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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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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九年淫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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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无缥缈之镜。>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一、两椅、两桌、一亭。

    一道身着金甲,高大威猛的身影端坐其间,桌上一壶,无火自沸,浓郁的茶香滚滚而出,在亭子之间回。

    亭外,一名须发尽白的老者缓步走近,对着金甲身影施了一礼,在其对面坐定。

    “天神大,如今的形,可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被称为天神的金甲端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也不招呼对方,自顾自地端起一杯,也不惧烫,一饮而尽。

    “山神所言,是何事啊?”

    老者见状,也不着急,取过自己案上茶壶,另斟一杯,缓缓抿了一,长叹一声,将杯子放下。

    “自然是葫芦仙子之事。”

    “哦?”

    天神摇了摇,轻声叹道:“五百年前,两只大妖为祸间,可神仙不得随意预下界之事,我等也无可奈何。多亏葫芦仙子们怜惜世,殒身堕凡,身化葫芦山,将两只妖怪镇压其下,还了间太平。天道亦怜其所为,不曾降罪,只待五百年后,妖雾消弭,功行圆满,便可重回仙界。你之山神,不正是为监管此事而设?”

    山神点,抚须道:“正是如此。那世变幻,沧海桑田,五百年于我等而言,不过过眼云烟,可于间生灵,却不是一个小数。五百年,足以让类忘记葫芦山的渊源,也足以让那周围的生灵忘记山下还封印着那两只大妖。四年前,因缘际会之下,一只无甚修为的穿山甲无意间挖通了那封印之所,使得妖物封而出。幸得附近有一医,在穿山甲的指引下,找到了寄托着葫芦仙子真灵的葫芦籽,将之带回,悉心培育,让葫芦仙子的化身——葫芦少得以出世。”

    “可怜那葫芦少,虽是仙子转世之身,却只是灵体,前尘记忆大多不存,生天真,哪里比得过妖猾。那妖又抓了被她们视作姐姐的医为质,谋设计之下,各个击,将葫芦少尽数擒拿,调教成。”

    金甲天神听到这里,轻声一笑,又倒了一杯茶:“时也命也,葫芦仙子在天上时,多少神仙欲一亲芳泽而不得,不想沦落下界,却被那些低贱妖物,任由它们捆虐凌辱,也不知羡煞多少。”

    山神却不接话,只是继续复盘道:“也是葫芦仙子七心不离,自有气运加身,关键时刻七心合一,将那金蛇反杀,还了葫芦山太平。若事止于此,倒也称得上一桩佳话。”

    “可那医叶,不明天道、肆意妄为,葫芦仙子在她体内实现七心合一之时,使得她的身体得到葫芦仙力滋润,进化为葫芦仙体,原本是天大的机缘,若勤加修持,说不定上界还要再多出一位葫芦仙子。然而,她在归还葫芦姐妹们力量之时,因一时私心作祟,竟然将自己作为类的本源反渡给了葫芦姐妹。原本可以功成身退的葫芦仙子们,便不再是单纯的灵体,获得了身,被她留在了凡世。”

    “而葫芦姐妹们没有前尘记忆,身怀仙力,却屡显神迹;负神仙之能,可不知收敛,仗之降妖除怪、行侠仗义。天道岂能容忍这等异数存世,这才借那青蛇之手,惩戒葫芦少们流连世之罪。”

    天神摇晃着茶杯,一杯茶竟让他喝出了几分酒的滋味,缓缓念道:“三载世繁华,就是九年狱之苦。那叶既得葫芦仙体,又是她们混迹间的罪魁祸首,便是与之同罪。”

    山神点点:“可那青蛇却妄想逆天而行,对葫芦少抽灵取髓,炼制七心丹,意图霞举飞升,然而,葫芦少虽香消玉殒,其灵髓却合而为一,诞生了本不该存在的、七位一体的葫芦小彩虹——霞儿。”

    “然而,那霞儿虽有七位葫芦少的能耐,却从降生之时,便身负葫芦少的罪责。天道之下,气运顿消,于是青蛇对其谋无不中、计无不成,她也该替那葫芦仙子们,受这合该她们亲领九年狱之刑。”

    “然而,若是仅仅如此,那青蛇虽是为姐复仇,也算是替天行道,就算将葫芦少折磨得身死道消,也是自然之理,功成之后,自然有飞升之机。可其贪心不足,又不明天道,以为自己可以欺瞒天道气运,先是设计让葫芦少们在葫芦镇被当作妖孽公开处刑,断其世归处,又改造体,让霞儿亲手杀死了四名由类改造而来的妖物,妄想以此断绝霞儿气运。”

    “殊不知,此举反而是在逆天而行,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怕是会平添波折。”

    天神默然,再次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眸光微转,旋即笑道:“不必担心,那青蛇虽不行天道,可天道却不会随便将刀丢掉。何况那霞儿和叶被纹封印,青蛇又有炼返先天的阳惑心莲在手,就算是十个葫芦少,也翻不出什么花。”

    “可这样一来,九年之后,两却是未必有脱身之机。”山神取过茶壶,挥手之间,给天神和自己斟满,似是迟疑一样缓缓说道:“若是超期,是否会有什么……波折?”

    “哈哈哈哈!”天神朗声笑道,“我道你为何而来,原来是怕否极泰来。不必担心,天道也并非什么事都管得分明。狱期满,自然会有她们脱困之机,可若是她们自己抓不住这机会,狱变成十八年、还是八十一年,八百一十年,与天何?至于这天上之事,又与下界何?”

    大手一挥,啪地打在自己座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旋即传来一声轻若蚊蝇的呻吟声。

    可在座之都是何等物,这种声音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清楚了。

    “调教不当,让山神见笑了。”

    金甲天神又拍了一掌。

    若是有外在此,便会看到,天神和山神所坐的,哪里是什么椅子,却是活色生香的靓丽美。

    金甲天神座下,两名美一左一右,形貌一般无二,左侧子一莹绿色长发,右侧子是天青色的长发。

    两皆是四肢折叠,用手肘和膝盖立起,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手臂和双腿上被漆黑的皮革束具紧紧束缚,小臂被反折起来,手掌被皮革套拘束其中,搭在肩上,不能动弹分毫,小腿也被紧紧勒在大腿上,脚掌紧绷,贴在部,娇躯却是赤,两颗上穿着环,被锁链连到颈上项圈之上,这项圈下托侧肩,上达鼻下,将整张小嘴包裹在其中,无法抬,也不能低,只能平视前方。

    小嘴处被一个金属环撑开,环上盖着盖子,将少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琼鼻上戴着一只鼻勾,将少的鼻子勾起,看上去就像猪鼻子一样,眼睛被皮革眼罩遮住,一长发扎成一束,被从根部用皮革套住,向后连接到一根在少门里的勾上,将她的和连接起来。

    蜜里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正在无声无息地振动、扭曲、抽,底部却被皮革t字裤套在里面,让震动无法脱落。

    纤细的腰肢上穿着一条皮革束腰,将少们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束腰背面则连接着一张座椅,两分开约一米五左右,足以让金甲天神舒服地坐在上面。

    面前的桌子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桌,天神面前的桌案透明如水晶一般,桌子之下,却是和座椅一样跪立在地的红发少,只不过她的位置不允许她将抬起,只能俯首、隆背,将整个后背放平,使得那透明桌案平稳放置其上。

    山神那边也不遑多让,座下两是黄色发和蓝色长发,同样是被拘束成狗一样,抬着座椅,不敢晃动一下。

    面前的桌子下是紫色发的少,蜜里水不断地滴下,好像在哭一样。

    而两张桌案的正中间,也就是亭子的正中间,一簇绳子将最后一名少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捆住。

    少双臂反折在身后,小臂并在一起,手腕被提到后颈附近,双腿并拢从后面高高抬起,将整个身体凹成一个d形,脚腕被绳子扯到手腕边上,双手双脚绑在一处,一橙色长发被绳子扎起,和手腕脚腕连在一起。

    与姐妹们不同,她并没有被戴上那种连着颈托的宽大套,只是一枚项圈拴在颈上,彰显着她隶的身份,项圈照样连着上穿刺的环,小嘴里只是塞着一只球,但下身却不曾放过,也是勾用绳子和手腕脚腕连在一起,无论、手、脚哪里有一点动作,都会牵动门里的这只勾对直肠进行侵犯,蜜里同样塞着一根粗大的震动,将少的蜜填满。

    “哪里的话,这短短几功夫,便能将七位仙子调教到如此程度,天神大的功力着实让老朽叹服啊!”

    山神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朝座下的黄发仙子的翘摸去,少的何其敏感,中忍耐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天神却摇摇:“我在与贵客谈话,哪有座椅发出声响的道理,该罚!”

    一声令下,七名少体内的震动的动作频率陡然增大,露在外面的部分甚至震出了残影,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进行抽、震,少们齐齐发出一阵悲鸣,强烈的快感令她们几乎无法保持身体平衡,却不敢倒下,四肢颤抖着维持身体的平衡,尽可能不让座上的不满。

    唯有被极限驷马吊在空中的橙发少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呻吟,蜜里出大大的,洒在亭子的地面上,显得无比靡。

    “山神见谅,这橙不服驯化,如今还是肆意妄为,我也很是苦恼。山神与她们相识久,今既在,不妨与之分说?”

    山神面色如常,轻笑一声:“我这老子的话,可未必管用。不过天神大既然发话,老朽岂有不应之理?请。”

    天神颔首,轻轻挥了挥手,将震动的振动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又勾了勾手指,橙发少嘴里含着的球啵地拔了出来,挂在少颈上,背后的吊绳忽地降下,将少的高度降到天神和山神座椅的高度,让二俯视着少。

    少刚刚高过,气息不匀,面色绯红,发还被绳子扯住,没法再低或是抬,只能轻轻喘息着,抬眼看向面前这两个。

    “仙子许久未见,感觉可好啊?”

    山神率先打着招呼,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之前被吊着的少的丑态一样。

    橙发少的嘴边还挂着刚刚因为球流出的唾,恨恨地啐了一,发出的声音却并不大。

    “装模作样,衣冠禽兽!”

    “仙子此言差矣。尔等获罪于天,如今虽下界的体寂灭,然真仙的真灵永存,岂有以死避祸的道理。天神顺天应理,帮助尔等履狱、完缚刑,你不思感恩,还恶语相向,岂非恩将仇报?”

    “什么获罪于天?我们姐妹下凡降妖,哪里需要什么天道许可?无非是仙神不愿履足世,不想掺和其中,这才编出的什么仙神不得扰下界的言辞。你们声声的天道,难道就是让妖肆意吃害,仙神无动于衷吗?”

    山神轻轻摇:“何出此言呐?那作食的妖,不是死了吗?”

    橙发少闻言,气地扭动身体,然而身上的捆缚实在太紧,莫说她现在力量尽失,就算全盛时期,她也不是以战斗力突出,哪里能从天神的束缚下挣脱开来。

    “你还有脸说!葫芦山几百年没有过地震,为何偏偏当年六妹水淹妖,即将功成的时候,忽然震动,让她功亏一篑,让我们姐妹平白多受了那妖几个月的折磨。你身为葫芦山神,暗中襄助妖,又是什么道……啊——————”

    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顺势一弹手指,一波动打在少的上,将连着上面的环原地拧了三圈。

    “没有根据的事,仙子还是莫要攀咬。在下界受了这么多磨难,如今又是这副境地,仙子就还没有学会形势比强的道理吗?”

    山神收回手指,淡淡说道。

    “呼……呼……”橙发少喘息着,紧紧咬住下唇,恨声道,“我就算不说,你们又何曾打算放过我们?”

    “说我攀咬,我有的是证据。”

    “当初在葫芦镇,我用千里眼顺风耳监听城镇内外和葫芦山上下,尤其是那金蛇被镇杀之地,我时刻留着几分注意。ht\tp://www?ltxsdz?com.com那青蛇却能悄无声息地避开我的耳目,潜封印之所,从封印里取走金蛇随身带着的七妹的发卡,你这个山神是摆设不成?”

    “四妹在山中追击妖,那妖的阵法就算妙,也不至于完全模糊了四妹的时间感知,在山体里被困那么许久,你敢说与你山神毫无系?”

    “我们姐妹身死,灵髓汇聚出霞儿,霞儿被折磨到那种地步,灵髓沉寂,我们姐妹的真灵本该一直跟着霞儿,与她同在,是谁能将我们姐妹的真灵无声无息地和灵髓剥离,将我们的真灵拘缚起来,使得我们姐妹虽然重归天上,却力量全失,只能任你们鱼。”

    “那青蛇就算贪天之功,又何德何能在短短一月之间,仅凭葫芦藤就在下界培育出来专门针对我们姐妹的至宝阳惑心莲?你说啊,除了在我们姐妹下凡之前,托付给你的蕴含我们姐妹仙力的七色彩莲,哪里来的这种至宝基底?”

    “想狡辩的话,你倒是把彩莲拿出来啊!”

    “哪有什么天道降罪?哪有什么谋无不中?分明是你这个山神暗中助力,为的就是借妖之手削弱我们姐妹,再趁机劫真灵、刻印,行你们这肮脏卑劣的算计!”

    山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天神见状,手指敲了敲桌子,轻喝一声:“够了!”

    “呃……”

    橙发少脖子上的项圈骤然收紧,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少的俏脸憋得通红,身体一抽一抽的,下体哗啦啦地流下一滩清亮的尿,竟是直接失禁了。

    天神朝山神拱了拱手:“贱言辞无状,还请山神海涵。如若不弃,还请容许这贱用自己的贱躯向山神赔罪。”

    噗嗤!

    在少蜜里的震动被抽了出来,橙发少在空中滴溜溜转了半圈,绑着她的绳子凭空移动,降到山神身前,膝盖处的绳子消失,让少的双腿可以分开。

    山神也不起身,一脚踢倒身前充当桌案的紫发少,抱住橙发少被绳索捆得凹凸有致的娇躯,挺起自己的阳具,噗地进少早已湿透的小。

    “嗯……”

    山神一边抽,一边抡起掌,啪啪地打在橙发少的翘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掌印。

    橙发少微张的小嘴发不出声,脸色愈发惨白,仿佛在忍受不可言喻的酷刑。

    “你这贱婢,与你好生分说不听,非要用这种方式教你才能学乖?”天神从座位上站起,一脸森然地看向刚刚被山神踢翻的紫发少,紫发少虽然被遮住了眼睛,看不到天神的脸色,但被捆缚着的四肢仍在微微颤抖,显然恐惧非常,“还有你,当桌子都站不稳,要你何用?且去催心里住上一夜。”

    紫发少闻言,疯狂地摇着,然而天神并不是在跟她讨价还价,将手一挥,少就好像被丢进了抽水马桶里的碎纸屑一样,打着旋,凭空消失了。

    其余少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却不敢、也不能发出一点声响来。山神用力抽了橙发少几下,又伸手在她的娇小房上用力揉捏起来。

    “只是这样玩,听不见这张小嘴呻吟求饶,未免过于无趣,天神大,看在老朽的面子上,还请饶了这丫的嘴,也好让我听听响儿。”

    天神面色稍霁,又坐回绿青两跪托着的椅子上,橙发少忽地喘过了那气,整个好像刚刚从水池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呼吸间带着十足的娇喘吟,噢呀嗯哼地停不下来。

    “贱婢!如今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山神用力一挺,将在少狭窄的小里搅动两下,掐着她的,问道。

    “噢啊——呃呜——什……什么身份……噫啊啊————你们如此……啊……行径……就不怕……啊呀呀——报应吗?”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报应?”山神大笑起来,“我们是神,何来报应之说?在间住了几年,脑子被凡的那些东西弄傻了吧?”

    山神抬起手,掐住橙发少的脸颊,强迫她扭过看向自己。

    少的发被扯住,门里的勾又在发力,俏脸通红,眼眶含泪,不再争辩。

    又被抽了近百下,才用嗫嚅一样的声音轻声问道。

    “我们姐妹……啊……与你好……千年有余……嗯……自问……不曾负你……就连……噫……就连下界……都将命脉……予你手……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呃……这种事……”

    “为什么?没什么可说的,凡有句话,叫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与你们好千年,什么好处都没有,说是好,可平相见,又何曾有过肌肤之亲?与天神大合作,现在你就在我身下,被我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炼化了你们的本源仙力,我的修为自会更进一步,很快就可以从山神之位上脱离出来。天神大得你们为,我也可以随时享用你们的身子,这还需要考虑吗?”

    “你……啊啊啊……”橙发少被得发出一连串娇吟,竟是又被强到高了,蜜汁像泉一样洒落,双手双腿疯狂地挣动,但小臂仿佛焊在后背上一样,没法挪动分毫,脚腕被绳子勒地几乎渗出血来,也没法让反凹的身体轻快一丝,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双眸空无神,不知是因错信了而悲哀,还是为自己姐妹的未来而绝望。

    山神并没有怜悯,继续在少身上征伐,又是数百次抽,这才将自己的阳进少的花心。

    山神的华好似岩浆一样滚烫炽热,烫得少一阵惨叫,又被着迎来了新的高。

    山神趁机掐住少的喉咙,让她的惨叫戛然而止,一直到她双目翻白,浑身战栗不止,这才松开手,将少丢下,任由她被绳子悬吊起来,在亭子中摆。

    天神见他爽完,重新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走到橙发少身前,用手指挑起她失神喘息的俏脸,却没有对她讲话,转看向山神。

    “今山神莅临,玩也玩了,惑也解了,不知安心没有?”

    山神此时也不再伪装,一挥袖袍,将衣衫整齐,捋须说道:“不怕天神笑话,这葫芦仙子毕竟是天界有数的上仙,单独一也就罢了,七一心联起手来,其威力可不是一般仙神敢与之照面的,小神自知功力浅薄,不得不谨慎一些。如今我等借着其下界之机,混淆天数,引天道之威,镇压其气运,借机掳虐其真灵,役其仙身,可天威难测,并不是一句空话,她们年幼,不明其利,我等却不可不防啊。”

    金甲天神走向亭,负手而立:“若是她们完劫归来,我或许还惧她们三分,但如今九年狱之数已定,她们在下界的灵髓又诞生了那霞儿历劫,定数未至,灵髓不归,她们就不可能恢复力量。空有仙身而无仙力,以她们的跟脚,便是这天上一等一的鼎炉。九年之后,就算她们的仙力能复,身体也早已被我改造成缚,催心纹加身、调教已成,届时,不过是我手下的鼎炉效用更强而已,我也必然已经更进一步,正面较量,亦是不虚。天数再变,也在自然之内,何惧之有!”

    山神双眸一转:“如此说来,若是狱逾期,我们的时间岂不是更加充裕。”

    “不可轻举妄动。你借山神之位,予那妖一些便利,就像她擒拿那霞儿时,暗中催动阳惑心莲将宝葫芦扣下那样,限期之前,自是天道所允。然动作愈多,绽就愈多,不可急躁。三年前她们七心合一之时,你暗中引导那叶,将本源分给她们,实乃神来之笔,也正因如此,我才能让她们获罪于天,经历这狱定数。发布页Ltxsdz…℃〇M何况,我丢下界的那催心台也已经给那霞儿和叶烙上了催心纹,你培育数百年的阳惑心莲也借藤而生,归于下界,她们纵然翻天,也逃不出我等手心。天命在我。”

    金甲天神又把身子转回,走回橙发少身前,再次将她的下挑起:“欲速则不达,你说是也不是啊,橙?”

    “……”

    橙发少虚弱地咬着上唇,虽然听到了对方的全部计划,但可悲的是,如今的她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愤恨道:“别用那个称呼叫我……同为仙神,羞与尔等为伍!”

    “巧了,我也不愿与一介相提并论。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们便不再是当初的七色葫芦仙子,就用……你们在凡间的名字称呼好了。”天神将脸凑近橙发少,在她耳边轻轻念道,“你觉得如何呢,琳?”

    叶琳的娇躯一阵颤抖,虽然时间不长,但她们和叶之间的感岂是这些可以比拟,她不能容忍和姐姐之间的羁绊被这些恶拿来羞辱自己,但身陷囹圄,她的意志,又有什么用呢?

    天神和山神哈哈大笑。

    ————————————————————

    幽暗邃的地牢中。

    一名少身穿白金相间的莲花宝衣,被紧紧捆绑着,倒吊在地牢的处。

    小巧衬衣的胸部被剪开两个圆形的,将两只饱满臌胀的房从里面掏出,下身的色荷叶百褶裙烂烂地,好像是被鞭子硬生生抽烂的一样,小腹上的纹散发着幽幽的光,手臂和双腿上穿着的手套和丝袜也满是和裂缝,原本用作固定手套丝袜的金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密的绳子和锁链。

    内裤更是不见踪影,双脚上的金丝白边小短靴也被脱下,两只小脚上的丝袜已经完全碎,将小脚露在空气中,让足底的纹可以被任何看见。

    少的双腿呈v字形大大地分开,两只脚踝上各自锁着一只石质镣铐,并由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链锁在天花板上,将她高高地吊起。

    双臂被蛛丝绳捆在身后,小臂平行捆住,向上在胸部上下缠绕绳圈,又在腋下、上臂中部穿行固定,将少的手牢牢地捆住,双手各自被一块白色布包裹住,让她的小手攥成拳,别说挣扎,连动一动都是奢侈。

    脑后的银白的长发被扎成双马尾,两条马尾辫的根部各自套上一枚石拷,将发根紧紧勒住,向下用锁链连接在地板上,让少只能保持着螓首自然下垂的状态,不允许任何抬的动作。

    而顶正中央,一朵色的小巧莲花正紧紧地贴在少的百会上。

    少正是霞儿。

    自从被烙上纹、又被阳惑心莲镇压拘束,青蛇便没有再给她一点机会。

    阳惑心莲镇压在顶,如此一来,就算纹的控制失效,霞儿真的趁机积攒出来一丝力气或者灵力,也不可能有将它们使用出来的机会。

    被阳惑心莲镇压真灵,霞儿便彻底沦为了普通,葫芦仙体的特殊体质能够让她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伤势快速恢复,但是没有一点力量。

    这样的她,别说落在妖手中,就算是普通的类子,也可以随意欺负。

    被紧缚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霞儿的双眼上蒙着眼罩,小嘴被蛛丝球撑开,两只房的根部锁着一对拷,小和菊却是空着的。

    胶木马的改造让霞儿全身的骨都被那痒的药剂浸透,就算一动不动,源源不断的痒也依旧会从骨缝里不断地往外冒。

    这种毒会随着时间,在霞儿的身体里堆积得越来越多,从而让少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

    “呜……嗯……”

    啪!

    守在边上的蛤蟆抡起手里的钢鞭,狠狠地抽在少的大腿上。

    “呜!!!”

    霞儿长吟一声,整个飞快地抽动了一下,紧实的大腿上倏地浮现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剧烈的疼痛却将大腿上的痒压下去些许,让少的蜜噗呲噗呲地流出几,倒淌在小腹的纹上,让淡色的纹上的微光变得更加水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出来了,出来了!快,续上!”

    另一只蛤蟆叫着,拿起旁边盘子里的两个小球,掂了掂,塞进了霞儿的蜜和菊里。

    霞儿的娇躯一阵颤抖,被蛛丝球麻痹了的小嘴却很难发出声响,只能任由那蛤蟆用它们的手指使劲地将小球塞进自己的处。

    啪!啪!

    蛤蟆的手指刚刚抽出来,那两颗小球便被少紧致的蜜和直肠挤。

    里面的药流淌而出,倒灌在霞儿的子宫上,将整条道和直肠都浸润在药里面。

    没有几秒钟,霞儿本就通红的俏脸上的红便又多了两分,整个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

    痒!

    好痒!

    小球里毒飞快地将少的欲激发了起来,而这种药效,同样也让霞儿全身的痒变得强烈了数倍。

    无处发泄的欲和全身积累的痒让霞儿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她甚至连抓抓挠挠都没法做到。

    双手手指被包住,被缚在身后的手腕疯狂地扭动,却连扣抓自己的后背或者小臂都没法实现。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个小婊子,想要男都快想疯了吧?”

    “你求我们啊,求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去的!哈哈哈哈!”

    “噢……嗬嗬……咕呃……啊啊————”

    妖们肆意嘲笑着,霞儿却只能不断地悲鸣,脸上的眼罩不知不觉已经被泪水浸湿,手臂被蛛丝绳勒出一道道血红的痕迹,足以让围观的看出她挣扎得有多么剧烈。

    啪!

    又是一鞭抽在霞儿的美背上。

    “啊!!!!”

    少从喉咙的处发出一阵哭一样的惨叫,小却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大,

    青蛇当然不是好心地让霞儿在这里单纯地鞭打放置。

    蚀骨的毒足以让霞儿被改造过的身体陷无止境的痒发中,而这种状态下,每一次抽打她的鞭子,都会让她感受到短暂地将痒压制下去的强烈快感,令她在无尽的痛苦中得到片刻欢愉。

    长此以往,霞儿就会对这种鞭打、虐产生依恋,让她变成无法离开疼痛的样子。

    霞儿如果还能有清醒的意识的话,自然也明白妖的意思。

    但越来越强烈的痒几乎摧垮了她的意志,被鞭打时,那种剧烈的疼痛中产生的极致的快感,也让身处绝望之中的她不由自主地升起贪恋的感受,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由她的意志掌控。

    而这种看不到尽的折磨,却仅仅只是她悲惨未来的开始。

    ……

    “噗哇!”

    鳄鱼领揪着叶的乌黑长发,将她被压在水缸里的脑袋拉起。

    少浑身赤,双臂被反折在身后,手肘紧紧并在一起,小臂反折,手腕被高高地提到后颈位置,并拢紧缚。

    大臂被拉成一个v字,再由蛛丝绳将手臂紧紧地束缚在身后,手背相对,连手指都被一一对应着用细蛛丝捆住,不能动弹分毫。

    双腿并拢捆缚,细长的蛛丝绳在少白皙紧致的大腿上纵横缠绕,将她的大腿、连同挺翘的瓣一起,捆绑得严严实实,自膝盖以上的体几乎长在了一起,紧贴着的大腿之间,甚至没法撑开哪怕一根手指的空隙。

    唯有蜜的地方因为体构造问题,还可以任由异物进行侵犯。

    两只脚腕上各自佩戴着一只石质脚镣,将叶的小腿分开,连接在地上,让她没法站起,脚心朝上,上面的纹和部的贱烙印相映成趣,长发因为浸水散落在两侧,将她后颈处的纹同样露出来,彰显着这具躯体的贱身份。

    叶的天灵同样被一朵色莲花封镇,这让本就做不出有效反抗的她变得愈发无力。

    此时的她跪在地上,上身伏在一张石凳上,翘起,面前摆着一只跟石凳差不多高的水缸。

    鳄鱼领粗大的在少的蜜里快速地抽着,带出一蓬蓬白色泡沫,门里塞着一根假阳具,看其形状,正是此前无数次将葫芦少们折磨得欲死欲仙的螺纹涮,妖一边抽,一边用自己蒲扇一样的大手在叶的翘上扇着掌。

    “嗯啊——噢呃呃————”

    少被下身传来的刺激弄得花枝颤,然而却也只能扭动,在妖的掌下洒着。

    美目迷离,几乎没有焦距,一对美被摁在石凳上摩擦,体碰撞产生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嗯?今天居然这么能忍,到现在才去了五次?怎么,贱你有什么心事吗?啊?”

    鳄鱼领一边将自己的地顶进叶的花心,一边揪着叶的发,将她从石凳上拉起,贴近自己的大嘴。

    “噫啊啊————”

    叶又叫了一声,待鳄鱼领停下动作,她才从强烈的刺激中逐渐缓过一气,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说啊!老子的耐心没那么好!”

    又搅动了一下,叶从鼻子里发出一连串娇哼,迷离的双眸终于有了焦距,微微转,看着身后的鳄鱼领,眼中满是恨意。

    “你们……你们把霞儿……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鳄鱼领哈哈大笑,硬挺着的又在少的小里搅动了一下,“你还有空关心别呢?她不需要你心,很快,我们很快就会把她训练成一条合格的母狗,来跟你这只母狗做伴的!哈哈哈哈!”

    “嗯——霞儿……霞儿还是个孩子……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她……呀啊——呃呃——”

    猛地抽了几下之后,鳄鱼领一把掐住叶的脸蛋:“不要得寸进尺,。你那个好妹妹,可是打算把我们全部杀光的。青蛇大王仁慈,没有让你们姐妹在地狱团聚,还留着你们的命,让你们姐妹还有相见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好好想想她吧。那是你最后一个妹妹了吧?她可是心心念念地要来救你,才沦落到如今这幅田地的。再不老实听话,我可不能保证,她会不会走上你那七个妹妹的老路,听懂了吧?”

    叶的眼眶中飞快地涌起了水雾,眼底处涌动着愤怒、仇恨和恐惧,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我问你听懂了吗,?”

    “啊——是……我……懂了……”

    “懂了?你该称呼什么?”

    “主……主……知道了……求……求主了……对做什么都行……饶过霞儿吧……求求主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鳄鱼领松开手,将叶重新摁倒在石凳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大力地抽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绵不绝,啪啪的体碰撞声响成一片。

    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而下,中忍耐不住,大声地呻吟着,但还是坚持挺着腰肢,配合着鳄鱼领的,摇动。

    “嗯啊啊——哦噫——哈呃——嗯嗯————”

    “哦啊啊啊——”

    鳄鱼领拍打着少的翘,手指在她瓣上的“”字烙印上揉了揉,看着叶的香汗挂满全身,却依然驯服地摇动身体的样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贱,这不是会吗?哈哈哈!”

    叶赶紧道:“是……主,贱会做的……啊……主,能不能……呜噜……嗬呜噜……”

    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鳄鱼领挥了挥手,一只早已等待许久的蛤蟆就上前,踢开叶脸蛋下方的水桶,扯起她的脑袋,就将自己粗长的进了少的小嘴里,毫不客气地抽起来。

    叶的身体也是被妖残忍地改造过的,全身上下都是器,小嘴自然不会例外,一时间被侵犯的快感如水一样袭来,让少浑身战栗,只能随着两只妖的在快感中浮沉。

    噗!噗!

    两只妖先后将进了叶体内,然后缓缓拔出自己的分身。

    少的小嘴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流出来大量的白浊体,蜜也跟着滴下了黏稠的混合体,鳄鱼领将在少的部擦了擦,这才直起身,离开了她的身后。

    “主……呜噗……噗呜噜……”

    叶刚想为霞儿求,一只蝙蝠和一只蜈蚣就已经占据她的前后,进少濡湿的和蜜,蜈蚣还推着里着的螺纹涮进出了几下,立刻又将她的全身占满。

    鳄鱼领的脸上挂着邪的笑容,蹲在叶身边,一把抓住她饱满的酥胸,大声笑道。

    “哈哈哈哈,这个贱,还真把老子说的话当真了!”

    叶闻言,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鳄鱼领将大嘴凑到叶耳边,用粗大的嗓门说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缚,知道吗?永远没有自由、只能被捆着的最贱的!你那个妹妹跟你一样!,你以为你的雌伏是什么老子们稀罕的东西吗?老子想什么时候你们,你们就得什么时候挨,老子不想你们的时候,你们也得被捆着受虐。你的想法、你的态度,根本无关紧要!啊,你大可以放心,老子可舍不得杀你们,你们姐妹这种怎么都不烂、怎么玩都玩不坏的泄欲工具,杀了多可惜啊。”

    “从今往后,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乃至十年、百年!你和你那个亲的妹妹,都永远不会好过,哪怕一分钟!哈哈哈哈!”

    “呜——————”

    叶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悲鸣从喉咙处连带着几缕血丝从中溢出,鳄鱼领的手指狠狠地掐在她的房上,在上面抠出五道血红的指印。

    蛤蟆摁住叶的后脑,大力地喉抽,蜈蚣在蜜处搅动着自己的阳具,不断叩击着少的子宫,无数只手足死死地钳制着少的娇躯,让她被紧缚的挣扎再没有一丝意义。

    不远处的监牢里,霞儿若有若无的惨叫飘进了少的耳中,知晓自己和妹妹今后再也没有一丝侥幸之后,叶整个都脱了力,瘫倒在石凳上,妖的和具肆意在她体内驰骋,泪水流得满脸都是,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更多彩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www.LtXsfB?¢○㎡ .com

    青蛇残酷的手段之下,即使霞儿再想硬撑,也挨不过被改造的身体的种种反应。

    被鞭打了不出几,周身洋溢的痒就已经让她的神濒临崩溃,哭喊着哀求妖们给她解脱。

    叶早已尝过妖们的手段,若非心系霞儿这个妹妹,她也早就没有了反抗的信念。

    可七个妹妹当着她的面被凌辱虐杀,她们最后的灵髓汇聚出来的妹妹如今又被妖折磨得生不如死,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妖得逞的决绝反倒占了上风。

    然而,她的身体被改造得更加不堪,甚至从还是凡的时候就已经被蛇的各种毒药剂浸透,想要从中折磨中保持理智,对她来说也绝不容易。

    啪!啪!啪!

    缠绵的鞭打声从地牢的处响起。

    霞儿赤的娇躯被锁在石壁上。

    她的双臂抬起,手腕在顶的色莲花上方叉,被一道十字形的锁环扣住,死死地钉在墙上,手肘上下各自被一道锁环铐住,让她的手臂动弹不了分毫。

    躯上被蛛丝绳绑着一件细密的甲缚,两个房被从甲旁扯出,由一对铐在根上扣紧,和身后的石壁相连,将她的身体上身也牢牢钉住。

    双腿v字形打开近120度,两个脚踝同样被锁拷铐住,高高吊在身体两侧,将她光洁无毛的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被迫向前撅起,瓣通红,满布鞭痕,双腿和身体上也是同样,泥泞的小里不断向外流淌着混合着和蜜汁的体,与全身挂满了的斑相映成趣,显示着这具身体遭遇的凄惨折磨。

    门中着一根从地上立起的假阳具,假阳具地在少的直肠里,将她的身体最后固定起来。

    随着一旁联动着的仓鼠滚的疯狂跑动,假阳具一直在以一种可以让普通大出血而死的恐怖速度在门里抽、旋转。

    而被改造成完全的器之后,霞儿的直肠也随着抽不停地分泌着蜜汁肠,让在这种恐怖的抽速度下的依旧保持着相当的润滑,被假阳具得高迭起,连连。

    被小环蛭改造过的和蒂始终高高翘着,孔里着两根秸秆,经历了多重改造的房虽然大小不似当初的大姐被改造后的硕大,但也让霞儿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汁。

    此时的她又是完完全全的高体质,霞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随着汁了出去,无尽的快感和空虚感笼罩着身体,让她的嘴唇不断地翕动,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

    银白的长发披在脑后,被娇躯压在身下,螓首低垂,双眸空无神。

    妖们对她的一刚刚结束,正懒得动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鞭子抽打着她,欣赏着少无助的颤抖和无声地呻吟,鞭子在少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虽然不会青肿,但也正是这玩不坏的、被掉了金刚不坏的葫芦仙体,反而让霞儿承受了更多的折磨。

    哒哒哒!

    一只蛤蟆一路小跑,冲进了囚室。

    “大王有令,让我们把霞洗净,押到大厅,准备执行认主仪式!”

    说完,也不管里面的妖听没听到,转身就跑。

    两只躺在垛上的蛤蟆闻言,腾地跳了下来,其中一只慵懒地骂骂咧咧:“这贱早就被成了便器,大王也真是,还非要弄什么认主仪式作甚……”

    “谁说不是呢?呸呸呸!谁说是呢!大王行事你懂什么?若不是大王神机妙算,咱们老早就跟那些倒霉蛋一样,被这贱打杀了,如今你们随意玩这贱的身体,还敢质疑大王的决策,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啊?”

    啵!

    另一只蛤蟆从霞儿的上将在里面的苇管抽出,将后面接着的储存汁的瓶子收好。

    霞儿的汁可是宝贝,虽然如今在妖里不缺,但也是这样一点点攒出来的。

    哗!

    一桶水兜浇在霞儿身上,将大部分冲掉。

    蛤蟆丢掉手里的桶,走到墙边,连续摁动了几个开关。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后,铐在霞儿身上的那些锁拷集体向外弹开了一些,虽然还没打开,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紧了。

    下身处着的假阳具停止了振动,支架也跟着往地面沉降下去,从霞儿体内抽出,惹得少又是一阵颤抖。

    两只蛤蟆熟练地走到霞儿身前,一抓住一只扣在她脚腕上的锁铐,用力一拉,锁拷应声而开,霞儿的双腿立刻无力地耷拉下来,落在蛤蟆手里。

    妖在少的长腿上摸了一把,随手放下,再拽动拷,两只拷稍稍错位后,横着从中间弹开,将少饱满的双释放,最后又在扣住手腕的十字锁铐上向下一摁,锁拷先是一沉,又再向上弹起,松开了霞儿。

    咚!

    没有了锁拷承担身体的重量,霞儿酥软的双腿根本没法支撑她的身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向前摔倒,身子一歪,砸在了被水弄湿的泥泞地面上。

    “哎你个贱!听不见老子们要把你洗净吗?还敢弄自己一身泥,真以为老子们好惹是不是?”

    “呃……”

    左边的蛤蟆见状,骂骂咧咧地走到霞儿身边,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少被踢得蜷缩了一下,但虚弱的她甚至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喉咙里呜咽一声,修长白皙的玉腿在地面上磨动,又让泥水在身上多沾了一点。

    右边的蛤蟆拦了一下:“行了行了,再弄脏了还得咱们洗,可图啥呢?来,搭把手。”

    它将双爪伸到霞儿腋下,将全身瘫软的霞儿托起,另一只蛤蟆啧了一声,搂住霞儿的双腿,两一齐用力,将身高比它们高的霞儿抱起,横走几步,丢进旁边的一个长得跟浴缸似的水槽里。

    “噗咕噜……”

    霞儿被水淹没。

    如今的她灵髓沉寂,自然不能完全免疫水的伤害。

    就像火焰一样,水也不会对她造成真正的伤害,但相对地,由水带来的痛苦却不会打一点折扣,都会完完整整地反馈到她这副糟糕的身体上。

    妖们却没有怜惜她的意思,从水槽的旁边抽出一柄硬毛刷,也不管霞儿受不受得了,径直朝她的身上刷去。

    可怜的霞儿那被改造了数次的娇肌肤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剧痛裹挟着不合理的快感,全身像着火一样火辣辣地疼,瞬间就让她忍不住张开了小嘴。

    水槽里的水大大地往少腹中灌,溺水窒息的痛苦瞬间将少的大脑搅动得一塌糊涂,霞儿不由自主地扑腾着双腿,然而,那双长腿虽然看着纤美有力,但其中的力量早已在胶木马上彻底丧失,如今连站起来都十分艰难的她,怎么可能在妖手下做出有效的挣扎。

    蛤蟆掰开她的双腿,用大刷子在她的美上使劲刷洗,还把刷子柄上的小刷伸进蜜,使劲刮擦着少腔里。

    这可把霞儿痛得差点背过气去,可被摁在水中,只能吐出一连串水泡,肚子眼可见地膨大了一圈,双手被另一只蛤蟆摁在顶,同样浸泡在水槽中,承受着刷洗。

    少顷,霞儿的全身都被刷过一遍后,、后庭、大腿内侧、脚心……连上的银白色长发都没有放过,终于被蛤蟆提出水面。

    将她的摁到水槽外面,一只蛤蟆站在少身后,揽住她的双肩强迫她跪立起来,另一只蛤蟆提起水槽旁边的大,对着霞儿的腹部,狠狠地一戳了下去。

    “呕……”

    刚刚喝下肚的水,连带着被强小嘴时咽下去的从少中反呕了起来。

    妖等了一下,又给了她一,随后又是一。

    三下去,霞儿几乎将她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净,腹部也恢复了被摁进水槽之前的大小。

    蛤蟆这才心满意足地丢下大,从水里将霞儿捞起,丢在旁边的一条毯子上。

    显然,这是一套标准的流程。自从霞儿被关进这间囚室,她的清洁都是这么做的。

    蛛丝绳不怕水,少身上的甲缚也没有解开的意思,两只蛤蟆揉着毯子,像擦一条小狗一样将霞儿的身体擦,取出一件将双露在外面的皮革拘束衣,将霞儿双臂反剪,套在拘束衣里,小臂在背后叉成x形,手掌几乎搭在对侧的腋窝后方,固定牢靠,拿来一只球,球朝内的一侧是一只喉假阳具,撬开霞儿的牙关,地堵住她的小嘴。

    又取来一只皮革项圈,套在少的脖子上,用一条狗链拴了,牵着就往出走。

    霞儿湿漉漉地发搭在后身,将被拘束的手臂盖住大半,顶的色莲花散发着幽幽的荧光,踉跄地跟在两妖身后。

    走了许久,霞儿的发都已经透,两只蛤蟆才牵着她来到了大厅。

    那大厅灯火通明,几十只小妖乌泱泱地散落在周边,青蛇端坐上首,翘着她那穿着高跟鞋的长腿,看向银发的葫芦少。

    噗通!

    蛤蟆一扯项圈,将霞儿扯得跪倒,另外一只压着她的,让她的额贴在地上,对着青蛇叩首,这才朝着青蛇复命:“大王,霞洗净带来了!”

    青蛇微微颔首,示意两妖下去,只留下霞儿跪倒在大厅中央。

    霞儿挣扎着抬起,刚想站起,顶的莲花就发出一道金色光圈掠过她的全身,少被堵住的喉咙处发出一阵听不见的悲鸣,剧烈地战栗起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呜呜!”

    一阵惊叫从旁边传来。

    霞儿虚弱地抬起眼,只见一道身影踉跄着跑到自己身边跪下,费力地伸出手。

    定睛一看,这身影正是自从被烙上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叶。

    叶的状况自然称不上好。

    赤的娇躯上满布着通红的鞭痕,小嘴里同样塞着喉塞,只能任由水从嘴角滴落,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脖子上同样戴着皮革项圈,与霞儿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一副皮革手铐锁住,手铐和项圈相连,中间只留着不到十公分的细链,让叶只能蜷缩着双臂,将双手举在颈侧,甚至连自己的房都摸不到。

    此时的她,为了能够碰到霞儿,只能跪在她的身前,上身尽可能俯低,只有这样,那双被禁锢的手才可以触摸到霞儿的脸,但要扶她起来,却是痴心妄想。

    两具白花花娇躯贴在一起,银白的长发和漆黑的长发织,眼中都忍不住流下滚烫的泪。╒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霞儿的靠在叶怀中,叶努力地合拢双手,将银发少的螓首搂住,把自己的脸蛋贴在她的额上,失声痛哭。

    “呦呦哟,真是好一副姐妹的做派啊!”青蛇轻蔑地说道,“只不过,作为杀死我姐姐的凶手,你们的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把她们分开!”

    两只蜈蚣立刻上前,几十只手强硬地抓住二,将她们扯到两边,一妖一个,擒在怀里,手足在她们的全身揉弄起来。

    “嗯呜呜————”

    “嗯哦昂————”

    两名少立刻被催起了欲,浑身酥软,靠在蜈蚣怀里,踮起脚尖,发出止不住的喘息。

    青蛇不再理会她们,对旁边的鳄鱼领使了个眼色,鳄鱼领心领神会,当即自青蛇座前上前一步,对着众妖道:“这葫芦自出世以来,打死打伤我等兄弟不计其数,更是戕害了大王的姐姐,使得她老家身死道消。幸得青蛇大王手段高明,将这两擒住镇压,让她们无法反抗,时至今,中全八十三只小妖,最少的都已经在她们身上发泄过不下十次。

    “然而,曾几何时,我中数百兄弟,何其壮观,如今只余下我等,罪魁祸首,就是这恶行凶,纵使如今沦为缚欲,终和她那姐姐以身还债,也不能偿还万一,大家说,是也不是?”

    “对!”

    “是!”

    小妖们举起拳,群激奋,看着被蜈蚣搂在怀里的两个美,眼睛都有些发红,只是不知道是急色还是对死去妖的兔死狐悲。

    鳄鱼领摆了摆手,将众妖的声音压了下去,清清嗓子,继续说道。

    “因此,今在此举行葫芦贱认主仪式,让此二永世不得翻身,作为传至千年、万年后,方能一泄心之恨!

    “现在,认主仪式开始!来呀,蜘蛛缚手,给这两个缚,上绑!”

    两只蜈蚣灵巧地将叶和霞儿身上的拘束具拆下,只留下小嘴里的喉塞,两只直径一米多的大蜘蛛爬上前来,接过浑身赤、娇喘连连的两,蛛腿连动,将她们身上原本的甲缚蛛丝绳拆下,又在她们的娇躯上,绑了个绳网更加细密的菱缚。

    这菱绳缚可远比正常的菱绳细密,应该叫作渔网缚。

    绳和绳之间斜向叠,每个菱形只有四分之一个掌大小,将叶和霞儿赤白皙的上身勒出一个个凸起,地陷肌肤之中。

    两个房在根部被绳网收紧,房上更是笼罩上一层网眼只有小拇指尖大小纤密绳网,两颗从正中心的网眼中挤出,根部被绳网夹住,让本就挺立的变得更加挺翘。

    绳网从脖子以下,一直罩到少们的腹沟处,沿着沟向下,勒过胯下,从唇两侧压过,绕着大腿根,来到身后,将整个上半身紧紧网住,好像穿了一件渔网衣一样。

    将极品白藕一样的玉臂扭到身后,两个手肘并拢,蛛丝绳在肘部上下各捆了四道绳圈,将两名的双臂反折在后面,保持并拢伸直的姿势,却没有捆绑小臂,就这么放任它们垂下。

    修长笔致的美腿也是在膝盖上下并拢捆紧,各自捆绑了五道,确保两无论如何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开来,但脚腕也不做捆绑,任由她们白纤美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叶的漆黑长发蜘蛛扎成一个高高的单马尾,将她后颈处的纹烙印露出来,霞儿的雪白及腰长发则被分成两束,一左一右扎成双马尾,从两侧的肩膀后面垂下。

    蜘蛛捆完,用蛛腿在两后心处一推,两名葫芦踉跄着向大厅中心走了两步,不等她们站稳身子,立刻走上来两只蝙蝠,押着她们来到正中,朝着青蛇的方向,肩并着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呜……”

    “嗯呜……”

    叶和霞儿后脑被压着伏在地上,小腿向两侧撇开,膝盖磕着地,高高翘着,两只房被妖摁着在地上摩擦,俏脸微微向着对方歪过去,眼中满是自己的姐妹受难的身影,身体却被紧缚刺激着痒难耐,忍不住地扭动身体,不禁又流下眼泪。

    “下一步,贱宣誓。”

    鳄鱼领朝下方摆了摆手,立刻有两只犀牛搬着一块石碑走到两身前,将石碑放在离她们一米远的地方,随后分别走到叶和霞儿身后,原本压着她们的蝙蝠松开手,回到两边的队伍之中。

    犀牛扯起少们的发辫,强迫她们看向前方。只见那座石碑的上方正中,用类的文字刻着八个血红的大字。

    “葫芦贱缚之誓”。

    下面刻着整齐的誓言内容,抬、行文一应俱全,只留下姓名的地方是空的。

    “啵!”

    犀牛粗壮的手指将两脑后绑着的喉塞解开抽出,丢在一旁,少们被撑开的小嘴里发出一声轻响。

    叶和霞儿喘着粗气,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中发出浅浅的呻吟。

    忽然,顶的莲发出一阵铃铛一样的脆响,二神一振,满是欲的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读!”

    犀牛的声音震耳欲聋,但两名少只是啜泣着,眼中倒映着石碑上的字迹,一个字都不肯发出。

    扑哧!

    妖对此早有准备,两只犀牛也不耽搁,挺起他们那比一般妖粗壮得多的硕大,对准叶和霞儿始终湿漉漉的蜜,比拳还大的在摩擦两下,噗地戳了进去,直抵两的花心。

    “嗯啊——噢啊啊啊————”

    “哦嗯——噫啊啊————”

    啪啪啪的体碰撞声不断地从两下身处传出,犀牛们的下身不断拍击在少们的部,粗长的阳具直顶子宫,每一次抽都狠狠地戳在花心上,叶自是早已被改造过全身,其中当然包括子宫内外,霞儿也被蜘蛛毒素和催心台等妖怪多次改造了子宫,其敏感度早已不是一般身上的器这种程度可以相提并论,遑论在这一个月来群妖的和开发之下,她们的身体和反应早已不由自己掌控,此时遭受抽,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和强烈到不能自已的快感一齐涌上脑海,只一瞬间,就把她们的意识撕得碎,再也没有了一丝坚持,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香甜又凄惨的喊,在犀牛身下扭动。

    抽了几十下后,犀牛们齐齐停下,将抽出大半,只将留在内,将她们的撑开。

    “读!”

    霞儿的身体一阵酥软,被多重改造后又被调教了一个月,她对的耐受力可以说已经降到了一种极限的状态,只要有,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全身脱力,现在更是连跪都跪不稳,全靠身后的犀牛扯住发,才能稳住身体,娇喘连连,香汗又出了一身,嘴唇翕动,却是一个字也读不出来。

    叶也没好到哪里去,腰肢地塌下去,双手在背后无用地推抓,但什么都抓不到,檀微张,唾从唇角不断地滴下,泪水、汗水将小脸湿透,只是这么短时间的,就已经令她的身体出现了极限状态才会出现的反应。

    啪啪啪!

    “噢噢——不——不要嗯啊啊——呃哦——”

    “咕啊啊——哦啊——放过——放过贱——哦啊啊——齁呜——齁呃呃——”

    见两没有反应,犀牛又开始了抽。

    可怜的少们又被得连连呻吟,被犀牛撞地起阵阵波纹,房也在身下晃,一双小脚在地上扣抓,脚趾都快抠进了石里,合处的水声混合着体碰撞声啪啪作响,好似在给霞儿和叶的悲鸣伴奏。

    “停一下。”青蛇眼见叶和霞儿泄了身,马上又被得快要高,只能叫停了手下这两个欲旺盛的妖,犀牛们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抽,依旧是将抽出到卡在中的状态,“再这样下去,哪怕一天她们也没法读,还得老娘我出手。”

    青蛇扭着她的水蛇细腰,从座位上下来,走到两身前,微微俯身,一手捏住一的下,强迫她们再把抬起些许。

    “我知道,虽然这些天来,他们把你们这两个贱的求爷爷告,但你们的心里还没有完全臣服,还在幻想着有朝一抓住机会将我们反杀,毕竟,我那个好姐姐给你们开了个不好的。”

    捏在下上的手指横张,改为掐住两的腮帮,青蛇让两泪眼蒙眬的眸子转向自己,轻声说道。

    “但是老娘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们是否真心臣服,反正你们的身子早就不归你们自己决定了,有能耐就试试看,看看老娘会不会被你们抓住机会。不过嘛,别忘了,你们是两个,要是其中一个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另外那个可就要好好担心一下了,呵呵呵呵!

    “至于现在嘛,还认得类的字吧?给老娘老老实实地,把这些字读出来。”

    叶流着泪,轻轻地道:“我……我愿意宣誓……放过……放过霞儿吧……”

    霞儿闻言,努力地摇了摇:“我……不……贱……贱愿意臣服,贱愿意服侍主……求求青蛇主……放过我姐姐……放过叶姐姐吧……”

    青蛇厉声道:“大胆贱,还敢跟主讨价还价?”

    霞儿瑟缩了一下,一双大眼睛黯淡无神,充满绝望。

    但随后青蛇说道:“不过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点优待。放了你们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你们好好配合的话,以后可以让你们姐妹能够多见几次面。我劝你们想清楚,有你们身上的纹在,就算你们两个贱不配合,今天的大会一样进行的下去,只不过嘛,过了今天,你们会有什么好子,就好好想想吧!”

    叶看向霞儿,霞儿也泪眼蒙眬地看着叶,两的眼神中都满是对对方的心疼。似乎是过了许久,霞儿的缓缓垂了下去。

    “贱……愿意服从……”

    叶的泪水又止不住地奔涌而出,被紧缚的娇躯扭动了一下,却因为蜜中着的巨大刺激得身体颤抖,贱的身体反应让她的内心更加绝望,只能也跟着低下了。

    “贱……也愿意服从……”

    “这样才乖嘛!”青蛇满意地抬起,在两的顶拍了拍,又扭着腰肢,回到上方的座位,“继续吧!”

    “读!”

    犀牛齐声喝道,又伸出手,揪住霞儿和叶的发,将她们的扯着抬起。

    “呜……”

    “嗯啊……”

    蜜里着的让被改造过身体的两只觉得异常难受,被撑开的状态下,两的蜜中还在不停地滴着水,小腹下意识地用着力,蜜里的非常紧致,紧紧地包裹着那粗大的,让自己的褶皱在上缓缓蠕动,即使一动不动,剧烈的快感也源源不断地从少们的蜜里涌现,让她们的心灵更加痛苦。

    啪!

    犀牛们一掌打在少们的上。

    “啊——”

    “再不吭声的话,老娘我可就要纵你们朗读了,要是这样的话,从今往后,你们就再也别想见到对方一面了。”青蛇冷漠地道。

    眼见拖延已经无用,叶和霞儿只得看向那石碑,缓缓地读了起来。

    “天道在上……”

    “声音大点!”青蛇喝道。

    “天道在上……罪叶/霞儿于此立誓……

    “罪自知贱本,自愿堕为缚,称己贱,呼为主,绳缚加身、再无宽赦、沉沦欲海、永缚躯……

    “自今起,除贱之外,皆为我主……”

    两读着读着,悲哀的绪便涌了上来,然而声音刚刚弱下去一点,身后的犀牛便挺着,狠狠地往里一顶,戳在少们的花心上。

    少们被顶得尖叫一声,再不敢怠慢,强忍着体内被撑满的快感和痛苦,继续读了下去。

    “呀啊啊……贱……贱当侍奉每一位主,无分贵贱,皆贵于我……贱……当自愿奉献贱的身体,凡主所欲……不得疑休……贱当被永世……永世凌辱蹂躏……百万刑……啊……尽付于身……

    “天地为鉴,永世为,乾坤不改,此誓不休……

    “如若有违,贱愿受……欲火焚身之罚,万而不得泄、发百而不得稍歇。”

    终于,碑文完毕。

    霞儿早已坚持不住,腰肢软软的塌着,脸蛋上满是汗水,叶也浑身颤抖,小腹使劲地收缩着,并拢的膝盖歪歪扭扭,若非蜜被固定住,早已瘫倒在地上。

    青蛇看她们读完,嘴角轻轻一撇,拉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素手一抛,将一枚宝珠抛在空中,那宝珠飞到石碑上方,化作一道华光,啪的一下,将叶和霞儿的名字,刻在了石碑之上对应的位置。

    两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了一下,冥冥之中,一道虚幻的锁链缠绕在了两的真灵之上,让她们的真灵一沉,好似遭遇了什么巨大的不幸。

    青蛇站起身,单手捂着嘴,呵呵笑道。

    “呵呵呵呵!忘了告诉你们,这石碑啊,可是用你们那几个化成石的姐妹的残躯砸碎,压制而成,在上面写字的墨水,正是你们两自己的鲜血。而那宝珠,则是阳惑心莲凝聚出来的唯一的莲子。如今经过了你们自己诵读,又被这莲子触动,你们的誓言已经真真切切地烙印在了真灵之上,从今往后、永生永世,你们都注定只能是最卑贱的缚了!呵呵呵呵!”

    轰!

    叶和霞儿的脑海中好像有惊雷劈落,再看向那石碑时,眼中的神是那样的不可置信。

    叶曦、叶琳、叶蓉、叶黎、叶沁、叶芸、叶玲……

    记忆中的一张张脸庞好像在少们眼前浮现,忽地像玻璃一样,被砸得碎!

    七个姐妹的身死本就是两心中最大的痛,但如今,就连她们的陨灭后残留的石像身体,都被青蛇碾碎,甚至用这些堪称骨灰的石,压制成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最卑贱的誓言,成为了束缚她们最亲的姐姐和妹妹、将她们彻底贬为贱的最后一根稻。

    “不……啊———————”

    “啊啊啊啊啊——————”

    叶和霞儿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悲怆的惨叫,可两的身体却被身后的犀牛压着,趴在了地上,好像是在对着石碑叩首一样,粗长的打桩一样地在她们体内飞快地抽起来,啪啪啪的体碰撞声、咕滋咕滋的水声,让两的悲鸣中更掺杂了几分绝望的痛苦。

    两只小手虽然没被直接捆住,但在犀牛的力量之下,她们也没法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只能撅着,在那座骨灰石碑前被得高迭起,连连泄身,眼泪将石砖地面打湿,一直到犀牛们在她们的处出来,被在花心上浇满。

    犀牛们缓缓退出,失去了妖的,两再也撑不住身体,软倒在地,膝盖被紧紧捆在一起,大腿叠着,两条小腿一前一后在地上摩擦,蜜里流出和蜜汁的混合物,中不断地呻吟着,仿佛两只发的雌兽,缓缓地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眼神空,眼底再也没有了一丝光亮。

    “下一步,贱装饰!”

    两边推出来两个铁架,霞儿和叶被从地上拉起,解开了手脚上的绑绳,一一边被拖到铁架上,用上面的锁铐将两锁好。

    铁架呈半圆形,半径足有一米,中间的弧形铁片约掌宽,四五公分厚,将锁在上面,绝对没有挣脱的风险。

    两侧在不同位置伸出来较短的铁棍,后面的粗长的立柱上也向着弧形铁片伸出一些带着锁铐的铁棍。

    叶的娇躯紧贴着弧形铁板,整个身体向前凹着,腋下的位置横向伸出来一根铁杆,将她的双臂从这里反折在身后架起,在身后并拢伸直,手腕伸向立柱的圆心的位置,稍靠上一点、接近手肘的位置上被一对铁铐并拢锁住,由一根直连圆心处的铁杆固定住,让她没法从铁架上下来。

    双腿略微分开与肩同宽,有一根横在膝盖上方位置的铁杆撑住,两个铁铐分别铐在她的膝盖上方,将位置固定。

    小腿呈跪立的姿势反折成90度,脚腕朝向铁板的圆心,同样是稍靠上、接近小腿中部的位置上,由另一根连接着t字形铁铐的铁杆锁住,脚腕分别被锁在t形铁杆的两侧,紧紧地将叶锁死在铁架上。

    锁住手脚、连接在圆心的上下两根铁杆之间,同样焊接着三根长短不一的铁杆用作固定,确保了铁杆之间的相对位置不会移动。

    霞儿则被锁在叶的对面的另一个铁架上。

    与叶不同,她被锁着的那台铁架上方的横杆处在顶上方,也因此,霞儿的双臂被高高抬起,手肘搭在横杆上,手腕则被向下反折到后颈附近,小臂在此叉成x形,由一块十字形的环扣在小臂中部牢牢扣住,后方连接着铁杆,和圆心连接固定。

    双腿同样分开,但比叶那边分得更开一点,差不多有1.5个肩宽,横着的铁杆同样架在膝盖上方,只不过,霞儿的小腿被完全反折回来,几乎贴在大腿后方,在小腿中部和大腿中部各有一道铁铐将她的纤细美腿锁住,其间留下不到两公分的空隙,由一根短铁杆连接,固定得死死的。

    于是,两都保持着身体反凹的姿势,叶双手在身后并拢伸直,双腿呈跪立的姿势,而霞儿则是双臂高举过顶,手腕反折在颈后、大小腿折叠的姿势,铐在铁架上,相对而视。

    鳄鱼领看到小妖们将两锁好,不再耽搁,好像传音太监一样,高声道:“呈上饰物!”

    两只蝙蝠各端着一只大型托盘,从两侧的通道里飞出,分别落在叶和霞儿身边,而后两只马蜂同样飞出,在两身边站定。

    托盘上林林总总摆放着六七件物品,看上去就令胆寒。

    霞儿和叶如今虽然还勉强清醒着,但在遭遇了心灵重创后,又被至高,早已没有了动弹的力气,只是被铁架拘束着,在上面虚弱地喘息,眼神空无神,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浊的黏不断地从下身处滴落,整个身体反凹,将一双美往前送着。

    少们的房的弹极佳,虽然被蹂躏了许久,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依旧饱满挺翘,高高翘着,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煞是可。

    鳄鱼领等妖早已玩遍了她们的全身,自然不会对便器产生什么怜悯的绪,看四只妖就位,鳄鱼领便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继续喊道:“给贱装饰!”

    “吱!”

    马蜂们应了一声,一边一只,扑到叶和霞儿身上,张开它们的器,包裹住少们的,舔舐了起来。

    “啊……噫啊……”

    霞儿敏感的立刻传给了她强烈到可怕的快感,一电流一样的快乐包裹着整个房,不断地朝着脊椎放,刺激地她中忍不住发出了哼叫。

    叶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原本就挺立的愈发充血膨胀,鼓成两颗红豆,中止不住地呻吟起来。

    “哼哼,这两个婊子果真贱!被舔都发得这么厉害!”

    “刚刚还叫得那么惨,还以为多抗拒呢!现在看看,还是那副下贱模样……”

    “就是啊……”

    周围的小妖窸窸窣窣、接耳,显然青蛇也没指望它们能保持安静多久,至于说的那些话她更是乐见其成,也不予理会。

    马蜂吮吸了几下,从托盘上取下一枚圆环,那圆环约一毫米厚,直径约三公分,内侧满布细密的倒刺尖齿,寒光摄,只是看上去都令浑身发颤。

    旁边的蝙蝠对着台下小妖解释道:“这勾魂环,乃是大王取九天玄铁,以这葫芦婊子们诞生的葫芦壳末,和这霞的七彩宝钻末为引,融合了九九八十一种药宝材,炼制而成。”

    马蜂配合地举着小环朝四周展示了一下,转向霞儿,右手将圆环伸到霞儿的根部位置,左手揪住她的,右手压着小环微微用力,那小环竟凭空缩小,从直径三公分的样子不断内扣,一直缩到直径不足一公分,死死地勒住霞儿的根部,那些倒刺尽数刺进她的之中。

    “啊——————”

    霞儿的何其敏感,就算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带给她承受不了的强烈快感,稍作舔舐,更是会敏感到发疼。

    如今这等细密的尖齿刺进根部,几乎相当于将切了下来,那种剧痛,便是正常的子都无法承受,遑论她这被改造过的身躯。

    一霎间,少的肢体猛地在铁架上弹动了一下,整个腰肢若非早已被撑成了反凹的姿势,恐怕还得向前抬起,膝盖下方夹着的铁和手肘上的铁咯咯作响,将霞儿整个拉住摊开,宛若摊一张饼一样,将她的身体崩住,让她没法动弹分毫。

    细密的汗珠瞬间爬满了全身,死一样凄厉的惨叫从那张檀中发出,眼泪滚滚而下,小腹上的肌带动着身体不断地抽搐,脚尖死命地回勾起来,手肘和膝盖被扯得剧痛,没法让自己的身体挪动一点。

    马蜂不管不顾,接着顺时针拧动了一下那枚环,那环上面的倒刺本是顺时针的弧度,被这样一拧,顺着力道又往里面陷了些许,但却没有随之缩小,很快又在其原本大小的带动下,向外弹起来一丝。

    但如此一来,那些倒钩就彻底刺了霞儿的里,好似生根一样,哪怕原路返回都没法再将环取下。

    霞儿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里被倒刺搅动的痛苦早已彻底撕碎了她的理智,让她只能像一条咸鱼一样,在铁架上弹动。

    叶看着霞儿受苦,眼中又流出了大颗大颗的热泪,但她很快也无暇他顾,因为站在她身边的马蜂也从托盘上拿起了属于她的那枚环,套在了叶的上。

    “啊——————”

    少顷,惨叫停歇。

    叶和霞儿好像是刚刚从水缸里被捞出来的一样,香汗淋漓,气若游丝,两的四个上都被戴上了这邪恶的环,环的倒钩刺进里,今后哪怕她们能获得自由,但除非将切掉,否则也绝不可能再将环取下。

    蝙蝠还怕她们不懂,特意又解释了一番环的特殊,让两本就惨白的俏脸,变得更加没有了血色。

    这时,马蜂们戴上一只特制的手套,又从托盘中拾起了一根短针,生怕两瞧不见一样,在她们眼前晃了一下。

    “此乃无极阳铁针,无极阳铁乃是先天灵物,其上温度变化无极,时而极冷,时而极热。在其附近,冷时洒水成冰,热时泼水成汽,诡异异常。大王凭借无上法力,将此阳铁炼化成针,将其影响范围极致收束,只有直接触碰,才能感受到其上的寒热变化。而与之配套的,正是用葫芦贱的绿色和青色葫芦壳碎末炼制而成的小珠,合在铁针两端后,便能让其温度变得可控,是热是冰,可随意而决!再由七彩宝钻的末在接处作为黏合,一旦合上,就永远不能取下!”

    蝙蝠介绍完,马蜂已经拿着细针捏住了霞儿的环,那环上左右两端已经预先留好了一对细孔,仔细看去,恰好就可以容纳这无极阳铁针穿过。

    “不……不要……不要啊……啊——”

    霞儿的小脸惨白,坚强如她,也在这恐怖之下连声求饶,但马蜂根本没有理会,铁针进小孔,连对齐都不需要,径直一推,就让铁针横穿过了少挺翘的娇。

    瞬间,一好似岩浆一样的灼热从上烧了起来,让她甚至无暇顾及被刺穿的剧痛,挺翘的上,若有若无的烤香气飘散开来。

    霞儿大张着嘴,好像窒息了一下,喉咙紧缩,整个左半身好像被丢进了火坑之中,烧得她完全喘不上气。

    沉寂的叶黎灵髓不仅无法帮助她在这惨烈的痛苦中幸免,反而还使得她的身体完全不会因为这种折磨崩溃,让霞儿不得不承受100%,乃至120%的痛苦。

    马蜂不紧不慢地从托盘中取出两颗通体白的小珠,每一颗珠子只有米粒大小,两颗米粒小珠分别对在穿过的短针两侧,珠子紧紧地贴在两边,里面发出咔嗒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机巧被触发。

    马蜂再扯了扯,两颗珠子好像也是长在了霞儿的两侧,再也取不下来了。

    这时候,那可怕的灼热才渐渐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又烫又痛,但总算降到了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

    霞儿猛地垂下,小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她的胸上,整个左的色泽还在微微发红,就像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痛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马蜂又抬起了另一根针。

    少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但剧烈的疼痛带来的窒息余韵还没过去,说不出来一个字,眼神中恐惧、哀求、绝望、痛苦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紧紧缠住,手脚在刚刚下意识的挣扎中被勒出了道道血痕,现在同样用不出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捏住自己的右边,将针扎了进去。

    “!!!”

    冷!

    极致的冷!

    好像百年不化的寒冰直接注了血管里,让里面流淌的热血全都被变成寒冷的冰碴。

    那种冷到极致的痛苦好像在右半边的血里剐蹭着,就如同有在用细小的利刃将少的每一寸肌肤、血、骨骼切得碎。

    、连带着整个房、乃至她的右半边身子,都染上了惊的惨白,好像传说中的雪一样,冷得霞儿的嘴唇都变得青紫,直打哆嗦。

    艰难的喘息中吐出来的气都变作了一团团的白雾,足以让任何看到这具身体所处的艰难状态。

    霞儿的娇躯战栗着,嗓子眼里发出旧的风箱一样的艰难喘息,小却因为这寒热刺激又一次变得湿润起来,淅沥沥的尿洒而出,竟是又一次失禁了。

    马蜂这才将小珠扣上,将极致的冰寒回升到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然而,不等霞儿喘匀这气,两边上的温度竟然瞬间调转了过来,左半边变作了极寒,右半边身体又被丢进了熔岩之中。

    一霎间,两种极致温度的倒换让霞儿又一次跌了无间地狱之中,周身的肌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中发出凄惨的绝叫,小里的蜜汁像是洒水车一样,哗啦啦地洒着汁。

    下一瞬间,两侧的温度同时消失,变回到正常的体温,但紧接着,又同时变成了灼热,下一秒,又变成了极寒,紧接着,温度开始不断地波动,两边的温度也不再同步,一种极致的倒错感笼罩了少的全身。

    “啊——啊——噫——啊啊————”

    “不——噫啊——不要——啊————”

    “饶了——啊——饶了我——饶了贱吧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叶也加了这场惨叫之中。

    与霞儿不同,她没有那种对火和水的抗,因此在对寒热的承受力上比之霞儿还有所不如,但葫芦仙体的存在,使得她只要不是长时间处在同一种温度之下,那点损伤也会被很快恢复,所以对妖来说,给她上这种针也无伤大雅。

    妖们看着两名葫芦少被两根纤细的针折磨得死去活来,对青蛇的法力有了更的认识。

    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青蛇才摆了摆手,停下了对两的折磨。

    温度骤然恢复正常,可霞儿和叶却没法立刻从中缓过劲来,整个瘫软地挂在铁架上,任由汗水从身上滴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

    双目翻白,小嘴微张,两的意识都已经不太清醒,呼吸间也只剩下一气。

    “继续!”

    “是,大王!”

    马蜂应到,从托盘里又取出一只小环,跟环的形状相差不大,只是略宽一点,差不多有将近两毫米,也不再做什么前戏,拨开叶的唇,将她早就挺立着的蒂露出来,套在蒂根部。

    环收紧,旋转、刺、回弹。

    可怜两名葫芦少,只是身体稍微抽搐了两下,再也做不出其他多余的反应,但从此之后,她们的蒂上也多了一件永远无法取下的刑具,永远刺激着她们娇敏感的要害。

    “九幽雷铁针!青蛇大王亲自炼制而成,配合上小珠,可以自由控制雷电贯穿贱们的蒂,随时随地让她们知道自己有多么贱下等!针体本身就由九九八十一种材淬炼而成,又增加了她们的宝钻末和葫芦壳,让这些毒和雷电之力可以借由这些贱的身体自行蕴养,生生不息,时间越久,毒的效力和雷电的强度都会越强。”

    蝙蝠介绍完,马蜂就径直从蒂环的空隙上将新的铁针穿了过去。

    霞儿和叶哪里还有动弹的力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是紧绷的娇躯又淌下不少汗水。

    这也让马蜂大感无趣,地将小珠扣在蒂两侧,将钢针封死。

    见她们没有什么反应,马蜂也不闲着,又从托盘上拿下来两只金环。

    那金环约三指宽,薄如蝉翼,从一侧打开,呈半圆形放在托盘上,外面绘着繁复的花纹,竟然是霞儿和叶那身莲花宝衣上的金环装饰。

    蝙蝠扬声道:“如大家所见,这金环原本是这两个贱自带的宝衣上的饰物,青蛇大王将她们擒拿之后,便将这些金环收回,对它们进行了改造,如今的这金环,已经变成了绝妙的束缚法宝,而又与这两个贱同根同源,经大王改造后,一旦戴上,便再也不能取下!诸位看好了!”

    两的束缚本就考虑了要给她们上环的需求,因此,脚腕、手腕处都没有铁铐遮挡。

    那金环与霞儿和叶的手腕脚腕粗细完全一致,从中间弹开后,扣在对应的部位上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而扣住之后,连接处金光一闪,竟是融为一体,再也不能分开。

    最后一只金环只有两指宽,被套在了少们的脖子上,同样是金光闪过,牢牢地锁住了她们的玉颈。

    咔哒咔哒……

    锁住少们娇躯的铁铐锁链一阵脆响,齐齐打开,失去了支撑的少们从铁架上跌落,啪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两只犀牛再度走上前来,从腋下将两抱起,提溜起来,将她们展示给众妖。

    霞儿和叶低垂着,顶镇着小巧的色阳惑心莲,白的玉颈上锁着金色项圈,一对从根部被勾魂环紧紧勒住,几道血丝挂在房上,显得既靡、又凄惨,环的两侧缀着米粒大小的色小珠,将从里穿过的无极阳铁针牢牢固定,躯上和房上,细密的渔网缚将少的娇躯勒得凹凸有致,纤细的腰肢皮肤紧致,小腹上的纹闪烁着妖异的色微光,光洁无毛的阜彰显着诱的气息,唇自然分开,挺立着的蒂根部同样被环刺勒紧,九幽雷针横穿其中,将永恒的痛苦和欲强加在少们身上,修长的玉腿自然下垂,一双脚腕上紧紧地箍着金环。

    妖将她们转到背面。

    后颈处,纹同样散发着淡淡的光,纤薄的脊背上,两块肩胛骨清晰可见,脊椎线笔直向下,与翘一起构成了一条完美的弧形,两片瓣浑圆挺翘,鼓鼓囊囊的样子引得直流水,紧致的大腿根上的弧线直通少的密地,膝弯附近的肌肤因为刚刚的挣扎而被勒出几道血印和青紫,更显几分柔弱。

    两只脚心处的纹同样散发着微光,与后颈和小腹上的纹遥相呼应。

    展示完毕,犀牛将两重新丢到地上,按照青蛇的代,打了个响指。

    同一时刻,少们手腕和脚腕上的金环嗡地震动了一下,扯着霞儿和叶的双腿嘭地并在一起,双手也被扯到身后,反折起来,手腕高高抬起,吊在后颈位置,两条手臂形成一个w形。

    紧接着,金环中凭空弹出了数条金色的绳索,开始自行在两身上缠绕、捆绑。

    不到十秒钟,她们就被金色的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双臂好像长在后背一样,动弹不了一点,双腿并拢伸直,层层的绳索在她们的腿上织成了一张绳网,地陷里,将双腿捆得生疼。

    脖子上的项圈里弹出一条牵引绳,落在犀牛手中,让两好像小狗一样被牵着,跪在地上,上身伏在地上,撅起,等待着被妖们临幸。

    “只需要打个响指,这两个贱身上的金环就会按照打响指之的意愿,将她们紧紧捆绑起来,直到下个打动响指,或者主动放开她们。也就是说,被戴上这御金环之后,这两个贱婢,就注定一生与绳索为伴!”蝙蝠最后讲解道。

    “那我们这些打不了响指的呢?”一只蜈蚣挥舞着自己的一大堆手,根本没有手指的触足显得非常滑稽。

    “那拍拍手也可以!”

    但其余的妖已经听不进去了,虽然已经虐了叶和霞儿许久,但两被捆成这种靡的姿态,表现出这种娇弱的神,对它们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妖们恣意妄为,又何尝有过禁欲的念!

    鳄鱼领自然也知道妖们的想法,嘴角扯起,高声道。

    “最后一步,贱!小的们,上吧!”

    离得最近的几只妖嗷嗷叫着,扑上前去,将叶和霞儿的身体揽在怀里,一根根毫不顾忌地进了少们的蜜、菊和小嘴,瞬间就将她们的全身所有的都占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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