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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的寝取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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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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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门后,靠着墙。?╒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LtXsfB点¢○㎡

    楼上安静的可怕,偶尔听到楼下传来一点模糊的震动声,还有友短促的、拔高的叫声。

    那种和我做时完全没有出现过的,更激烈,更失控的声音……

    房东那个老男此时此刻压在她身上,他那根大东西在她身体里猛。

    “奉献给更强大的雄……” 他这句话又冒出来。

    每次想起来,都让我又屈辱又莫名地兴奋。

    是我安排的,是我送她下去的。

    现在,她正在被那个比我壮、比我猛、比我有钱有势的男无的霸占。

    而友那种陌生的反应,无时无刻都在证明他说得对。这么一想让我下面硬得发疼。又羞耻又刺激,搅得我胃里难受。

    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是房东发来的一张照片。

    我的心猛地一沉。照片正是我的宝贝友。

    白天在学校还光彩照的脸,现在糊满了东西。

    黏糊糊、白花花的盖了大半张脸。

    糊住了眼睛,黏在睫毛上,顺着鼻子流到嘴边,发上也挂着几道。

    她眼睛闭着,眉皱着,像是沉浸在欲中还没缓过来。

    嘴唇微微张着,上面也沾着白点。

    我死死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腾,但同一时间,一更猛、更邪乎的劲儿从下面窜上来,冲遍全身。

    ————————

    不知道怎么到的第二天,我瘫在七八糟的床上,浑身像被卡车碾过,太阳突突地跳。床边散落着一团团黏糊糊的纸巾。

    “下来接你友。” 房东大叔的消息传来。

    我暗骂一句,挣扎着爬起来。磨蹭着下了楼。走到他那扇门前,手心里全是汗,轻轻一拧,门没锁。

    客厅里没,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声音。

    “……小美现在越来越会了,真是聪明。” 是大叔低沉带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木。

    “嗯…嗯…” 是友一声短促、黏腻的轻哼,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接着是声音,清晰得让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噗嗤… ”

    我像被钉在门,鬼使神差地挪过去,从门缝往里看。

    房东大叔半靠在床,被子堆在腰下,露出壮的上身。

    他岔开腿坐着,一脸舒坦。

    而我的友,一丝不挂地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着,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挡不住她正卖力吞吐的动作。

    她一只手撑在大叔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大叔那根又粗又长的根部,把那颗硕大油亮的整个含进嘴里,她快速地、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每一次都把大半根吞进喉咙处,发出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

    水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淌下来。

    大叔一只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抚她的秀发,另一只手则伸下去,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一颗挺立的、的,挑逗般玩弄。

    “呃啊…” 友的身体猛地一颤,含混地呜咽了一声,吞吐的动作了节奏。

    大叔的手指玩弄着她的,声音带着戏谑:“让你小男友现在下来接你好不好?让他看看你现在多。”

    友的动作猛地停住,她吐出那根沾满水的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急促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哀求:“才…才不好吧。你不要叫嘛…”

    “谁允许你吐出来的?”大叔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按在她后脑的手猛地发力,狠狠往下一摁!

    “唔——!” 友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大叔那根粗大的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狠狠捅进了她喉咙处!

    她整个身体都被这力量带得往前一冲,眼睛瞬间瞪大,被迫再次承受那根巨物在喉咙里的粗抽。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光溜溜的不安分地左右摆动,双腿间的隐秘地带似乎也变得更加湿润。

    大叔一边挺动腰胯,用那根在她喉咙里抽,一边抬起眼,目光准地捕捉到僵在门的我。

    他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声音因为动作而有点喘:“小子,看清楚了?你友的嘴…被我当飞机杯在用…看着是不是很兴奋?” 他的手指还在用力揉捏着欣儿的,看着她在我眼前被着嘴,痛苦又屈辱地扭动。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顶,想冲进去把那老东西扯开,但我脚下像生了根,只能死死盯着那令崩溃的画面,眼睁睁看着我的宝贝友像一件玩物一样被使用。

    友听到了大叔的话,身体猛地一震,挣扎得更剧烈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拼命想扭看我。

    但大叔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摁着她的,腰胯的抽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进她脆弱的喉管。

    她的因为挣扎扭动得更厉害了。

    “呃…呃…嗯…” 她被顶得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沿着下和那根不断进出的往下流。

    大叔的呼吸陡然粗重急促起来,他按住欣儿后脑的手青筋起,腰腹猛地绷紧

    “张嘴!喝下去!”

    他死死顶着友的嘴,几乎完全堵住她的喉咙,剧烈地跳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白浆猛地灌进欣儿被迫大张的喉咙处!

    量很大,冲击力很强。

    友猝不及防,剧烈地呛咳起来:“咳咳…咳…呕…”,身体痛苦地弓起,想躲避,但大叔死死摁着她。

    大量涌进她的食道,被迫吞咽的咕咚声清晰可闻,但还是有不少白色的浆从她被撑满的嘴角里呛了出来,一片狼藉。

    大叔完了,长长地舒了一气,松开了手。

    欣儿立刻像被抽了骨一样瘫软下来,剧烈地咳嗽着,大喘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狼狈不堪。

    她缓过一气,猛地抬起手,用尽力气狠狠捶了大叔胸膛一下,声音带着愤怒的嘶哑:“咳…咳…你要呛死我啊!臭男!混蛋!”

    骂完,她才猛地想起什么,惊恐地转过,目光直直撞上了僵在门的我。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被看到这种靡画面的极度羞耻和难堪,有被强迫的委屈和愤怒,甚至有一丝对我的怨气,但最终,所有这些绪都迅速被一种的慌覆盖了。

    她飞快地扭开,不敢再看我,声音又低又急

    “你…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一下!”

    我只好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门内立刻传来友带着鼻音的娇嗔:“你个混蛋!呛死我了…嗓子都疼了…” 还有房东大叔低沉的笑声和模糊的安抚话语,听起来异常亲昵自然,仿佛他们才是一对。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友已经匆忙穿好了昨天的衣服——那条昂贵的白色真丝连衣裙此刻显得有些皱的,失去了昨晚的光彩,但她脸上那份被心滋养后透出的红润和疲惫混合的高贵感,却依然残留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手上拎着那双尖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房东大叔跟在她身后出来,衬衫随意敞着几颗扣子,他看向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欣儿不想穿高跟鞋了。你背她上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友赤的玉足,加重了语气,“不能让我的美儿的美脚,碰到外面的脏地。”

    友张了张嘴,似乎想为我说点什么,但抬眼看到我闪躲、复杂又带着一丝狼狈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抿了抿唇。

    她默默地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很轻,带着点犹豫。

    就在我起身时,一个温软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了我的顶。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后颈,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疲惫,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

    回到我们的小房间,友轻声说:“我换衣服洗澡,然后去学校。陈主席的欢送会下午开始,还有点收尾工作。”

    “好。” 我哑声应道。

    很快,友便从浴室走了出来

    浅蓝色修身牛仔裤,一件简单净的纯白棉质t恤,发湿漉漉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脸上未施黛,带着水汽的清新,昨夜残留的欲彻底褪去,只剩下清纯和一丝掩盖不住的倦意。

    这才是平常的她。

    她拿起帆布包,看向我:“走吧?”

    出门走向学校时,友轻轻挽着我,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平时慢了半分,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我默默走在她身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怎么开。

    内疚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

    “对不起…”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看我,只是轻轻叹了气,轻轻靠了一下我的肩膀。

    “笨蛋…” 她低声说,手指在我手背上捏了捏,“现在说这个嘛。”

    “我…我明明…” 我想说“我明明可以冲进去”,但话堵在喉咙里。

    冲进去然后呢?

    把她拉走?

    那之后呢?

    我们扭曲的“三关系”就能结束么?

    而且…我内心处那隐秘的、被那场景刺激的兴奋感,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握紧了我的手,声音很轻,反而显得心态很放松:“是我自己下去的…也是我…自己答应的。你不用这样。” 她顿了顿,侧过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无奈,有安抚。

    我无法反驳,只能紧紧回握住她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欢送会的场地在学院的小报告厅。

    气氛远不如昨天陈主席演讲时那么正式隆重,但也透着学生活动的认真劲儿。

    折叠椅排得整整齐齐,前面拉着简单的红色横幅“热烈欢送陈主席”。

    几个文学社的骨,包括友,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调试投影仪,核对流程表,给桌上的一次纸杯倒上速溶咖啡。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条理清晰地安排工作,看着她礼貌地和陈主席带来的助理沟通。

    活动按流程进行的很顺利,有社员发言感谢,有陈主席简短寄语,气氛轻松融洽。

    友,作为主要组织者之一,也上台简单说了几句,声音清脆,带着真诚的感谢。更多彩

    她站在台上,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在光灯下,却比昨夜穿着华服在烛光中更让我心动,也更让我心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发言结束后,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友微微鞠躬,走下台来,目光扫视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讲得很好诶。” 我侧过,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还有些发紧。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进椅背里,似乎卸下了一点担子,她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目光投向台上正在发言的下一个社员,小声对我说:“总算快结束了…腰有点酸。”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是寻求一点慰藉。

    我伸手想帮她揉揉,友轻轻拍开我:哎呀在这里做这种动作多不好呀。

    但从她带着笑意的表来看,还是蛮受用的。

    我笨拙地应了句:“嗯…那回去给你好好按按。”

    这时,陈主席走上了台,开始做最后的总结发言。他风度翩翩,谈吐得体,表达着对文学社和同学们的感谢和期许。台下众听得认真。

    就在陈主席讲到感谢大家心筹备,让这次活动如此圆满成功时,坐在我身边的友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身体微微倾向我这边,几乎是脱而出,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这次真是多亏了大叔帮忙,不然哪能请得动陈主席,活动也不会这么顺利。”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得不承认,大叔…他已经轻而易举地渗透进了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连友此刻纯粹的、为活动成功而开心的笑容里,都刻着他的名字。

    一混杂着酸涩、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绪让我脸上的肌有些僵硬,只能勉强扯出一个赔笑的表,点了点。

    友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表的细微变化。

    她侧过,清澈的眼睛带着一丝嗔怪,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像一个小小的警告。

    “喂,”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凑近我耳边轻语,“你又在瞎想什么嘛!” 那语气,仿佛看穿了我脑海里所想的。

    群渐渐散去。欣儿留下来和几个核心社员一起收拾场地。她弯腰搬一摞椅子时,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眉飞快地皱起又松开。

    我立刻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椅子:“我来吧,你腰不是不舒服嘛宝宝。”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的在我耳边打趣说:“没想到你还是有用的嘛。” 我懵了一下:“你…”

    友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就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纸杯和垃圾。

    没想到友比我更坦然的接受了这段“三关系”。

    终于忙完,走出报告厅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校园里亮起了路灯。

    “累吗?”我低声问。

    她长长舒了气,揉了揉后腰,点点:“嗯,有点。” 她主动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我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你没有生气吧~我刚才那么说你。”友牵着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问道

    “没有啦,就是感觉怪怪的。感觉你好像…已经比较接受了诶。”

    友沉默了一会儿,说:“也不好说,就像上次我提到的。你也喜欢,刚好我也…哎呀你懂我意思就行。”

    我握紧友的手,没有回答。牵着友继续往回走

    “哟,你们回来啦!” 房东大叔的声音从院子门传来。他光着膀子在做俯卧撑,汗水顺着结实的后背流下。

    我看着他,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老家伙力真够好的,折腾欣儿一晚上还能练。”

    友倒是很自然地看向他,眼神里已经没有排斥,应道:“嗯,活动总算结束了。”

    “正好,”大叔站起身,用毛巾擦着汗,“今晚我请了两个朋友吃饭,你们一起来吧。”

    我立刻挤出假笑:“不用了吧大叔,你们朋友聚会,我们小辈掺和什么。”

    大叔像没听见我说话,直接转向欣儿,眼神带着点诱惑:“欣儿,你觉得呢?我请的朋友…你估计会很想见见哦。”

    友愣了一下,眼神在大叔和我之间游移了一下,小声说:“那…那也行吧?”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带着询问。lt#xsdz?com?com

    我心里堵得慌,但知道再反对也没用,只能闷闷地应了声:“……行吧。”

    “爽快!”大叔咧嘴一笑,“那就辛苦你们,去我房子里把餐厅的桌椅摆一下,地方不够。”

    “哦,好。” 友应着,拉着我往大叔房子那边走。

    穿过院子时,我一眼就看到了晾衣绳上挂着的色床单。上面还有一些涸发硬的白色污渍。

    友显然也看到了。她脚步顿了一下,脸“唰”地红了,飞快地低下,拉着我的手也紧了些,几乎是拖着我快步走进了大叔的屋子。

    我注意到友的反应,加上大叔的屋子,视线所及,仿佛都残留着友被他按在身下的痕迹。我的呼吸开始有点。

    友似乎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停下脚步,侧看了我一眼,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的裤子,眉微微蹙起。

    下一秒,她的手突然就伸了过来,隔着裤子,准确地、用力地捏住了我硬起来的。

    “嘶……” 我倒抽一冷气。

    “你个变态!” 她压着嗓子,脸有点红,眼神带着点羞恼,手指又用力掐了一下,“老是在不对的场合想奇怪的事!搬桌子去!”

    “想什么奇怪的事?” 房东大叔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响起。他不知何时也跟进来了,眼神饶有兴致地在我和友之间扫视。

    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背到身后,脸上瞬间飞起更浓的红晕,有点慌地别开脸:“没…没什么!”

    大叔的目光在我裤子上短暂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带点戏谑的弧度,没再追问。

    “好吧,” 他随意地把毛巾搭在肩上,直接朝友走过去,很自然地伸出胳膊,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小子你就自己搬好桌子。欣儿你跟我进厨房帮下我吧,东西有点多。”

    他的动作带着亲昵,手臂紧紧箍着友单薄的肩。友被他带着往前踉跄了一小步。

    “哎呀!” 她小声惊呼,带着点抗拒地扭动肩膀,试图挣脱,“你…你全身都是汗!别碰我啦!”

    她甩了两下,但大叔搂得更紧了,几乎半抱着她往厨房方向带。“汗怎么了?男味。” 他低笑一声,毫不在意。

    友又象征地挣了挣,力气显然不足以撼动大叔。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搂着,只是微微低着,脸颊绯红,在经过我身边时,飞快地、带着点窘迫和无奈地瞥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被大叔半推半拥地带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在我眼前掩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裤裆里还残留着友手指的触感和微微的痛感,耳边是她那句娇嗔的“你全身都是汗”。

    厨房里很快传来模糊的、大叔低沉的说话声,还有友偶尔一两声细微的、听不清内容的回应。

    正当我想凑近厨房门缝,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时,门猛地被拉开了。

    房东大叔堵在门,眼神带着一丝警告,直直盯着我:“小伙子,让你搬个桌子,怎么还在这晃悠?好好活行不行?”

    我被抓个正着,脸上顿时有点发烫,尴尬地僵在原地:“我…我这就去。”

    友站在大叔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她脸上还带着点厨房的微红,看到我窘迫的样子,眼神复杂地闪了闪,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没说什么。

    “怎么没在门迎接我啊?怎么回事?”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爽朗笑意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瞬间打了我和大叔之间尴尬的僵持。

    “老陈!你可算来了!” 房东大叔立刻换上一副热洋溢的笑脸,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和来重重拥抱了一下,手掌拍在对方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哎哟!你这家伙,一身汗味!” 陈主席被拍得龇牙咧嘴,笑着抱怨,“刚从健身房出来?”

    “这不锻炼完紧接着做饭嘛!火力壮!” 大叔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

    我和友看清来,都愣了一下。果然是今天还在学校做告别演讲的陈主席!

    “陈主席您好!” 友反应很快,脸上立刻挂上得体的微笑,走上前去主动伸出手。

    陈主席看到友也明显吃了一惊:“是你啊!文学社那位很能的同学!”

    “是啊,真巧。” 友保持着微笑,和他握了握手。

    这时,房东大叔很自然地伸手,在友顶轻轻揉了一下,动作亲昵得不像长辈对晚辈:“这是我侄,欣儿,在这边上大学呢。这不,我刚好有地方,就让她和她男朋友住楼上了,方便照顾。” 他朝我这边随意地抬了抬下,算是介绍。

    “哦!原来是这样!” 陈主席恍然大悟,看向友的目光更多了几分亲切,“怪不得昨天活动办得那么有章法,原来是你的侄,有家学渊源啊!”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

    友被大叔揉发的动作弄得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脸上飞起一丝红晕,只能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含糊地应了一声:“您过奖了。” 她和我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不自在。

    “快坐快坐,老陈,别站着了。” 大叔热地招呼着,把陈主席往客厅引,“我这儿马上就好,就等老伍了!那家伙磨磨蹭蹭的。”

    老伍?!

    我和友几乎是同时心里“咯噔”一下,再次迅速换了一个充满惊愕和忧虑的眼神。

    “老伍?” 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下意识地看向大叔,“是…学校健身房的那个伍老板吗?”

    “对啊!就是他!” 大叔一边给陈主席倒水,一边随答道,“老伍跟我也是老朋友了。怎么,你们认识?”

    “……见过。” 友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伍老板在健身房看欣儿时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还有他那些带着暗示的、令不适的搭讪。

    他怎么也来了?

    而且,还是大叔的“老朋友”?

    很快,菜就陆续上桌摆好,这时候门铃才响起,是老伍那壮的身影出现在门,手里拎着两瓶酒。

    他目光一扫,看到友时,眼睛“唰”地亮了,咧嘴一笑:“哟!这不是健身房的小美嘛!还有这小哥,都在啊?”

    “伍哥。”友勉强笑了笑,我点了点。

    “老伍,就等你了!”大叔接过酒,“这我侄欣儿,还有她男朋友,住我楼上。”

    “侄?”老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在欣儿身上又溜了一圈,明显泄了气,“哦…侄啊。挺好挺好。”他语气里的失望藏不住。

    “来来来,坐!”大叔招呼着,自己一坐在了主位,然后指着自己左边的位置,“老陈,你坐这儿。”陈主席笑着坐下。

    大叔接着拍了拍自己右边的椅子:“欣儿,你坐叔叔旁边。”他眼睛看着欣儿,语气不容置疑。

    欣儿抿了抿唇,看了我一眼,还是默默走过去坐下了。

    大叔又指向欣儿旁边的位置:“老伍,你坐欣儿旁边。”老伍立刻眉开眼笑:“好嘞!”一就挨着欣儿坐下了。

    最后大叔才指了指陈主席旁边的空位,随意地对我说:“小伙子,你就坐那儿吧。”那位置离欣儿最远,隔着桌子。

    我坐下,感觉像被排除在外。

    酒倒上了,大叔很热,频频举杯。

    老伍也来劲,总想跟欣儿碰杯。

    欣儿推说不太会喝,老伍就起哄:“不给伍哥面子啊?少喝点没事!”欣儿只好抿一小。

    大叔没帮她挡酒,只是看着,偶尔笑笑。

    几下来,气氛热了。大叔突然对欣儿说:“欣儿,去厨房帮我把那盘水果端出来。”

    欣儿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好。”

    她刚进厨房没多久,大叔也站起来,拍拍老陈的肩膀:“我去看看水果切好没。”说着也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原位,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老伍和陈主席的闲聊,耳朵却竖着听厨房的动静。

    起初是水龙流水声。然后,声音停了。

    接着,传来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全身的血都涌到了上。

    厨房里。

    大叔一把将友抵在冰凉的灶台上。

    他带着浓重酒气的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舌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搅动。

    欣儿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却被大叔一只大手轻易地抓住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按住。

    她被迫仰着承受这个粗的吻,身体被他死死压着。

    “呜…嗯…” 她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抗拒声,小脚因为身高原因,不自觉地踮了起来

    大叔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t恤用力揉捏她的房,又顺着腰线滑下去,重重掐了一把她的,手指甚至探进牛仔裤的后腰缝隙里,刮蹭着缝。

    “嗯…别…大叔…外面…”友趁他嘴唇稍离的间隙,喘息着哀求,脸涨得通红。

    “怕什么?”大叔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又带着恶意,“他们在外面聊天呢,你小男友…那个书呆子陈主席…还有老伍那个色胚…他们知道你这个小侄,现在正被叔叔按在厨房里亲嘴摸子吗?”他一边说,一边用下身隔着裤子恶意地顶了她一下。

    那只在背后的手也松开了一只手腕,顺着她牛仔裤的裤腰就往下探,手指强硬地挤进内裤边缘。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条缝。

    老伍探进半个脑袋:“我说,厕所在…呃?”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灶台边纠缠的两。

    大叔的动作猛地停住,但身体依然紧贴着欣儿,手还停留在她裤子里。

    他侧过,看向门的老伍,脸上没有丝毫慌,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酒气和邪气的笑,甚至还伸出舌舔了一下沾着友水的嘴唇。

    欣儿也看到了老伍,瞬间像被雷击中,身体僵硬,脸色由红转白,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羞耻和惊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伍的目光在友凌的衣衫、泛红的脸颊和大叔那只明显伸进她裤子的手上扫过,表从震惊迅速变成了然,最后化作一个男间心照不宣的、极其猥琐的油腻笑容。

    “嘿嘿…打扰了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老伍挤眉弄眼地笑两声,飞快地把脑袋缩了回去,还“贴心”地想把门带上。

    “等等!”大叔却叫住了他,故意大声说话“水果马上好。老伍,你顺便把冰箱里那瓶冰好的红酒拿出来。”

    “好嘞!马上!”老伍的声音透着兴奋,立刻去开冰箱门。

    大叔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友,甚至还帮她拉了一下被扯的上衣下摆,手指在她裤腰里最后用力刮了一下才抽出来。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去洗把脸,把水果端出去。自然点。”

    友低着,胸剧烈起伏,看都不敢看门的老伍,像逃跑一样冲向厨房角落的洗手池。

    老伍拿着红酒瓶,看着友通红的耳朵和颤抖的背影,又看看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得意的大叔,脸上的笑容更猥琐了。

    他对着大叔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大叔只是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当我看到老伍一脸怪笑地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红酒,后面跟着脸色苍白、嘴唇微肿、发也有些凌的欣儿,她低着,端着那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却像端着千斤重担时,我就知道,刚才厨房里发生的,绝对不仅仅是端水果那么简单。

    而老伍,坐下后,还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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