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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淫乱的大小姐,是怎样毁掉自己的一生,最终沦为船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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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明珠的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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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一条通向近畿湾的小河蜿蜒滋养了京师、帝之都边宁神京府的宏伟,一条大遂江的豪迈冲刷将遂江省江阳府推向了工之京、中之都的轰鸣,那么在帝国的南边,濒临南方温热海洋之处,便是另一条大江河楠江分裂出无数的水网,笼罩了南国的三角洲,将其带向了商之京、南之都的红尘。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тxSb a.c〇m…℃〇M

    ——南海省明珠府,帝国的南大门。

    帝国的南天双子——南海、定宁二省之中,定宁省虽然坐拥更加肥沃富饶、四时飘满稻香的嘉龙江三角洲,但由于肩负监视南方半岛上重要藩属国和宁、为帝国提供手南方半岛事务的战略支点的职责,定宁布政府不得不以陆上政策为重;而面向南洋经略商资、与他国邦、布帝国恩泽于南方诸岛甚至更远的博次大陆上的任务就给了南海布政府。

    俗话说得好,天高皇帝远,纵然齐州帝国在北方的疆场上与灾害兽杀得血流漂杵,这场持续了百年甚至千年的战争对明珠府的影响也只能说微乎其微。

    甚至,帝国有时更是仰赖这些去往南方的航线用帝国工细作的工业品来换取来自天方海池之外产出的秘银、山铜等稀有矿产,来为前线的战士们供应优质的武器。

    于是,今天的明珠府,在被无数小河涌切碎的城市建成区,那些条石铺就的道路之上,来自南方诸岛的各色民族齐聚一堂,大街小巷上随处是热烈的吆喝、谈和讨价还价,足银的孔方兄和南洋五光十色的各种奇特货币隔着麻袋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响声。

    牛车、马车甚至是魔导机械拉着沉重的各类货物从主道慢慢去往楠江畔雄伟的码,扬起的灰尘扑向街边骑楼里蒸气氤氲的茶铺,伙计们将一筐筐蒸笼取下,将里面的致南方点心分装进小骨碟里,再由跑堂的小二分到堂内每一桌喝早茶的客面前。

    ——繁荣,开放,海纳百川。

    在这幅欣欣向荣的景象背后,是鱼龙混杂的巷。

    萦绕着铜臭气的明争与暗斗、欲和渴求、诞生及逝去、荣胜同败辱,都在这座南天第一城之中搅拌。

    对于良善的一般市民来说,这些都是他们只要不过分究,就会与自己的小生活相安无事、并行不悖的【常识】和【自然现象】。

    他们大可当这些事不存在,而黑暗也自然会自肃地不去染指他们的常生活。

    ——而对于某些来说,这种黑暗而混的影之中就是最好的藏身之地,也是最好的猎场。

    某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正上演着一幅令血脉偾张的色画面。

    “哦哦?小妞这丰腴的大腿,真是间极品~还、还有这个嘴~哦哦?绞吸得好舒服啊?”

    壮硕的灵男子岔开两腿半蹲着,身子紧紧地压在身前黑发的犬娘那光滑白皙的滑背上。

    健壮黑粗的双手粗地揉搓着犬娘丰满的双,漾的波之下,青筋骤起的穿过犬娘一丝不挂的下身,从两根白花花的大腿和骆驼趾的耻丘形成的缝隙之中穿过,由犬娘那蜜之中分泌的汁润滑,畅快地抽着,纵使没有刺激到犬娘的敏感带,揉搓双的酥麻感也教她面红耳赤,连连发出低声轻哼。

    然而仅仅只是素还不够。

    在两的面前还有一名绿发龙娘蹲坐在地上,带几分优等生气息的致眼镜后面双目紧闭,整张脸几乎是贴在犬娘的下身处,樱张启,任由穿过犬娘素的长粗无缝衔接,直接捅她温热的,湿滑的腔和舌立即缠了上来,温柔地抚起和冠状沟。

    随着灵的一抽一,也在腔内进进出出,骚到极致的龙娘也随着的节奏摇晃脑地配合起来,忘地舔着。

    她的小脑袋每晃动一下,玉琢般的鼻尖就轻轻拂过犬娘那打理整齐的毛,那上面传来的不知是清香还是骚臭的味道就教她再脸红一分。

    不知道是不是同的私密之处正在自己的贴身距离上磨蹭着而产生的欲火,龙娘除了随着舔舐而从嘴里发出的沉醉哼声,还伸出一只手去抚慰自己的下身。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随着灵的抽,的尖端在舒适的服侍中开始溢出浓厚汁,随着在腔里的前后运动而被冠状沟从里面轻轻刮出来,从与的相接处漫溢而出,混着水和汁的在和龙娘的靡小脸上拉出白丝,另一只手正好接在下面,免得宝贵的落在地上染污了石板路。

    “哈啊?客官的大真是雄伟呢?~”

    毛茸茸的小尾在男的身上来回擦扫,犬娘通红的小脸上露出靡的笑容,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轻轻搭在身下龙娘的脑后,轻柔地抚摸着龙娘的青绿长发,里还一边说着挑逗男的艳词。

    “就算不用进来,光靠在外面磨蹭的那几下,也让小母狗直接被到高了呢?~司马家的骚婊子也是这么想的吧,对吧端凛酱?~”

    并不用犬娘在手上用力或者做别的事,她纤手里那颗绿毛脑袋就自发地点了点,汁和唾的混合物在腔里发出的黏糊糊声响更加大了一些,的舔舐却一刻也没有停止,算是龙娘做出的肯定回答。

    “哼哼,老子在海外行商那么多年,晚上夜御十的故事也是有的,要趴你们这两个小贱货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哈哈……”

    在两的奉承中,灵男子满意地又了,但很快又感受到下身传来兴奋的颤抖,这是即将的预兆。

    “啊,真是爽,喂,老子要了,让你那个婊子朋友接好……”

    还没等他轻蔑的话说完,他的就先他一步抵达了极限,粘稠的白浊在龙娘的中涌而出,连她的嘴角都些微溢出了些许。

    从中拔出之后,灵男子像是不解气一样又狠狠顶了一两下,剩余的一丝残被最后的痉挛从中挤出,上龙娘的颜面,几滴白浊沾上透明的镜片,和嘴角扭曲的几丝毛一起玷污她泛起红晕的小脸。

    “嗯?客官这点倒是不用担心?小子可是把那么美味的全部接住了哦?~”

    除了龙娘的脸上,地面上一丝被打湿的痕迹都没有。

    她那清纯如学生的神色丝毫未改,但仿佛是担心嫖客不信一般,她充满意地微张唇齿,把中满盛的、和手上承接的滴落白浊完全展现给灵男子,狡黠地一笑之后,她伸手仰,将白浊一饮而尽。

    也许是这样的证明太过屈辱,当滑溜溜的白浊全部滚喉中,龙娘像是畅饮美酒一般长出一气之后,她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又红了几分。

    不过,这也并不阻碍她保持着享受的神色伸出舌,把残留在上的残清扫净。

    “客官的真是美味呢?”

    在确认嫖客的完全清理净之后,龙娘地亲了一下,再用发烫的脸颊轻轻蹭了一下,宣告所有服务的完成。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

    “真不愧是骚到跑出来卖的名门大小姐啊。给,小母狗二十三个铜板,小母龙四十六个,再给十六个,这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的赏钱。”

    装满铜板的小袋子被男随意地扔在地上,传出了铜臭味的声音。

    装在袋子里而不是直接撒在地上,大概是男对两的服务感到满意而反映在嫖资上的行动吧。

    目送着穿好衣服的男远去,两对视一下,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衣服,捡起地上的钱袋子,溜进巷子另一的小门内。

    毕竟在小巷子里做暗娼可是很容易因为这样的响动而招来街坊们的报官的,眼下虽然还没什么郡【注1】巡捕处出动的响动,但避避风还是很重要的。

    “卧槽!一百个钱,比他说的还多十五个!”简单点了一下铜板之后,司马端凛——绿发齐州族龙娘——发出了低声的惊呼。

    崔善姬探过来,复数了一遍。然后,她也发出了和端凛一样的惊呼。

    “真!抛掉两个其他的生活费,这星期都可以天天去喝早茶了!端凛酱亲一个?~”

    端凛压根没啥抵抗,就让善姬把自己压在了墙上。

    只是说好的亲亲,变成了犬娘温柔的舔舐,从下到额,把端凛脸上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轻轻地卷自己的舌中。

    绿发的龙娘欣慰地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起伴的后脑勺,白玉般的指尖卷起她柔顺的黑发。

    “嗯。”

    把自己彻底收拾净之后,两慢悠悠地踱出巷子,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旁等来了一班轨道街车。

    两拿着上车前在路边摊子上用一个铜板打来的两大壶酸梅汤,抢在其他之前找到了两个长凳的空位。

    南方的海岸长夏无冬,但满为患的街车车厢里却并不闷热。

    街车从轨道上连接的蒸汽管内接取蒸汽,从而驱动车内的降温装置,用低功率施行降温的魔法,伴以强劲的电风扇换气,使得车厢的温度稳定在令舒适的区间。

    冰镇的酸梅汤也许是加了点其他调料,除了酸甜还略有点咸咸的回味,对于刚才在中出了不少汗的两来说相当过瘾。

    “傻,钱多,当时来这里真的是来对了!”

    半壶酸梅汤下肚,穿着妖艳的两直接拿出钱袋子,开始分赃。

    “给,这是端凛酱的四十六块,额外打赏的十六块里端凛酱还能再拿三分之二,算个整就十个吧,多十五块就两个一起用,剩下的都是我的~”

    数完铜板,善姬把自己该拿的钱给端凛示意了一下,接着把袋子里剩下的钱连着袋子一起递给龙娘。

    “那是自然,本小姐的活多点嘛。”端凛挑逗地接过钱袋子,掂量了一下,又喝了一大酸梅汤,“有这么多钱,明天可以休息一下啦。”

    “明天休息的话,去哪里呢?”

    “去看海吧?”

    “端凛酱还是这么喜欢说些意义不明的话呢。”善姬戳了戳伴的小脸,“嘛,也不是不行,如果那边有好吃的,那好像跟着去也是件不错的事呢。”

    “嗨呀,包有好吃的。”端凛朝善姬笑了笑,比了个“可行”的手势,“明珠府这种地方说没有好东西吃完全是假的,我之前就来过,对这里其实门儿清。善姬你要是对这里确实生地不熟,那跟着我走,绝对没问题的。”

    ……

    说是海,但其实楠江这段地方严格来说还没到南方的海洋,昏黄的楠江裹挟着泥沙从西北方向汹涌而来,冲进广阔如喇叭状的楠江,在碧蓝的海水中染出长长的泥黄痕迹,从这里汇南洋之中。

    而这里也就是帝国南方最繁忙的热点。

    除了在天空中悠然漂浮着、巡视洋面的装甲飞艇以外,更多的是在海上劈波斩、鱼贯而的大小货船。

    齐州的商船烧锅炉,用蒸汽驱动魔导核心提供动力,所以拖着黑乎乎的烟迹;南洋异国的船只则鼓满风帆,同时由港务衙门的拖船牵引,来到指定的泊位上。

    牛马车和魔导机械来回穿梭,把货物搬到船旁,小货就由壮的男们一趟趟搬上搬下,太大的货物就由起吊机接手,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纯白的鸥鸟在繁忙的港区上方成群盘旋,伴着弥散的蒸汽和煤烟越飞越高。

    “哈,好一派南天商港的样子。”

    在这晴天艳阳之下,港前小巷的某家茶馆二楼的阳台座上,崔善姬和司马端凛煮着便宜的铁观音,一边享受桌面上的一屉蒸一屉虾饺,一边观赏着远方海面的光芒闪烁和近处的车水马龙。

    说实话,喜欢自然风光的善姬确实不明白端凛为什么这么喜欢城市风景。

    不过看着面前的伴望着外面出神的样子,她似乎模模糊糊地摸到了里面的一点和谐感。WWw.01BZ.cc com?com

    茶已换了三泡,两份点心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只。

    “劳驾问一下,两位是不是剧团的?”

    就在两差不多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传来的一声外邦音的齐州话打断了她们的动作。

    声音的主是个身强体壮的族青年,一身浅褐的肤色和隐约的晒痕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此海员的身份,再加上这完全不像齐州楚族【注2】的五官和外邦音的齐州话,基本就可以确定此应是随船来此贸易的外邦水手。

    这番话的遣词倒是让两眉一挑。明珠府作为内外混同、鱼龙混杂的大城市,存在着不少的暗语。青年刚刚说的“剧团”,就是其中的一种。

    齐州的娼寮依法是不许接待藩属国以外,也就是周边一圈受齐州帝国文化长期影响的国家以外的外邦客的,具备侍奉外邦客资格的娼则需要走到府一级知事处才能审批派遣;而这些在风云变幻、诡异莫测的大海上与恶劣天气和随时会袭船夺命的巨大海兽搏斗来挣饭吃的外邦水手们在惊险的旅途之后往往又出于“不爽一下下一次真的死了就没得爽了”的心理,需要发泄自己的欲,所以找暗娼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本地说到真正演剧的团体时,通常都会说“某某会馆”,而所谓“剧团”,就是指的这种暗娼。更多彩

    哦豁,来活儿了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善姬听到暗话的关键词,和端凛对视了一下,舔舔嘴唇,马上切到娇滴滴的营业声线:“妾身和这位司马小姐确实是演剧的,请问……”

    “失礼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齐尔·德尼尔·克特瓦,是博尔大汗国大沙阿陛下特许之海科德科邦邦立东方贸易公司的员工,”青年微微欠身,从衣兜中掏出一张名刺,递将过去,“鄙在公司的‘训狮’号货船上任职,此船昨天刚刚抵达贵国。”

    善姬接过名刺,仔细审视一圈之后,也给隔壁的端凛查看。

    “……嗯,来不小呀。”端凛不动声色地翻看了一下,把名刺收进了袋,“阁下大可不必绕圈子,可以直说来意。”

    “啊,是这样的。”德尼尔·克特瓦见端凛收下了名刺,忙不迭地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来,“您要求长话短说,那我就直言了。‘训狮’号来时经过了风雨,大家惊魂未定,昨靠岸时仍然心有余悸,所以船长和公司在这边的分部商量了一下,准备举办个酒席给大家接风洗尘,船长又委派我上岸请个戏班子,给大家表演异国的戏剧助兴。”

    善姬和端凛闻听此言,不由得对视了一下,善姬的犬尾还开始摇了起来。

    所谓的“酒席”和这个“请戏班子上船”明显就是要她们应召上船,举办多p派对的服务。

    当然不可能只请她们两,一条这样的商船虽然要留足空间装货,但又要有足够的手维持正常航行和应急,这么算下来最低也要二百来,两侍奉二百来那根本是送命的买卖。

    所以这条船应该也在附近招揽其他的暗娼,不过这种事的话,按照道上的规矩,酬劳应该比散客更加丰富。

    “演戏倒是没问题,”两换眼神之后,端凛缓缓点,娇滴滴地回答,“客官想要看什么戏呢?”

    “《恶对恶半渡击河》奉送一三十钱,《费舌刁受果报》奉送一四圆三十钱,《纵横五国大封相》奉送一八圆六十四钱。”

    这分别是“不用艳舞之类的服务”、“有活”和“最多一对四的群”的含义,后面的奉送多少钱,自然就是指的各种服务需要的嫖资,都是齐州帝国本国的通货。

    “一圆”是一枚银质机制方孔银币“民丰通宝”,“一钱”是一枚辅币铜钱。

    二者兑换比率并不按照实际含银的价值来换算,而是由帝国度支部制定的一定比值,也就是固定的一枚银圆可换一百钱,十个银圆就和旧时候最大的货币单位“一贯”即千枚铜钱相当。

    “唔,妾身明白了?”善姬款款起身,朝青年打了个万福,“那么地点是?”

    “就在敝公司的‘训狮’号船上,泊位在……”德尼尔·克特瓦又递上一张字条,是“训狮”号的具体泊位,“酒席定于明午后三点开场,还请贵剧团按时抵达。”

    ……

    训狮号是一条不算很大的货船,她不像别的那些专用远洋商船那样具备宏伟的五条大桅杆和复杂如蛛网的船帆缆具,也没有外邦王公的豪华游船那样极尽装饰之能事,她只是平平无奇地靠泊在明珠府港内一隅,如大门旁睡觉的老狗。

    船内的气氛却与船外大大不同。穿过装备着吊机的主甲板,下到原作为货舱使用的第二层甲板的船舱里,此处却是富丽堂皇。

    这个东方贸易公司看起来确实很注重员工的体验,货物已经卸空的货舱空间非常宽敞,雇员们将地面铺上厚重的工地毯——博尔大汗国驰名东方的特产,又搬来金线刺绣、松软无比的垫枕和躺椅;天花板上垂下紫色的薄纱,上面点缀着金色的流苏,将整个船舱装扮得极具异域风;最后,他们在船舱一角点起香炉,芬芳的甜香立刻弥漫了整层船舱,伴着厨师们端来的种种异国佳肴的香气,正是暖风熏得游醉,好像真的来到了西洋彼岸那个神秘的国度,连自己还在齐州港内的一条商船上都不记得了。

    “看起来所谓的酒会好像还真是酒会呢。”

    “哈啊,好久没这么爽地又是吃又是喝了呀~”

    司马端凛慵懒地侧躺着,扶扶眼镜,将鎏金杯里的琥珀色美酒一饮而尽:“呀哈哈~好酒好酒。”

    “嘿嘿,齐州的小妞可真是可啊,连喝酒的身段都这么美丽,真想抱在怀里细细地把玩呀。”

    粗糙的壮硕手掌轻轻在端凛那光滑紧致的美上轻轻抓了一下,然后拍了一把,发出响亮的脆响。

    如此明确的骚扰却引来侧躺的绿发龙娘美转过来,朝他抛个媚眼,一旁善姬灵活的小犬尾早已抢先端凛的龙尾一步,搭在了龙娘身后粗汉的手上。

    那粗汉毫不留,也伸出手去,在手执烟管,媚眼如丝的善姬身上摸。

    两没有什么激烈反应的原因,除了恪守娼的职业道德以外,就是因为正经的酒席和吃吃喝喝环节已经结束了。

    收走了餐具和残羹剩饭之后,遮光的厚重纱幕放下,在舱内亮度颇低却仍可视的昏黄灯光中,应召而来的包括善姬和端凛在内的二三十来个暗娼——这船竟只有一百二十来左右——根据主办方的指示,脱下外面正经的衣服,将主办方事前准备好让她们换上的衣物露出来。

    那是一身极为露的轻纱装扮。

    近乎透明的各色薄纱分成两从鎏金的细项圈上牵出,徒劳地遮住双和两点——透着光仍然能看出或或略略发黑的——再从侧身向上绕到光洁的背上,在背部叉成x字型之后猛然增宽,轻轻缠在她们的双臂之上,最终收束在双腕的鎏金手镯上。

    下身则有绑在腰间,顺应着鱼线的v字金属腰环,中间垂下金链链接的名贵宝石坠在间,压住同样自由垂下的长条薄纱,让从正面只能看到被极细的纱布勒出骆驼趾的剪影,教浮想联翩。

    最后是从腰环上牵出的两段金链,连接到箍住大腿的金环,再从金环延伸出一整对过膝长筒踩脚丝袜,为她们的美腿修型。

    接着依照吩咐,娼们两两一组,来到八一组的员工们中间,款款落座。

    接下来就是重戏了,从现在开始到明太阳升起,训狮号的船舱内将化为的欲快感地狱,这场派对将会宾主尽欢。

    而现在,简单的挑逗和玩弄只是戏的开场白罢了。只有双方进了状态,才能有最完美的体验。

    要点燃这场的大火,只需要一个信号。在无看到的角落,香炉燃烧得更为剧烈,顿时便让船舱内轻烟缭绕。

    “哈啊~这甜甜的味道……好热、心跳得好快啊?……”对气体最为敏感的善姬第一个承受不住了,“唔?~爸爸、爸爸?亲一个~”

    犬娘柔若无骨地滑到了身旁的男怀中,发热的身体扭捏着,在掺了媚药的轻烟中轻轻抖起自己的双峰,泛起一片波。

    她轻轻闭眼抬,满是欲的小红脸樱唇张启,向怀抱着她的男索吻。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抚弄起身旁男的根,手指和掌心在上回旋,将本就硬着的拨弄得青筋尽起。

    “哈,小骚货,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身后男传来冷笑,善姬感到有个又热又硬的粗长玩意儿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在腰背的脊柱上摩擦,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好粗,好长的东西啊?如果被这种雄物捅进来的话,一定会顶到子宫的……唔唔?~】

    善姬得到了向男索求的吻。

    辛辣的酒味、更为辛辣又带点臭的某种嗜好品味、还有酒足饭饱后残留在嘴里的马萨拉的香料香味,伴着男嘴里粘稠的唾和粗鲁的舌一起侵她的腔,将她的舌尖一通凌辱。

    这味道很奇怪,但却教她上。

    仅仅只是一接吻,复杂的拼配刺激就把她冲上了欲的高点,她的双手猛地一握,把两边的抓住,然后用熟练的手技巧开始一上一下地撸动。

    很快,又有一个赤的男慢慢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贴到她的下体之前。

    闭着眼和身后男吻的善姬只觉得粗糙的手指将勒住下身骆驼趾的细布条拉开,接着就是更加粗糙、坚硬、湿热的舌开始舔舐她的蜜。

    粗糙如砂纸的舌每滑过蜜和蒂一下,她的下身就被电流刺激一样抽搐一下,这是她腔内开始分泌汁的预兆,代表着这副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的体了。

    【好热、好痒啊?下面被舔得湿湿的,好舒服?……一边和男接吻?一边又在给男撸管?还要被和前后夹击~这才是妾身这样堕落的娼母狗应该过的子啊啊?~】

    尽管善姬双目紧闭,但这么想着,她的双眼在眼皮掩盖之下早被媚药和夹攻爽得微微上翻了。

    很快身下的舔舐就告终结,勉强睁开一丝眼睛的善姬看到,方才在舔她蜜的男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抬起,与大拇指一起做出コ形的手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根手指就进了被汁和唾充分润滑的小。

    【唔?好熟练的手势……不、不妙,开始,开始在里面抠挖?……不、不要?……对、对,是、是那里?……开始抠弄敏感点了啊!他是、他是怎么知道妾身的敏感点的?……】

    指的男直主题,并没有弯弯绕绕,简单探索一下之后就直接抠住了善姬的敏感点,开始抠弄起来。

    强烈的刺激把毫无准备的善姬弄得两眼一睁,强烈的欲火和快感在体内撞,无法排解的这种感受让她只能把手上的动作加快,尾也开始加速摇摆。

    【好、好厉害的手指~?要坏掉、下面要坏掉了?刺激太大、出不来声了?……谁来……】

    身后的男恰到好处地终结吻,将两充分换搅匀的唾拉出长丝,正好将堵住发声的阻碍让开。

    温热的吹息在善姬的犬耳上拂过,让通体发烫的她微微一震。

    “小母狗,是不是想要高啊?”男低声问道。

    【是、是的?妾身想要高?妾身想要在男的刺激下毫无保留地高?啊啊~爸爸?爸爸?快一点?快一点?~】

    “嘎、嘎啊……啊啊、啊……”被身下的手指弄得思考回路完全卡住的善姬,只能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音节来作为回应。

    “那就不用再忍了哦,这里是会,叫得越大声,越能得到快乐哦。这是命令,给我高,给我叫。婊、子。”

    “是……是?!咿、咿呀、咿啊啊?啊啊啊?!!——”

    思考的禁制被强令的语言打断,在高的犬娘发出悠长叫的同一时间,双手握着的男根也一同达到了顶点,一阵阵白的被泵出在空中,溅落黏在她不被薄纱衣物覆盖的赤美躯上,身前碍事的间垂纱和宝石坠子早被对她进行指的男拨开,吹的晶莹蜜汁毫无阻碍地从蜜裂中出,映衬着犬娘媚笑的高脸。

    【啊啊、毫无尊严地高了?但是好享受呢?果然妾身就是适合当母狗娼?】

    ————

    躺椅的另一端,端凛反而是摇着尾,跪趴在地上,正像舔糖葫芦那样舔着座上男大分的双腿间挺立的。

    她的身后也有另一个男,同样是跪趴着舔她的小。

    司马端凛并没有一直在刺激,跪在地上的她稍微挺起上身,双手捧起自己浑圆的白,轻轻将男的睾丸托起抚,红的舌尖由囊开始快速往上,顺着系带一路舔到,饱含唾的舌在和冠状沟上慢慢转一圈,又从下往上依次循环,像是舔舐甘美的糖果一般,将挺立的凶恶舔得珠光水滑。

    “吸溜?~啧……哈啊?~吸溜、吸溜?大、、~小子喜欢主的大?~好吃?喂,后面的,小子的贱生来就是给各位舔的哦,为什么不尽兴点呢?……哦哦?这才、这才对呀,吸溜?……”

    丹瞳轻闭的绿发龙娘神享受,不时还往身后的发起催促。

    身后的男每舔一下自己的蜜,她就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喘,而张开的双腿却一点也没有闭上的意思。

    一旁的另一个男本来还一边看着这幅靡的画面一边撸管,转眼间却拿着小半杯喝剩下的粘稠酸走了过来。

    “嘿嘿,小婊子舔很投嘛,既然那么好吃,叔叔给你加点料~”

    他嘿嘿一笑,微微倾杯,米白的酸从杯沿拉出一条细线,准确地落在了她伸出的香舌上。

    兴许是舔得舒服了,正在被服侍的也从顶端溢出了先走。

    只是不知是体质不同还是什么原因,博尔的先走混着少量汁,酸的清香和汁的男腥混在一起,极为刺鼻。

    端凛倒不抗拒,灵巧的舌一转,酸和汁一起被卷进中,她发出满足的娇喘,身子夸张地一动,将整根吞中。

    少紧致而熟练的在温热湿润中绞吸着,随着她的一上一下,摆出一副榨取的姿态。

    “哦哦,这、这小婊子的……哦哦,啊,真爽,爽死了,尿都要给吸出来了……”

    伴随着发出畅快的抖动,男的脸上浮现出极乐的神,尤其是身下的绿发龙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往上仰视时,他的双手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他猛地抱住龙娘的娇小脑袋,把它按到最低,整根都一次塞进端凛的小嘴里,直至喉。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接好了!你这小婊子这么喜欢舔,一定很喜欢喝吧!”

    【好臭……呼吸……上不来气了?……喉咙里被堵住了……脑袋一片空白?男的??……】

    下身的禁制终于被美色的欲冲,男按住端凛的绿发脑袋,不知积蓄了多久的浓厚臭在她的喉里涌而出,腥臭味倔强地从引发喉反应而绞紧的喉咙中弥散出来,飘进她的鼻腔。

    “老子的,一滴也不能洒!都给老子喝下去!”

    身后的男以舌尖快速挑逗小芽,窒息将快感成倍放大。

    前后夹攻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龙娘羞红着脸两眼上翻,以羞耻的姿态屈辱地高了。

    【小子……被成……套子了?还没进来就被征服了?~比平常接的客还要粗还要长……这就是……博尔的男嘛……这样的大好厉害好舒服……】

    喉咙中的堵塞物突然被抽了出来,清凉的空气从鼻腔和腔一起涌进肺部。

    糊满喉咙和腔的粘稠浓从端凛的中拉出无数细长的丝线,龙娘像只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撅起趴在地上,大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将腔中残留的腥臭味反刍得分外明显。

    站着围观的男们也终于结束漫长的撸管,纷纷将慷慨的到端凛那白玉般的小脸和翠绿的长发上。

    【……可惜这样的机会难得啊?……要是、小子往后余生都可以一直服侍这样的大、就好了呀?】

    ……

    既然这里是齐州的海港,那么根据乡随俗原则,只要会出现了第一次吹和第一次,那就代表互相调做准备的前戏阶段结束,可以开始最华的本番,也就是真正的部分了。

    在端凛和善姬之外的昏黄灯光中,已经开始响起了娼们的娇喘和体相接的靡声音。

    听着那样快乐的声音,体力消耗过大而不得不暂时先休息一下的两在高浓度媚药烟雾的作用下也心澎湃。

    仅仅只是用手和舌就足够让自己高迭起、娇喘不已,那,那么粗大那么雄壮的东西如果真的进来……两已经可以想到那是多么堕落、扭曲而快乐的场面了。

    “吧唧?~舔舔。啊?端凛酱最喜欢的全挂在脸上了呢,好费哦。”着灼热吹息的犬娘把鼻尖凑近龙娘的脸颊,“不介意的话……分妾身一点怎么样呢?”

    “咕……随、随你的便吧……”龙娘装作生气地扭过去,把沾满的侧脸露给犬娘。

    “嘻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犬娘闭上眼睛,香软的舌从下到上划过龙娘的每一寸脸颊,浓厚的男被轻而易举地卷上舌尖。

    她缩舌,将白浊在腔内搅开,用每一种感官细细品鉴过后,再混着唾,喉轻轻一缩,吞将下去。

    “呵呵?质地浓稠,腥臭扑鼻,咸苦适中,是相当优秀的子呢?~”

    善姬红的小脸微笑着给出了积极的评价。

    “如果是这样优秀的的话,别说喝下去了,就是被中出到受孕生下男的野种也是幸福的事呢?对吧,端凛酱?”

    对面的伴闻听此言,也转过来。

    “是?!小子刚才还没被进来就战败了,但是也品尝到了爹爹们的男,马上就沦陷了?小子下面好痒好热啊,爹爹们快点进来吧,小子好想被爹爹们中出到怀孕,给爹爹们生下野种啊啊啊啊?”

    望着四周挺立着慢慢围上来的男们,两慢慢地倚坐下来,正好把躺椅上刚才正让善姬坐在怀中的男夹在中间。

    那凶恶的龙已经出过一,还没有被少的舌清洁过,残仍旧挂在上,却仍旧挺立抖动着,像是没有尽兴。

    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躺椅的垫子,示意两服侍他。

    “那,我等要先把这根服侍好哦?”

    两双因快感而鲜红兴奋的娇媚容颜对视着发出满意的笑,缠绕着轻纱的纤手叠在一起,十指紧扣,另一侧的手绕到男身后,环住他的腰,侧躺的两上半身压在一起,两对圆滚滚的酥胸被先前激烈的前戏时流出的汗水沾湿,油光闪亮地挤在一起,两的红樱桃隔着自欺欺般的薄纱抵住,互相摩擦,很快便挺立起来。

    两双美的中间,正好就夹着那根。

    “哼哼?都已经过一了还是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呢。”司马端凛坏笑着拉住善姬的手,用两的手臂挤压双,开始摩擦被四团白雪挤在中间的。

    “那就用我等的抚慰让燥热的重归平静吧?”

    上的残正好充当了润滑剂,给两的提供了黏糊糊却滑溜溜的感觉。

    善姬和端凛再次闭起双眼,像是同恋那样将互相的双唇贴近准备亲吻,但最终接触的并非对方的双唇,而是男挺立而灼热的。

    犬娘和龙娘一起将小贴在男的上,以吻的路数轻柔地分享着同一根的侍奉,仿佛真的在隔着相互亲吻那样。

    【哈啊?妾身在和端凛酱隔着男的亲吻?……吸溜……又舔到了……这个可是端凛酱最喜欢的?等不及了,好想被大把这样的进来?……】

    【小子、小子在和崔大小姐一起侍奉男的?啊啊,这是新流出来的新鲜,小子在和大小姐分享?……好羞耻好不像话,但是好兴奋啊?……】

    也许是感应到了两的想法,就在两共同侍奉同一根时,剩下的男们分好了次序和位置。

    善姬和端凛只觉得有摸到了她们的大腿,马上就有一双大手把裹在过膝踩脚袜里的大腿分开,男的将高高叉开的大腿扛在肩上,除了假装遮蔽下身以外什么用都没有的细布条被一把扯断,男们直主题,粗恶的男根直接顶到两水汪汪的蜜上,只轻轻摩擦两下就将送进了道。

    【进、进来了!进到妾身的小里了……啊啊、马上就要被完全了?】

    【啊啊?爹爹的大大?快点、快一点,快点捅进小子的花径最处?~】

    “嘿,真不愧是城里最骚的一群婊子啊,你看,还没进去就全是水了,”正在准备完全端凛的男似乎察觉到她的心理活动,正欲往内挺进的停住了,“随便擦两下就进去了。唔,年纪也不大呢。”

    【怎么……会停下来……求求你了……快点往里面?……下面、好空虚啊?……】

    紧接着,他扬起手掌,对着端凛的就是啪啪两下扇了过去。

    龙娘紧致的上留下了两个通红的掌印,激起的和清脆的响声共振起来,让正在用嘴侍奉的端凛也不禁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马上,她就感觉自己的被另一双大手扒开,不安分的龙尾被一把抓住,另一根也抵在自己的尻上,转着圈将先走涂抹在四周。

    “真的耶,大概才十来岁吧。”把抵在端凛尻上的男用诈刻薄的声音应和着,“这个年纪就出来卖,还长着这么骚的和子,不是家里穷要补贴家用就是天生的小娃,一天不被不舒服的那种。喂,小母龙,你自己说说,你自己是穷还是贱?”

    “小子、小子不是穷!”

    久久不正戏的内心焦灼瘙痒终于让端凛无法忍受,绿毛的小脑袋短暂地从男的上抬起来,她地微笑着,一边舔着嘴角沾着的,一边开反驳。

    “小子就是骚就是贱!就是天生的小娃!小子小的时候就想当幼娼了,长大了之后就喜欢摆超骚的姿势,喜欢被男的到高,到里面全是,就是因为家里面不让我勾搭野男,小子才跑出来卖的!”

    为了博取男的体,她从嘴里吐出半真半假、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话,向身后的男们祈求着真正的结合。

    涨红的脸上粘稠的男反着低暗的灯光,让她在靡的妩媚以外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不确定。

    但正是这样的朦胧,被羞耻的话语撕碎之后,下面掩藏的本质仍旧露无遗——

    ——哪里有什么“司马家的端庄大小姐”,只有一只成瘾、尽可夫的母龙娼便器罢了。

    男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哦,这么坦诚?那真是诚实的孩子呢,对于诚实的孩子,就要给奖励。来吧,叔叔给你最喜欢的大··,接好咯,小母龙婊子~”

    下身的撕裂在男们的回答声落下之前就传来了,尺寸远超正常接客时茎的被男抱着端凛的纱丝踩脚袜大腿捅进去,也许是尺寸太大,让腔壁绞吸的阻力使得可怖的根往花心挺进的速度相当慢,但也是因为这个缓慢的体,让能更加细致全面地开发端凛的蜜。

    平主要用嘴接客的龙娘下身仍旧相当紧致,排开层叠绞吸的腔壁,涨起的血管和时不时就有一颗的圆球状硬块刮擦着花径的侧壁,每有一处剐蹭到端凛腔内的敏感点,龙娘就会在急促的呼吸中报以一声娇媚的叫。

    【真的进来了?……好大、好凶恶……啊……壁被爸爸的大挤开了?下面好像、好像被撕开一样……好痛、但是、好爽好舒服?~肚子里满满的?】

    “!这小婊子是不是接客的时候根本没怎么用下面吃啊!”察觉到下身的紧致感,进攻端凛蜜的男在兴奋中吹了声哨,又扬起掌狠狠扇了端凛的蜜一掌,在端凛的叫中感受着身下龙娘娼吃痛而缩紧的道带来的一时绞紧感,“没想到竟然还耍滑!”

    “下面逃课了的话,那就要好好补课,还要接受惩罚了哦~”

    不等端凛回答,旁边的另一个男那狡诈的声音传来。

    端凛只觉得不止是蜜,后庭也传来一下强烈的刺激,紧接着就是异物顶进尚未润滑的尻,隔着下体的软与腔内的互相挤压在一起,无视了收紧的尻壁,同样强硬地往最处顶撞过去。

    本应用来排泄的污秽之地被男当做泄欲的用具而不由分说地惨遭侵犯,这样的屈辱感却只能在龙娘一片混的脑海里停留片刻。

    马上,使用她蜜的男就终于顶到了花径的顶点,早已因媚药发而垂下的子宫与男的亲密接触,第一次被侵犯到此的子宫将自己最初的亲吻温柔地给予了粗的,而后者的回报又是狠狠一顶,将子宫的印记压在上,给龙娘那尚未被染指的禁地大门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从外面来看,端凛的小腹上微微鼓起来一块,凶恶的侵略者廓从外侧都清晰可见。

    “哦哦哦?——最里面?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被如此激烈的刺激侵袭,龙娘的两眼失神上翻,与伴的十指相扣更加紧密,眼角里溢出不知是喜是悲的泪水。

    “嘿嘿,不学好的学生妹终于吃到苦了吧。”同时使用端凛的两看见她如此的媚态,不由得发出了笑声,“惩罚完了,该开始补课了哦!接好了!”

    就在终于后退开始抽时,侵犯尻的也顶到了尽,马上,两根就和说好了一样,一根拉出来就有一根进去,始终保持着有一根完全顶在最处的节奏,如同活塞一般不间断地侵犯着端凛的两。

    蜜的软刚刚吸住就被拉开,可怜的尻奋力收缩却仍无法阻止男肆意抽,蜜上和子上被体撞击产生的一波接着一波,快感一阵阵传上龙娘的大脑,让她的叫又大了几分。

    “啊?哦啊?大开始抽了咿呀?——哦、哦哦?啊啊?快、快一点,快点惩罚不听话的小子啊啊?把小子的贱烂眼坏吧啊啊啊?——”

    另一边的善姬也没好到哪里去。

    同样是被两齐,善姬的腿却并没有搭在男的肩膀上,而是被强抬着挺直伸向上方,抽小的男一边肆无忌惮地扭着腰将同样粗壮的在善姬的腔内反复碾压,一边伸出他的粗舌,细细舔舐着犬娘的膝盖弯和小腿肚;让善姬比端凛更难受的是,媚药耐受度更低加上多用两接客的她此刻却只有一个地方被满足着,尻的地方却只是被男伸出舌探进去不停地舔舐,这种求而不得的欲火让她更加烦躁,只好在听着端凛叫的同时,更加卖力地侍奉坐着的男的。

    【不行……好热?妾身的身子全都好热???……】善姬红着脸,带着迷离的眼神把吞进喉咙里,伴着身下的顶撞节奏一上一下地摆动脑袋,用榨取着男,【这个,好吃?妾身、好像一条小母狗?妾身、摇尾小母狗~?顶撞好快?好爽?……】

    伴着中的一阵抖动,又是一阵猛烈的。

    善姬在浓厚到窒息的男气味之中尽力去吮吸,但还是有为数不少的从中漏出,顺着流到四团雪白叠的沟中去,甚至还有的直接溅到两扣的十指上。

    善姬红着脸抬起去看着座上面露满意的男,满的汁在红的小脸和靡的迷眼神中格外醒目。

    【呜?又在妾身的嘴里了出来……】马上感受到身下明显冲进最终阶段的犬娘眼睛上翻着,在臭的熏蒸中无力地感受着在里横冲直撞的带来的过量快感,【还有、下面的、也要了?要、要高?高?~】

    “臭母狗!看老子把你灌满!”

    身下的男咬牙切齿地猛顶两下,把马眼抵在了频遭冲击的子宫上,畅爽地开始。

    “啊?哈啊?小被灌满了呀啊?~高、高停不下来啊啊?~”

    伴随着白浊充满子宫,开始在道内漫溢,犬娘的高也在过量的媚药作用下同步来临。

    和溢出道、在落下中拉出长丝的浓相辉映的,是犬娘极限高的堕落吹,她的身体不停颤抖,身下清澈的体开闸一般放出,的体姿横陈在男的大腿上,宣告着犬娘彻底的失败。

    一旁的端凛也迎来了双齐的最高,但蜜里注的只有一半,剩余的自然是拔出来之后肆意到白的身体之上,同样高脸的龙娘也双腿大张,用极为的姿势瘫倒在躺椅下。

    不过这还没完,还没喘气多久,两双大手就抓着她们的大臂把她们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还没等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地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被面对面地挤在一起。

    在犬娘和龙娘下意识地十指相扣,一边互相挤压圆润的房一边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同时,两的大腿被粗糙的大手托住抬高,硬得抖动的大带着不知道是看着两时手所的、被两舌侍奉弄的,还是脆就是刚刚才在两的里出的再度捅。

    一度休息的戏再度开场,在的润滑下顺畅抽的发出的水声、强健体撞击滑润产生的啪啪声和犬娘与龙娘幸福的叫声再度织在一起,汇进这场大的海洋中。

    也许是刚才彻底的高榨了两的全部力,在甜甜香香的媚药气息和男们的夹击之中,两很快就在第二次高中失去了意识。

    ……

    清凉的感觉泼遍全身,把似乎还有点黏糊糊的教不爽的半斑和困意一同冲了去。

    “咕?……好、好爽……咕啊?……”

    伴随着犬娘娇柔的嘤咛声,“训狮”号上,一个异常昏暗的船舱内,善姬悠悠转醒了过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快乐的红,让这颗黑发的小脑袋显得格外美艳。

    一丝不挂的躯体从一双美到盈盈一握的细腰都沾满了亵渎且的白浊,甚至有的还凝固成了斑,大腿的根部还用不知道什么笔写着キ状的符号,大概是内或者高的计数,身下的蜜微张,从里面不断往外流出半凝固的腥臭白浊和透明的蜜汁,腔内还隐隐残留着器体激烈媾后的快感。

    “哈、哈?……”善姬晃晃自己的从沉眠中醒来的小脑袋,把迷迷糊糊的思绪从脑海里赶走“不是还在做的吗,怎么就这么结束了……”

    【好像……自己还记得跟男们做了多少次来着……失去意识之后又被给醒了……接着还玩了后和三,还有和端凛酱的同展示和百合坏……啊啊、有点记不清了……】

    晃动的脑袋把脖子上的什么带动,连带着连在上面的自己的双手也一起晃悠起来。

    半醒的犬娘低望去,当所见之物映眼帘时,停跳一拍的心脏马上就把自己给整醒了。

    那是一具木板枷,虽然尺寸不大,但足以将她的双手和禁锢起来。

    “哟?醒啦?”看到善姬的举止,门的身影嘿嘿一笑:“怎么样?昨晚的大舒不舒服啊?”

    “克特瓦先生,”犬娘到底是前大家闺秀,就算是在这样的况下也保持了抑制,“妾身和您谈价钱的时候,可没说过有这项服务哦。”

    善姬认得这,德尼尔·克特瓦。面对善姬满脸的不解和愤怒,他的脸上倒是丝毫不变的冷笑。

    “是啊,的确没有,但掳掠隶可不需要受害签合同哦。”

    “隶?!……”善姬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或者需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德尼尔·克特瓦踢了踢脚边的空水桶,冷笑的脸依旧未变,“敝公司,‘博尔大汗国大沙阿陛下特许之海科德科邦邦立东方贸易公司’可不只有货物贸易,为我邦王公在海外寻觅适龄的子,再作为隶贩运回国才是主营业务。这回是王公亲自发话,要寻觅一对来自东方摩诃齐那国的少,作为隶舞姬贡献到他面前。”

    “贩卖……!”犬娘逐渐咬牙切齿,“你们这群混账隶贩子!肆意绑架我天朝子民,就不怕帝国陆军和飞空舰队空地并进,犁庭扫吗?!”

    斗争本能让她忿怒地要站起来扑向德尼尔·克特瓦。但甫一起身,连接在首枷后面的铁链就猛地绷直,把她拉了个踉跄,重新倒在地上。

    “如果是编户齐民的良家子,那确实得不偿失,所以才选择你们这样不敢公开抛露面的暗娼啊。”德尼尔·克特瓦一脸不屑地看着善姬的举动,“城里少了二十来三十个暗娼甚至都不会有去管的。而且贵军据我所知,目前还在北方战线上和灾害兽绞着呢,现在就点起重兵越过山脉攻湿炎热的大陆南方腹地而放弃北方的战线,那可是得不偿失哦。”

    无视了善姬的愤恨咒骂,德尼尔·克特瓦开始踱起圈子,滔滔不绝起来:“至于你们这些的去向我们都盘算好了。诱捕来的三十六个,就在船上慢慢调教,不等到了目的地就基本具备隶的服从了。选上最好的两个洗洗脑,教一下怎么跳艳舞,就能送给王公作为摩诃齐那国的隶舞姬;剩下的三十四个选最好的十个当做私用卖给邦国的贵族,十二个当做娼卖给各地的娼馆,最后的十个里面再挑两个留在船上当泄欲的便器,把原来那两个换掉,最后的八个就直接做成罐子……”

    他看了一眼仍在咒骂的善姬。

    “调教还没开始哦,小母狗。”他快步走上来,右手捏了个手势,朝她轻轻出红色的烟雾,“先安静一会吧。”

    和大会时同样的香甜媚药气息再度扑面而来。

    崔善姬的双眼顿时变得麻木空,她往后缓缓倒去,失去意识前的余光里,她看到同一个小舱室的另一边,一绿发的司马端凛也同样浑身沾满斑、眼神空地靠在墙壁上。

    ————

    【注1】郡:是齐州帝国在府级行政区下设的直属于府的行政区划,与归府代管的县相对应,类似于今的“城区”等与“郊区”、“县”等对应的概念。

    在齐州帝国的制度中,除帝都边宁神京府作为首都可直辖四个郡,工京中之都江阳府和商京南之都明珠府作为重要城市可直辖三个郡外,其他各府一般只直辖一至二个郡,多半为改制前的附郭县升格而来。

    郡设知郡事处作为行政立法机构、郡训政会作为议政和咨询、审计机构,具体负责郡内各种庶务的处理。

    【注2】楚族:即齐州帝国境内的族。由于多分布在帝国南方,有时也会被用来指代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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