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想让四宫大小姐以及她身边的女人怀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章 任务、摩天轮和酒店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早坂奈央曾以为自己回到丈夫身边,回归曾经的常生活,一切似乎都会恢复如常。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根据穿越者的要求,她只需要定时去他身边几天,其他时候都是属于“早坂正的妻子”。

    可当她回到家,在玄关处脱下鞋子,双脚踩着柔软的拖鞋,那触感让她恍惚间忆起了她脚踩在厚重柔软的地毯,以及地毯之上,那炽热而贪婪的眼神,粗重的喘息,侵略般的触碰……身下依旧残留着这几天被彻底占有的余韵,那双厚重粗糙的手仿佛还在她的肌肤上回。

    当那根巨物进自己身体时,自己的心里只有快乐和满足,没有丈夫也没有儿,什么都不顾的只想他让自己尽高。

    ——难道自己真的都是的吗?

    ——我……真的还能回到那种平静的生活吗?

    身体处仍旧隐隐回响着那份骨髓的快感,仿佛已经刻灵魂。

    回归……常?

    真的能回去吗?

    她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丈夫身边扮演那个温柔娴淑的妻子吗?

    奈央不敢去想,只能在微微战栗的余韵中,怀揣着一丝不安与……

    无法言喻的期待。

    浴室里水汽氤氲。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却仿佛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刻侵的感觉。

    水流滑过胸脯,尖在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变得硬挺,记忆也随之苏醒。

    那不是抚,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揉捏,力道之大,几乎留下淤痕。

    热水顺着小腹流下,流过那片甚至隐隐残留着饱胀感的私密区域,最终消失在腿间。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异于常的粗壮廓强行撑开、填充直至最处所带来的极致充实感。

    她猛地关掉水龙,浴室瞬间寂静,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用毛巾擦拭身体时,布料摩擦过尖和时又带来一阵刺激。

    丈夫早坂正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翻阅一份文件。见她出来,他抬了抬眼皮,语气带着工作后的疲惫:“回来了?事还顺利吗?”

    “嗯,只是些例行的事务。”奈央轻声应道,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属于家的气息,沐浴露的淡香,以及丈夫身上那稳定却略显沉闷的体味。

    这与那个男身边极具侵略的雄荷尔蒙气息截然不同。

    片刻后,正放下文件,伸手揽过她。

    他的动作温和,奈央顺从地依偎过去。

    丈夫的手探睡衣,抚上她的房,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然而,这种温柔此刻却显得如此隔靴搔痒。

    奈央的身体记忆被更粗、更直接的方式唤醒,渴望着被用力的肆意揉弄。

    当正进她身体时,那种对比更为鲜明。与记忆中那种被强行撑开、瞬间填满直至子宫的猛烈冲击感相比,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她闭着眼,习惯的晃动腰肢、舞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喘息变得急促,动作也略显慌,不过几分钟,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

    结束了。

    体内那微弱的搏动感迅速平息,留下的只有一片湿腻和更的空。

    奈央抬起手,轻轻拍抚着丈夫的脊背,声音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伪装:“辛苦了,今天也累了吧?”

    “嗯,本家那边,云鹰大和青龙大的摩擦越来越明显了,夹在中间很难做。”正含糊地抱怨了一句,翻过身,很快便发出了平稳的鼾声。

    奈央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丈夫的鼾声,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以及…自己体内那无法平息的、细微的嗡鸣。

    蜜处,方才未能满足的欲望开始凝聚,化作一种蠢蠢欲动的瘙痒感。

    她悄悄将手伸向双腿之间。

    指尖准地按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蒂。

    轻轻一碰,一强烈的电流便直冲顶,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身边丈夫温和的脸,而是那张带着嘲弄与掌控一切神的面孔,是那根青筋环绕、狰狞硕大的,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要捣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泛滥的蜜,重重撞击在宫上,带来几乎要晕厥的强烈快感。

    她一边唾弃自己的想法,认为这是下流不道德的;一边用手指探蜜旋转摁揉,另一只手抓住肥满搓揉。

    贝齿微微咬住被套,粘稠的蜜汁逐渐裹住手指尖端,回忆着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奈央眯起双眸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神恍惚缓慢动着腰,在抚下得到的快感竟然比和丈夫做还要多得多,双腿之间一直往外溢着蜜,涓涓溪流溢满了手心,甚至濡湿了床单。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蜷缩起身体,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喘息和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着,比任何一次与丈夫的事都更要汹涌的高席卷而来,眼前一片空白。

    短暂的极致快感之后,是更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般将她淹没。

    身后丈夫突然翻了个身,一冲天的快感沿着后背没上耳朵,奈央心一跳甚至不敢转,好像被丈夫发现在偷的妻子似的紧张,她悄无声息地起身,再次走进浴室。

    打开冷水,用毛巾浸湿,狠狠擦拭着腿间湿滑黏腻的肌肤。

    冰冷的水温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反而让那种渴望被灼热贯穿的感觉更加清晰。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眼神迷离的,感到一阵陌生。

    这个沉浸在背德欲望中的……是谁?

    她两三下将衣服一脱,随即打开了阀门。

    然而,即使哗啦啦的水淋在了自己的身体上,也不能让她恢复平静。

    相反,水珠不断落在身上,顺着肌肤滑下来的感觉,竟然产生了仿佛电流一样的感觉,让她双腿之间的湿润感变得越来越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水流中的奈央喘息着,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摩擦起来,想要缓解这种销魂的感觉。

    但这样做,只能让她身体里的快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想要,双上的两只尖也因此硬了起来,胀鼓鼓的分外难受。

    不不……不要……不要去想……奈央下意识握住自己的一只房,可捏到那只充血得的蓓蕾时,酥麻的快感更加强烈,就好像……就好像那正将其含在嘴中舔弄和吮吸。

    和那个男在一起的回忆,此时在脑海里越发的清晰,她就是这样骑在那个男的身上,不断上下摇动身体,让自己的蜜尽吞吐包裹摩擦那根硕大的巨物。

    而那个男则搂着她的腰肢,嘴叼住她的一只房,贪婪的吮吸不止,上下夹攻之下,她无比的快乐。

    更多的清晰画面涌了出来,她将双腿搭在那个男的肩膀上,任凭他把自己的身体折过来压到一起,然后一下一下的她的蜜里。

    还有将她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一下下的抽,将她的撞得啪啪作响。

    又或者在试衣镜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宣告她为自己的所有物,在她泛滥的蜜里抽个不停。

    这些画面都非常的清晰,比奈央之前在床上想起的那些都还要清晰,甚至能回忆起,她自己所说得那些话:

    “大……请进来吧……嗯……奈央……想要了……我忍不住了……要……快……进来……喔!”

    “……啊啊……进家里面,啊啊……全部进来,进家的小里……啊啊……”

    “如果怀上了,便让我丈夫替我们养就是了……啊啊……又……又得这么用力……啊啊……等奈央生下第一个,我再替你生第二个……啊啊……只要……只要别让他发觉便行了……”

    “是的……我的主,于此献上我的一切。这体、这灵魂——全部、全部属于你!”

    奈央无法相信,这些下贱又的不要脸的话语,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而且还用非常愉快的语气,直到现在她还能回忆起自己当时那的渴望和愉悦,仿佛从一开始就在期待这一天。

    “不……我不是这种……这只是演技……”奈央闭着眼睛仰首任凭水流打在脸蛋上,好让自己的泪珠混进去。

    奈央有些恍惚,她忽然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在演戏还是发自内心了。

    别忘了……自己是在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

    如此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奈央一边却然而捏着自己房的那只手却并没有停下,两只手指依然有节奏的搓揉着自己的蓓蕾。

    不仅如此,她的另一只手还往双腿之间伸去,水流不断从身上往下淌着,在大腿内侧和某些体混在一起。

    无数的水珠落下,打在变得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更加的难以自控。

    奈央闭上双目努力幻想着和丈夫的曾经。

    曾经,他有把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曾经,他有用手指撑开碾压稚敏感的壁;

    曾经,他的将白色的自己里;

    “啊……啊……好……好舒服……”想象的同时奈央的中指已经完全没了蜜中,搅拌、抠挖,奈央想到了所有刺激的方法,想要尽快满足自己。

    “呜……呜……呜呜呜……”伴随剧烈的水从抽搐下身出,混杂在水流中流淌到地板上。

    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颤抖,奈央竟然又落下了眼泪。

    她不想承认,在刚刚高的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个男的脸,并非自己的丈夫早坂正。

    这种认知让奈央开始害怕了,快感瞬间像水般急剧消退,她披着一湿漉漉的长发窝进被子里,强迫自己陷沉睡。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黏稠的梦之渊里缓缓浮上来的。

    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叠的影,被挤压的喘息,还有那双仿佛能灼穿灵魂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眼睛,它们在意识的底层翻滚、纠缠,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欲望之网。

    清晨,早坂奈央缓缓地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好奇自己身处何方,当她终于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家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那些梦的具体内容如同退般迅速消散,留下大片大片的空白。

    奈央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腿间那片湿凉黏腻的触感。

    她这才意识到,一个早已习惯了长期、粗而又充满满足感的身体,一个已经被唤醒了真实需求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回到从前的状态呢?

    一种习惯的、寻求温暖与安抚的渴望,让她下意识地向身侧摸索而去。指尖划过冰凉的床单一路延伸,最终只触碰到一片空。

    是啊,她的丈夫是如此的忙碌。

    这个认知像一瓢冰水,瞬间浇灭了她体内残存的热度,也让那腿间的湿黏越发难堪。

    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攥紧了胸前的薄被。

    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绪如同浑浊的泥浆,骤然在她心腔里翻涌起来。

    那里面有被冷落的难过,有对自身欲望的羞耻与悲伤,有对丈夫没法满足她欲求的、不敢宣之于的怨愤,它们绞缠在一起,沉甸甸地、缓慢地向下坠落,最终狠狠地砸在心最柔软的地方,闷痛得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早坂奈央静静地躺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光透过帘隙,将房间的廓一点点勾勒清晰。

    最终,她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试图洗去那令心烦意的黏腻触感,以及那些不愿记起的余味,却怎么也冲不散心那团沉重湿冷的郁结。

    她机械地换上一件宽松家居服,将床单上那隐约可见的湿痕尽数掩盖,然后茫然地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镜中疲惫而憔悴的自己,那双曾经明亮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早坂奈央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以忍受?”

    她踉跄着走出卧室,然后如同一个游魂般,漫无目的地走餐桌前,拿起抹布,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冰冷的桌椅,试图继续用这些繁琐的家务,来麻痹身体里那愈演愈烈的燥热。

    仿佛只要足够忙碌,就能让生活回到从前,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接下来的白天,是复一的、准而枯燥的循环。

    早坂奈央开始指擦拭本就一尘不染的家具,检查庭院里心修剪过的松柏,核对家庭账簿上毫无纰漏的收支。

    她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过光洁的桌面或是餐具的边缘,仿佛在寻找某种不存在了的温热触感,旋即又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早坂奈央强迫自己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和家在一起时的温馨画面和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

    时间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压抑中缓慢流淌,直至晚餐时分,玄关处终于传来略显疲惫的脚步声。

    早坂正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妻子自然地接过挂好。

    两夫妻终于聚在了餐厅的餐桌旁,致的和食料理安静地躺在美的器皿中。

    席间只有筷箸轻微碰撞碗碟的清脆声响,以及偶尔响起的简短对话。

    “今天的会议还算顺利吗?”

    “嗯,老样子。云鹰大又在青龙大提的报表里挑刺,好歹没让他们当众吵起来。”他没有细说,似乎也无意与她讨论这些权谋诡计。

    早坂正只是需要一个倾听的出,而早坂奈央也只需扮演好温柔体贴、不过问太多的妻子角色。

    “辛苦了。”早坂奈央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有怜悯,有习惯的关切,但更层的……是一种她自己此刻都未能察觉到的疏离感。

    她为他夹了一块他吃的菜品,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别太担心了,总会过去的。”

    “嗯。”

    气氛沉闷而压抑。

    或许是因为神早已被四宫家两兄弟争吵消耗殆尽,又或许是因为心思早已飞向了明天的议程或是某个未决的计划,早坂正只是机械地进食,并未注意到餐桌对面,妻子的悄然变化……

    仿佛是为了弥补那夜晚的表现不佳,之后的几个夜晚,早坂正罕见地向她发出了同床的邀请。奈央温顺地应允。

    然而,奈央在床上的回应不再是出于欲本能,更多了几分做作演戏的味道,这不是她想要的。

    这种持续的、心知肚明的欺骗,像一颗埋在血之下的定时炸弹,冰冷的倒计时无声敲击着她的神经,不知何时就会引燃积压的绪。

    几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奈央内心的褶皱非但没有被抚平,反而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在丈夫甚至无法触及的处,一种可耻的、汹涌的渴望开始疯狂滋长。

    她开始不可抑制地想念另一双手……那带着不容拒绝的粗力度、能准点燃她每一寸肌肤的手,想念那几乎要将她揉碎拆吞的占有方式,想念在那身下被彻底剥夺思考、只能随着本能癫狂摇曳的极致的快感。

    唯有依靠着那些清晰又模糊的记忆碎片,依靠着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放与那个男纠缠的点点滴滴,她才能在自慰中得到快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些画面。不是模糊的幻想,而是清晰得令心惊跳的记忆片段。

    她记得自己赤着被男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脸颊贴着玻璃,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仿佛整个城市都在注视着她的放。

    男滚烫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粗重的呼吸在她的耳畔。

    他那根异常粗壮坚硬的,从后面凶悍地进她湿透的身体,每一次顶都让她不受控制地撞击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能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看到那双写满欲和迷离的眼睛,听到自己嘴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

    “进来……全部进来……进家里面……”

    记忆里的声音如此清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求。

    在试衣镜前,她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是如何被男从身后进,如何被玩弄着房,如何主动撅起部迎合。

    男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言语羞辱她,而那种羞辱,竟然让她变得更加兴奋,蜜收缩得更加厉害。

    “如果怀上了……便让我丈夫替我们养就是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

    她当时是怎么说出的?

    是逢场作戏,为了讨好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

    还是……在那种极致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快感冲击下,潜意识里最真实,最堕落的念冲了理智的牢笼?

    她分不清了。

    记忆中的场景越是清晰,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推向失控边缘的强烈感官记忆就越是鲜明地复现在她的身体里。

    与此刻手指带来的,虽然强烈却终究隔着一层的慰藉相比,那种记忆中的充实感和征服感,如同毒瘾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甚至……她惊恐又兴奋地发现,当丈夫就睡在身边、呼吸平稳地陷沉睡时,那种在悬崖边缘游走的恐惧感,竟会让她的自慰变得格外刺激。

    特别是当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躺丈夫身旁时,脑海里全然是另一张充满侵略的、带着嘲讽笑意的脸庞时,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兴奋的战栗会猛地攫住她,将她推向更快更猛的之巅。

    有些时候,当奈央独自一时,她会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

    那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在光线下闪耀着冰冷坚硬的光芒,却丝毫无法温暖她。

    反而像一枚冰冷的枷锁,提醒着她此刻内心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背叛。

    那从心灵最处燃起的欲望之火,灼烧着她曾坚信的一切——关于忠贞,关于尊严,关于对丈夫曾经那份全身心的、纯粹的。

    每当结婚时发下的誓言如同幽灵般浮现脑海,心脏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绞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她不能忍受自己背叛了丈夫,背叛了曾经许下的誓言。

    奈央几乎是绝望地试图抓住救命稻,拼命回忆早坂正他们恋时曾有过的温柔与呵护。

    她想起那个细雨朦胧的傍晚,他撑着伞,小心翼翼地将伞面倾向她,自己的半边肩膀被雨水打湿,布料了一块颜色。

    那时的他,眼神清澈而专注,里面闪烁着她曾为之动容的真挚甚至有些青涩的意。

    那些画面曾经如此温暖,如今回想起来,却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而遥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然而,身体里那难以抑制的的燥热,却如同带着咸腥气息的水一次次无地冲刷上来,轻易地便将这些试图用来救赎的美好回忆击得碎,卷回欲望的海。

    她不再净了。她不仅背叛了丈夫,更是在那个罪魁祸首的身下褪尽了所有伪装,达到了无数次她从未在丈夫这里体验过的高,无数次。

    她连自己都分不清了。

    最初或许是出于四宫家的命令,带着任务般的献身去迎合那个男。

    可如今,那具被开发、被驯化、食髓知味的身体,那颗沉迷于极致快感与绝对征服的心,究竟还有几分是出于命令,又有几分是早已彻底沦陷,自愿堕这万劫不复的渊?

    然而,一个更让奈央绝望的事实是:正是在和那个男相处的这短短子里,在那一次次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侵占中,她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属于的快乐。

    她的娇躯被一次次彻底地征服,那种快乐,无关,只关乎最原始的快乐。

    她又回忆起了自己对穿越者所说的“我能……永远服侍你吗?”疑问,那时的她正以妻子般的温婉姿态用柔软灵巧侍奉着男,一手轻握住男的缓缓撸弄着,另一手搓弄着睾丸。

    “主……”奈央的视线低垂,刻意避开了与他对视的可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被征服后的绵软与依赖。

    “嗯?”穿越者的手指她汗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如同抚弄一只乖顺的宠物。

    “我能……永远服侍你吗?”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呢喃。

    她甚至没有抬,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影,完美掩藏了眼底那片冷静评估的湛蓝冰湖。

    这句话并非询问,更像是一句投石问路的试探,一句按照剧本中彰显依附感的台词。

    她说得如此自然,连自己几乎都要信了那语调里伪装出的惶惑不安。

    “当然!”男低沉的笑声在她顶震动,带着餍足后的宽容与绝对的掌控感,“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奈央,永远都是我的,明白吗?”

    他的回答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得到了这句预期中的、她内心处全然不信的承诺,早坂奈央仿佛瞬间被注了新的活力,她抬起,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感激与欲的笑容,眼底却依旧没有什么温度。

    “明白。”她轻声说着,接着她便主动地将穿越者推倒在地,跨坐在他的腰间。

    柔软的长发披散下来,然后腰肢开始带着某种磨韵律地扭动起来。

    她在他身上起伏,然而内心却清醒地并不相信他所说的“永远”。

    占有欲是真实的,贪婪是真实的,此刻沉迷她身体的感觉或许也是真实的,但“永远”这个词太沉重,太虚妄。

    它属于那些试图用语言捆绑未来的傻瓜。而他,一个男,尤其是浸权力场老手的话,怎能轻信?

    可是……她早已被这强大的力量所标记、所塑造,身体记住了每一分被赋予的快感。

    倘若这虚假的永恒若突然消失,她又将被抛回怎样一片令窒息的虚无?

    这念一闪而过,却尖锐得让奈央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不行了。她撑不下去了。

    这种夜撕裂的生活,这种在妻子与身份间不断切换的煎熬,这种身体记住了一个男后就再也无法从另一个男那里得到满足的绝望,快要将她疯了。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她吸了几气,试图平复呼吸,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按下了那个号码,将冰凉的手机贴到耳边。

    嘟——嘟——

    听筒贴在耳边,发出单调而冗长的忙音,奈央的手指几乎要握不住手机。她的视线前方是墙上挂着一家的合影,笑容温馨却刺痛她的心。

    电话被接起了。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室外多的场合,有隐约的谈笑声和孩子的嬉笑声。

    “喂?” 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是我。”奈央的声音涩得厉害。

    “我知道。”穿越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个时间打来,奈央。是有什么不得不告诉我的事吗?”

    “我……”她吸一气,“我想……见您。”说完这句话,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几乎要瘫软下去。

    “哦?奈央,我记得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嘲弄,“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早坂家的夫……”

    “就算是这样!”她急促地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尖锐,带着哭腔,“我也想见您……是早坂奈央自己想见您!拜托了……”

    最后的尾音化作哀恳的喘息,早坂奈央闭上眼。她又想着某种不能挽回的渊踏出了一步。

    “原来是这样吗,”听筒里传来低沉而满意的轻笑。“很好。老地方,时间……就今晚吧。”

    电话被脆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她耳边轰鸣。她久久地坐着,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客厅的照片墙上,挂着一张有些褪色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早坂正一手捧着鲜红的玫瑰花,另一只手中则是放置在盒中的钻戒。

    男笑容腼腆而青涩,而同样年轻的早坂奈央则是溢于言表的惊喜。

    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早已在柴米油盐的浸润中,悄无声息地转化成了亲,即使夫妻之间偶尔有矛盾和问题,但他们依然共同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他们唯一的儿长大。

    这张照片见证了早坂家的一点一滴,它“看着”早坂家的婚礼,“看着”早坂的诞生于成长,“看着”早坂家常起居。

    而现在它又见证着早坂奈央向那个男拨打电话,或许它未来将见证更多的事……

    ——————————————————

    四宫家的会客室中,穿越者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姿态自然放松。空气里弥漫着红茶特有的清雅芬芳。

    早坂将一个茶杯放置在穿越者面前,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男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茶汤,微涩之后回甘,香气在腔中散开。

    “这红茶,味道醇厚,回甘明显,冲泡得很好。”

    早坂微微躬身,回应着穿越者的赞许,视线落在自己叠于身前的双手上。

    就是这双手,刚刚为他冲泡了完美的红茶。

    也是这双手,在无数个夜里,将辉夜大小姐的一切:她的梦境呓语,她无时流露的脆弱,她对这段婚约隐秘的恐惧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一一汇报给那个男。

    记忆像突然打开的闸门,将她拖回昨晚那个被夜色笼罩的时刻。

    她独自坐在自己的床上,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短号。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回着会客室里的画面……大小姐被强行把玩的双足,男那根狰狞的、在她眼前出浓稠白浊的器,以及他最后……落在自己顶那只手,发上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手掌抚摸时的触感。

    听筒里传来转接的嘟嘟声,接着就是那个她熟悉的声音。

    “说。”四宫黄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面对面时更显低沉。

    “黄光大。关于今那位大与辉夜大小姐在会客室内的会面况,现向您汇报。”她稍作停顿,“会谈初始,那位大向大小姐描述了一个……虚构的、未曾与他相遇的未来生轨迹。内容包括大小姐在校园生活中可能遭遇的挑战、感的萌动,以及最终因本家压力而终结的恋。”她清晰地复述着穿越者那些如同预言般的话语。

    “大小姐初始表现出强烈的否定与抗拒,认为其描述‘绝无可能’随后,话题转向联姻的本质与家族政治。他明确阐述了联姻作为权力纽带的双重,并指出,当一方取得绝对优势后,同盟关系将自然转化为支配与被支配关系。最后他直言,四宫家未来将面临‘臣服’或‘对抗’的选择,并质疑本家是否具备‘对抗的胆量’。”

    汇报到这里,她的后背已然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

    她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黄光大听到这番近乎挑衅的言论时,那眯起的双眼和冰冷的脸色。

    接下来的部分,是汇报中最艰难的段落。她必须描述那场发生在眼前的靡而屈辱的事。

    “之后……那位大与大小姐之间,发生了一些……肢体接触。”她的声音不可避免地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涩,“他……用大小姐的双足……进行了……行为。”

    她尽可能使用冷静的、不带感色彩的词语,但“行为”这三个字出时,脸颊依旧无法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红。

    她详细描述了那强迫的足,四宫辉夜从挣扎到身体出现生理反应,直至最终高,以及男将在大小姐裙内乃至鞋中的整个过程。

    她的语速在这一段明显加快,仿佛想要尽快掠过这令难堪的细节。

    “在整个过程期间,大小姐曾表现出强烈的屈辱感与愤怒,并有肢体上的反抗尝试,但均被轻易压制。最终……其身体出现了不受控制的高反应。而在……事件结束后,”她艰难地继续,提到了自己,“那位大命令我……为其清理器。我……执行了命令。”

    她省略了清理的细节,省略了那只抚摸她顶的手,省略了自己那一刻的生理反应,以及最后落荒而逃的狼狈。

    “我……以照看大小姐为由离开了会客室。”

    汇报终于接近尾声。她停顿下来,感觉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电话那陷了长久的沉默,漫长得让她几乎要怀疑电话是否已经断线。

    “嗯。他对辉夜……似乎很满意。这种程度的游戏,恰好能满足他那种的征服欲。”他顿了顿,早坂甚至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摩挲下的样子。

    “早坂,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密切观察。他对辉夜的兴趣,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筹码。但是,这还不够稳固。”

    早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而生。

    “你是辉夜最亲近的,也是最了解辉夜的。”四宫黄光的声音继续着,“你要让他意识到,辉夜身边,还有另一道……值得关注的风景。明白吗?必要时,可以采取一些……更主动的措施。确保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让他对你产生依赖。利用你的优势,你的外貌,你的技巧。让他信任你,而不是辉夜。”

    更主动的措施……?

    虽然四宫黄光并没有说出那个词汇,但早坂还是感到胃部一阵抽搐,喉涌上酸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这是毫无疑问的背叛。

    比那些汇报更甚,她不敢想象辉夜若察觉时,那双琉璃般的赤瞳会凝结出怎样的厌恶。

    ……那种被最亲近的背叛的痛苦……

    ……她最害怕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更冰冷的声音从心底浮起——

    你还在伪装什么?

    从你第一次拿起这部电话,向黄光大报告辉夜大小姐的常的那一刻起,背叛的种子就已经种下。

    每一天,每一个夜晚。

    当你汇报她孤独时,你拒绝了她一同吃饭的要求。

    当你描述她纯真、敏感时,你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她的亲近。

    当你察觉下她对未婚夫那隐秘的好奇时,你正为她整理次要穿的服装。

    你参与她的生活,照料她的起居,分享她的孤独。你做得无微不至,像一个真正的姐妹。

    然后,在夜色沉时,你将这些生活的碎片,连同她不经意间流露的信任,通过电话,传递给她命运的真正掌控者。

    她试图抓住对辉夜的愧疚,却发现它们如同指间流沙,越是紧握,流失得越快。

    早坂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腔里弥漫开一淡淡的铁锈味。

    “……是。黄光大。我……明白。”她听到自己用涩而微弱的声音回答。

    “很好。”四宫黄光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记住,早坂家的未来,以及辉夜能否安稳地待在她现在的位置上,都取决于你的……‘表现’。”

    嘟——嘟——

    电话被脆利落地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单调而急促的忙音。

    早坂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许久没有动弹。

    手无力地垂下,手机砸在床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那忙音依旧固执地从听筒的传声孔里泄露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微弱地回响。

    “早坂?”

    听筒仿佛还贴在耳边,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薄膜。

    早坂没有反应,她的思绪依旧沉浸在回忆与挣扎的漩涡中。她感到自己的脑袋里有一种混的嗡鸣,让她无法集中神。

    “?”第二声呼唤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早坂。”穿越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

    那声音里带上了明确的指称和不容错辨的存在感,才像一根针,刺了她意识的混沌。

    早坂的身体猛然一颤。

    穿越者的声音将她从那片泥沼般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她猛地抬起,目光对上穿越者眼睛。

    她的大脑在瞬间清醒过来,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神了,这在面对客时,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失误。

    “万、万分抱歉!大。”她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和歉意。

    她能够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热度,心跳也随之加速。

    她的眼睛快速眨动了几下,刚才的失神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职业微笑。

    她重新将目光落在穿越者身上,眼神清澈而专注,蓝宝石般的瞳孔清晰地映照出男的身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我在回想茶叶的存量,有些走神了。”她生硬地编织着借,声音涩。

    “无妨。”穿越者的目光掠过金发的仆,投向窗外被染上金边的云层。

    虽然表面上已经恢复平静,但金发的少内心涌起一阵不安,她明白,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必须执行四宫黄光的命令,即便这意味着背叛她最为珍视的友和忠诚。

    不过这种事她不是每天都在做吗?

    早坂在内心中苦笑一声。

    穿越者似乎没有在意早坂短暂的失态,或者说,他悉了一切却选择不加点。lтxSb a.c〇m…℃〇M

    将茶杯重新拿起,又轻轻抿了一,茶水滑过舌尖,带来微苦的回甘。

    他放下茶杯,

    “我想和辉夜约会。”他开,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绪,“你有什么建议?”

    早坂脸上的职业微笑没有任何变化,但大脑在瞬间开始高速运转,所有的慌、羞赧、内心的挣扎都被瞬间压下。

    她的任务是什么?

    监视,影响,确保这段关系最终被牢牢掌控在四宫家,特别是黄光大的手中。

    而辉夜大小姐……她太了解她了。

    虽是四宫家的掌上明珠,但在际往,特别是私感方面,却显得格外不谙世事。

    她缺乏普通少在约会中应有的经验和敏感,甚至可能因为不适应而表现出抗拒。

    这种“笨拙”,既是辉夜大可的一面,也是她作为仆需要提前考虑并打点一切的原因。

    她几乎可以预见,如果没有任何预,辉夜大大概会嘴硬地宣称“不需要帮助”,然后将一切搞得一团糟。

    “大有心了。”早坂微微欠身,声音甚至带上了为大小姐感到欣慰的意味,“首先,环境的选择至关重要。为了确保大小姐的舒适与安全,以及约会的……顺利进行,建议选择环境优雅、完全私密的场所,避免不必要的打扰。”她稍作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此外,请容许我僭越,向您说明一些况。”她的语气带着适度的歉意,“辉夜大小姐……在某些方面,或许会表现得与寻常少不同。她自幼生活在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对于……寻常意义上的漫互动,可能并不熟悉,甚至会感到些许不适。她或许会用一些听起来生硬、甚至略带刻薄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无措,对于他细腻的感表达,也可能不那么敏感。这并非她的本意,只是……需要您更多的耐心与引导。”她的话语中,详细地阐述了四宫辉夜可能出现的反应,每一个细节都基于她对那位大小姐多年的观察和了解。

    金发的仆抬起眼帘,目光清澈地看向男,仿佛完全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是否需要我为您提前拟定详细的行程安排,并做好相应的……沟通与准备?以确保大小姐能够更好地享受这次约会。”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下的含义却不见底。她需要知道每一个环节,才能确保一切按照有利于任务的方向发展。

    穿越者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仿佛她所说的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既没有对辉夜的“笨拙”表现出惊讶,也没有对她的“体贴安排”表示感激,只是淡淡地回应:“可以。具体地点呢?”

    这种平静的接受,反而让早坂心中掠过被挑衅的感觉。她心铺垫的关于辉夜难以接近的暗示,似乎完全没有动摇这个男的决心。

    “六本木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厅,其环境布置考究,用餐氛围宁静,餐桌间距宽敞,足以确保私对话的隐蔽。菜品致,服务流程严谨,”早坂的职业微笑依旧完美。

    她维持着微笑,脑中快速筛选着符合要求的地点,“不会出现任何唐突的状况,能够确保辉夜大在不受打扰的况下用餐。或者,银座的会员制画廊也是不错的选择。那里常有珍稀艺术品展出,能够提供丰富的鉴赏话题,避免对话陷僵局。画廊内部的布局,也能够让辉夜大在保持一定距离的况下进行流,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所带来的不适。”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穿越者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不过,请您务必做好心理准备。辉夜大即便内心有所波动,也极少会在面部表上流露出来。她甚至可能在感到无聊或不适时,说出‘这种平民场所配不上四宫家’之类的话呢。这并非是她对您的不敬,而是她长期身处家族环境中,对外界事物缺乏实际体验的一种本能反应。她可能无法理解这些场所的真正价值,也无法像普通少那样,流露出对漫氛围的期待。因此,您可能需要花费更多力,去解读她话语背后的真正含义,而不是仅仅停留在表面。” 她在话语里埋下了钉子,既是提醒,也是一种隐晦的劝退,试图让他知难而退,或者至少,让他意识到掌控四宫辉夜的难度。

    穿越者听着早坂的建议,他的指尖在茶几上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嗯……我想,”穿越者再次开,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转变,“这些听起来都很正式。有没有……更符合青春少一点的约会建议?”

    早坂脸上的职业微笑在瞬间凝固了半秒,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可她的内心处,却如同被投了一块巨石,激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澜。

    她感到一种错愕,以及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惊喜。

    以及……

    以及她现在还察觉不到的苦涩。

    青春少?

    他是在说辉夜大小姐吗?

    那个被家族责任、英教育和冰冷宅邸包裹起来的辉夜姬?

    他……是真的看到了辉夜大小姐身上那被层层冰封之下属于少的部分?

    这个认知,与她被赋予的“确保掌控”的任务核心,产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偏移。龙腾小说.coM

    如果他对“辉夜”这个本身产生了兴趣,而不仅仅是对“四宫家儿”这个身份,那这就意味着……

    早坂脸上的笑容调整得更加“真诚”,带着一种仿佛被点醒的恍然:“当然。如果是更轻松的氛围……台场的调色板城大型摩天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夜晚,乘坐摩天升至顶点时,可以俯瞰整个东京湾和彩虹桥的璀璨夜景,视野开阔,氛围也足够漫。许多年轻都很喜欢。”

    她细致地描述着,仿佛在描绘一幅美丽的画卷:“大小姐或许会对高空的新奇视角产生兴趣,但也可能因为不习惯这种直白的漫场景,而显得有些……嘴硬。她可能会评价‘不过是些工灯光罢了’或者‘这种庶民娱乐真是无聊’,但请您理解,这往往并非她的真实感受,只是她不善于表达内心波动的一种……习惯防御。”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善意的、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家大小姐难处的无奈。

    早坂顿了顿,她的目光在穿越者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警觉起来,语调中带着试探。

    “不过摩天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特别是黄昏时段的彩虹桥景观,能够将落与城市夜景完美融合,提供视觉上的震撼。这对于初次体验这类活动的辉夜大而言,会是一种新奇且安全的体验……只是,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代替辉夜大小姐去体验吧?”

    穿越者听着早坂突然变得警觉的语气,以及她那带着直接探问的话语,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目光在早坂脸上停留了几秒,。

    “哦?”他微微挑眉,身体向后靠了靠,姿态显得更加放松,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原来……早坂是想和我约会吗?”

    “绝无此意!”早坂的反驳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冲而出,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如同是少被揭露了自己小心思般的羞红,“大!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这种……这种轻浮的言语,应该留给辉夜大小姐本。”

    穿越者听着早坂的话语,脸上那玩味的表没有丝毫变化,反而,他眼底的捉弄之色似乎更浓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回应早坂,只是在细细观察她脸上不自然的表,试图隐藏的慌。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闪烁不定的蓝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无意识抿紧的唇瓣。

    然后,他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早坂的耳中:“为什么不行?毕竟……”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接下来的词语,每一个音节都吐得清晰而缓慢,“小很可呢。我很喜欢哦?”

    早坂感到自己的身体猛然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穿越者的话语直接而赤,没有任何掩饰。

    她能够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热度,心跳也随之失控地加速。

    “可”,“喜欢”,这些词汇……她的任务,正是要“诱惑他”,让他“喜欢”她。

    而此刻,任务目标竟然主动直白地说出了近乎肯定她“诱惑成果”的言语!

    这非但没有带来任何任务进展的喜悦,反而让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放置在舞台中央的小丑,所有的挣扎和伪装,在对方眼中或许都只是一场可笑的表演。

    她的脸上,那职业的微笑彻底僵硬了,嘴角肌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试图维持那个弧度,却显得异常勉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烫得惊,血冲击着耳膜,发出嗡嗡的鸣响。

    “大!”她的声音甚至带着音,“请您……请您慎言!如此轻浮的发言,实在……实在是有失您的身份!若是被旁听去,对您,对大小姐,对四宫家的声誉,都会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穿越者静静地看着她显而易见的慌,他没有继续进,也没有为自己“轻浮”的发言做任何辩解。

    就像是一个优秀的猎手,在一击得手之后,懂得适时地后退,看着猎物惊恐不安、伤肆意失血,以便下一次更有效的狩猎。

    他非常自然地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茶杯的边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闲聊般的随意:“那么,回到正题。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制定什么样的约会方案?”

    早坂吸一气,身体向前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语调中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明白了。请您稍等。”说罢便离开了房间,不多时后又返回房间,只是手中多了一本笔记本。

    “辉夜大小姐是土生土长的东京,所以我必须向您推荐一个东京之外的的地点,横滨。”

    “哦?”

    “先在樱木町车站汇合,走过汽车道,去横滨锤的饿虎汉堡牛排店共进午餐,在世界之窗那边看电影,接着去宇宙世界乐园玩玩,在泡面博物馆制作原创泡面……坐着黄包车前往中华街,挑战密室逃脱游戏……”金发的少慢慢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她自己的幻想之中,“在中式晚餐之后,步行到夜晚的港之见丘公园,那是侣们的聚集地!在甜蜜群的影响下,两的约会以接吻告终……很完美的方案,对吧?”

    “……嗯,这个方案的可行不高呢,项目太密集,没有考虑过游玩时间和路程上的时间……像是没有实际去横滨,更没有约会过的想象出的方案呢。”

    “是……是这样吗……”

    “而且我记得从中华街到港之见丘公园是有段距离呢,特意多花时间步行,也要到接吻圣地……就只是为了接吻吗?”

    早坂轻咬着下唇,并没有任何反驳。

    “嗯,不如还是选择台场的摩天吧,说起来也是小的方案,”穿越者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就陪我做点事前的演练吧?”

    演练约会?

    和大小姐的婚约者?!

    “恕我直言,”早坂语速稍快,“这种演练,已经超出仆的职责范围了。如果您有需要,我会联系本家,”她继续说道,语速变得更快,“安排专业的侣演员来协助测试吗?他们具备丰富的经验,能够模拟各种约会场景,确保您和辉夜大在正式约会时能够应对自如。他们的专业素养能够确保演练过程的真实和有效,同时避免任何不必要的私感纠葛。这对于确保约会的成功,以及维护辉夜大的形象,都将是最佳选择。”

    穿越者听着早坂的话语,看着她脸上的表也从警惕变成了慌,听着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拒绝。

    “是吗?”他开,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发生了关键的偏移,“原来小……并不愿意帮助我啊。”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早坂的脑海中炸响。

    “不愿意帮助”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背后连接的,是四宫黄光那张冰冷的脸,是他下达的“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对你产生兴趣”的命令。

    任务成功的必要条件,不就是“愿意帮助”,甚至是“积极主动地帮助”吗?

    拒绝,就意味着任务的失败,意味着她和她家族……

    她感到喉咙发紧,嘴唇有些涩。刚才那义正辞严的拒绝勇气,开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涩和结,“……并非……并非不愿意。只是……” 她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既能维持表面尊严又不违背任务的借,但大脑却一片混。

    最终,她听到自己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明白了。”

    这两个字耗尽了了她此刻全部的力气。她垂下,避开了他的视线。

    穿越者似乎对她的屈服毫不意外。他脸上那丝失望的神色瞬间消散,站起身准备离开。

    看着他转身欲走的背影,一莫名的、混合着恐慌和不甘的绪猛地攫住了早坂。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急切地叫出了声:“大!”

    同时,她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出,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离开时带起的衣袖。

    穿越者停下脚步,侧看她,目光中带着询问。

    早坂猛地惊醒,迅速收回手,指尖蜷缩回来。

    她吸一气,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寻找着理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现在这个时间,如果被看到您和我两单独相处……恐怕会对您的声誉造成不好的影响。” 早坂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慌。

    穿越者闻言,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停留,继续迈步离开了会客室,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

    “……声誉……”她低声喃喃,重复着自己刚才脱而出的借。

    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在她嘴角绽开,带着浓浓的自嘲。

    声誉?

    她真正担忧的,哪里是他的什么虚无缥缈的声誉?

    她担忧的,是这每一次看似被迫、实则一步步滑向渊的妥协,都是对辉夜大小姐又一次的背叛。

    犹豫再三,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早坂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绪平复下来。

    她走到自己房间的衣柜前,从中取出一套蓝白色的水手服。

    这是她多个伪装身份之一的服装。

    她解开仆装的扣子,将它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一旁。

    穿上水手服,她系好领巾,整理好裙摆。

    镜子中的她,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学生。

    她刻意避开了宅邸内的其他工作员,从一条平时较少有走的侧门离开了宅邸,来到了花园。

    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后面的出不远处,车身在阳光下反出一点微光。

    穿越者正站在车旁,身上已经换了一身便装。

    早坂快步走向男,裙摆在风中微微摇曳。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恢复到职业微笑,但内心处,依然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让您久等了。”早坂开,声音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快。或许她已经将自己的角色定位为“陪同演练”,而不是“约会对象”。

    “嗯。我们的计划是先从家里一起乘车出发吧,那不应该是先来点我对辉夜的开场白吗?”

    “那么,从问候环节开始。建议您用‘今天天气真好’作为开场白。”早坂继续说道,她的话语中是对辉夜格的准把握。

    “辉夜大通常会回应‘这种常识不需要特别说明’,或者‘阳光有些刺眼,但空气还算清新’这类略带讽刺或冷静的评论。她很少会直接表达对天气的喜好,而是更倾向于对客观事实进行分析。因此,您无需期待她会给出热洋溢的回答,只需将此作为一个打开话题的引子。”

    “接下来呢?”

    这个男竟然认真的在讨论流程?

    这种认真,让早坂感到一丝意外。

    早坂原本以为,穿越者会继续进行言语上的挑逗,或者提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要求。

    然而,他现在却在认真地讨论约会的每一个细节。

    这让她开始怀疑,他对辉夜大的感,或许并非完全是出于“支配”的目的。

    这种可能,让早坂感到一阵混。如果穿越者真的对辉夜有感,那么她的任务,又将意味着什么?

    早坂吸一气,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将所有个感和思绪都抛诸脑后,“接下来,建议引导辉夜大散步,话题以学业或茶道为佳。辉夜大对学术讨论有着浓厚的兴趣,这能够让她在流中感到自在,并展现出她擅长的一面。而茶道作为传统,也能够让她在熟悉的环境中放松下来。您可以就最近的学业进展、考试内容,或者茶道的历史、流派进行展开话题,这能够有效地打开话匣子,避免冷场。”

    穿越者听着早坂的话语,对仆的话做出任何评价,只是走到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旁,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的座位。

    “然后车上该聊些什么呢?”

    “抱歉,上车环节不在演练范围内。”早坂迅速后退了两步,“建议您在车上保持安静,辉夜大讨厌聒噪的行程。她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中思考,或者欣赏窗外的景色。任何过于喧闹的谈,都会让她感到不适,甚至可能引发她的不满。如果非要谈,可以讨论古典乐或经济学,避免任何私话题。辉夜大对古典音乐有着厚的造诣,您可以就某位作曲家的作品、某个乐派的风格进行流。或者,您可以讨论当前的经济形势、金融政策,这些话题能够激发她的思考,并展现出她擅长的一面。但请务必记住,避免任何可能涉及个感、家庭琐事或八卦新闻的私话题,这会让她感到不适。”

    “那么我们至少得去现场吧,”他的目光落在早坂脸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还是小要步行过去,让我在那里等你?”

    早坂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合适的拒绝理由。

    她坐进了后排的座位,但她选择了一个距离穿越者最远的座位,尽可能地与他保持着物理上的距离。

    在男的命令下,轿车驶离四宫家,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道路两旁的建筑在早坂眼中变得模糊。

    车内是微妙的沉默,耳边只有发动机细微的轰鸣声。

    “说起来小有和约会过吗?”男的指尖在车门上轻轻敲击。

    “诶?”早坂明显愣了一下。

    约……会……?

    为什么偏偏问这个?

    四宫家的任务让她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和同龄的男生接触,甚至是连和男生单独说话都会紧张……更不用说真正的约会了。

    她之所以能那么快就拿出在台场约会的方案,也不过是自己在脑海里反复推演、查阅过各种攻略罢了……

    这种真相,怎么可能说得出?

    “这种问题太失礼啦,”或许是换了装扮的缘故,早坂下意识的用少般的轻快语气回应道,她故意撩了一下发,“不过呢……当然有很多约会邀请哦。只是都被我以‘要打工’的理由拒绝了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急切的否认之下,隐藏着怎样的事实。

    她并非仅仅是因为“忙碌”和“拒绝”,更层的原因,是她内心处对于与异近距离接触的、根植于严格家教和特殊成长环境的不安与紧张。

    那种连和男生单独说话都会手心冒汗、心跳失序的窘迫,是她绝不愿被任何,尤其是眼前这个男知晓的秘密。

    “这是我的私生活,不在仆的服务范围之内。”她最后强撑着补充道,试图用职责再次划清界限,但声音里的底气却明显不足。

    穿越者听着早坂的话语,能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份刻意的掩饰,似乎并没有究她慌背后的真相,而是将话题再次引向了辉夜,但角度却更加刁钻:“那么,对待辉夜呢?你也是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吗?”

    提到四宫辉夜,早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复杂:“辉夜大小姐……是特别的存在。”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我侍奉她,并不仅仅是出于职责。” 然而,当穿越者试图追问更多关于辉夜的细节时,她再次筑起了防线:“关于大小姐更多的私习惯与想法,请恕我无法透露。这是仆的职责与本分。”

    她与辉夜之间的关系,是她内心处最为珍视,也最为复杂的感。

    她无法用“公事公办”来形容她与辉夜大之间的相处模式,但她也无法直接表达出她们之间厚的感。

    “职责与本分……”穿越者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么,作为辉夜的婚约者,我想了解她,这应该也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吧?毕竟,确保婚约者与大小姐关系的和谐,对你侍奉的大小姐而言,至关重要,不是吗?”

    早坂哑无言。

    在他层层递进的逻辑和身份压力下,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缠绕的丝线越来越紧。

    她沉默了片刻,内心经历着激烈的天战,最终,那名为“职责”的枷锁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的态度不可避免地软化了,尽管充满了不愿:“……如果您真心想了解大小姐,或许可以……留意她的一些无意识的小动作。比如,当她真正对某个话题感兴趣时……” 她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挤出这些观察多年的细节,每说出一项,都感觉像是在亲手剥开一层辉夜的保护壳,内心的负罪感又加一分。

    然而,穿越者听完她这些宝贵的“报”后,并没有表现出欣喜或感激。

    “听起来,需要观察的细节很多。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缓缓说道,“我感觉,她和你一样,都非常善于伪装自己的内心。”

    早坂的大脑在瞬间感到一阵空白,她感到一种被看穿的恐慌,仿佛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意图,都在他面前露无遗。

    她那完美的仆面具,她那看似忠诚无私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多少无法言说的秘密、挣扎和背叛?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僵硬地转过,看向窗外,用沉默作为最后的盾牌。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轿车突然一个平稳的减速,然后缓缓地停了下来。司机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大,目的地已抵达。”

    早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傍晚台场的海风立刻包裹了她,带着咸腥湿润的水汽和凉意,吹拂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这自由的、带着海味的空气,胸的滞涩感似乎缓解了少许。

    “……台场的海风,确实……很容易让卸下一些防备呢。”她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声感慨了一句,声音很轻,融了风中。

    但这句话刚出,她就猛地惊醒过来,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她迅速调整表,重新挂上那副标准的职业微笑,转向刚刚下车的穿越者,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疏离:“不过,建议您还是亲自和辉夜大来这里约会比较好哦?毕竟,这次演练的目的是为了让您熟悉流程,而不是替代约会本身。辉夜大对约会地点的选择,有着她自己的喜好和期待,这些都需要您亲自去感受和了解。只有您亲自陪同她体验,才能真正了解她的内心反应,为未来的正式约会做好准备。”

    “说起来,你之前的十分钟不止在准备出门呢,还要找个理由和辉夜说自己要出门,毕竟你是她的贴身仆,没有正当理由可不好出来。”

    “……我说的是‘母亲突然身体不适’……虽然实际上是要来台场见您。”早坂语气中带着自嘲,“虽然对母亲很抱歉,但这是最能确保辉夜大不会起疑的理由……现在能请您稍等吗?我需要确认摩天的状况。”早坂没有给穿越者继续发问的机会,她迅速将话题拉回“工作”范畴。

    “哦……”男的眉毛微微挑起。

    早坂转过身,快步走向摩天,她的脚步带着一丝急促,仿佛要逃离身后穿越者的目光。

    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她才听到穿越者那低沉的低语。

    “所以……是你和我一起欺骗了你的主呢。”

    早坂的身体剧烈地一晃,血色迅速从她脸上褪去,变得一片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强调这是“工作”,是“任务”,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那些词语卡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因为在她内心处,无比清晰地知道,无论披着怎样华丽的外衣,背叛就是背叛,欺骗就是欺骗。

    早坂咬牙快步走向摩天处,开始进行评估。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群、检票。

    摩天处,游玩的不多,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几分钟后,早坂回到了男面前。他正在打着电话。她知道,他此刻可能正在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务,或者只是在打发时间。

    “……很好。老地方,时间……就今晚吧。”

    早坂快速扫视四周,确认周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然后压低声音:“已经确认安全。您是否有事要忙……或许就不用和‘仆’共处一个狭小空间的话。”

    穿越者轻笑了一声,摇了摇,于是早坂只得带着他登上了摩天的车厢。

    密闭的摩天车厢缓缓上升,将东京湾的繁华景色一点点铺陈在脚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早坂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窗而坐,尽可能拉大与对面那个男的物理距离。

    她双手紧紧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目光刻意投向窗外,注视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建筑和远处彩虹桥上流动的光带,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环境评估”上:灯光亮度是否合适,隐私是否足够,视野是否无遮挡……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些冰冷的技术指标,像背诵教条一样,试图将自己牢牢锚定在“执行任务的仆”这个安全身份上。

    然而,心底处,一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像水底的气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这不是任务该多好?

    如果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在这样一个星光与灯火织的夜晚,乘坐摩天,欣赏这片景色……这个念刚一浮现,就被她惊恐地掐灭。

    就在这时,穿越者低沉的声音打了车厢内刻意维持的寂静,

    “说起来,”男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似乎有个传说,在摩天到达最高点时,如果和恋亲吻,就会永远在一起。”

    “那不过是庶民阶层中流传的、毫无根据的迷信罢了!”早坂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大!请您不要开这种……这种毫无意义的玩笑……”

    穿越者静静地看着她激烈的反应,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一个随提起的传说。

    他这种反应,反而让早坂感到微妙失落感。

    她紧紧抿住嘴唇,将后续所有准备好的驳斥都咽了回去,一种无力感悄然蔓延。

    她再次转过,看向窗外,但心跳却迟迟无法平复。

    车厢在沉默中继续攀升,机械运转的微弱嗡鸣声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下方的建筑和影越来越远。

    终于,伴随着一个极其轻微的顿挫感,车厢抵达了最高点。

    就在这一刹那——

    早坂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得一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

    穿越者毫无征兆地倾身过来,一只手掌迅速托住了她的后颈,防止她后退,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则强硬地抬起了她的下,迫使她仰起,直面他骤然近的脸庞。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蓝色的瞳孔是慌和无措。然后,男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唔!?”

    一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封堵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惊呼和抗议。

    大脑在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职责和忠诚,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身体完全僵硬。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唇上传来的压迫感。

    早坂从未有过亲吻的经验。

    这粗的初次接触,带来的不是漫,而是近乎窒息的恐慌。

    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发出抗议,她无助地从鼻腔和喉咙处发出细小而模糊的呜咽声。

    就在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男的唇骤然离开了。

    她本能地大喘息着,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疼痛。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他用力碾压过的、火辣辣的麻木感,以及一种……一种陌生的湿润触感。

    一难以言喻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绪猛地涌上心……那竟然是一丝回味,一丝对于那粗接触的不舍?

    “你……!”金发的少猛地向后退缩,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车厢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慌地抬起手,用袖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大!您刚才的行为……已经严重超出了报收集和评估的范畴!”她的声音因为喘息和激动而断断续续,“这是极其严重的越界行为!我……我有必要将此事如实汇报给四宫本家!”

    然而,这句话刚说出,她就猛地意识到了其中的荒谬和无力。

    汇报给本家?

    汇报给四宫黄光?

    那个命令她“不惜一切代价”的男?

    他恐怕只会对此乐见其成,甚至会觉得她“任务完成得出色”吧?

    “汇报?随便你。不过……”男顿了顿,目光锁住她慌闪烁的眼睛,“我喜欢你,。”

    “……!”

    这句话,比刚才那个粗的亲吻更具杀伤力。早坂整个猛地一颤,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金发少的声音出,却软得不像拒绝,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委屈,“用这种……用这种对辉夜大小姐也做过的事……来对我……太狡猾了……” 她指控着,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愤怒,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控诉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

    她的软弱和动摇,无疑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机会,他再次靠近。

    这一次,早坂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抵抗动作,他的手臂已经环过了她的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禁锢在车厢玻璃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不同于上一次的粗直接,这一次,他的吻带着一种更富技巧、也更具有侵略的。

    他的舌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齿,了腔内部。

    “……呜……!唔……!”

    早坂发出了更加模糊而急促的呜咽,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但那力道微弱得可笑。

    她的身体在他强势的进犯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从两紧密接触的唇舌间迅速蔓延开来,像失控的电流,窜过脊椎,流向四肢。

    理在尖叫,在呼喊着停止,在提醒着她这是背叛,这是耻辱。

    但她的身体,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擅自开始对这的侵犯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舌根被男纠缠吮吸,带来一种奇异的酸麻感,让她腿脚发软。

    抵在男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推拒的力气,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大脑一片混,只有一个声音在内心处绝望地呐喊着,带着泣音——

    辉夜大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此刻……就此刻……请让我……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早坂感觉自己几乎要因为缺氧和这过度的感官刺激而晕厥过去时,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她像一滩软泥般滑坐在车厢的座椅上,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都有些凌。

    嘴唇又红又肿,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金发也有些散,整个透着一被彻底欺凌过的、狼狈又诱的气息。

    短暂的失神后,强大的职业本能开始强行接管失控的局面。

    她猛地吸几气,用手背狠狠擦过湿润肿胀的嘴唇,试图抹去所有痕迹。

    然后,她努力挺直脊背,脸上强撑出微笑,尽管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慌与水光。

    “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平静,“如果……如果这类‘互动’也是您‘报收集’或‘关系测试’的一部分……请您下次……务必提前告知。以便我……做好相应的……‘安排’和心理准备。”

    穿越者看着少那强自镇定的表演,伸出手掠了掠耳际的发丝,然后手指顺着细的脸蛋滑下,然后勾着她的下。

    这个动作……她记得!她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之前,他也曾对辉夜大小姐做过类似的动作!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微微红肿、湿润的唇瓣上,极其缓慢地地摩挲着。

    早坂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这个动作,就像是宣告她和辉夜大小姐一样,都是他的所有物,都可以被他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和触碰。

    “与辉夜的约会,”他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换一个地方吧。”

    早坂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因为这里……从今以后,可是我和小两,独属的地方和回忆呢。”

    独属的地方和回忆?将她与辉夜大小姐彻底区分开来,却又以一种更扭曲方式捆绑在一起?这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混和……莫名的欣喜?

    “我……我无法理解您的意思。”她猛地向后退缩,直到脊背再次抵住冰冷的玻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现在……现在对我而言,是工作期间!我只考虑与工作相关的事宜!”

    “工作期间?”穿越者挑眉,语气带着玩味的反问,“哦?那么……我们刚才的接吻,也是‘公事’吗?”

    “这……这……”早坂语塞。

    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穿越者似乎并不满足,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既然……接吻在某些况下可以被视为一种‘礼仪’,”他的气息在她的耳廓,“那么,作为辉夜的专属仆,为了确保婚约者的……身心健康,为他进行一些必要的……欲处理……算不算是仆职责范围内的必要服务呢?”

    欲处理?必要服务?

    “请您……请您适可而止!”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和愤怒而变得尖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如果……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可以……我可以立刻为您联系本家的……风俗产业相关部门!他们会为您安排最专业的……士!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她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呵。”然而,穿越者听到她这近乎崩溃的提议,只是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那是早坂此时还不懂的怜悯。

    “不劳费心。我现在的‘欲’……已经有在‘处理’了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夹杂着冰块,从早坂的顶浇下,瞬间熄灭了她的怒火。

    有……在处理?

    是谁?

    什么时候?

    是四宫家安排的其他?

    还是……别的什么?

    一强烈的不安油然而生。

    “是谁……?”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微不可察的酸涩?

    穿越者却只是意味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意。

    “你以后……就会知道的。”他留下这句充满悬念的话,便不再看她。

    恰好此时,摩天车厢轻微一震,缓缓抵达了地面。门自动打开,穿越者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迈步走了出去。

    早坂试图追上去,双腿却一阵发软,刚才激烈的绪波动和那个漫长的亲吻似乎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缓缓停止转动的车厢门边,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痛苦、无奈、屈辱、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回程的专车内,气氛比去时更加凝重。

    早坂依旧蜷缩在离男最远的角落,身体尽可能地贴近车门。

    她低着,目光空地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双手,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摩天上发生的一切,那个吻的触感,男灼热的气息,他那些羞辱的言语,以及最后那句“有在处理”……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像慢镜般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肿胀感和他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要再次擦拭,却又怕这动作引来他更多的注意。

    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却无法在她眼中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这时,穿越者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了这令窒息的沉默,也再次将她从混的思绪中强行拉扯出来。

    “这身衣服,”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蓝白色的水手服上,“很适合你。”

    早坂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之前那些令面红耳赤的话题,反而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着装上。

    这看似平常的称赞,在此刻听来,却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适合?

    适合什么?

    适合扮演清纯的学生?

    还是适合……被他欺凌和占有?

    一混合着羞耻和难堪的热流再次涌上脸颊。

    她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回应。

    然而,穿越者显然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紧接着下达的命令,更是让她如遭雷击。

    “回去后,把这套水手服,”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送给我。”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直接的、不容反驳的命令。

    “……!?”早坂猛地抬起,蓝色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极致的羞耻。

    送给他?

    把她穿过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校服……送给他?

    他想用来做什么?

    收藏?

    还是……进行一些更不堪想象的、龌龊的事?

    这个命令所蕴含的占有意味,比摩天上那个粗的亲吻更让她感到屈辱和一种……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脖颈和耳后都染上了绯红。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要斥责这变态的要求,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拒绝?

    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从她踏上这辆车,从她在摩天上没有真正拼死反抗……不,是早在这个男和四宫家确定婚约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忠诚与命令疯狂撕扯着她的内心,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但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无力反抗的绝望处,竟然……竟然还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可怕的顺从,甚至……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期待?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他拿到这件衣服后……会如何使用它?

    是仅仅作为战利品收藏,还是会……会对它做出更过分的事?

    在令长达十几秒的沉默之后,早坂艰难地、屈辱地吐出了两个字:“……遵命。”

    就在早坂以为这段沉默而煎熬的旅程会持续到终点时,穿越者忽然开了。

    “四宫家已经决定了。”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让辉夜搬到我的宅邸。”

    早坂猛地抬起,海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大小姐……要搬去他的宅邸?

    这意味着什么?

    更直接的掌控?

    更无所不在的监视?

    还是……更频繁的、如同今这般令绝望的“接触”?

    然而,穿越者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将她推向绝望渊的重击。

    “而你,早坂,”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她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的震惊与恐惧,“也会跟过来。以后,你就是我在宅邸内的内管家了。”

    内……内管家?

    这意味着她将脱离四宫本家的直接管辖(至少在表面上),进他的势力范围核心,负责管理他的私宅邸,照料他的常生活……这远比单纯监视辉夜大小姐的任务更加,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

    这简直是将她这只猎物,直接送了猎的巢!

    “毕竟,”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你是辉夜的专属仆,她离不开你的‘照顾’,不是吗?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相处’的时间。”

    早坂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瞬间窜升至顶。

    很多相处的时间?像今天这样?在密闭的车厢里?在无打扰的宅邸处?被他用言语和行动一次次地迫、羞辱、侵犯?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拒绝,想要呐喊这不合规矩,这超出了她的职责范围,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她想起了四宫黄光的命令,想起了家族,想起了自己别无选择的处境。

    拒绝?

    她有什么权力拒绝?

    她以为自己是谁?

    在她内心激烈挣扎、脸色惨白如纸的时候,穿越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彩的默剧。更多彩

    然后,他微微颔首,用一种近乎彬彬有礼的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彻底击碎她所有幻想的话:

    “所以……”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她耳中,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抗拒的意味,“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小。”

    多多指教?指教什么?如何更好地侍奉他?如何更顺从地接受他的“兴趣”和“处理”?如何在这无法逃脱的牢笼里,维持她那可悲的伪装?

    早坂感到呼吸困难,胸像是被巨石压住。

    车内再次陷了沉默,车窗外的灯火依旧流转,通往四宫宅邸的道路仿佛没有尽。

    早坂僵硬地靠在车门上,目光空地望着前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暗无天的未来。

    她最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丝微弱的回应。

    “……是。”

    ……

    “士,请问您有预约吗?”面对门侍者笑容可掬的问话,早坂奈央手指紧张地揪着上衣的袖。

    她的发髻也心梳理过,脸上带着得体的妆容;然而这一切致的准备,此刻却让她有种像是把自己包装好后,主动送上门的礼品。

    “有的。”她点了点,尽管用平静的语气报出房间号。

    “请稍等。”侍者依然用那种特有的平稳语气说道,随即低翻阅了起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她那一点点的局促,在这种顶级会所里工作的,素质自然是没话说。

    很快他就找到了想要的信息:“早坂士,对吗?请从这里过去,电梯就在前面,到楼上自然会有引导您。”

    “谢谢。”她笑了笑,往他指的方面走去,然后就这么默不作声的来到了顶层。

    “你好,早坂士,请跟我来。”早已经等在电梯外面的侍者第一时间做了个请的手势。

    早坂奈央保持着笑容点了点,跟着走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到了目的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更衣室的门前放在“维护中”的牌子,侍者将将一个袋子到早坂奈央的手中后,向她鞠躬行礼:“祝您今晚过得愉快。”

    早坂奈央当然知道,这并非真正的维护。这是那个男的手笔,她绕过牌子走进更衣室内。更衣室里空无一,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鸣。

    她打开袋子,里面是着一件叠放整齐的泳装。

    令有些意外的是,这并非早坂奈央潜意识里预想的露款式。而是一件经典的蓝色连体泳衣,设计简洁,后背是含蓄的叉带设计。

    她褪下所有衣物,快速地冲洗完毕,用洁白的浴巾擦身体,然后换上了那件泳装。

    泳装极其贴合,将她锻炼得宜的身体曲线勾勒无遗: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流畅的线。

    为她挑选泳装的男是如此熟悉她的体型。

    她看了看一旁的镜子,镜子里的影熟悉又陌生,眼神里带着一种未知前路的恍惚。

    泳衣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型被妥帖地承托,腰肢的纤细与部的丰腴形成曼妙的对比。

    推开通往泳池的玻璃门,微带氯水气味的夜风扑面而来。然后,她看到了他。

    在泳池的另一端,那个男正在水中游弋。

    不是休闲的蛙泳或慢速的自由泳,而是充满标准的竞技式自由泳。

    他的动作流畅而高效,每一次划臂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水花,身体像箭一样开蓝色的水面,形成一道长长的波纹。

    水下灯光将他水中的身影照得有些扭曲,却又充满了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他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停下,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早坂奈央没有出声,也没有立刻下水。

    她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躺椅边上的圆桌,然后才走到池边,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将双脚浸水中。

    恒温的水体包裹住她的脚踝,。

    她看着他来回游动,像一巡视自己领地的水兽。

    终于,在不知道完成了几个来回,男来到了早坂奈央身边,用手扶在了岸边,地吸了一气。

    “大……”早坂奈央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他。

    “嗯,还是奈央会照顾。”男双手撑在岸边一用力,从泳池里将身体撑上了岸,水珠从他结实的腹肌,滑过鱼线,最终滴落在地面上。

    他站在那里,呼吸平稳,甚至没有丝毫急促,只是随意地用手将湿发向后捋去。

    然后拧开了尚未被开封的矿泉水瓶,然后畅快地对着嘴灌了一大。

    男用手背擦了擦嘴,一捏空掉的水瓶,挥手甩在了角落里。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早坂奈央身上巡视,从还带着湿意的金发,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双峰,再到泳衣下摆紧紧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白皙修长的腿。

    那目光不像是在欣赏,更像是在检阅自己的所有物。

    “抬起。”穿越者命令道。

    早坂奈央顺从地抬起下,强迫自己迎上男的视线。

    “再说一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为什么来这里?”

    男的发言让她心跳如擂鼓,血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那熟悉的男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瓦解了早坂奈央残存的理智。

    “我……需要您。”早坂奈央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的身体……在呼唤您。没有您……我受不了……只有您……只有您能填满它……”

    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一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堕落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让她身体一软,几乎软倒在地。

    穿越者伸出手,湿润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最后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

    “嗯,很好,”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我很满意你的回答,所以就给你奖励吧。”

    穿越者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轻易地就将她抱在胸前。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早坂奈央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身体紧贴着他湿漉漉的胸膛。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向池边不远处一张宽大的白色躺椅。

    他将她轻轻放在躺椅上。

    泳衣被男身上的水珠渗透,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在夜风吹拂下带来一种冰冷的滑腻感,激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早坂奈央有些窘迫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他用手掌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在夜风里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僵住了,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早坂奈央看着穿越者俯身,然后,他的一只大手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丰满。

    “嗯……”早坂奈央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即将脱而出的惊喘。

    那手掌极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绵软。

    掌心粗糙的纹路隔着布料,异常清晰地摩擦着她的肌肤。

    起初只是覆盖,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随即,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的揉捏。

    拇指的指腹准地找到顶端那颗早已因紧张而悄然硬挺的蓓蕾,先是绕着圈按压、研磨,感受着它在布料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凸起。

    早坂奈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一强烈的电流从被穿越者蹂躏的尖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乃至全身。

    她试图别过脸去,却被男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强迫她正视着他。

    虽然已经与这个男有过许多次经历,但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却还是第一次。

    一想到平里这个泳池平时是提供给客们常游玩的,现在却是他们两夜间宣的场所;虽然此刻空无一,但随时可能会有侍者或其他客出现。

    早坂奈央的呼吸就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穿越者的眼里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玩味。

    他看着脸上逐渐弥漫开的红,看着她眼中湿润得仿佛能流出水的瞳孔,看着她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看,多敏感。”男低笑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变换着揉捏的角度和节奏,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着挤压,时而用指尖掐住那可怜的凸起,轻轻拉扯。

    “隔着衣服都湿成这样了。”

    早坂奈央羞得无地自容。

    男说的是事实。

    不仅仅是泳衣被池水浸湿,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泳衣紧紧包裹的隐秘地带,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意。

    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正从身体最处升起,与胸的刺激感遥相呼应。

    穿越者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擦,都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快感不再是细微的电流,而是汇成了汹涌的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美开始细微地喘息,胸剧烈地起伏,迎合着他手掌的动作。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身体最原始的感受所取代。

    羞耻、罪恶感、对丈夫的背叛……这些曾经沉重地压在她心的巨石,此刻仿佛被这滔天的欲冲得七零八落。

    此刻只能感受到男手掌的温度,指尖的力量,以及身体内部那越来越失控的、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的张力。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唔……嗯……哈啊……啊……不……别……” 言语上的拒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穿越者看着她逐渐失焦的蓝眸,看着她彻底被欲掌控的迷模样;美的心跳声通过指尖被他清晰地感受着,好似在用这种充满热却又有些羞耻的方式轻轻诉说着她内心升腾的欲望。

    男将双手放到胸部的下方,捧起这对房揉弄着。

    无与伦比的柔软即便隔着一层泳衣的面料也依旧牢牢地吸附着他的手,让不禁想要更进一步地触摸。

    于是,他将的泳装从脖颈处拉扯向下,让丰满的房从敞开的泳衣里挤了出来。

    在掀开泳衣后,那极度饱涨的胸部像是解除了束缚一样,骤然膨胀开来,将全部的丰满展现在了穿越者的眼前。

    软绵绵的触感让男舒爽不已。

    于是脆就这么压在了的身上,一边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边用力揉弄她的房。

    承担了两个重量的躺椅发出了嘎吱作响声。

    男无数次揉捏着房,让那对柔软肆意地变换着形状,动作也伴随着的温热而变得越发大胆起来。

    被玩弄着感带而十分舒服的时不时就会溢出畅快的呻吟声,伴随着穿越者的动作不断扭动的身体仿佛在诉说她舒服的感觉。

    那副面色通红的样子印在视线中,美艳感的景象实在是叫欲罢不能,于是他便用手上更加用力的抚作为回应。

    “早坂奈央,”男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告诉我,想要更多吗?”

    早坂奈央根本无法回答。

    她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男熟练的揉弄带来的快感。

    穿越者的揉捏变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拇指近乎残酷地碾压着那颗肿胀不堪的蓓蕾。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泳衣的下装,顺着那一层微微湿润的面料抚摸着美的私处,强烈的直接刺激让她的身体直接弹跳了一下,随后却又被手指抚的兴奋所替代,心脏的跳动愈发猛烈。

    很快,泳衣间溢出的蜜让泳衣的下装变得更加湿润,男便顺势按住湿的部分,沿着那道蜜裂摩擦着。

    “嗯,唔,啊啊……唔,嗯嗯……!”

    有些糜的低喘声回在两的耳边,粘稠的下流体从泳衣下装间渗出。

    男慢慢地将手压在布料上,就这么隔着泳衣将手指伸进了她的之中。

    敏感多汁的花茎很快将男的手指包裹着吞了进去。

    对于器官直接的刺激让的身体十分有感觉地摇曳着,蜜中不停地洒出粘稠的,将男的手指紧紧包裹吮吸着着,仿佛那是能够满足她欲的。

    满意于表现的穿越者开始用进去的食指与中指开始了放纵的抽。

    “嗯,啊啊,这样……这样,这么舒服……”早坂奈央眼前是迷蒙的夜色和他近在咫尺的脸,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嗅到的是他身上强烈的男气息和氯水的混合,胸前是那令疯狂的揉捏与摩擦;而中……则是她自己放的呻吟。

    从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中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沉重。

    眼见这一幕,男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微微凸起,隔着湿滑的布料,用指尖准地抵住,然后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

    那动作粗而直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恰恰点燃了她最原始的欲望。

    手指也私处里尽地抽送起来。

    美已经渐渐忘却了周遭的一切,用沉重的喘息与润湿的双眼向男渴求着,身体跟着他的手指不断向上攀爬,一步步登上快感的顶峰。

    很快,般的快感汹涌地袭来,终于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男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狠狠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甚至能感觉到那蒂剧烈地博动。

    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猛地向她的蜜处用力一!

    虽然隔着泳衣,但那迅猛的力道和准的位置,带来的冲击感无比真实,仿佛真的有一根无形的瞬间刺了她饥渴的身体最处,抵住了那柔软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嗯,不行,要来了,感觉要来了……身体变得奇怪了,要高了……!”

    于是一阵极其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和小腹同时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早坂奈央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

    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痉挛,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住男臂膀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高来得如此猛烈而迅速,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眼前甚至有瞬间的发黑。

    她瘫软在躺椅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能张着嘴,大大地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秒,那种令能忘却一切的极致快感才如同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放松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穿越者低沉而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在她顶响起,打了高后的静谧。

    “隔着层布,碰几下就抖成这样……”穿越者已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奈央,你的身体也是越发敏感了。”

    早坂奈央脸颊烫得如同火烧。

    她想要辩解,想要维护自己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避开了男审视的目光,视线有些茫然地落在旁边一张白色的小圆桌上。

    桌上放着她带来的手提包……

    犹豫再三后,终于,她才下定决心般地开道:“其、其实,我学习了一下大可能会喜欢的事,所以就请让我来让您舒服起来吧!”

    “哦?”

    “因为跟您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但是我还是想要在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里尽全力去照顾忙碌的您。所以,我去学习了一下侍奉男的方法,希望能够让您开心一点,然后,然后……”

    “这份心意实在是让开心啊。”穿越者轻轻地笑了笑,“我很好奇你到底学会了什么呢,就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吧。”

    “嗯,那么,请在这里躺下吧,靠在我的大腿上。”早坂奈央已经侧坐在嘎吱作响的躺椅上。

    男内心满怀着期待,惬意地躺在了泳池边的躺椅上,而则靠在了她结实却富有感的大腿上。

    美红着脸将胸部送到了他的嘴边,那对美就在他的眼前摇晃着。

    随即,男迫不及待地将嘴凑了上去,用双唇含住了硬挺的,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呼,胸部被这么用力吸着,嗯,唔………”

    穿越者含住那诱的凸起,舌尖熟练地挑逗着。

    中发出了像是吸一样的声响,让早坂奈央敏感的身体一颤一颤的,中忍不住发出声声的娇喘。

    “大吸得这么迷,就这么喜欢我的……胸部吗?真的,好像是个小宝宝……”

    “那当然了,我恨不得可以吸一辈子呢……”男稍稍松开了,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然后,用一种清晰而缓慢的语调,吐出了那个石天惊的称呼:“……妈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猝然炸响在早坂奈央的耳畔。

    她蓝眸因极度震惊而睁大,瞳孔急剧收缩。

    血似乎瞬间冲上了顶,让她一阵眩晕,脸颊和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妈妈?

    他叫她……妈妈?

    这荒谬绝伦、亵渎至极的称呼,让她在瞬间觉得自己不再是早坂奈央,不再是早坂正的妻子,而是……而是某个的母亲。

    早坂奈央的大脑一片混,试图抓住什么来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角色代。能叫她“妈妈”的……要么是她自己的儿子……要么是……

    儿的……恋?

    这个念如同鬼魅般闪过,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仿佛眼前这个的男,正是儿带回家的男友。

    而此刻,在这个隐秘的夜晚,在儿不知的况下,她这个母亲,却露着胸脯,正在……正在勾引“儿的恋”。

    这种想象带来的背德感,比之前任何一次单纯的体背叛都要强烈百倍。

    说起来,这个男是四宫辉夜的婚约者;而她是四宫辉夜的母,所以从关系上来说……

    早坂奈央的嘴唇微微翕动,在极度的羞耻和这种扭曲快感的双重冲击下,一句完全出乎她自己意料的话,如同被某种力量驱使着,从喉咙处逸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清晰:“让你……更加舒服起来吧…我的……”

    最后一个词,她终究没有勇气说出,但那未尽之意,已经将她的意图露无遗。

    这句话一说出,那种角色扮演的感觉更加真实了。

    她仿佛真的进了那个虚构的境:一个内心寂寞身体饥渴的母亲,在秘密地享受着儿年轻男友的“孝敬”。

    此刻在她眼中,躺在她大腿上的男变成了一个需要她“照顾”、需要她用成熟身体来“安抚”的“孩子”。

    这种身份的颠倒和错位,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露的双更加挺翘地呈现在他面前,仿佛真的在向“儿的男友”展示自己作为成熟的魅力。

    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多了几分年长者的纵容……还有一种陷禁忌之恋的兴奋。

    穿越者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种微妙的变化。他眼中闪过更浓的兴趣和玩味。他低笑一声,顺水推舟将这场荒诞的戏剧继续了下去。

    “是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撒娇般的语气,“那……妈妈可要好好‘疼’我啊……”

    “妈妈”这个词再次被他用那种暧昧的语调说出,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早坂奈央最敏感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嗯、现在……来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更加舒服起来吧……”早坂奈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房压在了男的脸上。

    伸手从手提包中拿出一瓶牛,她用力拧开瓶盖,将瓶倾斜。

    白色的体如同一条小小的瀑布,从瓶倾泻而下。

    牛顺着她饱满的弧线蜿蜒流淌,划过敏感的肌肤在尖处汇聚,最后流穿越者中。

    男的喉结滚动,一含住了她那被牛浸湿的顶端。

    早坂奈央的做法给了他极大的刺激,对方似乎真的成了一个正在用自己的汁来取悦男的母亲。

    “呜……!”男的舌有力而灵巧,先是贪婪地吮吸着沾染在肌肤上的汁,发出细微而色的“啧啧”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清晰地传早坂奈央的耳中,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他的舌开始变本加厉地攻击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蓓蕾,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挑逗、弹拨,时而将整个晕连同顶端一起卷唇间,用力吸吮,仿佛真的要从中榨取出什么来。

    牙齿偶尔会轻轻地啃咬,带来一阵微痛混合着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地窜过她的脊髓。

    “妈妈……”他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吮吸的动作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一同吞吃腹。

    “好孩子……慢点喝……妈妈这里……还有很多……”男的手抓上了另一侧的玉,早坂奈央也将牛倒了过去,他用手掌承接住不断流下的牛,然后涂抹、揉捏着她的绵软,让滑腻的体遍布整个房,使得他的抚弄更加顺畅,也更加色。

    空气中香更加浓郁了,那象征着营养和母的汁,此刻竟然用于如此色……如此堕落的场合。

    一种巨大的背德感让早坂奈央体验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早坂奈央看着男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在向自己索求的“儿的恋”。

    这种想象似乎激发了她内心中暗的欲望,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早坂奈央的另一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开始向着男的下体探索。

    颤抖的指尖复上了他泳裤裆部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大隆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的热度和尺寸。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开始上下撸动。

    这个主动的动作,显然取悦了穿越者。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吮吸她胸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同时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她的动作。

    早坂奈央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上。她缓慢而充满挑逗的抚摸揉捏那根炽热的硬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炙热和硬度。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顶端,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跳动,然后用手掌温柔地包裹,上下滑动,时而用拇指的指腹按压那个小孔,引得男身体一阵紧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穿越者的反应鼓励了她。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力度也逐渐加大。

    五指收拢,尽可能地包裹住那巨大的廓,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着掌心,也摩擦着他敏感的,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仿佛一块烙铁。

    “这样……舒服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和媚意,仿佛真的在询问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她轻轻地伸出手摸了摸男的脑袋:“都舒服得胀成这样了……就让妈妈来好好疼你……”

    此时已经开始泛滥着母的美,直接将身体压了下来,几乎将男的半个脑袋都埋在了双之间,埋进了她胸部的沟壑之中。

    穿越者吮吸着间残存的汁,一边轻轻晃动着脑袋感受棉花般的柔软。

    就这么沉浸在胸部的温柔乡中,不断挑逗着软绵绵的与浅红色的尖。

    与此同时,男下身泳裤上的松紧带也被解开,随后早坂奈央缓缓将那紧绷的面料拉了下来,早已饥渴难耐的因为解脱了束缚在空中晃动,紫红色的身散发着狰狞凶悍的气息。

    可是让没想到的是,因为那根巨物实在是太过于有神,在半空中不断地摇晃着,她抓了好几下才努力抓住了那根火热的,炙热的温度让不自禁地咽了一水。

    随后,她缓缓地为握住,轻轻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被充分套弄的茎挤出了粘稠的先走,粘糊糊的体沾满了灵活的手指,传出的水声。

    以此作为润滑,她转而用手紧紧擎住了那根,时而用大拇指开始按压着敏感的;然时而用手飞速地上下撸动着我的,极其用力的动作让茎像是要挣脱束缚般地膨胀起来。

    被之间的那份热量所震惊,一直被吮吸着双的她同样在兴奋中摇曳着身体,中的喘息也剧烈得像是在进行什么激烈运动一样:“嗯,好孩子,好孩子……”

    穿越者不由得主动大力吮吸着早坂奈央的房。两就这么沉浸在这样互相给对方带来快感的行为中。

    “哈,哈啊。妈妈,太舒服了,已经要忍不住了!”

    “嗯,嗯唔,请吧,请尽的出来,变得舒服起来!”

    “唔嗯,了,全都给妈妈吧……!”

    穿越者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从被早坂奈央紧紧握住的里涌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脸颊和胸。

    她痴迷地看着这一幕,手指继续轻柔地抚慰着尚未完全软化的茎。

    “嗯,唔,真厉害啊,了这么多,看起来,真的很舒服呢。”

    说罢,脸上染满红色的她慢慢地抬起手抱起了男的脑袋,热烈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伸出舌去品尝男中的甜腥味。

    即便已经过了一次,可男的下身依旧像是钢铁一般坚硬。

    “妈妈……这次到我来孝敬您了。”唇齿分离之际,穿越者低笑着。他将按在身下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

    “别……这里……”她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却娇软无力,更像是一种邀请。

    “怕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轻轻地用嘴唇吻着她白皙的脖颈。“害怕……被你的儿看到吗?”

    是啊,要是被自己的儿知道了,她会怎么看自己?

    是鄙视?还是会理解?还是觉得她就是一个不要脸到勾引儿恋的无耻?

    这些信息一下冒了出来,让她应接不暇,而产生的强烈的羞耻感,也让她的身体强烈痉挛起来。

    穿越者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身体嵌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早坂奈央的金发在躺椅上铺散开来。

    男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尖纠缠。

    早坂奈央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背肌。

    穿越者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侧房,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

    “嗯……轻点……”早坂奈央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让胸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

    穿越者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挺立的尖,轻轻捻动。

    那一点嫣红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他低下,含住另一侧,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早坂奈央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进去……快一点……”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一只手向下探索,引导着他坚硬如铁的对准自己湿润的。

    穿越者腰部用力,缓缓沉她的身体。

    早坂奈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内壁本能地收缩着迎接他的进。

    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度,继续抚她的胸部。

    他的手掌在她上画着圈,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用力地挤压。

    “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妈妈。”男在她耳边低语,故意对着她耳孔吹气。

    早坂奈央浑身一颤,内壁又是一阵紧缩。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换来更的顶撞。

    男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进都刻意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早坂奈央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啊……就是那里……别停……”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蓝眸中泛起水光。

    “哈哈……妈妈的身体好饥渴,接下来就让我来好好满足你吧。”男双手揉动着她的双,下身倾尽全力地开始剧烈抽起了自己的下身,同时吻着的唇瓣。

    而早坂奈央也激烈的回应着他,忘地互相吸吮着嘴唇,双腿缠绕着男腰间,足根伴随着男的冲刺不断拍打着他的后腰。

    伴随着腰部的动作,内浓稠的不断涌出,柔软的壁将男的温暖地缠绕住,像是许多灵巧的手指,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金发美很快就被强烈快感弄得语连连:“嗯,哦唔,啊呜,好舒服,又粗又大的,得好舒服……这种感觉,好,好爽!”

    眼看早坂奈央从一开始就尽享受着他刚猛的抽,男便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然后快速地摆动着腰部,迅速地猛着,同时还用双手揉捏住了那对圆润硕大美。

    蜜被抽,被挑逗,齐并进的攻势让她中忍不住不断地发出娇媚愉悦的声音,在男的身下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这副魅惑的样子让穿越者的腰部被这兴奋驱动地大幅度摆动起来,以最为猛烈的动作自上而下地将猛烈地,带出一湿滑粘稠、流个不停的。

    “妈妈,你的小得好爽啊。”他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粗壮的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上,发出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泳池边回。

    “嗯,呀嗯,呀啊啊……好舒服,……得爽就多……多几次……啊啊哦哦……妈妈……妈妈要被你死了……”早坂奈央在男没有一丝舒缓的抽动作下放地娇喘着,从身上传来的阵阵冲击让她碧蓝色的眼中变得湿润。

    她的理智逐渐被抛到脑后,只是想要进一步渴求更强烈的快感,在娇喘中胡回应男。

    与私处传来的下流水声混杂在一起,响起一曲的音乐。

    “那我每次都在里面好不好?”男加快了下身的动作,同时加重了胸前的揉捏。

    早坂奈央的尖在他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的皮肤泛起动的红色。

    “好……好啊……,更多,还想要更多,最喜欢你在里面了……啊,喜欢,好喜欢,啊啊,啊啊啊——!”紧紧地抱着穿越者的早坂奈央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早坂奈央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紧紧抱住身上的男,双腿夹紧他的腰。

    高像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花茎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压着体内的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乖儿子……在好好孝敬妈妈呢……把……都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儿子的种……给妈妈灌满……”男终于满足她的要求,一个顶直撞上她的花心。

    早坂奈央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像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有小嘴在拼命吮吸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然而穿越者却在她高的余韵中退了出来。

    早坂奈央茫然地看着他,尚未从极致的高中完全回神。

    奈央瘫软的身体被男从躺椅上拽起。

    穿越者从背后紧贴着她,那根刚刚不久却依旧硬挺得骇的,直接从她泳衣下摆被扯开的缝隙里,准地寻到了,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伴随着更多体的挤压声,再次齐根没了她湿滑紧致的蜜处。

    粗壮的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花茎,早坂奈央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角度进得格外,直接抵住了娇的花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每一个细微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妈妈,自己动一动。”男双手从下方托起了那对因为重力而摇摇欲坠的巨,指尖夹住尖轻轻拉扯。

    早坂奈央羞耻地咬住下唇,开始移动腰肢。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自主控制度和角度,很快她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

    穿越者配合着她的动作,时而向上顶撞,时而在她下沉时没。

    “啊,哦……好舒服,太舒服了……哈啊,啊啊,更多,想要更多……!”高过数次的蜜也越发的充满了热量,好像要将男的器融化似的,柔软的壁就这么将紧紧缠绕住了顶到最处的。

    男伸出手拉着她的金色秀发,腰部向后退去,直到差不多从花茎里退出来的时候,才拉着金发用力一顶,将重新地、狠狠地进去;接着又慢慢抽出来,循环往复,用缓慢却激烈的动作,享受着那紧致的。

    “可是妈妈,光是你的小,还没法满足我啊。”

    “没关系……多我几次……啊啊……唔,嗯,好舒服……大不了大不了……”在穿越者抓着金发一次次地到最处的时候,早坂奈央的花茎就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兴奋得升起阵阵的高,催动着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发出声声的呻吟,就像是控制行为的脑子已经空白了一样,感觉不到发被拉扯的痛楚,身体只顾着配合男的动作,下流地向后摆动着腰部,摇晃着肥向男求欢。

    “大不了什么?”男一边继续抽动着下身,低吻住她的脖颈,在白颈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转而用双手从身后捏住了那对伴随着身体摇晃而在空中摇曳的硕大双,尽地揉捏抚着。

    而早坂奈央摇晃着身体迎合穿越者的抽,早坂奈央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胸部。

    “唔,唔,……嗯,唔唔……唔,嗯,又要高!”男的胯部拍打在颤抖的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早坂奈央被猛得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晃动着,中源源不断地流出蜜汁。

    最终,男一个顶直撞花心。

    早坂奈央尖叫着达到高,内壁剧烈收缩着挤压体内的。

    这次的高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击带来的酸麻感。

    然而穿越者却在她高的余韵中再次放缓动作。

    依然坚挺的再次了那欲求不满的蜜里。

    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她感到一阵快感,不停地颤抖着身体。

    略微改变的角度,让直接摩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早坂奈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男立即发现了这个反应,故意每次都在那个点反复研磨。

    “妈妈,你刚才说‘大不了’什么?”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如同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腰部画着圈摩擦那个软。

    这声呼唤如同魔咒,将早坂奈央的理智唤醒。

    将她牢牢锁在“母亲”这个角色里。

    她不再是早坂奈央,她是“妈妈”,一个正在与自己儿年轻恋偷的母亲。

    大不了……什么?

    当时她想的是什么?他是“儿”的恋……对,如果自己满足不了他,那么大不了就该儿去满足他。

    可“谁”才是自己儿呢?是和他有婚约的四宫辉夜大小姐?

    还是……还是早坂?

    这个禁忌到让她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细弦崩断的想法,像是饮了烈酒一样在她血里燃烧,让她晕目眩,却又异常兴奋。

    她立刻想将这个离谱的想法忘记,却是在她脑海中扎下根,只等到某个时刻生根发芽……

    看着早坂奈央,一个想法在穿越者心中升起,他并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就着这个从后进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手指几乎要陷她的皮,一边维持着凶狠快速的抽,一边推着她,迫使她脚步踉跄地向前走。

    每走一步,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就随之晃动,刮擦着柔的壁,带来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早坂奈央一边赤着脚,踉跄地向着通往酒店内部的玻璃门挪动。

    赤脚踩在湿冷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却和他们两粗重的喘息、体拍击声巧妙混杂在一起。

    粗壮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的冲击都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上,带来内脏都被撼动的错觉,每一次退出又因为真空效应带出大量黏腻的与先前残留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下来,留下湿漉漉、凉飕飕的痕迹。

    奈央几乎无法正常行走,全靠身后男强劲的冲击力和她自己勉强支撑的、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向前移动。

    她的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男结实的小腹上。

    他们就这样以一种连体婴般姿势,进了温暖明亮的酒店内部,脚下踩着铺着厚实地毯。

    男并没有在走廊里停留,而是继续推着她向前,目标明确地走向大厅另一端那部巨大的观光电梯。

    每走一步,身后的撞击都如影随形。

    快感在移动中累积、叠加,变得愈发强烈。

    早坂奈央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雨中航行的小船,完全被身后的男所掌控,驶向未知的渊。

    只知道扭动腰肢迎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终于,他们抵达了电梯。

    他伸手按下了下行按钮。

    电梯门悄无声息地滑开,这是 vip 贵宾专用电梯,铺着地毯,灯光也略低,显得颇有调。

    他推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面空无一,三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墙,可以毫无阻碍地俯瞰东京的夜景,也将他们此刻的靡景象完全露在潜在的城市目光之下。

    可是当两进电梯以后,男却将抽了出来,早坂奈央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但下一秒,他就将她转过身,光滑的玉背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穿越者挤开了唇后就开始慢慢蹭起来,时不时将的一小部分嵌在两瓣唇当中,抵着蒂一阵细致的研磨。

    “快点……快点进来,不要折磨妈妈了……”这种被弄得悬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折磨得早坂奈央快发疯了。

    “真是的,看看你饥渴的模样,你真的就这么想要吗,妈妈?”穿越者笑了,然后将稍微往里面挤了一下,突花茎后却又不动了。

    浑身发烫的早坂奈央已经无法思考,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是的是的!来吧来吧!妈妈想要你的大!想要你的大狠狠进来!把妈妈到到高!”

    “既然如此,那么我满足你吧,妈妈。”电梯开始下行。

    失重感骤然传来,与此同时,穿越者挺起毫无阻碍的撞进那泛滥的蜜里。

    硕大的在蜜汁的润滑之下,摩擦着花茎的壁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电梯开始运行,向下坠落的失重感骤然传来,电梯下行带来的轻微超重感,与男向上顶的力量奇妙地叠加,让这次进显得格外,如同攻城锤般死死抵住她娇的花心,猛烈地摩擦撞击,甚至产生一种要冲宫,直接钻进子宫最处的可怕错觉。

    “啊啊啊……顶穿了……要顶到肚子里去了……不行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早坂奈央被这刺激弄得几乎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仿佛是为了配合她的尖叫,后面“啪啪啪”的声音也开始不绝于耳,穿越者正连续不断地撞击那雪白的美,湿润的蜜不断地挤压着穿越者硕大的,让他越发地兴奋,动作愈发狂野。

    他猛地托住她的,将她整个抱离地面,让她修长的双腿不得不盘绕在他壮的腰际,整个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回,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早坂奈央在穿越者啪啪的撞击声中销魂地呻吟着,一的蜜汁也在随着抽四处横飞,滴滴答答溅得到处都是,电梯的地毯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玻璃幕墙之外的城市的灯光开始缓缓上升,仿佛他们正在坠这片渊之中。

    电梯内部的光线虽然昏暗,足以让外面的看清里面正在发生的靡景象。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个时间点没有会去看这部vip专用的观光电梯,但“可能被看见”的可能就足以刺激她,让有些扭曲的兴奋。

    早坂奈央蜜里产生的巨大吸力爽得男发出“嘶嘶”的声音,一下一下一刻不停地在当中抽着。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在颈侧、锁骨、乃至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硕球上留下濡湿的痕迹和轻微的齿痕。

    一阵狂抽猛送后,感觉快要了,穿越者才暂时的停下,然后挺着开始在蜜中上下挑动起来。

    他停得恰到好处,既没让早坂奈央直接爽到底,又让她渴求的欲望保持下去,只是减少了呻吟变得哼哼唧唧起来。

    尽管早坂奈央非常渴望那根塞满蜜的能将自己撞到天上去,可穿越者显然不怎么想,每次快到临界点时总会停上一小会儿,等她稍微清醒了才又继续。

    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让早坂奈央异常的煎熬,光是再一次被送到临界点又放了下去的感觉就足够让她抓狂了,更何况身体还被男死死固定着,让她想要以摇摆身体的方式来增加快感都不行,无数的电流在身体里游走,却在关键的可以让她高的部位一沾即走,这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然而此时,电梯在中途某个楼层,“叮”的一声,毫无预警地停了下来。

    早坂奈央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肌瞬间绷紧!

    恐惧如同冰水浇,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会有吗?

    会是谁?

    酒店服务员?

    夜巡的保安?

    其他客?

    或者……被“儿”看见?

    看见她的母亲,正如此地和她的恋合?

    这副赤的、正迎合男侵犯的模样……

    还有什么比被看见自己毫无下限的模样更羞耻的事呢?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是空无一的酒店走廊。

    并没有预想中惊愕的目光。

    只有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奈央的心跳狂得如同擂鼓,每一次的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睛惊恐地扫视着房门和走廊转角,既害怕某个房间的门会突然打开,走出一个目瞪呆的陌生,或者撞见清理房间的服务生,又被这种随时可能露在他目光下的极度危险感刺激得蜜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温热的汁,使得两合处更加湿滑泥泞。

    这些都刺激着,身体绷紧,肌肤也泛起玫瑰色,花心处涌出大量的体,身体痉挛带动蜜内一阵疯狂地挤压,强烈的快感让男终于把持不住,颤动着的在跳了数下后,终于将所有全部了出来。

    等了无数时间已经积累了很久的一强劲的了出来,不断打早坂奈央的花心里,炽热的感觉让本来已经疲惫的她再次颤抖起来,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她又来了一次小小的高。

    如此持续了许久,穿越者终于长出气,将半软的从早坂奈央的蜜中拔了出来。

    然后瘫软在了地上,在下身里的缓慢地流出来,和那些一样,滴落到了电梯的地毯上。

    早坂奈央眼神迷茫地看着他那根虽然过,但依旧保持着可观尺寸的,那上面还闪烁着水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巨物地含了进去。

    她近乎痴迷地舔舐着,用灵活柔软的舌清理着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将上面残留的和她自己的混合着,一点点吞咽下去,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她吞吐着布满青筋的身,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流纳中,用腔的温暖和湿润包裹、吮吸,用舌尖轻轻扫过上面每一寸皮肤,确保不留下一丝污渍。

    她的动作熟练而投,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男感受着她温暖而湿润的腔,半硬的顿时膨胀起来,原本就已经够粗的东西顿时又增大了好几倍,跟着穿越者下意识的往前一送,直接抵在了她的喉咙上面。

    早坂奈央呜呜叫了两声,虽然被噎得皱起了眉,但经验已经相当丰富的她很快调整了过来,当即吐出一部分,摇晃着脑袋充分湿润着部分,然后才又拨动鬓角的发丝妩媚的笑着进一步的吞吃下去。

    随着她不时的吞吐,穿越者的上很快涂满了唾变得湿淋淋的了,让紫红色的,尤其是前端的沾满唾的油亮无比。

    男靠着了玻璃幕墙,喉咙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而他的手肘也无意间碰触到了电梯面板上,电梯忽然又开始动了起来,先是向上走了几楼,然后停下,数十秒后又开始往下移动,到了某个楼层再次停下,又是数十秒之后再又往上,周而复始不断运动。

    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况下,为穿越者的刺激感让早坂奈央变得越来越兴奋,她用修长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根部,时而转动时而套弄,并像舔糖那样用舌舔弄着,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挑逗之能事。

    “妈妈的小嘴……真舒服……”男喘息着说。

    这个称呼再次点燃了早坂奈央心中的背德感。

    脆将秀发拨到脑后更加有节奏的吮吸起来,不仅用双手将穿越者的睾丸握在手中揉捏,甚至在将吐出来之后还把脸蛋贴上去,用自己的脸蛋磨蹭着已经湿漉漉的。

    穿越者长长地呼吸着,偶尔会配合抽上两下,带着唾在她中进进出出的画面,以及在温润腔中的摩擦感,都让他心里充满了快意。

    尤其是早坂奈央不时抬起的水汪汪的充满这欲和渴求的眼睛,以及灵活的用舌在上游来游去,使得穿越者的致越发高涨。

    看着那金发蓝眼,在恍惚之间仿佛下身的是早坂,一边喊着自己爸爸,一边又在像舔糖似的玩弄着自己的,那可的侧马尾也随着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迟早让你叫我爸爸,穿越者心中想到,幻想到将来把早坂压在身下,在对方一声声“爸爸”的叫喊下,给她处中出。

    穿越者的手指美的金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

    早坂奈央顺从地加了这个动作,让抵近喉。

    尽管有些不适,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莫名安心。

    就是这根粗大的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蜜和菊花当中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到高,一次又一次将浓浓的进她的蜜与直肠中,让她不可遏制的想要再次被侵犯被得死去活来。

    早坂奈央抬起来用充满欲和渴望的目光看了眼穿越者,跟着再次将脑袋贴到了他的胯下,时而一边用手套弄一边用红唇亲吻着,时而慢慢地将整条吃下去又出来,时而用舌从舔到尾又从尾舔到,最后双手撑在地毯上如同母狗一般爬在男的胯下,仰首将他的一颗睾丸含在嘴中吮吸。

    “很好……很好……”看到她如此直接而堕落的反应,穿越者嗤笑一声,猛地抓住的发,将湿漉漉的从她中抽出。

    那根东西在她殷勤的舌服务下,已经迅速恢复了全盛的狰狞状态,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青筋起,紫红色的油光发亮,马眼处又渗出了透明黏滑的体。

    他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将不断滴落粘的对准她带着迷茫和渴求的脸。

    “张嘴,接好。”

    早坂奈央顺从地张大嘴,伸出色的舌。

    下一刻,一白浊浓稠、带着他独特气味的再次猛烈地而出,大部分准地进了她的嘴里,有些则强劲地溅在她的脸颊、鼻梁、甚至睫毛和额上,不仅是脸颊上,金色的发也沾了不少,肩膀、胸上以及电梯的地板同样落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体。

    她努力地、大地吞咽着。

    当猛烈的停止,她还主动伸出舌,仔细舔舐着嘴角和脸颊上的残留,然后用手指刮着那些舌舔不到的地方,将沾满的手指也塞进嘴里,缓缓送中。

    认真地吸吮净。

    这个动作让男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很喜欢将到的脸上,然后看着她们一点点的将其吃下去,因为那意味彻底的征服。

    穿越者一把拉起虚软的她,粗地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地毯上,高高翘起。

    窗外是流光溢彩、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无数灯火通明的窗户如同眼睛,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视线正穿透黑暗,注视着电梯里这具被男从身后狠狠侵犯的、白皙颤抖的体。

    早坂奈央可能还嫌不够色诱惑,更是骚放地主动晃动了几下,摇摆出一阵耀眼的同时,弯腰垂下的那两团又大又圆的丰硕,也跟随着身体的摇晃,颤颤巍巍地激出一阵阵,十分诱。

    看着早坂奈央急不可耐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男却丝毫不急,抬起手在她的肥上挥打起来,掌像雨点一样在她的上落下,直到早坂奈央感的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见的鲜红手印后方才停手。

    美少何曾受过这样的罪,本就无比丰腴的肥被拍打的红肿起来,从后面看上去更是比之前肥大了一圈。

    “啊啊啊……主……别……别打了……好痛啊……”

    穿越者双手不紧不慢地抓捏着被自己拍打红肿的,抵在了菊蕾上面。

    也不用湿润,轻易的就将整根都没早坂奈央的菊蕾中后。

    感受了下那比前面的蜜更加紧窄的、只属于直肠的感觉后,然后开始飞快的抽起来。

    “不对……不是那边……哦……哦……”啪啪的的声音再次在不断上下移动的电梯里响起了,伴随着的还有早坂奈央的呻吟,她似乎有些开始痴迷起这种变态的快感,并伸手在自己蜜处拨弄和自慰。

    “妈妈,你的眼比前面还要紧呢。”

    “哦……那就继续……我的眼……嗯~噢噢噢!……狠狠……好…好……就是这样……狠狠……”翻着白眼的早坂奈央语无伦次的叫道,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似乎又快高了。

    但穿越者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而且还有一招没使用呢。

    当他再次将连根没早坂奈央的菊蕾中后,手在电梯面板上一按,电梯再次“叮”的一声,停在了某个楼层。

    门开了,外面依旧是灯火通明的走廊,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声和音乐声。

    但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专注,而是露出了一丝微笑,突然停了动作,留着那根火热的大狠狠塞在她体内没拔出。

    早坂奈央迷迷糊糊地回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点迷惘。

    “换个地方,这里会吵到客呢。”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随后让早坂奈央继续跪趴着不变,像牵狗一样引导着她一点点向前爬。

    “来,乖,别放下,保持这个姿势。”

    早坂奈央完全顺从地听话,四肢着地、翘得老高,蜜还一开一合地滴着。

    她一边被一边慢慢往前移动,中的呻吟声也压低。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迈步时,身体内部的摩擦和撞击,这都要比在电梯里时更加刺激。

    每移动一步,男就狠狠抽一下,让她的摇晃出一阵让舌燥的,蜜汁随着撞击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沿途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

    “嗯嗯……呜呜……啊啊………呜……啊啊……”无的走廊里全是早坂奈央压着嗓子发出来的呻吟声。

    男没有走向走廊处,而是带着早坂奈央一路到一扇标识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

    “进去。”穿越者低声吩咐,一手推开那扇防火门,另一手按在她后背。

    “嗯嗯……好的……主……我进去……”早坂奈央小声回应身体像本能一样听从了命令。她颤颤巍巍地爬了进去。

    早坂奈央手掌撑在冰冷粗糙的混凝土楼梯上,寒意从掌心皮肤传来,与下身中男那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炽热形成强烈对比。

    周围是一片黑暗,只有墙角幽绿色的逃生标识灯亮着。

    两粗重的喘息在楼梯里碰撞回,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还有她无需抑制的、在黑暗中变得愈发大胆和放纵的呻吟。

    视觉的缺失,反而减轻了羞耻感,让欲望更加纯粹和肆无忌惮。早坂奈央在黑暗中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的冲击。

    “啊……哈啊……再……再快一点……”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乞求着,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的主动和放纵彻底点燃了身后的男。

    穿越者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双手死死扣住早坂奈央的腰,肌贲张的手臂承载着她大部分的体重,把她往前推着走。

    每走一步,都在体内搅动,带着一种黏腻的抽声响。

    这样别扭的体位,也就只有力量惊的穿越者能做到了。

    两就这样一步步向下走着,一步步沉向欲与堕落的最处。

    合的地方不断传来湿润的水声,从她被得肿胀的汩汩流出一路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混凝土台阶上留下了一串晶莹的痕迹。

    “后面……后面好舒服……主的大……把奈央的眼都开了……”

    早坂奈央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语言变得极其粗俗下流,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只能踉踉跄跄地配合穿越者的节奏,被着一步步往下挪。

    每迈出一步,那根粗大的就在她体内狠狠搅动一下,搅得她小腹发麻、腿软如泥。

    最终等到他们两下到最底层,男再次推开防火门被推开时,地下停车场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穿越者得兴起,突然把早坂奈央一把抱起,依然的在她眼里,双手则捧着她的大腿,如同抱着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

    “呜呜……呜……啊啊……好……啊啊……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要裂开了……啊啊啊……”双手往后死死抓着男的手臂,随着她强有力从下往上的抽,那对丰满的巨调皮的不停跳动,蜜里连绵不断的洒出,得满地都是,真的像孩撒尿一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有车正朝着这个区域驶来!

    穿越者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寻找隐蔽,反而就着这抱着她走动的姿势,腰部猛地发力,加快了在她紧窄道内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出都又又重。

    粗硬的在她炽热紧致的肠道里快速摩擦进出。

    “唔……!来了……有车……有……要看到了……不行……啊啊……别动了……求你了……停下……”

    穿越者抱着她,敏捷地一个侧身,迅速躲到了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后面。

    冰冷的混凝土柱体暂时提供了些许遮蔽,柱子勉强遮挡住了他们大部分的身体。

    但他抱着她部持续起伏冲刺的剧烈动作,奈央悬在半空、随着撞击而不停晃动着白皙修长的双腿。

    车灯由弱变强,光束也堪堪从他们藏身的柱子边缘险险掠过,将不远处一辆车照得反光。

    一辆轿车在不远处一个空着的车位上停稳。

    引擎运作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车门被打开,脚步声逐渐远去,正朝着电梯间的方向移动。

    就在这样的况下,穿越者的抽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狂、更加凶猛。

    他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在他眼皮底下的肆意妄为。

    奈央死死咬着牙,抑制住即将冲喉咙的尖叫,但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下腹一带着明显骚味的体猛地激而出,划出一道淡黄色弧线,哗啦啦地溅在一旁停着的车辆的车胎上。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淡淡的骚味。

    她失禁了。

    然而,羞辱感让她原本就因恐惧和快感而高度敏感的肠道和蜜同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收缩,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黏滑的从蜜中汩汩涌出,与尚未流尽的尿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面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门开合的声响中。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远方的柱子后面正在上演的戏。

    穿越者低喘着,在高后依旧剧烈紧绞、不断吮吸的道里又蛮横地猛烈抽送了十几下,享受着那极致的紧缩感,才暂时停下了大幅度的动作。

    但他并没有也没有从她体内抽出,而是在停车场里移动起来。

    他的身影在车辆间穿梭。

    有时他们刚刚闪身躲在一辆高大suv后,旁边相邻的车道就恰好有车辆缓缓驶过,刺目的车灯透过前后车窗玻璃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上一闪而过。

    “啊……那边……要被看到了……眼……眼被主得一直……停不下来……啊……又要尿了……”她的呻吟声沙哑,充满了濒临崩溃的绝望和一种堕落到极处后产生的扭曲欢愉。

    穿越者似乎对这场危险的捉迷藏乐此不疲,甚至更加兴奋。

    他抱着她,地走到一辆光洁如新的银色豪华轿车前。

    这辆车停的位置相对偏僻,靠近角落。

    他调整了一下抱持的姿势,将早坂奈央虚软的身体稍稍放低,然后,腰胯发力,开始了新一的冲刺。

    “不……不要在这里……会弄脏……这么贵的车……啊……太用力了……眼……眼要裂开了……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早坂奈央胡地摇着,被汗水浸透的金色长发散地黏在她红汗湿的脸上和纤细的脖颈上。

    肠道被那根粗硬反复而粗地摩擦,快感累积到了危险的临界点。

    穿越者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道紧缩和痉挛,他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吼叫,腰胯用尽全力,绷紧肌,最后一次地撞进她的最处。

    “啊…… 嗯…………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他一接一地将浓稠的灌注进她直肠处的同时,早坂奈央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一透明的体猛地而出,哗地一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尽数浇洒在那辆银灰色轿车一尘不染的引擎盖上。

    体哗啦啦地顺着引擎盖优美的弧线向下肆意流淌,留下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早坂奈央全身的力气、连同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仿佛都被这次剧烈的、如同身体被掏空般的吹彻底抽空了,她像是失去了所有骨,瘫软在男汗水淋漓的怀里。

    眼神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焦点,水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连绵不断地流下,滴落在自己布满汗水和污渍的胸上。

    如果单纯只是进行体刺激,熟屈服起来,比少快多了,因为她们知道的滋味,却从未尝过极致的滋味。

    加上常年处在欲求不满之中,于是多让她们快活几次,就会陷其中不能自拔,宛如发的母狗,什么样的姿势都使得出来,什么样的话语都说得出来。

    穿越者也很喜欢这个状态的早坂奈央,玩起来很尽兴。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