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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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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九年淫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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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快走!”

    暗湿的甬道中,一只蛤蟆擒着鞭子,啪地抽在霞儿身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Ltxsdz.�ǒm.com

    浑身赤的少艰难地向前挪动步子,两条长腿微微内扣,不住地颤抖着,似乎仅仅只是支撑体重,对她来说就已经是足够可怕的挑战。

    雪白的长发照旧挽着双马尾,高高地在两侧顶扎着辫子,将后颈处的纹烙印露出来。

    双臂在身后并拢伸直,手腕上的御金环合在一起,将少的双手牢牢地锁在一起,金色的绳索顺着手腕盘旋而上,将她的手臂死死捆住,绳子勒进里,一直绑到大臂中部,将霞儿的双肩掰着向后反凹起来。

    玉颈上的项圈正中弹出一道小巧的圆环,上面出两道丝线,丝线一左一右,分别绑在霞儿两边的上,在环旁边的小珠子两侧系紧,将她的两只玉兔揪着向上抬起。

    同样的丝线又从环上发出,向下连接在环上面,依旧是缠在环两侧的小珠子上,固定牢靠,确保它们不会轻易脱落。

    同样是项圈上的圆环里还伸出一条牵引绳,牵引绳的尾部和环、环上的丝线相连,另一端正握在前方的一只蝙蝠手里,蝙蝠只是轻轻扯动牵引绳,就能让霞儿感受到痛彻心扉的撕扯感,和蒂里贯穿的钢针和倒刺会再次强调它们的存在,让她不得不强撑着神,顺着牵引的力道踉跄前行。

    双足上的御金环之间被一条金色的绳索相连,妖们好心地给她留了十五公分的长度,让霞儿得以迈着小步,跟上蝙蝠的步伐。

    一旦她的步子稍微慢下来些许,就会遭到身后的鞭打,以及前方的拉扯。

    俏脸上戴着一副马具球,马具的皮带从少的下颌、鼻侧和小嘴侧面伸过,将球牢牢地固定在霞儿的中,一只鼻勾吊住少的两个鼻孔,向上和马具上的皮带合为一体,一齐延伸向少的顶,在正上方分成两,绕过占据着正中位置的阳惑心莲,和从少的耳后延伸上来的皮带连在一起,一并在后脑处扣紧。

    这种装饰之下,虽然球不算巨大,但却地卡在少的贝齿之间,让她想吐都没法吐出,下颌上的皮带更是让她连继续将嘴张大都成了奢望,只能地含着球,感受着球摩擦自己的上颌、压制着自己的香舌,没有丝毫办法。

    小里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底部被蛛丝绳拴住,牢牢地捆在腰间,确保它不会因为动作从蜜里脱落,假阳具的前端还伸出一条小分支,紧紧地抵住霞儿的蒂,好像一个小吸盘一样,吸在环的下侧面,将自己和环、牵引绳连在一起。

    “嗯……嗯……”

    绳索虽然不多,但却已经是可怜的少无法承受的折磨,镂空的球藏不住水,让香津不断地从少的唇边滴落,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小里也不断地滴落水珠,几乎都快连成了水线。

    好在甬道不长,走出后,迎面是一处宽阔的山,中稀稀拉拉地围着三四只妖,对着一名少,发泄它们的兽欲。

    看到少的瞬间,霞儿中发出了一连串的呜呜叫,可被的少被蒙着眼,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的到来。

    叶被锁在一只细长的木枷上,木枷宽二十公分出,长一米五,双手锁在脖子两侧,被一道立柱竖直固定起来,弯着腰,脸朝向前方,撅起,腰向下弯着,将和下体维持在大多数妖胯间的高度上,双腿分开两肩宽,脚上穿着一双17cm的高跟鞋,脚腕上的金环各弹出两条粗绳,一左一右地绑在地面上的环扣上,将叶的双脚位置固定地死死的,让她没法挪动分毫。

    两颗和蒂上的环之间捆着三根细线,将它们三个互相连在一起,扯着房向中下方聚拢,蒂高高翘起,后庭里还着一根j形的勾,勾端地在叶的门里,尾端的绑绳直连在少被绑成高马尾的发根处,强迫她维持着昂首抬的姿势,没有一秒可以放松。

    脸上蒙着一只漆黑的皮革眼罩,宽大的眼罩将她的眼睛和耳朵全都包裹在下面,只露出小巧的鼻尖还可以呼吸。

    白皙紧致的小腿在高跟鞋的强迫下绷得紧紧地,两条大腿想合也合不拢,蛋和大腿上满是通红的掌印和鞭痕,露着的美背线条优美可,但也同样被鞭痕布满,显得格外凄美。

    一只犀牛站在叶身后,粗壮的大在少的小里,疯狂地进出着,的每一次抽,几乎都将叶的连带着从内到外翻转过来似的,带出一蓬蓬的白色泡沫,随着的刮蹭不住地痉挛,却只能带给犀牛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种每一寸褶皱都好像活过来一样的包裹、磨砂、舔舐感,让这妖也禁不住抓住少的马尾,加快了几分抽的速度。

    “嗯呜呜——噢啊——哼噗————”

    小嘴也并不自由,一只蜈蚣正挺着自己的长枪,撬开了少的樱唇,在她的香舌和喉处反复摩擦。

    那多余的手足几乎将它自己贴在了叶身上,狭长的木枷根本无法阻止它的动作,无数对手足疯狂地在少的房、腰间、小腹上揉捏玩弄,把叶弄得又疼又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每次想要发出什么声音,都会被小嘴里的继续向内侵犯一截,直直地捅进她的喉咙处,将悲鸣变成痛苦的呜咽,反倒让喉的紧紧地包裹住了,继续给妖提供舒适的服务。

    霞儿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的姿态被妖的场面。

    但她也只是呜呜叫了那么一声,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被着宣誓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这两个月来,两接受到了数不清的凌辱和折磨,这种更是家常便饭,是每都要经历的常。

    蛤蟆牵着霞儿来到叶面前,在她的膝弯处踹了一脚,让她跪下,少顺从的推动自己早已颤抖不止的大腿,跪在自己的姐姐面前。

    蛤蟆伸出手,将霞儿脸上的马具球解开,只留下一只鼻勾还挂在上面,直接锁在后颈处的项圈上。

    “噗噜——咕噜嗯————”

    蜈蚣陡然加快了抽的速度,很快将自己的在了叶的小嘴里,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叶艰难地喘息着,身后的犀牛离完事还早,还在她的小里疯狂地打着桩,叶中含着,发出模糊不清娇喘呻吟,撅着的被犀牛的掌连连拍打,让雪白紧致的翘上起阵阵涟漪。

    “嗯……”

    霞儿的身后的蛤蟆见状,压着霞儿的,凑上前去,霞儿不敢反抗,顺从地跪立起来,将自己的唇贴在了叶的唇上。

    甫一接触,叶的身子就是一颤,霞儿的吻拥有和叶芸一样的功效,真心的吻可以抚慰受伤的神。

    纵使被妖折磨到这番田地,霞儿对叶的感也是绝对真切的。

    被到几乎失神的叶流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但身体动弹不得,霞儿的舌灵巧的钻进叶的小嘴里索取着,叶只得也伸出自己的舌,两条香舌互相纠缠着,让在两嘴里彻底地混合、搅拌、品尝。

    良久,唇分。两名绝色少的嘴边拉出两道粘稠的白丝线,挂在唇角,又淌霞儿的胸前。

    两一模一样地大张着嘴,伸出香舌,等待旁边的妖验收。

    蛤蟆看了两眼,确定她们没有丝毫懈怠,这才拍了拍她们的脑袋,示意两可以将饮下。

    叶和霞儿搅动舌,闭住嘴,将腥臭的吞下,很快又张开小嘴,让妖们看到她们吞咽净的腔。

    蛤蟆从后面推了一下霞儿,让她再次和叶吻,被紧缚的少顺从地用唇包裹住了叶的唇,微微侧,两的舌又开始了纠缠。

    “嗯呜呜————”

    身后的蛤蟆见状,推了推霞儿蜜里的假阳具,挺起自己的,噗嗤一声了早已湿透了的霞儿门,抽了起来。

    而蜜里的假阳具也随之开始了强烈的振动,前面连接着环的分支也跳动起来,一瞬间,就将霞儿残存的理智绞得碎。

    啪啪啪啪啪啪……

    一前一后,犀牛和蛤蟆将叶和霞儿夹在中间,将在她们体内疯狂地抽送,一连串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里回,两妖还仰起掌,不断地在少们的翘上拍打,带给她们由外及内的疼痛、羞耻和振动,让在她们身体里的、假阳具和勾的刺激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哇啊啊——嗯啊啊————噫啊呀——————”

    这种刺激之下,霞儿和叶如何还能吻得住对方,霞儿的小脸一歪,落在叶脸侧的木枷上,蛤蟆见状,往前一送,将霞儿的脸压在木枷上面,更加用力的抽起来。

    叶也被得双手松弛,连拳都攥不住,浑身酥软,娇喘连连,哭的梨花带雨,却被眼罩将泪水没收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两名妖才终于满足,两条连连抽动,出了几粘稠的,浇在两的花心上。

    “啊————”

    蛤蟆从霞儿身上爬下来,一把揪住她项圈上的牵引绳,将还没从高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霞儿拉得摔倒在地,恶狠狠地道:“贱,谁允许你们两个的嘴分开的?是想受罚了吧?”

    “不不不……主,贱……贱错了,贱知错了!求主慈悲……啊!”

    “还敢还嘴?!看来得让你尝尝锻体喝的滋味了。”

    霞儿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是连求饶都不敢说出。

    ……

    “嗯……”

    一间狭小的石室内,霞儿被一只皮革开套将小嘴撑得大大的,仰躺在一块弧形的铁板上。

    铁板呈字形,放置在地,整体凹成半圆形,在字的开处多出来一小块凸起的铁板,向上反折回去,形成一个回环。

    霞儿被所在这块铁板上,双臂反折在身后铁板下面,手腕并拢,倒提到后经典位置,御金环吸附在铁板背面,将她的小臂用金色绳子层层捆紧,又伸到前方,在少的酥胸上下反复缠绕三匝,又将胸绳从正中穿过,从肩膀绕回身后,在她的上身捆成一个“羊”字形,固定牢靠。

    项圈也吸附在铁板上,额位置用一块圆形铁箍箍住,将霞儿的螓首彻底钉死,不让挪动半分。

    两条长腿被分别禁锢在字形铁板的两条分支上,同样是脚腕上的御金环死死的吸在铁板上,再处绳子,将她的双腿捆绑在铁板上,哪怕是1cm都不许她挪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胯下的弧形铁板则正好会扣过来,将霞儿的下体完全罩住,在少的腰部位置,回环过来的铁板一左一右分出两条分细箍,将霞儿的腰肢紧紧箍住,进一步形成一个事实上的贞带。

    贞带内部自然不会让霞儿好受。

    三支粗细不一的假阳具分别进了霞儿的菊、蜜和尿道,将少的下身填满,贞带正对着蒂环的位置上有只小环,小环下端套在霞儿的蒂环两侧的小珠上,向少侧提起,让那只小环紧紧地套在蒂环上,将霞儿的蒂扯住,这种造型下,贞带本身只要产生一丝晃动,都会连带着霞儿可怜的蒂受苦,让她一动都不敢动。

    上则连着两根丝线,揪着少娇的尖,连在天花板上,莫说稍有动作,就是呼吸幅度稍大一点,都会让霞儿痛不欲生,小嘴上的开套上面则接上一只管子,管子的另一端接到石室外面。

    霞儿的双眼里满是恐惧的泪水,若是有外在场,恐怕都会讶异于这样如花似玉的美少竟然会遭受如此残忍的绑缚折磨,忍不住怜惜地将她放下。

    然而妖们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取出一只宽大的眼罩,将少的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遮住,顺便还用棉花将她的耳朵塞住,同样被那宽大眼罩包裹起来,彻底封闭住了霞儿的视觉和听觉。

    嗡!

    少顶的阳惑心莲轻轻一阵,整个装置就随之启动。

    一瞬间,下身的三支子,就以一种非常缓慢的节奏开始了振动、抽。

    后颈、小腹、双脚脚底的四个纹同时发出靡的色光亮,没有丝毫征兆地,霞儿全身上下那从未停歇过的、发自骨髓处的痒就被放大了十多倍,让少直接呻吟出声。

    “噢——————啊嗯————嗯啊噢————————”更多彩

    痒!

    发自灵魂处的痒!

    霞儿疯狂地扭动起来,甚至顾不上和蒂被扯得生疼。

    一双手背贴着手背的小手几乎是不要命地在身后扣抓,但手指隔着铁板,手腕被御金环牢牢固定,别说抓到后背,连互相扣扣手指都做不到。

    两条纤美修长的美腿不停地想要抬起,大腿根部的两根粗壮的肌腱像触电一样抖动着,十根脚趾一会扣紧,一会张开,脚心纹更是放出了全方位、无死角的搔痒,就好像有一万只小手在少的脚心搔弄。

    三里的抽这种时候连饮鸩止渴都算不上,那种缓慢低频的振动、抽,让假阳具上面的细密绒毛轻轻地擦过少里的每一寸褶皱,对于痒发的霞儿来说,这是完完全全的火上浇油。

    敏感的身体让她能够从轻微的抽里感受到强烈的欣快感,但与之伴行的,是身体里面都在被搔抓的强烈的不适,和被放大了十多倍的极致痒。

    快感让霞儿好似被丢在沙漠中心的咳旅者见到了绿洲一样,疯狂地渴求着解脱,但连脸蛋都在发痒的现在,那点快感就好像海市蜃楼一样,让她升起的希望终归变成了痴心妄想。

    轰!

    “昂嗯嗯——————昂——————噢昂————————啊————————————”

    就算霞儿因为痒而能够短暂地忍受被扯动敏感至极的带来的剧痛,那上面穿着的环可不答应。

    躁的灼热像炸一样从席卷了霞儿的全身,让本就被痒弄得神恍惚的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开裂了一样。

    烧焦身体、不断地搅碎一般的灼热剧痛,和被纹强化了十多倍的骨髓痒,以及被封闭了视听、强化了感知之后假阳具上的坚硬绒毛早身体处搔刮的可怕触感,混合而成的痛苦像风一样将霞儿卷起,扯得四分五裂。

    动不得、说不出、挠不到、躲不开……

    少的脑海里好像有一万把刀子在搅动,明明意识已经完全混,但却偏偏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全身各处传来的每一种层次的疼痛、痒和随之迸发的快感。

    身体被不讲道理的推到了高的边缘,小一抽一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飘到云端。

    滋————

    “噢啊啊啊啊啊————————————”

    “呼咕——咯噢——哼噢噢————————————”

    蒂环上的穿着的九幽雷针放出了强大的电流,一瞬间,将霞儿电的全身痉挛起来。

    高被打断,但身体的敏感度却反而又上了一个台阶,强烈的挫败感裹挟着疼痛,彻底将霞儿的大脑放进了岩浆之中,将她的理智蒸发殆尽。

    野兽一样的哀嚎从霞儿被堵着的小嘴里奔涌而出,几乎将她的嗓子都要喊哑。

    被紧紧拘束的娇躯因为挣扎勒出了道道红痕,但少却对此毫无知觉,还是在拼命地扭动。

    “呃呃呃————噢嗯啊啊啊——————”

    灼热变成了冰冷,但痛苦却没有减弱分毫。

    咕噜……

    不等霞儿适应这极端的温度,那连在小嘴上的管子忽然响了几声,紧接着,一大浓稠的白色黏顺着管子,灌进了霞儿的小嘴里。

    “噗咕噜——呼噜噜——嗬呜咕————噗噗————”

    霞儿被迫吞咽着这腥臭的黏。

    不用怀疑,这白色的黏正是。

    但不仅仅是妖们的,其中绝大部分是采自没有开启灵智的妖兽化的猪、狗等牲畜——妖们的恨不得都直接发在霞儿和叶身上,哪里来的那么多余量给她们储存起来用于惩罚。

    全身拘束、视听封闭、灌、三抽、三点牵拉、痒强化、脚心搔痒、冰火变温、强力电击、高禁止……

    若是普通子在此,恐怕不出一分钟就会惨死在这无尽的折磨之中,但躺在这里的是霞儿,是拥有葫芦仙体、死不了、玩不坏的霞儿。

    她只能承受着这远超身体承受上限的恐怖折磨,一边发出生不如死地绝叫。

    “咕噜噢——噢噢噢噗噜————————”

    一个时辰后。

    咕噜噜……

    连接在霞儿小嘴上的管子嘭地弹开,绑在少上的丝线也随之断裂。

    霞儿身下的字形弧形铁板被一根立柱撑着向上抬起,旋即旋转了九十度,让霞儿的躯直立起来,但依旧被紧紧地绑在铁板上。

    纹上的光陡然熄灭,于此同时,下身着的三支子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抽振动了起来,环的温度恢复了正常,环也不再放电。

    周身的痒随着子抽猛烈地发了出来,一个极致的高终于将领。

    少腹大如鼓,被灌了一个时辰的因为这巨大的刺激嘭地从中出,两颗娇的也随之,下体更是早就失禁了多次,此时三支子猛地抽出,弧形铁板弹开,将少的下体露在空气中,失去了阻挡的三也猛地起来,尿、自不必说,霞儿已经数月没有正经吃过东西,的不是就是药,哪里会有粪便,而被改造后的门也早已变成了器,可以像蜜一样分泌,此时、腹中被吸收的、肠道也随着高洒而出,六道水线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将狭小的囚室洒了一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少时,霞儿的肚子才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不等她喘息几下,顶的色莲花忽的放出一道光圈,从少的全身扫过。

    一瞬间,霞儿紧绷的肌就全都被震得散开,刚刚止住的下面又漏出了少许残余的尿和肠,水又洒了一地。

    可怜的少艰难地喘过一气,螓首被箍在铁板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神恍惚地看着自己的前胸和身子上沾满了从中呕出的混浊黏,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战栗着,呼吸非常微弱。

    哗!

    囚室的门打开,之前那只蛤蟆走了进来,闻到满屋子的腥臭气息,捏着鼻子扇了扇,踮着脚走进屋内,一把扯掉霞儿脸上的眼罩和耳塞,打开她的开套,将这些东西丢在地上,抬起霞儿的下。

    “如何,霞?以后还敢顶嘴吗?”

    霞儿的轻轻地左右颤动,嗓子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被喊哑了,却还是挣扎着回答道:“贱……贱……知错了……再也……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贱…………受不了了……求主……求主……”

    “哼,谅你也不敢。”

    蛤蟆点点,将霞儿额上的铁箍打开,挥挥手指,御金环嗡鸣一下,将绳子收回,松开了束缚。

    霞儿噗通一声跌倒在地,整个蜷缩起来,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在抽搐,一下都动弹不得。

    “爬起来!”蛤蟆命令道。

    少哪里还有爬起来的力气,四肢抽动了一下,却连身子都没翻动,只是蠕动了一下。

    蛤蟆见状,生气地打了个响指。

    御金环又发出一声嗡鸣,刷地将霞儿的双臂扯到身后,双手提高,在身后叉成x形,手腕捆在对侧腋窝下方,金色绳子纵横固定,又在前胸捆成一个“羊”字,还伸到胯下,做了一条绳。

    项圈上弹出狗链牵引绳,落在蛤蟆手里,妖便用力一拉,将霞儿拽起,跪立在地上,脖子被扯到蛤蟆身前,被蛤蟆揪住环,狠狠地向外一扯,手指拧了半圈,瞬间就是一阵冰寒,冻得霞儿嘴唇发青,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贱,我可警告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样。这十天里你是属于我的!要是表现的不好,惹得我被别的妖小看了,以为老子不会管教,可有你受的。别忘了,你的好姐姐还没到我手里,听见了吗?”

    “……啊啊……哈……啊……”

    霞儿痛的几乎背过气去,嘴唇哆嗦着,还是说不出话。|网|址|\找|回|-o1bz.c/om

    蛤蟆看了半晌,发觉她的表现不似作伪,这才松开手。霞儿的身体失去支撑,立刻软倒下来,趴在蛤蟆的脚边。

    过了好一会,少才终于回过了那气,努力地撑起身子,不敢抬,只能伸出香舌,舔舐着妖的脚,将那又臭又脏、带着足蹼的脚趾含进嘴里。

    “主……主……贱听话……贱听话……不要……不要再把贱关在这里了……嗯……呜……求……求求主了……”

    妖犹豫了一会,这才冷哼一声,一扯狗链,将霞儿拽着,向着门外走去。

    ……

    自宣誓以来,霞儿和叶便迎来了极为悲惨和黑暗的命运。

    青蛇大手一挥,将她们赐给了手下的群妖享用。

    但她们毕竟只有两个,如何能同时满足八十多个小妖的需求。

    于是妖王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办法,那便是限时私。

    两分别流到每一只妖手中,十一换。

    十之内,叶或者霞儿就完全属于这只妖,反正以小妖的能力也没法杀死她们,因此,只要不带出妖,就可以随意处置她们,甚至连阳惑心莲和催心纹的控制权限都暂时赐予了小妖。

    无论是自己一妖强,还是拉上一群妖,又或者将她们关禁闭、用束套装对她们进行折磨,都没有限制。

    妖们对霞儿是又怕又恨。

    虽说妖之间的感很难说的上厚,但长久相处,多少还是会兔死狐悲。

    霞儿攻中时,挥手间杀死无数小妖的英姿对其他妖来说已经足够耀眼威风。

    如此强者,如今只能委身在自己胯下,予取予求,对这些小妖们来说,简直是不能再爽的一件事,叶也因为葫芦少的身份,同样被恨屋及乌,殃及池鱼。

    互相之间的攀比、吹嘘在之前调教折磨霞儿她们的时候也没有少过。

    发展到如今,每个流执掌这两名绝世,那自然也少不了比较。

    谁能将霞儿她们折磨的更惨、谁能让她们更加驯服、谁能弄出来新的花样……桩桩件件,都事关每一只妖的颜面和尊严!

    俗话说,一计短,两计长,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如今的妖共有八十三只,每个的一丁点脏点子搅和在一起,落在霞儿和叶身上,那便是十倍百倍的恐怖折磨。

    两还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或者懈怠,因为任何的“不服从”,都可能触及到妖们“尊严”,从而迎来妖们报复一般的惩罚和更加恐怖的折磨。

    山中无月。

    但对叶和霞儿来说,每一天都是度如年,即使这样,在不同的妖手中遭受它们毫无休止的折磨,也让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一年就过去了。

    “转过来转过来!”

    “等等,老子还没玩够呢!”

    几只妖围着叶,中不断地呼喝着。

    叶俯身向下,双臂背在身后并拢伸直,双腿向后反折,大腿分开,两只脚腕在后面叠,整个凹成一个d形。

    叠的脚腕被御金环锁死,手腕压在两个脚腕下面,同样也被御金环固定起来。

    捆绑手臂的绳子向身体前方延伸,同样将叶的娇躯也紧缚起来,分别在胸部上下缠绕两圈,再从颈侧绕过,反复从腋下穿行,在胸部上方捆出一个五角星的绳路,又和身后的手臂绑绳在腋下、肘侧的位置穿行固定,让她没法扭动手臂分毫。

    两只环之上分别系着一根细铁丝,从腰侧绕到身后,捆在因为脚腕叠而处在对侧的大脚趾上收紧,左的捆在右脚上,右的则捆在左脚大踇趾上,让叶必须保持双足向下紧绷的姿势,稍有松懈,就会扯动环,给她带来无法忍耐的剧痛。

    手腕反扭着,手背碰着手背,两个大拇指也被细铁丝捆在一起,向下绕过会,系在蒂环上。

    蜜和菊里各自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将少的双塞得满满当当,但假阳具底部却没有丝毫阻挡,直接露在外面,两个底座顶在手指和蒂连接的细铁丝上。

    可以想见,一旦叶夹不住这两根玩具,脱落出来的它们势必会对少的手指和蒂造成巨大的压力。

    金色绳索从大腿根部、腰肢和后心绳结出发,向上连成一束,将叶凭空吊起不到一米,让她处在大多数妖胯下的高度上,长发的马尾辫的尾端也被绳子系在手腕附近,强迫少将昂起,下稍稍上抬,让她的小嘴和喉咙这一条线保持比直,项圈的正中间还系着一枚铃铛,看那造型,正是此前曾将她折磨地生不如死的那枚可以靠声音强制高的吹铃。

    环的两颗珠子上套着另一枚环,这枚环呈半圆形,开的根部卡在两颗珠子的内侧,相当于和阳无极铁针一起,组成了一只穿过叶内部的环,环上挂着一只沟子,底下缀着两块小石,将少的扯得下垂。

    蒂上同样也套了第二个环,也挂着重物,刺激着少身上最为娇的所在。

    眼镜上蒙着眼罩,让她看不清所处的环境,妖们还在周围起哄,让她更加无法分辨声音的来路。

    一只蝙蝠正挺着自己的,在叶的小嘴里驰骋,少的脸上和娇躯上几乎沾满了,显然这场已经持续了不断的时间。

    “咕呜呜————咳咳——”

    蝙蝠噗嗤噗嗤地将进叶的喉咙处,又抖了两抖,这才舒展了一下身体,后退几步,回到群中间。

    一只蜈蚣仄仄地问道:“,刚刚喂你的,是几号啊?”

    叶刚努力的将嘴里的咽下,想要说话,却被呛地又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回……回主的话……刚刚喂贱的……应……应该是……八号主?”

    蝙蝠扯起嘴角,蜈蚣也摇了摇,虽然叶看不到它们的神,却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连忙叫道:“不……不……贱说错了,是三号主……三号主……啊!!!”

    蜈蚣扬起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少的大腿上,一道血红的鞭痕倏地浮现:“我说过的吧?不能改答案,这题就算你错了!”

    说罢,从旁边桌子上摆着的托盘里拿起一颗形似砝码的石,走到叶身前,将石挂在少的左下方。

    “啊……啊……”

    少痛的直吸冷气,不自觉地扭了扭腰,却扯动了手指脚趾连接着的环和环,又痛的叫了两声。

    “还有……惩罚!”蜈蚣打了个响指,瞬间,强大的电流从环上浮现,流遍了叶的全身,同时,连接在环上的细铁丝还将电流直接连接在了叶的两根拇指的指根上,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了起来,全身上下都抽搐了起来。

    “噫啊啊啊啊啊————————”

    被反凹成团的少昂着小脑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身体的大幅颤抖,脖子上挂着的吹铃也响起了叮叮当当的脆响,叶只感觉自己的小激烈的痉挛起来,高的冲动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巅峰,大大的顺着小里的假阳具了出来,连带着再一次扯动了蒂上连着的细铁丝。

    “嗯啊啊————噢——嗯啊——————”

    铃铛响了许久,一直到叶再一次脱力,连抽搐都没什么动静之后,才随着电击缓缓消退。

    少的身体上蒸腾着白烟,不知是因为电流的刺激,还是高到身体发热不止。

    “呼……啊……呼……”

    少艰难地喘息着,忽的又被拽起发,一根腥臭的顶在唇边,轻松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小嘴里开始了抽。

    蜈蚣嘻嘻笑了声,又压低声线,仄仄地道:“这次要是再猜错,就要直接加两颗了!”

    加两颗……石是加两颗,电击的时间也是会随之翻倍的……

    叶的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若是完全清醒的状态,这些早就过自己无数遍的她自然是可以分辨的,但眼下被电击了数次,状态越来越差,全身的传来快感也越来越强,她就算想要努力集中力来分辨自己中的属于哪个凌辱自己的妖,也是有心无力。

    蒂针上的电击并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九幽雷,每一次电击,都会带给少强烈到可怕的快感炼狱,只有被才能缓解。

    假阳具在内,不过是杯水车薪,那种切实在被侵犯的实感和一动不动的假阳具带来的落差并没有办法让欲缓解分毫,反倒因为火上浇油般的刺激愈演愈烈。

    被反折紧缚的四肢、被细铁丝紧勒的手指脚趾、被联动拉扯的蒂……

    无法动弹的娇躯带来了强烈的挫败感,让叶的痛苦更上了几层。

    “哈哈哈!你又错啦!”

    “不……求求主……啊啊啊啊啊啊啊——————————”

    ……

    妖群外围,几只刚刚过的妖靠在墙壁上,看着悲鸣的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光见你过来了,你手里的霞呢?也不见你给大家分享分享!”一只蛤蟆踢了踢身边的马蜂。

    那马蜂晃了晃脑袋,白了蛤蟆一眼:“你前些天睡昏过去了吧?全都知道,霞被我关禁闭了,等明天才放出来,保证比放进去前还听话。我可是花了自己的时间给你们这些还没到的养,可别不识好心啊!”

    “哦?这么自信?”蛤蟆疑道,“这霞以来,什么刑没有受过,关她三天虽然不能说没有效果,但现在已经很老实了,想要她比进去前还要听话,这可不是一般的禁闭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这还有假?不信,我带你去看看!”马蜂正苦于自己的设计居然还有不知道,这家伙撞上门来,自然少不得一番炫耀。

    蛤蟆刚刚发泄完,短时间内又不上叶,也是正闲的无事可做,有这种看乐子的事,也是乐呵呵地拍了怕,示意马蜂引路。

    马蜂看看周围,似乎是在问其他有没有要去的。

    其余妖怪或多或少都见过了前天的那个场面,此时对于不能碰的霞儿也没多大兴趣,一个个都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去。

    见状,马蜂无趣地垂了下,但很快又打起了神,回看了一眼蛤蟆,小翅膀一挥,让它跟上。

    少顷,一蜂一蛤就来到了地牢处的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很小,只有不到两平方米,高也不到两米,将一个置身其中之后就已经把空间占掉了大半。

    牢房通体由石砌成,除了上方有一个掌大的小窗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空隙——不,还是有一些不能称之为空隙的联通处,但讨论这个毫无意义。

    蛤蟆从小窗上探向内望去。

    一名少跪在地上,双腿并拢,脚上穿着一双长筒虐足芭蕾高跟,让她只能将脚尖绷直放在地上,没法站起,长筒靴的皮革套筒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分别在膝盖上下、小腿中部、脚腕上由皮带圈收紧固定,显得十分虐。

    脚腕上的皮革拘束圈在左右侧面被一道金属勾环锁在地上,没法挪动分毫,小腿、大腿上的皮带圈上也分别延伸出三四条铁链,将少的双腿紧密地缠绕捆绑后,连接在石室的左右和后方的墙壁上,铁链都被拉伸到极致,如果不是全部解开,少想要挪动一下双腿也是做梦。

    少的双臂被反折在身后并拢伸直,被一条漆黑的皮革单手套紧紧包裹着,单手套一直包裹到肩部,在手腕、小臂中部、肘部上下也分别用皮带紧紧勒住,将她的手臂收到伸直的状态下不能再收为止,手腕部被三条锁链分别向左右上方吊住,让少维持着手臂抬高约45度的姿势,俯身低首,没法将手臂放下来。

    小臂中部、肘部上下也被数条铁链朝不同的方向连接固定在石室四壁,确保禁锢的紧密和稳定。

    整个螓首被一只漆黑的皮革套包裹起来,一长发扎成一束,从后脑部位抽出,在发根处勒紧,只留下一张小嘴露在外面。

    然而,小嘴上海戴着一张宽大的皮革套,不仅将套的下半段包裹在套的下面,还一直眼神到颈肩部位,强迫少的脖子和腰背保持在一条直线上,不能随意低。

    视力、听力、嗅觉都被完全的封印起来,遮蔽了少对外的全部感知,只余下愈加敏感的触觉在暗湿的地牢中沉沦。

    用作封印的阳惑心莲贴心的镇压在套上方,不给套带来额外的包裹压力。

    一对木枷夹在少饱满的房上下,左右两侧分别有一对螺栓固定,将她的房夹扁了一半左右,向前凸出,上穿着的环随着的充血肿胀愈发地勒进根部,带给少持续不断的强烈痛苦。

    而此时此刻,少的两侧房上还分别扎着两三根极细的小针,像极了蜂针。

    蒂则被一条贞丁字裤包裹起来,软金属质地的丁字裤将少的鲍鱼沿着外的形状完美的包裹起来,向后堵住门,沿着缝向上,在腰间收紧。

    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但丁字裤下面,少的唇是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压住的,蜜的直接被丁字裤紧紧贴住撑开,蒂部位的完全陷在丁字裤预留的一个小凹坑内,环和环两侧的小珠子卡在其中,严丝合缝,无论少怎么甩动都不可能将丁字裤甩下。

    丁字裤的紧密贴合塑形,让其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少部的形状,而金属质地又保证了无论少怎么努力,哪怕双手获得自由,也没法对自己的蜜地造成一丝刺激,连尿尿都不被准许。

    门部位则塞着一只约莫拇指大小的栓,前小后大,底部猛地缩到比小指的一半还细,尾部连接着贞丁字裤,用作固定。

    左右两侧还各自横挂着一条皮鞭,鞭子指向少的翘,两片瓣上,还残留着几道通红的鞭痕。

    “话说,咱们在这说话,这贱听得见吗?”

    蛤蟆悄声问道。

    马蜂翻了个白眼:“放你的心吧,她戴的那个套上有法术封印,让她只能听到一种声音,其他的,哪怕在她身边拿喇叭喊话,也听不到一点动静。”

    “这我就放心了。”蛤蟆瞬间恢复了正常音量,“不过不是我说啊,你这就能确保,她出来后比以往更听话。”

    “哼!能问出这话,说明你还是没领悟其中的关窍!你看着!”马蜂抬起手,指了指挂在囚室外面的顶部,正对着一处地牢通气孔的地方上挂着的一只风铃。

    随意吹了气,那风铃随气流抖动,传出了微弱的铃铛响声。

    霞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就低垂着的更加用力地朝地面贴去,腰肢向地面塌下,娇俏的部则努力地抬高撅起,在可能的范围内,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马蜂指了指少的部,蛤蟆这才注意到,原来在少现在部的位置上固定着一块小巧纤薄的石板,位置稍微有些高,在四肢被紧缚固定的状态下,霞儿只有努力的塌下腰肢、抬起,才能让瓣勉强碰到。

    一念及此,蛤蟆再看向少的部附近的地面,那里果然也有一块纤薄的石板,明显与周围的石板材质不同,此时也是被少用额压着,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马蜂得意地道:“就像刚才说的,霞现在只能听到一种声音,那就是这只铃铛的响声。而铃铛和那两块石板被法术联动,看到旁边的鞭子了吗?铃响一秒之内,如果霞不能同时碰到两块石板,那些鞭子就会自行启动,鞭打霞的,同时,附近的机关也会出我的蜂针,扎在她的房上。我的蜂针可是能够极大地放大疼痛,多刺还能叠加,霞本就敏感,几根针下去,哪怕轻轻碰她一下都会痛不欲生,何况是鞭打!”

    “为了不被打,她就必须学会在听到铃响的时候低、塌腰、翘,摆成叩首的姿势。四感被封,她的世界里就只有铃铛响,能做的动作就只有叩首,不能看、不能说、也没有碰她,堆积在身上的痒和欲会让她疯狂地渴望快感。所以,铃铛响后,她要是能同时碰到两块石板,贞带就会启动,给她的蒂、蜜、后庭快感刺激,给她奖励。”

    “等她呆够了时间,哪怕从禁闭中出来,只要听到铃铛响,就会下意识地摆出叩首的姿势,自然会更加听话。”

    蛤蟆听完,竖了个大拇指:“有意思!”

    再朝石室里望去,霞儿已经颤抖着身体,迎接着来自下体的快感,娇躯上挂着汗水,眼可见的有几缕被体热蒸腾而起的气雾在狭室内升起,伴随着少被塞堵住的娇媚呻吟。

    “等这贱到我手里,老子也得想个好办法治她!”

    “呵,你肯定比不过我!”

    “等着瞧吧!”

    暗湿冷的地牢中,透气孔里的微弱气流缓缓划过,风铃忽的一抖,将催命的铃声传了少的耳中。

    “呜……”

    ……

    咣啷!

    叶被推进了一间牢房里。

    罕见地没有任何束缚在身,只有胯下穿着一条软金属质地的贴身贞内裤,蜜的位置上着一根粗大的双龙假阳具。

    门的蝙蝠将门闭住,一把大锁将牢门锁上。

    “。”

    “贱在。”叶立刻转向它,驯服地跪倒在地,额紧贴地面,双手背在身后,高高翘起,仿佛是在祈求对方的临幸。

    “到今天为止,你和霞的全巡回限时私就完了,明天就会把你们还给青蛇大王,看在这段时间来,你们这两个贱还算听话,只限今天,让你们见见面,轻松一点,但别给老子整什么花样,听见没有?”

    “是!谢主恩赐!”

    蝙蝠哼了一声,倒也不担心叶和霞儿能翻出什么花,大踏步地离开了。

    一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叶才缓缓抬起,白皙的肌肤柔顺滑,身体的曲线窈窕纤美,由于灵力被阳惑心莲镇压在体内,用不出来分毫,而在无尽的折磨中,这些灵力自发地修复她的伤势,滋养她的体,使得她的身体比刚刚成为仙体的时候要致靓丽的多。

    可后颈、小腹、脚底、部烙印的纹和字迹,却让这份无瑕的美丽化作了碎的凄美,和蒂上的穿环穿针,也无时无刻不在体型着她堕落为的事实,手腕脚踝上的御金环,更是直接将这份束缚具象化了出来。

    已经完了……每个妖十天,那就是,八百三十天……已经两年多了吗?

    少有些茫然。

    两年多来,她和霞儿落在不同的妖手里,无时无刻不在被蹂躏、凌辱,到了后面,妖们甚至统一了对她们训练的内容,规范了对她们的行为要求,譬如刚刚,只要主说话,就必须跪地俯首撅起,如果手臂没有被捆绑也必须将手背在身后,以示驯服。

    花样繁多的捆绑、刑具,让身体被改造地无比贱的两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闲。

    每个妖只有十天,它们都不愿意费一分一秒,哪怕是夜。

    可这对叶和霞儿来说,这种没没夜的折磨却是永远看不到尽。

    为了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哪怕少们残存的理可以分辨出,那些所谓的奖励,完全是妖对她们的驯化手段中的一环,却也不得不甘之如殆,让自己堕落成妖们期望的样子,以此来获得片刻的“优待”。

    由于频繁的更换主,使得叶和霞儿也在高强度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了对“主”这个概念的判断,无论走到面前的是谁,她们都只会驯服地低下,舔它们的脚,展示着自己被紧缚的身体,等待着主的任何“安排”。

    除“我”之外,皆为我主!

    烙印进真灵里的誓言条目,正在以极其残忍的方式,镌刻在她们的体之上。

    没有主的吩咐,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比起平时让少们过夜的那些狭小的囚室、或者脆就是仄的铁笼、悬吊的绳子,现在叶置身的这间牢房完全可以称得上宽敞。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迷茫的视线向旁边扫去,却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微微蜷缩着,侧躺在旁边的地上。

    “!”

    叶颤抖着伸出手,想要靠近,但却忘记了自己是跪着的状态,一时间,大脑发出的起立、走步的指令都有些混,险些自己将自己绊倒。

    踉跄了几下身体,少连滚带爬地来到了那个孩身边。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昏睡中的少也缓缓抬起了眼皮,映眼帘的,却是一张朝思暮想的身影。

    “姐姐……霞……好想你啊……”

    “……也想你啊……”

    霞儿并不像叶那样没有丝毫束缚,可能是最后到她的那只妖觉得不能让她太过好受,她的双手还是被反扭在身后,双臂并拢,穿着一件一直包裹到肩部的白色的皮革单手套,不过,比起过去八百多天的折磨,只有这种束缚,已经是轻的不能想象的程度了。

    叶再也忍耐不住,扑上前去,将霞儿抱住,紧紧地搂在怀里,放声大哭。

    “妹妹……妹妹……的妹妹……哇啊……”

    霞儿的手臂被拘束在身后,没法像叶那样反手搂住自己的姐姐,只能将螓首贴在叶的颈侧,默默流着泪。

    两对饱满的房互相挤着,却无在意。

    两名饱受摧残的平时很难互相见面,偶有相遇,其中一方多是被遮住眼睛,甚至两方都是被蒙着眼的状态,可那些在妖强迫下的亲吻、给对方舔、咬对方的,已经是她们仅有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手段。

    从霞儿诞生到现在,这是她们第一次称得上正常的拥抱。

    “姐……姐……”

    霞儿感到一阵恍惚,叶是她唯一的执念,也是她沦落至此的最大原因。

    就算被调教地生不如死、神几度崩溃,内心最处也始终记挂着这位超越了血脉相连的至亲。

    叶将手缓缓上移,轻轻抚摸着霞儿的脸颊。

    那娇俏可的容颜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神色中不免增添了几分媚态,显得愈发惹怜。

    时至今,叶记忆中的葫芦少们的容颜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变得模糊,对妹妹们彻底逝去的悲痛也尽数转化成了对这唯一幸存的妹妹的担忧,骤然相见,用手指触摸到那带着九分九熟悉的脸庞,让少早已凉透了的心脏又开始了砰砰跳动。

    内心处,想要做些什么的冲动涌上了脑海……

    想要救她……想要让她好受一些……想……

    可久经调教的两早已没有了正常的反应可言,霞儿的单手套并没有复杂的妖术和锁扣,但即使这样,叶也没有去解开她的束缚,甚至连这个念都不敢升起。

    所有的冲动都会转化成欲,所有的痛苦、快乐、兴奋、悲伤……种种感,都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表达方式,剩下的唯有……

    两片唇瓣下意识地贴在了一起,牙关未闭,香舌在中纠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涎,犹如在品尝琼汁玉。

    “啊……呜……”

    两的身体变得火热,不由自主地贴的更加紧密。

    相见的惊喜、对姐妹遭遇的痛惜、几年来被折磨的恐惧和痛苦、最后一丝想要找亲密之倾诉的欲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剧烈燃烧的欲火,将两名吞噬。

    房用力地挤压在一起,叶的双腿将霞儿的双腿撑开,霞儿的那双长腿下意识地盘在了叶腰间。

    不需要多做准备,两所有的永远保持着随时可供主享用的濡湿状态,恍惚中,叶似乎明白了妖们想要她做什么,但她的心中没有迟疑,心脏里的火推动着她化的身体,完全不需要思考,挺起自己贞带上自己蜜的双龙,噗嗤一声,进了霞儿的小。

    “啊————”

    两同时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叫。

    双龙同时刺激着两边的蜜,将葫芦们那饱受摧残却始终保持着紧致的蜜撑开,酥酥麻麻的快感将她们冲的浑身战栗,霞儿的身体下意识地扭动起来,顺从着叶的。

    叶搂着霞儿,坐在地上,耸动起了自己的腰胯。

    粗长的假阳具在霞儿的里驰骋,倒传回来的刺激在双龙特殊的造型下又在叶的内刮擦。

    身为一名,她当然知道和自己一样体质的霞儿哪里更加敏感,夹紧双龙,轻轻地带着它向上翘起些许,戳在霞儿蜜里的假阳具便更加猛烈的刮擦起了她的道上壁。

    “噫啊……姐姐……主……霞……霞好舒服啊——啊————”

    霞儿猛地昂起,整个身子向后凹去,中下意识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呼……嗯嗯……霞……主……也很舒服…………啊……受不了了……”

    叶的耐受力本就没比霞儿好到哪里去,双龙在身下,本身对她来说就是巨大的刺激,能够主动侍奉,可不意味着她还具有主导一场的能力,快感一起,也是当场就缓缓瘫软下来,躺倒在地,双手抱着霞儿,下意识地推着她的在自己身上前后耸动。

    “噫啊啊啊啊——————”

    但双龙显然不会放过她们,忽然间,在两内的双龙发出了猛烈的振动,两中忍耐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两个小好像沾在一起一样,紧紧贴着,双龙在里面好像活过来一样,此起彼伏,同时抽起了她们两个。

    噼啪噼啪……

    两枚环放出轻微的电流,一瞬间。

    就让霞儿和叶的身体痉挛起来,电击的快感让她们更加丧失了身体的掌控能力,霞儿向后凹地更加严重,叶自己也是花枝颤,将霞儿的腰肢抱得更紧,两的合处反复前后扭动着,霞儿的双腿跪坐在叶身上,高亢地呻吟着。

    没有多久,两齐齐发出一声长吟,合处的蜜噗嗤噗嗤地出大量的,泄地一塌糊涂。

    霞儿猛地向前,倒在叶的胸前,两名娇俏的虚弱的喘息着,看着对方被汗水的小脸,中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

    “呜……嗯……”

    “……好开心……终于……终于能和霞……在一起了……”

    “霞……也是……啊……”

    话这么说着,但叶和霞儿眼中却没有一丝开心,只有无尽的悲哀和绝望,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下。

    无论此前的妖的折磨训练多么残酷,少们都还能守着灵台的最后一点清明,她们还能欺骗自己,所有的服从都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姐妹。

    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还有希望。

    而如今,姐妹终于有了流的机会,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说不出,互相之间,竟然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只能喊出那个被妖们赋予她们的、代表着身份的贱称;难得的姐妹相见,但两流的方式,居然只剩下了这一种形式。

    所有的坚持……最后的底线……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叶紧紧地搂住霞儿的腰肢,两的蜜一阵收缩,双龙受了刺激,又开始在二的里抽起来。

    霞儿俯下,紧紧地吻住叶的双唇,两又一次换起了唾,只感觉对方的味道比甘甜无数倍。

    “嗯……嗯……齁哦……”

    翌。

    蝙蝠将牢门打开,看到的就是两名绝色的少互相缠绵,大腿叠着缠在对方的腰上,蜜紧紧贴在一起,双龙假阳具还在里面孜孜不倦地工作。

    霞儿的小脑袋躺在叶的房上,单手套束缚着的双臂耷拉在身后,叶亲吻着她的额,躺着的地板上满是她们泄身的水,两双水灵灵的眸子中,最后一丝执着已经悄然散去。

    “呵呵……欲求不满是吧?两条母畜……”

    半小时后。

    被刷洗净的霞儿保持着经典的束缚姿势,双臂w形反折在身后,手腕倒提到后颈部位,金色的绳索在娇躯上层层紧缚,把一对椒从根部束紧,勒地凸出,菱形的绳缚在躯上裹挟,下身处的丁字绳裤地勒进唇之间,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并被数道绳子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下方捆得结结实实,脚腕上的御金环之间被一条十五公分的短绳连接,让她可以勉强行走。

    脸上蒙着一只宽大的眼罩,小嘴被开环撑开,环、环和项圈之间照旧被细线连接起来,随着霞儿迈步,臌胀的房的轻轻颤动,都会给少的三个敏感点带来极强的疼痛刺激。

    叶和她的造型完全一致,两的项圈上都伸出一条牵引绳,绳子另一端在蝙蝠手中握着,一个妖牵着两,朝开会的山中走去。

    青蛇已经在上首落座,其余妖也分列两侧。

    这间山早已被改成了虐广场一样的存在,正中心修筑了一个十多公分高的台子,上面平时就摆满了各种虐器具,方便诸妖在这里虐叶她们,被称作展示台。

    不过今还是略微修改了一下装饰,台子上的器具少了不少,只余下一左一右两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粗大铜柱。

    两名踉跄着被牵上展示台,上台时还被绊了一下。不过她们已经是不知多少次被牵上这里了,到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蝙蝠将她们拉到台子中间,丢下牵引绳,那牵引绳旋即收缩,回到了御金环项圈之中。而后,妖掏出一只小巧的铃铛一摇。

    铃!

    霞儿和叶立刻驯服的噗通跪下,双腿脚后跟并拢,额紧贴地面,高高撅起,腰肢向下塌着,做出标准的叩首的姿势,动作一般无二。

    青蛇点点,满意地对着众小妖道:“你们倒是也没闲着,竟能将这两个贱调教到这个程度,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大王且慢惊讶,我等还没展示其他调教成果呢!”

    一只马蜂越众而出,颇有些自得地道。

    这正是当初最先对霞儿使用禁闭的方式进行行为重塑调教的那只马蜂。

    自它调教后,霞儿的服从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众妖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变化,于是,后续的调教中,马蜂的其他措施也被逐步采用,不光是霞儿,连叶也惨遭这种调教。

    一年下来,两的变化自不必提,马蜂也因此在众妖中妖望颇高,颇有成为调教总管的架势。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青蛇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翘起二郎腿,温声道。

    “还请大王再赐我这两个贱身上法宝的控制权限,好让小的尽施展!”

    “准了。”

    马蜂抖擞神,飞上台子,解开两的开环,对着叶厉声问道:“你是谁?”

    “贱名为,是苟且偷生的葫芦贱婢,最低贱的缚。”

    “你又是谁?”马蜂转向霞儿。

    “贱名为霞,是罪大恶极的葫芦贱种,贱低劣的缚。”

    两的声音平淡而自然,仿佛本应如此一样。

    “既然是,谁是你的主啊?”

    “/霞比所有都低贱,贱不能违背任何,所有都可以是贱的主!”

    马蜂打了个响指,叶和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应声隐去,让她们除了眼罩和三点上的丝线之外,没有了其他束缚。

    虽然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但两名却依旧保持着跪地叩首的姿势,连手臂都依旧背在身后,一动也不动。

    马蜂从身后拽出一条马鞭,在空中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听见鞭响,叶和霞儿的身体微微抖了抖,却依旧没敢动弹。

    妖将鞭子倒转,鞭尾朝前,走到两身边,用鞭尾在叶右边的肩胛骨位置上轻轻碰了一下,随后在她的上打了三掌。

    “呜……”

    叶将双手从背后放下,不敢叫出过大的声音,向前爬了三步后,又停了下来。

    马蜂又在霞儿的左肩胛上点了一下,同样在上打了三下。霞儿也放下双手,向后退着,爬了三步。

    马蜂站在中间,伸出鞭尾,在叶右腰部和霞儿的左腰部分别戳了一下,两顺从地分别向左和向右转了九十度,而后马蜂又发出了前进和后退的命令,随后再转,一直到两一前一后、面对面地趴在台子上。

    啪啪!

    鞭子尾部在叶的瓣上轻甩了两下,黑发少立刻左右摇晃起了部,随后,鞭尾落在霞儿的左大腿前侧,霞儿保持着趴地的姿势,将左腿高高翘起,好像小狗准备撒尿一样。

    “哦?”青蛇饶有兴致地看着马蜂的表演,她没有过多关注小妖们对叶和霞儿的折磨,只需要知道两绝对不好过就是了,没想到,这每十天的换之中,它们居然都能将两名心高气傲的葫芦少调教到这个地步。

    马蜂见到青蛇来了兴趣,也是激昂了起来,挥手持鞭,一鞭子抽在霞儿跪在地上的右大腿上。

    “呜……”

    霞儿吃痛,俏脸上立刻涌起了一阵红,翘起的左腿晃了晃,终究没有落下。但马蜂毫不关心,又是一鞭子,抽在叶左右摇晃的上。

    叶瑟缩了一下,然后赶紧又摇晃着,没有接到停止的命令,她是没有停下来的资格的。

    妖将鞭子在手中颠了一下,重新将鞭尾朝前,戳了戳霞儿的两边膝盖的外侧,又点了点叶后背的中央。

    霞儿立刻将高高翘起的左腿放下,双膝并拢,跪直了身子,叶则好像僵住了一样,保持着妖点在她身上时扭向一侧的姿势,不再动弹。

    啪!啪!

    “啊……”

    “嗯……”

    又是两鞭,抽在两的光洁的脊背上。

    由于昨天休息了一天,身负葫芦仙体的少们的肌肤已经恢复了光滑水的状态,此时通红的鞭痕在上面浮现,好像用血在雪白的画卷上涂抹一样。

    调转鞭尾,分别点在两的下上,少们一般无二的仰起,又被点在下唇的上,两张檀大大的张开,舌微微伸出,仿佛等待着什么。

    马蜂从身上摸出两颗药丸,丢进们的小嘴里。

    这药丸正是青蛇给她们准备的毒春药,当初正是这些毒加鞭打,让霞儿落了无尽的折磨之中,最终被虐的只能低雌伏,宣誓成,其效力可见一斑。

    叶和霞儿将药丸在中,也不吞下,只是张着小嘴,任由妖对她们进行检阅。

    鞭尾在两的喉咙上轻轻点了一下,少们这才卷动香舌,将药丸吞了下去。

    不出十秒,本就娇弱的少们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腰肢,面色酡红,好像喝醉了一样,重新吐在外面的香舌上唾缓缓滴下,显得无比魅。

    在场众妖虽然早已见惯了她们这幅模样,却依旧被勾的老二挺立,若不是青蛇还在上首坐着,这群妖早已冲上台去,将两正法了。

    马蜂则没有这个顾虑,在霞儿的晕上用鞭子画了个圈,霞儿立刻抬起手,抓住自己的双,揉动了起来,中耐不住地发出了靡的呻吟。

    而后,妖又在叶的下上用鞭尾抬起,滑动了一下,少顺从的将身子跪起些许,马蜂挺起自己的,伸在叶的脸前,有用鞭子戳了两下她的脸颊,少就低含住面前的阳具,螓首耸动着,吞吐侍奉了起来。

    “呜噗……噗噜噜……咕噗……”

    “啊……嗯啊……”

    眼看敏感的霞儿就要高,抽着叶小嘴的马蜂百忙之中还回过身,用鞭子尾部在霞儿小腹的纹下方一点的位置上连点了三下。

    霞儿中发出一阵绝望的悲鸣,但顺从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手上的动作依旧不敢停下,却是尽力忍耐着,不让自己达到高。

    “嗯……呜……”

    另一边,叶也同样濒临高。

    她们的小嘴早就被无数的毒药剂改造过,敏感度不下于蜜和后庭,如今早就是完完全全的器官,莫说喉,只是用手指刺激,她们都能被玩弄到高连连。

    但马蜂同样在她的小腹下方点了三下,禁止了她高的权利。

    叶的拳紧紧地攥住,并拢的双腿死死夹着,小脑袋还不敢停下,随着马蜂的抽,一点一点地在妖胯下耸动着。

    小腹上的腹肌眼可见的紧紧绷着,即使被折磨了两年余,她们的身体还在葫芦仙体的作用下,保持着巅峰的样子——但也仅仅是样子而已。

    知道这两名的耐受力不可能坚持的太久,今天也不是为了惩罚她们,而是给青蛇展示成果,马蜂也没有过于为难,加速冲刺了两下,就放开关,将白浊的在了叶的小嘴里,同时用鞭尾戳了三下霞儿小腹上的纹。

    “嗯——嗯————”

    “呜呜——咕呜哦————”

    两名少高亢地呻吟着,霞儿的双随着揉捏,噗地出两柱,和下身高的吹一起,形成三道拱桥。

    叶的胯下同样出了一道清亮的吹,含着妖的小嘴没有闭住,依旧大大的张着,汁和的混合物从嘴角滴落了不少,甚至流到了房上。

    马蜂在完之后就已经闪身躲到了一旁,霞儿出的汁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在了叶的脸蛋上,有一部分流进了嘴里。

    近半分钟后,两才完全平静下来,叶依旧张着小嘴,轻轻喘息着,脸蛋和下上沾满了白色的体,显得异常靡,霞儿微微仰着,小嘴微张,上绑着的细线上还挂着点点汁,顺着细线流下,从蒂上滴落,与下体处的黏混合,好似被内了一样。

    马蜂飞了过去,并不落地,在叶的上唇和喉咙上分别点了一下,叶这才合上小嘴,将嘴里的混合体咽了下去。

    鞭子尾部最后在两的后背上缓缓滑动了一下。

    叶和霞儿像是从禁锢中解脱了出来一样,整个放松下来,直接瘫倒在地,虚弱的喘息起来,但药的影响显然还没有过去,痛苦的扭动着身子,中的娇喘愈发。

    啪!

    响指弹动,和霞的双手被御金环倏地扯到身后,手臂在身后并拢伸直,金色的绳子窜遍了她们全身,一道道绳圈互相错,将她们蛇缚而起,从到脚被二十余道绳圈层层紧束、每道绳圈之间还总行固定,绳圈之间还盘旋缠绕固定,勒进里,娇躯被勒地层层凸起,玉绷成了几瓣,房被勒成了两只葫芦,小嘴里塞着一颗金绳组成的绳球,连大姆脚趾都被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马蜂拱了拱手,朝青蛇说道:“大王,表演结束,您看如何?”

    青蛇坐起身子,鼓了鼓掌,十分满意的看向它:“能将这两个贱婢训练到这种地步,很不错。是你做的?”

    “小的不敢居功,主意确实是小的出的,但能训练到如今的程度,还是多多仰仗兄弟们愿意配合,时不时放权给我,让我掌舵,鳄鱼领更是帮着制定班表,才让这两个贱服从了鞭令的指挥。”

    “好!好!”青蛇点了点,“既然这样,我就封你为调教总管,负责缚们的调教和管理,同时,赐予你催心纹、御金环的使用权限,阳惑心莲的催动权限,这些权限仅在我之下,方便你管理这两。”

    马蜂,现在该叫马蜂总管了,大喜道:“多谢大王!小的一定不负所托,一定把这两个贱训练成最贱、最听话的缚!”

    在地上蠕动的叶和霞儿说不出话,只是眼中流出的泪水将蒙眼的眼罩又沾湿了。

    “嗯。退下吧。”青蛇挥了挥手,马蜂总管应声而退,妖重新看向台下。

    “既然所有都享受过了,那本王就要对这两个贱进行下一步处置了。”

    众小妖心中一惊。

    当年青蛇将葫芦姐妹监禁虐玩后,一言不发地就把她们处死,抽灵取髓炼制七心丹,如今来看,是完完全全的黑历史。

    不仅没能升仙成功,更是诞生了霞儿这样的大敌。

    虽然现在霞儿落在它们手中,生不如死,但这是后话,中小妖的死伤是实打实的,而青蛇的最初目的也依旧没有完成,小妖们却凭空失了七名绝色可玩。

    现在两名刚刚被调教起来,莫非青蛇大王又要重蹈覆辙?

    青蛇自然也对这些小妖的想法心知肚明,不免斥道:“一群蠢货,我刚刚封了调教总管,若是还想用这两个贱炼丹,何必多此一举?”

    话虽如此,但青蛇也知道,这些小妖修为不、智慧不足,思考事难免遗漏,倒也不至于为此苛责它们,只是该骂还是要骂一句,免得它们多心。

    “这葫芦被我以阳惑心莲、催心纹、勾魂环、御金环重重封印,虽然方便了尔等虐玩,但其体内的灵力也因此被封印地严严实实,无法调用,你们游戏取乐自不耽搁,可如此,不用做鼎炉着实费。本王闭关思索,炼制了这两件宝贝,正是为此。”

    青蛇一指台上的两根铜柱,其上花纹繁复,勉强看得出来一些莲花、青蟒、葫芦、波、星辰纹样,错有致,暗含道韵,足可见耗费的心力。

    两根铜柱的顶端,一个上面刻着“”字,另一个则刻着“霞”字,分别对应着谁,在妖中无需赘言。

    “此物名为莲夺灵柱,乃是我耗费上百种宝材,根据这两个贱的体质和特点专门炼制而成。只需要在此夺灵柱中待上三天三夜,就会将她们体内被封禁的灵力蒸出到四肢百骸之中,她们不能自行调用不说,此后再对她们虐玩、与她们合,就能自然采补这被蒸出的灵力,让她们化作天下间最极品的鼎炉。有此鼎炉襄助,尔等必能功力大涨,我也能借此突,以谋求升仙之机。这样以来,虽然比炼制七心丹慢了一点,但胜在稳妥,我们也能尽享用这两个贱婢的身体。你们觉得如何啊?”

    “大王圣明!!!”

    小妖们扯着嗓子欢呼起来。

    青蛇一压手掌,众小妖连忙止住声音,听她继续说道。

    “不过有两点。第一,这葫芦贱的体内灵力生生不息,莲夺灵柱的本质是将她们积攒在体内、被封印压制的灵力蒸到封印之外,融身体,以备采补,因此,一次使用,只能维持一年的采补。一年之后,还要将她们丢回柱中,再蒸一遍。其二,灵力被蒸之后,这两名贱会有三的虚弱期,在这期间十分脆弱,任何不得对她们出手,只能关押起来,自然恢复,不然的话,谁要害的大家没了鼎炉,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王!”

    “将贱柱!”

    青蛇玉手一挥,打出几道法决,那两根粗大的柱子应声而动。

    轰隆隆!

    柱子从正中分开,好像被沿着中轴线竖着劈开了一样,将内部显露出来。

    柱子内部基本是实心的,唯独在靠近地面的部分,有一处形的镂空,镂空处的前后壁上,各自伸出几道锁环和假阳具一样的凸起,处在对应的位置,让妖们一看就知道该如何作。

    四只蜈蚣自告奋勇地走上台来,抓住叶和霞儿,将她们分别拖到刻着她们自己名字的柱子前,马蜂总管打了个响指,两身上的绳索悄然消失,但是刚刚吃下了药,又被刺激到高,此时的两的意识已经接近混,全身酥软,哪里还能记得挣扎的事。

    少们被朝着柱子后方的凹槽中摁了上去。

    后壁上部位置,伸出来的假阳具十分顺利的进了她们的门之中,两片瓣嵌了凹槽的对应位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处地填满了空隙。

    双腿略微分开一点,两只脚踝上的御金环似乎对脚腕上的凹槽空隙产生了什么反应,咔哒一声,将将脚腕拘束固定在了对应的位置上。

    长腿嵌后壁上的空隙中,严丝合缝,脚腕下方的后壁上甚至留下了脚后跟的位置,让少们不得不将脚背绷直,才能将脚后跟塞进凹槽内。

    两条手臂反折在身后,并拢伸直,沿着柱子中的隧道一样的凹槽柱子里,凹槽末端呈拳形状,强迫少们双手握拳,将两条手臂牢牢地拘束在柱子中,随后腰肢、后背、双肩也同样卡在跟她们的体形、姿态完全一致的预留的槽中,手腕和脖子上的御金环也是咔哒一声,与柱子固定在一起,让少没法动弹分毫。

    一长发被扎成一束,从柱子后面正对着叶和霞儿后脑勺的位置上开的一个小孔里穿过,落在柱子内部,让两不至于压到发。

    蜈蚣们将少们塞好,退开两步,青蛇手指一弹,打开的另外一半柱子隆隆作响,缓缓朝着叶和霞儿置身的那一半合拢过去。

    妖们看得分明,前面的那一半柱子上,同样带着一大堆邪的装置。

    噗嗤……

    蜜处,两根假阳具轻松地戳进了少们濡湿的小和尿道中,随着柱子缓缓合拢,假阳具径直顶进了她们的子宫和膀胱内,将前面的两封的严严实实;房正面,两根细长的银针径直从孔上扎进了叶和霞儿臌胀的房中,将两的房位置进一步固定,另一根一根银针噗地从肚脐扎进她们的身体,惹得少们一阵痉挛,蒂位置上,同样的一根银针在环的位置上同样扎进了蒂中。

    一瞬间,空虚的剧痛笼罩了两名的全身各处。

    然而,不等她们哀嚎出声,小嘴就被一根粗长的假阳具顶开,那假阳具柔软而具有弹,径直进了她们的喉咙处,将她们的悲鸣堵在了下面。

    与后面一样,完全契合少们娇躯的凹槽从前方合拢,将霞儿和叶装在柱中,好像专门用她们自己抠出来的倒模一样,严丝合缝,动弹不得分毫。

    青蛇手指一转,那柱子又发出一声闷响。先前分开两半的缝隙发出淡淡的微光,旋即消失不见,好像从来就是一体的一样,再也不能分开。

    柱子内部,霞儿和叶只觉得周身传来巨大的压力,将全身压得好像要碎掉一样。

    耳朵的位置弹出两根细杆,少们的耳道,鼻孔上也被两根细杆伸进去,将鼻孔和耳朵也完全禁锢住,就连脚趾都被分开压在凹槽之中,连挪动、扣紧都没法做到。

    十数道钢针铮地弹出,扎在两的胯根、膝弯、手肘、腋窝、脊椎之上,针,直抵骨骼关节。

    “……”

    强烈的窒息感笼罩了们的全身,好像连肺里的空气都被刚刚的巨大压力给压出去了一样。

    鼻孔被塞住,用尽全力地呼吸只能让自己的肺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耳朵被塞死,连轻微地转动脑袋也成了完全的奢望;手臂在身后并拢伸直,微微向后抬起越30度左右,使得少们的娇躯微微前倾,微微后撅,两个肩膀完全向后打开,是一种完全不适合发力的姿势,再被嵌在这柱子之中,让这种折磨更加难以忍受。

    扎在关节骨骼上的那些钢针在这些压力之下带来的痛感愈发强烈,本就无法动弹的四肢身躯,此时又平添了几分无法反抗的虚弱和无力。

    蜜、门、小嘴、尿道、,连上先前的耳朵和鼻孔,真真切切的身上所有的孔都被填的满满的,早就被改造的敏感异常的所有孔都在向它们的主输送着恐怖至极的快感,在药的催动和窒息的痛苦下,这些快感的强度又凭空上升三个档次,周身的压力也让内的更加紧密地包裹着在其中的凹凸不平的假阳具,让这份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真真正正的动不了、说不出、听不见、看不到,四感俱闭,只余下无尽的恐惧、疼痛和快感在脑海中回。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莲夺灵柱,起!”

    嗡!!!!!

    两根粗大的柱子表面亮起,一道道微光将柱子表面的花纹点亮。

    与此同时,在少们四处里的假阳具同时开始了猛烈的抽、振动和旋转,全身扎着的钢针上,一道道电流扩散开来,针对地刺激着叶和霞儿的全身要,整个柱子不断地朝内部激发出道道振波,在封闭的柱子内激,带着两名全身的内脏、骨骼、肌、皮肤震起来,距离的呕吐感升腾而起,却被在小嘴里的超长假阳具顶了回去,反而带给她们更加强烈的、不可遏制的快感狂。

    顶的阳惑心莲缓缓升起,变得跟柱子的内径一样粗细,浮在柱子内部预先给它留下的空隙里,点点光洒落在下方的叶和霞儿身上,金色的光圈配合着柱子的振波激,在两的身上不停地滑动。

    “……!!!!!!”

    高!

    连续不断的高!

    小腹中的欲火好像将全身都点燃了一样,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被禁锢的娇躯上的每一条肌都在颤抖,原本被封禁的那些无法感知并调用的灵力好像化作了千年的寒冰,不断地逸散向四肢百骸,融其中,一种发自灵魂的虚弱感随着灵力的消弭变得愈发强烈,而这种寒热织的苦楚,又让少们的高变得更加剧烈。

    “啊!!!!!!!!!”

    “齁噢噢!!!!!”

    即使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两名少的闷绝的惨叫依旧从胸腔里迸发了出来。

    姐妹的反抗意志泯灭、身体被调教成驯服的贱、灵力又在被萃成鼎炉……

    无处可逃、无法可救、未来希望彻底断绝……在这种发自灵魂处的绝望之下,快感和痛苦无限织的感受,被放大了百余倍,是过去几年间的她们都没有感受过的极致的苦楚。

    炼狱之中的两名缚,眼中缓缓流下两行血泪,沾在紧贴面部的莲夺灵柱上,全身痉挛,意识朝着无底的渊中坠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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