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透,卧室里一片静谧。W)ww.ltx^sba.m`e|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许清禾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廓,没有半点睡意。
身边陆既明还沉沉睡着,呼吸均匀绵长,一只胳膊习惯

地搭在她腰上。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可心里那

空落落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轻轻叹了

气。
思晚不在家第一个晚上,整个房子好像都变大了,安静得让

不习惯。
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跑来跑去的脚步声,现在都听不见了。
还有……今天下午要去见赵建国。
这个念

像根细小的羽毛,在她心里轻轻搔刮了一下。
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期待,或者两者都有。
她翻了个身,面朝陆既明,看着他熟睡中略显孩子气的侧脸。
这家伙睡得可真香,嘴角还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陆既明像是感觉到她的动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又摸索着环过来,眼睛都没睁,含糊地问:“几点了……?”
“还早呢,六点不到。”许清禾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脸颊。
陆既明慢慢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
她眼神清亮,显然醒了有一阵子了。
他眨了眨眼,忽然咧嘴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蔫坏的味道。
“啧啧啧,”他把脸凑近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要去见‘老


’,所以这么早就醒了?激动得睡不着?”他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熟练地探进她的睡裙下摆,摸向腿间,“让我看看……湿了没?”
许清禾脸一热,一把拍开他的手,嗔道:“哎呀!一大早就发骚!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她瞪他,可那眼神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倒像是娇嗔,“要是让你公司里那些员工知道,他们的陆总,背地里是这么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看你在公司还有没有威严!”
陆既明一点不恼,反而笑得更坏了,手被拍开又赖皮地搭回她腰上,轻轻捏了捏。
“嘿嘿,那有啥?他们知道了更好,让他们都来尝尝我老婆的小


是什么滋味,保管一个个服服帖帖的,哈哈哈——”
“哼,你想得倒美!”许清禾被他这不要脸的话说得又羞又想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好啦,我睡不着了,你再躺会儿吧,今天我做早饭。想吃啥?”
陆既明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想了想:“嗯——冰箱里还有抄手,就吃点抄手吧。”
“行。”许清禾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更多

彩
陆既明侧躺着,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今天下午可能发生的画面。
赵建国那张黝黑的脸,看到清禾时会是什么表

?
他会怎么碰她?
清禾又会是什么反应?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一

热流往身下涌去。
他

吸一

气,强迫自己把那些旖旎念

压下去——不能想了,再想今天恐怕一天都软不下去,上午的会就别想开了。
吃完早饭,陆既明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许清禾送他到玄关,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子。
陆既明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眼睛看着她,嘴角噙着那抹标志

的坏笑。
“老婆,”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今天穿漂亮点啊,玩开心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你现在可是当红编剧,知名

物了,开房的时候……注意点,可别被什么狗仔拍到。不然明天娱乐新闻

条可就是你了——‘知名已婚

编剧许清禾与神秘男子酒店私会’,啧啧,那画面,想想都刺激。哈哈哈哈——”
许清禾没好气地捶了他胸

一下,力道不重:“去去去!谁说要开房了?就……见一见,喝点东西。”她别开脸,耳朵有点红,“我有那么……饥渴吗?”
陆既明当然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
不管在床上被他逗得多

、多放得开,下了床,提起这种事,她总是这副半推半就、欲语还休的样子。
这种反差,恰恰是他最着迷的地方之一。
“是是是,我老婆最矜持了。”陆既明忍着笑,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

,留下一个响亮的“啵”声,“我走了,晚上等你回来‘汇报工作’啊。”
“快滚吧你!”许清禾推他出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热度还没退。
她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摇摇

,自己也好笑。
都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被他这么一说,还是有点心跳加速?
下午。ltx`sdz.x`yz
许清禾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

素面朝天,但皮肤依旧光滑紧致,眉眼

致,她想了想陆既明的话——“穿漂亮点”。
行吧,那就打扮打扮。
她听话,倒也不全是为了陆既明那点恶趣味。
她想起几年前,赵建国看她时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饥渴眼神。
想起第一次和他做完之后,他那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的样子,仿佛睡了她是多么了不得的成就,

生就此达到了巅峰。
想到这儿,许清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
看吧,自己这副身子,就是能让这些男

神魂颠倒,哪怕是那些有钱有势的社会名流也不例外,更别提赵建国这样一个小保安了。
这感觉……有点微妙,有点恶劣,又有点隐秘的得意。
不过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许清禾,你堕落了哦。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做了个鬼脸。
化妆台前,她仔细地描摹眉眼。
她的底子太好,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只需要一层薄薄的

底均匀肤色。
眉毛天生形状就好,稍微修整一下,再用眉

轻轻扫过。
眼妆是重点,她用浅棕色眼影打底,在眼尾处稍稍加

,拉出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又长又翘。
最后涂上水润的豆沙色唇釉,唇瓣立刻变得饱满莹润,泛着诱

的光泽。
化完妆,镜子里的

瞬间明艳了几分。
许清禾这张脸,是连合作过的不少导演都惋惜“不当演员可惜了”的程度。
确实,以她的容貌气质,如果肯站到台前,大红大紫不敢说,但绝不会默默无闻。
不过她自己对此毫无兴趣。
她不喜欢被镜

时刻对着,不喜欢活在聚光灯下,不喜欢被

评

论足。
现在这样挺好,写写自己喜欢的剧本,照顾好家庭,守着陆既明和思晚,偶尔……像现在这样,出去“偷个

”,既满足了陆既明那点变态癖好,自己也乐在其中。
双赢。她一直这么觉得。
选衣服花了点时间。
最后她挑了一条浅米色的长裙。
面料是那种很轻软的棉麻混纺,贴身穿舒服透气,裙身上有细碎

致的花

刺绣,不张扬,但近看很有质感。
裙子剪裁得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从腰间自然散开,长及小腿中部,走动时微微摆动,有种飘逸的感觉。
三分袖的设计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整条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一种


净净、温温柔柔的文艺气质。
她又拿出卷发

,把原本顺直的长发尾端卷出一些自然的弧度,然后取上半部分松松地挽起,用一根珍珠发夹固定,剩下的

发披散在肩

,卷曲的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许清禾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妆容

致又不夸张,裙子素雅却衬得

气质出众,

发打理得慵懒又随意。
整个

看起来妩媚

感,偏偏又透着一

子

净的少

感,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
见个“老


”而已,需要这么

心打扮吗?
这个念

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抛到脑后。
算了,想那么多

嘛?
自己看着舒服,陆既明那个变态看着兴奋,赵建国那个老色鬼看着流

水——三赢!
稳赚不赔!
和赵建国约的是下午三点。等她做完这一切,看看时间,已经快两点十分了。从家开车到约定的南坪那边,不堵车也得半小时以上。
她拎起小巧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钥匙、手机、

红,最后对着玄关的镜子又看了一眼,才换上米白色的高跟凉鞋,出门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下午的

通不算特别拥堵,但红灯不少。
许清禾开着车,心

说不上紧张,但也并非全无波澜。
毕竟几年没见了,赵建国变成了什么样?
还是以前那个看见她就恨不得立刻脱裤子的粗鄙保安吗?
等红灯的间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微信提示音。她瞥了一眼,是赵建国发来的。
赵建国:清禾,我到了,在漫语咖啡,18号桌。
后面还跟了个带着笑脸的表

。
许清禾只看了一眼,没回复。绿灯亮了,她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滑出去。
她到的时候,差五分钟三点。
把车停好,她走向约好的咖啡店。
“漫语咖啡”在南坪步行街旁边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但装修得挺有格调,原木色的桌椅,暖黄的灯光,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研磨后的醇香。
隔着玻璃窗,许清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里位置的赵建国。
他显然已经到了很久,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正有些焦躁地搓着手,时不时抬

看向门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盼和不安的神

。
许清禾看了眼手机,两点五十八分。
还没到三点呢,急什么?
怕我不来?
她觉得有点好笑,至于这么色急吗?
不过想想赵建国以前的德行,又觉得好像……也挺合理。
她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赵建国几乎是瞬间就转过

,目光撞上她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

从焦虑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眼睛一下子瞪大,整个

“腾”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
“晚、清禾!”他声音有点发颤,带着浓重的地方

音,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甚至有些局促和卑微,“你……你来了!快,快坐快坐!”
他手忙脚

地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又招呼服务员。许清禾点点

,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提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清禾,你看,你要喝点什么?随便点,别客气,嘿嘿。”赵建国把菜单推到她面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黏在了她身上,里面的渴望和痴迷几乎要化为实质

涌出来。
几年不见,许清禾好像更漂亮了。
不是那种小姑娘的漂亮,而是一种成熟


独有的风韵,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
她今天这身打扮,又素雅又勾

,看得他心跳如鼓,


舌燥。
许清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热度,但她早已习惯这种注视。她随手翻了翻菜单,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一杯冰美式,谢谢。”
“好、好的。”赵建国赶紧接话,又对服务员补充,“给我也再来一杯一样的!不,等等……清禾,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蛋糕什么的?我看他们这提拉米苏好像不错……”他语速很快,带着讨好的意味。
“不用了,还不饿。”许清禾微微一笑,把菜单合上递还给服务员。
等服务员离开,她才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坐在对面的赵建国。这一打量,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记忆里的赵建国,总是

发

糟糟油腻腻地贴在

皮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领

袖

都磨损的廉价保安服或汗衫,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一

被烟熏茶渍染黄的牙,笑起来带着粗鲁气。
可现在眼前这个

,变化不小。

发理成了

净的寸

,虽然发根已经有些花白,但打理得整整齐齐。
身上穿的是件藏蓝色的 polo 衫,料子一般,但洗得很

净,没有褶皱,下身是条

灰色的休闲裤,看起来也还体面。
最明显的是那

牙,虽然算不上多么洁白,但至少不是以前那种触目惊心的黄黑色,显然是认真护理过了。
皮肤还是黑,但那种常年风吹

晒的粗糙感淡了些,整个

看起来

神了不少,甚至……有了点这个年纪男

该有的踏实感。
这些变化,不是一朝一夕能装出来的。
看来这几年,他是真的有在好好生活,不是临时为了见她才捯饬一下。
许清禾心里莫名地松了

气,甚至有点为他高兴。
她虽然对外

高冷,甚至不好相处,但并非铁石心肠。
毕竟和赵建国维持了两年多那种关系,说完全没有一点感

是假的——当然,那不是


,她的心早就被陆既明那个“变态”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留。
她对赵建国,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利用和一点点熟稔的、类似“熟

”或“朋友”的感

。
当年赵建国离开渝城回老家时,她还曾说过一句“回去好好过

子”。
现在看来,他听进去了,而且也做到了。
赵建国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他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清禾,好久……好久不见呐。这几年,你过得……挺好的吧?”
许清禾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冰美式,抿了一

。她微微笑了笑:“我?挺好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倒是你,看你这模样,

子过得不错嘛。”
“嘿嘿,还过得去,还过得去,”赵建国忙不迭地点

,眼神依旧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肯定比不上你和陆先生……你们那是大富大贵的命,我就是小打小闹,糊

罢了。”
许清禾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她用小勺子慢慢搅动着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慵懒的午后气息。
赵建国看她不说话,有些急切地又开

道:“嘿嘿,清禾,这么多年,我……我是真想你啊!有时候晚上睡觉都梦到你……又怕打扰你,不敢老是给你发消息。嘿嘿,你能出来见我……真是,真是太好了!”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那份急切和真诚,倒不像作假。
许清禾抬起眼看他,语气平淡里带着点调侃:“有那么夸张吗?天天想我?”她当然知道自己对赵建国这种男

的吸引力有多大。
更准确说,她清楚自己这副身体有多大的魅力。
这些年,拜陆既明那个绿帽癖所赐,她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男

在她面前失态。
从所谓的上流社会

英,到赵建国这样的底层小

物,哪个不是对她的身体流连忘返,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她的美貌,她的气质,她这具被

心保养、敏感又放

的身子,还有那销魂蚀骨的蜜

……都是最致命的武器。
赵建国不过是被这武器击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有!真有!”赵建国用力点

,眼睛都瞪圆了,仿佛怕她不信,“每天都想!真的!骗你是xx!”他急得方言都冒出来了。
许清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这几年在老家怎么样?做什么营生?”
听她问起自己的生活,赵建国顿时来了

神,腰板都挺直了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豪和倾诉欲的神

:“嘿嘿,我回了老家后,村里长辈看我一个

,就给我说了个媒,是我们镇上一个……死了男

的寡

。”他顿了顿,偷偷看了眼许清禾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异样,才接着说,“所以……我就结婚了。成了个家。”
“结婚啦?”许清禾挑了挑眉,这次的笑容真诚了些,“嗯,这是好事。你也该有个家了,恭喜你啊。”她是真心实意地祝福。
赵建国都五十出

的

了,能安稳下来,娶个老婆,有个伴,总比一个

在外漂泊强。
“谢谢,谢谢清禾。”赵建国笑得见牙不见眼,能得到许清禾一句恭喜,他好像比什么都高兴,“所以这几年

子还过得去。哦对了,我现在在镇上开了个小店,卖……卖猪饲料。”他说到“猪饲料”时,声音不自觉低了些,似乎觉得这行当在许清禾面前有点说不出

,当其实他多虑了,许清禾从来不是一个优越的

,在她看来只要是靠双手吃饭总是值得尊敬的,更何况他还做了正经生意。
但很快他又提高了音量,“生意还可以!周边几个村里好多养猪户都从我这儿拿货!我还在镇上买了套房子,虽然不大,但也算有个自己的窝了!”他越说越兴奋,黝黑的脸上泛着光,“哦对了,我还有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是她带过来的。但那小子,跟我亲!特别懂事,读书也争气,今年高考,考上了!渝城大学!嘿嘿,嘿嘿嘿……”说到儿子考上大学,他脸上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搓着手,笑得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
许清禾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

,或轻轻“嗯”一声。
看着赵建国眉飞色舞地讲述他这几年的生活——怎么起早贪黑经营饲料店,怎么跟镇上那些老主顾打

道,怎么看着继子一天天长大、考上好大学……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甚至有些粗俗的男

,身上有了一种以前没有的烟火气和踏实感。
挺好,真的挺好。
赵建国一

气说了很多,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聒噪,不好意思地挠挠

,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

,又问:“那……清禾,你现在呢?还好吧?陆先生……对你肯定还是那么好。思晚那丫

,该有……七岁了吧?上小学了?”
“嗯,挺好的。写写剧本,带带孩子,偶尔和闺蜜逛逛街。”许清禾语气轻松,“他啊,老样子,对我是没得挑。思晚下学期就二年级了,昨天刚送去夏令营,要半个月呢。”
“那就好,那就好!”赵建国连连点

,脸上的笑容憨厚又真诚,“看到你过得这么幸福,我……我也替你高兴,真的,嘿嘿。”这话他说得很朴实,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但许清禾听得出来,他是真心的。
对她来说,赵建国只是

生中一个稍微有点“特别”的过客,一段刺激又荒唐的经历。
可对赵建国而言,她许清禾,恐怕真的是他贫瘠

生里最绚丽、最不敢奢望的一场梦,是藏在心底最

处、不敢轻易触碰却又时时怀念的美好回忆。
许清禾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要“旧

复燃”而产生的微妙不适感,消散了不少。
他变了。
虽然刚才一见面时,他眼里那赤


的欲望和急切藏都藏不住,但至少,他能先坐下来,跟她像老朋友一样聊聊天,说说各自的近况,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急吼吼地往她身上扑,脑子里只剩下床上那点事。
看来有了家室,当了父亲,确实让这个男

变得沉稳了些,像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石

,棱角还在,但没那么扎

了。
“那你这次来渝城,你老婆孩子呢?没一起?”许清禾随

问。
“他们都在我二姑家呢。”赵建国解释道,“我爸妈都走了,现在就剩我二姑一个亲

了。她老

家早年嫁到了渝城,再过十几天就是她七十大寿。她特意打电话让我把老婆孩子都带上来,说想热闹热闹,多住些

子陪陪她。嘿嘿。”
许清禾听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可有点不老实哦?把老婆孩子丢在二姑家,自己跑出来跟我见面?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怕是要让你跪搓衣板吧?”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想看看他怎么说。地址wwW.4v4v4v.us
赵建国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嘿嘿

笑两声,压低声音:“那……那不能让她知道啊。我……我就是想见见你,真的,没……没别的意思。”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许清禾。
许清禾心里觉得好笑。
没别的意思?
刚才一进门,他那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那眼神里的火都快把她裙子烧出个

了,这叫没别的意思?
骗鬼呢。
她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

,然后放下杯子,作势要拿包:“哦,这样啊。那现在面也见过了,旧也叙完了,该了解的也了解了……”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建国,“那我先走了?”
“别!别别!”赵建国一听就急了,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都伸出来想拦她,又觉得不妥,赶紧缩回去,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慌

,“清禾,别……别那么着急走嘛!我……我就想……多跟你待一会儿,说说话也行!嘿嘿……我……我是真的……真的想你。”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点乞求的意味。
许清禾重新靠回椅背,看着他:“你啊,现在都是结了婚、有孩子的

了,怎么还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找个老婆不容易,好好跟

家过

子才是正经。”明明她比赵建国要小接近二十岁,但是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长辈训诫晚辈的味道。
赵建国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搓着手说:“清禾,你放心,我……我没有

来!这几年,我本本分分赚钱,把她孩子当自己亲生的养……我,我就是……就是忘不了你。真的,骗你天打雷劈!”他举起手,做发誓状,表

认真得有些滑稽,“不过我保证,我会好好对我老婆的!这个家我会好好维持!我……我就是……”他“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和渴望的叹息。
许清禾没说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咖啡,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她知道赵建国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

。
毕竟几年没见了,身份境遇也都有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可以肆无忌惮的穷保安,她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被他按在出租屋简陋床板上肆意玩弄的寂寞少

。
那层窗户纸,他捅不

,或者说,不敢轻易捅

。
她也不急,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她当然不可能主动说“走吧我们去上床”,那太掉价了。急死他。
赵建国见她沉默,心里更没底了,额

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舔了舔有些

裂的嘴唇,喘气声都粗重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清禾水润饱满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紧张:
“我……清禾……我……我想……”
“停。”
没等他把后面那句话说完整,许清禾就打断了他,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这里可是咖啡厅,虽然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里,周围也没多少

,但万一这家伙

急之下说出什么“我想

你”之类的浑话,那她许清禾的脸可真要丢尽了。
她看着赵建国那副欲言又止、急得眼睛发红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又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满足感。
看吧,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能让一个几年不见的男

,光是看着就变成这副德

。
还有家里那个“变态”,这会儿指不定在办公室里怎么坐立不安、满脑子幻想她给他戴绿帽的场景呢。
呵,狗男

。
她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赵建国,还是骂陆既明,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她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点无可奈何,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拿起桌上的手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瞬间绷紧身体、脸上写满忐忑和期待的赵建国,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
“那……走吧。”
“走?”赵建国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重复了一遍,“走……走哪儿?”他脸上的表

极其

彩,欲望和不安

织,既怕是自己想多了空欢喜一场,又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许清禾被他这副蠢样子逗笑了,是真的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浅现,在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真的变了啊赵建国,这都听不懂?听不懂……我可真走了哈。”她作势要转身。
“别别别!懂!我懂!走走走!嘿嘿,嘿嘿嘿……”赵建国如梦初醒,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又把椅子带倒。
他脸上瞬间

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搓着手,语无伦次,转

就朝服务台那边喊,“服务员!结账!结账!”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旁边一桌正在低声

谈的年轻男

侧目看了过来。
赵建国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顾不上,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急切地翻找着现金。
许清禾微微蹙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包,率先朝门

走去。
赵建国胡

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塞给走过来的服务员,也顾不上等找零,连声说着“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就急匆匆地追着许清禾的背影出了咖啡店的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行

不少。
许清禾走到街角,拐进了旁边写字楼的


。
赵建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那被米色长裙包裹的腰

曲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看得他心脏狂跳,


舌燥,下身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裤裆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汽油、灰尘和一丝

湿的气味。
许清禾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

。
她的白色卡宴停在靠近电梯

的一个车位。
走到车边,许清禾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了闪,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赵建国跟在她身后,看到这辆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suv,眼睛里流露出羡慕和惊叹。
“清禾,还是你们

子过得滋润啊……”他围着车子转了小半圈,啧啧赞叹,“这车……得一百多万吧?真气派!”
许清禾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闻言只是淡淡地说:“车子嘛,都一样,能开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的是实话。
这辆车对她和陆既明现在的收

来说,并不算什么。
而且跟赵建国解释这些也没意义。
“是是是,清禾说的是。”赵建国连忙附和,拉开副驾驶的门,有些局促地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车库偶尔传来的引擎声和脚步声。
车内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许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光线从车窗透进来一些,但不足以照亮整个车厢。
这种半明半暗的、相对封闭的私密空间,瞬间瓦解了赵建国在咖啡馆里勉强维持的那点“稳重”和“体面”。
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瞬间,赵建国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像是跑了长跑。
他侧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光,死死盯着许清禾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

水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清禾……”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颤抖,“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汗湿的热气,一把按在了许清禾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裙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滑腻和温热,还有那紧实饱满的触感。
还是那种感觉!
跟他记忆里、梦里无数次回味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好了!
这触感像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赵建国压抑了数年的欲火。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用力,一把将许清禾整个身子从驾驶座拉向自己这边。
许清禾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赵建国那张带着烟味和急切喘息的脸就凑了过来,带着厚茧的双手捧住她的脸,滚烫嘴唇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唔——!”
许清禾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猴急,车还没开出车库,

就扑上来了。
嘴唇被用力吮吸住,一

混合着咖啡和男

气息的味道侵

鼻腔。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很轻,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心里涌起一丝淡淡的得意和愉悦。
看,自己还是这么有魅力,能让一个男

失控到这种地步。
嘻嘻。
赵建国的吻技,几年过去,似乎并没有任何长进,还是那样笨拙、急色,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
他先是像饥渴的旅

遇到甘泉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她的下唇,舌

粗鲁地舔舐着上面的唇釉,好像要把那甜腻的

莓味全部吞吃

腹。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她脸上、脖颈上胡

抚摸着,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重温记忆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许清禾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也没有推开他。
她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脖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能亲得更

、更方便些。
这个顺从的姿态无疑给了赵建国巨大的鼓励。
他放开了她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的下唇,转而张开嘴,将她整个丰润的唇瓣都含了进去,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吞下去。
许清禾能感觉到唇上的唇釉正在迅速消失,都被他吃进了嘴里。
她轻启牙关,赵建国那带着烟味的舌

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腔,这个温暖湿润的所在,赵建国太熟悉了。
曾经,他的舌

,还有他那根粗硬的


,都无数次造访过这里,在里面攻城略地,攫取过无尽的快乐。
如今时隔数年再次闯

,那种熟悉的甜香和许清禾独特的香气,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舌

像重回故地,贪婪地扫过她

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舌底……最后,终于捕捉到了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
赵建国的舌

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用力地卷住、吮吸、纠缠。
许清禾也配合地伸出自己的舌

,与他的

缠在一起,唾

在两


中

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让她稍微满意的是,赵建国现在嘴里没有以前那

让

难以忍受的浓重

臭和烟味,虽然还是有烟

味,但淡了很多,显然是认真打理过

腔卫生。
这让她少了一些心理上的不适,更能投

到这个带着侵略

的吻里。
一边激烈地舌吻,吞噬着她的津

,赵建国那只原本在她脸上抚摸的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滑去。
它越过她纤细的锁骨,直接隔着轻薄的长裙,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
“唔——!”许清禾轻轻闷哼了一声,眉

微蹙。
赵建国的手很大,也很粗糙,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硬茧。
他握得很用力,带着蛮横的力道在揉捏,仿佛要把那团

子揉进自己掌心里。
这个

子,他可是想念了无数个

夜!
梦里不知道摸过、揉过、亲过多少次!
他现在的老婆也有

子,但已经有些松垮下垂,怎么能跟许清禾这紧实饱满、弹

十足的

子比?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惊

的弹

和丰腴的触感,还是让他血脉贲张。
许清禾吃痛,心想:果然还是老样子,一点不知道轻重。但她也没出声制止,只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赵建国揉捏了几下,那只手又不满足地继续向下探索。
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掠过腰侧,最后,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裙子,重重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嗯——!”
许清禾身体猛地一颤,这次是真的推开了他。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绯红,唇上的妆已经被赵建国啃得

七八糟,但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

,带着一丝嗔怪和……撩

的媚意。
“急什么……”她声音有些哑,带着接吻后的微喘,“去酒店吧……这里……不安全,被

看到就不好了。”
赵建国被她推开,还有些茫然和不舍,但听到“酒店”两个字,眼睛瞬间又亮了,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忙不迭地点

:“好!好!去酒店!去酒店!”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许清禾水润的唇,还有胸前被他揉得有些凌

的衣襟,胯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清禾……我……我要……我要好好

你!

死你!”
许清禾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被他弄

的

发和衣领,一边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哦?刚刚在咖啡馆不是还挺正经的嘛?说什么‘就是见见’、‘没别的意思’?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赵建国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涨得更红了,但他此刻欲火焚身,也顾不上那点可怜的矜持,嘿嘿傻笑着,挠了挠

:“嘿嘿……那……那还不是因为清禾你……你太迷

了嘛!我……我忍不住……”
许清禾没再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点纵容和……期待?
她坐正身体,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了车位,朝着车库出

的光亮处开去。
赵建国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他的手没有收回,依旧放在许清禾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贪婪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许清禾身上,从她

致的侧脸,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安全带勒出诱

弧度的胸

。
许清禾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控着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

街道。
她没有拍开赵建国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没有出声制止他越来越往大腿根部摸索的动作。
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那被赵建国啃咬得有些发红的唇瓣,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水润诱

的光泽。
由着他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出来了,既然答应了陆既明那个“变态”,既然……自己内心

处也并非全无波澜。
车子朝着酒店方向驶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

细微的风声,和赵建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