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机械莲花在万民的诵经声中缓缓绽放,黄蓉被悬吊在花心之上,双腿被那些冰冷的铜环拉成一个羞耻至极的角度。|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阳光从四面八方照

下来,将她赤

的身体

露在天地之间,无处可藏。
黄蓉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成千上万道虔诚的、敬畏的、饥渴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手掌,在她

露的肌肤上游走。
那些跪在广场上的信众们,此刻只能看到她端坐莲台的上半身,看到那庄严肃穆的观音法相;可她知道,在那九品金莲之下的幽暗密室里,另一批

正仰着

,等待着机关

的开启。
而她的

体,即将成为他们“礼佛”的对象。
莲台底座的机关

打开了,那些花了重金的豪客们正排着队,准备从下方仰视她最私密的部位——这一切都与她预想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意外。
但当她低

看向那第一个从


探出

来的

时,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不是任何一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郭靖。
他穿着那身标志

的玄色武袍,就是他在襄阳城

指挥守城时最常穿的那一件——衣襟上还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那是去年腊月蒙军攻城时留下的,她亲手替他浣洗过无数次,却始终洗不

净。
那双她无比熟悉的、朴拙而温厚的眼睛,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被强行拉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比任何

绪都更可怕的东西:
彻底的、毫无波澜的陌生。
“靖哥哥?!”黄蓉惊恐地尖叫,拼命想合拢双腿,但那些该死的铜环把她锁得死死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

的

,用那种看陌生

的眼神,审视着她那片被无数男

玩弄过的私处。
郭靖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摇了摇

,那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出来,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心脏。
“蓉儿……”他终于开

了,声音空

得如同来自

渊,“不,你不是蓉儿。”
“我是蓉儿!靖哥哥,我是你的蓉儿啊!”她拼命喊叫,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的蓉儿,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郭靖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

绝望,却又带着他一贯的笨拙与诚恳,“我的蓉儿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好看的

子。她的身子,只有我一个

见过,只有我一个

碰过。我发过誓,这辈子只对她一个

好,她也发过誓,这辈子只跟我一个

。”
“可你……”他抬起手,指向她那被撑开的、一览无余的下体,“蓉儿,我不明白。你这里……怎么会让旁

看?怎么会让旁

碰?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
那声音里竟然没有责备,只有困惑,只有茫然,只有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心痛。
这比愤怒更可怕,比厌恶更致命——因为这才是郭靖,这才是那个她

了半辈子的傻子。
他不会骂她,不会恨她,他只会用那双朴拙的眼睛看着她,问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靖哥哥……我是为了……我是为了襄阳……”
“为了襄阳?”郭靖怔怔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

——那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彻底的、无法理解的迷惘,“可蓉儿,我们守襄阳,不就是为了守住那些最要紧的东西吗?守住百姓,守住家

,守住咱们自己……若是连自己都守不住了,那襄阳……还有什么好守的?”
“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他低下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可我知道,我的蓉儿……不见了。那个会跟我撒娇的蓉儿,那个会笑我傻的蓉儿,那个说‘这辈子只跟你一个

’的蓉儿……她去哪儿了?”
“我还是我!我还是你的蓉儿!”她拼命挣扎,那些铜环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靖哥哥,你听我说——”
“你不是。”他摇了摇

,那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次摇摆都抽

了他全身的力气,“我的蓉儿,死了。”
他转过身去,那宽厚的背影渐渐远离,声音从越来越远的地方传来:
“我会守住襄阳的。我答应过你。”
“可你……你不是蓉儿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将黄蓉的意识炸得

碎。
她想尖叫,想反驳,想告诉他一切都是为了刺探军

,为了襄阳,为了他们的家——但她的声音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低

一看,一根狰狞的玉势不知何时已经被塞进了她的嘴里,撑得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郭靖的身后,更多的

影从

暗中走了出来。
黄药师,她的父亲,那个一向恃才傲物、目中无

的桃花岛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他一袭青衫,玉箫横于膝上,那张清癯俊逸的面孔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漠得近乎残忍的失望。
“黄蓉。”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念一个陌生

的名字,“我这一生,狂傲不羁,目无余子。世

说我离经叛道,说我不守礼法,可有一样东西,我黄药师从未丢弃过——那便是桃花岛的风骨。”
他摇了摇

,拂袖而去,“我黄药师没有这个

儿。”
洪七公,她的师父,那个豪迈洒脱、嫉恶如仇的北丐,此刻却没有了往

的笑容。
他拄着打狗

,佝偻着背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疲惫。
“丫

啊丫

,”他叹了

气,那声叹息仿佛比他一生吃过的苦

都要沉重,“老叫花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两件事,一是吃遍天下美食,二是收了你这个徒弟。可你瞧瞧你现在……”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黑暗里,那根打狗

在地上点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唉,不说了,不说了……”
郭芙,她的长

,正捂着嘴,那双杏眼瞪得溜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她穿着那件黄蓉亲手给她裁制的

色罗裙,

上还戴着那支母

俩一起去襄阳城里挑选的珠钗——那是她十六岁生辰时的礼物。
“娘……”郭芙的声音尖利得近乎

音,“你怎么能……你是郭靖的夫

!你是襄阳的郭夫

!你让我以后怎么见

?整个江湖都会知道,郭芙的娘,是个……是个……”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郭襄,她最疼

的小

儿,那个古灵

怪、天真烂漫的小妮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
她还是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眼睛里却没有了往

的灵动——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娘亲……”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扎进黄蓉的心里,“为什么?娘亲,你不是说,

孩子家最要紧的是‘清白’吗?你不是说,‘宁可枝

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吗?”
“你骗我……娘亲,你骗我……”
她的小手捂住了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黄蓉拼命挣扎,但那些铜环只是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纹丝不动。
她想解释,想辩白,想让他们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但她嘴里的那根玉势却越塞越

,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

了。
就在这时,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转

,看见了喜媚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慈祥得像个寺庙里的老尼姑,可眼底

处却涌动着某种让

毛骨悚然的东西。\www.ltx_sdz.xyz
“别怕,三百六十号,”嬷嬷的声音如魔鬼低语,“让你的家

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心甘

愿地,一步一步地,变成一

合格的‘

畜’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张矜持的脸,是怎么学会露出


的媚笑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双握剑的手,是怎么学会抚弄自己、取悦客

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个只被郭大侠碰过的地方,现在已经被调教得……来什么都能吞下去了。”
黄蓉看到自己身上的“三百六十号”金印,在梦中逐渐扩散,覆盖了她的全身,甚至覆盖了她的脸,让她变成了一个“没有面孔的

畜”。
“不——!!!”
“辛夷姐姐?辛夷姐姐!”
一个带着媚意的声音将黄蓉从那个无边的黑暗中猛然拽了出来。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淋漓,心跳如鼓。
她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这不是莲台之上。这是无遮坊的后台准备室。
而她的身体……正被

摆弄着。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讳地抓着她的一只雪足,将特制的丝绸软索一圈圈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
手掌粗糙且带着茧子,每一下拉扯、系紧,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

的肌肤。
黄蓉猛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她的脖间已经被那冰冷的金属支架扣锁紧紧勒住,那是“空心佛衣架”的一部分。
上半身披着那件名为“慈悲渡”的特制法袍——那与其说是袍,不如说是一副极尽奢华的云肩与臂钏,此时前襟完全大开,尚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用几串冰凉的璎珞珠串勉强垂在胸前,随着呼吸晃动,反而将那两点嫣红衬托得更加

靡。
她脸上戴着那张慈悲肃穆的观音面具,只留下一双眸子露在外面。
在这极度庄严的法相装饰之下,她那赤

的

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令

窒息的背德感。
“辛夷姐姐,你刚才怎么了?”
那个带着媚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黄蓉转

看去,只见左侧的软榻上,另一名同样身着“空心佛衣架”的

子正歪着

看她。
那

子戴着一张笑意盈盈的“欢喜佛”面具,透过面具的眼孔,一双满含媚意的眸子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海棠。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呢,还喊了什么‘青哥哥?’……是你的哪位相好?”海棠咯咯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下正有一名坊丁在给她大腿内侧涂抹润滑油,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
“做了什么好梦?还是……噩梦?”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喊出来了吗?她喊的是什么?
——若是“靖哥哥”三个字被

听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靖”字在江湖上太过敏感,稍有见识的

都会联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郭靖郭大侠。
但海棠说的是……“青哥哥”?
黄蓉的脑子飞速转动——她在梦中喊的确实是“靖哥哥”,可她自幼习武,内功

厚,即便在梦中也会本能地控制自己的声音。
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靖”字的咬字恐怕已经模糊不清了。
海棠没有听错,是她自己在无意识中把那个致命的音节给“吞”掉了。
“你听错了。”她迅速敛去脸上的慌

,顺着海棠的误解往下编,“我从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小名叫‘青哥儿’。我喊的是他。”
“是吗?”海棠咯咯笑了起来,那双媚眼却在黄蓉那具赤

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最后落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肌

线条上,眼中闪过一丝

明。
“那个‘青哥哥’,是姐姐那位……无能夫君的名字吗?还是在夫君之前,曾经有过一个让姐姐刻骨铭心的旧


?若是后者,那可就有趣了。姐姐在这儿被那些器物伺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个‘青哥哥’……啧啧,那滋味儿,一定很销魂吧?”
“都不是。”黄蓉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没有什么‘旧


’,也没有什么‘青哥哥’。你若无事,便不要来扰我。”
“好好好,我不问了。”海棠轻笑,反而压低声音道,“不过辛夷姐姐,你最好在上台之前,把脸上的泪痕擦

净。你刚才哭得可凶了……那双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待会儿戴上面具,怕也遮不住呢。”
“姐姐啊,妹妹作为过来

劝你一句——在这儿,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流得再多,那些客

也不会心疼你,反而会越发兴奋。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咱们这些


哭着求饶、哭着高

的模样。”
黄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果然触到了一片湿凉——那是泪水的痕迹。
她竟然在梦中哭了,哭得如此厉害,以至于醒来之后,眼眶都还是酸涩的。
“姐姐那位‘青哥哥’,只怕在姐姐心里,分量不轻呢。”海棠意味

长地说道,那双媚眼里闪烁着某种让

捉摸不透的光芒,“不过没关系……等姐姐在这儿待久了,那些‘放不下’的

和事,都会慢慢变淡的。到最后,姐姐会发现,这世上唯一能让你快活的,就只剩下这副皮囊了。”
“腿张开些!不然机关扣不上!”身下的坊丁低声喝斥,粗鲁地将她的膝盖向外猛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黄蓉咬着牙,屈辱地顺从着那

蛮力,任由自己的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摆弄成羞耻的角度。
她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将那些纷

的

绪强压下去。
那只是一个梦。郭靖不会那样看她,爹爹不会那样说她,襄儿也不会……不会嫌弃她。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等她完成任务回到襄阳,一切都会像从前一样。
她是黄蓉,是郭夫

,是丐帮帮主,是算无遗策的

诸葛——她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噩梦击垮。
可当那坊丁的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私处边缘时,她的身体还是微微僵硬了一瞬。
梦中郭靖那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像一根细小的刺,


地扎进了她的心底,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这时,准备室外传来一阵的骚动,将黄蓉从那个噩梦的余韵中彻底拽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阵模糊的喧哗,像是远处的集市里突然起了什么争执。
但很快,那喧哗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夹杂着尖叫、以及马蹄践踏石板路面的沉闷声响。
整个无遮坊的后台区域都开始骚动起来,坊丁们脚步匆匆地跑来跑去,低声

换着什么消息。
“出什么事了?”
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黄蓉循声望去,
芍药。编号九十四。此时她已经戴上一张悲悯的“渡厄佛”面具。
一个男坊丁正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在她丰腴的

瓣上以一种近乎猥亵的方式揉捏按摩,引得她不时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喘。
那双空

无神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向外张望,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一种令

心悸的死寂。
“怕什么?”海棠扭动了下身子,那对丰满的酥胸随着动作晃动着,“外

不管出什么事,都跟咱们这些

畜没关系。|最|新|网''|址|\|-〇1Bz.℃/℃咱们只管把身子准备好,等着上台伺候客

就是了。”
“我……我不只是怕外

……”芍药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我是怕……待会儿那个莲台……那些客

用那些器具……那些东西……一直往我里面塞……我……我怕疼……”
“疼?”海棠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芍药妹妹,你也来几天了,怎么还是这副模样?那是你身子还没被调教开。等你像姐姐我这样,被各种玩意儿伺候过几百遍,你就只会觉得爽了。”
“芍药妹妹,待会儿在莲台上,你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你那位‘冤家’今

也会来呢?他不是最喜欢看你被

羞辱的模样吗?你若是在台上叫得够

、

得够多,他回去说不定会好好‘奖励’你呢。”
芍药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那双空

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那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他……他今

也会来吗?”她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希冀。
“谁知道呢?”海棠咯咯笑着,“不过就算他不来,也会有别的客

来看你。芍药妹妹,你就把那些客

都当成是你的‘冤家’好了。反正都是要被

看、被

玩的,想着谁不是一样?”
黄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

嘴。
“我去问问。”一名负责看管“待选

畜”的婆子快步走出去,不一会儿便返了回来,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是铁血盟的

来了!那个绰号‘虓虎’的王虎亲自带队,足足有二三十号弟兄,骑着马就闯进了万生广场!”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王虎。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她从噩梦残留的恍惚中彻底惊醒。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满脸横

、左脸有一道狭长刀疤的凶悍面孔
——就在几天前,她还以“孙老板”的身份,在德丰茶楼的雅间里与此

谈笑风生,以万两黄金的商票换取了一批足以武装半支军队的战略物资。
而在黑水湾那场夜间

接中,她更是当着王虎和他那几十号悍匪的面,仅凭一枚铜钱便击飞了偷袭者的铁棍,在那亲信的眉心留下了一个屈辱的血痕,又用一番不带任何烟火气却森寒彻骨的威胁,将这个在刀

上舔血半辈子的亡命之徒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告饶。
那一夜,王虎看向她的眼神,是纯粹的恐惧与敬畏,是对一个远超自己认知的可怕存在的忌惮。
可现在……
“铁血盟?”海棠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他们来

什么?今

可是‘莲花渡厄’的大

子,满广场都是烧香拜佛的信众,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闹事?”
“听说昨夜铁血盟在城西的一个窝点被

屠了,死了好几个弟兄。”那婆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王虎咬定是怒蛟帮

的,一大早就带

去报仇,砍了怒蛟帮三个

的脑袋,还把那三颗


挂在了咱们万生广场


的牌坊上。吓得那些烧香的善男信

四散奔逃,可

了一阵子。”
黄蓉垂下眼帘,嘴角本该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昨夜她那一招“借刀杀

”,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铁血盟与怒蛟帮这两条地

蛇彻底撕

了脸,接下来的

子里只会把全部

力放在互相厮杀上,无暇顾及其他。
可此刻,她却笑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

寒意从尾椎骨升起,慢慢攀上脊梁,最后凝结在心

。
王虎来了。
那个两天前还在她面前卑躬屈膝、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凶徒,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了无遮坊。
不过——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海棠和芍药。
莲台上有三个位置,她在中央,海棠在左,芍药在右。密室里的客

可以自由选择要“调教”哪一个。王虎……未必会选中她。
海棠那对丰满的胸脯、那副软得像水的身段——她在无遮坊里待了三年,最是“解风

”,床笫功夫一流。
像王虎这种满身邪火的凶徒,多半更喜欢这种“来者不拒”的骚货。
芍药那副丰腴白皙的身段——她虽然怯弱,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那些喜欢“怜香惜玉”的男

,见了这等货色,只怕更加心痒难耐。
至于她黄蓉……她在“三百六十号”这个

设里表现出的,是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是一种即使身处泥淖也不肯低

的傲骨。
这种


,寻常的嫖客或许会觉得“有滋味”,但像王虎那种只想发泄邪火的粗

,多半会嫌“不够骚”、“不够

”。
他未必会选她。
这个念

让黄蓉稍稍松了一

气。
“嬷嬷呢?”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声音依然平静。
“嬷嬷已经出去处理了。夫

放心,咱们无遮坊在攀城经营多年,可不是那些江湖

莽能随意撒野的地方。那王虎再凶,也得给咱们坊主三分薄面。”
话音刚落,帷幔被

从外面掀开,喜媚嬷嬷快步走了进来。
她今

穿着一身紫红色的锦缎褂子,

上戴着镶嵌珠翠的抹额,打扮得比平

更加隆重。
此刻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但那双

明的老眼里,却闪烁着几分意味

长的光芒。
“不用慌。”她扫视了一圈准备室里的

子们,声音沉稳而威严,“外

的事,老身已经处理妥当了。那王虎虽然带着

闹了一场,但他不敢真的跟咱们无遮坊为敌。况且他今

来,也不全是为了寻仇。”
“那他是为了什么?”海棠好奇地问。
“为了发泄。”嬷嬷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

明,“他杀了怒蛟帮三个

,那三颗


是砍下来了,可仇恨却没能随着鲜血一起流

净。他现在浑身的邪火无处发泄,听说咱们无遮坊今

有大活动,便想进来‘松快松快’。他已经付了银子,要进莲台底下的密室。”
“那……那他会选谁?”芍药怯生生地问道,那双空

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我不想被那种

调教……他看起来好凶……”
“芍药妹妹怕什么?”海棠咯咯笑着,“那王虎虽然凶,但进了密室,还不是得守咱们无遮坊的规矩?你就把他当成你那位‘冤家’的替身好了,被他调教的时候,就想着是你的‘冤家’在看着你……那不就不怕了?”
芍药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下了

,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嬷嬷,”黄蓉开

了,声音依然平静,“你觉得那王虎会选哪一个?”
嬷嬷看了她一眼,那双

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王当家进来时,可是一直嚷嚷着要调教‘那个昨

一夜成名的三百六十号’。看来夫

昨

的风采,已经传到城西去了。”
黄蓉的心猛地一缩。
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王虎只是“嚷嚷”,并不代表他真的会选中她。
莲台底座的密室里,客

们是要通过竞价来决定调教顺序的,价高者先选。
王虎虽然在城西横行霸道,但论起财力,未必比得过那些真正的豪商巨贾。
“夫

不必担心。”嬷嬷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王虎虽然嘴上嚷嚷着要调教您,但他未必出得起那个价钱。今

来的贵客可不少,其中有几位老主顾,出手向来阔绰。到时候竞价一开始,那王虎多半就得靠边站了。”
“再说了,”嬷嬷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老身已经吩咐下去,让底下的

‘照顾照顾’那王虎。他若是太不懂规矩,自有

替夫

教训他。”
黄蓉点了点

,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嬷嬷这番话有几分是真心,有几分是安抚。
无遮坊在攀城经营多年,确实有自己的门路和势力,但铁血盟也不是好惹的。
王虎今

既然敢带

闯进来,就说明他已经豁出去了。
一个豁出去的亡命之徒,是最难对付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辛夷姐姐,你怕什么呀?”
海棠那带着媚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一边任由坊丁最后调整着她腿间的丝绳,一边侧过

,透过面具看向黄蓉,“就算那王虎真的选了你又怎样?不就是被多玩弄几下嘛。你昨

在刑架上那番动静,连那几个老客都看傻了眼——区区一个王虎,还能比那些老客更难伺候?”
“海棠姐姐说得是……”芍药那细若蚊蚋的声音也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怯懦,却又透着那种令

心悸的死寂,“反正都已经……已经被那样了……再多一个

、少一个

,又有什么分别呢……”
“就是嘛!”海棠咯咯笑着,“辛夷姐姐,妹妹们方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得记在心里。待会儿在莲台上,可由不得你绷着那

子傲气。那些男

最喜欢看咱们这些‘高贵夫

’被折腾得求饶的样子——你越是死撑,他们就越是来劲儿。不如放开了,让身子自己做主……反正心是自由的,身子给谁玩不是玩?”
“

罐子

摔,反而痛快。”
“是啊……反正都脏了……”
黄蓉闭上眼,没有回答。更多

彩
“好了” 嬷嬷拍了拍手,“三百六十号、二十七号、九十四号,你们三个该上台了。来

,最后检查一遍机关!”
几名坊丁应声上前,开始对三名

子身上的束缚做最后的调整。
那些冰冷的铜环被再次收紧,丝绳被再次拉直,确保她们的身体在莲台升起之后,能够被完美地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中。
“辛夷姐姐,”海棠在被坊丁搀扶着站起身时,忽然又道,“待会儿在莲台上,若是那王虎真的选了你……妹妹教你一招。”
“什么?”黄蓉皱眉。
“叫。”海棠的声音里透着一

病态的兴奋,“叫得越大声、越


,那些男

就越满足。他们满足了,也就不会太为难你。你若是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非要把你折腾得开

不可。”
“……我会考虑的。”黄蓉冷冷道。
“还有啊,”海棠又补充道,“若是他们用那些器具往你里面塞的时候,记得放松。越放松,越不疼。你昨

不是已经被那根玉杵捅开过了吗?那里面的

,已经被撑开过一次了,再来几次也不会怎样的。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一个空心的容器,任由他们往里面填东西……填满了,也就不疼了……”
黄蓉没有再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念着一个名字。
靖哥哥……
且看蓉儿,如何在这地狱里,为你杀出一条血路。
“时辰到了。”嬷嬷的声音打断了海棠的调笑,“升莲台!”
随着一声高喝,巨大的绞盘开始转动。
“咔咔咔……”
黄蓉只觉脚下一空,整个

随着那座巨大的金色莲台缓缓升起。
刺眼的阳光透过面具的眼孔

了进来,伴随着无数百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诵经声:
“观音大士显灵了!观音大士显灵了!!”
在她左侧,海棠的身体也随着莲台升起。
透过面具的余光,黄蓉能看到海棠那具妖冶丰腴的身子正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那双被丝绦束缚的腿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那片被

心修剪过的私处,仿佛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被“调教”。
在她右侧,芍药的身体则僵硬得像一块木

。
那具丰腴白皙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那双空

的眼睛透过面具望向虚空,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别处。
她在等待着什么——不是解脱,不是救赎,而是那个将她送

地狱的男

的“目光”。
三具赤

的

体,三种截然不同的灵魂,被悬挂在那九品金莲之上,等待着来自地狱

处的“礼拜”。
稍后,在莲台底座的密室


前,一场激烈的争执开始上演。
喜媚嬷嬷站在那扇厚重的铜门前,身后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坊丁护卫。
她的面前,围着一圈戴着各式面具的客

,个个衣着华贵,气势不凡。
这些都是今

“莲花渡厄”的

等贵宾,每

至少花了二十忘忧筹才换来这个进

莲台底座的资格。
他们此刻正吵得不可开

,争的是谁能第一个进去、调教哪一个

畜。
“老子就要那个‘三百六十号’!”王虎的嗓门最大,那张满是横

的脸涨得通红,左脸上那道狭长的刀疤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看起来格外狰狞,“老子出五十筹!谁敢跟老子抢?”
“王当家的息怒。”嬷嬷不紧不慢地开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今

莲台上有三位‘活观音’——正中央的是‘三百六十号’,左边那位是‘二十七号’,右边那位是‘九十四号’。三位各有千秋,王当家不妨先听老身介绍介绍,再做决定不迟。”
“介绍个

!”王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子就要那个三十六十号!昨

听

说她是个武林中

,身段极好,还有一

子傲气。老子就喜欢这种不服管教的!待会儿老子要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什么叫‘服软’!”
“王当家好眼光。”嬷嬷笑得愈发慈祥,“不过老身得提醒您一句——三百六十号是咱们坊里新晋的

牌,昨

那场‘大礼’之后,想要调教她的客

可不少。今

这第一批的名额,怕是要竞价才能定下来。您出五十筹……”
她话音未落,

群中便有

接

道:“六十筹!我出六十筹!”
王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瘦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姿态分明是在挑衅。
“你他娘的敢跟老子抢?”王虎的眼睛瞪得溜圆,“老子出七十筹!”
“八十筹。”另一个戴着獾子面具的胖子也加

了竞价,语气悠闲,“我也想尝尝那三百六十号的滋味儿。听说她的骚

紧得很,夹得

欲仙欲死……”
“九十筹!”王虎咬着牙喊道,脸上的青筋都

了出来。
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加价。
王虎见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九十筹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他今

出门时带的银票,满打满算也就够买一百筹。
但只要这两个家伙不再加价,这三百六十号就是他的了——
正当他暗自得意之际,

群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慵懒而清冷的

声:
“一百筹。”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滚油上,瞬间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
王虎的脸色猛地一变,循声望去——
众

纷纷回

,只见

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个身材高挑的

子正缓步走来。
她穿着一袭水墨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丝绦,衬托得腰肢盈盈一握。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银色的蝶形面具,只露出那张微微上翘的红唇和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眸。
她的步态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透着一

久居上位者的慵懒与傲慢。
更引

注目的是她那具身体。
即使隔着那身并不紧贴的劲装,也能看出她拥有一副极其出众的身段——肩窄腰细,胸前却高高隆起,将衣衫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部浑圆翘挺,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在那水墨色的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惹火的曲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哟,这不是……”

群中有

惊呼出声,随即又压低了嗓门,“莫问姑娘!是莫问姑娘!”
“一百筹?”王虎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你这婆娘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子都喊到九十筹了,你他娘的——”
“怎么?”莫问姑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有

要加?”
王虎张了张嘴,却愣是说不出话来。
一百筹!
他身上所有的银票加起来,也不过堪堪够买一百筹。
若是全押上去,就算赢了,待会儿也没钱玩别的了。
而且……万一这


继续加价呢?
他不甘心。他太他娘的不甘心了!
可理智告诉他,这一局,他输了。
“他娘的……”王虎暗暗咬牙,那张满是横

的脸扭曲得愈发狰狞,却终究没有开

。
喜媚嬷嬷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祥。
她快步迎上莫问姑娘,态度比方才对待那些男

客

时恭敬了几分:“莫问姑娘,您可是有

子没来了。老身还道您忘了咱们无遮坊呢。”
“忘不了。”莫问姑娘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几个月被些俗事缠身,没能脱开身。这不,一有空便来了。”
“既然没有

加价,那三百六十号的

批调教权,就归莫问姑娘了。”嬷嬷拍了拍手,笑容满面。
王虎站在原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莫问姑娘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终究没有动手。
铁血盟虽是攀城最大的地

蛇之一,但无遮坊的背景也是

不见底,真要在无遮坊里闹事,结果不可预料。
这地方的水有多

,他王虎比谁都清楚。
“王当家,”嬷嬷适时地开

,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三百六十号虽然被莫问姑娘抢了先,但咱们莲台上还有另外两位姑娘呢。您若是有兴趣,不妨听老身介绍介绍?”
王虎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瞪了莫问姑娘一眼。
嬷嬷见状,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介绍道:“左边那位‘二十七号’,在咱们坊里待了三年,最是妖冶妩媚,床笫功夫一流。她的骚

被调教得又紧又

,无论什么器具都能吞下去,而且还会自己扭腰迎合,保管让客

爽到骨

都酥了……”
“右边那位‘九十四号’,是个‘逸契’,虽然来了才几天。她胆子小,怕疼,每次被调教都会哭哭啼啼的。但她那身段儿生得极丰腴,皮肤白

得能掐出水来,最适合那些喜欢‘怜香惜玉’的客

……听说她原先是城里某位有钱老爷的夫

,被那位老爷亲手送进来‘调教’的,如今短短几

,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王虎的目光在两

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他本来是冲着神秘的三百六十号来的。
那个武林中

出身的傲气

子,正好让他发泄今

那满腔的邪火——昨夜他的窝点被

屠了,今早他砍了怒蛟帮三个

的脑袋,可那

火气却越烧越旺,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需要一个“不服管教”的


,需要把她折腾得求饶、折腾得哭喊,才能让他心里痛快。
可现在,三百六十号被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莫问姑娘”抢走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的想法最终落在了芍药身上。
那丰腴白皙的身段,那怯弱可怜的模样,那“被夫君送进来调教”的身份……虽然不如辛夷那般“有滋味”,但也足够他发泄一番了。
“老子要那个芍药!”他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四十筹!谁敢跟老子抢,老子剁了他!”
这一次,没有

跟他争。
“成

。”嬷嬷点了点

,“九十四号的

批调教权,归王当家。”
王虎咧嘴一笑,但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

狠,“那小娘们儿待会儿可有苦

吃了。老子今

心

不好,正好拿她出出气!”
海棠的调教权则被一个戴着鹿面具的客

以四十五筹拍下。
于是,三份调教权重新分配完毕:
竞价结束后,莫问姑娘并没有急着进密室。
她只是站在铜门前,用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眸扫视着那群戴着面具的客

,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想一个

进去。”她忽然开

,语气慵懒,“我想……带几个

一起可以吗。”
“带

?”嬷嬷微微挑眉,“若有贵客愿意分享调教权,亦可带不超过三位同伴

内赏玩,但价格也要更高,不知莫问姑娘想带谁?”
莫问姑娘的目光在

群中逡巡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两个

身上——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
“你们两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不想跟我一起进去?”
“我们?”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莫问姑娘要带我们一起?”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两

连连点

,“能跟莫问姑娘一起调教

畜,那是我们的荣幸!”
“那就跟上。”莫问姑娘转身朝铜门走去。
“莫问姑娘!”獾子面具赶忙跟上,一边走一边谄笑道,“您可是好久没来了!还得数月前您客串

畜那次,我还有幸在下面伺候过您呢。您那身子骨儿,啧啧啧……真是绝了!”
“是吗?”莫问姑娘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倒是说说,绝在哪里?”
“嘿嘿,那还用说?”獾子面具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莫问姑娘的身段儿那是没话说,尤其是那两只大

子,又白又软……还有那


,又圆又翘……”
“就你那德行?”狐狸面具也挤了过来,“你也就只敢摸几把。当时莫问姑娘可是被好几个

一起伺候的,那场面……”
“够了。”
莫问姑娘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起来,那双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两

同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我的事,

不到你们来编排。”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

令

心悸的压迫感,“我允许你们跟我一起进去,是看在往

的面子上。若是你们管不住那张嘴,我可以随时让你们‘闭嘴’。永远地。”
“是是是,莫问姑娘教训得是……”两

连连点

。
“行了。进去吧。待会儿我调教那个三百六十号的时候,你们可以在旁边看着,但我不让你们动,你们就老老实实待着。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
正当三

即将踏

铜门时,一个

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那婆娘,站住!”
莫问姑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
“叫我?”
王虎大步走上前来,那张满是横

的脸上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怨毒。
方才在竞价中被这个


压了一

,他心里那

火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烧越旺。
“你他娘的抢了老子的三百六十号,老子可记着呢!”他的声音

森森的,“老子本来就是冲着那娘们儿来的,被你横

一杠子,害得老子只能挑个二等货色……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算!”
“是吗?”莫问姑娘依然没有回

,语气淡漠得仿佛在听一个笑话,“那你想怎么算?”
王虎的目光在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那对被劲装勒出饱满弧线的胸脯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怨毒渐渐被另一种更加赤

的东西取代——贪婪。
“怎么老子刚听说你以前也客串过

畜?”他咧嘴一笑,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笑容扭曲得愈发可怖,“那身段儿,看着可比那三百六十号还带劲儿。要不这样——你什么时候再客串一回,老子第一个来光顾。到时候老子把你

得死去活来,这账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他说着,竟大大咧咧地伸出一只手,朝莫问姑娘的腰

之间探去。
“莫问姑娘,让老子先摸一把,验验货……”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便被

攥住了。
莫问姑娘依然背对着他,甚至连

都没有转。
她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如同拈花一般,不紧不慢地捏住了王虎的手腕。
那动作轻巧得仿佛只是在拈起一片落叶。
可王虎却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


柔却霸道的内力顺着她的指尖渗

他的经脉,让他整条手臂都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我什么?”莫问姑娘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眸从面具后直直地盯着王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大当家,你摸错地方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扭。
“啊——!”
王虎发出一声惨叫。他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骨

仿佛被

生生拧了一圈。
“老子……老子的手!”王虎踉跄着后退几步,抱着手腕,脸色煞白。
“我劝你安分一点。”莫问姑娘的声音依然清冷,却透着一

令

心悸的压迫感,“无遮坊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场所。想摸我?可以。但得我愿意。显然,我现在不愿意!”
王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莫问姑娘一眼,然后转身朝通往芍药那间密室的铜门走去,嘴里还在咒骂着什么“臭娘们儿”、“迟早收拾你”之类的话。
“九十四号那丫

可有苦

吃了。”狐狸面具低声对獾子面具说道,“王虎那厮被莫问姑娘这么一激,火气更大了。他待会儿肯定会把怒气全撒在九十四号身上……”
“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獾子面具嘿嘿一笑,“咱们只管看好戏就是了。再说了,那九十四号不是最喜欢被

羞辱吗?王虎越是粗

,她说不定越是享受呢。”
莫问姑娘没有理会他们的奉承,只是冷冷地扫了王虎的背影一眼,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

长的光芒。
“这种货色,也敢撒野。”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以当年我的脾气……如今倒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身边凑了。”
“莫问姑娘说什么?”狐狸面具没听清。
“没什么。”莫问姑娘收回目光,朝铜门走去,“进去吧。我倒要看看,那个让你们赞不绝

的‘三百六十号’,究竟是什么成色。”
喜媚嬷嬷目送着莫问姑娘一行

走进铜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

长。
她当然知道这位“莫问姑娘”的来历——虽然也不知道真名,不知道来

,只知道是一年多以前忽然出现在无遮坊的神秘客

。
这

子武功极高,脾气古怪,出手阔绰却也足够心狠手辣。
她既做过客

,也意外的敢于客串

畜,签的是最宽松的“逸契”,来去自由,无所禁忌。
嬷嬷曾亲眼见过她在做

畜时的放

模样——被好几个客

同时玩弄,真刀真枪地被

,那对丰满的大

子被揉得变了形,那张骚

被各种器具和



流

弄,她却

叫得格外大声,高

得浑身抽搐,仿佛无比享受那种被蹂躏的快感。
可转过

来,当她以客

的身份调教别的

畜时,却又狠辣得让

心惊——曾有一个不开眼的客

旁观时对她出言不逊,结果被她当场拧断了三根手指,丢出无遮坊时还在惨嚎。
这样一个


,嬷嬷可不敢得罪。
而今

,这位莫问姑娘偏偏盯上了那个“三百六十号”……
嬷嬷的目光朝莲台的方向望去,那双

明的老眼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有意思……”她低声自语,“一个武功高

的神秘

客,一个来历不明的‘

侠’

畜……这两

碰到一起,不知道会擦出什么火花。”
铜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莫问姑娘——李莫愁——踏

密室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景象


吸引住了。
与她想象的不同,这密室并非一个整体的空间,而是被分隔成了三个独立的小室。
每个小室约莫一丈见方,高不过七尺,四壁都是厚实的

铜板,被油灯映照得泛着暗红色的幽光。
而在每个小室的正中央,都有一个仰面朝天的圆形开

——那是连接莲台顶部的机关通道。
一名

壮的坊丁将李莫愁一行四

引到了正中央那个小室。推开门的瞬间,一

混杂着檀香、脂

和某种隐秘体

气味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油灯从四个角落投

出光芒,将那具悬垂的

体映照得如同一尊被献祭的玉像。
她的

部和双臂被固定在上方的莲台之上,看不见也够不着;但从雪白的脖颈以下,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掩地

露在密室之中——
李莫愁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欣赏,也有妒意,还有某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是一具极其出众的身体。
首先映

眼帘的,是那对丰满挺拔的

房。
与寻常未经

事的少

那种小巧坚挺的

房不同,这对

房明显更加成熟、更加丰腴。
但令

惊异的是,它们反而呈现出一种惊

的坚挺与弹

。
两只浑圆的

房如同倒扣的玉碗,


饱满而富有张力,随着主

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颤巍巍的抖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尖是淡淡的

红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晕的颜色也不

,显然保养得极好。
李莫愁心中暗暗赞叹,目光继续下移。
与那对成熟丰满的

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具身体的腰腹部位。
没有一丝赘

,肌肤紧致光滑,肌理凝练得如同

心雕琢的玉石。
更令

惊讶的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线条——那不是赘

,而是长期习武练就的肌


廓。
此刻,随着主

的呼吸,可以看到小腹微微起伏,那些线条也若隐若现地浮动着,仿佛有内息在腹部运转流动。
“好

的内功,也好美的一副身子。”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
——她平生最恨男

,也最见不得比自己更完美的


。
李莫愁无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系着的那条银白色丝绦——丝绦的末端,隐隐绣着一朵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色花朵。
那花瓣的形状,像是某种在古墓幽谷中才能生长的奇异植物。
“若是能亲手把这副傲骨一点点敲碎……”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滋味定然不错。”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掠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此刻还是合拢的状态,但在腿根

汇之处,可以看到一片覆盖着淡淡茸毛的隆起——那是

阜。
那些茸毛极其稀疏,颜色也很淡,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金棕色,为那片雪白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成熟


特有的风韵。
而在

阜下方,两片紧闭的花唇之间,却隐约是一片光洁细

的

红色肌肤,不见一丝毛发,娇

得仿佛一碰就会滴出水来。
“啧啧啧……”狐狸面具在后面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这身子可真他娘的带劲!那对大

子,啧啧,又白又大,还颤巍巍的,看着就想上手揉两把!”
“还有那腰,那肚子!”獾子面具的目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这婆娘的腰细得跟水蛇似的,那肚子上还有肌

的线条!这可是练武的

才有的!”
“你们在旁边待着。”李莫愁冷冷地说道,“没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两

讪讪地应了一声,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悬垂的

体。
“诸位贵客,”那名

壮的坊丁站在密室角落的机关绞盘旁,恭敬地开

道,“小的奉嬷嬷之命,先向诸位说明一下咱们无遮坊‘莲花渡厄’的规矩。”
“说。”李莫愁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具悬垂的身体上。
“第一,”坊丁伸出一根手指,“

畜的大腿可直接碰触,其它部位不可直接碰触。身体从脖颈以下到脚踝以上,诸位贵客可用道具随意观赏、触碰、玩弄。但

畜在外面的

部、双臂因需保持‘活观音’的姿态,不可故意触碰,以免惊动外间信众。”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诸位可使用密室内准备的一切器具调教

畜,但不得伤

、不得见血、不得在

畜身上留下永久

的印记。若是违反此条,嬷嬷必会追究。”
“第三,”第三根手指伸出,“调教过程中,诸位可任意玩弄

畜的身体,让她高

、让她失禁、让她承受任何羞辱——只要不违反前两条规矩。”
“第四,”他顿了顿,看了看李莫愁身后那两个已经迫不及待的男

客

,“诸位的私处不可直接接触

畜。这是这位三百六十号独特的规矩,与寻常的坊内

林不同。诸位可用手、可用器具,但不可用自己的那话儿。”
“明白了。”李莫愁点了点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规矩挺多,不过也挺有意思。”
“还有最后一条,”坊丁指了指密室一侧的墙壁,那里摆放着一排

致的木架,“那边备有诸位所需的一切器具。羽毛、玉势、藤条、蜡烛、冰块、软刷、夹具、绳索、墨笔……应有尽有。诸位需要什么,只管取用。小的在此

控机关,诸位若需调整

畜的姿势——比如张腿、抬

、后折——只需吩咐一声即可。”
李莫愁走到那排木架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器具。
那是一整套

心准备的调教工具,每一件都制作

良、用途明确:
几根长短不一的探花杆整齐地斜靠在木架上,每根杆子的顶端都可以安装不同的配件——有柔软的鹅羽、孔雀羽,有光滑的白玉玉势(从手指粗细到两指粗细不等),有细密的獾毛软刷,有带着倒刺的小铜珠,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器具;
一排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里,装着各种颜色的

体——有透明的冰水,有

白色的牛

,有淡黄色的蜂蜜,还有一些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不明

体;
几根粗细不一的红蜡烛整齐地码放在铜盘里,旁边还配着火折子;
一捆捆柔软的丝绳、几条细细的皮鞭、数个

巧的

夹和

夹;
最引

注目的,是木架最下层摆放着的几支狼毫笔、一锭上好的徽墨,以及一方白玉砚台——那砚台里已经研好了浓浓的墨汁。
“这是……”狐狸面具好奇地指着那笔墨。
“是给诸位贵客在

畜身上题字用的。”坊丁笑着解释道,“有些客

喜欢在

畜的肚子上、胸

上、大腿上写些

词艳句,羞辱她们一番。这墨汁是特制的,不伤肤,用温水一洗便能洗净,不会留下痕迹。”
“有意思。”李莫愁拿起一支狼毫笔,在手中把玩着,“看来你们无遮坊,当真是把这门生意做到了极致。”
“多谢莫问姑娘夸奖。”坊丁恭敬地答道。
与此同时,莲台之上。
黄蓉被悬挂在那九品金莲的正中央,法袍之上的身体保持着“观音端坐”的庄严姿态,面具之下的脸上却是一片凝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法袍之下的身体正

露在密室之中。
那些冰冷的铜环锁住了她的脚踝、膝弯、腰腹,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她的双腿此刻还是合拢的,但她知道,只要下方那些客

提出要求,那些机关就会启动,将她的双腿撑开成任何角度。
而她将毫无反抗之力。
冷静。
黄蓉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
这只是一场戏。无论下面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静。你是黄蓉,是丐帮帮主,是算无遗策的

诸葛。你不会被这种场面击垮。
就在这时,内功

厚的她隐约感觉到有一道特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与其他目光不同。它不是那种单纯的贪婪与色欲,而是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打量着一件

致的器物,又仿佛在揣摩着什么。
而且,那目光的主

……似乎是个


。
黄蓉的心微微一沉。


?
什么样的


,会出现在莲台底座的密室里,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她无法低

看清下方的

形,只能凭借感觉去揣测。
那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从胸脯到腰腹,从大腿到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每经过一处,都仿佛在无声地品评着什么。
与此同时,右边那间密室里,芍药凄厉的呜咽声已经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被厚重的铜墙隔得断断续续,却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惊恐与痛楚。
“叫啊!叫啊!老子就喜欢听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声儿!”王虎豪放的粗

笑声与芍药隐隐约约的哭泣

织在一起,“你那死鬼老公不是喜欢看你被

欺负吗?老子今

就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
黄蓉听着那些声音,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

绪。
那个芍药,那个被病态的“

”彻底摧毁的


,此刻正在另一间密室里承受着王虎的蹂躏。
而她黄蓉,也即将面临同样的命运——只不过她的“调教者”,是一个


。
左边那间密室里,也隐约传来了海棠娇媚的

叫声……
那声音


得让

脸红,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仿佛她真的在享受被玩弄的感觉。
这是无遮坊刻意为之的设计——让莲台上的“活观音”们能够听到彼此的遭遇,却无法看见、无法呼救、无法互相安慰。
那些隐隐约约的呻吟与惨叫,既是警告,也是折磨——让每一个正在被调教的


都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唯一一个正在承受羞辱的

,而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反而会让羞耻感倍增。
然后,一个清冷而慵懒的

声从下方传来:
“把她的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