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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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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春宫淫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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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机里传来一声黏腻的“唔——”。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靠在驾驶座上,整个像过电一样激灵了一下,腰下意识挺直了。

    来了!

    刘卫东那老东西的嘴,肯定是贴上去了,舌估计已经撬开清禾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了。

    妈的,在车上等了这么久,都坐麻了,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跟tm坐了趟神上的过山车似的。

    前面是“鉴宝频道”听得我昏昏欲睡,这会儿总算是进正戏了。

    我舔了舔有点发的嘴唇,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很诚实地开始抬,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放在副驾上的薄外套扯过来盖在腿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轻轻揉了两下。

    嘶——舒服。

    “老婆呀,”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咧了咧嘴,心里念叨,“好好表现呀。老公可是……期待得很呢。”

    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

    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旷环境里的脚步声和讲解声,而是一种封闭空间里特有的动静。

    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布料轻微的摩擦,还有清禾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唧。

    **

    许清禾的后背抵在微凉的墙面上,身前是刘卫东滚烫而厚实的身体。

    他的吻带着侵略,烟味混合着刚才喝的茶香,还有他本身带着点油腻的气息,一脑地涌进她的腔。

    他的舌粗糙而有力,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顶开她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

    先是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痒和战栗,接着又去舔舐她的牙龈,最后准地捕捉到她那条柔软的小舌

    “唔……嗯……”

    清禾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她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抵在刘卫东的胸膛,此刻却不知怎的,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身上那件光滑的唐装前襟。

    布料冰凉顺滑,被她攥出了的褶皱。

    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酒店那次,鎏金阁茶楼那次……哪次不是被他这样亲,被他那样弄?

    身体早就熟悉了这套流程,甚至……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时刻,她还挺配合,挺……主动的。

    但这次不一样。陆既明那死变态在听呢。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被欲熏得有些发昏的脑海里,带来一丝羞耻和清醒。

    她得矜持一点。

    不能像之前那样,一被亲就浑身发软,主动伸出舌去纠缠,还发出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

    不然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以后肯定要被他拿出来反复调侃,笑话她是个小娃。

    可是……身体不听话。

    刘卫东的舌卷住她的,开始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

    那种熟悉的占有欲,反而奇异地撩拨着她。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微微调整着角度,好让他亲得更、更省力。

    抓住他衣襟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黑色打底裤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唇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酥痒。

    完了,她在心里哀叹,还没正式开始呢,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还矜持个啊。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在清禾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刘卫东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起伏,脸颊染上了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看得刘卫东心,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酒店,在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他已经把这具诱的身体里里外外品尝过好几遍了,但每次见到许清禾,尤其是看到她被欲染红的娇媚模样,他还是会忍不住心驰神往,下腹绷紧。

    这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清纯又妩媚,端庄又放,尤其是她那紧致的蜜,仿佛有种无穷的魔力,让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埋在里面,探索个够。

    刘卫东手臂依旧环着清禾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自己。

    他低下,用带着胡茬的下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低哑:“清禾呀,你可真是……漂亮得不像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嗯?脸蛋漂亮,身子更漂亮,下面还那么紧,那么会吸……”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的得意和邪毫不掩饰:“今天咱俩可要好好玩玩……哦不,是好好‘研究研究’艺术,你说呢,清禾?”

    清禾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搭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的唐装布料上,轻轻蹭了蹭。

    她心里有个小在疯狂呐喊:矜持!

    许清禾你要矜持!

    别吭声!

    一吭声肯定就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陆既明听了肯定要笑死!

    刘卫东只当她是害羞,心里那点征服欲和满足感更是膨胀。

    他搂着清禾,往房间一侧走去。

    这间春宫图密室除了中间的空地,靠墙的位置还摆着几件古典家具,其中就有一张看起来有些年的紫檀木太师椅。

    刘卫东走到太师椅前,自己先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站在面前的清禾说:“来来,清禾,到这儿来。咱们呀,先‘学习学习’这一副。”

    他抬起手,指向挂在侧面墙上的一幅尺寸不小的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幅设色颇为雅致的工笔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一个戴方巾、身穿青色直裰的文模样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张类似的太师椅上,姿态闲适。

    而一个云鬓散、衣衫半解的子,则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

    子仰着,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一只手扶着男子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粗大的茎,正用嘴唇含住那硕大的,小舌隐约可见,正在舔舐。

    画面的细节非常致,连男子舒服得微微后仰的颈、子眼角眉梢的春,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古代……玩得也挺花啊。”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今天来,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要当着听众陆既明的“面”,去给刘卫东做这种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羞……可是,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下面为什么又涌出一热流?

    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再次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不管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或者说找借):反正都是陆既明这个死变态喜欢!

    是他非要听的!

    我……我虽然不太喜欢(真的吗?),但为了满足老公的特殊癖好,我……我就好好做下去!

    嗯,都是为了老公,我才这么做的!

    我本身……可不

    给自己做完这番心理建设,清禾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刘卫东面前,提起裙摆,缓缓跪在地面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平视刘卫东胯下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部位。

    蓝色的唐装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廓。

    清禾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到刘卫东的腰间。

    唐装裤子是系带的,她摸索着找到绳结,指尖有些笨拙地解着。

    刘卫东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动作。

    带子解开,裤腰松了。清禾的手指探进裤腰里,勾住里面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扒拉。

    “噗”地一声轻响,一根紫红色、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蓄势已久而显得格外昂扬粗壮。

    它弹出的力道不小,不偏不倚,“啪”地一下,前端直接拍打在清禾的脸颊上。

    “嗯——”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轻哼一声,脸颊上传来一阵坚硬的触感,还有一荷尔蒙的味道。

    “清禾,快……”刘卫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

    每次亲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卫东这老家伙的天赋异禀。

    这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长度和粗度都超过老公,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

    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气息。

    不过还好,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过,味道并不难闻。

    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从根部捋到,再滑下来。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

    “哦——丝……”刘卫东舒服地倒吸一凉气,身体往后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对,清禾,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随着清禾的套弄,那紫红色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刘卫东看得眼睛发红,喉结滚动,哑着嗓子继续命令:“清禾,别光用手呀……用你的小舌,舔舔……舔舔它。”

    清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刘卫东一眼。

    他正死死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缝,然后,飞快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舔了一下。

    “嘶——!”刘卫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对!对对!就是这样!清禾……继续,继续舔……用舌好好伺候它……”

    得到了鼓励,清禾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似乎被一种“表现欲”冲淡了些。

    她的舌原本就灵活,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场。

    她不再只是轻轻一点,而是伸出完整的、湿润的舌,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个硕大的

    舌尖绕着铃打转,舔去渗出的体,然后沿着冠状沟的棱线,一遍遍地扫过,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温柔地吮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哦……嗯……清禾……舒服……”刘卫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了刚才那个“收藏大家”、“儒雅名仕”的派,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男

    他双手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而清禾,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自豪感?

    看,刚刚还模狗样、高谈阔论艺术历史的刘总,现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没了,只会发出这种野兽般的哼唧。

    这种“我能轻易撩拨起男最原始欲望”的认知,带着点虚荣,也带着点得意。

    她决定要“好好表现”,让这个老男更爽一点。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将那个湿漉漉的含进了中。

    “哦——!!!”刘卫东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叹,皮阵阵发麻。

    清禾的腔温暖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住顶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丝毫不亚于她下面那个销魂蜜时的快感。

    但由于刘卫东的茎实在太过粗大,清禾努力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含住加上一小截柱身,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她也不气馁,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吮吸,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嘴就像在吃雪糕,一边吞吐,一边舌还在腔内壁和之间灵活地搅动、舔舐。『&;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哦——爽啊!清禾……你真……你太会了……你真懂‘艺术’啊……哦……哦……”刘卫东被刺激弄得语无伦次,快感像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清禾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得更了一些,尽管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很好地用喉咙肌收缩来模拟压迫感。

    她时而将整根吐出来,用舌从上到下,从到卵蛋,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囊也不放过,用舌尖轻轻拨弄,甚至偶尔含进嘴里吮吸;时而又猛地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混合着唾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含糊的呻吟,在安静的密室里织成一首靡的乐章。

    **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是听声音,我脑子里就能自动生成高清无码的动态影像。

    刘卫东那老混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清禾那带着水汽的喘息;还有那舔舐的“哧溜”声,以及喉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和呕声……

    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只传递出一个信息:我老婆许清禾,此刻正跪在刘卫东那老东西的腿间,认真地给他吃着

    太他妈刺激了!我浑身的血似乎都往下半身涌去,盖在腿上的外套被顶起老高。我再也忍不住,开始上下撸动。

    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

    我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这么听着声音在裤子里,那也太丢了,而且错过了后面的“主菜”岂不是血亏?

    我只能慢慢地套弄着,掌心感受着自己茎的脉动和热度,想象着那是清禾的小手,或者……是她的嘴。

    自己的老婆,在龙胤台的某栋豪华别墅里,舔着别的男的大

    而她的正牌老公,却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停车场昏暗的车里,戴着耳机偷听现场直播,还自己撸管。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估计能上社会新闻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年轻富二代竟有如此癖好,监听妻子与他戏并自渎》。

    底下评论肯定一片骂声,骂我心理变态,骂我窝囊废,骂我不是男

    可我他妈就是好这啊!

    陆既明啊陆既明,你丫真是个奇葩。

    我一边撸,一边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

    但没办法,一想到清禾在别身下承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我一边听着耳机里越发激烈的声响,一边在脑海里尽描绘着那香艳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

    清禾不知道自己已经服务了多久。

    只觉得腮帮子发酸,舌也有些发麻,腔里全是刘卫东那根巨物雄浑的味道和粘腻的体

    她卖力地吞吐着,手并用,试图让这个老男尽快释放。

    可刘卫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这顿“前菜”,虽然舒服得直哼哼,但就是没有要的迹象。

    清禾心里不免有些纳闷,还有些焦急。上次在鎏金阁茶楼,好像没弄这么久啊?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还是这老家伙今天特别能忍?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向后撤了撤,将那湿淋淋的粗大茎吐了出来。

    沾满了她的唾

    她抬起,因为长时间的低喉,脸颊泛着更的红晕,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

    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娇嗔:“怎么……怎么还不啊?我嘴都酸了。”

    刘卫东低看着她这幅娇媚模样,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棚。

    他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这么舒服,我可不得多享受一会儿?怎么啦,清禾?你这么着急……是渴望我的,想早点吃到嘴里吗?别急嘛,嘿嘿……今天有的是时间,保证让你吃个够。”

    “谁……谁想吃那种脏东西了!”清禾被他说得脸颊更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看得刘卫东心又是一,“我累了,不想舔了,嘴都麻了。”

    “好好好,清禾你辛苦啦。”刘卫东见好就收,也知道不能把得太急,尤其是他今天还想着要彻底“征服”这个

    他伸手摸了摸清禾的发,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来,换我来伺候你。嘿嘿,今天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爽。”

    清禾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刘卫东连忙扶住她的腰。

    “哎呀,”清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上了一天班了,身上都是汗,还没洗澡呢。我先洗个澡吧?浴室在哪儿?”

    她身上其实没什么汗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好闻得很。

    她也知道,刘卫东这种老色鬼,根本不在乎她洗没洗澡,上次在茶楼,他不也没洗就直接上了?

    但清禾自己有点心理洁癖,而且……她想着刘卫东一会儿肯定要舔她的下面,她自己还是希望能净净的,给对方更好的体验。

    这个念闪过,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许清禾你疯啦?

    你还考虑起他的体验来了?

    你给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好吗?

    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刘卫东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是美净,讲究。

    他哈哈一笑,连声说:“好好好,洗澡洗澡!是该洗洗,洗得香的,玩起来更尽兴!跟我来。”

    他搂着清禾的腰,走到密室另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前。只见他伸手在墙壁上一个仿古灯座后面摸索了一下,似乎按动了什么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那面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滑开了一扇门,露出一条通道,里面隐约能看到瓷砖的反光。

    清禾:“……”

    她看着这个更加隐蔽的浴室,一时之间有点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这刘卫东,真是个……资玩家啊。

    玩得也太花了。发布页Ltxsdz…℃〇M

    这密室里的密室,设计得如此巧妙,看来他平时没少带来这里“研究艺术”,这个浴室就是为了方便清理而设的。

    不过也好,确实方便。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跟着刘卫东走了进去。

    浴室不大,但装修得极其奢华。

    地面和墙面铺着米色的天然大理石瓷砖,光可鉴

    中间是一个尺寸不小的圆形按摩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用玻璃隔开。

    洗手台是双的,台上摆满了各种高端品牌的洗护用品。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刘卫东反手关上了暗门,这下,这个空间就完全与外界隔绝了,隔音似乎也极好,外面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

    “来,清禾,我帮你。”刘卫东转过身,面对着清禾,眼神火热。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刘卫东动作有些急切,将毛衣从下往上撩起。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毛衣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成套的,设计极其大胆。

    黑色的蕾丝轻薄如蝉翼,带着繁复美的花纹,但关键部位却是半透明的镂空设计。

    胸罩只是勉强托住那对饱满的雪,透过蕾丝的空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

    内裤更是只有细细的几根带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蕾丝布料下,那抹诱若隐若现,而内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浸染了一小片色的水渍,那是她之前动时流出的蜜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几乎是扑了上去,两只大手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蕾丝,直接用力握住了清禾两只浑圆挺拔的房。

    “嗯——”

    让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蕾丝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嘿嘿,我可真是……好想念这两只大宝贝呀!”刘卫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根本等不及,直接钻了进去,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用力地揉搓,指尖拨弄着顶端已经变硬的

    “嗯——嗯哼……轻……轻点,别那么用力……呃嗯——”清禾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作的手臂,却又使不上力气推开,只能发出碎的呻吟。

    刘卫东哪里会听,他揉弄了一会儿,双手绕到清禾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雪白饱满的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因为之前的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抖。

    刘卫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一就含住了右边那只房,将那粒硬挺的连同小半圈晕都吞进了嘴里,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舌疯狂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啊——!”尖锐的快感从直冲大脑,清禾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卫东粗糙的舌上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刘卫东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在一只房上肆虐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他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凶狠地舔舐起来。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暂时空闲的那只房,另一只手则顺着清禾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

    “啊——嗯哼——嗯啊——!”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用力揉弄,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双腿一阵发软,全靠刘卫东揽着的她腰才没有滑倒。

    内裤的布料早已被她的浸透,变得黏腻湿滑。

    刘卫东笑着,手指隔着内裤,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按压,偶尔用力抠弄一下那个湿滑的缝隙。

    “清禾,你看看你……”刘卫东暂时放过被蹂躏得红肿的,抬起,看着清禾迷离的双眼和红的脸颊,得意地说,“真是敏感啊……这么久没被我了,是不是特别想我?想我这根大狠狠地你?嘿嘿……放心,今天一定让你比上次在茶楼更爽,爽得你叫爸爸!”

    说完,他蹲下身,两只手抓住清禾内裤两侧细细的蕾丝边缘,缓缓地往下拉。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脚踝,方便他完全褪下。

    现在,清禾身赤地站在了刘卫东面前。

    温暖的灯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挺拔的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处让刘卫东魂牵梦绕的间绝景。

    稀疏柔顺的毛被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色泽很淡。

    饱满的大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更为娇,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翕动,不断有晶莹的从中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刘卫东就这么蹲着,仰着,死死地盯着那处美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脸上的表混杂着贪婪和渴望。

    他过的,数量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

    环肥燕瘦了,各种类型,其中不乏在常眼中堪称“神”级别的存在。

    他曾经以为,嘛,关了灯都一样,再漂亮的皮囊也终究会腻,新鲜感才是永恒的追求。

    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在他看来纯属文酸腐的矫——只要你有钱有势,更好的永远在前方等着你。

    直到他在酒店里,第一次占有了许清禾,第一次真正进这个的身体,感受她那销魂蚀骨的蜜,以及她在快感下那种娇媚的表……他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了那句诗的含义。

    那之后,他又尝试过其他,甚至有几个小明星。

    但不知怎的,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要么不够紧,要么不够润,要么反应不够真实热烈,要么就是少了许清禾身上那种矛勾的气质。

    索然无味,真的就是索然无味。

    他品尝过顶级珍馐,再也无法对普通菜肴提起兴趣。他对许清禾这具身体,尤其是这个蜜,可谓是思夜想,念念不忘。

    但让他恼火又困惑的是,许清禾这个,让他捉摸不透。

    在床上时,她明明那么配合,那么投,被自己语,高迭起,甚至主动索求内,答应做自己的。地址wwW.4v4v4v.us

    可一旦下了床,穿上衣服,她就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矜持、甚至有些冷淡的拍卖行专家助理,对自己的联系答不理,态度疏离。

    难道她都是装的?

    刘卫东不信。

    他自诩在事上身经百战,一个是不是真的爽,是不是真的高,他自信能分辨得八九不离十。

    许清禾的反应,绝对是真的。

    那问题出在哪儿?

    刘卫东苦思冥想,最后得出了结论:一定是自己还没有从“神层面”彻底征服她。

    许清禾自小书香门第,嫁的陆家更是实力雄厚。

    她可能并不像其他那样,单纯看重他的钱和资源。

    那么,她能看重的,或许就是他在艺术收藏领域的专业地位和厚学识,以及那种能带她进更高层次神世界的“魅力”。

    所以,他才心策划了今天这场“鉴赏之旅”。

    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展示自己的顶级收藏,滔滔不绝地讲解专业见解,就是为了让她看到,除了体关系,他们之间还有更刻、更“高级”的共鸣。

    他要让她心甘愿地臣服,不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现在看来,效果似乎不错。

    刘卫东盯着那的蜜看了好几分钟,才像是终于从极致的视觉享受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往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清禾的腿间,然后贪婪地吸了一气。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抬起时,眼神已经烧得通红,“香……清禾,你好香啊……”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踉跄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手忙脚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件昂贵的真丝唐装被他粗地扯开,盘扣崩飞了几颗也毫不在意。

    裤子、内裤被胡褪下,踢到一边。

    转眼间,他也变得一丝不挂。

    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肚子微微隆起,皮肤也松弛了不少。更多

    但常年养尊处优和适当的锻炼,让他还不算太臃肿,而且那胯下之物,依旧是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紫红色的粗大茎高高翘起,青筋盘绕,显得格外狰狞。

    他一把抓住清禾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走进了旁边的淋浴间。“哗啦”一声,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的身体。

    刘卫东显然没耐心泡什么按摩浴缸。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两都冲洗净,然后回到外面,好好地把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在眼前这具诱体里,填满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蜜

    他挤了很大一泵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仔细地为清禾清洗身体。

    从脖颈到肩膀,从前胸到后背,尤其是那对雪和纤细的腰肢,他搓洗得格外认真,趁机又揉捏把玩了好一阵。

    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脊背,圆润的瓣,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清禾则默默地拿起旁边备好的牙刷,开始认真地刷牙,漱。她刷得很仔细,里里外外,连舌都刷了,仿佛要彻底清除掉腔里残留的味道。

    她一边刷,一边心里还在纠结:我嘛要刷这么净?

    一会儿他肯定还要亲我,万一嘴里还有味道,他会不会嫌弃?

    啊呸!

    许清禾!

    你醒醒!

    你给他已经是给他脸了!

    你还考虑他嫌不嫌弃?

    你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简直像个……像个职业的!

    都怪陆既明!

    都是他!

    把我变得这么奇怪!

    这么……

    哼!

    她有些气恼地想着,把漱水吐掉,又用清水反复漱了几次,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

    两的冲洗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刘卫东匆匆给自己也冲了一下,重点部位多搓了几把,然后关掉水。他拿过净的浴巾,给清禾擦身体。

    **

    耳机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但完全听不清内容。

    妈的,进浴室了。我立刻就明白了。清禾的包,还有那个窃听器,肯定都留在了外面的春宫图密室里。这下好了,彻底成“聋子”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发,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龙胤台别墅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勾勒出宁静奢华的廓。

    可我一点欣赏的心都没有。

    抓心挠肝。真的是抓心挠肝。

    刚才正听到关键处呢!

    清禾那舔得“啧啧”有声,刘卫东那老混蛋舒服得直哼哼,我这边刚准备好好撸一发……结果,戛然而止。

    就像看一部彩的小电影,刚到脱衣服的关键帧,突然给你播广告,还是又臭又长的那种。

    他们在浴室里嘛?

    刘卫东那老色鬼,能放过这种机会?

    肯定是一边洗一边摸,说不定在浴室里就先来了一发?

    花洒的水声那么大,就算有点动静,隔着门,窃听器也收不到啊。

    “妈的……能不能快点洗啊?”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疼的耳朵,“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以及各种香艳的画面联想。

    裤裆里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其实只有十几二十分钟,但我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终于,耳机里重新传来了清晰的动静!

    是脚步声!说话声也清晰了!

    出来了!他们从浴室出来了!

    我神猛地一振,立刻把耳机重新戴好,调了调位置,屏息凝神。

    好戏……终于又要继续了!

    **

    刘卫东用浴巾裹着清禾,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充满欲的春宫图密室。

    一回到房间,清禾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的景象,和刚才他们进去洗澡时,已经不一样了。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绒地毯,看起来柔软又温暖。旁边还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实木矮桌。

    这……是刚刚他们洗澡的时候,下进来布置的?

    清禾有些惊讶。

    她没听到刘卫东吩咐任何,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

    看来,刘卫东的手下对他的“流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能有一套固定的“服务标准”。

    察觉到主进了浴室“清洗”,就自动进来布置好战场,然后悄无声息地退走。

    效率真高。服务真周到。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刘卫东的御下手段,还是该感慨这老家伙在乐之事上的专业和讲究。

    刘卫东抱着清禾,走到那张矮桌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想象中的冰冷坚硬并没有传来。桌面的木质本身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或许是刚刚加热过?

    “这些手下……还真是‘贴心’啊。”清禾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卫东听到了,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那当然,跟着我的,都得有点眼力见儿。”他跪在矮桌旁的地毯上,面朝着清禾。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分开了清禾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弯起,脚掌踩在桌面上,膝盖向两侧打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前。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皮肤泛着淡淡的色,那处蜜更是显得格外净,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腻气息。

    稀疏的毛还有些湿润,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花瓣般的唇娇艳欲滴,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似乎还在轻轻收缩,吐露着芬芳。

    刘卫东抬起,示意清禾看向侧方墙上挂着的一幅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幅设色比较清淡的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的内间。

    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发松散的子,正仰面躺在一张类似的长条书案上,衣裙褪至腰间,双腿如她现在这般弯曲打开。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则跪在书案前,子的双腿之间,正埋首其中,显然是在用舌取悦那子。

    画中子的表迷醉,一手向后撑着桌面,另一手抚着男子的发髻,画面旖旎而不失雅致。

    “清禾,”刘卫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现在,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了。咱们也照着这古的雅趣,来一回。”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将脸埋进了清禾敞开的腿间,然后,张开嘴,准地含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温热的舌,直接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

    啊——!

    一强烈酥麻和刺激,从下体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清禾的全身。

    她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嗯哼——啊——!”刘卫东的舌太灵活了,也太懂得如何取悦

    他先是用力地舔吸着整个外,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一片唇,舌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蒂。

    “啊——别……啊……嗯——嗯,唔……”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太舒服了,舒服得她皮发麻,脚趾尖都在颤抖。

    那快感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但是……不行!

    陆既明在听!

    不能叫得这么大声!

    不能表现得这么……饥渴!

    要矜持!

    要忍住!

    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把那语憋回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桌案的边缘。

    刘卫东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矜持,或者说,他误解了这种矜持。

    他以为这是清禾被他“神征服”后,在他面前展露的属于“良家”的羞涩和含蓄。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卖力。

    他两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清禾的唇,让里面更加娇的小完全露出来。

    然后,他伸出舌,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刺了进去!

    “啊————!!!”这一下,清禾再也忍不住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的刺激。

    刘卫东的舌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泥鳅,钻进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甚至试图去够更处的g点。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她所有勉强筑起的理智堤坝。

    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后续更加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变成了一声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唔——!嗯——!唔嗯——!”

    刘卫东听到了她捂嘴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心里有些奇怪。

    之前两次,清禾被他舔的时候,可是叫得又响又,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有多爽,今天怎么还捂上嘴了?

    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

    不可能。

    但他此刻没工夫想,美中的甘甜蜜汁不断涌出,味道好极了,让他沉迷。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在清禾的道里进进出出,他时而将整个含住用力吸吮;时而又,搅拌着内里涌出的

    “嗯——唔——!哈啊……唔……”清禾捂嘴的手越来越用力,身体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试图躲避又似乎在迎合那要命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里汁水横流,一温热的体被刘卫东的舌带出,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快感不断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清禾感觉小腹一阵阵收紧,一强烈的收缩感从子宫处传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终于——“啊————!!!”

    她再也捂不住嘴了,或者说,身体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她猛地松开手,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挺起,双腿紧紧夹住了刘卫东的,整个下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温热的蜜汁,猛地从涌而出。

    高了。

    刘卫东被了满脸,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张开嘴,迎接了这波“甘霖”,咕咚咕咚地吞咽着,舌还趁机在痉挛的蒂上快速舔过,延长着她的高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才像被抽掉了骨一样,瘫倒在桌面上,胸剧烈起伏,大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泛着高后的红色泽。

    刘卫东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他的下和嘴边还沾着

    他爬上矮桌,跪在清禾身体两侧,俯身下去,双手用力地握住了清禾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雪,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然后,在清禾还沉浸在高余韵的时候,他低下,吻住了她感的嘴唇。

    “唔——!”清禾被吻了个正着。

    紧接着,她就尝到了一咸腥中带着点甜腻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混合着刘卫东的唾,被他用舌全部渡了过来。

    刘卫东吻得很,很用力,几乎是在强迫她吞咽。清禾在高后的虚弱和迷茫中,下意识地顺从了,喉滚动,真的将那些体咽了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感,伴随着高后的空虚再次席卷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清禾快要喘不过气,开始用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刘卫东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清禾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猥琐的圆脸,还有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伸出手,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进了他的发里,胡地抓挠着。

    刘卫东也被这个小动作取悦了。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粗的掠夺,而是带着欲的缠绵。

    两的舌重新纠缠在一起,换着彼此的唾

    吻着吻着,刘卫东感觉自己快要炸了。下面的已经是硬得发疼,急切地渴望进那个刚刚被自己舔到高的温柔乡。

    他猛地将清禾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清禾很自然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

    两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跃跃欲试。

    而她自己的蜜,刚刚高过,正是最敏感湿润的时候,空虚感伴随着渴望,一阵阵袭来。

    刘卫东抱着清禾,几步就走回了那张紫檀木太师椅旁。

    他抱着清禾,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调整了一下清禾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的双手,则牢牢地扣住了清禾纤细得的腰肢,防止她摔下去。

    他抬起,示意清禾看向另一幅春宫图。

    那幅画里,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也是这般端坐在太师椅上。

    一个容貌姣好的子,赤身体,面对面地坐在男子怀中,双腿分开跨坐在男子腿上,双手向后撑着椅子扶手,仰着,表迷醉。

    而男子的双手扶着子的纤腰,两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

    画面对合部位的描绘相对含蓄,但那种水融的意味,却扑面而来。

    “清禾,”刘卫东眼睛死死盯着清禾红的脸,“快……学着画里的姿势……自己坐上来……把我的……进去……”

    清禾低看了一眼那幅画,又低看了看自己和刘卫东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脸更红了。

    她现在早已是欲火焚身,刚才的高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和敏感。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有一根粗大的,填满自己空虚瘙痒的蜜,驱散那恼的空虚感。

    她一只手向后,抓住了太师椅扶手,双脚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微微蹲起身体。

    另一只手,则伸到两身体之间,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仅仅是握着,就能感觉到那惊的尺寸和硬度。

    她扶着那根巨物,让紫红色的,抵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

    她用微微蹭了两下,让上充分涂抹上自己的作为润滑。

    然后,她吸一气,闭上了眼睛,腰肢微微下沉,同时借助身体本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两声含着欢愉的呻吟,同时从两的喉咙里发出来,织在一起,在充满春宫图的密室里回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下而上,狠狠地贯穿了!

    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充实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颤栗和满足。

    而刘卫东,则感觉自己那根坚硬的,突了一层温热紧致的箍,被湿热和滑腻瞬间包裹!

    那种熟悉的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从一直冲到大脑,让他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狰狞的巨大,与湿润的紧致蜜,在这一刻,终于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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