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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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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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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州的嘴唇盖了上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事发生得太快,清禾脑子里“嗡”地一下,整个都僵住了。

    温热的触感,带着红酒淡淡的果香和一丝单宁的涩味,紧密地贴合在她唇上。

    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谢临州近在咫尺的双眼。

    这家伙,还真亲上来了!

    我后来听她回忆到这儿,心里那子邪火蹭蹭往上冒。

    醋是肯定醋的,想到那姓谢的狗东西(对,就是狗东西,我骂了怎么着)的嘴贴在我老婆那么软那么甜的嘴唇上,我就恨不得立刻穿越回那个时间点,一脚把他从栏杆边踹进嘉陵江里喂鱼。

    但另一边……好吧,我承认,有熟悉的、让我自己都唾弃的兴奋感。

    绿帽癖这玩意儿真是没治了,骨髓,戒都戒不掉。

    一想到清禾被另一个男,还是谢临州这种要皮相有皮相、要才华有才华、对她明显抱着“非分之想”的男强吻,想象她被紧紧搂住挣脱不得的样子,想象她或许会有的反应……妈的,我下面那玩意儿居然有点蠢蠢欲动。

    陆既明,你他妈真是个变态——我一边在脑子里骂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竖着耳朵,期待她接下来的描述。

    谢临州的手像铁箍一样,紧紧搂住了清禾的腰和背,力道大得让她觉得肋骨都有些发疼。

    她猛地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往外推。

    可谢临州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抗拒,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嘴唇不再只是简单的贴合,开始动了起来,带着一种疯狂的急切,在她唇上辗转、研磨。

    湿热的舌探出来,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唔——!”清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更多的是一种惊慌和愤怒。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他的舌侵。

    谢临州显然不打算放弃。

    他紧紧抱着她,嘴唇的攻势更加急切,舌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顶开她的牙齿。

    那不只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发泄,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掠夺。

    清禾用力推着他,可男力量悬殊,她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

    就在这推搡和紧密的贴合中,她忽然感觉到一异样。

    一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隐秘的蜜涌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

    湿了。

    居然……湿了。

    就因为他这样粗鲁地强吻?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陷了巨大的混和羞耻中。

    许清禾,你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你被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强吻,你不应该是愤怒、恶心、抗拒到底吗?

    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这……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觉得脸上滚烫,幸好夜色够浓,应该看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她的走神,或者是因为身体那该死的诚实反应让她一瞬间卸了力,牙关不知不觉松了一丝缝隙。

    谢临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舌立刻强势地钻了进去,准地缠住了她的小舌。

    “嗯……”又是一声含糊的呜咽,但意味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清禾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谢临州的舌在她腔里翻搅、吮吸,带着红酒和唾的味道,是一种完全陌生,属于另一个男的侵略。

    可偏偏,那侵略感,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刚才拥抱时的体温,竟让她浑身一阵发软。

    抵抗的力气像水般退去,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卸了力道,指尖微微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力道,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甚至……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她自己的舌尖,好像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回碰了他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谢临州肯定是感觉到了。

    我猜他当时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龙腾小说.coM

    他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亲吻变得更加而热烈,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走。

    他的手掌也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后背,开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肌肤。

    清禾晕晕乎乎的,直到小腹处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

    那触感非常清晰,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明确地感知到它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他……他居然硬了。

    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像是被一盆冷水从浇下,混的思绪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羞耻和愤怒。

    谢临州此刻的行为,和刘卫东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更让她心寒。

    刘卫东是明码标价的混蛋,而谢临州,他一直表现得那么温和有礼,那么善解意,声声说着欣赏和喜欢,结果呢?

    还不是一样,不顾她的意愿,用蛮力强迫她,脑子里想的也是那档子事。

    他把她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侵犯、满足他自己欲望的吗?

    去他妈的欣赏!去他妈的喜欢!

    这怒火给了她力量。她猛地绷紧身体,不再瘫软,双手重新抵住他的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同时牙关狠狠一合——

    “嘶——!”

    谢临州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嘴唇和手臂。

    清禾趁机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晚安静的江边格外响亮。

    谢临州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他愣在原地,像是被这一掌彻底打醒了,眼里那种疯狂的赤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震惊,然后是懊悔和慌。

    “清禾,我……”他回过神,急忙想上前抓住她的手解释。

    清禾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胸剧烈起伏着,脸上因为愤怒和刚才的激烈亲吻而泛着红,嘴唇也有些红肿,上面还沾着一点血丝。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看着谢临州,再没有半分之前作为下属的客气或感激。

    “别碰我!”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谢总监,你太过分了!”

    谢临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对不起,清禾,我真的……我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不是故意的?”清禾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你只是控制不住你自己,对吧?就像刘卫东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准地捅进了谢临州最痛的地方。他瞳孔猛地一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丈夫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清禾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绝对饶不了你。”

    这话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维护自己所有权的锋利。

    但其实说完她自己心里就虚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那个变态老公知道了,一边生气的同时,恐怕……更多的会是兴奋吧?

    (喂喂喂!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抗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老婆,你这是对我的格污蔑!你在“毁谤”我啊!我当听到你说“和他上床了”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肺都要气炸了好吗?虽然……虽然后面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控制不住的联想和兴奋……但那是两码事!我首先是愤怒!非常愤怒!!)

    谢临州被她的话钉在原地,脸上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喜欢她,喜欢到失去理智。

    但看着清禾那双冰冷带着鄙夷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亲手撕碎了自己在她心里维持了那么久的,体面和美好的形象。

    “我先走了。”清禾不再看他,转身快步朝着路边走去,背影决绝,“谢总监,请你自重。”

    她刚走到主道旁,恰好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过。

    她立刻伸手拦下,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小区的名字。

    车子启动,汇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彩

    江边,只剩下谢临州一个,还站在原地。

    初冬的夜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得他西装外套猎猎作响。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被咬的嘴唇,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最后颓然地放下手。

    他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眼神空,里面写满了后悔和一种刻的无力感。

    我想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清禾面前露出如此不堪、如此失控的一面。

    那个吻,与其说是难自禁,不如说是长期压抑的绪和今天得知“真相”后的嫉妒、心疼、愤怒混合在一起的总发。

    他毁了这一切。

    他亲手把清禾推得更远,远到可能再也触碰不到。

    ——————————

    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包带。车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掠过,映在她没什么表的脸上。

    生气。

    当然生气。

    气谢临州的越界和粗鲁,气他毁掉了那顿本该是简单告别的晚餐,更气他……让她看到了中不那么美好的一面。

    但除了生气,还有一更让她烦躁的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羞耻。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和肿胀,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混合了红酒的陌生男气息。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腿心处,那黏腻湿滑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

    刚才挣扎时还没太觉得,现在安静下来,那湿漉漉的触感变得分外鲜明,甚至让她觉得打底裤的裆部面料都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怎么会……有反应呢?

    这个问题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脑海。

    如果说和刘卫东那次,是在私密空间,在明确的易前提下,加上对方老练的调和长时间的肢体接触,她身体被挑起欲,虽然羞耻但还能找到理由。

    可今天呢?

    在户外,江边,寒风瑟瑟,对方强迫的亲吻,她心里明明只有抗拒和愤怒……为什么身体还会不争气地淌出水来?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这么……吗?一个吻就能湿成这样?

    这个自我质疑让她坐立难安。她悄悄并拢了双腿,试图忽略那恼的湿润感,可越是注意,那感觉就越发明显。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多了。

    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

    她打开灯,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满室的冷清。

    糖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喵喵叫着蹭她的腿。

    她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脸颊贴在它柔软温热的皮毛上,吸了气。

    还是家里好,有糖,有丈夫的味道。

    她在沙发上坐下,糖乖巧地趴在她腿上。

    愤怒的绪稍稍平复,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起了白色针织裙的下摆。

    浅灰色的打底裤,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变得了许多,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约的廓。甚至能看出一点水痕晕开的痕迹。

    清禾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紧把裙摆放下去。丢,太丢了…怎会如此?

    手机屏幕亮个不停。是谢临州。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她点开微信,粗略扫了一眼。

    “清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刚刚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为了我……我就……” “求你接电话,让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清禾,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理我……”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混蛋。” “你安全到家了吗?回我一句好吗?我很担心你。”

    字里行间充满了慌、懊悔和小心翼翼的祈求。

    如果是以前,清禾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心软,毕竟他帮过她大忙。

    但此刻,她只觉得烦。

    这些道歉,在她看来更像是事后的补救,苍白无力,改变不了他行为本身带来的伤害和冒犯。

    而且,那些话语里隐隐透出依然把她当作某种“受害者”和“所属物”的意味,让她更加不适。

    她不想理他。龙腾小说.coM一点也不想。

    可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江边的那个吻。

    他滚烫的嘴唇,强势的舌,紧紧箍住她的手臂,还有……抵住她小腹的、硬邦邦的触感。

    那个触感那么真实,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停!许清禾!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身体处那熟悉空虚和痒意,却因为刚才的回想,隐隐有抬蔓延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想这些?

    她觉得下面黏腻得难受,坐立不安。脆起身,抱着糖亲了一,把它放回猫窝。“妈妈去洗澡,你自己玩。”

    走进浴室,打开暖风,脱掉衣服。

    当她把那条已经被浸得湿透的纯棉内裤褪下时,忍不住捏在手里看了几秒。

    白色的底裤,裆部那一块色的水痕异常刺眼,布料摸上去又湿又滑。

    她脸上发烫,赶紧把它丢进脏衣篓,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的罪证。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稍稍抚平了身体的躁动和心的烦。

    她挤了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清洗身体。

    脖子,肩膀,手臂……当泡沫滑过胸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挺立的,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倏地窜过脊椎。

    她动作顿了一下。

    几天了?自从我出差,就没再做过了,有点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加快速度,想把那些旖旎的念冲走。

    可越是想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击着皮肤,蒸腾的水汽让她有些晕眩。

    道处,那种微微发痒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闭了闭眼,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一只手无意识地顺着小腹滑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柔软湿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湿热敏感的肌肤。

    她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小粒。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她想起我的脸,想起我搂着她时灼热的呼吸,想起我进她身体时那种充实到顶点的感觉。

    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按压,揉弄。

    “啊……老公……”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想象着是我在触碰她。

    可是,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跳出了别的画面。

    是刘卫东,是他粗壮的手指,是他的掌心,是他那根天赋异禀,每次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大。

    那种被彻底撑开、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曾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

    紧接着,又是谢临州。

    是他刚才亲吻时滚烫的唇舌,是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坚硬胸膛,是抵住她那个不知道大小但肯定已经勃起的部位。

    如果……如果真的和他做呢?

    会是什么感觉?

    和刘卫东那种纯粹的欲易不同,和与我的水融也不同,那会是一种带着愧疚、带着报复(对他强吻的报复?呃,这算啥?)、又带着好奇的复杂体验吗?

    三个男的形象,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脑海里织、碰撞。

    丈夫的温柔与占有,刘卫东的粗野与征服,谢临州的隐忍与发……这种混的、背德的想象,像是一把火,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啊……嗯……哈啊……”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湿滑紧致的道里快速抽。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房。

    幻想的对象在三个男之间模糊地切换,但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

    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剂,让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

    身体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大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顶和肩膀。

    高后的余韵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空虚和一的罪恶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为了我们的小家和事业打拼。而她在家里,却想着别的男自慰。不止想了一个,想了三个。

    许清禾,你真是……没救了。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关掉水。

    用浴巾擦身体时,手指碰到唇,又是一片湿滑。

    刚刚才发泄过,可只是擦身的这点触碰,居然又让她有点微微的悸动。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换上净的睡衣。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还有些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过的模样。

    可她心里清楚,刚才“疼”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得真够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发。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糖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她心里一紧,以为是谢临州,拿起来一看,却是我发来的微信。

    “在嘛呢?晚上和谢总监吃饭,怎么样啊?”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五味杂陈。

    愧疚感更重了。

    她不想让我在那么远的地方还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我知道她被强吻的事。

    以我的脾气,知道了恐怕要立刻买机票飞回来找谢临州算账,或者至少会在电话里气得跳脚,影响工作和心。

    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和之后自己身体的反应,都让她难以启齿。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除,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回复了过去。

    “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呃,这里和第二十九章有点冲突,二十九章写的是正准备洗澡,然后给你打电话,本来之前写这一章大纲的时候 我想着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结果忘了,现在已经改不了了,我的锅我的锅!哈哈哈,大家将就看吧。)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我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清禾吸一气,调整了一下表,又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按下了接通键。

    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沪市酒店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正笑着看她。

    “喂?”清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轻快自然,“忙完啦?”

    “嗯,刚回酒店洗完澡。你……”我看着她,屏幕里的画面让细微的表无所遁形,我顿了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没什么事吧?”

    清禾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想摸嘴唇,又硬生生忍住了,转而把脸颊边的发别到耳后。

    “啊?没什么呀。”她努力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点嗔怪的笑容,“哪有什么怪怪的。就是……跟谢总监把话都说清楚了而已。”

    “说清楚了?”我追问。

    “嗯。”她点点,眼神看向别处,又很快移回来看着我,努力显得坦诚,

    “该说的都说了。我告诉他,我很感激他,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有你了,而且我们很相。他……他看起来挺失落的,但我没办法。”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有真实的无奈,也有一丝表演的成分:

    “看他那样子,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娇软甜蜜,眼神也斜睨过来,带着那种让我毫无抵抗力的娇嗔,“谁让我心里,早就被某个变态塞得满满的呢?一点空隙都没啦。”

    “变态”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屏幕那的我,显然被这句话和她的神态取悦了。

    “那我这个变态,可真是三生有幸。”我跟着笑起来,但没放过她话里的细节,“说清楚了就好。其实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他救了你,我们感激他。但感激归感激,感归感。他喜欢你,那是他的事。总不能因为他喜欢你,你就必须得回应吧?没这个道理。”

    “嗯,我知道啦,老公。”她点点,语气软了下来,像是终于把某个包袱放下了,“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明白了。以后……你也别老吃他的醋了,嗯?”

    “我哪有老吃醋……”我嘟囔了一句,但心里确实松快了不少,“行,听老婆的。那你呢?今天累不累?法餐好吃吗?”

    “还行吧,就那样。”她语气随意,“环境是挺好的,东西嘛……也就那样,分量还少。不如你带我去吃火锅。”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她讲今天在展会上的见闻,见了哪些同行,聊了什么,我们工作室的展台反馈怎么样。

    又说起今天见了既白和芊芊,带他们去吃了料,芊芊怎么吐槽学校里的男生。

    清禾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发出笑声,问一些问题。

    看起来,这就是一对普通夫妻之间温馨寻常的视频通话。

    她叮嘱我明天最后一天展会别太累,注意休息。

    聊了一会儿,清禾脸上露出了倦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累了?”我问。

    “有点。”她揉揉眼睛,“今天……说了不少话。你明天还要忙呢,也早点休息吧。”

    “好。”屏幕里的我看着她,眼神温柔,“你也早点睡。睡前记得检查门锁,燃气。”

    “知道啦,啰嗦鬼。”她笑了,“晚安,老公。”

    “晚安。”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

    清禾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

    刚才通话时的轻松笑意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

    她骗了我。

    她隐瞒了被强吻的事实,也隐瞒了自己之后那些混的身体反应和可耻的幻想。

    她不想让我担心,这是真的。

    但她心里也清楚,隐瞒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羞于启齿,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对“秘密”本身的沉溺。

    如果告诉我,事就会变得很“严重”,需要解决,需要处理。

    而不告诉我,这件事,连同它引发的所有羞耻、愤怒、背德的快感,就都成了只属于她一个的秘密。

    一个丈夫在外辛苦工作时,妻子独自在家湿而滚烫的秘密。

    这个念让她心一跳,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她赶紧打住,不敢再想。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谢临州。微信消息已经累积了几十条,未接来电也有好几个。他还在不停地道歉,解释,祈求她的原谅。

    清禾被他搞得心烦意。她本来不想回,但想到如果不做个了断,他恐怕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

    “谢总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发送。

    然后,她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眼不见为净。

    躺在床上,关了灯。

    黑暗笼罩下来,却无法让她纷的思绪平静。

    身体处那被勾起的渴望,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

    明明刚刚在浴室已经自慰过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觉得空虚,还是觉得想要?

    她想不通。

    这太反常了。

    她还记得大学时被傅景然强吻,那种纯粹的恶心和愤怒,让她伤心难过了好几天,恨不得立刻去刷牙漱。

    可今天,被谢临州强吻,最初的愤怒过后,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甚至,在之后的幻想里,他的形象还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难道……自己喜欢上谢临州了?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她睁大眼睛,认真地问自己:许清禾,你喜欢谢临州吗?对他有男之间的心动吗?

    答案很清晰:不。

    她对他,有过作为新对行业前辈的崇拜和尊敬,有过对他帮助和保护的感激,甚至可能有过一丝对他才华和品味的欣赏。

    但喜欢?

    “?”

    那种想要亲近、想要占有、想要共度一生的感?

    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从大一那年那个有点痞、有点坏的陆既明闯进她的生活,强势地宣布所有权开始,她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了。

    这些年,不是没有遇到过优秀的男,谢临州无疑是其中相对出众的一个。

    可她很清楚,那是不一样的。

    对我,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归属感。

    对谢临州,始终隔着一层什么,哪怕在他表现得最温柔体贴、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那层隔阂也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这么吗?

    已经堕落到,只要是个男,稍微有点肢体接触,甚至只是想象,就能轻易动、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这个念让她难受,却解释不了全部。

    因为仔细回想,被谢临州亲吻时,以及后来幻想他时,那种刺激感……似乎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和刘卫东做,她知道那是错的,是易,是对我(至少在体上,虽然我也很兴奋就是了)的背叛。

    可正是这种“错”和“背叛”,混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的刺激,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对谢临州呢?

    他的吻是强迫的,是越界的,同样是对我的背叛——即使只是亲吻。

    而且,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君子”形象,和他刚才的失控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这种反差,这种“撕伪装”的感觉,似乎也带来了某种难言的刺激。

    想象和他做,会是什么样?

    他会是继续温柔,还是露出更不为知的一面?

    会像刘卫东那样让她生理上极致满足吗?

    这种好奇,这种对“未知”和“禁忌”的探索欲,混合著身体本能的欲望,还有刚才的愤怒转化而来的某种报复心理(想象自己以某种方式“征服”或“玷污”他这个“君子”?)……种种复杂的绪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兴奋感。

    仅仅是一个吻的幻想,就能让她湿成这样。那如果……如果真的在丈夫不知的况下,和谢临州……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念像一道危险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如果我真的绿了既明,而他完全不知道,我独自守着这个秘密……

    光是想象这个“如果”,她的身体就诚实得可怕。

    蜜处,那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出,迅速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净内裤。

    空虚的痒意变得清晰而迫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躺下,紧紧闭上眼睛。可是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消失。它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嚣张。

    最终,她还是在被子里,悄悄伸出了手。指尖颤抖着,探睡裤,滑过柔软的小腹,没那片已然湿热的丛林。

    这一次,幻想不再模糊。

    她清晰地勾勒出谢临州的样子。

    想象他脱去那身得体的西装,想象他不再克制,想象他进她身体时的感觉……会疼吗?

    会像刘卫东那样填满她吗?

    他会怎么对待她?

    是继续带着愧疚的温柔,还是彻底释放被压抑的欲望?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被褥间溢出。手指的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幻想带来的刺激远超刚才的混织,快感积累得迅猛而集中。

    “哈啊……!”

    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痉挛中,她再次攀上了顶峰。这一次,高来得更加猛烈,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的骨都像散了架。强烈的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压过了那些纷的思绪和身体的渴望。

    在沉睡眠的前一刻,最后一个模糊的念闪过脑海:我好像……真的变坏了。

    (坏?哪里坏了?我老婆明明是在认真实践“独立神”,积极探索身体和欲望的无限可能!顺便……咳咳,给我这个辛勤工作的丈夫准备一点……嗯,充满惊喜的“土特产”?好吧,我编不下去了。老婆,咱们得好好、地、彻底地,探讨一下关于“忠诚”与“背叛”的哲学问题……以及,实践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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