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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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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旅游:森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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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野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停在木搭建的小屋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小屋门挂着“云岭国家森林公园”的牌子,漆有些剥落,但字迹还算清晰。

    一个穿着迷彩制服的中年男从屋里走出来。

    他皮肤黝黑,脸上布满浅的皱纹,那是常年户外工作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车旁,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降下车窗。

    “几个?”

    “三个。”

    他朝车里扫了眼,目光在我妈和小姨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没什么特别的表

    “规矩先说清楚。”男点了支烟,辛辣的烟雾在阳光下散开,“林子里不准明火,除非在指定篝火坑里。垃圾全部带走,一点都不能留。最重要的是,不准未开发区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里面有熊,是真正的野熊,饿急了会攻击,还有野猪,狼?啥的。”

    我妈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放心吧师傅,我们只是进去露营,最多在营地周边转转。”

    男打量了我几秒,见我不像那种不知轻重的傻b,这才点了点:“那就好,也不用太害怕,这帮畜牲也是有数的,一般不会到类活动区域,最多留意蛇就行。”

    他转身进了屋,几分钟后拿着几张纸出来。是园协议和免责声明,让我签字。我快速浏览签上名字,付了五百块管理费。

    男收了钱,从屋里又拿出三个黑色对讲机,还有几根红色管状物。

    “对讲机调好了频道,按红色按钮直连管理处。这是烟雾,拉环一扯就会冒浓烟,能持续十分钟。每天都有巡逻队在林子里巡视,如果对讲机失效,可以用这个求救。”

    我接过东西:“谢了。”

    “玩得开心。”男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这里是个好地方,清净,风景也好。就是......”他看了眼我们的车,又看了看车里的两个,“晚上动静别太大,林子传声。”

    我点点,发动车子驶森林。

    林间路很窄,只容一车通过。路面是压实的泥土和碎石,两旁是高耸云的松树和桦树,树冠茂密,几乎遮住了天空。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与电机的低鸣和胎压过落叶的沙沙声。

    小姨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真漂亮。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也有点吓。”我妈小声说,手不自觉攥紧了安全带,“这么,这么暗。”

    “怕什么。”我伸手在她腿上拍了拍,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有我在。”

    我妈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些,靠回椅背。

    又开了半小时,导航显示到达目的地。我放慢车速,拐进更窄的岔路,在一片空地停下。

    营地比我想象的要好。大约一个篮球场大小,地面平整,显然是工清理过的。

    中央有个石垒成的篝火坑,坑边散落着几块表面光滑的大石,被磨得发亮,显然是长期被当椅子用。

    空地边缘是条小溪,宽度不到三米,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溪水声潺潺,混合着林间鸟叫,显得格外宁静。

    我熄火,开门下车。

    小姨跟着下车,伸了个懒腰。我妈也下来了,站在车边,打量着四周,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安。

    我们从后备箱搬出装备。我负责帐篷主体结构的搭建,小姨和我妈铺防垫、整理睡袋。

    搭帐篷花了将近20分钟。等一切弄好,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林间的光线变得柔和,温度也降了下来,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

    我从车上搬下食材和烧烤架。今晚吃烧烤。

    我用带来的松枝和木炭块充做燃料,很快就把火点起来。

    火焰跳跃着,橘红色的光映在脸上,驱散了林间的湿气和凉意。

    我把铺在铁网上,油脂滴进火里,出小小的火花,滋滋作响,香气弥漫开来。

    小姨开了几罐啤酒,递给我一罐,又递给我妈:“姐,喝点,放松放松。”

    我妈接过去,拉开拉环,小抿着。

    我们围坐在篝火边,吃着烤,喝着啤酒。没有说话,只有咀嚼声、吞咽声、柴火噼啪声和溪水声。

    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融洽。

    不知不觉,天完全黑了。

    森林的黑和城市的黑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路灯,没有霓虹,只有顶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碎的星空。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篝火照亮的那一小圈空间,成了整个世界。

    地上散落着八九个空罐子,小姨现在又开了一打。

    我妈脸已经红了,但她没停,一罐接一罐地喝,好像要把什么压下去似的。

    “小强。”我妈突然开,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

    “嗯?”

    我妈没立刻回答,而是往我这边挪了挪,靠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在我颈侧,带着麦芽的香气。

    “你越来越像你爸了。”我妈声音带着某种压抑很久的疲惫,“不光是长得像......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搂着我妈,掌心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皮肤因为酒而升起的微热。

    “他走了以后......”我妈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天像是塌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得撑着......装没事。可其实......。”

    我妈抬起,火光在她眼睛里跃动,那里有水光,有迷离,有哀愁,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依赖。

    “然后你就长大了。”

    “不知不觉,你就成了家里最高、最结实的。挡在前面,护着小瑶,竟......连我都保护了。”

    “我有时候看着你,会恍惚......分不清眼前是我的儿子,还是......他回来了。”

    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她没擦,任由它往下淌,滴在我手背上。

    “我真没用......哪有当妈的像这样......”

    “可我就是......就是离不开你了。开始......你拿着那些东西我,让我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我该恨你的......但我恨不起来。

    我甚至......偷偷松了气。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了,有理由继续这样下去,有理由告诉自己,我是被的,不是自愿的。”

    我妈苦笑,眼中的哀愁渐渐淡去,转而化作极尽温柔的神。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倒像是妻子在凝视相守一生的

    “可现在我才明白,老天爷把你留给我,就是为了让他换个法子继续疼我。我只过两个男,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儿子,但现在我只能儿子......。”

    最后几个字碎在啜泣里,再也拼不成句子。

    我心巨震,将我妈更地拥住。篝火在我们身旁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迅速暗下去。

    小姨仰脖喝尽最后一啤酒,随手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袋,她转过脸看着我们。

    “是不是都挺贱的。”小姨像是在问,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没等我回答,她自顾自说了下去,“刚被你们拉进这摊浑水的时候,我每天都想死,觉得你们疯了,我也疯了。”

    小姨眯起眼,看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木

    “那时我总在想,我可是你亲小姨啊......我谈过几个男朋友,虽然个个都让我倒胃,但起码是正常的关系。我那些前男友,要么唯唯诺诺像个废物,要么满嘴谎话想骗我上床,我看着他们就觉得累,心里的空怎么填都填不满。”

    “你不一样。在你面前,我不用演戏,更不用装什么正经。我可以是任何样子,骚的、纯的、强势的。你不会因为我就觉得我贱,也不会因为我凶就觉得我不像个。”

    小姨站过来,挨着我右边坐下,和左边的我妈一起把我夹在中间,两道截然不同的体香瞬间把我罩了进去。

    “你是我外甥,这世上没有几个比你更亲的。可那点‘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质了。”

    “在这片林子里,没别,没规距。就只有我们三个。”小姨停了下,才轻声补充,像怕惊动什么:“这样......不好吗?”

    我只是低下,先吻了吻我妈的额,侧过脸,吻了小姨的嘴唇。

    两个吻都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夜,我们睡在同一个睡袋里。

    帐篷很大,睡袋也很大,是双加宽款,挤三个刚好。

    我们都脱光了,皮肤贴着皮肤,贴着

    酒让身体发热,也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的。我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接吻着。吻得很慢,很,像是要把对方的气息刻进肺里。

    我妈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啤酒的微苦。她主动吻我,舌探进我嘴里,我回应着,手在她背上抚摸。

    小姨的嘴唇更热,更主动,她侧身贴着我,腿跨在我腰上。她的吻带着侵略,舌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吸吮,轻咬。

    我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摸我妈光滑的背,感受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揉捏小姨紧实的,手指陷进紧致的里。

    我妈手慢慢往下,划过腹肌,停在胯部,手指圈住我半硬的,轻轻握住。

    小姨的手则探到我胯下,同样握住了,和我妈的手重叠,两一起套弄。

    就这样,我们在黑暗里互相探索,互相抚慰。没有言语,只有喘息、呻吟和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的茎被我妈和小姨合力握在掌心。最╜新↑网?址∷ WWw.01BZ.cc她们的指尖刮蹭着敏锐的,慢慢地、持续地摩擦,直到涌出来,沾满了她们的手。

    她们没有停,继续帮我弄,直到我彻底软下去。

    随后,小姨翻过身背对着我侧躺,挺翘的瓣顺势靠在我的胯间。

    我妈则蜷缩在我的身后,用丰腴的身体裹着我。

    我则从后面贴着小姨,茎虽然软了,但依然抵在她缝里。

    我们就以这个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鸟叫声叫醒的。

    成群结队的鸟,在树冠间叽叽喳喳,声音清脆,此起彼伏。

    两个都还睡着,呼吸均匀。我妈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美梦。

    小姨的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手还搭在我腿上。

    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拉开帐篷拉链,走出去。

    清晨的空气让神一振。我走到溪边,蹲下,捧起水洗脸。水很凉,刺得皮肤发紧,睡意全消。

    洗漱完,我开始准备早餐。简单的煎蛋、烤肠,还有面包。

    我用卡式炉,火苗舔着平底锅,油滋滋作响。香味飘出来的时候,帐篷里有了动静。

    小姨先钻出来。她只穿了件我的t恤,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部,下面光着两条长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早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睡得好吗?”

    “嗯。”我把煎蛋翻面,“去洗脸,准备吃饭。”

    “是——”小姨拖长声音,松开手,蹦蹦跳跳地去了溪边。她蹲在水边,捧水洗脸,t恤下摆浸湿一角,贴在腿上。

    过了会,我妈也出来了。她穿得整齐些,长袖衬衫和长裤,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我指了指溪边,“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早餐很简单,但我们都吃得很香。

    森林里的空气让大开。

    煎蛋外焦里,烤肠油脂丰富,面包蘸着果酱,配着热咖啡,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

    吃完饭,小姨主动去洗碗。我和我妈收拾营地,把昨晚的垃圾打包,整理睡袋。

    “今天做什么?”小姨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回来,t恤前襟湿了一小块,贴在胸,隐约透出里面的廓。

    “钓鱼。水里有鱼,中午可以烤鱼吃。”

    “好啊!”小姨眼睛一亮,“我去拿鱼竿!”

    我们带了简易的渔具套装。选了溪边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岸边有块平坦的大石,正好可以坐

    钓鱼是个需要耐心的活。

    小姨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不耐烦,一会撩水玩,一会去摘野花,最后脆把鱼竿在石缝里,自己躺下来晒太阳。

    我妈倒是坐得住,安静地看着水面,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柔,眼神专注。

    我看着她俩,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如果这不是旅行,如果我们就住在这林子里,每天这样过子,好像也不错。

    只有我们三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鱼!”小姨突然叫起来,一个打挺坐起来,手里的鱼竿弯成了弓形,线绷得紧紧的。

    我过去帮她。是条不小的鲫鱼,挣扎得很厉害,在水里翻腾,溅起水花。小姨手忙脚地收线,但鱼力气大,她差点被拉下水。

    最后是我帮她拉上来的。鱼在空中摆动,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小姨捧着鱼,像捧着宝贝。更多

    “哇!好大!”她掂了掂,“够吃了!”

    “继续,中午就吃它了。”我说。

    我们又钓了一个多小时,收获不错,三条鲫鱼,两条小鲤鱼。

    中午的太阳很烈,林间温度升了上来,有些闷热。

    我们把鱼处理净,抹上盐和香料,用削尖的树枝穿好,架在篝火边慢慢烤。

    油脂滴进火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热死了。”小姨扯了扯衣领,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我去换件衣服。”

    她钻进帐篷,再出来时,我呼吸微紧。

    小姨换了件绿色的、网眼极大的镂空渔网装。颜色几乎和森林融为一体,但材质是带着细微闪的尼龙,在阳光下会像鳞片似的闪烁。

    衣服没有袖子,只有两根细绳挂在肩上,几乎开到肚脐。

    粗大的网孔勒进大腿和部的软里,形成道道诱的凹痕。

    胸前更是几乎毫无遮挡,晕在网孔下清晰可见,随着走动颤巍巍地晃,渔网装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那片影若隐若现。

    “怎么样?”小姨转了个圈,网衣下摆扬起,露出完全赤的下体,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

    “特别好看。”我实话实说。

    小姨笑了,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渔网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皮肤,网孔下的体温热柔软。

    “只给你看。”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在耳廓上。

    我妈从帐篷里出来,也换了衣服。

    纯白的挂脖露背长裙。

    挂脖设计完全露了整个肩膀和背部,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肩胛骨线条优美。

    裙摆长至脚踝,但侧面有高到胯部的开叉,一走动,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廓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姐,你真美。”小姨从我身上起来,走到我妈身边,手在她背上抚摸,从肩胛滑到腰际,“这裙子太适合你了。”

    我走过去,手从我妈裙摆开叉处探进去,摸到她大腿根部。

    那里很热,很滑,皮肤细腻。

    我的手指往内侧探,摸到那片柔软的毛发,再往里,指触到湿滑的

    我妈腿微微分开,方便我后续动作。

    “已经湿了?”我手指在里面探了探,带出黏滑的水。

    “嗯。”她低声应道,眼神坦然,“从早上起来就......想了。”

    鱼烤好了,外焦里,很香。我们围着篝火吃鱼,喝着果汁。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吃完饭,小姨提议去玩水。

    溪水很浅,最的地方也只到腰部。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和小鱼。

    小姨脱了鞋袜,赤脚踩进水里。

    “哇!好凉!”小姨感叹,但很快适应了,在水里蹦跳起来,水花四溅。

    渔网装湿透后,紧紧贴在她身上,每个网孔都陷进里,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的颜色透过绿色的网眼透出来,红的两点。下体更是完全露,黑色的毛在透湿的网衣下清晰可见。m?ltxsfb.com.com

    我妈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进水里。真丝裙摆浸了水,立刻贴在她腿上,变得半透明。

    “姐,快来!”小姨撩起水泼她。

    “啊!别闹!”我妈笑着躲闪,但裙摆还是湿了大片,贴在身上,几乎透明。硬挺起来,顶在湿透的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站在岸边看着她们。

    两个在水里嬉戏,水花四溅,笑声清脆。

    阳光照在她们湿漉漉的身体上,反出诱的光。

    小姨的渔网装完全湿透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我妈的长裙湿水后变成了色,紧紧吸附在她身上,d罩杯的廓完全显露,晕的颜色透出来。

    裙摆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她丰腴的部。侧面开叉处,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滑。

    我看得舌燥,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小姨突然脚下一滑,整个摔进水里。水花溅起,渔网装完全贴在身上。

    “姐!拉我!”小姨伸手。

    我妈笑着去拉她,但自己也打滑,惊呼出声,整个向后倒去,跌坐在浅水区。水只到她的腰,但整个都湿透了。

    我再也忍不住,走进水里。我走到我妈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她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往下滴。

    我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撩到腰间,堆叠在背上。

    于是,那两瓣雪白丰满的部完全露在阳光下,露在清澈的溪水里,露在我眼前。

    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溪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解开裤子,掏出如铁棍般的。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体。我扶着,对准湿滑的,腰部一顶。

    溪水很凉,但我妈体内很热,紧紧包裹着我。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冲撞,每次都带起水花,溅在我们身上、石上。

    水声混合着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小姨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手伸进自己湿透的渔网装里,揉捏自己的房,指尖夹住,用力拉扯。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手指快速拨弄着蒂,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我都看见了......”小姨喘息着说,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小强得好......顶到子宫了吧?你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叫。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剧烈摇晃,尖摩擦着粗糙的石表面。

    我在她体内抽了几百下,直到小剧烈收缩,涌而出,混合着溪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我也到了极限,而出。

    滚烫的体冲进我妈身体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她继续保持姿势,茎留在她体内。我看向小姨。

    不等我吩咐,小姨走过来,跪在我面前的水里。

    溪水漫到胸,她张嘴,含走了我的茎,上面还沾着我妈的和我的,混合着溪水的味道。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每寸都不放过。舌灵活地绕着,用力吸吮,把我残留的全吸了出来,咽下去。

    然后小姨喉,整根吞没,喉咙收缩,带来极强的包裹感。

    “好吃吗?”我手按着她的

    “好吃......”小姨吐出茎,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姐的味道,你的味道,混在一起......好吃死了。”她又含住,继续吸吮,直到我再次硬起来。

    我让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着石,和我妈并排趴着。我拔出茎,对准小姨湿滑的,再次

    “啊——!好爽!”小姨腰肢转着圈地吸吮着,部向后顶,让茎进得更

    这次我得更久,更狠。溪水被我们搅得浑浊,水花四溅。

    我每下都撞到最顶着她的花心。

    最后我在小姨体内再次灌满后,从溢出来,顺着往下流,滴进溪水里,散开。

    结束后,我们都疲力尽,瘫在溪边的石上晒太阳。阳光很暖,很快把身上的水晒了。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林间很安静,只有鸟叫和溪水声。

    下午,我在营地附近找了棵粗壮的古树。

    树要两合抱,枝桠横生。

    我用随身带的绳索搭了个简易秋千,绑在两根粗壮的树枝上,下面吊着块平整的木板。

    “我要玩!” 小姨跑过去,直接坐上去,光滑的接触着粗糙的木板。

    渔网装湿了后,她嫌弃碍事,便脱了扔在一边,现在她全身赤

    我走过去,让小姨双腿张开,脚挂在秋千两边的绳子上。我站在她面前,扶着再次硬起来的茎,对准,前顶。

    秋千因为我的推力向后去,但我的茎牢牢在她体内,由秋千的晃动带动她的身体,让小被动地吞吐着。

    这种被动的、不受控制的摩擦感带来全新的刺激。小姨的呻吟声变了调,又高又尖,在林间回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秋千绳,身体随着秋千前后晃动,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我让小姨得更高,更用力。

    每次向后,我的茎就会滑出大半,只留卡在;每次向前,她的身体就会撞向我,茎连根没,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 小姨道剧烈收缩,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m?ltxsfb.com.com

    我没,而是把她从秋千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我。我从后面再次进,这次是我主动地猛烈撞击。

    小姨的呻吟声变成了哭腔,但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抵在地上,部高高撅起,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妈坐在篝火边,处理我们钓上来的鱼。

    她背对着我们,但处理鱼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脆停下来,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腿夹紧了,在摩擦。

    我从小姨体内拔出,走到我妈身后。她慢慢转身,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间,瓣上还残留着上午在溪边留下的痕迹。

    我再次,这次很慢,但很,每下都顶到子宫,手从我妈腋下穿过,抓住房揉捏,手指夹住,拉扯。

    小姨走过来,蹲在我妈面前,开始舔她的房。舌绕着晕打转,最后含住,轻轻吸吮,像婴儿吃

    “姐......你的子真软......”小姨含糊地说,唾顺着沟往下流,“也好看......含在嘴里好舒服......”

    我妈咬着嘴唇,迎合着我的撞击,小不断收紧,吸吮着我的茎。

    我们就在这林间空地上,在阳光下,疯狂做。鸟叫声、溪水声、风声,混合着体撞击声和叫声,织成最原始的响曲。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很久。在秋千上,在木桌上,在帐篷里,在溪边。换了无数个姿势,了无数次

    最后我们都趴在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太阳开始西斜时,我们才起来,去溪边简单冲洗,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和体,但冲不散那靡的气味。

    晚饭是炖鱼汤。我们都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鱼,野菜清爽,热汤下肚,暖意蔓延。

    晚上,我们没点篝火,而是并排躺在帐篷外的防垫上,看星星。

    银河像发光的带子,横跨整个天际。无数星星闪烁,有的亮,有的暗,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

    “真美。”小姨轻声说,枕在我肩上,手搂着我的腰。

    我妈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我们就这样躺着,看了很久的星星。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三皮肤贴着皮肤。

    半夜,我被小姨弄醒了。她的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的,轻轻套弄。我睁开眼,对上她火热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小姨凑过来,开始吻我,舌探进我嘴里,“睡不着。下面痒,想要你填满。”

    我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

    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很慢,很温柔。

    我先进小姨体内。

    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圆润的正好陷在我的胯间。

    我扶着硬挺的,顺着她那对早已被水打湿的唇,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但每次浅层的进出都伴随着挤压的闷响,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褶皱,带出阵阵粘稠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我妈那对成熟肥美的房像两块温热的烙铁,从后面紧紧贴上我的后背,湿热的舌尖顺着我的脊骨一寸寸向上舔舐,带起战栗的快感。

    小姨高后,我换到我妈体内。

    她平躺着,我趴在她身上,整个如一座小山般压了上去,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对硕大的子上。

    那两团熟透了的软被我的体重瞬间压平,由于挤压,从小腹和腋下向两侧溢出,那种惊的弹和温热感透过皮肤直传心底,像是要把我整个陷进去。

    我将还沾着小姨体,顺着我妈泥泞的阜狠狠戳,噗嗤整根没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低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唾在彼此的腔中换,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随着我每下沉重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起伏,房在我的胸膛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我最后低吼握住从我妈中猛地抽离,带出透明的黏。小姨察觉到我的动作后,马上将脸凑过去。

    我一挺,那浓稠的白浊如箭激而出,劈盖脸地打在她娇的皮肤上。

    腥膻的体肆意糊满了小姨的眼角、鼻梁,最后汇聚成白色的浆,顺着额流到小巧的下

    小姨微微眯起眼,伸出的舌尖,卷走嘴角挂着的残,发出含混的吮吸声,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咽了下去。

    “晚安,亲的。” 她顺势钻进我满是汗水的怀里,将那张还残留着腥味的脸蛋贴在我温热的胸,疲惫地合上眼。

    “晚安。”我抬手将她散的发丝理顺,低在她满是汗水的额上亲了下,随后翻身侧卧,将另一边同样陷沉睡的我妈也搂怀中。

    第三天早上,我们起得很晚。

    阳光已经很高了,透过帐篷照进来,暖洋洋的。我们赖在睡袋里,谁也不想起。

    最后还是我打沉默:“今天什么?”

    “不知道。”小姨打了个哈欠,“不想动,就想这么躺着,永远不起来。”

    “接到通知,巡逻队下午三点左右会经过,检查营地环境。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做点......。”

    “什么?”我妈问,还带着睡意。

    “全徒步。”

    两都愣住了。

    “全......全?”我妈有点兴奋,“在森林里?”

    “除了巡逻队,不会有别。巡逻队下午三点才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而且,你们不想试试吗?光着身子在森林里走,让风吹过全身,让尖刮过大腿,让阳光晒在皮肤。完全露,完全自由。”

    “想!”二齐声响应。

    吃完简单的早餐,我开始给她们准备“衣服”。其实算不上衣服,更像装饰,为了增加趣,也为了让体徒步不那么单调。

    给我妈的是一套超细弹力丝线加珍珠。丝线细如发丝,在阳光下几乎隐形。

    从颈部出发,顺着叉而下,敏感点都嵌有颗滚圆的大珍珠。尖、肚脐、阜,各一颗。珍珠的大小刚好能卡在那些部位,不会掉。

    线从阜往下,分成两,顺着大腿根部内侧往后,绕过瓣,最后在尾椎处汇合,系成蝴蝶结。

    穿好之后,远看就像是珍珠吸附在她白皙的体上。

    珍珠的硬质光泽勒进她大腿根部和房下沿的软里,形成了的凹痕。

    我妈一动,珍珠就晃,摩擦着、肚脐和蒂,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

    小姨的那套更简单。

    两枚豹纹装饰的夹,夹在她上,中间连着细细的金链,链条垂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脖子上系着带牵引环的皮质项圈。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我自己只穿了条短裤,没穿上衣。

    我们离开了营地,沿着溪流往上游走。

    起初我妈还很害羞,双臂环抱胸前,试图遮住房。

    但走了十几分钟后,她渐渐放松了,手臂垂下来,身体舒展,抬挺胸,完全露在阳光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很轻,拂过全身时,带来奇异的感官刺激。

    尖和蕨类植物时不时刮过大腿根部和部,那种细微的、痒痒的触感,让我妈忍不住夹紧腿。

    小姨则表现得极为亢奋。她赤着在林间跳跃、奔跑,充满了生命力,阳光在身上闪烁,汗水让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金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夹夹得微微发红,但看起来更诱了。项圈勒在脖子上,黑色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

    小姨跑到大树下,背靠着树,腿张开,手探到腿间,开始自慰。手指快速拨弄蒂,眼睛看着我,眼神挑逗。

    “小强......过来......”她喘息着说,“我想要......”

    我走过去,掏出茎。我单手掐住小姨的细腰,猛地往后拽,让她整个被迫转身伏在那棵巨大的古树上,那圆润紧致的翘高高抬起。

    我扶着,抵住那正往外吐水的湿软小,猛然下沉,借着那子泥泞的劲,噗嗤捅到了最处。

    “啊——!”她仰叫出声,身体向前倾,房死死压在布满裂纹的粗糙树皮上。

    我开始力的抽,每记重击都夯在她的子宫上,撞得她上身在树上疯狂磨蹭。粗糙的树皮无地刮蹭着小姨那对娇的红肿

    我妈站在我们旁边看,手也伸到自己腿间,在两片肥厚唇间疯狂拨弄着那颗冰冷、沾满粘的珍珠。

    “姐......快......帮我......”小姨回,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摸我......”

    我妈伸手紧紧攥住小姨被压扁的房,手指用力拨弄那冰冷的金属夹,金链子随之在空中狂地甩动。

    小姨的叫声瞬间拔高,混合着我撞击她的沉闷响,在静谧的森林里回

    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那滚烫浓腥的浆全数吐在她痉挛不已的宫颈

    拔出来的瞬间,连串白浊的粘拉成细长银丝。

    歇息后,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来到断崖边。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近处是茂密的森林,更远处还能看见蜿蜒的公路,像灰色的带子,消失在群山之间。

    断崖边有木制的护栏,不高,只到腰际。护栏外就是陡峭的崖壁。

    我把我妈拉到护栏边,让她整个趴在栏杆上。她那对赤的足底紧紧踩在木板上。

    我从后方贴了上去,胸膛结实地撞在她汗湿的背上。

    手顺着她温热的腋下向前探去,攥住那对沉甸甸、随撞击颤动的房。

    珍珠正好卡在尖上,我指尖发力,捏住那颗冰冷的圆珠狠狠转动。

    “嗯......哈啊......”我妈仰起修长的脖颈,贪婪地向后撅起,死命挤压着我的胯间。

    我手探到她腿间,指尖粗鲁地拨开粘稠的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豆,开始飞快揉弄。

    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水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燥的木板上,留下暗色的湿痕。

    “啊......小强......别在这里......”我妈有些慌,但却主动分开腿,“万一......万一有用望远镜......或者有无机......”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我单手解开裤子,早已胀成紫红色的弹了出来,对准正往外冒热气的湿烂热,猛力一顶,整根贯穿。

    “唔——!”她双手抓住护栏。胸被狠狠压在横杆上,软变形溢出,尖上的珍珠被挤压得晕。

    每次重击,她的上身都会被撞得向前倾斜,直挺挺地杵进宫颈,冲击着她那紧缩的小腹。

    远处是广袤的云海和群山,近处是陡峭的崖壁,我们就在这断崖边缘做,不顾一切。

    小姨在旁边,眼神里全是粘稠的欲火。

    她叉开腿,手指在自己的里疯狂进出,带出阵阵靡的水声。

    她死死盯着我妈那不断撑开、吐露白沫的红肿,呼吸急促。

    “姐......看你被得......都要裂开了......”小姨边喘息,边伸手去掐我妈被撞得晃的房,“小强的......是不是快要把你顶穿了?”

    我妈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我的冲刺不断痉挛,大片大片的顺着她的腿根肆意流淌。

    “要了......”我低吼,囊收缩,那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塞进最处那个紧缩的腔道,关决堤,浓稠滚烫的浆水般涌而出。

    我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任由塞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痉挛抽动,像在消化

    小姨很快跪在我身前,张嘴含住那根沾满粘。她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卷过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紧接着,她转过身,学着我妈的样子撅起那对白。我顺势顶水与的混合让里面滑腻到了极点,进出带起大量浓稠的白沫。

    我们在断崖边做了很久,最后我们拖着汗津津的身体往回走,最终在偏僻的落叶地停下了脚步。

    落叶很软,踩上去像地毯,发出沙沙的响声,苔藓绿油油的,厚实。

    我示意她们躺下,阳光穿透繁密的树冠,将她们叠的白皙胴体照得几近透明。

    小姨和我妈并排躺着,开始互相抚摸。

    小姨翻身侧卧,一只手扣住我妈的,指尖拧转那颗还挂在尖上的珍珠。

    我妈的手探到小姨腿间,手指进她湿滑的小,疯狂抠挖,拇指准地揉捏着蒂。

    我躺在她们中间,像帝王一样,看着她们互相取悦。

    “啊......姐......快点......”小姨腰肢颤,随着我妈手指的加速,滚烫的溅而出,将我妈的手掌淋得湿亮。

    高过后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小姨爬上我妈的身体,低含住那对熟透的房,舌尖在被珍珠勒出的红痕上反复打圈。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在了小姨身后,顶开了她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窄缝。

    这姿势让我们三像齿紧紧咬合。

    我压着小姨,小姨压着我妈,每次我向下俯冲,都能感觉到身下两具体传来的双重震颤。

    落叶在重压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身下的苔藓被碾得稀烂,青绿色的汁混合着我们的汗水、腥膻的,在每个身上涂抹得脏不堪。

    最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几次发彻底耗尽,我们躺在凌地上。阳光依旧暖和,可我们身上全是泥土、碎叶和已经结的痕迹。

    “该回去了。”我坐起来,看了看天色。

    我们互相帮忙,取下身上的“装饰”。

    珍珠从我妈身上解下来时,尖和阜上留下了的紫色,珍珠压出的凹痕要过会才能消失。

    小姨尖上的夹子被取走后,已经红肿充血,一碰就疼得她抽冷气。

    我们带着满身的腥味和泥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悄然回到了营地。

    巡逻队是下午三点十分经过的,我们已经整理完毕。

    他们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检查了营地状况,提醒我们明天离开前要把垃圾全部带走,就开车走了。

    等他们走远,小姨松了气:“还好我们准备好了。”

    “就算被看到又怎样?”我无所谓地说,“他们管不着。我们付了钱,只要不违反规定,做什么都是我们的自由。”

    那天傍晚,我们早早吃了晚饭,然后坐在溪边看落。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云彩像燃烧的火焰,层叠在一起。

    森林里的鸟开始归巢,叫声此起彼伏。

    “明天就要走了。”小姨轻声呢喃。

    “嗯。”我妈低低地应声。

    “舍不得了?”我侧看她们。

    “有点。”小姨闭上眼,“在这里,好像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回去了......又得戴上面具。”

    “那就记住这几天。”我收紧双臂,将她们使劲揉进怀里,“回去了也一样。关上门,依旧是我们的世界。”

    那晚,只是拥抱,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帐篷里很安静,只有外面的虫鸣和溪水声。

    第四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便睁开了眼。

    两个还在睡,呼吸均匀。我轻轻起身,开始收拾营地。

    垃圾全部打包,一点不留。篝火坑清理净,用土掩埋。最后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等我把东西都搬上车,她们也醒了。

    “这么早?”小姨揉着眼睛从帐篷里出来,糟糟的。

    “早点走,路上车少。我拍掉手上的泥土。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然后拆了帐篷,装车。

    离开前,我拿起对讲机,向管理处确认了离开路线。

    “二号营地清理完毕,我们现在离开。”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收到。一路平安。”

    我放下对讲机,发动车子。引擎轰鸣,震碎了森林清晨的宁静,车子缓缓驶离营地。

    后座上,两个靠在一起再次睡着了。

    我妈的枕在小姨肩上,小姨的手还下意识地搭在我妈的膝盖上。

    阳光斜进来,两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很平静,甚至有种满足感。

    车子冲出林荫道,重新驶上平整的柏油马路。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顺手扣上了墨镜。

    后座上,我妈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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