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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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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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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个子并不算高大,却站得笔直,如同另一座石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www.ltx?sdz.xyz

    他的气质极为儒雅,却另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那种手提三尺青锋,敢与苍天对峙的浩然之气,古来少有。

    我认识他!

    不,不单是我,整个大夏帝国,无不识!

    那是站在帝国之巅的男——大夏总理,方卓。

    那一刻,我对自己说,楚弈,你他妈赌对了!方若仙,果然把我带到了这出惊涛骇的大戏里。

    小凤梨,对不起!

    我捏了捏方若仙的手,那只手柔软纤细,此刻正被我握在手心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她疑惑地歪看了我一眼,那动作有些可

    在这样有些沉重的时刻,她似乎有些羞涩,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就像......第一次领男朋友见自己的父亲。

    “楚弈,你嘛呀......”她小声嘟囔着,娇滴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意,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挣了挣,却没真的用力抽出来。

    我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那个男,那个大夏帝国的方总理,他也正看着我。

    他明明高高在上,但当他看过来时,我感到的却不是被俯视。他好像就站在我面前,触手可及的距离,如父一般,静静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王道气质。无论贫贱富贵,亲切而平等地看待所有,令心中自然生出一种想要向他靠拢的愿望。

    他的眼神如同平静而邃的海水,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审视,但我却觉得自己像个赤的婴儿,我熊熊燃烧的野心,他一览无余。

    他向我招了招手,动作十分平常,就像一位师长对自己的晚辈那样,自然,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我抬起脚,一步一步,黑色的皮鞋在石阶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身边的拍照声适时响起,咔嚓咔嚓,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

    台阶并不长,我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像是踩在历史的脉搏上。

    但我却心跳如雷,就像我的脚步声,紧张或是激动,我分辨不出,但当我终于走到他面前时,我居然奇迹般平静了下来。

    这一瞬间,我恍惚感觉到,其实我也是可以站在最高的台阶之上的,也许在将来,我也可以成为他。

    “小子,你很有上进心。”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极有亲和力,眼角的鱼尾纹微微堆起,像被翻皱的书页,“在年轻里,很少见。”

    他喊我小子,说上进心,而不是野心......

    我特么完全没有和这种“恐怖”物打道的经验,不知道这位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男,是真心夸我,还是在暗示我什么,一时间,我竟然像被镇妖塔镇住的妖怪,连舌都打了结,只能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总理!”

    直到这时,我才稍微从他的格魅力中挣脱而出,注意到一些细节。

    他早已不再年轻,看起来比官方给出的“57岁”要老上一些,双鬓斑白,像是落了一层薄薄的霜。

    即使笑着,依旧能看到他眉心的竖纹,那应该是长年皱眉思考留下的痕迹,像刀刻一样

    他的眼睛很亮,但眼窝微微凹陷,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一说不出的坚韧。

    一位线的死,怎么会惊动总理的大驾?

    我心里默默想着,也许这只是一场顺势而为的政治作秀,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帝国总理代表全国民,对张雨姐表达的最真挚的敬意。

    “不要一直总理总理的,叫我方叔叔吧。”

    “方叔叔!”您这官儿忒大了,我也不想一直叫总理啊!我在心里吐槽,脸上却努力保持着恭敬的笑容。

    方若仙在旁边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我紧张的样子,却又带着几分得意——看吧,我爸爸多好!

    “楚弈,我问你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他不会在这里跟我高谈阔论什么治国方略、行军布阵、还是科技民生吧?卧槽!这我哪儿懂啊!一问三不知这一块儿......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手心开始冒汗。方若仙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悄悄用小指勾了勾我的手,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呢。

    “方叔叔您请问。”虽然心里没底,我还是应了一声,我特么敢拒绝嘛我!

    “你方若仙吗?”这位帝国的总理大忽然开,声音并不大,却极为认真,像是问一个关乎国计的大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呆了呆。这是什么问题?是总理家娇蛮儿的相亲档节目?一会儿不会还要问我彩礼能给多少吧?

    边上的方若仙也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总理老爸会问这个,俏脸上迅速升起了红晕。

    “爸——!”她小声抗议,声音拖得长长的,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嘛呀......问这个......”

    短暂的沉默后,我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没有把我看作一个17岁的少年,而是一个男。真正的男就必须有宽阔的肩膀。

    我吸一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

    方若仙的肩膀微微一颤,我能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你愿意为她而死吗?”他又问。

    “愿意!”我郑重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坚定。

    方若仙猛地抬起,眼睛里闪着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她咬着下唇,眼眶有些发红。

    总理大没有什么意外,点了点,顿了顿,又继续问。

    “你会为了方若仙,背叛祖国吗?”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当我看向他时,发现他无比认真,那双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像是要穿透我的灵魂。

    我立即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问的是这个!

    我万万没想到,一位身居高位的帝国总理,居然问出了这么“幼稚”的问题。

    这比友和老妈掉河里救谁的问题更加尖锐、更加恐怖百倍,这甚至触及了一个帝国公民的底线。

    方若仙也愣住了,她抬起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解,“爸,你......”

    我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帝国戴的总理,还是一位被偷走小棉袄的老父亲,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把我置于死地的问题。

    但我知道,我的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

    我看了看身边的方若仙,她正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

    她没有说话,但我能从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感觉到,她也在等我的答案。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大胆回问他,“方叔叔,我可以问您三个问题吗?”

    他点了点,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

    “您方若仙吗?”

    方卓的眼睛里出现了意味长的笑意,然后无比温柔地看了眼自己的儿,那是一种沉重如山的父,厚重得像千层岩,却又是那样柔软,像春天的阳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宣告一个真理。

    方若仙的眼眶更红了,她咬着唇,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睛里满是孺慕之

    “您愿意为方若仙而死吗?”我接着问。

    “楚弈!!!”然后我的手被方若仙使劲掐了一下,指甲都陷进了我的里,很疼。?╒地★址╗w}ww.ltx?sfb.cōm

    她抬起瞪着我,眼睛里带着嗔怪,还有几分慌,“你问的什么呀!”

    我没理会方若仙的娇嗔,依旧直视着方卓的眼睛。

    “愿意!”方卓的回答,没有一丝意外,平静得像今天的天空。

    “您会为了方若仙,背叛大夏吗?”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位帝国的总理,当着自己儿的面,没有哪怕一丝犹豫,“不会!”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像是一把刀,脆利落地切开了空气。

    也许他早已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所以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他无疑是一个超越家庭理念,为国尽瘁的伟,他自己的儿,却义无反顾选择了那个“大我”。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我永远不会成为他。

    方若仙完全理解自己的父亲,她的眼中没有责备,只有一丝小小的失落。她低下,睫毛微微颤动,像雨中的蝴蝶,脆弱又坚强。

    我其实有更聪明的答案,我可以回答他,如此善良正义的方若仙,永远不会站在帝国的对立面。^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我没有耍那种小心思,而是继续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这世界上,有两个最方若仙的男,如果其中一个男无法保护她,那另一个男就该站出来,永远守护她,对吧!”

    我的声音在石碑下回,像是宣誓。

    “所以,为了方若仙,别说背叛大夏,即使面对全世界,我楚弈也绝不退缩!”不单单是方若仙,为了所有我孩,我都不会皱一下眉!

    方若仙猛地抬起,眼睛里泪光闪闪,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来。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握得那样紧,像是怕我跑掉。更多

    方卓的眼睛如同雄狮一样眯了起来,邃的目光几乎将我压垮,但我毫不避让,依旧与他对视。

    天知道,在这块英雄纪念碑下,当着这些为国捐躯的英烈们,面对帝国的总理,说出这段几乎等同叛国的话,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即使狗胆如我,也几乎窒息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掉。

    “楚弈......”我听到身边大小姐如同哭泣般的颤抖声音。

    如同宇宙又经历了一次坍缩,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鱼尾纹更了些,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复杂绪。

    然后,这位帝国的总理大,在石碑下亲手为我戴上“民英雄”勋章。

    我有些疑惑,看向他。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当那枚沉甸甸的勋章挂在我左胸时,我能感觉到一种来自这位长辈的认可。

    “小子,”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冲我眨了眨眼睛,“作为长辈,照应故之子;作为总理,赏识孤胆少年,也是理所应当的,对吧!” ???

    他说的故,是我老爸?不,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恍惚间,我明白了过来,原来我也是这场宴席的主角。

    他是在告诉所有,告诉那群穷凶极恶的利益集团,我是总理的,从今以后,没敢动我一根手指。

    这一刻,我的耳边回响起老爸那句“帝国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在相机的闪光灯下,我闪耀如星。

    勋章挂在我的左胸,我能感觉到西装的布料往下轻轻坠了坠。那份量不重,却像一只手,轻轻压住了我狂跳的心脏。

    这是方若仙为我撑开的保护伞,也是一块薄冰凝成的阶梯。

    不久之后,我的资料必然会出现在帝国各位高级官员的办公桌上。

    能坐上高位的无一不是极其敏锐的家伙,在当下这样的敏感时刻,一阵微风,在他们眼里都可能是一场风,而我无疑是那片被风吹起的树叶。

    扶摇直上九万里,亦或零落成泥碾作尘。这感觉,真他妈刺激!

    权力,果然是男最好的催剂。一热血直冲四肢百骸,我甚至感觉自己兴奋得微微勃起了,好在,身前的张承恰好挡住了我的异样。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吸一气。

    跟随方卓走下台阶,看着身边温和的总理大,看着台阶下有条不紊的群,我的热血慢慢冷了下来,也想清了很多事

    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一场暗流涌动的葬礼。那三个问题,关乎的也许并不仅仅是,也许他想告诉我一些更惨烈的东西。

    前方的空地已铺上了红毯,鲜红如血。灵柩停在正中央,上面覆盖着党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知道,灵柩里是空的。相框里,灰色的张雨笑得很美。

    仪式开始。

    雄壮的旋律在广场上空回。所有都肃立着,神庄重。

    然后全场一片寂静,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位宣读祭文的官员声音洪亮,字正腔圆,那些官话离张雨很远。

    二十一声鸣礼枪,震耳欲聋,惊起远处树上的飞鸟。

    空灵柩缓缓放,黄土洒落,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流程像机械表的秒针,一丝不苟地转了一圈,像给一切画上了一个圆圆的句号,然后又是一个新的起点。

    随着总理夫离开,身边的渐次离去,这场沉重的宴席终于散场了。

    方若仙站在我身边,显然哭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轻轻擦了擦眼角,然后看着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吧。”

    我们出了九重山陵园,迈出大门,压抑的气氛淡了大半。

    张承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怎么听清,直到他抬起红红的眼睛看向我,我才知道他是在跟我说话。

    “听说你的火系异能很厉害”,他好像还没进变声期,声音细细的有些脆,娘兮兮的听起来不像男孩,“能教我吗?”

    这小子倒是能屈能伸,刚刚不是还挺敌视我的吗?

    我盯着他那撮紫毛,那撮毛在风里一颤一颤的,像根倔强的小。问他,“学校不是有老师吗?”

    “我想快点变强!”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里面燃烧着一种炽热的绪。

    “张承,知道承担起责任,名字不错。”我点了点,有些喜欢这小子了,“教你可以,不过......我可是要收学费的。”

    张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自己没钱,最终只是把脸别到了一边。

    啧,这小子是真别扭。

    “异能什么等级?”我认真问他。

    “火系e级。”他低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来,看起来对自己的异能等级有些自卑。

    只比最低阶的f级好一点点,e级的低级异能者,确实不算优秀。

    “你有几枚耳钉?”我又问。

    “九个......”他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问他这个,不过还是老实回答,抬起倔强地看着我。

    “那就先报名费吧,一枚耳钉。以后每升一小阶,额外再收一枚当补习费。”

    这小子愣了愣,眼睛闪了闪,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才低下袋里掏了掏,然后展开手掌,别扭地伸到我面前。

    他身形瘦弱,连手看起来都要比同龄小一号,手指细长,像孩子的手。

    他手心里一共只有八枚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捏起其中一枚黑色的塑料耳钉,触感温润,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我对他说,“第一课。”

    我的异能应用课程学得并不是很好,课堂上教的各种复杂的异能公式更是压根不会,但以我英级的实战水平,教导他是绰绰有余了。

    “自然界有各种各样的异能元素,这些基础理论,课本上都学过了吧!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其中与自己属相应的火元素,引身体,用尽一切办法使它们成为你的一部分......”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引导附近的火元素,尽量让整个过程变得可以观测。

    空气中那些活跃的红色能量,它们像萤火虫一样飞舞着,在我意识的引导下,缓缓向我指尖聚拢。

    指尖很快就聚拢成一片火红,像一团燃烧的云。

    “这些...我知道......”张承有些无语的看着我,撇了撇嘴,但是他很快就长大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然后在需要的时候,把它们释放出来。”我继续说着,控制着那团火焰缓缓包裹住我捏着的黑色耳钉。

    这些在自然中临时抽取的火元素,比自己身体里千锤百炼的能量要难以掌控得多,然而锥形的塑料耳钉非但没有因为高温而融化,反而完美承载着狂的火元素,慢慢变得晶莹剔透,像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我能感觉到那些火元素在耳钉里欢快地跳跃着,旋转着,像是一群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最终,这只耳钉与周围的火焰形成了一把燃烧的微型长矛,通体火红,散发着炽热的高温。矛尖锋利,仿佛能刺穿一切。

    即使是初学者,也能看出这份恐怖的元素掌控力。

    张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开,露出一整洁的白牙。

    “好了,下课!”火焰在我指尖熄灭,我把耳钉揣进裤兜,然后顺手拿出手机给妹妹打了个视频。

    “等等...我还没......”张承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澈澈?”视频接通,我背过身,温柔地喊了一声。屏幕里出现了那张熟悉的美丽小脸,的,像个小包子。

    “哥哥!!!”视频里的小妮子鼓着香腮,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你又去哪儿啦!今天开学了哦!”

    她的声音糯糯的,可的小鼻音听得我心里一软。

    “澈澈乖,”我瞥了眼张承,走开了一些,小声对澈澈说,“哥哥参加了张雨姐的葬礼,有些突然,澈澈有没有帮哥哥请假?”

    “请假啦,哥哥,”这可的小妮子立即懂事地反过来安慰我,大眼睛里满是关切,“有没有哭鼻子呀?不要难过哦~”

    我的澈澈,什么都替我想着,我心中温暖了起来。|网|址|\找|回|-o1bz.c/om

    我和张雨仅仅只有一面之缘,虽然那一面令我终生难忘。

    张雨的死,我心里并没有多少能称为难过的绪,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对自己的愤怒。

    我心里清楚,即便她当时还活着,在那样的环境下,残血状态的我也很难把她带出来。

    但就是忍不住想:如果我再强一点,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救下她?

    “有澈澈在,哥哥好着呢!乖宝贝,吃午饭了吗?”我宠溺地问。

    “嗯,吃啦。”小丫被我哄得,嘴角边两个可无比的小酒窝像盛满了蜜,甜得能腻死,“哥哥~下午回学校吗?”

    我看了眼时间,这都中午一点了。

    虽然很想念学校里的妃们,但我还是决定跟着方若仙,蹭顿大餐。

    于是我对天真烂漫的小笨蛋说我下午还有些事,一再保证晚上一定回家后,小妮子终于开开心心关掉了视频。

    “你妹妹挺黏你呀!”方大美妞凑过来对我说,脸上难得带上了点温柔的笑容。

    “宠坏了宠坏了……”我赶紧摆手,“姐,下午还要上班?”

    “当…当然啦,我好歹是警察,哪儿能随便翘班儿。”这大美妞白了我一眼,一副姐很努力的样子。

    但那眼神飘忽,一脸不愿。

    我还不懂?

    她明显就是想翘班又不好意思说出

    这种时候,当然就该我楚弈出马为大小姐排忧解难啦。

    “姐,你往街上一站,颜值这一块儿,妥妥美化市容!”我一本正经地说,“再加上这一身气质,犯罪分子见着你那还不胆战心惊,跟老鼠见了仙猫似的,有你在,咱们岚市的治安系数绝对直线飙升!这不比在办公室坐着有意义多了?”

    我使劲扯犊子,越说越来劲。

    大美妞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开始上扬了。

    我又用眼神瞟了瞟一边默不作声的张承,“再说,这孩子还没吃午饭呢......你看他瘦的,跟竹竿似的,再不吃点好的,风一吹就倒了。”

    张承抬起瞪了我一眼,却没说话。

    “那...好吧!算...算你说的有道理!”大小姐瞬间被我解开了“心结”,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笑得眉眼弯弯,“哎呀,早饭都还没吃呢,饿死了~~走吧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她说着就拉着张承,小皮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像只欢快的小鹿。

    我心里嘿嘿一乐。

    回到那片小平房,我换回了一身校服。蓝色的极点中学制服外套,黑色的裤子,设计简单,却衬得格外神。

    出门一看,只见张承这小子已经穿上了原本的牛仔服,重新扎上了那撮小辫子,紫色的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耳上一排亮晶晶的耳钉,只是在耳尖的部位空出了一个孔,那是我拿走的那枚黑色耳钉的位置。

    他站在那儿,双手在裤兜里,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玫瑰金驶向市区,温和的阳光把车内照得暖烘烘的。

    方若仙开着车,纤细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车窗的微风终于吹散了她所有霾,方大美妞又变回了那个小嘴叭叭叭不带停的骄傲大小姐。

    “你们想吃什么?姐请客!”她豪气万丈地拍了拍胸脯,一对绝美大在警服轻轻颤动着。

    后座的张承正扭看着窗外,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秀的侧脸廓。看来是别想指望他开了。

    “要不咱们去吃火锅吧,燧石街很火的那家网红店,早想去尝尝了。”我提议道。

    那家店我刷到过好几次,什么“岚市第一火锅”“排队三小时也要吃”“神仙颜值神仙味道”,营销号叫得震天响。

    我一直想和妹妹们去试试,但总排不上队。

    “嗯...”大美妞一脸不屑,撇了撇嘴,那表娇媚得很,“那网红店吹得天花坠,味道也就那样。我带你们去吃另一家,保证好吃!”

    这大小姐的味没得说,她说好吃,那肯定很好吃,我立即举手同意。

    一阵七拐八绕,车开进了一片看起来就知道自己钱包要遭殃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像水晶宫一样。

    地面铺着整齐的花岗岩,净得几乎能照出影。

    路边停着各色豪车,随便一辆都够普通好几年。

    各种奢侈品牌的logo挂在橱窗里,闪闪发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香而不腻,似有若无。

    “到了!”方若仙把玫瑰金停在一家餐饮店门前,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蜀香居”。

    门面不算大,但一看就很有格调。青砖黛瓦的仿古色调,门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透着几分悠久的韵味。

    我们推门进去。

    里面装修得更是古色古香,红木桌椅,雕花窗棂,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都是些美味食材。

    空气中飘着浓郁的火锅香味,混着各种香料的味道,闻着就让食欲大开。

    服务员领着我们进了包间,是个雅间,窗户正对着后面的小花园,能看到几株不知名的植物在风中摇曳。

    方若仙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就开始自拍。

    她对着镜摆出各种pose,嘟嘴、比v、侧脸,玩得不亦乐乎。

    一边拍还一边嘟囔,“这张不好看......这张光线不对......哎呀这张显得我的脸好圆......”

    “姐,点菜?”我笑着说。

    “你点你点!”她也不抬,继续摆弄着手机。

    我拿起菜单,看了眼价格,决定不发表任何意见。菜品很丰富,各种类、蔬菜、海鲜,应有尽有。我点了份加辣的汤底,又点了一堆涮菜。

    张承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低着盯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还在琢磨我的第一课。

    “张承。”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抬起,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吃什么?”我把菜单递过去。

    他摇摇,“随便。”声音还是那样细细的,像根弦。

    菜很快就上齐了,锅底也端了上来,红彤彤的一锅,上面漂着一层辣椒和花椒,看着就让水。

    “开动!”方若仙终于放下了手机,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羊就放进锅里涮。

    张承小心翼翼地看着那锅红汤,犹豫了一下,也夹起一片牛放了进去。

    吃了一,嘴击之后,我才想起这家的招牌“蜀香居”,我还作死得点了加辣,结果大家被辣得面红耳赤。

    “啊——好辣好辣!”方若仙第一个受不了,小嘴红通通的,像涂了红,不停地哈着气,用手扇着风。

    她抓起旁边的冰水,咕咚咕咚灌了几,然后伸出的小舌,像只小狗一样喘气,“楚弈!你点的什么呀!辣死啦!”

    她娇嗔着瞪我,大眼睛里水汪汪的,被辣出了眼泪。

    “不是你让我点的嘛......”我无辜地说,其实我也被辣得不轻,额上的汗珠直往下淌。

    “我让你点,没让你点这么辣的呀!”大小姐不依不饶,撅着小嘴,“你看看,把家都辣哭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果然有些红。

    “来来来,喝点酸。”我赶紧献殷勤,给她倒了杯酸,“解辣的。”

    她接过酸,小地喝着,那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

    张承也被辣得够呛,脸颊变得通红。他不停地喝水,一杯接一杯,额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去一下卫生间。”他终于受不了了,站起身,低着往外走。

    “我也去。”我正好膀胱发紧,跟了上去。

    出了包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张承走得很快,我跟在后面,越发觉得他瘦弱,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走到卫生间门,张承抬脚就要进对面的门。

    “张承,那是卫生间!”我一把把他拎进男厕所,这小子怎么也不看标识!哥哥我可是有勇闯厕所的惨痛经历的,可不能让他重蹈覆辙。

    “我...我不......”张承还想说些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慌

    我没管他,一边掏出自己的大黑鸟,对准小便池开闸放水,一边环顾四周。

    别说,这家火锅店的厕所挺宽敞,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响亮。

    我抖了抖,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一回——张承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厕所门,几乎小跑一般向我们的包间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慌张。

    “这小子,尿个尿都这么急?”我嘀咕着,洗了手,慢悠悠地往回走。

    还没走到包厢门,我就听到里面传来方大美妞很没形象的笑声。

    “噗——哈哈哈......这个笨蛋......笑死我了......”那笑声又娇又媚,好听得很,却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推门进去,见方若仙笑得花枝颤,整个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姐,什么笑话,这么开心?也给我看看。”我凑过去问。

    “你...你这个呆子~哈哈......”她一边笑,一边用纤纤玉指点我的额,亮晶晶的指甲好看得要命,“家是小妹妹啦...哈哈......”

    “什么小妹妹?”我有点摸不着脑,又把目光转向张承。

    只见张承满脸通红,差点缩成一团,整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那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是孩子呀!!!笨死了!!!”大小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搂住身边的张承,对我宣布道。

    “啊?”我一愣,重新打量起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张承,这么仔细一瞧,果然看出了些许不同。

    纤细的脖子,没有喉结......清秀的五官,确实很柔和。

    还有那双眼睛,虽然此刻躲闪着,但形状很好看,双眼皮,长睫毛,带着几分柔软。

    她看起来,好像确实......是个假小子。

    我特么还以为她只是太瘦,还没长开。

    如果是孩子,那这样的身材,其实非常养眼。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虽然被宽大的衣服遮住了,但隐约能看出窈窕的曲线。

    她令悲伤的、一贫如洗的胸部,太有诱导了!加上她男装短发和“拒千里”的酷酷气质,谁特么能想到这是个孩子?

    最主要还是她的名字,和我偶像一毛一样,让我潜意识给她下了个“男孩子”的判断。

    似乎看出了我的迷惑,方若仙慢慢止住了笑,解释道,“是三点水,澄清的澄!”

    澄?

    好吧!张澄......孩子......这好像才符合张雨姐对孩子的期盼,净。

    等等,那我这根黑岂不是......

    刚才在男厕所,我当着一个初中小孩的面,掏出大黑鸟,哗啦啦......

    !厕所是跟老子八字不合吧?怎么老在这种地方翻车?

    好在哥们儿脸皮厚如城墙,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

    对面的假小子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短暂的冲击之后,这小子...不对,现在是姑娘了,她终于抬起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羞恼。

    那眼神,总算能看出几分孩子的娇嗔。

    “楚弈,过来!”笑了一会儿后,大美妞对我勾了勾手指,搞得我是她的小狗似的。

    我立即狗腿似的凑了过去......

    “一起看镜!”大美妞一边指挥,一边举起手机。

    帅气的我、别扭的张澄、娇媚的方若仙,挤在小小的相片中,像温馨的一家三,被辣得满脸通红的爸爸妈妈和儿,虽然这对父母太过年轻。

    咔嚓咔嚓......

    “嗯~这张拍得还可以!就是这个大笨蛋笑得好假~~”大小姐看着虚拟屏,终于点了点

    张澄偷偷松了气。

    “姐!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你都拍了十几张了!!!”我立即为自己争辩。

    方若仙娇哼了一声,纤纤玉指在虚拟屏上一点,屏幕上泛起一圈涟漪,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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