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电视里放部老掉牙的黑白片，男主角在里走来走去，但我压根没空看。最新地址 .ltxsba.me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我妈大腿上。她上半身光溜溜，两只硕大下垂的子压在我脸上。我含其中一边，舌在粗糙的晕上舔弄。

    我妈按着我的后脑勺，把往我嘴里塞，另一只手早钻进我裤裆，上下套弄我的。

    掌心全是汗，滑滑的，指腹刮擦马眼，每一下都想把我关叩开。

    小姨趴在沙发尾那，脸埋在我胯下，和我妈手抢地盘。

    骚嘴含着我底下的卵蛋，舌尖在皱的皮上舔舐，一会吸溜，一会用牙齿轻磕，把两颗造的丸子弄得透湿。

    我都被香熏晕乎了，眼皮发沉，在快要缴械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妈撸管的手停了，小姨也“啵”的一声吐出里的蛋，抬起，嘴角还挂着连丝的水。

    我摸出手机，上面跳动俩字：“苏晓”。我划开接听，虽然没开免提，但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客厅里还是格外响亮。

    “学长！”清脆的声，带发嗲的尾音，“你在嘛呀～？”

    苏晓，是大学摄影社的小学妹，以前天天跟在我后让调参数。

    毕业后也没断了联系，时不时发几条微信、几张照片撩拨一下。

    “在家。”我简短回了句，明显感觉有两道视线跟探照灯似的在脸上。

    “好想你啊——”她拖着长腔，那撒娇都要溢出来了。

    我没敢接话。

    小姨在里的手指拔了出来，直接掐在我腿上。

    “对了学长，我明天出差去你那边！就半天，中午有空没？一块吃个饭呗？”苏晓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我拒绝，“我知道有家店特，我请客！”

    “行。发地址给我。”我忍痛回道。

    又扯了两句才挂。

    电话一断，所有的动作彻底停了。

    我妈捡起罩衫披上，遮住房，坐直身子，刚才还在帮我撸管的手撤回去，搭在自己膝盖旁。

    小姨也从我胯下爬了起来，光坐回沙发另一，一条腿架上另一条腿，脚尖一下一下点地，脚指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稳得让心慌。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刚才还要服一切的都被这气氛吓缩了。

    我妈转看我。表平静得吓，甚至还有点温柔的意思，但眼睛里平的宠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见底的寒气。

    “学妹？”她轻飘飘地问，声音软得像棉花，里却藏针。

    “嗯，大学社团的。”我收起手机，屏幕黑下去。

    “关系挺好？”小姨了一嘴，语气漫不经心，像随一问，但每个字都像在牙齿上磨过。

    “还……还行，普通朋友，罢了。”

    她们都不说话了。

    但我看见她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就那一刹那，眼皮一抬一落，里面的信息含量，甚至能让5090算冒烟。

    质疑、警惕，还有“领地”被侵犯后的不爽。

    那一刻，某种无声的攻守同盟在她俩之间达成。(??_??)╭握手╮(??_??)

    紧接着，两同时移开视线。

    我妈重新靠回沙发，拿遥控器把声音调大了点。小姨起身去了厨房，拿了瓶冰果汁出来。

    她倒了两杯，橙黄的汁挂在杯壁上。

    一杯递给我妈，一杯自己端着，坐回沙发时，底下的弹簧“吱呀”一声惨叫。

    看着好像没事了，她俩继续看电影，偶尔还点评两句剧。

    但我后脖颈子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仿佛顶出现“危”。

    第二天中午，我按地址找到那家餐厅。顶层，四面落地窗，城市像个大沙盘在脚底下转。

    环境挺好，阳光斜切进来，地上全是光斑。

    苏晓已经到了。坐在窗边，看见我立马挥手，两颗标志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光。

    她变样了，大学那会天天卫衣长裤，这会烫了个微卷，发梢染了点栗色。身上是条浅蓝长裙，配白外套，脚踩低跟凉鞋。

    看着是努力往成熟里打扮，但刚出校门的学生味怎么也盖不住。

    见我走近，她站了起来，两只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直到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才重新落座。

    “好久不见……学长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她想找个形容词，憋了半天，脸先红了。www.龙腾小说.com

    “你倒是变了。”我摆了下餐具，“挺好看的。”

    “哪有……”她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赶紧低下假装翻菜单。

    点了菜，随便聊了几句近况。她说现在做设计，语气里全是新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兴奋。

    聊着聊着，她话锋一转，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敢盯着我手里的杯子看：“学长现在……有朋友没？”

    声音很轻，手指抠着杯边，玻璃上印了好几个指纹。

    我刚要张嘴，后背突然一阵发毛。两道视线跟电磁炮似的，从斜后方轰过来。

    我下意识抬，彻底愣住了。

    我妈和小姨正从门往这边来。

    不，那不叫走，那叫“摇曳”。两那腰扭得，胯部随步子左右漾，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透露招摇。

    我妈穿了件红色的裙子，这根本不是平常的风格。（我怀疑是穿小姨的）

    料子厚重，暗沉沉的光泽像流动的血。剪裁得像是把布料在身上，从肩膀到那条s型曲线被勒得一丝不苟，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紧。

    整片后背全光着，直接开到腰眼，就靠脖子后面两根细带子系。裙摆短得离谱，每走一步，黑蕾丝边的吊带袜就闪一下。

    没戴首饰，脚上穿的尖高跟鞋最哈，跟细得能当刺剑，起码十公分，把她的小腿肚子绷得紧，线条漂亮得很啊。

    小姨在她旁边，完全是另一路数的攻击。

    亮面紧身短上衣，拉链堪堪拉到胸底下，大半个胸脯都在外晃。

    里半透明的黑打底根本遮不住啥，亮蓝色的贴边缘若隐若现。

    下面是条同材质的热裤，短得也就是刚遮住裆部，两条发光大长腿全露，脚上一双带铆钉的细高跟，比我妈那双还狠。

    她长发披散，嘴唇涂得猩红，眼妆画得重，眼尾往上挑，看的时候活脱脱一只成了的狐狸。

    全餐厅的都在行注目礼。

    端盘子的服务员走不动道。

    旁边桌上聊天的侣不吭声了，男的眼不受控制地看，的脸色铁青。

    连后厨帘子都掀开一条缝，露出半个厨师帽在偷瞄。

    这俩戏假装没看见我，径直走到离我们两桌远的位置坐下。

    点了单，小姨那手指在菜单上一点，眼神却冷飕飕地扫过我这边，才开始演“偶遇”。

    “小强？”我妈先转，眉毛一挑，嘴微微张开，惊讶得恰到好处，“这么巧？”

    小姨也跟着看过来，勾起个皮笑不笑的表：“哟，这是约会呢？”

    苏晓整个都傻了。看看我，又看看两位气场两米八的，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我妈已经起身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响，那是死神来了的倒计时。

    她在我们桌边站定，手极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身子一俯，被勒出的沟壑贴到我脸上，带体温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介绍介绍？”她笑着问，目光像手术刀，把苏晓从到脚解剖了一遍。

    “苏晓，我原来在大学的朋友。”

    我嗓子发，感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晓晓，这是我妈，这是我小姨。”

    苏晓慌慌张张站起来，膝盖差点撞翻水杯，几滴水溅出来：“阿、阿姨好！姐姐……不是，小姨好！”

    “真可。?╒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小姨也晃过来了，她没站我这，直接走到苏晓那边，双手撑桌沿，弯腰看她。

    这一弯腰，更是敞得没边了，贴亮蓝色的边都要跳出来。

    “多大了？嘛的？跟我们家小强处多久了？”

    一连串问题跟机关枪似的，语气亲热得像知心姐姐，但每个字都带碾压的气场。

    小姨本来就高，加上恨天高，比苏晓足足高出一个。俯视的角度，影直接把小姑娘给罩住了。

    苏晓结结地回答，二十二，做设计，认识三年多。

    她说话的时候，我妈手指就在我肩膀上滑动。指尖故意蹭过我脸。

    她今天这香水味太冲了，不是花香，是浓郁的木质调。

    菜上来了，没动。牛排在盘子里冒着冷气。

    苏晓试图找话题，但每次刚开，妈、姨必嘴。

    问家庭、问父母职业、问公司规模、问薪资待遇、问买房计划。www.LtXsfB?￠○㎡ .com

    每个问题单拎出来都像长辈关心，凑一块就是查户、审犯。

    最坏事的是对比。

    苏晓那身刚才还觉得挺好看的浅蓝长裙，在这两个全副武装的面前，简直像个偷穿大衣服的小孩。

    她的淡妆、她的低跟鞋、她嘴里那些“哇塞”、“真的假的”，每一样都在提醒在座的所有：她太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坐在那，手指绞得发白，膝盖并得死紧，像个刚进考场就发现数学要考高数的小学生，满脸写着绝望。

    二十分钟后，苏晓已经红温了。

    她碗里的食物几乎没动，牛排切了一小块，叉起来又放下。手一直握叉子，金属柄在手心硌出红印。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终于站起来，撂下这句话后迅速逃离两个的威压。

    小姨拉开苏晓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小腿上。

    硬邦邦的皮质尖锐鞋狠狠碾在薄骨硬的地方。

    “行啊小强，地方选得够骚包的。”她脚尖用力一钻，像要把我不老实的骨碾碎。

    “偶遇。”我把她的脚拨开，小腿上肯定青了一块。

    “呵，偶遇。”我妈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指甲不再是抚摸，而是掐进衬衫底下的皮里，疼得我一激灵。

    “那她脸红个什么劲？话都说不利索。看你的眼神，哪是看学长？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你当我是瞎子？”

    “你们跟踪我？”我压低声音，试图保持场面镇定。

    “碰巧。”小姨笑嘻嘻的，“我们也想吃这家，不行？”

    她伸手，捏起我盘子里一块牛，扔进嘴里嚼，血红蛋白顺嘴角溢出来一点。

    还没等我发作，苏晓回来了。

    看见位置被占，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裙角。

    小姨慢吞吞站起来，动作拖泥带水，故意磨：“哎呀～，不好意思，坐错地了。”

    她没让开，反而凑到苏晓跟前，用只有我们几个听得见的音量，恻恻地说：“小妹妹，听姨一句劝。有些男看着是香饽饽，其实有毒。碰了……得脱层皮。”

    字字带刺，扎得实实在在。

    苏晓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净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凶相的小姨，最后看向我妈——我妈正端起我的水杯，就我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杯沿上留下个暗红的唇印，眼神跟钩子似的，勾她不放。

    “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有急事……”苏晓抓起包，带子缠手上了都顾不得解，“学长，这顿饭我先……”

    “菜还没动呢。”

    “不了不了！真的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鞋跟敲在地砖上七八糟的响，像只被猎枪吓坏的兔子。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电梯，刚叹了气。

    一左一右，两只手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妈声音温柔，手指却恨不得掐下我一块，“换个地，咱们娘仨好好唠唠。”

    她们没带我回家。

    商场同层另一就是家酒店。

    她俩夹着我穿过走廊，刷卡、进电梯、上楼，这套流程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

    小姨从手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厚重的实木门“嘭”一声关上反锁，把退路彻底封死。

    这是间趣套房，灯光调成那种不正经的暗色，从墙角漫出来。

    中间是张大圆床，空气里全是腻的劣质香薰味，呛。

    我被推得一踉跄，后背撞向床柱。

    “儿子，长本事了。”我妈先开了。

    她背对我，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那两根细带子。酒红色的丝绒裙子顺身子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是一套黑色束身衣。

    蕾丝编织得密密麻麻，从胸一路勒到胯骨，腰侧的系带拉到极限，把她的腰勒得细得吓，连呼吸都显得局促。

    上下的被挤得凸出来，形成两道棱。下面的内裤就是几根细带子拼的，裆部是一层透明薄纱，底下那丛黑色的毛发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脱鞋。黑色漆皮细跟还踩在脚上，小腿肌因为高跟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勒出一圈红的印子，被勒得鼓胀起来，看着就疼。

    她现在的眼神全变了。\www.ltx_sdz.xyz平那种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怒和掌控欲，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沉沉的。

    “当着我俩的面跟小丫眉来眼去，”她一步步过来，高跟鞋陷进地毯里，影一点点把我吞没。

    “看来是平时把你喂得太饱，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过我下，指甲尖锐地刮胡茬，刺啦刺啦响。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领，猛地一扯，扣子崩飞两颗，弹在墙上“啪嗒”一声，紧接低，一咬在我上。

    不是调，是真咬。

    牙齿陷进皮里，疼得我倒吸气，肌瞬间绷紧。松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圈紫红带血点的齿痕，唾混着血丝渗出来，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这根惹祸的东西榨，”她抬起，眼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记不住谁才是你主子。”

    呼吸在伤上，又疼又痒。

    小姨拽住拉链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烦修，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响，衣服彻底敞开。里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来。

    蓝色的贴露在空气里，边缘镶水钻，贴在白生生的上，随急促的呼吸晃动。

    两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圆床上。床单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进软绵绵的床垫里，使不上劲。

    我妈膝盖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坚硬的鱼骨下缘正好顶我腹肌，磨得皮肤发红。

    她没急着动，俯身拉开床柜抽屉，摸出样东西——一根黑色的领带。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神里那种压迫感，让我后背发寒。

    这是第一次，她摆出这种上位者的姿态，高高在上，把你当个物件。

    “手。”我妈冷冷地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递过去。

    她拉起我的双手，叉按在顶，用领带在床的柱子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布料勒进手腕的皮里，我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种完全被束缚、任宰割的感觉，加上她居高临下的视线，让我小腹一阵火热，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二弟你竟然背叛我！

    “小雅，”她没看我，视线从我胸一路扫到小腹，“给他脱了。”

    小姨狞笑着爬上来，一咬住我裤腰拉链上的金属扣。一甩，牙齿磕碰金属发出令牙酸的脆响，拉链崩飞了，不知道弹哪去了。

    紧接，她两手抓住裤腰，连带内裤一起往下狠拽，像在给牲剥皮。

    我彻底光了，也露了出来。小姨盯着它，也没像平时那样搞什么前戏，没舔没亲，直接张大嘴，一吞到了底。

    不是含，是吞。

    喉咙处的软压上来，紧窒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凉气。

    她的腔像个无底，舌面带细微的颗粒感，裹住柱身时像被吸进沼泽。

    然后她开始动，完全是报复的吮吸，腮帮子凹陷，发出响亮的“嘬嘬”声，混着喉咙里那种咕噜咕噜的吞咽动静。

    牙齿偶尔不管不顾地刮过柱身，像通了电似的窜过一阵尖锐的快感。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闷哼，腰杆子不由自主往上挺。

    小姨听到动静更来劲了。一只手掐住我大腿根，另一只手早摸到自己下面——热裤早不知去向，就剩条细带勒在缝里。

    她隔着可怜的布料用力揉按，手指动作急得不行。腰肢随吞吐的节奏摆动，撅得老高，绷得紧紧的。更多彩

    我妈就一直在旁边看。手按在我胸，指尖顺肌线条游走，从胸肌划到肋骨，再慢慢往下，停在小腹上。

    她指甲做得尖，涂暗红色的甲油，划过皮肤时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白印子。

    “爽吗？”她轻声问，嘴唇贴我耳朵，下一秒，手指突然发狠，掐住我小腹一块皮，指甲陷进去，疼得我浑身一抽。

    我根本没法回话。

    小姨这嘴太毒了，她太知道怎么折腾我。

    每次吸到顶端，舌尖都要狠狠往马眼里钻，刮蹭最脆弱的黏膜，酸麻感顺脊梁骨炸到脑袋。

    她的水混着我的前列腺，在嘴里搅成一团黏糊糊的浆糊，每次吞吐都带出色至极的“咕啾”水声。

    快感堆得太快太猛。我腰开始打摆子，大腿肌绷得死紧，囊一阵阵抽搐，那子想的感觉像洪水撞闸门——

    小姨突然停了。

    “啵”的一声，她猛地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拉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根东西露在冷空气里，紫红紫红的，青筋起，在剧烈地跳动，顶端湿漉漉的还在反光。

    “想？”她喘气冷笑，伸出一根手指，用尖锐的指甲盖轻轻刮蹭边缘，甚至坏心眼地去拨弄马眼，“早着呢。”

    这种眼看就要登顶，突然被一脚踹下来的落差，让我浑身一哆嗦，汗珠子顺鬓角往下淌。

    这时候，我妈动了。她转身，背对我跨上来，这回不是坐腰上，直接坐到了我脸上。

    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压下来，带滚烫的体温和幽香。她没坐实，膝盖撑在床垫上，两瓣虚虚贴着我鼻，温热柔软。

    她手伸到背后，弹开束身衣的扣子，上半截松了，下半截还勒腰。接着，她两手拽住内裤两侧细带，往两边一撕。裆部的薄纱裂成两半。

    热气扑面而来，随她的下压，拉丝的没有任何阻隔，塞满我的鼻，咸腥温热的体顺嘴角渗进嘴里，把我的呼吸彻底堵死。

    “舔。”声音从顶传来，带王的权威。

    我只能乖乖伸出舌。

    刚碰上，她就哆嗦了一下。

    今天我妈敏感得吓，舌尖刚扫过阜，她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沉，实实在在地坐了下来。

    我被迫张大嘴，把一整片湿软含进去。

    里热得烫嘴，舌一进去就被软裹住，吸吮似的蠕动。

    “啊……”她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在我脸上使劲磨蹭，腥咸的体一往外涌，全灌进嘴里，着我吞咽她的味道。

    小姨又开始了。她重新含住，但这回换了套路，慢吞吞地喉。

    每次都吞到嗓子眼，用喉咙处的软死死箍住根部，舌根压研磨。手也没闲着，摸到我底下握住两颗球，掂量把玩，时不时还要捏一下。

    上下夹击。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上面是我妈泛滥成灾的，舌每动一下她就哆嗦一阵，水多得根本咽不及，顺嘴角流得到处都是；下面是小姨贪婪的嘴，吸得越来越狠，每次拔出来都像拔瓶塞似的带响。

    氧气不够用了。

    我妈完全堵死了呼吸道，我只能从缝里偷气，吸进来的全是浓郁的欲味道。

    每次憋得眼前发黑，下身的快感就成倍放大。

    我本能地往上顶腰，想追那点快感。小姨发现了，又停下。

    “想了？”她退出来，嘴唇红肿湿亮，喘着气笑得那叫一个坏。

    手里握快速撸动，掌心摩擦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这么不经事？才几下就不行了？”

    “让他一次。”我妈突然开。

    她稍稍抬起，施舍给我一点空气，但腰还在晃，显然还没爽够，“完了……再接着弄。”

    母亲的本质还是让她心软了。

    “不行。”小姨一回绝，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得让他长记。记住今个是谁在伺候他，这根茎该对谁硬。”她咬牙发狠，指甲掐在冠状沟上。

    说完，她换了个姿势，爬到我身侧，跨过我胸。

    她户悬在我脸边上，唇外翻，像熟过的果炸开了，能看见里红的壁在收缩，全是水光。

    体拉丝往下滴，吧嗒吧嗒落在我脸上，又热又黏。

    “还有这边。不想死就给我舔净。”她命令道，手里还在套弄我的，速度忽快忽慢吊，“我和你妈，你都得伺候好了。少一个……今天你别想完。”

    我艰难地转过，舌尖探进她的小。

    她里面更紧，度却没那么夸张，舌轻易顶到了最处。她呻吟揪住我的发，往下按，把我的脸埋进她腿间。

    硬硬的毛扎在我脸上。

    我同时伺候两个，舌在她们的小里进进出出，换体的味道。

    我妈的醇厚，带成熟特有的馥郁，小姨的清冽却刺激。她们的声音绞在一起，一个低沉压抑像闷雷滚过，一个高亢放纵似裂帛撕扯。

    我的脸颊、下、脖子上全是，黏得像涂了层胶水。

    小姨手活好得要死，简直是在玩弄心。

    每次感觉要，她就放慢动作，掌心温柔地拢住轻轻揉搓；等我那劲刚缓过去，她立马加速，手指像铁箍一样箍紧根部上下撸动。

    这种反复在悬崖边上把你推下去又拉回来的折磨，让我浑身冷汗直冒，脚趾都在抽筋。

    不知过了多久，我妈先到了。

    她按住我的脑袋，手指进我发里，扯得皮生疼。

    剧烈哆嗦，整个户像花苞闭合一样收缩，挤压我的舌。

    热流涌出来，灌进我喉咙，呛得我直咳嗽，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高的余韵让她彻底瘫软，从我身上翻下去，倒在床上吸气。

    小姨还没够。她从我身上爬起来，手却没停，撸动的速度极快，掌心摩擦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

    “给我看。”她眼睛盯着我的脸，瞳孔大得吓，“我要你睁大眼看着……你这根贱东西……是怎么为我们流汤的……”

    我快感堆到了极限，囊酸胀得发痛，像充满气要的气球。

    小姨的手快出了残影。指甲刮过顶端，拇指狠狠按进马眼一碾——我吼了一声，嗓子都劈了，腰猛地往上弹。

    激而出。白浊的体一道道冲上半空，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又噼里啪啦落回我小腹和胸。

    第一最浓，得最高，差点溅到下；后面几弱些，但量大，一接一涌出来，把我整片下腹涂得满满当当。

    小姨根本没松手，继续套弄，非要把最后几滴也挤净。透明的前列腺混着白从孔里渗出来，她用掌心胡抹开，涂满我整片腹部。

    后的虚脱感淹没了我。我手腕还绑着，只能张大嘴喘气，胸箱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

    汗水从全身毛孔里往外冒，跟混在一起，浑身难受。

    “小姨……”我刚想开用往的分求饶。

    她已经爬上来，分开大腿，对准我半软不硬的。被她湿热的腿心一碰，又坚强地抬了。

    她慢慢坐了下去，里面湿是湿，但吸力太强，把我整根吞进去。

    “没完呢，”她腰开始上下起伏，撞在我大腿上，“你得……把我和你妈都喂饱了……再想休息的事……”

    她刚动了两下，我妈也靠过来了。从另一侧爬上来，没管我下面正忙活，跨坐到我脸上。丰硕柔软的压下来，湿漉漉的唇又贴住我的嘴。

    “继续。”她喘着气，手撑在我两侧，腰往前送，把充血的蒂贴在我舌面上：“我今天要你……记住这个味儿……记住是谁把你榨的……”

    又是一。

    小姨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那是真骑，每一次坐到底都重重碾过那个敏感点，顶到宫颈，酸胀感直冲脑门。

    她动得越来越快，起落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大腿内侧的软撞在我腿上，闷响连连。

    我妈在我脸上摇晃，刚高过里敏感得一碰就炸，舌每次扫过蒂她都浑身一哆嗦，水滴滴答答往下流，糊得我鼻子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她俩还在互动。

    小姨俯身去吻我妈，两唇舌缠，舌伸进对方嘴里。

    小姨揉捏我妈露在外面的那只豪，手指捏住拉扯；我妈抓着小姨的，留下好几道红印子。

    我被夹在中间，彻底成了她们的星怒。

    小姨绷直身子，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底下小嘴一阵紧似一阵，绞得我生疼。

    她没叫，但身子抖得像筛糠，从腰到腿都在痉挛。温热的体从结合处涌出来。

    高过后她继续动，但这回节奏了，一下浅一下，像喝醉了酒。

    又过了几分钟，她再次绷紧，道一阵阵抽搐挤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子一软，趴在我胸只剩喘气，汗水把发黏在脸上跟鬼似的。

    我妈从我脸上爬起来，转身，背对着我跪趴下去，手肘撑床垫，翘得老高。

    “后面，”她嗓子哑得厉害，双手用力扒开两瓣，露出中间湿红的：“从后面……进来……”

    小姨勉强从我身上翻走，滚到床边，躺那直喘气。

    我也顾不上管她，手上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估计是小姨刚才顺手解的。我甩甩手腕，两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坐起来，脑子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妈就跪那等着。我赶紧进去，敏感得发疼，但一进去柔软的壁吸上来，抚平了那点痛楚。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这次没那么多花哨的，没调，就是。也没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撞。

    每一下都往用力顶，囊袋拍在她上，“啪、啪”的响，全是汗水黏糊糊的声音。

    她今天耐得不正常，我明明过一次了，她里还是夹得紧。每次拔出来，道壁跟吸盘似的嘬着不放。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我喘得肺疼，胯骨狠狠撞在她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泄愤的力度：“不是要调教我吗？……怎么现在只会趴着挨了？嗯？”

    “唔……错了……妈错了……”她带哭腔，刚才那不可一世的王范全被撞散了，“你是主子……你是……啊！慢点……儿子……你要把妈妈捅穿了……”

    我一把薅住她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后背贴我胸。

    小姨歇足后，从前面抱住我妈，直接吻上去，舌往里钻，堵住她的尖叫。

    手顺肚子摸下去，硬挤进我和我妈连接的地。手指在那搅合，一会刮我，一会抠她。

    “姐你好湿……”小姨含我妈耳垂，说话含含糊糊的：“被他成这样……流了一床的水……真骚……”

    “你也是……”我妈回吻她，舌搅在一起：“刚才流了多少……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像水泵似的……”

    撞击声、啧啧的水声、床垫那种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成一锅粥。

    第二次得特别快。我妈也跟着到了，道一收一缩地榨取我最后一点华。

    我妈趴那儿不动了，脸埋枕里，肩膀还在抖。小姨挤在她后，搂她的腰，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撑起来。

    腿软得站不住，下床时差点跪地上。

    手扶床柜才勉强稳住，指尖在漆面上打滑。

    她钻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姨还躺我边上，手指在我胸瞎画。

    “生气了？”

    “嗯。”小姨应了一声：“看见她坐你对面笑那样，我就想撕了她。”

    她手指停在我锁骨那圈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疼。”

    “活该。”

    骂归骂，她一低，用舌尖舔上伤，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那排牙印，问了一样的话。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

    “活该。”

    “……”

    她也骂了一句。然后低，舌尖舔过伤，和小姨一样的温度。

    但我妈眉皱了起来，抬起，目光越过我，刺向旁边还在闭目养神的小姨：“你是属狗的？下嘴没轻没重。”

    她指腹在外翻的皮边缘轻轻按了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满：“这都给你咬烂了”

    “哟，还有双标，这时候装起慈母来了？”小姨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条大白腿横在我肚子上。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之前你骑在他脸上他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狠？那时候你掐他腰的劲，我看也没比我轻多少吧？”

    “那能一样吗？”我妈语塞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按在我伤上吸血，“看看这牙印，得都要见骨了。”

    “姐，你可拉倒吧。”小姨终于睁开眼，撑起身子凑过来。她将我的肩膀扳过去，指着那一圈惨状，笑得肆无忌惮：“嫌狠？我这是为了谁？”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牙印，疼得我一哆嗦。

    “不咬狠点，这小白眼狼记不住。”

    说到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妈一眼，视线扫过我后背：“再说了，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瞅瞅他后背，还有上被你抓的青紫。跟我这牙印比，你这算是凌迟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好。”

    我妈看着我背上纵横错的抓痕，这是之前高时留下的杰作。

    她沉默了两秒，刚才那埋怨散了。

    她挤进我另一侧躺下。床明明那么大，这俩非要贴着我，一边一个，脑袋枕着我肩膀。

    “长记了吗？”我妈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语气却像淬了毒的蜜糖：“除了我们，谁也不准碰。你身上每一块，每一滴，都是我们的。”

    我没吭声，只是把胳膊收紧了点。

    窗外天黑透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地毯上印出一道红红绿绿的光条。

    我们就这么躺着。小姨先睡过去了，呼吸在我脖子里，热烘烘的。我妈还醒着，手指在我伤上抚摸，没完没了。

    “以后不会了。”我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投降。

    她“嗯”了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皮肤。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我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光是说学妹的事，也是说今天这疯劲。那条线，那条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线，今天算是彻底踩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