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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晨六点半，当第一缕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幕时，须贺川穗波已经睁开了眼睛。www.LtXsfB?￠○㎡ .com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没有看手机——那部设备此刻正躺在床柜上，屏幕朝下，像一枚随时会引
的炸弹。
从昨晚到现在，它震动了七次。
她没有查看任何一次。
不是不想，是不敢。
害怕看到那些文字，那些图片，那些声音。
更害怕的是，自己看到那些东西时身体会做出的反应。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
四月清晨的微凉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低敞开着，锁骨下方、胸
那些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隐秘的纹身，标记着发生过的行。
不，不是
这个念
因为内心处，她知道那不是
至少不完全是。
有
真实的、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
而且昨晚，她想着那些“了，甚至期待着更多。
“变态……”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向颈侧，抚摸那些正在变淡的吻痕。
疼痛。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骨髓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皮肤一直蔓延到下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向下移动，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复上左胸。
不要。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
但欲望已经被唤醒，像一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即使刚刚醒来，即使什么都没做，那里就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他。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手机震动起来。不是短信的短暂震动，而是持续的电话震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那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像一只眨动的眼睛。
穗波盯着它，手指在床单上收紧。接？还是不接？
震动停止了。一条未接来电提示。然后是新的短信提示音。
她知道是什么。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可能是命令，可能是威胁，可能是更露骨的挑逗。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手机。
“老师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我一直在想老师昨晚的声音。今天放学后，老地方。记得穿裙子，不要穿内裤。”
文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最后一句尤其露骨：不要穿内裤。
穗波的脸烧起来。
她应该愤怒，应该感到被羞辱，应该拒绝。
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腿间涌出一新的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新的一天开始了。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但又完全不同。
因为今天，她要按照他的命令，不穿内裤去学校。
***
上午八点十五分，青叶高中的教职工室里已经坐满了老师。
穗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万叶集》的注释书，但视线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紧张状态。不是因为睡眠不足，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而是因为那个简单的、屈辱的命令：不要穿内裤。
今天她穿了
看起来完全正常，完全符合一个教师的形象。
但裙子里面，大腿之间，是空的。
只有皮肤直接接触着裙子的布料，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坐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感觉让她时刻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坐在椅子上时，她要小心调整姿势，避免布料摩擦得太厉害。
走路时，她要控制步伐，避免大腿内侧的摩擦。
甚至只是站着，重力作用下裙子自然下垂，也会让布料轻轻贴在那个敏感的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他会知道。他会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她，会知道她正在执行他的命令，会知道她因为执行这个命令而兴奋。
“须贺川老师？”
旁边的山田老师叫了她第二声，穗波才猛然回神。
“啊，对不起……”
“你没事吧？”山田老师推了推眼镜，关切地看着她，“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穗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昨晚没睡好。”
“要注意休息啊，”山田老师点点
今天下午放学后。三点半。老地方。
穗波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张开嘴，想要答应——这是一个完美的借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摩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荧光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
隔着半个办公室的距离，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种了然的神色。他在等她回答。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不起，”穗波转回
话说出
“这样啊，”山田老师有些遗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速回答，声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师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穗波低下
上午的第一节课在九点开始。
穗波抱着教材走向二年c班的教室，脚步比平时更慢，更小心。
每一步，裙子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个露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
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走过，向她鞠躬问好：“须贺川老师早上好。”她机械地点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布料摩擦的触感，逐渐湿润的的轻微颤抖。
二年c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穗波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材，
“打开课本第102页，”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今天我们要讲《伊势物语》的‘初冠’卷。”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抬起手臂时，衬衫的下摆从裙腰中微微抽出，后腰露出一小截皮肤。
她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学生的视线？
还是……
她猛地转身，看向教室后门的方向。
没有。只有空
的走廊。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强烈，持续，像一道有实体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老师？”前排的
穗波回过神，继续讲课。
但声音有些飘忽，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某个地方，用某种方式，正在看着她。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就像昨天在樱花树下。就像昨晚在公寓外。
他在监视她。用某种方式，从某个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又让她更加兴奋。被观看的兴奋，被监视的兴奋，被控制的兴奋。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几乎虚脱。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颤抖，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一个细心的男生走过来问，“您的脸色很不好。”
“没事，谢谢。”穗波挤出一个微笑，“快去上下一节课吧。”
她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在走廊里快步走着。想要尽快回到教职工室，想要逃离那道无处不在的视线。
但在楼梯拐角处，她撞上了一个
“抱歉——”
道歉卡在喉咙里。www.LtXsfB?￠○㎡ .com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学生，而是大场摩空。他手里拿着数学教材，似乎正要上楼。
“须贺川老师，”他微笑着点
“是、是的。”穗波后退一步，背部抵在墙壁上。
走廊里还有学生在走动，但这一刻，世界仿佛缩小到只有他们两个
摩空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进
“老师今天很听话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许，“没有穿。”
露骨的话语。直接的点。
穗波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腿间涌出更多的，她能感觉到那
“我……”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下午见，”摩空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关于跨学科教学，我有些新的想法想和老师流。三点半，可以吗？”
这不是询问。这是告知。
上课铃响了。走廊里的学生匆忙跑向教室。摩空对她点了点
她靠在墙上，喘息着。
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裙子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着皮肤。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自己的味道，欲的味道，堕落的味道。
手机在
“老师湿了。我闻到了。”
简短的文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穿她所有的伪装。
她关掉手机，快步走向教职工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
## 第二节：仓库的再会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穗波站在旧校舍一楼的走廊里。
不是音乐准备室所在的二楼，而是一楼最
这是摩空今天早上发来的短信里指定的新地点。不是音乐准备室，而是这里。理由是“更安全，更私密”。
但穗波知道真正的理由：仓库更暗，更封闭，更少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微微颤抖。
门没有锁——他提前打开了。
里面传来一
一种她开始熟悉的味道：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比想象中大。
大约二十叠大小，堆满了各种物品：成箱的复印纸，备用桌椅，体育器材，清洁工具，还有一排排的储物架，上面整齐摆放着文具、教具、实验器材。
唯一的光源是一扇高窗，午后的阳光从那里斜
门在身后关上了。锁舌扣
“老师很准时。”
声音从影中传来。
穗波转身，看到摩空从一排储物架后走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大场老师……”穗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在这里，叫我摩空。”他走近，脚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声，“或者，叫‘主
最后两个字让穗波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那个称呼——主
十五年前，在某些特别的夜晚，她确实这样叫过他。
不是每次都叫，只有在最失控、最堕落的时候。
“我……”她张开嘴，却叫不出
“没关系，”摩空微笑，走到她面前，“老师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扫过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胸，她的腰，最后停在她的裙摆上。
“老师今天很听话，”他说，手指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一角，“真的没穿。”
布料被掀起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摩空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不要动，”他命令道，“让我看看。”
裙摆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
“漂亮，”摩空评价道，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来到那个湿润的部位，“老师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
“啊……”
细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更多声音，但已经太迟了。
“老师的声音，”摩空的手指开始动作，分开
他的指尖探部向后翘起，仿佛在邀请更多。
“看来老师已经等不及了，”摩空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的
他从
不是十五年前那种廉价的皮革项圈，而是一条致的黑色皮质项圈，宽度约两厘米，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中央有一个银色的环扣。
简洁，优雅，但毫无疑问是项圈——宠物戴的那种。更多
穗波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记忆如
“不……”她下意识地后退，但背部抵上了储物架，退路被封死了。
“老师还记得这个吧？”摩空拿起项圈，手指抚过皮质的表面，“十五年前的那条，我还留着。但那条已经旧了，配不上现在的老师。这条是定做的，尺寸完全按照老师的颈围。”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颈围？测量过？还是仅仅凭记忆？
“来，”摩空走近，项圈在他手中像一条黑色的蛇，“让老师重新回家。”
“不要……”穗波摇
“为什么？”摩空停在一步之外，没有强迫，只是看着她，“老师不是一直想念这种感觉吗？被束缚的感觉，被拥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他的话语像毒蛇的嘶鸣，钻进她的耳朵，唤醒她体内沉睡的东西。
“我没有……”虚弱的否认。
“没有吗？”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去碰她，而是指向她的腿间，“那这是什么？老师，你的身体在渴望这个。渴望被戴上项圈，渴望被称作‘母狗’，渴望被彻底占有。”
露骨的话语。残酷的真实。
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自己
那里确实在渴望——湿润，张开，悸动。
每一次呼吸，
“最后一次机会，”摩空说，声音低沉而危险，“老师自己选择：戴上项圈，或者我强迫老师戴上。”
选择。虚假的选择。
穗波知道，无论她选什么，结果都一样。他会让她戴上项圈。唯一的区别是过程——是自愿的屈从，还是被迫的屈服。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的银色扣环。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她低下了
这个动作——低
他走近，项圈绕过她的脖颈。
皮质的内侧接触皮肤的瞬间，穗波浑身一颤。
冰凉，柔软，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束缚感。
扣环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锁上了。
现在，项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宽度刚好，不松不紧，但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穗波抬起手，想要触摸，但摩空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碰，”他命令道，“这是主
主
“很好，”摩空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欣赏着她戴着项圈的样子，“很适合老师。黑色很衬老师的皮肤。”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项圈前端的银色环扣，轻轻一拉。发布页Ltxsdz…℃〇M穗波的身体被带得向前倾，不得不跟上他的力道。
“来，”摩空拉着项圈，像牵着宠物一样，将她带到仓库更
仓库的最里面有一张旧桌子，大概是以前用来整理物品的。
桌面上积着薄薄的灰尘，但有一块区域被清理净了。
摩空松开项圈，双手握住穗波的腰，将她转过身，面对桌子。
“弯腰，”他命令道，“手撑在桌上。”
穗波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身体前倾，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那里，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然后是他的手——落在她的
“老师的这里，”摩空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她的右
粗俗的话语。但不知为何，这种粗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
“看来老师喜欢这样，”摩空说，又拍打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些，“那我们来做点更有趣的事。”
他退后一步。穗波能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贴了上来。
赤
她能感觉到他的
尺寸比记忆中更大，比昨天感觉到的还要大。
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老师，”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前方，粗
衬衫被扯开，文胸被解开。胸部得到解放，
“啊……”穗波痛得吸气，但在这疼痛中，快感也随之升起。
“记住，”摩空继续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经湿透的
他的
不是缓慢进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在仓库里回
“闭嘴。”摩空用那只揉捏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让所有
穗波咬住他的手，试图压抑住声音。
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太熟悉，太令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
“看，”摩空开始抽动，缓慢但
他说的是事实。穗波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大量分泌靡的水声。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向后顶，让他的进
“啊……啊……”她无法抑制地呻吟，即使嘴被捂着，声音还是从鼻腔溢出。
摩空加快了速度。
抽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尾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戴上项圈，也是在仓库里。不过那是体育仓库。老师很害怕，一直说‘被
穗波记得。
她当然记得。
那个夜晚，体育仓库，他第一次拿出那条廉价的皮革项圈。
她害怕，抗拒，但当他扣上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淹没了一切。
“那时候老师还很害羞，”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现在，老师已经学会享受了。享受被束缚，享受被使用，享受被当作所有物。”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滑动，胸部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疼痛和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
“啊——！”
尖锐的快感让穗波全身痉挛。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划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找到了，”摩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师的敏感点。还是那么敏感。”
他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攻击。每一次
穗波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种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肢本能地向后顶，让他的进
“去吧，”摩空说，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让这栋旧校舍都知道，须贺川穗波老师正在戴着项圈被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
穗波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
高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桌面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摩空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在微微脉动。
“老师的高
穗波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大腿。
她低
不，没有
那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
“转过来。”摩空命令道。
穗波艰难地转身，背靠着桌子。
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摩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
“跪下。”他说。
穗波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去。水泥地面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疼痛让这一刻更加真实。
摩空的
“舔
穗波抬起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前端。
咸涩的味道在
“
穗波顺从地吞得更
“很好，”摩空喘息着，“老师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项圈很适合老师，让老师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听话的母狗。”
粗俗的话语。
侮辱的称呼。
但不知为何，这些话语和称呼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舌
项圈紧紧贴着脖颈，时刻提醒着她的地位。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
“要
命令。简单的命令。
穗波没有抗拒。当第一
摩空退出来时，
“乖。”摩空抚摸她的
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整洁的教师形象，只有微微凌的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
她看起来
“起来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摩空扶住她，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项圈可以暂时摘下来，”他说，手指抚过项圈的皮质表面，“但只是在公共场合。私下里，老师要一直戴着。”
他解开项圈的扣环。皮质离开皮肤的瞬间，穗波感到一阵奇怪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某种定义她的东西。
“伸手。”摩空说。
穗波伸出手。摩空将项圈放在她掌心。
“老师自己保管。明天，在来这里之前戴上。”他看着她，“老师会照做的，对吧？”
不是询问。是确认。
穗波看着掌心里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缓慢地，她点了点
“很好。”摩空微笑，“现在穿上衣服。该回去了。”
穗波机械地穿上衣服。
内裤——今天没穿，所以只需要穿裙子，扣上衬衫，整理
当她穿好时，看起来几乎正常了——如果不看凌
还有脖颈上，项圈留下的淡淡红痕。
“明天，”摩空说，拿起自己的东西，“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穗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
门关上了。
她一个
空气中弥漫着
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
她走到墙边，靠着储物架，缓缓滑坐到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缩小到身体的感觉：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脖颈上项圈留下的触感记忆，嘴里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
一根手指进
然后是两根。
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
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
高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戴着项圈的自己，那个被称为“母狗”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被羞辱、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再也不想逃了。
***
仓库外，旧校舍的走廊里，摩空站在
他笑了。
猎物已经完全进上陷阱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老师刚才自慰的声音，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很好听。明天见，我的母狗。”
发送。已读提示很快出现。
他知道她会看。知道她会羞耻，会愤怒，但也会兴奋，会期待。
猎手终于完全掌控了猎物。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索求兽笼。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十五年前她离开那天的黄昏。
但这一次，她会留下。
永远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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