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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天暖和,我动了心思,带她们南下转转。
车子刚驶

小镇地界,窗外景色全变了样,空气吸进肺里是湿的。
河道一条套一条,乌篷船在底下晃

,船娘哼的小调顺水面飘过来,词听不真切,只剩一缕调子缠在耳根上,久久不散。
“就这儿?”小姨推门下车。我妈跟在后面,扫一眼那片白墙黑瓦,眸光流转,像是在寻觅什么。
“先找地住,放下东西再带你们去置办行

。”
客栈在镇子

处。
行李箱

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咣当咣当”响,在窄巷子里动静挺大。
老板收了钱,扔过来把铜钥匙,下

往楼上一扬:“三楼最里

。”
房间倒是不错。推开吱呀

叫的老木窗,脚底下就是河,对面全是连片的

墙。
屋里陈设简单,雕花大床占了大半个地,素帐子一放,这就成了个没羞没臊的小天地。
小姨把包随手一扔,把自己摔进床里:“累死我了,先瘫会儿。”
我妈走到窗边扶框往外看。
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水面发亮。
我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琢磨什么呢?”
“没琢磨什么。就是觉得……这地真静。”
“晚上更静。”我手顺裤腰往下滑,隔着布料在

阜上捏一把,指尖陷进

里。
她身子一软,重心全卸在我身上,就那么靠着。
午饭就在楼下馆子对付一

,几样家常菜,味道偏甜。
小姨边吃边吐槽,筷子倒没停。我妈吃相斯文,小

咀嚼,偶尔抬眼看看我,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化不开的柔

。
吃完饭,按导航,摸进一家做汉服的老店。
门面不大,一推门,一

浓郁的丝绸味混着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墙上挂满各色汉服,昏暗灯光下看着挺有质感。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


,眉眼细长,说话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调子,见我们进来,立刻从柜台后绕出来,脸上堆起笑。
“三位想看看什么?”
“给她们做两身。”我指指我妈和小姨,“要好料子。”
老板娘眼睛一亮:“那可有的挑喽,我有苏绣、宋锦、香云纱……来,里边请,好样品都在后

。”
后间宽敞点,架子上全是布料,花花绿绿一大片。
小姨一眼相中一匹大红的,手摸上去就不松开:“这个好看!我要这个!”
老板娘赶紧捧哏:“姑娘眼光真毒,这是真丝织金,穿身上显身材又舒服。”
“那就它了。”小姨扭

问我,“行不行?”
我点点

,看向我妈:“妈,你喜欢哪个?”
我妈站在一匹月白色的料子前。远看挺素,近看上面全是细密的暗纹,光线一照,隐隐流动。
她伸手摸摸,指尖在丝绸上滑过,有点

不释手。
“这个……是不是太素了?”她有点拿不准。
“素才显

。”我走过去,把料子拎起来在她身上比划。
月白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沉静的气质全被勾出来,“你穿这个,一定好看。”
老板娘在边上猛点

:“这位妹妹气质好,穿白色最显贵气。回

我再给你配条披帛,走路时跟风动,那才叫仙。”
量尺寸的时候,老板娘领她们进里间,让脱外衣。
小姨那叫一个

脆,衬衣一扒,里

就剩件黑吊带。
老板娘也是见过世面的,脸都不带变一下,软尺往胸

一绕,报数:“八十三。”
“腰真细,六十四。”尺子收紧时,小姨故意吸气收腹,那腰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掐断。

到我妈,动作就慢吞吞的。扣子解开,一对沉重的豪

被兜在里面,鼓胀得要裂衣而出,我看着都替它累。
老板娘拉尺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绕一圈又反复确认刻度:“九十八……妹妹这身材,真是难得。”
“尺寸记下了。”老板娘收好尺子,笑得特客气,“两位妹妹个子高,我做长些,裙摆拖起来才好看,明天下午就能取。”
从铺子出来,天色依然亮堂,我们顺河边瞎溜达。
小姨挽着我胳膊,彻底没了刚来时那点拘束,指向对岸卖糖画的小摊嚷嚷:“我要那个!小强快去买!”
我妈走在另一边,跟我隔半步远。她眼神像是在看风景,但我感觉得到,她其实一直盯着我和小姨,哪怕一点细微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买了糖画,我们登上一处古老的石拱桥。站在最高处往下看,半个古镇跟画似的摊开在脚底下。
青灰房顶连成片,河道跟迷宫一样绕来绕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看那边!”小姨忽然指桥下不远处的小广场,“好像有热闹看,走走走!”
广场中间搭了个戏台子,围了好几圈

,吵吵嚷嚷的。
台子前面拉条大横幅,上书几个大字:“烟雨镇第十届花神评选”。
“选美?”小姨拽我就往

堆里挤,“去看看。”
挤到前

一看,台上站着七八个小姑娘,年纪大多在二十出

。
虽然穿着各色汉服,但步伐生硬、神色拘谨,太青涩了,



的没二两

,走起路来还在那低

看脚。
台底下坐着几个评委模样的中年油腻男,正


接耳,眼神也没多亮。
主持

是个穿长衫的男

,正拿麦克风吆喝:“还有没有报名的?最后十分钟!这可是咱们烟雨镇的花神,奖金五千,包全年吃住!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小姨突然凑到我耳边,

发丝撩得我脖子痒:“我想上去试试。”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好玩呗。”她冲我眨眼,“再说了……你不觉得,我要是跟姐往那一站,这帮没长开的小丫

片子,不得全被秒成渣?”
“妈,”我走过去,直接攥住我妈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挠一下,“想不想试试?”
她赶紧摇

,脸有点挂不住:“胡闹什么……我都这把岁数了,跟

家小姑娘比这个,也不怕

笑话……”
“岁数怎么了?”
小姨挤过来,瞥我一眼,意有所指,“姐,你可比台上的小丫

片子勾

多了。再说——”
她故意停一下,语气里充满蛊惑:“咱们家小强肯定也想看看,你穿上那身站在台上,让底下所有男

的眼睛都看直、魂都被勾走,是个什么模样。”
我捏捏我妈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去吧。就当是玩,别想太多。”
报名处就在戏台边上的桌子后面。小姨拉我妈过去填表时,负责登记的小姑娘抬

看了好几眼。
大概是没见过这种段位的


,她看着手里那叠报名表,笔尖半天没落下去。
“两位姐姐……都要报?”
“对。”小姨抢过笔,刷刷写名字,“林雅,林韵。”
“那衣服……”
“我们自备,来得及。”我

一嘴。
比赛是第二天下午两点。我们提前去取了衣服。
小姨那身红裙子,穿上真跟团火似的。光一照,暗金纹路跟活了样。抹胸勒得紧,两团

被挤得摇摇欲坠,裙摆大得能拖地。
老板娘还给配条披帛,搭在胳膊弯里,整个

透着大张旗鼓的骚劲。
我妈那身月白色的也上身了。领子

叠,袖

宽大,裙子素净得很。藕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看着特正经。
她站在镜子前,手指

摸着衣襟上的绣花,动作小心翼翼。老板娘给挽个简单的髻,

根白玉簪子,特意留几缕碎发没梳上去,看着有点散漫。
这身衣服把她裹得那叫一个严实,领

扣到锁骨,手腕都遮住了,哪都没露。可越是这样越要命。
那料子顺身子往下垂,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把丝绸撑得紧紧的,腰上勒出一道

陷的弧度,


后

圆滚滚的,全在素雅的布料底下绷着,让

恨不得上手撕开看看里

到底藏有什么。
比赛现场比昨天

更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不少游客举着手机在那拍。
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

的,有的撑伞,有的拿扇子,在那硬凹造型。
我妈和小姨一上去,底下那帮

居然愣半秒,然后“嗡”一声,炸了。
眼神全黏在她俩身上。有惊艳的,有起哄的,更多的是那种带钩子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姨昂下

,挽我妈胳膊,跟只骄傲的孔雀似的,恨不得把裙摆甩到天上去。
我妈则微微低

,背挺得直,就是抓披帛的手指

有点发白,显然是被这么多男

盯着看,慌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一红一白,一个

,一个冷,并排往台中间一站,别的


全成了背景板。
小姨是真不客气,拎起裙摆就转个圈,红绸子飞起来,金线闪得

眼花。
我妈就拘谨多了,只是稍微侧侧身,抬手理理耳边的碎发。就这么个不经意的动作,宽大的袖

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圆润如玉的手腕。
台底下立马有反应。一声尖锐的

哨划

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就是几声不怀好意的起哄。
评委席上那几个老男

原本坐得歪七扭八,这会全坐直了,


接耳,眼珠子直往台上瞟,基本都在我妈鼓囊囊的胸

和肥硕的


上打转。
主持

看得也有点直眼,差点忘了递话筒:“这位……

士,咳,您觉得咱们古镇啥最美?”
我妈接过话筒,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明显紧张了,沉默好几秒。四周倒是静下来,只能听见远处河里划船的声音。
“是……是桥吧。”她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带着点颤音,软糯糯钻进

耳朵里,“站桥上看风景,能想起很多……平时不敢说的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话其实说得没

没脑,但配上她那副欲语还休、眼神躲闪的样,台下男

的联想瞬间就丰富了。
掌声跟打雷似的,夹杂各种怪叫。这帮

懂个

的

调,他们就是看着这么个极品熟

站在台上,联想其端庄底下的局促和媚劲。
结果没跑了,俩

并列第一。
主持

把俩花环往她们

上一戴,小姨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我妈低

,任那花环放

发上,花瓣蹭到脸颊,痒痒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颁奖的是镇长,一

神老

。把红包和奖券塞她们手里时,握手的动作明显慢半拍。
“走吧。”我看差不多了,上前招呼。
“哎等等!”小姨突然拉住我,往评委席后

指,“看那边那个男的……是不是客栈老板提过的,搞啥主题体验的?”
我顺看过去。一个穿修身西装的中年男

正大步走过来,脸上挂职业假笑。
“三位,留步。”那经理递上名片,“我是这项目负责

,姓周。刚才在台下看二位展示,实在太惊艳了。我们公司正好在推一个帝王寝宫的主题套房,平时不对外,今天刚巧空着。不知三位有没有兴趣体验一晚?费用全免,就当帮我们拍几张宣传素材。”
小姨一听“帝王寝宫”,眼睛立马亮了:“听着挺带劲啊。”
“那是,龙床、宝座……样样俱全。”周经理是个会来事的,目光转向我妈,语气诚恳,“尤其是这位

士,您这身雍容华贵的气质,往那一坐,那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这四个字,听得我妈眼皮一跳,神色明显慌

一瞬。
“去看看吧。”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周经理笑得更灿烂了:“先生爽快。地址在这,到了报我名就行。”
地方在镇子

处,是个独门独院。推开厚重的黑漆木门,里面还真有点意思。假山叠水,廊下挂宫灯,虽然是大白天,也透着

幽

的调调。
进屋一看,空间极大,空旷得甚至带点压迫感。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雕花木床,挂明黄色的帐幔。
最

处的三级台阶上,居然真摆一张金漆龙椅,背后是一整面刺绣屏风,龙凤呈祥,看着挺唬

。
小姨三两步跨上台阶,一


坐在那金灿灿的椅子上。红裙铺开,她叠起腿,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一大截光洁的小腿,脚尖勾鞋,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她下

微昂,眼波流转,“像不像祸国殃民、等陛下临幸的妖妃?”
“像。”我走过去,站在台阶下看着她,“像那种不安分、总想把皇帝骑在身下的妖妃。”
小姨噗嗤一笑,身子前倾,指尖勾住我的衣领,把我和她的距离拉近:“那陛下今晚……敢不敢试试,被妖妃骑得求饶的滋味?”
我没接话,转

看向还站在门

犹豫的我妈。
“

妃,还站在那做什么?”我嘴角带笑,朝她伸出手,“该过来给朕请安了。”
我妈看着我这副

戏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终究还是松开扶门的手,走过来。
“跪下,

妃。”我语气里带几分玩味,又透不容置疑。
“真是被你小姨带坏了……”她小声嘟囔,却还是优雅地提裙摆,缓缓屈膝,跪在我脚边。
小姨也从宝座上溜下来,跪在另一侧,笑嘻嘻仰

看我:“皇上万岁,臣妾要是伺候得好,有没有赏赐呀?”
一红一白,两个极品尤物跪在膝前,这场面是个男

都得血气上涌。
我转身走上台阶,在那张龙椅上坐下,手扶冰冷的龙

,居高临下俯视她们。
“想领赏?那得看你们怎么服侍朕了。”
小姨最主动,对我抛个媚眼,扯开抹胸的系带。
红色织金缎如流云般滑落,挺翘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


随动作

颤。
她还故意挺挺胸,让那片雪白在我眼前晃动:“皇上,臣妾这身子,您还满意吗?”
我妈看我一眼,眼神柔得像水。系带一松,月白色的外袍便松垮挂肩

,丰硕的圆润半遮半掩,透成熟


特有的风韵。
“过来侍寝吧,两位娘娘。”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她们对视一眼,膝行向我挪动。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伸手,稍微用力一扯。发簪坠地,我妈那一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青丝刚好垂在那白得晃眼的胸前,黑白分明,刺激得眼晕。
拉开裤链,紫红色的



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的清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那颗滚烫的

球。
“唔……唔……”
温热湿软的

腔瞬间包裹上来,随她一点点往下吞咽,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的

廓被撑得清晰可见。
小姨在旁边看着,呼吸早就

了。她的手探进自己红裙的裙摆里,手指在下面忙活,眼睛却盯着我妈吞吐的样子。
“你也来。”我对小姨说。
小姨立刻凑过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凑向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双手捧起我妈因为含巨物而变形的脸,强迫她稍微松开嘴,然后吻上去。
两

的唇舌瞬间

缠在一起。
唾

混着从我身上带出的腥膻味,在她们嘴角拉扯出暧昧的银丝。
小姨吻得凶,像是在掠夺,舌

在我妈

腔里搅动,去勾弄在嘴里的


。
我妈被迫承受这种双重侵犯,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嘴角流下的

体滴在胸

。
这个画面太过

靡。
我抓她凌

的长发,强迫抬起

。重新将


塞回她嘴里

处,主动挺腰抽送。
每一次


都顶到我妈喉咙

处,她难受地仰起脖子,眼角溢出泪花,却还是努力张大嘴,配合我的节奏。
“唔……嗯……”小姨一边吻我妈,一边发出难耐的哼声,裙摆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快。
我抽出湿淋淋的


,带出一大滩

水,滴落在我妈嘴角和下

上。
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胸

剧烈起伏,那毫无遮掩的饱满随呼吸上下颤动。
“转过去。”我声音低沉,“趴地上,腰塌下去。”
我妈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慢慢塌下腰,将

部高高翘起。
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叠在腰际,露出两瓣白皙肥美的


。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

唇充血变成

红色,微微外翻,中间


的


正随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吐亮晶晶的

水,顺大腿根往下流。
我没急进去,而是看着小姨,下

往我妈那一努:“去,尝尝你姐的味道。”
小姨像是得了令的小兽,几乎是扑过去的。
她跪在我妈身后,脸直接埋进丰满的


之间,双手用力掰开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蚌

,舌尖毫不犹豫地刺上去。
“咝……嗯……”
清晰的、黏腻的舔舐声在寂静的空旷屋子里炸开。
我妈撑地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差点趴下去,又强行撑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小雅……别……”
小姨根本不听,舌

更用力往那个湿软的


里钻,甚至用手指撑开层层叠叠的媚

,让私密完全

露在空气中,然后舌尖长驱直

,模仿抽

的动作,使劲往里顶弄、搅拌。
“啊……!呜呜……太

了……”我妈受不住这种直接的刺激,手肘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地上,脸颊贴冰冷的地砖,

部却因为本能的躲避撅得更高,反而更像是迎合小姨的侵犯。
她的呻吟变得

碎,夹哭腔,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痉挛。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走过去,一把将小姨拉开。她抬起

,脸上、嘴边全是我妈分泌的透明


,伸出舌尖舔舔嘴角,意犹未尽。
我跪在我妈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皮肤温热滑腻,腰侧软

在我掌心里微微凹陷。
我调整姿势,坚硬的


抵上那个被舔得水光淋漓、正在一张一合的


。
“母后,”我贴她汗湿的后背,声音低哑,“忍点,朕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顶端强行挤开湿滑的

壁,

开紧致


,直抵最

处的柔软。
“啊————!!!”
我妈的尖叫声冲

而出,在空旷的寝宫里回

,又被厚重的墙壁和帐幔吸收,变得沉闷。
里面又热又湿,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开始抽

。先是缓慢的、试探

的研磨,感受她内部软

的摩擦和挤压。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尽根没

,坚硬的顶端狠狠撞上最

处的花心,发出沉闷的

体撞击声。
“啪!啪!啪!”
规律的撞击声混杂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屋里响成一片。她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赤

的


被撞得不停

漾。
小姨爬到我身后,三两下脱掉身上碍事的红裙,像条蛇一样从后面缠上来,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背上,饱满的

房挤压我后背的肌

。
她的手绕到我身前,手指先是抚摸我紧绷的小腹,然后向下,握住我

囊,轻轻揉捏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小强……我也要……”她贴我耳朵喘息,“让我也进去……我想摸摸……”
我没停,继续用力冲撞我妈湿热的

道,每一次都撞得她发出

碎的呜咽。
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

体拍打声,


不堪。
“想怎么弄?”我侧

问小姨。
“这里……”她手指往下滑,摸到我和我妈紧密

合的地方,指尖挤进被撑满的缝隙,沾一手湿滑,往更后面紧闭的褶皱处探去,“把她……填满。”
“行的。”我抽

得更快更狠,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姨的手指已经沾满润滑的体

,抵在紧缩的菊蕾上,缓缓施加压力,一点点往里挤。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放松,姐……”小姨往里推手指,在我妈耳边哄,声音带

欲的沙哑,“你里面好热……夹得小强好紧……让我进去帮帮你……”
我妈摇

,想把

部挪开,可被我按腰,动弹不得。小姨的手指终于突

防线,冲了进去。
“啊————!!!”我妈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前面被粗大的


塞满,后面又被手指强行侵

,双重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体内的收缩,绞得我


发疼,快感却加倍飙升。
小姨的手指在我妈紧窄的肠道里慢慢抽动,抠挖,隔薄薄的

壁刺激我的

茎,带来更复杂的快感。
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我脊椎发麻,汹涌的

意再也压抑不住。
我拔出


,对准我妈泥泞不堪的

缝,浓稠的


激

而出,全数浇灌在她白皙的


和微微红肿的


上。
白色的浊

顺

缝往下流,滴在青砖上,和她自己的

水混在一起,散发浓烈的腥膻味。
小姨立刻趴下去,脸凑近那片狼藉,伸出舌

,舔掉那些珍贵的


。
从我妈的

唇舔到菊蕾,再舔到


,吃得“滋滋”有声。
她眼神痴迷,嘴角挂白浊,仿佛是世上最美味的琼浆玉

。
我们挤在巨大的雕花龙床上。两

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身体温热,肌肤相贴,空气里还残留

欲的气息和体

的味道。
明黄色的帐幔放下来,隔出一个狭小私密的空间。外面烛火摇曳,熏香袅袅,貌似真的回到了那个荒

无度的旧时代。
半夜,我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
推开厚重的木窗,光脚走到窗边。
风卷细密的雨丝飘进来,扑在脸上凉飕飕的。外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檐下的红灯笼发出暧昧的光,照底下泛着青光的石板路。
雨水顺瓦片往下滴,连成线,把烂

叶混湿泥土的腥味激得更重了,闷得

有些透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雨还没停,但变成毛毛雨,整个古镇都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雾里。
刚起没多会,周经理派来的管家就送早饭过来了,顺带还有一个

致的锦盒。
“这是合作旗袍店的新款,老板娘特意送给二位的,算是拍宣传的谢礼。”管家说话跟背书似的,放下东西,低

就走了。
盒子里是两套定制旗袍。一套墨绿,一套黛蓝,全是上好的料子,摸上去冰凉滑溜。
小姨拎起那套墨绿的对着光看,啧啧称奇:“嚯,这叉开得……都要到腰了吧?这老板娘也是个懂行的。”
侧面那道

子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抬腿,整条大腿连同


都得露在外面。
这要是走起路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裙摆里若隐若现,连最里面那点

都藏不住。
我妈那套黛蓝的稍微收敛点,但也开到了大腿中间。领子是复古的高立领,盘扣一路扣到下

,看着挺正经、挺严实。
可翻过来一看,后背直接挖个大大的水滴形空

,蒙层黑色蕾丝。

色透过蕾丝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
“换上。”我靠在床

,像个大爷一样发号施令:“今天下雨,咱们坐船溜溜。”
换衣服时,我站在窗边看雨。雨水把古镇浇得发亮,河里涨水了,浑黄浑黄的。
我妈先换好的。黛蓝旗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裹在她那熟透的身体上,每一片

都被勒出完美的形状。
胸前豪

把丝绸撑得满满当当;腰肢收得极细,连接胯部夸张的曲线。高领显得脖子修长优雅,看着挺正经。
可只要她一转身——后背蕾丝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透过黑色的花纹,能清晰看见她背部

陷的脊沟,还有腰窝两块极其

感的软

,看着就让

想把手伸进去摸。
小姨那身墨绿的就更骚了。叉开得太高,她光是站,大腿侧面白腻的肌肤就露出来一大截。
稍微一走动,两条修长的腿就在裙摆里晃,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风景。
真丝太薄,贴在身上,胸前

子的

廓崩得紧实,连


凸起来的小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咋样?皇上?”小姨走到我跟前转个圈,裙摆飞扬,开衩的地方猛地扬起来,

全露了出来。
“像旧社会百乐门里,等大老板点的

牌。”我评价道。
“那你是我的恩客?”她贴上来,手指在我胸

画圈,仰

看我,嘴唇涂得鲜红,“要不要把我也包了?”
吃完早饭,撑伞出门。
雨不大,但密,到处都湿漉漉的。
油纸伞撑开,雨点砸在上面“噗噗”响。
我妈撑把素白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小姨挑把红梅的,在这灰扑扑的雨巷里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到了码

,租艘乌篷船。
船夫是个

瘦老

,收了钱,本来想上船,被我拦住。
“大爷,把橹给我就行。我自己摇。”
老

愣了一下,看看我身后那两个尤物,露出了然的神色,把橹递给我:“行,里

有毯子,雨天凉,别冻着。”
我钻进船尾,她俩已经坐进篷子里。地不大,三个

坐下,腿挨腿。
篷子两边的帘子卷了一半,能看见外

被雨浇得湿哒哒的河道,水面上泛起无数涟漪。
我站在船尾摇橹。这玩意得用巧劲,我试了几下才顺手。
随“吱呀、吱呀”的摇橹声,船身晃晃悠悠离岸,钻进一片茫茫的雨雾里。
镇上非常安静,只有雨声、水声,偶尔远处传两声听不真切的

话。两岸的铺子大半关着门,没什么

影,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艘孤舟。
小姨坐不住,挪到我边上。
“累不累?我帮你松松?”她手不老实,顺我的裤管往上摸。揉揉,指尖就刮弄我的睾丸边缘。
我任由她挑逗,继续稳稳摇橹,控制船的方向。
我妈坐在对面,侧身看窗外的雨景,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但她的旗袍因为坐姿绷得更紧了,大腿的形状全勒出来,开叉处露出一段雪白的腿

。
她背挺得笔直,双手

叠放膝盖上,但余光全在小姨作

的手上。
船划到一段僻静的河道。两岸全是老宅子的后墙,高耸的墙上爬满青苔。雨下大了点,砸在船篷顶上“哗哗”作响,跟外面隔绝了似的。
我放下橹,任由乌篷船顺水流,在狭窄的河道里慢慢往前漂。转身钻进船篷,拉下两边的竹帘。
光线瞬间暗下来。
“现在,没

能看见我们了。”我看着眼前穿旗袍的姐妹,解开裤腰带。
小姨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
她两手撑在身前窄窄的船板上,腰肢一塌,


高高撅起。墨绿色的旗袍瞬间绷紧,丝绸面料由于张力紧紧贴在


上。
侧面的高开叉彻底敞开,整条雪白的大腿,连同那抹黑色

影,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没有急着掏枪,而是先伸出手,指尖顺她大腿内侧滑

,那里早就热气腾腾。
“这么想挨

?”我低声问,手指在

缝里勾弄一下。
“想……早就湿透了……”她回

看我,发丝粘在唇边,“小强……快点……”
我没再废话。
借船身随波

起伏的那一下下坠感,我对准湿软的


,顺势向上一顶,借水势的推力,整根没

。
船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心变化,向下一沉,在水面上

开一圈圈波纹。
我开始动了。船身往左晃,我就把


往右侧研磨;船

往上翘,我就顶进她的花心

处。
“嘎吱、嘎吱……”老旧的乌篷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这声音混杂在外

越来越密的雨声里格外隐秘。
小姨的身体随我的动作和船身的晃动,前后摇摆。
墨绿旗袍的前襟因为她撑船板的动作而大敞,一侧浑圆饱满的

房整个从布料里跳出来,随撞击颠簸。
我妈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和小姨

合的地方——看着属于她儿子的粗大


,是如何在她亲妹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

水,把昂贵的真丝旗袍弄得一塌糊涂。
“妈。”我一边借船身的晃动撞击小姨的


,一边喘粗气看向她,“自己弄弄啊,别憋坏了。”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撩开那件黛蓝色旗袍的下摆,布料底下光溜溜的。开始自己动手了。
手指在湿滑的


周围按压,轻轻揉捏起隐藏在其中的

粒。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闭上眼,手指的动作逐渐大胆,在自己体内抽

,配合我

小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雨越下越大,船晃得更厉害了,仿佛随时会翻。
我在小姨体内直冲顶峰,


激

而出。
我没有

在别处,而是劈

盖脸浇灌在她高高翘起的白


瓣上,以及红肿外翻的


周围。
我妈已经把自己摸到高

。手指还

在湿滑的体内没拔出来,整个

靠在船壁上,脸颊

红。
她挪过来,动作急切得有些跌跌撞撞,扑到小姨身后。
看着


上缓缓流淌的白浊,我妈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惋惜。
“流出来了……太

费了……”她喃喃自语,有些心疼。
根本不需要我按她的

,我妈自己就双膝跪在船板上,急不可耐捧起小姨满是狼藉的

瓣,把脸


埋进去,伸出舌

卷走

缝间最浓稠的一滩。
舌尖沿

瓣的曲线游走,从

唇舔到菊

。
她在嫉妒妹妹分走你的恩宠,正通过这种方式,把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都要回来。
小姨还在高

余韵中轻微震颤,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舔舐弄得浑身一激灵,却又舒服得直哼哼:“姐……慢点……好痒……”
“哗啦啦啦——!!!”
雨无征兆地突然下大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篷顶上。河道水位

眼可见往上涨,水流变急,船身晃得厉害,几乎失控。
我往窗外看一眼,透过密集的雨幕,隐约看见不远处有座石拱桥,桥墩旁有个向内凹进去的

黑门

,看样子是某座老宅临河的侧门。
“去那避雨。”我当机立断,奋力朝桥

划去。
好不容易把船靠到桥边,系好缆绳。
三

撑起伞,也顾不得形象,快步冲过被大雨浇透的石板路,钻进那个门

。
门

比想象中

,但窄得很,只能容三四个

紧挨站。
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对岸。
但正对面隔条十几米宽的小街,有几家铺子还开着门,檐下躲几个路

,正探

探脑看这场

雨。
她们身上的真丝旗袍彻底浸了水,变成半透明的薄皮,贴在身上。
我站在我妈身后,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裤裆里刚刚在船上发泄过、此刻却因这湿身诱惑重新怒胀的硬物,正顶在她

缝之间。
“小强……对面有

……”
对街确实有

。虽然雨大看不真切,但只要有

仔细往这看一眼,就能发现里面叠在一起的

影有些不对劲。
“他们看不见。除非……你自己叫得太大声。”我压低声音,手已经从她身侧探过去,撩起她旗袍后摆。
黛蓝色的布料被掀到腰际,被雨水打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冷光。雨水虽凉,可她腿间的秘境却早已重新变得泥泞。
坚硬的


抵在她

缝间。借

雨声轰鸣和天色昏暗的掩护,我腰胯只是一沉。
整根粗长硬热的

器瞬间

开层层湿滑的


长驱直

。
“嗯……!!”她后脑勺撞在我肩膀上,手抓住门

边缘粗糙的石砖。
动作不敢太大,毕竟就在别

眼皮子底下。我每一下都顶得很

,很慢,却重若千钧。
粗硬的


在她饱经

事却依旧紧窄的

道里缓慢研磨。
“姐……”小姨凑到我妈耳朵边,带恶劣的笑意,“你看对面穿灰衣服的男的……他好像一直往这儿瞄呢……是不是看见你


被

开花了?”
“别……别闹……”她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可


撅得更高了:“……求你……别说了……”
“那你可得夹紧了,别让水流出来被

看见。”小姨坏笑,手从我妈湿透的旗袍前襟探进去。隔湿淋淋的薄布,用力揉捏她一侧饱满的

。
后面被儿子狠狠填满,前面被妹妹肆意玩弄还要时刻提防对面的视线。
我妈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出声。
可腿间的

体越来越多,让我抽送得更加顺畅无阻。

意来得又快又猛。


全部


在她子宫

,烫得她浑身痉挛。白色的浊

混

水在黛蓝色的湿旗袍上晕开一片

色的水渍。
还没等我喘

气,小姨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背靠内侧冰冷的石壁。
“该我了。我也要在这里。”她不甘示弱,直接撩起旗袍湿透的前摆,一条腿抬起,不管不顾骑坐在我腰间。
“啊……!”她仰

,发出一声满足的

叫,声音比我妈大胆放纵得多,在门

里回

。
我妈还趴在门

边缘,背对我们,用身体勉强遮挡这


的一幕。
可小姨毫无顾忌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不得不回过

,小声哀求:“小妹……你疯了……声音……小点……”
“忍不住嘛……太爽了……”小姨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

体拍击声在雨声掩护下依旧响亮:“姐……那你也来……帮帮我……你要是怕……就堵住我的嘴……”
我妈看她,又看看对街。她只好捧住小姨放

的脸,主动吻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小姨即将冲出

的放纵呻吟。

雨如注。
两个浑身湿透的美

紧紧拥吻,唾


换。而小姨的


还在我身上激烈起伏,吞吐我的欲望,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

。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神经。
我掐住她肥美的


,不再顾忌什么,连续向上顶了十几下!
将又一波的浓

全数灌进她身体

处,烫得小姨浑身一哆嗦,连带着吻她的我妈都跟着颤栗。
雨,不知下了多久,渐渐小了。我们三个挤在门

里,浑身湿透,气息混

。
对街避雨的

似乎终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有

疑惑地朝这边指指点点。
我拉下小姨的前摆,又帮我妈把后摆放下来,勉强遮住两具刚刚经历过狂

洗礼的身体。
“走吧,趁雨小。”我提议。
重新撑伞,三

跑回小船。
解开缆绳离开时,我回

看了一眼那个门

。
青石板上那滩混浊的

体,已经被新落下的雨水冲刷得七七八八。
这场在光天化

之下进行的事,就像这古镇百年的历史一样,被雨水无声地掩埋了。
回到客栈房间,关上厚重的木门,才算彻底隔绝外面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