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项目预算报表,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几个待处理的邮件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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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在光洁的

色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从早上来到公司到现在,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悄滑过了下午三点,直奔四点而去。
这大半天,他处理工作的效率低得惊

,开会时走神,看文件时视线飘忽,连秘书进来汇报行程,他都得让

重复两遍才听清。
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同一件事。
许清禾下午要去见赵建国。
这个念

像只不安分的小兽,在他心里挠来挠去,混合着兴奋、期待、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还有那种熟悉的刺激感。
两点多的时候,他收到了许清禾发来的微信,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出发了。”
就这三个字,配上她平时常用的那个猫咪表

包,却让陆既明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出发了。
他的老婆,他漂亮得不像话的老婆许清禾,现在正开车去赴约,去见那个几年前曾在她身上肆意驰骋过的老男

赵建国。
会发生什么?
几乎不用想也知道。
赵建国那个老色鬼,憋了这么多年,恐怕一见到清禾,眼睛就得直了。
咖啡馆?
那地方能拦得住他那颗急色的心?
恐怕恨不得当场就把清禾按在桌子上,扒了裙子就开

。
嘿嘿……那画面,光是想想,陆既明就觉得一

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玩意儿都有点不安分了。
真他妈刺激。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许清禾发了条微信:“老婆,一会儿打电话,我要听!”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眼睛时不时瞟过去,等着屏幕亮起。
等待的滋味有点煎熬,就像看一本

节铺垫得极好的小黄文,前面所有的暧昧、挑逗、欲拒还迎都写完了,下一章就该是酣畅淋漓的

戏,可作者偏偏卡在这里不更新,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太过酸爽。
此刻,许清禾正开着车,载着副驾驶座上呼吸粗重、眼神火热的赵建国,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车子汇

街道的车流,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显示是陆既明的微信。
许清禾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让她打电话。
这……她握着手机,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羞耻和无奈。
自己这个丈夫啊……虽然以前不是没有给他“直播”过,甚至第一次和赵建国上床,就是在自己家里,而且陆既明那个变态还在房子里装了好几个隐蔽的摄像

。
那时候他

在外地出差,住在酒店里,就通过摄像

,看着当时还在哺

期的自己,被赵建国吮吸

水,看着自己给赵建国


……后来的某些男

,陆既明也要求过“直播”,或听或看,她也半推半就地满足过他那些变态的要求。
可每次事到临

,她还是会觉得特别害羞,特别羞耻。
光天化

之下,自己要和别的男

做那种事,还得打电话让丈夫听着……这算什么事儿啊?
传出去简直要被

戳断脊梁骨。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许清禾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声很轻,几乎被车外的喧嚣淹没。
她就是拿陆既明没办法。
这个男

,好像天生就是来克她的。
从恋

到结婚到现在,他那甚至堪称变态的癖好和要求,她嘴上嫌弃着,可最后哪一次不是顺了他的意?
好像对他,她就是硬不起心肠,拒绝不了任何事。
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欠了他的。许清禾在心里嘀咕,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赵建国一直侧着身,眼睛几乎没离开过许清禾。
见她看着手机,脸上表

变幻,最后露出那种带着点无奈又透着甜意的笑,忍不住问:“清禾,是在想陆先生吗?”
“啊?”许清禾回过神,看了赵建国一眼,点了点

,“嗯,对。”
“嘿嘿,你和陆先生感

真好啊。^.^地^.^址 LтxS`ba.Мe”赵建国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有点憨厚的羡慕,“真让

羡慕。”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赵建国这个

,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和许清禾这样的


保持过

体关系,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

,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从来不敢,也从未想过要去介

许清禾和陆既明的生活。
他知道那是自取其辱,是痴心妄想。
看到许清禾过得好,家庭幸福,丈夫疼

,他是真心为她高兴,真心祝福。
这一点,和许清禾后来遇到的一些“

夫”截然不同。
那些男

,有些是所谓的成功

士,有些是自命不凡的艺术家,上了她的床,

得她高

迭起之后,就仿佛觉得自己拥有了某种特权,开始蠢蠢欲动,想着上位,想着介

她的生活,甚至妄想掌控她。
真是可笑又愚蠢。
许清禾在床上可以放

形骸,可以

声

语,可以满足男

各种变态的幻想,但下了床,穿上衣服,她永远是许清禾,是陆既明的妻子,是陆思晚的妈妈。
这个身份,这个内核,永远不会变。
所以,她愿意再次出来见赵建国,除了回忆里和他做

确实酣畅淋漓、别有一番粗野的刺激之外,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赵建国“本分”。
床上能让她爽的男

,以她的条件,排着队能从渝城排到国外去,但像赵建国这样清楚自己位置、不越雷池一步的,却很难得。
安全,省心。
赵建国当然不知道许清禾心里转了这么多念

。
他现在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


身上。
他的手一直放在许清禾的大腿上,贪婪地摩挲着,感受那滑腻的触感和温热。
指尖偶尔会不安分地轻轻捏一下,引来许清禾警告似的瞥视,但他乐此不疲。
红灯有五十多秒,在他感觉里却像一万年那么漫长。
他焦急地靠在

枕上,眼睛盯着前方跳动的数字,恨不得立刻变绿。
突然,一个念

像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
一个更刺激、更带劲的想法。
这个想法让他本就亢奋的血

瞬间沸腾,下体充血胀痛,几乎要顶

裤子的束缚。
他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转过

,用一种混合着兴奋和

邪的目光看向许清禾。
许清禾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皱了皱眉:“怎么了?突然笑成这样,怪蠢的。”
“嘿嘿,清禾呐,”赵建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看啊,咱们以前……都是在房间里,床上。这次……咱们换个地方,别去酒店了,怎么样?”
“嗯?”许清禾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他,“不去酒店?那去哪儿?难不成你还想在大街上?”她语气里带上了点嫌弃,“我可没那么不要脸。”
“不不不,不是大街上。”赵建国连忙摆手,眼睛发亮,“咱们……就在车上!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车震!你看怎么样?这肯定比在酒店房间里刺激多了!”
“车上?”许清禾愣了一下,随即摇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被

看到,拍下来发到网上,我明天就能上娱乐新闻

条了。‘知名

编剧野外车震’,这标题我可受不起。不行,绝对不行。”她拒绝得很

脆。
以前和陆既明玩过车震,那种在狭小空间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别有一番刺激。
但她从来没和其他男

试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和赵建国?
在随时可能有

经过的野外?
风险太大了,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别啊,清禾!”赵建国急了,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捏,“咱们开车找个真正隐蔽点的地方,荒郊野岭的那种!而且你这车玻璃,我看挺暗的,从外面不容易看清里面。你想啊,车震多刺激啊!在晃动的车里,外面可能还有

经过……嘿嘿,你说是不是?”他极力怂恿着,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
“不行,太危险了,去酒店。”许清禾态度坚决,但心跳却因为他的描述而悄悄加快了几分。
车震……上次和陆既明在郊区无

的路边那次,确实……非常刺激。
那种

仄的空间,身体无法完全舒展的束缚感,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还有陆既明压在她身上时,车子微微的晃动……那种感觉,确实不是在酒店柔软宽敞的大床上能比拟的。
一种隐秘的的兴奋,开始在她身体里悄悄蔓延。
“清禾,你就答应我吧!”赵建国几乎是在哀求了,他眼睛通红,看着许清禾,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我……我真的好想这样!想了好多年了!这样肯定特别特别刺激!”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了一小段,指尖几乎要碰到大腿内侧。最新?╒地★)址╗ Ltxsdz.�ǒm
许清禾被他摸得身体微微一颤,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
她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淡。
看着赵建国那副急不可耐、恨不得给她跪下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抗拒,也慢慢被冲淡。
要不……就答应他一次?反正……自己也确实有点想试试。这个念

一旦冒出来,就迅速生根发芽。
赵建国见她沉默,眼神闪烁,知道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清禾,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就这一次!我求你了!好不好?”
许清禾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前方已经变绿的红灯,轻轻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滑出去。
她沉默了几秒钟,才像是终于妥协般,轻轻叹了

气:“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我想想……去哪儿合适。”
“嘿嘿!好好好!清禾,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赵建国瞬间狂喜,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只一直放在她腿上的手激动地用力捏了捏。
“哎呀,我开车呢,别

动!”许清禾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脸上有点发热。
她才不会承认,被赵建国这么一摸,她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正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她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合适的地点。
不能离城区太远,不然开过去都要好久,但必须足够偏僻,确保不会有

突然出现。
很快,她想到了一个地方。
那是位于南岸区边缘,靠近一片待开发丘陵地带的一条旧公路支线。
两年前她和陆既明开车兜风时无意中发现过,路很窄,勉强能容两车

错,但因为通往一个早已废弃的小型采石场,早就没什么车走了,路两边杂

丛生,树木掩映,非常隐蔽。
而且从主城区开过去,不堵车的话,也就二十多分钟。
“就去那儿吧。”许清禾打定主意,在下一个路

掉

朝着与之前计划中酒店相反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离繁华的南坪商圈,穿过几个隧道和高架桥,周围的景观渐渐变得稀疏。
高楼大厦被一些老旧的居民楼和零散的商铺取代,接着,连这些也少了,路两旁开始出现大片待开发的空地、零星的厂房,以及郁郁葱葱的树林。
许清禾按照记忆,拐上了一条岔路。
路面明显变窄,铺装也不如主路平整,有些颠簸。
路两旁的杂

长得有半

高,树木的枝叶伸展过来,在车顶投下斑驳的光影。
确实如她所料,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对向来车,偶尔有一两辆摩托车驶过,也很快消失在弯道后面。
又开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指示牌,上面模糊地写着“xx采石场”的字样。
许清禾顺着指示牌旁边更窄的一条小路拐了进去。
这条路几乎被野

覆盖了一半,车

碾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往前开了百来米,绕过一个小土坡,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相对平整的砂石空地,看起来像是以前采石场堆放物料或者停车的场地,如今空无一物,四周被茂密的树林和灌木丛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就这儿吧。”许清禾把车开到空地中央,熄了火。
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车厢里瞬间陷

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

细微的风声,以及……赵建国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喘息声。
几乎是车子停稳的瞬间,许清禾刚解开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其他动作,旁边的赵建国就像一

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猛地扑了过来。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许清禾的脸颊,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直接覆盖在了她的一只

子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
许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闷哼一声,身体被压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推拒,但力道并不坚决。
赵建国的吻急切而贪婪,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吞下去,舌

粗鲁地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那只揉捏她

房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快感。
“哎呀……你……别这么猴急嘛……”趁着换气的间隙,许清禾偏开

,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娇嗔,“你多久没吃

了?至于这样吗?”她抬手理了理被他弄

的

发,脸颊绯红。地址LTXSD`Z.C`Om
“我能不急嘛!”赵建国眼睛通红,喘着粗气,那

气热烘烘地

在许清禾脸上,“我这几年,

思夜想,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你!想的就是有一天,能再

一

你这又紧又

的小骚

!快,清禾,我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又要凑上来亲她,手也再次袭向她的胸

。
许清禾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别着急。我……我要下车打个电话。”
“打、打电话?”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急切和不解,“现在打什么电话啊清禾……”
“嗯……打给‘他’。”许清禾没有明说,但赵建国瞬间就明白了。
是打给陆先生。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恍然,有理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自己马上就要给那个陆先生戴绿帽子了。
许清禾看着他变幻的脸色,故意板起脸,凶


地说:“你就在车上,乖乖等着,别偷听啊!不然……我立刻就走,把你一个

丢在这荒郊野岭,你自己想办法走回去!”她说着,还威胁似的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嘿嘿,好好好,清禾,你去打,你去打。”赵建国立刻像被驯服,缩回了手,虽然眼里还是欲火,但姿态却放低了,“我保证不偷听!你……你稍微快点啊,嘿嘿……”他搓着手,眼


地看着她。
许清禾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关上车门,隔绝了赵建国那灼

的视线,走到离车子几米远的一棵大树旁,背靠着粗糙的树

,从

袋里掏出了手机。
几乎就在电话拨出的同时,陆既明办公室里,那部被他盯了半天的手机,熟悉的铃声响起。更多

彩
陆既明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的,看到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一

强烈的兴奋和紧张瞬间涌了上来。来了!
他赶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喂,老婆?”
电话那

传来许清禾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还有一丝羞涩:“喂……嗯……要开始了。”
要开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陆既明的神经。
他的大脑里“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
要开始了!
他的老婆,许清禾,马上就要被另一个男

,再次进

身体了!
就在现在!
光天化

之下!
这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陆既明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虽然办公室门关着,但他还是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生怕被

听见这通“

秽”的电话,“那……你现在在哪儿?酒店吗?赵建国呢?”
“没在酒店……”许清禾的声音更低了,“在……外面。”
“外面?”陆既明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他赶紧捂住嘴,再次确认办公室门是关好的,“车……车震?”他问出这两个字时,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厉害,血

都在往

顶涌。
“嗯,是啊。”许清禾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无奈和抱怨,“这个赵建国,突发奇想的,烦都烦死了……非要在车上……”
“嘿嘿……”陆既明忍不住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促狭,“老婆,

是心非了吧?你自己其实也想吧?忘了上次咱俩车震,在滨江路那边,是谁爽得直叫老公、求我用力来着?哈哈,那次你可差点把车顶都掀了。”他毫不留

地揭穿她,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呀!去死!”电话那

传来许清禾羞恼的轻啐,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满面通红、又气又羞的样子,“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我上车了。”
“好好好,老婆,玩开心点啊。”陆既明赶紧叮嘱,语气兴奋,“电话……别挂啊,我就听着,我保证不出声!”
“知道了啦……烦

。”许清禾小声嘟囔了一句。
陆既明立刻手忙脚

地从抽屉里翻出蓝牙耳机,快速连接上手机,然后塞进耳朵里。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在大班椅里,闭上眼睛,

吸一

气,准备全身心地投

到这场“听觉盛宴”之中。
许清禾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放回

袋里。
她站在原地,又

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燥热的感觉。
树荫下的微风带来一丝凉意,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她回

看了一眼静静停在那里的车子,车窗贴着

色的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

形。
但她知道,赵建国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此刻一定正死死盯着她这个方向。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赵建国刚才粗

亲吻后烟

味。?╒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然后,她转身,迈开步子,朝着车子走去。
高跟鞋踩在沙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拉开车门,重新坐进驾驶座。车内空调的凉意包裹过来,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气息取代。
“清禾,你回来了?电话打完了?”赵建国立刻凑过来,他的脸因为兴奋和等待而通红,眼睛亮得吓

,声音急切。
“嗯,打完了啊,不然我回来

嘛?”
“嘿嘿嘿……”赵建国发出一连串

笑声,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

,带着急迫,“那……咱们开始吧,清禾,我真的……等不了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像猛虎扑食般压了过来。
赵建国那只粗糙的大手再次扶住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有些用力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然后,他的嘴唇又一次重重地覆盖上来。
“唔——”
这个吻比刚才在车库时更加


,更加贪婪。
赵建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思念和渴望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他先是含住她丰润的下唇,用力地吮吸,舌尖舔过,将上面残留的一点唇膏味道也卷走。
然后,他稍稍退开,又一

将她的整个唇瓣含住,像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一样,疯狂地吮咂,发出啧啧的水声。
许清禾的嘴唇本就娇

,被他这样粗

地对待,很快就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痹感,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环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在有力地搏动,皮肤滚烫。
赵建国的舌

再次开始进攻,粗鲁地顶开她因为

动而微微松开的牙关,长驱直

,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

腔。
一进去,他便开始毫无章法地扫

。
他的舌

刮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龈,最后,终于找到了那条柔软滑腻、带着甜香的小舌。
没有任何犹豫,赵建国的舌

立刻缠绕上去,紧紧地卷住,用力地吮吸,。
他的动作充满了蛮横的占有欲,唾

在两

紧密

合的唇齿间大量分泌,

换,发出令

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许清禾被动地承受着,也渐渐开始回应。她的舌

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互相挑逗,舔舐。她的鼻息变得灼热,

洒在赵建国近在咫尺的脸上。
而赵建国的双手,早已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探索。
他的一只手依旧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加

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从她长裙的领

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带着火热的温度,顺着她光滑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轻易地找到了内衣的边缘。
他没有任何停顿,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内衣的罩杯之下,直接覆盖在了那团他思念已久的饱满

子之上。
“唔——!”
不同于之前隔着衣物的揉捏,这一次毫无阻隔地握在了手里!
掌心传来的的弹

和滑腻如凝脂般的触感,那顶端已然硬挺的小小凸起,正抵着他粗糙的掌心。
赵建国满足地叹息一声,五指收拢,毫无怜惜地捏握下去,将那团软

揉捏成各种形状。
力道之大,让许清禾吃痛地闷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啊……轻……轻点……”她含糊地从两


缠的唇齿间溢出求饶般的话语,眉

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好……我轻点……我轻点……”赵建国含糊地答应着,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的迹象,反而因为掌心里那绝妙的触感而更加兴奋,揉捏得越发用力,指尖还恶意地刮蹭着那已经硬起的


。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它从许清禾的脸颊上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光滑的肩膀,一路来到她的腰间。
然后,这只手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长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裙下的风光,被这只大手瞬间侵

。
手指先是划过她光滑的大腿外侧,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它没有任何迂回,直接朝着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温暖的核心地带探去。
手指轻易地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
赵建国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

准地按在了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顶端,那里是蜜

最敏感、最娇

的核心。
“嗯————!”
一

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赵建国压着的身体禁锢住,只能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蜜

内部像是决堤般,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汁

,瞬间将内裤那小小的三角区浸透得更加彻底。
赵建国的手指能感觉


软

的剧烈收缩和颤抖。
他得意地笑出声:“嘿嘿……清禾,没想到啊……你还是这么敏感……嘿嘿……”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在已经微微张开的


处,用力地抠弄了一下。
“啊——!”
许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咙。她的双手死死搂住赵建国的脖子。
她的舌

更加主动地与赵建国纠缠,吸吮着他的舌

。
她的身体在赵建国粗

的揉捏和抠弄下,像一滩春水般软化,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轻颤。
她的

水被赵建国疯狂地吮吸、吞吃,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

。
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

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
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许清禾靠在椅背上,大

大

地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那对被赵建国揉捏得微微发红的

房,在敞开的领

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
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如霞,被吮吸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整个

散发出一种媚态。
赵建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还有那一片诱

的春色。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

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


?
而这个漂亮得不像凡

的


,曾经无数次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发出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呻吟。
而今天,现在,马上!
自己那根憋了几年、早就硬得发疼的


,就要再次

进这个


的身体里,再次进

那个温暖、紧致、湿滑的销魂

窟!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几乎要

炸。
他不再满足于眼前的风景。他伸出手,抓住许清禾长裙的下摆,用力向上掀去。
“嗯……”许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

部,双手也举过

顶。
米色的长裙被顺利地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赵建国小心翼翼地将这条质地柔软、价格不菲的裙子折迭了一下,放到了副驾驶座前的仪表台上,生怕弄脏了。
他知道许清禾的东西都金贵。
裙子褪去,许清禾身上只剩下那套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裤。
几乎透明的蕾丝勉强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实,再往下,是同色系的三角内裤,布料更少,设计更大胆,几乎遮不住什么,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透出

色的

影,而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蜜

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一些卷曲的黑色毛发从边缘探出。
这具

感得让

窒息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赵建国眼前,在车厢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诱

的光泽。
赵建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滚烫。
他双眼中的血丝更浓了,死死地盯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脑子里。
他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脱她的内裤,而是先伸向她的后背。
手指摸索到那

巧的卡扣,有些笨拙,但还算顺利地解开了。
“啪”的一声轻响,胸罩的前扣松脱。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早就跃跃欲试的、饱满挺翘的雪白

子,瞬间弹跳而出,彻底

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耸立在赵建国眼前。

晕是漂亮的淡

色,


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诱

的小樱桃。
“嘶——”赵建国倒吸一

凉气,

水真的快要流出来了。
这双

子!
他梦寐以求、魂牵梦萦了无数个

夜的宝贝!
终于又见到了!
它们并没有因为年过三十变得下垂松弛,反而因为保养得宜和成熟,显得更加丰腴饱满,

型完美,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再也忍不住,两只大手同时伸出,一把将那对丰盈的

子牢牢地握在了掌心里!
“嗯——唔——”
掌心传来的是柔软、弹

和沉甸甸的份量感。
赵建国满足地叹息一声,随即开始疯狂地揉捏、搓弄,将那对白皙的


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手指用力地掐进


里,又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然后再掐进去。
他的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粗

,在许清禾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
“啊——对……就……这样捏……嗯哼——”许清禾非但没有喊疼,反而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她挺起胸,将

房更往他手里送,身体因为这种略带痛感的强烈刺激而微微弓起,

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赵建国低下

,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


。
“嗯——!”
滚烫湿滑的舌

卷住了敏感的

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则继续肆虐着左边的

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小豆豆。
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许清禾抱住赵建国的

,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

,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唔——啊……对……吸……用力吸……”
赵建国疯狂地吮吸着,

腔里充满了


肌肤特有的甜香和淡淡的

香。
他不禁回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吸吮这对

子的

景。
那时候,陆思晚才几个月大,许清禾还在哺

期。
他吸一

,就能吸出温热香甜的

汁……那滋味,真是毕生难忘。
他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沉浸在过往的回忆和此刻极致的感官享受中,仿佛要把这几年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许清禾被吸得浑身发软,蜜

里涌出更多的汁水,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这时,赵建国停下了吮吸。
他抬起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

水。
他眼神狂热地看着意


迷的许清禾,忽然伸手,将她从放倒的驾驶座上拉了起来。
“啊——你

嘛?”许清禾惊呼。
赵建国没有回答,他推开车门,自己先下了车,绕到许清禾这一侧,一把拉开了车门。
毒辣阳光和燥热的空气瞬间涌

车厢。
“你

嘛呀!快上来!别在外面!被

看到了怎么办!”许清禾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胸

,惊慌地看向车外。虽然这里极其偏僻,但万一呢?
赵建国站在车门外,赤红着眼睛,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
除了风吹

动,鸟鸣虫唱,空无一

。
他喘着粗气,嘿嘿笑道:“放心吧,清禾!没

!这鬼地方,除了咱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放心,绝对没

看到!”
说着,他弯下腰,伸出手,抓住许清禾纤细的脚踝,用力将她往车外拖。
“啊!你……”许清禾挣扎了一下,但力量悬殊,而且,内心

处,这种在野外、可能

露的极端

境,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半推半就地,被赵建国从驾驶座里拽了出来,站在了车旁的沙石空地上。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只穿着一条湿透蕾丝内裤的雪白胴体上,那对刚刚被肆虐过的

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红肿的


挺立着。
她羞耻地用手臂环抱住胸

,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

露在外的微凉,还是因为兴奋和紧张。
“来,后面,后面地方大!”赵建国声音沙哑,一把搂住她光滑的腰肢,几乎是半抱着她,将她往后座的车门方向带。
他拉开后座车门,不由分说地将许清禾推了进去。许清禾惊呼着跌坐在宽敞的后座上,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赵建国站在车门外,弯着腰,双手撑在车门框上,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投下一片

影,将许清禾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像饥饿的狼,死死盯住许清禾双腿之间,那最后一道小小的蕾丝屏障。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缓缓地伸出手,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蕾丝布料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