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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隐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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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莲台慈悲普众生,冰塞玉门锁金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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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台之上,万生广场的诵经声由高亢转为低回,如同一场盛大的催眠。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一批香客开始陆续走上莲台,恭恭敬敬地来到三尊“活观音”面前上香祈愿。

    黄蓉端坐在正中央的莲台之上,法袍庄严,观音面具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唯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纤纤玉手此刻正结着“大悲印”,指尖微翘,宝相庄严。

    然而,就在那华丽的锦绣法袍之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机关启动了。

    她感到固定双腿的那两根铜滑轨开始缓缓向两侧滑动。那动作极慢,但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撑开。

    大腿内侧那从未被外触碰过的娇肌肤,因为拉伸而紧绷。

    那种被强行展露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铜轨的力道虽然缓慢,却蕴含着千钧机括之力,且是从关节处发力,冷冰冰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越拉越开。

    黄蓉本能的暗暗运气,丹田内那一缕纯的“九内力”开始流转。她试图绷紧大腿内侧的肌,想要凭借内功抵御那铜轨的拉扯。

    然而,就在她发力的瞬间,下方的铜轨似乎感应到了阻力,竟然发出了“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紧接着一更强的反作用力袭来。

    “该死……”

    她咬紧牙关。

    这种无力感……明明身怀足以独步天下的绝世武功,此刻却被这冰冷的机械死死压制,只能任摆布的荒谬感……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自尊。

    对于无遮坊而言,“莲花渡厄”并非偶尔为之的戏码,而是一条成熟得令发指的敛财产业链。

    他们在攀城散布谣言,雇佣“暗桩”在民间传颂有“活菩萨”显灵,专治疑难杂症。

    而为了圆谎,他们特意挑选像海棠、芍药这样原本出身富贵、知书达理的子,甚至像黄蓉这般学识渊博的“极品”,利用她们的见识与谈吐,配合扩音的机关构造,来从高处“指点迷津”。

    百姓愚昧,只当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法相是真神降临,却不知那法座之下,其实是通往修罗场的欲甬道。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此时,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跪在莲台正下方,哭喊声通过特殊的传声铜管,清晰地钻黄蓉的耳中:“信的孙儿染了怪病,高烧不退,求菩萨赐下仙方,救救我那苦命的孙儿吧!”

    黄蓉吸一气,强行压下双腿被铜轨强行拉开至极限的酸楚。

    她博古通今,医术更是得自乃父黄药师真传,虽然此刻身陷地狱,但那份济世救的本能让她无法对老视而不见。

    她微微气沉丹田,即便下身赤悬空,上身的法相却纹丝不动,声音通过面具的共鸣,变得空灵而威严:“善信莫慌。此乃时疫暑湿之症,非鬼神之祸。去城西药铺,取青蒿、滑石、甘各三钱,煎水服下,三可解。”

    “谢菩萨!谢活菩萨!”老激动得磕出血。

    而在黄蓉左侧的莲台上,同样被拉开双腿的海棠,却发出了几声极不自然的、带着颤音的“慈悲”回应。

    “嗯……啊……善信……多……多积德……便是……”

    那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喘息。

    黄蓉余光瞥去,只见海棠的莲台微微震动,显然底下的客并没有给她“好好说话”的机会,正变着法子折磨她。

    那种隐约传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像钩子一样勾扯着黄蓉的神经。

    “呵,真是好一副悲天悯的菩萨心肠。”

    脚下的密室里,李莫愁冷冷地看着顶那具正在“普度众生”的体,眼中的嫉妒与施虐欲织成火,“上面在救,下面却张着腿等玩。这位侠好享受呀。”

    “菩萨慈悲!”此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跪在她面前,满脸虔诚,“民的丈夫常年在外做工,一年到也回不来几次。民想问菩萨,他在外面可还平安?”

    黄蓉吸一气,强压下双腿被强行拉至极限的颤抖,声音空灵而悲悯:“阿弥陀佛。善信的夫君远行在外,自有福报护佑。只需在家中好生等候,自会平安归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双腿已经被撑到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几乎成了“一”字马。

    一阵微风,灌了进来。

    那是从下方密室吹上来的风,带着一地下的湿与脂气,毫无阻碍地拂过她那片毫无遮掩的幽谷。

    那片她甚至连靖哥哥都很少在光亮下细看的私密之地,此刻正像是一朵盛开的兰花,赤地悬在两个世界的界处。

    密室之中,灯火通明。

    不同于那两个早已如饿狼般喘着粗气的面具男,李莫愁并没有急着动手。

    那双掩藏在面具后的美目,此刻正泛着一种近乎老辣仵作般冷静而残酷的光芒。

    “将聚光铜镜推过来,剔亮灯芯。”李莫愁冷冷吩咐。

    坊丁依言调整机关角度,几面早已备好的铜镜将周围灯火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柱,瞬间打在了黄蓉悬空的胯间。

    “啧。”

    李莫愁发出一声意味长的感叹。她缓缓走近,微微仰,视线在那具被撑开的体上寸寸巡视。最终定格在那片彻底露的私密之处。

    即便是在这等羞耻的姿态下,那里的肌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美妙的收缩感,仿佛一座紧闭的城门,在拼命抗拒着外界的窥探。

    “这不仅仅是保养得好,”李莫愁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语,“这种肌肤下隐隐透出的韧……这,功夫很不俗呀。”

    “果然是极品。”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不仅仅是皮的白皙,你们看这骨相……”

    她伸出戴着黑纱手套的指尖,隔空虚画着黄蓉大腿根部的线条。

    “髋骨圆润而不宽大,大腿修长且肌紧致。尤其是这一块……”她的手指指向黄蓉大腿内侧那块因紧张而微微隆起的肌,“这叫‘’旁的软,寻常子的这里是松垮的软,只有常年习武、且下盘功夫极稳的,这里才会呈现出这种如琴弦般的紧绷感。”

    “莫问姑娘,您就别鉴赏了!”那个戴着獾子面具的男早已按捺不住,水都快流下来了,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的私处,“这等极品畜,不管是练过武还是唱过戏,起来爽才是真的!让我们上手试试呗!”

    “急什么?”李莫愁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刀,“若是坏了规矩,嬷嬷那儿你待?”

    她指了指狐狸和獾子面具。

    “一一边,只许搂住她的大腿,当个支架。记住,大腿可以摸,甚至可以舔,但若是敢动中间那块‘禁地’和其它部位,不等嬷嬷动手,我就先剁了你们的爪子。”

    “是是是!多谢莫问姑娘!”

    两如蒙大赦,早已被欲望冲昏脑的他们如同恶狗扑食一般,一左一右,猛地扑向了黄蓉那两条雪白的大腿。

    ……

    那一刻,台上的黄蓉身体猛地一僵。?╒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感到两只陌生的、粗糙的、带着汗味儿的男的手,狠狠抱住了她的大腿。那种触感太过恶心,太过突兀,激得她体内的真气瞬间走!

    轰!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反震之力从她大腿经脉中弹而出!

    下方的狐狸面具只觉得手掌一麻,像是有针扎了一下,险些脱手。“哎哟!这婆娘身上有暗劲?震的老子麻酥酥的!”

    “那是你太激动手抖了吧?”另一边的獾子面具嘲笑道,随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黄蓉的大腿内侧里,地吸了一气,“啊……真香……这……”

    李莫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捕捉到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那具体上流过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又极其纯的内力波动。那种波动绵密柔,却又暗藏刚劲……

    好的内力。

    李莫愁脑海中闪过这个念,眼底的兴趣却更浓了,“一个自愿沦落风尘的江湖高手?……呵呵,这可比玩弄那些良家有意思多了。”

    “按住她的腿。”李莫愁下令,“她想反抗?那就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

    那两个男得到指令,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狐狸面具更是将脸埋进了黄蓉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在那紧绷的肌上用力舔舐。

    狐狸面具伸出湿漉漉的舌,在那接近腿根处“滋溜滋溜”地舔舐着,水涂满了黄蓉的肌肤,“这子气息……混合着汗、脂,还有那幽谷中渗出的晶莹露珠……简直比最烈的合欢散还教神魂颠倒!莫问姑娘,您闻闻,这简直就是发的母狗才有的媚惑异香!”

    “这真紧实!掐着真带劲!”獾子面具狞笑着,手指像铁钳一样,专门挑那些敏感细的软下手,用力拧转,看着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青紫的指印,他发出了变态的喘息,“老子就喜欢看这种细皮变颜色的样子!叫啊!怎么不叫!”

    “再往上一点,就能舔到秘处了!可惜嬷嬷不让碰,不然老子真想把舌伸进去尝尝!”

    一左一右,一个力掐,一个猥琐舔舐。

    “唔……”

    黄蓉在上方死死咬住舌尖。

    那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在爬行,那种屈辱感比任何刑罚都要难熬。

    她是丐帮帮主,是诸葛……可她不能用内力震死这两个蝼蚁!

    一旦动手,全盘皆输!

    湿漉漉、热烘烘的舌,带着令反胃的黏腻感,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上用力舔舐着,发出一阵阵“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的舌割下来……”

    杀意开始在黄蓉心中忍不住的疯狂翻涌,她改主意了,一刻也不想再忍!

    手指在袖中已经微微扣起,那是“兰花拂手”的起手式。

    只要她轻轻一指,哪怕隔着这层莲台,她也能用内劲震碎这两个畜生的天灵盖。

    就在黄蓉犹豫不定,即将走的瞬间,一道粗鲁的吼声从相邻密室的传声铜管中隐约渗出,钻进了她的耳朵…那声音虽然变得沉闷嗡鸣,但对于耳力通神的黄蓉来说,依然依稀可辨。

    “哭!再哭大声点!妈的,就像那几个被老子宰了的怒蛟帮杂碎一样!”

    伴随着“啪啪”的皮撞击声和芍药凄厉的惨叫,王虎似乎已经在兴奋的边缘,嘴里的浑话也开始把不住门了。

    “……怒蛟帮那群蠢货……以为烧了老子的前哨站就能断了老子的财路?呸!明晚……在‘断龙台’……老子的那批黑末……只要运到北边……只要拿到那笔钱……老子就把这无遮坊买下来一半……把你们这些娘们儿全死!”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

    “昨晚她一面布局让丐帮弟子假扮怒蛟帮的去骚扰铁血盟,一面亲自动手杀了怒蛟帮的一批,确实是为了挑起两者争端,迫使铁血盟仓促行动露出马脚。但王虎说的黑末又是什么?”

    “什么末这么值钱!?”

    这几个字,如同一盆冰水泼沸油,让黄蓉几欲炸裂的杀意瞬间凝固。

    黑末?北边?……难道是?!难道是“黑水硝!”

    这是制作火药的关键原料,也是蒙古大军急缺的战略物资!丐帮追查了三个月都没有线索,竟然在这无遮坊的地下密室里无意中听到了!

    “忍……黄蓉,你要忍!”

    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为了襄阳,为了大宋,这点屈辱算什么?

    她强迫自己放空神智,散去指尖凝聚的内力,放松紧绷的大腿肌,任由那两个男如同附骨之疽般抱着她的双腿亵渎。

    就在这时,李莫愁悠闲地拿起了一支狼毫笔。

    “既然是江湖儿,自然要有江湖的规矩。”她饱蘸浓墨,语气玩味,“这一身好皮囊,不留点墨宝,岂不可惜?”

    冰凉的笔尖触及肌肤。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缩。那种墨汁的冰冷与笔毛的刺痒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

    李莫愁的书法极好,笔锋如刀,苍劲有力。她并没有急着写完,而是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笔一划,极尽缓慢。

    第一笔,横。

    第二笔,竖……

    墨汁顺着笔尖渗肌肤的纹理,在那雪白如玉的体上留下了刺目的黑色印记。

    黄蓉虽然看不见,但她凭借着多年的书法造诣,仅凭笔锋的走向和停顿,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两个字……

    【畜】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这两个字,否定了她前半生的所有荣光,将她从云端打落泥泞。

    “哈哈哈哈!妙啊!”獾子面具大笑起来,一边舔着黄蓉的大腿,一边抬欣赏,“堂堂侠畜,莫问姑娘这字题得绝!简直是画龙点睛!”

    李莫愁并没有停手。

    她的笔尖顺着黄蓉的小腹缓缓下滑,穿过那片稀疏的芳地,在那大腿根部、最接近私处的那两片上,继续挥毫。

    这一次,她用的是簪花小楷。

    “万骑”

    “公用

    “此仅供泄欲”

    每一个字写下,都需要笔尖在那极度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擦。

    黄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受到那笔尖离她的花越来越近,有好几次甚至擦过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边缘,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墨痕。https://m?ltxsfb?com

    这是一种神上的凌迟。

    李莫愁不仅要羞辱她的体,还要将这些语铭刻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让她哪怕是在独处时,看到这些字也会想起今的屈辱。

    ……

    “字写完了。”李莫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真是一副好‘画’。这身子骨里的傲气,配上这满身的语,当真是一种残忍的美感。”放下毛笔,转身拿起了一小瓶透明的体……那是冰水,里面还漂浮着几块拇指大小的冰块。

    她将瓶对准黄蓉的尖,缓缓倾倒。

    冰凉的水流顺着尖流下,那刺骨的寒意让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两粒原本就已经因为抽打而充血挺立的尖,在冰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有些发疼。

    “有意思。”李莫愁观察着那对尖的变化,声音里透着一病态的兴奋,“抽打让它们充血肿胀,冰水让它们收缩变硬。这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再加上这瓶蜂蜜……”

    她又拿起那瓶蜂蜜,用手指蘸了一些,涂抹在黄蓉的尖上。

    黏腻的蜂蜜覆盖在冰凉的尖上,那种冷热替、黏腻与刺痛并存的复杂触感,让黄蓉险些失声叫出来。

    与此同时,无遮坊外。

    喧闹的万生广场边缘,声鼎沸,宛如一锅煮沸的油脂。

    鲁有脚戴着一张普通的书生面具,看似漫无目的地在群中穿梭,实则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寻找那些从内圈被挤出来、或者因为竞价失败而骂骂咧咧的无遮坊豪客。

    “他娘的!这无遮坊的门槛是越来越高了!”一个大腹便便、衣着华贵的商贾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同伴抱怨,“老子连第一批‘赏莲’的场券都抢不到!听说今天那‘三百六十号’是个极品,还是个会武功的侠观音,咱们算是没眼福咯!”

    鲁有脚心中一动,立刻凑了上去,装作一副同样错失良机的惋惜模样,拱手道:“这位兄台请了。在下也是听闻那‘活观音’的大名特意赶来,不知里面现在是个什么光景?那‘三百六十号’当真出场了?”

    “出场了!早就出场了!”那商贾一脸晦气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向往,“虽然没进去,但听得见动静啊!听前面的兄弟传话出来,说是那位‘莫问姑娘’亲自刀调教呢!啧啧,可惜啊,第一批只放进去那几个大主顾,咱们想看,得等那‘观音’被玩得差不多了,才有机会竞争第二批。”

    鲁有脚闻言,藏在袖中的拳猛地攥紧。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但他强行压下了心的怒火,脑海中不断回着帮主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这都是蒙鞑的苦计”、“那子是自甘堕落的棋子”。

    “多谢兄台相告。”鲁有脚强挤出一丝笑,随后迅速退回影之中。

    “果然在里面……而且正如帮主所料,那妖正在上演‘受辱’的戏码,以此博取同,或者动摇军心。”

    他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叠厚厚的银票……这是他挪用了分舵的紧急备用金换来的。既然错过了第一批,那就等第二批!

    “不管里面那是谁,不管那场面有多不堪……”鲁有脚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脑海中不断回着帮主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这都是蒙鞑的苦计’、‘那子是自甘堕落的棋子’。

    为襄阳安危,为揭蒙鞑谋,不管里面那是谁,他都要近距离看清楚那妖身上的每一处胎记、每一处反应,以揭穿谋。

    他像一蛰伏的猎豹,在喧嚣之外死死盯着,等待着那扇大门再次开启的瞬间……那一刻,将是他执行这项“重要任务”的开始。

    ……

    黄蓉感觉自己的神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菩萨!菩萨!”莲台上又有香客在呼唤她。

    黄蓉已经完全无法回应了。她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那“施无畏印”的手势早已变形。她只能勉强维持着端坐的姿态。

    “看到没有?”密室里,李莫愁又开始用一支沾染了墨汁与蜂蜜的羽毛尖端,轻轻拂过黄蓉那两片紧闭的娇花唇。

    她的动作极轻,像是蝴蝶停栖,又像是微风拂柳。

    “她的腿在抖。”

    确实在抖。那条被狐狸面具死死抱住的左腿,肌正以一种极高频率震颤着。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克制。

    “可不是嘛!”狐狸面具感受着怀中那绸缎般光滑肌肤下的紧绷感,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婆娘想夹腿!她想把这地方闭上!啧啧,都这时候了还在逞强!”

    “哈哈哈,憋得住吗?”獾子面具的脸几乎贴在了黄蓉的私处下方三寸处,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红色的缝隙,“莫问姑娘,您再往里探探,我看她那小嘴儿都开始张了!”

    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悉一切的冷笑。

    她手中的羽毛尖端微微用力,抵在那道紧闭的缝正中央,然后……轻轻地、缓缓地向里探去。

    那是一种极其准的力道。不像是随意的撩拨,倒更像是高手过招时的“问手”。她在试探这具身体的虚实,也在试探这个的底线。

    那两片花唇在羽毛的持续施压下,终于不堪重负,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那一瞬间,就像是蚌壳被迫吐露珍珠,露出了里面更加娇、更加鲜艳的红色内壁。

    李莫愁敏锐地捕捉到,那道缝隙处,已经开始渗出一丝晶莹剔透的体。

    那体顺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她开始湿了。”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身体很诚实嘛。”

    ……

    高台之上,阳光有些刺眼。

    黄蓉死死咬着牙关。

    她感到自己的花在那簇羽毛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那种感觉太过屈辱……她的意识明明在拼命抗拒,在疯狂地对自己喊着“不可以”,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另一个灵魂接管了,开始背叛她,开始迎合那些侵犯。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意愿……”

    她在心中疯狂地辩解,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

    “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被火烫了会缩手,被羽毛挠了会痒……这不代表我屈服了……不代表……”

    但那些体还在分泌,那道缝还在张开,现实无地嘲笑着她的辩解。

    她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在桃花岛那片落英缤纷的桃林里,师父洪七公一边啃着叫花,一边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蓉儿啊,这一生,最难战胜的不是外敌,而是自己的身体。lt#xsdz?com?com身体是最诚实的,它会背叛你的意志,露你的弱点。当你饿极了会想吃,痛极了会想叫,这都是天。真正的宗师,不仅要练武功,更要练心……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哪怕身体正在地狱里煎熬,心也要像明镜止水一般。”

    当时她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只觉得师父是在故弄玄虚。

    现在她明白了……原来师父说的,就是此刻这类况。

    她的武功再高,那是用来杀敌的;她的智计再,那是用来布局的。

    可面对这种纯粹生理层面的、针对最原始弱点的攻击,那些盖世神功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我没有屈服。”她吸一气,试图调整体内窜的真气,“我只是……身体在保护自己……”

    但这个念并不能减轻她的羞耻感。

    相反,当她意识到接下来那些冷冰冰的、甚至可能更加不堪的器具即将强行进她的身体时,那羞耻感反而化作了一种不见底的恐惧。

    “菩萨……菩萨……”莲台上又有一个香客在呼唤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求菩萨看看我这孩子,他……他是不是中邪了?”

    黄蓉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抱着一个面色青紫的孩子跪在那里。

    她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哪怕身下正面临着地狱,她也要把这场戏演完。

    “阿……阿弥陀佛……”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慈悲的调子,“善信莫慌……这孩子……是……是受了惊吓……去药铺抓两帖安神散……便……便好……”

    她几乎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密室之内,调教进了新的阶段。

    “字题了,身子也暖了。”李莫愁看着满身墨迹的黄蓉,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该看看这位‘侠’的内里,是不是也像她的外表这么硬。”

    “你们看好了。”

    她手中的软刷轻轻一抖,如同灵蛇出准无比地扫过了黄蓉那两点早已充血挺立的尖。

    “唔!”

    上方的黄蓉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从齿缝中泄露出来。

    那不是痛,那是痒。更多

    是一种钻心蚀骨、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的痒!

    蜂蜜的黏腻感、獾毛的刺刺感、再加上那极轻极快的拂动频率,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李莫愁的手法极快,那是属于“古墓派”轻功的灵动。

    软刷如同幻影般在黄蓉身上的敏感点游走……尖、腋下、肚脐、大腿内侧、甚至是那花唇的边缘……

    每一下都点到即止,每一下都撩拨心弦。

    “她在运气抵抗。”

    李莫愁盯着黄蓉那剧烈起伏的小腹,冷笑道,“看到那腹部的线条了吗?她在用‘闭气功’或者某种锁固气的法门,试图屏蔽感官。哼,天真。”

    对于一个普通,这种刺激或许只是单纯的快感。

    但对于感官敏锐度远超常的武学高手来说,这种针对神经末梢的撩拨,会被放大十倍、百倍!

    “既然你喜欢忍,那我就让你忍个够。”

    李莫愁突然扔掉软刷,反手抄起一旁冰桶里浸泡多时的冰玉玉势。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警。

    “进去!”

    噗嗤!

    那根冰凉刺骨、坚硬如铁的玉势,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霸道内劲,准地、毫不留地贯穿了黄蓉那正在分泌体的花

    “呃……!!!”

    黄蓉猛地仰起,脖颈上青筋起,整个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直!

    那一瞬间,她苦苦维持的内息防御瞬间崩塌!

    那种异物侵的充实感、冰玉带来的极致冷冽感、以及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更可怕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次

    这是“赤练神掌”与“玉势”的结合。

    李莫愁握着冰玉玉势的手腕极速微微抖动,那不是普通的抽,那是蕴含了内家真力的“震”!

    每一次撞击,都准地打在黄蓉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上……那里是体经脉汇的死,也是极乐的源

    “啊……哈啊……不……不行……”

    随着李莫愁手腕的加速,黄蓉原本端坐如钟的上半身终于维持不住了。

    为了不让台前的信徒看出端倪,她拼命控制着肩颈以上的部位保持不动,依旧面带悲悯地注视着前方,试图维持“活观音”的庄严法相。

    然而在锦袍遮盖之下,她的下半身却因为那根疯狂捣弄的玉势而陷了剧烈的混

    敏感点被不断撞击的酸麻感让她无法安坐,她那原本丰腴紧致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左右剧烈摆动,试图躲避那根长驱直的硬物,又仿佛是在迎合那致命的节奏。

    一静一动,极度的庄严与极度的在这一刻撕裂了她的身体。

    这种剧烈的晃动直接传导到了胸前。

    那对饱满挺立的雪白豪,随着腰肢的疯狂扭动而剧烈甩动起来,如惊涛骇中的两只白兔,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

    相互撞击,甚至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雪翻滚间,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观之足以让血脉偾张,勾魂摄魄。

    “啧啧,看这子甩的!”狐狸面具惊叹道:看这双峰晃之势!…真是叹为观止!

    “用力甩!再用力点!”獾子面具则兴奋地一掌扇在黄蓉不断扭动的上,掐住她腿根的软用力一拧,“我看她还能装多久!身子都成这样了,嘴里还念经呢!哈哈哈!我就喜欢看这种假正经的货色受罪!”

    李莫愁冷笑一声,手中冰玉玉势猛地一搅:“既然这么有神,那就让大家都看看,菩萨动是个什么模样。”

    她手腕忽然一抖,使出了一招古墓派剑法中的“花前月下”……本是剑招,此刻却化作了玉势的抽轨迹。

    那根冰玉玉势在黄蓉的花里,不再是直来直去,而是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螺旋劲道旋转、、再快速抽出!

    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细雨绵绵。

    每一次抽,都准地摩擦着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难以抵御的、带有侵略的快感。

    “莫问姑娘高明,此番折磨,堪称艺术!”狐狸面具抱着黄蓉的左腿,清楚地感受到那条雪白的大腿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频率甚至震得他手心发麻,“您看她这腿抖得!肯定爽得不行了!”

    “可不是嘛!”獾子面具的脸几乎贴在黄蓉的私处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玉势的进出,贪婪地嗅着那味道,“您看她那幽谷,已然润泽盈盈!那玉势进出之际,皆闻‘噗嗤噗嗤’之声!真是身不由己的娇态。^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黄蓉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感到一无法抗拒的热流正在小腹处迅速聚集,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那是高即将到来的前兆……但在这种况下,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

    “我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高……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失态的样子……我是丐帮帮主……我是……”

    她拼命运转内力,试图用真气压制住那即将发的欲望。

    她的丹田处,那原本用来护体的“九真气”开始疯狂地逆转,顺着任督二脉倒流向下腹,试图封住那些敏感的位,麻痹那片正在被玉势侵犯的区域。

    但这正是李莫愁想要的。

    “想用内力压制?”李莫愁冷笑一声,“你的内力越强,反弹就越厉害。”

    她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根玉势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它避开了正面,而是斜斜地向上顶去,每一次抽准地撞击在那处不可言说的敏感极点。

    “呃……!”

    黄蓉只觉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白光。

    她的内力在那一瞬间被冲散了,所有的防御瞬间瓦解。那积蓄已久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莲台上,又有一个香客走到了她面前。

    “菩萨慈悲!民想求个平安符,保佑我那在外经商的丈夫……”

    “阿……阿弥陀佛……”黄蓉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善信……善信的夫君……自会……自会平安……”

    她的双手勉强维持着“施无畏印”的手势,但那十根纤纤玉指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指尖甚至抠了空气。

    “您的手怎么抖了?”那香客有些疑惑地抬起

    “无……无妨……”黄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焦。

    因为就在这时,李莫愁忽然加快了抽的速度!

    那根玉势在她的花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地捅处,又快速地抽出,只留一个打转,然后再次狠狠贯

    那种极致的刺激终于击溃了黄蓉最后的防线……

    噗……!

    一透明的体从她被撑开的花涌而出,如同雨雾般洒落。

    “看啊,她的身子已然失控!”獾子面具兴奋得大叫,那带着体温和幽香的体直接在了他的脸上,但他丝毫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贪婪地舔舐,“她了!莫问姑娘,您可真厉害!这量也太大了!”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能通过探花杆,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玉势上传来的剧烈收缩……那具身体正在经历着一次强烈的高,花里的肌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一阵阵地痉挛着,紧紧地咬住那根玉势,仿佛要将它吞进去一般。

    黄蓉在上方几乎要崩溃了。

    那种快感如同雷霆般震颤了她的身体,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更加强烈的、足以摧毁她神世界的羞耻感。

    她刚才出的那些体,溅在了那些畜生的脸上、手上,甚至可能溅到了地上……

    “我……我竟然……”

    她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在面具下的汗水中。

    “不,那不是高,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没有……我没有开心……靖哥哥,蓉儿没有背叛你……蓉儿没有……”

    但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花还在一阵阵地收缩,那些证据无地戳穿了她的谎言。

    “黄蓉,”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念着自己的名字,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你要记住,你是黄蓉。这只是体的屈辱,不是神的屈服。你没有输,你只是……只是在忍耐……”

    但那个念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些透明的溅出来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有一种身为“”的尊严被彻底剥夺的崩塌感。

    “一次可不够。”

    李莫愁轻声说道,手腕不停,那根玉势继续以更高的速度在黄蓉的花里抽着,甚至比刚才更快。

    “我要看看,一个侠能承受几次。”

    “莫问姑娘,您不让她休息下……”狐狸面具有些吃惊。

    “放心,她行得很。”李莫愁冷冷道,“她的内力还在流转,她的肌还在紧绷。这点程度,还击不垮她。”

    黄蓉的身体愈发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整个花都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种敏感程度,就如同皮肤被剥掉了一层,任何触碰都如同刀割。

    此刻那根玉势再次动起来,每一下抽都如同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碾压,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过度刺激。

    “不……”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够了……停下来!”

    但她不能出声。她甚至不能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只能维持着“活观音”端庄慈悲的姿态,任由那些畜生在她身下肆意妄为。

    莲台上,那个香客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菩萨,民家中老母病重,已经卧床三月有余。郎中说是风寒骨,开了药也不见好转。求菩萨慈悲,赐我一个方子……”

    黄蓉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

    她的耳边只有嗡嗡的响声,那是身体在承受极限刺激时的反应。

    她只能机械地点,双手勉强维持着手印,整个都在承受着身下那根玉势的疯狂侵犯。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快,也更猛烈。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那对丰满的房随着她的颤抖剧烈地摇晃着,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

    花出的体比第一次更多,几乎将李莫愁的手臂都打湿了,还有一些溅到了那两个抱着她大腿的客脸上。

    “第二次。”李莫愁轻声数道。

    “哈哈哈,又了!”獾子面具笑得合不拢嘴!

    “闭嘴!”李莫愁皱了皱眉,那种男的污言秽语让她感到厌恶,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她继续抽着那根玉势,并且有意识地调整着角度和度……时而浅浅地在打转,只用玉势的部摩擦那最敏感的;时而地捅处,用玉势的根部碾压着花心。

    那种替的刺激比单纯的抽更加折磨,更容易摧毁一个的意志。

    黄蓉感到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随着那根玉势的抽而本能痉挛着。

    她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些汗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与那些出的混合在一起,将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就在第三次高即将到来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了另一种更为奇怪的冲动……

    尿意。

    那是一种从膀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胀满感。

    她这才猛然想起,上台前,嬷嬷为了让她嗓子保持清亮(毕竟要以菩萨吻说话),特意让她喝了几“润喉汤”。

    那汤微甜,当时她虽心生疑虑,却因急于上台而未究,没想到药效竟在高后缓缓发作。

    “该死……”她在心中咒骂,“原来这也是她们设计好的!”

    此刻,在连续两次强制高的剧烈收缩下,她的下身肌已经有些疲惫,控制力大幅下降。

    而那“润喉汤”的药效正在此刻发作,那尿意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不……不行……”

    她在心中疯狂地叫喊,那是真正的绝望。

    “我不能……不能在这里……我是黄蓉啊!”

    吹虽然羞耻,但还能勉强解释为身体的极度快乐。但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撒尿……那就是彻底沦为了动物,沦为了不知廉耻的畜生!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用肌的力量压制住那尿意。

    然而她的双腿被铜轨牢牢固定着,大张成直角,根本无法合拢分毫;而那根玉势还在她的花里疯狂地抽着,每一次撞击都不可避免地挤压到紧邻的膀胱。

    第三次高终于到来。

    又一体从她的花涌而出。

    她的整个下身都在剧烈地痉挛,雪白的大腿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仿佛灵魂从体中抽离。

    “三连!!”獾子面具兴奋得大叫,“莫问姑娘威武!这婆娘爽得都快死了!”

    李莫愁终于抽出了玉势。

    那根白玉玉势从黄蓉紧致的花中缓缓抽出,带出一透明的拉丝。

    她刚要放下探花杆,目光却忽然一凝。

    黄蓉的下腹……那片刚才还是平坦紧实的雪白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块,呈现出一个柔和而明显的弧度。

    更明显的是,在那紧绷的腹部肌肤下,隐约可以看到肌线条的收缩……似乎试图压制住某种即将发的冲动。

    “咦?”李莫愁眯起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有古怪。”

    “莫问姑娘,您快看!”狐狸面具忽然指着黄蓉的私处大叫起来,他的脸几乎一直贴在那里,“她那个……那个溺窍在动!”

    “溺窍?”李莫愁俯身去看。

    果然。

    就在黄蓉那的花唇中央、蒂下方大约半寸的位置,那个小小的、红色的孔……那是尿道

    此刻,那个平时紧闭的小孔,正在微微地开合着,仿佛在努力地憋着什么。

    每开合一次,那个小孔的边缘就会微微向外翻出一点,露出更加娇红色内壁,然后又被强行收缩回去。

    更明显的是,那个小孔里正在渗出一丝透明的体……那不是刚才的,因为并没有那种特殊的麝香味,那是……尿

    那体刚一渗出,立刻又被强行憋了回去,但很快又会渗出一点……如此反复,显然是在拼命地抵抗着某种生理冲动。

    “哈哈哈哈!”獾子面具笑得前仰后合,忽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她想撒尿!这侠想撒尿了!这会儿憋得难受了!”

    “难怪肚子有点鼓起来了!”狐狸面具也跟着哄笑,伸手指指点点,“肯定是膀胱胀满了!这婆娘憋得难受,却又不敢尿出来!哈哈哈哈!真是个极品!”

    “可怜哟!”獾子面具阳怪气地说道,一边用力搂紧了黄蓉那不停颤抖的大腿,“堂堂一个侠,在万民面前扮菩萨,底下却憋着一泡尿,想尿又不敢尿!这滋味儿,怕是比被了还难受吧?”

    两的言语越来越肆无忌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黄蓉的脸上。

    黄蓉在上方几乎要崩溃了。

    那尿意一旦开始,就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她最后的防线。

    她拼命地收缩着腹部的肌,将“九真经”中的“闭气诀”和“缩骨功”运转到了极致……试图强行封住膀胱周围的几处位。

    “有意思。”

    李莫愁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猫戏老鼠般的兴味。

    “有意思极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侠,被玩到高连连,却还要拼命憋着尿,生怕在众面前失态。这份骄傲,倒是难得。”

    她转对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说道:“你来试试。”

    “我……我?”狐狸面具显然有些惊喜。

    “对,你来。”李莫愁将探花杆递给他,声音冷酷,“按我刚才的手法,继续抽。记住,要快,要狠,不要停。我要看看,她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憋多久。”

    “给我了……”狐狸面具接过探花杆。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她本以为李莫愁玩够了就会结束,她还能再坚持一会儿,等这批客离开后,哪怕求那个坊丁给她个便桶也好。

    可她没想到,李莫愁竟然还要继续!而且是让别来!

    这分明是故意的……她发现了自己在憋尿,所以才要继续折磨她,想看她最终憋不住、当众失禁的样子!

    “进去。”李莫愁在一旁指导着,像是一个严厉的导师。

    那根玉势再次了黄蓉的花

    “唔……!”

    黄蓉险些叫出声来,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的花此刻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那根玉势粗,立刻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在心中喃喃,“靖哥哥的梦……那是预言吗?蓉儿怎能在此失守……”

    更可怕的是,那根玉势每一次抽,都会挤压到她的膀胱。

    她的花与膀胱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肌组织。

    那根玉势在花里抽时,会透过那层肌不断地挤压、撞击那个已经胀满的膀胱,让那尿意在挤压下变得更加强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膀胱挤

    “您看她那肚子!”獾子面具兴奋地叫道,“越来越鼓了!那肚子起伏得可厉害,她肯定快憋不住了!”

    “还有那溺窍!”狐狸面具一边一边把脸贴得更近,“您看,那小张得越来越大了!已经能看到里面红色的了!肯定是要尿出来了!”

    李莫愁忽然吩咐坊丁:“把她的姿势调一下。腰身往后折,腿往后吊起来。”

    “是。”坊丁依言转动绞盘。

    黄蓉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腰间的铜带开始向后移动,带动她的下半身向后方仰去;同时,固定双腿的铜轨也开始向后上方移动,将她的双腿高高吊起。

    这个姿势让她在台下的身子呈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反弓形,整个下腹完全朝向了地面。

    重力!

    这是绝杀!

    重力的作用立刻让那尿意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感到自己的膀胱里的尿,在重力的作用下疯狂地向下涌去,全部压在了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私处关窍上。

    她拼命地夹紧,拼命地憋着,但那压力实在太大了……

    “哈哈哈,莫问姑娘高明!”狐狸面具直叫好,“这姿势一摆,她肯定憋不住了!那尿全都往下压,她想憋都憋不住!”

    “少废话,继续抽。”李莫愁对那狐狸面具说道,“快一点。我要看她什么时候崩溃。”

    狐狸面具依言加快了抽的速度。

    那根玉势在黄蓉的花里疯狂地进出。

    黄蓉感到自己正在崩溃的边缘。

    她的尿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一尿正在向外涌去。

    她拼命地夹紧,拼命地憋着,将“息功”运转到了极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在剧烈地颤抖,那些肌在过度收缩下开始痉挛,传来一阵阵酸痛的感觉。

    但那压力实在太大了。

    “要尿了!要尿了!”獾子面具兴奋得大叫,“她那溺窍已经张开了!我看到尿要出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黄蓉即将彻底失控、尿即将涌而出的那一刻……

    李莫愁忽然拿起另一根极其巧的小玉势……那玉势比幼儿小指还要纤细,顶端呈圆锥形,表面光滑如镜,但中间部分有一圈小小的弧状卡

    很明显,这是一个专门为堵塞尿道设计的器具……尿道塞。

    “让开。”她对那狐狸面具说道。

    狐狸面具连忙抽出玉势。

    李莫愁握着那根极其巧的小玉势…用指尖轻抹了一层滑腻的油膏,眼睛紧紧盯着黄蓉那正在向外翻的尿道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红色的小孔此刻正在微微张开着,孔边缘的肌在剧烈地颤抖,一透明的体正在从里面涌出……

    她准地将那个小玉势的顶端抵在了黄蓉的尿道上。

    然后……

    轻轻一推。

    “噗”

    那个小玉势顺滑却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了黄蓉的尿道,将那个即将泄洪的孔牢牢地堵住了。

    那圆锥形的顶端地楔尿道,而中段的弧状卡则卡在了尿道,确保它不会滑脱出来。

    “唔……!!!”

    黄蓉的双眼猛地瞪大。

    那一瞬间的痛苦简直无法形容。尿意被强行堵回去的憋胀感,加上异物侵尿道的撕裂感,让她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哈哈哈哈!”李莫愁放声大笑,那笑声清冷而残忍,在密室里回着,“憋着吧!看你能憋多久!我倒要看看,一个侠被憋尿憋到极限,会是什么样子!”

    黄蓉在上方几乎要疯了。

    那个小玉势堵住了她的尿道,让她想尿却尿不出来。那尿意在膀胱里疯狂地翻涌着,挤压着她的内脏,带来一种几乎要让崩溃的痛苦。

    她的小腹此刻已经鼓得如同满盈的酒囊一般,眼可见的鼓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那些尿排出,但尿道被堵住了,那些尿只能在膀胱里翻涌,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感。

    “行了,咱们的时辰也差不多了。”李莫愁心满意足地放下探花杆,又伸手在那鼓胀如球的小腹上恶意地按了一下。

    这一指正好戳在最胀满的膀胱中心。

    黄蓉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膀胱差点就要炸了,一无法形容的酸胀剧痛顺着神经炸开。

    那颗堵在尿道的小玉塞因为内部压力的骤增,猛地向外顶出了一截,露出了那圈负责固定的弧状卡,眼看就要被崩飞出来!

    李莫愁眼疾手快,伸手在那小玉塞上一按,硬生生将那颗试图突围的塞子又给顶了回去。

    “噗兹”一声,那是玉塞重新挤充血尿道的声音。

    “想尿?没那么容易。”李莫愁冷冷地看着满大汗、几乎虚脱的黄蓉,“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一滴都不许漏。”

    就在这时,顶上方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钟声。

    “就到这儿吧。让她慢慢憋着,哈哈哈。”

    她转身向密室门走去,身后跟着那两个意犹未尽的客

    “莫问姑娘,您可真会玩儿!”狐狸面具满脸敬佩,“这一手可真够狠的!让她憋着尿,又尿不出来,这滋味儿怕是比被还难受吧?”

    “小意思。”李莫愁淡淡地说道,也不回,“比起我以前玩过的,这不算什么。”

    铜门打开,几鱼贯而出。

    密室里只剩下黄蓉一,还有那个负责控机关的坊丁。

    坊丁看着那具被吊在半空中、下腹鼓胀、尿道被小玉势堵住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同的表

    “夫,您……您还撑得住吗?”他小声问道。

    黄蓉已经无力回答。

    她的整个意识都集中在那无法释放的尿意上。那种痛苦,比任何刑罚都要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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