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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淫乱的大小姐,是怎样毁掉自己的一生,最终沦为船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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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德科德的奴隶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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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科德科邦的天空与东方帝国那明透的苍青碧空是不同的。m?ltxsfb.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低纬度的天色带着一丝浅紫,连带着涛微涌的海面也被染成浅绛紫的葡萄色,犹如醇香的葡萄酒一般,教看着就能醉到发狂。

    金红的阳光洒下,映照岸边鳞次栉比的、沙黄与陶红相衬的圆顶建筑,被阳光镶金的建筑边缘又与天空的色调混合,竟让空气也像透过了浅的玫瑰红色滤镜一般,将整个视野蒙上一层红而梦幻的轻纱。

    尤其是此处作为海边的大商港,大海那浅浅的湿咸空气混合着微微的鱼腥,又在岸上无数桶无数种香料的扑鼻芬芳中腌渍过,此种迷的异香足让目眩神迷。

    不过,除了车水马龙的繁华商港景色与五光十色的奇珍异宝之外,这里还有另一种著名的风景线——

    走在大街小巷上,随处可见的除了色彩斑斓的香料铺子、从墙上挂下垂落的用金丝进行繁密刺绣的厚重毯子,就是拥挤的——以及夹杂在服饰或华美或简朴的之中,除了拷住颈项和双手的沉重枷锁以外一丝不挂,并被枷锁上的铁链互相连接成一排,在手执长鞭凶神恶煞的护卫看管下缓步前行的男男们。

    这些之中身强力壮的男暂且略过,光是,肤色和体型就从褐到白皙俱有,高矮丰细齐备,除了随处可见的族,西方的尖耳朵灵族、猫耳的阿基亚尔族,到东方长着龙角龙尾的齐州族、狐耳狐尾的东云族,甚至是南洋之中常生活在水下生有裂鳃的航海民族,上至四五十岁的熟,下至十多岁的小萝莉,甚至是外貌雌雄莫辨、秀美如的小男孩,几乎都可以在这些里面找到。

    而在命运的前方等待她们的下场,不言自明。

    ——【隶贸易】,以及在这里被买卖的【隶】们。

    海德科德邦可以说是整个次大陆上最大的隶贩卖中心,从这里出发的隶贩子们扬帆起航,从驶向的每个港处弄来隶:从仍旧施行隶制的国家、或者刚经历过战争的军阀手中直接购买隶或大批的战俘,或者在已经禁绝隶制的国家使用欺诈、强掳的手段将掳掠绑架为——当然,也不排除里面确实有些在自家的地盘上已经不满足,希望找点刺激而自愿沦为隶的高贵家伙们。

    贩运进来的隶们大多是本土市场就地消化,这也让海德科德邦成了整个大汗国里男数量差异最大的邦国。

    富者动辄就饲养着几十上百名男仆来伺候自己奢靡堕落的生活,贫者也有不少能拥有自己的男隶,最后和他/她喜结连理,拥有自己的隶丈夫/妻子的。

    城中繁华而奢靡的娼馆更是连甍接栋,上至权贵下至普通,都可怡然自得地在这些醉生梦死的销金窟里怀抱着温柔的异国娼姬欢度春宵。

    此刻,海天线上,“训狮”号的桅杆探出了地平线。最新WWW.LTXS`Fb.co`M

    经历了超长距离的航海之后,在海风卷着熟悉的异香扑面而来的这一刻,她回到了自己故乡的港

    船缓缓地靠上码,跳板放下,新的一排照例用木枷锁着、用铁链连着,低着、昂着、悲戚着、忿怒着、屈辱地、憎恨着慢慢地沿着跳板,踏上异国的土地。

    在这排的最前面,黑发的犬娘和绿发的龙娘极为引注目。

    两被洗得净净,纤细却健康的大腿上用神妙的药水写着只有当地能看懂的一排小字,与身后那些同样被连行的、虽然同样经过清洗,却仍旧连木枷上都沾着凝固的斑的们相比,简直是烨然若神

    但在紧紧咬合的木枷给脖颈留出的孔之上,两美艳的脑袋眼帘低垂,暗淡无神的双眼空地失焦,几乎是失去了自我,仅仅只是靠着自己的本能艰难地挪动双脚,白的玉足踏在海风吹拂中早已旧不堪的木板栈道上,发出吱呀的痛苦长声,与将她们的木枷彼此相连的铁链相互碰撞的哗啦声相互缠,仿佛数千年来在这里上岸后,从此与故乡永远天各一方的隶们那包含复杂绪的叹息。

    “啊啊……终于靠岸了……”

    “混账……混账东西……尔博果然就不值得信任!……”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爸爸……妈妈……呜呜……”

    “好多啊……这不是完全被看光了吗……而且根本没法遮住脸……好羞耻……”

    “……有完没完了!”在一旁抓着鞭子的训师咆哮着扬起手,九皮鞭发出空的凄厉呼声,狠狠地鞭挞在队伍中央的一名火红色发的族少背上——那正是那位因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完全被看光而觉得羞耻的少

    足可撕裂皮肤的剧痛让她不由得惨叫一声,双腿一软便跪在地上,将整串的队列都往中间拉了一下。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你这小母狗,平时都在那个地方做暗娼,老子靠个港买包点心都能碰到九个过你的男!”训师依然不依不饶,第二次九辫击就往她的部打去,“做暗娼的要卖身都不能大大方方脱光衣服给男看,怎么,现在光明正大体走在大街上,不是正好适合你们这种的婊子吗?嗯?有什么好羞耻的?!”

    不知道是鞭打的原因还是下流的咒骂发挥了作用,在红发少的惨叫之中,她一阵颤抖,悄悄地高了。

    很快,一旁的隶贩子就喝止了训师的继续施,仆役上来把红发少强行架起来。

    短暂的骚动之后,这列美艳的队列继续向前,方才被痛打的红发少,如今眼角噙着泪水,强忍着火烧一般的剧痛,迈起被自己的汁沾湿的双腿,颤抖地跟上大家的步伐。lтxSb a.Me

    很快,一丝不挂的们便来到了港的边缘。

    说是港边缘,但实际上已经和流更为稠密的繁华城区接壤,若是从高空看,几乎就是城市自然地扩张到海边,并像贪婪的章鱼一般伸出泊船的栈桥作为触手,探向葡萄色的海洋。

    街道上往,也有为数不少的待售隶在街边戴着镣铐寻找买家。

    小推车上的异国小吃和各色糊糊放在一起,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香气扑鼻。

    海外贩运过来的隶,都要在这里接受检查。

    按照隶贩子的指示,们双腿分开蹲下,在路边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等待负责检查的官员。

    这群脑满肠肥的家伙不是在别的地方检查隶,并且在检查到的时候趁机揩油,就是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寻欢作乐,所以,任是多么妩媚美貌的,也要像这样好好地等上一会。

    而这么一等,就意味着这些身材姣好的赤雌躯要接受路们的视和骚扰了。

    “哇哦……贸易公司那群又抓来了一群东方的母狗啊。”——这是路过的贵族打扮青年男子鄙夷的冷笑。

    “咦,怎么下面都湿湿的哦?”——这是穿着华丽而轻佻的少刻薄地走过来时的嘲弄。

    马上,她的手就伸到队列中的司马端凛下身下,尖锐的指甲戳进龙娘的蜜狠狠地刮了几下,拔出来之后,又把指尖粘粘的汁在端凛的脸颊上蹭了几下,将屈辱的印记留在龙娘的侧脸上,“真是下贱呢,只可惜这么好的皮囊根本比不上本小姐的出身,本小姐自由地享受自己的生时,你们这些可悲的隶要永远做低贱的泄欲母畜了。哈!”

    “是……隶会努力成为最最低贱的泄欲母畜的……”在以船上数个月不间断的体罚凌辱调教中被强迫记住的,作为【隶】最标准的回答来回应的同时,端凛无神的眼角也不知不觉溢出了两小团泪珠。

    “我就说了刚才那群隶贩子的货真不行,你看看家这批……啧啧啧,这白花花的大,这曲线能绞的小腰,还有这身细皮,真是极品啊。”——商打扮的男和身边看似合伙的家伙在评论足。

    “可惜啊,我看都是过处的,那就买不了那么高的价格了。”看似合伙的家伙摇摇,“喂,那边的先生,黄沙之母向您致意。这几个隶怎么卖?”

    “不好意思,非卖品!”

    诸如此类。

    虽然一直微含着,但善姬的犬耳还是捕捉到了这些充满了铜臭味和直白轻蔑的言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没有反驳——因为同样被体罚凌辱调教的善姬知道【隶】并不能反驳【】的意见。

    虽然生,但作为自由的暗娼和作为隶的泄欲或者隶娼还是不同的。

    犬娘的肩膀耸动一下,莫名的心酸和悲伤从喉中泛起,咸咸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进嘴角,视野也开始逐渐模糊。

    【啊啊……是啊,自己已经成了隶,作为[]的尊严和权利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的妾身,只是一团长得好看的贱而已……】

    【虽然都是给男……但是为什么……妾身好想哭……】

    “咦?大姐姐为什么在哭啊?”

    清澈稚的童声在耳畔响起,模糊的视线里,几个不属于大的小小身影停在了善姬身前。

    善姬勉强止住了流泪,犬娘那沾满泪水的视线从木枷上被拷住的双手抬起,一度失焦的无神双眼重新聚焦,总算是看清了来的样貌,面前的是三个衣着华美,满脸好奇的小男孩,稍后的地方,还有一个同样一丝不挂、脖子挂着沉重的铸铁项圈、身高只比身前的小男孩高半截,却挺着孕肚,膨大的双晕发黑、还在穿环的缝隙中漏出几滴母的阿基亚尔族——也就是长着猫耳的孩。

    粗糙的铁箍环绕着她的颅,垂下一片厚重的旧麻布将她的眼睛遮蔽起来,只留下下半截脸和她小巧的樱唇。很明显,她也是隶。

    “……大姐姐?大姐姐为什么和后面的姐姐一样,光着身子戴着这个蹲在街边啊?”

    望着男孩身后的出神的善姬终于被这一声重新拉回了现实。

    在船上调教建立的条件反让她下意识绷直上身,做出在蹲踞时回话的标准姿态。

    一旁的隶贩子瞥了一眼,也没有做出什么阻止的行为。

    于是,善姬便开回答好奇的小男孩们:

    “是!那是因为……呃……妾身……贱姐姐是隶哦。像贱姐姐这样的隶除了可以活着、呼吸、进食、饮水,没有主的允许的话是不能拥有作为的资格的,穿衣服也包括在内,所以贱姐姐要光着身子。还、还有就是,贱姐姐和后面的隶姐姐们刚从国外被贩运过来,还没接受检查,要防止的贱姐姐勾引男,所以要戴着这个叫‘枷锁’的东西,还要用这么的姿势蹲在这里,等官员叔叔过来检查哦。”

    靡的双被她挺身的那一下弄得晃晃悠悠,男孩们看着善姬胸的波涛汹涌,眼睛发直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一般眨眨眼。发;布页LtXsfB点¢○㎡

    “那,大姐姐就和妈妈一样咯!”看起来年纪最小的那个孩子开心地笑了起来,回指了指身后的阿基亚尔族少隶。

    尽管视线被麻布遮蔽,但她却确地朝着善姬的方向抖了抖猫耳,算是致意。

    “隶确实是三位少爷的生母。”猫娘缓缓开,语调幸福而平淡,“当然,同时也是主隶妻子。主可是鼎鼎有名的大贵族,能在诸多仆之中选择隶成为他的隶妻子并为主诞下子嗣,隶很幸福哦。”更多

    还没等善姬从信息洪流的敲打中回过神来,面前的三个男孩已经聚拢在她面前。

    六只小手不约而同,伸向她光洁的双,酥酥痒痒的感觉在房上滑走,让善姬不禁轻轻地呻吟起来。

    “好紧实的子啊!和妈妈的完全不一样!”

    “比妈妈的还要挺呢!妈妈的一点也弹不起来!”

    最大的那个孩子回,欢喜地向身后的隶母亲大喊:“妈妈、妈妈,隶姐姐的子好漂亮,脸也好漂亮,我们可以玩一下隶姐姐吗?”

    猫娘并没有开,而是转过,“望了望”善姬他们旁边的隶贩子。

    “只要不进去下面……小孩的话,可以一直玩弄到负责的官员过来为止。”隶贩子望了望远处,掐指算了算时间,缓缓开,“那,打的狗耳朵,你可以跪下,方便小少爷们玩你。”

    “……是。”忍住胸被摸来摸去的奇妙感觉,善姬张开的双腿并拢起来,左腿膝盖轻轻触地,接着是右腿膝盖,将姿势转换到跪姿之后,再缓缓张开双腿,形成张腿跪的姿势。

    三中的老大也蹲下来,趁着两个弟弟分别在玩弄善姬的两侧房,手向善姬的耻丘探去。

    “咕……咯……咕呜?”

    即便是久经事的善姬,接的客也全是成熟的成年,像这样被不知浅的小孩子亵玩身体还是第一次。

    老二和老三抓住自己的两侧美肆意揉搓的同时,三兄弟老大的手指直勾勾地进因被视而分泌出丰沛蜜汁的犬娘小,调皮的小孩手指肆意在腔内探来探去,湿热的马上因刺激做出反应,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手指。

    “啊?……啊啊?……慢一点,少爷的手指……弄得贱的下面……好痒?好舒服?……”

    看着面前的善姬因指而露出强忍着快感的媚表,老大的嘴角划过开心的笑。

    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将善姬收紧的慢慢分开一条小缝,马上就有黏糊糊的汁从因发湿不堪的道滴落下来,在空气中拉出透明闪亮的银丝。

    “啊,大姐姐的下面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呢……”老大看到善姬下身这靡的画面,更是开心得好像拿到了最喜欢的玩具那样。

    他兴奋地拔出手指,无视了善姬被拔出瞬间的快感低喘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表,举着黏在两根手指之间的银丝给猫娘“看”:“妈妈看啊,大姐姐下面的水好多哦,和妈妈的一样黏呢!就是姐姐的骚好紧,没有妈妈的烂那么松。”

    “乖孩子。”猫娘凑近过来,驯服地蹲下,保持着闭眼微笑的表,任由老大掀开遮住面容的麻布,把善姬的水在她的脸上肆意涂抹。

    等老大抹够了,她才缓缓站起来,仍旧是笑呵呵地开给他解释道:“隶和那位隶姐姐不一样呢。隶一直在服侍主的大,每天都在当主套子,从早到晚一直在被主进来之后一边润滑一边又被塞进子宫里面,高停不下来,睡觉之前也要用很粗很粗的宝石子把小塞住,不让主的宝贵流出来,这样的亵玩开发之后又连着生了莫尔少爷您、少爷您的弟弟提姆尔少爷和布苏杜少爷,现在还怀着四少爷呢,所以隶的烂才那么松松的。那位隶姐姐初来乍到,还没有经过那么快乐的开发,所以才像隶刚来的时候那样紧致。等隶姐姐被开发完之后,也会像隶一样松松垮垮的呢。”

    “是这样呀……妈妈松松的烂起来还挺舒服的呀,和弟弟们一起进来的时候也完全不挤的……”名叫莫尔的三兄弟长兄听了的解释,沉思了一下,又抬起来,“妈妈被开发过的烂好舒服!为了大姐姐也这么舒服,我也想开发一下大姐姐!”

    “那是家的财产哦,不能随便动的。”猫娘慈地摸了摸莫尔的顶,“但是,下面不能开发,可以用上面哦。”

    “好!”莫尔兴奋地转过去,“提姆尔!布苏杜!我们不玩揉子了!我们来用玩大姐姐吧!”

    【诶?……】被中断指亵玩的善姬突然感觉抓双的两双手放开了,她看到面前的两兄弟和大哥商量了什么之后,开始脱下裤子来,【要……要进正戏了吗?……】

    三兄弟脱下裤子之后,那雄伟的巨物展现在她的视野中。

    光这一瞥就直接让善姬浑身一抖,并非害怕与恐惧,而是唤醒的刺激,那三根完全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具有的尺寸,刚才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也许只是当地穿的裤子太过宽松,从裤子外根本看不出下面藏着这么恐怖的巨物。

    【好、好粗?……】善姬怔怔地盯着三根,强烈的懊悔感伴着下身的空感和欲求不满的骚动,一起涌上心

    【……要是自己不是隶……也许就可以被这么粗大凶恶的东西进下面了?……】

    “你们不要和我抢!”老二提姆尔开始嚷嚷,“我要姐姐的子!”

    “提姆尔你放!我是大哥,这种好东西就该给我先享用!”莫尔的声音不遑多让。

    短暂的争吵很快得出了结果。

    最后站在善姬正面的,是最小的孩子布苏杜。

    他看起来有点胆怯,丝毫不像他的两位大哥一样,胯下绷直的却有力地跳动着,出卖了他的兴奋。

    “大、大姐姐……”他结结地开,“那个……子,我要进来了……”

    “啊?……嗯,唉?……呵呵,真是可的孩子呢?”看着布苏杜这一幅弱气的模样,善姬某种本不应该存在的母感被突然激发了起来。

    她用双手的手肘夹住自己的子,转了转上半身,“贱姐姐听到几位少爷的争吵了哦,没关系的,这里这么下流低贱的子可以随便进来哦。来吧?少爷请用那粗大的,把贱到抖个不停吧。”

    木枷的尺寸并不算大,从上面看,善姬的美还有三分之一的尖尖能超出木枷的边缘。

    光滑圆润的房被她夹紧之后这么一甩,更是泛起一道道波,把布苏杜的眼都看直了。

    善姬挑逗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耳边,促使他中了魔一般慢慢走过去,挺起坚硬的,对准善姬的子中间的缝隙,慢慢挺进。

    “啊?……姐姐、隶姐姐的子……啊啊?……好舒服啊?……”

    的瞬间,两坨温热的大软马上就裹住了不停抖动的男孩,如同是给予抚慰一般,在外侧夹住子的双肘让夹得更紧,让布苏杜的感觉仿佛和真的不相上下。

    男孩忘地开始在里抽送的同时,老大和老二的也递到了木枷上善姬的双手中,犬娘轻车熟路地将其握紧,亲吻红肿的,再用舌尖缓缓抚慰。

    在手心跳动,善姬脆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浓烈的臭之中,全身心投侍奉

    “嗯?~真是优质的呢?贱不能用下面服侍真是很对不起三位少爷,但是……嗯呢?就让贱用手和子……来做补偿吧?~”

    尔博特有的特浓在她的脸上和胸房上肆意、滴流到小小的木枷上,再顺着边缘滚落到房的北半球甚至上地上的同时,一个衣着华丽、字面上脑满肠肥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街道的另一端。

    满脸几乎被覆满、却仍然遮不住脸颊绯红的善姬依依不舍地放开三兄弟雄伟的,露出了成为隶以来,第一次而满足的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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