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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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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茶楼激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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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两次。╒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LtXsfB点¢○㎡”

    我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在我颅腔里引了一颗烟花。

    这是我从昨晚她回复刘卫东微信那一刻开始,就他妈在等的一句话。等了整整一天,坐立不安,胡思想,看代码像看天书,喝水都能呛着。

    现在,她终于说出来了。

    做了。

    真做了。

    而且还是两次。

    我。

    一强烈的兴奋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我尾椎骨窜上来,直冲顶。

    我感觉皮发麻,耳朵里嗡嗡响,全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

    下体瞬间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来了。

    终于来了。

    时隔十多天,老子又戴上了这顶心心念念,绿得发亮的大绿帽。

    我看着她。

    清禾呆呆地站在门,玄关的暖光灯从她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出一小片影。

    发有点,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

    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泪痕,从眼角一路延伸到下。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脸颊慢慢红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那表很复杂,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有点羞涩,有点羞耻,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点……松了气?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红,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但我知道那不是难过。

    是被哭的。

    是爽哭的。

    是被刘卫东那根玩意儿捅到处,顶到宫颈,得神魂颠倒时流出来的生理泪水。

    我忍不住了。

    我一步冲过去,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身体里。

    她身上那件衬衣皱的,我手掌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肌肤。

    我低,狠狠亲上她的小嘴。

    她嘴唇有点肿,上唇甚至有个细微的,不知道是被刘卫东啃的,还是刚才她自己咬的。

    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像侵略军一样钻进去,在她嘴里扫、占领、索取,我尝到她嘴里有淡淡的茶味,普洱的醇厚,还有一点……腥。

    那是刘卫东的味。

    残留的,没漱净的,从她喉咙处反上来的味道。

    我亲得更凶了,舌缠住她的,吮吸,舔舐,恨不得把她嘴里每一寸地方都舔一遍,用我的味道覆盖掉那个老东西的痕迹。

    清禾被我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她手抵在我胸,推了推,然后她的手慢慢滑上来,环住我的脖子,手指进我后脑的发里,揪紧。

    我们吻了大概有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两个都缺氧,我才松开她。

    她靠在我怀里大喘气,胸剧烈起伏,顶着我胸膛。她呼出的气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带着她的体香和那若有若无的腥味。

    “老……老公……”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

    我没应声。

    我弯下腰,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她体重很轻,我毫不费力就把她整个抱起来,公主抱的姿势。

    “啊!”清禾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吓得她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

    脚步很快,几乎是疾走。

    穿过客厅,糖正蜷在沙发扶手上打盹,被我们的动静惊醒,抬起毛茸茸的脑袋,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们,歪了歪,“喵”了一声。

    我没理它。

    径直走进卧室,我没开大灯,只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线,走到床边,手臂一松,把她扔到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床垫弹了弹。她黑色的长发在浅色床单上散开,像泼墨。

    我站在床边,喘着粗气,开始脱衣服。

    动作粗,急切,没有任何美感。

    我抓住t恤下摆,猛地往上一扯,从顶脱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布料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静电的噼啪声。

    然后是裤子。

    我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拉链拉到底,扣子解开,我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

    牛仔裤和内裤卡在膝盖,我抬脚胡蹬掉,踢到墙角。

    现在,我全光了。

    卧室里光线昏暗,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直挺挺地翘着,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水光。

    它随着我的呼吸轻微颤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清禾躺在床上,侧着看我。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在昏暗里亮晶晶的。

    脸颊通红,像熟透的桃子。她没动,只是看着我脱光,看着我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对着她,看着我从到脚每一寸肌都因为兴奋而绷紧。

    我爬上床,床垫凹陷。我跪在她腿间,膝盖分开她的小腿。

    她今天穿白色了法式衬衣,黑色西装短裙,灰色带斑点的丝袜。

    衬衣皱的,领歪斜,有几颗扣子崩开了,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胸位置有一块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不知道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体。

    我伸手,抓住她的衬衣下摆,往上掀。

    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像投降,又像邀请。

    衬衣从她身上剥离,我随手扔到床下,落在我的t恤旁边。

    她里面穿了淡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蕾丝面料下,能隐约看到两团子的廓,不大不小,形状姣好,顶端凸起两点。

    我伸手,摸到胸罩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捏。

    “咔”一声轻响。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我抓住两边肩带,往下一扯。

    淡色的蕾丝胸罩被扯下来,扔到一边。

    两团雪白的子弹了出来,摆脱束缚后微微晃动。

    顶端是红色的,很小,颜色很淡,但现在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翘着,等待采摘。

    我低,毫不犹豫地含住右边那颗,用舌裹住,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清禾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呻吟。她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我舔了一会儿,感受到那颗小樱桃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胀。我松开,舌尖划过晕,留下一道湿痕。然后换到左边,同样粗地对待。

    她身上有汗味,有香水味,还有一种……属于另一个男的陌生气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鼻腔,也刺激着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绿帽癖”的神经。

    我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唾。

    然后我抓住她的裙子。

    黑色西装短裙,包裹着她的部和腿根。我找到侧边的拉链,拉到底。双手抓住裙腰两侧,往下扯。

    裙子顺从地褪下去。

    灰色的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

    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她腿部的皮肤颜色和廓。

    右腿膝盖那里了个,不是简单的勾丝,而是被扯开了一个不小的子,丝线凌地散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膝盖皮肤。

    浅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几乎是色了。蕾丝边缘贴着皮肤,能看出下面饱满的阜形状。

    我伸手,摸到她大腿内侧。

    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丝袜那种特有的滑腻触感。

    我手指往上移动,划过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肌肤,碰到内裤边缘。

    蕾丝很薄,边缘有细小的花纹。

    我抓住内裤两边,没有温柔地褪下,而是双手用力,往两侧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浅色的蕾丝内裤被我直接撕开,变成两块布。我把它从她身下抽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现在,她全光了。

    除了腿上的丝袜,我撕开丝袜的裆部,分开她的腿。

    她没什么力气抵抗,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抵抗。<>http://www.LtxsdZ.com<>膝盖弯起,小腿自然垂落。

    我看到了。

    她腿间,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面,色的缝微微张开,像一朵亟待绽放的花。湿润,泛着水光,里面还在往外流东西。

    不是清亮的水。

    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酸。

    是。

    刘卫东的。

    混着她的水,从她道处流出来,顺着微微敞开的溢出,流到她色的唇上,又顺着大腿根内侧的沟壑往下淌,把一小片丝袜都浸湿了,颜色变。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喉咙发。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按住她两边唇,轻轻向两侧掰开。

    里面更明显。

    湿润的柔软壁,沾满了白色的。

    那些不是均匀涂抹,而是一坨一坨的,有些已经半凝固,有些还在缓缓流动。

    最处,道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白浊,混合著透明的体,流到我手指上。

    温热。

    黏腻。

    带着极其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的腥膻气味。

    我咽了唾沫,喉咙滚动。

    然后我往前挪了挪,跪直身子,挺起腰。

    我那根硬得发疼,青筋起的,对准沾满别的。

    没有前戏,没有甜言蜜语。

    我腰一沉,胯部猛地往前一送,狠狠了进去。

    “啊——!”

    清禾的尖叫瞬间冲出腔,尖锐,短促,又带着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的满足。

    她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背脊离开床垫,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我到底。

    顶到了最处,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宫颈上,发出“噗叽”一声闷响。

    “顺。”

    “滑。”

    太他妈顺滑了。

    里面全是刘卫东的和她自己水的混合物,滑溜溜,湿漉漉,像抹了最顶级的润滑油。

    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整根畅通无阻地一捅到底,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

    刺激,太刺激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粗大的在她紧致温热的道里,被柔软湿滑的壁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

    而那些不属于我的尚且温热的,黏糊糊的,糊在我的上,甚至渗进尿道。

    我停顿了两秒,感受这极致背德的触感。

    然后,我开始缓缓往外抽。

    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体。

    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水,糊在我紫红色的茎身上,也顺着她微微外翻的往外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色的湿痕。

    我抽到只剩卡在。

    然后,再次狠狠顶进去。

    又是一下到底。

    “啊……嗯……”清禾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感似乎减弱了,快感开始攀升。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上臂,指甲用力抠进我的皮肤里。

    她抓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刺痛。低一看,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已经在我胳膊上留下几道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快要皮。

    我没理她。

    疼痛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我开始她。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重重撞在她宫颈上。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混合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啪啪”的体撞击声,沉重而规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混合著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和我抽的频率同步。

    我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清禾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上晃动,黑色长发散,子上下颠簸,色的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我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没抽出来。

    还埋在她体内,被沾满别的壁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她道内壁在一下下收缩,吮吸着我的。

    我低看她。

    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

    脸颊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她胸起伏得厉害,两颗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硬挺的上还沾着我的唾,亮晶晶的。

    汗水从她额渗出,顺着鬓角流下,没发间。

    “嗯……啊……老公……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黏腻,像化开的糖。

    我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脸凑近她。

    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欲的甜腻和的腥味。

    “说。”我开,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骚货。”

    清禾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我。

    “他怎么你的?”我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去谈工作吗?嗯?”

    我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

    “啊!”她身子一颤。

    “怎么谈个工作,”我继续问,语调平缓,但字字诛心,“也能给老公我带个这么……结实的绿帽子呢?”

    我又狠狠了几下,每一下都又又重。

    “快告诉我。”我说,“我要听细节。所有细节。”

    “啊啊……老公……我说……我说啊……”清禾的眼睛又红了,不是悲伤的红,而是欲沸腾,被到极致时生理的红。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在灯光下折出碎的光。

    那不是难过,是刺激。

    是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审问,被得受不了却又爽得灵魂出窍时流出来眼泪。

    “说。”我喘着粗气,汗水从我额滴下,落在她胸,和她皮肤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诉我。事无巨细,一个标点符号,一个语气停顿,都不要遗漏。”

    清禾看着我,嘴唇翕动,眼泪从眼角滑落,没鬓发。

    然后,她开始了讲述。

    声音很轻,带着刚经历过事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

    她告诉我,那天下午,她走进鎏金阁那栋高档写字楼的大堂。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的身影,高跟鞋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挑高至少十米的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散发着柔和而昂贵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是某种木质调,沉稳,厚重,属于金钱的味道。

    但她没立刻走向电梯间。

    她在空旷的大堂中央停下脚步。

    站在那儿,发呆。

    脑子里空空的,又好像塞满了七八糟的东西,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脚底传来的坚实触感,眼前奢华的装潢,身上这套为了见客户(或者说见男)特意搭配的西装套裙和丝袜……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自己正在做的事,又荒谬得像个拙劣的玩笑。

    自己居然又来了,又来见刘卫东。

    这个曾经在南山会所房间试图强她,被谢临州阻止后还反咬一的男。

    这个她本该避之不及,甚至应该报警抓他的男。

    现在,她主动送上门。

    这真的挺……荒谬的。荒谬到她站在这里,都忍不住想笑。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这次见面,到底是因为我那几乎写在脸上的的期待,还是因为她自己内心处,其实也在偷偷怀念那一晚在酒店房间,和刘卫东之间发生的激。

    那一次,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高。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等会上楼呢?

    自己到底要嘛?

    是真的正儿八经的谈工作?

    还是说,刘卫东根本就没有准备所谓的画作,那只是一个粗劣的借?

    他一见面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对她动手动脚,像上次在酒店那样,撕扯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墙上或者地上?

    那她该怎么办?是严词拒绝,奋力反抗,然后找机会脱身走?

    还是……半推半就?

    或者,脆迎合他的动作,甚至主动一点?

    她不知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脑子里两个小在打架。一个穿着白裙子,举着“贞洁烈”的牌子,满脸羞愤;一个穿着黑丝袜,举着“及时行乐”的牌子,眼神魅惑。

    她又想到了我。

    想到我昨天,抱着她,眼睛亮得吓,呼吸急促,想到我脸上那种混合著兴奋与期待,甚至乞求的表。

    想到我说“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最”时,那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要不……答应?就……一次?

    反正上次他也让她很爽……

    “反正是为了老公……”

    这个念像藤蔓一样从心底钻出来,迅速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死死攥住这个理由。

    反正她不会承认,自己身体处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丈夫那个奇怪又强烈的癖好。

    她只是一个“为了,为了家庭和谐,愿意付出一切甚至牺牲自己身体”的伟大。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强化这个剧本。

    没错,就是这样。

    我虽然出轨,虽然和别的男上床,但我是为了满足我老公的变态欲望。

    我是在为牺牲。

    我……我是个好孩!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极短时间内的心理活动。像快进的电影,画面闪烁,念飞转。

    她平时看起来很文静,温柔,知书达理。

    但我知道,她有时候脑回路特别“清奇”,总能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去解读事,给自己找到一套能逻辑自洽、并且让她自己心安理得的解释。

    在给自己找借,自我安慰这方面,她一直可以的。

    “呼……”

    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纷和犹豫都吐出去。

    然后,她抬起,挺直背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她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重新响起,坚定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上行。

    数字在顶的显示屏上跳动:1,2,3……平稳而迅速。

    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致,平静,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朵尖在微微发烫,手心有点。

    电梯门无声滑开,顶层到了。

    鎏金阁的前台映眼帘。

    完全的中式风格,色红木打造的接待台,背后是一整面墙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各种陶瓷摆件和线装书。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意境悠远。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茶香,清雅,宁静。

    很高端。

    很雅致。

    很有“文化气息”。

    这些有钱——特别是刘卫东这种年纪偏大,又喜欢附庸风雅的老东西,就喜欢这种调调的地方。

    显得自己有品位,有格调,不是那种只会砸钱的发户。

    但清禾只觉得无感。甚至有点想笑。在这里谈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或者在这里,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欲望的遮羞布。

    接待她的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小伙,穿着蓝色仿古盘扣上衣,黑色裤子,打扮得像个茶馆伙计。

    长相还算清秀,皮肤白净,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清禾从电梯走出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艳。

    每天来往这里的客很多,非富即贵。很多大佬会带着伴,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孩,模特、小明星、网红,他都见过不少。

    但像清禾这样的,属实少见。

    不是那种浓艳带有攻击的美,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清纯。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净又柔软的气质,偏偏又穿着略显严肃的职业装,带着一种禁欲的诱惑力。

    五官致得挑不出毛病,皮肤白得像瓷,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露出训练有素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又足够恭敬。

    “您好,士,请问有预约吗?”他声音温和。

    “刘卫东先生订的包间。”清禾说,语气平淡。

    “刘先生已经到了,在”听雨轩“。”接待小哥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这边请,士。”

    他引着她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包间,门都是仿古的木门,紧闭着,门上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观云”、“听松”、“闻涛”之类的雅名。

    隔音显然做得极好,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只有走廊尽隐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古琴背景乐。

    走到走廊尽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木门比其他包间的更宽大一些,雕花也更繁复。门上挂着的木牌上,是“听雨轩”三个瘦金体字。

    前台小哥停下脚步,抬手,用指节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里面传来刘卫东那熟悉又让生厌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沉稳:“进来。”

    小哥推开门,侧身让开,对清禾微微躬身:“您请。”

    清禾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包间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约莫二十多平米。

    整体延续了中式风格,但更私密,更奢华。

    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台,造型古朴,边角圆润。

    茶台旁摆放着两张同样材质的官帽椅。

    靠窗的位置是一排矮榻,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和靠枕。

    最大的亮点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毫无遮挡,正对着滚滚长江和对面渝中半岛的璀璨天际线。

    此时是下午,阳光斜照,江面波光粼粼,对岸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着金黄色的光芒,风景绝佳。

    刘卫东已经坐在茶台的主位上,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式对襟外套,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正望着江景,似乎在沉思。听到开门声,他转过。

    看到清禾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一亮,像黑暗中点燃了两簇火苗。

    他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过来。更多彩

    “清禾!你可算来了!”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热切,“快坐快坐,路上堵不堵?我还担心你找不到地方呢。”

    清禾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走到茶台另一侧的官帽椅前,坐下。

    姿态端庄,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一副标准的社会英专业士会客的姿态。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门一关,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走廊若有若无的音乐,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茶台上煮水壶发出的、即将沸腾的“嘶嘶”声。

    刘卫东坐回主位,拿起茶壶,给她面前的空杯斟茶。茶水是琥珀色的,倾泻时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刚泡的普洱,十年的陈料,我特意带来的。”他语气带着点炫耀,“尝尝,味道很正。”

    清禾端起那只小巧的白瓷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她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

    茶汤醇厚,顺滑,带着明显的陈香和回甘。确实是好茶。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茶托接触,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叮”一声。

    “画呢?”她直接问,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绪。

    刘卫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赤的欲望。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从她的发,到光洁的额,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再到挺翘的鼻梁和感的嘴唇。

    然后视线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一瞬,继续向下,隔着那件法式衬衣,在她胸前隆起的位置反复流连。^.^地^.^址 LтxS`ba.Мe

    最后,目光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穿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致的脚踝和黑色的高跟鞋尖。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或者一道期待已久的美味佳肴。

    “急什么。”他说,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拉近距离,“先喝茶,聊聊天嘛。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原本两之间隔着茶台和适当的社距离,现在他直接挪动椅子,紧挨着她右侧坐下。

    距离近到清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昂贵的古龙水,掩盖不住的烟味,还有刚刚喝过普洱留下的淡淡茶气。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不适的气息。

    “刘总,不是说看画吗?”清禾的声音依旧清冷,冷淡,带着明显的疏离感,完全不像平时她对待客户或同事时那种温和有礼、让如沐春风的感觉,“画呢?”

    她刻意强调了“工作”属。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更了,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

    对他而言,清禾今天愿意独自一来到这个私密极佳的包间,坐在他身边,这就已经传递了足够清晰的信号。

    这意味着,今天他的有极大的概率,可以再次进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紧致湿滑的蜜里。

    一想到这个,他下腹就一阵燥热,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变硬,把宽松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会儿我助手会亲自送过来。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好几幅呢,唐代的行书,宋代的绢本,还有一幅据说是八大山的花鸟……我一个哪拿得动?得多叫两个,小心护送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黏在她脸上。

    “咱们……先聊聊。这么久没见,我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一边说,他的手就状似无意地抬起来,越过茶台,想往她放在膝盖的手上搭,更想顺势滑到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清禾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迅速而自然地收回手,端起了茶杯,再次抿了一茶。同时,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刘卫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肌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顺势把手收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下。

    “怎么,还害羞啊?”他语气带着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上次在酒店,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多主动啊,嗯?夹着我的腰,腿缠得那么紧,小嘴咬着我的肩膀,让我使劲你,得越越好……”

    “闭嘴。”

    清禾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冷,像冬里突然刮过的一阵寒风。

    带着清晰的厌恶和警告。

    刘卫东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强硬地打断他,还用这种语气。

    包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煮水壶“呜呜”地响了起来,水开了。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脸上的愠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征服欲和兴奋的笑容。猎物越是挣扎,猎就越兴奋。

    “行行行,不说,不说。”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却更轻佻了,“咱们聊点别的,聊点……高雅的。”

    他起身,走到煮水壶旁,关掉电源。然后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往茶壶里注开水,洗茶,烫杯,重新泡了一壶。

    动作娴熟,看起来像个老茶客。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清禾。

    像毒蛇盯着青蛙。

    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那目光太过实质,太过贪婪,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直接抚摸她的肌肤。

    但很奇怪。

    除了强烈的厌恶和生理的不适,她心里最处,竟然还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感觉。

    像是虚荣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一个身价数十亿,在古董收藏圈和商界都颇有能量,平里前呼后拥,被奉承结的男。

    此刻像个最饥渴的色鬼一样,毫不掩饰对她的垂涎三尺,对她的身体充满赤的占有欲。

    这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男完全不同。

    谢临州也喜欢她,她能感觉到。

    但谢临州的喜欢是小心翼翼的,是克制的,是带着尊重和距离的,甚至有些卑微。

    他会关心她,照顾她,为她考虑,但眼神始终清澈,举止始终得体,从不会越雷池一步。

    而刘卫东的“喜欢”,如果这能叫喜欢的话,是野兽般的,是充满侵略和坏欲的。

    他想把她扒光,按倒,进,占有,弄脏,打上他的标记。

    简单,粗,原始。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纯粹体层面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在某些扭曲的层面上,反而让她感觉到一种另类的、背德的……刺激。

    清禾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怎么会这样?居然已经开始从这种事里寻找扭曲的成就感了?居然已经……这么了吗?

    但……

    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温热。

    蜜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内裤的裆部迅速被分泌出的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唇上。

    没错,她动了。

    仅仅是被刘卫东用这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没有任何实质的肢体接触。

    她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算了。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都到这一步了,还矫什么?还装什么清纯玉?

    反正……这一切,都可以推到那个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等着听“战报”的变态老公上!

    对,都是陆既明的错!

    是他有绿帽癖!

    是他求我来的!

    是他想看我被别的男!

    我只是一时心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才不得已做出一点点小小的“牺牲”。

    我依然是个好孩。

    我依然……冰清玉洁。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套说辞,试图给自己即将可能发生的放行为,披上一件名为“牺牲奉献”的华丽外衣。

    然后,她睁开眼睛。

    看向刘卫东那张让她生理厌恶的和欲望的脸。

    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刘卫东来说可能很漫长。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急躁。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说点什么的时候。

    清禾说话了。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像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就在这里面吗?”

    刘卫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啊?”

    他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清禾看着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是在这里,还是……去酒店。”

    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确保他不会听错。

    刘卫东听懂了。

    他脸上的表,在短短一秒内,发生了极其彩的变化。

    从疑惑,到愣怔,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无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样在他脸上发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嘴角猛地向两边咧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笑容扭曲到一个近乎狰狞的程度。

    脸上的肌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就……就在这里!”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音,“就在这里!这里最好!私密,安全,风景好,隔音更好!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发现猎物的饿狼,朝着清禾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紧紧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

    他那张散发着烟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亲她。最新地址 .ltxsba.me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刘卫东的嘴唇燥,粗糙,带着烟的苦涩和普洱的陈味。他吻得很急,很粗,像狗啃骨,胡地在她唇上碾压、吮吸。

    “臭。”

    恶心。

    但这一次,清禾没有像第一次在酒店那样,惊慌失措,紧闭牙关。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

    她抬起双臂环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这个令作呕的亲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卫东浑身一震,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立刻抓住机会,粗大肥厚的舌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腔。

    他在她嘴里疯狂地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津。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靡。

    清禾也伸出了自己小巧柔软的舌。

    没有躲避。

    而是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卫东那令厌恶的舌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一条粗大肥厚,一条小巧,在狭窄的腔空间里纠缠、追逐、搏斗。唾从两结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卫东的手当然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清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让两的身体紧密贴合。

    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复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隔着那件质地柔软的法式衬衣,他粗糙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房。

    用力揉搓,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的美好触感。

    “嗯……”

    清禾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抗拒,更像是……被弄疼了,但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背下滑,落到她挺翘的部,用力抓了一把。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

    他的手贪婪地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诱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然后,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

    继续向上。

    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伸向裙底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他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目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了的浅色蕾丝内裤,指尖准地按在了她饱满的阜上。

    触手一片湿热。

    内裤的布料早已被蜜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唇的形状和热度。

    刘卫东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音的话:“真骚啊……小骚货……湿成这样……这十几天,是不是天天想老子的大?嗯?是不是晚上睡觉,下面都流水,想老子想得睡不着?”

    清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睛,更用力地回吻他,舌与他纠缠得更紧。

    同时,她的下体,隔着内裤,微微向上挺了挺,迎合著他手指的按压。

    仿佛在说:是,我想,我想要。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刘卫东的欲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他吻得更凶,舌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隔着内裤,用手指抠弄她敏感的蒂区域。

    “唔……嗯……”

    清禾的呻吟声变大了,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吻了大概两三分钟,两都气喘吁吁,唾涂满了下。

    刘卫东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唇间拉出一条黏稠的唾丝线,在空气中颤动着断开。

    他盯着她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咧开嘴笑了。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清禾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但她身后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包间靠窗位置铺着的榻榻米软垫。

    “噗”的一声轻响,她整个陷进了柔软的垫子里。

    刘卫东随即扑了上来,单膝跪在她腿边,开始粗地脱她的衣服。

    他抓住她灰色小西装的两襟,往两边猛地一扯。

    扣子崩开,其中一颗甚至弹飞出去,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西装被扯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的红木茶台上,盖住了那套致的茶具。

    接着是衬衣。

    他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衬衣的扣子。但法式衬衣的扣子又小又密,他粗胖的手指不太灵活,解了两颗就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抓住衬衣的领,双手用力向两边撕扯。

    “刺啦——”

    质地优良的棉质衬衣,从领下方被撕开了一道大子,一直裂到胸。

    更多的扣子崩落,露出里面淡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清禾躺在垫子上,没有反抗,只是胸剧烈起伏,看着天花板。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混合著刘卫东粗重的喘息。

    衬衣被彻底扒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淡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下,两团雪白浑圆的子呼之欲出,顶端凸起两点诱的红。

    刘卫东停下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

    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咽了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妈的……”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还是这么漂亮……上次没看够……这次,老子要好好看,好好摸……”

    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脸颊烧得更厉害。

    但同时,一更强烈的背德刺激感,也像水般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出的蜜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正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她完全动了。

    身体处涌起一难以遏制的空虚和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粗地进。

    想要被男,彻底占有和征服的。

    而眼前的男,可以满足她。

    他现在就能满足她。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卫东,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但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快点……摸我……吻我……”

    刘卫东愣住了。

    他没想到。

    这才没多久,许清禾像是变了个。

    上次在酒店,她虽然也从了,但过程中也多是被动承受,偶尔的主动更像是被欲支配的本能。

    而今天,从进门开始,她就透着一不对劲。现在,更是直接说出了这种近乎邀请的话。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太大太厉害,上次把她彻底服了?让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嘿嘿。

    不管了。

    刘卫东脑子里只剩下狂喜。

    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这小骚货自己送上门,还这么主动。

    今天非得把她彻底拿下不可,让她以后死心塌地做自己的禁脔,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他当然永远都不会想到,清禾之所以有今天这番“转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家里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夜“劝导”、鼓励、甚至哀求的结果。

    从某种意义上说,刘卫东真该给我磕一个响,谢谢我这个“最佳助攻”。

    刘卫东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住了清禾微张的双唇。

    清禾立刻做出了回应。

    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仰起,更热烈地回吻他。舌灵巧地探他的腔,主动去勾缠他的舌,吮吸,挑逗。

    刘卫东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只手撑在清禾耳边,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她一边被胸罩包裹的子。

    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和顶端的硬挺。

    他用力揉搓,捏握,变换着形状。

    “唔……”

    清禾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微微扭动。

    吻了一会儿,刘卫东抬起,呼吸粗重。他伸手,找到她胸罩中间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瞬间解除。

    刘卫东有些粗地将胸罩往两边扒开,扯下,随手丢开。

    两团雪白浑圆,形状完美的子,彻底露在空气中,摆脱束缚后微微颤动。

    顶端红色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樱桃,硬硬地翘立着,在略微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刘卫东眼睛都看直了。

    他低下,像饿极了的婴儿,一含住了右边那颗诱的樱桃。

    “嘶……嗯……”

    清禾倒吸一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刘卫东用舌包裹住那颗硬挺的,用力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摩擦。

    另一边,他用手捏住左边的子,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时而揉搓整个。

    强烈的刺激感从胸窜遍全身,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刘卫东有些稀疏的发里,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让他的嘴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房。

    “嗯……哼……”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在尽品尝她房的同时,他的手滑向她腰间,找到她裙子的侧边拉链,拉到底。然后双手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往下褪。

    黑色西装短裙顺着她挺翘的部和修长的双腿滑下去,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灰色的丝袜,和丝袜下早已湿透的浅色蕾丝内裤。

    丝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哑光,更衬得她腿部皮肤白皙如玉。

    右腿膝盖处有个刚刚被他指甲抠的,此刻显得格外刺眼,损的丝线凌地散开,露出底下一点白皙的膝盖皮肤。

    浅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颜色变成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唇的形状和缝隙。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靡,甜腥的气息。

    那是动时分泌的,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香水味。

    刘卫东把脸凑到她双腿之间,吸了一气。

    “香……真他妈香……”他陶醉地闭上眼,又睁开,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是仙才有的味道……不,仙都没你这么骚,这么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贪婪地抚摸她穿着丝袜的美腿。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大腿。

    手掌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弹。

    他的手指甚至故意用指甲,在她丝袜上划过,尤其是右腿膝盖那个周围,用力抠弄,将那个扯得更大。

    “刺啦——”

    丝袜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变得更大了,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膝盖肌肤,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大腿的皮肤。

    清禾则躺在床上,挺起腰胯,主动将私处往他手的方向送。

    她的欲已经被彻底点燃,像泼了油的柴,熊熊燃烧。

    身体处那空虚感和渴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想要。

    现在就想要。

    想要被进,被填满,被弄。

    想要一次彻底放纵,想要那种背德的,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

    “快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欲的沙哑和急切,“别弄了……快做吧……给我……”

    刘卫东显然不着急。

    他看着清禾这副急不可耐、春漾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心态。

    “嘿嘿,宝贝,别急。”他舔了舔嘴唇,撑起身体,低看着躺在垫子上几乎全,任他予取予求的美丽,“好饭不怕晚。一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老子今天,要让你爽到哭爹喊娘,让你以后离不开老子的。”

    他站起身。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急,三下五除二,全光了。

    那根他引以为傲的硕大粗长,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发疼。

    紫红色的狰狞地膨胀着,青筋环绕在柱身上,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拉出细丝。

    他身材管理很差,啤酒肚,腿毛浓密,整个看起来有些猥琐油腻。

    但胯下那根玩意儿,尺寸和硬度确实可观。

    清禾侧躺在垫子上,看着他脱光,看着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丑陋。

    很奇怪,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厌恶。

    反而,上次在酒店房间里,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快感的记忆,水般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蜜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和空虚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温热的蜜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下面的垫子。

    她主动伸手,抓住自己腿上那已经被扯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褪。

    丝袜褪到脚踝,她踢掉。

    内裤,她直接抓住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从身上剥离,扔到一边。

    现在,她也全光了。

    全身上下,不着一缕。

    她躺平,面对着刘卫东,然后,慢慢地将双腿大大地分开。

    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彻底露在这个男的目光之下。

    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色的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泛着水光的。

    因为欲高涨,唇有些充血肿胀,颜色更。

    蜜正不断地从溢出,顺着缝隙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垫子。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主动?

    这么……不知羞耻?

    像个最下贱的,主动张开腿迎接嫖客。

    啊,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堕落了?没救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控诉。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舒服就行。都是陆既明我的。

    对,就是这样。

    她成功地用这个理由,再次压下了那点微弱的羞耻心和自我谴责。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兴奋得简直要晕过去。

    清禾今天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

    这无疑印证了他的想法——这,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上次只是开始,这次才是她真正放开,臣服于自己魅力和能力的表现。

    他当然不会知道清禾脑子里那套“为夫献身”的奇葩逻辑。

    他只觉得,自己牛大发了。

    刘卫东再次爬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跪下来,俯身,将脸凑近她散发着浓郁雌气息的私处。

    然后,他伸出舌。

    没有犹豫,直接舔了上去。

    舌像灵活的蛇,拨开她微张的唇,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像小珍珠一样凸出的蒂。

    “啊——!”

    清禾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刘卫东的舌没有停留,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粒快速旋转、舔舐、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点触,时而用舌面用力摩擦。

    “嗯……啊……唔……”

    强烈的快感如同,一波波冲击着清禾的神经。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手指陷进去,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她仰着,脖子绷紧,嘴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刘卫东的舌在挑逗蒂的同时,也开始向下探索。舌尖撬开她湿润的,试探着往里钻。

    清禾的道非常紧致,但因为充分动和润滑,他的舌还是艰难地挤进去了一小截。

    温热,湿滑,紧窒。

    刘卫东的舌在她道内壁搅动,舔舐,模仿着的动作。

    “啊……不……那里……嗯啊……”

    更、更内部的刺激让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东的脑袋,部也开始随着他舌的动作而微微摆动迎合。

    刘卫东能尝到她蜜里流出的体。

    咸中带甜,腥膻中又夹杂着她独特的体香。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琼浆玉。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舌更加卖力地动作。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来自蒂和道内部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抛上顶峰,然后摔得碎。

    “啊……嗯……刘……刘总……别舔了……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说,是预告。

    刘卫东听到她的话,舌动作得更快、更用力。

    他的手指也加进来,两根手指并拢,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快速抽,寻找着那个能让发疯的点。

    “就是那里……啊!不要碰那里……嗯啊——!!”

    当他的指节重重刮过她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时,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她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又猛地放松。

    子宫和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温热的透明体,从她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正在动作的手上。

    吹了。

    她高了。

    被舔弄和指,送上了第一次高。

    “啊————!”

    悠长而尖锐的呻吟在包间里回,然后渐渐变成无力的喘息和啜泣。

    清禾瘫软在垫子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胸剧烈起伏,子上布满了汗珠和唾。

    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

    刘卫东抬起,脸上沾满了她出的,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脸上那些体也卷进嘴里,咂咂嘴,一脸享受。

    “嘿嘿,怎么样,小骚货?”他得意洋洋地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

    “老子舔得你舒服吧?是不是比你家那个小男会玩多了?”

    清禾还没从高的眩晕中完全恢复,只是本能地“嗯”了一声,尾音绵长。

    刘卫东更得意了。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那根一直硬着的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他伸手把瘫软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来。”他挺了挺腰,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气味的硕大,送到清禾嘴边,“给老子也舔舔。把你老公没教好的,老子亲自教你。舔舒服了,一会儿老子得你更爽。”

    清禾跪在柔软的地垫上,仰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丑陋。硕大,马眼处还在渗出黏滑的体,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她犹豫了一下。

    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她想后退。

    但心理上那种“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反正也是为了老公”的罐摔心态,以及身体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渴望,驱使着她。

    她慢慢地张开因为刚才接吻和高而有些红肿的嘴唇。

    伸出小巧的舌。

    舌尖试探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

    舔去了马眼处的一滴前。

    咸,腥,涩。

    味道很糟糕。

    “嘶——!”

    刘卫东却舒服得倒吸一凉气,浑身一哆嗦。

    “对……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真是天生的骚货,一教就会!”他兴奋地低吼,双手按住清禾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她的嘴离自己的更近。

    清禾闭上眼睛,屏蔽掉一部分感官。

    她再次伸出舌,这次范围更大了一些。

    她用舌尖轻轻扫过的冠状沟,那里积攒了更多的分泌物。

    然后,她尝试着用舌包裹住的上半部分,像吃冰淇淋一样,轻轻舔舐。

    “哦……爽……真他妈爽……”刘卫东舒服得直哼哼,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清禾的舌越来越灵活。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触马眼,时而用舌面整个舔过和柱身,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

    偶尔,她还会调皮地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部位,引得刘卫东一阵抽搐。

    她的腔温热湿润,舌柔软灵活,加上那张清纯绝伦的脸蛋此刻正虔诚地侍奉着自己丑陋的器,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刘卫东爽得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技术……技术这么好……”刘卫东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夸奖,或者说,是侮辱,“是不是……是不是经常给你家那个小男舔?还是……还是给别舔过?嗯?小骚货,说啊……”

    清禾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

    她只是加快了动作。

    吞吐的幅度变大,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中。

    但刘卫东的尺寸实在太惊了,她努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去不到一半。

    粗大的柱身塞满了她的腔,顶到了喉咙处,让她有点想呕。

    但她忍住了。

    反而开始用腔的收缩来配合,同时舌在和能接触到的柱身部分更加卖力地舔舐、打转。

    “哦——!不行了……宝贝……停……停一下……要了……老子要了!”刘卫东感觉到那强烈的冲动从尾椎骨窜上来,他连忙用手想推开清禾的。

    但清禾这时候,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邪劲。

    或许是出于一种想要掌握主动,想要捉弄这个男的心理。

    或许只是被欲和背德感冲昏了脑,想要更彻底地“堕落”。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抓住刘卫东的瓣,固定住他的身体,同时部前后运动的频率猛然加快,腔收缩的力道也加强了,舌疯狂地扫着和能触及的每一寸。

    她要让他出来。

    在她嘴里。

    “啊——!了!了!我——!!”

    刘卫东猝不及防,或者说,他根本无力抵抗这种极致的刺激。

    他只觉得腰眼一麻,一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浓稠,从马眼猛烈地而出,直接灌清禾温热的腔处。

    “唔……!”

    清禾闷哼一声,大量的瞬间充满她的腔,甚至有些呛到了气管。那味道浓烈腥膻,带着一种令作呕的酸涩感。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但刘卫东的还堵在她嘴里,而且他正处于的持续中,一接一地涌出。

    她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胃部的翻腾,皱着眉,一下一下地,艰难地将那些浓稠腥臭的体,全部吞咽了下去。

    太涩了。

    太腥了。

    像变质的海鲜混合著铁锈的味道。

    完全没有丈夫的那种……淡淡的,甚至有点甜的味道。

    她在心里比较着,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老公的,比这个臭男的,好吃一万倍!不,一百万倍!(傲娇)

    这个念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点,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得意。

    终于,刘卫东的停止了。

    他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膝盖一软,向后跌坐在垫子上,大大地喘着粗气,额上全是汗,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虚脱表。

    他半软的从清禾嘴里滑了出来,上还沾着混合著唾和残余的黏,显得格外靡。

    而清禾,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低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角因为呛到和恶心而溢出泪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一丝黏稠的白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她光滑的下上。

    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完全咽下的,残留在她鲜红的唇瓣内侧,衬得她嘴唇更加娇艳欲滴。

    她那张清纯,宛如初恋少般净美好的脸蛋上,此刻沾着陌生男的,嘴角残留着靡的痕迹,眼神迷离涣散,还带着未退的欲和一丝生理的泪光。

    这幅画面,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另类的美感。

    纯洁与污秽,清纯与,在她身上形成了最极致的碰撞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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