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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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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欲囚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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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永恒的黑暗。lтxSb a.Melt#xsdz?com?com

    淡淡的与汗混合的膻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在甬道内泼散开来。

    甬道不见底,两侧是粗糙开凿的巨大石牢,大部分空着。

    两道极其魁梧的身影,正沿着这陡峭向下的石阶,一步步走向黑暗的最处。

    他们身高都近一丈,肌虬结,将身上简陋的皮甲撑得鼓鼓囊囊,古铜偏黑的皮肤在墙壁上幽暗萤石的微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们都是化为形的擎天猿族守卫。

    “喂,隆,族主……真是这么吩咐的?”走在稍前面的那个猿族守卫忍不住压低嗓子问道,声音在这幽闭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叫铁,脑子不太灵光,但力气在族里年轻一辈里算是不错的。

    跟在后面的隆,显得更沉稳些,闻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铁,你这一路问第三遍了!族主的命令,白纸黑字……呃,虽然咱俩都不太认字,但传令使说得清清楚楚!有胆子你自己跑回地面,去问族主啊?”

    铁缩了缩脖子,似乎想象了一下那场景,赶紧摇,挠了挠他那硬得像钢针似的短发:“不是,俺就是不明白……为啥族主要咱们把『那东西』送去给妖皇陛下?前几天听说,妖龙族的老家伙,送了好些壮的汉子去妖皇殿?族主是不是也想学他们,送些咱们族的厉害家伙去给陛下当手下啊?”

    隆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道:“妖龙族会拍马,咱们擎天猿族难道就不会?陛下统一妖域,麾下能异士越多,咱们这些最早跟着陛下的部族,地位才越稳当。族主谋远虑,岂是你能懂的?”

    铁似懂非懂地点点,随即又冒出另一个问题,眼神里带着点儿好奇:“那……为啥不送咱们族里的去?我听说陛下虽然威严无比,但好像……也挺喜欢……那个的?”他含糊地比划了一下,“不然妖龙族送汉子嘛?莫不是……陛下其实是个的?”

    “咚!”

    一声闷响,隆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在铁的脑门上,砸得他一个趔趄。

    “你想死别拉着我!”隆低吼道,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尽管这里除了他们和牢里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有别的耳目,“妖皇陛下是男是也是你能揣测的?再敢胡说八道,不用等族规,我现在就捏碎你的卵蛋!”

    铁捂着发痛的脑袋,不敢再吭声了。

    当妖皇?他实在难以想象。妖族历来以力量为尊,……

    在他看来,再强也是用来生崽和发泄欲望的。

    隆看他那怂样,语气缓了缓,但也带着不确定:妖龙族既然送了,那必然有他们的道理。咱们照做就是,族主的命令总不会错。

    赶紧走,把这瘟神送出去,咱们也算了差事。这鬼地方,多待一会儿都觉得晦气!

    两加快了脚步,越往处走,那混杂着欲望与戾的气息就越发浓重。

    两旁的牢房也开始出现一些痕迹——墙壁上的抓痕、涸发黑的血渍、甚至一些断裂的骨被随意丢弃在角落。

    最终,他们停在最处一扇巨大的、由某种暗沉金属铸造的门前。

    这扇门比其他牢房的门都要厚重数倍,上面刻满了粗糙却十分奥秘的符文,用来加固和抑制。

    门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窥视,此刻紧闭着。

    隆吸一气,然后上前,用力敲了敲厚重的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巨响。

    “里面的!还没死吧?没死就滚起来!跟我们走!”他粗声喊道。

    门内一片死寂。

    铁忍不住咽了唾沫,小声道:“是不是……死了?”

    “放!那怪物哪那么容易死!”隆骂了一句,但还是又用力捶了一下门,“小子!听见没有?给你个机会出去了!”

    话音刚落——黑暗之中,猛地亮起了两点光芒。

    一只是灼目的、仿佛熔金般的狂怒金色。

    另一只是幽的、仿佛凝结血般的嗜血红瞳。

    这两只眼睛在绝对的黑暗中睁开,冰冷、戾,没有丝毫感,只有积压了无数岁月的疯狂与仇恨。

    铁和隆同时后退了半步,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面对这双眼睛,他们都会本能地感到危险。

    窸窸窣窣的锁链轻响传来,一个高大的廓自黑暗中缓缓浮现。

    这是一个极其雄壮的男身躯,身高接近一丈,体型框架近似擎天猿,魁梧如山,但肌线条却不似纯血擎天猿那般夸张虬结,反而更显瘦矫健,如同蓄势待发的恶狼,每一寸肌都蕴含着炸的力量。

    他浑身赤,暗灰色的、狼毫般的毛发覆盖了他大部分躯体,但在宽阔的背部 粗壮的手臂外侧,则生有着擎天猿特有的、钢针般的黑色鬃毛。

    他的面容粗犷无比,下颌突出,嘴唇微微掀起,露出两颗尖锐骇的獠牙。

    他的双手双脚都戴着特制的沉重枷锁,但这似乎丝毫不能减弱他带来的压迫感。

    小腹下方,浓密卷曲的毛发几乎完全遮掩了他的胯下,只能看到一团巨大的影。

    古孽——一个本不该存在于世的怪物,擎天猿与吞月狼的混血。

    他的诞生,是两族都不愿提及的耻辱。

    多年前,一在发期彻底失去理智的强大擎天猿,狂地闯了吞月狼族的领地,击败并强行侵犯了一位吞月狼族的战士,没想到竟诞生出了他。

    吞月狼族视他为族耻,一心想要抹杀;擎天猿族则对外宣称此子已死,实则秘密囚禁于此。

    一方面视其为冲动带来的麻烦,另一方面,族内高层也惊叹于他变异血脉中蕴含的恐怖天赋,将他视为一件秘密武器。

    他被关在这里太久太久了,久到早已忘记了天空的颜色。

    他的“用途”也极其扭曲——对于某些触犯族规的囚犯,无论是本族还是外族,有时会被投他的牢笼。

    然后,古孽便会凭本能行事,用他那令恐惧的“刑具”,对囚犯进行或折磨,直到对方彻底崩溃或死亡。

    甚至有一些不可告的传言……某些擎天猿族高层的妻,痴迷于他异乎寻常、远超纯血猿族的恐怖能力,会秘密前来,假借“审讯”之名,实则是为了寻求那种极致的体欢愉。

    因此,古孽的身份既是囚徒,又是某种意义上的“享受者”。

    这种扭曲的生存状态,早已将他的格磨砺得只剩下戾、疯狂和一种骨髓的憎恨。

    此刻,他沉默地站在门后,那双金赤妖瞳扫过门外两名守卫,没有任何表示。

    隆强自镇定,拿出钥匙,颤抖着打开门上复杂的锁。

    铁则紧张地握紧了腰间的斧柄。

    “出来!”隆喝道,“族主有令,带你出去办件事!乖乖听话,有你好处!”

    古孽依旧沉默,迈步走出了牢门。

    沉重的枷锁随着他的移动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高大的身躯完全露在萤石的光线下,那混合了猿与狼特征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压迫感。

    铁和隆一左一右“押”着他,实际上更像是警惕地跟在他两侧,沿着来路向外走去。

    一路上,古孽听着前面两压低的谈,嘴角难以察觉地勾起一丝血腥而冰冷的弧度。

    “送出去?”他内心嗤笑,“是哪个骚贱的母猿,享用老子的上了瘾,终于忍不住,想把我弄到她的私府里,当个专属的配种牲畜了?”他脑海里闪过好几个曾经“拜访”过他的、身份高贵的雌猿妖的面孔,以及她们用胯下饥渴的牝,反复榨取他浓厚浆时那副娇媚的姿态。

    “也好……”古孽眼中闪过一丝虐的杀意,“正好憋了一肚子火。到了地方,就狠狠烂那几个贱货,再把她们开膛肚,然后……逃出去!”

    他对自由的渴望,早已到了极限。

    这次被带离禁牢,正中他的下怀。

    跟着两名守卫,他第一次走出了那暗无天的地牢,来到了地面。

    刺目的阳光让他不适地眯起了那双异色瞳,但他贪婪地吸着自由的空气。

    他们穿过粗犷巨大的石屋和建筑群,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显然,族主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最终,他们来到了族地边缘一处孤耸陡峭、形如巨剑的山峰脚下。

    这里已经有一在等候。

    那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服饰,上面绣着一副奇异的朱鸟纹样。

    他身形修长,面容僵硬,气息收敛得近乎不存在,却让古孽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Ltxsdz.�ǒm.com

    “带来了。”隆对那朱鸟服饰的男子说道,语气带着明显的恭敬,甚至有一丝畏惧。

    朱鸟男子微微抬,目光似乎扫了古孽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声音平淡无波:“枷锁。”

    隆连忙拿出钥匙,和铁一起,手忙脚地解开了古孽手脚上那特制的符文枷锁。

    枷锁脱落的那一刻,古孽感到体内被压抑的力量瞬间奔腾起来,一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和更强烈的坏欲同时涌起。

    他强压下立刻撕碎身边这两个猿族守卫的冲动,目光扫视四周。

    这里不是他想象中的、某个擎天猿高层的奢华府。

    环境陌生,安静得有些诡异。

    “跟我来。”朱鸟男子一手抚在古孽臂膀上,说道。

    古孽心生奇怪,正准备开问话,下一刻就感到眼前天旋地转,仿佛身体在天地间穿梭,一切都被扭曲成了模糊的光影,在眼前飞逝。

    脚下终于有了实感,古孽抬起,却是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无比宏伟、空旷、寂静的大殿之中。

    大殿高得望不到顶,四周矗立着一根根盘绕着未知巨兽雕像的擎天巨柱。

    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微弱的天光。

    空气冰冷,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至高无上的威压,让他混合了两大强悍种族血脉的身体都感到微微战栗。

    这里绝不是擎天猿族的地方!

    那个朱鸟服饰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古孽警惕地环顾四周,肌绷紧,做好了随时发或逃离的准备。

    “过来。”

    一个淡漠、清冷、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大殿处响起,清晰地传他的耳中。

    古孽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大殿最处,九级高台之上,矗立着一张巨大的玉座。

    玉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午后稀薄的曦光,从宝座后方高处一扇小小的、造型奇特的窗棂中透,恰好勾勒出那个身影的廓。

    她身着一袭宽大的、金纹缭绕的玄色长袍,长袍拖曳在地,更显其尊贵无双。

    她的面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完美,冷艳到极致,仿佛集天地之灵秀,又带着冰封万物的淡漠。

    一双邃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直视他灵魂最处的肮脏与疯狂。

    古孽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一个美丽到超出了他所有认知的!

    他在那暗无天的牢狱里,见过、玩弄过、摧毁过不少雌,其中不乏以美貌或身材着称的妖族,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擎天猿族贵。

    但那些母猿,那些妖,与眼前这位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们脸上或许有绒毛,指尖有利爪,身材或许壮硕或妖娆,但都带着兽的痕迹。

    而眼前这个,脸上光洁无瑕,手指纤长完美,没有任何兽类的特征,完美得不似凡俗。

    但古孽那源自吞月狼族的敏锐感知和擎天猿族的血脉直觉,都在疯狂地尖叫着警告他——她绝非脆弱的族!

    在她那完美皮囊之下,蕴藏着的是他无法想象、无法探测、恐怖到足以令月星辰都黯然失色的磅礴力量!

    他的天赋神通之一,就是能模糊感应他的实力强弱。

    而眼前这个子给他的感觉,就像面对无尽渊,又或是浩瀚星海,根本探查不到尽!

    比他感受过的族主,甚至比传言中其他部族的族主,都要强大!

    是他毕生所见、所闻中最强大的存在,没有之一!

    就在这时,那宝座上的绝色子,再次淡淡开,如万古不化的寒冰:“侍奉孤。”

    “若能令孤满意,孤便赐你自由。”

    古孽愣住了。

    本能和理智都在尖叫着让他远离,这个子太危险,其强大程度根本不是他能触碰甚至揣测的。

    但是……“自由”两个字,像是最毒的蜜糖,瞬间击中了他被囚禁百年的死!

    而且,她实在太美了,那冷艳的容颜、那尊贵的气质,以及那长袍下隐约可见的完美曲线,都强烈地刺激着他扭曲变态的邪欲望。

    擎天猿与吞月狼混合的虐本能,如同火山般发,瞬间压过了那丝血脉的恐惧。

    “吼——!”

    古孽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双目之中,金色与血色的光芒大盛,理智被汹涌的兽欲冲刷得摇摇欲坠。

    他猛地朝玉座冲去,巨大的身躯发出恐怖的速度,带着一腥风,扑向那高台之上的绝色子!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最原始粗的念:抓住她!占有她!

    烂她!至于自由?

    等他享受够了再说!

    然而,就在他即将撞上子身体的刹那,一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力量凭空出现,仿佛一面无可撼动的天地壁垒。

    “嘭!”

    一声闷响,古孽以比冲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重重砸在下方光滑坚硬的地面上,甚至滑行了一段距离。

    若非他身强横无比,这一下就足以让他筋断骨折。

    妖皇狱离依旧端坐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古孽皮糙厚,这一下并没受什么伤,但巨大的羞辱感和挫败感,以及那无法宣泄的戾欲望,让他瞬间怒。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眼彻底被血色和金光充斥,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满是对狱离最恶毒污秽的咒骂,再次不顾一切地想要扑上去。

    就在这时,狱离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抬起,对着古孽遥遥一指。

    一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束缚住古孽,将他庞大的身躯强行压制,离地三尺,悬浮起来,然后被那力量牵引着,重重摔落在玉座之前的高台下,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那一直被浓密毛发半遮掩的阳具,也因为之前的冲动和此刻的挣扎,早已彻底勃起,狰狞地露在空气之中,直挺挺地朝向大殿高高的穹顶。

    一根较为粗长硕大,色泽黑,筋脉蜿蜒盘绕,布满了坚韧而粗糙的瘤,充满了最原始野蛮的力量感和压迫感,仿佛能轻易捣碎一切。发布页LtXsfB点¢○㎡

    而再往下……是另一根相对细长一些的,但更具侵略,通体呈一种暗红色,如同冷却凝固的熔岩,最骇的是其顶端,带着狰狞的角质钩刺,此刻已然勃起硬化,如同倒钩利刃,闪烁着令心悸的寒光。

    是的,古孽同时拥有着两根截然不同的,是他作为擎天猿与吞月狼的混血变异,造就了如此妖异、如此诡异、如此凶残的怪物阳具!

    一根是带着天然粗犷野的“猿根”,一根是锋利和危险的“狼茎”!

    双根并立,尺寸骇,狰狞可怖,又带着令雌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致命吸引力!

    狱离那万年冰封般的淡漠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两根绝世凶器之上,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弧线。

    她缓缓从高大的玉座上站起身。更多彩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她身上那件金纹玄袍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无风自动,从她光滑的肩一点点滑落,露出其内,雪白到近乎晶莹的美丽胴体。

    袍子接着下落,滑过那致迷的锁骨,顺着高耸挺拔的胸部轻盈落下,让两颗硕大浑圆的雪白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仿佛是两只丰腴圆润的成熟蜜瓜,又像是温香软玉堆砌而成,形状极为完美,带着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尤其是那一抹最顶端的樱红色,美艳得让不敢视。

    接着,袍子又落在她柔软纤细、毫无一丝赘的腰肢上,再慢慢收拢下去,勾勒出完美的水滴状身段。

    而两根完美的雪白大长腿一前一后地从袍子里迈出,那柔肌肤所蕴含的丰盈弹,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发狂。

    那充满了生命气息与无尽诱惑力的饱满美,伴随着狱离身体前倾下压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就像一颗灌满汁水、轻轻摇晃的成熟蜜桃,仿佛随时会从中溅出甘美无比的汁来。

    至于那令最为垂涎的,属于特有的神秘私处……

    那乌黑茂密的芳之下,随着她缓慢的移动,两腿间那一抹引遐思的鲜红缝隙终于露出了真容——有如天工造物般致绝伦、晶莹剔透,其中若隐若现的嫣红,在反光下泛着一丝诱心弦的湿润水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只是轻微走动间,那条玄袍就已滑落到脚边。

    霎时间,一具完美无瑕、宛如上天最杰出杰作的赤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古孽眼前。

    那是一种超越了种族、超越了欲望本身的、极致的美。

    古孽的咆哮和咒骂戛然而止,他瞪大了那双妖瞳,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野兽般的贪婪与渴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狱离赤着双足,步下玉阶。她完美的胴体在微光下仿佛散发着圣洁又诱惑的光晕。

    她走到被无形力量压制着的古孽腰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两根狰狞勃起的阳具,冰冷的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神色。

    “还不错。”她淡淡地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波动。

    然后,在古孽几乎要火的目光中,她缓缓地、优雅地跨在了他的腰身两侧,蹲下身来。

    她伸出纤纤玉手,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黑色“猿根”,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那根带着倒刺的暗红色“狼茎”。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惊热度、搏动和力量,她眼中那丝欣赏似乎又多了一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了腰肢。

    那布满粗糙褶皱的硕大,挤开两片娇润的唇,闯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极致紧窄和滚烫之中!

    仿佛每一步,都要突一层无形的、极具韧的阻碍,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内部的疯狂地挤压、吮吸、刮蹭着这根侵的凶器,带来的是一种几乎要被熔化的极致紧缚感和滚烫感。

    紧接着,那根顶端带有狰狞钩刺的“狼茎”,也被引导着,抵住了另一个更加紧凑的——那如细窄蔷薇花蕾般的后庭菊。

    随着狱离的下沉,这根更具侵略的,也开始一点点艰难地开那极致的紧缩,强行撑开那羞涩的褶皱,向内。

    倒刺刮擦着娇无比的肠壁,带来一种又疼痛又极度刺激的异样快感。

    狱离美目微眯,嘴唇紧抿,神冷漠,但两条丰润修长的大腿和雪白纤细的小腿,却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紧绷了起来。

    这一刻,她再无半分尊贵典雅、超然绝俗的模样,更像是一位骑乘在两根上,用紧窄门和销魂小承受着的极品娃!

    这个过程极为缓慢,那对白腻肥美、雪浑圆的完美之间,那不见底的诱缝隙之中,隐约可见两根尺寸骇的粗黑巨,嵌那娇紧窄的绝美之中,两片带着点滴靡光泽的肥厚唇,与后庭的褶皱,共同咬合着这两根异族阳具。

    两个被无数生命滋润过的美妙,与那绝世凶器融为一体,带给极致的视觉冲击!

    当两根都被吞没到最处,直达肠道与道尽的时候,两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妖皇狱离的叹息,是叹擎天猿与吞月狼的混血,果真非凡。

    集结了擎天猿的硕大坚挺、持久耐战,与吞月狼的尖锐侵略、刮刺激烈。

    双根齐出,相辅相成,远胜单一。每根的尺寸与硬度,较之苏澜那纯阳龙根,都不遑多让了,甚至……

    更为凶悍。

    她那名为“九重凤巢”的名器道,以及那紧致异常的后庭,同时被这两根各具特色的彻底填满,不同的刺激如同水般涌来,让她那冰封的心湖也泛起一丝涟漪。

    而古孽的叹息,则是源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登峰造极的极致快感!

    他玩弄过那么多雌,从未体验过如此神奇的“宝”!

    前面的蜜,内部仿佛有九重天关,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每一重都紧窄异常,滚烫得如同熔岩,疯狂蠕动挤压,带来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力,仿佛要将他的猿根彻底熔化吸。

    处的花心更是如同一个不断收缩的炽热泉眼,散发着无穷的吸力和热力!

    而后面的,更是紧致得超乎想象,肠壁娇湿热,紧紧地缠绕包裹着他的狼茎,那些敏感的褶皱被他狼茎上的倒刺刮过时,带来的剧烈摩擦感和轻微的刺痛感,混合成一种令他疯狂战栗的极致快感,直冲脑髓!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感觉,同时通过两根传来,疯狂冲击着古孽早已被欲望填满的神经!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咆哮,腰肢下意识地就要向上猛烈顶撞,开始疯狂的宣泄。

    但狱离却只是微微蹙眉,心念一动。

    那无形的力量再次压下,将古孽蠢蠢欲动的腰胯死死按住。

    “孤未允,”她低俯视着他,眼神依旧冰冷淡漠,“不得妄动。”

    说完,她不再看古孽那几乎要出火来的不甘眼神,自顾自地、缓缓地开始了上下起伏的动作。

    她以自己的节奏,同时吞吐着那两根巨大的,仔细体会着那双重叠加的、汹涌澎湃的刺激感。

    古孽被那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这具完美到令窒息的体,以自己的节奏缓缓起伏。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如同最炽热的熔岩,不断灼烧着他的两根,快感如同水般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低吼,那双金赤妖瞳死死盯着狱离那张冰封般的绝美面容。

    这种冷漠,对于早已被兽欲和戾主宰心神的古孽而言,是最大的羞辱与挑衅!

    “动啊!贱货!给老子动起来!”他在心中疯狂咆哮,肌块块贲张,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扭动,试图冲那无形的束缚,夺回主动权。

    源自擎天猿的蛮横力量和吞月狼的狡诈凶残在他血脉中同时沸腾,两根在那双重名器的极致挤压下,竟又硬生生膨胀了一圈,表面的筋络和瘤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那根狼茎顶端的倒刺也似乎更加坚硬锐利!

    “嗯……”狱离的鼻腔中终于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哼声。

    她那完美无瑕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但那双冰冷邃的眼眸,却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落在了古孽那张因欲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身下这具混合了两种强悍血脉的躯体,正在发出惊的潜能。

    前面的猿根变得更加硕大粗糙,每一次刮过道内壁那九重天关时,带来的摩擦力和扩张感都骤然加强,仿佛要将每一重褶皱都彻底碾平,直抵花心最处那不断收缩的泉眼,撞得她宫微微发麻。

    后面的狼茎则更加,那些倒刺刮擦着娇肠壁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酸麻的刺激,混合着轻微的刺痛感,竟让她那早已冰封的灵台,也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然而,她的表依旧淡漠,落在古孽身上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件工具,只是在看一个能给她带去些许趣意的玩物。

    这种眼神!

    这种毫不在意、居高临下、冰冷蔑视的眼神!

    刺痛着古孽已经无比脆弱的自尊和灵魂!

    “吼——!”

    一声狂躁不甘的咆哮,如同渊里从地狱归来的凶兽!

    古孽眼中金光与血光大盛,羞辱感与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如同野火般焚烧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不再试图用蛮力挣脱束缚,而是将全部心神沉那两根与他血相连的之中,疯狂地催动着血脉之力!

    “轰!”,一更加灼热、更加磅礴、更加充满坏欲和生命力的能量,自他双根处发开来!

    那不再是简单的物理膨胀,而是蕴含了两大种族本源力量的迸发!

    猿根变得更加灼热坚硬,表面的粗糙瘤仿佛活了过来,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熔化的炽热!

    狼茎则变得更加冰冷锐利,倒刺上仿佛附着了某种腐蚀的能量,刮过肠壁时,随着摩擦发出的一声吱吱轻响,带来骨髓、直击灵魂的极致酥麻!

    “唔!”

    这一次,狱离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闷哼。

    她那始终平稳的呼吸节奏被打了半拍,完美挺立的雪也随之轻轻一颤,顶端那两粒樱红悄然变得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微微低下,看着身下这个双目赤红、獠牙外露、完全被兽欲和怒主宰的怪物,那双冰封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笑意。

    她朱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古孽彻底疯狂的漠然:“还算……不错。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嗷吼——!!!”

    古孽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前所未有的狂怒席卷了他!

    不错?只是不错?!

    他这混合了两大王者种族最优秀血脉、被无数雌恐惧又痴迷、足以令任何雌崩溃求饶的绝世凶器,在她眼里,竟然只是“还算不错”?

    奇耻大辱!这是彻彻尾的、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踩在脚下的奇耻大辱!

    “贱婢!婊子!装模作样的母狗!老子要烂你!穿你!!!”他猛地仰天咆哮,声音不再是猿吼或狼嚎,而是一种更加恐怖骇的嘶吼!

    咔嚓!咔嚓!

    那无形力量的束缚,在他极致的愤怒和骤然发的力量冲击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轰隆!

    一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自古孽体内发开来!

    他的身躯竟然在狱离的身下眼可见地再次膨胀。

    暗灰色的狼毫与钢针般的黑色鬃毛疯狂生长,肌如同吹气般隆起,体型瞬间拔高、变巨,几乎要将身上的狱离掀翻下去!

    而他胯下那两根,更是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猿根变得更加粗长惊,色泽黑如墨,筋脉盘绕如同老树虬根,那些粗糙的瘤变得更大更硬;狼茎则变得更加细长狰狞,通体化为暗沉的血红色,顶端那狰狞的角质钩刺颤动着,尖锐的末端足以刺穿任何一种柔软娇的腔道!

    两根的尺寸,已然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几乎要将狱离那完美紧窄的两个撑裂开来!

    “嗯啊……”

    狱离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呻吟。

    那声音里除了平里的冷漠淡然,竟还夹杂着一丝无法压抑的酥麻感和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终于清晰地闪过一丝讶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九重凤巢”和那紧致后庭,正被这两根膨胀到极限的凶器强行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道内壁的被疯狂挤压向四周,花心被那硕大无比的猿根死死顶住,传来一阵阵令晕目眩的酸胀感。

    而后庭的肠壁则被那布满恐怖倒刺的狼茎完全填满,那些倒刺刮过敏感点的刺激强烈了何止十倍,带来一种近乎被撕裂又混合着极致快感的疯狂!

    这声呻吟,如同最强烈的催剂,彻底点燃了古孽最后的一丝清明!

    “吼!听见了吗!贱!这才是老子的厉害!!!”古孽狂笑着,嘶吼着,那无形的束缚终于在他发的力量下彻底崩碎。

    他猛地翻身,如同挣脱牢笼的太古凶兽,瞬间将措手不及的狱离狠狠反压在了冰冷光滑的地面上!

    “轰!”,狱离完美的胴体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她似乎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怪物竟能挣脱她的压制。

    但下一刻,她那冰封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怒容,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反而加了些许。

    古孽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征服!

    蹂躏!毁灭!将这个高高在上、装模作样的彻底拉下神坛,用他最原始最粗的方式,让她尖叫,让她求饶,让她变成只知道承欢的母狗!

    他粗壮无比的双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狱离纤细却蕴含无穷力量的腰肢,大大分开她那两条修长完美的玉腿,将自己膨胀到极限的双根,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没那两个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窄得令发狂的最处!

    “呃啊!”狱离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柳眉紧蹙,似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但她依旧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古孽将她那双完美的长腿压向胸前,摆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无比靡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两处花园完全露出来,承受着那狂风雨般的冲击。

    “死你!死你这装清高的婊子!”古孽双目赤红,中吐着灼热的白气,獠牙呲出,开始了他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本能驱动的疯狂!

    他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恐怖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

    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两颗睾丸也一并塞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娇翻带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两根凶器在紧窄中高速摩擦发出的咕啾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旷寂静的大殿,将周围的一切空气都挤压得无比浑浊,靡至极!

    古孽彻底疯了!

    他仿佛回到了那暗无天的地牢,身下的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妖皇,而是那些曾经被他玩弄、折磨、最终崩溃的雌猿妖!

    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平里对他颐指气使,一旦被他的,就变成了只会叫求欢的母畜!

    “爽吗?!贱货!你不是很高贵吗?!还不是被老子的得流水!”他一边疯狂抽,一边俯下身,张开血盆大,狠狠啃咬在狱离那致如玉的锁骨上。

    然而,叩天境巅峰的身何其强大,他足以咬碎金的獠牙,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点浅浅的白痕,连肌肤都无法咬!

    但这丝毫不能阻止他的行!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捏住狱离那对不断摇晃颤抖的硕大雪,用力揉捏,仿佛要将那两团软玉温香捏!

    柔软丰盈的美从他的指缝中满溢而出,滑腻得如同一团黏在掌心的油脂,又似是涂满了鲜美汁的大白馒,带来一种让几欲疯狂的柔软触感!

    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红珠,在他指缝间剧烈地摩擦、滑动着,每一次碰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仿佛电流在指尖闪过!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哼得挺好听吗?!给老子大声叫!让所有都听听,他们的是怎么被老子得嗷嗷叫的!”他另一只手抬起,狠狠一掌扇在狱离那挺翘丰盈的雪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白腻的剧烈漾起诱的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但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狱离的身太强了,他的所有施,都无法真正伤害到她分毫。

    但这行为本身,以及那污言秽语,却极大地刺激了古孽的施虐欲和征服感!

    “对!”,就是这样!

    你们这些母猴子!

    母狗!

    平时一个个高高在上,到了老子胯下,就都一个骚样!

    舔老子的!

    求老子你们!

    古孽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谩骂着,将百年来积压的愤怒、屈辱、仇恨,全部倾泻在身下这具完美的体上,什么狗族主夫!

    什么长老儿!

    还不是被老子得翻白眼!

    水!

    尿出来!

    老子就是你们的爹!是烂你们的祖宗!

    他的抽越来越凶猛,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两根仿佛变成了两柄绝世凶兵,在那双重名器内疯狂搅动、冲撞、刮擦!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和肠道最处,带来一阵阵难以想象的强烈酥麻和酸胀!

    狱离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那始终淡漠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虽然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虽然极力压制,但依旧有断断续续的、极其轻微的娇喘从她那完美的鼻息间溢出。

    她看着身上这个完全陷疯狂状态、吐污言秽语、对她极尽侮辱之能事的怪物,冰蓝色的眼眸中非但没有震怒,反而漾起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

    欣赏的光芒?

    仿佛古孽越是疯狂,越是粗,越是辱骂,她就越是满意。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即使在如此激烈的中,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一种带着冰冷和傲然的余裕,但配合着她现在那微微红润的脸颊和已经有些急促起来的呼吸,反而让感受到了一种更高层次的魅惑:嗯……很好……

    就是……这样……再……用力些……你这……卑贱的……杂种……

    这带着羞辱和鼓励的话语,如同火上浇油!

    “杂种?!你说老子是杂种?!”古孽彻底狂怒,他猛地将狱离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用手臂死死压住,使得她的骨盆以一个更加屈辱的角度迎接着他的冲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加,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宫和肠道的尽!

    “啊……是……就是这样……”狱离微眯着双眼,似乎极为享受这种体位带来的更冲击。

    她伸出一只玉手,按在古孽那粗壮得几乎畸变成一野兽的脑袋上,抚摸着他的毛发,同时配合地轻摇翘。

    这个动作在她那被顶得凹陷下去的小腹上,勾勒出了一道靡无比的廓。

    那两根在身体里的凶器,更是随着她的摇摆和引导一下又一下地顶弄戳刺着敏感点,让她发出阵阵极为轻微却格外销魂的呻吟。

    古孽几乎被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彻底吞噬,他的脸涨得通红、浑身上下青筋起。

    那狂摇摆着的被撞击得不断发出啪啪声响,白皙如玉、弹十足的触感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揉进去!

    那两根几乎要顶她身体处的凶器,随着他粗的抽和旋转冲击不断发出“滋噗滋噗”的声响。

    隔着一层薄薄的膜,那埋在幽秘境的与后庭内侧最敏感娇的肠道壁激烈摩擦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却又在此刻融、碰撞!

    一阵令眩晕般的快意如水涌来,夹杂着微微痛楚的异样舒爽感越积越多。

    那仿佛灵魂被一点点融化的超绝体验,让他爽得不断颤抖!

    “老子就让你看看杂种的厉害!烂你的骚!穿你的眼!”他嘶吼着,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腰胯之上,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剧烈的撞击声连绵不绝,狱离那完美无瑕的胴体被他冲撞得不断前后晃动,雪漾出令目眩神迷的波,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与汗混合在一起。

    她的呻吟声终于无法抑制地变大、变多,虽然依旧没有失去冷静,但那声音中的酥麻和快感已经无法掩饰:呃啊……对……就是这样……你这……疯狂的……

    野兽……用你的……脏……填满孤……的……

    夕阳的余晖透过那高窗,洒落在两激烈合的身体上,为这疯狂靡的一幕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色。

    “吼——!!!”

    终于,在一声震彻大殿的、混合了极致快感与无尽愤怒的咆哮声中,古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他腰身死死抵住狱离的胯部,两根剧烈地搏动、膨胀,将一滚烫、浓稠、蕴含着磅礴生命华的阳,以炸般的力度,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了狱离的子宫最处和肠道尽!

    那的量是如此巨大,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狱离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喉咙处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仿佛叹息般的呻吟:“啊……”

    高的余韵中,古孽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粗重地喘息,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上流淌而下,滴落在狱离雪白的肌肤上。

    他紧紧抱着身下这具美妙绝伦的体,巨大不断搏动出。

    时间仿佛都在此刻凝固。

    一个被完全打碎了理智、所有凶残戾之都释放出来的怪物,抱着他胯下这个身上闪耀着一层朦胧光晕的、绝世尤物,享受着此生前所未有的无上快感。

    这下……你这贱货……总是被老子服了……吧……哈哈……得你叫爹……

    得你再也离不开老子的……古孽仍在低声喘息,语气却愈发地癫狂、肆无忌惮。

    而他身下的狱离,只是保持着那副任由他施为的姿势。

    此刻她那清冷到了极点的脸上,没有一丝被征服的羞耻和愤怒,也没有对于他粗鄙言辞的半点不满。

    只是静静地、平淡无波地注视着这个已经疯了似的施者。

    “仅此而已?”

    仿佛昨重现。

    她记得当初对苏澜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当时,那名少年恼羞成怒,胆大包天地顶撞了自己,亵渎了她的唇舌。

    今,她想要再看看,这个名为“古孽”的怪物,会做出怎样不同的事。

    闻言,古孽陷了静寂。

    随后,是更加狂的、如同火山彻底发般的怒吼!

    “啊啊啊啊啊!!!贱!!!我死你!!!”

    古孽无法接受自己倾尽全力的发,换来的竟是如此轻蔑的评价!

    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和怒,以百倍、千倍的强度再次轰然发!

    他猛地再次挺动腰肢,那两根刚刚完毕、却丝毫没有软化的恐怖,再一次变得坚逾钢,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灼热、更加狰狞!

    仿佛他体内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永远无法耗尽!

    “!!!老子不死你!!!”他嘶吼着,再一次开始了疯狂至极的抽送。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疯狂,要将自己的一切,生命、灵魂、所有的华,全都灌注进去,只为了证明自己,只为了撕碎对方那冷漠的面具!

    狱离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与嘲弄。

    “无趣。”

    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悄然放松了体内那九重天关的部分束缚,更加迎合地吞吐起来,让那两根凶器能够更加顺畅、更加地刮擦碾压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对……便是如此……你这……只知配的……畜生……”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寒意依旧,却比任何声语更能刺激古孽的神经,将你……那肮脏的……

    血脉……全部……奉献给孤……

    古孽已经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的意识已经被无尽的欲望和怒彻底吞噬。

    他只知道疯狂地冲击、占有、发泄!他抱着狱离,在这空旷宏伟的大殿内翻滚、碰撞!

    时而将她压在冰冷的巨柱上,从后面狠狠进,撞击得那盘绕的巨兽雕像都仿佛在震颤……

    时而将她按倒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大大分开她的双腿,以最原始的姿态疯狂耕耘……

    时而甚至将她整个抱离地面,托着她那丰满挺翘的雪,让她如同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依靠着墙壁,依靠着玉阶,依靠着一切可以依靠的地方,疯狂地上下颠动……

    大殿的每一处,仿佛都留下了他们激烈合的痕迹和靡的气息。

    古孽中的污言秽语从未停止,却变得越来越含糊,越来越没有逻辑,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力和的嘶吼。

    他的妖瞳涣散,理智早已燃烧殆尽,只剩下最纯粹的兽本能。

    而狱离,始终配合着。

    她一边承受着那狂风雨般的冲击,感受着那双重叠加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极致快感,一边又以冰冷的话语和细微的迎合,不断刺激着古孽,榨取着他每一分潜力,引导着他走向那条注定的奉献之路。

    夜不知何时已然降临。

    月光取代了夕阳,透过高窗,清冷地洒落大殿。

    不知第多少次高之后,古孽抱着狱离,踉跄着倒退,最终重重地坐回了那张属于妖皇的、高大冰冷的玉座之上。

    而狱离,则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腰胯之上,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腿大大张开,搭在玉座两侧冰冷的扶手上。

    随着出的无数阳,他的身躯竟也萎缩了起来!

    直至此刻,较之最开始的模样都有所不如!仿佛他出的,不止是肮脏污浊的,还有他的生命本源!

    这个姿势,使得狱离需要微微俯视着古孽。

    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与古孽那毛茸茸、布满汗水和戾气息的恐怖身躯形成了极致对比,仿佛一个纤尘不染的神,正在被一个来自渊的巨魔疯狂。

    她以自己的节奏起伏着,吞吐着那两根依旧坚挺如初、甚至因为无数次高而蕴含了更加磅礴华的。

    九重天关早已彻底放开,任由那粗壮的猿根长驱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宫最柔软处。

    后庭的褶皱也早已被彻底撑开,适应了那根带着倒刺的狼茎的刮擦,甚至开始主动吮吸缠绕,榨取着更层次的东西。

    古孽仰靠在宽大的玉座靠背上,中依旧无意识地发出模糊的呓语和嘶吼,只是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堪,眼神涣散得几乎没有焦点。

    但他腰胯的本能依旧在运作,仍在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狱离的动作。

    狱离低看着他,眼眸中没有任何欲,只有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审视和汲取。

    她能感觉到,身下这具混合血脉的躯体,其生命本源正在以一种惊的速度流向自己,通过那两根连接的通道,源源不断地注她的体内。

    那不仅仅是,更是最纯粹的生命本源!

    为了弥补苏澜离开后的一丝空缺,为了更快地修复“万欲源印”,她极是配合,甚至主动运转玄功,加速着这个过程。

    “继续……继续……”她红唇轻启,声音淡漠,却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力量,命令着身下的怪物完成他最后的使命。

    古孽的身体猛地一颤,仰天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咆哮!

    “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磅礴、都要炽热的阳,如同决堤的洪流,如同发的火山,以毁灭的姿态,疯狂地灌狱离的身体最处!

    这一次,仿佛抽了他的一切!

    他的肌以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身躯持续变小,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瘪灰败,那暗灰色的狼毫和钢针般的鬃毛也失去了生机,变得枯槁。

    他中的嘶吼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为无意义的嗬嗬声。

    “继续……继续……”狱离的低语萦绕在耳畔,将古孽所有的挣扎都化作虚无。

    那阳仿佛无穷无尽,依旧在疯狂着,冲击着狱离的子宫和肠道,让她那平坦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被大量体充盈的廓。

    当最后一滴白色的、蕴含着最后生命光华的华被彻底榨取出来,那不见底的之后,古孽眼中最后的一点光彩彻底熄灭了。

    他庞大的身躯已经萎缩得只剩下一副覆盖着枯皮毛的骨架,歪倒在宽大的玉座之上,一动不动。

    那双曾燃烧着狂怒与欲望的金赤妖瞳,此刻只剩下两个空的窟窿。

    一具彻彻底底的、被吸了所有生命华的“尸”!

    狱离缓缓停止了动作。她微微闭合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如海、灼热如阳的庞大能量,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喟叹。

    她睁开眼,冰冷的目光扫过身下那具枯的躯体,朱唇轻启,留下四个淡漠的字眼:“死得其所。”

    她缓缓从古孽瘪的腰身上站起身。

    那两根失去了生命支持的,软绵绵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些许混合着浓郁浆的粘稠。

    饶是她叩天境巅峰的绝世体魄,在容纳了古孽那堪称海量的、混合了两大强悍种族最华部分的阳后,小腹也不禁微微鼓起,显得圆润丰腴,与她其他部位的纤细完美形成了诱的对比,足见刚才那最后一番,量有多么恐怖惊。

    她赤着双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在上面一抚。

    嗡……

    一无形的波动散发开来。

    只见她子宫与肠道内那浩瀚如海、浓稠如浆的白色,如同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逆流而上,化作两道白色的洪流,从她依旧微微开合的两处嫣红之中汹涌而出!

    这景象极其诡异而香艳。

    大量的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汇聚,却不滴落,最终在她面前凝聚成了一颗拳大小、散发着浓郁生命能量和欲望气息的白色球体,光芒流转。

    旁边虚空之中,那枚散发着无尽诱惑与吞噬气息的“万欲源印”悄然浮现。

    而那颗白色的华球体,自动飞“万欲源印”之中。

    嗡……

    宝印轻轻震颤,表面光芒流转,那些细密的裂痕,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弥合、修复,虽然未能完全恢复,但显然得到了极大的滋养和补充。

    印身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稍微凝实了一些。

    狱离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轻轻一挥手。

    “万欲源印”隐没于虚空之中。

    她再次看向玉座上那具尸,眼神淡漠,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整整半天一夜、疯狂而激烈的合,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微微鼓起、正缓缓平复下去的小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与欲望的浓烈膻味,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虚幻。

    玄色金纹的长袍自动飞回,覆盖住她那完美无瑕、仿佛从未被玷污过的胴体。

    她将那具尸随意地拂落在地,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大殿再次恢复了永恒的寂静与威严。

    月色无边,静寂无声。

    玄袍曳地,妖皇身影倏忽间已从宏伟寂静的主殿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妖皇殿最高处的承露台。

    妖皇山孤耸如剑、云层,再加上此地位于妖皇殿之巅,仿佛伸手便可摘取星辰。

    夜风凛冽,吹拂着她宽大的袍袖与如墨青丝,却吹不散她周身那亘古不变的冰冷与威严。

    光滑如镜的漆黑台面倒映着漫天星子与一孤月,更显此处空旷寂寥,非至尊不可踏足。

    她淡漠的目光越过妖族疆域连绵起伏的、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山峦廓,遥遥望向南方。

    那里,是族繁衍生息的大陆中心,是灵气充裕、物产丰饶之地,亦是妖族久远的辉煌。

    承露台上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呜咽。

    忽然,一道空灵缥缈、似远似近,仿佛来自无尽虚空处的子声音,轻柔地响起,打了这极致的寂静:“恭喜陛下,又得一异种血脉之阳。观『万欲源印』气息,离完全修复更进一步,实乃可喜可贺。”

    声音来得突兀,仿佛自黑暗中滋生,却又与这片天地奇异地融合,不带丝毫烟火气,虚无缥缈。

    狱离丝毫未显惊讶,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动作都无,依旧负手而立,远眺南方,仿佛早已料到这声音的出现。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平淡,回应着那空灵之语:“还差得远。”

    那空灵声音轻轻一笑:陛下何必过谦。

    擎天猿与吞月狼皆是太古神种,血脉强横。

    此混血孽胎更是集两家之长,变异出的本源阳炽烈狂霸,尤胜纯血。

    以此滋补,宝印恢复速度已远超预期。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虚幻的意味,似是期待,似是追忆:待陛下横扫四域,整合风月,万族之血脉、亿万之阳皆化作养料,凭『万欲源印』为引,汲取诸天欲念华……

    说不得,真能借此突此界天道桎梏,迈那传说中的『虚神』之境。届时,陛下便是千年以来第一。

    此言若被外界听去,足以掀起惊涛骇,彻底颠覆世对这位妖皇的认知。

    她的野心,远非一统妖族,甚至不止于南下征服族,其最终目标,竟是窥探那凌驾于叩天境之上的无上境界!

    狱离闻言,脸上依旧无波无澜,只是眼底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太慢了。”她淡淡道,夜风吹起她一缕发丝,拂过完美无瑕却冰冷如雪的脸颊,按部就班,积攒阳,修复源印,再到尝试冲击……所需光何其漫长。

    妖族,等不了那么久,孤,亦无此耐心。

    她微微侧首,似乎瞥了一眼身后无尽的黑暗:“妖族内部,也必须加速。需要产出更多天赋异禀的子嗣,造出更强大、更优异的血脉来,方能成为更好的『养料』。”

    “传孤之意:自即起,妖族诸部,无论尊卑,无论血缘远近,放开一切陈腐戒备,鼓励乃至强制……互相联姻杂。凡能诞下强悍后裔者,孤不吝重赏。”

    此言一出,那空灵声音沉默了片刻。

    承露台上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打血脉壁垒,强制各族杂,这在极其看重血脉传承、族裔纯正的妖族内部,堪称石天惊!

    “……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空灵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此举恐引诸部剧烈反弹,内部生,反而损耗实力。且杂之子,多有畸变孽胎,如那古孽一般,恐非福兆。”

    “福兆?”狱离忽然淡淡一笑,那笑容绝美,却冰冷刺骨,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讽意,“守着老祖宗那套纯血至上的规矩,固步自封,内斗不休,便是福兆?便能让我妖族再次强大,有机会南下,重夺风月大陆,夺回我妖族昔的霸主之位?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优柔寡断,只会错失良机。”

    她忽然一转话锋。

    “还是说……你们虚空蝶族,其实也乐于见到妖族永远困守北境,偏安一隅,反而更利于你们蛰伏恢复,再现你们先祖那穿梭万界、虚空称尊的威光?”

    被狱离一语道了跟脚,黑暗中的存在似乎微微一滞。

    承露台边缘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漾了一下,泛起细微的涟漪。

    随即,一道窈窕修长的身影,缓缓自那扭曲的虚空中迈步而出。

    月光似乎想要倾洒在她身上,却奇异地被一无形的力量扭曲、偏折,仿佛她周身自带一层永恒的虚无薄纱。

    黑暗依旧遮蔽着她的具体容貌和大半身躯,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无限惊艳、雍容华贵的成熟子廓。

    她身着仿佛由夜幕与星辰织就的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流淌着虚空的气息。

    这道身影,竟自然而然地走到妖皇狱离的身旁,与她并肩而立,一同眺望南方无尽的夜空。

    而更令惊异的是,对于如此大逆不道的僭越举动,妖皇狱离竟然依旧毫无反应,默许了这一切。

    沉默在两位绝代妖尊之间蔓延。

    片刻后,竟是狱离率先开,打了沉寂,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的问题:“你……恢复得如何了?”

    那名成熟子——虚空蝶族主,微微侧,被模糊光影笼罩的面容似乎传来一丝笑意:“劳陛下挂心,还算顺利。虽不及陛下手握『万欲源印』,汲取万欲华这般神速,但沉寂多年,算是找回了几分昔之力。”

    狱离闻言,只是轻轻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也好。到时南下,面对族那些隐藏的老怪物和底蕴,也多了一层底牌。”

    虚空蝶族主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不知陛下,今夜为何突然召我前来?总不至只是闲话家常,关心妾身的恢复况吧?”

    狱离目光依旧望着南方,淡淡道:“前几的事,你都知道了?”

    虚空蝶族主微微颔首,即便面容模糊,也能感受到她的郑重:“『万欲源印』与『春秋道盘』的隔空斗法,那般浩大磅礴的法则异象,想不注意都难。纵是翻阅族中万古前的记载,如此级别的神器隔空锋,亦属罕见至极。”

    “那君无双,名不虚传。”狱离的语气中听不出赞赏还是忌惮,“凭一具道身,借族至宝,隔着百万里虚空,竟真能与孤斗个平分秋色,阻我擒回那苏澜。”

    “那么……”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虚空,忽然落在身旁的子身上,“你为何要助那小子逃走?”

    此话一出,天地骤静。

    承露台上的风仿佛都瞬间停滞,连星光月辉都似乎黯淡了一瞬。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足以让寻常大妖肝胆俱裂。

    虚空蝶族主沉默着,被朦胧光影笼罩的面容上看不出表。

    她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化作了承露台的一部分。

    良久,她才轻轻一笑,笑声空灵依旧,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果然……还是瞒不过陛下。”

    狱离并不接话,只是冷漠地等待着她的解释。

    那道在苏澜跃噬妖渊时、渊底一闪而过的青光,以狱离的眼力怎会看错,分明就是虚空蝶一族的至宝——仙蝶灯。

    虚空蝶族主望向南方,目光似乎穿越了无尽距离,落在了那片她许久未曾踏足的土地,声音缥缈:噬妖渊内的隐藏通道,是我族先祖虚空蝶仙亲手布置,玄奥无比,非通空间大道且拥有我族血脉者,绝无可能开启。

    莫说一个明境的族小辈,便是族叩天境大能亲至,若无特殊手段,也休想强行突。

    她顿了顿,终于缓缓道出缘由:“我与那……有个约定。若后世遇其血脉后,若无必杀之仇怨,当放过一次。”

    “我在玄祖祭坛附近,感应到他身上那纯正而独特的真龙气息……便明白了他的身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怅然,仿佛开启了尘封万载的记忆,“他是……他的后。”

    听到此处,一向平静无波、仿佛万古寒冰的妖皇狱离,竟然猛地发出一连串大笑!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狱离笑声骤歇,语气中带着浓浓嘲讽意味,“原来……你还是惦记着那条抛下你、让你不得不委身于夜阎皇的龙!”

    她的话语,揭开了尘封的历史。

    当年,虚空蝶族主与那位真龙一脉的绝世强者曾有旧。

    然而最终,那位真龙在与当时一统妖族、凶威赫赫的上任妖皇——白虎族至强者夜阎皇的惊天大战中,激战九天九夜。

    最终,虽不分胜负,他却选择了离去,并未顾及她的处境。

    得她为了族群存续,不得不回归妖族,嫁给了夜阎皇,成为了名义上的“妖族太后”!

    夜阎皇,早已在上古末期与族至强者的大战中陨落。

    而那名真龙一脉的绝世强者,则是在后世被称为“龙欲至尊”!

    这段秘辛,外根本无从得知。

    更无知晓,这位身份尊贵无比的“太后”,在狱离崛起、最终登上妖皇之位的道路上,究竟扮演了何等重要的角色,提供了多少支持。

    两的关系,远非简单的上下尊卑,更像是一种不可测的同盟与默契。

    面对狱离毫不留的嘲讽,虚空蝶族主沉默了片刻。

    她微微侧过身,目光投向下方妖皇殿处,那刚刚被狱离榨取一空、化作尸的古孽所在的方向,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更加久远的从前。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约定……毕竟是约定。”

    随即,她转回身,面向狱离,被模糊的光影笼罩的面容上,似乎再次浮现出那空灵而莫测的微笑:“若陛下执意要因此事定我的罪,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任凭陛下处置。”

    她语气平静,似乎真的并不将自己那尊贵的“太后”身份看得多重,也丝毫没有要凭借往功绩与分对抗狱离这位现任妖皇权威的意思。

    事实上,如今狱离能如此迅速地稳固皇权,威压诸部,其中少不了她的鼎力支持和暗中谋划。

    然而,出乎她的预料。

    狱离并没有流露出任何震怒的绪,更没有做出任何处置的表示,哪怕是象征的惩戒都没有。

    她依旧淡漠,负手而立。

    虚空蝶族主微微一怔,笼罩周身的虚空之力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显露出她内心的讶异。

    不过她冰雪聪明,瞬间便想通了关窍。

    “但这……”她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并没有出乎陛下的预料,是吗?甚至……”

    她顿了顿,语气肯定了几分:“原来,陛下是刻意放任我送他离开的。为什么?”

    妖皇狱离终于缓缓转过身,正面看向身旁这位隐藏在虚空迷雾中的盟友。

    星光月光落在她冰冷的绝美容颜上,却无法融化其分毫。

    她的目光邃,仿佛蕴含着整片星海的秘密。

    “今种因,他得果。”狱离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执棋者的远算计,“那苏澜,身负纯阳龙体,又得君无双认可,气运非凡。其成长轨迹,已非凡俗可限。强行扼杀,或许可得一时之快,但未必有利于大局。”

    留着他,放任他成长。待他,此子或可于族内部掀起波澜,甚至……

    为我等另辟一蹊径,搅动风云,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机会。

    她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南方,淡淡道:“此非私,乃是为妖族大局,多布下一子闲棋罢了。”

    虚空蝶族主闻言,陷了长久的沉默。

    她顺着狱离的目光,再次望向那南方邃的夜空。

    那里,是何处?

    有什么?让狱离为之布局?

    那苏澜,这颗被狱离刻意放走的棋子,未来究竟会掀起怎样的风?

    夜的妖皇殿承露台,再次陷了无边的寂寥与静谧。

    两位妖族最顶尖的存在并肩而立,各怀心思,唯有夜风吹拂。

    不知过了多久,虚空蝶族主的身影,如同她出现时一般,悄然变得模糊、黯淡,最终彻底消散在扭曲的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承露台上,只余下妖皇狱离一道绝世而孤高的身影,玄袍沐月,冷漠地俯视着南方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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