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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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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沉花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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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沙呼啸。lt\xsdz.com.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只剩下苏澜一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枚星海贝,望着剑光消失的方向,脸上表复杂,半晌无语。

    剑霜衣、沉花谷、陆静真、极乐天、摧花左使……短短时间内,这些震撼的信息接连涌他的脑海。

    沉花谷,方才那摧花左使也惊呼过,似乎是一个了不得的宗门?

    这剑霜衣,原来是沉花谷的传?

    而那“陆静真”,就是她的师尊,沉花谷的前辈高?

    能让剑霜衣这等惊才绝艳的弟子如此牵挂寻找,那陆静前辈,定然也是一位了不得的物。只是……为何会失踪?

    这西域之行,才刚开始,就如此“彩”……接下来的路,恐怕更不好走啊。

    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险些忘了自己此刻身处何地,所为何来。

    直到一阵更加凛冽的风沙卷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沙砾拍打在脸上,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对了!阿娜尔!”苏澜一拍脑门,暗叫一声惭愧。

    自己光顾着琢磨那些遥远的和事,险些把眼前这位尉迟家大小姐、此行出手相救的“正主”给忘在了一边!

    他连忙转,目光焦急地扫向阿娜尔先前被安置的那块巨石之下。

    这一看,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只见那片背风的石坳处,阿娜尔那具曲线曼妙迷的胴体,已然有大半被呼啸的风沙掩埋!

    黄沙覆盖了她蜜色的长腿、纤细的腰肢,甚至快要漫延到她起伏惊的胸。

    她那耀眼的灿金及肩发也散落在沙砾中,沾满了尘土,失去了往的光泽。

    若是再晚片刻,恐怕这位在西域名声不小的尉迟家明珠,就要无声无息地葬身在这荒凉戈壁的风沙之下了。

    苏澜不敢怠慢,连忙将剑霜衣赠予的“星海贝”收怀中贴身藏好,快步朝着阿娜尔走去。

    走到近前,苏澜暗道一声“罪过”,连忙蹲下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拨开覆盖在阿娜尔身上的沙砾。

    随着沙砾被拂开,阿娜尔那具毫无遮掩、充满魅力的身躯,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澜眼前。

    而且因为之前的激战和风沙肆虐,之前那层勉强蔽体的黑布,早已不知被卷到了何处。

    此刻,她就这样赤身体地躺在冰冷的沙地上,微蹙着秀眉一动不动。

    被漫天风沙掩埋下的她脸色看起来略显苍白憔悴,十分立体的五官因为露长久寒冷燥的空气中,已经变得失去了血色。

    苏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随即面红心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几分。

    阿娜尔的身材,与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子都截然不同。

    她并非中原子常见的纤细柔美,能明显看出锻炼的曲线,充满了力量感。

    她的肌肤呈现少见的小麦色,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又仿佛涂抹了一层淡淡的金。

    肌线条流畅而清晰,尤其是那平坦紧实的小腹,还能够隐隐看出筋的起伏!

    这让她看起来颇具子武的英气,同时又拥有着身为少才会有的丰满与成熟。

    那双硕大而富有弹的浑圆胸脯,此刻因为身体失温变得冰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峰峦规模骇,却又没有臃肿下垂,反而因她挺拔的身姿和结实的胸肌基底,在视觉上看起来更加圆润丰腴。

    她的晕令称奇,是比肌肤颜色更的褐色,大小适中,呈圆形拱卫着中央那颗有小拇指肚大的凸起。

    而那两点红褐色,此刻因戈壁的寒冷和身体的虚弱,微微收缩挺立,有种难以言说的刺激美感。

    往下看去,那是阿娜尔健美有力的腰肢,肚脐微凹而清晰。

    她因长久锻体的关系,小腹有着明显的肌线条,并非寻常子那般纤细,看上去十分结实紧致,但不令觉得“壮硕”。

    这个令惊叹之处,甚至超过了阿娜尔的丰满上围。

    她的双腿同样没有寻常子的瘦削纤细,既不肥胖臃肿,又不单薄骨感。

    大腿饱满浑圆,肌线条在风沙的冲刷下愈发突出,大腿中部被内敛的脂肪微微撑开,给一种无比紧致弹手之感。

    小腿则更加紧实,如同猎豹般有力而健美,只是此刻无力地并拢着,沾满了沙尘。

    但即便如此姿势,仍让腿心那最令男血脉张的私处,在风沙中显得若隐若现,更具吸引力。

    她那个饱满如蚌壳的耻丘,即使在双腿并拢的状态下,也微微隆起一个美妙的弧度,中间色的沟壑仿佛藏着无穷的魅力,引诱着他一探究竟。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野与感最完美的结合!

    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浓烈的异域风和令窒息的吸引力。

    尤其是想到,这具感强韧的蜜色美,就在不久之前,还在醉梦楼奢华的房间内,与那位气质温婉的琴痴,行那“颠鸾倒凤”、旖旎缠绵之事……

    苏澜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在醉梦楼看到的些许画面:阿娜尔骑跨在琴痴身上,金发舞动摇曳,蜜色肌肤上沁出汗珠,忘起伏的狂野姿态……

    “咳!”苏澜猛地咳嗽一声,强行掐断了脑中越发旖旎走偏的幻想,只觉得脸颊发烫,喉咙发。他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都什么时候来,还胡思想,非君子所为!虽然……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君子就是了。

    他试图平复着心绪,准备先找件衣物给阿娜尔盖上。

    虽然他的储物戒指里没有装,但备用的粗布男装还是有的,总好过让她一直这样赤身体。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虚弱的声,带着冰冷杀意与羞愤怒火,猝不及防地钻苏澜耳中!

    苏澜悚然一惊,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抬眼望去!

    只见沙地之上,阿娜尔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如瀚海般澄碧迷的双瞳,此刻虽然因为虚弱而显得稍稍暗淡,但其中燃烧的怒火和冰冷刺骨的杀意,却无比清晰、千真万确!

    她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苏澜,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千刀万剐!

    她醒了!而且显然,看到了自己刚才“欣赏”她身体的模样!

    苏澜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她的格——烈如火,野难驯,极度厌恶男靠近!自己不仅“看光”了她,还被抓了个现行……这梁子结大了!

    苏澜瞬间皮发麻,背后冷汗涔涔。

    他连忙后退小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同时飞快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自己灰扑扑的粗布衣衫,看也不敢多看,手忙脚地朝着阿娜尔身上盖去。

    衣服盖下,虽然粗糙不合身,但总算是遮住了那令血脉贲张的春光。更多彩

    做完这个动作,苏澜又主动后退了几步,直到距离阿娜尔足有两三丈远,才停下脚步,并且刻意扭过去,不再看她。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无辜,甚至带着几分尴尬和歉意,开解释道:

    “这、这个……阿娜尔小姐……您、您误会了!在下只是偶然路过此地,无意间瞧见您昏迷躺在这里,担心您命安危,这才上前查看……绝无任何冒犯亵渎之意!方才……方才只是急之下,未曾留意,绝无他意!咳咳……”说到后面,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说辞有些苍白无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沙地上,阿娜尔艰难地动了动。

    迷药的效力显然还未完全过去,她感到浑身酸软无力,骨像是散了架,脑袋也昏沉沉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隐隐作痛。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身体的赤和被陌生男子看光的强烈屈辱感。

    她强撑着,粗糙的布衣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不适。她靠在冰冷的巨石旁,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碧蓝眸子,却依旧死死锁定着苏澜。

    昏迷前发生的一切涌上心,让她不禁又羞又怒,恨意滔天!

    “该死的……贼……”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老娘发誓……再遇到你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抽筋扒皮!”

    如同一盛怒的母豹,在发泄般的低吼之后,她喘了几气,目光重新落在苏澜身上。

    沉默了片刻,她稍微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和绪,用虚弱的语气问道:

    “你……是谁?”

    苏澜闻言,心中念急转。

    他本能地想要继续隐瞒身份,编造一个合理的说辞。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毕竟“千面幻纱”效果还在,他此刻的容貌气息与真实身份相差甚远。

    他略微斟酌词句,摆出一副谦卑模样,拱手回道:“回阿娜尔小姐,在下乃是中州士,名为……苏阳!一个漂泊四方的小生意罢了。只因在中州生意不顺,亏了些本钱,听闻西域机遇颇多,这才辗转来到此地,想碰碰运气,寻些生计……”

    然而,他这番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就被阿娜尔粗地打断了。

    “放你娘的!”

    阿娜尔啐了一带血的唾沫,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和讥讽,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子彪悍泼辣劲儿:

    “少跟老娘来这套!老娘虽然中了迷药,昏昏沉沉,但眼睛还没瞎!耳朵也没聋!”

    她喘了气,继续冷笑道:“老娘早先就醒了一次!迷迷糊糊间,看到你跟那两个至少是通玄境的贼动手,还打得有来有回……你这身手,这般年纪,怎么可能是无名无姓、跑来西域混饭吃的小生意?!”

    “蒙谁呢?!当老娘是三岁小孩不成?!”

    苏澜被她这劈盖脸、毫不留的一顿抢白,说得哑无言,脸上伪装出的谦卑表差点没绷住。

    这……还真是彪悍直接,一点面不留。而且,心思竟然如此敏锐!

    他心中一凛,瞬间警惕起来。她到底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纯阳之体”等秘密,有没有露?

    似乎看穿了苏澜的心思,阿娜尔哼了一声,虽然身体虚弱,但气势却丝毫不弱,自顾自地说道:

    “放心,老娘运气不好,只醒来那么一小会儿,就看到一个丑得吓、穿得模狗样的书生突然冒出来,然后好像跟你说了几句什么……再然后,老娘就被你们手的气劲和那丑书生身上一怪味儿给冲得又昏过去了。至于后来……好像又听到某个,对着你说什么话……『道宫』?对!就是这个词!看你八成就是那个什么狗道宫的弟子就是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恼火,显然是对没能看到后续场面而耿耿于怀。

    “不过,”她话锋一转,盯着苏澜,语气笃定,“就凭老娘看到的、听到的这些,你这家伙,就绝不是什么『小生意』!少拿那些鬼话糊弄老娘!”

    原来如此……苏澜心中稍定。

    她只看到摧花左使出现,并未亲眼看到剑霜衣降临,也仅仅是在昏迷中,听到了剑霜衣中吐露的“道宫”一词。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否则,“花中仙”、“纯阳之体”这些秘密若被这脾气火、背景复杂的尉迟家大小姐知晓,恐怕麻烦更大。

    只是,“道宫弟子”这个身份,似乎是被她坐实了。不过也好,“道宫”远在中州,在西域名声不显,几乎无了解,倒也不算多大的绽。

    苏澜心下计较已定,正琢磨着是顺着她的话默认“道宫弟子”身份,还是再含糊其辞一番时,阿娜尔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脸色骤变!

    她脸上那凶狠审视的表被一抹显而易见的急切与惊慌所取代,急切地追问道:

    “等等!琴痴!琴痴她怎么样了?!那些该死的贼有没有对她……”

    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担忧和恐惧,已溢于言表。

    苏澜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关切,心中微微一动。

    这阿娜尔对那琴痴的感,看来是真的很。

    即便自身刚刚脱险,虚弱不堪,第一时间牵挂的仍是心上的安危。

    他语气平和地回道:“阿娜尔小姐放心,琴痴姑娘无事。那些黑衣的目标似乎只有你一。他们将琴痴姑娘打晕之后,便未再理会,径直带着你离开了醉梦楼。在下离开时,琴痴姑娘只是昏迷,并无大碍,想必此刻早已苏醒。”

    听到苏澜肯定的回答,阿娜尔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带着后怕地吐出一气,眼中忧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

    但安心过后,她看向苏澜的眼神,又迅速恢复了之前的审视,并且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哼!”她冷哼一声,撇了撇嘴,语气刻薄,“你既然知道琴痴的况,还说得如此清楚……看来当时你也在醉梦楼里?怎么,也是被那里的莺歌燕舞、脂香气迷住了?”

    她上下打量着苏澜易容后平平无奇的脸,鄙夷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主儿,进醉梦楼……哼,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跟那些臭男没什么两样!一丘之貉!”

    苏澜:“……”

    他一阵无语,差点被这的神逻辑给气笑了。

    我好色?

    我好色个鬼啊!

    我那是去查探报!

    顺便……呃,顺便见识一下西域风月场所有何不同而已!

    再说了,我当时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哪有心思看别的?

    而且,你这是不是有点搞不清状况?

    我好歹算是你的救命恩吧?

    你不说感恩戴德,至少也别这么咄咄、倒打一耙啊!

    这脾气,真是……野得没边了!

    苏澜心中腹诽不已,但面上却不好表露。

    他算是看出来了,跟这讲道理、摆恩,怕是没什么用。

    她有自己的行事逻辑和一套蛮横的“道理”。

    他吸一气,决定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想起黑衣绑走她的目的,以及那个神秘而邪恶的“极乐天”,苏澜觉得这或许是个转移话题的机会。

    于是,他无视了阿娜尔话语中的讥讽和鄙夷,神转为严肃,直接问道:

    “阿娜尔小姐,在下有一事请教。您可曾听说过……『极乐天』?”

    果然!

    听到“极乐天”三个字的瞬间,阿娜尔脸上所有的表急剧变幻,极为复杂!

    震惊、惧意、嫌恶、愤怒与杀意……种种绪纷至沓来,直欲薄而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牵扯得盖在身上的粗布衣衫都晃动不已。

    “呸!”

    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

    “原来是那帮杂碎!畜生!”

    “极乐天……极乐天!老娘早该想到的!也只有这帮藏露尾、专下三滥勾当的杂种,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她咬牙切齿道:“把目标放在老娘身上?想让老娘去做什么狗『极乐天』?做他们的春秋大梦!老娘就是死,就是自神魂,也绝不会让这帮杂碎得逞!”

    极乐天?

    苏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m?ltxsfb.com.com

    听起来,似乎是极乐天的一种“身份”?

    而且从阿娜尔如此激烈的反应来看,成为这“极乐天”,恐怕下场极为糟糕。

    他正想顺势再多了解一些关于“极乐天”的报。这邪教如此诡异强大,又与沉花谷似乎有些关联,他不得不警惕。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阿娜尔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就再次钉在了他身上,打断了他涌到嘴边的话语。

    阿娜尔似乎从极度的愤怒中稍微冷静了一些,但眼神却更加沉。

    “姓苏的,你看了老娘的身子,按照老娘以往的规矩,本该将你眼珠子挖出来,舌割掉,再剁碎了喂沙狼!”

    苏澜闻言,后背一凉。

    阿娜尔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但……念在你终究是出了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确实救了老娘一命。功过相抵……”

    最终,她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般不耐烦地说道:

    “滚吧!立刻!马上!离开赤沙城,离开西漠!走得越远越好!从今往后,不要出现在老娘面前,也不要让老娘听到任何关于今天之事的流言蜚语!”

    “若是你敢违背……”她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凶狠,如同噬的母豹,“老娘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语中的决绝与杀意,毫不作伪。

    若是寻常,得了这话,恐怕不得立刻远遁千里,免得被这脾气火、背景厚的惦记上。

    但苏澜闻言,却缓缓地摇了摇。

    “此事,”他迎着阿娜尔骤然变得危险的目光,平静地说道,“恕在下无法遵从。”

    “什么?!”阿娜尔眉毛倒竖,显然没想到苏澜会拒绝,怒火再次上涌,“你找死?!”

    苏澜不慌不忙,解释道:“阿娜尔小姐息怒。W)ww.ltx^sba.m`e在下不远万里来到赤沙城,并非游山玩水,而是有要事在身。此事,与赤沙城外那处新近复苏的古遗迹有关。”

    他稍作踌躇,继续道:“在下……对此遗迹颇有兴趣,故此,还不能离开。”

    阿娜尔一怔,脸上怒色稍敛,露出一丝恍然,随即又变成讥诮:

    “哦?原来如此。又是一个被那劳什子遗迹传说吸引来的家伙。”她上下打量着苏澜,“就凭你?一个藏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道宫弟子』,也想去遗迹里碰运气?你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险吗?就算是神台境、甚至道一境的高手,都打不开遗迹最外层的禁制!更别提,还不等你走到那里,就极大可能会被潜藏的沙匪给宰了!”

    苏澜面色不变:“富贵险中求,机缘天注定。在下既然来了,总要试试。”

    阿娜尔嗤笑一声,似乎懒得再劝。但苏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了一下。

    “此外,还有一事,想请阿娜尔小姐帮忙。”苏澜拱了拱手,态度客气,但眼神认真,“据在下所知,欲要打开那处遗迹的禁制,需要一枚特殊的『禁古符』来解核心禁制。而这枚古符,据传正保存在尉迟家手中。在下听闻近赤沙城『金砂坊市』将举办一场拍卖会,其中就有那枚『禁古符』。只是这拍卖会需凭邀请函方能进。在下财力有限,脉浅薄,难以获得邀请函。不知阿娜尔小姐,可否方便带在下一同场一观?”

    带他进金砂坊市拍卖会?

    阿娜尔听完,先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哑然失笑,随即笑容转冷,看苏澜的眼神如同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哈!你知道金砂坊市的拍卖会邀请函有多难得吗?赤沙城多少有有脸的势力,多少远道而来的强者,为了求一帖邀请函而绞尽脑汁、付出巨大代价?”

    “我尉迟家虽然主持这场拍卖会,但每一个名额都代表着巨大的利益!凭什么给你?”

    她的语气更加不客气:“更重要的是,我与你非亲非故。你看了我的身子,我没立刻动手杀你,已经网开一面了!你居然还想让我帮你?带你进拍卖会?你脑子是不是被沙狼啃了?”

    苏澜皱了皱眉,试图讲道理:“阿娜尔小姐,在下方才毕竟……”

    “别提刚才!”

    阿娜尔猛地打断他,声音尖利,脸上浮现怒色:

    “我说了!功过相抵!你救我一命,我饶你不死,不再追究你看光我身子的事!从此两清!互不相欠!”

    “你还想挟恩图报?做梦!”

    她指着戈壁远方,厉声道:“现在!立刻!给老娘滚!滚得远远的!再啰嗦半句,老娘拼着伤势加重,也要先宰了你!”

    苏澜看着眼前这油盐不进、蛮横霸道到极点的,心中也是涌起一无奈和火气。

    这……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简直不可理喻!

    她说功过相抵就功过相抵?她说两清就两清?完全不考虑别的意愿?

    救命之恩,在她眼里,就只值“不杀”两个字?

    苏澜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野难驯”。

    天机阁的评价,当真是一点都没错!

    不,简直是太含蓄了!

    这哪里是野难驯?

    这分明是蛮不讲理,唯我独尊!

    此刻,他甚至觉得,那位同样脾气不算好的南宫家大小姐南宫映月,比起眼前这位阿娜尔,都要显得可、讲道理多了!

    至少南宫映月与他表白心意后,是真的会疼啊!

    两沉默对峙。风沙啸声都似乎减弱了许多。

    阿娜尔此刻却无暇理会苏澜在想什么。

    她感到体内残存的迷药效力,正在自身真气的运转下快速消解。

    那令昏沉无力的感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酸麻刺痛,但至少,四肢可以动弹了。

    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手死死抓住身上那件粗糙宽大的男布衫,试图遮掩住自己赤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用力撑住身后冰冷的岩石,尝试着站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却异常艰难。

    双腿发软,腰腹无力,令她闷哼一声,额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沙尘混合,沿着蜜色的肌肤滑落。

    但她格中的刚烈与坚韧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绝不会再这个看光了自己的陌生男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绷紧身体,凭借着惊的意志力,一点点将自己从沙地上撑了起来。

    然而,这一起身的动作,却让本就不合身、且被她自己手臂拉扯的粗布衣衫,更加“捉襟见肘”。

    为了支撑身体,她扶靠岩石的手臂不得不向两边张开一些,这直接导致被她按在胸前的布衫向中间滑落、聚拢。

    刹那间,那对饱满圆润的高耸巨,失去了大半的遮掩!

    大片的蜜色如同不安分的兔子般弹跃而出,就连褐色的晕和挺立的都若隐若现,饱满的弧度和惊的规模几乎要冲那层可怜布料的束缚。

    布衫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娇的尖,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让阿娜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而且由于她站立起来时,侧对着苏澜,那毫无遮掩的丰更是直接露在空气中!

    因为起身的动作,微微收紧,勾勒出一道诱至极的丰满曲线。

    苏澜甚至能从她瓣摇曳的动作和布衫下摆的缝隙中,隐约看到双腿间一靡的凸起……

    如此赤,充满了挑逗的一幕,让苏澜只觉得血脉张、下体发胀。

    阿娜尔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春光”再次大规模泄露。

    她蜜色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猛地回,恶狠狠地瞪向苏澜,眸子里几乎要出火来,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闭上眼!转过去!再看一眼,老娘现在就拼着伤势杀了你!”

    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杀意凛然。

    苏澜心一凛,知道自己再“欣赏”下去,这母豹子恐怕真的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了。

    他立刻遵从,非常脆地闭上了眼睛,同时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阿娜尔,面朝远方风沙中的赤沙城。

    “阿娜尔小姐请自便,在下绝不偷看。”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

    苏澜背对着她,眼前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景象,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脑海中,方才那惊鸿一瞥的香艳画面,以及更早之前在醉梦楼惊见的狂野一幕,又不合时宜地织浮现。

    那蜜色肌肤的触感会是怎样的?

    那对巨手中沉甸甸的份量如何……与温夫相比,会更加坚挺饱满一些?

    还有那结实的大腿……嘶,跟小舞相比倒是不遑多让了……如果被夹在其中,会是什么感觉……

    “打住!”苏澜在心中狠狠给了自己一下,强行掐断这些越来越危险的联想。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虽然……这阿娜尔的身材,确实极为动,充满了异域风的诱惑。

    但她那火蛮横、视男如仇寇的子,更是他生平仅见。

    还是想想正事吧。

    如何从阿娜尔身上找到突?

    硬来肯定不行,这吃软不吃硬,急了真可能同归于尽。

    挟恩图报?看她的态度,这条路也基本堵死了。

    利诱?自己现在有什么能打动尉迟家大小姐的?灵石?她恐怕不缺。功法宝物?自己有的未必比她家传的强,而且容易露更多秘密。

    那么,只剩下……易,或者共同的利益/敌?

    她对“极乐天”极其厌恶,而自己也需要了解这个神秘邪教的信息,未来很可能还会与之产生冲突。

    这一点上,双方或许有合作的机会?

    但前提是,她能暂时放下对自己的敌意和成见……

    身后窸窣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可以了。”阿娜尔冷淡的声音传来,多了几分疲惫。

    苏澜缓缓转过身。

    只见阿娜尔已经勉强将那件粗布长衫“穿”在了身上。

    说是穿,其实更像是用一块布胡裹住了重点部位。

    布衫对她高挑丰满的身材来说实在太短,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蜜色修长、肌线条流畅的美腿几乎完全露在外,在风沙中显得格外醒目。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衣部分更是绷得紧紧的,尤其是胸,那对巨将粗糙的布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扣子恐怕早已不堪重负,色的晕廓甚至隐约可见。

    一金灿灿的发丝披散下来,沾着沙尘,凌却别有一种狂野的美感。

    她站在那里,手扶着岩石,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锐利和平静。

    虽然衣着狼狈不堪,近乎衣不蔽体,但她挺直脊背,昂着,那子与生俱来的骄傲和野,却丝毫不减。

    “走。”阿娜尔言简意赅,不再看苏澜,辨认了一下方向,便迈开还有些虚浮的脚步,朝着赤沙城的方向走去。

    苏澜默不作声地跟上,与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话语都可能再次激怒她。

    同时,他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那“极乐天”的贼去而复返,或者有其他意外发生。

    时值正午,天光大作。茫茫大漠陡然升起热。

    好在他们皆有修为傍身,这点温度,倒是奈何不了他们。

    两一前一后,沉默地在荒凉的戈壁上跋涉。风声呼啸,卷起阵阵沙尘,将他们本就狼狈的身影衬托得更加渺小。

    按照苏澜的记忆,他们找到了之前黑衣带阿娜尔出来的那条隐秘通道。

    阿娜尔盯着黑黢黢的,咬了咬牙,低声道:“你先走。”

    苏澜明白,她是怕自己走在后面,抬时就能轻易将她的下半身尽收眼底,于是只好耸耸肩,依言照做。

    在通道内部,走了约莫半刻钟,前方隐约传来了光亮和声。

    嘈杂的喧闹声、焦急的呼喊声、愤怒的叱骂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透过通道尽传来,显得模糊而混。

    终于,他们重新回到了赤沙城偏僻小巷的影中。

    正午时分,赤沙城沐浴在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中。

    远处主街方向,声鼎沸,似乎聚集了大量群,隐约还能听到尉迟家护卫呵斥驱赶群的声音,以及们议论纷纷的嘈杂声。

    “城里怕是已经闹翻了。”苏澜望着那个方向,轻声叹息。

    尉迟家大小姐在自家地盘上被公然掳走,这绝对是轰动全城的大事。

    尉迟家此刻恐怕已经炸开了锅,正在全城搜查,醉梦楼那边定然也是焦点。

    他看向身旁的阿娜尔。

    她正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微微喘息,目光复杂地望向醉梦楼所在的方向。

    那眼神中有余悸,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郁。

    正午明亮的光线照在她身上,将那身极不合体、甚至可以说是色的粗布装扮映照得格外清晰。

    粗粝的灰布与她蜜色光滑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紧绷在胸、几乎要被撑裂的布料勾勒出格外豪硕的型,短得惊的下摆下,那双笔直修长、肌丰满的蜜色美腿完全露。

    前凸后翘的极致身材,在这身烂装扮下,非但没有减损魅力,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狼狈又诱的矛盾美感,冲击力十足。

    她似乎感觉到了苏澜的目光,猛地转过,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苏澜识趣地移开目光,再次提醒道:“阿娜尔小姐,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尉迟家想必正在全力寻找您,城中想必已经成一锅粥了。”

    阿娜尔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最后复杂地看了一眼醉梦楼方向,然后挺直腰背,迈开步子,准备朝着尉迟家府邸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出两步,她的脚步却忽然一滞。

    她背对着苏澜,沉默了几秒,忽然也不回地问道:

    “你……住在哪里?”

    苏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他略一迟疑,还是如实回答道:“西区,驼铃客栈。”

    闻言,阿娜尔没有再说一个字,也没有回。只是身影一闪,便加快了速度,很快消失在前方巷道的拐角处。

    苏澜站在原地,看着空的巷,眉微皱,心中念纷杂。

    她问这个做什么?是随一问,还是警告自己别跑?

    他摇了摇,暂时将这些猜测压下。

    无论如何,阿娜尔能够安全返回尉迟家,对他来说少了一桩麻烦,也避免了被尉迟家误认为绑架者同党的风险。

    他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体内依旧紊的气息和未愈的伤势。

    按理说,他应该立刻返回驼铃客栈,闭关调息,治疗伤势,同时好好消化今接连遭遇的惊险和信息。

    但不知为何,那个名为“极乐天”的神秘邪教组织,一直给他带来强烈的不安感。

    剑霜衣的出现,摧花左使的邪功,阿娜尔提到“极乐天”时的极度不忿……这一切都显示,这个“极乐天”绝非善类,而且其触角似乎隐藏极,行事诡秘狠毒,连尉迟家这样的大势力都敢公然下手。

    更让苏澜在意的是,剑霜衣似乎将其师门“沉花谷”的覆灭与“极乐天”联系起来,而她又在寻找失踪的师尊陆静。

    这背后,不知隐藏着什么恩怨。

    自己既然已经卷了此事,还身怀“花中仙果”,多了解一些这个潜在敌的信息,总是好的。

    想到这里,苏澜决定暂时不回落脚的客栈了。

    他需要报。

    城中哪里消息最灵通?沙海珍阁。

    ……

    此刻的赤沙城,因为尉迟大小姐被掳事件而显得格外喧嚣混。

    主街和各大路都能看到尉迟家护卫和城主府兵丁巡逻盘查的身影,气氛紧张。

    但西区靠近边缘的这片区域,相对要平静许多,行匆匆,各自忙碌。

    苏澜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再次来到了那间门面不起眼的“沙海珍阁”前。

    店门依旧虚掩着。他毫不迟疑,推门而。

    店内光线昏暗,格局与他上次来时别无二致。

    那个矮胖的掌柜,果然还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软布,懒散地擦拭着一尊造型怪异、布满绿锈的青铜小鼎。

    听到推门声和脚步声,掌柜也不抬,只是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道:“客随意看,看上什么问价便是,本店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但当他不经意间抬眼瞥见来是苏澜时,那双绿豆小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光,脸上的懒散瞬间被一种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取代。

    “哟!是您啊!贵客再次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掌柜放下手中的青铜小鼎,搓着手从柜台后绕了出来,脸上笑开了花。

    他显然还记得苏澜这个不久前花了几块中品灵石买走几个消息的“冤大”,心里盘算着这次又能从这位看似傻钱多的客身上,再宰上多少灵石。

    “客可是想好了,要一张『临时观礼帖』?还是看上了别的什么好东西?不瞒您说,小老儿最近又收了几件压箱底的宝贝,都是从古遗迹里流出来的,绝对有好货!”掌柜的热洋溢,唾沫横飞,开始推销。

    苏澜没有理会他的推销,径直走到柜台前,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

    “掌柜的,『极乐天』……你了解多少?”

    “极乐天”三个字一出,立马令掌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他先是惊慌失措地左右张望,仿佛怕店里藏着什么耳朵,然后又“嗖”地一下窜到店门,探出去鬼鬼祟祟地张望巷子两,确认空无一后,才以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砰”地一声将店门紧紧关上,甚至还拉上了门闩!

    做完这一切,他才背靠着紧闭的店门,大大地喘着气,额上已经布满了冷汗,看向苏澜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带来灾祸的瘟神,声音都带着颤抖:

    “客、客……您、您这是从哪儿……听、听到的这个名字?这、这话可不敢说啊!要、要出命的!”

    他的反应如此激烈,远超苏澜的预料。看来这“极乐天”在西域,或者说在知者眼中,其恐怖和禁忌程度,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

    苏澜心中凛然,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摇了摇,语气淡然道:“掌柜的无需顾虑。我既然敢问,自然有所依仗。你只需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便可。放心,今之言,出你之,我之耳,绝无第三知晓。”

    他看着掌柜依旧惨白惊恐的脸,知道空白话难以打消其顾虑。他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中品灵石。

    “老规矩。掌柜的,这是酬劳。你只需将你知道的、听说的,关于『极乐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无论有用没用,这枚灵石都归你。地址wwW.4v4v4v.us”

    掌柜看着那枚中品灵石,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了唾沫。

    眼中挣扎之色显而易见。

    最终,对财富的贪婪,加上苏澜的保证,还是稍稍压过了恐惧。

    掌柜的又警惕地看了看紧闭的店门,然后快步走回柜台后,几乎是扑过去一般,迅速将那枚中品灵石扫袖中。

    做完这些,他才稍微镇定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压得极低:

    “客……既然您执意要问,那老朽就……就把这些年道听途说的一些东西,跟您说说。不过您可千万记住,这都是小老儿听来的闲言碎语,当不得真!您听听就好,听听就好!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苏澜点了点,示意他继续。

    掌柜的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又凑近了一些,几乎是将嘴贴到苏澜耳边,才道:

    “要说起这『极乐天』……就不得不提咱们西域,很多很多年以前,曾经存在过的一个非常强大,也非常特别的宗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难以言喻的复杂绪,继续道:

    “那个宗门,名叫——沉花谷。”

    沉花谷!

    苏澜心中一震!剑霜衣提到的师门!果然!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听着。

    掌柜的见苏澜没有太大反应,以为他没听说过,便详细解释道:

    “这沉花谷,可是了不得!据说,谷中上至谷主长老,下至普通弟子,皆为子,无一男丁!而且,她们主修剑道,剑术之妙,实力之强横,在当时冠绝西域,甚至名震五域!曾经与中州那个『天涯宗』,还有『道宫』,并称为天下三大剑道圣地!”

    掌柜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感慨,仿佛怀念无比——哪怕他根本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

    “那天涯宗远在中州,传承古老,据说至今依然强盛无比,是真正的巨无霸。道宫嘛……唉,听说后来是落寞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还是有些底蕴的。可这沉花谷……”掌柜的叹息一声,摇了摇,脸上露出惋惜之色,“它不一样……在大概数十年前,一夜之间,覆灭了!而且据说……无一生还!”

    苏澜面色沉静,但心中已是波澜起伏。

    剑霜衣就是沉花谷的传!

    那她的师尊陆静,想必也是沉花谷的重要物。

    如此强大的一个剑道圣地,竟然一夜覆灭?

    究竟发生了什么?

    掌柜的没注意到苏澜细微的神色变化,依旧沉浸在讲述中:

    “唉,可惜了啊。您是不知道,早在如今尉迟家那位阿娜尔小姐名动西域、登上那个什么美榜之前,咱们西域,也曾经出过一位登上过全天下美榜前三的绝世仙子!”

    他眼中流露出憧憬和惋惜织的光芒:

    “那位仙子,称『清棠剑仙』!据说就是当初沉花谷的掌门真!不仅剑道修为臻至叩天,更是有倾城倾国之貌,气质绝伦,如同百花之中的魁首!当年不知多少英雄豪杰、世家公子为之倾倒,却无能得其青睐……可惜啊,红颜薄命,圣地倾覆,那般物,也随着沉花谷一同……消失于历史长河中了。”

    清棠剑仙?说书老者貌似也提起过。苏澜默默想到。

    他见掌柜的还在感慨美,便适时地将话题拉回来,问道:“掌柜的,你说了这么多沉花谷的往事,这些……与『极乐天』有何关系?”

    听到“极乐天”三个字,掌柜的又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脸上的惋惜瞬间被惊惧取代。

    他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闻般的鬼祟和自傲,神秘兮兮地说道:“客您有所不知啊!这关系……可大了去了!”

    “沉花谷覆灭的那天晚上……据说,整个西域,但凡修为到了一定层次的,都听到了!”

    苏澜皱眉:“听到?听到什么?”

    掌柜的咽了唾沫,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猥琐的复杂神色,低声道:“呻吟!”

    苏澜瞳孔微缩!

    “就是……就是客您知道的那种,男合之时,发出的那种……痴狂如诉的呻吟声!”

    掌柜的表变得更猥琐了,继续用那种诡秘的语气说道:

    “不止是听到!据说,当时有不少高手,因为沉花谷的异动,远远赶去查探。他们看到,在沉花谷所在山脉的上空,云层之中,隐约有一道美妙绝伦的子倩影,被一个男……以极其不堪的姿势……弄!”

    “而且据那些曾经与沉花谷好的后来私下透露……那天晚上空中被凌辱的子虚影,其廓、姿态、甚至……甚至发出的呻吟声,都与那位清棠剑仙,极为相像!”

    苏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寒意,顺着脊椎悄然蔓延。

    沉花谷覆灭之夜,疑似清棠剑仙的子被当众凌辱?

    掌柜的似乎也被自己讲述的内容吓到了,喘了气,才继续说道:

    “这还没完!沉花谷彻底覆灭、从地图上被抹去之后,没过多久,大概也就几年时间吧……西域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以前从未听说过的势力,迅速崛起,占据了原本沉花谷的部分地盘和资源,仿佛早有准备一样!”

    “这个势力,行事诡秘,手段毒,专门四处掠夺貌美且资质出众的子!他们修炼的功法,似乎都与采补、邪、控心有关!只要是被他们盯上的子,无论出身哪个家族,哪个门派,最后都会神秘失踪,或者即使被找到,也早已神智浑噩,中念叨着什么『回归极乐』、『为了妙尊』、『侍奉首座』,沦为只知道合承欢的炉鼎玩物,下场那叫一个凄惨!”

    “而且他们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手段,能侵蚀、控制子心神,让她们沉沦欲海,自愿奉献一切,仿佛上古时期的欢喜禅宗一般……邪门!邪门得很呐!”

    “后来,大家私下里,就把这个神秘势力称为——『极乐天』!客啊,您说,这种名字,这种势力,是能随便提的吗?搞不好就会被他们盯上啊!”

    沙海珍阁内,陷了一片死寂。

    苏澜站在原地,眉紧锁,面色凝重。

    沉花谷……清棠剑仙……极乐天……

    圣地与邪窟,仙子与凌辱……真叫令不寒而栗。

    难怪剑霜衣提起师门时,眼中会有那样的痛色。

    难怪她对“花中仙”如此在意,或许花中仙本就是属于沉花谷之物?

    难怪她要寻找失踪的师尊陆静……

    而“极乐天”这个势力,其邪恶与强大,恐怕远超自己之前的预估。

    他们不仅仅是掳掠子修炼邪功那么简单,其背后很可能牵扯到更加黑暗的谋,而且手段诡异莫测,连清棠剑仙那等物都可能遭了毒手!

    自己救了阿娜尔,等于间接坏了极乐天的计划,还伤了他们的,更是与那“摧花左使”结了仇……这个梁子,怕是结大了。

    苏澜感到肩的压力,陡然沉重了许多。

    忽地想起一事,他又问道。

    “如此邪魔外道,为何西域的诸多势力不联合起来,将之铲除?”

    掌柜摇摇,叹了气回道:“那极乐天虽然猖狂,但不是蠢货。知道哪些势力得罪得起,哪些得罪不起。因此,他们在选择对象时,也会有自己的考量,岂会轻易挟持那些真正强大势力的传?何况,极乐天神秘至,有着多个分部,根本探查不清他们真正的根基所在。”

    闻言,让苏澜心中稍稍产生了一丝异样感。

    咦?

    既然如此,极乐天的为何会在明知道阿娜尔隶属于尉迟家的况下,毫不顾忌地动手呢?

    他们就不怕尉迟家盛怒之下对极乐天亮出锋芒?

    毕竟,在这片区域,尉迟家算得上地蛇了。

    他看了一眼依旧惊魂未定的掌柜,知道再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更多核心信息了,反而可能把这胆小如鼠的掌柜吓出个好歹。

    他点了点,语气平静地道:“多谢掌柜的告知。今之言,我记下了,绝不会牵连于你。”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店门走去。

    掌柜的如蒙大赦,连忙颤颤巍巍地跑过去,手忙脚地拉开门闩,打开一条门缝,眼地看着苏澜离开,然后“砰”地一声再次关紧门,仿佛外面有洪水猛兽。

    苏澜走出沙海珍阁,心中的疑云与警惕,却比来时更加浓郁。

    极乐天……背景来历比他预想得复杂太多,只希望不要影响他此行的目的。

    “唉。”苏澜又重重叹了一声,搓揉着胀痛不已的太阳。那个阿娜尔也不给面子,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

    尉迟家的府邸,占地极广,建筑风格粗犷大气,融合了西域特色与中原规制,高墙院,戒备森严。

    此刻,府内影幢幢,气氛却显得异常压抑和紧张。

    早晨,旁系小姐阿娜尔在醉梦楼被掳走的消息传回,整个尉迟家都震动了。

    老家主闭关未出,主事的是几位长老和家族唯一的化象境强者尉迟戒。

    大量护卫被派出去全城搜查,府内剩下的护卫也加强了巡逻,空气中弥漫着一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虽说,这阿娜尔不过只是旁系血脉,但如今声名在外,总是吸引着外界大量的目光。

    更何况,她如今被视作家族重要的“联姻资源”,不能以等闲视之。

    其地位,已经比大多数嫡系族还要来得更高。

    好在一刻钟前,阿娜尔小姐竟然独自归来了。

    但令称奇的是,她身上穿着的,却非白出门的华裙,而是一件明显属于男的布衣……那副景象,许多尉迟家族的都瞧见了,但他们也十分清楚这位小姐的火脾气,不敢在她视线范围内露出半点不对的神色,只好把此事憋在心中,或是私下里偷偷当做谈资。

    总之,一切都好了起来。

    在尉迟家府邸处,有着一座专属于属于阿娜尔独立小院,名曰“碧华苑”。

    进闺房,看到熟悉的景与物,阿娜尔不由得长松一气,此前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松懈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惬意的笑。

    果然,这里还算是她的家啊。

    她身上依旧穿着苏澜那件不合体的粗布衣衫,轻步走到房间中央。蜜色的肌肤上还沾着未能洗净的沙尘,金色的及肩短发凌披散。

    七八名身穿统一藕荷色衣裙的年轻侍,低着,侍立在一旁。

    她们手中各自捧着一个致的托盘,上面整齐地叠放着柔软华美的丝绸衣裙、贴身的裘裤肚兜、绣鞋罗袜,以及梳洗用的铜盆、香皂、银镜等物。

    这些都是阿娜尔平惯用的东西。

    这些侍都是阿娜尔的贴身侍从,从小服侍她长大,对她既是敬畏,也有一份主仆谊。

    当她因美貌而名声大噪时,她们亦是与有荣焉。

    看到小姐如此狼狈地回来,身上还带着伤,她们心中既是担忧,又是心疼。

    为首的一名侍年岁最长,是看着阿娜尔长大的,微笑着开道:“小姐。已经派去醉梦楼了。琴痴姑娘没事,只是稍染了些许风寒,不便走动,只好让我替她向小姐问声好,叫小姐莫要担心。”

    阿娜尔极是欣慰地点了点,脑海浮现琴痴温婉可的面庞,只觉心中温暖,正欲开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由远及近。守门的护卫似乎并未阻拦,或者……不敢阻拦。

    闺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约莫二十出,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用料考究的锦袍。

    相貌称得上硬朗,鼻梁高挺,嘴唇纤薄,一双眼睛细长,透着几分明,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

    正是尉迟戒的侄子,尉迟家年轻一辈中风正劲的佼佼者之一——尉迟峰。

    尉迟峰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过阿娜尔身上那件刺眼的粗布衣衫和她狼狈的模样,眼底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鸷,但脸上笑容却更加温和亲切。

    他挥了挥手,如同主般对那群侍吩咐道:

    “把东西放下,你们先出去吧。我要跟堂妹好好说说话,看看她受了什么伤,吓着了没有。”

    侍们身体一僵,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她们看看尉迟峰,又看看沉默不语的阿娜尔,脚步迟疑,没有立刻动。

    她们是阿娜尔的贴身侍从,按理只听从阿娜尔的命令。但尉迟峰在族中地位颇高,手段厉害,她们也不敢轻易得罪。

    诡异的氛围中,是阿娜尔打了寂静。

    “你们……都出去吧。我与堂兄说些话。”

    闻言,侍们恭敬点,默默地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房间一侧的桌案和矮几上,然后排着队,鱼贯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尉迟峰和阿娜尔两。

    待她们走后,尉迟峰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朝着阿娜尔走近几步,语气关切:“呵呵。阿娜尔,你此行可是叫为兄好生担心啊。听到你出事,为兄心急如焚,立刻派四处寻找,幸好……你平安回来了。”

    阿娜尔缓缓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尉迟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声音听不出任何绪:

    “我身上并无大碍,堂兄多虑了。”

    尉迟峰仿佛没听出她语气中的疏离和冰冷。

    他对阿娜尔的格了如指掌,自然明白她不喜男靠近,但也并未有分毫远离的意思,反而继续上前两步,笑容不变,问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为兄这颗心啊,总算是能放下了。对了,掳走你的,究竟是哪方宵小?你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阿娜尔沉默了一瞬,吐出三个字:“极乐天。”

    尉迟峰眉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随即化为愤怒和了然:“竟然是他们!这帮藏露尾、无法无天的邪魔外道!呵,八成是看堂妹你天资绝色,登上了美榜,心生不轨吧?真是该死!”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那件粗糙的男布衫上,笑容微,带着一丝探究:“堂妹这身衣服……倒是别致。想必不是你的吧?是谁如此『热心』,救下了我亲的堂妹?不妨告诉为兄,为兄定要好好准备一份厚礼,登门致谢,感谢他护我尉迟家明珠周全。”

    他的话语听起来合合理,充满关切,但阿娜尔抬起眼帘,直视着尉迟峰那双细长的眼睛,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带着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与你无关。”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忽然变低,烛火在轻轻摇曳。

    尉迟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冷淡了下来,最终完全消失。他细长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郁。

    他不再伪装,朝着阿娜尔又近了两步。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尉迟峰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娜尔,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被粗布衣衫勾勒出的惊身曲线上流连,尤其是那几乎要衣而出的饱满胸脯,和布衫下摆露的修长蜜腿。

    他的眼神,充满了赤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忽然,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阿娜尔的腰肢,手臂用力,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阿娜尔身体一僵,体内残存的真气下意识地就要发反抗,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刹那的迟滞间,尉迟峰已经低,狠狠地咬住了阿娜尔饱满感的红唇!

    “唔……”

    阿娜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猛地抵在尉迟峰的胸前,想要推开他。但尉迟峰的力气极大,而且显然早有防备,将她箍得死死的。

    同时,尉迟峰的另一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用力握住了阿娜尔一侧的饱满巨,肆意地揉弄搓掐起来!

    粗布摩擦着娇的尖,带来一阵刺痛和强烈的屈辱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惊的弹和沉甸甸的份量,眼中邪的光芒更盛。

    阿娜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动,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恶心和屈辱!

    她死死咬着牙,但尉迟峰的舌却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嘴里,蛮横地搜刮着每一寸香甜的腔。

    他用力吸吮着阿娜尔甘美可的津,追寻着那条细腻柔滑的香舌,如同在品尝专属的禁脔。

    大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寻到那颗柔软饱满的珠,粗地捻动起来。

    许久,直到阿娜尔几乎要窒息,尉迟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双唇分离,中间牵出一条靡靡的银丝。

    尉迟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邪气而令作呕的笑容。

    他依旧紧紧搂着阿娜尔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扣,摸索着探进了衣襟之中。

    “亲的堂妹,”他凑到阿娜尔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那个救了你的……是不是看到了你的身子?嗯?”

    他的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尖,引得阿娜尔身体又是一颤。

    “真是让我……讨厌啊。”尉迟峰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戾气,“我的东西,怎么能让别的男看呢?”

    阿娜尔面无表,低垂着眼眸,无视尉迟峰的动作和话语。

    只有那双瀚海般的眸子处,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极度厌憎和冰冷杀意,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

    她的双手,紧紧揪着自己身上粗糙的衣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了平静的面容。

    尉迟峰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忽然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但不等阿娜尔退开,又猛地抓住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衫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本就粗糙不堪、经过连番折腾早已脆弱无比的布衫,应声而裂!

    直接从中间被撕开一个大子,几乎变成两片布,从阿娜尔肩滑落,露出其下毫无遮掩的、布满细细沙痕的蜜色胴体!

    高耸的巨猛烈地弹了出来,轻摇颤晃。

    顶峰处两点小巧的红褐色珠上,还留着被指尖捻捏后留下的微痕;紧实的小腹一览无余;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腿心处那诱的神秘三角地带,芳萋萋,若隐若现……

    尉迟峰眼中欲火大炽,呼吸陡然粗重。他一把将几乎半的阿娜尔强压在身后那张昂贵的红檀木圆桌上!

    阿娜尔的后背撞击在坚硬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闷哼一声,想要挣扎,但尉迟峰已经俯身下来,用身体将她牢牢压制住。

    他熟练地挤开阿娜尔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嵌其间。然后,他竟直接低下,将脸埋在了阿娜尔的腿心!

    “唔……”

    阿娜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声即将冲而出的惊叫抑回喉咙。

    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抠进坚硬的木里。

    尉迟峰却不管不顾,如同品尝珍馐美味般,开始嘬吸舔弄起来。

    啧啧的水声和唇舌与娇花瓣摩擦的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无比刺耳。

    他显然极其熟悉阿娜尔身体的敏感点,舌灵活而富有技巧地挑逗着她腿心处那颗极其敏感的蒂。

    时而重点撩拨,时而轻柔舔弄。

    同时两只手也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蜜,在其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色的指印。

    尽管阿娜尔心中充满了无边的厌恶和恶心,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蜜开始渗出温热的滑腻花蜜,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

    尉迟峰抬起,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他笑着看着阿娜尔强忍动、眼中却满含屈辱的模样,得意道:

    “看来那个救了你的,倒是挺『正君子』嘛?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具好身子……”

    他伸出手指,沾了沾阿娜尔腿心泛滥的蜜,放到鼻尖嗅了嗅,又伸舌舔掉,笑容越发邪恶:

    “妹妹这是在为为兄我『守身』吗?真乖……不枉为兄这么多年疼你。毕竟,你可是我的东西啊……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说罢,他不再等待。

    他站直身子,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开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锦袍腰带,脱下绸裤。

    一根早已昂扬怒张、青筋盘虬的粗长,弹跳而出,散发着灼热的雄气息。

    尉迟峰熟练地用手扶住自己的,用那紫红色的,在阿娜尔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唇上来回摩擦、碾压,感受着那紧致的温热和滑腻。

    阿娜尔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蜜随之漾出诱的波。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幕,被挤开的双腿徒劳地颤抖着,细腻光滑的肌肤因紧张而透出淡淡色。

    一双纤手死死掐着桌沿,尖锐的指甲陷进去。

    “我的好堂妹……为兄来好好『安慰安慰』你受惊的身子……”

    尉迟峰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嗯——!”

    粗长火热的,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蜜花径,一举贯至最处!狠狠地撞在花心之上!

    阿娜尔的身体如同被钉在桌上一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半声闷哼。

    而尉迟峰毫不停息,开始了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

    坚硬的小腹和饱满丰润的蜜,随着抽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猛烈而残忍的气势!

    就像是在攻城拔寨、大肆坏的徒,将那本就不堪重负的薄弱防御,一次又一次地碾碎!

    阿娜尔几乎是条件反般,死命地收缩蜜中的。

    这样一来,原本就紧窄无比的花径,就收缩得更加厉害!

    夹弄得尉迟峰舒爽不已,动作更快,大手抓揉着阿娜尔的饱满蜜,指缝中溢出大团,五根手指都陷其中!

    结实有力的部肌快速耸动,粗长的在蜜中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靡汁,飞溅在桌面上、两的腿间。

    体激烈碰撞的销魂声响,男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闺房。

    桌子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茶具早就被扫落在地,摔得碎。

    闺房门外,那些贴身侍们并未远离,只是退到院中角落。她们清晰地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声语和激烈的体合声。

    她们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的麻木与悲哀。她们默契地低下了,有的用手捂住了耳朵,有的则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岁月里,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

    她们是她的侍从,却无力保护她。除了沉默和服从,她们别无选择。

    时间,在靡的声响中一点点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

    房间内激烈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闺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尉迟峰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锦袍已经重新穿好,整理得一丝不苟。

    他看也没看院子里那些低肃立的侍,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还不进去,为小姐更衣。仔细些,别怠慢了。”

    说罢,他便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离开了碧华苑。

    直到尉迟峰彻底走远,侍们相互看了看,眼中尽是无奈。她们不敢耽搁,连忙低着,轻手轻脚地再次走进闺房。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气息和腥甜,混合着昂贵的檀香,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

    映眼帘的景象,让即使是早已有所预料的侍们,也忍不住心中一颤。

    只见阿娜尔小姐,平躺在那张宽大的红檀木圆桌上,一丝不挂。

    她引以为傲的金发狂地铺散在桌面和肩,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蜜色的脸颊和颈侧。

    她双眼空无神地望着顶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房梁,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骨髓的疲惫与麻木。

    她蜜色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红加的手印和吻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的巨,更是被揉捏得红肿不堪,尖充血挺立,留下了两排浅淡的齿印。

    其他部位的肌肤上,同样留下了男蹂躏后的痕迹。

    那双矫健修长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搁在桌沿。

    那处诱的蜜,已经完全被玷污蹂躏得一塌糊涂。

    肥厚的花唇大开着,媚外翻,一缕缕粘稠的浊混合着透明的,正从中汩汩流出,在昂贵光滑的红檀木桌面上,铺开黏腻湿滑的一大片,触目惊心。

    再往下看去,连娇俏浑圆的瓣上、沟内,都被糊上了一层粘稠的。

    侍们强忍着不适,不敢多看阿娜尔的眼睛,生怕触怒她。

    她们默默地行动起来。

    有去端来早就准备好的、温度适宜的清水;有拿起柔软吸水的丝绸软布,沾湿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为阿娜尔擦拭身体,从脸颊、脖颈、到胸、腰腹、大腿,最后是那一片狼藉的腿心私处。

    动作轻柔,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温热的布巾擦拭过肌肤,带走汗渍、斑和屈辱的痕迹。

    阿娜尔毫无动静,任由她们摆布,只有偶尔身体被触碰敏感处时,会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一下。

    擦洗净后,侍们又拿起那些华美的衣裙,准备为阿娜尔换上。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石雕般沉默的阿娜尔,忽然开了。

    她眼睛依旧望着房梁,嘴唇微动。

    “……去西区,驼铃客栈。”

    侍们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阿娜尔继续道,声音平静得让心发冷:

    “找一个……姓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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