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最╜新↑网?址∷ WWw.01BZ.cc我闭着眼伸手按掉,翻身下床。
客厅里已经有点动静。小瑶在厨房弄早餐,微波炉“叮”的一声,然后是倒牛

的哗啦声。
“哥,早。”小瑶叼着片面包从厨房出来。
“早。”我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妈和小姨还没起?”
“可能吧?”
小瑶背着双肩包,穿上鞋:“我走啦,同学过生

,晚上聚餐,可能十点才回。”
“注意安全。”
门轻轻关上。屋里静了下来。
我靠在冰箱上,喝了

水。水很冰,顺着喉咙往下滑,让

清醒了些。
这样的平静生活,已经持续了几周。
白天,小瑶在家时,我们都表现得再正常不过。我妈做做家务、收拾屋子,偶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和闺蜜出门逛街、喝下午茶。
小姨则照常上班。
晚上,等小瑶房间的灯灭了,确认她睡熟了,我们才会溜进主卧,但也得压着声音,动作不能太大。
主卧的门无声地滑开条缝。小姨先蹭了出来,她只披了件堪堪遮住

部的短上衣,两条白生生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走廊里有些晃眼。

发

糟糟的,眼睛半睁,看到我,便歪歪斜斜地撞进怀里。
“又得忍......这种

子什么时候是个

......”小姨嘟囔着,手不安分地往下滑,隔着短裤攥住我晨勃后胀痛欲裂的


。
“别闹。”我按住她的手腕,“我妈呢?”
“洗脸呢。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整整七天!才

了三次,每次都跟打游击似的。”小姨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焦躁,“我昨晚半夜自己抠了两次,根本没用,越弄越难受。”
其实我也憋得难受,每天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尤物却只能冲冷水澡。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我妈走了出来。
她披着半

的长发,身上那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裙领

大开。
随着她俯身擦脸的动作,肥硕


明晃晃地撞进我的视线里,


的

沟在

影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小瑶呢?”
“走了,晚上十点才回来。”我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
三个

,谁也没动,但某种东西在空气里噼啪作响。
小姨第一个

发。她猛地跳起来,双腿夹住我的腰,整个

挂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脸猛亲。
“等、等等......”我想说话,但嘴被她堵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背后贴上来更加软和的

体。
我妈没有像小姨那样激进,她张开双臂,从后面死死勒住我的腰,整张脸


埋进我背部的衣服里,大

大

地吸着气,仿佛在汲取我的气味。
“别忍了......”她在我耳边

着热气,“小瑶......晚上才回来......一整天......整整一天......”
是啊。一整天。
我双手托住小姨弹软的


,就这样抱着她,拖着身后不知廉耻的熟

,大步走向走廊尽

。
我踹开那间特意加装了厚重隔音棉的客房。
“去,把该准备的东西拿来。”我松开手,拍了拍小姨的脸。
小姨忙不迭地跑向主卧。衣柜

处,有个上锁的抽屉,藏着我们陆续搜罗来、却一直没机会尽

使用的“全套家当”。
客房里只剩下我和我妈。╒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依旧黏在我身上,仰起的脸庞上带着一抹

红。
我顺势吻了吻她的额

,指尖在那张发烫的脸上缓缓摩挲:“妈,今天想怎么玩?”
“都......听你的。”
没一会,小姨抱着个黑色收纳箱回来了,“咚”地放在地毯中央。她直接跪坐在地,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盖子。
随着盒盖开启,由橡胶、皮革和润滑油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
箱子里琳琅满目。各种粗细、带颗粒的硅胶

茎杂

地堆着,金属材质的

夹和带铃铛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漆黑的

珠、皮质的项圈、

球、......低温蜡烛,甚至还有几副内衬羊皮的柔软手铐。
“还有这些......”小姨像献宝似的拿出了几个新拆封的包装。
她纤细的手指在一件件冰凉的器械上滑过,像是展示最心

的宝贝,呼吸随着指尖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
我拉过沙发坐下,正对着墙上巨大的落地镜。
“过来。”我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朝面前这两个


发出了召唤。
我抬手,先解开了我妈衣衫的扣子。随着扣子颗颗崩开,外衣无声地滑落,露出里面浅紫色的绸缎吊带裙。
我勾住那两根纤细的肩带,轻轻往下拨。
裙子顺着她圆润的肩

滑落,掉在她脚踝边。
我妈就这样完全赤

地站在我面前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灯光下,36d的巨

饱满挺翘,因为失去了内衣的承托而微微颤动,

尖已经充血硬成了两颗熟透的

红莓果。
我并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安静地欣赏了片刻,才温声开

:“妈,躺下吧。”
我妈温顺地在地毯上躺下,正侧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她双腿并拢,手脚似乎不知道该往哪放,透着局促的柔弱。
“把腿分开。”我摸了摸她的

发。
她缓缓将丰满的大腿张开,折成极其羞耻的m形。
随着动作,


肥美的


毫无保留地映照在镜子里。那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


,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小姨此时也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身上的遮挡,随手扔到一边。
“我先来!”小姨像只抢食的小狗,扑到我和我妈之间,张嘴就要含住。
“等等。”我按住她的脑袋,将其推开。
我转身从箱底掏出手铐和脚镣,又抓出几条宽窄不一的束带。
“小姨,过来搭把手,把你姐绑了。”
“想怎么绑?”小姨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让她的小腿向后折叠,和上臂绑在一起,胸

挺起来。”我轻声描述着那个画面,“要绑紧,但别勒着。”
“好嘞。”小姨抓起丝带,麻利地爬到我妈身边。
“妈,别紧张,放松身体。”我俯下身,在她耳根处轻吻了,“今天让你好好享受。”
我妈听话地任由小姨摆布。ωωω.lTxsfb.C⊙㎡_
她先将我妈手腕反剪在背后并拢,用束带缠死;再将大腿拉开,把脚踝用力向后折叠,与大腿根部固定。
最后,宽阔的丝带穿过所有的连接点一拉,我妈成反弓姿势被固定在地毯上。
此时我妈,胸脯被迫高高挺起,两团雪白的


完全

露在灯光下。腰部悬空,只有圆润的

部贴着地毯。
而最隐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向四周敞开,


泥泞的


和紧闭的菊蕾,清晰可见地呈现在我眼中。
小姨检查了绳结,又用力拉了拉带子。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我妈试着挣扎了一下,可除了让豪

晃得更剧烈之外,根本动弹不得。
“看,妈,镜子里的你多漂亮。”我蹲下身,指了指那面落地镜
我妈不得不微微转

。镜子里,赤

、被绑成这副羞耻姿势、私处大张的


,正看着自己。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腿内侧的软

都在微微痉挛。
我伸出手指,直接探向她大张的

户。
指尖刚触到湿滑的


,便被粘稠的

体包裹。我没有丝毫怜惜,顺势

了进去,在

处搅弄了几下。
湿软的

壁立刻吸吮上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还没开始玩呢,这里就已经流这么多水了。”我抽出手指,将拉丝


悬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还只是热身。”我轻笑着,转向那个收纳箱。
我先拿出那串黑色的

珠。
最小的那颗也有鸽蛋大小,材质是光滑的硅胶。
我倒了大团透明的润滑

,将那六颗由小到大的珠子抹得油光滑亮,也抹在我妈紧闭的褶皱上。
“乖,吸气,放松。”我引导着。
趁她

吸气的间隙,我将第一颗珠子抵住


,微微发力。随着“啵”的轻响,珠子被湿滑的肠道猛地吞了进去。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珠子带着冰冷的异物感一寸寸没

。直到最后一颗珠子也消失在收纳

,只留下细细的牵引绳悬在

瓣间。
此时的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肠道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让我妈不断吸气,小腹微微鼓起,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试图缓解异样的饱腹感。
紧接着,我取出了

色的电动吸

器。
两个漏斗状的吸盘稳稳地扣在我妈那对丰腴的

房上。
随着开关拨动,轻微的“嗡嗡”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硅胶按摩

开始不知疲倦地揉搓、旋转,伴随着模拟吮吸的负压,死死叼住

尖。
“啊......!”我妈惊叫,身体猛弹,但被束缚具锁死的手脚让她根本无法逃避这种强烈的吸吮,只能任由


在器械的蹂躏下迅速充血、发硬,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更多

彩
然后,重

戏来了。
我拿起透明

道扩张器。
这东西两端是圆润的医用硅胶

。我小心地将它推进正溢着热气、不断翕张的软

,直到触碰到最

处的宫颈

。
随着旋钮缓慢转动,扩张器的双翼张开。本该隐秘的的


内壁被强行向四周撑起,原本紧致的通道变成了一个笔直透明的隧道。
“姐......天呐......我全看见了......”小姨趴在她腿间,脸贴到了那个被撑开的


,双眼发直地盯着内部,“好红......好

......还在抽动......姐,你的子宫

都在发抖......”
在扩张器的支撑下,

道内的每层褶皱、每处抽动都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甚至连

处由于兴奋而微微开合的宫颈

,都呈现在我们眼前。
这种被彻底“打开”、毫无隐私可言的羞耻感,让我妈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诱

的

色。
她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做不到;想扭动身体躲避视线,也被死死束缚着,只能被迫张开双腿,任由亲生儿子和妹妹观赏自己最


的内部构造。
我又从箱子里挑出布满突起颗粒的仿生假阳具,摸出枚正微微颤动的强力跳蛋,全部抹足了润滑

。
我握住假阳具,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就长驱直

,直接顶到了扩张器末端的边缘。
随后,我将震动着的跳蛋也硬塞了进去,紧紧挤在假阳具旁边。
一时间,原本狭窄的

道内挤满了冰冷的硅胶、坚硬的塑料和透明的扩张架,原本平坦的小腹由于过度的填充,明显鼓起诡异的形状。
我按下遥控器,将频率拨到了中档。|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嗡——”沉闷的震鸣声直接从她身体

处传来。高频震感经过硬质器械的传导,毫无保留地轰炸着每一寸被撑开的内壁。
“呜......啊......哈啊......”我妈并拢的脚趾扣住地毯,腰肢在束缚中扭动,但这只会带动体内冰冷的器械朝更

地摩擦、撞击。
我将频率调至高速,同时握住露在外面的假阳具手柄,开始大幅度地抽动。
“噗叽......噗叽......咕滋......”
那是内壁溢出的


被强行挤压出的水声。颗粒在被扩张器撑紧的


上反复刮蹭,粗糙而强烈的摩擦感,

得快感直升。
抽

的速度逐渐加快,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慢......慢点......求你......”我妈开始求饶,“儿子......里面......太满了......这样真的会坏掉的......妈妈会被玩坏的......”
我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支

色的低温蜡烛,点燃。火苗跳动,

色的蜡油顺着边缘滴落,滴在她左侧

房的上沿,就在

晕旁边。
“呀——!”
温热的蜡油在敏感的皮肤上迅速凝固,形成小片硬壳,带来轻微的束缚感和刺痛。
这种痛觉像是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的受虐开关。
蜡油继续滴落。滴在另一侧

房,滴在起伏的小腹,滴在大腿内侧娇

的皮肤上。
每落下一滴,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呻吟声就拔高一分。
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彻底炸裂,她那双丹凤眼彻底失神,嘴

大张着,

水顺着嘴角流下,毫无形象可言。
小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处在扩张器中翻滚、由于假阳具进出而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的

壁。
她手下的动作也变得狂

,指尖带出的水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姐......看看你这副母狗样子......被亲生儿子这样玩......爽不爽?......告诉我们......爽不爽?!”
“爽......啊......爽......!!”我妈已经彻底沦陷了,顺着本能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儿子......主

......用力......把妈妈

坏......把这只母狗

死......”
我将跳蛋拨到最高档位,假阳具的冲撞也达到了顶峰。
“要出来了......不行了......要

了,啊——!!!”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捆绑的四肢拼命挣扎着,手铐和脚镣叮当作响。

道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
“噗——哗啦——”清亮的

水从被撑开的

处毫无遮拦地

涌而出,将假阳具、扩张器以及身下的地毯淋得湿透。
高

后的余韵让她的

壁还在不断地吮吸、抽搐,试图绞死体内的异物。
我继续缓缓抽动着,无

地收割着她最后的防线。
许久,我才依次拔出了被我妈体

浸透的器械。
随着扩张器的取下,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软了下去,但不受控的颤抖依然从指尖传到脚趾。
失去支撑的

壁缓缓闭合,积攒已久的粘稠

体混合着蜡油的碎屑,顺着大腿淌了一地,在地毯上晕开巨大的污渍。
我解开了她身上的丝绸带。我妈软在地毯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

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看着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语气轻柔:“妈,休息一会。”
话音刚落,早已在一旁看得浑身冒火、嫉妒得发狂的小姨就扑了上来。
她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我腿间使劲蹭:“该我了!主

!我也要!给我比姐姐更狠的!快点......

死我......”
我低

看着她那副贱样,顺势下令:“去,爬好,


撅起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小姨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背对着我高高撅起了


。
我转身从箱底翻出了专门为她准备的“行

”。
黑色的蕾丝开裆吊带袜被我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

里,挤出诱

的勒痕。
接着,我将带着细长银链的冰冷金属

塞涂满润滑

,对准紧致的关隘,一点点顶了进去。
“唔......哈啊......”随着冰凉异物的

侵,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反而塌得更低,主动将胸前的两颗


送到了金属

夹的尖齿之下。
“叮当——”随着一声脆响,金属夹狠狠咬住了她挺立的

尖。
最后,我掰开她的嘴,将红色的镂空

球硬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呜呜......呜......”红色的球体撑开了她的双唇,


的舌

被迫抵在镂空处,唾

瞬间失控,顺着嘴角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现在的小姨,嘴里塞着枷锁,后庭被异物侵占,胸前摇晃着带铃铛的细链,以一种绝对屈服、绝对


的姿态跪在我面前。
我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脆响。
“给我报数。漏报一下,加罚十下。”
“啪——!”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左边的


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
“一......呜!”

球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平添了几分被虐待的色气。
我不紧不慢地挥动皮带,力道

准地控制在痛与兴奋的临界点。
每一下抽打,都让原本白皙的

瓣泛起

色的涟漪,红痕

错叠加,铃铛随着她的颤抖狂响。
在疼痛的刺激中,她的

水像坏掉的水龙

,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淌了一路,打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二十下抽完,


已经肿成了诱

的艳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甩掉皮带,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

起的


,对准那湿淋淋的


,腰部猛然一沉——
“呜————!!!”小姨仰起

,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惨烈尖叫,眼角瞬间飙出了泪水。
里面又热又紧,无数道

壁蠕动着、绞紧着。我先是恶意地旋转研磨着敏感的内壁,

得她浑身痉挛,然后再开始疯狂的活塞冲刺。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小姨

部向后顶,试图让我进得更

、更快。但她嘴里含着

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唾

混着泪水流了一地。

了上百下后,我突然拔出,将她拉起来,按着肩膀让她背对着坐在我腿上。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揉捏着她的

房,手指拨弄着那冰冷的

夹铃铛;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肿胀不堪的

蒂,开始快速拨弄。
此时,后庭的

塞随着我的顶弄在她体内滑动,形成了可怕的三重刺激。
“呜呜!呜——!!”小姨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翻白眼、

水横流、被外甥

得神志不清的自己,终于到了极限。
浓稠的


直接

溅而出,高

的冲击让她整个

猛地绷直,随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落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扯掉了她的

球,在她尖叫出声的前一秒,低

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


在痉挛收缩的

道里完成了最后的狂轰

炸。



发,全部泼洒在她子宫

处,甚至溢出来溅到了她胸前的

夹和链条上。
小姨瘫在我怀里,只有因为高

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泪水,身体时不时抽搐。
我将她扔在地毯上,和满身狼藉的我妈并排躺着。
两个


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


、


、蜡油混合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指印和束缚留下的淤青。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当我的手指再次探进她们依然湿润的


时,两

的身体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敏感地颤抖起来。
这一整天,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

体的碰撞和无休止的索取。
由于长久的压抑,每个动作都带着报复

的力度,试图在这一天内将积攒数周的渴求全部燃尽。
下午两点。
我妈跨坐在我身上,沉重的巨

由于重力下垂。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将两团雪白的软

向中间挤压,将我的

柱嵌进

不见底的

沟里。
随着她身体起伏,两颗被吸

器蹂躏得发紫肿大的

尖,在


的润滑下,反复碾磨过我的


。
温热、柔软与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很快就

在了她

邃的

沟里,白浊的


挂满了胸脯。
下午四点。战场转移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小姨被我从后面按在冰冷的镜面上,胸

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在镜面上晕开两团模糊的白影。
我抓着她的

发,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正被我疯狂撞击的


。
“看看你这副贱样!”
每次尽根没

,镜子都会随着力道发出低沉的颤鸣。
看着自己被贯穿、被羞辱的视觉刺激,让小姨在高

中几近虚脱,指甲在镜面上抓出道道令

牙酸的声响。
我们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玩具。
跳蛋塞进

门震动,假阳具

进

道扩张,

夹换了好几副(有的带刺,有的带电击),低温蜡烛滴遍了全身娇

的皮肤,羽毛和软刷划过最敏感的神经......
我们在地毯上做,在沙发上做,靠着墙做,趴在镜子前做。
从上午到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的位置缓缓移动,房间里的光线逐渐变暗。
只有中途实在饿得

晕眼花,我才叫了外卖。
按门铃时,外卖员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而此时,我妈正被我死死钉在玄关的墙壁上。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牙齿咬

了唇瓣,血腥味在

腔蔓延。她既恐惧被门外的

听见,又在我的冲撞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曝光边缘试探的紧迫感,让我妈体内的

壁剧烈紧缩,最终化作一场无声却汹涌的绝顶


,打湿了我的小腹。
夜幕如

水般淹没窗外,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和浓重的腥膻味。
晚上八点。最后一次。我让她们俩并排跪在床上,撅起


。
两具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却依然顺从地摆出

配的姿势。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流侵占这两具

体。

几下小姨,再

几下我妈,左右开弓,直到

囊彻底被掏空,最后的一丝


全部倾泻在她们

叠的

瓣上。
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归于死寂。
散落一地的玩具、断裂的束缚带、沾满

体的纸巾,还有床单上一片

浅不一的地图,都在无声叙说着这一天的荒诞与疯狂。
“八点半了。”我按亮手机,幽蓝的光映照出两具如烂泥般瘫软的

体,“爽吗?”
“爽......”小姨趴在枕

上,有气无力地哼唧,“就是......感觉骨

架子都散了......那里肿得不行......”
“明天肯定浑身疼......”我妈说着,试图合拢依然有些颤抖的大腿。
“疼也得忍着。”我亲了亲两

的额

,“晚上小瑶回来,还得装没事

。”
她们没说话,只是乖顺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晚上九点,小瑶发来信息:“妈,我们还在唱歌,可能要十一点才回来。”
“注意安全,别喝酒。”
“知道啦!”
又多了两小时。
但我们谁也没动。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掏空。
直到过了好久,我妈才挣扎着坐起来。
她看着自己皮肤上还未完全剥落的

色蜡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
“快......收拾吧......”她声音虚弱,却带着慌张,“味道太重了......要是被小瑶闻出来就完了......”
我们这才拖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
穿衣服,收拾那堆


的道具,开窗通风,

空气清新剂掩盖掉浓郁的

欲气味。
床单被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新的,确保没有一丝错漏。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十一点整,门锁响动。
“我回来啦——”小瑶拖着长音,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脸红扑扑的,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酒气,可能只是沾上的。
“玩......玩得开心吗?”我妈迎了上去,每一步都迈得极度小心。
宽松的长款家居服下,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蜡油烫得红肿不堪,

户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假阳具抽

而肿胀外翻。
因为走动,

唇会互相摩擦,带来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她强撑着挂起慈

的微笑,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那是在试图锁住体内残留

体的反应。
“开心!就是累死了。”小瑶丝毫没察觉异样,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妈,有饭的吗?饿。”
“给你热碗汤。”
“谢谢妈!”
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小姨。
她比我妈更惨。


被皮带抽得皮开

绽,全是紫红色的棱子,根本坐不下去。
此刻,只能半侧着身子,虚虚地靠在沙发上,还要假装出随意的样子。
“那个......瑶瑶啊,生

聚会怎么样?有男生去吗?”小姨开

问道,声音有些发飘。
她手抓着身下的抱枕,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转移

部火辣辣的剧痛。
我去厨房帮忙,低

看去,只见她脚踝边,不知何时多了小滩粘稠的

体。
是之前灌得太满的


和润滑

,随着她站立和走动的动作,终于突

了松弛的宫

和

道流了下来。
我拽了张纸帮忙擦了擦,
“汤来了......小心烫。”我妈端着汤走出厨房,步伐比刚才更慢。
她把汤放在茶几上,动作幅度极小,生怕一个大动作就会导致下身彻底失禁,

在

儿面前。
小瑶毫无所觉,端起碗大

喝着:“谢谢妈!妈你真好!”
我妈勉强笑了笑,手心全是冷汗,她不敢坐下,只好站在一旁。
终于,小瑶喝完汤,擦了把脸:“我去洗漱睡了。”
“去吧......早点休息。”
我妈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她手捂着小腹,忍耐已久的

水毫无顾忌地流了一地。
小姨也呻吟出声,滑下沙发,趴在地板上,捂着红肿不堪的


:“疼死我了......这死丫

......话真多......”
我们三

对视片刻,各自回房。
这一夜,注定是在回味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