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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的寝取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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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女友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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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一早,友就已经轻手轻脚地起床了。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今天是她负责的文学社活动正式举办的子,陈主席莅临,整个社团都绷紧了弦。

    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是专注的劲。

    “这么早?”我迷迷糊糊地问。

    “嗯,会场布置还有很多细节要确认,得早点去盯着。”她俯身在我额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儿吧,中午有空的话…来看我?”

    “一定去。”我握住她的手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我去买了友最的那家私房小馆的便当,直奔学校礼堂。

    会场已经布置得颇具规模,灯光、音响、座位、背景板……井井有条。

    友正站在讲台边,跟几个社团成员低声确认着什么,神严肃而专注,小小的身影在忙碌的群中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领导力。

    “宝宝!”我喊了一声。

    她闻声回,看到我,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小跑着过来:“你真的来啦!”

    “答应你的嘛,怕你忙得忘了吃饭。”我把便当递给她。

    “哇!是我最的那家!”她惊喜地接过来,周围几个相熟的同学立刻起哄起来:

    “哟~心午餐啊!”

    “副社长好福气,男朋友这么体贴!”

    “啧啧,欣儿脸都红啦!”

    欣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嗔怪地瞪了起哄的同学一眼,但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眼底是真实的甜蜜。

    只有我和她知道,这份甜蜜之下,还压着今晚那个无法言说的“约会”。

    想到房东大叔可能对她做的事,我身体竟然不合时宜地有些发热。

    友敏锐地捕捉到我眼神和气息的微妙变化,她靠在我耳边,带着点羞恼轻轻嘟囔:“笨蛋…瞎想什么呢…” 同时手指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我赶紧收敛心神,挽着她找了个角落坐下吃饭。

    看着她小吃得满足,又时不时抬指挥一下现场,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光芒让她整个都熠熠生辉。

    我忍不住由衷地赞叹:“欣儿,你真厉害。这么大的活动,安排得这么井井有条。”

    她咽下中的食物,笑着白了我一眼:“好啦别拍马了,知道你心疼我啦。” 语气虽然嗔怪,但显然我的认可让她很受用。

    活动下午顺利进行,陈主席的演讲彩纷呈,反响热烈。

    作为策划组副组长,欣儿在台上台下穿梭协调,应对得体,赢得了不少赞赏。

    我坐在台下,看着她光彩照的样子,既骄傲又隐隐作痛。

    “呼…总算结束了!”欣儿长长舒了气,脸上带着卸下重担后的轻松和一丝疲惫。

    傍晚,我和友并肩走出了校园,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把靠在我肩膀上。

    “是啊,办得真好,大家都说你是大功臣。”我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啦。”她谦虚了一句,但语气里透着满足。

    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她突然带着一丝懊恼和茫然地说:“唉…今晚房东那里…我怎么就…脑一热又答应了呢?”她把脸更地埋进我的肩膀,声音闷闷的,“真不知道他又想对家做什么…上次…那样子…”

    我的心像被揪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将她箍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保护起来:“别怕!宝宝,你们有约定的!他答应了你不准随意碰你,不准威胁你…不是吗?如果他真的违背你意愿,你喊我,我一定立刻下来救你的!” 我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我自己都希望是真的决心。

    欣儿闻言,却从我肩膀上抬起,侧过脸,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委屈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切…上次…在楼下客厅…他…他那样对我…你怎么救的?…哼!” 她轻哼一声,扭过去,不再看我,但挽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上。

    上次…就在楼下客厅,当着我面,房东大叔是如何用他强大的能力让欣儿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崩溃、沉沦、最后接受内…而我,只是坐在对面,内心那扭曲的欲望甚至压过了冲上去的冲动。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只能沉默地搂着她。

    很快,我们回到了出租屋。刚到门,欣儿的脚步就顿住了,目光落在我们房门前的一个包装美的长方形盒子上。

    “咦?那是什么?”她疑惑道。

    盒子很大,系着致的丝带,上面贴着一张卡片,清晰地写着“欣儿 收”。没有落款,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是谁送的。

    欣儿把盒子放在小桌上,盯着它看了几秒,才吸一气,解开了丝带,掀开了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衣服。

    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

    面料大概是某种顶级的真丝,在灯光下流淌着绝美的光泽。

    设计简约而优雅,剪裁良。

    裙子下面,压着一双同色系的尖细高跟鞋,皮质柔软,线条流畅,同样散发着高级感。

    欣儿小心翼翼地拎起那件裙子,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

    裙子的长度、腰线的位置,仿佛都是为她量身定做。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我想没有哪个孩能完全抗拒这样一件华服的魅力。

    “这…这是…”欣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房东大叔是想我…穿着这套去赴宴吗?”

    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有对华服的喜,有被这份“体贴”击中的一丝慌,更有对背后隐含代价的忧虑。

    我看着那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裙子和鞋子,心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我。

    这套衣服,完美契合欣儿清纯又带着点文艺的气质,却又是如此名贵,远超我能力范围。

    它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房东大叔所能提供的物质条件和社会资源,是我这个普通学生望尘莫及的。

    他正在用这些我无法企及的东西,一步步地蚕食欣儿的生活,从体到…内心?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恐慌。

    难道他不仅仅要她的身体,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温柔而强势地告诉她:看,我能给你的,远比你那个男朋友多得多,也好得多。

    欣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冰凉的裙摆,眼神在那片纯净的白色上流连。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欣儿吸一气,走进浴室,带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真丝连衣裙。更多

    我靠在门外墙上,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清晰。

    门开了。

    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呼吸瞬间停滞。

    眼前的欣儿,哪里还是那个清纯动的少

    纯白无瑕的真丝如同流动的月光,完美地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妙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小腿中部,既优雅又不会过分隆重。

    灯光下,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出一种高贵与纯净,颇有一种不容侵犯的美丽。

    “天……”我喉咙发紧,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眼睛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这身衣服将她身上潜藏的所有优雅与气质都彻底激发了出来,美得令窒息。

    欣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也是复杂的,有惊艳,有难以置信,这身奢华衬托出的高贵感陌生的让她自己都吃惊。

    她轻轻转了个身,然后看向我,脸上带着一丝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羞涩的红晕,声音轻软,带着赴约前特有的紧张与试探:“……宝宝,好看吗?”

    我像是被钉在原地,喉咙涩得厉害,结结,词不达意:“好…好看!太…太好看了!真的…欣儿…你…像…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的震撼是真实的,这身华服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超我的想象。

    她似乎被我的笨拙反应取悦了,紧绷的神松动了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走过来,主动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真丝冰凉滑腻的奇异感受。

    她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带着温热的气息:“那…那我准备下去了。” 语气里,带有赴约的决然。

    她松开我,走到床边坐下。那套同色系的尖细高跟鞋就放在脚边。她没有立刻穿,而是轻轻抚摸着光滑的鞋面,眼神有些放空。

    我看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形状优美的玉足,心强烈的侍奉感与屈辱感再次汹涌而至。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心态,蹲下了身子。

    “我…我来帮你穿。”我的声音低哑。

    友愣了一下,低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最终没有阻止,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一只脚。

    友的脚很美,脚趾圆润可,足弓线条优美,肌肤细腻白皙,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我拿起一只高跟鞋,那皮质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动作轻柔地托着她的脚跟,将她的脚缓缓送鞋中。

    鞋子完美地包裹住她的脚,严丝合缝,仿佛为她量身定制。

    尖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延伸了她脚背的线条,细高的鞋跟瞬间拔高了她的姿态,让她本就优雅的气质更添一份致与冷艳。

    另一只脚亦是如此。

    当两只鞋都穿好,她站起身时,身姿更加挺拔,亭亭玉立。

    那双白色的高跟鞋与她洁白的玉足相得益彰,如同艺术品般。

    房东大叔……太会挑了。

    这准的品味,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好了。”我站起身,声音涩。

    友试着走了两步,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令心折的魅力。她走到门,手搭在门把上。

    “我…送你下去?”我忍不住问,心里明知这问题很愚蠢。

    她回,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她伸出手,柔软的手掌轻轻挡在我胸前,阻止了我跟随的脚步:“宝宝,你还是在家等我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那柔软的手掌推了冰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呆立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能挤出几个瘪的字:“好…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她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清脆地响起,渐行渐远,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直到彻底消失。

    楼下,房东大叔的公寓门虚掩着,透出温暖柔和的光线。

    欣儿站在门前,吸一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脸上未褪的红晕,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站在门后的房东大叔,让欣儿也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显然心收拾过自己。

    平里在家随意的t恤短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合体的色休闲西装,既不失正式感,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闲适。

    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下的胡茬也刮得净净,整个散发着一种儒雅而成熟的魅力,与之前那个邋遢“兽”判若两

    他的目光落在欣儿身上的瞬间,眼中发出毫不掩饰的、极其纯粹的惊艳光芒。那光芒甚至让欣儿感到一丝眩晕。

    “我的天……”房东大叔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欣儿,今晚的你……简直……美得令心颤。”

    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我从未见过有谁能将美丽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这身衣裙有幸穿在你身上是它无上的荣光,请进吧。”

    欣儿被他如此直白而华丽的赞美弄得脸颊更烫,心中那点戒备和忧虑,在这样有礼的态度和赞美面前,竟有些无所适从。

    她微微低,轻声说了句“谢谢”,走进了门。

    公寓内布置得与往常不同。

    客厅的灯光调得温暖而暧昧,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高脚杯。

    几盏香薰蜡烛散发着清雅的雪松与琥珀的香气,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低低流淌。

    “请坐。”大叔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欣儿坐下,裙摆如水般铺开。大叔在她对面落座,没有立刻靠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我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餐食,希望能合你胃。还有一瓶白葡萄酒,感清爽,应该能缓解你一天的疲惫。”他微笑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大叔亲自为她斟上小半杯晶莹剔透的白葡萄酒。冰凉的酒杯握在手中,欣儿紧张的绪在这样舒适优雅的环境,不知不觉地松弛了一些。

    “今天的活动,我听说非常成功。陈主席的演讲反响极佳,而你作为幕后功臣,辛苦了。”大叔举起酒杯,语气真诚,“祝贺你,欣儿。你的能力和光芒,正在被越来越多的看到。”

    “谢谢。”欣儿也举起杯,轻轻抿了一

    冰凉的酒喉咙,带来一丝微醺的暖意,让她紧绷的神经又放松了一分。

    被认可的感觉总是令愉悦的。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文学。

    大叔以一种探讨的姿态,聊起了欣儿最近在社团策划中遇到的困难——关于某个小众现代派作家作品解读的争议。

    他显然做过功课,引经据典,观点独到而刻,他甚至提到了几篇相关的重要评论文章,其见解之妙,让欣儿这个文学社的骨都感到惊讶和佩服。

    “你……您也读过他的作品?”欣儿忍不住问,眼中闪烁着遇到知音般的光芒。

    文学是她最热的领域,也是她自信的源泉。

    此刻,在这个她原本充满警惕的环境里,与一个刚刚帮助了自己的、此刻又表现得如此博学,和平常反差极大的男探讨她最热的话题,这种感觉奇妙而令……沉迷。

    “略知一二,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有作协的合照”大叔谦逊地笑了笑。

    “他的文字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浮华的表象,直指的幽微。我很欣赏这种勇气。不过,他的实验确实对读者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他娓娓道来,条理清晰又不失趣味。

    欣儿完全被吸引住了,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两你来我往,讨论得越来越投

    酒在血里缓缓流淌,暖意弥漫全身,不仅驱散了疲惫,也悄然融化了最后的心防。

    在这样优雅的环境、舒适的微醺对话中,那个强势侵犯她、让她羞耻沉沦的房东形象似乎越来越模糊。

    眼前这个谈吐不凡、风度翩翩、对她充满欣赏与尊重的成熟男,正借助酒一点点占据她的感官和思维。

    大叔拿起酒瓶为友面前的空杯续上小半杯晶莹剔透的白葡萄酒。

    他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借此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为晚宴准备的名贵香水清晰可闻地笼罩过来。

    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微微蹙眉。

    酒带来的暖意和放松感还在,但似乎……有点过量了?

    她感觉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脑袋也有一丝轻飘飘的晕眩。

    “大叔…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她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绵软。

    “是吗?”房东的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那抹红晕从她细腻的肌肤下透出来,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将她原本清丽脱俗的气质染上了一层诱的娇媚。

    他看得甚至有些出神。

    “嗯?”欣儿被他看得有些发羞,她忍不住轻声呼唤:“大叔?”

    房东这才像是猛地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是我失态了。只是今晚的你……太美,美得让移不开眼。”

    欣儿被他突然的夸赞弄得心慌意,只能微微低下,唇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羞涩的弧度,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这笑容在暖黄的烛光和酒的催化下,显得格外动

    两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似乎都织在了一起。

    欣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着,“砰、砰、砰”,声音大得仿佛要冲耳膜。

    酒是原因之一,但此刻身边这个和自己发生过体关系的男,让这份悸动更加汹涌。

    房东大叔何等敏锐,他立刻捕捉到了她身体语言传递出的信号——那不仅仅是酒的作用。lтxSb a.Me

    他放在桌下的手,带着试探的温柔,轻轻地地复上了她隔着丝滑裙料的大腿外侧。

    欣儿身体猛地一僵,瞬间从微醺的暖意中惊醒了几分。

    她侧过,带着一丝惊愕看向他,声音里带着点慌和嗔意:“大叔!你……不是说只是吃饭吗……?”

    在大叔看来,这句话虽然带着质问,但没有拍开手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房东没有立刻接她的话茬,也没有收回手。

    “欣儿,你知道吗?我不仅仅欣赏你此刻惊的美丽,更欣赏你的……勇气和真实。”

    他的拇指在她腿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令心悸的痒意,“你能坦然接受自己男朋友独特的‘好’,甚至愿意去理解、去尝试,这份包容和开放的心态,不是每个年轻孩都有的。更难得的是,你不压抑自己,敢于承认和追逐自己的欲望……就像…”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这很厉害,非常迷。敢于直面自己内心渴望的,才是真正有魅力的。”

    这番话语,像一把准的钥匙,直接戳中了友内心处隐秘的角落。她“的“欲”此刻变成“勇敢”,这既安抚了她的不安,又将她置于一个被“理解”和“欣赏”的特殊位置,让她觉得自己的沉沦并非软弱。

    友的心防在这番极具针对的赞美下,再次出现了裂痕。

    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她想反驳,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下意识地想端起酒杯,用冰凉的酒和吞咽的动作来掩饰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和脸上的滚烫。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杯脚,就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覆盖住了。

    房东大叔的手掌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阻止了她喝酒的动作。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紧紧锁住她迷离的双眸。

    欣儿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怔怔地看着他靠近,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挣扎。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下一秒,大叔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嘴唇。

    很轻,很短暂的一个触碰,却像投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她心中激起了惊涛骇

    友完全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唇上残留的触感如同烙印,带着属于他的气息。

    房东大叔并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他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再次俯身,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的吻强势而熟练地落下,他的舌如同灵活的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易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准地捕捉到她柔软的舌尖,缠绕、吮吸、撩拨。

    他的吻技高超得令心悸,时而温柔舔舐,时而霸道索取,带着一种掠夺的、充满欲意味的挑逗。

    一强烈的感觉瞬间从唇舌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友浑身发麻。

    “唔……”友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推开。

    但她的抵抗是如此微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象征。

    在对方老练的亲吻攻势下,在那高超技巧带来的、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抵在他肩上的双手,渐渐地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一点点软化,神经在酒欲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开始溃散。

    不知过了多久,房东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两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欣儿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眼神迷蒙得几乎无法聚焦,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的水光。

    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带着满足笑意的男面孔,一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尚未平复的喘息:“不……不能亲的……我们说好的……不能随意……”她试图搬出之前的约定,但语气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对不起,你太美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他的道歉听起来像是一种火上浇油的挑逗。

    话音未落,他再次将友搂紧,不容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落在她的唇上,而是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一路向下,滑过敏感的耳垂,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流连忘返。

    “啊……”欣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她微微扭动着身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无意识的迎合。

    当房东的吻再次回到她耳边时,她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细若蚊呐的哀求:“不……不要……在这里……”她无法忍受在这张刚刚进行过晚餐的餐桌上,像野兽一样被占有。

    这最后的坚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对最后一丝尊严的挽留。

    房东大叔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他看向怀中衣衫微、眼神迷离、脸颊红、脖颈上布满吻痕的孩。

    欣儿也恰好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他,两的目光在充满欲气息的空气中紧紧缠。

    他读懂了她的眼神——一种带着羞耻的默许。

    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轻轻一用力,便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真丝裙摆如同流动的月光,倾泻而下。

    “好,听你的。”带着一丝宠溺,他抱着她,走向了卧室的方向。

    卧室显然也被心布置,的灯光调得更暗,同样点着香薰蜡烛,舒缓的音乐流淌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暖意。

    大叔动作轻柔地将友放在铺着色床单的大床上。

    欣儿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心跳如擂鼓,酒和刚才那个激烈绵长的吻让她思绪有些飘忽。她看着房东大叔站在床边,目光灼热地锁着她。

    “欣儿,”带着一丝哄诱,“裙子很美,但…现在该让它休息了。大叔的手绕到她身后,熟练地找到了她裙子背后的隐藏系带,开始慢慢解开。

    “你能帮我也解一下扣子吗?”大叔问到,更像在请求。

    欣儿的脸瞬间烧得更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她明白他的意思。犹豫了几秒,她微微撑起身子,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摸索到他西装外套的纽扣。

    裙子的系带很快被松开,大叔轻轻一拉,裙子的支撑瞬间消失。

    欣儿低呼一声,本能地用手臂护在胸前——那件自带胸垫的连衣裙正从她肩膀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间,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和圆润的肩

    她里面空无一物。

    大叔一边继续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边欣赏着她护胸的羞涩姿态。

    他轻笑一声,没有立刻去剥开她的手臂,反而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落在了她赤的双脚上。

    “欣儿…”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痴迷,“你的脚…真是越看越漂亮。”他单膝跪在床边,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

    友这次没有缩回脚,而是任由面前这个男把玩。

    他低下,凑近她的脚,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背,地吸了一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真香…净。”

    “大叔…”欣儿的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身体因为足部的刺激而绷紧。

    他没有理会她的轻唤,手指沿着她脚背的优美线条滑到脚趾,一根根地捏弄,力道时轻时重。

    然后,他低下,用嘴唇含住了她圆润的脚趾!

    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上来,舌灵活地舔舐着趾尖,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敏感的趾腹。

    “啊!”友猛地一缩,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护在胸前的手臂都松动了些许。

    大叔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转而亲吻她的脚背,一路向下,舌尖顺着脚踝的廓游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另一只脚,同样开始揉捏把玩。

    他的动作直白而贪婪,完全沉浸在欣赏和占有这双美足的快感中。

    欣儿被他舔得脚心发痒,只能咬着嘴唇承受这羞耻又带着奇异快感的玩弄。

    趁着欣儿被他玩弄得心神恍惚、手臂松懈的间隙,房东大叔手上微微用力,将堆在她腰间的真丝裙子连着内裤彻底褪了下来,随意扔在地毯上。

    欣儿此刻完全赤地躺在床上,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身体抵住。

    大叔也早已解开了自己所有的束缚,此刻他赤壮的身体,那根尺寸惊的阳具早已硬挺勃发,狰狞地弹跳出来,顶端渗出晶亮的黏

    他不再满足于玩脚,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覆盖住友娇小的身体。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吮吸着她的甜美津

    同时,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挤进欣儿并拢的双腿之间,紧紧抵在她柔软温热的花唇处,隔着稀疏的毛发,用力地上下摩擦、挤压。

    粗砺的身刮蹭着娇敏感的蒂和花瓣,激的友抑制不住的、碎的呻吟。

    “唔…嗯…”欣儿开始迎合房东大叔的吻,双手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被动地承受着他沉重的身躯、霸道的亲吻和下体那根巨物充满占有欲的摩擦顶弄。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和空虚,身体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浸湿了两紧贴的下身。

    然而,大叔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挺

    他只是用那根硬得像铁棍般的巨物,在友湿漉漉的反复研磨、打转,偶尔用最敏感的前端顶开一点缝隙,浅浅地刺一个令心痒的,又迅速抽离。

    “呃…大叔…你……”欣儿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迎合那根,她的小腹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发狂。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带着恳求看向上方的男

    大叔见了非但没有满足她无声的祈求,反而稍稍放缓了摩擦的速度,只用最前端,极其缓慢地、一下下点触着她那充血肿胀、微微翕张的小

    “怎么了,欣儿?”他语气带着浓重的喘息,却故意装傻,“不舒服吗?”

    欣儿被他明知故问的举动和那要命的摩擦得几乎哭出来。

    她咬着下唇,用力摇,脸上是欲煎熬和极致羞耻织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送,渴望着被那粗壮彻底填满。

    “呜…不是…我…”她语无伦次,羞于启齿。

    大叔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粗壮的身狠狠地在她的唇间刮擦、碾压,发出更加响亮靡的“唧咕”声,饱满的更是用力地顶撞着她脆弱敏感的蒂,几乎要把那小小的珠碾平。

    “啊——!!”友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

    “告诉我,欣儿,”大叔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在她脸上,“你到底想要什么?嗯?”

    欣儿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矜持,那双被欲熏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叔,颤抖着:

    “我…我想要!我想要!给我……!”

    大叔满意地笑了,他稍微抬起腰,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粗壮得惊的巨物,硕大的紫红色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水,准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湿滑泛滥、微微张合的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欣儿的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

    “乖欣儿,说清楚,”大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手指恶意地拨弄着她充血挺立的蒂,“你想要什么?想要大叔的什么,你的哪里?”

    欣儿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恐怖巨物,感受着被那硕大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倒塌。

    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神涣散而疯狂,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

    “我要!我要大叔的大我!求求你……进来啊——!!!”

    白天还在学校主持着文学会议的美,此刻却发出这放形骸、粗俗不堪的求,瞬间点燃了房东大叔所有的兽

    “如你所愿,我的小!”大叔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汁四溅的闷响,那根粗黑狰狞、尺寸骇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撑开了欣儿那紧致

    巨大的强行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箍的

    “呃啊啊啊啊啊——————!!!”

    欣儿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砸回床垫!

    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的花径被那根恐怖的巨物一寸寸地强行撑开。

    大叔也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粗重喘息。

    他低看着两紧密结合的地方:那娇小的,此刻正被自己粗黑巨硕的撑开到极限,形成一个令血脉贲张的、紧绷的o型!

    晶莹的混合着被强行撑开时分泌的滑腻汁水,正顺着身和两合的缝隙汩汩流出,浸湿了色的床单。

    周围娇的肌肤被拉扯

    “夹死我了!美儿”大叔感受着下身那难以言喻的、被湿热疯狂挤压吸吮的极致快感。

    他没有立刻抽,而是享受着这完全后,被欣儿身体处那最娇敏感的宫颈紧紧吸吮着的致命快感。

    她的整个道壁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的巨物。

    他俯下身,重重地吻住欣儿因快感而失声呜咽的小嘴,舌再次蛮横地侵,同时腰胯开始缓缓地、带着碾磨的力道向后抽离。

    粗粝的身刮过敏感的壁,带出更多的汁,也带出欣儿更加高亢的呻吟。

    当退到,几乎要滑出时,大叔眼中凶光一闪,低吼一声,用比刚才时更狂、更迅猛的力量,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顶…顶到了!!!”欣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凶悍的一击顶穿!

    粗壮的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一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白,脚趾都痉挛地蜷缩起来!

    “死你个小骚货!”大叔彻底放开了束缚,化身最原始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掐住友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猛烈抽

    每一次都凶狠无比,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呃啊…啊……!”友的声音碎不堪,被顶得剧烈摇晃,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撞击疯狂跳动。

    她感觉自己像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淹没。

    小处那致命的吸吮感越来越强,身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要…要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友全身剧烈痉挛,花心处猛地涌出一滚烫的汁,浇淋在大叔凶悍的上。

    她的小疯狂地抽搐、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要将它融化在里面。

    大叔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被极致吸吮包裹的快感,暂时停下了狂的抽,只是用滚烫的埋在欣儿高后剧烈蠕动的花径里,享受着她的高余韵。

    友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喘着气,全身香汗淋漓,泛着高后的红。她纤细的双腿无力地敞开,微微颤抖着。

    大叔粗粝的大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舒服吗?宝贝。”他缓缓地、带着碾磨的力道将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往外抽。

    “嗯…”友无意识地哼唧着,巨大的空虚感随着的抽离迅速袭来。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大叔那根沾满她水、在灯光下闪着靡水光的粗壮,身体处再次涌起强烈的渴望。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推了推大叔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欲的沙哑和一丝羞怯的主动:“大…大叔…让我…我想在上面…”

    大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浓的欲火取代。

    他咧嘴一笑,带着掌控者的纵容:“哦?我的小美儿想自己动?”他顺从地向后一倒,靠在床,任由友爬起来。

    友跪坐在大叔结实的大腿间,赤的娇躯流着汗珠。

    她看着那根直挺挺指向天花板的、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喉咙有些发

    她伸出小手,笨拙地握住那滚烫粗壮的身,调整了一下位置,另一只手扶着大叔的肚子保持平衡,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浑圆的瓣,将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对准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色

    感受到前端传来的湿热触感,大叔满足地闷哼一声,眼神灼热地盯着欣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友咬着下唇,腰肢缓缓下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滚烫的正强行撑开她娇的花瓣,一点点挤她湿滑紧窄的甬道。

    她眉微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好…好满…”

    她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每一次下沉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酸麻感。

    大叔则感受着自己的巨物被她主动、缓慢地一寸寸吞没的极致享受。

    当友终于完全坐到底,粗壮的尽根没她体内,两的耻骨紧密相贴时,两都满足地长叹一声。

    “唔…全…全吃进去了…”友双手撑在大叔结实的小腹上,身体微微颤抖,适应着体内那根凶器的存在感。

    大叔的大手复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体内的湿热和紧致包裹,声音带着戏谑:“自己动动看,乖欣儿。”

    友红着脸,尝试着扭动腰肢。

    一开始动作生涩而缓慢,只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逐渐放开,开始有节奏地抬起、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摩擦出强烈的火花。

    她微仰着,长发披散,发出细碎的呻吟。

    大叔看着她沉醉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一变态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

    他故意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挺立的尖,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这么会摇?你那个小男朋友…也享受过你这副骚样子吗?”

    友正沉浸在快感中,猝不及防被问到男友,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闪过一丝慌和羞耻,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淹没。

    她咬着唇,一边更加用力地起伏套弄,一边喘息着回答:“他…他不能…这么大范围…不…不给提他…啊…好舒服…” 她试图用激烈的动作来逃避这个话题。

    大叔却不放过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一只手放在腰肢帮助她动作,同时继续追问,语气带着嘲讽:“哦?那他要是现在看到你,看到他的宝贝友光着坐在房东大叔的上,自己动得这么欢,会怎么样?嗯?”

    “呃啊…!”友被顶得浑身一颤,身体处被一强烈的羞耻感和禁忌的快感击中。

    她眼神涣散,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反正…他喜欢…” 话音未落,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软软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大叔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只有部还在本能地微微耸动。

    大叔顺势搂住她光滑的背脊,腰胯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挺动,每一次都她湿滑的处。

    “呵…”他低笑着,挺动的动作带着报复的力度,“你们文学社那些书呆子社员…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漂亮的副社长,报答房东大叔的方式…是张开腿用这身吧?哈哈哈!”

    “嗯…不…不给你这么说…”友被他顶得身体一耸一耸,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流出,滴在大叔的肩膀上,“好…好羞耻…”

    大叔看着她这副被得神志不清、水横流的样子,欲火更盛。

    他猛地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发出更加靡的“啪啪”声和汁搅动声。

    “嫌羞耻?那你堵住我的嘴不就好了?”他喘息着,话语充满挑衅。

    “啊——!”友像是被这句话点醒,或者是被那猛烈的撞击到了极限,她突然抬起,眼神迷而疯狂,竟然真的主动凑了上去,用自己柔软的嘴唇狠狠堵住了大叔的嘴!

    不仅如此,她还生涩却急切地将自己的小舌探了进去,笨拙地在大叔嘴里搅动、寻求着慰藉。

    大叔先是一愣,随即低吼一声,更加凶猛地回应着她的吻,舌蛮横地侵、纠缠,同时腰下的动作狂到了极点,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唔唔…嗯嗯嗯——!!!”友被吻得窒息,被得魂飞魄散。

    小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和吸吮感,比第一次更加凶猛!

    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花心处再次涌出滚烫的汁

    “!夹死老子了!我也要了,小美!”大叔感受到下身那致命的绞紧和滚烫的浇淋,低吼着宣告。

    就在友被高淹没,意识模糊的瞬间,她残存的理智让她挣扎着偏开,躲开大叔的吻,带着哭腔祈求:“呜…大叔…别…别在里面…求你…”

    大叔眼底闪过一丝光,就在欣儿高的余韵达到顶峰,小还在疯狂收缩吮吸时,他猛地将友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啊”的一声软倒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大叔则迅速跪起身,一把捏住友小巧的下,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欲红晕、泪痕和汗水的秀气脸蛋。

    他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青筋起、怒张的粗壮,对准了她的脸。

    “看着!”大叔命令道,腰眼一麻。

    噗嗤!噗嗤!噗嗤!

    一又一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如同小型的泉,猛烈地友猝不及防的脸上!

    “呃…唔…!”第一直接打在她的眼皮和鼻梁上,烫得她惊叫一声闭上眼。

    紧接着,第二、第三…浓稠的接二连三地覆盖了她的额、脸颊、嘴唇、下…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粘稠地挂在她散的黑发上。

    很快,友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就被一层厚厚的、粘腻的白色覆盖了,只剩下长长的睫毛在粘稠的白浆下无助地颤动。

    她整个像是被洗过一样,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靡美感。

    大叔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在她脸上留下的杰作,满足地低笑。

    他俯下身,用手指刮了一点她脸颊上的,送到她嘴边。

    欣儿下意识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随即被那浓烈的味道刺激得皱起眉

    “小。”大叔骂了一句,语气却带着宠溺。

    他起身去拿了湿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脸上和发上粘稠的

    擦到敏感的眼角和嘴唇时,友还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收拾净后,大叔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友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汗湿的身体。

    欣儿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把脸埋在他汗涺浃的胸膛上,很快就陷了极度疲惫后的昏睡,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

    黑暗中,大叔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欣儿光滑的脊背,也渐渐响起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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