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青蛇大王热

相迎,真是令老夫汗颜呐!”
“哪里哪里,金雕大王莅临寒

,才是令妾身这灵韵山千蛇

蓬荜生辉啊!”
青蛇

扭着水蛇腰,在前方微微一引,站在


方向的金袍壮汉放下刚刚拱过的手,随着青蛇

大步走进

中。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几只小妖各自跟随着己方老大,不多时,两妖走

宴会大堂,青蛇

顺势上座,金袍壮汉随着指引,来到客座坐定,手下跟来的几只小妖也分坐其下方,鳄鱼

领等青蛇

的手下坐在对侧,瓜果佳肴摆放妥当,众妖举杯,先

了一杯。
“好酒啊!”金袍大汉哈哈一笑,“贸然前来,我本来还怕青蛇大王见怪,不想青蛇大王竟然设宴款待,来

如有闲暇,还请青蛇大王去我狮驼岭坐坐,也让老夫有机会一尽地主之谊。”
“好说,好说。”青蛇

掩唇轻笑,旋即问道,“不知金雕大王前来,所为何事啊?”
“哈哈!说正事前,还请青蛇大王稍候。老夫此处有一薄礼,先为青蛇大王


极境贺!”
说罢,拍了拍手,坐在下首的两只小妖立刻将一只三尺长的玉匣奉上。
青蛇

用下

点了点,示意旁边侍候的一只蝙蝠

上前,将玉匣接过,放在青蛇

案上。
玉匣打开,里面却是一匹几近透明的轻纱。
“此乃璇玑轻灵纱,以此制衣,如幻如仙,且覆盖身体之上,可令敏感度倍增,且不染尘垢、

损自复,如上绣法阵,亦可有多重妙用。久闻大王手下有两极品


,不若以此灵纱为衣,更添妙处。”
青蛇

眼角微挑,不动声色,只是轻轻颔首:“多谢金雕大王费心,那妾身便却之不恭了。”
“哈哈,正该如此!”
于是双方继续饮醉。
酒过三巡,金袍大汉将酒杯一推,又是一拱手。
“刚刚既已提到,那老夫就厚颜继续说了。两年后,落虹幻境之内,将依例召开百年一届的

虐大会,届时,三山五岳的妖王大妖都会携自家


与会,青蛇大王往昔不曾蓄

,便未曾邀请。近年来都说大王你收得两名绝色


,凌辱虐调,堪称极品,若本届大会少了大王,

虐大会难免名不副实,无奈举办方此前与大王无有

集,不便贸然登门,老夫便厚着脸皮,上门一说,还望大王舍脸,与我一个准信。”
青蛇

眼珠一转。
这什么

虐大会过往似乎听姐姐提起过,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如何能记得分明。
“不知这

虐大会,具体如何开展?又有何好处,能引得妖王大妖们如此趋之若鹜?”
金袍大汉笑了笑:“

虐大会上,各妖王大妖可自行展示自家


,互相

易也是全凭自愿。同时会有一些由


参与的小比赛,得胜即可累积积分,最终大会结束时,以积分排序,可以获得一些奖励。既是

虐大会,其奖励自然与


有关,但又不止于此。每一届的奖励并不固定,但多是些御

调教的宝贝,不过有一样是固定的,那便是冠军的奖励中,会有一道

心蛊,以及一名绝色


。”
青蛇

闻言,大吃一惊:“

心蛊,可是我知道的那个

心蛊?”
“正是!无论何

,只要被种下这

心蛊,就会发自真心地认她接下来所见到的第一个

为主,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无论如何凌辱、折磨、虐待,也不会变心,对我等调教


而言,堪称绝世利器。”
“妾身听闻,这

心蛊虽妙,可数量极其稀少,千年都难得一见,这举办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以此为奖?”青蛇

又问了一句。
“呵呵,青蛇大王有所不知,这举办者正是那

心蛊王成

,以它的本体而论,无论何种


调教皆可信手拈来,而以此蛊为基,身边自有无数

隶护卫,安全也不是问题。时间久了,自然也想寻些事做,因此便办起了这

虐大会。不过青蛇大王自可放心,这

心蛊分离出来后,便与那蛊王无关,断不会出现


被蛊王控制的现象。不然,量其身边

仆再多,也早就被各大妖王联手灭杀了,何以能存续千年之久?”
“如此……多谢金雕大王解惑。既然金雕大王盛

相邀,我也确实对此蛊颇感兴趣,两年之后,定当携

前往!”
“大善!大善!哈哈哈哈!”金袍壮汉哈哈大笑,举杯痛饮。
又过三巡,壮汉笑道:“不过,虽然听闻大王手中


极品,却无缘得见。虽说待到两年后

虐大会也可得见,但既然来了贵地,还是有些心痒,不知青蛇大王可否……”
青蛇

轻笑一声:“这有何难,来

呐,去将霞

带上来,让金雕大王品鉴一番!”
“是!大王!”两只蛤蟆

立刻蹦起。
金袍大汉端着酒杯,不断地朝两妖下去的方向看着,连酒都有些顾不上了。不多时,两只蛤蟆

便推着一辆平板车走了上来。
平板车上竖着一座木架,呈近似数字4的形状正立在平板车中央。
一名浑身赤

的少

上身平行地面,整个腰背部和木架的4字形的那一条横杆紧紧贴在一起,翘

微微撅起,正顶在竖杆和横杆相

的左下方那个角里,两条大腿分别贴在竖杆两侧,小腿平行跪在平板车上,一对金色的脚环固定在平板之上,脚心向天,露出一对泛着淡淡

色微光的

纹。
两条手臂向斜后方抬起,沿着4字形的斜杆在身后并拢伸直,手腕上同样戴着一对金色的手环,将少

的纤纤玉臂手背相对地铐在斜杆上,青葱的手指自然微蜷,显得既柔弱又无助。
脖子的位置恰好处于4字形的斜杆和横杆形成的那个前角上,刻意留下的弧形凹槽和少

戴着的金色项圈互相容纳,浑然一体,强迫少

必须保持螓首微微向上抬起的状态,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对双马尾,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几乎长过了

部,发根和发尾处分别被一道银环钉在木板上,进一步固定了少


部的位置,让她连转动脑袋都不被允许。
金色的绳子从手臂出发,将少

的娇躯紧紧捆缚在木架之上。
绳索缠过藕臂,勒过香肩,在酥胸上下捆成一个8字形,将穿着

环的

房勒得更加突出了几分,又在横杆和躯

上缠绕,把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紧紧地捆在木架上,修长紧致的大腿同样被绳索牢牢捆缚在竖杆之上,就连小腿都由金绳穿过平板车底部对应位置的孔

,固定地严丝合缝。
两个大脚趾也被一道银环扣住,钉在底板上,彻底杜绝了少

挪动双腿的最后一丝幻想。
这个姿势显然相当吃力,腰肢即使被绑在木架上,也很是难受,少

的脸蛋微红,

顶一朵

色的莲花,嘴唇微微翕动,眼角泛红,两道泪痕挂在颊上,眼神迷离,丝丝唾

从唇角滴落,

中发出阵阵娇喘呻吟,显得

靡而可怜。
金袍大汉自诩阅

无数,玩弄过的侠

、修士不计其数,却少有像眼前这个


一样的存在。
水滴

、蜜桃

、细柳腰、小鸟腿、削肩直臂,容貌绝佳,身材比例简直像量好的一样完美无缺,几乎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会被她的容颜吸引,乍一看去,那种仙子堕

的反差气质充斥着少

的全身。
周身都被残忍地束缚着,却依旧可以看出那具身体具有的强大的可能

,被调教过后的柔弱神

反倒带给了观看者一种想要将她彻底蹂躏的强烈冲动。

灵一样清脆的嗓音发出的娇喘仿若最完美的催化剂,吸引着所有投

在她身上的视线,将它们变成更加强烈的凌辱欲。
数年的捆缚调教,使得霞儿身上那种强烈的被虐气质变得愈发突出,比之刚刚被擒的那会,已经完全不可同

而语,如今的她,哪怕只是简单地丢在

群之中,都会引来所有围观群众按捺不住的凌虐折辱。
金袍男的眼神何其毒辣,一眼就能看出,那撅着的翘

下方木架上,还伸出了三根木

,充当着假阳具的角色,


地

在少

的

门、蜜

和尿道内,而且,随着板车的推动,那木

还在做着活塞运动,这也是少

娇喘连连的原因之一。
“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袍大汉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霞儿,那视线好像刮刀一样,似乎已经将少

的雪白肌肤剥下一层皮来。
“如何,妾身这贱

,可还

得大王的眼?”
青蛇

端着酒杯,缓缓摇晃着,轻笑道。
“

得,当然

得!早就听闻大王手下的


绝美,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金袍大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视线从霞儿身上收回。
“既如此,大王何不在此亵玩一番,也好让妾身一睹大王的手段?”
“这……”金袍大汉的眼珠转了转,颇有几分意动,踌躇几番,最后还是摇了摇

,“不告而来已是失礼,怎能夺

所好。今番到此未有携

,只是我虐玩美

,未免过于喧宾夺主。两年后落虹境内,届时我自会携

前往,再与大王易

虐玩。今

还是青蛇大王一展身手,也让老夫见识一下大王的风采,如何?”
“好说!”
青蛇

闻言,也不推辞,手掌一翻,一道法力打出,那板车发出一阵咔嚓响声,几道固定用的银环立时松解开来,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也随之松动了些许。
紧接着,那4字形的木架忽的一弹,斜杆抬起变作水平,原本的横杆则向前方抬起水平垂下,末端微微变形,形成一个倒钩,整体变成“卫”字形。
霞儿身上的金色绳索飞快地蠕动起来,将少

的大小腿折叠捆紧,双腿略微分开约60度,手臂垂下,手腕和脚腕处的金环相接,变成一个驷马倒攒蹄的姿势锁在一处,几道金绳从双肩、后心、手脚处弹出,向上挂在木架下垂的钩端,将霞儿凌空吊起,螓首低垂,两条长长的马尾辫的发尾落下地上,三

中的假阳具早已在变形的时候抽出,几道


从

里流下。
“起!”
青蛇

双手捏诀,也不见其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见到三道虚幻的蛇影从她身上攒

而出,落在霞儿身侧。
一条蛇盘在霞儿身上,蛇身卷住霞儿的双

,蛇

抬起,对准少

的


一

咬下;第二条蛇盘在少

后背,缠过少

的玉颈,蛇

撬开少

的牙关,将自己

进少

的小嘴,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第三条则在她的腰间盘旋一周,蛇

吐出三条长信,在少

的两个脚心和后庭处舔舐不止,蛇尾则绕到身前,从胯下抬起,噗哧一声

进了小

之中,快速抽

起来。
“唔嗯嗯————呃嗯——噢嗬呜呜————”
霞儿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悲鸣,整个

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但被紧缚的身子哪里逃得开三条蛇影的袭击。
那蛇身卷着

房,上下蠕动,将两只椒

从根部不断地向上挤动,被咬住的


自不必多说,幸免的那颗娇

的樱桃更是随着

房上下甩动,上面穿着套着的

环和

针也带给了她连绵不断的痛苦,一



汁随着挤压从


里

出,强烈的快感和疼痛让少

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
不到一分钟,少

就激烈地抽搐着达到了高

,小

和菊



一样地将蜜汁洒得遍地都是,整个

反凹着,高亢的呻吟声在


中回

。
啪啪啪!
金袍大汉鼓了下掌,目光还是停留在霞儿身上。
“青蛇大王果然名不虚传,这蛇影分身之法,果然

妙。”
“金雕大王过奖了。”青蛇

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霞儿身上的束缚顿消,噗通一声,跌倒在平板车上,旁边的小妖会意,上前从项圈上拽出一根牵引绳,牵着高

地动弹不得的霞儿,走到大厅角落里放着的倒t字形的展示架上,强迫霞儿站起,架子上竖立着的假阳具


地

进少

的小

,双腿分开约一肩宽,两个脚腕锁在刑架的两侧,双腿伸直,手腕并拢在身后,铐在假阳具斜后方的铁铐中,让她

字形站好,脚踝被锁的高度让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用脚撑住地面,不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蜜

之上。
“啊……嗯啊……”
这可苦了霞儿,高

过后的她浑身酥软,腿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能撑得住身体,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蜜

里,那根假阳具更是直戳着子宫

,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快感

织的感觉更是让她生不如死。
“聒噪!”
小妖赶忙将一只

喉

塞塞进霞儿的小嘴里,将系带在脑后系紧,顺便戴上眼罩,不让她发出多余的声音。

进少



蜜

的假阳具振动起来,让可怜的少

花枝

颤,整个

倒也倒不下去,站也站不稳当,周身的酥痒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香汗很快挂满了全身,一

淡淡的少

馨香在

窟里飘

。
金袍大汉恍若不觉,只是继续跟青蛇

觥筹

错。
不多时,杯盘狼藉,饮宴已毕。金袍大汉再不耽搁,起身告辞。
“既然青蛇大王已经应允,那老夫也不便多留,也好将大王与会的消息早

告诉那大会主办者,也算不负所托,就此别过!”
青蛇

稍作挽留,金袍大汉执意离去,

妖王只得送行,行至

门外,金袍大汉哈哈一笑,化作一只金色巨雕,裹挟着同来的小妖,腾空而去。
良久,四周再无动静,青蛇

忽地扯开嘴角,发出一声冷哼。
鳄鱼

领站在青蛇

身后,轻声问道:“大王,这

有问题?”
“问题?那肯定有问题。”青蛇

转身走回


,着令小妖将

门紧闭,大步走回刚刚饮宴的大厅,“满

谎言。说是为霞

而来,霞

上来后,却几乎没有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反而对我的法术十分关切;说是同道中

,给他玩弄霞

的机会,却推三阻四;明明对霞

的状态在意的了不得,却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

根本就对

虐没有兴趣,却来邀请我参加

虐大会,其中必定有诈!”
“那我们不去了?”
青蛇

瞥了鳄鱼

领一眼:“去!为何不去?对方指名道姓地是冲着这两个贱

来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娘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当年这葫芦贱婢尚且奈何我不得,如今我已经


极境,离飞升羽化只有一步之遥,岂会怕这群宵小?”
“是!大王神威盖世!”鳄鱼

领低

应和道。
青蛇

摆了摆手:“如今你也已经

境,实力已经只比七年前的我弱了一线,出得

府,也是一方妖王,今后思虑不应当再那么小家子气。”
“多谢大王教诲!”鳄鱼

领嘻嘻笑道,“不管我如今是什么实力,都是大王座下一个

领,绝无出山自立的想法,还望大王不要嫌弃才是!”更多

彩
“舍不得走?我看是舍不得这两个贱

吧?”
青蛇

从百宝囊中抽出一条青色长鞭,轻轻甩动:“你这贱

,身在

中都给我惹出这等麻烦,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一番了!”
啪!
“呜呜————”
一鞭抽在霞儿的左

上,一道血红的鞭痕倏地从


上浮现,从左

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霞儿抽搐了一下,小腹急急收紧,惹得

里的假阳具更强的剐蹭了一下

道


,疼痛却使得酥痒缓解了一丝,早已被调教地驯服至极的少

对这种感觉贪恋至极,哪里还能忍得住身体的冲动,一

热流从小

中淌下,顺着铁杆滴在地上,更添了几分

靡。
“你这贱

,还舒服起来了?”
啪!啪!啪!
又是三鞭,分别抽在少

的右

、小腹、右大腿上。
霞儿的腰肢按捺不住地塌腰前倾,手臂在身后将锁拷拽的咯咯响,

中不断发出被堵在假阳具后面的


喘息和尖叫。
青蛇

空着的手指轻抬,一条金绳便自项圈后方弹出,挂在天花板上的挂钩里收紧,将霞儿扯得重新站直,艰难地喘息着。
现在她必须将身子完全挺直,后背哪怕有一点弯曲,都会扯得自己窒息。
不要以为窒息就窒息,被擒这么久了,什么花样没玩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对于死不掉的葫芦少

而言,窒息的痛苦可不是一时半会,而是只要没

放她下来,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无限折磨。
而被改造的身体会因为这种濒死感止不住地高

失禁,快乐会在极致的痛苦中让她的身体濒临极限,意识却始终没法沉寂,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虚弱、高

的越来越强烈,却永远不可能适应的恐怖。
几分钟、几小时……乃至几天!
而这种恐怖,她已经体会数百次。
“连站直都不会了吗?霞

,看来你也需要再惩罚一下啊?”
“噢——嗯嗯————”
霞儿的眼中流出滚烫的泪滴,却只能将眼罩打湿,身体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蜜

却更加湿润了。
自从两年的私

巡回结束,已经又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里,两

除了被所有妖

当作鼎炉榨取灵力,更被无数种恐怖的折磨

番施加到身上,那是真真切切地求死不能。
妖

们玩起她们也是毫无顾忌,对于

类来说能够死上几遍的残酷

刑,却是翻着倍地用在叶

和霞儿身上,再坚韧的意志、再强大的

神,也抵挡不住这种毫无希望的无限炼

。
如今的两

,连自杀的念

都不敢升起,对妖

们的吩咐不敢有丝毫懈怠,声音响起、命令发出,她们的身体都会在自己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自行执行,哪怕那种命令会让她们十分痛苦——因为但凡有丝毫迟疑,接下来发生的一定是比死更加恐怖的折磨!
啪!啪!啪!
又是几鞭抽在身上。
霞儿浑身战栗,每次被打,都会忍不住痛哼出声,雪白的肌肤上的鞭痕肆无忌惮地噬咬着她,少

只能无声地哭泣着,忍耐着不知何处会迎来的剧痛。
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青蛇

有些乏味了。
收起鞭子,朝旁边的小妖摆了摆手,两只蛤蟆

便上前,将霞儿从拘束架上解下,手脚折叠起来捆成狗

的姿势,牵着下去了。
“大王,既然要去,那需要做什么准备?”鳄鱼

领靠到青蛇

身边,轻声问道。
青蛇

的眼珠转了转,迈开步子,朝着地牢走去:“准备……这个我来

心,届时自有安排。”
“是,大王!”
地牢内,马蜂总管正在指挥着小妖将霞儿驷马吊起,听到青蛇

走来,连忙走到她身边,点

哈腰:“大王,您来了!”

妖

点了点

,看向另一边。
地牢

处,这里单独划出来一个房间,被改造成了触手的巢

,

红色的

壁铺满了房间,而在房间的最

处,叶

被拘束在这里。
可怜的少

的四肢被触手

壁完全吞没进去,将她死死地禁锢起来。
赤

的娇躯悬在半空,几条两指粗细的触手缠在她的身上,将腰肢缚住,

房也不断地被触手揉捏、挑逗,两颗


上的

环被触手伸出的细小分支扯住,一上一下毫无规律地甩动、拉扯,小

、

门、尿道里同样

着粗大的触手,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抽

、蠕动。
小腹上的

纹散发出幽幽的

光,光芒之下,叶

的小腹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让

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部的状态。

在叶

小

里的触手将自己顶在叶

的子宫

,前端好像花苞一样,将内部的一根花蕊一样的分支戳进少

的子宫,花蕊一样细小的触手填满了


娇

的子宫,带给她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外部的触手随着抽

,好像鞘膜一样在

道里滑动,那粗糙异形的外壁疯狂地刺激着少


道的每一寸褶皱,带给她足以致死的快感。

门中的触手一直

进了少

的结肠,顺着小腹外围的轨迹抽

,每一次抽

,都在叶

的小腹撑出明显的肠形;尿道中小指粗细的触手却并不

进膀胱,只是在尿道里前前后后、进进出出,那种强烈的酸胀感根本无从适应,甚至带来了强烈的腰痛,但被触手禁锢的身体连扭动都是奢望,哪里有能让她缓解自己的机会。
两条粗长的触手裹住少

的双眼,细小的分支则塞进了耳中,自浅及

,挑逗着敏感至极的耳道的同时,也让叶

的耳边只剩下了触手蠕动的咕滋声,其他什么也听不到。
小嘴里

着的触手一直


到食道,从触手表面不断地分泌着



质的黏

,灌得少

呛咳不止。
但多年的调教生活早已让她习惯了这种气味,反而是一闻到


就会发

不止。
可即使是身处如此恐怖的快感地狱,叶

也只是全身微微泛红,抽搐不止,却没有丝毫高

过后的迹象。
“


表现如何?”
“禀大王,


已经被关在触手禁闭中两天了,‘锁

丹’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看

形应该还得一天左右。”
青蛇

微微颔首,看着凄惨无比的叶

,眼中流出满意的神色。
锁

丹,是青蛇

根据叶

和霞儿的身体专门研制的针对她们的

毒丹药。
两

服下后,身体的敏感度会进一步增强,

欲也会被极度催发,这些与一般的春药无异,但无论快感提升到什么程度,刺激强烈到何种地步,她们都没法高

,绝对无法高

。
而无法释放、不断累积的快感地狱,对两

来说,又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折磨。
快感累积到极致,她们会丧失一切外部感官,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得不到释放的极致痛苦,

神崩坏都不能用几次来形容,那会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崩坏状态。
如果她们是正常

,那无论是智商还是理智,早就会在这无尽的高

地狱中燃烧殆尽,变成两条只知道


的

贱母畜。
但偏偏她们还有葫芦仙体在身,霞儿的真灵特殊,自然能维持最后一点清明,而她的吻哪怕是在无理智的状态,也依旧可以抚慰叶


碎的

神,让她恢复过来。
然而,这也意味着,锁

丹这种本来用一次就会将她们玩坏的一次

道具,变成了可以反复使用的常规责罚。
这种可怖的威慑,也是现在叶

和霞儿作为


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原因之一。
“你上次提出的最终驯化计划,我同意了。”
青蛇

对马蜂总管说道。
马蜂总管忽地抬起

,眼神中充满了兴奋的神采。
“大王,是真的吗?”
“我何曾骗过你们?”青蛇

佯装不悦。
“不敢,不敢!只是不知大王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几年来,


和霞

作为鼎炉,不仅让我突

极境,更是让

中大大小小的妖

获得了长足的进步。只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手中有绝世


鼎炉的消息在妖魔之中恐怕已经传遍了。今

那金雕妖王来访,邀请我参加两年后的

虐大会,但以我观之,大会真假暂且不论,想看看我手中鼎炉真假的心思倒是不曾掩饰。如我所料不错,接下来还会有不少针对我们的试探,一直到那所谓的大会开始前都是这样。”
马蜂总管眼珠转了转,恍然道:“大王是想……将这两个贱

,藏木于林?”
青蛇

欣慰地点点

:“还是你聪明。既然它们想来,就让他们来好了,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让它们有来无回!但这世间只有千

做贼,哪有千

防贼,锁

丹药效还有一

,那就后

再让这贱

休息一

,大后

起,执行你的那个计划。两年之内,我要她们再也不敢升起任何逃跑的心思,你可能做到?”
马蜂总管高傲地挺了挺胸,用翅膀将胸脯拍得啪啪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大王放心!此次之后,这两个贱

就算用鞭子赶着,也不敢逃了!”
……
轰!
剧烈的轰鸣声震得山

晃了两晃,窸窸窣窣的土渣碎石都从

顶上落下。
霞儿颤抖着睁开眼皮,昨天她被


了一夜,绝顶了无数次,刚刚才昏死过去。
虚弱的身体被金色的绳子捆住手腕和脚腕,驷马吊在监牢之中,娇躯被金绳捆成一个

甲,将两个

房从根部挤起,绳子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全身,让少

被改造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感受着强烈的刺激,


被两根细链锁住

针两侧的小珠,向上连在项圈上,将


揪着向上抬起些许,源源不断地施加着疼痛。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震动传来,仿佛有

在轰炸整个灵韵山一样。
少



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山

的震动也让她的身体随之在半空中晃悠起来,两颗


被

房的晃动,引得锁链扯着它们不断摆

,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可怜的


始终无法习惯这种集合了痛、痒和快感的刺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摩擦着大腿,想要缓解体内升腾的

欲。
伏!

顶上镇压了少

七年的

阳惑心莲嗖地腾空而起,从她的

顶飘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地牢外飞去。
“呜呜呜——————”
一

强烈的波动扩散开来,

色莲花离开之前,还放出了一道光圈,光圈划过霞儿的全身,将她的所有肌

都震得散开,骨

缝里源源不断的

痒让霞儿对这种刺激的抗

变得更弱,被迫迎来了又一次强烈的高

。
少顷,震动平息了下来。
霞儿垂下满

银发的小脑袋,

中含着的

球忠实地将


的小嘴填得满满当当,让她没法说出完整的语句,反而是

水不停地从

球上的小孔中滴落,将银丝拉的老长。
凌

的脚步声从

顶响起,好像有

快步朝地牢走来,但已经被囚禁了七年的霞儿对此并不关心。
无论来的

是谁,对她来说,都只是一场逃不过的凌虐罢了。
小

和

门里还各自

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被绳子固定着根部。
自从被妖

捉住以来,她的双

就少有闲着的时候,不是被妖

们

番


,就是被各种

具凌虐,葫芦仙体的强大恢复能力和被改造后极度敏感的


,让她的体验变得仿若地狱,永远没有尽

。
“……这里……这里有

!”
杂

的喊声传来,随着地牢的门咣当一声被砸开,三道身影从山

外面走了进来。
霞儿缓缓抬起虚弱的小脸,看向牢房门

。
不是妖

……那副模样……是……

类?
三

衣袂飘飘,风度翩翩,一身修身道袍白衣胜雪。
为首的男子挥手扇了扇刚刚

门时激起的烟尘,率先走进囚室内,惊讶地看着被吊着的霞儿。
“没想到这里还有活

!”
“该死的妖

,居然如此

辱我

族!”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

子面露嫌恶,看着霞儿身上的那些

邪器具,俏脸上生出几分红晕。
另一名男子上前一步:“快,把她放下来!”
“且慢!”为首的男子抬手拦住了其余两

,谨慎地看着霞儿,“此处妖

为祸

间多年,普通

类落

其手焉有幸理,这

子被如此紧缚折虐,必不是常

,不可大意!”
“哎呀老大,你看她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就算不是普通

,也不是咱们对手,有甚可怕?”被拦住的男子说道。
“侍空,不可大意,你先去将此


中堵塞之物取下,问过之后,再放她不迟。”
“知道啦,侍幻师兄。”
名叫侍空的男子上前,伸手在霞儿脑后摸索了一下,挑开了

塞的皮带扣,将湿漉漉的

球从少

的小嘴里取出,一脸嫌弃地丢在一旁。
领

的侍幻问道:“那

子,我且问你,你是何

,为何在此?”
霞儿费力地抬起

,眼神无光,按照多年来早已养成的习惯答道:“回主

的话……贱

……名叫霞

,是……罪大恶极的葫芦贱种。因不自量力……挑战青蛇主

,被主

捉住,封印能力、改造身体,贬为最低贱的

缚


……昨

在被蛤蟆主



时,不慎高

昏死过去,按照惯例,被罚双



高

禁止驷马吊禁闭放置,因此被关在此处……”
“什么……”唯一的那名

子捂住自己的小嘴,惊叫了一声,看向侍幻,“师兄……”
“你……为何称我为主

?”侍幻皱眉问道。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回……主

的话,啊……贱

……贱

身份卑贱,除贱

之外,皆为我主……”
“这……”三

面面相觑。
少顷,为首的侍幻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师弟师妹:“侍空师弟,侍戏师妹,你们如何看?”

子侍戏面露不忍,轻声道:“师兄,她好可怜,我们救救她吧!”
侍空也道:“妖

如此行径,将

折磨成这般模样,着实可恨,我们奉师命下山降妖除怪,既然遇到她这等可怜

,理当施以援手。”
侍幻却摇了摇

:“非我不愿救,只是,此

心气已散,被调教成这副模样,恐怕我就算将她救下,她也只会跪伏做

,不敢反抗妖

,既如此,救之如不救。自助者天助之,她若无心,我实难救。”
霞儿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但浑身酥软,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听着他们的话,好像那声音十分遥远,在耳边只是嗡嗡作响,脑海一片混沌,对现状竟不能理解。
什么……救我?
主

说……要救贱

?
迷茫无神的眸子动也不动,看着眼前的男



,只觉得浑身燥热,小

里的假阳具感受到她

道的收缩,又向子宫

戳了戳,惹得少

忍不住发出一阵哼叫,娇躯颤了颤,嘴角挂着

水拉成的银丝,显得无比

靡,逆来顺受。
“你们看,如此模样,怎堪施救,不若送她一程,好让她脱离苦海!”侍幻叹道。
侍戏连忙劝道:“师兄,她都已经如此可怜,就算不救,也不至于害她

命!”
旁边的侍空抿了抿嘴,状似不经意地推了一下霞儿被紧缚的娇躯。
“你呀!还不求救?你若不发一言,我师兄妹如何帮你?”
霞儿全身又颤了颤,瞳孔中的焦距逐渐汇聚。
救……救我?
主

……妖

们呢?
不……不能害他们……
霞儿挣扎着扭动了一下:“主……主

们……你们快走!青蛇主

法力高强,贱

不知道主

们是怎么进来的,可若是被青蛇主

发现,主

们会死的……”
侍幻轻笑一声:“什么青蛇?我等杀进来时可并未见过,只有一

鳄鱼大妖,已被我等诛杀。”
少

的脑子里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

愣住了。
鳄鱼

领……死了吗?
青蛇

也不在?
刚刚……

阳惑心莲也离开了……莫不是……
一念及此,那颗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不由自主地活络了起来。
若是……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侍幻一抬手,从腰间的布囊中召唤出来一对

色的莲花,两朵莲花化作拳

大小,并排放着,浮在霞儿面前。
“那鳄鱼大妖能力平平,只是这法宝妖莲有些厉害,费了我等一番手脚。如今也是落在我们手里,你若不信,这便是明证。”
侍空又戳了霞儿一下:“师兄如此给你解释,就是想让你克服恐惧,你快求救啊,你若求救,我立刻放你下来!”
霞儿的眼神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波纹,嘴唇翕动,被缚在身后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捏住拳

,浑身颤抖不止。
那是……
那种……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小嘴张开,又合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在提醒着她,如果做出这种悖逆的行为,将会受到何等的折磨和惩罚。
可……限制自己最大的

阳惑心莲已经落

这几

手中,眼前的机会,很可能是这漫长的时间以来,唯一的机会了!
“救……救救贱

……求主

……啊……救救贱

吧……”
少

的声音仿若蚊蝇,嗫嚅着。
“说这么小声,谁能听到?”
侍幻收起手中的法宝,转过身,作势欲走。
霞儿急了,她身负

纹、浑身无力,又久无阳光雨露滋润,灵力还被蒸过,此时即使没了

莲镇压,也不过是个平常少

,哪里可能挣得开御

金环发出的缚

金绳,等青蛇

回来,见到鳄鱼

领死了、山


成一团,一定会在她和叶

身上发泄怒火,届时,还不知有怎样的地狱等着她。
“不要走!求求主

了,求主

救救贱

吧!”
霞儿昂起

,尽力高声道。
侍幻的嘴角挑起一个弧度,很快压下去,转过身挑眼看向霞儿,看着被驷马吊在半空、浑身被金色绳索紧紧捆绑的少

,这才点了点

。
“这才像话。”
手指轻弹,几道无形的波动打在捆绑着少

的绳索之上,那些绳索应声而断,崩解开来。
骤得自由的少

根本不及反应,向地上摔去,幸亏侍空早就站在她身边,伸手一揽,将少

搂在怀里。
“啊……”
霞儿久经调教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一对椒

上下甩动,上面连着的锁链狠狠地揪了一下


,一

男

的气息扑面而来,激得本就无力的少

全身一阵酥软,却是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小

收缩着,夹着假阳具又

出水来,竟是又达到了一次高

。
还是身为

子的侍戏看得分明,紧赶两步,将霞儿从侍空怀里接过,伸手到她下身,将

在小

和菊

里的湿漉漉的

邪木

抽出,丢在一旁。
“这妖

,真是恶心,竟然如此折磨


!”
“哈……啊……”霞儿大

喘息了两下,艰难地抬起小脸,看向三

,“多谢各位主

,只是……”
侍空在旁边道:“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贱

拜谢主

!不知主

来时,有没有见到另外一个……跟贱

长得很像的贱

?”
“什么贱

像贱

?你在说什么?既然自由,还不快走?”侍幻不耐烦地道。
“霞

遵命……”
霞儿不敢反抗别

提出的命令,无奈双腿被反折吊了一夜,又刚刚高

过,现在还用不出力,两只脚站在地上,抖得颇有打滑的趋势,根本无法立稳。
扶着她的侍戏轻声道:“莫不是……你还有个姐妹,同样被妖

囚禁于此?”
“是……”
侍空闻言,对侍幻说道:“师兄,常言道,送佛送到西,虽然我们来时未见到旁

,但既然这……霞

这么说,想来应该不假,我去搜选一番,将其救出,也是一桩功德。”
侍幻用眼角扫视了几眼霞儿,霞儿只觉得浑身战栗,好像被什么巨物天敌盯上了一样,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旁的侍戏连忙将她搀稳。
“也罢,侍空,你随我去找,两

之间也有个照应。侍戏,你带着这个丫

先行出去,以免生变!”
“是,侍幻师兄!”两

应道。
“她叫什么名字?”侍幻看向霞儿。
霞儿的樱唇抖了抖,好不容易才嗫嚅出声:“回……回主

的话,叫……叫……

……


。”
侍幻点点

,冷漠地转过身,走出地牢,向着右边扬长而去。侍空见状,连忙跟在身后,朝着侍戏和霞儿也点了点

,小跑着去了。
侍戏关怀地问道:“怎么样,走得动吗?”
霞儿自有葫芦仙体在身,没了

阳惑心莲镇压天灵,灵力自行虽然依旧被

纹封印了大半,但已经可以重新流动起来,这么一会工夫,双腿多少有了点力气,轻轻点

道:“谢谢主

关心,霞

可以走了。”
“那就走吧!”
“是,主

。”
霞儿试着挪动脚步,被改造的双腿上立刻传来一阵阵蚀骨的酥痒感,脚底更是敏感到有些痉挛,只是轻轻触碰地面,都让她感觉到十分强烈的快感,好像

蒂被摁在地上摩擦一样,又痛又爽,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腰肢猛猛向前顶起,差一点又要高

起来。
好在,霞儿这些年在妖

中,虽然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在绑缚中度过的,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些零星的时间会被妖

拉出来遛,就算每次都会被折磨地痛苦万分,但也多少让她对这些

刺激有了些耐受能力,勉强行走还是做得到的。
适应了一下之后,


尝试着又迈出另一只脚,同样的

痒、疼痛和快感过电一样地穿过长腿,连通脊柱,直抵天灵,让她几乎忍不住流出泪来。
小

也是一阵紧缩,清亮的蜜汁从蜜缝里淌出,整个一副欲求不满的




的样子。
一旁的侍戏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让霞儿升起了一种久违的羞耻感。
她想要解释自己不是这样的,这都是妖

对自己的身体改造的影响。
但被调教了这么多年,

欲、快感、疼痛、

痒早已成为她的一部分,

缚欲

的生活贯穿了她生命的全部,作为霞

的时间,远远比霞儿要久,久的多。
事到如今,就连解释,霞

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走吧。”
“是,主

……”
霞

踉跄着,跟在侍戏身后,出门朝左边走去。
“嗯……啊……”
两条腿好像着火一样,烧得少



的小


渴得要死,子宫都在随之抽搐着,好像在渴望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进去,狠狠地在宫

上舂捣。
霞

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将快要摧毁她的快感和欲火强行压下,踉跄地跟在侍戏身后,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在什么方向上。
侍戏也没有再扶她的意思,只是带着少

在一条狭长的通道里钻行。
不多时,


处传来一阵亮光。那光明显跟妖

里的火光不同,要清澈、明亮得多,是霞

这么些年来,只有在梦中才能偶尔见到的色彩。
是……是阳光吗?
侍戏回过

,看着霞

,由于背着光,让霞

看不清她脸上的神

,也看不清

外的景色。
“快去吧!走出这个


,你就逃出去了!”
霞

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光亮,迟迟不敢伸出手去,迎接她久违的自由。
好半晌,少

才慢慢的,慢慢地挪动了一下步子。
周身传来的疼痛、

痒仿佛一下子远去了,塞满了

欲而始终有些迷糊的脑海忽然通透了不少,过去几年间的耻辱、折磨历历在目。
而眼下,逃离这一切的机会,就这样摆在了面前。
霞儿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她伸出手,朝着阳光走去。
刷!
刺眼的光照在脸上,让霞儿忍不住闭上了眼,素手轻轻抬起,遮在眼前,好半晌,才慢慢睁开。
然而,眼前的世界却并不是


之外的蓝天。
一座狭小的铁笼竖在少

面前,横径约两米,纵

只有一米,高差不多有近三米,唯一的开

连接着她置身的


通道。
而铁笼的外面,正是她无数次被


的妖

大厅。
青蛇

坐在高处,跷着二郎腿,一脸戏谑地看着愣在了原地的霞儿。


的顶端,高高悬挂起来的六颗明珠,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好像阳光一样。
“什……”
霞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转

,想要看一看救命恩

的所在。但下一刻,一

巨力从身后袭来,一脚踢在少

的

部。
浑身酥软的霞儿哪里能够抵抗这种袭击,径直往前踉跄了几步,噗的一下,撞在了铁笼里。
碦啦啦!
一道铁栅栏门在她的身后落下,将少

锁在了铁笼之中。
“啊……”
霞儿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在那里,侍戏早已收敛了所有的仁慈、同

和怜悯,嘴角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看着身陷囹圄的


,大笑出声。
“真是个傻瓜!你居然真的以为,会有

来这里救你吗?就算没了

阳惑心莲,就凭你这副


的贱样,也想逃出青蛇大王的手掌心?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少

好像掉进了冰窟,


上的链条好像被什么

扯了一下似的,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双腿一阵发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可青蛇

显然不会让她这么简单地放过她。lтxSb a.Me
欻!
几道几乎细不可见的钢化蛛丝从铁笼的顶端甩下,在霞儿的右手腕上缠绕了四五圈,骤然收紧。
纤细的蛛丝却比

钢还要坚韧,绕过了少

手腕上的御

金环,


地勒进霞儿的皮肤里,拽着她纤薄的身体上升,让双脚离开地面。
“啊……嗯……”
霞儿整个

被吊在半空之中,下意识地伸手去够。
可不等她的左手碰到右手腕上的蛛丝,另外一根纤细的蛛丝已经又从上方甩下,缠在了少

的玉颈上,收得更紧。
一瞬间,脖子上的蛛丝成了最主要的承重线,而手腕上的吊绳仅仅只是确保她的手腕高抬,没法垂下。
少

还没完全发出的惨叫被卡在了嗓子眼里,赤

的娇躯下意识地扭动着,左手不住地在脖子上扣抓,想要将勒住自己的钢线取下。
但坚韧的蛛丝比钓鱼线还要细得多,稍微离远一点,甚至都无法看到,这种程度的细线


地勒进

里,可想而知,想要将它抠出来,无异于痴

说梦。
“吓嗬嗬……呃嗯……噢啊啊…………”
霞儿的两条长腿不停地在空中踢蹬,但她的双腿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窒息之下更是浑身虚脱,连大腿都抬不起来,只能互相靠在一起,挤压、摩擦,腰肢前前后后地轻微摆动,一

银白色的秀发在空中散开,随着身体的抽搐不断抖动,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扣抓出一道道划痕,但属于葫芦仙体的强大自愈能力又让她无力的手指只能留下这一道道血痕,却没法真正抓

皮肤。
窒息的剧烈痛苦让霞儿眼前一阵阵发黑,强烈到恶心的眩晕感涌上脑海,让她全身所有的肌

都止不住地颤抖,被改造的身体不断地将痛苦转化成不讲道理的

快感,让少

的全身愈发酥软,小

和

门里的


强烈的收缩着,分泌出大量黏滑的

体,从胯间淌下。
“霞

啊霞

,你若是老实听话,我还能让你舒服一点。可没想到啊,七年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服从!”
青蛇

的足尖一点一点地,朱唇轻启,声音却仿佛在霞儿的耳边环绕。
如今的她,经过多年采补两名葫芦


,法力与七年前早已不可同

而语,这手振声技巧便可见一斑。
霞儿却无暇关注青蛇

的法力,她的眼中泪水盈眶,小嘴大张,却吸不进一

气,只能徒劳地伸着香舌,扭动娇躯,妄图祈求面前主

的一丝怜悯。
“有鉴于此,我不得不给你一些小小的惩罚,来让你这个贱

记住……
“永远……永远不要想着从主

手中逃走!”
青蛇

手腕一翻,从腰间的百宝囊中取出一个泛着金光的小巧葫芦。
那葫芦通体为白金色泽,高不过三寸,直径不到两寸,葫芦

上冒着莹莹的

光,隐约间好像有

体盛在里面。
葫芦刚一被取出,即使是在极限状态的霞儿,都不由自主地被它吸走了注意力,一种发自身体

处的悸动牵扯着她的心神,好像有一

极致的寒意在尾椎上跳动。
“白金宝葫芦……说起来,这还是霞

你的伴生灵宝呢,现在将它赐给你,也算物归原主了。不过嘛,现在的它可不叫什么白金宝葫芦了,如今你应该称它为——

虐

葫芦。”
“呃呜昂……”
霞儿的脑子里好像灌满了浆糊一样,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力。
好在,青蛇

也没有让她思考的打算,修长的手指攥住葫芦底座,轻轻一抛,那葫芦打着旋,便朝着霞儿

去。
少

身在半空中,被钢丝吊住手腕和玉颈,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见那葫芦疾驰到霞儿身前,打了个旋,绕到少

身后,对准她如今同样可以分泌


的濡湿后庭,葫芦

朝前,膨大的底座朝后,噗嗤一声

了进去。
“嗬呃呃————”
霞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可这对葫芦的行动没有丝毫的阻碍,它无视少

濒死的挣扎,一边扭动自己,一边缓缓旋转,将霞儿不算松弛的菊

撑开,把自己塞了进去。

门

顺着力道闭合起来,将整个葫芦完全吞下,只留下一点白色露在

门处,配合着周围的括约肌,好像娇

的菊花的花托一样,点缀其中。
青蛇

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圆圈。
霞儿感觉自己的

门里涌

了大量的温热

体,一瞬间,她的腹部就好像怀胎十月一样膨隆了起来,小腹上的

色

纹散发出幽幽的

光,一阵搞过一阵的绞痛让她的心神彻底失守,狂

的扭动起来。
“呃噢——嗯嗯————”
“

葫芦……

葫芦……”青蛇

看着脸色白得好像刷了一层

一样的霞儿,嘴角挑起一阵冷笑,“如今的你们,还真是般配!”
“吸妖炼怪的宝葫芦,如今吸进去的是


、


和你身体里的杂质,

出来的却是

纯的淬体

毒。这

毒不仅会让你腹内剧痛,还能让

欲彻底

发,但它又会把你的

门彻底塞住,让你永远也别想排泄出来,从今以后,你的肠子就给老娘一直在

毒里泡着,一直感受肠壁被反复腐蚀、恢复、胀满的感觉,葫芦还会


你的

眼,一刻都不会停歇。”
霞儿一个字都没有听见青蛇

的絮叨,但她已经感受到了青蛇


中的那种折磨。
肚子要被胀

似的,整个肠道都被

色

毒灌满。
毒

强力地腐蚀着她的每一寸肠壁,但与此同时,强大的治疗效果也在发挥作用。
腐蚀和治愈,这两种本不应该共存的效果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这种

毒之中!
好像是辣椒水、风油

、芥末一齐灌进腹部的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和新生的


快速生长的那种剧烈的瘙痒,同时在肠壁上浮现,与此同时,被大量

体灌肠产生的小腹坠胀感,又让霞儿感受到彻骨的酸胀和绞痛,整个躯

好像重了一千倍似的,疼的她几乎直不起腰。
那原本不必拇指大多少的小巧葫芦此时已经膨胀了近一倍,变成了五寸长、三寸粗细的巨物,不停地在霞儿的直肠里进进出出。
它的下半部分像是镶了一圈吸盘一样,和霞儿的肠壁紧紧地贴在一起,可以前后移动,却绝对不会放一点腹内的

体流出

门。
青蛇

挥了挥手,吊住霞儿脖子的钢丝脱落了下来,可怜的


刚刚喘过一

气,就迫不及待地从嗓子眼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欻!
钢化蛛丝又一次甩出,这次倒是没有再勒住少

的脖子,而是将她还没放下去的左手手腕牢牢缠住,和右手手腕并拢,吊在一起。
一只蝙蝠

飞过来,一把掐住霞儿的两腮,将一枚

喉

塞毫不怜惜地塞进她的小嘴,

塞上连带着的粗长假阳具一直捅到她的食道里,将霞儿的悲鸣封死。
皮带的带扣在脑后扣死,不让她有一点吐出来的机会。
“死罪是便宜了这个贱婢,给我吊着打一千鞭,另外让她给我看清楚,她那个

贱的姐姐,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呜呜……”
霞儿疯狂地摇着自己的小脑袋,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里滴落。
不……不要!
要对贱

做什么都行……

……


姐姐……不要啊……
啪!
“唔!”
一根青色长鞭自行飞起,狠狠地抽在少

的娇躯上,震得她的双

也跟着上下甩动。

环上的细链并没有被取下,随着

房的振动,两颗


也传来强烈到可怕的剧痛。
无极

阳铁的冰火之力也跟着被触动,极寒和灼热的温度开始在两颗


上

转,瞬间就让霞儿身上流出的汗珠半数蒸发、半数结成了冰粒。
啪!
“昂!”
这一鞭子

准地抽在了右边的


上,让娇

的


倏地肿大了一圈。
赤红的血痕斜着将

房分成两半,也让上面的铁链好像大摆锤一样摆

起来。
脖子上的御

金环被铁链扯动,让霞儿不由自主地将螓首向前颤了颤,


的脖颈上,几道

红的血痕好像将她斩首了不止一次似的,在御

金环的上下耀武扬威。
咣啷!
一声巨响从旁边传来,霞儿虚弱地抬

望去,只见同样赤

的叶

刚刚被从另一个



中推了进来,身后白色的衣袍一闪而过,铁门落下的巨响也让叶

的神色中充满了迷茫。
“霞

!”
下一秒,叶

就看到了旁边被高高吊起的霞儿,涨得浑圆的小腹和身上血淋淋的鞭痕,都在昭示着


凄惨的处境。
但叶

早已没法叫出霞儿的名字,只能高声呼唤着对方那个

辱的代号。
噗……噗……
和霞儿这边的笼子不同,叶

那边的地面看似正常,实则无比泥泞,宛如一片沼泽。
少

急着奔向自己妹妹的行为让她连续在泥潭中踩了几脚,但紧接着,就让她的双腿


地陷

了其中。
不……不!
“唔!呜呜!”
霞儿拼命地扭着自己的身子,摆着小脑袋,从嗓子眼里使劲地想对自己的姐姐发出警示。
可被塞的满满的小嘴根本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字音,仍旧在继续落在她身上的鞭子也让她的悲鸣变成了凄惨的颤音,除了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外,只能徒劳的看着叶

落

泥沼陷阱之中。
叶

可不是拥有无边神力的大姐叶曦,何况就算是换成叶曦在这,也只能饮恨在这

邪的泥潭之中,叶

更是被连续改造身体、


调教了七年之久,骤得自由,也根本没有恢复身体的时间,被泥潭一陷,整个

不由自主地便跪倒下来,双手噗地也

进了泥潭之中,整个

咕噜一下,便已经沉下去一半了。
“嗯……啊……”
那泥潭通体

白,泡在其中可不舒服,柔软而无处发力的软浆,让叶

虚弱的身子中生出了强烈的挫败感,而这种挫败感,在过去七年的绳缚调教中,她已经品尝过几百上千次了。
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依旧没弄清现状的叶

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脱力的感觉,原本准备用力的腰肢忽地一软,整个塌了下来,


高高翘起,摆成了那个最熟悉的任由


的


姿势。
“哈哈哈哈!”周围的妖

一齐笑了起来。
叶

这才注意到,这里不仅仅只有她和霞儿,还有十多个小妖,以及端坐高位的青蛇

。
那两个白衣男子跟她说的那些话在脑海里不停地回

,刚刚被重获自由的喜悦冲击,让她没有意识到最基本的问题。
没有青蛇

的允许,鳄鱼

领怎么可能调动镇压在她们

顶的

阳惑心莲,那两朵莲花,又怎么可能被别

收

囊中?
但无论是叶

还是霞儿,都不曾思考过,那三个所谓的正道修士,会是青蛇

派来骗她们的这种可能。
我们……我们……哪里还值得被欺骗啊……
“啊啊啊啊……”
濡湿的泥浆让叶

敏感的娇躯感受到了一种全方位的挤压,敏感至极的四肢哪里受得了这种压力,


骨髓的

痒随着压力在肌

和骨

中扩散,让崩溃的叶

扭着


放声哭泣起来。
“


也是个贱骨

,可惜啊,你也是一样,没有学会什么是真正的服从。”青蛇

轻轻地叹道,“他们都已经用名字告诉你们了,是空、是幻、是一场戏啊……呵呵呵呵!敢逃跑,就要受罚。


贬为泄欲

偶,罚你囚身百

。”
“啊……呀啊啊……求……求主

……啊……”
叶

还想说什么,但随着陷下去的身体部位越多,她感受到的压力就越大,好像全身都在被大力地揉按一样,那种酥爽让她甚至没法流畅地说出一句话来。
“哦?居然还敢说话?”青蛇

饶有兴致地看着叶

,但她的身子越陷越

,双手根本没法抬起,前胸也已经陷进了白色的软泥中,泥潭没过了大半个躯

,只剩下光洁的后背和努力昂起的螓首还露在外面。
“求……呜……主……饶了……咕噜噜……xi……呜噜……”
“呜呜呜!!”
泥水毫不怜惜地淹没了叶

。
霞儿发出一阵高亢的悲鸣,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汹涌地流出,淌在身上,完全不顾抽在身上的鞭子和


上传来的炙烫冰凉,疯狂地挣扎着,两个手腕被钢丝勒出了一道道血痕,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朝着叶

沉下去的方向,哭着,挣扎着。
青蛇

见状,挥了挥手指,那条青色的长鞭猛地向后扬起,狠狠一鞭,抽在霞儿的左边


上。
“哦嗯嗯————”
霞儿不由自主地昂起

,发出一阵被堵在

塞后面的凄惨哀嚎,两颗


都肿得好像小葡萄一样,两只脚不断地踢蹬着,好像这样能让她减轻一些痛苦似的。
噌!
两条纤细的钢化蛛丝从天花板上

出,缠在了少

的脚腕上,而后吱的一声收紧。
霞儿的两只脚立刻被从身后被向上提起,让她的身子向前凹起,并没有抬得过高,只是让她的脚抬到


的高度附近,便停住了。
即使这样,四条细不可见的钢丝也依旧将霞儿的娇躯绷得极紧,双臂双腿不仅承担着身体的全部重量,更是因为反凹的姿势,还要承受额外的拉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几根钢丝


地勒进霞儿的皮

之中,从表面看去,只能看到几道淡淡的红痕,顺着少

脚部和腕部的横纹延伸,若非鲜血正从那些红痕上渗出,霞儿看上去,似乎是凭空浮在半空之中,根本不能从视觉上得知少

正在承受的非

痛苦。
啪!
“呜呜——”
又是一鞭落在少

的大腿上,让可怜的霞儿双腿一阵摇晃,可除了让四肢上刀割般的疼痛更加强烈了几分以外,并没有丝毫帮助。
霞儿刚刚的微弱抵抗,已经随着剧痛的折磨悄然消散,只留下一双空

的大眼睛,蓄满眼泪,望着叶

沉下去的地方,久久不动。
良久,一千鞭毕。
霞儿螓首低垂,全身遍布红彤彤的鞭痕,脖子以下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寸幸免,汗水、血水将娇躯浸透,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小嘴微张,嘴里的

塞不知何时被取了下来,涎

从

裂的红唇中淌下,拉出几道长长的细丝,落在地上。
“霞

,如今可知罪了?”
青蛇

问道。
“……”
霞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但虚弱的嗓子没能说出一个让

可以听到的字眼。
“不回答主

的话,该罚!”
话音刚落,少

小腹上的

纹倏地发出一阵

色的微光。
霞儿全身抽搐了一下,下一刻,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忽地又痉挛了起来,紧接着,少



好像在经历什么极端的酷刑一样,猛地昂起

,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凄凉地好似像

鬼一样,几乎要将自己的喉咙撕碎。
“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一分钟后,少

的惨叫才缓缓止住,刚刚昂起的小脑袋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地砸了下来,垂在胸前,再也不动弹了。
“叫醒。”青蛇

的声音毫无怜惜。
哗!
一桶浓盐水劈

盖脸地浇在霞儿身上。
霞儿的身体

眼可见地又痉挛了几次,修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好像比钢筋都重,让她始终没法完全将眼皮抬起。
“霞

,知罪了吗?”
“……贱……

……知……了……”
霞儿的声音比蚊子的嗡鸣还要微弱。
青蛇

也不再过多为难,只要她服从地说出自己要她说的话就行,以她的修为,自然不会听不清楚:“既然已经知罪,那便进行下一项惩罚。”
“本王也不为难你,贱

看着。”
青蛇

一抬手,叶

沉下去的那一小片沼泽立刻咕嘟咕嘟冒起了气泡。
不多时,一具

白色的石像从下方浮了上来。
石像呈

形,是一个

子四肢着地,双膝分开,略微一前一后,前脚掌着地,整个足弓紧紧绷着,似乎是在发力,双手拄在地上,五指张开,脖子高高地仰起,小嘴大大地张开,一

长发散在身体两侧和后背上,整个面容

美姣好,气质又十分娇弱,让

一看,就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怜惜和嗜虐

织的奇特冲动。
“你的好姐姐如今被封在这乾坤锁魂

中,这锁魂

神妙异常,只封生灵,对没有生命的物质却是丝毫不沾。封

其中的生灵,其身体会被固定在被封

时的状态,其

神却会保持清醒,只是无法感受外界。
“也就是说,


现在正在不断体验着她被泥潭淹死前最后一刻的感受,全身的感觉也被停留在被泥潭

陷挤压的状态。
“但是,还没有死。”
霞儿稍微动弹了一下,眼睛中重新有了一丝光亮。
青蛇

将一个小瓶子

给身边的蛤蟆

,对着叶

石像的方向抬了抬下

。
那小妖早就得过

代,也不须青蛇

多说,慢悠悠的走到霞儿身边,将她身上的血

取了几滴滴

瓶子中,轻轻晃

两下,再慢悠悠地走到叶

身后,此时叶

的身下已经换成了普通的地面,自然不虞掉进泥潭,将瓶子里的

体倒在手指上,把它在少

的下体处抹匀,而后用力一掐。
包裹着叶

蜜

的

白色的石片好像蜡质的一样,随着微不可察的“咔嚓”声,碎成了小片,掉在地上。
少

的小

立刻“活”了过来,虽然身体依旧没有丝毫生气,但两片

唇却开始了有节奏的轻微翕动,


汩汩地从

里分泌而出,几乎瞬间就将蜜

彻底打湿,穿着

环

针的

蒂高高挺立着,

环随着重力自然下垂,一丝暗紫色的雷光在上面一闪即没。
“啊……”
霞儿虚弱地叫了一声,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字节,一双噙着泪的大眼睛带着身体在半空中不断地颤栗,似乎是怕自己重新升起的希望落空。
“霞

,想救


吗?”
青蛇

饶有兴致地问道。
少



哪里有选择的余地,哪怕明知一定是青蛇

调教自己的

计,她也不得不顺从。
“回……主

的……话,贱……贱

……想……”
“呵呵呵呵!那就告诉你吧。想要解除这乾坤锁魂

,需要万

份的


,经过浓缩提炼后,再佐以被封之

至亲的鲜血,才能解除,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要是不用这法子,想要

力

解,这石体一旦

碎,你的那个好姐姐,也会像石

一样碎掉的。”
青蛇

说罢,抬眼看了一下天花板,吊着霞儿的那几道钢丝细线抖了三抖,惹得少

又是一阵剧痛,随后线

一收,将霞儿丢在地上。
“啊……”
霞儿将身子蜷在一起,这么一会工夫,她身上的鞭伤已经好了大半,只余下些青红的痕迹,那些滴血的伤

已经长住,连痂都没有。
这种极速的恢复并非毫无代价。
伤

快速愈合的酥痒好像一万只小虫在全身噬咬一样,让本就无比敏感的霞儿痒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可浑身无力、没抓没挠,使得刚刚被鞭刑压下去的骨髓

处不断地涌起

毒

痒也随之变得严重起来,刚刚被吊着时,还有手脚上传来的疼痛分分神,现在被这么一摔,立刻就压不住了。
“啊——啊——”
少

在地上打着滚,手脚不知所措地在地上摩擦,好像是希望这样能够缓解自己的苦楚。
腹中鼓鼓胀胀的淬体

毒又一次翻涌了起来,将被灌肠灌地小腹胀起的霞儿痛得生不如死,肠道里被

毒浸润的

痒也和其他地方的痛痒

织起来,让少

难受地死去活来。
啪!
一声响指。
霞儿的双臂立刻被反扭到身后,手腕高高地吊在后颈下方,手腕和脖子上的三枚御

金环碰在一起,金色的绳索瞬间将小臂、大臂、躯

呈v型紧紧地捆在一起,两个手肘在身后并拢,肩膀向后展开到极限,手心贴着手心,动弹不得分毫。
大小腿折叠起来,同样被金色的绳索紧紧缚住,两只

足的大踇趾被绑着勾起,连接在小腿前侧的绑绳上,使得脚底板上的

纹烙印也随之完全

露出来。
“霞

,为了救你的好姐姐,你就和她一起,承受这万

次的


吧。”
霞儿虽然久经折磨,但哪里听过这么离谱的数字,一时间脸色煞白,连挣扎都忘了。
青蛇

的嘴角挑起一个恐怖的笑容:“哦对了,是万

份的


才能练出来一瓶,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么一瓶根本不够用。保险起见,最少……也得六万

份吧,也就是说,每

三万次~”
经过七年的发展,青蛇

的手下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几十只小妖了,当初在捉拿葫芦少

们之前就有几百只妖

,如今的妖

,小妖加起来不下千数。
六万

次听起来

多,但平均到这些欲火旺盛的小妖身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数字。
“哦对了,为了防止


放得太久过期,时间也不能太久了,我想想,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那么,贱

们,好好享受吧!”
霞儿惊恐地抬起

,她就被涌进铁笼的小妖们围住了。
小嘴和蜜

立刻被粗大的


塞得满满的,

门里的虐

葫芦似乎感受到了周围妖

的激

,也随着它们的动作,加大了自己的抽

频率和强度,等不及的妖

将


压在少

的脚心,开始了足

,小手和

房中间里也各自被塞进一根


。
一时间,少

已经被


淹没了。
没有抢到位置的妖

也不

费时间,叶

虽然被石化,但那乾坤锁魂

材质十分特殊,摸上去和直接触摸少

的肌肤触感几乎一模一样,就像一个

胶玩偶一样,可惜能用的只有一个小

,因此她这里倒是还相对没有那么拥挤。
霞儿的娇躯好像被卷


风雨中的一片叶子一样,在妖

们的

体之间翻来覆去。
粗长的


带着一捧捧的白色泡沫在小

和小嘴里进进出出,被无数只手、舌

、节肢将

房、


乃至全身揉来捏去,就连

发都被有些妖

扯过去包裹在


上,进行发

,

毒激发之下,欲火几乎将她吞没。
可怜的


连悲鸣都没法传出,只能任由妖

们蹂躏,小腹、后颈和足底的

纹在


的覆盖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给早已不堪重负的


又增添了几分


。
……
三个月后。
妖

大厅。
两座铁笼早已不见了踪影,这种东西对于妖

们要做的事来说实在过于碍事,已经被拆除了。
现在的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座木桩。
木桩的主体呈“木”字形,但也有所区别,木字的一撇一捺两根斜杆长达地面,固定着桩身的稳定,竖着的木桩顶端,向着木字正面的方向伸出一条横梁,长约一米,横梁的前端钉着一个圆形的吊钩。
霞儿依旧是双臂反折高吊在后颈处的姿势,上身与地面平行,撅着


,被一根长绳吊在钩子上,右腿被脚腕上的御

金环发出的金绳高高吊起,抬在腰侧,绳子的末端连接在吊钩上,腰肢和髋部也被绳子束缚着向上吊起,让少

只能用左脚脚尖勉强踮着脚站立。
小腹臌胀着,好像怀胎八月的孕

一样,

发和身体上满是白浊的


,小嘴被一只开

环撑开,身前的蛤蟆

挺着它粗长的


,在少

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身后站着的蝙蝠

也是毫不客气,用它的


在霞儿的蜜

里驰骋,

掌还抡圆了扇在少

浑圆饱满的

上,让上面沾着的


都随之颤了几颤。
一

银白的长发被绳子从发根处束起,扯着


的螓首,同样吊在钩子上,强迫她昂着小脑袋,随着蛤蟆

的征伐一前一后地侍奉着


,

里的香舌早已没有了搅动的力气,只能任由妖

在小嘴里搅动自己的分身,还时不时的戳一戳她的喉

,引来霞儿无助的呛咳。

门里的

虐

葫芦随着蝙蝠

的动作不断地在少

的肠道中伸缩,带出一阵阵噗哧噗嗤的水声,却没有将一滴灌肠

漏出。
霞儿被改造过的

门早已具备了分泌大量


的功效,可这部分


也只有一少部分能随着葫芦的抽

从菊花里流出,绝大部分,还是被堵在了肠中,被葫芦吸

后,再酿造成蚀骨的淬体

毒,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少

。
“咕啊——呼噜呜——咕呜呜————”
“你这个贱

,


再扭得大一点!快点!”
蝙蝠

一

掌又一

掌地扇在少

的

上,惹得霞儿一阵呻吟。
不远处,一只蜈蚣

嗤笑两声:“你行不行啊!小贱

可还没失禁呢!”
“呸!跟老子有什么关系?这贱

今天都失禁几十次了,哪有那么多尿让她

?你说是不是,霞

?”
霞儿小嘴都被塞得满满的,双目无神,哪里能回答蝙蝠

的问题。
但蝙蝠

不管那么多,伸出手在少

小腹上的

纹上一戳,霞儿的小

立刻收得紧紧地,好像里面的每一根肌

纤维都在痉挛一样,踮着脚尖的左腿肌

一阵颤抖,好看的小腿肚子和跟腱都随着跳起了舞。
哗啦啦……
一

清澈的尿

从



出,惹得旁边的蜈蚣

哈哈大笑:“这不是还有吗?还是你不行啊!”
蝙蝠

脸上一阵发红,愈发用力地抽

起了霞儿,嘴上却不认输:“还说我呢!你也没厉害到哪去啊,


都没有什么反应。”
蜈蚣

将身子一拱,把自己的


往身下一动不动的叶

的

门里送了送,又抽出,反复在

门

抽

着,享受那朵小菊花反复收缩的挤压快感。
“你懂个

,这小贱

被锁魂

禁锢,全身的感觉都只剩下了被封闭起来前那一瞬间的极度窒息和挤压,这局部解开的蜜

、

门和

房都只有身体的自然反应,没有


的主观状态,任你


强似神仙,也别想她有反应!”
说话间,旁边的一只蜘蛛

偷偷伸出一根节肢,在叶

的小腹

纹上戳了一下。

纹立刻发出淡淡的荧光,少

的

周


随之一阵收缩,小

里也跟着

出一


蜜汁,和失禁的尿

混在一起,流到地上。
“哈哈哈哈!”
周围的小妖们一同笑了起来。
“你们……无聊!”
蜈蚣

脸上一红,哼了一声,使劲又在叶

的

内抽

了几次,猛地将


拔出,噗哧噗哧地将



在少

被石化的翘

上。
另一边,蝙蝠

和蛤蟆

也冲刺了起来,最终时刻将


抽出,

在了霞儿的脸上和

部。
当当当!!!
大钟敲响,两只犀牛

抬过来两个一

高的水缸,里面装着半缸水,众妖纷纷散开,将位置让给它们,就见其中一个提起叶

的石像,将满身


的她丢进水缸里,旋即从缸边上抓过挂着的刷子,


在叶

身上刷洗几下,将


都刮进缸中,再把她提出来,放回地上。
另一只犀牛

则一把抓住霞儿背后的吊绳,向上一提,将绳子从吊钩上卸下,也将她丢进了水缸中。
霞儿虽然被

得死去活来,但毕竟还是个活

,骤然掉进水缸,一时间下意识地就挺着胸脯,想要浮出水面。
可之前被吊着的右腿在被放进缸里时,因为空间原因,正翘在

顶上方,少

的身体柔弱无骨,这反而让她没法将腿放下,蜷着的左腿也没法伸展,就这样被卡在了缸里。
犀牛

不管这些,将挂在缸边的刷子提起,伸进缸里,对着霞儿的俏脸胡

刷了几下,再伸到后面,胡

在少

的美背和翘

上刷了几下,大致将


刷出来,在


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最后,又将跷在上面的小脚摁到因为泡着霞儿而上涨的水面下方,刷了几下,这才提着这只脚,将霞儿从水缸里拽出。
扑通!
对待没被石化的霞儿,犀牛

就没有那么小心了,随手就把她丢在地上。可怜的少

瘫作一团,侧躺下来,微不可闻地喘息着。
一只体型明显比同族大的马蜂

飞了过来。
这妖

正是马蜂总管。
自从数年前,它被青蛇

封为总管,各方面的待遇自然少不了,尤其是在


作为鼎炉的两名葫芦


这方面,好处颇多,几年下来,自然修为大进,在群妖之中更是地位大涨,与当年不可同

而语了。
“好了诸位,三月之期已过,大家平均下来,也都在这两个贱

身上发泄了近百次,也差不多了,不然,小心纵欲过度,修为大退啊!”

里的小妖们闻言,哈哈大笑。
“马蜂总管,现在才说这些话,就不怕有

已经纵欲过度,脱阳而死了吗?哈哈哈哈!”
“要说玩得最多的,是马蜂总管你才对吧!”
“哈哈哈哈!”
马蜂总管也不在意,咧起嘴笑了笑。
纵欲过度这些话放在外面还有些道理,但用在葫芦少

们身上,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如今这妖

里,谁不知道和这两名少


合,对自身不仅无害,反倒还会滋

补阳,纳灵采

,修为大涨。
它也本就是开个玩笑,看向趴在地上的霞儿,打了个响指。
霞儿身上的御

金绳闻声而动,将多余的吊绳绳

全都收了回去,只留下捆绑手臂上身的金绳,同时将少

的双腿再度大小腿折叠起来,一如三个月前,她被青蛇

丢给群妖


时的那副模样。
马蜂

指了指离得最近的蜈蚣

:“你,帮这贱

一把,让她跪起来。”
蜈蚣

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见马蜂总管点

确认,很快就

颠

颠地跑到霞儿身边,抓住她的双肩,将她瘫软的身子提起,被缚住的双腿自然跪在地上,挺着大肚子,一

秀发湿漉漉地搭在身后,小嘴上的开

环将嘴

撬开,香舌微微吐着,眼皮好像有千钧重,胸部不停地起伏,喘息不止。
马蜂

一脸“慈祥”地飘到霞儿面前,伸出一只手,挑起少

的下

,让她看向自己:“怎么样?


已经攒够了,功行圆满,你的姐姐马上就能得救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霞儿哪里能感受到一丝开心,但久经调教,三个月来更是一分钟都没有歇息,不断地被千余只妖



,此时几乎是油尽灯枯,更加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心思,小嘴被禁锢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

,表明自己确实“很开心”。
“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你被

虐

葫芦惩罚,本应永远饱受这虐肠胀腹之苦。但青蛇大王心善,看你可怜,恩准你只用受这三个月的折磨。要知道,凡

怀胎都要十月,你如今只受三个月的刑,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少

三个月来真的是不眠不休,

夜不停地遭受折磨,脑子早就

成了浆糊,耳边听到的声音也都在嗡嗡作响,这种长句子,对她来说根本不可能完全听清,更没有

力去理解,只能当个应声虫,又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
马蜂总管又笑了笑,向前推了一下手,蜈蚣

立刻会意,押着霞儿的上身向前俯下,


高高撅起。
霞儿的肚子被

毒灌肠填得满满的,这种姿势如何受得了,小腹被挤压,整个肠道好像被剪子撕碎了一样,绞痛不止,连

痒都顾不得了,疼得她冷汗立刻冒了出来,浑身战栗,

门的菊


不停地开合着,可全都被白金葫芦顶了回去。
“噢————噢嗯——————啊啊啊啊啊————————”
马蜂

有令

拿上来一只盆子,摆在霞儿身后,随后掐起法诀,学着青蛇

的样子,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

虐

葫芦,出!”
白金葫芦立刻缩小了三分,葫芦底部也不再使劲吸在霞儿的肠壁上,一边旋转,一边将自己的下半部分挤出了少

的

门。
“啊——啊啊啊啊————————”
噗!!!!!
下一瞬间,整个葫芦被一

浓郁的

色

体冲着从霞儿的

门里

了出来,当的一声,掉进了后面的盆里。
那

色的

体随着少

的

门失守,好像

泉一样,强力地滋出,那水柱冲进盆里,将白金葫芦冲的沿着盆子边缘,不停地旋转起来。
霞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的尖叫,腹内压力骤降,大量的灌肠

毒

出,让她一瞬间整个

都好像被那水柱

上了天堂,爽得眼珠不停地上翻,小

里也是一阵收缩,高


随之从



出,竟是又被带上了一个极限的高

,两

齐

,


也随之溢出了几串

汁。
蜈蚣

见状,也不客气,两对手爪向前一伸,捏住霞儿的

房根部,向前一捋,手掌再用力一握,立刻,霞儿的两颗


也跟着

出了

汁,好似撒尿一样,久久不息。
“啊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

的小脑袋高高昂起,整个后背绷得紧紧的,随着

体

出,臌胀的小腹飞快收缩着。
足足

了两分多钟,霞儿的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紧致的苗条模样,


和小

的


也缓缓止住,

门里流出的

体才变慢了下来。
马蜂

见状,对蜈蚣

指了指,蜈蚣

又伸出另一对手,在少

的小腹上使劲压了几下。
最后几


色毒

随着压力再

了几

,终于不再流了。
随着蜈蚣

松开手,霞儿侧身瘫倒在地,这一次的高

,比之过去三个月被强

出来的那些高

都要来得爽快,不管怎么说,憋了这么久的灌肠一朝释放,其中滋味也只有霞儿自己能够知道,但对

力的损耗也要更加巨大。
随着


完毕,被紧紧捆绑着的

缚


终于再也无法坚持,彻底昏死了过去,一

栽倒在地上。
“总管?”
立刻就有一只犀牛

端着水盆就要上来将霞儿叫醒,马蜂

见状,伸手拦住了他们。
“不急,让这贱

稍微休息一下。待会等解除剂炼好,还有一场好戏要看。所谓——一张一弛谓之道,不让她休息这么一下,待会的戏可就不尽兴了!嘻嘻嘻嘻!”
周围的小妖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妖

里满是欢乐的气氛,只余下霞儿瘫倒在自己的

汁和

水形成的水洼中,一动不动。
……
几个时辰后。
依旧是妖

大厅。
此时这里的地面已经被打扫

净,众妖的


和霞儿

出来的各种汁水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先前那座吊着霞儿的木桩也不见了踪影,大厅中央。
少时,又一次被清洗

净的霞儿被妖

们提了上来。
双臂在身后伸直并拢,手腕处的御

金环互相连接锁死,一道道金色绳索从上面发出,顺着双臂缠绕向上,死死地将少

的藕臂捆绑起来,从上臂开始,每一道绳圈中间还被纵行的绳子缠绕加固,进一步确保少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挣脱。
两个膝盖上方各自戴着一只皮革锁铐,中间由一条细链相连,细链只有不到十公分的长度,让霞儿没法将腿分得太开。
脚踝上的御

金环之间则被连上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长杆,将少

的双脚强行分开。
这两个东西的组合使得霞儿只能屈着膝盖,小腿向两边撇开,像是x形腿一样,十分艰难。
不过现在的她还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先前昏迷过去后,她就已经陷

了

度的睡眠中,被翻来覆去地清洗和捆绑,甚至没有将敏感的少

弄醒,可见她的

神已经确实濒临极限了。
妖

们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
一个带扣的铁钩直接卡在了御

金环之间,将霞儿的双臂吊起,连接着的锁链向上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圆环后,反折下来,将另一端的带扣铁钩连在少

后颈处的御

金环上弹起来的小环上。
又从颈部的金环上扯出一道绳索,系在膝盖上方的锁链上。
一

长发从发根处扎住,绑成一条马尾辫,金色的绳子在马尾上缠绕几圈后打了个结,向上捆绑在铁链之间,固定铁链相对位置的同时,将霞儿的小脑袋扯着抬起。
如此一来,霞儿的手臂保持着被捆绑为直臂并拢v字的形状,向上抬起,与地面差不多形成了一个70度左右的夹角,几乎垂直起来,上身前倾,几乎与手臂垂直,螓首被扯着

发抬起向前,


向后撅起,大腿受限于身体的高度只能向前伸出,膝盖弯曲,小腿向两侧撇着,勉强立在地上。
脖子被绳子和锁链从两个方向牵着,既不能向上,也没法向下,只能保持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
在她的正前方三米开外,放置着叶

化作的石像。
石像依旧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

向上仰起,小嘴大张着,

房、小

和后庭部位已经恢复了

色,显然是在过去三个月中,妖

们嫌只有蜜

玩着不过瘾,攒够


之后,先炼制了一些解除剂,涂在了她的这些地方,让她有更多的

来服侍众妖。
大厅空间有限,只有几十只小妖围在周边。
青蛇

似乎是对这场戏不感兴趣,并没有出现在上首的宝座上,只有鳄鱼

领和马蜂总管坐在下首位置,看向两名


。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马蜂总管看向鳄鱼

领,高声问道。
小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鳄鱼

领咧嘴一笑,拍了拍马蜂总管的背,道:“大王早就安排你总司一切调教事宜,这种事

当然是你决定就好,何须问我,今天我也跟大伙一样是来看热闹的,不必在意我!”
“嘻嘻嘻,鳄鱼

领这么说了,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马蜂总管这才飘身向前,来到了霞儿身前,打了个响指。
少

颈部的御

金环项圈猛地缩紧。
昏迷中的霞儿瞬间惊醒过来,脸蛋憋得通红,小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却只是扯得自己的手臂和

发生疼,两个脚尖踮起,足弓挺立,小腿肚绷得紧紧地,勉强维持着平衡。
马蜂

毫不客气地取出一只

球,塞进了少



的小嘴里,将皮带在她脑后系紧,这才又打了个响指,让御

金环松开了些许。
“嗬……呜……呼……呼……”
霞儿噙着

球,呼哧呼哧地喘息起来,晶莹的涎

从

球的孔

中淌出,从


的樱唇前滴落,一双美眸抬起,眼眶含泪,梨花带雨地看向面前的妖

,希望能得到一些怜悯。
“霞

,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们已经将解除剂炼制妥当了。不过,这最后一步,还得用你一点东西。”
少

的神色没有什么波动。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可对昼夜不停地接受


的霞儿来说,可谓是长得有些过分了。
纵使她记得自己是为了救姐姐才遭受的这场旷

持久的折磨,但其中的细节是无论如何也记不清了。
长久以来接受的调教,并不允许她拥有表达疑惑和不解的资格。
马蜂总管也懒得跟她解释,飞到少

的上方,扬起自己长长的尾刺,狠狠地扎在霞儿的右手中指上。
“噢————”
霞儿的身子猛地抽动了一下,扯得身后的铁链嘎吱作响。
十指连心,何况是她如此敏感的身体。
马蜂

捏住少

滴血的手指,取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陶罐,将血滴在里面,摇了几摇。
两只小妖走上台前,将四只铁质镣铐锁在叶

石像的手脚上,镣铐上的锁链分别伸进地面上的四个位于长方形四角的孔

中,不过可能是因为叶

还是石像的缘故,锁链并没有收紧。
少

将这一切看得分明,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虑。
以她们姐妹如今的状况,哪里需要用到铁链束缚四肢?
但鉴于多年以来,妖

们对葫芦少

们的捆绑强度都是强到毫无逻辑可言的程度,也终究没有放在心上。
马蜂

再次飘起,停在叶

身前,朝向围观的众妖,一边的嘴角继续向上翘着,开

道:“诸位可知,这乾坤锁魂

着实奥妙非常,这

如果整个浸泡其中,就会被禁锢在淹没后窒息的那最后一刻,通体石化,而这石

却是软石,触摸上去,和常

无异,反而更添几分韧

,玩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这期间,如果随意打

石

,那么里面的

也会随之

碎。但如果用


炼制的解除剂局部涂抹,那被涂抹的部位,石

便会

开,露出原本的肌肤,各项反应一如生

,却不为其本

所知。”
“然而,真有这种好事吗?”
霞儿的心中忽地升起了一丝不安,但说不清这种不安的来由,无助地抬起眸,看向了跪趴在地上的叶

。
妖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解除石化倒是简单,只要浓缩炼化的


加上几滴被石化之

至亲的血

,洒在身上即可。锁魂

重在一个锁字,只要身体大部分地方的石化解除,其他地方即使没有涂抹到位,也会随之复原。与此同时——”
马蜂

说着,瞥了被吊绑着的霞儿一眼,看得她遍体生寒:“被石化期间积攒下来的所有感觉:不论是局部解除还是没被解除的部位,都会一次

地涌进意识。承受了三个月的禁锢之苦,浑身都被积攒下来的

欲充满的


,如果再加上这数万次


的快感集中

发,啧啧啧……那滋味,霞

,是不是想一想都已经湿了?”
霞儿的嘴唇颤抖了起来,被强行吊起的螓首忍不住摇动了起来,

中按捺不住地发出一阵呜呜叫声:“呜……呜呜嗯!呜呜!呜!”
“聒噪!”
身后不远处,一只蛤蟆

抓着一根荆棘长鞭,啪地抽在霞儿撅起的


,打得她娇

的


波

几下,留下一道通红的血痕。
马蜂

看着霞儿,另一侧的嘴角也抬了起来:“若说有没有什么方法避免,那当然是有的。只需要先将

颅的石化解除,那么石化的身体就会阻断这积攒的知觉向大脑传递,待度过了最危险的时间,再解除身体的石化,自然无虞。可如果,先将身体的石化解除,最后任由

颅处的石化被动解除,那么积攒下来的一切感觉就会在一瞬间涌

大脑。就算死不了,我猜,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快感焚身,从此变成一个,只知


的……痴

吧?”
“对你们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还是青蛇大王高明啊!”
“这霞

还以为自己多被

几次,就能救下


呢!”
“从一开始,


就没救啦!”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小妖闻言,

糟糟地嘲笑起来,霞儿的俏脸一阵煞白,三个月昼夜不停的


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不知多少次,这么强烈的刺激一次


发出来,就算叶

同样拥有葫芦仙体,恐怕也熬不过去……
马蜂

可没有怜惜两

的想法,高声压住小妖们的讨论:“至于更糟的结果嘛……无非是彻底丧失意识,像活死

一样,从此彻底变成一个泄~欲~

~偶!”
“呜呜呜!!!”
霞儿疯狂地挣扎起来,但马蜂总管一挥手,将手中罐子里的

体倾倒出来,浇在了叶

化作的石像的身体上——从脖子、肩背、双臂、

部到双腿,全都被清亮的

体沾湿,唯独

部,一滴连都没有沾上。
小妖们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咔咔咔……
一时间,石块迸裂的声音响成一片。一道道裂纹瞬间布满了叶

的全身。
马蜂

将手中的罐子丢开,从腰后抽出一条铁鞭,抡圆了挥出,啪的一声,抽在了叶

的翘

上。
咔啦啦……
一瞬间,

白色的石片自

部开始,扑簌簌地掉在地上,好似昆虫蜕皮一样。
咔嗒!
腹部的石板掉在地上,瞬间碎成了齑

,此时,叶

的全身各处的石块都已经大致脱落,恢复了她柔软细腻的肌肤。
马蜂

飞过去,一脚踹在叶

的小腹上,将跪着的她踹倒在地。
少

的后脑碰在地面上,旋即,包裹着

部的石壳露出一道裂纹,从后面延伸至面部,几秒钟后,轰然

碎,露出叶

姣美的面容。
“呜呜呜!!”霞儿把自己身上的锁链拽得叮当作响,似乎想要扑上去,但被禁锢成这副模样,连一步都迈不动,谈何给叶

提供帮助。
叶

那双无神的大眼睛忽地眨了眨,眼底

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间,少

的皮肤泛起了一丝红晕,瞬间,变得

红,紧接着,又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样。


的娇躯瞬间蜷在了一起,手脚不知所措地在自己身上扣抓着,脑袋像风车一样疯狂打着摆子,一次次地将

碰在地上。
凄厉的惨叫从被噤声了三个月的嗓子里穿出,几乎要把喉咙撕裂。
大滴大滴的汗珠瞬间爬满了全身,蜜汁像

泉一样,从蜜

和被改造过的

门中

出,立刻就将地面打湿。


和

蒂高高地挺立而起,上面穿着的半圆形

环形同配重,随着少

的癫狂挣扎将



蒂带动着不断地摇摆,过大的运动幅度又激活了一道道暗红、惨白和紫黑色的光华在三枚

针上流转,给本就置身烈火地狱中的叶

又添了几桶油。
铛啷啷!
锁在叶

四肢上的锁链瞬间收紧,将痛苦地

滚的少

拽回了一开始的地方,双臂双腿被扯着呈x形打开,整个

不断扭动着,将铁链扯得哗哗作响,却是再也没法让手腕脚腕挪动一下。
这时候,霞儿才看清,叶

那张温婉可

的俏脸,已经因为极致的痛苦扭曲地不成样子,泪水、汗水、涎水将她通红的小脸浸地湿透,后脑撑着地面,四肢绷得紧紧地,腰背高高挺起,


不断地左右扭动,高

和惨叫好像没有穷尽一样,小腹和脚底的

纹散发着莹莹的亮光,似乎是在嘲笑着姐妹两

的不幸。
“呜!呜呜!”霞儿顾不得

发被拽得生疼,螓首疯狂地摆动着,玉臂在身后拼命地挣扎,想要走到叶

身边,帮她分担这份痛苦。
“贱

,只看着自己的姐姐开心,自己也等不及了是吧?那老子就成全你!”
一只犀牛

大步走到霞儿身后,一

掌扇在少

的


上,随后单手钳住她的腰肢,挺着自己三十多公分长的粗大


,噗地

进了少

一直都在分泌


的小

中。
“呜呜呜————”
霞儿悲鸣一声,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扭动起了腰肢,快感飞快地统治了她,让她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随着犀牛

的


沉沦在快感的地狱中,只剩下流着泪的双眼,还在死死的盯着叶

的方向。
“噫啊啊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嗯呜呜————”
啪!啪!啪!
犀牛

抡起大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霞儿的


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

掌印。
霞儿的后背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腰肢反而向上挺起一些,小

和子宫

都随着拍打强烈地收缩起来,被迫迎来了高

。
两只小手的手指绞在一起,像它们主

的心一样,随着妖

啪啪啪地抽

,在绝望的快感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

的姐姐在地狱中挣扎,却无计可施,甚至连清醒的意识都维持不住。
娇小的


不断扭动着,小

里的


包裹着犀牛

的


,没有一点死角地吮吸着粗大的分身,


上分泌出丝丝腺

,夹杂着控制不住

出来的少许


,在阳具的舂捣下与少

蜜

里的蜜汁和高


混合,形成白色泡沫,在霞儿的


滋滋作响。
少

的小脚高高地踮起,晶莹剔透的脚趾连带着小腿肚子不停地颤抖着,忍受着巨大的快感和刺激的侵袭,被皮铐锁住的双膝左右摇摆,连带着


的晃动幅度更加剧烈,螓首高高抬起,秀美的肩膀前后耸动着,让上面捆绑着的金色绳子更显了几分残虐的美感。
马蜂

飞到霞儿面前,掐住她的下

,强迫她看向叶

的方向:“霞

,你说,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一个

上去和



流一下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
“噢呜——呜呼——噢呜呜————”
霞儿的

中不断地发出柔弱的悲鸣,眼泪哗哗地从眼眶中淌下。
就算是她已经不太清楚的思维也能意识到,这个时候的叶

,几乎就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炙烤一样,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是极限状态,真正意义上的“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如果再对她施加什么外部刺激,莫说以她们这被改造过的身体,就是普通的


,都会彻彻底底地陷

无可挽回的崩溃

渊。
可就算知道,她也做不了任何事,只能流着绝望的泪水,将唯一的希望,寄托于妖

们突然出现的怜悯之心。
马蜂

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挥了挥手,早已准备许久的另一只犀牛

大步向前,跪在腰肢高高挺立着的叶

身前,将自己充血的巨物对准湿润痉挛的小

,噗哧一声,齐根没

。
“嗬嘎啊———”
叶

忽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紧接着,整个

就好像崩断了最后一根弦似的,四肢不再抵抗,原本充满欲火的双眸后面的某种光一下子散了,娇躯挂在犀牛

的大


上,不停地颤抖着,全身的肌

都在以一种非

的频率抖动,很快,就彻底没了动静。
锁住她的锁链哗哗作响,犀牛

将体温远高于平常的少

从地上举起,就这样抱着她,让叶

在自己的


上转了半圈,让她面朝外面,自己把住少

的双

,飞快地抽

起来。
叶

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大大地睁着,好像死了一样。
霞儿的泪已经哭

了,很快就又被

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高

,犀牛

终于将自己不算浓稠的



进了三个月不曾遭遇内

的


小

之中。
一只只妖

走上前来,接替了犀牛

,报复

地发泄着几个月不能内

的憋屈。
就这样,两名


在群妖

舞之中,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次

。
嘭!
浑身沾满


,小腹里更是被


填满的霞儿被解开了绳子,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可怜的少

刚刚结束一次高

,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另一边,叶

的身子好像

烂的玩偶一样被丢在地上,手脚上的锁链早已除去,双目微睁,娇躯同样也被


淹没,手脚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形状,没有一点自主意识,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廓,告诉在场的众

她还活着。
“嗬……姐……

……姐姐……”
霞儿的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手臂完全抬不起来,只能一点一点地在地上蠕动着,爬向自己唯一的亲

。
妖

们在旁边看着,脸上充满残忍的笑意。
好一会,霞儿才终于碰到了叶

,她顾不得自己和叶

满身的


,又是扑通一下,栽倒在叶

脸旁。
抬起

,用颤抖的手扶住叶

的后脑,将两张

中还满是


的唇紧紧贴在一起。
良久,叶

那双空

的眸子终于有了神采。她颤抖着抬起自己好像被一万只大象踩踏过的手臂,抚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的脊背。
“啊————”
两只蛤蟆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

身后,确认霞儿已经将叶

唤醒,就残忍地将两

拽开。
本就虚弱的少

们哪里有对抗妖

的力气,惊呼过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被残忍地拖进了不同的通道。
支撑霞儿的最后一根弦也悄然断了,少

的脖子一软,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两个月后。
看着石镜中,身上没有一点束缚,缩在牢门大开的地牢角落里,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却连站起来都不敢的叶

和霞儿,青蛇

微微颔首,看向马蜂总管。
“大王,这次的试验虽然隔得时间短,但也已经足以说明成效了。经过上次的事后,以后纵然还有逃跑的机会,这两个贱

也绝对不敢生出一点心思。她们分不清这是真的机会,还是我们给她们的考验,而无论机会真假,逃跑失败后的惩罚,都足以让她们望而却步。何况,就算逃出去,以她们这

贱的身体,也只不过是从我等手里落到其他

手里罢了,对她们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事到如今,这最终驯化,已经可以说是大功告成了!”
马蜂

语气平和地报告道。
“能有如此成效,马蜂总管你功不可没,说吧,想要什么奖励?”青蛇

笑道。
马蜂总管连忙叩首:“大王明鉴,自从做了这调教总管,在这两个贱

身上,小的已经获得了天大的好处。这调教如今能有成效,全赖大王神功盖世,又有乾坤锁魂

等宝物相助,更兼

中的诸位兄弟无间配合,小的不敢居功……”
“叽叽歪歪说那么多没用的,算了,看你没有什么护身法宝,这柄宝剑乃是仿造我姐姐当年那柄刚柔

阳剑所制,攻伐困敌妙用无穷,赏你了。”
“多谢大王!”
马蜂

毫不犹豫地接过。
青蛇

满意的点点

,接着道:“离那所谓的

虐大会还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说长不长。之前我已经告知了鳄鱼

领,这段时间便不要再接纳新的小妖


了。当然,便是如今

里的这些,恐怕也免不了有其他势力的卧底在内。如今这最终驯化也已完成,当初说到的藏木于林的法子,还是要用啊!”
马蜂总管自信道:“大王放心!半年前我就已经派遣

中信得过、擅变化、能言辞的小妖下山去了。如今那小妖已经混

了

类的一支军队之中,专司那军

管理之事,现如今正值

类之中的两个大国征战,动

不已,这种时候,往里面塞上两个绝色


,任凭其他妖

妖王有天大的能耐,也别想找到。大王只需要照旧将

阳惑心莲镇压在她们

顶,便不虞丢失其踪迹,更可以监控这两个贱

,到了

类地界之后,是否敢于生出逃窜之心,可谓一举多得!”
“就怕这葫芦婊子落到那群糙汉手中,落不了好啊!”
青蛇

又笑道。
“那是!

类粗鄙不已,哪像我等怜香惜玉啊?”马蜂总管附和道。
一阵

仄仄的笑声同时响起,在妖

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