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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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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驯化之始,清雅侠女的乳畜加冕,奉乳献媚不及时可是要被掌掴玉峰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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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青黎那句“尽孝”之言落地,便如泥牛海,只留下满室沉寂。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01BZ.cc

    在这片无声的沉默里,柳青黎维持着姿势。那是惊鸿殿里教习嬷嬷用戒尺和冷眼一寸寸敲打出来的姿态,专门用来侍奉那些极尊贵客的规矩。

    一个等待吩咐的物件儿应有的驯顺姿态。

    双膝并拢,脚踝紧绷,以一种荒谬的优雅姿态极力后收,脚背绷得笔直紧贴床榻。

    脊背并未完全挺直,反而以一种示弱的弧度微微弓起,令颈项与那不堪盈握的腰肢形成一道谦卑的流线。

    下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矜持轻轻内收,视线低垂,将眸中所有翻腾的绪都隔绝在影里。

    她学过,但还从未用过。

    那些练习的对象,是虚无的空气,是冰冷的镜子。

    而此刻,这为取悦与服侍而生的姿态,第一次不是为了虚妄的学习,而是切切实实地,被用来包裹着她自己。

    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无声泄露出她心底的羞耻。

    沉默。

    窒息般的沉默,让光尘也仿佛为之凝固。

    只有覆盖柳青黎周身,那层由欲望编织的冥欲胎衣,映着光,也映着三颗截然不同的心。

    柳青黎的决绝、柳老爷的恶意,以及……柳云堇愧疚的目光。

    昨晚……

    那个踏月而来,周身披着银辉,将她从绝望的泥沼中拉起的姐姐……

    那个如冰似玉,眉宇间睥睨一切污秽的姐姐……

    此刻……

    那身影竟低伏如尘埃。

    竟摆出……如此卑微……如此献媚邀宠的姿势?!

    “姐……”

    悲戚声从柳云堇中挤出。

    英雄的塑像在她眼前轰然碎裂,那高洁的形象被不堪的姿态所取代,这种对比本身,比她昨夜被抓住时的绝望更残忍。

    但……

    她还能做什么?她要再度嘶喊出声,用自己的身体,替姐姐承受吗?

    可她并非蠢钝之

    眼前那以“父亲”之名的邪祟,那浑浊的视线,早已如同最贪婪的蜘蛛,将全部缠绕的丝线,那饱含秽欲的垂涎,都落在姐姐身上。

    此刻,姐姐就是那邪物无边欲念唯一的焦点。

    她若开,除了白白多承受一份亵渎,还能得到什么?

    想……

    快些想……如何双全之法。

    柳青黎也听到了那声幼兽般的悲鸣,身体随之一僵。

    原来最痛的,不是那早已没了牵绊的父亲的恶意,而是被在意之,亲眼目睹自己不堪的模样。

    “呵……”

    与此同时,一缕毫不掩饰的愉悦轻笑,蓦然姊妹俩无声的对话里。

    扮演着柳老爷的周杰,嘴角咧开,缓慢审视着柳青黎跪伏颤抖的姿态。

    那因强抑屈辱而难以自持的细微颤抖,那紧绷的身体线条,那低垂的颈项……

    即便心知肚明这姿态里的驯服是假象,是一场绝望的自救。

    但恰恰是这伪装本身所透露的,那份“自辱以求全”的巨大反差,就已足够点燃他心底那点暗欲望。

    源自穿越前那无数观摩过的本子与小说里,仅存在于臆想的剧,真切地在他眼前铺陈上演。

    她昨的风华,与眼前这低伏的卑微姿态,织撞击。

    将现实与想象重叠。

    “好,好得很呐……”他拖长了那属于柳老爷的腔调,慢悠悠地吐出字句,“这才是我的……乖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

    影蔓生。

    那只属于柳老爷的肥厚掌仿佛恩赐般的,轻轻搭在了柳青黎低垂的顶。

    指尖甚至轻佻地在那如瀑般乌亮顺滑的发丝间,悠然滑动了两下,仿佛在验看一方上好的墨玉。

    可下一瞬。

    那虚假温和的抚弄骤然化为酷烈的钳制。

    五根肥短手指狠狠切她的发丛,凶戾一抓,猛地向后扯去。

    柳青黎那俯伏的螓首,被强行扳抬而起,再无遮掩地露在冰冷的晨曦之下。

    晨曦的锋芒,将她勉强维持的伪饰,尽数剥落。

    四目,悍然相对。

    柳青黎被迫迎视的眼眸处,仿佛被这粗的撕扯撬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下——

    绝非恐惧的浊流。

    亦非摇尾乞怜的软弱。

    而是一种纯粹的平静,似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是已将虚妄穿,甚至将自身沉浮碾转的宿命彻后的豁然与决绝。

    再无侥幸,再无幻想。

    纯粹、凛冽、无惧。

    这目光,竟刺得周杰瞳孔微微一缩。

    旋即,一种远比掌控欲更沉的激赏,自心渊处翻涌上来。

    多么壮丽!

    仿佛正在观摩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史诗终结,亲眼见证霸王别姬般的悲壮故事。

    那些属于主角的,在绝望淤泥中盛开出的意志之花,不正是所有故事里,最令观者心碎神摇的华彩吗?

    然而——

    “可惜…”

    一声低不可闻的喟叹与最真实的自白,在周杰心底流淌:“这里是……小黄油的世界观啊……”

    她的抗争,再壮烈,再纯粹,再撼心魄……终究不过是漆黑夜穹下,一抹注定燃烧殆尽的流星辉光。

    不过,另一方面。

    《三千劫录》在握,周杰仿佛已经窥见了这藏于劫数表象下的玄机。

    所以,他病态地期待着。

    期待那双燃烧着寂静冰焰的眸子,终有一,被那浊般的欲念淹没。

    在那坚冰化作春水之际,她喉间会逸出何等的媚吟哀啼?

    可同时,他却又悖逆地希冀着。

    希冀那份壮丽的决绝之光能燃烧得再持久一些,再璀璨一些。

    盖因她的“死”,非是终局,不过是必经的劫。

    她的平静越是纯粹无瑕,他心底那份扭曲的希冀便越是灼烫。

    待她在他手中重获新生之时——

    那重生归来的眸底,将是寒霜再凝,抑或是融化为一泓春水,盈盈流转间,便足以引心旌摇、欲火焚身?

    顾盼之间,眼波是往昔的清寒不屈,还是蜕变成勾魂摄魄的妖冶,只需惊鸿一瞥,便令筋骨酥麻、魂魄尽失?

    这般由生死,化贞为,复又以死铸生的堕落涅槃,恰似将一尊以清辉凝铸的冰魄玉像,无那焚尽万物的红莲业火。

    取其焚余之核,再以渊中最浓稠、最污秽的欲念为浆,细细浸润,徐徐雕琢,终要将之塑成一株颠倒众生的绝世妖娆之花。

    如此极尽工巧的堕仪式,正是此刻盘踞在他灵魂处的至暗欲念,亦是他对这全新演绎的《三千劫》,所呈上的第一份答卷。

    不知如此,是否算劫?

    他在等待。

    等待着品尝那颗被劫火炙烤,最终被迫成熟的……禁忌之果。

    而另一方。

    柳青黎似乎也意识到那冰而出的决绝,过早地泄露了心迹。

    她与周杰目光相撞不过须臾,眸中的倔强便率先软化。眼波微转,如春水轻,浅浅漾开一圈名为“臣服”的涟漪。

    这表演是如此刻意。

    可为了瑾儿……还有那渺茫的,必须用最不堪的姿态才能换取的一线生机……

    她必须强迫自己演下去。

    随后。

    周杰的眼眸微眯,指间紧攥的那束发丝非但未松,反而又添三分劲道。

    一仿佛要连着皮被剥离的痛,瞬间沿着发根直刺柳青黎的脑髓。

    这痛楚是如此清晰,却远不如他即将泼下的言语更令她胆寒。

    “想要救?你那堇儿妹妹代你受的苦楚,岂是三言两语可尽?”

    “如今你既肯献身来求,便该明白,代价是什么。”

    “府里的丫鬟仆役,早已满员,倒是另有一职……正缺个合用的。”

    他故意顿住,意味长。

    旋即,一字一字缓缓吐露。

    “柳家畜……”

    “不知柳大小姐,可愿屈就?”

    巨大的荒谬感如水般淹没了柳青黎的意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侍妾,不是暖床丫鬟,甚至不是低贱的仆。

    是“牲畜”,是被圈养、被视作工具的畜。

    指掌紧握,唇紧抿。

    却远不及从灵魂处渗出的屈辱。

    沉默如铅,沉沉压下。

    压碎了晨曦,压弯了光尘,压垮了空气。

    房间里只剩下周杰那玩味的目光,以及柳云堇无声流淌的悲恸。

    是的,她还未来得及向姐姐说明。

    昨夜她答应的,换取姐姐活命机会的所谓代价,正是这般……屈辱堕无间。

    这片死寂里,仿佛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周杰只见到柳青黎的眼睫,微微眨了一下。

    “怎么,嫌这身份……辱没了你?”

    他慢悠悠地松开紧攥她发丝的手。W)ww.ltx^sba.m`e

    “啪!啪!”

    击掌声响彻,随之是铁链拖曳的哗啦声响。

    一道身影,不着寸缕,肌肤在惨淡晨光下苍白得如同新剥的笋,却是以一种最卑贱最原始的牲姿态,四肢着地,从敞开门扉投下的厚重影里,匍匐爬行而

    脖颈被一条嵌着铁环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勒住,陷。铁链一端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拖曳在冰冷的地面。

    脸上严严实实覆盖着漆黑的罩布,不见面容,唯见一抹秾艳朱唇微微战栗。

    而其身后,有一根狰狞玉势,没于那高翘的浑圆丘之间,随着她向前艰难爬行的动作,那骇之物便在她敞开的腿根处,不堪目地颤晃着……

    她爬到了男脚边。

    如同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家犬。

    周杰抬足,靴底不偏不倚,正踏在子雪腻峰上那方耻辱的畜印处,炫耀道:“瞧见没?昨夜你那镇妖司的同伙儿,便是这般后庭含玉,爬了整宿,才挣得这家畜身份的门资格。”

    话音未落,那蒙面子仿佛被这脚下的羞辱与间玉器双重刺激,喉间蓦地逸出一串婉转靡音。

    然其身姿反应却极为驯顺,峰非但未闪避,反而讨好地向上拱翘,颤巍巍地迎合着踩踏。

    “你,又比她……清贵几分?”

    柳青黎唇瓣微颤,似欲言语。

    怒斥?唾骂?诅咒?

    然而喉滚动,痉挛了数次,却终究……吐不出半分音节。

    她认出了那身段,但无能为力。

    在周杰那双眼睛的视下,光仿佛凝成了一块沉重的琥珀。

    时间流逝,余光里妹妹瑟瑟发抖的身影,终于压垮她绷紧的脊梁。更多

    她动了。

    颈项低垂,极其缓慢地向下弯折。

    轻轻地,向着周杰,朝着地面……

    向下……点了一记。

    周杰这才满意道:“善。”

    他嘴角的弧度加,目光再次落她起伏的胸

    “既欲为畜,”他慢条斯理道,“当奉主验。”

    双臂徐抬。

    那双肥短手掌,慢慢悬停于那方因变而惊世饱满的雪脂前寸许之地。摊开的掌心朝上,静候着一场由她亲手奉上的耻辱献祭。

    “挺过来吧。”

    四字轻吐,却重逾千钧,沉沉压上柳青黎的心尖。

    齿关骤然紧咬。

    理智在沸腾的屈辱中挣扎,发出无声的悲鸣。

    验——

    这二字被剥去所有虚饰,赤地横陈眼前。

    竟是要她亲自……主动……

    要她亲手将自己这饱胀欲裂、如同神圣与耻辱汇的……雪峰……

    如同庙堂前奉上神龛的牲礼,亲手推送至对方恶心的掌心之下,任其狎玩亵渎。

    这是赤地羞辱。

    时间,每一息都漫长如经年。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脑海,视野边缘都有些模糊。

    终于……

    在巨大的神重压下……

    在妹妹无声的注视下……

    在那匍匐于地,浑身爬满屈辱的同伴身影的映照下……

    在那摊开手掌的无声迫下……

    柳青黎极其缓慢地……

    阖上了眼眸。

    用那轻薄的眼帘,封存了眼底最后那一点,属于“柳青黎”的尊严星火。

    她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这满室的污浊空气连同自己的最后一丝骄傲都吸进肺腑处,再彻底碾碎。

    然后,她的腰肢动了。

    没有闪躲。

    竟是向前微微一送,好似古刹中献祭的玉瓶,放弃了最后一丝抗拒,顺应着命运的推手,决绝地向祭台……

    倾身。

    屈辱二字,此刻不再是虚无的绪,而有了动作的轨迹。

    胸前那对【雪酥凝脂】,被自身气力推涌着,向前、向上,主动挺出。

    如春漫过堤岸,那惊心的浑圆,一寸寸漫过他微张的指尖,最终,堪堪悬停于那双掌心之上。

    仅余毫厘。

    咫尺之间,矜持已碎。

    隔着冥欲胎衣的薄薄束缚,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热度。

    这毫厘之距,比紧贴更令羞愤。发布页Ltxsdz…℃〇M

    只需他掌缘轻合,这曾被无数暗中倾慕、而今缀着邪异媚的雪峦,便要沦为他掌中玩物。

    指缝间揉捏出红痕,掐塑成形,连那被异物撑开的首,也将渗出屈辱的露。

    这所谓的验看,原是要她亲手剥开残存的清傲,将内里早被毒染透的媚骨,恭恭敬敬地捧到他面前,供其恣意践踏、品尝、亵玩。

    而她,竟真敢这般做了。

    此刻的自己,与昨夜那披月而降、涤诸邪的自己,如参商永隔。

    一个在天。

    一个在泥。

    错了吗?

    还是……

    这一瞬间,某种源于被改造躯的本能反应汹涌而至。

    埋的触须仿佛嗅到献媚的气息,骤然在紧窄的孔内壁疯狂蠕动,激得一强劲的电流从根直冲颅顶,酥麻感如蛛网般瞬间爬满整个胸脯。

    柳青黎齿关猛地咬紧。

    那声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堵在喉处,磨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下一秒,周杰的手掌已覆压而上,五指箕张,狠狠擒住了那对被墨色胎衣紧缚勒裹,却依旧怒耸挺立的丰腴绝峰。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终究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带着被强行挤压的痛楚与惊悸。

    许是嫌她这隐忍的姿态碍眼,男掌背骤然翻起,掌心带着凌厉的风声,脆生生地掴在峰最饱满的侧缘——

    “啪!”

    清脆的皮击声炸响,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闷颤,那冲击力穿透胎衣,直抵心尖。

    柳青黎喉间那强提的气瞬间被震散,原本死死压抑的抽息骤然断裂,化作一声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短促娇喘。

    “啊…?~”

    尽管她立刻用贝齿重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锁回,但余韵已如涟漪般在空气中开。

    那本被胎衣勒作满弓,这一记掌击便似擂在绷弦上的指节,震得在掌心下翻涌成

    痛楚如同投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被毒浸透的敏感神经。

    埋的触须受惊蜷缩,细痒难当,竟牵出几滴露,颤巍巍悬在触须根处。

    “太慢了!”周杰大声训斥道,“畜牲尚知摇尾讨赏,你这畜倒学不会献媚吗?”

    话音未落,第二掌更狠戾地甩向另一侧雪峰。

    这一回掌力更沉,连带着整座雪峰都在震颤摇晃。

    胎衣受此震,竟泛起薄热,甚至恶意地收束勒紧,将那震的力道全数锁在丘间,化作来回激的麻痒顺着血脉直往心窜。

    柳青黎脊骨如过电,激得她皮发麻,足趾蜷缩。

    这具被冥度改造的躯体,其早已异化成远超常理的敏感之物。

    此刻,那掌掴带来的火辣痛楚,竟不过是浮于感官表层的薄冰。冰层之下,才是汹涌肆虐的酥麻狂,才是这具躯渴求的真章。

    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身子里沉埋的欲原似冰泉,此刻却随震颤翻作沸汤,蛮横地冲撞着每一根神经。

    烫得她血脉偾张,簌簌直颤。

    “呃啊……??”一声糅杂着痛楚与媚喘的呻吟唇而出。

    之后,每记掌印烙下,峰便如雪团遭火舌舔舐,化出热流往腰眼钻;又似被细针挑动的琴弦,颤得四肢百骸尽酥麻。

    “瞧你这相,抖什么?”

    周杰指尖碾过峰上新鲜烙下的红痕,指腹更是刻意蹭过那埋在肿胀首内的异种触须末端。

    而那尾须竟如嗅到主的宠物,饥渴地缠绕上他的指节。

    “方才还装贞洁烈掌一落倒先酥了骨。”他讥讽着,屈起指节,猛地弹向那两粒在胎衣下硬挺到几乎要膜而出的首。

    “呜——!”

    胎衣下的应声剧颤,牵动内里触须疯狂绞扭,酸麻感直冲天灵盖,得柳青黎发出一声短促悲鸣。

    “寻常畜牲吃疼方知乖顺。”周杰的语调陡然转冷,“偏你这畜倒好,疼得愈狠,得愈欢。贱难改!”

    说完,他蓄满力道的手掌猛地收拢,隔着那层漆黑薄膜,

    玉峦倾颓,溅,红痕浮起。

    柳青黎咬唇强忍,自己娇贵之处被如此蹂躏,仿佛那不是胸脯,而是两块待要榨出汁水的肥腻脂膏。

    揉弄间,两粒首又反复遭掌心碾磨,引得内里触须疯狂蠕动,将酸麻酥痒拧成邪火,烧得她腰眼酥透,腿根颤,竟涌出大水渍。

    “啊呀?…哈啊?…”

    到了如今,气息甫一挤出喉,便在她唇齿间扭曲,不再是属于柳青黎的闷声低喘,分明化作惊鸿殿那些姑娘们被调教时的莺啼叫。

    柳青黎脸颊瞬间灼烧起来,无比滚烫。

    自己方才的声音,云堇听到了吗?

    肯定听到了吧。

    她竟在妹妹面前发出了……这种子们在承欢侍夜时才会被迫出的响?!

    然而,当周杰五指再度箍紧时,“滋噗”一声,一道白色的箭自红肿首激而出,于半空划出一道羞耻的弧光。

    “唔呀——??”一声她自己都未曾料到,也绝无可能遏止的媚叫,竟生生顶开了紧咬的牙关。

    比方才更尖锐、更绵长、更……

    她再次听见了自己莺啼般的音。

    可这才是开始。

    巨掌徐徐研磨,孔便渗出细弱涓流;五指猛然发力,浆便成出,跌碎地面,溅开星星点点的浊白。

    每回水漫溢,触须便更疯狂地刮擦孔,激得她弓身颤抖,反催得浆愈发汹涌。

    而一阵又一阵被强制唤醒的,令沉沦的甘美,正从她的胸倒灌进四肢百骸。

    她清晰地听到那莺啼般的媚吟还在溢出自己唇舌。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

    腰肢早已背叛了意志,不受控制地战栗,大腿难耐地紧夹摩挲,湿意浸透花

    身体逐渐失守,向外发出了最可耻的投降信号。

    “倒是个畜的上佳胚子,”周杰斜睨旁侧,“堇儿,你说呢?”

    柳云堇肩几不可察地一颤,像是受惊的雀鸟,飞快地抬起眼帘,撞上柳青黎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眸子。

    那双眼坠着泪,首还挂着未,却仍试图强撑起尊严。

    可她胯间已浸透春,腰肢剧烈颤抖,哪还有半分从前的清傲?

    那姿态,分明是已被欲蚀穿了骨缝的……媚兽。

    她不敢再看姐姐,眼珠慌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地落回那对饱遭蹂躏的绝顶峰峦上。

    一极其复杂的,带着微弱痒意与强烈战栗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柳云堇自己紧绷的双腿处骤然涌起,沿着腰肢,一路向上攀爬。

    这感觉……这酥麻的战栗感……如此熟悉。

    像极了那些个偷躲在父亲书房窗外,屏住呼吸窥视的夜晚。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在外边,而在里面。

    而且,姐姐的胸,真的好大啊……

    柳云堇的目光钉在那对正被周杰肆意揉捏的丰腴雪脂上。在粗的抓握下溢出指缝,每一次揉搓都带出靡的

    姐姐的脸埋在影里,看不真切,可那压抑不住的甜美媚叫,那剧烈颤抖的肩和腰肢……

    姐姐此刻的表……究竟是抗拒?还是……

    “不……”

    柳云堇猛地甩,企图驱散那疯狂亵渎的念,可那念却如毒蛇,钻进更的心缝。

    抗拒?亦或……享受?

    她一时竟难分清。

    一旁,周杰浑不在意柳云堇的缄默。

    他粗糙的食指被触须末梢裹缠着,毫无怜惜地楔那被亵玩至红肿绽开的环里。

    指腹碾着内壁最娇的褶,几下揉按,混着露的浊白浆便泉涌而出,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呜嗯…住手…?”碎的抗拒噎在喉,逸出唇齿的,却是掺了蜜糖般黏腻的颤音。

    那处,敏感到极致,活似剥去胞衣、袒露着所有神经的蕊心。每一次指节的亵玩碾磨,都如裹挟着灭顶的酥麻,蚀骨钻髓。

    倏地,周杰的指节猛地屈起,对准那朵颤抖的花儿,向最幽邃的暖巢狠狠剜去。

    “啊啊啊——???!!”

    柳青黎浑身巨颤,滔天的欲,混着溅的,从她被蹂躏的处,自每一根植肌理的冥触须末端,蛮横地贯穿她的神经,汇聚、奔涌,直冲某个被无形枷锁死死禁锢的顶点。

    那通往极乐的关隘,近在咫尺。

    欲望的狂澜,以摧城之势冲击着闸门,巨门在哀鸣中裂痕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将她彻底吞进永劫的欲海涡旋。

    她已然悬在万丈欲渊的崖边,足尖甚至能感知到那令魂飞魄散的虚空气息。

    躯壳的每一粒微尘都在尖啸,渴望着那身碎骨、神魂俱灭的终极释放……

    却,永永远远,只差那最后的纵身一跃。

    “想高吗?”周杰低笑。

    验方始,不过盏茶功夫,但那对弹雪堆脂的玉峰,已在他掌下化作两滩饱浸香汗、露涔涔的软脂。

    傲弧线被蛮力压折,凝脂般的徒劳地在指缝间鼓胀、逃窜,转瞬又被恶狠狠的掌攫回,掐挤出层层叠叠、饱含屈辱的

    偏是这般揉碾下,她紧咬的唇齿间,仍死死锁着不肯告饶的清傲。

    苦的倒是这具变的媚骨。

    丘被掌蹂躏,触须在窍疯搅,酸麻痛痒如百蚁啮心。

    每一次掌掴,每一次揉碾,每一次触须的刮擦,都让体内那灼热的再涨一分,冲击着那名为“高”的堤坝。

    最磨的,却是那将泄未泄的苦闷。

    快感漫至喉,偏在神魂即将冲霄的刹那,被那森寒刺骨气息死死封禁。

    她想要,但不能求。

    那最后一丝傲骨,抵住了那声屈辱的告饶。

    她可任这具躯在欲海中沉浮、战栗、背叛……

    但那颗心,绝不俯首。

    周杰的目光,扫过她渗血的唇,扫过她眸底那强撑的一线清明,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屈起食指,一缕幽暗邪气缠绕其上,对准那敏感度早已攀升至临界点的饱胀首,猛地一弹——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仿佛直接敲在灵魂上。

    那饱受蹂躏的首,霎时痛苦又欢愉地剧颤起来。

    数道浊白浆汁,如受惊的银蛇,猛地从被强行撑开的环中激迸溅。

    “呃啊啊啊——????!!!!”

    这声媚音,不似呻吟,倒像是凄厉到变调的绝叫,裹挟着连她自己都心惊跳的媚意。

    柳青黎的腰肢骤然向上反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体内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欲望洪流,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之

    闸门——开了!

    积累到超越极限的快感,混杂着极致的屈辱,化作一无可阻挡的污秽,瞬间冲垮了她,淹没了她。

    眼前炸开炽白的光瀑,耳中灌满自己非的尖啸,脊椎像是被寸寸贯穿。

    最处,一汹涌到令她魂飞魄散的滚烫暖流,伴随着子宫欢愉的痉挛,决堤般涌而出。

    双腿间瞬间被那滚烫的羞耻体浸透。

    这高,来得如此烈,如此猝不及防,如此……屈辱骨。

    它并非她所求,而是被强行撬开秘锁,被力点燃欲焰。

    躯壳在极致的、灭顶的欢愉中疯狂痉挛、抽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释放那污秽的甘美。

    而她胸前那两团饱受凌虐的软,正随着剧烈的痉挛而失控地弹跳,被榨挤溅出的浊白浆汁,不受控地飙,砸落在冰冷的地面,污了周杰的袍角,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妹妹柳云堇惨白的脸颊。

    当那灭顶的欲海狂终于不甘地稍稍退却,留给她的唯余一片虚无。

    剧烈喘息下,躯壳仍在余韵中靡地抽搐着。

    “啧,真是嘴硬的贱胚子。”周杰低笑,指尖犹沾着星点露,信手拈过一方素绢,慢条斯理地拭净每一根手指,“唤,备仪。”

    ……

    正午,晷之针刚越过分界。

    柳府主厅之外。

    ,黑压压一片。

    在全府森严的昭告之下,柳府上下,无论执事、杂役、仆从、婆子丫鬟……皆屏息垂首,侍立于一条织锦长毯两侧,构成了两堵无声墙。

    那条百步长毯,自大厅开的门户起始,笔直刺向前庭处。

    毯的尽,一道影卓然孑立。

    柳青黎身披一袭赤焰般灼目的嫁衣华服,站在长毯的起点处。

    那红,浓烈得刺眼,像凝固的血,又像垂死夕阳最后一刻的癫狂,将她苍白的面容衬得更加凄绝。

    她的前方,漫长的长毯上,零落却又严格按时序陈列着她从稚龄至今尚可找到的旧物。

    每一件褪色的肚兜、每一柄断齿的木梳、每一卷蒙尘的习字帖……都曾是她“柳青黎”过往生命的碎片拼图。

    而她的周围,除了那些沉默的墙外,空无一

    没有催促,没有指引。

    但长毯的终点,那座黑的厅堂,就是唯一的方向。??

    “向前走罢。”

    一个声音在她的心湖处低语。

    用这身赤焰为祭的“嫁衣”,踏过自己过往的残骸。

    一步,一步——

    碾碎那些名为“曾经”,早已脆薄如泡影的虚幻念想,践踏自己曾经珍视的一切。

    无声无息中,她迈开了第一步。

    前方,正是一方小小的、褪色发白的绣花肚兜。

    足踝微抬,落下。??

    没有犹豫,亦无可犹豫。

    足底碾过那象征着最初洁净的布帛。

    脚步并未停留。

    第二步。

    绣鞋踏向一柄的断齿木梳。

    “咔嚓——”一声轻响,木梳在足下断裂。那些细碎的木质纤维,如同枯的尸体碎片,被无地压进厚重的锦毯处。

    第三步……

    第四步……

    ……

    她的裙裾拂过蒙尘的习字帖,上面曾是她认真描摹的“正心”“明德”……如今只余被践踏的灰黑脚印。拂过断裂的玉笛,拂过褪色的红绳……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一件旧物的碎。??

    每一步抬起,都在她灵魂处留下一道更的脚印。

    她目不斜视,行走在血河之上,踩着自己的骨前行。

    每踏碎一件过往,她身体某处似乎也随之轻了一分。仿佛那些“过去”的重量,正被她亲手一点一点从灵魂里剥离、抛弃。

    她不是归,亦非过客。??

    她是一场由她自己亲手执行的……盛大葬礼上行走的墓碑

    五十步,终至尽

    她停下脚步,静立长毯正中央的一道铁铸的门槛之外。

    寒铁森,割裂了她脚下以旧骸铺就的生路。

    柳云堇和柳老爷,分立于这道界限两侧。

    一侧是救赎,是付出如此恐怖代价才暂时保全的存在。

    另一侧,则是亲手掘开地狱、并预备将她彻底推的……“父亲”。

    一步之遥。

    身后,是一路狼藉碎的过往。??

    身前,是将一切归零重生的渊。?

    柳青黎缓缓抬眸,环视四周。

    影幢幢。

    每一张脸孔,都构成一道冰冷的铁壁,共同凝视着,见证着这场名为“驯服”,将高洁灵魂拖污秽泥沼的盛大祀。

    随后,周围的死寂,被几声轻响穿。

    周杰化作的柳老爷从容拍掌。

    “啪、啪、啪。”

    掌声敲碎了沉默,也敲响了柳青黎的屈辱序章。

    “青黎,”周杰开,声音平淡,“你的生路,自此已尽。”

    轻飘飘的七个字。??

    为她身为“”的旅途……盖棺定论。

    然后,他微微侧首,目光转向一旁摇摇欲坠的少:“堇儿,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全赖你姐姐。”

    他刻意停顿,目光缓慢地从柳云堇失去血色的脸上收回,重新投向门槛外,那个即将被剥落之名号、披上畜类烙印的存在。

    近处,司仪清了清嗓子,高亢的声调穿透全场:

    “柳氏——青黎——!”

    声音刻意拔高。

    “感念亲恩,明大义。”

    虚伪的颂歌响彻,将那血淋淋的易,用最冠冕堂皇的词句饰。

    “自愿剥除身,舍却名姓,”

    全场死寂中,唯有宣告声震耳欲聋。

    “甘为幼妹云堇,化身畜!”

    畜二字,楔柳云堇的耳膜,让她浑身猛一抽搐。

    周杰的目光骤然回旋,不容柳云堇丝毫逃避。

    “堇儿,你当见证……亦当监管,让青黎……”他抬手指向柳青黎,动作随意得像在指认栏中待挤的母牛:“尽其本分。”

    这见证,已非要求。

    它是勒令,更是悬垂在柳云堇顶,强迫她不得不观看姐姐被打上畜烙印的刑枷。

    作为姐姐的监管,她必须亲手督促、规范、甚至参与……将姐姐每一寸残存的之尊严剥落、将她的抵抗意志彻底驯服,直到可供老爷使用,彻彻底底沦为合格的……畜。

    柳云堇下意识想别开脸,想要阖上眼帘,想要将眼前的一切狠狠推出脑海……

    然而——

    目光瞥及前方,那脊背,在承受了如此灭顶的宣告后,竟……依旧挺直。

    这倔强的姿态,比任何哭喊都更地刺柳云堇的灵魂。

    为了不让姐姐独自承受这屈辱……

    为了不让姐姐在接下来的炼狱中,因“不合格”而承受更残酷的“纠正”之苦……

    更为了不让姐姐被更陌生的其他侮辱玷污……

    柳云堇咬住下唇,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眸子,重新聚焦在姐姐身上。

    仿佛要用这目光,在姐姐崩塌的世界里,搭起一座不存在的浮桥。

    而这悲恸又强撑坚毅的目光,连同那唇上刺目的猩红,都被门槛外静立的柳青黎……尽收眼底。

    妹妹无声的言语,她读懂了。

    只是,她那身看似华美的衣衫之下,冥欲胎衣早已无声渗透着令她浑身酥软发烫的毒。

    灭顶的快感疯狂积聚,却又被残酷地禁锢,不得半分宣泄,将她推向另一种更屈辱的渊。

    司仪那令齿冷的唱词继续回

    “汝既为畜,当前尘尽断,伦尽绝!”

    “汝仅为畜,当褪尽绫罗,焚毁过往!”

    “净尔身,烙畜印。”

    最后。

    司仪带着近乎宗教狂热的仪式感,手臂猛地高举,狠狠指向柳青黎,厉声喝道:“生路已尽,请青黎小姐——”

    “褪衣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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