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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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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东汉:和熹秘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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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初六年的秋,夜风裹着寒意卷过洛阳宫城的飞檐,却吹不进崇德殿处那间被层层幔帐隔绝的寝宫。lтxSb 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殿内烛火摇曳,将满室靡映照得明暗错,粗重的喘息、体相撞的靡声响与子时而娇笑、时而呻吟的叫在这密闭空间内回。

    宽大的鎏金龙床之上,锦被凌,纱帐半垂,十余具壮赤的男躯体或跪或卧,胯下尽皆怒挺,将中央那具雪白妖娆的体簇拥得如同群狼环伺下的绝色祭品。

    邓绥仰面陷在堆叠的软枕间,红未褪的玉靥上,一双明眸半开半阖,眼波流转间尽是欲与餍足织的妖艳笑容。

    此刻,一个壮的男正从身后箍住她的纤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从缝间楔她后庭菊,直没至根,每一下抽顶都带出黏腻的“咕叽”水声,浑圆饱满的峰随着身后男子的冲撞而起一波波雪白的。

    而她身前,另一个面容俊朗、胸膛宽阔的侍卫正跪在她大开的两腿间,双手掐着她丰腴柔腻的瓣,将自己的同样埋她紧窄湿滑的道之内,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如同无数小嘴般绞缠吸吮,箍得他颈项青筋突,喘息如牛。

    前后双同时被填满,两根隔着薄薄的软摩擦进出,双重快感令她发出满足的嘤咛,但邓绥的兴远不止于此。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向两侧伸展,纤纤十指正各自攥住一根粗硬滚烫的男,手法老练地上下撸动,指尖时而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指甲轻刮铃,玩得那两个男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

    而在她微微仰起的螓首间,檀正将那抵在她眼前的含喉底,丁香小舌灵蛇般缠绕着身,舌尖抵着系带疯狂舔舐刮弄,津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淌落,混着她自己脸上颈间那些斑驳的白浊斑,靡得令目眩。

    “嗯……唔……用力些……再些……”邓绥的呻吟含混而甜腻,从被塞满的唇角逸出,腰肢主动旋磨迎合,丰时而抬起时而沉落,将体内的绞得更紧。

    她的意念如无形的丝线,准控着身下每一处腔的律动,每一次收缩、每一寸扭动都恰到好处,将男们推向高边缘又及时拉回,寸止之术炉火纯青。

    男们个个面色涨红如血,额角冷汗涔涔,胯下在邓绥的掌控中或快或慢、或或浅,的欲望被反复挑起又强行压下,快感层层累积,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彻底摧毁。

    几名无法靠近龙床的侍卫跪在床脚,双手紧握自己的疯狂撸动,双目赤红地盯着床上的活春宫,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不敢擅自。

    邓绥一面享受着身上三处的快感,一面用邪的目光扫视四周,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媚笑。

    这些男看似勇猛主动,可抽的快慢、在她体内勃起的硬度、的时机,无一不由她心思微动间准控。

    她只需轻轻收缩腹肌,蜜内壁层层叠叠的媚便会如活物般蠕动绞缠,就能令这些男魂飞魄散,迎接那令她欲罢不能的美味汁。

    “太后……太后……臣不行了……”身后那年轻侍卫面容扭曲,腰腹拼命耸动,在那紧致滚烫的腔道中疯狂跳动,几乎要闸而出。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后庭的猛烈收缩,将那根绞得动弹不得,道与腔也下意识的随之一起收缩,连累另外两个男也被刺激得瞬间失控,立刻就来到了边缘。

    但就如身后的男一样,在即将发的临界点上,道、舌与后庭三处同时发力,竟硬生生掐断了他们的冲动。

    三个男惨叫出声,眼泪都溢了出来,青筋跳却不出来,被吊在半空的快感令他们几乎崩溃。

    “不许……谁都不许……”邓绥吃吃笑着,松开嘴里的,媚眼含春地扫过面前三张扭曲无比的面孔,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朕还没玩够……你们谁先了,朕就把他榨成尸丢去喂狗……”

    缓过神来的三心一寒,只能拼命点,重新调整呼吸稳住关,强忍快感继续卖力抽送,哪怕已经被邓绥的腔道绞得酸麻难当,哪怕囊已经胀痛欲裂,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坚持。

    邓绥满意地轻哼一声,重新将含嘴中,双手也再度套弄起另外两根。

    然而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三便又快到了极限,的强烈信号让他们完全忘记了半刻钟前邓绥发出的警告。

    “太……太后……臣……臣真的忍不住了……”

    “求求您让臣出来吧……臣……臣要疯了……”

    邓绥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厉色,感受到体内三根再受不得更进一步的刺激,她微微眯起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好了……”她从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词语,声音娇媚中透出一丝残忍,“朕要你们三个……一起给朕……”

    话音刚落,她猛然后仰,饱满的部重重撞在侍卫胯间,“啪”的一声脆响,道处骤然收缩,那花心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发出一漩涡般的恐怖吸力。

    “啊——!不、不要……太后饶命……饶命啊……”前面的男惨叫着,本能地想要推开邓绥的肩,可指尖触到的肌肤柔腻滑润,竟使不上一丝力道。

    他胯下的在蜜处疯狂跳动,被子宫那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如决堤洪水般涌而出,温热粘稠的白浊体汩汩灌邓绥体内,

    与此同时,邓绥猛然咬紧中的那根,舌疯狂舔舐系带与马眼,快感剧烈到令男翻起了白眼,双手按住邓绥的顶想将拔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吸得向前倾倒,反而更地陷了她的喉咙处,在她的喉管挤压下疯狂,一又一浓稠直接灌她的食管。

    后庭中的男更是无处可逃。

    后庭的螺旋壁如绞盘般旋转绞杀,将他的从根部到每一寸都摩擦到极致。

    菊纹密布的内壁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将他的一一地榨取出来。

    那男涕泪横流浑身抽搐,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太后……饶命……啊……太爽了……不行了……救……”

    尽管邓绥的中含着无法出声,但喉咙依然发出满足的闷哼,纯甜美的生命气让她的眼角眉梢尽是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嗯……!嗯……!”

    不过数十道呼吸之间的功夫,三名壮勇武的汉子便化作一具枯的皮囊软软的倒在一旁,脸上凝固着的是一抹极乐与哀嚎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

    其余十余名男子亲眼目睹这一幕,个个面色惨白,胯下原本昂扬的吓得软了大半。

    他们看着地上三具尸脸上极乐与哀嚎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只觉一寒气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们想要逃离这个华丽的魔窟,远离这个危险的妖,可念刚起他们便绝望的放弃了。

    跑?往哪儿跑?

    这座崇德殿便是天罗地网,崇德殿外更是宫万丈。

    他们此刻都已明白,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竭尽全力侍奉眼前这娇艳欲滴、笑靥如花的太后,让她尽兴,让她满意。

    哪怕最后依旧难逃被榨成尸的下场,至少……多活一刻是一刻。

    邓绥缓缓直起身来,鲜红的舌尖舔去唇角的,目光掠过龙床边余下的那十余名年轻面首和侍卫,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越,却透着森森的寒意。

    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尖踩上最近一名跪伏在地的侍卫的肩膀,那肌肤触感温润,却带着无形的威压,迫得他低垂着不敢稍动。

    “怎么,都怕了?”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蛊惑又危险,“方才不还争着抢着要往朕身子里钻么?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男来了?”

    余下的男们面面相觑,其中一名胆大的宦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膝行几步凑上前来,双手捧起邓绥那只玉足,低吻上她玲珑的脚趾。

    “太后说笑了……才们、才们只是方才看太后神威,一时……一时敬畏得失了神……”他说着,舌尖顺着她的足弓一路舔上脚踝,另一只手已悄悄抚上她的小腿肚,试图用温存讨好来重新取悦这贪婪的雌兽。

    邓绥“嗯”了一声,由着他舔弄,目光却转向另一侧两个蜷缩着身子、试图退到影里的侍卫。

    她笑意更,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厉与贪婪:“你们俩,滚过来。”

    那两个侍卫浑身一震,哪敢违抗,只得战战兢兢地爬到她面前,磕如捣蒜。

    邓绥却不理会他们的求饶,玉手一伸,便分别握住了两胯下那半软不硬的,指尖技巧地揉捏了几下,那处便又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硬,滚烫如烙铁。

    “这才乖嘛……”邓绥满意地轻笑,伸手挑起其中一的下,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张颠倒众生的绝色面容。

    “来,让朕看看,你比刚才那三个废物强多少。”她说着,翻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跨坐上去,湿漉漉的蜜对准那根怒挺的一坐到底!

    她开始急速耸动,丰如磨盘般在他胯间旋转,的快感让她叫连连。

    “嗯啊……好硬……好爽……都愣着嘛!还不快过来!莫非是想被朕统统榨吗?!”

    太后的怒斥让其余男子又是浑身一颤,互相对视一眼,最终只能强颜欢笑,一个个硬着皮围拢上来,有跪在邓绥身侧舔弄她饱满的峰,有捧起她纤纤玉足含中,还有伏在她双腿间,将舌探湿热的后庭里搅动舔舐。

    转瞬之间,年轻的太后又被新的与舌唇团团包围,寝殿内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娇笑与喘息声,在这华丽的寝殿中回不息。

    就在这声愈攀愈高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喧嚣。

    “班大家!太后正在安寝,您不能……”

    “让开!”

    厚重的殿门轰然开,夜风裹着秋寒意灌满室燥热的窟,吹得满室纱幔剧烈翻飞,烛火明灭不定。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班昭站在门,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与满室赤横陈的体形成刺目对比。

    她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轻,肌肤不见六十老应有的枯槁褶皱,眉眼清秀温润,依稀能窥见当年名动洛阳的才风华。

    唯有那一如雪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银光,从鬓角直披到肩后,方在无声昭示美已然迟暮。

    她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平静如古井潭,面无表地扫过眼前靡奢的景象——

    龙床上翻涌缠的赤体、飞溅的、面首们扭曲亢奋的面孔、横陈地上的尸,一切尽收眼底,却未在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激起半分波澜。

    就在这时,一名三十来岁的掌事官慌慌张张从殿外小跑进来,越过班昭身侧到龙床前一丈处“噗通”跪倒,额重重叩在地上:“婢该死!婢未能拦住班大家,惊扰太后雅兴,请太后降罪!”

    邓绥眼角余光瞥见门那道蓝白身影,没有立刻回应官的话,而是将檀中那根青筋跳的吮得更,喉绞缠刮擦系带,直把含在中的男吸得翻白眼打摆子。

    她好整以暇地吮了十余息,直到吞咽完又一波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吐出,津拉出靡银丝挂在唇角。

    “一群废物!朕养你们吃饭的?连个门都守不住?”

    她的语调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凌厉的威严与杀意。

    官浑身发抖,叩首不敢抬:“太后息怒……班大家她、她手持书稿说有要事面呈太后……婢们实在……”

    “实在什么?实在不敢拦?”邓绥冷笑一声,丰缓缓旋磨一圈,蜜内壁层层媚如活物般绞缠吮吸箍得那男闷哼连连,“还是你们觉得,班大家比朕这个太后还大?”

    官额叩出血印,声音颤抖:“婢不敢!婢知罪!”

    邓绥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那抹冷笑渐散,换上一副懒洋洋的不耐烦:“行了,滚下去吧。下回再犯,自己领三十杖。”

    官如蒙大赦,浑身一松,连连叩首:“谢太后!谢太后!”

    她膝行后退几步才敢起身,低着倒退着出了殿门,将门虚掩上,从始至终没敢抬眼看班昭一眼。

    班昭将这一幕从到尾看在眼里。

    她看着那官叩首谢罪时如释重负的肩背弧度,看着邓绥眼底分明清明却故作威怒的神态,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嘲讽之意。

    她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能一路长驱直这崇德殿内殿,从宫门到寝宫竟无真敢用强拦阻,哪里是那些侍卫宫胆子小?

    权势滔天的太后若真想拦一个,十个班昭也闯不进来。

    那些揣摩上意的下们怕的不是一个着书的史官,而是怕伤到太后最看重之后,太后震怒之下会砍谁的脑袋。

    邓绥这时已把目光重新聚焦道班昭身上,身下骑乘着那个被绞得魂不附体的侍卫,丰开始重新起伏旋磨。

    方才那番威斥下的过程里,她的蜜始终死死含裹着那根不曾拔出半分,此刻重新动起来,水被挤得咕叽作响,合处一片泥泞狼藉。

    “班大家,这更半夜的,你不在东观歇息,怎么有雅兴来朕的寝宫串门子了?”邓绥一边耸动一边偏看她,红的玉靥上挂着媚态横生的笑容,“莫不是独自在书阁里待久了,下面空虚得不成样子,想来朕这里寻个男泄泄火?”

    她说着,丰故意重重往下一砸,将那根埋体内的吞得更,然后缓缓旋磨一圈,蜜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活物般绞缠蠕动,直绞得身下男魂飞魄散。

    班昭没有回应这句调笑,也没有露出任何羞恼或厌恶的神,只是缓步向前走了几步,目光从那些的躯体间穿过,落在那张春意漾的脸上。

    “太后说笑了。”

    班昭的声音清正而平缓,仿佛面前不是什么后宫、榨杀男丁的妖后,只是一个需要长辈教诲的晚辈。

    “臣今来,是想将臣近来完成的一卷书,进献于太后御览。”

    邓绥正骑在那侍卫身上耸动起伏,她偏着听班昭说完这段话,脑子里隐隐闪过一丝不对劲的念——更半夜,闯进太后寝宫,旁若无睹地看着满殿,就为了献一本书?

    书什么时候不能献,非要挑这种时候?

    但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下身那根滚烫顶花心时激起的酥麻快感淹没。

    身边还围着七八个等着她临幸榨取的面首,地上三具尸才刚凉透,她的兴才刚起了个,哪里有心思去究班昭的来意。

    于是她嫣然一笑,丰又重重一坐,榨得身下那侍卫不由得闷哼出声。

    “哦?班大家居然专门为朕写了本书?这可真是稀罕事。”她语调轻佻媚,尾音上扬着打趣,“写得什么东西?莫非是什么词春册?大家原来这么有兴致呀——”

    说着她咯咯笑起来,峰颤,雪白胴体上斑驳的白浊斑在烛火下泛着靡光泽。

    周围几个面首也陪着笑,有凑上来舔弄她的耳垂脖颈,有握住她纤纤玉手引向自己怒挺的。

    班昭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听见那句轻佻调笑,也不曾被满殿声语搅扰半分。她平静地展开书稿,目光沉静地落于其上。

    “臣这些年瞧着族中子渐渐失了约束,放纵骄逸,不知礼法为何物,老身心中着实不安,遂费时两年潜心撰文一篇,名为《诫》,欲为天下子立一规矩,使她们柔顺敬慎、知书达理、崇礼尚德。”

    邓绥歪着听她说完,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媚笑。她丰继续在那侍卫胯间旋磨,中含着一根凑上来的,喉咙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娇哼。

    “嗯……大家一向写这些东西……写便写了……找朕说做什么……啊……好……顶到了……”

    班昭垂下眼帘,开始诵读:

    “卑弱第一。古者生三,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也。弄之瓦砖,明其习劳,主执勤也。斋告先君,明当主继祭祀也。三者盖之常道,礼法之经典……”

    邓绥的旋磨动作未停,部抛送得又快又急,蜜裹着那根青筋涨的上下吞吐,但那些词语不断敲打耳膜,让她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她没有打断,只是将那根吞得更些,用身体的快感冲淡心那丝异样。

    “夫第二。夫之道,参配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伦之大节也……”

    邓绥的动作慢了一分,但含在嘴里的依旧没有松开。lтxSb a.c〇m…℃〇M

    周围的面首们察觉到太后似乎分了神,连忙凑上来舔弄她的峰、脖颈或耳垂,试图用更密集的体刺激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欲中来。

    班昭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敬慎第三,阳殊,男异行。阳以刚为德,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以弱为美……”

    邓绥的动作又慢了一分,丰悬在半空顿了一息才重新落下,蜜内壁的绞缠力度明显弱了几分。

    她终于松开中那根,檀微张,目光直直落在班昭脸上,眼里那层慵懒春意薄了一些。

    班昭没有抬眼看她,目光依然定在书稿上:“行第四。有四行,一曰德,二曰言,三曰容,四曰功……”

    邓绥的骑乘动作已经慢到了几乎停滞。

    她悬在侍卫身上,丰微微起伏,却不再是方才那种恣意旋磨的姿态,而像是心神已飞到别处、只剩身体机械地重复动作。

    身下那欲火焚身的侍卫感觉到蜜内壁的绞缠越来越弱,急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出声催促,只得自己咬紧牙关向上顶弄。

    “专心第五。《礼》,夫有再娶之义,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导航地址WWw.01BZ.cc

    邓绥原本旋磨不休的丰彻底停住了。

    蜜内壁已经停止了所有妖异的蠕动,只是安静而冰冷地含裹着那根东西,方才还甘美如饴的气息此刻也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没有注意到身上那些舔弄抚摸的面首们何时停了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班昭脸上,瞳孔处那片欲已经退得净净,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就仿佛是被最亲近之从背后捅了一刀。

    “礼义居洁,耳无涂听,目无邪视,出无冶容,无废饰,无聚会群辈,无看视门户,此则谓专心正色矣……”

    每一个字都像一面镜子,将殿中每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字句明明是在讲古礼、讲德,听在耳中却字字都是在指斥眼前景象。

    “够了!”

    邓绥忽然开,声音好似万年不化的寒冰。

    “班大家,你这两年天天埋在书堆里,朕请你都请不动,今天忽然大半夜的闯进朕的寝宫,当着朕的面,就为了念这些东西——”她的尾音没有上扬,而是平直地坠下去,又冷又沉,“你是在教朕怎么当?”

    蜜内壁在她绪剧变之下本能地猛然一绞,层层媚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咬住身。

    身下那本就在边缘挣扎了不知多久的侍卫,这一下猝不及防被绞到极致,关彻底失守,一滚烫浓猛地而出,直直灌邓绥花心处。

    然而邓绥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目目光如刀般钉在班昭脸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班昭终于抬起目光,隔着满室烛火与靡浊气,与邓绥那双冰寒彻骨的明眸四目相对。更多彩

    她的眼神平静而沉重,没有半分闪躲,仿佛方才那些字字如刀的话不过是在读一篇寻常文章。

    良久,她轻声道:“太后聪慧过,臣的意思,太后心里清楚。”

    “呵呵!班大家真是清高啊!”邓绥语调骤然拔高,冰冷的尾音像刀子一样刺出去,“六年前,朕以君之名临朝称制,稳固这大汉江山,你在东观安心着书,朕可曾亏待过你半分?如今你倒跑来朕的寝宫,教训朕该守什么德!”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开始重新动了起来,原本停住的丰缓慢地在那侍卫胯间旋磨,幅度不大,却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慵懒节奏。

    然而她蜜内壁的形,与她表面的漫不经心完全是两回事——愤怒像一把火,点燃了道处层层叠叠的火热,媚疯狂地绞缠、撕咬、吮吸那根在其中的。

    那侍卫“嗬”的一声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即将关上的关在那妖的疯狂绞杀下再次大开,一接一地而出,几乎每隔几十息便要上一波。

    “呜——!唔唔唔——”

    旁边的几个面首见势不妙,不等邓绥发话便扑上来,七手八脚地捂住那侍卫的嘴。

    有用手掌死死压住他的鼻,有用布帛勒住他的下颚,强行把那一声声带着极乐与惊恐的惨叫堵回喉咙里。

    那侍卫涕泪横流,全身颤抖得像筛糠,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瘪下去。

    邓绥丝毫不在意身下之的惨状,丰依然不紧不慢地套弄着那根即将被榨的,话语如连珠炮般砸向班昭:

    “你说子当柔顺敬慎、崇礼尚德,你说夫为妻纲、阳有别,班昭,你站在朕面前说这些话,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丰下那侍卫已经了不知多少波,嘴唇发青,眼珠上翻,很快就只剩最后一气被那妖吊着。

    旁边的面首们死死按着他的鼻,不敢让一丝声音漏出来惊扰太后的话。

    “你班昭年纪轻轻便守了寡,你丈夫曹寿怎么死的?嗯?你说给朕听听!你凭什么教训朕守什么道?你班昭自己守过一天的道吗!”

    此话一出,班昭的脸色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苍白,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平静地迎着邓绥的视。

    邓绥见她这副“岿然不动”的模样,心火气更盛,蜜内壁又是一阵狂绞杀,身下那侍卫的在最后一次猛烈后彻底瘫软。

    邓绥丰一抬,“啵”的一声将从体内拔出,那根沾满黏的软塌塌地搭在尸腿间,再没有半分生机。

    她缓缓站起身来,赤的胴体上遍布斑驳的斑与汗渍,一对丰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班昭,你想骂朕,何不脆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想要说牝司晨、专阳之政,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朕坐了六年这位置,宫外那些士大夫和世家大族的骂声,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何苦用这一卷什么《诫》来旁敲侧击?”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伸出沾满的手指点了点班昭手中那卷书稿。

    “你拿这种东西来教训朕,还不如他们骂得痛快!至少那些敢当面指着朕的鼻子说”不得政“,你呢?你写了一本书,来跟朕讲什么”夫者天也“?哈哈哈哈——”

    邓绥的笑声尖利而短促,却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满腔的怒意在喉咙里翻滚。

    班昭看着眼前这个赤着身子、身上还挂着与斑的,看着她眼角那抹戾气,看着这具曾经在她怀中蜷缩的躯体如今变得如此陌生而狰狞,眼神里的平静终于起了变化,语气里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沉痛。

    “太后既然知道天下议论纷纷,更当谨言慎行。”班昭的声音颤抖得令心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你是一国之母,临朝称制的大汉太后,天下的目光都盯着你。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乎朝廷体统、关乎江山社稷。你当以古之圣后为楷模,效太任、太姒之德,内修道、外合礼法,仁厚宽慈、恭俭谦让,此乃太后之本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几具横陈的尸、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面首们,声音陡然沉了几分:“而非这般……肆意放纵、杀男丁!你饱读诗书、明大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却偏偏放任自己的欲望横行,一错再错!你若真要扭转天下骂名,合该即刻还政于陛下,退居宫、修身养,待朝野臣民感念你这些年主政的辛劳,自然能换得身后清名。”

    “先帝在时,大汉四夷宾服、国泰民安。可自六年前太后临朝称制,天灾便接连不断……太后博学多识,难道不知天感应之理?天子失德则天降灾异,这难道不正是因为太后德行……”

    她的话没能说完,便被邓绥尖锐的笑声再次打断。

    “哈哈哈哈——天感应?”邓绥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顿,“班大家,你扪心自问,那些天灾是因为朕效仿大汉先辈太后临朝称制才导致的吗?”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明眸里混合著愤怒、委屈和某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灼热。

    她赤脚踩着满地的与汗渍,一步步走向班昭,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那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躯体此刻却散发着令窒息的压迫感。

    班昭张了张嘴,但邓绥没有给她话的余地。

    “朕亲政那年,开春便有四颗陨石从天而降,砸毁了三个县城,伤民数千。”邓绥的声音开始发颤,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积压了六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溃,“同年三十七个郡国洪水滔天,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朕从国库拨出钱粮赈灾,将士们涉水而行,朕自己一夜一夜地守着奏章不敢合眼。”

    她说着,又迈进一步,胸前的双随着绪激而微微颤动,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狰狞,投在满壁的锦缎之上。

    “第二年更狠!四渎同时泛滥,黄河、淮河、济水、长江全都发了疯一样往外涌,四十一个郡国泡在水里,大汉近半的土地一片汪洋。朕派出去的官吏三成死在了洪水里,朕在宫中烧了三天三夜的香!就为了向上天祈福保佑无数的在天之灵!”

    邓绥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的月牙印。

    “然后地动来了。十八个郡国震了又震,房屋倒塌如山崩,洛阳城的宫殿都摇了一夜,朕披着单衣站在殿门外,看着满城惶恐的火把,朕也在怕,但朕不能让看出来朕在怕。紧接着是雨雹、大风,二十八郡国的秋粮颗粒无收。”

    她说到这儿已经走到了班昭面前,两之间不过一臂之遥。

    邓绥身上那混合著麝香、和水的甜腻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撞上班昭衣袍间浸染多年的墨香与旧纸气,两种气味在方寸之间厮杀,像是两个时代在无声地撕咬。

    “第三年,京师和并、凉二州闹饥荒,连河东的水都成了一片血色!”

    “朕是怎么做的?朕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把那些困在绝境中的灾民迁往江南安置。朕在宫中裁撤了所有不必要的开支,朕的膳食从先帝时的二十道缩减到三道,朕连一支金钗都舍不得打,上戴的还是宫时的银簪!常花费不足先帝在时的一半!”

    班昭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被愤怒和委屈扭曲的廓,瞳孔处终于有了波动。

    “然后北边那些该死的匈、乌桓、鲜卑!趁着我大汉天灾连连,举兵来犯,烧了北境十二座城池!朕刚把那些北狄收拾服帖,东边的海贼又大肆侵袭齐鲁之地,沿海千里民不聊生,又是朕派兵征讨,又是朕的将士们拿命去填!”

    “好不容易内外平定,这两年竟又是蝗虫过境,天下十三州有九个州饿殍遍地,各地州郡的求援信堆满了朕的案,他们伸手要粮要钱,朕掏空了内库往外出,只为了尽力保全我大汉子民!”

    邓绥赤着娇躯,踩着满地的与汗渍,一步步踩到班昭面前,两只玉手猛地抓住了班昭的肩,力道大得班昭皱了一下眉。

    “班大家,”邓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野兽喉咙里的低吼,“你拍着你的良心说,朕做的还不够吗?朕如此呕心沥血治理大汉,到来不过玩几个面首都不行?!”

    烛火在寂静中噼啪跳了两下,那几具横陈的尸在昏暗中像是嘲弄的雕塑,跪在角落的面首们屏息凝神,一动都不敢动。

    班昭被邓绥抓得肩膀生疼,她低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山泉的眼睛里如今翻涌的怒海,心中痛惜更。

    六年来,邓绥临朝称制的艰辛,班昭确实都看在眼里。

    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那些夜不熄的灯烛,那些在朝堂上面对满朝文武时的从容与独断,那些在军事地图前通宵定策的侧影——她都知道。

    大汉这六年风雨飘摇,换了任何一个庸主,恐怕早就江山倾覆、社稷崩摧,可邓绥硬生生扛住了。

    外抗四夷,内平天灾,硬生生把风雨飘摇的朝廷撑出了一片天地。

    这正是班昭忍耐她这些年肆意弄权、秽后宫的原因。

    她比任何都清楚,她为了这个天下付出了什么。若非如此,光是邓绥在宫中私养面首这一条,就足以让班昭早在数年前拂袖离去。

    可当她听到最后那句“不过玩几个面首都不行”时,腹中沉淀了数年的浊气终于也被这句话钩住了。

    班昭忽然轻轻挣开了邓绥抓着她肩的双手,然后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压抑已久的冷厉,甚至连尊称都不用了:

    “邓绥。这篇《诫》,两年前我便动笔了,篇幅不长,却写了整整两年!因为我总盼着你能自己回,不必让这些话从我中说出来。”

    “可这两年来,你隔绝内外、控天子权柄,皇帝年已十三却不得与闻朝政!纲纪不振,乃国之象,你饱读经史,怎会不知?”

    “方才你问我,你赈灾济民、匡扶社稷,难道还不够么?那我告诉你,功不可抵过!你此刻的所作所为,便是辜负了你这六年所付出的一切!”

    她说着,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尸——那些曾经年轻的、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一张皮裹着一把枯骨,僵硬的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狰狞。m?ltxsfb.com.com

    “你弄权在前,如今又罔顾礼法在宫中肆意,今更当着我的面榨杀无辜男丁。我当年一字一句教你的那些道理,你全都抛到了哪里?你和那些凶残的敌,与那些无的天灾,又有什么区别?”

    邓绥的表从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寒冰般的沉静,那双眼睛盯着班昭,让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邓绥,我是你的夫子,也是你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唇齿间那个词滚动了一瞬,终究没有出。

    她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神里多了一种决绝。

    “总之,我若再缄默不言,便不配再做你的夫子了!话已至此,你听也好,不听也罢。我今说尽,后便再无愧疚!”

    班昭话音落下,殿内陷了短暂的寂静。烛火噼啪,映着邓绥那张红未褪却寒意凛然的面容。

    “呵呵呵呵……”

    邓绥盯着班昭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笑得她双颤、眼角沁泪。

    “哈哈哈哈——班昭,你真是……你真是好一副忠臣诤相啊!”

    邓绥终于止住笑,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却陡然转冷,“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当年你和我一起在床上压着那些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

    班昭的脸色微微白了白,心不由得闪过那些不堪目的画面。

    邓绥一步步绕着她走,声音里带着刀锋般的讥诮:“嗯?你说啊!当年你搂着我的腰,教我如何用舌取悦男的时候,怎么不讲什么”无二适“?当年你舔着男的、含着我下面流出来的往肚子里咽的时候,怎么不讲什么”耳无声、目无邪色“?”

    班昭猛地转身,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罕见的愤怒,“邓绥,当年的事,我从未否认过!我是了例!是犯了戒!但那都是为了你!那夜我若不满足你,你就会冲出宫门随便找个男榨成!”

    “事后你怕了,你哭着说不想再碰男,可那妖血怎会由你子?每逢发作你便浑身滚烫、神志尽失,若不及时采补阳气便如万蚁噬心!”

    她说着,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我舍不得看你那般受苦,只能继续戒陪你。我若不压着你的妖,不陪着你做,你早就把自己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她顿了顿,牙关微不可察地咬紧了一瞬。

    那话里藏了半句没说出的真相——那一夜又一夜的荒唐里,她又何尝没有借着“引导”之名,放纵自己压抑多年的欲?

    只是她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那种隐秘的快感。

    邓绥冷冷地看着她,嘴角那抹讥诮凝成冰刃。

    “我们当年从未害死过任何,每一次结束后那些男天明还能穿衣走!可你看看你现在!”班昭指向地上几具尸,指尖颤抖,“你把他们当成你泄欲的牲!当成你采补的药材!你把他们活生生榨成,完了还要说——”不过玩几个面首“!”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咬着牙道:“我若知道你会变成今这个样子,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留在皇宫,不会让你一步步走到这天下至尊的位置!”

    邓绥面容骤沉,一步跨上前,赤的丰几乎撞上班昭的衣襟。

    “可如今朕就是天下至尊!那个小鬼不过是朕的掌中玩物,朕让他坐他就得坐,朕让他跪他就得跪!朕就是要临朝称制,就是要继续在宫里养男,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玩弄至死,你能拿朕怎样?”

    她一把攥住班昭的衣领,力道大得将她的领揪得凌,露出半截锁骨:“你写你的《诫》,念你的”夫为妻纲“,朕还要在崇德殿里玩男的、喝男的!你班昭能奈我何?你能让朕退位吗?你能把朕关起来吗?你能——”

    “我能走。”

    班昭的声音平静得像薄冰,可当她吐出这三个字时,颤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邓绥攥着她衣领的手指猛地一顿,整个被钉在了原地。

    班昭没有挣开她的手,抬眸与她对视,这一眼仿佛穿过了十六年的光——从掖庭桃花树下的初遇,到藏书阁里并肩抄书的午后,再到无数个春夜床榻上两具雪白体缠的温存。

    她是她的夫子,是她的引路,也是她藏在心底最处的那个。她这一生所有的例、所有的沉沦,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子,她舍不得她!

    可正因为舍不得,她才必须说出。

    “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就再也不见你。”班昭的声音终于裂了,最后几个字带着压不住的颤,像一块薄冰在重压下寸寸皲裂,“你怎么、怎么弄权……都随你去。我护不住你了,也不想看着你变成这副模样。”

    “我宁可走。”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邓绥的瞳孔处一阵茫然,仿佛没有听清那话里的意思。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震动,像被最信任的从背后捅穿了脊梁,随后那震动急剧升温、蒸腾、炸裂,化作一滚烫的血色涌上眼眶。

    “你要走?!”邓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像野兽在低吼,“你要离开我?你敢——”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班昭的脖颈,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的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抵着鼻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怒意,与十六年前那个妖血觉醒之夜一模一样——失控、烈、要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吞掉。

    “班昭!你凭什么走!”邓绥的声音陡然拔高到近乎尖叫,唾沫溅在班昭的面颊上,“你是朕的!从朕十五岁那年你在掖庭桃花树下抬看朕第一眼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你以为你能去哪儿?!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猝不及防的班昭被她掐得闷哼一声,空气的减少让她本能地想要掰开眼前子的双手。

    她艰难地看着眼前这张被愤怒扭曲的绝美面孔,就好像一被绝境的母兽,又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班昭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出声。

    邓绥见她不肯说话,彻底疯狂。她转过对着殿内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面首侍卫们厉声下令:“都给朕滚过来!抓住她!把她按住!”

    那些面首们面面相觑,个个面色煞白,胯下的早就吓得软塌塌缩成一团。

    他们亲眼目睹过邓绥榨杀男的手段,此刻又见她这等癫狂模样,哪敢违抗半句?

    十几个犹豫了一瞬,最终哆嗦着小跑到二跟前,伸出手去抓班昭的手臂。

    班昭想要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邓绥的死死定在原地。

    “邓绥!你疯了?!放开我——”

    她想要挣扎,可那些面首们虽然害怕,却更怕太后的雷霆之怒,七手八脚地箍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

    班昭年事已高,虽然保养得宜筋骨硬朗,但也架不住十多个壮年男子同时发力,更何况她内心处终究不愿与邓绥——这个她这一生唯一甘愿沉沦的彻底撕脸。

    “别碰我!放手!”班昭挣了两下,蓝白素衣的袖在拉扯间撕裂出一道子,露出底下雪白的小臂。

    尽管心里害怕,但当男们触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胯下竟不由得生出几分反应——六十岁的老竟有这等滑腻如脂的肌肤,比寻常少还要莹润三分。

    “拖到床上去!”邓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虐。

    几个面首半拖半架地把班昭往龙床边推去。

    班昭的鞋子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赤足的脚掌踩过石板上残留的与汗渍,滑腻冰冷。

    她被一路推到床沿,双腿撞上床架的边缘,整个向后仰倒下去,陷进那堆凌湿的锦被与软枕之间。

    面首们按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四肢大张地固定在龙床上,蓝白素衣在拉扯间凌散开,露出底下一截雪白的腰肢和锁骨。

    邓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床上的班昭,她的眼神已经沸腾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灼热的东西。

    “你走?”邓绥缓缓俯下身,赤的胴体压上班昭凌的衣襟,丰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变形,浓烈的麝香与水气息笼罩下来,“朕让你走不了!”

    她说着,从床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里面是淡色的黏稠体,散发着甜腻得近乎刺鼻的馥郁香气。

    那是她专门命调配的烈春药,一滴喉便能叫贞洁烈变成。

    班昭一眼认出那是什么,脸色骤变:“邓绥!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邓绥已经掐住她的下,拇指用力撬开她的牙关,将瓶中大半色药尽数灌了进去。

    班昭拼命偏挣扎,体顺着嘴角淌了一路,浸湿了颈侧的衣领和锁骨,但终究有大半被强行灌喉中。

    辛辣甜腻的药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一把火在她腹腔中腾地燃起。

    “咳咳……咳……”班昭剧烈咳嗽着,眼角呛出泪水,想要把药呕出来,可那药烈得惊,不过短短几息功夫就已经渗血脉,她感到小腹处升起一滚烫的热流,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在微微发颤。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邓绥扔了空瓶,跨坐在班昭的腰腹上,赤的丰贴上那层被药与汗水浸湿的蓝白衣料,滚烫的肌肤隔着布料烙在班昭的小腹上。

    她缓缓俯下身子,红唇贴上班昭的耳垂,气息灼热湿润:“大家不是要走么?走之前,让朕再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她的嘴唇从耳垂一路滑下,落在班昭的颈侧,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舔过那道青色的血管脉络,然后张嘴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班昭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被面首们死死按在枕侧,十指蜷曲又张开,指节泛白。

    邓绥满意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栗,嘴唇继续向下,咬开班昭凌的衣襟。

    蓝白素衣的前襟被她用牙齿一颗颗扯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用舌尖挑开中衣的边缘,露出班昭胸前那一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六十三岁的,竟然保养得如此之好,双依然饱满挺立,虽不及少那般坚挺如峰,却沉甸甸地垂坠着,晕淡如初绽的桃花。

    “大家的身子还是这么好看。”邓绥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痴迷,她低含住班昭左侧的尖,舌尖绕着那粒红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复上右侧的房,五指陷进柔软的里揉捏搓弄。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此刻用在自己最熟悉的身上,更是准得可怕。

    班昭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春药已经在她的血脉中肆虐,小腹处那滚烫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邓绥的唇舌间硬挺发红,能感觉到邓绥的指尖在她另一侧房上揉捏挤压带来的酥麻电流,一湿热的意正从她双腿之间悄然渗出。

    她拼命咬住牙关,把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强行压回去,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的泪光。

    “嗯……不……”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声碎的抗拒,可那声音绵软无力,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邓绥抬起,舌尖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班昭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亵裤按在班昭的腿心处,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已经泛滥成灾了。

    “大家都湿透了呢~”邓绥轻轻咬着班昭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温柔,“朕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大家何必忍着?”

    班昭剧烈地摇,白发散,眼眶通红,却依然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出声。

    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可药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每一个位,把那些克制和礼法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邓绥见她还在硬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忽然偏过,对着旁边战战兢兢的面首侍卫们勾了勾手指:“都过来。”

    那些男哪敢违抗,七八个哆嗦着围拢上来。

    邓绥随手抓住最近一个年轻侍卫的发把他的脑袋按到班昭胸前,命令道:“舔她的子。另一个,舔她下面。”

    那侍卫颤抖地伸出舌舔上班昭已经充血硬挺的尖。

    另一则被推到她大开的双腿间,扯下那条湿透的亵裤,将脸埋进那片泛滥的腿心,舌笨拙地探唇之间舔弄那粒肿胀的花核。

    班昭猛地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男的舌粗糙而温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弄刮擦,加上药力的催化,那快感直冲顶,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那声尖叫硬生生被碾碎在喉咙处,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呜咽。

    邓绥看着班昭强忍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凶狠的盘算。

    她猛地伸手抓住旁边一个跪伏在地的面首,把那男拽到面前,紧接着她俯首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舌尖如蛇信般缠上身,喉骤然收紧发力。

    仅仅一瞬间,那便在她中膨胀如铁。邓绥开始急速吞吐,香舌围着身不停的打转,同时喉咙处发出猛烈吸力。

    不过数十次吞吐的功夫,温热的浓便邓绥中,满满一腔腥膻甜腻的体在她舌尖积攒成温热的一汪。

    邓绥吐出,舌尖一卷将唇边溢出的白浊悉数勾回中,随即转过身来,双手捧住班昭滚烫的脸颊,低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舌尖野蛮地撬开班昭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她将中积攒的那满满一波温滑大大地渡进班昭的腔,那体温滑黏腻,带着浓烈腥膻的男气息,顺着班昭的喉咙一路淌下去。

    喉的刹那,班昭的身体剧烈一震。

    沉寂了整整六年的妖血彻底沸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那纯的能量中剧烈战栗。

    “啊啊啊——”

    班昭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底迸发而出。

    春药加上的双重刺激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瞳孔处泛起一层妖异的绯红光芒,那样子就像一被囚禁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她猛然坐起身,双臂一振将按住她手腕的两个面首甩开,力量大得惊。

    那些男被掼倒在地,惊恐地抬看着原本清冷端庄的班大家此刻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而狰狞,一银发散披散,蓝白素衣早已凌不堪,半露的尖硬挺如石,胯下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淋漓淌下。

    “男……”班昭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而含混,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要……男……”

    邓绥跪在一旁,看着班昭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占有欲和近乎病态的愉悦——

    她终于把大家拉回来了,拉回她的渊里,拉回那片属于妖的欲泥潭中。

    班昭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像一饿极了的母兽扑向最近的一个面首,一把将他按在龙床上,双腿大张地跨坐上去,湿淋淋的蜜对准那根早已吓得半软半硬的,狠狠一坐到底。

    “啊——”

    男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的惨叫,迅速在班昭的妖中硬得像根铁棍,道内壁的粒如雨后春笋般长绽放,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蠕动绞缠,子宫更发出恐怖的漩涡吸力,裹住那根被强行的就开始疯狂吮吸绞杀。

    男双眼猛然凸出,像决堤的洪水般被榨取出来,一接一地灌班昭的子宫处,她舒服得仰叫,银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旁边剩下的五六个面首看着这一幕,早已吓得面无色。

    他们刚刚目睹过邓绥榨死三个男,此刻班昭又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骑在那个倒霉鬼身上疯狂耸动。

    那个被骑着的侍卫浑身抽搐,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脸上的表从惊恐变成极乐的扭曲,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好爽……要死了……救……”

    班昭却不满足于只用一个榨取。

    她一边疯狂地在那男身上骑乘旋磨,一边伸手抓住旁边两个试图后退的面首,把他们拽到身前,一手一个攥住他们胯下那两根早已吓得缩成一小团的。

    妖的掌心同样经过妖异淬炼,她五指收拢,那两根便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硬,被一致命的柔软牢牢握住,想跑都跑不了。

    “都给我……一起……”班昭的声音沙哑而,全然不是平里那个端方清冷的史官模样,“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张开嘴含住第三根凑上来的,喉自动收紧、收缩、吮吸,像极了她蜜内的蠕动方式。

    同时她的蜜还在疯狂榨取身下那侍卫的最后一丝元,那男早已被吸成皮包骨的尸,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笑容软倒在床上。

    班昭却没有半分停顿,丰一抬便从尸身上拔出,转而骑上第二个男,那根坚挺的被她湿滑的蜜再次整根吞没。

    “啪!啪!啪!”体相撞的声音在殿内急促回,班昭赤的胴体疯狂起伏,双如两只雪兔上下翻飞,尖在甩动中划出靡的红痕。

    同时被她身上的腔吮吸绞榨,那些男面色惨白却兴奋得哀嚎连连,像泉般被源源不断地榨取出来。

    “唔……嗯……!”班昭的喉间发出舒爽的呻吟,银发散贴在她汗湿的额与颈侧,那张清秀端庄的面容此刻布满满足至极的笑。

    她整个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甚至比那时更加狂放、更加肆无忌惮。

    邓绥跪坐在一旁,歪着欣赏眼前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痴迷与骄傲。

    看啊,这就是她的!这才是真正的班昭,是她把她的妖血唤醒的,是她把她的欲望引出来的。

    从十六年前掖庭的那一夜起,她就明白班昭与她才是同路,那种刻在骨髓里的贪婪与怎么压得住?

    此刻看着班昭像一兽般在那些男身上疯狂驰骋,邓绥觉得比自己亲自榨取还要快活。

    殿内的叫声此起彼伏,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哀嚎声汇成一片的响。

    班昭已经记不清自己榨了几个男,她只知道身体里涌动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像甘泉般源源不断地灌她的鼻、蜜和菊蕾,妖血在气的滋养下沸腾得更烈,榨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些男一个接一个地瘪下去,脸上凝固着极乐与惊恐错的诡笑,横七竖八地倒在龙床四周。

    最后一个男被班昭骑在身上疯狂骑乘榨时,她已经浑身是汗、面颊绯红、神迷而餍足。

    那男在她身下抽搐着出最后一波稀薄,身体迅速萎缩成一具瘪的皮囊。

    班昭仰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丰重重向下一坐,将男最后一丝生命气尽数吸。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汗水和水的混合气息,地上横陈着七八具尸,那些曾经鲜活的男此刻全都成了皮包骨的枯架,脸上凝固着诡异的笑容。

    班昭伏在尸上喘息了许久,绯红色的瞳孔逐渐褪去那层妖异的光芒,重新恢复成原先的沉静清澈。

    她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地冷却下来,那沸腾的妖血缓缓平息,理智像退后的沙滩,一点一点地露出水面。

    她慢慢地抬起,目光扫过殿内的一切——龙床周围横七竖八的尸,地上淋漓的白浊与,以及不远处那个歪着、痴痴笑着看着她的邓绥。

    班昭的瞳孔猛然一缩。

    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进她的脑海:她骑在男身上疯狂耸动,双手各攥一根,中还含着第三根,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兽,把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榨成尸。

    她甚至记得自己在榨取时发出的那种舒爽、满足、到极点的叫。

    “不……”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而碎,“不……”

    泪水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那具尸的胸,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环顾满地横陈的尸,每一具都曾是活生生的,是爹娘生养的儿子,是可能还有妻儿在宫外等着他归家的男。

    此刻他们全都因为她的一时失控,变成了这殿内一具具可怖的枯骨。

    “不……不不不……”班昭往后缩去,赤的后背撞上龙床的床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有声

    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银白色的散长发遮住了半张泪流满面的脸,“我都做了什么……我……我……”

    她哭得整个都在发抖,哭声压抑而碎,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里呜咽。

    邓绥歪着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从床尾慢慢爬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赤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爬过那些尸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边,伸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搁在班昭的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一种令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挤压着丰。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从掖庭桃花树下你抬看我那一眼起,从你给我讲《月令》的午后起,从我第一次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起,你就注定了是我的。”

    班昭被她箍得动弹不得,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该……我不该让你留在宫里的……我该带你走的……当年我就该带你走……”

    邓绥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甜腻:“大家想带我走?去哪儿啊?天下之大,哪儿容得下咱们两个妖?”

    她说着,把班昭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家都不知道吧?当年咱们一起享用的那些男,你还记得吗?那些侍卫,那些宦官,还有那个太常府的年轻郎官……”

    班昭怔怔地看着她,泪水还在往下淌,却没有说话。

    邓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后来啊,我把他们偷偷榨了,一个都没留。”

    班昭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说什么?”

    邓绥歪着,眼神里满是炫耀的得意,仿佛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在等夸奖:“全部。每一个。榨得净净的。大家那么善良,总说”不能伤他们命“、”天亮了就让他们走“。可朕不想让他们走呀,他们碰过大家的身子,舔过大家的子,把进过大家的小里——”

    “朕怎么容得他们活着走出这座宫城?”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语调依然甜蜜。

    班昭的脸唰地白了。

    邓绥却还在笑,笑容里带着越来越浓的病态:“还有先帝。大家不是一直奇怪么?先帝正当壮年,怎么立我为后不过三年就病驾崩了?朕告诉大家——”

    她凑近班昭的耳边,气息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是我榨他的。那三年,我每次侍寝都悄悄榨他一点,三年下来,他就被我从里到外掏空了。他驾崩那天晚上,我听着他在龙床上咳血,心里想的却是,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娇艳的面容,那双弯弯的媚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可她看到的却是十六年前那个怯生生站在掖庭窗边的小孩,那个捧着自己做的桂花糕来找她、因为她的夸奖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孩子。

    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你疯了……”班昭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疯了……”

    邓绥却不在意,依然笑得甜腻又病态:“大家说对了,我就是疯了。从大家说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彻底底疯了。大家不准再离开我~”

    她说完,不等班昭再开,便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出奇。舌尖轻轻撬开班昭紧抿的唇瓣,探进去,舌柔软而有力,仿佛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她一点一点地吻去班昭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边,然后沿着下一路向下,吻过颈侧那一道道红色的掐痕,在肩窝处轻轻吮吸了一下。

    班昭没有反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邓绥亲吻自己,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邓绥的肩上,融进那具滚烫的体里。

    邓绥把她轻轻推倒在龙床上,锦被凌,汗渍未,但此刻的动作却全然没有方才的狂。

    她伏在班昭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一只手复上班昭的胸,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的跳动。

    “大家的心跳得好慢啊,”邓绥低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大家累坏了吧~”

    班昭没有说话。

    她仰面躺着,目光空地望着顶的纱帐,任由邓绥的舌在她尖上缓缓游走,任由那双手在她腰间、侧、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

    她整个像是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具活着的壳。

    邓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嵌进去,湿热的腿心贴上班昭的腿心,两处同样泛滥的紧紧相贴。

    她缓缓地扭动腰肢,用唇摩擦着班昭的唇,不快,不狠,只是温柔地、缠绵地磨蹭着,像两只颈的鸟在互相梳理羽毛。

    “大家……”邓绥贴着班昭的嘴唇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你我吗?”

    班昭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邓绥也不恼,只是把那两瓣柔软滑腻的唇贴得更紧,旋磨的幅度稍稍大了些,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没关系,我你。我会一直你,到大家也我为止。”

    她说着,重新吻上班昭的唇,舌探进去,轻轻地、慢慢地搅动着班昭中残存的味道。

    邓绥不依不饶地磨蹭着,两的唇在厮磨中一点点胀红肿胀,水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顺着会淌到床单上,汇成一片温热的湿痕。

    快感像水般一波波涌上来,邓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腰肢扭动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大家……给我……”她含着班昭的耳垂模糊地呢喃,腿心贴得更紧,磨得更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说你我……你说一句好不好……”

    班昭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邓绥几乎以为她不会开了,终于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班昭唇间溢出来。

    那叹息里是疲惫、是认命,是无法言说的复杂绪。

    “你……”

    邓绥高了。

    她没有大声叫,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腿心痉挛般收紧又放开,一温热黏腻的薄而出,打在班昭同样湿滑的腿心处。

    她伏在班昭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班昭的胸,听着那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满足地舒了一气。

    “大家……真好……”

    班昭依然仰面望着纱帐,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邓绥的背,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肩胛骨,指尖在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滑过。

    殿外不知哪个宫阁的铜漏传来了三更的报时声。

    邓绥在高的余韵中渐渐阖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咬住了心猎物的幼兽,在得到了满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班昭却依然睁着眼,目光空地望了许久。

    直到邓绥均匀的呼吸声完全笼罩了她的意识,她才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枕间那片涸与湿错的痕迹里。

    崇德殿的烛火又跳了两下,终于燃尽了一截灯芯,光线暗了一分。殿内横陈的尸在昏暗中像沉默的雕塑,静立着见证这漫长一夜的尾声。

    ……

    此后数年,崇德殿的烛火依旧夜夜摇曳,却再也无法照亮班昭逐渐黯淡的生命。

    起初只是偶感风寒,咳嗽不止,邓绥命太医用尽了宫中最好的方子,参、鹿茸、灵芝流水般送进东观,却怎么也止不住班昭益苍白的面色。

    那双曾经执笔写下《汉书》《诫》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一层病态的灰白,连端起茶盏都需两手捧着。

    邓绥慌了。

    她让面首们跪成一排,着班昭像从前那样榨取来滋补身子。

    班昭被按在榻上,湿热的蜜吞下一根又一根,那些依旧浓稠滚烫,带着年轻男丁最旺盛的阳元气息,甘美如饴,像上好的蜜浆滑过喉咙。

    可那暖意在喉之后转瞬即逝,像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蒸腾不见。她的身体分明还能吞咽、还能吮吸,却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暖不了。

    “大家再用力些……再吸一些……”邓绥跪在榻边,攥着班昭的手,眼眶通红。

    班昭喘息着吐出嘴里的,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眼中只有死寂般的平静。

    邓绥又换了一批更壮的男,甚至亲自含了渡进班昭中,用手替她揉按小腹催动妖力。

    班昭勉强又榨了两,却吐出一带着血丝的浑浊体,软软倒在枕间,胸的起伏越来越浅。

    “大家……求求你……不要丢下朕……朕不能没有你……”邓绥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带着哭腔,病娇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你要是敢死……朕就彻底放开子……每榨成百上千的男……让整个洛阳的男全变成尸……你忍心看朕这样吗?大家……醒醒啊……”

    接下来的子,班昭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有时她会突然睁开眼,望着邓绥笑一笑,叫一声“阿绥”,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

    邓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上朝时心神不宁,连奏章上的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班昭苍白的面容。

    永宁元年夏,班昭已经起不了身了。

    她的肌肤依然莹白,白发却已枯如败絮,眼窝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眸子偶尔睁开时还能看到一丝昔的澄澈。

    那天夜里,班昭的气息忽然平稳了许多,竟能半坐起来喝下半碗粥。

    邓绥大喜过望,以为终于有了转机,握着班昭的手絮絮说着话,说等她好了还要一起去看掖庭的桃花,说《汉书》还差几卷没有校完,说等她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班昭只是安静地听着,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阿绥……”她忽然开,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坐近些。”

    邓绥连忙凑过去,把脸贴上班昭冰凉的手掌。

    班昭看着她,眼角终于流下两行无声的泪水。

    那双曾经清亮如泉的眼睛此刻浑浊而疲惫,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你”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手指在邓绥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便松开了。

    邓绥愣了一瞬。

    “大家?”她轻声唤道,“大家?”

    没有回应。

    班昭的眼睛还睁着,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可瞳孔里的光已经灭了,像一盏灯被风吹熄了最后一点火星。

    邓绥呆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只冰凉的手,整个像被抽去了魂。

    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把脸埋进班昭的胸,哭得浑身抽搐,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你不能走!”她嘶声尖叫,“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走的!班昭你!你回来!我命令你回来——!”

    班昭再也不会回答她了。

    班昭死后,邓绥彻底疯了。

    她把班昭的遗体停在崇德殿偏殿,命以寒玉冰棺保存,每亲自擦拭那具失去温度的面容。

    白天她上朝时面色如常地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夜里便回到寝宫把所有的癫狂宣泄在男身上。

    面首们被成批地送进崇德殿,又成批地被抬出去。

    邓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机器,赤身体地骑在一个又一个男身上,蜜、后庭、腔三管齐下,唇翻飞间榨得那些男狂泻、哀嚎连连。

    “啊……!全给朕……朕要更多……榨你们这些贱种……”她叫连连,丰满巨甩出靡,肥啪啪啪地猛烈撞击男们胯部。

    那些男从惊恐到极乐再到瘪,最短甚至只有几十个呼吸的功夫。

    殿内的尸堆积如山,每天都有上百具枯骨被偷偷运出宫去,丢进洛阳城外的葬坑。

    刚开始只是宫内的侍卫和宦官遭殃,后来邓绥甚至连朝中年轻官员都不放过。

    她命秘密搜罗壮年男子,威利诱送进宫中供她发泄。

    洛阳及其周边地区大量男接连失踪,民间渐渐起了流言,有说是瘟疫横行,有说是北狄细作祟,市井之间心惶惶,却无知晓真正的罪魁祸首竟是那位表面上勤政民的太后。

    然而,再多的阳元气,也无法填补邓绥内心的空。

    她夜夜在尸堆中疯狂媾,却再也激不起从前的快感。

    身体因采补而愈发美艳妖异,肌肤莹润如凝脂,可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一片死气沉沉的荒芜,像是空旷的雪原上连一只飞鸟都没有了。

    永宁二年春,崇德殿的龙床上又多了几具尸。

    邓绥从最后一具尸身上缓缓起身,双腿间淋漓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餍足地娇笑,只是面无表地站在满地枯骨之间,望着冰棺中班昭那张安详的脸。

    “大家……”她喃喃道,“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她的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跪倒在冰棺前,胸一阵剧痛袭来,喉涌上一腥甜,一暗红色的血在冰棺上,顺着透明的棺壁缓缓淌下。

    太医赶来时,邓绥已经昏厥在地。

    她倒在班昭的冰棺前面,赤的胴体上满是斑与血迹,手指还紧紧抠着棺沿,指甲断裂翻卷,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接下来的数天,她的身体像漏水的堤坝,气以惊的速度溃散,妖力随着心脉衰竭渐枯萎,连维持容光都渐渐力不从心。

    三月的一天夜里,邓绥躺在病榻上,眼睛望着帐顶,忽然轻声说:“扶我去冰棺那儿。”

    宫们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把她抬到偏殿。

    冰棺里的班昭面容依然完好,那白发安详地铺在枕上,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邓绥伏在棺边,枯瘦的手指隔着冰冷的棺壁轻轻描摹班昭的廓。她的嘴唇翕动着,忽然看见前方的暗处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年轻的班昭站在那儿,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一青丝如瀑,面容带着十六年前掖庭初见时的温润笑意。

    邓绥的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大家……”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阿绥错了……”

    班昭的幻影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向她伸出了手。

    邓绥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那只手,指尖探到半空时忽然顿住,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

    公元121年3月,和熹皇后邓绥溘然长逝,享年四十一岁。

    她治理东汉王朝十六年,开创有道科、完善察举制、广开言路、解放、压制外戚、严惩贪污、兴办教育、改革法律、兴修水利、救灾安民。

    军事上征服北虏、靖安东海、克定南蛮、羁縻西域,还引导蔡伦改进造纸术,任用张衡研制浑天仪和地动仪。

    后世史家将其功绩录青史,被誉为“皇后之冠”。

    史书上只记她的功业,不载她那十六年间藏在崇德殿处的那些靡秘事。

    掖庭的桃花年年都开,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只是再没有弯下腰来,把它们一朵一朵地攒成一捧,捧到另一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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