就激得她浑身一颤,水又涌出一。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开始用力揉捏自己的房,十指陷进柔软的里,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痒,她只好用指尖掐住来回捻转拉扯,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这点快感远远不够。

    下体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处的粒疯狂蠕动,那想要吸吮什么东西的欲望快要把她疯。

    邓绥一只手继续揉捏房,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双腿之间。

    “嗯啊——”邓绥顿时仰起,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叫。

    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死死绞住,里面的粒疯狂蠕动吮吸,当她想要快速抽时,竟发现身下的吸力强劲到连自己的手指都难以搅动。

    她不得已只能控制着腟放松一些,手指才得以湿滑的里进进出出,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这样的做法反而弄得她更加难受,纤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那个贪婪的。

    “不够……还不够……”她的声音沙哑又。

    她无可避免的想到了皇帝那根又粗又长的,想到了它在她身体里凶狠抽的感觉,想到了滚烫灌进子宫里的美妙滋味。

    这导致她体内的欲再度涨,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更多。

    “男……我要男…………给我……”邓绥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呢喃着的话语,声音已经变了调,“我……谁来我……我要……我要……给我……”

    她眼眶发红,瞳孔里全是疯狂的欲。理智早就被体内的邪血脉吞噬殆尽,只剩下一饥渴到极致的母兽。

    去找男!随便什么男!

    只要他有!有!她就要把他榨!把他吸成尸!

    就在她爬起身,赤身体即将冲出房门的那一刻——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班昭端着一碟糕点站在门,脸上的表从微笑变成震惊。

    邓绥全身赤,雪白的胴体上全是汗水和水,一青丝散披在肩上,脸颊红,嘴唇上有血痕,那双往清澈温柔的眼睛此刻满是疯狂欲。

    “阿绥!”班昭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邓绥看见有进来,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男……给我男………………”

    班昭被猛地撞了一个踉跄,她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腕,而就在双手碰到那雪白肌肤的瞬间,一熟悉无比的血脉波动顺着指尖传过来。

    班昭全身猛地僵住了。

    她低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少,那双疯狂的眼睛、那张红的脸、那个不停扭动的雪白胴体,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扎进她的记忆处。

    二十多年前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痛苦往事,再次如水般涌上心。

    可现在,邓绥身上也有同样的妖力波动。

    邓绥还在挣扎,理智全失的她眼里只有男。眼前这个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压住了她,不让她去找男,不让她得到满足。

    “放开我——”邓绥嘶声尖叫,声音嘶哑得不像声,雪白的胴体疯狂扭动,力气大得惊,“我要男!我要!给我——”

    班昭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少,心中涌起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此时此刻,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绪。二十多年的隐忍、愧疚和孤独,都在这个少身上全部崩塌。

    她明白,如果现在不满足邓绥,这个孩子真的会冲出门去,随便找个男,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榨成尸,最后被当做祸国殃民的妖处理掉。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邓绥走上这条绝路。

    班昭一个反剪把挣扎着要往门外冲的邓绥按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膝盖压住她蹬的双腿。

    邓绥的挣扎越来越猛,指甲在班昭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嘴里不停吐出至极的话语:“我……随便什么男都行……我要被……我要灌满我……”

    班昭俯下身子,额抵住邓绥的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邓绥红的脸上。

    “阿绥,”班昭声音哽咽,“你不会有事的。”

    她松开邓绥的手腕,双手捧住那张疯狂扭动的脸,低狠狠吻了下去。

    班昭的香舌强势地撬开邓绥的牙关,卷住那根湿滑的小舌疯狂吮吸,水顺着两嘴角淌下。

    邓绥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还在本能挣扎,但班昭丰满成熟的胴体死死压住她,一对沉甸甸的肥压扁在邓绥胸,尖隔着衣物互相摩擦,激起电流般的快感。

    邓绥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

    “唔……要……给我……”邓绥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舌像一条饥渴的蛇,拼命往班昭嘴里钻,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

    “阿绥……把一切都给我吧……”班昭喘息着从唇间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班昭一边吻,一边趁机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外衣。

    47岁的她保养得极好,房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腰肢仍有感却不失柔韧,雪白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赤着压上邓绥滚烫的身体,两具雪白的酮体紧紧贴在一起。

    邓绥被这柔软滚烫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呻吟。

    “里面好空…………我要……”

    班昭不答话,嘴唇从邓绥嘴上移开,沿着下、脖子一路往下舔。舌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邓绥的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当班昭的舌尖舔到锁骨时,她张开嘴用力吮吸,留下一个红痕,同时一只手握住邓绥高耸的房,五指陷进柔软的里。

    “啊——”邓绥仰起,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叫。

    班昭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用力捻转拉扯,每一下都让邓绥全身跟着抽搐。

    她低含住另一颗,舌尖快速舔弄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继续玩弄另一侧。

    两颗被同时刺激,邓绥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她疯狂扭动着腰肢,下体不断向上挺动,湿淋淋的在空中空虚地收缩,水蹭在班昭大腿上到处都是。

    “不够……还是不够……好热……”邓绥哭喊着,双手胡抓住班昭的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班昭松开,嘴唇继续往下。舌尖滑过邓绥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一路舔到双腿之间。

    邓绥的已经完全张开,的外翻,水泛滥成灾,顺着会流到菊蕾,再滴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荷尔蒙气息,甜腻得让晕。

    班昭抬起,看着这具完全被欲望吞噬的年轻体,吸一气,右手五指并拢,握成锥形,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

    整只手,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邓绥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班昭的整只右手,从手指到手腕,全部没邓绥的体内。

    被撑到极致,的壁紧紧箍住她的手腕,里面的粒像炸开一样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她的手指,那吸力大得几乎要把她整条手臂吞进去。

    邓绥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腿疯狂蹬踹,双手在空中抓,全身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还要……再……再些……”

    班昭吸一气,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死死绞住,里面的粒疯狂蠕动刮擦,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气缓缓将手抽出,带出一大水,然后又猛地整根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邓绥体内灵活地张开、收拢、抠挖、搅动,指尖准地找到道壁上那块粗糙的软,用力按压揉搓。

    紧接着她继续向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宫——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宫,轻轻一顶,直接了进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邓绥的眼泪和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

    尤其是班昭开始抽送整只手后,少被玩得彻底崩溃,雪白的长腿在空中胡蹬踹,脚趾蜷缩又张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在痉挛,嘴里除了尖叫就是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继续攻击邓绥的房、脖子、耳垂,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内不停变换手势,时而五指张开撑满壁,时而并拢狠狠捅到子宫,时而弯曲抠挖每一寸,刺激得邓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

    很快,班昭感觉到手被绞得越来越紧,用尽全力都寸步难行,索抽出手来,带出一大滩水。

    邓绥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不要抽出去……我还要……给我……”

    班昭翻身跨坐在邓绥脸上,肥美的直接贴上邓绥的嘴唇,同时双手掰开邓绥雪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埋进那湿淋淋的里。

    “阿绥,舔我。”

    邓绥本能地伸出舌,疯狂舔弄嘴边的。

    班昭的水又浓又滑,带着一催的甜腻气息,邓绥大大吞咽,舌尖钻进缝里,卷着层层褶皱来回舔弄。

    班昭舒服得动起来,同时张开嘴含住邓绥的整个户。她的舌长驱直,钻进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道里,舌尖疯狂舔舐内壁上的粒。

    两个形成69的姿势,互相用嘴和手指侍奉对方的。

    班昭的技术远超邓绥。她的舌像一条灵蛇,在邓绥内钻探、舔舐、搅动,每一寸都不放过。

    邓绥被舔得魂飞魄散,她的舌在班昭的里胡搅动,下身的水了班昭一脸。

    班昭却越舔越起劲,她张开嘴含住整个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像要把邓绥的全部吸出来。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吸死了——”

    邓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第一波高猛地发,大进班昭嘴里。

    班昭毫不费,全部吞下,自己的也跟着收缩,出一热浇在邓绥脸上。

    “还不够……我要你彻底满足……”班昭喘着粗气,抽身离开,跪在邓绥双腿之间。

    班昭再次将邓绥按在床榻上,将少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往下一坐,两处湿淋淋的小终于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啊——”两个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邓绥的一贴上那同样滚烫湿滑的,立刻疯狂地磨蹭起来。

    班昭身为妖的本此刻也开始显现,她抓着少的双腿主动扭动腰肢,雪白肥美的像打桩一样前后摇摆、上下猛顶,让肥厚的唇和邓绥的唇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磨蹭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少的娇躯完全被身上的熟压制,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雨般的快感,连续高了好几次,得班昭的下体一片狼藉。

    “好爽……下面好舒服……”邓绥仰着,主动挺动腰肢向上顶,双手抓住班昭的房用力揉捏,“还要……再用力……”

    班昭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表也越来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最处也产生了一致命吸力,仿佛要把对方的和快感全部榨取过来。

    她把邓绥抱起来面对面坐着,少的双手抱住班昭的脖子,疯狂扭动,房直接贴在班昭的脸上。

    班昭张嘴含住用力吮吸,双手托着少的,引导她疯狂扭腰。

    紧接着,班昭的手指也进邓绥后庭,在里面抠挖搅动。

    “阿绥的后面也好美……”

    “后面……后面也好爽……”邓绥仰叫,水顺着班昭的手臂往下淌。

    班昭主导着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旋转磨蹭,时而用力碾压。她自己的妖也彻底放开,吸力对冲,把邓绥的吸得又麻又痒。

    又一次高同时来临,邓绥已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有本能地全身绷紧,狂而出,班昭也同时达到顶峰,两个的水混在一起溅,湿透了整个床榻。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身体不停抽搐痉挛。

    班昭看着一脸的少,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再次吻上邓绥的嘴唇,舌野蛮地探进去搅动,贪婪地吮吸着班昭的津。

    邓绥热地回应着这个吻,两个彼此换着津和彼此的水味道。

    “把你的欲望全部给我……”

    嘴唇分离,班昭喘息着说道,腰肢像水蛇一样狂扭猛顶。

    两个再次陷疯狂的,叫声此起彼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香舌舔舐少每一寸肌肤,手指不知疲倦地抠弄空虚的花径,班昭使出所有手段,用的妖躯取悦放的少。

    “给我……全部给我……”邓绥哭着叫,娇躯紧紧抱住班昭。

    班昭吻着她的泪痕,低语道:“给你……全部给你……”

    最终,在班昭高超的引导和妖力压制下,邓绥连续高十几次,体内的欲终于得到满足。

    少全身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布满吻痕和抓痕,水把床单浸得透湿。

    班昭也气喘吁吁地抱住她,两紧紧缠绵在一起,汗水和让整个房间弥漫着靡的香气。

    邓绥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虚弱地抬起,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怜惜以及……一丝意?

    “大……大家……”邓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是……是您?”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慢游走,指尖滑过每一寸汗湿的肌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大家……”邓绥的声音闷在班昭沟里,带着哭腔和羞愧,“我……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

    班昭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心中翻涌着二十多年未曾触碰的痛楚。

    “你没有疯。”班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你只是……和我一样。”

    邓绥抬起,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班昭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残留的,缓缓开:“二十多年前,我新婚之夜,也和你一样。那种感觉像火烧遍全身,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吸我身上的男。”

    邓绥瞪大了眼睛。

    “那时我刚刚嫁给曹寿。新婚初夜,在的刺激下,身体亦如你今这般突然觉醒。”班昭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讲别的故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疯狂的欲望。”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欲之欢。那时我沉浸在极乐里,丝毫听不见他的呻吟和求饶,我在他身上扭了一整夜,他了一次又一次。……等到天亮时,他已经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尸,那根从我体内滑出来,我才大梦初醒。”

    “那种把一个的生命华全部吞噬殆尽的巨大快感,我至今都记忆犹新,但随之而来的愧疚和恐惧让我几近发疯。”

    “从那天起,我就背上了克夫的骂名,再也没有敢娶我。整个班家因我而蒙羞,我父亲羞愧难当,兄长四处奔走才压住流言。”

    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而我也再没有让任何男碰过我。我把自己埋进书卷里,用那些经文、礼法、史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门心思钻研学术。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

    邓绥浑身一震:“大家……您不是东西,您是……”

    “我是妖。”班昭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也是。我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生来就是为了榨男、采补阳气而存在的祸水。”

    邓绥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班昭的手指邓绥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梳理:“你以为你为什么这么漂亮?为什么皇帝一碰你就欲仙欲死?因为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的。你的小里长满了会蠕动的粒,你的子宫会像嘴一样吸吮,你越兴奋吸力越强,强到能把一个壮年男的气神全部抽。”

    “不……我不想……”邓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想,但你的身体想。”班昭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刚才在章德殿,你是不是差点没忍住?是不是差点把皇帝吸成?”

    邓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所以你忍住了。”班昭的语气又软下来,把邓绥重新搂进怀里,“你比我强。我第一次就没忍住,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你忍住了,你没有害死皇帝,你没有害死你自己。”

    邓绥把脸埋在班昭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班昭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别怕阿绥,有我在。我会教你控制这副妖躯,教你如何在侍寝时不伤男命,教你在这吃的后宫里活下去。”

    邓绥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班昭:“大家……您不嫌弃我吗?我是妖,是祸水……”

    班昭低吻了吻她的额:“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生来如此,由不得你选。”

    邓绥的嘴唇颤抖着贴上来,吻住班昭。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充满欲的吻完全不同——很轻、很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带着咸咸的泪水和无尽的依赖。

    班昭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两个的舌轻轻缠在一起,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大家,”邓绥的额抵着班昭的额,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喜欢您。不是师徒那种喜欢,是……我想跟您在一起,一辈子。”

    班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从曹寿死的那天起,她就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被了。一个榨丈夫的妖,凭什么被?

    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这个同样身负妖血的少,说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好。”班昭的声音哽咽,“我也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邓绥哭着笑了,重新钻进班昭怀里,两个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房压着房,小腹贴着小腹,湿淋淋的轻轻磨蹭着,却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温存和依恋。

    班昭的手在邓绥身上慢慢抚摸,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瓣,指尖在缝处轻轻划过,惹得邓绥一阵轻颤。

    “等天亮了,”班昭低声说,“我教你如何用气息压制妖力。下次侍寝时,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还有下次?”邓绥抬起。

    “皇帝肯定对你很满意,你已经一飞冲天了。”班昭看着她,“从今往后,你就是皇帝的了。侍寝、争宠、生子,一样都逃不掉。”

    邓绥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班昭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管我成了谁的,我心里只有大家。”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个赤相拥的身上,照在她们纠缠在一起的青丝上,照在床单上那些涸和湿错的痕迹上。

    班昭看着怀里终于沉沉睡去的邓绥,心中五味杂陈。

    这张脸睡着的模样天真得像婴儿,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疯狂的影子。

    可班昭知道,这个少体内沉睡着一怎样可怕的猛兽。

    今天她用整夜的合压制住了邓绥的妖欲,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皇帝刘肇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对妖来说是最诱的猎物。如果有一天邓绥没能忍住,把皇帝榨……

    班昭不敢往下想。

    她低亲了亲邓绥的额,心中思绪万千。

    阿绥,老师会保护你的,哪怕代价是这条命!

    晨光越来越亮,掖庭的钟声响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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