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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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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褪衣入畜,千金侠女终俯首,不仅要被拘束烙上畜印,还要被妹妹羞耻挤乳,开启走向姊妹共堕终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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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褪衣——畜——!”

    司仪的唱词如同点燃献祭柴堆的最后一丝火星,狠狠将无边的屈辱烙进柳青黎灵魂处,直至骨髓都浸满冰凉的羞耻。m?ltxsfb.com.com

    她仿佛孤零零立于断崖,生路尽。

    举目四望:

    邪物柳老爷那毫不掩饰的玩味。

    妹妹柳云堇含泪的惶然。

    柳府众投来沉默如实质的审视与不解。

    环伺皆是刑架,目光皆是刀俎。

    长毯中心,生尽。

    柳青黎垂落的双臂,终是缓缓抬起,探向那身炽烈的嫁衣。

    指尖在死寂中抑制不住地……微颤。那是血之躯对抗着沉沦的命运,正试图发出的最后一丝本能悲鸣。

    然后,她压下了本能。

    指节屈起,触碰到嫁衣最上方那颗紧贴锁骨的盘扣。

    冰凉顺着指尖蔓延。

    这颗象征着子一生最隆重时刻,承载懵懂少对未来期许的盘扣,如今只是一个需要解开的束缚,一个通往“畜”之路的第一步障碍。

    指尖停留其上,如蛛网中的蝶翅,徒然轻振。

    终于。

    那僵硬的指,轻微却决绝地向下一压。

    “哒——”

    扣绊松开的细响,恍若甲胄卸落,锁链崩断。

    嫁衣象征的保护,被撕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下方一线……雪白的衣襟。

    开始了。

    这场由她亲手执行的,对自己“”之身份的公开凌迟。

    一层,再一层……

    华贵外衫如剥离光华的蝉蜕,在无声凝视中滑落肩,堆叠脚边,鲜红刺目。

    中衣系带无声解开,委顿于地。

    素色薄衫,再也无法遮掩下方被邪物重塑的惊世廓。

    兼具子与生俱来的柔曼起伏之美,却又因那过分的膨胀,透露出作为畜的恐怖资本。

    这份不和谐的美,本身就是对她最残酷的亵渎。

    最终——

    指尖停留在那最后一丝象征羞耻的屏障前。

    贴身的亵衣,灵魂最后的遮羞布。

    指节绷紧,扯动。

    布料摩擦皮肤,亵衣……褪下。

    同时,那双曾走过五十步生归途的绣鞋,亦被她颤抖的手指从紧绷的足弓上扯落。

    “啪嗒……”

    轻微落地声,宣告了她与尘世最后一丝隔绝的解除。

    前方,柳云堇眸中的泪水蓦然汹涌。

    绣鞋落地的刹那——

    覆体的冥欲胎衣,倏然退。幽暗光泽流水般收束、褪去,只余下紧箍着四肢手腕脚踝的墨环,以及颈项间……那由墨环刻意所化的家畜项圈。

    此时此刻。

    柳青黎赤的胴体,彻底曝露于正午的灼目天光之下。

    曲线玲珑,肤光胜雪,却又因快感与屈辱的织,浮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这身体,绝非初生婴儿的纯洁无垢。

    而是被邪物催,重塑而成的……污秽身。

    “呼……”

    凉风如同嘲弄的舌尖,骤然舔过她一丝不挂的雪白雌躯。

    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突袭的,被放大的快感而剧烈收缩。万千毛孔齐齐开阖,如同无数张求饶的小嘴,发出只有灵魂才能捕捉的快慰悲鸣。

    “呃?……”

    一声短促的气音,被快感挤出牙缝。

    柳青黎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像受伤的动物般保护自己。

    然而,“预备畜”的规范,与四面八方穿透皮的冰冷视线……死死箍住了她试图弯折的腰肢,板挺了她想要内收的肩膀,甚至强硬地分定了她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大腿。

    她只能赤着、颤栗着,任审视。

    失去了冥欲胎衣那层虚假的缓冲,空气本身便成了无处不在的凌虐抚。

    每一缕微风拂过,都像轻佻的指尖抚弄着被邪物强行铭刻的感带。

    感官被强制放大,快感在脊椎里窜升,炸裂。

    那对被冠以【雪酥凝脂】之名的丰隆巨,此刻正不受控地颤栗起伏。

    顶端两颗熟透欲滴的赤珠蒂,随着她压抑的轻喘,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颠动。

    光滑耻丘下方,紧闭的缝贪婪地翕张,黏滑汁汩汩外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数道屈辱的湿痕。

    幸而惊鸿殿内,她们这些舞已然被迫全身脱过毛了,如今倒是少了一环羞辱。

    柳青黎咬死下唇,将体内汹涌的快感洪流与喉间不堪的呻吟死死封锁。

    不要出声!不能出声!

    然而欲望的岂是意志能挡?

    每一次抽搐,每一次的痉挛,都如重锤砸向她紧绷的神经。|最|新|网''|址|\|-〇1Bz.℃/℃

    齿关终被撞开,带着泣音的闷哼,断断续续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啪嗒……啪嗒……

    黏腻的滴落声中,她清晰感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片湿痕上。

    膝骨打颤,脚趾蜷抓。

    众目睽睽之下,这具身体竟如此不堪,如此下贱。

    快感的禁锢在此解放,非是恩赐,而是羞辱。

    高的洪峰正撕裂她的理智。

    偏偏是此刻,在自己最不愿意绝顶的的时候……

    她怎能?!怎能在这万千冰冷目光的凝视下,像个不知廉耻的母兽般,被这具的身体拖拽着,随意地去了?!

    然而,仪式并未因她的羞耻颤栗而停顿。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请云堇小姐焚衣。”

    沉默了片刻。

    那些被褪下的衣物,那些承载着她作为“柳青黎”存在的最后证物,终是被僵立在旁的柳云堇,颤抖着用指尖捏起。

    少紧抿双唇,将一件件犹带姐姐体温的衣料,投一旁吐火舌的铜色焚盆之中。

    “嗤啦——!”

    火焰猛地窜高,欢腾地吞噬着丝绸。

    柳云堇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些衣料在跳跃的火光里,迅速蜷曲焦黑碳化,最终化为黑灰飘散。

    青烟滚滚升腾,焦糊气味弥漫。

    如姐姐身为的过往,在无数见证者的眼前,归于虚无。

    至此。

    生路断。

    唯有一道低矮狞恶的黑铁畜槛,森然横亘于前。

    槛面上刻着一行字,笔画峻:【过此门者,承食欲,甘为柳畜】。

    畜槛低矮得可怜,高不过三尺。

    它以蔑视的姿态,嘲笑着需要昂起的颅。

    它以践踏的恶意,弯折着理应挺直的脊梁。

    要跨越这道槛,躬身不够,折腰亦不够。

    唯一的方式,是彻彻底底的匍匐投地,如同蛇虫,如同猪犬,用膝盖,用手肘,用胸膛去贴紧地面……??

    爬过去。

    但在此之前——

    柳青黎猛地咬牙,将濒临失控的快感再压下三分。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尊严沉渊。

    再睁眼时,那双素来清亮的眸子里,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缓缓屈膝,身体前倾,双手撑地,仰起脸,望向居高临下的“父亲”。

    涩的喉咙艰难地滚动,挤出沙哑的声音:?

    “柳氏畜青黎……”

    “自愿献此……贱之躯,供主……驱策榨取……”

    体内处,仿佛受到这自戕灵魂的卑贱宣言刺激,蛰伏的毒猛地开。狂烈的快慰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喉骤然痉挛。

    话音被迫中断。

    “呜——!”

    柳青黎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最后意志想要堵回那灭顶的洪流。

    可那洪流太过汹涌,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堤坝。

    意识被快感吞没的前一秒,她榨出浑身最后一丝气力,将此生唯一卑微的祈求,如同濒死的喘息,艰难挤出:

    “…并…并求主…恩泽云堇……保…保其周全…”

    话音落尽,她整个身子彻底伏贴下去,额重重抵住长毯。

    周身因体内肆虐的毒与灵魂被彻底践踏的屈辱,筛糠般剧烈颤抖。

    这五体投地的姿态,便是她献上的全部——意志、尊严、未来,乃至最后一丝软弱。

    服从,耻辱,以及那被出的快乐,于她颤抖的脊背上无声地蒸腾。

    也就是这一刻。

    “呜?——呃啊——!!!??”

    一声压抑的闷叫,猝然撕裂柳青黎的喉咙。

    塌下的脊背瞬间弓起,每一寸肌都在狂快感的电击下疯狂抽搐。

    高的抵临,化作足以熔断神经的酥麻,从小腹处猛然炸裂。发布页LtXsfB点¢○㎡

    嗤——!

    体急速的锐响,自她双腿间倏然响起。

    柳青黎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剧烈的痉挛。

    一汹涌澎湃的暖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松软失守的尿道,决堤激。

    滚烫尿混着,形成一量大到惊的浊流,呈放状猛烈在长毯上,洇开一大片迅速扩张的色湿痕。

    “嗯?…呃?唔?……呜?……”

    柳青黎喉咙里满是不成调的呻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身体还在高余韵中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又一失控的尿,浇灌着身下不断扩大的耻辱印记。

    高与失禁的双重冲击,抽空了她最后一丝蜷缩的力气,她只能维持着五体投地的屈辱姿势,像条离水的鱼,在快感与羞耻的砧板上徒劳颤抖。

    而这副不堪目的景象,正赤地露在周遭所有目光下。

    审视的、玩味的、轻蔑与嫌恶的,密密麻麻地刺在她剧烈颤抖的赤脊背和高撅的雪白瓣上。

    “啧…这量…也太大了…”一个刻意压低的声悄悄响起。

    紧接着是几声心照不宣的笑。

    一旁。

    通过冥触须的感知,周杰自然清楚柳青黎的献身并非全然自愿,只是源于求生本能。

    但欣赏完这出屈辱的高失禁大戏,他还是满意地咧开嘴角,转向面无色的柳云堇:“堇儿,听见了吗?你姐……哦不,是这畜……所求的恩典。”

    “你既为她的监管者……准,还是不准?”

    柳云堇的目光,从地上姐姐痉挛不止的身影上艰难抬起。她张了张嘴,喉咙却被巨大的悲恸和强烈的负罪感扼住。

    点。

    只需要点一下……

    但那根本不是点。

    是行刑者挥下的铡刀。

    是宣告之消亡,畜之诞生的最终判词。

    是她亲手为姐姐盖上那名为畜的冰冷印鉴。

    可虽纵有万般不愿,她只能点。

    这是方才在那个房间里,她与姐姐短暂流里的约定。

    周杰嘴角的笑意加,微微颔首。

    “好。应监管者柳云堇所请,我宣布——”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告祭品的最终归宿,“自此刻起,柳氏青黎,剥其名姓,削尽权,柳氏畜籍,其名:黎。”

    “即刻——授印!”

    话音落下。

    “哐当!”

    三两灰衣仆役将一具铸铁刑架杵在柳青黎身后。其样式诡异,分明是用来固定大型牲畜的配种架,如今被粗地改造,成了拘的刑台。

    紧随的火桶烈焰熊熊,炭块烧得噼啪作响。一柄长柄烙铁在炭火中,末端缠着厚布,尖端烧得发白,扭曲的“畜”字在热中隐隐可见。

    与此同时,两名臂膀粗实的仆越众而出,四只蒲扇大手攫住柳青黎臂膀,如拖牲般将她架到刑架旁。

    一名仆绕后,大手按在她光的脊背中央,粗地下压,再向前一送,将她的纤腰撞那副静候多时的弧形腰枷里。

    咔哒!

    机括咬合,腰枷两侧的铁件瞬间合拢,将她的腰卡死。

    她的后被强行上托,高高撅起,上半身则被死死压向前下方,弯折成近九十度的屈辱鞠躬。

    紧接着。

    刑架底座两侧,两具张开的镣铐,一左一右将柳青黎的双踝锁住。

    底座滑轨吱呀作响,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缓缓拉开,最终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八字。

    同时,她的胳膊被反拧到背后,手腕叉锁在腰枷背后的铁环上。

    为了维持平衡,她只能拼命绷直脚背,踮着脚尖,浑身重量被迫吊在几处勒进皮的铁枷上。

    最后。

    两只粗糙大手,如同处理牲袋,一把攫住她悬垂晃的球。

    为了彻底扼杀挣扎——

    嗒!

    两个钢打造的箍,被紧紧扣在她饱满房的根部,带着细微螺纹的内圈嵌。

    至此,一切准备就绪。

    她彻底成了砧板上的。

    子鼓胀,腰高撅,双腿岔开,湿淋淋的私处露无遗,只等那烧红的烙铁盖上终身畜印。

    柳青黎闭上了眼睛。

    世界,只剩下那即将到来的无声的灼烫……

    “堇儿,”周杰伸出手,直直指向仆役刚从炭火桶中抽出的烙铁,“既是你主动要求管理的家畜,这身份印记,自当由你亲手烙下,以证其主。”

    柳云堇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惊惶的视线先是被那扭曲空气的热牢牢攫住,随即越过可怕的刑具,落在刑架上。

    曾经的姐姐,如今却四肢被缚,在屈辱的姿态下,沦为等待烙印、失去尊严的家畜。

    “……去。”周杰的声音冰冷如铁。

    柳云堇喉滚动,咽下悲鸣,踉跄挪到火桶旁。

    那柄炽热的烙铁,被仆役郑重地塞进她手中。

    好烫!

    “位置在这。”周杰接过丫鬟递来的朱笔,蘸饱红漆,在柳青黎被迫高耸的左外侧上沿,那片最细,透出淡淡晕的上,清晰地画下了一个朱红醒目的“叉”。

    “此地易见,常磨蹭亦可时时提醒其身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云堇惨白的脸。

    “但若是烙不准,或是手抖了……”那目光转向刑架上的身躯,“为父之前和你聊过的,若因你之过,致其未驯,与畜,同受其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柳云堇的目光,被迫移向姐姐左的红叉标记上。那本该是柔软温香之处,在朱漆映衬下,却显得异常靡。

    周杰宽厚的右掌,猛地覆在柳云堇的手背,强行稳住了那几乎要将烙铁抖落的剧烈颤抖。

    他将烙铁炽烈的前端,稳稳悬停在红叉的标记旁。

    尚未接触,仅仅是那辐出来的高温,便已然让下方那片腻的肌肤像遇敌的蜗牛,惊恐地绷紧。

    柳青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纵使她心理预备了百千遍,原始的躯壳依然在毁灭前的威压下疯狂挣扎颤抖。

    “烙!”

    周杰的断喝如惊雷,轰然砸穿了柳云堇摇摇欲坠的神防线。

    柳云堇脑中嗡的一声,化作一片空白。

    她僵直的手臂,在空白意识的驱动下,完全凭借着那声断喝和周杰手掌的助力,夹带着她自身被压垮后的崩溃力量——

    毫无缓冲地,猛力向下,重重一按。

    正中红叉。

    “滋啦——!!!”

    皮焦灼的声响,骤然升腾而起!

    “呜——!!!”

    柳青黎的身体因剧痛本能地猛颤,又被刑架枷锁残忍束缚,只剩下……躯宣告臣服的抽搐。

    此刻。

    那白炽烙铁,正无地陷一片雪腻饱满之中。

    而烙铁凹槽内,大量预置的冥触须分泌的“髓”,在血高温的刺激下,猛地沸腾、活化。

    如同无数被唤醒的漆黑妖蛇,顺着皮的焦痕,疯狂地扭动、钻探,贪婪地蚀、扎根。

    周杰的手死死压着柳云堇,不容烙铁有半分抬离。这持续的压力,不仅加炭化,更是将妖异的髓彻底进血层。

    若说之前普通区域的髓含量为一,那么此地,髓含量至少是十。

    数个呼吸的压制,于柳云堇如同世纪回。

    皮碳化的滋滋声,混合着髓钻时的蠕动感……

    她紧闭双眼,泪珠砸在烙柄上,嗤嗤作响。

    终于——!

    力量骤然撤去。

    周杰带着柳云堇的手猛地抬起烙铁。

    一圈边缘焦黑翻卷,中心却妖异暗红的“畜”字烙印,赫然烙在柳青黎左外侧。

    皮之下,黑色丝纹扩散游走。

    这一瞬间。

    一极度诡异,骨髓的麻痒从那畜字处骤然炸开。

    如此突兀、如此剧烈,甚至压过了那尚未消退的灼痛。

    “呃…”

    柳青黎被反剪的双手疯狂扭动,脚腕在锁扣间刮出刺耳噪音,却丝毫无法缓解那种煎熬感。

    宛如一种超越疼痛,无从抓挠、亦无处摆脱的诅咒之痕。每一次肌的牵动,抬手或呼吸,都将唤醒这嵌皮骨髓的永恒耻辱。

    与此同时——

    柳青黎项圈与四肢墨环上的幽光悄然盛放,漆黑的光华流转,与那烙印处蠕动渗透的髓无声共鸣,彻底勾连一体。

    “成了。”

    周杰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慵懒满足。

    他松开了手。

    柳云堇踉跄后退。

    “哐啷!”

    烙铁坠地。

    她捂住嘴,指缝间泪水决堤,悲戚的目光移向刑架,钉在姐姐那妖异暗红,如同熔铸在雪腻的“畜”字上。

    烙印的焦香、髓的麻痒、与新生的冰冷绝望……

    凝固成一片死寂。更多彩

    畜黎,于此新诞。

    邪环烙印,永证畜身。

    ……

    柳青黎尚未从那炼狱般的烙印仪式中缓过神,便又被几名臂膀粗壮的仆围住,粗地拾掇了一圈。

    此刻呈现的,已非昨的柳青黎。

    或者说——

    是畜黎应有的模样。

    那身曾短暂灼灼,旋即被焚为灰烬的赤焰嫁衣,如同旧梦褪尽,早无踪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冥欲胎衣转变,专为畜量身定制的耻辱装束。

    早在之前,大量的髓已然潜柳青黎的肌肤,在肌理内编织成一道密布全身的“感官增幅网”。

    此网不施惩戒,却催发欲,豢养着那朵未曾盛开的堕落之花。

    在感官增幅网的调理下,空气的拂掠,会化作指腹间温腻的流连,所触之处激起细小酥麻的涟漪,蔓延成蚀骨的微痒。

    而他目光的灼烫……

    那些带着审视、占有、甚至渴望的视线,当落于她身躯时,竟亦能被这感官之网捕捉,转化作实质的描摹,在肌肤上勾画,如同无形的吻,烙在那些被目光凝视的部位,从而唤起她心底的躁动渴求。>ltxsba@gmail.com

    从此——??

    清风是抚。??

    衣缕是缠绵。??

    目光是焰。?

    柳青黎周遭世界的一切细微律动,皆被胎衣的丝网无声篡改、放大。

    只不过。

    她原本清雅端方的姿容,如今被一具通体漆黑、柔韧冰冷的皮革套,由脖颈项圈处兜笼下,严丝合缝,裹了个囫囵。

    寻常面纱,不过隐去形容;此举却如庖丁解牛,直将的眉目态剔骨抽筋,彻底抹煞。

    前额光洁处,眉骨起伏处,鼻梁的秀挺,眼窝的邃,颧骨含蓄的丘壑……凡曾属于“柳青黎”的一颦一笑,传达七六欲的细腻廓,一切面容存在的痕迹,尽数被这如渊的死寂皮革,抹平成一整片不见天光的幽冥。

    唯有中央,开了一孔。

    孔椭圆光洁,恰似一座小小的,只上演最卑贱戏码的戏台。

    而这方寸戏台之上,别无他物,唯有——

    她的唇。

    原是桃含露,吐纳锦绣文章之物,此刻失了面庞的依凭,孤零零悬在无边的漆黑渊之上,褪尽了气质,只余下两片被欲与绝望浸透的软,微启一线,急促又惊惶地颤抖着、喘息着。

    其色,宛如秋的蔷薇;其质,湿润欲滴,泛着欲的油亮。

    唇珠浑圆饱胀,在这极致死黑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浆果,引诱着最原始的采撷欲望。

    虽然鼻息被皮革壁垒无断绝,然而这唇的开启,绝非慈悲的施舍。

    恰是最恶毒的展览。

    它将柳青黎最后那点无法压抑的本能反应,那些被痛苦与恐惧出的呜咽,窒息挣扎的倒抽冷气,毒焚身引发的失控娇喘……

    凡此种种欲喉而出的声息与震颤,统统被这唯一的唇捕捉,强制放大,耻辱地展示于众目睽睽之下。

    每一次无助的唇瓣翕张,每一次失控的喘息起伏,都不再是“”的表达,而是这只“畜”唯一可被窥见的屈辱标识。

    唇齿开合间,吐纳的并非言语,唯有刻骨铭心的痛与痒,以及那被强行解读为低贱邀宠的,侍奉般的唇舌蠕动。

    而颈项以下。

    冥欲胎衣已非纯粹幽暗,而是化作了一层半透的玄色丝缕,薄如蝉翼,轻若烟雾,无间无隙地紧缚着她的肌肤,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毫不留地勒显。

    然而这层覆盖之下,却非全然的遮蔽。

    背脊之上,一道不见底的v形镂空,自项圈边缘起始,凌厉地贯穿整条脊柱,一路向下延伸……

    掠过腰窝,割开峰,最终消失在缝处那片耻于示的幽谷,将整条脊椎线连同腰的起伏,露于外。

    至于她那对绝伦雪峰,其最饱满丰隆处,胎衣悄然褪去,化为一个下流的环形镂空,框住了那对愈发丰腴的巨。

    镂空的边缘并非平滑收束,而是微微翻卷、增厚,形成一圈色湿濡的箍,紧紧勒住根娇的肌肤,向上聚拢挤压,将那两团软托得愈发高耸贲张。

    更关要者,在那两粒翘挺首之上。

    曾经潜孔的冥触须,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凝固为两枚妖异的锁。

    温凉滑腻,状若凝脂,其根没润首,与那饱胀的融为一体,牢不可拔。

    锁体宛似两朵雕的花苞,不仅彻底裹覆囚禁着极度敏感的蒂,更巧妙延伸,遮蔽了部分的晕环,在雪白上烙印下两朵艳的封印之花。

    而腰肢之下,胎衣被周杰恶趣味地调整为羞耻的逆兔郎开档设计。

    只在裆部额外穿着一件以最少布料进行最大羞辱的高v耻部束缚带。

    并非为了遮蔽,而是为了引导视线,制造虚伪的安全感。

    其覆盖耻部的部分,形成一个收窄到极限的倒v字形。这倒v的尖端,仅仅象征地覆盖在她饱满隆起的耻丘最顶端极小的一片区域。

    v字两侧边缘,则沿着她饱满大唇的外侧廓,以最苛刻的方式急剧内收、下切。

    从这两条极限收窄的边缘处,各自延伸出一条细窄却异常坚韧的系带。

    这两条系带紧贴着她缝的凹陷处,地勒瓣之间,然后向上、向后延伸,最终汇聚固定在她尾椎骨上方,后背v镂空下端。

    结果就是,她整个充血勃起的核,以及包裹着它的娇包皮,完全失去了遮挡。

    如此刻意露那最敏感、最能引发直接反应的核,却“仁慈”地遮住通往膣道的,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你这最羞耻最敏感的小东西,必须毫无保留地展示、供亵玩,至于你的贞洁?呵,暂且施舍你一点虚伪的体面。”

    而在缝系带嵌的牵引力下,两片饱满的瓣被无可抗拒地向两侧、后方微微拉开。

    那原本隐藏的菊蕾,此刻竟如同剥开蚌壳的珍珠,毫无遮掩地露于所有目光之下。

    其的色泽、紧窄的,以及每一丝细微的褶皱,每一次因紧张而引发的收缩,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另外,在那露颤抖的核下方,小之上,对应着尿道的微小凹陷处——一枚与她胸前锁遥相呼应,由冥触须化作的活体尿锁,嵌,彻底管控着她的排泄。

    此刻。

    柳青黎那雌躯每一分的挪移,乃至纤微的颤抖,都会立刻牵动那勒于缝中的两条细窄系带,令那本就被强行拉开的瓣产生更大幅度的开合,也会让露的核更无助地颤抖。

    继而,那一枚枚铜锻造的欲铃,或缠于手腕足踝,或悬于腰肢脖颈,于她每一次不可自抑的细微战栗中,发出细碎靡的振响。

    宣告着她的屈辱。

    叮铃……

    叮……

    “堇儿,”周杰的声音在铃声中响起,他抬起手,将一柄温润的玉杵,塞柳云堇颤抖的掌心。

    “黎锁的钥匙,它的‘训诫’之柄……此刻,便由你亲手执掌了。”

    他刻意强调了“训诫”二字,其意昭然若揭。

    毕竟,所谓的锁,常态之下,锁体沉寂,内有极微细之触须,如同最严苛的守门,将输之孔窍尽数闭合锁死。

    没有钥匙,这丰沛的生命之流,便无法排出,只得渐渐堆积,带来不断加剧的胀痛和灼热。

    “另外……”周杰补充道,“它也是黎腿心尿锁的钥匙,其疏导之责,亦归于你。”

    柳云堇下意识望向姐姐,旋即低,紧紧咬着下唇。

    手中的东西,便是开启姐姐锁的唯一钥匙。

    其形昂然圆硕,顶端盘龙绕柱,茎身虬结贲张,分明就是男最赤的胯下象征,被凝铸于冰冷玉石之中,名曰“训诫”。

    而其羞耻的使用方法,柳云堇方才也已知晓,只待如今实践。

    她又望了眼父亲,却只看到了一双无的眼眸。

    不能惹父亲生气……

    柳云堇迟疑地抬起手,将玉杵凑近唇边,微张檀。

    温热的津,被她极为缓慢,极其屈辱地汇聚于舌尖。

    然后,舌尖探出,触碰到玉杵表面那些盘根虬结的纹路。

    羞耻感像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一点点地、像在做着世上最肮脏的事,用柔的唇舌和内里的湿滑,去浸润涂抹那玉杵的每一处凹槽与凸起,细致如同献祭前的祝祷。

    待那玉杵受此“供奉”,幽光微泛,方算完成了第一步。

    旋即,更艰难的时刻来临。

    柳云堇几乎是摸索着,将那柄沾满自己唾的滑腻玉杵,对准了姐姐被迫高高挺起的丰圆玉润顶端,那花心锁孔。

    “噗……”?

    细微的粘着声响起,玉质尖端触碰到了温热。

    柳云堇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不断泵出苦涩。

    紧接着,她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以及难言的罪恶感,将手腕缓缓前推。

    贯!?

    湿润的尖端挤开了温热的,陷紧致的包裹。

    旋转!?

    玉杵那粗粝虬结的茎身,裹着她自身唾的滑腻,带着令发指的滞涩摩擦感,强行拓开锁内壁,一寸寸地向内旋进、。??

    她能感觉到孔内部的紧窄,以及姐姐徒劳地抵抗,仿佛那锁眼是有感知的,正在排斥着这粗的侵。

    这感觉……让她羞耻不已。??

    这强行的行为,简直……

    “嗡……”??

    一声轻微的鸣响,终于从锁体处传来。

    锁,开了。

    柳云堇只觉得手腕一松,那对抗的滞涩感瞬间消失,玉杵似乎又往处滑了一丝。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玉杵抽出。

    那物件,似乎变得更沉重滚烫了。

    抬眼望去——

    姐姐那饱满如球的左,花苞状的首微微开启,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露出了内里一丝湿润的嫣红内里。?

    一点白色的粘稠体正从缝隙边缘极其缓慢地渗出,汇聚成一小滴,挂在裂处,摇摇欲坠。

    这开启,绝非结束。

    那汁流泻与否?何时得以短暂解放?是轻轻揉按催,还是狠狠掐拧那饱胀榨取?榨取需延续几番喘息?

    乃至……在姐姐的痛苦稍缓、喘息未平时,何时将泉眼重新锁死,令其再度堕胀地狱……

    这掌控姐姐身体苦痛回的权力,这弄汁予夺的钥匙,此刻尽数压在了她小小的掌心里。

    柳云堇低下,看着自己沾湿的手掌。

    没有解脱的轻松,没有掌控的快意。??

    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罪恶,以及一种即将亲手把姐姐推更地狱的……冰冷的绝望。

    不过。

    现在,至少……让姐姐舒服一会儿吧。

    柳云堇垂下眼睑,不再看姐姐,也不再看那滴挂在锁孔裂的汁。

    她抬起依旧颤抖的双手,轻轻握住那团手感绝佳的丰硕峰。

    缓缓挤压。

    “?”

    ……

    “咿?——呜?!!”??

    一声饱含颤音的抽息,冲了柳青黎套下唯一露的唇关。

    那唇瓣张开,如同搁浅的鱼儿般一吮,随即整个下颚绷紧,将那声抽息切断,化作喉间的闷响。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展现着牢笼崩裂后的滔天海啸。

    郁积多时的汁,在柳云堇指掌青涩的揉捏之下,渐渐找到了宣泄的通道。

    一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混合着巨大的解脱感,猛地自处席卷而上,沿着脊柱瞬间轰大脑。

    柳青黎纤细的腰肢在禁锢中死命向前、又痉挛着向后。脖颈在皮革套允许的极限内,后仰。

    悬垂饱胀的双因这剧烈的快感而疯狂地颤动、摇晃,激起一片水波漾般的。

    连那被迫踮起的足尖都狂地跺踏着地面。

    “唔——!!!???”??

    两片软张合,舌尖吐出,一声拉长的、快慰的、颤抖的、叹息般的媚吟,不由自主地漏出唇齿。

    与此同时——

    大量伴着畜烙印而植的髓,也在这一刻被那洪流的涌动所唤醒。

    痛苦?

    不!

    那蚀骨融魂的奇痒,此刻竟与处释放的巨量快感诡异地融在一起。

    好似冰针穿刺的酥麻里,炸开滚油浇淋的灼烫。

    又像噬骨钻心的折磨中,涌出焚尽神智的狂喜。

    极致的矛盾,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直灌灵魂处的强烈刺激。

    她想要尖叫。

    想要为这不请自来、植于屈辱渊的极乐而流泪。

    想要更猛烈地拱起身体,去迎合、去承受那奔流里的更多……更多的快乐。

    然而——

    漆黑套如夜幕,剥夺了她哭泣的表。

    冰冷刑架如牢笼,禁锢了她迎合的妄动。

    于是那唯一自由的唇,便成了一切惊涛骇的绪中,唯一泄洪的出。

    猛烈地、失控地颤抖着。

    从那翕张的唇瓣间,溃堤般泄出一串串急促紊的啼叫媚吟。

    “嗬?——嗯?——呃?——啊?……!”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求生,每一次拉长的颤栗吐息又夹杂着断线的啜泣。

    失控溢出的唾,如熔化的银膏,顺着那无力合拢的唇角狼狈淌下,拖曳出数道靡湿亮的银丝,蜿蜒过下颔,结成珠露。

    啪嗒落下。

    柳青黎只觉自己仿佛真的解脱了。胸处那铅块般的沉坠,与烈火焚心般的灼烫,似水般正被……渐渐抽走?

    不,是转移,是坠落。

    沿着她的身体,急速向下,沉滚烫而空虚的小腹处。

    下一刻,更凶猛、更狂、更纯粹的戾,如同苏醒的火山,裹挟着灼毁一切意识与尊严的熔岩,从子宫处轰然发。

    颈项拉扯出凄绝的弧度,背脊的汗珠随着无法抑制的痉挛四处迸溅。

    然而,无法解脱。

    那已然被髓掌控的周身感官网络,此刻甚至无需通过核,便足以准地扼住了她通往云端的最后一级阶梯。

    如同饥渴濒死的旅,一次又一次被递到裂唇边的甘霖引诱,那清凉的水汽甚至已拂过唇瓣,舌尖已尝到幻梦般的湿润,却在触碰的瞬间,将水杯抽走。

    这种求而不得的煎熬焦虑无助渴望,这种反复被剥夺被悬置被玩弄的绝望,最终,统统化作一难以排解的无边苦闷,持续摧残着她的意志。

    她大概……从来不曾解脱过。

    那片刻的沉坠,不过是更绝望的伪装。

    崩溃,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

    柳云堇松开手,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寒气从脚下直冲天灵盖。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自己亲手打开的欲望闸门,涌出滔天的欲望洪流。

    看着那道曾是她心中明月的身影,沉沦于这耻辱的感官地狱,被彻底吞没、冲刷。

    这副模样……

    腰肢狂扭动、喉间溢出碎靡音、肌肤在汗水中泛着欲光泽、所有矜持与骄傲被彻底撕碎、践踏于欲望泥淖的姿态……

    像一幅笔触清雅的名画,被泼满了腥膻的污秽浓。

    这哪里还是她的姐姐?!

    那个踏月而来,眸光清冽的姐姐?

    那个会在月下轻抚她发顶,带着清浅笑意的姐姐?

    那个曾经一身傲骨……她的阿姊??

    没有了。

    眼前这具在刑架上忘扭动喘息的躯壳,这具被欲望支配的体,分明只是一徒有姐姐皮囊的……畜。

    记忆中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画像,在此刻姐姐那沉沦欲的体面前,显得如此虚幻、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她清晰地理解了自己手中这权力的沉重。

    原以为,这是可以让姐姐暂时解脱苦楚的钥匙,却不曾想,它竟是足以将她与姐姐一同拖永夜的诅咒。

    站在姐姐的生路尽,站在那道象征与畜分界的铁槛旁,柳云堇无声地战栗着,好似自己正站在两个世界的分界线上。

    前方,是将要沉沦的“未来”。

    身后,是不断化为废墟的……“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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