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出

,我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清禾发来的微信。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准备出发了。”
我把车从公司地库开出来,汇

晚高峰的车流,腾出一只手给她回消息:“我也出发了。龙胤台附近见。完事儿就发消息,别在那儿过夜。”打完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又敲了几个字,“窃听器别忘了开。”
发送。
几秒钟后,清禾回复了:“知道啦。大变态。”
我盯着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真不能怪我,光是想象一下待会儿能听到的动静,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就很不争气地硬了,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

吸一

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但没用。
方向盘一转,车子拐上去往渝北的高架桥。
**
清禾把手机塞回包里,拎起搁在办公椅背上的衣服穿上,她今天里面穿了陆既明挑的那套“战袍”——燕麦色毛呢大衣,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裙,黑色透

的波点打底裤,黑色尖

短靴,确实又纯又欲,她自己看着都有点脸红。
她拍了拍脸颊,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清禾走到街边,傍晚的渝城起了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她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清禾。”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禾心里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她不用回

就知道是谁。
谢临州。
她转过身,果然看见他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一副职场

英的派

。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复杂

绪——像是关切,又像是探究,还有点别的什么。
怎么又是他?清禾心里涌起一阵烦躁。这栋楼里公司那么多,下班时间

流量这么大,怎么次次都能在门

碰见他?难道他专门在这儿等她?
但她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礼貌地点点

,语气平淡:“谢总监。”
“今天陆先生不来接你?”谢临州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这身显然

心搭配过的穿着,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有点事。”清禾简短地说,视线转向车流涌动的马路,避开了他的目光,“我自己打车回去。”
正好一辆空载的出租车靠边停下。清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立刻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谢总监再见。”
她坐进车里,关上门。出租车司机问了句“去哪儿”,她报了地址:“龙胤台。”
车子启动,汇

车流。
清禾靠在座椅上,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
谢临州还站在原地,身影在渐暗的天色和流动的车灯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
她这才松了

气,整个

松懈下来,但心底那

莫名的烦躁却没完全散去。
车子驶向渝北。
清禾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高架桥两侧的楼宇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一条倒悬的星河。
但她没什么心思欣赏,脑子里

糟糟的,全是一会儿要面对的事

。
去刘卫东的收藏室。
以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的

格,这次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恐怕一进门就会动手动脚吧?
上次在鎏金阁茶楼,他还能装一装斯文,但包厢门一关,那双眼睛里的

邪和急不可耐就藏不住了。
这次在他经营多年的老巢,恐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想到这里,清禾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抵在一起。打底裤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更麻烦的是……这次还得“直播”给陆既明听。
那个死变态……非要听自己老婆和别

上床。
清禾脸一阵发烫,耳根都红了。
她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了呢?
肯定是昨晚被他缠得没办法,最后心软,现在想想,简直是疯了。
一会儿要是自己像之前那样,被刘卫东

得控制不住,叫得那么大声,那么……


,那些不堪

耳的话全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他以后绝对要拿这个笑话她一辈子。
说不定还会在某个特别的时候,凑在她耳边学她当时的呻吟,问她“老婆,你当时是不是就这么叫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清禾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这次一定要矜持一点。淑

一点。至少……不能叫得太夸张。要忍住。对,忍住。清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可是……忍得住吗?
身体

处传来一阵让她羞耻的悸动。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一旦被撩拨起来,理智就会溃不成军。
第一次在酒店,一开始她也是想忍的,可刘卫东那双手,那张嘴,还有那根粗大得吓

的东西进去之后……她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本能。
清禾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没出息。还没到地方呢,还没见到刘卫东呢,只是想一想,下面就好像……有点湿了。
她真是个


的


,居然要主动送上门给


,还在这儿提前发

。清禾把发烫的脸埋进手掌里,


吸了

气。
算了,不想了。
反正来都来了。
就当……为了陆既明牺牲吧。
对,她是个伟大的妻子,为了满足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么一想,好像就没那么羞耻了。
清禾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她抬起

,看向窗外。
车子已经驶离主

道,进

渝北区,周围的建筑变得稀疏,绿化多了起来。
龙胤台快到了。
**
我开着车疾驰,脑子里可没清禾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内心戏。
兴奋。我就这一个感觉,纯粹而强烈。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的布料,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一下下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不得不稍微弓着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玩意儿有个更舒服的位置。
但没用,它还是胀得发疼。
真他妈刺激。
我咧嘴笑了,脚下油门不自觉地又踩

了些。
之前每次都是听清禾事后复述。
她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讲刘卫东怎么脱她衣服,怎么摸她,怎么进去,说了什么羞耻的话。
那些细节虽然够劲

,听得我


梆硬,但总归是经过她记忆筛选和语言转述的二手货。
而且清禾那丫

,讲的时候肯定有所保留,那些最


最不堪的细节,她肯定没好意思全说出来。ltx`sdz.x`yz
这次不一样。更多

彩
窃听器一开,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亲耳听见,原汁原味,未经任何修饰。
真他妈刺激到

。
我光是想想,


就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出一点湿意,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舒服得倒吸一

凉气。
刘卫东这老小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

清禾了。
周正那边下午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所有材料都已经整理好,递给他那个在有关部门的朋友了。
走私文物、倒卖赝品、洗钱、涉

命案……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这么多条罪状凑在一起。
就算他有点钱,有点关系,但他的能量恐怕还没大到影响司法,他那点关系网

用没有。
我甚至有点“慈悲”地想:老子这也算做好

好事了吧?
让这老色鬼在进去吃牢饭之前,最后再爽一次,尝尝我家清禾那又紧又湿的蜜

。
啧,这么一想,我还挺伟大的。
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待会儿可能听到的“实况转播”。
我脚下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恨不得立刻飞到龙胤台附近。
快点,再快点。好戏就要开场了。
**
出租车在龙胤台


处缓缓停下。
清禾下车,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抬

看向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顶级别墅区。
确实气派。


设计得颇具古意,但又不是单纯的仿古。
巨大的石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门楣中央是“龙胤台”三个苍劲有力的鎏金大字,在


处

心布置的灯光照

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两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此刻敞开着,但门

站着四名穿着笔挺制服的安保

员,个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退役军

出身。
他们并未刻意做出戒备的姿态,但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感,以及不经意间扫视四周的锐利眼神,无声地彰显着这里的私密和安全。
金钱的味道。
她给陆既明发了条微信:“到了。”
然后走向


处的岗亭。
“您好,访客需出示证件登记”工作

员礼貌地说。
清禾正要开

,一个

声从旁边传来。
“许小姐?”
清禾转

,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


正快步从大门内走出来。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

灰色职业套装,

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

致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热

又不显谄媚。
“我是刘总的秘书,姓陈。”


在清禾面前站定,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又不失身份,“刘总让我来接您,已经恭候多时了。”
清禾点点

,语气平淡:“麻烦陈秘书了。”
“应该的,您太客气了。”陈秘书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笑容无懈可击,“许小姐这边请,我给您带路。”
清禾迈步跟上。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陈秘书眼中一闪而过的

绪——那是一种快速而隐晦的打量,从上到下,带着评估的意味,最后定格在她脸上时,眼底

处掠过一丝了然,甚至还有一点极淡的……轻蔑?
像是在看一件……玩物?一件被

心包装好、即将呈送给主

的礼物?
清禾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刺痛和难堪。但她脚步未停,脸上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看她。
刘卫东是什么

,她陈秘书跟在刘卫东身边,能不清楚?
以“参观收藏”、“

流艺术”的名义,被刘卫东带进这里的


,这些年恐怕都数不过来。
来这里是

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
区别只在于,有些是自愿

换,有些是半推半就,还有些……可能就未必那么

愿了。
在陈秘书看来,自己大概就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吧?
一个年轻漂亮的


,攀上刘卫东这种级别的大佬,能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看中了他的钱、他的

脉、他能带来的资源和机会。
用身体换取利益,多么简单直接的

易。
这个认知让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

,是父母老师的骄傲,是无数男

心中的白月光,她的世界本该

净、明亮、坦

。
可现在,在别

眼里,她成了那种为了利益可以爬上老男

床的“那种


”。
她的学识、她的专业、她的

格,都被简单粗

地归为了“姿色”和“资本”。
但奇怪的是,这

强烈的羞耻感

处,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出一缕让她心跳加速的……刺激。
就像上次从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出来,走廊里那些服务员看向她的眼神。
那种被误解、被当成“坏


”、“




”的感觉,让她既难堪,又感到兴奋。
这是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沉溺。
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湿意。打底裤的裆部似乎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已经微微湿润的

唇上。
太不要脸了……清禾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
还没见到刘卫东呢,还没发生任何实质

的事

呢,只是被

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下面居然就湿了。
她真是个……


到骨子里的


。表面上装得清纯端庄,骨子里却这么放

。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莫名的兴奋。
陈秘书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引路,高跟鞋踩在光洁平整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发布页LtXsfB点¢○㎡ }
龙胤台内部比她从外面看到的更加广阔。
一条宽阔的主路蜿蜒


,两侧是

心规划的园林景观,高大的香樟、银杏,低矮的杜鹃、茶梅,错落有致。
嶙峋的假山石,潺潺的流水景,偶尔可见的凉亭和雕塑,处处透着昂贵的设计费和养护成本。
一栋栋独栋别墅散落在园林

处,彼此间隔很远,私密

极好。
而且清禾注意到,这些别墅的风格竟然各不相同——有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的中式合院,充满了江南园林的雅致;有尖顶拱窗、石雕立柱的欧式城堡,显得古典而庄重;还有线条简洁流畅、大量使用玻璃和钢材的极简现代风格,冰冷而前卫。
显然,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根据业主的喜好量身定制的,光是这份“定制”的成本,就是天文数字。
陈秘书偶尔会微微侧

,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清禾,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跟上,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大概在陈秘书看来,像她这种“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年轻


,第一次踏足龙胤台这种传说中的顶级豪宅区,看到眼前这一切象征着巨额财富和顶级享受的景象,应该会难掩兴奋、会流露出无法抑制的羡慕和向往才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甚至可能会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或者问一些显得没见过世面的问题。
但她失望了。
清禾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
没有惊叹,没有羡慕,没有好奇,甚至连最基本的打量和欣赏都显得很克制。
她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偶尔掠过那些昂贵的景观和建筑,眼神里既无波动,也无波澜,就像走在一条普通的小区道路上。
不像是装的。
陈秘书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见过太多被刘卫东带进来的


,年轻漂亮的、成熟妩媚的、清纯可

的,无论一开始装得多矜持,多清高,在踏

龙胤台,见识到刘卫东真正的财力后,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露出

绽。
可身后这个许清禾……没有。
她的平静太过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
陈秘书想不明白。
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钱?
那她是为了什么?
为了刘卫东这个

?
别开玩笑了。
刘卫东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清禾当然不会有什么向往。
这些别墅再奢华,园林再

致,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房子”和“景观”。
她从小家境还算优越。
后来和陆既明在一起,陆家更是

藏不露的富豪,虽然平时低调得过分,但她很清楚陆家的实力。
钱、房子、奢侈品……这些物质的东西,在她的

生里,从来不是需要仰望或渴求的目标。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
那为了什么?
为了欲望?为了体验和刘卫东那样一个老混蛋上床的快感?
清禾的脸颊微微发烫。
不,不对。
她是为了满足陆既明那个变态的癖好。
对,就是这样。
陆既明想听,他求她,她心软了,答应了。
她是个为了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牺牲自己身体、忍受羞耻和屈辱的伟大妻子。
她是在为

牺牲,为婚姻奉献。
她,简直是天下第一好妻子!
**
我把车停在龙胤台附近的露天停车场。我给清禾发消息:“我到了。开窃听器。”
发完消息,我拿出那副特意准备的

戴式耳机,连接上接收器。
接收器是周正给我的配套设备,小巧的一个黑盒子,据说信号稳定,抗

扰强,有效距离足够覆盖龙胤台内部,效果远超手机录音。
戴上耳机,打开开关。一开始是细微的电流底噪,然后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感觉裤裆里的


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光是听到这些前奏,想象着清禾此刻正穿着那身我挑的衣服,走在去往刘卫东别墅的路上,我就硬得不行。
我降下车窗,让微凉的空气流进来,稍微驱散一下体内的燥热。
透过车窗望向龙胤台的方向。
暮色渐浓,那片占地广阔的别墅区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不是普通住宅区那种密密麻麻的亮,而是疏落有致,每一盏灯都像是经过

心设计,勾勒出建筑和园林的

廓,显得宁静而神秘。
高大的树木和围墙将内部完全遮挡,只能看到隐约的屋顶和飞檐。
刘卫东这老

登,真他妈会享受。
这地方选的,安静,私密,风景好,还不失身份和格调。
我甚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要不要撺掇老

儿也在这儿搞一套?
反正他家底厚实,买这么个别墅跟玩儿似的。
但转念一想,算了。
老

儿现在的

生乐趣排名,钓鱼绝对排第一,买房估计排不上号。
而且他那种低调的

格,估计也看不上这种张扬的豪宅区。
耳机里传来一个


的声音,听起来三四十岁,语气客气但透着职业化的疏离:“许小姐,这边请。”
接着是清禾轻轻的回应:“嗯。”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耳机的松紧,确保戴得舒服。好戏就要开场了,我得集中

神,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
陈秘书领着清禾来到一栋编号为“十八”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屋檐下挂着

致的铜质风铃,晚风吹过,发出清脆空灵的叮咚声。
但面向庭院的一整面墙,都是大幅的落地玻璃,现代感十足的黑色金属框架,将古典和现代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别墅前有一个宽敞的庭院,布置着石桌石凳,一株姿态遒劲的老松,还有一池锦鲤,水面飘着几片睡莲叶子。
整体感觉气派而不张扬,考究而不浮夸,对于清禾这种学艺术史出身、对审美有要求的

来说,确实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和功力。
“就是这里了。”陈秘书走到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伸手在门边的智能面板上按了一下,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刘总在等您。”
清禾点点

,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个挑高近六米的大厅,空间开阔,气势恢宏。
装修是沉稳的中式风格,但同样融

了现代元素。

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

,墙上挂着几幅装裱

美的字画,清禾一眼扫过去,凭借职业敏感,能判断出都是真迹,而且水准不低,并非附庸风雅的装饰品。
家具是成套的紫檀木,线条简洁流畅,工艺

湛,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缕茶香,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富有文化气息的氛围。
大厅中央,设着一张宽大的茶台,刘卫东正坐在茶台的主位,手里摆弄着一套紫砂茶具。
听到门

的动静,他抬起

,看到清禾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堆起笑容。
“清禾呀!”他放下手里的茶壶,站起身,绕过茶台迎了过来,语气热

得有些夸张,“你可算来啦!哎呀,等你好一会儿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他今天穿了件

蓝色的真丝唐装,面料光滑垂顺,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的祥云图案,盘扣是玉质的。
配上他微微有些富态的脸,倒真有几分传统“儒商”或者“文化商

”的派

,少了几分平时的油腻和猥琐。
陈秘书站在门

,轻声说:“刘总,许小姐到了。那我先出去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好,好,你去忙吧。”刘卫东摆摆手,视线却始终黏在清禾身上,从

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尤其在短裙下那双裹着打底裤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的欲望不加掩饰。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厚重的木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的空间。
清禾脱下身上的毛呢大衣,刘卫东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去,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没了大衣的遮挡,里面那身“战袍”完全展现出来。
白色半高领毛衣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曲线和纤细腰肢;卡其色格纹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波点打底裤包裹的大腿,带着欲拒还迎的诱惑;黑色尖

短靴又增添了几分利落和

感。
刘卫东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笑着引清禾到茶台前:“清禾呀,来来,坐这儿。路上累了吧?先喝

茶,歇歇。”
清禾在茶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刘卫东拿起茶壶,手腕轻抬,一道琥珀色的茶汤注

杯中,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清禾呀,尝尝我这个茶。”刘卫东将茶杯推到清禾面前,语气里带着炫耀,“武夷山核心产区的老枞水仙,树龄至少六十年以上,今年春天最好的

采茶,我托了老朋友才弄到这么一点,自己都舍不得多喝。”
清禾端起那只温润的紫砂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香气确实馥郁,带有明显的兰花香和木质丛味。
她浅尝一

,茶汤顺滑,滋味醇厚,回甘迅速而持久,喉韵

远。
确实是顶好的茶。
她虽然不太热衷此道,但在拍卖行工作两年,跟着专家见过不少真正懂茶、也有能力弄到好茶的藏家,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刘卫东这茶,绝非市面上那些炒作出来的天价茶可比,是真正有底蕴的好东西。
“好茶。”清禾放下茶杯,给出中肯的评价。
“哈哈哈,清禾识货!”刘卫东显得很高兴,又给她续上,“喜欢就多喝点。这茶暖胃,养

。”
清禾又喝了一小

,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刘卫东,直接切

正题:“刘总,茶也喝了,还是先带我参观您的收藏吧。我早就听说您的收藏室堪称小型博物馆,今天可是特意来开眼界的。”
她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藏品鉴赏邀约。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显然没料到清禾会这么直接。
他原本的计划可能是先喝茶聊天,营造氛围,再慢慢切

正题。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参观收藏有的是时间。咱们先吃饭。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都是些家常菜,但厨师是从粤省请来的老师傅,手艺绝对地道。咱们边吃边聊,吃完再慢慢看,不着急。”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清禾,观察着她的反应。
清禾摇了摇

:“不用了,刘总。我还不饿,而且我先生还在家等我一起吃晚饭。我们直接参观吧,看完藏品我就得回去了,不然他该着急了。”
“也好,也好。”刘卫东也没有强求,他站起身,还是那副热

的模样,只是笑容里多了些得意,“既然清禾你这么心急,那我就先带你开开眼界。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收藏家向心仪之

展示毕生心血、期待获得惊叹和认可的炫耀心理。
清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保持着礼貌的浅笑,也站了起来。
**
耳机里传来刘卫东那老东西滔滔不绝的讲解声,还有杯盏轻微的碰撞声。
“……清禾呀,你看这件,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至正年的东西,存世稀少,我这件品相算是顶尖了。你看这青花发色,多浓艳,这苏麻离青料特有的铁锈斑,多自然。还有这画工,

物神态栩栩如生,衣纹流畅……”
接着是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嗯,釉面肥厚莹润,青花


胎骨,晕散自然,确实是典型苏麻离青料特征。画片布局疏密有致,”鬼谷子下山“题材在元青花里也算经典了。”
刘卫东立刻接上,语气更兴奋了:“对对对!清禾你果然懂行!你看这罐身的龙纹,五爪,张牙舞爪,霸气十足,元代宫廷用器的特征很明显……”
我靠在车座椅背上,听得直皱眉

,


都软下去一半。
“妈的,”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这老东西,装什么大尾

狼呢?


就好好


,还他妈参观个

的收藏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老子管你下不下山,你他妈倒是赶紧脱裤子”上山“啊!”
我急得抓耳挠腮。
我是来听这个的吗?
我是来听刘卫东怎么用他那根老



我老婆,听清禾怎么被

得哭爹喊娘、

水横流的!
谁要听你们俩在这儿学术研讨,鉴赏什么

罐子啊!
耳机里又传来刘卫东的声音,这次换了个东西:“……这件是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清凉寺的货。你看这釉色,”雨过天青云

处“,这种天青色,后世再怎么仿也仿不出这种神韵。还有这开片,金丝铁线,自然天成……”
清禾:“釉面如玉,温润内敛。支钉痕细小规整,符合汝窑”芝麻挣钉“的特征。不过刘总,这件器物的釉色似乎比常见的汝窑天青稍

一点?”
刘卫东:“哎哟!清禾你眼力真毒!这件确实有点特殊,釉料配方可能略有不同,或者烧造时窑温气氛有细微差异,反而造就了这种更沉稳的青色,我个

觉得比标准天青更有味道……”
我听得火冒三丈,一把扯下耳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

!”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声,“还没完了是吧?二楼看完是不是还要上三楼?你们他妈是来上床的还是来逛博物馆的?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听这个?!”
我喘了几

粗气,看着扔在旁边的耳机,犹豫了一下,又悻悻地捡起来重新戴上。不听不行啊,万一错过关键部分呢?
耳机里已经换了地方,脚步声,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然后又是刘卫东的讲解,这次是什么青铜器。
“……这件西周早期的伯矩鬲,你看这铭文,记载了伯矩受赏赐的事

,对研究西周早期历史很有价值。造型庄重,纹饰

美,锈色自然,是坑

出来的生坑货,保存得相当完好……”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整个

瘫在座椅上,望着车顶棚。
行吧。
我认了。
就当是付费收听《鉴宝》节目现场版了,还是顶级藏家亲自讲解的vip专享频道。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努力把注意力从自己硬了又软、软了又想硬的


上移开,试图去“欣赏”刘卫东的讲解。
还别说,这老东西虽然

品垃圾,但在古董鉴赏这方面,肚子里是真有货。
讲解得


浅出,知识点密集,偶尔还能穿

点收藏趣闻和行业内幕。
清禾偶尔的回应和提问也显得很专业,两

一来一往,倒真有点像专家之间的学术

流。
如果我不知道他们等会儿要

嘛,光听这段录音,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一次多么高雅正经的艺术品鉴赏活动。
呸!
我啐了一

。
高雅个

!
这老混蛋肚子里那点龌龊心思,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儿。
他现在装得越正经,等会儿撕下伪装的时候就越恶心,越……刺激。
我这么一想,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

的意思。我赶紧

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等等,清禾怎么一直这么配合?还跟他讨论得挺认真?她不是最讨厌刘卫东吗?难道……她被这些藏品吸引了?真的忘了今天是来

嘛的?
不可能。|网|址|\找|回|-o1bz.c/om
清禾不是那种

。
她分得清主次。
她这会儿配合,估计一是出于职业习惯和对知识本身的尊重,二来……她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
毕竟这可是给我直播着呢。
我胡思

想着,耳机里的“鉴宝节目”还在继续。
**
刘卫东牵着清禾的手,坐电梯上了三楼。
他的手指在清禾的手背上轻轻摩擦,指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手。
今天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这个。
三楼同样是一个开阔的陈列空间,灯光比二楼稍暗,营造出更加沉稳神秘的氛围。这里陈列的是青铜器、金银器和玉器。
刘卫东如数家珍,一件件介绍过去。
他的知识储备确实惊

,不仅能说出每件器物的时代、名称、用途、工艺特点,还能讲出它们的流传经历、考古价值,甚至一些相关的历史典故和学术争议。
他的讲解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明显的炫耀,反而多了几分沉浸其中的热

和珍视。
清禾听得很认真。
她讨厌刘卫东这个

,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但不会因此就否定他在专业领域的造诣,更不会放弃这样宝贵的学习机会。
清北大学艺术史系严谨的学术训练早已融

她的血

——在面对真正的知识和艺术品时,可以暂时搁置个

的好恶,以客观、专业的态度去对待。
这是对知识的尊重,也是对她自己专业的尊重。
她也会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见解或疑问。
比如指着一件青铜鼎腹部的饕餮纹,分析其演变特征和时代风格;比如对一件汉代玉璧的玉料产地提出自己的猜测。
她的提问往往切中要害,见解也颇有见地,显示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观察力。
每次她开

,刘卫东的眼睛都会明显亮一下,然后更加兴致勃勃地展开讲解,甚至还会引申到更


的话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禾不是那种为了讨好他而故作姿态、说些空

奉承话的花瓶。
她是真的懂,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
这种棋逢对手、知音难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表现欲,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原本的龌龊目的,沉浸在纯粹的知识

流和审美共鸣中。
但清禾一边听,一边也在冷静地观察。
从二楼开始,她就注意到,有些本该陈列藏品的地方是空的,三楼同样有几个展位是空的。
红木展台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底座或一个说明牌。
她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话——周正调查发现,刘卫东最近在通过嘉德、翰德等多个渠道,大规模出手藏品,变现的意图非常明显。
看来是真的。他应该知道自己做的事

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在准备跑路,正在抓紧时间转移资产。
这个认知让清禾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

绪。
一方面,她当然希望刘卫东这个混蛋早点完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另一方面,看着眼前这些凝聚着古代工匠智慧、承载着历史文化的珍贵文物,想到它们可能会因为刘卫东的垮台而被查封、拍卖,从此流散四方,甚至可能再次流

黑市或国外,她又感到一种惋惜和无力。
这些器物本身是无辜的。它们应该被妥善保管、研究、展示,而不是成为某

罪恶的陪葬品或逃亡的资本。这种矛盾让清禾的心

有些沉重。
“清禾,来,这边看看这件。”刘卫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展厅

处一件体型硕大的青铜方鼎。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方鼎前时,清禾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清禾脚步一顿,皱了皱眉。
刘卫东也停下脚步,转

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露出理解的笑容:“没事,你先接电话。”
清禾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她眉

皱得更紧——谢总监。
现在快七点半了,他打电话来

什么?
难道又是那些纠缠不清的表白?
还是不死心,想约她见面谈?
清禾心里涌起一

烦躁。
她今天有“正事”要办,没心

应付他。
她直接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将手机塞回包里,对刘卫东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刘总,骚扰电话。我们继续吧。”
刘卫东点点

,没再多问,继续拉着她走到那件方鼎前,开始讲解:“这件是商晚期的”司母辛“方鼎,你看这造型……”
然而,他刚开了个

,清禾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清禾的脸色沉了下来。谢临州到底想

什么?没完没了了?
刘卫东也听到了动静,讲解停了下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清禾

吸一

气,强压下心

的火气,再次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果然还是“谢总监”三个字。
她走到几步之外,背对着刘卫东,接起了电话。
“喂,谢总监。”她的语气不冷不热,甚至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谢临州低沉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从容:“清禾……你,在哪儿?”
清禾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可笑。这个时间点,他打电话来,第一句就是问她在哪儿?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行踪?
“我当然在家。”清禾语气生硬,带着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

又是一阵沉默。清禾等得火大,正要再次挂断,谢临州终于又开

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甚至有点沙哑:“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谢总监,”她的声音很冷,“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在哪里,也不想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私

生活。你这样莫名其妙地打电话来,问一些毫无边界感的问题,会让我先生误会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好了,我挂了。以后工作之外的事

,请不要联系我。再打我也不会接了。”
不等谢临州有任何回应,她直接按断电话,然后关机。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胸

那

郁气稍微消散了一些。
她把关掉的手机塞回包里,转身走回刘卫东身边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不好意思,刘总,一个无关紧要的

。我们继续吧,刚才讲到哪儿了?”
刘卫东看着她,眼神

了

,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没再多问,重新牵起她的手:“好,我们继续。刚才说到这件方鼎的纹饰……”
**
耳机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半昏睡状态中惊醒。
我正听得昏昏欲睡——刘卫东在讲什么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工艺和纹饰含义——这铃声简直像天籁。
接着我听到清禾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她接电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喂,谢总监。”
谢临州?这孙子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我一下子

神了,竖起耳朵仔细听。
电话那

谢临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闷闷的,好像

绪不太对。他问清禾在哪儿。
清禾说在家。
他又问:“你和陆先生在一起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

无名火“噌”地就冒上来了。
这王八蛋,什么意思?
查岗呢?
他以为他是谁?
清禾的上司?
还是她男

?

了一次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还不死心?
清禾上次跟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拒绝得还不够彻底吗?
我听到清禾用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回怼他,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得漂亮!老婆!我在心里给清禾点了个赞。对付这种拎不清的货色,就得这么

脆利落。
但火气还是没完全下去。
谢临州这孙子,脸皮比我想象的厚多了啊。
以前在公司装得

模狗样,一副

英范儿,对清禾也是彬彬有礼,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黏糊,这么不识趣。
妈的,

了我老婆一次,还想连

带心一起牛走?
做梦去吧!
不过,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还问清禾在不在家,和我在不在一起?是巧合,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摇摇

,把这个念

甩开,估计就是不死心,想再纠缠一下,碰巧撞枪

上了。
耳机里重新传来刘卫东的讲解声。我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算了,不想谢临州那傻

了,还是专注眼前的好戏吧。
**
刘卫东带着清禾上了四楼。
这一层和下面几层又有所不同。
空间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按照不同的时代和流派陈列着书画作品。
灯光更加柔和,温度湿度显然也经过严格控制,营造出最适合纸质文物保存和展示的环境。
几乎在踏

四楼的瞬间,清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之前因为谢临州电话而产生的那点烦躁和不快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她痴迷地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幅作品,脚步放慢,目光在一笔一划、一山一水间流连。
刘卫东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

。看到她眼中迸发出的那种炽热的光芒……他心里的得意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昨天在嘉德,他刻意表现得像个正经的藏家、专业的客户,和清禾探讨春拍,

流专业见解,就是为了扭转她对他“老色鬼”的固有印象。
今天带她参观自己的收藏王国,从瓷器到青铜器再到书画,一步步展示自己的财力、品味、学识,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书画领域,展示自己同样

厚的积累和见解,更是为了完成一种

神层面的“征服”。
他知道,清禾不是那种许点好处、送点奢侈品就能拿下的浅薄


。
她自身优秀,嫁得也好,她丈夫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对她更是宠

有加。
单纯比拼物质条件、外貌年龄、甚至是床上的功夫(刘卫东可真的谦虚了,他真的“天赋异禀”),他刘卫东未必有多少优势,甚至可能处于劣势。
但他有清禾真正热

和追求的东西——艺术,历史,那些凝聚着

类智慧与审美的珍贵遗存。
在这个领域,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能提供她渴望


学习、拓展眼界的绝佳机会;他能和她进行灵魂共鸣般的对话。
他要让她看到,在陆既明给她的


和婚姻之外,还有一个更广阔、更迷

、更能满足她

神需求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的大门,掌握在他刘卫东手里。
他要让她心甘

愿地留下,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一部分心神。
从清禾此刻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兴奋来看,他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她看着那些书画时,眼睛里闪烁的光,那种全神贯注、物我两忘的状态,是绝对装不出来的。
那是一个真正热

艺术的

,在面对顶级艺术品时最本真的反应。
刘卫东心里那点

邪的念

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依旧不着急。
好戏要慢慢演,高

要层层推进,猎物要一点点收网,这样最后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滋味才最甘美。
他走到清禾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看着眼前一幅明代沈周的《庐山高图》摹本(原作在台北故宫),开始用更加内行的语气讲解起来,从沈周的师承、画风特点,讲到这幅画的艺术价值、流传经历,甚至引申到明代吴门画派的兴起和文

画审美趣味的变化。
清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

,偶尔也会

话,提出自己的看法。
比如分析画中皴法的运用与地质特征的关系,讨论题跋书法与画面意境的呼应,甚至对这幅摹本究竟出自何

之手、摹写水准如何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她的见解往往

准、独到,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艺术感知力。
这让刘卫东频频点

,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和赞叹。
“清禾呀,”在一幅清代八大山

的《孤禽图》前驻足良久后,刘卫东忍不住感叹道,“以你的眼光、悟

和专业底子,要是早点遇到我,我肯定不惜代价把你挖到我身边来,专门负责书画板块的收藏和运作。假以时

,你绝对能成为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专家,甚至能自己开宗立派。”
清禾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卫东这些话,有几分是对她才华的真心赏识,有几分是调

和笼络的手段,她分得清。
但她不在意。
此刻,她的心神大半都系在这些难得一见的书画珍品上,至于刘卫东那点心思,暂时被她屏蔽在了艺术世界之外。
他们沿着展厅慢慢走着,看完了明清书画,又看了近现代作品,最后甚至还有一个区域陈列着少量西方大师的素描和版画。
清禾完全沉浸其中,几乎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

。
直到把四楼主要的陈列区域都走了一遍,刘卫东才停下脚步。他侧

看着清禾兴奋和专注的侧脸,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清禾呀,”他压低声音,“还有一点”压箱底“的好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清禾从艺术的沉醉中稍稍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还有?这一层已经够全了,还能有什么?”
刘卫东神秘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四楼最

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扇颜色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色木门,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他松开清禾的手,在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又输

了一串密码。厚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打开。
刘卫东侧身让开:“请吧,清禾。这才是真正的……”别有

天“。”
清禾带着好奇,迈步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左右。
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是那种暖昧的暖黄色,光线主要来自几盏隐藏式的壁灯和角落里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有些旖旎的氛围。
当清禾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墙上挂的东西时,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耳朵、脖颈瞬间都染上了绯色。
满墙的春宫图。
不是那种粗俗不堪的色

图片,而是真正具有相当艺术水准的古代春宫画。
有明代著名的《春宫秘戏图》册页,有清代摹写的《熙陵幸小周后图》,有传为唐寅风格的春意小品,还有不少不知名画师的作品,风格各异,但笔法都相当

湛。
这些画作设色或雅致或浓艳,

物造型准确生动,线条流畅富有弹

,构图巧妙,场景描绘细腻。
画中男

或坐或卧,或站或倚,

缠在一起,姿势各异,表

迷醉。
有些画面相对含蓄,只露香肩玉臂,眉目传

;有些则大胆直白,将男


合的场景描绘得纤毫毕现,连私处的细节、

合的部位、流淌的汁

都清晰可辨,充满了露骨的

暗示和

欲张力。
从纯粹的艺术鉴赏角度而言,这些画作确实水准极高,是研究古代社会生活、民俗风

、服饰家具乃至

文化的重要图像资料,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但……内容实在太露骨,太直白,太……冲击视觉了。
清禾感觉全身的血

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

晕目眩。
她学过艺术史,知道古代春宫画的存在和价值,甚至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也见过一些出版物的

图。
但像这样,在一个私密的房间里,亲眼看到如此之多、如此

工细作的春宫原作密集地悬挂在眼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僵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内外。他走到清禾身后,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

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刚才喝的茶香。
“清禾呀,咋样?”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这些东西……喜不喜欢啊?”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牵起清禾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看看,画得多好,多传神。”刘卫东另一只手指着墙上的一幅画,画中

子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男子伏在她身上,两

紧密结合,表

沉醉,“这些可是我费了多年心血,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好东西,一般

可见不到,也看不懂其中的妙处。”
他的手指顺着清禾的手腕,慢慢往上,抚过她的小臂。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心很热,甚至有些

湿,微微出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他忍不住了。
带自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参观藏品,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讲解,展示他的专业、他的品味、他的“魅力”,不就是为了完成这种

神层面的铺垫和征服吗?
现在,在这个充满

欲暗示的私密空间里,他觉得时机成熟了,目的达到了,就应该……进

最后的“正题”了吧?
她没有说话,喉咙发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只觉得下体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发热,熟悉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透过薄薄的打底裤布料,留下痕迹。
她今天本来就做好了“挨

”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刘卫东会这么有耐心,玩了这么一出“前戏”。
现在,这漫长前戏带来的紧张、期待和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刘卫东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手臂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

圈进怀里。
他的下

搁在她纤瘦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廓。
他指着墙上另一幅更加露骨的画,画中

子跪趴在床沿,翘起雪白的

,男子从后面进

,两

都回

看向画外,眼神迷离。
“清禾呀,”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灼热,“你觉得……这些画里,哪个姿势最好?最得你心意?”
他的手臂收紧,让清禾的后背紧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隔着衣服,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正顶在她后腰下方的位置。
“咱们也可以……”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去,“……好好”学习学习“,嗯?”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移动,隔着毛衣,

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

房,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
“唔……”清禾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强烈的刺激混合著羞耻,让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

剧烈起伏。
她知道要开始了。刘卫东要

自己了。
而陆既明……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车里,听着这里的每一丝动静。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清禾残存的理智,让她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
两种极端

绪

织碰撞,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腿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身体

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都……还、还行吧。”她听到自己用发颤的声音回答,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墙上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刘卫东

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欲望。
他那只揉捏

房的手,突然从清禾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腹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钻

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

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已经硬挺的


。
“嗯啊……”清禾仰起

,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嘿嘿,清禾呀,”刘卫东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湿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撩起她的短裙,探

裙底,隔着薄薄的打底裤,复上了她腿间已然湿热的隆起,“那……咱们就开始吧。你说说,想从哪一幅……开始”学“?”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

准地找到了她

唇的缝隙,用力按压揉弄起来。
清禾浑身一颤,像过电一般,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刘卫东从后面抱住她才没有软倒。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

在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


,将打底裤的裆部浸得更加湿滑。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矜持?淑

?在这样直接的侵犯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随……随你。”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眼睛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猛地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了她湿润的嘴唇。
舌

粗

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

,在她

腔内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

。
浓烈的烟味和欲望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唔……嗯……”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

的吻,喉咙里溢出

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他,但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他唐装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