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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多年未见的母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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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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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四十七分,须贺川穗波在第三次闹钟响起前睁开了眼睛。|@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晨光中呈现出熟悉的图案——像一张扭曲的脸,又像某种抽象的河流脉络。

    她已经盯着这些裂纹看了三年,从租下这间公寓的第一天起。

    但今天,那些裂纹看起来不同了。

    它们像是活了过来,在灰白色的涂料表面蠕动,组合成新的形状:一个男的侧脸,一只手的廓,一张正在说话的嘴。

    穗波猛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床单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想起另一双手——更粗糙、更有力的手。

    昨夜的梦境碎片在脑海中闪现:旧校舍的走廊无限延伸,她赤脚奔跑,身后是沉重的脚步声。

    每次回,都能看到那个身影在近,但永远看不清脸。

    只有眼睛。

    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饥饿地注视着她。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在空的卧室里显得虚弱无力。

    但身体已经记住了。

    颈侧的吻痕在枕上摩擦时传来轻微的刺痛,像一种持续的提醒:这不是梦。

    昨天下午在音乐准备室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撕裂她内裤的声音,他强迫她舔舐自己体的味道——

    穗波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上滑落,晨间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低看向自己的身体:睡衣的领敞开着,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淤青,是他昨天用力按压时留下的。

    再往下,房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隐约可见廓,因为寒冷和某种别的原因而挺立着。

    她抬起手,隔着睡衣触碰左胸。指尖按压的瞬间,一电流般的快感从胸直窜向下腹。

    “啊……”

    细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穗波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

    但欲望已经被唤醒,像一困兽在体内冲撞。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即使经过一夜睡眠,即使早上刚醒来,那里依然保持着一种可耻的敏感状态。

    手机在床柜上震动了一下。

    穗波僵住了。她盯着那个黑色的长方形物体,仿佛那是一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震动持续了三秒,停止,然后又震动了三秒。有打电话。

    不是闹钟。闹钟还没到设定的时间。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

    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但穗波认得那个号码。

    昨天下午,就是同一个号码发来了那些短信。

    震动停止了。未接来电:1。

    三十秒后,一条新信息弹出来:

    “早上好,老师。昨晚睡得好吗?我梦到老师了。梦到老师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过来舔我的鞋。”

    文字在屏幕上冰冷地闪烁着。穗波感到一阵恶心,但在这恶心之下,某种更层的东西被触动了。她的腹部收紧,腿间涌出一新的热流。

    “变态……”她低声骂着,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想要看更多。

    没有更多了。只有这一条信息。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

    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锐利的光带。

    新的一天开始了,和过去十五年里的每一天一样:起床,洗漱,穿衣,上班,教书,回家。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为今天放学后,她要再次去那个地方。

    ***

    上午八点二十分,青叶高中的教职工室里已经坐满了老师。

    咖啡机的嗡嗡声,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低声的谈声——所有这些熟悉的声音今天听起来都格外刺耳。

    穗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古今和歌集》的教案,但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即使不抬,即使不看向门,她也知道大场摩空在那里。

    他今早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没注意。

    但空气中多了一种张力,一种无形的压力,像风雨前的低气压。

    “须贺川老师?”

    旁边的数学科主任山田老师叫了她第三声,穗波才猛然回神。

    “啊,对不起,您说什么?”

    山田老师推了推眼镜,关切地看着她:“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事,”穗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昨晚没睡好。”

    “要注意身体啊,”山田老师点点,“对了,关于下个月文化祭的预算分配,教务处那边希望我们国语科和数学科协调一下。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放学后我们讨论一下?”

    今天下午。

    放学后。

    穗波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张开嘴,想要答应——这是一个完美的借,一个可以不赴约的理由——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摩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批改作业。金丝眼镜反着荧光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看向她。

    隔着半个办公室的距离,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只有一秒。

    也许还不到一秒。

    但那一秒里,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种了然的神色。

    他在等她回答。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不起,”穗波转回,对山田老师说,“今天下午我……已经有安排了。”

    话说出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如释重负的眩晕,而是坠落的眩晕。她刚刚主动选择了走向陷阱。

    “这样啊,”山田老师有些遗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速回答,声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师回到自己的工作中,没有再追问。

    穗波低下,假装认真看教案。但手指在颤抖,纸张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

    她抬起,再次看向摩空的方向。

    他已经低下继续批改作业了,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偶然。但穗波知道不是。她知道他在等待,在计算,在享受她的挣扎。

    上午的第一节课在九点开始。

    穗波抱着教材走向三年d班的教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走过,向她鞠躬问好:“须贺川老师早上好。”她机械地点回应,但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三年d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四十五张年轻的面孔,四十五双眼睛注视着她。穗波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材,吸一气。

    “打开课本第87页,”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今天我们要讲《源氏物语》的‘若紫’卷。”

    学生们翻动书页的声音像水般响起。

    穗波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手腕在颤抖,写出的字有些歪斜。

    “在‘若紫’卷中,光源氏第一次见到紫之上时,她还是个少……”

    她开始讲课,声音逐渐稳定下来。

    这是她熟悉的世界:古典文学,文法解析,文学评论。

    在这里,她是须贺川老师,是知识的传授者,是值得尊敬的

    不是那个昨天下午在旧校舍被学生侵犯的,不是那个想着自慰的堕落者。

    但当她讲解到光源氏凝视若紫的段落时,文字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彼は帘の隙间から、少の寝姿を覗き见る。れた黒髪が白い頬に络まり、薄い寝衣の下に、かすかに膨らみ始めた胸の形が窥える……”

    (他从帘子的缝隙中窥视少的睡姿。凌的黑发缠绕在白皙的脸颊上,薄薄的睡衣下,隐约可见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廓……)

    穗波的声音卡住了。教室里一片寂静,学生们疑惑地看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颈侧的吻痕在衣领下隐隐作痛。

    “老师?”前排的生小声提醒。

    “对不起,”穗波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继续,“这段描写体现了光源氏对若紫的……占有欲。他不仅是在看,更是在……在标记。用视线标记。”

    视线标记。

    就像昨天下午,摩空看着她那样。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

    他的视线曾经像手一样抚摸过她的每一寸皮肤,曾经像嘴唇一样亲吻过她的每一个秘密之处。

    “老师?”另一个学生举手,“光源氏的这种行为,在现代看来是犯罪吧?”

    “是的,”穗波努力保持专业,“从现代伦理角度来看,这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但在平安时代,这种年龄差的婚姻并不罕见。我们需要在历史语境中理解文学作品,但这不意味着我们要认同其中的行为。”

    她说得流畅而理,完全是一个合格教师的回答。

    但内心处,某个声音在冷笑:那你呢,须贺川老师?

    你和未成年的学生发生关系时,考虑过现代伦理吗?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几乎虚脱。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颤抖,笔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两截。

    “老师,您没事吧?”一个细心的生走过来问。

    “没事,谢谢。”穗波挤出一个微笑,“快去上下一节课吧。”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穗波最后一个走出去,在门差点撞上一个

    “抱歉——”

    道歉卡在喉咙里。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学生,而是大场摩空。他手里拿着数学教材,似乎正要进这个教室上下一节课。

    “须贺川老师,”他微笑着点致意,“刚下课?”

    “是、是的。”穗波后退一步,背部抵在门框上。

    走廊里还有学生在走动,但这一刻,世界仿佛缩小到只有他们两个

    摩空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进她的个空间,但又没有近到会引起旁注意的程度。

    “老师今天看起来很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虚假的关切,“昨晚没睡好吗?”

    穗波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我昨晚也没睡好,”摩空继续,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一直在想老师。想老师今天会不会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颈侧。

    今天穗波特意穿了高领衬衫,还用了遮瑕膏,但似乎还是没能完全遮住吻痕。

    或者,他只是知道那里有什么,所以能“看”到。

    “我……”穗波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放学后,音乐准备室,”摩空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只是在讨论工作,“我有些关于跨学科教学的想法想和老师流。三点半,可以吗?”

    这不是询问。这是告知。

    上课铃响了。走廊里的学生匆忙跑进教室。摩空对她点了点,走进了三年d班的教室。门在穗波面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世界。

    她站在原地,直到下一节课的老师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才慌忙离开。

    ***

    上午剩下的时间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度过。

    穗波又上了一节课,参加了科内的简短会议,批改了昨天的作业。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另一个在完成,她只是旁观者。

    午餐时间,她没有去食堂,而是留在教职工室吃自己带来的便当。饭团在嘴里味同嚼蜡,她机械地咀嚼、吞咽,眼睛盯着桌面上木纹的走向。

    “须贺川老师不吃食堂吗?”

    声音从旁边传来。

    穗波抬起,看到英语科的佐藤老师端着餐盘站在她桌旁。

    佐藤老师四十多岁,格开朗,是教职工室里少数会主动和她聊天的之一。

    “啊,今天带了便当。”穗波勉强笑了笑。

    “真好,”佐藤老师在她对面坐下,“我每天都吃食堂,已经腻了。话说,须贺川老师,你听说了吗?关于新来的大场老师。”

    穗波的手一颤,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什、什么?”

    “有说看到他昨天放学后和你在旧校舍那边,”佐藤老师压低声音,但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是在讨论工作吗?还是……”

    “是讨论工作,”穗波快速回答,声音有些尖锐,“关于教学进度的事。旧校舍比较安静。”

    “哦,这样啊。”佐藤老师点点,但眼神里显然还有怀疑,“不过大场老师确实挺帅的,对吧?年轻,单身,教学也好。教职工室里好几个未婚的老师都在议论他呢。”

    穗波低下,假装专心吃饭。米饭在嘴里变成了沙子,难以下咽。

    “不过我觉得他有点……怎么说呢,难以接近?”佐藤老师继续说,“总是彬彬有礼,但感觉隔着一层什么。须贺川老师和他讨论工作的时候,有这种感觉吗?”

    “没、没有。”穗波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先去准备下午的课。”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职工室。

    在洗手间里,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发白。

    颈侧的遮瑕膏有些脱落了,吻痕的边缘隐约可见。

    她打开水龙,用冷水泼脸。冰凉的水暂时让她清醒了一些,但无法冷却体内那种持续燃烧的火焰。

    下午的课在一点半开始。

    穗波站在二年b班的讲台上,讲解着《枕子》的季节描写。

    她的声音平稳,板书整齐,提问恰当——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她的意识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在讲课,在回应学生,在扮演须贺川老师的角色。

    另一部分则在倒数时间:距离三点半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

    距离再次见到他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

    距离再次踏那个房间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

    她会去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了。从她今天早上醒来,从她看到那条短信,从她对山田老师说“今天下午有安排”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已经确定了。

    她会去。

    因为她的身体想去。因为那个被唤醒的自我想去。因为十五年的压抑需要释放,十五年的空需要填补,十五年的等待需要了结。

    即使知道这是毁灭。

    即使知道这是堕落。

    即使知道这是万劫不复。

    ## 第二节:重逢的仪式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穗波站在旧校舍二楼的走廊里。

    放学的钟声已经敲过十分钟,新校舍那边传来社团活动开始的声音:运动场的哨声,音乐室的钢琴声,美术室里的谈笑声。

    但旧校舍这边,只有寂静。

    夕阳从走廊尽的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光影。

    她今天特意换了内裤。

    不是昨天那种容易撕裂的蕾丝,而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没有任何装饰。

    但她在选择的时候,确实考虑到了“方便脱”这个因素——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缓慢的、从容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一,二,一,二。像是某种仪式的鼓点。

    穗波的身体僵住了。她想逃,想跑下楼,想回到新校舍那个安全的世界。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移动。

    摩空出现在楼梯

    他今天穿着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蓝色领带。

    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静而清明。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刚结束工作的教师模样。

    他看到她了,微微点

    “须贺川老师,你很准时。;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带着一种奇异的回音。

    穗波没有回答。她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掏出钥匙,看着他打开音乐准备室的门。一切动作都流畅自然,仿佛他们真的只是要在这里讨论工作。

    “请进。”他站在门边,做出邀请的手势。

    穗波走了进去。

    房间和昨天一样:钢琴,乐谱架,积灰的储物柜,西斜的阳光。

    但空气中多了一些东西——昨天留下的东西。

    欲的气息,汗水的味道,的味道(虽然没有在里面,但有些溅到了地板上),还有她自己的体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晕眩的香气。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锁槽的声音比昨天更响,像某种宣判。

    “老师今天看起来很紧张。”摩空放下公文包,但没有像昨天那样靠近她。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场,“球部在训练呢。那些孩子真努力。”

    穗波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教材。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老师还记得吗?”摩空没有回,继续看着窗外,“十五年前,我也是球部的。虽然不是正式队员,但经常参加训练。老师来看过我们训练吗?”

    “没、没有。”穗波小声回答。

    “是吗。真遗憾。”摩空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如果老师来看过,就会看到我击球的样子。我很擅长击球。教练说我有‘野兽般的直觉’,能预判球的轨迹。”

    他微笑着,但那笑容没有温度。

    “其实不只是球。我对很多事都有野兽般的直觉。比如……”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比如老师现在在想什么。”

    穗波的心脏狂跳起来。

    “老师在想,”摩空缓缓走近,“今天会发生什么。在想我会不会像昨天一样用手指。在想如果我用真正的,会是什么感觉。在想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在想……”

    他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湿。>ltxsba@gmail.com”

    露骨的话语让穗波的脸瞬间涨红。

    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腿间确实湿了,从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湿润。

    棉质内裤已经浸透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那种粘腻的触感。

    “我没有……”虚弱的声音。

    “没有?”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触碰她,而是指了指她的裙子,“那这是什么?”

    穗波低看去。灰色的制服裙上,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小块色的痕迹——那是渗透内裤后,又进一步渗透到裙子上的痕迹。

    她的呼吸停止了。

    “老师的身体,比老师的嘴诚实多了。”摩空说。

    他终于伸手触碰她,但不是粗的,而是温柔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一缕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温柔的动作比力更可怕。因为它暗示着亲密,暗示着某种扭曲的关怀。

    “老师昨天说,不想变回‘マゾメス’。”摩空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动,来到下,轻轻托起她的脸,“但老师知道吗?‘マゾメス’不是变回去的,是本来就存在的。它一直在老师体内,只是睡着了。而我要做的,只是叫醒它。”

    “我不是……”穗波的声音在颤抖,“我不是那种……”

    “那老师是哪种?”摩空的手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直视他,“是会在教师宿舍和未成年学生上床的?是会被学生用手指玩到高?是会舔学生手指上自己体?”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抽打在她的脸上。穗波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看着我。”摩空命令道。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但依然能看到他的脸:英俊的,冷静的,残酷的。

    “老师,我们不要费时间了。”摩空松开她的下,后退一步,“脱掉。”

    简单的两个字。不是“请脱掉”,不是“可以脱掉吗”,而是直接的命令:脱掉。

    穗波僵住了。她的手抬起来,放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但无法继续。

    “需要我帮忙吗?”摩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那样的话,衣服可能会像昨天的内裤一样被撕坏。老师想穿着衣服回家吗?”

    威胁。温柔的威胁。

    穗波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的布料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

    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苍白,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

    “继续。”摩空说,声音低沉。更多

    穗波的手移到裙子侧面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裙子松脱,滑落到脚边,堆成一团灰色的布料。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文胸和内裤,还有长筒袜和皮鞋。

    摩空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他的视线像物理触摸一样扫过她的身体:胸部,腰,腹部,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都被仔细审视,评估,记录。

    “转过去。”他说。

    穗波慢慢地转过身,面对钢琴。防尘罩的白色布料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手放在钢琴上。”

    她照做了。双手撑在钢琴盖上,身体前倾,部向后翘起——和昨天一样的姿势,但今天她几乎是主动摆出的。

    “很好。”摩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师学得很快。”

    她能听到他走近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站在她身后。

    他的体温辐过来,像一堵热墙。

    然后是手——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缓慢地向下移动,来到部。

    “老师今天穿了方便脱的内裤呢。”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但没有立即脱下,而是在那里停留,感受布料的质地,“棉质的。很实用。但不够感。”

    “对、对不起……”穗波下意识地道歉,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为什么道歉——为穿了“不够感”的内裤而道歉。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更的羞耻。

    “没关系,”摩空说,手指终于开始向下拉内裤,“反正马上就不需要了。”

    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部,然后膝盖,然后脚踝。

    穗波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内裤完全脱下。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只有长筒袜还穿着,袜勒在大腿中部,形成一道红色的勒痕。

    冷空气接触到露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皮疙瘩。但很快,另一种热度取代了寒冷——他的视线,他的呼吸,他即将要做的事。

    “分开腿。”摩空说。

    穗波照做了。双腿向两侧分开,脚尖踮起,膝盖微屈。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过那个湿润的,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能感觉到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漂亮。”摩空评价道。

    他的手再次落在她的部,这次是两只手,分别握住两侧的,用力揉捏。

    “老师的这里,比十五年前更丰满了。是年龄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这些年没有被使用,所以储存了更多脂肪?”

    粗俗的话语。但不知为何,这种粗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部向后翘得更高,仿佛在邀请。

    “看来老师已经准备好了。”摩空说。她能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贴了上来。

    赤的下体贴在她赤部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硬得发烫,粗大,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体,粘在她的皮肤上。

    尺寸比记忆中更大。

    十五年前他还是少年,虽然已经比同龄发育得好,但和现在成熟的男身体相比,还是有差距。

    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老师,”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前方,粗地扯开文胸的前扣,“记住这一刻。记住你是怎么主动来到这里的,怎么主动脱掉衣服的,怎么主动摆出这个姿势的。”

    文胸松脱,胸部得到解放。摩空的手立即复上她的左胸,用力揉捏,手指掐住,拧转。

    “啊……”穗波痛得吸气,但在这疼痛中,快感也随之升起。

    “记住,”摩空继续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经湿透的,“是你想要这个。是你的身体渴求这个。是你……”

    他的手指刺

    不是一根,而是两根,直接到底。穗波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冲出喉咙。

    “闭嘴。”摩空用那只揉捏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让所有都听见吗?”

    穗波咬住他的手,试图压抑住声音。

    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太熟悉,太令怀念。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侵的手指,仿佛在挽留,在邀请更多。

    “看,”摩空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的,“湿成这样。老师这里,已经饥渴了十五年了吧?”

    他把沾满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的体在指尖拉出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舔。”他命令道。

    穗波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她伸出舌,开始舔舐。

    咸涩的味道。微腥。还有一丝甜味。她自己的味道。

    “全部舔净。”摩空的声音里带着满足。

    她照做了。

    舌仔细地舔过每一根手指,甚至指缝。

    当最后一点体被舔净时,摩空抽回手,然后做了一件让她震惊的事——他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盯着她。那个动作色得让她双腿发软。

    “老师的味道,”他放下手,微笑,“果然是最好的。”

    然后,他终于进了正题。

    ## 第三节:野兽的觉醒

    摩空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的双手重新握住穗波的腰,茎抵在那个湿润的,但没有立即进。他在等待,在享受这一刻的张力。

    穗波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前端在唇间滑动,分开唇,找到正确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涌出得更多,发出靡的水声。

    “老师,”摩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最后问一次:你要我停下吗?”

    问题。一个看似给予选择的问题。

    但穗波知道,这不是真正的选择。

    如果她说“停下”,他不会停下。

    他会用更粗的方式继续,然后说“老师的身体说不要停”。

    如果她沉默,那就是默许。

    如果她说“不要停下”……

    她张开嘴,想要说“停下”,但发出的声音却是:

    “请……温柔一点……”

    不是拒绝。是请求。请求温柔。

    摩空笑了。那是胜利的笑容。

    “我会的,”他说,“对老师,我会很温柔的。”

    然后他进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不是缓慢的,不是试探的,而是坚决的、有力的一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被摩空的手捂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不是真的撕裂,她已经足够湿润,而是那种被过度撑开的疼痛。

    他的尺寸太大了,完全填满了她,甚至感觉顶到了子宫

    “疼……”她呜咽着,泪水涌出。

    “一会儿就不疼了,”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但没有立即动,“老师的里面,还是这么紧。像处一样。”

    他停留在最处,让她适应。

    这个姿势下,他进得特别,穗波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茎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快感。

    疼痛开始消退,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饱胀感,被填满感,归属感。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欢迎,像是拥抱。

    “看来老师适应了。”摩空说。他开始动。

    缓慢的抽。拔出到只剩部,然后再次。每一次都顶到最,每一次都让穗波的身体颤抖。

    “啊……啊……”她无法抑制地呻吟,即使嘴被捂着,声音还是从鼻腔溢出。

    摩空加快了速度。

    抽变得有力,规律。

    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响:啪,啪,啪。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晕眩的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真正做,也是在放学后。在体育仓库。老师很紧张,一直说‘小声点’。”

    穗波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个下午,阳光从仓库高窗,在灰尘中形成光柱。垫的味道,汗水的气味,还有少年笨拙但热烈的动作。

    “那时候我还不熟练,”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老师很包容。教我怎么动,教我怎么让老师舒服。老师是个好老师,什么都教。”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发,迫使她抬起,“老师喜欢听这些吧?喜欢听我怎么回忆那些夜晚,怎么想着老师自慰,怎么计划着找到老师。”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部压在钢琴盖上,摩擦粗糙的防尘罩,带来另一种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这一次,角度稍微改变,擦过某个敏感点。

    “啊——!”

    尖锐的快感让穗波全身痉挛。她的手指在钢琴盖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找到了,”摩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师的g点。还是那么敏感。”

    他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攻击。每一次准地擦过,每一次拔出都带来空虚感,然后下一次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穗波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种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肢本能地向后顶,让他的进

    “去吧,”摩空说,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让所有都听见。让整栋旧校舍都知道,须贺川穗波老师正在被曾经的学生到高。”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

    穗波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侵的茎,如失禁般涌出。

    高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钢琴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摩空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在微微脉动。

    “老师的高,还是这么美。”摩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体。

    穗波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大腿。

    她低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浊体正从她腿间滴落——是他了吗?

    不,没有在里面。

    那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还是……

    “转过来。”摩空命令道。

    穗波艰难地转身,背靠着钢琴。

    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摩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茎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

    “跪下。”他说。

    穗波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去。木地板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疼痛让这一刻更加真实。

    摩空的茎就在她脸前。她能闻到那种混合的气味:的前,她的,汗水,还有纯粹的男气息。

    “舔净。”他命令道。

    穗波抬起,看着他的脸。逆光中,他的表模糊不清,只有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冷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前端。

    咸涩的味道在腔中蔓延。混合体的味道,比她自己的体更浓烈,更刺激。她开始舔舐,舌绕着柱身滑动,舔去上面的每一点体。

    “一点。”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

    穗波顺从地吞得更茎抵到喉咙处,带来一阵呕吐感,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继续吞咽。唾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很好,”摩空喘息着,“老师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些年有练习吗?”

    穗波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舌继续工作,舔舐,吮吸,吞咽。

    这个动作屈辱而色,但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这是她熟悉的位置,跪着,含着,服务着。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比上次更。穗波闭上眼睛,任由他控制节奏,只在必要时吞咽,避免窒息。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发,像在抚摸宠物,“这张嘴,以前也这样服务过我。记得吗?第一次,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喉。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脉动更加剧烈。

    “要了,”他喘息着说,“吞下去。”

    命令。简单的命令。

    穗波没有抗拒。当第一她喉咙时,她本能地吞咽。温热,浓稠,微咸。一,又一。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来时,茎上已经净了。穗波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她跪在地上,仰看着他,眼神迷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狗。

    “乖。”摩空抚摸她的,然后拉起裤子,整理衣服。

    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整洁的教师形象,只有微微凌发和额的汗水透露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着下半身,上半身的文胸敞开着,胸部露在空气中。她看起来碎而堕落,完全不像一个教师。

    “起来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摩空扶住她,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第一次会有点不适应,”他说,帮她整理文胸,扣上扣子,“以后就好了。”

    以后。

    这个词让穗波浑身一颤。还有以后。这不是一次的,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穿上衣服。”摩空捡起她的内裤和裙子,递给她。

    穗波机械地穿上。

    内裤湿透了,穿上去很不舒服,但她没有抱怨。

    裙子,衬衫,一件一件。

    当她穿好时,看起来几乎正常了——如果不看凌发,红肿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明天,”摩空说,拿起公文包,“同一个时间。”

    穗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打开门,离开。

    门关上了。

    她一个站在音乐准备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后的气味:,汗水。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体,内裤很快就又湿透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场上,球部的训练还在继续。学生们奔跑,击球,欢呼。阳光温暖,天空湛蓝。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她,站在这个房间里,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脑海中还回响着他的声音。

    她跪了下来。不是故意的,只是腿软。她跪在地板上,那个她刚才舔舐他茎的地方,那个她吞下他的地方。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湿透的内裤,找到那个敏感的

    一根手指进。然后是两根。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

    高来得很快。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她试图埋葬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不想再逃了。

    ***

    旧校舍外,摩空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看着二楼的窗户。

    窗帘没有拉上,但他看不到里面的景。

    不过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知道她会在高后自慰,会在羞耻中找到快感,会在堕落中感到自由。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教育委员会发来的会议通知。他关掉屏幕,没有回复。

    双重生活。他擅长这个。

    他抬看向天空。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十五年前她离开那天的黄昏。

    但这一次,她不会离开了。

    猎手终于找回了丢失的猎物。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走向兽笼。

    他微笑着,走向停车场。步伐轻快,心愉悦。

    明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他会继续这场中断了十五年的调教。

    直到她完全属于他。

    直到她再也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直到她成为他真正的、永远的、顺从的母狗。

    樱花树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只伸展的野兽的爪子,覆盖了整栋旧校舍。

    而在那栋建筑的二楼,一个正跪在地板上,哭泣着,微笑着,抚摸着身体上他留下的痕迹。

    野兽已经觉醒。

    而猎,正在享受他的战利品。

    清晨七点二十分,青叶高中的钟声还未敲响,但须贺川穗波已经站在了教职工室门

    她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微微颤抖。

    门内传来熟悉的声响——咖啡机的嘶嘶声,椅子移动的摩擦声,山田老师那永远充满活力的早晨问候。

    一切如常。

    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但一切又完全不同。

    因为今天,她知道他会在这里。

    穗波吸一气,推开门。

    早晨的阳光从东侧窗户倾泻而,在色的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几位早到的老师抬起,向她点致意。

    山田老师正站在窗边给盆栽浇水,看到她进来,笑着挥了挥手。

    “须贺川老师,今天真早啊!”

    “早、早上好。”穗波的声音有些涩。她的视线迅速扫过整个房间,像雷达一样寻找着那个身影。

    不在。

    他还没来。

    一复杂的绪涌上心——是失望?

    还是庆幸?

    她分辨不清。

    她只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紧张状态,像一根绷紧的弦,等待着某个音符的拨动。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公文包。

    动作机械,重复了上千次的动作今天却显得格外笨拙。

    她的手碰到桌面上的一叠作业本,最上面的本子滑落在地。

    弯腰去捡的瞬间,门开了。

    脚步声。沉稳的,从容的脚步声。

    穗波的动作僵住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离地面上的作业本只有几厘米,但无法再移动。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从门的方向,穿过整个房间,准确地落在她弓起的背上。

    她知道是他。不需要抬,不需要确认。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背部肌绷紧,呼吸停滞,腿间涌起一熟悉的湿热。

    “大场老师,早上好!”山田老师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早上好,山田老师。”摩空的声音平稳而礼貌,“须贺川老师也在啊。”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对全体的问候,而是专门指向她的。

    穗波强迫自己直起身,捡起作业本。转身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与他相遇。

    他站在门,穿着浅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一点锁骨。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嘴角带着惯常的职业微笑。

    完全是一副普通教师的模样,和昨天下午在旧校舍里那个野兽般的男判若两

    但穗波知道,那是同一个。那双看起来平静的眼睛,昨天曾燃烧着欲望;那张说着礼貌问候的嘴,昨天曾命令她吞咽

    “早、早上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摩空点了点,走向自己的座位——在房间的另一侧,隔着三张办公桌的距离。

    这个距离是安全的,是符合同事礼仪的。

    但穗波感觉不到安全。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像一种无形的辐,充满了整个空间。

    她坐下,打开教案,假装开始工作。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他所在的方向。

    他正在整理桌面,动作有条不紊。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一叠试卷,几本参考书。然后他抬起,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两的目光再次相遇。

    只有一秒钟。也许还不到。

    但那一秒钟里,穗波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威胁,而是某种更沉、更危险的东西:占有。

    纯粹的、绝对的占有。

    她猛地低下,脸颊烧得发烫。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腿间的湿感更加明显。

    仅仅是目光的汇,仅仅是知道他在同一个房间里,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如此可耻的反应。

    “须贺川老师?”旁边座位的佐藤老师疑惑地看着她,“你没事吧?脸很红呢。”

    “没、没事,”穗波慌忙回答,“可能……可能有点热。”

    “热吗?”佐藤老师看了看空调控制面板,“温度设定在24度啊。要不要调低一点?”

    “不用了,谢谢。”穗波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冷水滑过喉咙,但无法冷却体内燃烧的火焰。

    整个上午,她都在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上课时,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教案和学生;在走廊里,她低快步走过;在教职工室,她尽量背对着他的方向。

    但躲避是徒劳的。

    因为即使看不到他,她也能感觉到他。

    在三年b班上课时,她知道下一节课他会进同一个教室。

    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不是昨天那种混合着欲的气息,而是净的、清爽的雪松味。

    但在那清爽之下,她的鼻子记得更层的味道:汗水,,还有她自己的体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记得。

    每次想到他——不,甚至不需要想到,仅仅是存在在同一个空间里——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唤醒昨天的记忆。

    腿间开始湿润,在文胸下挺立,小腹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填满。

    上午第三节课间,穗波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脸色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发白。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看向颈侧——昨天的吻痕已经变淡,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她用遮瑕膏仔细遮盖,但总觉得不够。

    洗手间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是英语科的年轻教师小林。她看到穗波,愣了一下。

    “须贺川老师,你……”小林的视线落在她的颈侧,“那个……是过敏吗?”

    穗波慌忙捂住脖子:“是、是的。可能是新换的洗衣。”

    “哦,”小林点点,但眼神里还有疑惑,“看起来很严重呢。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很快就会好的。”穗波快速扣好纽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手间。

    走廊里,学生们正从教室涌出,准备去上下一节课。群中,她看到了他。

    摩空正和几个学生说话,低看着一个生手里的数学题集,手指在纸上指点着。

    他的侧脸在走廊的灯光下廓分明,表专注而温和。

    完全是一个好老师的形象。

    一个生抬看他时,脸红了。

    穗波理解那种感觉——他确实英俊,有吸引力。

    如果没有那些过去,如果没有昨天发生的事,她可能也会像其他教师一样,在私下里议论他,偷偷欣赏他。

    但那些“如果”不存在。

    现实是,这个男昨天在旧校舍的音乐准备室里,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在她嘴里,命令她吞咽。

    现实是,她现在站在这里,看着他的侧脸,腿间却湿了。

    摩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来。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这一次,他没有立即移开,而是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公开的微笑,而是一种私密的、只有她能理解的信号。

    穗波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慌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向自己的教室。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平静地对学生说:“这个解法很好,但还有更简洁的方法……”

    正常的。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她知道那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 第二节:午后的监视

    午餐时间,穗波没有留在教职工室。

    她带着便当,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一棵樱花树下。

    这里相对僻静,很少有学生或老师会来。

    她需要独处,需要远离他的存在,哪怕只有短短半小时。

    四月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热,透过樱花树新生的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穗波坐在长椅上,打开便当盒。

    今天的便当很简单:两个饭团,一些腌菜,一小份水果。

    但她没有食欲。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颈侧,抚摸那个被遮盖的吻痕。指尖按压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变态……”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指没有离开。

    闭上眼睛,昨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钢琴盖粗糙的触感,他进时的撕裂感,他命令她吞咽时的压迫感,还有高时那种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腿间又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逐渐被浸湿的粘腻感。

    “须贺川老师?”

    声音从身后传来。穗波猛地睁开眼睛,转身。

    不是他。是体育科的田中老师,手里拿着一个面包,正疑惑地看着她。

    “田、田中老师,”穗波慌忙放下手,“您怎么在这里?”

    “我刚从体育馆那边过来,”田中老师说,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倒是须贺川老师,很少看到你在这里吃饭呢。平时不都在教职工室吗?”

    “今天……想换个环境。”穗波小声说,重新拿起便当,假装开始吃。

    田中老师咬了一面包,看着远处的场:“春天真好啊。球部那些孩子,训练得很努力呢。”

    穗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场上,球部的队员正在做击球练习。

    击球声,球落手套的声音,教练的呼喊声——一切都充满活力,充满青春的气息。

    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着另一个身影。不是学生,而是教师。他会来看训练吗?他说过他以前是球部的。

    “对了,”田中老师说,打断了她的思绪,“须贺川老师认识新来的大场老师吗?”

    穗波的手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为、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昨天看到你们在旧校舍那边说话,”田中老师随说,“是在讨论工作吗?”

    又是这个问题。昨天佐藤老师问过,今天田中老师又问。难道很多都看到了?他们会不会怀疑什么?

    “是、是在讨论跨学科教学的事,”穗波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旧校舍比较安静。”

    “这样啊,”田中老师点点,“大场老师确实很认真。数学科的主任对他评价很高呢。”

    穗波没有接话。她低吃饭团,但米饭在嘴里味同嚼蜡。

    “不过……”田中老师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件事有点奇怪。”

    穗波抬起:“什么事?”

    “昨天放学后,我看到大场老师的车还停在停车场,”田中老师说,“当时已经快六点了。我去体育馆拿忘记的东西,看到他的车还在。但教职工室里早就没了。”

    穗波的心脏猛地一跳。

    六点。昨天她和他在音乐准备室是三点半到四点半左右。之后她直接回家了。那他为什么还在学校?在做什么?

    “可能……可能在加班吧。”她说,声音涩。

    “可能吧,”田中老师说,但语气里有些不确定,“不过他的车停的位置有点奇怪。不是教师专用的停车位,而是靠近旧校舍那边的临时车位。那里平时很少有停。”

    旧校舍。临时车位。从那里可以看到音乐准备室的窗户吗?

    穗波感到一阵寒意。昨天她离开时,没有拉上窗帘。如果他从那个位置看过来……

    “须贺川老师?”田中老师看着她苍白的脸,“你没事吧?”

    “没、没事,”穗波站起来,便当盒差点掉在地上,“我突然想起还有工作要做,先回去了。”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回到教学楼,她没有直接回教职工室,而是绕到了旧校舍那边。

    停车场在旧校舍西侧,有十几个临时车位。从那里看向音乐准备室的窗户,角度确实很好。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如果是用望远镜……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那么做。那太变态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冷笑:昨天强迫你在你嘴里的男,和用望远镜监视你的男,哪个更变态?

    两个都变态。但他确实可能做出那种事。

    穗波站在旧校舍的影里,看向音乐准备室的窗户。

    窗户关着,窗帘没有拉上。

    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一部分:钢琴,乐谱架,储物柜。

    还有昨天她跪着的地方……

    她的腿又开始发软。

    手机在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同一个号码,她知道是谁。

    “老师今天在樱花树下吃饭的样子很可。不过饭团好像没吃完?要注意营养啊。”

    文字在屏幕上冰冷地闪烁着。穗波感到一寒意从脊椎升起,蔓延到全身。

    他知道。他知道她在哪里吃饭,知道她没吃完。他在监视她。从某个地方,用某种方式,他一直在看着她。

    她猛地抬,环顾四周。

    教学楼,旧校舍,场,樱花树——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但看不到

    只有几个学生在远处走动,几个老师在走廊里谈。

    他在哪里?从哪里看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新信息:

    “老师不用找了。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恐惧和愤怒同时涌上心。穗波的手指颤抖着,想要回复,想要质问他,想要骂他变态。但最终,她只是关掉了手机屏幕,快步走向新校舍。

    下午的课在一点半开始。穗波站在二年a班的讲台上,讲解《徒然》的段落。她的声音平稳,板书整齐,提问恰当——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她的意识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讲课,一部分在恐惧他的监视,还有一部分在回忆昨天的快感。

    这种分裂让她几乎崩溃。

    “老师?”一个学生举手,“您刚才说的‘无常观’,可以再解释一下吗?”

    穗波回过神,看着那个学生年轻而认真的脸。无常。诸行无常。一切都在变化,都在流逝,都在走向消亡。

    包括她的生。包括她的道德。包括她的自我。

    “无常观是佛教的基本思想之一,”她开始解释,声音有些飘忽,“认为世间一切事物都在不断变化,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感,我们的地位——所有的一切都在流动,都在消逝。”

    就像她作为教师的身份。就像她作为正常的自我。都在消逝,被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取代。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松了一气。但紧接着,恐惧又回来了——放学后,她要去哪里?回家?但家里安全吗?他会不会也在监视她的公寓?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整个下午,她都在躲避。避开可能遇到他的走廊,避开可能被他看到的窗户,避开所有可能让他找到她的地方。

    但躲避是徒劳的。

    因为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不是物理的视线,而是一种心理的感觉——他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穗波决定不直接回家。她需要去一个地方,一个他不可能监视的地方。

    ## 第三节:夜晚的独白

    晚上七点,穗波坐在一家连锁家庭餐厅的角落里。

    这里离她住的公寓有三站电车的距离,离学校更远。

    很多,很嘈杂,都是陌生

    应该是安全的。

    她点了一杯咖啡,一块蛋糕,但几乎没有动。手里拿着一本《古今和歌集》的注释书,假装在备课,但视线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从下午到现在,它又震动了三次。她没有看。不敢看。

    但即使不看,她也知道是什么内容。可能是告诉她,他知道她在这里。可能是描述她现在的样子。可能是命令她做什么。

    她喝了一咖啡,已经冷了,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窗外,夜幕降临,街灯逐一亮起。

    行匆匆走过,侣牵手散步,上班族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所有的生活都在正常进行。

    只有她,坐在这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从正常世界里脱落出来的碎片。

    “小姐,需要续杯吗?”服务员走过来问。

    “不用了,谢谢。”穗波摇摇

    服务员离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翻过手机。

    三条未读信息。

    第一条,下午四点:“老师下午上课时走神了三次。在想我吗?”

    第二条,下午五点半:“老师去了家庭餐厅啊。那家的芝士蛋糕不错,但咖啡一般。”

    第三条,十分钟前:“老师该回家了。夜晚的街道不安全。或者,需要我去接你吗?”

    最后一条是威胁。温柔的威胁。

    穗波的手指颤抖着。她想要回复,想要告诉他别管她,想要报警。但最终,她只是关掉手机,放进包里。

    付了账,走出餐厅。

    夜晚的空气微凉,她拉紧外套。

    车站的方向需要穿过一条商业街,虽然才八点多,但行已经不多。

    店铺陆续关门,只有便利店和居酒屋还亮着灯。

    她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里回响。身后似乎有脚步声,但她回时,只看到空的街道和摇晃的树影。

    是错觉吗?还是他真的在跟踪她?

    这个想法让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到了车站,冲上刚刚进站的电车。车厢里不多,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喘息着,心脏狂跳。

    电车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惊慌的,眼神涣散,脸色苍白。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没有看。

    回到家——那间小小的公寓——她做的第一件事是锁上门,拉上所有的窗帘,打开所有的灯。

    然后她开始检查:门锁是否牢固,窗户是否关好,房间里是否有异常。

    什么都没有。一切如常。

    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依然存在。

    她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中看向外面的街道。

    路灯下,偶尔有行或车辆经过。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街对面,但没有在里面。

    是她多心了吗?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短信,而是电话。同一个号码。

    穗波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数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颤抖着。最终,她没有接。震动停止了,一条语音留言的提示弹出来。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点开了留言。

    没有声音。或者说,不是声。而是一种……声音。湿润的,粘稠的,有节奏的声音。是亲吻的声音?还是……

    她猛地关掉语音,手机掉在地上。脸烧得发烫,腿间涌起一热流。

    那个声音。是的声音。是昨天在音乐准备室,她为他时的声音。他录下来了。他居然录下来了。

    变态。变态。变态。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呼吸变得急促,房在文胸下发胀,硬挺。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隔着裙子按压那个敏感的部位。

    “不……”她低声说,但手指已经开始动作。

    她走到床边,坐下,躺下。手伸进裙子,探内裤。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轻易地滑

    闭上眼睛,昨天的画面更加清晰:他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茎挺立。

    她跪着,仰,张开嘴。

    他进腔的感觉,抵到喉咙的窒息感,时的温热感……

    “啊……”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抽,拇指按压蒂。快感迅速积累,像海一样一波波涌来。

    脑海中是他昨天说的话:“老师的里面,已经饥渴了十五年了吧?”

    是的。饥渴。十五年。现在终于被填满,被使用,被满足。

    “摩空……”她无意识地念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

    这个称呼——不是“大场老师”,而是“摩空”——让她更加兴奋。

    这是十五年前的称呼。

    那时候她不是“须贺川老师”,他也不是“大场老师”。

    她是“穗波老师”,他是“摩空君”。

    在那些夜晚,在那些秘密的约会中,他们这样称呼彼此。

    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她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房,用力掐住。疼痛和快感织,让她接近疯狂。

    “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来得猛烈而迅速。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内壁紧紧箍住手指,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痉挛逐渐平息后,她躺在床上,喘息着,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刚刚想着他自慰了。想着昨天被他侵犯的场景自慰了。而且达到了高

    手机在地板上震动。她没有去捡,但知道是什么。可能是他告诉她,他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可能是他命令她做什么。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更层的崩溃——自我的崩溃,道德的崩溃,身份的崩溃。

    她坐起来,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文学书籍,墙上挂着的书法作品,桌上未批改完的作业。

    所有这些都代表着须贺川穗波——国语教师,三十五岁,独身,安静地生活。

    但在这表面之下,是另一个

    一个会在学校被学生侵犯后自慰的

    一个会想着被侵犯的场景达到高

    一个正在迅速堕落的、无法控制自己的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连续的震动,有打电话。

    穗波擦眼泪,捡起手机。不是那个号码,而是一个真正的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听。

    “喂?”

    “请问是须贺川穗波士吗?”一个的声音,礼貌而专业。

    “是的,请问哪位?”

    “这里是东京中央医院财务科。关于您母亲的医疗费用,我们想确认一下这个月的支付……”

    现实。残酷的现实。母亲的病,医疗费,债务。所有这些都需要钱,需要她保持工作,需要她维持表面上的正常。

    如果学校知道她和学生——即使是曾经的学生——有不正当关系,她会失去工作。

    如果她失去工作,母亲的医疗费就付不起。

    如果付不起,母亲就会……

    “我会按时支付的,”她说,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请不用担心。”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祝您晚安。”

    电话挂断了。穗波握着手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窗外的城市灯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她的生像走在一条狭窄的悬崖小径上。

    一边是道德的渊——与学生的禁忌关系,正在觉醒的受虐倾向,无法控制的欲望。

    另一边是现实的渊——母亲的重病,沉重的债务,孤独的生活。

    而摩空,就是那个站在她身后,轻轻推她的

    不,不是推。是她自己主动走向他的。昨天,今天,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手机屏幕亮起。新信息,来自那个号码:

    “老师刚才的声音,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很好听。”

    文字在黑暗中闪烁着。穗波感到一寒意,但在这寒意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他在门外。刚才。听到了她自慰的声音。

    她应该感到恐惧,应该报警,应该做所有正确的事。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腿间又湿了。手再次滑向那个部位。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

    公寓楼外,街道对面的黑色轿车里,摩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已读提示。

    他笑了。

    猎物正在主动走向陷阱。不,已经走进陷阱了。

    他启动引擎,但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拿出另一个手机——工作用的手机——查看明天的程:上午有课,下午有科内会议,放学后……

    放学后,音乐准备室。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他会继续。一点一点地,剥去她所有的伪装,露出里面真实的她。

    手机震动,是教育委员会发来的邮件。关于教师职业伦理的研讨会通知。他扫了一眼,关掉。

    伦理。道德。规则。

    那些东西对普通有用。但对他,对她,对他们这种被更层欲望驱动的来说,那些东西只是装饰品,一碰就碎。

    他看向那栋公寓楼,看向她房间的窗户。

    灯还亮着,窗帘紧闭。

    但刚才,他在门外,确实听到了她的声音——压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高时的尖叫。

    美妙的声音。比十五年前更成熟,更丰满,更堕落。

    他挂挡,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那栋公寓楼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但她的样子,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已经烙印在他的感官里。

    明天见,穗波老师。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还有很多……要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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