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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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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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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高空的寒风钻进衣领,我打了个响亮的嚏,把身上那件单薄的外袍又裹紧了些。地址LTXSD`Z.C`OmLtxsdz.�ǒm.com

    飞舟正穿行在云层之上,四周是灰蒙蒙的冷雾,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霜。

    “什么时候不好,什么不好,偏挑这时候看出,冷着了吧?”

    伏凰芩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嗔怪,温热的手掌却已贴在我的后心。

    纯的灵气顺着她掌心涌,像一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冻僵的关节逐渐恢复知觉。

    她修炼的《乙木长生诀》本就蕴含生机,此刻用来驱寒,效果比暖炉强上百倍。

    “想和你看嘛。”

    我转过,朝她露出一个带着鼻音的憨笑,冰凉的手指趁机捏了捏她温软的脸颊。她的肌肤细腻如脂,触感极好。

    “又不是第一次看,是记不起来,想要重温吗?”

    伏凰芩叹了气,高挑丰腴的身子却顺从地蜷进我怀里,像只大型暖炉。

    她悄悄用宽大的袖将我环住,层层叠叠的衣料把我们裹在一起,仿佛又添了件厚实的外衣。

    她身上那淡淡的、混合了花香与体香的甜暖气息,比灵气更让我安心。

    “没有,和你的每一个场景我都记得清楚。”

    我搂紧她,下轻蹭着她盘起的发髻,发丝间簪着的玉簪微凉。

    “只是……想完成当时的愿望而已。”

    想起那个新婚夜,我哆哆嗦嗦地邀请这位刚被我夺了红丸、满脸死气的仙子看出,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居然真的答应了。

    现在想来,仍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出息,你的愿望就这样?”

    伏凰芩在我怀里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

    “当时,你认为我该有什么愿望?”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嗅着那令安心的香气。

    “现在这样能抱着你,就是我的梦想了。”

    语气里是货真价实的满足。

    穿越至今,从乞丐到如今有妻有家,怀里这个嘴硬心软、会为我暖身子的大美,就是我在这陌生仙侠世界里最坚实的锚点。

    “不明白……”

    伏凰芩闭上眼,享受着我怀抱的温暖,声音却带着一丝困惑。

    “我怎么会明白,你当时怎么一边害怕得发抖,一边还拼命说些蹩脚的笑话逗我。”

    “我怕你寻短见嘛。”

    我老实承认,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垂下的鬓发。

    “说起来是有些自作主张,擅自把夫当成妻子看待了……但我就是觉得,不能让你那样消沉下去。”

    “说谎。”

    她忽然抬起我的手,用我微凉的手背贴着她温热的脸颊,轻轻摩挲。

    “你当时是可怜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夺了我的红丸,心里愧疚,想当救世主,对不对?”

    她的凤眼斜睨过来,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却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事过境迁的淡然。

    “所以……夫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答应跟我看出的呢?”

    我顺着她的话问,指尖仍把玩着她的发丝。

    “现在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那提议蠢透了。”

    “想冻冻你。”

    伏凰芩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旧的不满。

    “三分钟探看一次,十分钟又来扒门缝——你心里,我就那么容易寻死?不是都答应你,会等到比试结果出来吗?”

    “你当时那副表,我哪敢信啊……”

    我苦笑着摇。记忆里,她坐在庙角落,眼神空得像被抽走了魂,周身散发的绝望气息,任谁看了都会心惊。

    “不过因祸得福。不冻那一场,又怎么能换来夫亲自照料?更别说后来得寸进尺,求夫教我修炼了。”

    说话间,飞舟外湿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沾湿了我的手背。

    “别说了……”

    伏凰芩忽然低声打断,抬手轻拂,一柔和的暖意驱散了那湿寒。她的语气里带着清晰的愧疚。

    “妻后悔死了。”

    “后悔照顾我?后悔被我得寸进尺?”

    我故意逗她。

    那场病确实是我们关系的转折点——从尴尬的“施害者与受害者”,变成了“病与照料者”,再后来才是“师徒”,最终成了“夫妻”。

    “后悔把你冻着了,夫君。”

    她抬起,漂亮的凤眼里映着渐亮的天光,认真地说。

    “那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回想……心疼。”

    她是真的上我了,才会为那么久远的小事后悔。

    “冻一冻,就能换来夫的怜惜和照顾,我觉得很值。”

    我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

    我本不算主动,但那个清晨,能鼓起勇气对她说“一起看出吧”,大概已耗尽了我那点可怜的“主观能动”。

    “旭再东升,东山能再起……你当时翻来覆去就这两句,朴素得没什么营养。”

    伏凰芩故意用盘起的发髻蹭我的下,脸上装出几分羞涩,眼里却含着笑。

    “可是努力开导我的夫君,让我心动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

    “阳光洒在你侧脸上,你认真说话的样子……我觉得比古贺翎好看。”

    我心一跳,低看她。

    晨曦正从云层边缘漫出,金红色的光晕镀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她仰着脸,眼神清澈而专注,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

    “所以你后来才来照顾我?”

    我恍然大悟!

    “才不是!”

    她立刻否认,脸颊浮起薄红。

    “那时候我还讨厌你!觉得男都不是好东西……让我心动,我马上就生厌了!”

    她回忆着那时的状态,语气有些复杂。

    “真就是靠一气吊着,觉得活着没意思,又觉得死了不甘心……”

    “啊?那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和你的赌约。”

    她别过脸,耳根都红了。

    “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觉得过意不去。你生病毕竟是因为我,为了开导我才冻着的……”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

    “夫……”

    我心一热,捧住她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好几,直到她羞恼地用手推我,才勉强停下。

    “你是一点都不尊重我了。”

    伏凰芩用袖擦着脸,眼角余光却还瞥着我,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纵容。

    “那我以后改。”

    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忘形了,下意识地反省——她毕竟是曾经的金丹天骄,如今也是元婴修士,我这般随意,会不会太轻浮?

    “你就是我培养成这样的,你反思什么?”

    伏凰芩看我当真思考起来,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

    “额……”

    “相敬如宾的夫君,妻喜欢;戏弄的夫君,妻也喜欢。”

    她伸手,温热的玉手捧住我的脸,美丽的娇靥慢慢靠近,吐息温热。

    “你怎么样,妻都喜欢。你是妻的夫君,本来就享有这种权利。”

    最后一句话轻得像叹息,消散在贴合的双唇间。

    她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

    没有更的纠缠,只是这样轻柔地厮磨,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光在我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叠的影子。

    分开时,太阳已完全跃出海面,橘金色的光芒铺满云海,也洒在我们紧握的双手上。相视一笑,此刻彼此眼中,便是整个世界。

    远处,一个黑点在视野中迅速放大,廓逐渐清晰——仙山楼阁隐现于云雾之间,灵光缭绕,仙禽盘旋。

    蓬莱仙岛,到了。

    ***

    蓬莱仙会百年一度,汇聚东南中三域英才,无数天骄在此扬名。

    但对我们这对偷溜出来享受二世界的夫妻而言,盛会的意义远不如逛街来得实在。

    岛上的坊市热闹非凡,路边摊摆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有个摊主在卖一种“念画笔”——握着笔冥想,笔尖便会自行在纸上勾勒出想象的画面。

    我兴致勃勃地买下一支,拉着伏凰芩坐在一旁石凳上,要为她画像。

    她今穿着鹅黄色的襦裙,外罩浅青半臂,娴静地坐在那儿,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像一株安静绽放的玉兰。

    我从路边花贩那儿买了一枝不知名的淡紫色灵花,随手簪在她鬓边。

    鲜花衬面,平添两分娇艳,看得我心发痒,忍不住凑过去亲她嘴角。

    伏凰芩也不躲,只微微垂下螓首,任我采撷。

    画纸上渐渐浮现出她的廓——我画技拙劣,但念画笔自有灵,笔触细腻,竟将她那份静谧的美捕捉了七八分。

    她接过画看了看,眼里漾开笑意,小心地折好收进储物袋。

    “夫君画的,妻要好好收着。”

    牵起她的手,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我舍不得放开。

    我们随着流闲逛,在一个表演傀儡戏的小摊前驻足。

    木偶活灵活现,演绎着俗套却热闹的仙凡恋故事,围观的群不时发出哄笑。

    伏凰芩看得开心,随手从袋中取出一枚上品灵石,轻轻抛进摊主的铜盘里。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几乎同时,另一枚上品灵石也落了进去。

    她抬,对面的也抬。

    笑容瞬间凝在脸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叶萧林站在不远处,身旁跟着一位美貌修。两并未牵手,但并肩而立的距离,显然不是普通朋友。

    那修身着素白复式襦裙,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

    看似双十年华,容颜皎洁如天际孤月,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余下如瀑垂落。

    气质清冷凛冽,周身似有若无地萦绕着淡淡寒雾,宛如蟾宫仙子临凡,美得不染尘埃,却也冷得让不敢靠近。

    是个容貌气质都不输伏凰芩的美。

    “伏师姐也在此游玩?”

    叶萧林率先开,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绪。伏凰芩因何红霜的缘故重归盘龙宗,又已结婴,他这声“师姐”叫得倒也顺理成章。

    “携夫君出来走走。”

    伏凰芩迅速挂上客套的笑,目光转向那白衣修。

    “这位仙子样貌气度不凡,不知师承何处?叶师弟好福气,有如此美相伴。”

    “慕容仙子师承月宫,此番是陪同宫主前来招收弟子。”

    叶萧林简单介绍,语气寻常得像在说今天气。不知内的看了,怕真要以为他们关系不错。

    “月宫圣,慕容瑶?”

    伏凰芩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正是。”

    那被称作慕容瑶的修微微颔首,声音如冰玉相击,清冽悦耳,却疏离得很。

    “当不起‘光华无双’之称,道友说笑了。宫主在唤我了,失陪。”

    说罢,她略一欠身,便转身离去,甚至没多看我们一眼。叶萧林朝伏凰芩拱拱手。

    “那就不打扰伏师姐雅兴了。”

    便匆匆跟上慕容瑶的背影。

    待两走远,伏凰芩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换上毫不掩饰的冷。

    “真是坏心。”

    我完全理解。

    叶萧林算是她前半生的“影”之一,屡屡在他手中吃亏;而那慕容瑶的冷淡无视,无异于火上浇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位大小姐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般接连的怠慢。

    我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呵了气,又揉了揉她微凉的指尖。

    “夫,听说蓬莱有座‘仙桥’,是道侣必去之地。桥上有块同心石,相传接触的道侣能短暂心意相通……何不随为夫去看看?有什么烦闷,为夫替你分担一二。”

    伏凰芩的目光被我拉回来,眼底的冷意渐渐融化。

    “我又怎么舍得把这种见了晦物的心分给你?”

    她反握住我的手,重新绽开笑容,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夫君若想陪我去仙桥看景,妻自然欢喜。云海沉浮,最易沉淀心境……我也想和夫君在桥下盟誓。”

    她牵紧我的手,十指相扣。

    “和夫君在一起,再怎么讨厌的事,好像都能面对了。”

    我的心跳蓦地快了几拍。

    面对这样笑意盈盈、全心全意依赖着我的大美,真的很难忍住不将她搂进怀里,细细品尝她的甜美。

    而她总会纵容我——高挑丰腴的身子温顺地偎依过来,毫不在意周遭目光,坦然展示着对我的眷恋。

    最终我们没能去成仙桥。

    岳母何红霜的传讯到了。

    ***

    回到何红霜暂居的客院,她并未责怪我们偷溜出去,只笑着招我过去。她今换了身浅朱色的常服,少了些平的冷冽,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娘改变主意了。”

    她拉着我在院中石凳坐下,取出一方湿热的软帕,仔细擦拭我的脸颊——方才逛街时出了些薄汗。

    接着又换了块爽的,将我的手也擦净。

    这套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因着炼体训练时她常亲自帮我擦身,我也从最初的惶恐变得习惯。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等等,不是让笙儿拜娘的门下吗?”

    伏凰芩闻言立刻开,眼里满是担忧。她最清楚我资质有多平庸,更关键的是——若我不在她身边,她根本无法放心。

    “月宫的新宫主许怜月,早年欠了娘一个。”

    何红霜不紧不慢地解释,手上动作未停。

    “我想让笙儿拜她门下,做亲传弟子。许怜月是阳道的大能,由她指点,笙儿结婴的概率会大很多。况且月宫以修为主,体体质的弟子不在少数。笙儿顶着核心弟子的身份,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理由充分得让伏凰芩无言以对。

    “娘,我……我只想常伴娘和芩儿身边。”

    我低声哀求。

    结婴?

    我从来不敢想。

    那需要坚定的道心、卓越的资质,还有机缘。

    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能守着伏凰芩平安度过这几百年,已是莫大幸福。

    “我看你是舍不得你家娘子。”

    何红霜一眼看穿,指尖轻点我额,语气却依旧温柔。

    “可娘连都求出去了,总不能现在收回吧?乖孩子,你总不会……辜负芩儿的期待,对不对?”

    我哑然,转看向伏凰芩。

    她也正望着我,美眸中满是不舍,却又隐隐带着鼓励和期盼——她希望我变强,哪怕那意味着短暂分离。

    “……好吧。”

    我屈服了。就像她总是压抑不住对我的宠一样,我也永远拒绝不了她的期盼。

    “一会儿见了许宫主,可别露出这副哭丧脸。”

    何红霜捧着我的脸揉了揉,试图揉散我眉间的愁绪。

    “许怜月是合体后期的大能,娘都要对她持礼。这机会,不知多少天骄抢,你可别不知足。”

    她嘟了嘟唇,成熟美艳的脸上露出几分俏皮神态。可惜这话我不敢接。

    ***

    但真正将“成熟”二字刻进骨子里的,是我见到许怜月的那一刻。

    她和柳若葵那种温婉邻家美完全不同,也不同于柯墨蝶那种尊贵中带着慵懒的媚态。

    许怜月像一只骄傲的开屏孔雀,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炫目的光。

    她梳着繁复的贵髻,簪着的步摇、钗环无一不是灵光流转的法宝,与柯墨蝶那身“华贵却凡俗”的装扮有云泥之别。

    那张脸美得倾国倾城,定格在风韵最盛的年纪。

    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睥睨天下的气度,却被翠色耳坠衬出几分端庄。

    淡色的唇丰润饱满,唇角天然上扬,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高傲。

    天鹅般的玉颈白皙透亮,华美的宫装裙衫以云纹为饰,看似保守的剪裁,却将她成熟到极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腰不盈一握,却撑起了胸前惊心动魄的丰隆,裙摆下隐约可见秀美的足履廓。

    这确实是个惊艳绝伦的极品美。

    可惜,我见过柯墨蝶,甚至把她和妹妹都……那对姐妹的容颜,堪称此世绝巅。相比之下,许怜月便只能屈居第三了。

    我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位“月宫仙子”身上。

    慕容瑶静立一旁,白衣胜雪,神清冷如旧。

    真巧,早上才见过。

    “恭喜许姐姐修为进,大道可期。”

    何红霜笑着上前,面对许怜月身上自然散发的合体威压,依旧从容自若。

    “你也是。”

    许怜月淡淡应了句,目光已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手从到脚捏了一遍,每一寸血、每一缕灵力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同为合体期,许怜月带来的压迫感,比何红霜更直接、更具侵略。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弟子?”

    她问得直白。

    “正是我家乖婿,以后就劳烦许姐姐费心了。”

    何红霜的手轻轻按在我发顶,揉了揉。一温和的暖意从她掌心传来,驱散了那令窒息的压迫感。

    “笙儿,去拜见你师尊。”

    我依言上前,接过她递来的茶盏,在许怜月面前跪下。

    “弟子庄笙,拜见师尊。”

    双手奉茶。

    许怜月接过茶盏,只浅浅抿了一,杯盏便在她手中化作光点消散。她的目光仍停留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评估,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赐你宫牌。”

    她取出一块莹白玉牌,递到我手中。玉牌触手温润,正面刻月辉纹样,背面是一个古朴的“亲”字。

    “从今起,你便是本座亲传弟子。”

    “多谢师尊。”

    我叩首行礼。

    “你天资寻常,所修功法亦是末流,留在原处,难有寸进。”

    许怜月伸手将我扶起,说话毫不避讳,周围还有几位月宫弟子在场。

    “既我门下,便好好利用这‘亲传弟子’的身份。宫中修众多,若有合宜的,借她们元助你修行,也是你的造化。”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气不错”,我却听得心一跳——这是让我光明正大地在月宫……胡来?

    说话间,她握着我的手并未松开。那手柔软细腻,带着馥郁的暖香。可与此同时,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钉在我背上,让我皮发麻。

    是慕容瑶。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正盯着我,里面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和慕容认识?”

    许怜月似乎察觉到了,却仍牵着我的手,语气随意。

    “那正好。慕容是宫内圣,也算你师姐。往后修行上若有疑难,可多向她请教。”

    “弟子与慕容师姐……今晨有过一面之缘。”

    我趁机将手从她掌心抽回,朝慕容瑶拱手。

    “慕容师姐。”

    慕容瑶眼睫微动,颔首回礼。

    “庄师弟。”

    声音依旧清冷,礼貌周全,却透着拒千里的疏离。

    我倒无所谓。许怜月笑容不变,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我和一旁的伏凰芩。

    “去处理一下私事吧。明辰时,随本座赴蓬莱仙会。”

    “是。”

    我躬身应下。何红霜也适时提出告辞。

    回到住所,岳母已经等在那里。

    她今换了身更显柔和的茜色襦裙,见我进来,那双与伏凰芩肖似的凤眼里立刻漾开笑意,竟主动迎上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左右端详。

    “做得好。”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时,温软的唇就印在了我的额上。

    我整个僵住了。

    那触感停留了一瞬,带着合体期大能身上特有的、清冽又馥郁的冷香。

    我耳朵根子瞬间烧了起来,连退半步都不好意思,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岳母却像做了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笑容温柔得能溺死:“没有陷进她的魅力里去,很好。她现在,估计正对着镜子怀疑自己呢。”

    “啊?”我脑子还有点懵,没跟上她的思路。

    “你师尊许怜月,可是享誉天下的大美。”岳母拉我在旁边的玉凳上坐下,自己则挨着我,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环抱的亲昵姿态,“多少男见了她,骨都先酥了三分。可你倒好,表那么淡,跟见了个寻常道友似的。她修炼的功法最重‘众星捧月’之感,你这般反应,够她琢磨好一阵子了。”

    我这才恍然,想起许怜月那丰腴娇艳、无处不散发着征服欲的身姿,老实道:“呃……论综合魅力,她确实惊。不过单论颜值,我觉得不如柯墨蝶。”柯墨蝶那种冷到极致、偶尔一笑却让魂牵梦萦的惊艳,是另一种层面的绝杀。

    岳母伸出纤指,不轻不重地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这话可千万别当她面说,不然你那个在宫里的小,怕是要遭殃。”

    “我当然不会傻到去说。”我摸了摸额,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不过,都合体期的大修士了,还在乎这个?”我心里某种关于“高阶修士清心寡欲”的幻想,有点裂。

    “修士也是。”岳母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悉世的玩味,“甚至可以说,能修炼到渡劫、合体期的,往往比凡更‘像’——都是些偏执到了极致的。不偏执,也走不到这一步。你那位新师尊,便是典型。她可臭美了,修炼的功法全名叫《众星捧月功》,又称《唯我独尊功》,走的道途便是‘唯我独尊道’,讲究的就是在某一领域,取得天下无双、唯我独尊的地位。”

    “啊?这……这不就跟凡间那些戏子……呃,偶像追求差不多?”我脱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

    “找打!”岳母果然嗔怪地瞪我一眼,这次用了点力,屈指在我脑门上弹了个脆响,“这话也是你能说的?让她听见,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话虽凶,她弹完却又用掌心轻轻揉了揉我被弹的地方,眼神里满是“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记牢了,《众星捧月功》。所以啊,她看慕容瑶不顺眼,未必是因为功法排斥,更多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更糊涂了。

    “许怜月新继宫主之位,你是她亲收下的亲传弟子,代表她的颜面。”岳母耐心解释,语气像是在教一个不开窍的孩子,“慕容瑶若对你疏远冷淡,在外看来,不就是对她这位新宫主的轻视?你不是去单纯拜师的,你是一面镜子,映照着她身边的,谁是‘月’,谁是‘星’。”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我竟成了个工具。”

    “好复杂呀。”理解了这层,我心里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沉了。

    这月宫,际关系弯弯绕绕,简直是个吃不吐骨的漩涡。

    我想象着自己未来的处境——谁亲近我,就等于亲近许怜月;谁疏远我,就等于站到了她的对面。

    脸上不自觉就带出了愁容。

    “别想那么多。”岳母的手落在我发顶,温柔地揉了揉,像在安抚小动物,“借着她亲传弟子的身份,做你该做、想做的事就好。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庇佑你的。这就够了。”

    她说完便起身,开始张罗着为我准备东西。

    那个架势,活像凡间送游子远行的母亲,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我的行囊里。

    丹药、符箓、护身玉佩、甚至还有几套用料极讲究的法衣,她一一过问,仔细叮嘱。

    “娘,真不用这么多,月宫那边总不会短了我的用度……”我试图推拒。

    “宫里的东西是宫里的,这是我给你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岳母不容分说,又将一瓶标注着“凝神静气”的丹丸塞过来,“你修为尚浅,初大宗门,难免有需要打点、应急的时候。”

    拉扯了好半天,最后除了这些零碎,她还坚持让我带上一个——柳若葵。

    “若葵心思细腻,修为也到了金丹后期,跟在你身边,既能照顾你起居,关键时刻也是个助力。”岳母拍板道,“在南域这世家盘踞的地方,带侍妾修行再平常不过。你是宫主亲传,带个金丹后期的侍妾,旁只会觉得理所应当,不会多说什么,反能省去不少麻烦。”

    她考虑得周全,我无从反驳。发布页Ltxsdz…℃〇M只是想到要带着柳若葵离开伏凰芩身边,心里总有些异样。

    趁着岳母拉着柳若葵到内间,细细代各类事项、忌讳的功夫,我和伏凰芩默契地对视一眼,悄悄溜出了住所。

    今夜月色极好,朦胧的清辉洒落,给伏凰芩身上那件端庄的色曲裾衣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霓光。

    她依旧梳着标志的髻,表明着她已为妻的身份,这份刻意维持的成熟风韵,是我最喜欢的。

    每每看到她因我而绽放、而改变,想到如此雍容又隐秘地属于我,心底总会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占有感。

    只是此刻,她脸上没有半分愉快。那双勾的狐狸眼凝望着我,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忧愁,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不舍得,就别答应娘嘛。”我们并肩走到那横跨山谷的天然石桥——仙桥之下。

    抬望去,桥仿佛框住了天空中那比地球所见巨大数倍的明月,清冷的月华洒下,竟盖过了下方蓬莱仙城连绵不绝的万家灯火。

    “大概……是因为我你,所以无法拒绝吧。”伏凰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委屈。

    那委屈并非作态,而是内心真实的苦楚在抓挠,“娘是为我们好,为你铺路。我知道,我都知道……可百岁登仙的时限就在眼前,我能与你厮守的时间,却一天天在减少。”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最软的地方。

    “我也舍不得你,夫。”我将她揽怀中,嗅着她发间熟悉的馨香,“长生大道对我而言太遥远,太虚幻。只有你,是触手可及的温暖,是我在这陌生天地里唯一的锚点。”明明历经磨难,好不容易能过上安稳的、夫妻燕好的生活,偏偏又要分离。

    最想长相厮守的,相处的时间却被压缩到最少。

    “妻知道。”她将额轻轻抵靠在我的额角,亲昵地摩挲着,仿佛想通过这细微的接触,将分离的幽怨都抵消化解,“‘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话,还是你教我的。”

    话虽如此,她眼中的不舍并未减少,反而滋长出更多的担忧:“妻担心的是你。月宫不是善地,你子虽不惹事,可……像今天那个慕容瑶,谁能保证没有其他不长眼的蠢货来招惹你?你不在妻的眼皮子底下,妻这颗心,怎么也放不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试图让她宽心,“我不主动招惹是非,应该……不至于有那么多来找麻烦吧?”这话我自己说得都有些底气不足。

    “一般或许不会。”伏凰芩抬起,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可你是‘主角’啊。况且,让你去月宫,本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体质子双修,助你突。这种事,又怎么可能不结仇怨?”她说得理所当然,显然早已接受了“主角气运”这种玄乎又确凿的事实。

    “啊,这……”我有些窘迫,“放心吧,我很老实的。不会真去做那夺妻的事。”我一直不太理解那些小说里的主角为何能见一个一个,于我而言,光是伏凰芩一,我就觉得倾尽所有去疼都不够。

    至于柳若葵……我只能在心里对她原相公道声抱歉。

    若没有伏凰芩的首肯,我本打算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守着她,做个本分的丈夫。

    可惜,我的夫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就是要你去‘夺’。”伏凰芩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狠厉的决绝,那是她藏的本在流露,“尽快突到金丹后期,你在金丹后期打磨的时间越长,将来碎丹成婴的机会才越大。夫君,你曾说过,愿意与我一同背负杀戮的罪孽。那么,我的夫君去妻又如何?若因此结仇,妻便帮你把那些仇家,一个个杀净。”

    “一天到晚打打杀杀……”我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正视我,“我的好夫,这种事真的很败功德。这下好了,变成我为你担忧了。答应我,不要因为一时喜怒就随意杀,好不好?”

    “我不是那种嗜杀成的。”伏凰芩偏过,避开我的视线,语气有些生硬。

    “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手上微微用力,不让她挣脱,目光紧紧锁住她,“说,‘妻不会因为喜怒随意杀,也不会因为没有利益的事随意杀’。”

    在我们之间,当她以“妻”自称时,便意味着她是以我妻子的正式身份在与我对话,代表着最郑重的承诺。

    伏凰芩身体僵了僵。

    以她的修为,想要挣脱我轻而易举,可此刻她却像被抽走了力气,挣扎的意图只停留在眼神里。

    面对我近乎侵略的、不容闪避的目光,她终究还是软了下来,那模样,竟像是为了讨我欢心才做出的让步。

    “妻……不会因为喜怒随意杀,也不会因为没有利益的事随意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声音轻了下去。

    “家在仙桥下盟誓,都是约定道途互助,永不变心。”伏凰芩索放松了身体,软软地偎进我怀里,带着点抱怨的吻,“怎么到了你这里,却是给我上镣铐,立规矩。”

    “正因为我想你的道途能走得更远、更顺。”我低,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枚莹润的玉珠耳坠,“我知道修真界残酷,厮杀是常态。但杀戮若毫无利益关联,只凭喜怒,最是败坏缘,积累恶因。我不想你变成那样。”

    “我听你的便是。”耳畔传来她柔软近乎讨好的声音,“我已经……很久没有随意杀过了。”

    “不是叫你不杀。”我含住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低声细语,“而是杀该杀之,杀利益对立之。做事要有收获,不要做损不利己的傻事。”

    “妻明白了。夫君说的,妻都记在心里。”伏凰芩乖巧地应着,将脸埋在我颈窝,“夫君是妻的君,夫君要妻怎么做,妻便怎么做。”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此刻却软糯得像只收起所有利爪的猫儿,这反差让我心尖发颤。

    “你刚才不是想听我盟誓吗?”我捧起她的脸,月光映在她致的面容上,美得惊心动魄,“我的娘子,我的夫,我此生最的……最喜欢你了。喜欢到不知不觉,三观都被你扭转。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下辈子,还能继续还吗?”我在努力改变她身上某些过于偏激的东西,可她何尝不在改变我?

    至少比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惶惑与怯懦,现在的我,已然不同。

    “哼,你是喜欢我居多,还是报答救命之恩居多?”伏凰芩从我怀里起身,反而一转身,坐到了我腿上,面对着我,“还想下辈子?这辈子都还没纠缠够呢。”

    “那夫呢?”我自然地扶住她的脊背,透过衣衫能感受到其下温热的肌肤与优美的线条,“是喜欢多些,还是报恩的心多些?”

    “你觉得自己很讨喜欢吗?”伏凰芩飞给我一个白眼。

    “呃……”我顿时像被戳的气球,蔫了下去。这回答真实得有点伤,尽管我心里清楚,她现在对我绝非只有报恩。

    “太讨喜欢了。”看我沮丧,她却忽然笑了,双臂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近,额相抵,“明明是个我以前瞧不上的凡,废材灵根,还是个烂好……却偏偏这么讨喜欢。庄笙,我是真的你。若只是报恩,又怎能引动我的凰鸣体共鸣?”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无限意,“倒是夫君你,上次说是因为被我救下才喜欢我。那现在,你对我的喜欢里,还有几分是报恩的念呢?”

    “我不知道。”我诚实回答,心跳在她灼的目光下加快,“但是……”

    她没让我说下去,用一记吻封住了我的唇。月光如水,美如玉,她半眯着的狐狸眼里漾开勾魂摄魄的魅惑,几乎将我整个神魂都吸了进去。

    一吻终了,她微微喘息,眼眸里已漾开粼粼春水:“回去吧……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你就要走了。今晚……你要什么,妻都答应你。”

    意正浓时,远处天际,毫无征兆地亮起一片灼目的艳红!

    恐怖的热伴随着强大的灵力波动,即便相隔甚远,也如同实质般席卷而来,瞬间打断了月下的旖旎。

    我们同时转望去,那方向,正是月宫在蓬莱仙城的临时驻地。

    ……

    月宫驻地,最高的观景天台上。

    慕容瑶与叶萧林相对而立,中间隔着一步之遥,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密。

    几次秘境探险的合作,生死边缘的互相扶持,早已让两的关系超越了普通朋友,却又未曾真正捅那层窗户纸,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友达以上,恋未满”的状态。

    夜风拂过,带来蓬莱特有的灵植清香。叶萧林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眉目清冷的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开道:“瑶,你需小心那个庄笙。”

    “嗯。”慕容瑶只是淡淡点了点,表示听到了。她目光投向远处夜景,侧脸在月光下显得线条分明。

    叶萧林见她似乎不以为意,语气加重了几分:“今早上,牵着庄笙手的那个子,名叫伏凰芩。此妒忌心极重,狠,行事不择手段,与我曾有旧怨,多次设计陷害。如今她丈夫拜你们宫主门下,成了亲传弟子,你须万分小心,提防她借机生事,牵连到你。”

    “我知道此。”慕容瑶这次微微颔首,总算提起了一丝重视,“早年有些耳闻。”

    “眼下他被许宫主庇护,我暂时动他不得。”慕容瑶补充了一句,声音平静无波,“但若有机会,你与她之间的恩怨,我会替你讨回。”

    “我与伏凰芩的恩怨,你不必手。”叶萧林眉微皱,语气郑重,“保护好你自己,别被她算计了去,我便安心。”

    “我是怕她手段毒,防不胜防,最终牵连到你。”叶萧林说着,手指微动,似乎想如以往在秘境中那般,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如同冷水般泼灭了天台上刚刚升起的一丝暧昧:

    “我月宫的驻地,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来的吗?!”

    砰!

    天台那扇加持了禁制的木门,被粗地一脚踹开。

    一个身材魁梧、肌虬结的壮汉大步迈,他身着月宫圣子制式的月白劲装,但衣衫故意敞开着前襟,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怒意,正是月宫另一位圣子——明阳天。

    “明阳天。”慕容瑶眉都没动一下,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没看见外面挂了‘私清修,勿扰’的牌子吗?”

    “牌子?看见了!”明阳天嗤笑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在叶萧林身上刮过,“可为了抓,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还好来得及时,再晚一步,是不是就要看到什么不堪目的好戏了?!”

    叶萧林面色不变,原本欲抬起的手,从容地收了回去,负在身后。

    “要发疯,出去发。”慕容瑶的语气里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我发疯?!”明阳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慕容瑶!你别忘了,你可是我明阳天未过门的未婚妻!在这私天台上,更半夜私会野男,我若不进来,你们是不是就要亲上了?啊?!到底是我发疯,还是你发骚?!”

    “聒噪!”见明阳天言辞越发不堪,直辱慕容瑶,叶萧林眼神一冷,腰间长剑发出一声轻鸣,剑柄已握手中。

    然而,他手腕刚动,便被慕容瑶伸手轻轻按住了。

    慕容瑶看也没看叶萧林,只盯着明阳天,声音里听不出半点绪:“明阳天,你说的婚约,我师尊仙去之前,从未对我提及半分。你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张所谓的婚书,便要我来认,不觉得太过可笑么?”

    “可笑?哈哈哈!”明阳天仰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可怜前宫主他老家一世英名,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连他老家的真名都不敢认了吗?难怪他渡劫失败,怕是养徒弟养成你这般不知廉耻的,折损了太多功德,连天道都看不下去了!”

    慕容瑶按着叶萧林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她面上依旧冷静,对着叶萧林低声快速道:“别动手,他就是在激你。你一动手,便正中他下怀。”

    可明阳天见慕容瑶沉默,气焰更盛:“没话说了吧?哼,说实话,娶你这种不不净的,我还嫌膈应!不过是看在长辈约定的份上,勉强将你视为未婚妻,给前宫主他老家留点脸面罢了!”

    “说完了吗?”慕容瑶终于抬起眼,目光冰寒刺骨,“说完就滚出去。”

    “滚?这里难道是你慕容瑶一个的地盘?!”明阳天双臂抱胸,大剌剌地杵在门,“你是圣,我也是圣子!这驻地,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今儿个还偏不走了,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慕容瑶吸一气,压下心翻腾的怒火,对叶萧林道:“萧林,我们走。”她懒得再与这疯子纠缠。

    “走?走哪去?”明阳天身形一晃,拦在叶萧林面前,脸上露出狞笑,“这小子,偷听了我们月宫的机密,还想拍拍就走?”

    泥尚有三分土,更何况是叶萧林。

    一再被辱,此刻又被拦路诬陷,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剑,不再犹豫,手中长剑化作一点寒星,直刺明阳天面门!

    “让我来……”慕容瑶想阻止已来不及。

    明阳天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抬起左手,手腕上一只古朴的青铜手环骤然亮起土黄色的光芒,形成一面厚重的光盾。

    铛!

    剑尖刺中光盾,发出金铁鸣的巨响。

    光盾剧烈波动,明阳天闷哼一声,整个被剑上传来的巨力震得向后倒飞,狠狠撞在身后的玉石廊柱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那手环虽挡下了攻击,但反震之力也让他颇不好受。

    “你快走!”慕容瑶见状,心知不妙,立刻催促叶萧林。

    “走?在月宫驻地动手伤了,还想走?”明阳天抹去嘴角血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鸷,“他哪来这么大的脸!”

    “是呀,动手伤还想一走了之,莫不是欺我月宫无?!”

    就在此时,一浩瀚如海、沉重如山的恐怖气息骤然降临,笼罩了整个天台。

    空气仿佛凝固,灵力变得滞涩。

    叶萧林剑眉猛地蹙起,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

    一个身着月宫长老服饰、面容鸷的中年男子,缓步从影中走出。

    他目光扫过略显狼狈的明阳天,最后落在持剑而立的叶萧林身上,眼神冰冷。

    “大长老!”慕容瑶上前一步,试图解释,“是明阳天先挑衅辱在先,言语不堪,叶道友方才……”

    “我眼睛还没瞎。”被称为大长老的中年男子冷冷打断她,语气满是不屑,“谁先动的手,我看得一清二楚。”这偏袒之意,已经毫不掩饰。 ltxsbǎ@GMAIL.com?com

    “即便他师父石青环亲至,今也是这小子先动的手!”大长老语气笃定,根本不给任何辩驳的余地。

    “我看你眼睛没瞎,耳朵倒是聋得厉害。”叶萧林持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面对合体期大能的威压,竟无半分惧色,语带讥讽。

    “大胆狂徒!安敢出狂言!”大长老勃然大怒,他身为月宫长老,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顶撞过?

    当下并指一点,一道赤红流光自他袖中疾而出,乃是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飞剑,带着焚尽八荒的炽热剑意,直取叶萧林咽喉!

    这一击,他含怒而发,意在立威,甚至带着几分杀心。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叶萧林手中那柄看似寻常的青钢长剑,竟也化作一道青色惊鸿,不避不让,正面迎上!

    叮叮当当!

    半空之中,赤红与青碧两道剑光瞬间织碰撞数十次,火花四溅,剑气纵横!

    那青色剑光虽稍显弱势,却灵动异常,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格挡、卸力,竟与大长老的飞剑斗了个旗鼓相当!

    大长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本欲一击拿下这小辈,此刻却僵持不下,周围隐在暗处观战的各路马神念织,让他顿觉颜面大失。

    “小辈找死!”他低喝一声,双手结印,周身灵力轰然发。

    天空中,那明月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赤色。

    无尽的火焰自他体内涌出,瞬间化作一片覆盖了小半个天空的熊熊火海!

    炽热的温度让远处的建筑都开始扭曲融化,观战者无不色变,纷纷再次后退。

    太阳真火!月宫镇宫绝学之一!

    直面这焚天煮海般恐怖真火的叶萧林,脸上却依旧沉静。

    他手中剑诀一变,周身陡然亮起青、赤、黄、白、黑五色光华,光华流转不息,生生不绝。

    五行之力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玄妙的循环屏障,任凭那太阳真火如何灼烧侵袭,竟都无法突这五色光华,只能在他身外三尺之处徒劳翻滚。

    “五行灵体?还是极高明的五行转换神通?”暗处传来阵阵压抑的惊呼。

    能以金丹修为,在合体期大能的太阳真火中毫发无损,此子之能,简直骇听闻!

    大长老脸上青红加,羞怒已极。今若拿不下这小辈,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凝!”他咬舌尖,一血出,融漫天火海。

    那无边火海骤然收缩,凝聚成一道直径丈许、凝练到极致的赤金火环!

    火环缓缓旋转,中心处温度高得连空间都微微扭曲,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去!”大长老一指叶萧林,赤金火环发出一声低沉嗡鸣,如同陨星天降,携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叶萧林当砸落!

    这一次,封锁了四方空间,避无可避!

    叶萧林眼中光,竟也放弃了闪躲。

    他吸一气,体内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全部注手中长剑。

    一惨烈、决绝、屠戮苍生的恐怖道韵自他身上冲天而起!

    天空骤然暗,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那是纯粹的杀伐之道显化!

    “斩!”

    他喝一声,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灰蒙蒙剑光,不闪不避,直直劈向那砸落的太阳真火环!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震撼了整个蓬莱仙城!

    剑光与火环碰撞的中心,发出比太阳更刺目的光芒!

    狂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天台周围的建筑、禁制瞬间夷为平地!

    光芒稍敛,只见那凝练无比的太阳真火环,竟被那一剑劈得斜飞出去!

    剑光斩火环的瞬间,也斩断了大长老与火环之间的大部分心神联系。

    然而,太阳真火毕竟霸道无匹,残余的火焰顺着剑光反噬,瞬间吞噬了叶萧林的飞剑,并沿着他的手臂蔓延而上,疯狂灼烧!

    叶萧林脸色一白,气息骤然萎靡,显然方才那一剑已耗尽他全部灵力,此刻再无力抵挡真火灼身。

    “明老贼!以大欺小,你还要不要脸!”

    就在大长老眼中厉色一闪,试图重新控那斜飞的太阳真火环,给灵力耗尽、真火缠身的叶萧林补上致命一击时,一声清脆却饱含怒意的娇叱,如同惊雷般在天际炸响!

    一道水合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萧林身前。

    来是个穿着随意、道袍甚至有些皱的修,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朱红酒葫芦。

    她看也不看,随手一拍酒葫芦,一道清冽如泉、酒香四溢的琼浆泼洒而出,浇在叶萧林燃烧的手臂上。

    那霸道难缠的太阳真火,遇到这酒,竟发出“嗤嗤”声响,迅速熄灭。

    “石青环!你来得正好!”大长老见来,心一凛,但嘴上却不饶,恶先告状,“看看你教的好徒弟!擅闯我月宫驻地,出手伤我圣子,该当何罪!”

    “我看什么?”石青环掏了掏耳朵,斜睨着大长老,语气满是不屑,“我只看到你个老不要脸的,以合体期修为,对我这金丹期的徒弟下死手!怎么,想打架?老娘奉陪!”她一拍酒葫芦,醉的香气弥漫开来,周身剑意勃发,凌厉无匹,竟让大长老都感到皮肤隐隐刺痛。

    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各有责任,此事,便就此作罢吧。”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娇柔婉转,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线,轻轻响起。

    珠光宝气,熠熠生辉。

    一道丰神绰约、艳光四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天台中央。

    她身着华贵宫装,戴金步摇,容貌娇艳绝伦,正是月宫新任宫主——许怜月。

    她的出现,仿佛自带光环,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许怜月!你们月宫以大欺小,还叫我作罢?”石青环眉毛一挑,很是不爽。

    “石道友。”许怜月笑容温婉,眼神却平静无波,“那便是你承认,是你弟子,先在我月宫驻地出手的,对吗?”轻轻一句话,便扣下了一顶大帽子。

    “宫主!此子断不能放!他……”大长老急了,连忙出声。

    “闭嘴!”许怜月蓦地转,眼神如冰刀般扫过大长老,合体期大圆满的威压一闪而逝,“还嫌不够丢现眼吗?”堂堂长老,动用太阳真火,竟没能拿下一个金丹小辈,反弄得灰土脸,传出去简直是月宫的耻辱。

    大长老被她目光所慑,顿时噤声,脸色一阵青白。当初争夺宫主之位时,他可是在许怜月手下吃过不小的苦。

    许怜月转回,看向石青环,语气放缓:“明便是蓬莱仙会正式开启之。你我再此动手,毁了会场,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不若各退一步,石道友带你弟子离开,并保证他不再踏足我月宫地界。今他伤之事,我月宫便不再追究。如何?”

    石青环眼珠转了转,看了看气息萎靡的徒弟,又瞥了眼神色不善的许怜月和一旁虎视眈眈的大长老,心知二对一,自己占不到便宜。

    这许怜月可不是寻常合体期,真打起来,自己未必能护得徒弟周全。

    “哼!你这月宫,求老娘来,老娘还不稀罕呢!”她也是个爽快子,权衡利弊后,冷哼一声,袖袍一卷,一柔和的灵力裹住叶萧林,化作一道青色剑光,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句余音,“徒弟,我们走!”

    见石青环遁走,大长老心有不甘,上前一步低声道:“宫主,此子天赋骇,心坚韧,更有杀伐道韵在身,今结怨,后必成大患!为何放他离去?”

    许怜月望着石青环离去的方向,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大长老,他也要能成长到那时候才行。太阳真火灼伤,岂是那么容易祛除的?没有我月宫至寒至的‘冷泉’洗涤火毒,他想恢复如初?痴说梦。”

    大长老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狠的笑容:“宫主高明!若那石青环徒心切,前来盗取冷泉……那便是自投罗网,叫她师徒二,死无葬身之地!”

    许怜月不置可否,转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天台,以及垂首肃立的明阳天和慕容瑶,淡淡道:“明阳天,无遮拦,挑衅生事,去寒冰面壁三月。慕容瑶,私引外,酿成冲突,禁足栖霞轩,非召不得出。至于大长老你……”她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身上,“行事鲁莽,损及宗门颜面,即起,罚你去后山月宫冷泉,值守十年,没有我的手令,不得擅离。”

    三面色各异,却都不敢违逆,齐声应道:“遵宫主令。”

    许怜月不再多言,身形缓缓变淡,最终消散在月光之中。

    西沉,坊市的喧嚣渐渐平息。

    许怜月独自立在月宫新辟的别院露台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新得的宫主令牌。

    今这场宫变收尾得还算漂亮——当众废了大长老的职权,将那老匹夫一系几个跳得最欢的执事发配去守矿脉,原宫主虽保住了长老虚衔,实权却被剥离得净净。

    她算过账,唯一折损的不过是月宫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脸皮,明开山收徒,少不得要多费些舌安抚那些心思活络的世家。

    想起收徒,她自然记起了那个叫庄笙的小子。

    白里在殿上,这小子面对她刻意释放的合体期威压与魅术,竟只在初见时晃神了一瞬,随后便稳得像个修炼了百年的老僧。

    这倒有趣——何红霜那般眼高于顶的,竟会为了这么个炼体期的婿,亲自传音与她做易,用一桩天尊传承的线索,换一个门名额和些许照拂。

    正思忖间,怀中那枚与弟子令牌相连的感应玉符传来细微波动。

    许怜月眉梢微动,神识铺开,循着玉符指引的方向探去。

    方才她与那老匹夫动手时虽收敛了九成九的威能,但合体修士举手投足间的道韵余波,对低阶修士而言仍是灾劫。

    可别刚收的徒弟还没进门就折了。

    穿过两条街巷,她的脚步停在了一间客栈对面的屋檐影下。

    长街灯火初上,就见那相貌平平的少年正打横抱着一名身段丰腴的美貌少,慢悠悠地寻着客栈招牌。

    那少——伏凰芩,她是认得的,何红霜那偏执的儿,白里还冷着张脸,此刻却将螓首温顺地埋在我颈窝,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眸子里漾着的光,浓得化不开。

    两偶尔低语轻笑,我臂弯稳当,少指尖揪着我胸前粗布衣料,那副旁若无的亲昵劲儿,连晚风拂过都带着甜腻的桂花香似的。

    许怜月静静看着。

    月光下,伏凰芩那张娇俏含春的面庞,与我那扔堆里便寻不出的寻常样貌并在一处,对比鲜活得有些刺眼。

    她修行近千载,道侣之事从未上心,只觉那是耽误大道的尘缘纠葛。

    可眼前这画面,却无端让她想起许多年前,师尊院中那株依偎着顽石生长的菟丝花,柔弱,却缠得死紧。

    左右无事,她索隐去身形气息,遥遥跟着。

    看着我将抱进一间上房,小心放下时,那伏凰芩还勾着我脖子不肯撒手,被我凑到耳边说了句什么,顿时霞飞双颊,眼神羞怯中又透着点不安,捏着衣角,脚尖轻轻蹭着地面。

    许怜月心下掠过一丝疑惑。若是寻常夫妻欢好前的调,似乎不该是这般忐忑态。可她于此道实无经验,转念便抛开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探究的目光自身侧不远处投来,毫不掩饰。

    许怜月侧首,只见一袭红衣如血,静静立在邻屋窗下,正是何红霜。

    两目光在空中一碰,俱是默然。

    何红霜径直走向掌柜,丢出几块灵石,租下了我隔壁的房间。

    房门轻掩,屋内未点灯,只有窗外漏进的些微天光,勾勒出两位合体修绰约的身影。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有彼此悠长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隔壁隐约传来的窸窣动静。

    “许姐姐,”终是何红霜先开了,声音听不出绪,“倒是挺关心我家笙儿。”

    “既然你将他托付给我,”许怜月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仿佛能穿透那层木板,“我自然要保他周全。方才动手,怕有余波伤及这城中凡,他既在附近,顺道看一眼。”

    “那倒是要多谢姐姐费心。”何红霜也望向那面墙,冰冷的语调里渗进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东西,“如此,我将笙儿给姐姐,也更安心些。”

    “你呢?”许怜月随问,“又为何眼跟来?”

    黑暗里,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因为我喜欢我家笙儿。”

    何红霜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可许怜月分明看见,窗外微光映照下,对方那总是冷若冰霜的侧脸上,悄然晕开了一抹胭脂色的红霞,一直漫到耳根。

    这让这位以孤高着称的红衣美,骤然显出一种违和的、少般的羞赧。

    “嗯?”许怜月怔住,怀疑自己是否听岔了。

    “虽然……有些不知羞耻,”何红霜顿了顿,那冷淡的语调与话语内容割裂得令心惊,“但我上我婿了。跟过来,是想看看……芩儿平里,是怎么同他相处的,学一学。”

    许怜月缓缓转过,凤眸在昏暗中睁大了些,上下打量着何红霜:“何红霜,你闭关走火魔,伤及神魂了?”

    “没有。”何红霜抬手,用宽大的袖掩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许姐姐,我是真的……上他了。”

    “这等事,”许怜月微微蹙眉,语气里带上了警惕,“似乎不该同我讲。”

    修仙界中,背伦之事并非没有,但大多遮掩在重重帷幕之下,如此直白摊开,终究是难堪的。

    “本就打算请姐姐帮忙的。”何红霜放下袖子,脸上红晕未褪,眼神却恢复了惯常的清明冷静,“传音时不便细说。我此番前来,一是想随笙儿一同月宫,在他身边……多些时相处。望姐姐行个方便,给我个客卿长老的名分便好。”

    许怜月沉默片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何红霜修为高,背景神秘,若能留在月宫,确是一大助力。至于她们母与那小子之间的糊涂账……与她何?

    “我倒不介意。只是,”她抬眼,“你儿可知?你那婿可知?”

    “不知。”何红霜摇,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狡黠的弧度,“都是我自家心思。将芩儿与他稍稍分开些,我才好……让他也看看我。”

    “他?”许怜月终于流露出明显的不解与一丝轻嘲,“区区炼体期,有何特异之处,竟让你们母都……”

    “他是我的珍宝。”何红霜打断她,语气郑重得不像在谈论,反倒像在陈述某种道途真理,“没有他,我之道途,前路晦暗,恐难圆满。”

    许怜月轻轻“呵”了一声,未置可否,那神分明在说“痴说梦”。

    “第二件事,”何红霜对她的鄙夷不以为意,继续道,“想请姐姐行个方便。我欲以一件宝物,换姐姐手中的‘瑶池镜’一用。”

    “瑶池镜?”许怜月眸光一凝。那是她早年得来的一件辅助仙器,可窥探方圆百里景象,无声无息,最擅阵观微。

    “正是。”何红霜点,在许怜月开拒绝前,抢先道,“姐姐先别急着回绝。我欲换此镜,不过是想瞧瞧……笙儿他平,更喜欢何种姿势。知己知彼罢了。”

    许怜月:“……”

    何红霜却已自顾自从怀中取出一面掌大小、边缘镌刻着云水纹的青铜古镜,正是瑶池镜。

    她指尖注一缕灵力,镜面如水波漾,旋即映出隔壁房间清晰的景象——并非直接穿透墙壁的模糊光影,而是纤毫毕现、色彩鲜明的真实投影。

    许怜月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你……”她看着镜中画面,瞳孔骤然收缩,“你真要拿这仙器,来窥视儿婿的床笫私密?”

    映眼帘的,首先是一身她从所未见的怪异服饰。

    靛蓝色的料子紧裹着一具丰腴熟透的体,曲线惊心动魄。

    袍子短得只到小腿肚,侧边开叉却高高裂起,几乎到了腿根,行走间,浑圆饱满的瓣与一截白腻肥的大腿若隐若现。

    这已足够惊世骇俗,偏偏还套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非但不能遮掩,反倒平添一妖异魅惑。

    最让许怜月呼吸微滞的,是伏凰芩足下那双鞋子——前低后高,使得她不得不挺胸收腹,将那对沉甸甸的硕与笔直的长腿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如同风中细柳,摇曳生姿,又颤颤巍巍,充满了一种引颈就戮般的脆弱美感。

    而我,就赤条条站在这样盛装的妻子面前,身形比伏凰芩矮了将近一个,对比愈发鲜明。许怜月下意识偏开视线,只觉污浊之气扑面而来。

    “不然呢?”何红霜反问,语气理所当然,“瑶池镜于我,最大的用处便是此了。姐姐若是见不得这些,自可离去。”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逐客的意味。

    “荒唐!”许怜月袖中手指蜷了蜷,面上却维持着宫主的雍容威仪,只额前垂下的珍珠步摇,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晃动,开细碎流光,“本宫只是未曾料到,你竟真拿仙器行此……腌臜之事。”

    “修道之,所求不过念通达。”何红霜的目光已黏在镜面上,声音悠远,“许姐姐未曾过一,自是不懂。极了,便是想将一切都捧给他,连同自己最不堪的欲念与心思。这如何算腌臜?”

    “我看你是失心疯,被欲念蒙了灵台。”许怜月冷嗤,抬手指着镜中已相拥吻在一处的两,“与这沉溺欲的痴儿怨,有何分别?”

    “红尘万丈,本就专缠痴心。”何红霜低叹,目光仍不离镜影,“本想邀姐姐一同品鉴我这婿的‘阳合欢术’,也好商讨后如何指点他功法进益。不过姐姐既已应允我月宫,我已承。许姐姐若实在难以忍受,请自便罢。”

    许怜月胸微微一堵。

    走?

    倒显得她这位新师尊,对徒弟的修行全然不上心,被何红霜一语挤兑便落荒而逃。

    她平生最恨的,便是落下风,丢现眼。

    当下,她按捺住心那莫名的烦躁与悸动,拂袖在屋中唯一的梨木椅上端坐下来,目光也投向那水波漾的镜面。

    镜中,高挑的伏凰芩正微微曲着一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螓首低垂,主动迎上我的唇。

    她吻得极有章法,并非蛮横侵,而是用柔软唇瓣细细描摹着丈夫的唇形,舌尖偶尔轻扫而过,带来濡湿的痒意。

    我则紧紧搂着她的纤腰,那腰肢在靛蓝旗袍的束缚下更显不盈一握。

    两随着亲吻的节奏,进进退退,伏凰芩足下的怪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轻响,竟似某种隐秘的舞步。

    “夫君,”伏凰芩整个软软靠在我怀里,那对丰硕隔着旗袍布料压在我胸膛,声音带着迷离的鼻音,“你怎的自己不穿这劳什子,就会变着法儿折磨……”

    她似乎还不大适应这鞋,在地上有些站不稳,身子微微摇晃,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因这衣裳鞋袜,本就是给妻子穿的。”我的吻落在她眉眼,手指顺着旗袍高开叉的边缘滑,抚上那裹着丝袜的丰腴大腿,触手一片滑腻微凉,“妻子穿上,丈夫瞧见了,心里喜欢,自然更疼惜。”

    “感觉得到……下流胚子。”伏凰芩在我怀里轻轻扭动,像一尾被暖流包裹的鱼,“旁的子,也会这般穿给夫君看么?”

    “会的。”我贪婪地吮吻着她致的下颌线,气息灼热,“就像夫此刻这般,在我眼里……美得不像凡间之。”

    “我不穿时,便不美了?嗯?”伏凰芩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诱的低吟。

    “怎会?”我忙道,眼神认真,“夫便是不着寸缕,在我心中也是天下第一的美。只是穿上这身,便美得更……更让挪不开眼,像那云端仙子,神临凡,偏偏又是我一的妻。”

    “油嘴滑舌。”伏凰芩吃吃低笑,脸颊绯红,“是跟柯墨蝶学的,还是跟柳若葵那妮子学的?”

    “是跟夫学的。”我答得顺溜,手指在那丝腿上流连,“一见到夫,这些话便自己从心里冒出来了。”

    “我可没这般本事。”伏凰芩哼了一声,眼底却漾满笑意,并无半分恼意,“定是从哪个小处学来的讨好话。不过也好,至少不必担心,若没了我,你这张嘴会饿着。往那勾栏里一坐,不知多少姑娘要被你骗得晕转向。”

    “嘿嘿,”我凑近她颈窝,吸了气,那是独属于伏凰芩的、混合了体香与淡淡冷梅熏香的气息,“也只有我家夫不嫌弃我。旁的姑娘,哪会瞧得上我这般模样?”

    “说得我好似眼光多差似的。”伏凰芩抬手,指尖轻抚过我的眉骨、鼻梁,眸光如水,“我眼光确实不算顶好……不过是运气不错,撞见了你。”

    “你在我眼里,也最好看。”她吻了吻我的眼睛,“眉毛好看,鼻子好看,嘴……也好看。”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我咧嘴笑起来,眼底有光。被心之如此直白地夸赞,任是哪个男都会心生欢喜。更多彩

    “什么?”

    “是说,我喜欢夫这般偏我。”我手上用了些力,揉捏着那被旗袍包裹的挺翘瓣,柔软的在我掌下变换形状,连带着光滑的缎面也起了皱褶。

    我胯下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硬生生将旗袍下摆顶起一个突兀的弧度。

    “今倒知道讲礼了?”伏凰芩啐了一,脸上红晕更盛,却故意并拢双腿,将我那根坏东西夹在腿缝与旗袍面料之间,动弹不得,“先前在城外,怎不见你这般听话?”

    “因为今,我想求夫一事……”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伏凰芩身子明显一颤,一把将我推开,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恼:“你……你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坏坯子!什么都敢想!”

    “夫,就应了我这回罢。”我又赖皮地缠上去,对着她旗袍立领处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又亲又啃。

    “放开……”伏凰芩推搡着我,力道却软绵绵的。

    “不放。”我抱得更紧,将脸埋在她颈窝,闷声道,“我就抱着我家夫。”不同子拥抱,滋味迥异。

    柳若葵的怀抱温软顺从,柯墨蝶则让我有种征服的快意,唯有伏凰芩,抱着她便觉得心安,仿佛漂泊的船终于泊进了港湾。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给你摆那羞的姿势?”伏凰芩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

    “哎?夫答应了?”我猛地抬,眼睛亮得惊,不由分说又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好几。

    镜外,许怜月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只见镜中,伏凰芩侧过身,一手扶着墙壁,另一手捏住旗袍一侧的开叉裙摆,缓缓向上提起。

    一条修长饱满、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腿随之抬起,丰腴的大腿被她自己白的手掌扣住,小腿与那古怪的高跟鞋自然垂下。

    这个姿势,将她腿部的完美曲线展露无遗,更因身体的微微前倾与侧弯,使得那对沉甸甸的峰在端庄旗袍下显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廓。

    而双腿分开的角度,恰好让旗袍开叉处、丝袜覆盖下的神秘幽谷若隐若现——那里竟未着寸缕,薄薄黑丝下,隐约能见一抹暗色的、微微翕张的媚。

    高贵与靡,端庄与放,在此刻的伏凰芩身上矛盾地织,迸发出一种令窒息的魅惑力。

    她侧首瞥向我,见我痴痴望着自己,眼中惊艳与欲望织,心下又是欣喜又是羞耻,忍不住娇斥:“呆子!还愣着作甚?”

    “哦、哦!”我如梦初醒,扑上前去,双手握住那条抬起的丝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不释手地摩挲。

    丝袜滑腻的触感之下,是温润弹软的腿。

    我隔着那层薄薄阻碍,用指腹按上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轻轻揉弄。

    “嗯……”伏凰芩扶着墙,身子轻颤,部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眸色渐,“你……你这样,待会儿怎么进来?”她羞赧地看着我那根昂首怒目、青筋毕露的阳物,离自己那处尚有些距离,况且还隔着丝袜。

    回答她的,是一声“撕拉——”的轻响。

    紧绷的丝袜被粗地撕开一道子,从大腿根直裂到腿心。

    顿时,细腻如脂的腿与那片湿润、花瓣微张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与周围完好的黑色丝袜形成极致对比。

    伏凰芩低呼一声,身子僵了僵。

    她并非未经事的少,可在这般境下骤然失去最后屏障,竟让她生出几分陌生的怯意与软弱。

    “既是要撕了它,何不……何不让我穿那双开裆的?这双还是新的,怪可惜。”她记得我那储物戒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衣物应有尽有。

    “等不及了……夫太美。”我声音沙哑,从一旁抓过一只显然是早已备好的矮竹凳垫在脚下,扶着那根滚烫的阳物,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在伏凰芩半是惊讶半是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沉腰,挤了进去。

    “呃啊……”撑开紧致壁的饱胀感,让伏凰芩满足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刃的形状,每一寸的侵都带来战栗的充实。

    这是她的夫君,是她立誓相伴一生的男,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与她紧密相连,仿佛生命本源都在此汇。

    我抓住她那条被撕丝袜的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抽送。

    平里冷艳孤高的仙子,此刻却在我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动的低吟:“胡说什么……什么巢……嗯……色鬼……坏胚子……你准备了多久?连这凳子都……嗯……夫君……嗯啊……”

    “想了很久很久……”我喘着粗气,每一次都又狠又重,撞击着花心,“想了十年……每天都在想……”同样是的身子,与伏凰芩欢,我却总有一别样的劲。

    或许因为她是我的发妻,是初心所在。

    与柯墨蝶时,我更想征服、占有,不顾对方感受,只想尽兴灌注自己的种子。

    可对伏凰芩,我却总想让她也一同欢愉。

    于是我空着的一只手,又探到她胸前,隔着旗袍布料,揉捏那两团沉甸甸的绵软。

    “夫君……你当真是个……下流色鬼……嗯……嗯啊……”伏凰芩被我上下其手,蜜更是被捣得汁水淋漓,眯着狐狸眼骂,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颤动的身子,迷离的眼神,无不刺激着男的神经。

    一墙之隔,两位合体期大能依旧端坐,面上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皮影戏。

    “看不出,我这徒弟,哄的本事倒是不差。”许怜月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娇吟,只觉得身下的梨木椅似乎有些硌,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繁复的绣纹。

    镜中那根东西在伏凰芩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明明污秽不堪,却让她丹田处无端生出一丝极细微的、陌生的酥麻热意。

    她立刻凝神,将那异样压了下去。

    “是这样。”何红霜嘴角噙着一抹笑,目光未曾离开镜面半分,“我也是这般,被他三言两语,哄得不知东南西北。”

    “他还敢撩拨你?”许怜月语气里的鄙夷更浓,视线扫过我那因用力而绷紧的、汗湿的脊背和不断耸动的,“区区炼体期……这软饭,吃得倒是硬气。”

    “这世上,怕是没有他不敢想、不敢做的事。”何红霜轻笑,用红绫掩了掩唇,“胆子大得很。”

    “年轻,倒是活力充沛。”何红霜话锋一转,“许姐姐是阳双修一道的大家,你瞧笙儿眼下运转的这‘阳合欢法’,可还眼?”

    许怜月定睛细看镜中两周身那几乎微不可察的、随着合节奏流转的淡薄气机,眼中掠过一丝专业的审视:“粗陋不堪。比市井流传的大路货色,也强不了几分。灵力运转滞涩,周天循环残缺,白白费了……炉鼎的资质。”她本想说“费了伏凰芩的元与体质”,话到嘴边又改了。

    “那后,少不得要劳烦姐姐费心指点他了。”何红霜适时露出些许无奈,“于此道,我是一窍不通的。”

    “他既我门下,我自会教他。”许怜月淡淡道,目光又落回那缠的躯体上,眉微蹙,“你这儿,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般……不堪的姿势,也由着他胡来。”在她看来,我此举,无异于癞蛤蟆亵玩天鹅,不仅吃了,还要变着花样糟践。

    “他是个好孩子。”何红霜却柔声道,目光温柔,“是他将我那道心碎、行将就木的芩儿,拉回了间。噫——快了。”

    镜中,我已不再揉弄房,转而双手抱住伏凰芩那条被撕丝袜的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冲撞起来。

    “夫君……呜……别亲那儿……脚有什么好亲的……嗯啊……喜欢……用力些……再用力些……”伏凰芩被我抱住腿,小腿肚能清晰感受到我吐的灼热气息,心中既羞且甜——原来夫君这般痴迷她的腿。

    黑色丝袜下,腿的廓愈发显得修长笔直,完美无瑕。

    她身子如风中荷茎般摇曳,却始终不曾倾倒,那份柔韧与美态,反而激得我欲火更炽。

    我想看她溃不成军、哀哀求饶的模样,脑中忽地闪过柯墨蝶那张冷艳矜贵的脸——若是她,被这般对待,又会是何等态?

    这念一起,我动作微顿,总觉得眼前美景,还缺了点什么。

    伏凰芩正动,察觉我缓下,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收缩花,吞吐吮吸着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柱。

    她发髻因之前的动作已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颈侧,被我抬手拂开。

    “夫君?”她以为我又想舔弄她的腿,咬着唇,纠结着是否该更配合些。

    “戴上这个,便全了。”我忽地从自己褪下的衣物堆里,摸出一支金簪,簪垂着细细的珍珠流苏步摇。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伏凰芩略显松垮的发髻,调整了几次位置。

    步摇垂下的流苏,恰好在她颊边轻晃,映着烛光与汗湿的肌肤,折出细碎华丽的光芒。

    伏凰芩不明所以,下意识抬手,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珍珠流苏。

    就这一个微微偏、伸手抚簪的动作,因那步摇的点缀,竟凭空生出一难以言喻的端庄贵气与风流韵致。

    我眼底的火焰“腾”地烧到了极致。

    “我……夫……你太美了……”我低吼一声,再次抱紧她的腿,腰身发力,比之前更凶更猛地撞了进去!

    “夫君……嗯嗯……啊……要去了……你是不是……是不是瞧上今那位许宫主了……”伏凰芩被我撞得语不成调,扶着墙的手臂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凉墙面上,身子软得不像话。

    手指碰到发间冰凉的步摇,她脑中蓦地闪过白里所见——那位高坐殿上、珠翠华服、气势的月宫新主。

    “嗯?”我一怔,随即,许怜月那张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疏离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小腹邪火猛地一窜。

    “噗嗤、噗嗤……”体撞击的水声愈发响亮,混杂着美发间步摇珠玉相击的清脆声响。

    旗袍下摆早已滑落,遮掩不住风光,那条被抬起的丝腿与站立的另一条腿,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

    隔壁房中,许怜月的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眸中寒光隐现。

    “这小子!”何红霜适时出声,语气似嗔似怪,“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惦记!”她看向许怜月,话锋却又一转,“不过,许姐姐风华绝代,魅力无双,也难怪他会有这等僭越之思。”

    许怜月闻言,胸中那无名火竟奇异地消弭了大半。

    也是,以她的容貌修为,是多少修士毕生难以企及的幻梦,这小子动些妄念,再正常不过。

    甚至,心底处,还漫上一丝极淡的、被认可的愉悦。

    她有些鄙夷地想,白里见我抵抗魅术,还以为有几分特别心,原来也不过是个凡俗男子,见色起意罢了。

    “她是你师尊……呜……你还真敢想!”镜中,伏凰芩娇喘着,含糊不清地嗔怪。

    “想想又不犯门规……”我将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哑,“师尊她……那般好看,想想还不行么?”身下那处湿热紧窒的所在,因着我这念,竟收缩得更加厉害,绞得我皮发麻。

    有时我觉得,与伏凰芩之间,早已超越了寻常夫妻。寻常夫妻,哪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坦白对旁的子的觊觎?可在她面前,我却能毫无保留。

    “整胡思想……是柳若葵没伺候好你么?”伏凰芩哼道,倒也听不出多少怒气。

    她本不是大度的子,可对我,总存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与纵容。

    “若葵很好。”我望着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步摇流苏,那端庄优雅的韵律,让我坏欲与占有欲同时高涨,“她温柔体贴,是个好子。”

    “就护着你那小媳!”伏凰芩酸溜溜地嘟囔,“我是坏,好了吧?嗯啊……”

    “就是坏。”我喘着粗气,次次,都试图顶到最处那团软,“不给相公的坏娘子,不让相公爽快的坏夫……你若天天给我,我眼里心里,便再装不下旁。”

    “给你……都给你……我的好夫君……嗯啊……对不起……是我不对……嗯……对不起……”伏凰芩似是被我这番“指控”弄得心慌意,又被汹涌的淹没了理智,语无伦次地道歉,甚至带着哭腔讨好道,“我给你爽……我……我给你变作许宫主的模样玩,好不好?”

    “不许变!”我动作猛地一顿,捧住她的脸,望进她迷蒙的眼底,语气异常认真,“我喜欢的,是伏凰芩,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夫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么?你不知晓,我最的,从来只有你一?”

    说罢,我不再多言,只以更猛烈急促的冲撞作为宣告。

    粗硬的阳物碾过花径每一寸褶皱,迸发的将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我低,咬住她腿侧完好的丝袜边缘,鼻尖萦绕着丝缕与她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我知道……呜噫……我知道……好哥哥……要来了……芩儿要泄了!”伏凰芩浑身肌肤泛起熟透虾子般的嫣红,陡然拔高的叫声在即将冲喉咙时又被撞碎,化作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花痉挛着收紧,一温热的沛然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与损的丝袜,滴滴答答落下。

    她双手死死抠着墙壁,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孩。

    见她这般状,我心下一软,便想将阳物退出,让她好好歇息。

    “别……别拔出去……”伏凰芩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回望我,砣红的脸上泪痕与汗迹错,眼神迷离而贪婪,“在里面……就这样……舒服……夫君的阳根……让芩儿好生满足……”

    我哪里还忍心继续征伐?

    自家夫,自家疼惜。

    我怜地抚过她汗湿的小腹与丝腿,轻轻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

    那条方才被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腿无力垂下。

    我一只手握住她感十足的大腿,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自身后贴近,薄唇轻轻吻咬她后颈细腻的肌肤,温柔抚慰着高余韵中的妻子。

    “夫君……你这样……进得不……”伏凰芩却不安分地扭动圆,试图将那根半滑出的刃重新吞吃腹。

    她贪恋我怀抱的温暖与唇舌的抚慰,又心疼我未能尽兴。

    “哦,好……”我依言,调整着两的角度与姿势,试图寻到一个能让彼此都更舒适的契合点。

    “如此…便算是中断了正经双修?”隔壁厢房内,许怜月透过瑶池玉镜的投影,看着那对颈鸳鸯近乎痴缠的厮磨,语气里带着几分学术探究被打断的错愕。

    先前听得伏凰芩竟想将自己也拉这荒唐局中,她心确有些微妙涟漪,此刻只剩庆幸——还好,终究是没应下。

    “夫妻闺阁之乐罢了,何来中断一说。”何红霜指尖捻着一缕红菱,语气平淡得听不出绪。

    “荒唐!”许怜月秀眉蹙紧,镜中那凡男子正痴迷地在那丰腴胴体上起伏,“他将修真大道当作什么了?寻欢作乐的玩物不成?”

    “所以,许姐姐将他送到我儿榻上,原是为了让他‘寻欢’?”许怜月转眸看向身侧的红衣子,何红霜那毫无波澜的绝美面容,已是最好的回答。

    “许姐姐不也点应允了么?”何红霜微微摇,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我…我原以为你是看重我阳调和之术,能指点他夯实根基,将来结丹时或能提升些许品质……”许怜月话说到一半,自己先顿住了。

    镜中那凡哪有半分修行的心思,满眼都是对身下那具成熟体的贪婪与恋。

    “确实如此。”何红霜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不然,我也不好向芩儿解释。怎么,许姐姐是想反悔了?”

    “……罢了。”许怜月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镜中那被母二宠得近乎无法无天的凡身上,“左右不过是几百年的光景,陪你们闹这一场便是。”

    ***

    “夫君…再些…嗯…全都进来罢,呜……”

    比起柳若葵那浑然天成的狐媚放,伏凰芩终究是矜持的。

    可正是这份强自压抑下漏出的丝丝缕缕的靡声响,反而更勾得我欲火焚身。

    我向后微仰,腰胯发力,确保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能尽根没她湿热紧窄的处。

    “啪…啪……”

    结实的撞击声混着水渍黏腻的响动,一次次落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瓣上。

    那曾经视众生如蝼蚁、弹指间可令山河变色的元婴大修,此刻正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丰腴肥美的丘迎合着我这凡夫俗子的侵犯,将那怒龙般的阳根吞吃咬合得紧密无隙。

    若非根种、意满盈,她这般心高气傲的子,怎肯婉转承欢,发出这般令骨酥的吟哦?

    我一手扣住她那条被我抬起的、裹着细腻黑丝的修长玉腿,另一只手则牢牢箍住她柔韧的腰肢。

    那身特意为她裁制的雅致旗袍,早已被揉搓推挤到了腰间,堆叠在纤腰之上,让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再无丝毫遮掩,彻底沦为与我小腹碰撞击的艳之物。

    她身上那份独有的、糅合了成熟风韵与端庄气质的韵味,让我沉醉不已。

    我知伏凰芩本绝非温良柔顺,可在我面前,她却甘愿敛去所有锋芒,显露出全然的温婉与包容。

    “嗒…嗒……”

    她足上那双致的高跟鞋,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挺送而轻轻摇曳。

    抽的力量传递至她全身,最直观的便是那双悬空的玉足与丝腿,如同艳丽的妖姬在对我无声招手。

    若说夫修为冠绝天下我或许心虚,但若论夫这双玉腿乃天下第一,我敢以命担保。

    曲线惊心动魄,在黑丝的勾勒下更显肤光致致,让我恨不得立刻俯身,又亲又舔,将那每一寸肌肤都烙上我的印记。

    “啊啊啊……夫…我手不够用了…你身上哪儿我都想摸…”我喘着粗气挺动腰身,她花径处湿滑泥泞的媚宛若生出万千细小的触手,殷勤侍弄按摩着我埋其中的阳物。

    微薄的灵气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艰难提纯、流转、折返,损耗巨大,却带来一种别样的充实感。

    我想抚摸她紧绷的丝腿,想揉捏她沉甸甸的峰,想捧住她泛起红的娇靥…想将她整个、整颗心都牢牢掌控在我掌心。

    “嗯…哼……”她早已失了应答的力气,只从喉间溢出碎的鼻音。

    与伏凰芩合,总有一种奇异的、短暂的灵融之感。

    抽的节奏或许并不迅疾猛烈,但双方都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源于神魂处的餍足。

    那份从彼此根源迸发出的浓烈意,仿佛顺着这最古老的体仪式在我们之间潺潺流转,与肌肤相亲带来的纯粹快感共鸣织,升华成另一种更为刻的欢愉。

    简单的往复动作丝毫不显单调。

    她那温润紧致的蜜仿佛自有生命,热地包容着我这“侵者”的每一次征伐,又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她的配偶、她最的男的这根坏东西,渴望他能停留更久,享受更多。

    这是在柯墨蝶、柳若葵甚至伏玉琼身上都未曾感受到的——那是“”的感觉。

    与她们更多是色欲与征服,只有埋伏凰芩的身体里,我才尝到幸福的味道,甜蜜得想要将一切都与她分享,彼此拥有,彼此归属。

    我稍稍用力,将她娇柔的身子掰正了些。

    她似有所感,顺从地反曲弓起柔韧的腰背,秀美的颅偏转过来。

    我立刻吻了上去,撬开她编贝般的玉齿,捕捉那条犹带甜香的软舌。

    我已有过驾驭多位绝色的经验,此刻熟练地捉住她一双皓腕,将我中混合着彼此气息的津渡她中。

    她轻轻呜咽着,却更热烈地回应。

    就在这时——

    “锵——!”

    一声清越悠扬、仿若金石击又似凤鸟长啼的鸣响,毫无征兆地从伏凰芩体内迸发而出!

    并非实际声响,而是一种直抵神魂的波动。

    与此同时,她本就红的肌肤瞬间变得如同煅烧中的红玉,散发出惊的热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凰鸣体?!竟能被阳合引动?还是在元婴期?!”隔壁厢房,许怜月再也维持不住平静,惊愕出声。

    “凤求凰,不得兮,凤高飞,凰鸣之。”何红霜似乎早有所料,面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是淡淡吟了句古老的歌谣。

    “原来如此…难怪你与芩儿对他如此…这般宠溺。”许怜月恍然,眼中闪过复杂的了然与权衡,“确实‘有用’。”

    凰鸣体乃是修真界罕有的特殊体质,属前期坎坷、后期发力的天赋。

    其最大难关,一在金丹期需明悟自身道途方向,二在元婴期需将所选道途彻底稳固夯实。

    一旦迈过这两道坎,自分神期始,凰鸣体自带的“悟心”之能,便可助修士在心境感悟上一千里,平稳渡过后续诸多瓶颈。

    此体质欲要激活,需修士对某件事物投“全身心”,乃至达到“忘我”之境。

    然而分神期之前,修士神魂未裂,灵觉敏锐,几乎不可能对外界彻底无感,完全沉浸。

    故而元婴期便引动凰鸣体,堪称闻所未闻。

    “许姐姐或许弄错了。”何红霜轻轻一叹,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哀怨的愁绪,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为难,“非因他‘有用’,芩儿才他。而是因为芩儿他至,才让他变得如此‘有用’。”

    “那你为何还要拆散他们?”许怜月更不解了,在她看来,叶萧林越阶战斗、大长老明镜德顿悟,所带来的震撼都不及眼前这幕的万分之一。

    这简直是保送渡劫的通天坦途,何红霜作为母亲,竟要在中间作梗?

    “悟心,非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何红霜语气转冷,带着一种俯瞰时光长河的漠然,“它需阅历为薪柴,见闻为资粮,如同为腹中胎儿积蓄营养。元婴期,元神初显于外,游历大千,最重要的是修士自身对所选‘道途’的坚信与验证。凰鸣体可大幅缩短验证过程,却无法凭空变出那份‘坚信’所需的积累。他们若终缠绵厮守,芩儿的眼中便只有他,所见所感皆围绕这方寸天地与一喜乐,于她积淀道基、开阔道心并无益处。”

    她顿了顿,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母亲对儿幸福的关切,只有密的算计:“当然,我会在芩儿顺利晋分神期之后,再‘取走’笙儿。不会影响她关键的境修炼。”

    许怜月默然片刻,试探着问:“所以…他本身,有何特殊之处?”能让一对合体期以上的母如此矛盾对待。

    “并无特殊。”何红霜垂下眼帘,专注地把玩手中那截仿佛有生命般流淌着红晕的绫罗,“只是…恰巧被我的芩儿喜欢上了而已。”

    许怜月听不出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意,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向瑶池玉镜。

    ***

    镜中,那清越的凰鸣余韵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伏凰芩背对着我,前倾着她姣好丰腴的身子,一只洁白中透着润的藕臂撑在墙面,另一只柔荑则被我牢牢握在手中。

    我正就着这姿势,撞击着她高高翘起、丝袜包裹下弧度惊的美,阳物在她汁水淋漓的蜜中进出得畅快淋漓。

    不同子,这般后的滋味也迥异。

    柳若葵那对熟透蜜桃般的巨,这般姿势最能让我尽兴;柯墨蝶高傲地仰起脖颈被迫承受,则最能满足征服欲。

    可换到伏凰芩身上,除了畅快,心却总会萦绕一丝怜惜——明明是修为远胜前两者的元婴大修,我却总担心这般姿势会不会让她不适,动作也不自觉地放轻缓了些。

    “夫君…呜呜…夫君…啊……”显然,我的担心多余了。

    极乐的快感让这位平端庄的大修士彻底沉迷,她忘地呼唤着我,圆润饱满的瓣紧紧贴合着我的胯部,黑丝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妙不可言。

    我耸动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发髻上的步摇与耳畔翠绿的坠子随之剧烈晃动,仿佛连美的心旌,也在这激烈的撞击中漾不休。

    “啊!夫君…又…又来了!又要去了!”她忽然绷紧了脊背,花径骤然缩紧,紧接着,一温热的沛然涌出,顺着我仍埋在内的阳物根部流淌,滴落在我绷紧的囊上。

    “…对不起,夫君…对不起…”高后的伏凰芩浑身酥软,靠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与不甘,“又…又没能让夫君尽兴…”

    她体质本就敏感,对我又全然不设防,动之下极易攀上高峰。

    此刻她整个如同从温泉中捞出,细密的香汗与带来的绯红织,那身质料上乘的旗袍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肌肤上,至少胸前那两粒傲然挺立的莓果廓,已是依稀可见,诱至极。

    “累了便歇歇,我们去床上。”看她这副娇慵无力的模样,我心疼得紧,慢慢将阳物从她那依旧翕张吮吸的蜜中退出,想着是否待会到了榻上,让她用那双绝世美腿替我解决。

    我一边想着,一边从垫脚的小矮凳上下来。

    伏凰芩却直起身,她身量高挑,此刻垂眸俯视着我。听到我这句体贴的话,她身子微微一颤,竟拖着那副犹自酸软的娇躯,慢慢转过身来。

    “夫君…进来!”

    她忽地蹲下身,一把抱住比她矮了不止一的我,玉手引导着我那依旧昂首怒张的阳物,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蜜,缓缓坐了下去!

    同时,她一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灵巧地抬起,足尖勾住了我的腿弯,竟就着这蹲抱的别扭姿势,自己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夫君……呜…嗯……”美艳的少单足蹲立,维持平衡已是不易,却还要费力地扭动腰取悦我,鼻息凌,显然颇为吃力。

    “我来…”我赶忙踮起脚,双手托住她弹十足的瓣,帮她稳住身形,同时腰腹发力,开始一次次向上顶撞。

    每一次没,都卷起更多温热的春水。

    丰腴的美儿顺势将重心完全倚靠在我肩上,整个如同柔韧的藤蔓依附上来。

    她体重不轻,可在我这被诸多灵力滋养过的身体感觉中,却轻若无物。

    “夫君…要被你…坏了…真的坏了……”伏凰芩在我耳边似泣似诉地叫唤着,可那条勾住我的丝腿却不知何时反扣过来,用足跟轻轻磨蹭着我的,仿佛在催促更多。

    我索将她旗袍下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一手搂住她光滑的腰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脊骨,开始更大幅度地耸动!

    ,再!恨不得直接顶到那柔韧花心的最处,可惜终究差了些许。

    “呼…呼……”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硕峰,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不断挤压着我的胸膛。

    面对如此主动讨欢的妻,我哪里还把持得住,开始用力旋转腰胯,变换着角度冲刺。

    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蜜媚热地咬合缠绕,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快感。

    鼻尖萦绕着她特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动时分泌的甜腥气息,让我那根陷温柔乡的阳物爽得几乎要开。

    这可是元婴期的大修士,此刻却像只乖顺的猫儿,绵软无力地依赖着我这个“凡”夫君。

    “夫君…又要…呜…又要去了……”伏凰芩忽然用力抱紧我的腰,滚烫的脸颊埋在我肩,贝齿无意识地轻轻啃咬我的肩膀。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那原本高悬藏的柔韧宫颈,竟随着她又一次近的高而微微下降,与我的有了极其轻微的触碰!

    这细微至极的接触,却如同点燃了炸药。

    我低吼一声,如同陷狂的野兽,腰鼓动如飞,不管不顾地朝着那一点发起猛攻,在她绝美的胴体上疯狂索取着极致的快乐。

    “夫君!夫君…啊——!”伏凰芩的耐受度似乎比柯墨蝶还低,不过数十下猛攻,她便尖叫着抵达了巅峰,整个如同被抽去骨般瘫软下来,全靠双手挂在我肩上才未滑落。

    “叫你逞强!”我松开把玩她丝腿的手,对着她高后愈显娇艳欲滴、眼波迷离的俏脸亲了又亲,“自己身子什么状况,心里没数吗?”

    “你就…嗯…你就满足一下妻这点倔强嘛…”伏凰芩喘着气,那条丝腿仍眷恋地磨蹭着我的大腿,声音里带着委屈,“若是让夫君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就寝…我这正妻的脸面,可真要丢光了…”

    “正因为你是我夫,我才心疼怜惜。”我试着将阳物退出些许,“换了旁,我才不管她快活不快活。”

    “所以…才更丢呀…连夫君都满足不了…”她却不依,顺着我的动作凑近,温软的唇瓣在我鼻梁、眼睑上落下细碎的吻,痒痒的,让我又想去吻她的唇。

    “我已经特别、特别满足了。”我抚摸着怀中美身上那件早已被我揉弄得皱、却更添几分凌虐美感的旗袍,由衷叹道,“做梦都想着夫你穿上这身的样子…如今美梦成真,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那…夫君原先想着,我穿这身,该如何与你…欢好呢?”伏凰芩微微喘息着,踩着高跟鞋的足尖轻轻点地,“这衣裳,站着或行走时最能显出身段,到了榻上…反倒有些束手束脚了吧?”

    “我原想着…就这样把你抱起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丰腴柔腻的胴体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还未从方才高的余韵中彻底回神,新一的征伐已然降临。

    “我…嗯…夫君…我……”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成了最烈的催药。

    我抱着她,就着这站立的姿势开始抽送。

    娇软无力的美儿在我怀中颠簸起伏,发髻步摇颤,这副景象着实有些奇异——矮小的我,竟将高挑雍容的夫如同孩童般搂在怀里肆意疼。

    “不…不要…又来…我要让夫君舒服…不能…不能再去了……”伏凰芩带着哭腔哀求,她实在无法控制这具对我意满盈的身躯,每一次的贯穿,都仿佛点燃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窍,带来灭顶般的刺激快感。

    圆在我撞击下漾出诱波纹,潺潺的水早已将大腿根部的丝袜浸得透明黏腻。伏凰芩感受到这份狼狈,却又有种异样的满足。

    “夫君…别停…求你…别停……”凰鸣体似乎被彻底激活,她花径内的春水涌得更急,我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真把她那娇的身子弄伤。

    心念一动,我脆将她两条丝腿都搂起,让她如同婴儿般完全蜷缩在我怀中。修真界就是这点好,即便抱着她,也感觉轻如一片羽毛。

    “不要…不要上床…夫君…别去床上…”伏凰芩却忽然坚持起来,吻着我的脸颊软语哀求,仿佛那张柔软的床铺是什么可怕之地。

    “好,不上床…”我依着她,抱着她在宽阔的房间内慢慢踱步,走几步,便就着力道顶撞数下,时不时停下,与她换一个湿漉漉的吻。

    伏凰芩无比配合,甚至主动弓起腰肢,让我的进更、更重,直到前端轻轻擦过那柔韧的花心。

    “呀!”她浑身剧颤,花径骤然绞紧。

    “夫君…呜…妻是不是…很没用…”她悲戚地望着我,眼中水光潋滟,绪莫名低落,“身为道侣…竟连让夫君畅快释欲…都做不到…”

    “你要什么‘用’?”我停下脚步,额与她相抵,鼻尖相触,呼吸融,“用来满足我这身下流的欲望么?我的夫,你只要在这里,只要让我能这样抱着你、拥有你,便是满足了我全部的心愿。这里…”我腰腹用力,狠狠向上一顶,“是我夫的蜜,是这坏东西…唯一的归宿。”

    “它…它确实是个坏东西…”伏凰芩借着我顶撞的力道,肥美的丘向下沉了沉,确保那根滚烫的巨物被完全吞没,脸上却露出美滋滋的神,主动凑上来索吻。

    香甜的津顺着她柔滑的香舌渡我中,带着令沉迷的眷恋。

    “妻降不住它…它是家里的主…它想如何,这个家便如何…可妻也有私心呢…就想看着我的夫君…在我身上…露出最满足、最快活的模样……”

    “那…夫君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们唇舌分离,拉出一道靡的银丝。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早已狼狈却更显诱惑的幽雅旗袍,看着她艳若桃李的娇容下那双盈满意的美眸,几步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她乖巧地松开环住我脖子的玉臂,转而抵住墙壁,承受着我愈发猛烈的冲击。

    “呜呜…相公…嗯…喜欢…芩儿好喜欢……”她不再压抑,任由端庄的表象被欲冲刷得靡漾。

    那混合着成熟风韵与此刻放形骸的神,简直让我疯狂,忍不住加快抽送的速度,只想看她露出更多、更崩坏的模样。

    旗袍美独有的、那种禁欲与风织的韵味,体紧致温热的包裹与甜蜜的香艳…这便是我前世在地球时,午夜梦回也曾幻想过的“完美妻子”。

    而她此刻因我而动、因我而迷的模样,带给我的成就感,远胜于修为突或是获得任何法宝。

    粗硬的阳物在她紧致湿滑的褶皱中被反复搓揉,狰狞可怖。

    媚如同无数张小嘴,殷勤地吮吸啃噬,仿佛要将我的髓全部榨取。

    娇柔酥软的艳体,弹十足的…我停不下来了。

    “又…又要来了…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了…”她哀鸣着,十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光洁的墙面,螓首高扬,露出那段雪白修长、微微汗湿的脖颈,喉间滚动着难耐的喘息。

    “忍一忍…夫…再忍一下…”我喘着粗气,享受着被她花径紧密包裹的极致快感,看着她眼中积聚的、将落未落的动水光。

    此刻的她,集端庄、美艳、优雅甚至一丝被欺凌的清纯于一身,每一次,我都要研磨片刻,试图再次捕捉到那柔韧花心的踪迹。

    “夫君…妻…啊!嗯——!”终于,再一次撞上了那因高而微微下移的花心!

    那柔韧的关竟如同活物般张开一小圈,将前端轻轻“含”住,随即紧紧箍住,仿佛立誓再不分离!

    她又一次高了。剧烈收缩的蜜带来更强的挤压快感,试图将我推上巅峰。然而,我虽爽得魂飞天外,那意却始终差着临门一脚。

    我慢慢放下她无力的双腿,将阳物从那依旧热吮吸的蜜中缓缓抽出。

    接连数次高,已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失去我的支撑,伏凰芩腿一软,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腿上的黑丝绷得更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腿心处,透明的仍在汩汩流出,滴落在地面。

    那幅景象,让我本已稍缓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胀痛难忍。

    我再无犹豫,低吼一声扑了上去,将她按倒在光洁的地板上,寻了个角度,狠狠一挺腰,再次将怒龙般的阳物尽根贯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处!

    “啊!夫…我的亲亲夫…你怎么能…这么美…”我语无伦次,只觉得浑身血都在沸腾叫嚣,想要占有她的一切。

    “夫君…”伏凰芩似乎没料到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微微睁大迷蒙的双眼,随即,那波光潋滟的眸中漾开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复上我因用力而青筋微显的手背。

    冰凉的地板,与两具火热缠、汗湿黏腻的体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极尽缠绵,抵死缠绵,直至最后,仿佛连高都同步,在彼此的抚与亲吻中,共同沉溺于灵与完全融的灭顶欢愉。

    ***

    隔壁厢房。

    瑶池玉镜上的投影画面,在那一双影于地板上共同达到顶峰时,悄然暗了下去。

    “这下,许怜月总该对我们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温柔的何红霜轻轻抚摸着光滑的镜面,语气似欣慰,又似叹息。

    “自然。障碍已除,你可全力施为,让那孩子…彻底上你了。”另一个冰冷、淡漠,却与何红霜有着完全相同嗓音的声音,淡淡响起。

    “什么‘你’我?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温柔的何红霜微微蹙眉,提醒道,“将芩儿凰鸣体已提前激活、以及我们的部分计划透露给许怜月…真的妥当么?她毕竟是外。”

    “正因是‘外’,且是研阳大道、于神魂之道颇有造诣的‘外’,才需拉拢。”冷漠的何红霜眼中毫无温,只有密如天道运转般的算计,“你我既已察觉,这局中不止我们一双眼睛…那便不能再孤身行走。许怜月,是个不错的盟友。至少,在她弄清楚全部真相、或自觉利益受损之前,会是。”

    瑶池玉镜被她抬起,正对着自己那张绝美却冰封般的容颜。

    镜面如水波漾,涟漪层层散开。

    渐渐地,镜中那冰冷的倒影模糊、变幻,最终浮现出另一道身影——云鬓高耸,仙姿缥缈,周身笼罩着难以视的璀璨霞光与浩瀚道韵,仅仅是一道映照出的虚影,便已尊贵非凡,令不由自主心生敬畏,几欲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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