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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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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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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费力掀开一道缝,朦胧的光影里,最先撞视线的是一双熟悉的狐狸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

    那眼眸里漾着的担忧如此真切,几乎要满溢出来,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醒了?”

    声音轻柔,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糅合了雍容与娇媚的腔调。

    玉钗松松挽着乌黑的发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端庄明艳的脸庞愈发柔和。

    她穿着素雅的宽袍大袖,坐在床沿,周身流动着一种静谧安详的美感,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

    “夫。”我张了张嘴,喉咙涩。

    试着动了动身子,一酸软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泛起,尤其是腰腹之间,空的,还残留着某种过度透支后的隐痛。

    记忆碎片涌上来——纠缠的肢体、无尽的索取、还有最后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眩晕……脸上顿时火烧火燎。

    在外面胡天胡地,把自己折腾到昏迷,最后却是被正妻接回家,躺在她眼前。

    “色鬼。”她轻声骂了一句,尾音却拖得绵长,听不出多少怒气。

    温凉的玉指按上我的额角,不轻不重地揉着,一缕纯柔和的灵气随之渡,沿着涸的经脉缓缓游走,像是久旱逢甘霖,带来熨帖的暖意,驱散了些许疲惫。

    “……”我臊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避开她清亮的目光。

    “你把你自己搭进去,可叫妻我怎么办。”她抱怨着,指尖却从额角滑下,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带着怜惜的摩挲。

    “元亏空成这样,经脉都有些萎靡了。”

    “对不起……呜……”道歉的话刚出,就被她伸来的纤指按住了嘴唇。

    指腹柔软,带着淡淡的兰香气。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她微微摇,发髻上的玉钗轻晃。

    “你去猎艳也好,嫖也好,我都允的。这次……”她顿了顿,唇角竟勾起一丝浅浅的、释然的弧度,“倒不如说,你了结了我的一桩心事。”

    “嗯?”我疑惑地握住她按在我唇上的手,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暖意。

    “我一直遗憾,没能给你生个孩子,延续你的血脉。”她任由我握着,语气是罕见的放松,“这次倒好,你把那柯玉蝶弄怀孕了,我这心愿,也算间接了了。”

    “夫,怀孕?”我惊得差点坐起来,又被肌的酸痛拉回枕上,“我把她……怀孕了?她不是筑基期的修士吗?我怎么可能……”修士随着修为提升,生育本能会受到压制,炼气期尚有可能,筑基期修若无意,几乎极难受孕,这是常识。

    “许是她的体质特殊,偏又和你的功法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伏凰芩耐心解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耳边的短发,“差阳错,形成了类似‘珠胎暗结’的古仪式。所以你才会那般渴求与她合,需以大量阳在她体内构筑出契合的生命温床,直至受孕条件达成。这仪式本身,亦有淬炼灵力之效。你内视看看,灵气是否比之前纯凝实了些?”

    她的话如同拨开迷雾。

    难怪……难怪那些子像着了魔,恨不得死在她身上;难怪每次泄身,总感觉被一吸力牢牢锁住,点滴不漏;难怪一离开她的身体,便天旋地转,元气大伤。

    原来并非单纯纵欲,竟有这般缘由。

    “……”

    “你想问她在哪里?”伏凰芩一眼看穿我的迟疑。

    我脸上更热,在发妻面前牵挂另一个刚怀了自己孩子的,实在混账。

    “走了。”她语气平淡,手指依旧玩着我的发,“是娘将你带回来的,娘放她离开了。”

    “啊?为什么!”我忍不住提高声音。

    “因为你又不是我这样的坏。”伏凰芩轻笑,眼神却清明透彻,“若她执意不愿留,你心软之下,最终还是会放。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徒增纠缠与怨怼?娘不过是做了你会做的事。”

    “这……”

    “娘与她做了易,孩子她会生下来,由娘安排妥当抚养。”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贯的功利与冷静,“你如今修为低微,自己尚需勤勉,哪有余力与心养育子嗣?平白耽搁修行。娘没将她强留身边,也是为你考量。”

    “啊……这样。”我哑然,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和初为父的茫然,被她这番现实安排冲淡了些,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很喜欢那柯玉蝶?”见我神色,她凑近了些,带着调侃的笑意问。

    “嗯?”我怔了怔,仔细想了想,“男对漂亮那种喜欢,见色起意罢了,不是。只是……突然知道自己要当爹了,却走了,感觉有点空落落的。”我实话实说,在她面前,似乎无需太多掩饰。

    “我知道。”她笑意加,眼底漾着融融暖意,“本就是我允你去寻欢的,不必解释。倒不如说,知晓我在闭关时,你也能过得快活,有相伴,妻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额……”虽然早知道她在这事上豁达得异于常,但亲耳听到如此直白甚至鼓励的话语,还是让我有些无措。

    “柯家姐妹那等绝色,你喜欢也属正常。”她笑容微敛,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肩,“但下次,莫要再这般不知节制,将自身元榨取得一滴不剩。瞧你这副模样,为妻看着……心疼。”说着,她的手从我肩膀缓缓按捏到手臂,力道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知道了,对不起。”我老实认错,想起另一桩糟心事,更是惭愧,“还害得伏玉琼那寻机逃了……我真是净蠢事。”

    “逃便逃了。”伏凰芩浑不在意,甚至略带惋惜,“可惜了你一个好用的鼎炉。不过无妨,后妻再为你物色更好的便是。”

    “……”我一时无言。

    十年闭关,她的行事风格似乎愈发……难以捉摸?

    这种全然不将潜在威胁放在眼里,只计较鼎炉得失的态度,让我感到一丝陌生的隔阂。

    “你该不会是在担心她后报复吧?我的夫君。”她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狐狸眼里闪着戏谑而自信的光,“即便她走了狗运,修复金丹,侥幸结了元婴,你也太小瞧你的夫了。当年我能废她一次,如今更不在话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忍不住说出担忧。伏玉琼的怨毒,我是亲身领教过的。

    “我的敌多了去,她还排不上号。”伏凰芩直起身,语气随意却笃定,“夫君莫忧,好生休养才是正经。再过两,娘亲的‘指导’怕是又要来了。”说到最后,她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哈?夫,救我……”我顿时皮发麻,过往那些被岳母练得死去活来的记忆汹涌回,骨缝里都开始隐隐作痛。

    “我可救不了你。”她莫能助地摇,神却认真起来,“能被娘亲自指点修行,是多少求不来的机缘。夫君,你不想筑基有成,寿元绵长,好多陪妻一些岁月么?”

    看着她眼中清晰的期待与隐约的脆弱,我心一软,那点对痛苦的畏惧似乎也被冲淡了。

    “好吧……为了能修炼得更久,多陪陪夫,我会咬牙坚持的。”给自己找到目标,那未知的磨难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夫君,我也一样。”见我因她的话鼓起勇气,她脸上绽开欢欣的笑意,宛如冰河解冻,春晖遍野。

    “什么?”

    “你也是我前进和坚持的动力,夫君。”她轻声说着,上身柔柔地偎依过来,侧脸贴在我胸,安静倾听那并不强健的心跳声。

    温香软玉在怀,熟悉的体香萦绕鼻尖,多不见的思念悄然蔓延。“夫,上来陪我躺会儿,我想你了。”我收紧手臂,低声说。

    “还想做坏事?坏蛋。”她脸颊飞起红晕,轻啐一,却顺从地踢掉丝履,窸窸窣窣地钻进锦被,依偎进我怀里。

    “在你眼里我就只剩这点念想?只是抱着夫,便觉得安心。”我将她搂紧,下颌轻贴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的拥有。

    她身上清雅的兰芬芳,比任何熏香都更令心静。

    “夫君,我的夫君。”她不是扭捏之,手臂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颈窝,闷闷的声音里满是依恋。

    “……”我无声地收拢臂弯,享受这劫后余生般的温存宁静。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惯常流转着狡黠或凌厉光芒的狐狸眼,此刻清澈见底,只盛着绵长无尽的意。

    眸光盈盈,像一潭被春风吹皱的秋水,波光潋滟,脉脉动。

    无需言语,只是这样静静相拥对视,时间便仿佛失去了意义。体内残留的焦躁、事后的烦闷与悔意,都被这双温柔的眼眸轻轻抚平、吸纳。

    “夫君,只需坚持两个月便好。”她靠在我肩,终究是心软,泄露了一丝风。

    “什么两个月?”我疑惑。

    “在娘手下熬过这两个月的训练。”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哄劝,“之后,妻便带你离开一阵,去参加蓬莱仙会。娘的训练虽苦,但成效极快,忍一忍,好不好?”那语气,竟有些像心疼孩子吃苦的慈母,生怕我退缩。

    “蓬莱仙会?那是什么?”

    “算是修仙界一场盛大的收徒法会。各方仙门汇聚,遴选有资质的筑基修士,纳内门。”她简单解释。

    “你觉得我两个月能筑基?”我惊讶。

    “怎么可能?”她失笑,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夫君你有几斤几两,妻还不清楚么?况且,我也不愿你真去那些宗门里受规矩约束、辛苦挣扎。于寻常散修,仙门或许是登天之路;但于你,有我在,并无必要。”

    “那我们去做什么?”

    “你忘了?”她眼波流转,闪过一丝促狭,“早年答应过你,待你筑基时,要为你心挑选些合用的鼎炉婢,助你修行。环肥燕瘦,各色佳,总得让你亲自过过眼不是?”

    “你还真是……”我哭笑不得,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成天就想着把自家夫君往外推?这随一提的约定,你竟记了十年?”

    “因为妻知道,夫君的心始终在这里呀。”她任由我捏着,笑容愈发灿烂明媚,如暖风拂过心田,“与夫君说过的每一句话,许下的每一个约定,妻都记在心里,从不敢忘。”

    “你倒是吃吃醋,管管我呀!”我故意逗她,“万一我被哪个狐狸迷了心窍,真跟跑了怎么办?男可是很善变的,尤其是我这种没定力的。”

    “可夫君我不会变。”她却不接茬,手指轻轻按在我心,隔着衣料,感受其下的跳动,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看得见,也感觉得到。”

    “你这么惯着我,迟早把我宠成无法无天、欺男霸的混世魔王。”我把玩着她一缕光滑的发丝,嘴上抱怨,心里却因这毫无保留的宠溺而泛起暖意,连身上的酸痛似乎都缓和了些。

    “正好,妻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眯起眼,像只慵懒的猫儿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温热的气息在我耳廓,痒痒的,“夫君,是谁给了你错觉,觉得自己现在就没有欺男霸呢?”

    我怔了怔,想起柳若葵,想起伏玉琼,想起柯家姐妹……哑然失笑。

    “确实……好像已经挺坏了。夫不是好,却是顶顶的美。我的夫美得像花,世间的花儿都不及你半分娇艳。”

    眼里出西施,何况她本就是倾国之色。

    她受不住这般直白的夸赞,羞得垂下螓首,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那双总是盛着威严或算计的秋水明眸,此刻只余下盈盈水光与无边柔媚,将子最动的态展露无遗。

    我心中蓦地涌起无限满足与骄傲——我的夫,天下第一好。

    “这般会哄,难怪连眼高于顶的柯墨蝶都被你哄得晕转向。”她娇嗔一声,将发烫的脸颊更地埋进我脖颈间。

    “你这样吃味,我倒是欢喜。”我笑着亲了亲她的眉眼,“说明夫在乎我。”

    “夫君……”元婴期的大修士,此刻红晕满面,哪还有半分杀伐果断的冷酷,只剩下满目柔。

    “只许外夸,不许为夫夸?哪有这般道理。”我搂紧她,感受着怀中丰腴柔软的娇躯。

    这只在外面前高傲强大的凤凰,此刻依如雏鸟,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男那点隐秘的征服与独占欲。

    “夫君自是不同的,独一无二。”她揪紧我胸前的衣料,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从你扑过来阻止我自绝,一同摔下床榻那刻起,妻心里……便有了你。”

    “只有夫君的话,才能让我欢喜,让我羞怯,才是妻行事真正在意的准绳。”她低声倾诉着,仿佛要将积攒的感尽数倒出。

    “那么早?”我确实知道她对我有,却未料到起始那般突兀。

    “心动或许只需一瞬。”她蹭了蹭我的脸颊,那些曾让她痛苦的回忆,如今沾染了彼此的温度,也变得柔软起来,“但能你至此,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许是贪恋你给予的温暖怀抱,许是悲伤时有默默陪伴,许是沉迷你讲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许是……子对生命中第一个男天生的依附。走着走着,便再也放不下了。”

    “那夫可知,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我勾起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秀挺的鼻梁。

    “房那夜,我主动唤你‘夫君’时?”她回忆着,眼中带着笑,“我记得你当时眼睛都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那也太早了。”我摇失笑,“那时候你心魔丛生,对我冷若冰霜,脾气又躁,美则美矣,可哪敢喜欢。”

    “那是何时?”她好奇地追问,调整姿势,更舒服地依偎着我。

    “大概……是你从天而降,将我从伏玉琼手中救下的时候吧。”我拨弄着她鬓边柔滑的发丝,回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么美,那么耀眼,强大得令心悸,又为我而来……让目眩神迷。在那之前,对你更多是尊敬,还有……嗯,畏惧。”

    “那时我还担忧,那般狠辣手段,会不会吓坏夫君。你此前,应未见过那等血腥场面吧?”她轻声笑着。

    “没见过。”我老实承认,将她搂得更紧,“但一点也不可怕,只觉得美,美得惊心动魄,宛若神临凡。那时便想,我何德何能,竟能拥有这样的仙子为妻。”

    “夫君……”她不再言语,只是紧紧抓住我的手,闭上眼睛,与我相拥。

    窗外月色悄然偏移,映出廊下一抹短暂停留的鲜红身影。

    何红霜立在门外,绝美的脸上神几度细微变幻,最终归于一片沉静的复杂。

    她静静听了片刻内室低语,终是未发一言,身形如幻,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夜色中。

    相拥的我们,对此毫无所觉。

    * * *

    身体的恢复比预想快。岳母的“地狱特训”,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再次站在那方被阵法加固的练功静室里,我低着,不敢直视前方那袭鲜艳的红裙。

    一想到自己对伏玉琼做过的那些混账事,而对方是她的血亲,负罪感便如藤蔓缠绕上来,勒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然后,毫无征兆地,肚子上就挨了结实实的三拳。

    拳不重,但准地打在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节点,让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所有杂念瞬间被打散。

    “心神涣散,下盘虚浮。这几月,你脑子里除了,还剩下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绪。

    我咬咬牙,吸气,摒弃所有纷思绪,凝神看向何红霜。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今依旧是一身夺目的红,衬得肌肤胜雪,容颜绝艳,但那双眼眸却如冰封的湖面,毫无波澜,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摆开架势,全力应对。

    然而差距犹如天堑。

    任我如何腾挪闪避,攻势总被轻易化解,随之而来的反击却总能准地落在我最难受的位置。

    不过半柱香,我已气喘如牛,身上多了好几处青紫,脸颊也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静室边缘,伏凰芩静静站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唇瓣微抿,眼中满是心疼,却始终未曾出声扰。

    直到我力竭瘫倒在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何红霜才停手。“今到此。”她淡淡道,转身离去前,瞥了我一眼,“去药池浸泡一个时辰。”

    被伏凰芩搀扶着,几乎是拖进那雾气氤氲、药香扑鼻的池子。

    滚烫的药力渗透进来,刺痛着每一寸酸痛的肌,却也带来强烈的舒缓。

    极度的疲惫与药力作用下,我意识很快模糊,沉黑暗。

    再次恢复感知,是背部传来的奇异触感。

    一片温软细腻,贴着皮肤缓缓推按,同时又有丝丝缕缕冰凉的灵气渗,刺激着层的肌理与位。

    酸、胀、麻、痛,种种感觉织,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娘?”我侧过脸,透过朦胧水汽,看到何红霜正坐在榻边,素手在我背上推拿。

    身上盖着薄毯,腰以下掩得严实,让我稍松了气,否则这般赤相对,实在尴尬。

    “莫动。”她声音依旧平淡,手下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当真懈怠。这两三月,怕是一次正经锻体都未做过?先前为你打熬的筋骨,又松散回去了。”与练功时的冷酷截然不同,此刻的她,语气里虽仍是训斥,却隐约透出一丝无奈的温和。

    “额……”我无言以对。

    确实,自从她上次离开,先是沉迷于柳若葵的温柔乡,又被伏玉琼伪装迷惑,最后更与柯玉蝶昼夜痴缠,哪里还记得什么锻体修行。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外力可助你一时,根基却需自己时时勤勉。”她说着,拇指按住我脊背某处位,骤然发力。

    “嘶——!”一尖锐的酸麻痛感直冲顶,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很疼?”她力道立刻放轻了些。

    “还、还好,只是有些突然。”我强忍着,不好意思喊疼。

    “痛楚方知不足,忍住了。”她不再多言,掌心那冰玉般的柔夷带着奇异的热力(似是灵力转化),沿着我的经脉走向细细推揉,所过之处,血流动似乎都快了几分,淤滞的酸痛被一点点化开。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应答,额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一套推拿完毕,她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手为之。我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浸透,瘫在榻上动弹不得。

    她起身,取过一方雪白丝帕,细细擦净双手。然后走到窗边矮凳坐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管通体赤红、莹润如玉的箫。

    箫声起。

    并非多么繁复华丽的曲调,清越、空灵,带着一涤尘虑的寒意,却又奇异地抚慰着身体残留的刺痛与疲惫。

    箫音丝丝缕缕,仿佛化作实质的凉意,渗四肢百骸,安抚着躁动的气血与灵力。

    我慢慢缓过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窗外天光微明,映着她一身红衣,侧影孤绝清冷,宛如独立寒潭的孤鹤,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随时会羽化登仙,消失无踪。

    那浓烈如火的衣袍,衬得她容颜愈发惊心动魄,成熟的风韵无需任何雕饰。

    那双与我夫相似的狐狸眼,此刻微微垂着,凝视着手中玉箫,眸光寂,不带丝毫间绪,唯有浑然天成的魅惑与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在看什么。”箫声不知何时停了,她并未转,清冷的声音却准确传来。

    “娘的箫吹得真好,听神了。”我连忙收回视线,不敢承认方才看她也看得神。那箫声确实有种魔力。

    “乐可修身,亦可养。你心绪浮躁,是该学一门静心。”她转过身,将手中那管赤玉箫随意放在我枕边,“这箫便予你平练习所用。”

    我愣住,看着枕边那抹温润的红。

    箫身晶莹,内里似有灵光流转,触手生温,绝非凡品。

    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是,箫处,隐约可见一点极淡的唇印痕迹。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敢想。

    “多谢娘。”我低声道谢,心中却满是疑惑与一丝莫名的悸动。

    * * *

    是夜,与伏凰芩安寝时,我将那赤玉箫取出给她看。

    她接过,翻来覆去仔细打量,脸上露出罕见的古怪神色,眼神在我和玉箫之间来回逡巡。

    “你……该不会真是娘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她憋出一句。

    “啊?很贵重吗?”我被她看得发毛。

    “贵重倒谈不上。”她摩挲着光滑的箫身,语气有些微妙,“这是当年,爹送给娘的定信物。”

    “哈?!”我惊得坐起,“定信物还不贵重?!”

    “可爹和娘,本质是争夺同一道统的生死仇家。”伏凰芩将玉箫举到眼前,对着月光细看,“这信物背后的谊有几分真,几分是算计,谁也说不清。你说它有多珍贵,我也不全信。”

    “说起来,我好像从未听夫详细说过岳父之事,他……”我将“是否陨落”咽了回去。

    伏凰芩沉默片刻,将玉箫放回我手中。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爹和娘便一同去探索一处秘境。那秘境,传闻承载着上界某位天尊的道统传承,但机缘唯一,只能有一获得。最后……走出来的是娘。这管箫,她便一直带在身边,未曾离身。”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从未明确告诉过我,爹是死在了秘境里,还是……死在了她手里。但我猜,爹大抵是不在了。”

    我握紧手中温凉的玉箫,心复杂。“或许……是娘终于放下了,才将它转赠于我?若真是她……动手,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吧。”

    伏凰芩靠回我肩,幽幽一叹:“或许吧。娘的心思,向来难测。”

    窗外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花香。

    我低看着手中的赤玉箫,那点淡淡的唇印在月光下似乎愈发清晰,仿佛带着遥远岁月里,一段恨织、生死相搏的过往余温。

    于是,在每炼体的筋骨劳顿之后,夜晚又多了一项跟随岳母修习音律的功课。

    美执箫,确实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如同伏凰芩抚琴时那般,风姿绰约,令心驰。

    可到自己亲手去学,那便全然是另一番滋味了。

    气息的吞吐、指法的变换、音律的流转,每一处细节都艰涩得让我疼。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比起白里那位严苛得不近的体修教官,夜晚这位负责“陶冶”的岳母,实在温柔得不像同一个。

    她总是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纠正我的错误,声线柔得像四月的暖风。

    “没关系,慢慢来,慢慢来……”她总是这样说着,耐心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愧,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愚钝,辜负了她这片心意。

    那支温润的赤玉箫在我们手中传递。

    她先做示范,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箫身上起落,红唇轻抿,便有清越空灵的乐音流淌而出,在静室中回旋。

    然后到我,依葫芦画瓢,却总是吹出些喑哑断续的杂音。

    她便会从身后靠过来,手臂环过我的身侧,亲自调整我手指按压的位置。

    “这里,要再往下半寸……对,就是这样。”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那丰腴饱满的胸脯,即便隔着几层衣衫,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其柔软的廓,似有若无地轻蹭着我的后背。

    她身上那清雅又略带暖意的幽香,丝丝缕缕钻鼻尖,奇异地能抚平白积攒的焦躁,却又同时点燃另一种更隐秘的燥热。

    在这种冰与火的煎熬中,我不止一次对她生出亵渎的念,又在念升起的瞬间被强烈的羞愧和负罪感吞没。她是凰芩的母亲,是我的岳母啊。

    练习间隙,她会亲手剥好灵果,递到我的唇边,让我润喉。

    哪怕我红着脸连连推辞,她也只是温柔而固执地笑着,非要将那莹润的果抵在我唇上,直到我无奈张含下。

    那一瞬间,指尖与嘴唇似有若无的触碰,让我心跳失序。

    我时而觉得她在若有若无地诱惑我,时而又觉得,这或许只是她将满腔无处安放的母,全然倾注在了我这个“婿”身上的一种表现。

    这种复杂的心绪,我不敢对伏凰芩吐露半分。

    我甚至可以与她详谈如何征服柯玉蝶的细节,却绝无勇气告诉她,我对她的母亲存着怎样卑劣的妄想。

    我只能默然承受着这份过于甜蜜的负担,并近乎本能地开始讨好岳母。

    主动为她奉上温热的灵茶,在音律对练中拼尽全力以求得到她一句赞许,泡药浴时认真听她讲述修真界的各种轶事——当然,话题总是由她开启。

    我努力地学习着,既学音律,也学如何与她相处。

    只要是在这音律修习的时光里,岳母脸上的笑容便从未褪去,永远那般温柔体贴,与白判若两。

    她讲述的修真界趣闻固然引胜,但我心底更渴望了解的,是她本身。

    我想知道她为何待我如此之好,好到近乎异常。

    难道……我长得像那位素未谋面的岳父?

    但这个疑问,如同卡在喉咙里的一根细刺,我到底是个软蛋,足足两个月,也没能问出。

    “已经勉强能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了,进步很大,要继续加油哦。”这一晚,在我磕磕绊绊地奏完一曲后,岳母满意地笑了,伸出手,很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发顶。

    她身量高挑,做这个动作毫不费力,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昵与掌控。

    她们母二都生得这般高挑出众。

    我越发觉得,她似乎真把我当成了亲儿子在疼,虽然这其中的缘由依旧成谜。

    “我知道了,娘,我会努力的。”当个被宠的孩子似乎也不错,我这样想着,反正她本来就是我的岳母。

    “收拾一下,明我带你去参加蓬莱仙会,你便正式拜我的门下吧。”岳母忽然说道,手指顺势滑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这种程度的亲密,我已渐渐习以为常。

    “唉?”我一愣。

    “怎么?不愿意吗?”她微微偏,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感受着她指尖的细滑柔软,捏在脸上其实很舒服,“只是……不是只有筑基期修士才能参加那个盛会吗?”

    “那是给那些需要寻找宗门依靠的散修准备的规矩。”岳母唇角微扬,带着些许使用特权的从容,“你嘛,早就内定了。”

    “那为何不直接带我回山门呢?”我仍有不解。

    宗门招收弟子,大抵有三种途径:其一,宗门定期开山,广纳门徒,这主要面向练气期乃至有资质的凡,了门也多是外门弟子;其二,由宗门长老亲自携带引山门,不论修为高低,可直接成为长老亲传;其三,便是这蓬莱仙会,与会者多是筑基修士,表现优异者可内门。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原本是可以的。”岳母解释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看着我,“只是,收授核心弟子的名额,我百年只有一个,早已给了芩儿。你只能通过仙会这条路子,先成为内门弟子。”长老收徒并非无限,尤其是关乎传承的核心弟子,名额极为珍贵。

    不过,内门弟子对绝大多数修士而言,已是梦寐以求的归宿,无数为此挤颅。尽管在伏凰芩中,内门的子也称得上“磨砺”。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随即生出更多愧疚,“娘这么辛苦训练我,是为了让我尽快筑基,好有资格参加仙会吧?对不起,是我进度太慢,辜负娘的一片苦心了。”按照柳若葵的说法,我六个月练体达到五层,已是进步神速,可距离筑基,终究还差得远。

    “莫要说傻话,你的进步已经很快了。”岳母柔声宽慰,“吃了这么多苦,可想要什么奖励?”她主动提起,眼波流转。

    “花了娘那么多珍贵的资源,我哪里还敢讨要奖励。”我是真的这样想,能走到今天已属侥幸,并非贪得无厌之。

    “你是我的婿,我的便是你的,谈何花费?这都是你应得的。”岳母抿唇轻笑,那双天然带着几分媚意的狐狸眼里,似有万种风摇曳。

    “真的没有……”我坚定地摇。尽管与伏玉琼的荒唐证明了我对岳母这等绝色并非没有邪念,但我分得清臆想与现实,更明白底线何在。

    “当真没有?”岳母忽然倾身凑近,那张保养得宜、光滑细腻的脸庞瞬间在我眼前放大,近得我几乎能数清她纤长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嘴角。

    “没有。”我屏住呼吸,坚持道。

    “那可真可惜了。”她似是惋惜地轻叹一声,重新坐直身体,明眸善睐,仔细端详着我的表,“这次蓬莱仙会,可是群芳荟萃,有不少资质容貌俱佳的修参与。我手中有几个招收内门弟子的名额,本想着,若以‘给你做妾’为条件,定能网罗到几个顶尖的好苗子呢。”

    “娘!”我忍不住提高了些许声音,认真劝道,“招收弟子,当以悉心培养为重,怎能提出这般条件?家踏上仙途,参加盛会,本是寻求大道机缘,最后却要面对此等要求,未免……太可怜了。”我骨子里仍觉得师徒关系该是纯粹的,与买卖得来的柳若葵况不同。

    这种以教育资源为筹码进行的压迫,带着一种令不适的、以权谋私的意味。

    或者说,它让我想起了前世那些令不齿的暗箱作。

    “这……便是你想要的奖励吗?”岳母收敛了笑容,目光沉静地审视着我。

    我问心无愧,故而眼神坦然。

    “如果非要给我一个奖励,我希望是如此。”我叹了气,“我知道修真界弱强食,如同养蛊。我也知道真心未必能换来好报,甚至我自己也做过不少算不得光明的事,我的底线……或许并不那么固定。但至少,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去扼杀他原本可能拥有的另一种命运。”

    “我的儿啊……”岳母的眼神变得复杂,夹杂着怜惜与一丝无奈,“你终究还是雾里看花,未曾真切踏这潭水。你可知,对你而言或许是束缚的条件,对那些修,却是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来的门路。”

    她顿了顿,举例道:“能给你做妾,是多少求之不得的福分?你看看若葵便知,她如今的子,不知惹来多少羡慕眼红。况且,这并非强取,而是换——一个长老亲传内门弟子的身份,换一个我婿妾室的位置。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成了自家,自然能得到更用心的指点。这般名额,放出去是要引来争夺的。”

    见我依旧沉默不语,她轻轻拂了拂衣袖,神间流露出几分真实的失望,那是一种心准备的礼物不被孩子理解的落寞。

    “罢了,你既然不愿,那便作罢吧。”

    “那……音律进步,可有奖励吗?”看着她失望的神,我心一软,脱而出。

    “哦?”岳母眼神微亮,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带着些许期盼,“你想要什么奖励?可是……后悔了?”

    “不,那个条件我不能接受。”我摇摇,整理着思绪,“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那是不对的。但我……我想了解娘的过去,想体会娘亲当年经历这些时的心。我想试着去理解,然后……或许能慢慢接受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我清楚,抱着前世那个世界的观念在这里生存,是迂腐且不合时宜的。

    但要我立刻全盘接受,内心那道坎,终究难以跨越。

    岳母闻言,眼眸有瞬间的凝滞,仿佛透过我看到了某些久远的影像。随即,她展颜一笑,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真切。

    “乖孩子。”她轻声说,走到床边坐下,顺手理了理铺开的华丽衣袍,“想听娘亲说些什么?”

    “就说说娘亲您自己的修仙经历吧。”我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望着她,“感觉凰芩她的路走得相对顺遂,从她那里,想窥见修真界真正的暗面,确实有些困难。”

    “这故事说来可就长了。”岳母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眼含调侃,“靠上来,娘慢慢讲给你听。”

    看着她那分明带着逗弄意味的表,我有些举棋不定。

    犹豫片刻,还是慢慢地、带着几分僵硬地将上半身靠了过去。

    后脑陷一片难以言喻的柔软,鼻尖萦绕的芬芳似乎更具安神之效。

    “猜猜,娘亲今年多少岁了?”她玩心大起,手指捏住我的耳垂,轻轻揉搓。

    “看不出来……像是二八少。”我含糊道,的年龄是永恒的谜题,岂敢妄断。

    “滑。”她轻笑着,手上加了点力道扯了扯我的耳朵,在我痛呼出声前又立刻松开,凑近些,朝那微红的耳廓轻轻哈了气,再温柔地揉了揉。

    “我呀,比你那小妾若葵的年岁还要小上一些呢。”

    “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果然,你对修真界的常识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岳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未能达成预期效果的莞尔。

    “什么?”我不解,年龄大小,在此刻有何特殊意义?

    “娘亲我,当年也是被称为天骄的物呢。”她的声音里透出些许久违的骄傲,“只比芩儿稍晚一点点,我是在三十六岁那年,结成元婴的。”

    “好厉害!”这次我是真心实意地赞叹。三十六岁的元婴,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震动一方。

    “可是啊,笙儿,娘亲是散修出身。”她的声线低沉下来,染上回忆的色彩,“你若想见识真实的世界,娘便从这里开始说与你听。”

    杀越货,坑蒙拐骗,弱强食,背叛与算计……岳母的修仙之路,远比柳若葵的经历更加跌宕起伏、色彩斑斓。

    听她娓娓道来,简直像在看一部以反派为主角的传奇话本,充满了快意恩仇。

    而她与岳父伏桓仁的相遇相识,更是充满戏剧——离家出走、心怀赤诚的世家公子,与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于算计的小骗子,命运般的邂逅,后续发展活脱脱是一出欢喜冤家式的恋喜剧。

    “现在回想,若当年没有赶上那届蓬莱仙会,我恐怕早已泯然众,不知陨落在哪个角落了。”岳母的语气带着的感慨。

    “我在外独自挣扎,拼尽全力,到二十二岁也才堪堪筑基。正是通过蓬莱仙会,拜你师祖门下,才真正算是踏上了青云路,修行资源不再匮乏,境界也随之突飞猛进。”她的感叹中,有对命运的敬畏,也有对机遇的珍惜。

    “二十二岁筑基,三十六岁元婴……”我在心中默算,这速度堪称恐怖。旋即想到伏凰芩,那才是真正的怪物。

    “娘亲已经超越世间绝大多数修士了,真的很了不起。”我由衷说道。

    “是啊,那时我也很是自傲,觉得金丹、元婴不过探囊取物。”岳母的语气变得轻快,带着些自嘲,“结果自然碰了几次壁,吃了不少苦。直到有了师门倚靠,才明白‘法财侣地’四字中,‘财’与‘地’的分量。资源任你取用,疑难有师长解惑,那种修行一千里的滋味,着实令沉醉。”

    “听了这许多,可曾对修真界的险恶,多生出几分实感?”岳母温暖的手掌复上我的顶,轻轻揉了揉我半长的发。

    “娘亲的经历……太过传奇了。”我老实说出感受,“相比之下,还是若葵的经历更让我觉得贴近真实。可说到底,这些都非我亲身经历,那份‘实感’,依然隔着一层。不过,还是要谢谢娘亲告诉我这些。”我瞥见窗外,皎洁的月光已悄然爬上窗棂,洒落一片清辉,“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岳母扶着我坐起身,目送我走向门,“再耽搁下去,芩儿怕是要生你的气了。”

    她的笑容依旧温柔迷,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转角。

    那迷的笑容,如同水般褪去,归于一片潭般的平静。

    “倒是把自己拜师门的‘条件’说得含糊。”房间内,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

    “哎呀,这种事,家也是要面子的嘛。”先前那温柔的声音再次出现,却仿佛自言自语,带着娇憨,“以‘嫁给伏桓仁’为换条件才得以门,说出来多难为呀。”

    “你难为?”冰冷的声音讥诮道,“给他膝枕,手把手教他抚箫,肌肤相亲时怎不见你难为?”那温柔声音幻化出的虚影捧着脸的手指分开,露出的眼神却锐利如冰。

    “这是必要的‘亲近’。”温柔的声音辩解着,带着邀功的意味,“你看这孩子,如今对我们不是依赖亲近了许多吗?”

    “这与当年师尊对伏桓仁所做的,又有何本质区别?”冰冷的声音压抑着一丝翻涌的怒意。

    “路径或许相似,结果却未必相同。”温柔的声音显得无所谓,“何况当年的易,我并不觉得吃亏。那时,我们也是真心慕桓仁的。”

    “所以就像一件货物,将自己易了出去。”冰冷的声音哼了一声,满是不屑。

    “我们共同做出的决定,你后悔了吗?”温柔的声音轻声问道,虚影漫步至窗前,凝望着庄笙离去方向那空的庭院小径。

    “不后悔。”冰冷的声音斩钉截铁,却又带着刻骨的寒意,“只是感到耻辱。即便重来一次,我依然会接受。”

    “恋中的,大抵是快乐的。桓仁他最初,也确实真心喜我们,否则也不会向师尊提出那般要求。不能因为他后来犯下的错,就抹杀他最初的努力与真心。”温柔的声音似在叹息。

    “仅仅……是犯错吗?”冰冷的声音嗤笑一声,满是讽刺。

    “那你如今对这孩子的所作所为,与桓仁当年,又有什么区别?”温柔的声音反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明明那般合你心意,你却偏要借我之手去施与温柔。”

    “胡言语!”冰冷的声音矢否认,带着被戳心事的些许恼意,“你以为他那点幼稚可笑的坚持,能我的眼?”

    “自欺欺,有意思吗?”温柔的声音轻叹,“若非心存喜,或者至少是愧疚,你又何必在他身上种下那隐秘的感应法印,引导他去寻柯玉蝶,甚至默许、推动玉蝶为他留下子嗣?”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直指核心:“况且,若不对他怀有几分真实意,你的‘计划’,又如何能够圆满呢?”

    温柔的虚影缓缓闭上双眼,在清冷月华的笼罩下,宛如一尊美绝伦却孤独无依的玉雕。房间里,再无回应,只剩一片寂寥的沉默。

    身处一张无形大网中心的我,对此浑然不觉。此刻,我正在自己的院落里,哄着闹别扭的妻子。

    “太过分了!究竟她是你夫,还是我是你夫?”伏凰芩揪着我的衣袖,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怨念,往那风轻云淡的仙子气度然无存,倒像是寻常家受了委屈的小媳。

    “你小声些,让娘听见,该笑话你了。”我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凤凰,“再说,娘也是为了我好,想让我多学些东西。”

    这般使小子的模样,倒让我依稀看到了初遇时,那个骄傲又带着几分蛮横的伏家大小姐的影子。

    “我知道!所以才更气不过!”她在我怀里闷声道,声音里透着不甘,“那是我娘!现在倒好,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倒要占去你七八个!还、还要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张罗着给你纳妾?”她自己并非不能容,甚至曾主动将柳若葵送到我身边。

    可同样的事,由母亲来做,质似乎就变了,一种领地与主权被侵犯的恼怒油然而生。

    “我不是没答应嘛。”我赶紧表忠心,“纳妾这种事,自然要我的正牌夫点才行。你不松,我绝无二话。”

    “我知道,你这呆子,胆子小得很,妻心里清楚。”伏凰芩顺了顺气,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但语气里的委屈并未消散,“我只是……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出去走走了。你一天到晚不是炼体就是学音律,只有晚上这点时辰才回来。”

    她抬起脸,那双惯常清冷的凤眸里漾着水光,带着几分幽怨,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柔媚,让心生无限怜惜。

    先前她放我出去“历练”时不觉得,如今我的“管辖权”被母亲全盘接手,她反倒不适应起来,心里空落落的。

    “你想去,我们可以一起去呀。娘又没说不让你同往。”看她委屈,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想和夫君你,单独相处。”她将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没有旁,只有你我。”她的感便是如此,一旦认定了,便毫无保留地袒露真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纯粹。

    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因一个赌约,便险些走到绝路。

    “我也想。”我蹭了蹭她柔滑的鬓发,嗅着她身上与岳母相似却又独属于她的淡雅香气,“想和你在春风拂面时看繁花似锦,想和你在秋高气爽时赏红叶漫山。”

    “那冬天呢?”她微微偏,致的脸蛋上柳眉轻蹙,带着一丝纯然的好奇,这模样竟格外可。

    “冬天啊……”我笑着,忽然拦腰将她抱起。

    身为金丹修士,她若要反抗,我定然纹丝不动,可她只是轻呼一声,便顺从地任由我将她抱到床边放下。

    “自然是抱着我香香软软的夫,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一觉睡到上三竿啦!”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心满意足地贴着她躺下。

    “你看,现在不就是独处?夫,对我来说,每能这样抱着你睡,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

    “没出息……”她脸颊绯红,嘴上嗔怪着,宽大的衣袖却悄无声息地展开,将我一同拢了进去,仿佛怕我跑掉似的,“哪有修仙之这般恋着自家道侣的?不成器。你修的可是《阳合欢法》,整只围着自家夫转,像什么样子。”

    “嘿嘿,就是不成器。”我笑嘻嘻地顶嘴,直视着她染霞的娇颜,“我就喜欢我的夫,怎么了?夫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她飞快地低声应了一句,随即伸出手,有些慌地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再盯着她看,“今修炼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我还不太累!”

    “你累了!”

    “……哦。”

    她俯下身,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仙子的耳廓红得剔透,眼眸中漾开的意,比春的湖水更加绵长动。

    在这令无比安心惬意的氛围里,积累了一整的疲惫终于涌上,我的意识很快沉黑暗。

    “呼……呼……”平稳的呼吸声轻轻拂过伏凰芩致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绽开,就这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凝视着我的睡颜,感受着怀中真实的体温与重量,久久不曾移开目光。

    第二天清晨,岳母再次取出那艘白玉飞舟。

    舟身流光溢彩,悬浮在院中时,连晨雾都染上了淡淡的灵光。

    一家登舟后,飞舟无声滑云层,朝着蓬莱仙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炼体了,便不要懈怠了修炼。”岳母将我和柳若葵送到一间布置雅致的舱室门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她那双美目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带着某种意,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啊,这……”我看着屋内仅有的柳若葵,一时语塞。

    她今显然心打扮过。

    一身水蓝色宫裙层叠如花瓣绽放,腰间系着月白丝绦,将本就丰腴的腰身勾勒得愈发曼妙。

    三千青丝梳成优雅的飞仙髻,斜一支碧玉簪,娥眉淡扫,唇点朱丹,静静站在那里,便如一幅活过来的仕图,端庄中透着撩的妩媚。

    只是我此刻没什么欣赏的心。

    我更惦记伏凰芩——早上她难得主动挽着我的手臂,高挑的身子依偎过来,很自然地将螓首靠在我肩。

    昨夜那点小抱怨被我哄好后,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柔柔的笑意。

    可还没温存片刻,就被岳母叫住,让她“原地候着”,然后我便被带到了这里。

    “夫君,在想什么?”柳若葵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她已走到我身后,两条玉臂如水蛇般环上我的脖颈,那对丰硕绵软隔着薄薄宫裙压在我背上,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体香立刻让我心一。

    “在想夫现在在做什么。”我在桌边坐下,她顺势就坐进我怀里,压在我腿上的分量十足,“她从秘境回来,我们还没好好说过话。”

    炼体那些子是真没办法。

    每天累得筋疲力尽,灵力榨得一滴不剩,晚上还要跟岳母学那劳什子玉箫,回去倒就睡。

    伏凰芩体恤我,最多就是抱着我,让我枕着她胸睡去。

    如今不炼体了,她反而不在我身边。

    “夫应该和太夫有要事商量吧。”柳若葵在我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近我的颈侧,呼吸温热。

    “别亲,一会她进来瞧见,该生气了。”我抬手挡开她凑上来的唇,心里却没底。伏凰芩的脾气,我越来越摸不透了。

    “好,好,就这样。”柳若葵低笑起来,身子在我腿上轻轻蹭了蹭,“妾身是看夫君……这几个月也憋得辛苦。”

    “呵,我看是你憋不住了吧。”我手掌下滑,隔着层层裙料,准地握住那饱满如蜜桃的瓣,用力捏了捏。她嘤咛一声,身子更软了。

    “话说,才十年,你就金丹后期了。”我转移话题,也是真心感慨,“这进境,当真厉害。”身边都在突飞猛进,只有我还在筑基门槛前徘徊,想想就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灵力积累罢了。”柳若葵靠在我肩,语气平静,“金丹初境与后期,于灵力总量和控上确有差距,但本质未变。真正的大关隘是碎丹成婴,不知多少卡在此处一生。”她顿了顿,“夫君不必心急,您有姐姐和太夫铺路,根基扎实最为重要。”

    “那也厉害。是得了什么奇遇么?”我随问道。

    柳若葵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语气如常:“确实算有奇遇。当年……与欧阳谷一同探索过一处坐化的元婴夫府,得了他们遗留的修炼体悟和部分丹药。ltx`sdz.x`yz”

    “欧阳谷?你和他……”我心里没来由一紧,捏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夫君是怕妾身背叛您?”柳若葵抬起,桃花眼中没了媚意,只剩下认真的审视。

    我看着她,沉默片刻,咬牙道:“是。我这自私,死后我管不着,但只要我活着,就希望我的心里只有我一个。”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蛮横,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柳若葵严肃的表忽然化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颤,胸前波涛涌动。

    “夫君啊……妾身若真有二心,姐姐还能容我在您身边待着?”她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唇上,“妾身再是不堪,也知底线何在。夫君从未亏待妾身,妾身又怎会背离?”

    “可我消失十年……”

    “那欧阳谷倒是天天陪着妾身。”柳若葵打断我,眼神有些悠远,又带着点嘲弄,“可妾身为何最终还是离开了他?”

    “单纯因为……他能给的资源不如现在?”我试图理解她那套现实的逻辑。

    “自然不是。”她摇,开始解自己宫裙的系带,“陪伴固然重要,但综合来看,或许是他从未真正将妾身放在心上吧。”

    裙带松开,外衫滑落些许,露出里面樱色的绣花肚兜,那对惊的饱满将薄薄的绸缎撑得紧绷绷的,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的凸起。

    “妾是夫君的妾。”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第一,夫君外出十年,仍不忘通过姐姐奉养妾身,让妾身衣食无忧,修行不辍。”

    “那都是夫的安排……”我有些尴尬。

    “姐姐是您的发妻,是正室。”柳若葵看得通透,“她的心意,便是您的心意。这份供养,源在您。”

    “第二,”她又竖起一根手指,同时将肚兜的系带也松开了些,雪白的沟壑不见底,“夫君给了妾身安稳的栖身之所,更指点妾身修行。姐姐传授的《乙木长生诀》与双修之法,让妾身这玄之体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修为才能进至此。”

    “第三,陪伴。”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眸中春水盈盈,几乎要溢出来,直勾勾地看着我,“作为丈夫,夫君在力所能及时,总会抽时间陪妾身说说话,听妾身那些琐碎心事……哪怕只是片刻温存。”

    “这……不都是应当的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

    “应当?”柳若葵轻笑,带着一丝苦涩,“可欧阳谷一件都没做到。作为丈夫,他没给妻子提供安稳的修炼环境,陪伴也只是兴之所至,供养更谈不上。相反,他满脑子都是夺回家族,声声要为妾身报仇,行事却鲁莽不计后果,招惹祸端时从未想过会连累妾身与惕儿。”

    她叹了气,声音低了下去:“夫君或许无法面面俱到,但在能力范围内,您已做到了最好。既如此,遵从这份等价的契约,妾这一辈子,都是您的,是您的姬妾。这是妾的信念。”

    “他……连陪伴都很少?”我努力想忽略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但她坐在我腿上轻轻扭动的腰,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成熟体香,都在不断刺激着我体内《阳合欢法》的运转,小腹阵阵发热。

    “说他是泄欲的工具,或许刻薄了些。”柳若葵眼神飘向窗外流云,带着追忆,“但事实相差无几。在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或许觉得那样就是对好了。妾身曾想过,若能与他归隐山林,平平淡淡也好。可他放不下,整盘算着如何杀回欧阳家,如何复仇。心意或许是真的,做法却幼稚得可怕。”

    “辛苦了。”光是想象那种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子,我就觉得皮发麻。

    “但妾过他。”柳若葵忽然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真心实意地过。怀春少,谁不迷恋那样为了自己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英雄?哪怕他莽撞、愚蠢、不顾后果……可那份炽热和决绝,妾身抵抗不了。”

    我心一沉,莫名涌起一负罪感,还有一丝危机——我拆散了他们?

    “可妾忠诚于您,夫君。”她转回,目光清澈地看着我,“因为您才是妾身的天命。让盲目,引向绝境,而夫君您,给了妾身复仇的希望和实实在在的道路。”她微微前倾,几乎贴着我的脸,“妾不敢欺瞒,妾对夫君的,或许不及姐姐那般沉无私,但妾绝不会背叛。夫君给予妾身的,早已超出了可以背弃的阈值,而且还在不断增添。夫君尽了夫责,妾自当恪守妾道。”

    “什么妾道?”我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

    “作为姬妾,除了效忠主子,最大的责任……”她终于将肚兜的系带完全解开,那对雪白硕大的玉兔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樱娇欲滴,晃得我眼花,“不就是当好您的玩物,供您享用么?”

    我忍不住伸手抓了上去。手绵软滑腻,又带着惊的弹和分量,饱满得指缝都溢满了温香软玉。热血轰然冲上顶。

    “我不想把你当玩物。”我喉咙发,声音沙哑,“你不是讨厌被当作玩物吗?”体内功法躁动得厉害,催促着我立刻征服眼前这具完美的体鼎炉。

    “贵在有自知之明。”柳若葵微微噘起红唇,等待我的亲吻,神却是一种全然的顺从,“在欧阳谷那里,妾是妻,自然期望相敬相,不愿被视作泄欲工具。可在夫君这里,妾是姬妾。妾不强求夫君的,即便被当作玩物……妾也甘心承受。”

    她不再主动,只是微微闭眼,将身体的掌控权完全给我,任我亵玩。

    那副予取予求的温顺模样,配合着赤的上身和宫裙半解的凌,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就在我欲火焚身,几乎要把持不住时——

    “砰!”

    舱门被猛地推开。

    伏凰芩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素雅的青色衣裙,料子垂顺,勾勒出葫芦般丰腴妖娆的曲线。

    脸上仿佛凝着一层寒霜,凤眸微眯,周身散发着生勿近的低气压。

    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让舱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夫……”我瞬间什么旖旎念都没了,有种被捉在床的心虚。

    柳若葵更是低呼一声,手忙脚地抓起滑落的肚兜和衣衫往身上遮,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无以复加。

    “你们继续。”伏凰芩淡淡开,走到桌边,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

    脸上寒霜稍霁,却也没什么表,平静得让心发毛,“为了夫君的修炼,继续吧。”

    她这副样子,我们哪还敢继续?柳若葵抱着肚兜,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僵在原地。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我拍拍柳若葵示意她先起来,挪到伏凰芩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

    “被娘训了一顿。”她语气平平,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恼火。

    “岳母训你?我家夫这般完美,她能训你什么?”我把她的手合在掌心,轻轻揉搓,试图温暖她。

    “她说我不懂事。”伏凰芩任我握着,目光看着桌面,“说你如今是筑基关键时期,应当多与体姬妾双修增益修为,我却霸着你。起初我觉得她是胡说,后来细想,这俩月确实都是我黏着你,没给葵妹妹留什么时间。”她语气低落下去,“娘说得对,不能因我误了你的道途。”

    我听得哭笑不得。这两个月,说是陪睡,其实累得倒就着,哪有真刀真枪的“恩”?净是素着了。

    “你们继续吧,我看着就好。”伏凰芩抬眼看我,努力想做出鼓励的表,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绪。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活像个……苦主。”

    “苦主是什么?”她抽回手,狐疑地看我。

    “就是……老婆被睡了,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男。”我尽量通俗地解释,觉得不准确,又补充,“看着自己妻子和别欢好,却无能为力。”

    “你说的是绿毛吧?”伏凰芩反应过来,柳眉倒竖,伸手就来拧我的脸颊,“庄笙!你敢嘲笑我?”

    “哎哟,痛痛痛!不敢不敢!”我连忙告饶,握住她手腕,“只是夫这幽怨的小模样,我不喜欢。”

    “谁幽怨了!”她手上力道松了,却还嘴硬,“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被娘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里不痛快罢了。真扯疼了?我看看……”她凑近,对着我脸颊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还说不幽怨?”我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抱进怀里,“让我好好安慰安慰我家心不一的夫。”说着,在她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

    “别闹。”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挣,声音软了下来,“炼体结束后,多与体合,于你筑基有益。即便没有娘说,我……迟早也会这么做的。”话虽如此,被母亲点后被迫做出选择,总归有些委屈,那点儿家该有的醋意,也遮掩不住了。

    “这样抱着不算安慰?”我蹭了蹭她的颈窝,“原来夫是想做那种事?”

    “……”伏凰芩不说话了,耳根却泛起薄红。

    “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她闷闷地说。

    “可我喜欢极了。”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夫这般模样,让我觉得离你更近,觉得你是在乎我的。若你整天催着我去找别双修,我反倒要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现在这样正好,夫吃醋的样子,我看了心里欢喜。”

    从最初那个被仇恨吞噬、神经质的,到后来高高在上、令我敬畏的仙子,再到温柔却仍有距离的夫,直至如今这般会闹别扭、会吃醋的娇妻……她一直在适应“妻子”这个角色,而我也觉得,与她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正在一点点消融。

    那个为复仇不惜一切的她是她,幽雅宁静的她是她,大气雍容的她是她,如今这般是心非、醋意微泛的,也是她。

    我对她的感,也从最初的怜悯、敬畏,渐渐变成了如今这般沉的眷恋。

    “与夫君亲近,灵融时,确实觉得彼此连接最。”伏凰芩倚在我胸前,低声道,“可你是阳合欢法的修士,葵妹妹的玄之体于你筑基大有裨益。为妻的,怎能因一己私欲,耽误你的前程?”她并不避讳一旁站着的柳若葵,那点小别扭被我安抚后,属于正室的大气和理智便重新占了上风。

    “可我就想和夫在一起。”我蹭着她发顶,“一天,就一天也好。我想你了。”

    她能包容我,甚至主动为我安排妾室;我能钟她,理解她偶尔的小子。

    或许正是这种相互的体谅与珍视,才让我们这对起点诡异的夫妻,能走到如今琴瑟和鸣的地步。

    “葵妹妹,过来。”伏凰芩在我怀里调整了下姿势,侧看向柳若葵,目光在她半的胸脯上扫过,啧了一声,“还挺有料。”

    “姐姐。”柳若葵抱着衣服,垂着走到我们面前,被伏凰芩那带着审视和些许调侃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服侍夫君吧,不必在意我。”伏凰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们双修。”

    “等等,夫,你这是……”我愣住了,没明白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记得你提过,柯墨蝶曾让她的婢一同服侍你。”伏凰芩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不是婢,是周……”我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葵妹妹也不是婢。”伏凰芩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魅惑十足的弧度,“你喜欢这样么,夫君?”

    “不是……夫,这……”我内心确实因这香艳的提议而悸动,但更多的却是震惊和不解。

    “夫君,原本为妻也接受不了这般……靡之事。”伏凰芩凑近我,吐气如兰,“可一想到这是我恋慕的夫君,而我却又无法以体助你修炼,便只能如此折中了。”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双天生媚意的狐狸眼眨了眨,波光流转。

    我再也忍不住,低含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夫君……嗯……喜欢……”她含糊地回应着,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热地回吻。

    与此同时,一只玉手却灵巧地滑我衣襟,解开腰带,探进去握住了我早已抬的那处,生涩却大胆地上下撸动起来。

    在她小手的抚弄下,我迅速完全勃起。沉浸在她清甜柔软的唇舌缠中,我几乎忘了周遭。直到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包裹感,才猛地回神。

    只穿着肚兜的柳若葵,不知何时已跪在我腿间,张含住了顶端。

    “整根含进去。”伏凰芩松开把玩我子孙袋的手,转而掐住根部,用那狰狞的紫红拍打着柳若葵成熟美艳的脸颊,“你这样浅尝辄止地舔,有什么趣味?”她语气平淡,我却听出一丝恶劣的玩味。

    “是,妾身明白。”柳若葵对伏凰芩的话向来顺从,应了一声,便张开红唇,慢慢将那粗长的柱吞。

    她吞得很慢,很艰难,脸颊凹陷,眼角甚至沁出泪花,直到整根没,鼻尖抵上我小腹。

    “夫君,舒服么?”伏凰芩与我唇舌稍分,气息微,却不忘邀功似的问我,目光还落在柳若葵吞吐的卖力动作上。

    “舒服……”我喘息着,手摸向她的腰间,“可我也想让你舒服。”

    “不行,夫,双修光靠舌无用,灵力无法循环。”我勉强维持一丝清明,提醒道,“还不如让我和你双修,就一天……”说话间,明显顶到了柳若葵的喉管,她喉收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让我倒抽一气。

    伏凰芩身体一僵。我趁她分神,手疾眼快地扯开她的衣带,想将衣剥下。

    “不能脱!”她急忙按住我的手,“双修只能你和葵妹妹来!”

    “哈?”我懵了。

    “葵妹妹,你骑上来。”伏凰芩一边按住我作的手,一边对柳若葵下令。

    “等等,夫,这……哎呦!”柳若葵闻言,毫不犹豫地丢开手中衣物,那具丰腴白腻、熟透了的娇躯跨坐上来,对准位置,沉腰坐下。

    “噗嗤”一声,湿滑紧致又无比肥美的,瞬间将我的阳根吞没至根。

    《阳合欢法》自发运转起来。

    柳若葵的玄之体与我修炼的功法本就是绝配,甫一结合,柔纯的元之气便顺着合处源源不断涌我经脉,与我自身的阳气水融,循环往复。

    那被温暖褶皱层层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酥麻,差点直接丢盔弃甲。

    她的花径仿佛天生为我所设,尺寸、浅、内里褶皱的走向,都完美契合。

    每次沉到底,都会撞上那团柔软湿滑的宫,被轻轻“咬”住,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我独占了你这些时,也该让葵妹妹陪陪你了。”伏凰芩从身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

    可你根本不是会谦让的啊!我心里呐喊。

    “不是……这……啊……”随着柳若葵开始上下起伏,熟练地摆动腰,久违的、被顶级体鼎炉全力侍奉的快感如水般淹没了我。更多彩

    我明白,此刻箭在弦上,已不可能中途换。

    有些赌气地,我揽过伏凰芩的脖子,重重吻上她的唇。

    她温顺地承接,红唇柔软糯滑,带着包容的笑意。

    这个吻不带欲,却甜美得让我心悸。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神恬静,优雅,又洋溢着淡淡的幸福。

    “夫君,你恼羞成怒的模样,也好看得紧。”一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玉指轻点我胸膛,那双狐狸眼扑闪着,取笑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夫,你太狡猾了。”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从致的眉眼到修长如玉的脖颈,越看越,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嘴上说着想和我亲近,把我挑逗起来,自己却躲到一边看戏。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别……别这么看我。”伏凰芩受不住我这种专注又饱含意的凝视,那目光像带着温度,让她心发烫,意翻涌,几乎要将她融化,“看看葵妹妹,你这样,家该不高兴了。”

    “夫君和姐姐不必管我。”可惜,柳若葵“叛变”了。

    这位成熟美艳的故意调整了骑乘的角度和节奏,让丰腴的身体微微后仰,将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白得晃眼的巨完全展露,也给相拥的我们留出更多亲密空间。

    可怜的肚兜带子陷沟,几乎要被那磅礴的绷断。

    “噫!”伏凰芩没料到柳若葵会拆台,俏脸腾地红透,羞得将脸埋进我肩窝。

    “不看了,不看了。”我笑着按住她的后脑,让她贴着我。

    她柔顺的盘发蹭着我的下颌,触感如丝绸般顺滑。

    我蹭了蹭她的发顶,怀里充盈的满足感无以复加——这位在外杀伐果断、令敬畏的元婴仙子,此刻在我怀里,温顺得像只猫儿。

    “看看我家若葵,这里是不是又丰满了些?”我空出的右手攀上柳若葵剧烈晃动的峰,握住一团沉甸甸的软。

    她的房极有特色,看着绵软如脂,实则内里紧实饱满,肌肤白皙剔透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是那种诱的白色。

    “哪有……夫君定是眼花了。”柳若葵娇喘着回应,面色红,桃花眼水光潋滟。

    她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汁水丰盈。

    腰肢如弓般前后摆动,分寸拿捏得极好,每次都能让重重撞上花心,引起一阵美妙的痉挛。

    不得不说,与她欢是极致的享受,功法运转也异常顺畅,纯的元通过这具美妙体反哺而来,让我丹田暖融,灵力隐隐增长。

    “确实更饱满了。”伏凰芩也伸出手,好奇似的抓住柳若葵另一只跳动的球,五指陷那软腻的雪白中,还轻轻捏了捏,“夫君是喜欢大些的,还是小巧些的?”

    “我喜欢……”我揽着伏凰芩颈的左手下滑,隔着那层素色衣,准地握住她一侧的丰盈,“这样,刚好一手掌握。”

    伏凰芩的胸脯不如柳若葵那般硕大惊,却也是饱满挺翘,弧线完美,分量十足。

    “你……你要欺负死我,松手。”敏感处被袭,伏凰芩身子一颤,像被踩了尾的猫,脑袋在我颈窝拱。

    端庄的盘发因此有些松散,垂下几缕青丝,反倒增添了几分慵懒媚态。

    “我要吃,夫给我吃。”我不但不松,还变本加厉地隔着衣料揉捏顶端那颗渐渐硬挺的蓓蕾。

    “那……那么大两只摆在你眼前,还不够你吃?”我揉捏的力道让柳若葵轻蹙眉,娇喘了一声。

    她看着被我“欺负”得抬不起的伏凰芩,嘴角忍不住又勾起笑意。

    “夫……”我放软声音,带着哀求。对自己妻子撒娇,没什么好丢脸的。

    “给你吃,给你吃……真是,就喜欢欺负。”伏凰芩在这方面异常容易妥协,或许这就是她近乎完美格中,独独留给我的软肋——对丈夫近乎无底线的宠溺。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何德何能,竟能拥有这样一位容颜绝世、修为高,又对我忠贞不渝、百般纵容的妻子。

    她红着脸,微微支起身子,手指有些颤抖地,轻轻拉开自己衣的领。

    圆润的肩,致的锁骨,一点点显露。

    接着,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傲雪峰。

    顶端的蓓蕾因我先前的揉弄早已挺立,在肚兜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丝滑的绸缎滑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中的我,神羞涩难当,眼波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掩,又强迫自己放下,将那对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丰盈,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夫君……请用吧。”她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妻子奉献一切的决心。

    她甚至微微屈膝,欠着身,将那的送到我唇边,脸颊却偏向一侧,紧闭着眼,不敢看我。

    “啊呜!”我立刻松开了把玩柳若葵巨的手,斜过身子,环住伏凰芩的纤腰,张便将那粒战栗的含中,用力吸吮舔弄。

    虽无汁,却有一清甜的体香和肌肤的细腻触感,让我沉醉。

    “嗯……哼……”伏凰芩轻哼一声,身子微颤,却温柔地将我的按向自己胸怀,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发。少动的风,在此刻展露无遗。

    与之相对的,是正在我身上起伏、被贯穿的柳若葵。

    她一声不吭,只是更加卖力地扭动腰,用那肥美多汁的一次次吞吐套弄,将阳根磨砺得愈发坚硬灼热。

    她默默履行着“姬妾”的职责,用身体助我修炼。

    我贪婪地品尝着伏凰芩的尖,将那的蓓蕾玩弄得晶莹湿润,泛着诱的水光。

    她的房不小,饱满挺翘,但比起柳若葵那对豪,确实显得“秀气”了些。

    不满足于此,我的手滑向她腰间,试图解开她衣剩余的系带。

    “我们不能双修。”伏凰芩喘息着,按住我在她腰间作的手,抚摸我的后脑,“与你合,我的凰鸣体阳气会影响你灵力纯度,于结丹不利……”

    “那是不是只要不双修,不让你元体,别的都可以?”我舌尖绕着她的打转,含糊问道。

    “嗯?……嗯!”伏凰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原本要阻止我的手,停了下来。

    我趁机将她素色的衣彻底剥下。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肌肤莹润有光,曲线起伏惊心动魄,腰肢纤细,瓣丰腴,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契合我内心处对“美”的所有想象。

    “夫……你真美……”我呼吸急促,下身的在柳若葵体内剧烈脉动,叫嚣着想要退出,闯另一处更让我魂牵梦绕的温柔乡。

    若不是柳若葵用她感肥和多汁蜜死死镇压着,我恐怕早已将伏凰芩按在桌上了。

    “你……你别这么看……”被我那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盯着,伏凰芩浑身不自在,肌肤泛起淡淡的色。

    自己的身体能吸引丈夫,她自然骄傲欢喜,可我这副毫不掩饰的痴态,又让她浑身发麻,心跳如鼓。

    十年的分离,实在太久。发酵的不只是我的思念,她亦然。醇厚的感在重逢后愈发浓烈,只是她习惯内敛,不似我这般外露。

    “那夫要我如何看?”我痴痴地问。

    确有魔力,她此刻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我眼中都浑然天成,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另一只咸猪手也滑向她挺翘的瓣,不客气地抓揉享用——这是我的夫,我的,无需客气。

    这位元婴期的仙子,此刻在我手中予取予求,没有丝毫抵抗。因为她是我的,这个认知让我心中充满了占有和满足。

    “罢了……随你吧。”她最终放弃了抵抗,无奈又宠溺地叹了气,像所有拿自己丈夫没办法的寻常妻子。

    “嘿嘿……”我得寸进尺,手想往更隐秘的地带探索。

    “去床上。”伏凰芩却按住我的手,语气带着关切,“你这么斜着身子,仔细扭了腰。”她站起身,想将我扶正。

    “先让我玩玩嘛。”我抓住她皓白的手腕。

    “玩什么……夫君,你个下流胚子。”她娇嗔着,却任由我拉近。

    我顺势吻上她可又感的肚脐,在她轻骂的同时,另一只脏手已经滑她双腿之间,抚上那片柔软茂密的芳。

    “自家老婆,我想亲近,怎么就是下流了?”我故作委屈,手指却灵活地探索着那微微湿润的秘地,感受着与记忆中有无不同。

    许久未见,她的身体对我而言,依旧充满新奇诱惑。

    “不骂了不骂了,是为妻错了。”伏凰芩立刻服软,身子因我手指的侵而轻颤,脸上红晕更甚,却还强撑着维持那点所剩无几的端庄仪态。

    一旁沦为背景、默默骑乘的柳若葵,只能暗自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揽着她修长玉腿的手也不老实,上下游移。伏凰芩腿脚发软,几乎全靠倚着我才能站稳,如同坠甜蜜的蛛网,越陷越。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我指尖揉弄着那粒渐渐充血硬挺的珍珠,蜜汩汩而出。

    我亲吻着她可的肚脐,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逐渐加重的喘息。

    “可惜什么?”伏凰芩目光迷离地瞥了一眼在我身上起伏、沉浸在双修快感中的柳若葵,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羡慕。

    “可惜夫这双天下第一的美腿……”我由衷赞叹,“若是能配上丝袜和高跟鞋,不知该是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的腿,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不似少纤细,也不显臃肿,匀称修长,笔直莹润,肌肤光滑如最好的绸缎,腿型完美得仿佛经过心雕琢,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即便不穿任何修饰,也自带一种极致的感。

    若不是姿势不便,我真想俯身亲吻。

    “你拿羞辱伏玉琼的东西……来羞辱我?”伏凰芩美目一瞪,语气陡然转冷。

    我心一凛,讪讪地松开手,指尖还牵连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没有!绝对没有!”我连忙解释,生怕她误会,“夫,在我故乡,丝袜和高跟鞋只是寻常子的装扮,能凸显腿型之美,绝无羞辱之意!我敬你你,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拿那种腌臜心思对你?”

    她板着脸,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拿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丝袜,和高跟鞋。”她一字一句道,面容严肃,很有正室夫的威严,“不然,你让我如何穿给你看?我的……呆夫君。”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艳若天边霞彩,瞬间照亮了整个舱室。

    “啊?你戏弄我……”我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先前那点被她突然出现吓出的慌张感,像阳光下的薄雪般消融无踪,心里只剩下哭笑不得。

    “才没有戏弄。”伏凰芩微微鼓起脸颊,做出一个颇为苦恼的表,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却漾着狡黠的光,“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穿你说的这种……古怪玩意。”她特意加重了“古怪”两个字,眼神飘向一旁,仿佛在说“这都是为了你”。

    烛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几缕发丝松散地垂在颈边,竟让我看出几分少般的娇憨。这模样,哪里像杀伐果断的元婴修士。

    “那就不要勉强了。”我摆摆手,心里其实痒得厉害,但嘴上还得装装样子。

    她那双腿,不穿任何东西已是间绝色,穿上黑丝……光是想象,我下身那玩意儿就有些不安分地抬,顶得裤裆发紧。

    “我的夫君想看,我就穿。”伏凰芩转回,笑意从眼底漫开,冲淡了那点刻意装出的苦恼。

    她朝我伸出玉手,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泛着健康的色,“拿来。”

    那姿态,坦然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娇蛮。

    我咽了唾沫,从须臾戒里取出那套崭新的吊带袜和尖高跟鞋。

    蛛丝织就的黑丝在烛火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细长尖锐,透着一种危险的致。

    我把东西递给她,手指难免碰到她的掌心,温软滑腻。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期待和担忧大概藏都藏不住——期待这绝世美景,又担忧她穿上后当真不习惯,或者……太习惯,让我把持不住。

    伏凰芩如今对我这副色授魂与的模样早已免疫,甚至有些受用。

    她接过东西,款款走到床边坐下,先脱去脚上那双绣着缠枝莲纹的绣花鞋。

    随着鞋袜褪去,一双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足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十粒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盖是淡淡的樱色。

    这双腿,从脚踝到小腿,再延伸至被裙摆遮盖的大腿根部,线条流畅起伏,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此刻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白皙的肌肤仿佛自带莹润光泽,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装饰。

    她弯腰,拿起一只黑丝,指尖捏着袜,有些生疏地往脚上套。

    蛛丝质地极薄极透,贴上肌肤的瞬间,那抹雪白便被蒙上一层朦胧的黑纱,若隐若现,反而比全然的赤更勾心魄。

    丝袜顺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紧绷的布料将腿微微勒出一点柔软的弧度,透出底下白腻的肤光,仿佛轻轻一撕,就能扯开这层脆弱的屏障,触碰到内里更惊的温软。

    她动作不算快,带着点初次尝试的新奇与笨拙,指尖偶尔划过自己的腿侧,引得那处肌肤微微绷紧。

    穿好吊带袜,固定好腿侧的蕾丝边扣,她拿起高跟鞋。

    细长的鞋跟足有十多厘米,她将脚探进去,踩实,然后尝试着站起来。

    刚一直起身,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眉轻蹙。

    “这……真是折磨的东西。”她低声抱怨了一句,稳住身形后才勉强迈开一步,姿态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显然,即便有修为在身,初次驾驭这种完全违背体工学的造物也需要适应。

    她指尖微动,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灵力流光掠过鞋身,施加了一个稳固身形的小法术,这才走得稳当些。

    “这怎么看也不是……”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抬看向我,似乎想继续抱怨这鞋子的反设计。

    然而,映她眼帘的,是我已经将柳若葵抱起,正抵在桌边奋力冲刺的画面。

    “夫君,不要那么兴奋……慢点,慢点!”方才还像条死鱼般任由柳若葵“服侍”的我,此刻像是被注了无穷活力,腰胯耸动得又快又急,撞得柳若葵丰腴的身子不住前后摇晃,饱满的出诱的波。

    木桌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体撞击的啪啪闷响,以及柳若葵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不是我身下的美不够骚不够艳,实在是……我对伏凰芩思念得太紧。

    这两个月她以“专心修炼、巩固结丹根基”为由,屡次婉拒我的亲近,我只能靠着柳若葵和周弥韵排解欲望,可心里那块空缺,始终填不满。

    此刻她活色生香地出现在眼前,还穿上了我梦寐以求的黑丝,积压的念想如同决堤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

    伏凰芩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下落,停留在自己穿着黑丝高跟的修长美腿上。原因,不言而喻。

    她脸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一异样的热流从小腹处窜起。

    刚才我亲吻玩弄她私处带来的酥麻瘙痒并未完全平息,此刻被这赤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一激,竟有复燃燎原之势。

    她抿了抿唇,快步退回床边坐下,一把拉过锦被盖住自己大半身子,只露出肩膀和那张渐渐染上绯红的脸。

    看似羞涩地躲避,实则是为了掩饰裙下那悄然濡湿的蜜和升腾的欲。

    被子底下,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看……看完了。我脱了。”她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像是赌气,又像是认输。

    她真怕自己再多看几眼,会忍不住出声让柳若葵滚开,自己扑上去。

    ,是她能想到的、表达意最直接最激烈的方式,尤其是在分别这么久之后。

    “等等。”我哑着嗓子开,双手抄起柳若葵两条白丰腴的大腿,将她整个环抱起来,像抱着一件珍贵的礼物,转身朝床榻走去。

    柳若葵很轻,我练体后的力气抱起她毫不费力。

    柳若葵依旧保持着那种恬静的沉默,哪怕我抱着她走动时,下身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带来一阵阵更更磨的搅动,她也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将脸埋在我肩,一声不吭。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此刻的舞台,属于我和伏凰芩。

    她只是背景,是工具,是让男主和主重逢的催化剂,或者说……助兴的物品。

    “慢点,一会摔到你。”伏凰芩看我抱着比她丰腴高挑的柳若葵走来,下意识想起身扶我。

    可刚掀开被子一角,黑丝包裹的腿和尖细的高跟映眼帘,她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盖好,转而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清风术落在我和柳若葵身上,让我们身形更稳。

    “小心些。”她补充道,目光落在我和柳若葵紧密结合的下身,眼神暗了暗。

    我小心地将柳若葵放倒在床铺里侧,她温顺地展开身体,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则迫不及待地伸手,探进伏凰芩裹紧的被窝。

    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滑腻微凉的丝质触感,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摸索,感受着黑丝下肌肤的弹软温热。

    “以前你可没这么羞涩。”我一边揉捏着她丝袜包裹的腿,一边调侃。

    记忆中初遇时那个强势甚至有些戾的仙子,可不会因为穿得感些就躲进被子。

    “葵妹妹在呢,你在说什么蠢话。”伏凰芩一把按住我作的手,力道不重,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瞪我一眼,试图把“害羞”的原因归咎于有外在场。

    可我知道不是。

    她只是在逃避,压抑自己同样汹涌的欲。

    我想上她,想得发疯;她又何尝不想被我占有?

    看着我一下下进出柳若葵的身体,听着那靡的水声,她裙下的蜜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迷恋的目光对她而言是最好的春药,可母亲何红霜的严厉告诫言犹在耳——她非玄之体,此刻与我双修,灵气融不够纯粹,会影响我结丹的品质,进而拖累我未来的修炼速度。

    为了我的“道途”,她必须忍耐。

    “又不是外。”我手指不屈不挠地在她腿上游走,隔着薄薄的黑丝,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在升高,“羞涩的夫,也很有韵味。”她越是半推半就,我胆气越壮,手指渐渐滑向她大腿内侧更柔软的区域。

    “你呀,就会欺负我。”伏凰芩轻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按住我的手也松了力道。

    她凑过来,在我嘴角印下一个带着馨香的吻,“什么样子你都喜欢。”

    “是呀,夫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趁机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丰腴柔软,“从到脚,哪怕一根发丝,我都喜欢得紧。毕竟我的夫,天下第一。”这话我说得自豪无比,是在太后柯墨蝶那倾国倾城的绝色诱惑下都未曾动摇的信念。

    伏凰芩的美,早已超越皮囊,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别说了……”伏凰芩耳根都红透了,她抬手捂住我的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再说,妻就真要羞死了。”她嘴上说着羞,吻却一个接一个落在我脸颊、下、脖颈,明显开心得很。

    但她不能让我再说下去了,那些话像火,会把她苦苦维持的理智烧成灰烬。

    “那就让我摸摸丝袜。”我退而求其次,拍拍被子。

    伏凰芩咬着唇,眼眸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

    片刻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慢慢掀开被子一角,然后,将自己那条穿着黑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横亘在我和躺着的柳若葵之间。

    烛光下,这条腿美得惊心动魄。

    黑丝完全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从圆润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饱满的大腿,每一处弧度都被完美勾勒。

    丝质的光泽与她肌肤本来的白皙在黑纱下织,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小腿,慢慢抚弄。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而底下腿的弹软温热却透过薄纱清晰传来。

    这触感并不直接作用于敏感带,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伏凰芩压抑的欲。

    她看着我依旧在柳若葵体内抽的动作,对上我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身体竟有些发软,不由自主地靠向身后的床柱。

    “你怎么……亲了?”伏凰芩声音带了点颤,因为我已不满足于抚摸,低吻上了她抬起的小腿。

    嘴唇隔着丝袜贴上她的肌肤,触感有些奇异,丝滑冰凉,但被我亲吻过的地方,却迅速变得滚烫。

    “不让亲吗?”我抬起,捧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摩挲着突出的骨节,“我不能亲我夫的小脚?”

    “怎么不行……”伏凰芩别过脸,脖颈都染上了色,“妻的身子都是你的,想怎么亲……都行。”她这话说得轻,却异常坚定。

    在这个世界,子的足、户、胸皆是极为私密之处,等闲不可示。

    但面对自己的夫君,这一切藩篱都不存在。

    她宠我,我,愿意将一切都向我敞开。

    但我此刻的目标不止是美腿。

    我把玩亲吻片刻,便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下吻去,舌尖偶尔扫过丝袜表面。

    伏凰芩似乎明白我的意图,配合地向前挪了挪身子,将腿分得更开些。

    直到温热的舌尖拨开柔软的毛,准地卷上那颗已然微微挺立的蒂,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放松,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脸上期待的表被舒爽取代。

    我专心侍弄着她的私处,从敏感的蒂到饱满的花唇,再已然泥泞的,用舌尖模仿着抽的动作,刮蹭着内壁柔软的。

    伏凰芩的肌肤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桃花般的晕红,娇躯开始细细颤抖,隐约间仿佛有清越的凤鸣在她体内流转。

    她紧咬着下唇忍耐,任由我肆意玩弄,那条横在柳若葵巨之上的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微微用力,足尖蜷缩,黑白对比间,刺激得我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揉捏起柳若葵沉甸甸的峰,一黑一白,一纤长一丰腴,同时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令血脉贲张。

    “夫君……房那晚,你最开始……也是舔这里。”伏凰芩浑身泛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动的沙哑,“为什么?很好吃吗?”她似乎陷了回忆,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

    从最初将我当作泄愤和羞辱古贺翎的工具,到生出庇护我一生的念,再到在我的陪伴下重拾信心,明晰感……不知不觉,她早已陷其中,无法自拔。

    心路的回溯与身体汹涌的快感产生了奇异的共鸣,让她摇摆的身体看似在扭捏拒绝,实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邀请我更探索。

    我的鼻尖摩擦着她柔软的毛,带来细微的痒意,腔则不停吸吮着汩汩涌出的花蜜。

    她的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不香也不腥,只有淡淡的微咸,如同最洁净的泉水。

    “额……”我暂时移开嘴唇,喘了气,老实回答,“当时是怕你太紧张,没水,直接进去的话……我那儿不得痛死。”解释完,我又埋下去,对着那颗已充血肿胀、红艳艳的蒂发起更专注的舔弄攻势。

    “那现在……又是做什么?嗯?夫君……嗯啊……”伏凰芩舒服得哼出声来,那种源自凰鸣体质的、仿佛与灵魂共鸣的颤栗,让她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吊带袜包裹的美腿向内收紧,厮磨着夹住我的脑袋,她一只手进我的发间,带着难自禁的力道揉弄我的发。

    “让你舒服呀。”我齿不清地回答,手指仍留恋地抚摸着腿上的黑丝,“我的夫都穿黑丝满足我的眼福了,我舔舔她,让她身子也舒服,不应该吗?这样……算不算灵融?有没有感觉……更亲近些?”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进攻那已敏感至极的蒂,完全没注意到她全身肌肤已红透,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血来。

    “嗯嗯……不行了……要来了!”听了我的话,伏凰芩的瞳孔骤然收缩,压抑了许久的感仿佛找到了决堤的出。

    她修长的双腿猛地用力,紧紧锁住我的,小腹剧烈收缩。

    紧接着,一大温热的水汹涌出,浇得我满脸都是,顺着下滴落。

    高后的伏凰芩松开我,瘫软在床铺上,胸剧烈起伏。她脸上的红久久不退,双目迷离含水,宛如醉酒,又似三月桃花般娇艳动。

    “那么快?”我有些诧异,身下还在耸动着进出柳若葵,她都还没到呢。

    只顾着和伏凰芩亲热,把柳若葵纯粹当工具用,心里掠过一丝愧疚。

    但主次我分得清,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伏凰芩。

    “对不起,夫君……引发体质共鸣了,没控制住。”伏凰芩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愧疚,“还想我穿什么?我都穿。”她承诺着,试图弥补这“意外”的曲。

    “灵气燃尽了?”我立刻想起上次在秘境马车中,她极致动后灵力暂时枯竭的状态。

    “嗯,和上次一样。”伏凰芩看着我骤然发亮的眼神,不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拉过被子想盖住自己。

    “嘿嘿……”我咧嘴一笑,松开柳若葵,任由粗长的从她湿滑的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我像故事里的反派一样,一把抓住伏凰芩想要缩回被子的、穿着黑丝的玉足,指尖在她足心轻轻一刮,“那不是说,夫你现在……没反抗能力了?”

    “你想嘛?不能这样!”伏凰芩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脸上血色褪去几分,用力想抽回脚,“会影响你结丹品质的!我不是体!柳若葵,拦住他!”她看向柳若葵,语气带上了命令。

    “夫君……我要……”一直沉默承受的柳若葵此刻才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嘤咛,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试图环住我的腰,手指无力地抓挠我的后背,想将我拉回她体内。

    一边是主的命令,一边是男主的意愿,她都得罪不起,只能用这种最柔软的方式尝试挽留。

    “乖,以后补偿你。”我低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语气温柔,动作却毫不迟疑地挣脱了她的怀抱。

    我实在思念伏凰芩思念得紧,想到她可能又要以“为我好”的理由拒绝我数月,那冲动便压倒了理智。

    “你不要这样!我会生气的!”伏凰芩眼见我已经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蜜露在空气中,语气带上了真实的慌和威胁。

    “那你就生气吧。”我俯身,灼热的抵上她柔软濡湿的,缓缓向内挤,“我想你了。”熟悉的紧致、温热和层层叠叠的吸吮感瞬间包裹上来,我满足地叹息一声,整个身体压在她柔软丰腴的娇躯上。

    “嗯……”被完全进的刹那,伏凰芩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舔了舔近在咫尺的、我满足的脸颊,舌尖尝到自己那寡淡的味道,眼神复杂,“我也想你……这两个月,看你修炼太累,我才一直拒绝你。”

    “分清轻重缓急,你的道途最重要。”她推了推我如山般压下的胸膛,力道微弱,语气透着无奈。

    可处传来的、不由自主的吸吮绞紧,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与满足。

    被后,那种空虚被填满、归属感落定的心安,是无法诉说的。

    “夫觉得……我突元婴有可能吗?”我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埋在里面,感受着这份暌违已久的紧密相连带来的安宁与幸福。

    在这里,就像漂泊的船终于回到了专属的港湾,安稳,踏实。

    “……”伏凰芩沉默了。

    元婴,那不仅仅是资源堆砌就能达到的境界,更需要明心见,找到并坚定自己的“道”,需要百折不挠的意志和信念。

    而我,一个穿越而来、只求安稳长寿的凡灵魂,并不具备这些。

    “所以,结丹品质,又有什么影响呢?”我抬起,直视她的眼睛,说出盘桓心中已久的想法,“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目标,也只是结丹而已。多几百载寿命,和你长厢厮守。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提升一点的结丹品质,反而要失去和你亲近、感受你体温的机会,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伏凰芩再次沉默,眸中光芒闪烁,似乎被我这番话触动。

    “生气吗?”我试探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伏凰芩的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缠绕上来,挽留我的离去,内壁的软蠕动着吮吸,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惊的吸力和快感。

    “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伏凰芩终于开,声音有些哑,她主动抬起手臂,搂住我的后背,将脸贴在我汗湿的颈窝,“你说过,生为自己好的的气,是最愚蠢的。”这个拥抱,算是默许了我这次的“冒犯”。

    “那……如果我真惹你生气了,该怎么哄你?”她忽然在我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廓,痒痒的。

    “我自己也说不清,三分是虫上脑的冲动,三分是冥冥中的直觉,剩下三分大概是仗着你的宠有恃无恐——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底气从何而来,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做了,根本没考虑后果。”我顺势跪坐下来,腰身一沉便开始了抽送。

    怀中的美配合地搂紧我的脖颈,那身吊带黑丝的袜边随着动作不断磨蹭着我的腰际,丝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将我的色欲刺激得愈发高涨。

    “你看,都是你把我惯坏了,惯成一个对你随心所欲、肆意骄纵的。”我一边动作,一边剖析着自己。

    这般不顾她先前的推拒强行求欢,是什么给了我勇气?

    答案再清楚不过——正是她积月累的纵容啊。

    “那也挺好。”她言笑晏晏,眼角眉梢竟还流露出几分骄傲,“夫君偶尔振一振夫纲,为妻觉得……甚好。”

    你骄傲什么啊!我在心里呐喊。这哪里是值得骄傲的事?

    “唉,我这辈子算是彻底败在你手上了,夫。”我叹息着,将脸埋进她颈窝,嗅着那熟悉的馨香,“我想你,想得发疯。这话说出来或许很蠢……但每次和柯墨蝶做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怕自己不够坚定,怕那迷恋会让我动摇,怕有一天……我会移别恋。”我贪婪地侵占着她的领地,吮吻那两瓣诱的红唇,将心底最真实的惶恐和盘托出。

    平心而论,若单论容貌的致与气度的高贵,身为仙子的妻子或许略逊那位宫廷贵一筹,二者风格迥异,但硬要比拼,确有些微差距。

    可眼里出西施,伏凰芩带给我的,是任何都无法替代的安心与安定。

    “夫君,没事的。”她柔声安抚,手掌一下下轻抚我的后背,仿佛要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她没有因我提起柯墨蝶而生气,只是全然地接纳着我的惶恐,“妻就在这里,一直都在。”

    “这里才是我的家,夫才是我的归处。原谅我……我太想你了,想了整整十年。只有这里……”我挺动腰肢,更地埋温暖紧致的所在,“才是它真正的家。”我将所有翻涌的感都灌注在这场激烈的征伐中,每一次都带着探访久别妻子的急切与思念。

    或许是心意相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这份痴缠的回应——那紧致的包裹,那逐渐湿润的暖流,还有搂抱我时微微发颤的手臂。

    “嗯……我知道……嗯啊……我是你的妻……哪怕你真变了心……嗯嗯……我也要把你追回来!”伏凰芩随着我的节奏轻吟,丰腴的胴体摇曳生姿,绽放出令心醉的色芬芳。

    她微眯的狐狸眼里盈满水光,妖娆媚态尽显。

    我尤其她这双眼睛,平里或狡黠或凌厉,唯独面对我时,总是盛着化不开的妩媚与。

    “可我害怕……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古贺翎,怕你不要我。我与你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我你,你我’。可你也曾过他啊……我怕有一天,我不再你了。”这是我最切的恐惧。

    我不愿背叛她,因为她是照进我生命渊的那束微光,承载了我对“美丽妻子、幸福生活”的所有幻想与寄托,就像卖火柴的小孩在饥寒中拼命护住的那簇微弱却唯一的火苗。

    然而,亲身处在柯墨蝶那艳绝天下的魅力笼罩之下,我才明白抵抗有多难熬。

    那是真正高不可攀的贵,一颦一笑皆戳中我隐秘的喜好,一举一动都令我沉迷。

    与她欢好时,我脑子里往往只剩下她,恨不能将一切都献祭给那具完美的玉体。

    我害怕自己终将屈服于那份令窒息的魅力,变得比古贺翎还不如,害怕只剩自己孤零零躺在床上,靠着反复咀嚼越发清晰的记忆,抱着“她会接我回去、有她在就平安无事”的信念,才能勉强支撑。

    “古贺翎是古贺翎,你是你,完全不同的两个,不许拿自己和他比……啊!”伏凰芩用力抱紧我,胸前饱满的软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黏腻的蜜因挤压不断泌出。

    她眼中媚意流转,呻吟诱,却更透着一后怕的心疼。

    心意相通之下,我的忧虑她感同身受,“是妻错了,是妻没有看好你……”

    “夫……”我喘息着,动作愈发狂野。

    与柳若葵双修时的不疾不徐不同,与伏凰芩结合,总让我激动难抑,有种想要尽快占有她、标记她、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倾泻的冲动。

    那紧致的壁进去时顺滑,退出时却仿佛被无数细小褶皱螺旋缠绕,依依不舍,只有强行拖拽才能分离,带出更多四溢的春水,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我知道夫都是为我好……我也夫……呼呼……所以别再考验我了,我经不起任何考验……”汗水让我们的身体黏腻地贴合,我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她因快感而阵阵抽搐。

    那双裹着黑丝的绝世美腿下意识地内勾,缠绕住我的腰身,仿佛要保护她们的。

    黑丝下的腿线袅娜诱,充满神秘的风,足尖摇曳的高跟鞋更添几分媚态。

    腰肢被这样一双腿轻轻夹住,连心也仿佛被她攫取了。

    的快感催使我不断加速,两具纠缠的体如涛般激烈起伏。

    若论床笫间的风,或许难分谁最美,但若论神中享受与投的程度,伏凰芩无疑是最高的。

    只因她我,这与柳若葵出于责任或利益的侍奉截然不同,是真心实意的灵融。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们胸腔内的心跳正逐渐趋于同步。

    “我也你……就是因为你,我才愿意和其他分享你。夫君,我你……笙,我你……我们才是夫妻,我你……”伏凰芩怜地搂紧我,一遍遍袒露心迹,仿佛生怕我听不清、记不住。

    她坦诚的语成了我最强的兴奋剂。

    囊一次次撞击在饱满的蚌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进去容易出来难,那紧致的包裹如同缠的藤蔓,将我的身体越缠越紧,也将我的心牢牢缚住。

    明明经过炼体锻炼,腰间竟也传来阵阵酸软之感。

    “要来了……夫……”或许是水融,或许是到处,极致的喜与依恋让我毫无保留,也无需强忍,就这样顺从本能,酣畅淋漓地释放了。

    “唔……热热的……倒有几分像我们房那晚了。”她轻嗅着我身上蒸腾的汗味,语气痴迷。

    “又皮?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教训’的了?”我缓慢抽动着,出最后的余,享受高过后绵长的余韵,同时细细亲吻她的脸颊、眉眼和红肿的唇瓣。

    “这次可不一样,有若葵妹妹帮忙呢,看你还怎么欺负。”伏凰芩娇俏地白了我一眼,朝旁边招招手。

    随即,一具温软丰腴的躯体便贴了上来,那对豪迈惊的巨将我和伏凰芩紧紧压在中间。

    前有娇妻,后有美妾。柳若葵用她丰满的胸脯上下摩擦着我的后背,刚刚消弭些许的欲望再度抬,我忍不住开始缓慢挺动。

    “你这坏东西……若葵妹妹也是你的妾室,这般偏颇可不行。”伏凰芩察觉到我的动作,板起脸说道,只可惜语气里没什么威严。

    “不许跑。”我亲了亲她的脸颊,生怕她一个兴起又溜走了。

    “不跑,至少这次不跑。既已答应和葵妹妹一同服侍你,自然不会食言。”她似乎惊讶于我的不信任,立刻保证道。

    “那以后……”我想说,以后能不能天天都这样。

    “以后?你想我被娘亲骂死吗?”伏凰芩嬉笑着推了推我。

    “她管我们夫妻间的事作甚?”我有些不忿。

    “她是我娘,如今也是你娘,管你怎么了?”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被我压得扁平的雪,哄道,“乖,就算暂时跑了,心也在这儿,身子更是你的,都是你的。忍一忍,以后……再让你吃个够。”

    “好吧。”我依言朝一侧翻身,抽出了那根尚且沾着黏腻银丝、意犹未尽的阳物,轻车熟路地再次没旁边那具极品美的娇躯。

    可怜的柳若葵,此刻就像个随时待命、为主和主解决需求的通房丫鬟,与周弥韵的处境颇有几分相似。

    不过我对她,到底多了两分愧疚——在我心里,她也是我的媳。

    虽重要程度远不能与伏凰芩相比,但也绝非无关紧要。

    迎接我的,是美全然包容的柔软胸怀,是再次顺畅连接的双修功法流转,以及那仿佛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吮吸的蜜。

    “夫君……喜欢葵妹妹吗?”伏凰芩温柔的声线从背后传来,听不出什么嫉妒的绪。

    她贴靠着我,为了不影响我动作,只将那对豪沉沉压在我背上。

    “喜欢,特别喜欢。”我诚实回答。这般极品尤物,不喜欢的恐怕只有太监。

    “那……这次回去,我多为你物色几个可好?”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添置什么礼物。

    “得了吧,你才给我‘招惹’来一位‘主角的妈妈’,还想再来?”我下意识拒绝。

    “‘主角妈妈’?”伏凰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特殊词汇。对于知晓部分“穿越”真相的她而言,“主角”二字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我心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关于对欧阳惕可能是“主角”的猜测,以及那柄仙剑可能关联的“大秘密”,我一直有意隐瞒,就是怕伏凰芩生出杀夺宝之心——这份对柳若葵的怜悯,竟在弄她的时候露了。

    “算了,若葵也在,我就把我的猜想都说给你们听吧。若葵,若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你尽管说。”我手指划过柳若葵滑腻的肌肤,开始讲述。

    从柳若葵的身世背景,到她与欧阳谷的过往,再到欧阳惕的出生,最后说到送别欧阳谷,归还仙剑。

    “这节,特别像我以前那个世界流行的小说套路。有些‘主角’,就是靠着这种常不知晓的‘大秘密’或‘专属外挂’崛起的。”我说出自己的猜测,同时抓着柳若葵丰腴的大腿继续挺进。

    双修功法确实能带来额外的快乐,尤其是当两灵力融时,那快感几乎是成倍叠加。

    “岂止是夫君你原来的世界。”伏凰芩听完,并未表现出对“系统流主角”这类概念的惊奇,反而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在这修真界,类似的故事传闻也层出不穷。只不过,现实中更多的结局是——大秘密还没找到,就已经死了。”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夫,答应我,别去打那仙剑的主意,好不好?你有凰鸣体,前途无可限量,顺利修炼至仙境并非难事。”我恳求道。

    这恳求里,既有对柳若葵的怜惜,也有对欧阳惕与他师姐那份生死相依谊的些许触动。

    “是为了你的小妾?”伏凰芩在我背后,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背脊上画着圈。

    “有若葵的因素。杀夺宝在修真界或许平常,但看在她一直勤勤恳恳、尽心侍奉的份上,放过欧阳惕吧。再说,即便抢来,仙剑也未必认你为主。”我暂时停下对柳若葵的征伐,转身直面伏凰芩。

    “夫君既已做主将仙剑归还,为妻又怎会违背你的心意,再去抢夺?在你眼里,妻便是这般不堪之?”伏凰芩一边接纳着我再次进的身体,一边佯装不悦地反问。

    “从你过去告诉我的那些经历来看……确实是。”我老实承认。

    伏凰芩的好,只对我一。

    对其他,她可没什么道德负担,杀夺宝于她而言,与吃饭喝水并无本质区别。

    “好吧……夫君说得没错。”伏凰芩绷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被我拆穿的些许羞恼,却又隐隐透着欢喜——欢喜于我如此了解真实的她,“我确实动过夺宝后转手卖掉的念。但夫君你既然已做了,为妻又岂会拂了你的面子?”

    “也就你这般宠我了,连仙剑都能舍下。”她轻声叹道,似在担忧我过于“善良”会吃亏,转念又觉得,这样的我也挺好。

    “你怎么就这么惹喜欢……”面对她毫无保留的宠,我彻底沦陷了。

    “只要惹夫君喜欢就好!夫君又何尝不讨喜欢?明明可以继续瞒着我的……”伏凰芩学着柳若葵的样子,将一条丝腿架在我的大腿上。

    “我不想骗你。”我摩挲着手中柔若无骨的丝足,“能不能……骑上来?就这样穿着高跟。”

    “床笫之间,自然全凭夫君做主。”

    ……

    黏腻的体并未让伏凰芩感到不适,她眯着眼,慵懒地趴在我身上,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柳若葵,让后者浑身不自在。

    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带来的不是欣赏,而是恐惧。

    柳若葵身体微微发颤。

    对我而言,伏凰芩是娇羞顺从、偶尔使小子的妻;可对柳若葵来说,这位正妻是真正掌握她生死予夺之权的主。

    “辛苦你了。”伏凰芩把玩着柳若葵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平淡地认可道。

    已沉沉睡去的我,左手搂着柳若葵,右手环着伏凰芩,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没有预想中更荒唐的叠罗汉,也没有左拥右抱的肆意来,只是左右换着疼,最终将华留给了柳若葵。

    但即便如此,我已感到无比满足。

    “这是妾身分内之事。”柳若葵低眉顺眼,恭敬回应。

    “嗯,你确实是个聪明。”伏凰芩展露出从未在我面前显露的另一面——那种带着强迫意味、令不寒而栗的淡漠恶意。

    她一直如此,只是从不让我看见。

    “我希望,你能一直聪明下去。”

    “妾身不敢!”柳若葵心跳加速。

    比起那位高莫测的合体期前辈何红霜,眼前这位实际掌管她常生死荣辱的“现管”夫,更让她感到惧怕。

    “你怕我。”伏凰芩松开发丝。

    “违背夫命令,妾自然胆战心惊。”柳若葵如实回答。

    “听夫君的话,没错。你是他的妾,不是我的妾。你做得对,维护他而非我。他是你的主子,而我,是你主子的夫。”伏凰芩收敛了那无形的威压,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纵容夫君的任,本就是你该做的。但若仅仅如此,却吸引不了他,那你这个妾……还剩几分用处?”伏凰芩取出手帕,轻轻擦拭我额上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细微盐渍,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冰冷。

    那汗水,是方才在她身上尽征伐时留下的,她眼中满是心疼。

    “妾身……无能。”柳若葵看着伏凰芩温柔抚弄我的模样,嘴里满是苦涩。

    “这次倒也怪不得你。他太想我,而我……也想他。终究是我自己没狠心拒绝。”伏凰芩轻叹一声,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光彩,“嘴上说了一千遍要收拾他,可终究是他,只能由着他胡闹了。”

    “……”柳若葵沉默。所以,方才那些威压与敲打,是在拿自己出气吗?可您明明一遍都没真的骂他啊。

    “替我好好纵容他,保护他,辅助他修炼。”伏凰芩收起手帕,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的睡颜。

    “这是妾身的义务。”柳若葵停顿片刻,应道。

    “仅仅是义务……可不够。”伏凰芩亲昵地用指尖摩挲我的脸颊,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我们做个新的约定吧。若我将来成功渡劫,那么……杀一个合体期修士,应当还是挺轻松的。”

    柳若葵瞳孔骤缩,一直维持的沉稳顷刻瓦解。她咬住下唇,声音发颤:“夫……”

    “不必谢我。你该明白我为何如此。”伏凰芩语气平淡,明明只是元婴修为,话语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我明白。”柳若葵声音沉闷,“我会……努力上夫君的。”

    “上他,还不够。”伏凰芩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哀伤,“我要你让他也上你。将来,无论我是登仙离去,还是不幸陨落,他都能像今天这样,快活地驰骋在你或别的什么身上,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消沉颓废。这个任务,我原本想给柯墨蝶,可惜……她做不到。连那样的绝色美,都未能让他真正移。”

    这个假设对她而言并不遥远。

    以她的天赋与进度,百岁之内登临仙道,并非痴说梦。

    或许,这也是她潜意识里总想分分秒秒陪在我身边的原因之一。

    “那不可能。”柳若葵笃定地摇,眼中带着清晰的羡慕,“夫君最的是您,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伏凰芩怔了怔,随即露出明媚如朝阳的笑容:“也是。‘愿得一心,白首不相离’……这就是他。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上他。”

    “但妾身会尽己所能,让夫君……也多喜妾身几分。”柳若葵抬起,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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