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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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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茶楼激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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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同意他?”

    心脏猛地一跳,一强烈的兴奋感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噼里啪啦地顺着脊椎往下蹿,血轰地涌向同一个地方——硬得发胀,几乎要把裤子顶。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用力点,喉咙得发紧,声音都哑了:“嗯!”

    清禾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点无奈又好笑的光。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掌心温热。

    “你……确定?”她问得很轻,像在确认一件她自己也不太敢信的事。

    我脑子里全了。

    全是上次她回来的画面——发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身上那混合著体味和陌生男气息的味道,还有我按着她吻上去时,手指碰到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触感。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眼前闪,下体硬得发疼,那绿帽癖的兴奋像野兽在心里横冲直撞。

    我想再看一次。

    想看她被别的男压在身下时脸上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表,想听她回来之后,喘着气跟我描述每一个细节——虽然这些,我根本看不到。

    但我就是想。想得快要发疯。

    然后我就能再一次确认,确认她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确定,确定!”我抓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老婆,回他吧。”

    清禾看了我一眼,叹了气,那叹气里有点无奈,又混着点拿我没办法的宠溺。

    “那……好吧。”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过,我真的是去聊工作。至于其他的……我不能给你保证。也希望你,不要抱太高的期待,也别……别我。”

    我知道她在说谎。或者说,她在骗她自己。

    她怎么可能只是去聊工作?

    上次她缩在我怀里,断断续续说那些细节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说刘卫东怎么舔她,怎么她,怎么把她弄到高一次又一次。

    她说的时候,脸上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眼眶泛红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表,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她怀念那种感觉。

    毕竟刘卫东把她得很爽。这话是她自己红着脸、喘着气,在我耳边亲说的。

    可她是许清禾啊。

    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从小读诗词歌赋,学琴棋书画,心里那关比谁都难过。

    她觉得自己该矜持,该端庄,该对这种事感到羞耻。

    她不想成为那种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哪怕她的身体早就叛变了。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你跟着自己感觉走就行。”我说,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我不会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只是你得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的最,我的宝贝。别有负担,好吗?”

    清禾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影。

    我看着她打开微信,找到刘卫东那个丑得刺眼的像。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开始打字,敲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在斟酌什么重大协议。

    措辞冷淡又疏离。

    “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消息发过去。

    几乎是秒回。

    我凑过去,看见屏幕上一大段话噼里啪啦地弹出来,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眼晕。

    “清禾你终于回我消息了!嘿嘿,就在明天下午吧,三点怎么样?江北鎏金阁茶楼,那儿环境好,我常去。我把画都带上,多带几幅——华夏的、西方的都有,你想怎么选就怎么选,保你满意。哦对了,完了我们再去吃附近新开的寿司店,据说师傅是从本请来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拉拉拉……”

    后面还有一长串,我懒得看了。

    “这老东西……”我忍不住笑出声,摇摇,“打字够快的啊。还是说,他早就把这段话存好了,就等你松?”

    清禾嘴角抽了抽,想笑,又硬生生压下去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得意——那是对自己魅力的满意。

    但下一秒,那点得意就被浓浓的厌恶盖了过去,眉皱起来,鼻子也嫌恶地皱了皱。

    “恶心死了。”她说,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在屏幕上敲字,这次手指动得很快。

    “明天下午三点,鎏金阁见。吃饭就不用了,我之后还有事。”

    发送。

    刘卫东那边又秒回:“好好好,都听你的!明天见啊清禾,我等你!”

    清禾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动作有点重,像在丢什么脏东西。

    “搞定。”她抬起看我,眼神有点复杂,“满意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那朵烟花还在噼里啪啦地炸。明天下午……

    三点……鎏金阁……

    刘卫东现在应该乐疯了吧。

    他肯定在想,许清禾这个极品尤物,终于又送到嘴边了。

    他肯定在盘算,明天要怎么她,要玩什么花样,要让她叫得多大声。

    而我呢?

    我他妈兴奋得快要炸了。

    明天,我又能收到一顶绿帽子——一定绿得发亮,绿得能闪瞎狗眼的那种。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吸一气,下体硬得发疼,裤裆那里顶起明显的弧度。我伸手拉住许清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我说,声音有点喘,“妈的,明天就要被别用了,老子今天先泄泄火再说。”

    清禾被我拽得踉跄一步,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但手腕软软地任我握着,没挣脱。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微微出了点汗。

    到家,关门。

    我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把清禾按在玄关冰凉的墙上,低吻了上去。

    她“唔”了一声,手抵在我胸,象征地推了推,没推动。然后那点力气就散了,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指尖进我脑后的发里,有点用力。

    我吻得很凶,舌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尝到她下午喝的茶残留的那点淡淡的甜味。

    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温热的背。

    指尖顺着脊柱往上爬,找到内衣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握住一边柔软饱满的房,掌心抵着那颗早已硬挺的,揉捏。

    清禾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在我脸上,热乎乎的。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下往下吻,吻她细白的脖子,吻她致的锁骨,最后低含住一边挺立的,用舌尖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许清禾仰起,脖子绷成一条脆弱又漂亮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把她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床垫弹了弹。

    清禾躺在床上,发散开铺在枕上,胸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欲的雾气,脸颊泛着诱的红。

    我甩掉自己的t恤,胡扯掉裤子和内裤,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低看她。WWw.01BZ.cc com?com

    “今天……”我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得好好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我低吻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上打转。

    手往下摸,碰到她的裙摆,直接撩起来推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颜色暗。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湿的布料,按了按那处柔软。

    许清禾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我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吟。

    我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低,把脸埋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老公……”许清禾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用舌舔她,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尝尽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她特有的、让着迷的香气。

    我感觉到她在我嘴里颤抖,收紧,然后猛地一松,一热流涌出。

    她高了,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呜咽。

    我抬起,嘴角还挂着她留下的晶莹。我看着她在床上喘气,眼睛半闭,胸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爽吗?”我问,拇指抹掉嘴角的水渍。

    许清禾点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后的虚脱:“爽……”

    我俯身吻住她,把嘴里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lt\xsdz.com.com她尝到了,眉皱了皱,但没躲开,反而伸出湿热的小舌,青涩又主动地回应我。

    “看着我。”我说。

    清禾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眼神涣散又迷离。

    我挺腰,早就硬得发痛的挤开湿滑紧致的,一寸寸推进她身体处。

    她“啊”地叫出声,指甲一下子抠进我肩膀的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我们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喘着粗气,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么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撞得她整个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支离碎。

    “说。”我她,握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她,一边一边说下流的脏话。

    清禾趴在那里,发散,被他撞得发红,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最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低吼着了出来,滚烫的全部灌进她的处。

    高来得又猛又急,眼前一片空白。我瘫软地趴在清禾身上,喘得像条刚跑完马拉松的狗。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湿的胸,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明天……”我开,声音还有点沙哑,“玩得……开心点。”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点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心?”

    我笑了,低亲了亲她光洁的额。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儿最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万种。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大变态,绿毛。”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色渐,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了?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揉她的胸,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体又有点发硬。

    我吸一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七八糟的念。

    睡觉。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按下向下的按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最新WWW.LTXS`Fb.co`M

    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见完客户回来。

    两在电梯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青禾,要出去?”

    “啊,谢总监。”清禾点点,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笑,“我去拜访个客户,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户?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触这种级别的物件,压力和责任都不小。”

    “不用不用。”清禾连忙摆手,笑容加了一点,但无形的距离感也拉得更开,“就是……想多锻炼锻炼自己。您放心,我能处理。”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

    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搞不好还得跟他上床”——这话要是出,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亲自开车杀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眼神有点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点别的、藏得很的东西。

    “那……好吧。”他最终点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一个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声。

    真的,谢总监这吧,好是好,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指示。

    清禾当时也觉得有点怪。

    她心说真要有事,我肯定是打给我老公啊,打给你算怎么回事?

    不过她嘴上还是客气:“谢谢你谢总监,我会照顾自己的。”

    她没接“第一时间打电话”那个话茬,只说自己会注意。语气温柔,但划出的界限清清楚楚——这是同事,是上下级,不是能随时求助的家。

    谢临州应该也听出来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说:“那好。如果回来太晚,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下班吧。”

    “好的,谢总监。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隔在了外面。

    清禾靠在电梯轿厢冰凉的墙壁上,轻轻松了气。

    她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她心里有点。

    谢临州的好意她懂,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关心她也并非毫无感觉,但她实在无法回应对方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期待。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拽着身体。

    她知道我要听什么。

    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妆容致,表平静,只有耳根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清禾走出 wfc 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北鎏金阁。”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起步。

    车子汇滨江路的车流,往北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穿着丝袜的腿上,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我和她的聊天界面停在上午。

    我:“老婆,出门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知道啦。你也是,别老想那些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我:“嘿嘿,不想是不可能的。”

    她:“绿毛。”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指尖微凉,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靠在后座上,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江对岸就是江北,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着耀眼的阳光。鎏金阁就在那边,某个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她知道地方。

    上次刘卫东在后抱着她提过,说他常去那儿谈“生意”。

    “环境好,私密强。”刘卫东当时说,粗糙的手掌在她光的背上摩挲,眼神油腻地扫过她全身,“适合……流。”

    许清禾当时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现在呢?

    她说不清。心里像塞了一团麻,理不出绪。

    出租车驶过千厮门大桥,桥下是嘉陵江。www.龙腾小说.com江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有几艘观光游船慢悠悠地驶过。

    过了桥,车子拐进江北嘴金融区。街道变得宽敞整洁,两旁全是崭新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和高档商场。

    “到了。”司机靠边停车。

    清禾付钱下车,抬起。面前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鎏金阁在顶层。

    她站在楼前,吸了一气,才抬步走进大堂。

    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清禾。

    她现在应该到了吧?见到刘卫东了吗?在喝茶?还是在看画?

    刘卫东会怎么说?会先假模假式地聊正事,还是直接动手动脚?

    清禾会怎么应对?会躲开吗?会让他碰吗?更多彩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三点零五。

    他们应该已经坐在那个所谓的“私密强”的包间里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清禾的微信像,聊天框打开又关上,想发消息问,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说得对——我不能老想这些七八糟的,得他妈的好好工作。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代码上。

    看了十分钟,眼前晃动的还是清禾可能被刘卫东搂着腰的样子。

    我烦躁地抓了抓发,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不是点微信,而是直接翻开通话记录,找到周正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

    “陆先生。”周正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嘈杂,像是在路上。

    “周哥,在忙?”我问。

    “刚跟了个线,现在在车上。”周正说,“有事?”

    “嗯。”我顿了顿,“上次你说的那些进展……今天有空详细聊聊吗?我过来一趟。”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大概在判断我的语气。

    “行。”周正说,“我现在回公司,大概半小时到。您方便过来?”

    “好,我现在出发。”

    挂断电话,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经过周牧野工位时,他抬起:“诶,陆哥,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我脚步没停,“你们先忙,有事打我电话。”

    “得嘞。”

    我开车到周正的公司。他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茶几上泡好了茶,热气袅袅。

    “陆先生,坐。”周正招呼我,脸色比平时严肃些。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是铁观音,香气很浓。

    “刚到的?”我问。

    “嗯,朋友从福建寄来的。”周正自己也抿了一,“尝尝,还不错。”

    我喝了一,点点,没心思多品。

    寒暄两句,直接进正题。

    周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刘卫东的料,又挖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些。

    我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些照片,文件复印件,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字迹潦。

    第一份材料是关于他卖假货和威胁证的。

    “上次提到的那个青花瓷的事儿,被请来的老专家当场鉴定为假的那次。”

    周正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们找到那个专家了。姓王,退休前在省博物馆,有点声望。三年前,他公开说刘卫东卖出的‘元青花’是民国仿品。”

    照片上是个发花白的老,戴着老花镜,在公园里慢悠悠打太极。

    “然后第二天,王老家门被泼了红油漆。同时,他上小学的孙放学路上,被几个混混拦了,没动手,就是言语威胁。”周正翻到下一张照片,是防盗门,门上用红色漆写着“假专家死全家”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老吓坏了,第二天就辞了工作,搬去蓉城儿子家,再也没回来。”

    我皱眉:“能确定是刘卫东指使的?”

    “办事的是‘老k’,刘卫东最得力的狗腿子。”周正点了点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影,“手法很专业,没留下直接证据。报警也没用。”

    他往后翻了几页:“类似的事儿,我们查到不止这一桩。都是些说真话、挡了他财路的,最后都没好下场。轻的被骚扰,重的……可能就不止是威胁了。”

    我放下那几页纸,喝了茶,茶已经有点凉了。

    “文物走私那条线呢?”我问。

    周正的表更严肃了,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更麻烦。”他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和一伙盗墓的,关系很。我们盯了一阵,发现他很可能不只是收赃,甚至直接出钱赞助他们去挖。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沉:“那伙手脚不净,去年在蜀川那边弄出过命,一个老乡撞了他们的事,后来就失踪了,活不见死不见尸。虽然没直接证据链扣到刘卫东上,但他脱不了系。”

    他说着,抽出几张偷拍的照片推过来。

    画面是在荒郊野外,晚上,像素很低。

    一辆黑色越野车,几个影,其中一个侧脸,勉强能认出是刘卫东。

    “这是上周拍的,渝南区,那边有片明墓。”周正说,“刘卫东亲自去的,待了不到俩小时。太警惕了,我们的没法跟太近,易没拍到。”

    他把照片收回去,叹了气:“这帮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跟了几次,差点被发现。有个兄弟的车胎莫名其妙被扎了,估计是警告。”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也就是说,现在有他威胁证、卖假货的把柄,走私和……命的事儿,还没铁证?”

    “对。”周正点,“不过有个可能的方向。”

    “老k?”我猜。

    “是。”周正看着我,“这个,是刘卫东最信任的心腹,很多脏活都是他经手。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难度呢?”

    “很大。”周正实话实说,“老k跟了刘卫东十几年,据说救过刘卫东的命,忠心得很。而且他本身就是个狠角色,有前科,蹲过几年,不好对付。”

    我沉默了一会儿。茶水已经凉透了。

    “钱。”我开,“如果钱给够呢?”

    周正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收买他。”我说得很直接,“刘卫东给他多少,我翻倍。三倍,五倍,都可以谈。”

    周正皱了皱眉,斟酌着词句:“陆先生,这种……有时候不是钱能打动的。他们讲所谓的‘义气’,或者,更怕刘卫东的手段。”

    “那就找别的办法。”我放下茶杯,“查他软肋。家,朋友,有什么把柄,或者……他有什么特别想要、而刘卫东给不了的东西。”

    周正想了想,缓缓点:“我试试。从外围手,摸摸他的底。”

    我把文件夹合上,推回给他。

    “辛苦。”我说,“继续跟。钱不够,或者需要其他支持,随时跟我说。”

    我从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周正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的提示音。

    他拿起来看了眼,眼睛微微睁大。

    “陆先生,这……”

    “五十万。”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算你的佣金,是给弟兄们的茶水钱和辛苦费。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

    周正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把手机收好:“陆先生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妥当。”

    我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办公室门,手搭上门把时,周正叫住了我。

    “陆先生。”

    我回过。

    他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问了:“下午……许小姐是不是,去见刘卫东了?”

    我没否认,看着他。

    周正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许小姐……感还好吧?”

    我笑了,那笑容可能没什么温度。

    “周哥,”我说,“我和我老婆感很好,好得很。至于有些事……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的一点私……好。我不想解释太多。”

    我顿了顿,收起那点笑,看着他的眼睛:“但这改变不了,我要整死刘卫东的决心。”

    周正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复杂的绪,最终点了点:“懂了。陆先生慢走。”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开车回家。

    路上有点堵,晚高峰,车流排成长龙。我跟着前面的刹车灯一点点往前挪,脑子里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麻绳。

    周正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刘卫东这老王八蛋,卖假货,威胁,勾结盗墓的,手里还可能沾着血。这种,迟早要完蛋。

    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完蛋之前,再好好“用”他一次。

    毕竟……这么“好用”又该死的工具,不好找。

    车子终于挪出最堵的路段,拐进小区。

    家里很安静。糖听到开门声,从沙发靠背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脚边,蹭我的裤腿。

    “你妈还没回来?”我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糖“喵”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许清禾还没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我:“老婆,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

    我又发:“还在谈?几点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兴奋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混在一起,让我根本没心思吃饭。

    我起身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端回客厅,打开电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七点。

    七点半。

    八点。

    许清禾还是杳无音信。

    我忍不住,又发了几条。

    我:“老婆,回个消息。”

    我:“有点担心。”

    我:“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时钟的指针,终于跳到了八点二十。

    门外传来了钥匙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

    清禾站在门,玄关的灯光从她顶洒下来。

    她的发有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脸上带着没擦净的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她今天出门时穿的挺括的白色法式衬衣,此刻皱的,扣子似乎掉了几颗,胸的位置晕开一块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不知道是打翻的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体。

    她腿上那双早上出门时完好的、带细密灰色斑点的丝袜,右腿膝盖那里了一个不规则的,丝线凌地散开,露出里面一小片泛红的膝盖皮肤。

    她看到我,眼神先是慌地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然后才慢慢聚焦,嘴唇动了动。

    “老……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身上有味道——是她常用的、带着淡淡花果香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自己温暖的体香,还有……一淡淡的、有点腥甜、属于男的味道,我上次闻到过。

    那是涸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下体充血。

    我呼吸一滞,喉咙发,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涩得不像话,“做了吗?”

    许清禾抬起看我,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犹豫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边炸开惊雷。

    “做了。”

    她顿了顿。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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