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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四宫大小姐以及她身边的女人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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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更衣、女仆和订婚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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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帽间内弥漫淡淡的熏香。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w}ww.ltx?sfb.cōm穿越者赤足站在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上,仅着丝质睡袍,腰带松散。

    顶部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而均匀的光,照亮一排排悬挂整齐的服装,也照亮了早已静候在此的三名少。

    藤原萌叶,藤原千花,藤原丰实。

    她们穿着改良过的仆装,并肩而立,微微垂首。

    裙摆裁剪得恰好停在膝盖上方一寸,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吊带袜里的大腿。

    白色的围裙在腰后系成一个饱满端正的蝴蝶结。

    同样的白色饰戴在她们发间,只是发饰的款式略有不同,藤原萌叶的稍小,藤原千花的带一点波边,藤原丰实的则最为简洁。

    这便是这套装束唯一恪守传统的部分了。

    藤原丰实率先上前,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低行礼。

    “主,宴会即将开始,请允许我们为您更衣。”她的声音恭顺。

    蔚蓝眼眸抬起时,目光先掠过两个妹妹,确认她们姿态无误,才重新落回穿越者身上。

    穿越者走到房间中央,展开手臂。无需言语,三位仆便像早已排练过千百次般,默契地围拢上来。

    藤原丰实最先动作。

    她上前一步,跪在男面前,熟练地解开睡袍腰带。

    那身改良过的仆装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紧绷,尤其是胸前,领开得不高,但弧度惊,在从穿越者的角度俯视下去,能看见两团雪白软挤压出的邃沟壑,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睡袍滑落,堆叠在脚边。

    男完全赤地站在三姐妹面前。

    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此刻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

    然而,藤原三姐妹的目光,几乎在瞬间被紧紧吸引住了。

    内裤内里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显露出不容忽视形状的巨物撑起一个惊的廓。

    藤原千花此刻手里正捧着一件白色衬衫。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捧着的衬衫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捏紧。

    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那双总是带着夸张笑意的蔚蓝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发出什么声音,但最终只是喉滚动了一下。

    藤原萌叶原本正弯腰捡起藤原丰实解下的睡袍。

    直起身时,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片黑色的隆起上。

    和藤原千花不同,藤原萌叶的脸上没有太多畏惧,更多的是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蔚蓝的眼睛眨了眨,的舌尖悄悄探出,舔了舔自己有些燥的下唇。

    只有藤原丰实,作为长姐,她的反应最为克制。

    她的目光只是在那惊的形状扫过,耳根已经红透,脖颈处的肌肤也泛起淡淡的色。

    她吸一气,轻轻推搡了下藤原萌叶,对方才转身走向一旁专门放置待洗衣物的藤篮。

    裙摆随着步伐小幅度地摆动,白色袜上方的绝对领域在裙摆的掀动间若隐若现。

    接着,藤原丰实接过了藤原千花手中捧着的衬衣。

    穿越者配合地垂下手臂,任由藤原丰实将衬衣套上他的肩膀。

    染绕到男身后,这个角度,她的胸几乎贴着他的后背,那对三姐妹中最为硕大饱满的峰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脊背上,然后又来到男面前,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是专注的神。

    她的指尖灵活,从喉结向下,一粒一粒系上。

    她系到胸附近的纽扣时,需要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前倾,那两团沉甸甸的软便完全压在了他的胸上,随着她系扣子的动作,上下左右地轻轻晃动、摩擦。

    系到最下方时,她需要微微弯腰,于是那对过于饱满的房在他胸前晃动,看得一阵舌燥。

    就在藤原丰实为他系衬衣纽扣时,穿越者对藤原萌叶招了招手,发的少很快跑了过来,男的手像抚摸宠物一般,落在了她的顶。

    藤原萌叶一直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态,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双马尾,发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被男的手掌覆盖时,她立刻发了甜腻的鼻音。

    “嗯……主。”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仰起脸,用顶蹭了蹭那只大手,蔚蓝的眼睛眯起,像只被顺毛的宠物。

    男手指下滑,她柔软的发丝,指尖摩挲着皮,然后顺势落到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藤原萌叶的身体明显酥软了一下,膝盖微曲,几乎要跪倒,却又强行稳住。

    她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变得温热。

    “主……萌叶好想您。”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特有的娇黏,“昨天千花姐姐帮您整理书房,待了好久呢……今天,今天该到藤原萌叶多服侍您一会儿了吧?”她说这话时,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正在整理衬衣的藤原丰实,又瞥向另一侧垂着眼的藤原千花。

    “其实不用那么认真打扮也可以的吧?”穿越者忽然开,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手指继续在藤原萌叶身上游走。

    “反正也没有几个会去注意我穿了什么。他们的眼睛,只会盯着我能赐予什么,能夺走什么。这层衣服,”他耸了耸肩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符号。”

    藤原丰实已经系好了衬衫纽扣,正在为男整理领:“那怎么行,您可是今晚的主角呢。那些盯着您看的,或许不懂政治博弈的细节,不懂经济协议的条款。若是今晚在细节上落了轻慢,”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将衬衫的领子翻好,“那么用不了几天,您和四宫家就会成为整个东京社场里的谈资和笑柄,最终成为用来贬损您威权的疏漏。”

    她说的是事实,语气也是认真的。

    但穿越者只是笑了笑,抬起手,抚上了藤原丰实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指尖下滑,掠过她的唇角,最后落在她的下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这无关舒适或个喜好,这是必要的……武器与铠甲。”藤原丰实顿了顿,补充道,“辉夜大小姐也会如此期望。”

    “丰实,”穿越者的手没有停留,顺着她的下、脖颈,一路滑下,顺着胸的领伸了进去,“你说得对,今晚很重要。”藤原丰实没有穿内衣,男的手真正触及了对方胸前毫无遮挡的丰韵。

    五指张开,恰好能握住那沉甸甸的软大半。

    “呜……”藤原丰实短促地哼了一声,一层水汽迅速蒙上蓝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在穿越者掌下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变得更加坚硬,在掌心摩擦。

    一抹红晕从脖颈蔓延上来,她咬住了下唇,但没有躲闪,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只手能更地探索。

    “是……是的,主。所以请您……请您务必配合。”

    穿越者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强自镇定的慌。他轻轻一抓,满手都是绵软滑腻的,难以想象的柔软和饱满之中,温热,滑腻,弹十足。

    “嗯……”藤原丰实终于没忍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蔚蓝的眼睛里水光模糊。

    藤原千花站得比藤原萌叶略微靠后一点,手中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今晚要用的袖扣和领结。

    脸上挂着灿烂到有些夸张的笑容。

    目光专注地看着姐姐的动作,仿佛在认真学习。

    “千花。”

    “是!主!”藤原千花立刻应声,她转过,蔚蓝的大眼睛望过来,“您有什么吩咐吗?袖扣要现在戴上吗?还是领结?啊,不过藤原丰实姐姐好像还没弄好衬衣呢……那我们等一下?”那对巨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仆装被撑得紧绷,顶端的两个凸点清晰可见。

    她的眼睛努力聚焦在男的脸上,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下瞟,瞟向男的胯间。

    男随即将手抽了出来,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身旁为藤原千花那条那被裙摆遮住、却因白色吊带袜顶部勒紧而更显丰腴的大腿上。

    藤原千花身体轻颤一下,但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低去看。

    脸上依旧挂着灿烂到有些晃眼的笑容,但她的视线焦点是涣散的,那灿烂笑容之下的蔚蓝眼眸,空地望着前方,映不出任何具体影像。

    另一侧的藤原萌叶看着两个姐姐的样子,蔚蓝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

    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主,主,藤原萌叶也要!藤原萌叶这里……也想被主摸摸……”她说着,竟然主动抓住穿越者抚摸她手的手腕,引导着,然后塞进了自己仆装的领里。

    按在了她自己胸那与年龄不符的丰满之上轻轻揉弄,虽然不及两位姐姐,但在她这个年纪已经足够惊,形状浑圆挺翘,充满青春弹。

    指尖摸到了已经充血发硬的尖搓揉,藤原萌叶的呼吸早已了,脸颊绯红,身体像被抽了骨般软软地靠着男的腿侧,发出哼唧声。

    穿越者的目光却依然落在藤原丰实脸上,仿佛那两只正在她两个妹妹身上作恶的手与他无关。

    “武器与铠甲……”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的动作未停,甚至因为说话时分心,力道还加重了,“说得对。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藤原丰实脸上表不变,被揉捏过的胸部还在隐隐发烫发胀。

    她退开半步,努力平复着心跳,然后她微微颔首,“是,主。”然后,她转向藤原千花手上的托盘,拈起了那副需要心折叠的白领结。

    “千花,托盘拿稳了,别掉地上。”白丝触感细腻光滑,然后,男的手掌开始移动,沿着大腿向上滑去。

    他的指尖划过吊带袜顶端蕾丝边继续向上,越过了袜的束缚,真正触及了裙摆处那毫无遮挡的绝对领域。

    “是……是!主!”藤原千花像是被惊醒,连忙用力握紧托盘,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试图保持活泼的语调,但开始有了明显的喘息,“我……我会拿稳的!嗯……主您的手……好热……”

    就在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无声推开。

    早坂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管家服。

    白色衬衣和黑色的马甲紧紧收束着她纤细却已初具规模的腰身,过膝的筒裙笔直垂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下摆处开了便于行动的后衩。

    在往下是黑色丝袜。

    尽管她的身形对比真正的男管家仍显娇小,但这套严谨到近乎刻板的装束,配合她此刻毫无表的面容,竟散发出一端庄而练的气场。

    “大,”早坂走到穿越者身侧方才开,“今晚宴会的最终宾客名单及抵达时间已再次确认完毕。需要向您做最后简报。”

    穿越者此刻缓缓地将右手从藤原千花温热的裙底抽了出来。

    手指离开时带出一丝滑滑的,他随意地将手指在藤原千花的白色围裙上蹭了蹭。

    藤原千花如蒙大赦般迅速后退半步。

    穿越者甚至没有转看早坂。

    他那刚刚离开藤原千花身体的右手顺从地抬起,方便藤原丰实为他套上外套。

    然后极其自然地向旁边一滑,手臂落下,手掌张开。

    然后,就这么稳稳地搭在了早坂穿着黑色筒裙的大腿外侧。

    穿越者的右手伸到了金发少筒裙包裹的部处,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裙子和丝袜,缓缓地揉捏起来。

    触感紧实,富有弹,属于少的青春饱满。

    早坂的身体略微颤抖了一下。她甚至没有转去看那只手,目光依旧锁定在原处,只有鼻子两侧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男的手掌揉捏一阵之后,像主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移动到了在她腰间缓缓摩挲。

    然后,找到白色衬衣下摆和黑色筒裙腰际的缝隙,指尖灵巧地钻了进去,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片刻,然后,开始向下移动。

    筒裙的腰线很高,包裹得很紧。他的手指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挤裙腰内侧。

    “啊!”早坂终于控制不住,她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羞耻和慌,还有被突然袭击的愤怒。

    她猛地转过,看向穿越者,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想斥责,想反抗。

    但穿越者只是看着她,脸上带着有点玩味的惯有轻笑。

    而一旁的藤原三姐妹的反应里藤原丰实低着、耳根通红,藤原千花眼神迷离,藤原萌叶则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这边。

    早坂想起了四宫黄光的命令,想起了家族的处境,想起了自己作为棋子的身份。

    所有的愤怒和羞耻,都被更强大的恐惧和惯压制了下去。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强迫自己转回,重新看向前方。

    而藤原萌叶紧紧贴着男的身体,她像一只依恋主的小动物,她仰着脸,蔚蓝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地望过来,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

    将脸颊贴上男的手臂,小猫一样蹭着,蔚蓝的眼眸半眯起来,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哼声。

    然后歪着伸出色的舌尖,试探地舔了舔男露的手腕。

    见男没有反对,甚至手指在她尖磨蹭一下允许她的动作。

    她便更加大胆,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男已经有所反应的胯间。

    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小声说道:“主,我今天有好好练习哦。练习……用舌把樱桃梗打结。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功,但是……但是藤原萌叶一定会让主更舒服的!”她说着,的舌尖探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穿越者下身那隆起的廓。

    穿越者低下,看着藤原萌叶那张写满“求表扬”的娇艳脸蛋,将手从她胸前抽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脸颊。

    “很好。那我下次可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练习成果。”

    “嗯!”藤原萌叶用力点,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得到了最高的奖赏。

    藤原丰实正在为他调整外套,确保其绝对平整对称。藤原千花跪了下来,为穿越者穿上袜子。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似乎在平复刚才的冲击。

    “说。”穿越者终于对早坂回应了。

    “是。”早坂她清了清嗓子,“今晚确认出席的宾客名单,已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分类整理。政界方面,内阁官房长官、外务大臣、财务大臣均会到场。商界,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现任理事的全部确认出席,此外还有关西电力、东京制铁等十七家核心企业的社长。军界,统合幕僚长与陆上、海上、航空幕僚长均作为代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因为男在她裙下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汇报而停止探索,反而开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下。

    “四宫家方面,除了总帅四宫雁庵因健康原因无法亲至,由黄光、青龙、云鹰三位公子作为代表,已全部抵达宅邸西侧的休息区,按照您的事前吩咐,已将他们分别安置,确保在宴会前不会见面。辉夜大小姐正在由专属化妆师进行最后整理,预计三十分钟后可以准备完毕。”

    她自己的下身已然湿热一片。

    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至极,那湿润仿佛在迎合侵略者。

    早坂在说话的间隙咬住腔内侧的软,用疼痛来分散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必须完成汇报。她是内管家,这只是……主常事务中的一环。就像检查餐具摆放,确认宾客座位一样。

    她试图将自己抽离,将意识悬浮起来,从高处俯瞰这个场景,将自己视为一个没有感觉、没有思想的工具,只是执行指令的机器。

    “……宴会流程……”早坂的汇报顿了顿,胸部在马甲和衬衣的束缚下起起伏伏,“……按照既定安排,您与辉夜大小姐将在首次共同亮相后,由黄光公子致辞……”

    这时早坂的汇报突然停顿了,她能感觉到男的指尖已经隔着内裤,正压在那最不可触碰的隆起的边缘上。

    早坂的双腿猛地并紧,试图夹住那只侵的手。

    然而,这个动作只是让男的手指更地陷进了那片柔软的凹陷。

    他的手指没有急于,反而在那片微微隆起的骆驼趾缓缓画着圈,指腹隔着内裤摩擦着细的花瓣和毛,带给早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眼角余光里,她看到藤原丰实正跪着为他穿上裤子。

    当裤子提到腰间时,她需要处理那被内裤包裹着的隆起。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托住那团鼓胀,仿佛手中摆弄的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之物。

    轻轻在脸颊上蹭过之后将其妥善地安置进裤子的空间里,并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和角度。

    那……不是一个仆对主应有的距离。

    早坂感到一阵反胃,她想移开目光,想把男的手打开,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房间。

    那三张脸,藤原千花空笑容,藤原萌叶痴态,藤原丰实平静里藏的彻底屈服……这些画面与她记忆中某些模糊的片段重叠。

    她记得在秀知院学园里见过藤原千花,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笑声能传染所有的辉夜大小姐的同班同学。

    她记得听说过藤原家的长藤原丰实,是位疼妹妹的的优秀大学生。

    而藤原萌叶,还是个初中生。

    现在,她们在这里,穿着近乎趣的仆装,以最驯服的姿态,进行着最靡的侍奉。

    早坂忽然明白了,这就是这个男身边屈服的姿态,行为常化,甚至成为新的行为准则和快感来源。

    体的触碰或许可以忍受,但这种认知层面的重塑与役,才是真正可怕的渊。

    那么她自己呢?

    四宫黄光的命令在她耳边回响:监视他,取悦他,确保四宫家的利益。

    取悦……就是这样取悦吗?

    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被他这样侵犯?

    他的侵犯可以发生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只要他想。

    只要他需要,只要他有欲求,他身边的就得满足他。

    她现在站在这里,忍受着裙下的侵犯,坚持进行着汇报。

    这与藤原姐妹有何本质区别?

    区别只在于程度,只在于时间。

    摩天上那个强硬的吻,还有此刻裙下这只肆意游走的手……这一切都是一步步的。

    今天是汇报时的手指侵犯。

    明天呢?

    后天呢?

    是否有一天,她也会跪着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请主使用”,甚至主动伸出舌去舔舐?

    是否会像藤原千花那样,即使内心空痛苦,脸上却要挂着灿烂的笑容来掩饰,直至最后那笑容变成摘不掉的面具?

    可是……

    她们看起来……虽然屈辱,但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

    藤原萌叶甚至很享受。

    如果……如果我放弃抵抗,像她们一样,彻底接受这种身份,这种对待,是不是会比现在这样挣扎、痛苦、却依然无法逃脱,要轻松一些?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早坂已经在内心中把穿越者和四宫黄光放在一起,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区别只在于,他更强大,更不加掩饰,也更乐于将这种支配的过程本身作为最高享受。

    他让她最后一丝幻想、那丝少心、对恋的幻想彻底灭。

    然后在金发少的内心中,也有黑暗的念没有被她自己察觉。

    为什么是她们?为什么藤原姐妹可以如此“自然”地待在他身边,甚至……看起来有些……享受?

    当男手指在她自己体内引发一阵阵酥麻与快感时,她是否……也在渴望被这样彻底地对待?

    是否这种无休止的恐惧、挣扎、计算与伪装,比彻底的沉沦更加痛苦?

    是否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像她们一样,将“侍奉主”作为生存的唯一意义和快感来源,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的道德感,她的忠诚,无论是对四宫家、还是对辉夜大小姐、甚至是对那个作为“正常高中生”的自己,都在被这种黑暗的侵蚀一点点啃噬。

    与此同时,另一种焦虑开始滋生。

    如果她不能很好地取悦这个男,如果她表现得抗拒、僵硬、不如藤原姐妹那样顺从和有技巧,她是否会失去价值?

    此刻,穿越者的手已经拨开湿透了的内裤,然后手指直接地探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异触碰过的隐秘处。

    指尖试图分开那两片已然湿润黏腻的娇唇瓣,向内里更火热的轻轻施加压力,渗出更多滑腻的汁。

    他的指尖蘸取着那些温热的蜜,开始在周围磨蹭滑动着。

    每一次划过那粒逐渐肿胀硬挺起来的蒂时,早坂的双腿开始无法控制地打颤。

    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脚才能站稳,这个姿势却更方便了男的侵。

    “所有宾客的随行员、安保细节,均已与四宫家方面协调完毕。宅邸外围由四宫家护卫与我们的安保团队共同负责,”早坂的汇报还在继续,“内场侍应生全部经过背景复查与临时培训。厨房……”

    就在这时,穿越者的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又一次划过那粒肿胀发硬的蒂之后,没有继续画圈,而是并拢,指尖对准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的同时向两侧撑开。

    “啊——!”一声惊叫猛地从早坂喉咙里迸发出来。

    然后像是被自己这失控的声音吓到了,又或许是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发挥了最后的作用,内管家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尽全力,将那即将剩下的呻吟和哭喊死死地堵了回去。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水,划过她红滚烫的脸颊。

    藤原丰实为男穿好了长裤,正弯腰为他调整长裤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部高高翘起,仿佛是没有听到早坂的尖叫。

    只是在别看不到的角度,眼中是混合着不忍和难堪的神。

    而藤原萌叶似乎也因为男对于早坂的玩弄而刺激得更加兴奋。握着男按在自己胸的手也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主……藤原萌叶也湿了……好想要主摸摸……藤原萌叶比那个金发的姐姐更听话哦……”她仰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男,用那种甜腻到发嗲的声音小声呢喃:“今天什么都没有穿哦……”说着,竟然用手轻轻掀起了自己仆裙的一角,露出大腿上那截白色的吊带袜,以及袜上方彻底赤的少私处。

    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湿润的嫣红。

    她竟然真的没穿内裤。

    她做这个动作的同时,眼神却更加渴望地看着穿越者,像等待主抚摸的一样。

    “哦,是这样吗,让我检查看看。”男的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藤原萌叶敞开的腿间,直接按在了那湿滑的处。

    “呀啊!”藤原萌叶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甜腻惊叫,她的腰肢扭动起来,主动将私处往他手指上凑。“主……手指……好舒服……”

    穿越者开始快速抽动起来,每一次进都更,每一次退出都刮擦过花径敏感的褶皱,大拇指指腹刻意碾磨过那粒硬挺的蒂。

    粘腻的水声从少下身传来,混合着她的呻吟。

    “嗯嗯……主的手指……好厉害……”

    藤原千花依旧捧着托盘,她脸上挂着那副灿烂到有些晃眼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托盘里的配饰上,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等待姐姐的指令,好第一时间递上所需物品。

    “厨房……的最终菜单,已经由四宫家主宅的厨师长确认……并……并调整了部分酒水搭配。”早坂的身体完全随着男手指抽的节奏而被动地起伏。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完全是靠记忆和本能在驱使着词汇从喉咙里冒出来。

    她的额上布满了汗珠,金发紧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水汽弥漫,迷离而失神。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

    紧致,湿热,柔软。

    花径的蜜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侵的异物,却又因为越来越多分泌出的滑腻而无法真正阻止它的前进。

    指尖刮蹭过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的动作,每一次进出,每一次刮擦,都是在开拓那紧致湿滑的花径,带来极致的快感。

    穿越者终于,微微侧过,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早坂此刻的状态。

    她站得依然笔直,但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管家服的白衬衣已经被汗湿透。

    筒裙包裹下的双腿在无法控制地微微打颤。

    她的脸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眼神迷。

    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她嘴还在动,还在试图完成她的汇报。

    就在这时,穿越者不再满足于浅处的撩拨,指节一曲,整根食指猛地向早坂蜜更处刺,那紧致湿热的壁瞬间包裹上来,因突如其来的侵而剧烈痉挛,挤压着他的手指。

    “呜——!!!”早坂终于崩溃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所有的心理防御,所有的职业伪装,在这一瞬间的生理冲击下土崩瓦解。

    她脸上维持的平静面具碎裂了,露出了底下因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而扭曲的真实面容。

    穿越者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指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激烈,频率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都仿佛要探到她身体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体,濡湿了他的手指,也濡湿了她筒裙小腹处的布料,甚至顺着她的丝袜缓缓流下。

    早坂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蜷缩身体,想要推开那只手,想要尖叫着让他停下。

    但她没有。

    她残存的理智,那被【汇报任务】、【内管家职责】、【不能惹怒主】、【黄光大的命令】等等冰冷锁链捆缚住的理智,强行压制住了这些本能反应。

    她重新咬紧了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迫自己继续那已经被打断的汇报。

    “……媒体……只允许……您事前指定的……进……拍摄时间……限制在……”她的语句已经支离碎,每个字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身体因为男手指激烈的动作而膝盖发软,全靠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站立。

    “……在二楼……采访区……四宫家……控制了……提问……”

    “嗯嗯……主的手指……好厉害……”藤原萌叶也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下身被弄得一片狼藉,脚下的地毯浸染开不规则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甜腻的气息。

    “呜……嗯……嗯嗯……哈啊……甜品部分……增加了辉夜大小姐偏的……嗯……”早坂唯一清晰的念,竟然是……不能倒下,不能完全叫出来,不能……彻底失去作为早坂的体面。

    “安保……巡逻路线……已……复核……”

    “嗯嗯……好……”

    “酒水……供应商……追加了……香槟……”

    “啊嗯嗯……再一点……嗯啊啊。”

    早坂的汇报断断续续,每当男手指的抽到达一个特别的角度,或者指腹碾过某个敏感的点时,她就不得不停下来,死死咬住嘴唇,将即将冲出的尖叫咽回去,然后才能继续吐出几个模糊的词句。

    她的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身体里剥离,一半在承受着下身那令崩溃的侵犯与随之而来的、可耻的生理反应,蜜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甚至开始吸吮起男侵犯的手指,另一半则悬浮在半空,冷漠地看着这个场景:衣冠楚楚的男,颤抖汇报的内管家,以及旁边那三个姿态各异的姐妹。

    藤原千花在早坂那声失控的呻吟响起时,手中的托盘终于脱手,金属袖扣哗啦一声散落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地毯上散落的配饰,然后又抬看向正在被侵犯的早坂,蔚蓝的眼睛里迅速积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她蹲下身,想去捡那些东西,手却抖得厉害,什么也抓不住。

    藤原丰实已为男穿好了一只皮鞋,正在处理另一只。

    听到声音,她蔚蓝的眼眸眨了眨,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低更专注地完成了手的工作,然后默默捡起藤原千花掉落的配饰,用自己洁白的围裙一角仔细擦拭净,重新让藤原千花捧好。

    藤原萌叶却似乎被早坂那声呻吟刺激得更加兴奋。

    “啊啊啊!”藤原萌叶发出解脱般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倒下去。

    藤原千花急忙上前,用自己丰满的身体作为支撑稳稳地抵住了妹妹,让她慢慢跪坐到地毯上休息。

    藤原萌叶整个瘫在姐姐怀里,埋在姐姐丰满的胸间,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一阵阵轻颤。

    当早坂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吐出最后一个字后,衣帽间里出现了片刻的死寂。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男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带来的黏腻水声。

    金发少下身涌出更多温热的体,将裙子和丝袜浸染得更加湿透,小腹处积累的热流和快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眼神开始翻白,她的嘴微微张开,身体抖如筛糠,眼看就要彻底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穿越者的手指,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一切的刺激,在抵达最巅峰的前一刻,戛然而止。

    那即将薄而出的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早坂像一条被丢在沙漠里的鱼,徒劳地张着嘴。

    “知道了。”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刚听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天气预报。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用那根还带着湿滑粘腻的手指,轻轻拂过早坂挺直鼻梁上那颗即将滴落的汗珠。

    早坂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金发凌,严谨的管家服变得皱、湿漉漉,紧贴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再也没有半分端庄练可言。

    她低着,不敢看任何,巨大的羞耻感和未满足的生理渴望几乎将她淹没。

    “汇报得不错。”穿越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虽然中间有些……不够流畅。”他随意地将手指在藤原丰实胸前饱满高耸的峰擦了擦,那仆装上立刻留下了几道色的湿痕。

    穿越者收回手,不再看她,转身对着房间里巨大的穿衣镜,最后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

    礼服完美合身,衬衣雪白挺括,领结端正优雅,仿佛刚才那一切靡的曲从未发生。

    “下去吧。宴会厅见。”

    “是……大。”早坂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这几个字平稳地出。

    她地鞠躬。

    幅度标准得无可挑剔,只是这个动作让她腿间更多的体滑落,浸湿了更大部分的筒裙内侧布料。

    “……属下告退。”

    然后,她转身,迈步向门走去。

    脚步发软、踉跄,像是踩在棉花上,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家具,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没有当场软倒。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时,穿越者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传来。

    “我希望在宴会厅,能看到你准时出现。以你应有的……状态。”

    早坂没有回,也没有回答,只是拧动门把,拉开厚重的实木门,侧身闪了出去,并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来自窗外的自然光线比衣帽间柔和许多,空气也清新了些。

    但早坂没有丝毫放松。

    她走到一间无会来的杂物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她全身都在抖,牙齿格格作响,胃部痉挛得更厉害了,一阵阵呕的冲动涌上来,她张着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呜……呜呜……”泪水迅速打湿了她的手臂和裙摆。咸涩的体流进嘴里。

    她作为早坂,作为四宫辉夜最信赖的仆,所有的尊严、冷静、自制力,都在那个男的手指彻底碾碎了。

    她不仅被侵犯了,还在侵犯中感受到了无法抗拒的快感,甚至差点在那种况下,在藤原三姐妹面前高。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那根手指抽离,快感被硬生生截断时,她心里涌起的,除了失落和空虚,竟然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更多的渴望。

    辉夜大小姐的脸在她模糊的泪眼前闪过。

    如果辉夜大小姐知道……知道她最信任的仆,在她未婚夫的衣帽间里,被那样对待,还露出了那样不堪的样子……早坂猛地摇,将脸更地埋进臂弯,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个可怕的想象。

    四宫黄光冰冷的声音也在她脑海里响起:“监视他,取悦他,确保四宫家的利益。”取悦……就是这样取悦吗?

    用身体?

    像个最低贱的娼一样?

    可是……那个男最后那句话,“汇报得不错”……

    四宫黄光要的是结果,是四宫家的利益得到保障。如果……如果这种“取悦”方式,是达成目的的一部分……

    早坂的哭泣渐渐停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能被看见。工作还没结束。

    她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哭。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她今晚负责协调侍者和确保流程顺畅。她必须出现,而且必须以无可挑剔的姿态出现。更多彩

    她吸了几气,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双腿依旧酸软,下身依旧有湿黏的感觉,但已经能够支撑。

    她低看了看自己,筒裙内侧有一片颜色较的湿痕,虽然不大,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刺眼。

    她必须换掉这身衣服。

    好在她在这座宅邸里有自己的休息室,里面备有替换的衣物。

    她整理了一下散的金发,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脸上的红一时难以消退,眼睛也肯定红肿了。

    她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点遮掩。

    然后,她迈开脚步,向着自己该出现的位置方向走去。

    衣帽间内,穿越者已经穿戴整齐。色的礼服完美贴合他的身形,袖扣闪耀,领结端正。镜中的男,威严、挺拔,无可挑剔。

    藤原丰实从藤原千花端着的托盘拿起袖扣,为男带上。

    穿越者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仿佛透过镜子,看到了刚才早坂在他手指下颤抖、呻吟、却坚持汇报的模样。

    他觉得这样很好。

    是的,就是这样。

    不急不躁,一步一步来。

    早坂和藤原姐妹不同。

    藤原家是骤然崩塌,三姐妹是被迫献上的祭品,她们的屈服里带着绝望和迅速抓住救命稻的依附。

    而早坂,她的背后是四宫家更复杂的权力网络,是她对辉夜那份忠诚,是她自己那套完美的伪装和强烈的自尊。

    摧毁这样的,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准的打击。

    不能只是体上的侵犯。

    那太简单,也太无趣。

    要在她执行“正事”、维持“专业”面具的时候侵犯她,让她在最想保持尊严的时刻失去尊严。

    要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却依然不得不完成他代的任务,从而在她心里建立起一种扭曲的认知: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只要她还能完成“工作”,就还有价值,就还能“过关”。

    就是这样。

    让她在抗拒与服从之间挣扎,在自我厌恶与生理反应之间分裂,在职业要求与个尊严之间被反复撕裂。

    每一次她挺过去了,看似维持了底线,实则是底线又一次被模糊,被向后推移。

    直到有一天,她会发现,那条她苦苦坚守的界线,早已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坚持完成”中,消失不见了。

    到那时,只要是他的要求,无论那要求是什么,她都会去尝试,去坚持,去完成。

    就像刚才。

    她哭着,颤抖着,几乎要崩溃,但还是断断续续地把报汇报完了。

    他最后那句“汇报得不错”,就是给她的奖励,也是给她的枷锁。

    这比单纯地占有她的身体,有意思多了。

    他的思绪被身边的动静打断。

    藤原萌叶蔚蓝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里面充满了未满足的渴望和讨好。

    “主……藤原萌叶……还没……”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

    刚才穿越者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得正激烈,却因为早坂的离开而停了下来,让她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难受极了。

    穿越者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刚才探她体内的那根手指,随意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指尖上同样沾满了透明黏滑的,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藤原萌叶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凑上前,张开的小嘴,伸出灵活的舌,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的舌温热湿滑,仔细贪婪地舔舐着指尖和指缝间的每一丝黏腻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舔净一根手指后,她意犹未尽,目光又投向穿越者的另一只手,那只刚才侵犯了早坂的手指。

    “主……这只手……也让藤原萌叶来清理吧?”她仰着小脸,语气天真又靡。

    穿越者不置可否,只是将那只手伸到她面前。

    藤原萌叶欢欣地捧住那只手,再次低下,用舌仔细地舔舐起来。

    从指尖到指根,从掌心到手背,不放过任何一点湿滑的痕迹。

    早坂的微腥,藤原丰实胸前汗水的咸香,还有穿越者手指本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藤原萌叶的舌尽数卷走,吞腹中。

    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指关节。

    藤原千花已经将托盘放回原处。

    她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像宠物一样舔舐着主手指上的体,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一片茫然的空和未的泪痕。

    藤原丰实已经为穿越者整理好了袖扣。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微微躬身。“主,您的着装已经整理完毕。”

    穿越者终于从藤原萌叶中抽回了手。

    手指被舔得净净,甚至有些发亮。

    藤原萌叶满足地咂了咂嘴,还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回味无穷。

    “千花。”穿越者开。

    一直发呆的藤原千花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醒,慌地抬。“是!主!”

    “手。”

    藤原千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连忙从旁边的小抽屉里取出湿纸巾和纸巾。

    先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然后用纸巾将残留的水分轻轻擦。

    穿越者任由她服务,目光却投向了衣帽间尽那面巨大的、镶嵌在墙里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

    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白色的衬衫领挺括,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发被梳理得整齐,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只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时间差不多了。”藤原丰实轻声提醒。

    穿越者点了点。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转身,向衣帽间的门走去。

    藤原萌叶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虽然裙下依然赤,但她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天真又带着媚意的笑容。

    藤原千花低着,藤原丰实则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准备为他开门。

    藤原三姐妹将留在宅邸的侍从区域,她们的身份现在还不好出现在外面前。

    而在早坂自己的房间里,她已经更换好衣物。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眼眶微红。

    工作还没结束。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开门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迈出了步伐。

    穿越者府邸中原本宽阔的主厅,此刻被汹涌的、华丽的衣饰、晃动的杯影与错的语言填满。

    水晶吊灯将无数棱面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照耀在那些珠宝与心修饰过的脸庞上。

    笑声、寒暄声、酒杯轻碰声、乐队演奏的舒缓弦乐声……所有这些声音汇聚成一片持续不断的声。

    置身其中,任何都会被这极致的繁华与喧嚣暂时淹没。

    在这片流动的中心,穿越者与四宫黄光站在那里,他们谈的声音不高,混在周围的嘈杂中几乎难以分辨具体内容,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以及周围群有意无意留出的半圈空隙,都无声地宣告着他们的地位。

    们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里,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犯,又仿佛少看一眼就会错过重要的风向。

    他们不需要大声宣告,也不需要亲密姿态。仅仅是并肩而立,在这济济一堂的场合中心进行着看似随意的攀谈,就已经是最明确不过的信号。

    联姻已成定局。

    双方完成了又一次利益的换和权力的加固。

    那些闪烁的目光中,有评估,有算计,有敬畏,也有藏的忌惮与不甘,但此刻都统一收敛在恭谨与祝贺的面具之下。

    就在这片表面其乐融融、实则暗流涌动的焦点中心,群的边缘忽然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悄无声息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早坂走在前面。

    仅仅十分钟,她已然将自己重新拼凑成了那个冷冽练的贴身仆。

    金色的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心修饰过,底遮盖了所有的泪痕与红晕。

    那套管家服显然已经更换过,白衬衣雪白,黑色马甲紧束腰身,过膝筒裙垂顺妥帖。

    她的双手叠放在身前,眼神平静地直视前方,步伐稳定,每一步的距离都仿佛用尺子量过。

    在她身后半步,四宫辉夜缓步而行。

    辉夜穿着一身融合了和风元素的红色晚礼服。

    她的黑发如最上等的绸缎,柔顺的披散在身后。

    脸上施了淡妆。

    她的表很平静,既没有待嫁少常见的羞涩不安,也没有显露出过分的热切或喜悦。

    早坂引领着这位今夜名义上的主角,穿过自动分开的群,走向那片中心的焦点区域。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更多的是落在身后的辉夜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比较,有评估商品价值般的考量,也有单纯对美丽事物的注目欣赏。

    她们停在了穿越者与四宫黄光的面前。

    辉夜先转向自己的兄长四宫黄光,双手置于身前,微微躬身,幅度不大,却足够恭敬。

    然后才转向一旁的穿越者,没有行礼,只是轻轻点了点,目光与他的视线短暂接触,随即礼貌地移开。

    早坂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很快,大厅当中的喧哗就慢慢地停下来了,所有都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三,等待着他们发布今天的主题。

    “诸位!”四宫黄光向前微微踏了一小步,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铺垫,“想必大家已经听说了吧?所以我也不卖关子了——今天举办这样的宴会,就是为了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一个好消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再次扫视全场。

    “那就是,我的妹妹辉夜,”他侧过身,手臂向旁边一引,“将和我们四宫家的亲密好友缔结婚约!”

    他的话语落下,大厅里依旧寂静。

    没有惊呼,没有骚动,甚至连接耳的窃窃私语都没有。

    因为每个都事先有心理准备,所以没感到惊奇。

    这个消息早已在特定的圈层里流传,此刻不过是通过是公开宣告。

    在四宫黄光的注视下,穿越者微笑着揽住了辉夜的手,而辉夜脸上那种冰封般的平静,如同被春风拂过,冰雪悄然化为春水,她的唇角微微上弯,变化很小,却恰到好处地改变了她整张脸的气质。

    清冷依旧,但那份拒千里的疏离感淡去了,仿佛月光忽然有了温度。

    她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穿越者立刻收拢手指,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顺势向前一步,以一种亲昵而宣告主权般的姿态,轻轻揽住了她的腰侧。

    辉夜没有抗拒,甚至配合地向他靠拢了。

    “作为辉夜的兄长,我对这场婚事感到由衷的喜悦,”四宫黄光的声音再次响起,“也为本的未来感到高兴!”

    他将一桩家族联姻,轻描淡写地提升到了关乎“本未来”的高度。

    没有觉得突兀,在场的都明白这其中的政治隐喻。

    联姻不仅仅是两个的结合,更是两大势力的融合,足以影响这个国家未来的权力格局。

    “在这里,我也预祝这对新能够白偕老,一同享有幸福的婚姻和家庭!”四宫黄光最后说道,他率先伸手鼓掌了起来,而在场的哪个也不会不识趣,纷纷伸手鼓掌,一时间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在大厅当中回,声势甚为浩大。

    穿越者紧紧地揽着辉夜的腰肢,他环视着四周,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一张张被掌声和笑容笼罩的脸。

    他看到了艳羡,那是对他即将获得四宫家力量与辉夜本美貌的双重渴望;他也看到了讥嘲,那是对这种赤政治婚姻的不屑,或许还夹杂着对辉夜命运的某种隐秘同;更多的,则是评估与算计,是在快速重新调整对两个势力联姻后的判断。

    而辉夜,被他揽在怀中,承受着几乎所有的注目。

    她并没有显得紧张或不适,表依旧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平静。

    只是她的脸颊上,确实浮起了极淡的红晕。

    她的目光偶尔会羞涩地别开,看向地面,仿佛一个还未完全适应自己新身份的少。

    掌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随着四宫黄光的宣告完成,这场盛大宴会的核心仪式似乎也走到了顶点。

    气氛陡然一松,谈声、笑声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无所顾忌。

    们开始自由走动,向新表示祝贺,或者抓住这个难得的场合进行更的社。

    珠光宝气在晃动,水晶杯折着迷离的光,空气里的各种气味重新开始活跃、织。

    极致的繁华与喧嚣,此刻达到了真正的巅峰,令目眩神迷,仿佛置身于一个永不醒来的黄金梦境。

    穿越者揽着四宫辉夜的手,站在群中央,接受着或真或假的祝贺。

    辉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偶尔垂下眼帘,露出少的羞涩。

    四宫黄光站在远处正与一位政客低声谈着什么。

    早坂站在一个不被轻易注意到、又刚好能看清一切的地方。

    她脸上维持着恭谨的表。

    然而,她的内心,却与这外表的平静截然相反,正翻涌着暗流。

    她的目光落在穿越者揽着辉夜小姐的那只手上。

    就在不久之前,这只手还探她的裙腰,最后甚至拨开内裤,将手指直接了她的身体。

    那触感,那侵的力度,还有随之而来的快感和羞耻……

    她看着被穿越者揽在怀中、脸上带着浅淡红晕的辉夜大小姐。

    那个她曾经侍奉过、暗中相助过、某种程度上甚至理解其孤独与挣扎的少。

    此刻看起来如此美丽,如此……像一个羞涩的待嫁少。

    可早坂也明白辉夜自己也知道这桩婚姻的本质是什么,那不是一个少找到了归宿,而是一枚致的棋子,被放上了更庞大的棋盘。

    辉夜脸上的平静和偶尔的羞涩,究竟是演技,还是某种自我保护的麻木?

    早坂无从分辨。

    她最了解四宫辉夜。

    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是怎样的骄傲,怎样的孤独,怎样对纯粹感的渴望。

    而现在,她即将嫁给的,是这样一个男。

    一个在衣帽间里随意侵犯她,将政治名门的孙当作玩弄的男。

    辉夜小姐知道吗?

    她如果知道,会怎么想?

    会痛苦吗?

    会反抗吗?

    还是……会像其他政治联姻的一样,被迫接受,然后在这桩充满算计的婚姻里,慢慢枯萎?

    而在那沉重的悲哀之下,更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或者说拒绝承认的绪。lтxSb a.Me

    那是嫉妒。

    这嫉妒并非针对辉夜即将获得的“婚姻”或“地位”。

    早坂对那种东西毫无兴趣。

    这嫉妒指向的,是此刻穿越者注视辉夜时脸上那种看似温柔的、专注的神……哪怕她知道那多半是伪装。

    这嫉妒来得毫无道理,荒谬绝伦。

    她明明亲身承受过那个男最不堪的侵犯与调教,明明知道他温和表象下是怎样的冷酷与支配欲,明明应该对此感到厌恶和恐惧……可为什么,当看到他以另一种姿态对待另一个时,胸腔里会涌起这种酸涩的感觉呢?

    她想起不久前的衣帽间里。

    想起那个男手指的温度和力度,想起自己如何在他手下崩溃、颤抖、流泪,却又如何被命令必须迅速恢复体面,继续履行职责。

    他可以在衣帽间这种私密空间里将她彻底玩弄,又可以在公开场合扮演无可挑剔的未婚夫。

    而她自己,以及藤原家的那三个孩,不过是随手取用、又可以随时弃置的玩物罢了。

    藤原家的孩们……

    早坂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宴会厅的另一侧。

    藤原三姐妹没有出现在主厅,她们的身份不适合。

    但早坂知道,她们一定在宅邸的某个地方,随时等待着主的召唤。

    等待着侍奉主,宣泄他今天的欲望。

    她想起了几天前,那个让她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下午。

    那天下午,天气沉。早坂拿着一份需要穿越者紧急签字的文件,她敲响了书房的门,里面传来一声模糊的“进来”。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很大,采光很好,即使天,室内也颇为明亮。

    巨大的红木书桌摆在房间中央,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空气里原本应该有书香和旧纸张的味道,但此刻,却弥漫着一浓烈的到令心跳加速的气味。

    早坂愣住了。

    书桌前的景,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穿越者站在书桌后面,下身赤,上身是一件凌地衬衫。而在他身前趴着三个。

    藤原萌叶,藤原千花,藤原丰实。

    三姐妹都穿着那身改良过的色仆装,白色的围裙和饰还在,但裙子都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

    她们以几乎相同的姿势趴在书桌上,部高高翘起,对着穿越者的方向。

    三具年轻丰满的娇躯白得晃眼,色长发凌地散落在肩背和桌面上。

    藤原千花趴在最中间,身体正随着某种节奏,前后晃动。

    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有一根粗壮得惊的正在她的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噗嗤”声,带出大量透明混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吊带袜往下流淌。

    千花的埋在臂弯里,早坂只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丰满部和散的色长发,以及带着哭腔又充满欢愉的呻吟:“啊……哈啊……主……好……顶到了……千花……要坏了……”

    藤原萌叶趴在千花的左边。

    她的姿势更加放,双手撑在桌面上,努力抬高部,将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完全露出来。

    穿越者的左手正覆在她的瓣上,两根手指地在她紧窄的花径里快速地抽着,发出比旁边更细密的“咕啾”声。

    萌叶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她侧着脸,蔚蓝的眼睛迷离地半睁着,甜腻的呻吟又高又媚:“主……手指……再快一点……萌叶里面……好舒服……啊啊……就是那里……”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藤原丰实趴在千花的右边。

    她的只是安静地趴着,将脸埋在手臂里。

    但她的部同样高高翘起,穿越者的右手正在她两瓣饱满的之间活动。

    不是蜜,而是在她缝间那个紧缩的菊蕾周围按压、打转,偶尔将指尖试探地向那紧致的戳刺。

    丰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没有像两个妹妹那样放声呻吟,只是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三具白花花的体,三种不同的呻吟,混合着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和男粗重的喘息,构成了这幅靡到极致的画面。

    书桌上原本的文件和文具被扫到了一边,有些甚至被溅上了不明体。

    空气中那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窒息。

    早坂见过很多黑暗面,作为间谍,她甚至亲手处理过一些肮脏的事。

    但眼前这一幕,如此直白,如此荒,如此将尊严和廉耻彻底践踏的场景,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尤其是,那三个孩,是藤原家的儿。

    藤原千花,曾经是辉夜大小姐在学校里少数能说得上话的朋友,虽然天真吵闹得有些烦,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们怎么会一起……做这种事?

    而穿越者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微微偏过,抬了抬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小茶几。

    早坂的大脑一片混。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茶几旁,将那份沉重的文件夹放下。

    放下文件后,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她应该立刻离开,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叠的体上,然后却正好对上穿越者投来的目光。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动静达到了高。

    千花的呻吟陡然拔高:“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主……给我……都给千花!!!”几乎同时,萌叶也发出一连串高亢的甜腻尖叫,腰肢疯狂地扭动,大量透明的从她被手指抽的溅出来,弄湿了男的衣袖和她的吊带袜。

    而丰实虽然没有大叫,只是从紧咬的唇间发出呜咽。

    穿越者低吼了一声,腰腹猛地向前数次挺动,将那根粗大的器埋千花体内最处,然后停住不动了。过了几十秒钟后,他才缓缓抽出。

    千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软软地瘫在书桌上,只有部还在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有浑浊的白浊体正从她红肿的缓缓溢出。

    穿越者就这样让那根依旧半硬着沾满体的晃着,走向早坂这边。

    金发的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穿越者似乎不在意她的反应。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文件,随手翻开,目光快速扫过。

    随手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早坂。

    早坂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根依旧骇的东西。

    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冲出了书房。

    然后背靠着走廊墙壁,大大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最后,当她终于平息了心跳和呼吸后,那没有关紧的门里,又传来了一些声响。

    鬼使神差的早坂趴在地毯上,屏住呼吸,将眼睛贴近那条狭窄的门缝。

    穿越者坐回了椅子上,他的腿上,跨坐着藤原萌叶。

    她背对着门的方向,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在男的身上上下起伏着。

    穿越者的双手,一只抓着萌叶胸前的把玩,另一只……早坂的视线下移,看到了两身体紧密连接处,在萌叶体内凶狠进出,抽得汁水四溅,狰狞器上沾满亮晶晶。

    那根东西……那么大……怎么能……进去……

    而在在椅子旁边,藤原丰实和藤原千花跪在那里。

    她们身上同样衣衫不整。

    丰实的脸埋在穿越者腿间,似乎是在舔弄着妹妹的合处。

    千花则侧跪着,上半身的衣服被解开,一只房被穿越者空闲的那只手揉捏着,形状不断变化。

    画面冲击力之强,让早坂瞬间血上涌,无法思考,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荒无度的一幕。

    她看到穿越者偶尔低下,在萌叶汗湿的脖颈上亲吻;她也看到千花也凑到了男的胯间,和姐姐一起舔弄着妹妹的合处。

    早坂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看了多久。

    直到书房内传来一声萌叶近乎尖叫的哭喊,她才如同从梦魇中惊醒,站起来踉跄着几步,然后像逃避什么恐怖事物一样,转身飞快地逃离了那条走廊。

    那天之后,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消化掉看到的一切。然后,她开始串联起一些事。

    藤原家,政治名门。

    藤原三姐妹的祖父曾经担任过内阁总理大臣,权倾一时。

    但就在几个月之前,这位前内阁总理大臣突然因涉嫌政治献金丑闻被捕。

    那个时候,辉夜小姐还私下里表达过对作为孙的藤原千花的担忧,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早坂能听出那细微的关心。

    然后,突然有一天,藤原千花没有来学校。

    再然后,过了一段时间,这位前内阁总理大臣被宣布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政治圈里对此议论纷纷,但最终不了了之。

    早坂以前没有多想。政治斗争,起起落落,本就寻常。但看到了书房里那一幕后,一个可怕的、清晰的链条在她脑海中形成了。

    藤原家遭遇灭顶之灾。然后,藤原三姐妹被送到了这里,以这种身份。接着,她们的这位祖父安然无恙地出狱。

    代价是什么?代价就是这三个孩的青春、尊严、身体和未来。她们成了换取家族存续和祖父自由的祭品,成了穿越者随意玩弄的。

    想明白这一点,早坂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穿越者的权势,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没有底线。

    他能轻易将一个政治世家的孙们变成床上的玩物,那么,四宫家呢?

    辉夜大小姐呢?

    她自己呢?

    内心的焦灼像野火一样焚烧着她。

    她该不该告诉辉夜小姐?

    告诉她,你即将嫁给的未婚夫,是一个怎样的?

    告诉她,他书房里发生的景象?

    告诉她,藤原千花身上发生了什么?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告诉她!告诉辉夜大小姐!让她知道她将要托付终身的是一个怎样的!

    可是,告诉了又能怎样?

    辉夜小姐有能力反抗吗?

    四宫家会允许她反抗吗?

    这桩婚姻,本就是四宫家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揭露真相,或许只会让辉夜小姐陷更的痛苦和无力,甚至可能激怒穿越者和四宫黄光,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这桩婚姻是四宫云鹰极力促成的,是家族意志的体现。

    辉夜大小姐本,难道就真的一无所知,或者真的拥有选择的权利吗?

    告诉她,除了让她在既定命运上增添痛苦和绝望,又能改变什么?

    更何况,自己以什么立场去说?

    一个从一开始就已经背叛过她的贴身仆?

    一个亲眼目睹了那些不堪,甚至……某种程度上也不清不白的?

    而且,四宫黄光的命令……

    那个不容违逆的命令,再次在她耳边回响起来,像毒蛇吐信。

    “你的新任务,是尽一切可能,接近他,取悦他,获取他的信任,最好……能成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之一。这是为了四宫家,也是为了确保辉夜婚后,我们依然能对他保持足够的影响和控制。你明白该怎么做。”

    勾引他。

    难道她也要变得和藤原三姐妹一样?不知廉耻的主动张开双腿,甚至和她们一起,去服务主?去竞争主的宠幸?

    如果彻底沉沦,像她们一样,放弃思考,放弃尊严,只作为一件供他取乐的玩具而存在,是不是会比现在这样,在忠诚与背叛、职责与羞耻之间反复煎熬,要轻松得多?

    如果她不能像藤原姐妹那样顺从,如果她一直这样抗拒,她对于穿越者,对于四宫黄光,还有什么用?失去了价值的棋子,下场会是什么?

    金发的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她看着宴会厅里谈笑风生的景象,却觉得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脚下是不见底的黑暗。

    无论向前还是后退,似乎都是毁灭。

    穿越者似乎对辉夜说了句什么,四宫辉夜微微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似乎了一些。

    然后穿越者松开了揽着辉夜的手,开始与上前祝贺的宾客们寒暄。

    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种试探和恭维,偶尔回,对辉夜投去温柔的眼神。

    四宫辉夜则被几位贵围住,似乎在询问婚礼的细节,她脸上依旧带着那得体的笑容,应答着。

    他们看起来,真的像一对即将步婚姻的般配恋。

    只有早坂知道,这浮华表象下的暗流有多么污浊与凶险。

    她既是这暗流的见证者,也即将卷其中。

    她该何去何从?

    对辉夜告发真相?

    那可能毁掉她,也毁掉自己。

    执行黄光的命令?

    那意味着将自己彻底献祭给那个男的欲望。

    她找不到出路。只能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将眼眸里所有的挣扎、痛苦、迷茫和不该有的嫉妒都掩藏起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了一片平静。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确保自己随时能以最专业的姿态,应对任何召唤或指令。

    宴会还在继续,欢声笑语,觥筹错,仿佛永无止境。

    穿越者在与几位满脸堆笑的老简短谈后,借着举杯饮酒的间隙,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觥筹错的大厅。

    他的视线掠过那些晃动的珠宝,滑过一张张笑脸,越过几个正围在一起议论的团体,最终,落在大厅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一对夫站在那里。

    男身材保持得不错,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端正,带着一种属于长期担任高级管家或秘书职务者特有的谨慎而恭顺气质。

    他正微微侧,倾听身边妻子的话语。

    而他的妻子,早坂奈央穿着一件传统的和服,在满厅的西式晚礼服中显得特别,却又因其考究的面料以及她本娴静挺拔的姿态,而丝毫不显突兀或逊色。

    即便是被和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仍无法掩盖这副身材散发的魅力。

    那对丰在束缚下微微颤动,甚至还能隐约窥见尖在凸显的痕迹。

    她的发在脑后挽成发髻置于脑后,几缕心打理过的金发垂在耳侧。

    穿越者的目光,在触及早坂奈央侧影的瞬间,骤然定住了。

    之前与周旋时的社笑意迅速褪去。

    他对旁边一位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的议员摆了摆手,连一个敷衍的借都没给,便迈开了脚步。

    他几乎是径直朝着那个角落走去,视线牢牢锁定在那个身影上,对途中遇到的其他宾客投来的问候目光或举杯致意,他只是轻轻微点了点示意。

    周围的有些诧异地侧目,但很快又识趣地移开视线,或者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

    随着他越走越近,终于引起了角落里那对夫的注意。

    早坂正首先停下了与妻子的低语,转过来。

    当他看清来是谁时,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身体也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了些,准备迎接。

    而早坂奈央,在丈夫停止说话的瞬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将脸转了过来。目光就这样,隔着最后几步的距离,与穿越者迎面撞上。

    穿越者清晰地看到了她脸上表变化的全过程。

    最初是礼貌的温和微笑。

    然而,当她的视线确认了来的身份后,那双眼眸里,掠过了一连串复杂难辨的绪。

    有关切,有恭贺,但除此之外,还有一星半点的惆怅。

    好像是在说“您可总算看到我啦!”似的。

    这个笑容,像一小簇投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穿越者胸腔里某种更为躁动的绪。

    他原本就很快的脚步,在这笑容的激励下,几乎变成了小跑。

    这个动作无疑失礼了,但他似乎完全顾不上这些。

    “早坂先生,早坂士。”穿越者站定,开打招呼。

    他的目光在早坂正脸上礼貌地停留了一瞬,便迅速回到了早坂奈央身上,几乎是贪婪地扫过她的脸庞、发髻、脖颈,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阁下,恭喜您。今晚真是盛况空前。”早坂正立刻躬身行礼,自然是没有看到对面男对他妻子如此失礼的扫视。

    “恭喜您,”早坂奈央也微微躬身,“看到您和辉夜大小姐……我们都很高兴。”她说的是“我们”,将丈夫也包含了进去,措辞谨慎得体。

    “谢谢,谢谢你们能来。”穿越者笑了,他的语气热络,“你们二位是看着她长大、给予她关怀的长辈……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就如同辉夜的父母一样。”

    早坂正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受宠若惊、同时又有些困惑的表。

    他显然感受到了穿越者话语里的抬举和亲近之意,这让他既感动又惶恐,连连欠身:“阁下言重了,言重了!我们只是尽了一些本分,万万不敢当‘父母’之称。辉夜小姐是四宫家尊贵的大小姐,我们……”

    早坂奈央在听到“父母”两个字时,她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多了些惊愕,然后又将目光锐利地刺向穿越者,仿佛想用眼神将他钉穿,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如此放肆的话语。

    只有她完全明白“父母”这个词,在这个男中,对她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恭维或抬举。

    那是不久之前,他伏在她胸前,一边贪婪吸吮着丰腴柔软的房,一边用含糊的的声音一声声唤着“妈妈”。

    他在公开场合,在她丈夫面前,用如此光明正大的理由,将那个靡的称谓,巧妙地包裹在合乎理的理由下,再次说了出来。

    好在早坂奈央终究不是未经世事的少。

    多年来侍奉四宫家,见识过无数风,处理过无数需要掩藏真实绪的场合。

    甚至都没让丈夫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异常。

    她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眼睫极其快速地眨动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将目光从穿越者脸上移开,转而看向自己的丈夫,仿佛在确认他的反应。

    而在目光移开的途中,她轻轻地瞟了穿越者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有警告,有无奈,有“您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的嗔意。

    穿越者接收到了这一眼。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了,如同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

    他没有再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而是转向了只是单纯为他的抬举而感到荣幸和不安的早坂正。

    “早坂先生不必谦虚,”他拍了拍早坂正的胳膊,动作亲昵,“辉夜的名字都是您取的呢。”他开始与早坂正攀谈起来,询问一些近况,谈起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一提。

    只是,在早坂奈央偶尔因为丈夫的话语而将目光转回,或者只是安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得体微笑倾听时,穿越者总会仿佛不经意般,也将目光投向她的方向。

    当两的视线在空中短暂汇时,穿越者便会朝她笑着点点。

    早坂奈央面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笑容,甚至在与穿越者目光相对时,也会回以一个更加温婉含蓄的点。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和服之下,靠近胸的位置,仿佛还能隐约回忆起被吸吮时那种混合着胀痛、酥麻和强烈羞耻的奇异触感。

    穿越者一边与早坂正说着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攫取着早坂奈央一举一动。

    她挺直却又不失柔和的脖颈,和服领处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

    他的心里,确实有一把火被点燃了,并且越烧越旺。

    这里,是他即将与辉夜宣布订婚的地方,们的目光偶尔还会扫过他,辉夜在不远处正与那些们周旋。

    而他,此刻却与未婚妻的母,当着她丈夫的面,在绝对禁忌的边缘游走着。

    这种错位,这种背德,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的血,让他从内到外都感到一种燥热的、兴奋的颤动。

    他甚至感到一丝遗憾。

    遗憾辉夜的亲生母亲过世得太早。

    那个给予辉夜生命、在血缘上真正拥有“母亲”身份的。

    如果她还活着,站在这里,他会如何?

    他想象着,如果此刻站在早坂奈央位置的,是辉夜真正的母亲,那个美丽、孕育了辉夜的……在宣布与她儿订婚的宴会上,与她的母亲发生点什么……那将是何等的快感!

    可惜,她不在了。但这遗憾并未冲淡此刻面对早坂奈央的兴味。早坂奈央作为母,某种程度上替代了母亲的部分职责,哺育过辉夜。

    这就足以让他内心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能将早坂奈央带到某个无角落,再次撕开她端庄的和服,埋首于那片温软丰腴之中,会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当然,现在不行。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完全成熟。早坂正还在旁边,一脸真诚地与他谈着。

    但没事,他有的是手段。

    想到这些,穿越者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与早坂正的谈也愈发显得真诚热络。

    他就像一个真正尊重妻子长辈的、即将新婚的年轻,努力与“岳父母”拉近关系。

    四宫辉夜站在一小圈中间,脸上维持着笑容,耳中听着那些关于婚礼筹备、珠宝选择、未来宅邸布置的建议或纯粹恭维的话语。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余光中,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未婚夫身边不再是那些政商要,他的面前,站着早坂正和早坂奈央。

    这个组合本身,就足以引起辉夜的注意。

    早坂夫,尤其是早坂奈央,对她而言意义特殊。

    那是她的母,是童年灰暗城堡里少数带着温度的光。

    而此刻,她的未婚夫,正与这对夫谈。

    从她所在的角度看去,男脸上带着笑容,早坂正脸上是受宠若惊的笑容,频频点。

    而早坂奈央……

    辉夜的目光落在了母的身上。

    奈央士微微仰着,听着穿越者说话,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微笑。

    但辉夜注意到,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穿越者的脸上,偶尔会极其自然地移开,看向自己的丈夫,或者垂下眼睑,仿佛在思索。

    然而,某种直觉告诉辉夜,有什么不同。

    穿越者的目光……似乎特别灼热?

    奈央士的身体有些紧绷,不像是在和谈的姿势,而是下意识的防御或紧张姿态。

    好奇心让她选择过去一探究竟。

    主动介未婚夫与自己前母以及她丈夫的谈话,可能被周围观察他们一举一动的解读为多心、善妒,或者仅仅是不合时宜的打扰。

    来自四宫家教育给予她理智的警示:无谓的介,可能露不必要的关注,授以话柄。

    但是……她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这不仅仅是的好奇,更像是一种对自身过往某种珍贵联系可能被侵染的警惕,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的领地意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奈央士是她的母,是“四宫辉夜”感地图疆域的一部分。

    而那个男,即将以丈夫身份占据她全部未来的男,此刻正踏了象征“过往”的领土上。

    这景象让她感到不适,如同看见陌生即将拉开抽屉,触碰自己珍藏在抽屉里的相册。

    她微微侧,对身边一位正滔滔不绝讲述黎最新时尚趋势的夫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失陪一下。我想去那边透透气,顺便……看看那几位。”她的目光顺势向未婚夫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理由合合理,姿态无可指摘。

    贵们自然体贴地表示理解,甚至有善意地调侃了一句“快去吧,新娘子也需要偶尔从我们这些老太婆这里逃开一下”。

    辉夜再次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保持着四宫家大小姐应有的优雅步态,脸上甚至提前调整好表,混合着羞涩、喜悦与对长辈自然亲近的表。

    她要加这场谈话,而是作为“未婚妻”,作为“奈央士曾经照顾过的孩子”,作为一个理应过来向关心自己长辈的晚辈。

    随着距离拉近,谈的声音片段开始飘耳中。

    “……所以,名字的寓意,正先生当年真是用了心。”是穿越者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赞赏。

    早坂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声:“您过奖了,阁下。只是当时的一点浅见,没想到能被雁庵大采用……”

    “怎么会是浅见,”穿越者的目光却再次转向了早坂奈央,“名字承载着祝福和期望,尤其是父母赋予的名字。这份心意,是无价的。”

    父母?

    辉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用词。

    他是在用“父母”指代早坂夫对她辉夜的关怀?

    这个类比在公开场合说起来,未免过于亲昵和抬举了。

    但她来不及细想,因为她看到了奈央士在听到“父母”一词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虽然立刻用低整理衣袖动作掩饰了过去,但辉夜看到了。

    这个时候,早坂正恰好发现了她,于是躬身行礼:“辉夜大小姐。”

    穿越者和早坂奈央闻声,也同时转过来。

    穿越者脸上的笑容未变,他朝她伸出手:“辉夜,过来。”

    早坂奈央则与丈夫一样,微微躬身:“辉夜小姐。”她看向辉夜的目光里有关切,有祝贺。刚才那瞬间的僵硬,仿佛只是辉夜的错觉。

    四宫辉夜没有立刻握住男伸来的手。

    她先是对早坂夫行礼。

    “正先生,奈央士。”她的声音带着对长辈的尊重,“谢谢你们能来。”然后,她才转向穿越者,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他的手中,动作自然,却并无过多依赖感。

    穿越者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才对早坂夫笑道:“看,这就是缘分。我刚和正先生聊到辉夜名字的由来,辉夜就过来了。”

    “正先生为我取名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一直未曾当面感谢。”四宫辉夜看向早坂正,脸上适当地流露出些许好奇。

    “大小姐言重了!那是我和奈央的荣幸!当年……”早坂正看了一眼妻子,早坂奈央微笑着鼓励地点点,他才继续道,“当年看到刚出生的您,那么小,那么安静,又想到四宫家的尊贵……嗯,我们便想,这个名字或许合适您。”

    穿越者在一旁听着,目光却更多地流连在早坂奈央脸上。

    他似乎在欣赏她倾听丈夫叙述时的温柔侧脸,又像是在观察她对此的反应。

    当早坂正说完,穿越者轻轻拍了拍四宫辉夜的手背,笑道:“听到了吗?正先生和奈央士,不仅给了你名字,也给了你最美好的祝福。”

    早坂奈央微微垂下眼睑,谦逊地说:“是大小姐自身拥有这样的资质……”

    辉夜静静地看着奈央士。

    如此近的距离,勾起了许多久远的模糊记忆。

    被拥抱、被轻柔哼唱摇篮曲,那是她冰冷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安全感来源。

    而此刻,辉夜注意到,穿越者落在奈央士身上的目光、那不是纯粹欣赏的注视。

    这种注视,让辉夜心底那丝不适感逐渐扩大。

    她想起早坂偶尔欲言又止的神,想起兄长四宫云鹰某些意味长的话语,想起关于穿越者私生活的那些模糊传言。

    不,不可能。奈央士是端庄的,是如同她母亲般的形象。而且,她的丈夫早坂正就在旁边。穿越者再怎么……也不至于……

    但理智的另一面却在冷笑。

    四宫家的儿,见识过太多衣冠楚楚下的不堪。

    权力与欲望面前,年龄、身份、伦理,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穿越者对她这位即将过门的“妻子”尚且是利益考量多于感,对其他,又会有什么真正的尊重或界限?

    她再次看向奈央士。这一次,她观察得更加仔细。奈央士在面对穿越者时,那完美的仪态之下,是否在努力掩盖着什么?

    辉夜无法完全确定。

    奈央士将自己隐藏得太好。

    但正是这种毫无绽的完美,反而让辉夜更加怀疑。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正常的客套,奈央士的反应是否过于……平静了?

    以辉夜对奈央士的了解,她对辉夜的订婚,是否会流露出多一点点的、属于长辈的欣慰或感慨?

    没有。奈央士的反应,礼貌、谦逊、温和,保持距离。这是一种防御姿态。她在防御什么?

    谈话还在继续。

    穿越者似乎谈兴很浓,又提起了几句辉夜小时候的趣事,有些连辉夜自己都印象模糊了,也不知他从何得知;而早坂正则配合地补充着,气氛看起来融洽无比。

    早坂奈央偶尔一句。

    辉夜扮演着一个安静倾听的未婚妻角色,脸上带着沉浸在过去温馨回忆中的笑容。

    但她的内心在收集着每一个细微的异常,分析着每一句对话的潜台词,评估着穿越者和奈央士汇时的含义。

    穿越者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辉夜过于长久的安静。

    他转过,亲昵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看着她,语气温柔:“怎么了?是不是听我们说这些事,觉得无聊了?”

    辉夜顺势微微靠向他,摇了摇:“没有。只是……听到这些,有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穿越者笑了,似乎很满意她这个回答。

    他紧了紧揽住她腰肢的手,对早坂夫说:“看,我们的新娘子害羞了。”语气亲昵,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恩夫妻,正在与亲切的长辈分享甜蜜。

    早坂正呵呵笑着,早坂奈央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早坂奈央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耳朵捕捉着穿越者与丈夫早坂正之间流畅而热络的谈。

    她看着穿越者。他的脸上笑容满面,认真倾听早坂正充满感的叙述,不时点。

    她又将目光移向依偎在穿越者身边的四宫辉夜。

    辉夜微微侧着,脸上带着浅淡的红晕;偶尔抬起时,目光与穿越者接触,便会迅速闪过一丝羞怯。

    偶尔会轻声附和男或早坂正的话,声音轻柔,姿态温顺,完全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与羞喜中的即将出嫁少。

    他们看起来……很开心。

    今晚的宴会,宣布婚约,得到众的见证与祝福,这自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可是,他们的开心,似乎并不完全源于此。

    四宫辉夜……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清冷孤高孩。

    早坂奈央太熟悉她了。

    熟悉她戒备的眼神,熟悉她将所有真实绪层层包裹起来的冰冷外壳。

    此刻虽然举止间当中未必有多少神变化,但熟悉四宫辉夜的早坂奈央还是看得她内心的喜悦。

    原本就已经十分美丽的她,现在更加好像显得容光焕发,顾盼之间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就连身上佩戴的饰品的光辉都似乎无法掩盖。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辉夜真的对这门婚事,对这个男,产生了……好感?乃至更的感?

    眼前的画面如此和谐美满,金童玉,珠联璧合,周围是璀璨灯火与隐约的羡慕赞叹。

    这一切都符合世间对“幸福”最标准的定义。

    可早坂奈央却感到的是疏离感。

    看着显然已经沉浸到了某种幸福氛围中的辉夜,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涌上了早坂奈央的心中。

    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孩子,好像拥有了一切。

    高贵的四宫家出身,这是与生俱来、多少仰望终身的起点。

    无可挑剔的美丽容貌,并非徒有其表,而是兼具了清冷与致的独特气质。

    在社界,她始终是被众星拱月般追捧的对象,即使她格冷淡疏离,也无损于她的吸引力与地位。

    而如今,在她生这个最重要的节点上,她甚至什么都不必做,家族就为她安排好了如此优秀的夫婿。

    权势显赫,并且此刻看上去对她如此温柔珍视。

    这一切,完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童话。

    耀眼得……甚至让早坂奈央感到类似于学生时代,那些拼尽全力却依然平庸的劣等生,远远望着那些天生聪颖、毫不费力就能取得一切荣誉的优等生时,心中涌起的那种酸涩的、无力的、混合着自惭形秽与隐隐不甘的……

    嫉妒感。

    蓦地,她很快就从这种绪当中清醒了过来。

    不。

    不是的。

    她怎么会嫉妒辉夜?

    这个她曾用汁哺育,曾抱在怀中哼唱童谣,曾看着她在四宫家那座冰冷大宅里一点点长大,内心始终怀抱着复杂怜惜与担忧的孩子?

    她应该为她高兴,应该祝福她获得世所羡慕的一切。这才是她,早坂奈央应有的感。

    早坂奈央重新加固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将那瞬间的失神与内心翻涌的腌臜想法彻底掩埋。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胸腔里那颗因为那瞬间的“嫉妒”而加速跳动的心脏,渐渐恢复平稳的节奏。

    甚至在对上辉夜投来的带着些许探询意味的目光时,还能回以一个更加柔和、充满鼓励的点。仿佛在说:看,你多幸福,我为你高兴。

    是的,辉夜拥有很多。

    但早坂奈央比任何都更清楚,四宫家的高门内部是怎样的冷漠与倾轧,那份“众星拱月”的追捧背后有多少算计与虚伪,而这桩看似完美的婚姻,其下又可能潜藏着多少不为知的暗流与代价。

    而她早坂奈央自己呢?年华渐逝,拥有平稳的婚姻,丈夫正派忠诚,生活衣食无忧,在主家也算得上一份体面。

    可她是她,辉夜是辉夜。

    他们各自在属于自己的轨道上运行,因为利益、因为往事、因为此刻这场宴会而短暂汇。

    她无需过度解读他们的开心,也无需为自己的平淡生感到怅然。

    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此刻的角色。

    就在这时,穿越者抬起手,对着某个方向做了个手势。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黑色管家服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早坂。

    这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些许疲惫的儿,对着她撒娇的儿。也不是作为四宫辉夜贴身仆时,穿着传统仆裙的早坂。

    早坂正也看到了儿,他的脸上先是露出属于父亲的喜悦,他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儿以这副模样出现。

    但随即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意识到场合不对,最终只是朝儿微微点了点。

    而早坂奈央在最初的惊愕与陌生感过去之后,她之前刻意不去想,或者说,拒绝思考的问题,此刻却浮现在了心。

    四宫黄光的命令,穿越者的欲望,四宫家纵他命运的一贯手法……这些冰冷的碎片,在此刻拼接成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图景。

    四宫黄光既然能用她和她的家庭来胁迫她。

    那么,对于且更年轻、更“有价值”的早坂,四宫家怎么可能放过?

    那么,她的儿,在这座宅邸里,在这个男身边,究竟在经历着什么?

    那些模糊的传闻,那些关于藤原家三姐妹的暧昧说法……那她的儿,是否也已经被……染指?

    是否也正在经历着她所经历的那些屈辱、那些被迫的欢愉、那些逐渐侵蚀意志的快感?

    这个念带来的恐惧是如此强烈,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早坂奈央用力咬住腔内侧的软,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维持住脸上温婉得体的笑容。

    “大,辉夜大小姐,父亲,母亲。”而这时,早坂已经对着在场的四行礼,语调中是应有的礼貌却略带疏离。

    “正先生,奈央士,你们看,现在可是我得力的臂助呢。今晚事多,她也一直没空。”他目光转向早坂夫,语气轻松地说道,“正好,趁现在有点空闲,你们一家三也难得在这样的场合聚一下。好好说说话吧。”他说着,甚至伸出手,对着早坂招了招,示意她站得更近些。

    早坂稍微犹豫了下,然后顺从地上前一步,站到了父母身边。她依旧微微垂着眼,双手叠放在身前。

    早坂正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连点:“阁下真是体贴!确实,这样的机会难得。” 他甚至感激地看了穿越者一眼,然后充满慈地看向自己的儿,“,累不累?今晚辛苦你了。”

    早坂抬起,对着父亲挤出微笑,摇了摇:“不辛苦,父亲。”

    穿越者似乎很满意眼下的场景。那眼神里满是玩味。

    “看到你们这样,真好。”他仿佛由衷地感慨道,然后,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身旁辉夜的腰肢。

    辉夜对此并无异议,只是顺从地微微向他靠拢。

    “我和辉夜就不多打扰你们难得的家庭时光了。那边还有几位客需要招呼。” 他对着早坂夫和早坂点了点,姿态洒脱,“你们随意,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然后便揽着辉夜转身离开。

    早坂正似乎松了气,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儿一丝不苟的管家服,“看起来……很神。”他似乎想找个更合适的词,但最终只说了“神”。

    早坂奈央看着早坂,目光中充满了母亲特有的关切:“小,累不累?今晚事很多吧?”

    “还好,职责所在。”早坂简短地回答。

    “,你要好好侍奉,不能有丝毫懈怠。”早坂正习惯地叮嘱着。

    早坂奈央却没有立刻接话。

    她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穿越者和辉夜离开的方向,然后又迅速收回。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温柔地看着早坂,轻声问道:“小,你……最近还好吗?”

    问出了每个母亲都会问的问题。

    她没有问“工作累不累”,没有问“主对你好不好”,甚至没有直接问儿自身的状态。

    丈夫早坂正就在身旁,她不能、也不敢流露出任何超出常规的担忧,那会引起丈夫的疑心。

    于是,她选择了最安全的切点。然后目光紧紧盯着儿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最细微的变化。

    “说起来,”早坂奈央的声音带着一点回忆往事的怅然,“看到辉夜小姐今晚的样子……真是让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她都到了要出嫁的年纪了。”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属于长辈的关切与探询,“小,你最近跟在辉夜大小姐身边,她……一切都好吗?我是说,除了这桩婚事,她平里……绪可还稳定?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她的问题绕了一个大弯,聚焦在辉夜身上。

    但真正的目的是想从儿对四宫辉夜近况的描述中,间接窥探这座宅邸内的氛围,窥探穿越者对辉夜的态度,进而……推测儿自身的处境。

    如果穿越者对四宫辉夜尚且……那么同样身处此地的早坂,又怎能独善其身?

    早坂奈央的问题本身很正常。

    关心辉夜大小姐,符合身份和过往。

    但问话时的神态,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从里到外透视一遍的眼神,让早坂瞬间警醒。

    ——这不是普通的寒暄。妈妈在试探。她在害怕什么?

    早坂的思维以惊的速度运转起来。

    早坂奈央知道她在这里工作,而此刻异常的表现,指向的源,显然只有一个目标。

    所以她在恐惧什么?恐惧那个男对自己不好?不,如果是那样,应该会更直接地询问她的感受,或者委婉地提醒她注意什么。

    但早坂奈央没有。早坂奈央将问题引向了辉夜大小姐。

    ——所以……妈妈……是否知道些什么?

    关于穿越者,关于他的……某些行径?

    此刻的试探,是否源于她自己对那个男的某种……了解?

    甚至是……亲身体验?

    这个念过于惊悚,几乎让早坂瞬间感到一阵恶心和眩晕。她立刻在内心否决。

    ——不,不可能。妈妈是端庄的,是父亲的。她怎么可能会和那个男……那个冷酷、肆意、将视为玩物的男……

    ……可是,妈妈在试探辉夜的近况,是想通过辉夜的处境,来推测她早坂……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妈妈可能……不,不一定。也许妈妈只是听说了什么传闻,或者凭着对四宫家行事风格的了解而产生的担忧。

    早坂拼命想找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虽然内心中已经是一片惊涛骇,但早坂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波。

    多年的训练,多重的面孔,早已让她习惯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维持脸上的面具。

    早坂微微垂首,避开了母亲过于锐利的注视。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组织着安全、得体的回答。

    然而,就在“辉夜大小姐”这个词掠过脑海的瞬间,一段极度不堪的记忆碎片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大小姐被强行把玩的双足,男那根狰狞的、在她眼前出浓稠白浊的器,黑发的少从挣扎到身体出现快感,直至最终高,以及男将在裙内乃至鞋中的整个过程。

    “……辉夜大小姐,”早坂的声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她……一切都还好。”早坂感到脸颊无法控制地发起热来,她迅速低下,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

    “生活起居方面,我已经按照她过去的习惯进行了调整和安排。大部分时间在看书或处理自己的事。生活起居方面,我会尽力安排妥当。绪……很平稳。”

    她谨慎地选择着词汇。

    “平稳”,一个中、安全、不会引发过多联想的词。她没有说“开心”,没有说“满足”,也没有说“忧郁”或“不安”。

    而早坂奈央在看到儿那突兀的停顿和骤然泛起的红晕中时,那颗悬着的心就沉了下去。

    难道……四宫辉夜的处境已经如此不堪,以至于儿仅仅提及,都会感到难以启齿的羞耻和……共鸣?

    因为儿自身的处境,或许也同样不堪?

    同时,早坂的目光也观察母亲脸上的表。早坂奈央在听到“一切都好”、“很平稳”时,并没有真正的放松,反而像是陷了更的疑虑?

    如果是旁可能察觉不到早坂奈央这细微的表变化,但早坂毕竟是她的儿。

    早坂正在一旁听着,点点,感慨道:“辉夜大小姐从小子就静,这样也好,沉稳。那位大事务繁忙,有个能沉得住气的内助,是福气。”

    早坂奈央没有理会丈夫的感慨,她的注意力依然牢牢锁在儿身上。

    她注意到,当早坂正说出“事务繁忙”时,儿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于是一个更的问题几乎是脱而出:“那……她和那位大之间,相处得如何?可还……融洽?”

    “那位大……对大小姐十分礼遇。”早坂的声音低了下去,语速却加快了些,像是急于结束这个话题,“安排都很周到。他们……见面次数合乎礼仪,谈……也很得体。”

    早坂奈央的心沉了下去。

    儿的回避太明显了。

    这不是一个近侍该有的模糊描述。

    如果辉夜与穿越者之间真的只是相敬如宾的“礼遇”,儿大可以更具体地描述一些温馨或和睦的细节。

    但她没有。

    为什么?她在害怕什么?害怕任何具体的描述,都会不小心触及她自己不愿回忆与那个男相关的场景?

    就在这时,早坂忽然抬起,目光直直地看向早坂奈央。

    那眼神不再飘忽,不再闪躲,而是近乎审视。

    她用平静得异常的语气,反问了一句:“母亲似乎……格外关心辉夜大小姐与那位大的相处?”

    让早坂奈央感到一阵寒意的是,儿在问出这句话时,那眼神复杂得令心惊。

    那里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种……逐渐凝聚的、难以置信的惊疑。

    那眼神仿佛在说:您为什么这么问?

    您知道了什么?

    或者说……您为什么会“知道”该问这些?

    早坂奈央瞬间慌了。她意识到自己之过急了。在丈夫面前,在儿如此敏感的状态下,她那些看似自然的追问,已经引起了儿最的警觉。

    早坂正似乎没察觉到母之间这无声的锋,他只是觉得妻子对辉夜的关心一如既往地细腻,而儿的反问也合合理。

    他笑着打圆场:“奈央也是看着辉夜小姐长大的,自然多关心些。,你母亲是心疼大小姐。”

    “是……是啊,”早坂奈央她避开了儿的目光,转向丈夫,勉强笑了笑,“只是觉得……辉夜大小姐能找到这样的归宿,也是好事。”

    母二站在这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进行着这场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汹涌的猜测与试探。

    她们都戴着完美的面具,维持着合乎身份的姿态,但内心早已被各自的恐惧与怀疑撕扯得千疮百孔。

    而早坂正似乎并未察觉到妻子与儿之间那无声的惊涛骇。他露出欣慰的表:“辉夜大小姐能习惯就好。,你要更尽心侍奉才是。”

    早坂奈央看着丈夫全然不知的侧脸,再看看眼前的儿。

    她张了张嘴,想再问点什么,比如“你自己呢?”,比如“那个……有没有为难你?”,但话到嘴边,却再次被丈夫在场的顾忌死死堵住。

    她只能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对早坂点了点:“那就好……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注意?

    怎么注意呢?难道那个男下次把手指肆无忌惮地探自己的裙底,她还能拒绝吗?

    那些粘腻的水声,甜腥的气味,压抑的呻吟……这些声音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腾、撞击。

    她仿佛又闻到了那靡的气息,连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也在发热。

    于是她只能微微躬身:“……是,我会的。”

    然而那发红的耳尖和低垂回避的眼神,落在早坂奈央眼中,便是清晰的证据。

    ——儿在害羞。不,不仅仅是害羞,是强烈的羞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提到辉夜,提到她自己,儿会有如此的反应?

    答案只有一个。

    她亲眼目睹,甚至可能亲身经历了……

    早坂奈央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儿的身影变得模糊,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年轻版本的自己,同样被困在四宫家和那个男由锁链构成的蛛网里。

    不,甚至更糟。

    还这么年轻,她的生才刚刚开始……

    是她,是她这个无能的母亲,是她因为自身的软弱和沉沦,没能保护好儿。

    四宫黄光的胁迫,穿越者的欲望,这一切的影,最终还是笼罩了她的儿。

    她以为自己承受的耻辱和痛苦已经足够,却没想到,这厄运竟然会延续到下一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喊出儿的名字,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想抱住她……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丈夫早坂正就在旁边,他正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沉默的妻子,又看看低着、耳根绯红的儿。

    “奈央?你怎么了?脸色有点差啊?”早坂正关切地问道,伸手想要扶住妻子。

    “没……没什么。W)ww.ltx^sba.m`e”早坂奈央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避开了丈夫的手。“可能……有点闷。我没事。”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不需要再问,儿的每一个反应,都已经给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而早坂,始终没有抬。

    她沉浸在自身被那些不堪记忆冲击的混与羞耻中,并没有看到母亲眼神中那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误解。

    她只感到母亲长久的沉默和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以为母亲只是从她异常的反应中,“猜到了”这座宅邸内部的不堪,猜到了辉夜和自己的处境。

    她并不知道,母亲因为自身的经历,误会了她所遭遇的事……

    或者说,没有误会?

    早坂正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和低不语的儿,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和困惑。

    他隐约觉得气氛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试图缓和气氛:“,你也别太累了。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能侍奉在那位大和辉夜大小姐身边,是你的荣幸,但……凡事也要多留心。”

    他说的“留心”,或许只是泛指工作要谨慎,但在早坂奈央此刻听来,却是充满了讽刺。

    早坂终于抬起,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她看向母亲,看到母亲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绝望时,心脏猛地一抽。

    她以为那是母亲对辉夜处境的心痛,以及对自身无力改变现状的悲哀。

    “我会的,父亲。”她轻声回答,然后,目光转向母亲,“妈妈……也请保重身体。”

    这句话,在此刻的早坂奈央听来,无异于儿在绝望中的诀别,是承认了一切却无法言明的隐痛。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她不得不迅速转过,假装看向喧闹的大厅,用力眨着眼睛,将泪水回。

    早坂正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这个他为之效忠的家族所举办宣布联姻的辉煌夜晚,他的妻子和儿,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内心风,而这场风的中心,直指刚才那位和他谈笑正欢的男。

    而那个男正和几位来自关西地区的商界士的寒暄。

    他言辞得体,既不过分热络显得失态,也不过于冷淡失了礼数。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大厅,但主要的力还是放在了那一家三的方向。

    早坂正似乎在与儿说着什么,脸上是父亲特有的关切。早坂微微垂首。而早坂奈央……

    往常他见过的早坂家夫,不是在温泉里见到的浴衣,要么就是常的常服。

    而今天和服端庄的线条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体态,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风韵,显得如此独特,如此……诱。

    一燥热的、混合着占有欲与征服快感的火焰,毫无预兆地在他下腹窜起。

    他想起了他们初次的相见的温泉,想起她在他身下时,那种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逐渐崩溃沉沦,最终变得主动迎合甚至渴求的转变。

    想起了她丰腴柔软的体如何在他胯下绽放,想起了她咬着嘴唇压抑呻吟,却最终在他猛烈的冲击下泣不成声、胡言语的模样。

    想起了她事后一边流泪,一边却又像母狗一样匍匐着,用舌舔舐清理他身体时的靡。

    尤其是在这个场合。

    在她丈夫、她儿、她曾经哺育照顾的辉夜,以及这满堂宾客的眼皮底下。

    她却早已是他的禁脔,是他的,是只对他一敞开身体、献上一切尊严的母狗。

    这种隐秘背德却又无知晓的关系,带来的刺激感远超单纯的体媾。

    欲火灼烧的大脑,让他立刻构思出一个简陋的计划。

    他需要支开早坂正。那个毫不知的碍事丈夫。他需要制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奈央“合合理”离开丈夫和儿视线,来到他身边的机会。

    他的目光在群中快速逡巡,很快锁定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他麾下企业里颇为得力的年轻,擅长应酬,懂得察言观色,最重要的是,绝对服从他的指令。

    他们此刻正聚在一处,看似在闲聊,实则目光时不时瞟向他的方向,等待可能的吩咐。

    穿越者对他们所在的方向点了点,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早坂正站立的角落。

    那几个立刻会意。

    其中领的那位立刻堆起热洋溢的笑容,对同伴们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便端着酒杯,状似随意地朝着早坂正的方向走了过去。

    穿越者不再看那边。

    他从侍者托盘中取过那杯香槟,浅浅抿了一,冰凉微酸的酒滑喉咙,稍稍压下了体内翻腾的燥热。

    他开始与另一拨客谈起来,然而,他眼角的余光,却在注意着那个角落的动静。

    他看到那几个“恰好”路过早坂正身边,然后“惊喜”地发现了这位“久仰大名”的四宫总帅秘书。

    然后热地围拢上去,如何巧妙地用各种敬酒的理由,久仰、祝贺、请教、缘分,将酒杯一次次递到早坂正面前。

    他看到早坂正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几杯下肚后,脸颊泛红,眼神开始飘忽,说话声音也逐渐变大。

    早坂奈央站在一旁,眉微蹙,几次想要开劝阻,但都被用更加恭敬、更加合合理的说辞挡了回去。

    他们甚至不忘也向奈央敬酒,但只是礼貌地示意,并不强求,重点始终放在早坂正身上。

    劝酒还在继续。

    早坂正的酒量本就不佳,在对方车战般的劝酒下,很快便显出了醉态。

    他说话开始颠三倒四,时而大笑,时而用力拍打对方的肩膀,他的脚步也有些虚浮。

    带之见时机成熟,对同伴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立刻上前,热地搀扶住早坂正,语气关切:“早坂先生,您喝得有点急了。这边太吵,我扶您到旁边休息室坐一下,喝点醒酒茶吧?”

    早坂正已经迷迷糊糊,只是含糊地应着:“好……好……麻烦你了……”

    那则转向早坂奈央和早坂,脸上带着歉意:“早坂夫,早坂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太热了。让早坂先生稍微休息一下就好。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说完,不等早坂奈央回应,那几便半扶半架着几乎已经走不动路的早坂正,离开了这个角落,朝着大厅侧翼连接的小型休息区走去。

    早坂奈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带走。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穿越者的身影。

    他依然在与客谈笑,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

    但奈央知道,这一定是他安排的。

    他想要正离开,想要制造她和儿独处的机会?

    还是……

    就在这时,早坂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母亲。”早坂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去那边说话。”她示意了一下不远处一根巨大的装饰柱后方,那里相对隐蔽,可以避开大部分的视线。

    早坂奈央几乎是被儿半拉着,踉跄地跟着走了过去。厚重的丝绒帷幕和巨大的大理石柱遮挡了来自主厅的大部分光线和喧嚣。

    一站定,早坂奈央便猛地反手抓住了儿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儿:“!你告诉我!你老实告诉我!他……那个……他对你……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丈夫被支开,这短暂独处的机会,她必须知道,必须立刻知道答案!

    早坂被母亲激烈的反应和这直刺核心的问题震住了。

    但她……确实没有。

    穿越者对她有过言语的挑逗,有强吻,有过越界的碰触,有过神上的压迫和掌控,但确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像对藤原姐妹或记忆中辉夜那样直接的侵犯。

    至少,至少现在还没有。

    “没……没有。”早坂看着母亲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惊恐的眼睛,重复道,“母亲,他没有。他没有对我……做那种事。”

    这是事实。至少是目前为止的事实。

    早坂奈央死死地盯着儿的脸,试图从她的表、眼神中找出一丝一毫撒谎或隐瞒的痕迹。

    早坂的脸上确实有紧张,有不安,有被母亲激烈绪感染的惊慌,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处,并没有明显的闪躲或心虚。

    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如果她没有,那她之前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疑惑和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织在一起,让早坂奈央的思维陷短暂的混。

    但儿此刻肯定的否认,像是救命稻,暂时缓解了她部分几乎要灭顶的恐惧。

    也许……也许儿真的还没有……?

    也许那个男暂时还没有把魔爪伸向儿?

    也许是因为作为内管家的身份特殊,或者辉夜的存在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这个念让她稍微喘了气,但随即她又想到,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以那个男的秉,他怎么可能放过?

    尤其是将母二一起……岂不是更能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和背德快感?

    就在早坂奈央心如麻之际,她感觉到自己贴身和服腰带内侧,一个隐秘的小袋里,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连续两次的震动。

    是手机。她特意调成了这种特殊的震动模式,只为一个的来电或信息。

    在这个时候发来信息……他想做什么?

    可儿就在面前,她没法拿出手机查看信息。所以她必须先支开儿……

    她需要借。一个合理的、能骗过儿的借。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大厅中心,寻找辉夜的身影。

    很快,她找到了。

    辉夜果然又被几位衣着华丽、谈兴正浓的贵围在中间,她们似乎在询问婚礼筹备的细节,或者仅仅是拉着这位新鲜出炉的“准新娘”说些恭维话。

    辉夜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中的疏离和暗藏的疲惫与无奈,却被熟悉她的早坂奈央捕捉到了。

    就是这里。

    早坂奈央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小,你父亲……他喝多了,被扶去休息了。我不太放心,得过去看看。”

    然后,她的目光投向辉夜的方向:“可是……你看辉夜大小姐那边,好像被几位夫缠得有点脱不开身了。我过去看看,也许能帮她解个围,带她稍微透透气。你……”她看着儿,语气放柔,带着一丝请求,“你更熟悉这里,能不能去找找你父亲那边。你毕竟是这里的内管家,那些夫看到你过去,可能更会拉着你问东问西。我去比较合适。”

    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关心丈夫,体贴大小姐,并且考虑了儿的身份可能带来的不便。一切都符合她早坂奈央一贯的形象和作风。

    早坂沉默地看着母亲。

    母亲的眼神躲闪,语气虽然努力平稳,却瞒不过她。

    母亲要去“看父亲”和“帮辉夜小姐解围”选择了后者。

    但早坂几乎可以肯定,母亲真正的目的地,绝不是这两个地方中的任何一个。

    辉夜大小姐虽然被纠缠,但以她的能力和身份,并非真正无法脱身,母亲过去解围的“必要”并不强……

    此刻这看似合理却充满漏的安排……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最黑暗的答案。

    在父亲被灌醉带走后,在刚刚急切询问自己是否被侵犯之后,然后立刻找借就要离开自己。

    母亲要去见那个男。

    可是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拦住母亲,质问她和那个男的关系?揭露自己的猜测?

    然后呢?母亲会承认吗?承认了又能怎样?能改变什么吗?

    她不能。

    她什么都不能做。

    就像她无法保护辉夜大小姐,无法帮助藤原三姐妹,甚至无法保护自己一样。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走向那个渊,走向那个男。

    “……好。母亲,你去吧。父亲那边……我会留意的。”她没有说“我陪你一起去”,也没有追问任何细节。

    她选择了顺从,选择了装作无知。

    这是她唯一能给母亲做的事。

    早坂奈央如释重负般松了气,但眼底的悲哀却更浓。

    她松开了抓着儿手臂的手,最后看了儿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愧疚,有痛苦,有决绝,或许还有对即将到来的幽会的隐秘期待?

    “你自己……小心。”奈央低声说完这句意义不明的话,便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凌的和服袖摆,先朝着辉夜所在的方向走去。

    早坂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穿过晃动的影,走向被贵们包围的辉夜。

    她看到母亲微笑着介,得体地说着什么,然后辉夜脸上果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对母亲点了点。

    接着,母亲便引领着辉夜,朝着大厅连接露台和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母亲不会真的带辉夜去休息室。

    她们会在某个岔路分开。

    然后,母亲会转向另一个方向,走向那个男约定的地点,很可能是某个偏僻的休息室,或者……他的书房?

    卧室?

    早坂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柱,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但这“知道”,除了让她更加痛苦、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之外,毫无用处。

    她只是这盘巨大棋局上,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保护,连真相都无法面对。

    就在早坂内心天翻地覆之际,在大厅另一面,四宫黄光正与一位气质儒雅的老者低声谈着。

    然而,四宫黄光的目光,却一直在关注着那些该关注的身上。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那个男对早坂奈央的欲望,早坂正那个蠢货毫无防备地被灌醉……这一幕幕,如同一场编排妙的戏剧,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这个曾经在他面前直言“自己的主是四宫雁庵大”,毫不留的拒绝自己要求的家伙,自以为忠诚的清高家伙。

    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吧?

    想不到他亲自取名的四宫辉夜的未婚夫,此刻正在这栋宅邸的某个房间里,享用着他早坂正的妻子。

    给他戴上了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

    而这顶绿帽子,还是他四宫黄光亲自推动,甚至可以说是“赠送”的。多么……令愉悦。

    早坂正选择了他的立场,那么他就必须承受这立场带来的一切。

    他的妻子、他儿的母亲,哦,对了他还有个儿呢,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男就会把早坂正的妻一起抱上床。

    呵,不知道早坂会不会多一个妹妹或者弟弟呢……

    这时四宫黄光正好讲了个有趣的段子,于是趁机哈哈大笑了起来。

    ……

    厕所位于大厅东侧走廊的尽。门很厚重,隔音效果不错。关上门,外面喧嚣的宴会声立刻被削弱了大半,只剩下隐喻的杂音。

    早坂奈央推开了最里面那间独立隔间的门。

    隔间很宽敞,甚至显得有些空旷,还有单独的洗手池。

    这不是供宾客使用的普通隔间,更像是为特殊需要准备的。

    穿越者就站在那里。他背靠着内侧的墙壁,身体姿态放松。平静地看着她推门进来。

    早坂奈央顾不上仪态,也顾不上这里是否合适。

    门关上的瞬间,她几乎要扑到穿越者面前,海蓝的眼眸里充满了血丝,直直地看向他:“你……你是不是……对出手了?!”

    她死死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肯定或否定的蛛丝马迹。

    穿越者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钟,或许只有两三秒,但在早坂奈央的感受里,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才缓缓开。

    “?早坂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绪,“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这么问?

    这还用问吗?!

    她几乎要尖叫起来。但她不敢。

    “我……我刚才问她……她……”早坂奈央语无伦次的说道,“她反应很奇怪……我害怕……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

    她觉得他会,她百分百确信他会!

    以他的秉,以他对的态度,那样年轻、漂亮、又直接处于他掌控下的孩,他怎么可能放过?!

    “看你的样子,是觉得我已经得手了?”穿越者轻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奈央,你把我想成什么了?饥不择食的野兽吗?”他顿了顿,“今天之前,我对她最过分的举动,也不过是稍微……吻了她一下。”

    早坂奈央稍微松了气,他的话,结合儿刚才的否认,似乎……逻辑上能说通?

    “是你的儿,这一点我很清楚。”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些许推心置腹的意味,“而且,她现在是我和辉夜的内管家,身份特殊。我若是真想对她做什么,何必等到现在?”

    ——是啊,如果他想,早就可以……毕竟在他身边工作已经有一段时了。而且,刚才自己也亲否认了……

    早坂奈央不敢完全相信,但此刻,就像溺水之抓住的最后一根稻,她只能选择相信。

    “那……今天呢?”早坂奈央颤声问道,目光紧紧锁住他,“你让灌醉正……你叫我来这里……”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穿越者脸上的笑意加了。他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拂过早坂奈央的脸颊。金发的浑身一颤。

    “今天?”他手指滑到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的目光无法躲闪,“今天,我只是想见见你。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在我刚刚宣布婚约的地方。”他的声音压低,“难道你不想见我?嗯?”

    早坂奈央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至于……”穿越者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下,转而抚上她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暂时对她是不会做太多,毕竟,你平时侍奉得也尽心尽力……”

    他现在不动,不代表以后不动。他或许在等待,等待某个时机,或者……等待早坂自己出现绽?

    “当然,”穿越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佻起来,“如果有一天,她自己……主动想要些什么,或者需要些什么,那我这个做‘主’的,自然也不会吝啬‘赏赐’。”

    早坂奈央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但有一点似乎暂时清晰了,至少按照这个男的说法,还不是最糟糕的况。

    穿越者收回了手,身体重新靠回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长。

    “话说回来,你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这种事吗,真是让我好伤心啊?”

    早坂奈央勉强挤出了个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屈下了膝盖,跪在了男面前。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牙齿咬住了男裤子拉链的金属片。

    微微用力向下拉。

    嘶啦——

    一混合着灼热混杂着男雄浑气息的味道隐隐散发出来。而早坂奈央内心中想着另外的念——

    今天之后……今天之后,我一定要再找……好好谈一谈……必须问清楚……必须……

    而这时,男那根尺寸惊的器完全勃起,紫红色的因为充血而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泛着靡的水光。

    浓烈的、独属于雄荷尔蒙的浓烈气味,霸道地冲撞着早坂奈央的鼻腔和大脑。

    眼前是散发着热力和腥气的狰狞之物。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上面盘虬的青色血管,气味更浓了,早坂奈央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腔里开始分泌唾。

    不用男用言语催促,早坂奈央伸出那双属于贤妻良母的手,伸进自己和服的领,其内部是用带子固定的。

    她的指尖勾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

    没有完全敞开前襟。

    那样太彻底,反而像一个急切的。

    她的主不喜欢那种感觉。

    她只是将领向两侧拉开了一些。和服顺着她肩膀缓缓滑落下去几寸。

    先是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然后,是圆润的肩膀。

    接着,是胸前大片肌肤。

    最后,是那对饱满丰腴柔软的房。

    它们脱离了和服的包裹和束缚,微微颤动着。

    尖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早坂奈央感到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烫,她伸出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温软的房,柔软而富有弹,在她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最后将它们向中间挤压,拢在一起。

    然后,她向前倾身。

    利落地用柔软的双将男的包裹起来。

    用手从两侧按着自己的胸部左右摇动着,用双手不断施加着压力。

    那份压倒的量,几乎将整根吞没,只露出在柔软的之外。

    眼睛看着那一发冲天的,早坂奈央轻轻地往马眼吹了一温热的吐息,让男忍不住因为刺激而微微颤动着。

    她张开嘴唇将紫红色的含了进去,舌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将那里不断渗出的咸腥体卷走,咽下。

    那味道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小腹处是熟悉的酸软和空虚感蔓延开来,腿心之间早已湿润一片。

    “唔……”穿越者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早坂奈央开始开始加吞吐,双手握着自己的房上下同步晃动着胸部揉搓着男的,有节奏地套弄,配合着腔的吸吮。

    在无数次的侍奉中,她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取悦这个男。

    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时而用舌面紧紧贴住下沿施加压力,时而将舌尖探马眼,用不一样的动作熟练地给予着不同样的刺激感和快感。

    她的胸部因为之前捂出的汗和男分泌出的先走开始变得滑溜起来,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原本就是要被吸进去一般的感觉,湿润之后更是让难以忍耐般的舒服。

    “哦哦……果然是你的大子更啊……”穿越者发出满意的叹息,一只手按在了奈央的顶,另一只手随手从一旁那起一瓶准备好的牛,直接倒在了她的胸部上。

    白色的体浇淋在她双之间,浇淋在挤压出的沟壑里,浇淋在她挺立的尖上。

    有些体顺着她房的弧度,流淌到她捧托的手掌边缘,然后滴落下去。

    有些顺着小腹流淌,在和服上迅速晕开色的水渍。

    “啊……好凉……!”早坂奈央将吐出,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凉惊叫着,眼看着自己胸部的沟被白色的牛所填满。

    然而她那温暖的体温与冰凉的牛混在一起的感觉,却让男的下身仿佛爽上了天。

    伴随着腰部的晃动,在双中润滑的感觉同样让男感到一阵蠢蠢欲动。

    用牛取代润滑剂,滑腻温热的包裹着同样灼热坚硬的。

    男主动地向上挺起了腰,就好似此刻正在中一般,狠狠地蹂躏着早坂奈央的双。

    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比之前更加清晰,混合着的喘息和男逐渐粗重的呼吸。

    “好滑……真是……恶趣味呢。”牛被挤压,从两身体紧密接触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流淌得到处都是。

    早坂奈央的手上、胸前,男的小腹、腿上……一片湿滑狼藉。

    冰冷的体在身体的摩擦中不断产生热量,变得温热。

    望着依旧在自己下身尽力地侍奉着金发美,男忍不住笑了笑:“什么恶趣味呀?”

    “很像不是吗?不过您的量确实多,每次的时候都能得满满的,就像是被给洗澡了一样呢……”早坂奈央更加主动地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巨,上下晃动着,同时身体也画着圈,对被包裹住的尽力摩擦着,全力地刺激着男。

    然而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好似在洗澡一般,缝之间的牛泛起了泡沫,就如泡澡时泛起的沐浴泡沫一般。

    “哈啊,啊呜……又冷又热,一动一动地,好有感觉……胸部好有感觉……”

    吐在男身上的温热气息一点点紊起来,出的热流刺激着被胸部夹住的,伴随着瘙痒的感觉,配合润滑着男的下半身和胸部的的牛,早坂奈央扶着胸部运动的手更加地用力,给予着无上的刺激。

    热烈的水声,紧致的包裹感,让男联想到真正的。

    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男按着早坂奈央的肩膀,加大了向上挺动腰部的力度,追求着如般的双之间那极致的快感。

    鹅蛋大小的塞进了早坂奈央的小嘴之中,舌被压在下颚,下几乎都要脱臼,呼吸只能从鼻腔却要吸更多近在咫尺的男气息,浓烈的雄荷尔蒙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喉咙呼吸只会成为吸吮马眼的下流行为。

    胸膛上下起伏,眉死死蹙起。

    沾满了早坂奈央粘稠的水,腔被撑满,不需要男开拓她就主动开始放松喉部的肌,尝试着将更长的部分吞。

    早坂奈央紧皱的眉也放松了不少。

    然而男继续耸动腰部的动作让向处一挤,扣在冠状沟的红唇含身,她的脸颊因此而凹陷,眼角因为生理的刺激而泛出泪光,瞬间的呕吐反胃感让早坂奈央再次皱起眉,但是她很快就适应了这刺激,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努力地向下吞咽。

    部快速向下沉去,几乎只用了几秒钟就突了喉的喉,进更更紧致的食道前端,白皙的脖颈处,能看到撑起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嘶……”

    穿越者倒吸一凉气,紧窄喉随着呼吸对他的收缩挤压着,让他不得不抓住早坂奈央的脑袋向自己胯下压去。

    部被强制改变角度,本来早坂奈央的跪姿相当优雅和标准,双腿并拢,部坐于足跟。

    当时随着男的一点点缓慢但不停地早坂奈央的喉咙处,她能够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搏动,整根也几乎全部塞进了中,而红唇也在吞下男的后亲吻着根部。

    大量的唾无法吞咽,混合着男的先走,从她被撑到极致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

    早坂奈央能闻到男浓烈的体味,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双腿在绷紧了两下后,猛地分开向两侧,部坐在地上,如同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了厕所的地板上;最后她的双手也不得不伸到身后撑在地上,因为兴奋而凸起的磨蹭着男的双腿。

    侵犯一名美的蜜无套内或许足够刺激,但是看着一名身份高贵的妻给自己,却是更加强烈的心理快感。

    倘若现在隔间的门被推开,外面的就能看到,那穿着和服的金发美跪着后仰起,艰难地将身上胯下的巨根全部吞。

    早坂奈央的也一点点扬起,最后喉和食管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眉不停地抽动,鼻腔几乎是拼命地呼吸,气管几乎完全被食管这边挤压到封闭的窒息感还是让她感到痛苦,只有喉咙在急促有力的收缩吞咽。

    在长期侍奉穿越者、多次喉之后,她也有了些余裕。

    只是今天还是有些特殊,今天是如同她儿的辉夜的订婚,而她现在……是在为自己的“婿”喉,而她的丈夫才被灌醉,自己也没有去照顾丈夫,而是在这里出轨。

    意识到这点,她胯下那微弱的粘稠和湿润感,反而有一恶寒和恶心感突然涌上心来,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也只冷静了一瞬间。

    “呜呜——呜——咕——咳呜——!”

    男自不会去想胯下的会想什么,他双手依然抓住早坂奈央的脑袋,吸一气,男突然挺了一下腰,如同提醒她一般。

    而早坂奈央也暂时将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开始主动地喉吞吐、摆吞咽、一边吞吐还一边左右扭带给男一边抽还一边旋转的刺激。

    双重的愉悦肆无忌惮地沉腰弄起这妻,享受着那本该属于其他男的小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体和“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娇的喉软,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被动地前后晃动,散的金发披散下来,姿态靡而凄艳。

    “对……就是这样,妈妈。”穿越者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你的小嘴……越来越会吃了。比下面那张小嘴也不差。”

    跪在地上的双足已经碰在了一起,一双木屐随着男抽而撞在一起,发出咔哒咔哒富有节奏的声音,早坂奈央的也被弄的来回摆动,不出几十下,木屐碰撞的声音就多了协奏,那是男抽出早坂奈央小嘴时带出的水声,与在喉咙中进进出出挤压早坂奈央气管发出的呜咽。

    “嗯……唔呜呜……”突然,意识一阵飘忽,跪在地上的双腿猛地夹紧,一小温热的体噗嗤一声拍打在早坂奈央的内裤上,她的中也传出了鼻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吮起来,喉咙发出更加用力的吸啜声,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华都提前榨取出来。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泪水不断滑落,与水混在一起。

    她高了。

    被自己的“婿”按在卫生间隔间里,将塞自己的当便器弄而高。

    没有,仅仅是和言语的刺激,就足以引她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

    “这就去了?妈妈真是……敏感得可。”穿越者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和喉咙里突然紧缩的吮吸。

    他低笑一声,并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享受着她高后喉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那感觉美妙绝伦。

    眼前的世界只有男的腰腹,早坂奈央的意识逐渐变得有些模糊,胯下的湿和粘稠越来越强,中的进出也越来越顺畅,仿佛自己上半身也有了一个子宫,自己丈夫的正在拼命弄自己饥渴的蜜,想要撬开宫进子宫之中一样——

    不。

    不对。

    上半身,不可能有子宫,也不可能有子宫。

    正的……也不可能,到这么的地方。

    “呜呜!?”

    脑海里再次闪过丈夫的身影,隔间门外也突然传来了卫生间的开门声,早坂奈央已经变得恍惚的双眼瞬间一个机灵重新恢复了神志,然而比起男抽带来的快感,反而先感受到了一阵冰凉,蜜汁甚至早已经将她的内裤浸透,连和服都被粘湿,地面冰冷的温度顺着变凉的体刺激着早坂奈央的胯下,让她全身紧绷,也连带着喉与食道一起,夹紧男的,让男停止了抽。

    “怎么想要我的吗,早坂夫……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啊?”穿越者甚至没有称呼早坂奈央的名字,故意用早坂夫这个称呼强调早坂奈央身为妻的身份。

    “咕……呜呜……”早坂奈央吸了一气,双手扶住男的双腿,直接开始尽可能快速地吞吐,她的小嘴也不停地亲吻着男的根部,粗大来回剐蹭食管的感觉让她好几次几欲作呕,但是三五次下来后,那种反胃感压下去后,刺激和快感也更加强烈地涌了上来,胯下也再次涌出了一滚烫粘稠的体。

    神逐渐变得恍惚,一心打扮的金发的发丝也胡缠在一起,但是她却顾不上这些,被男抱住的不停地吞吐还来回扭动,让一次次从微妙不同的角度喉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男的全根没,都让早坂奈央下身一阵粘稠。

    “差不多要了哦,早坂奈央夫?”

    “呜呜……呼呜……”

    眉猛地蹙起,早坂奈央的双手赶紧搂住男的侧腰,已经被男过无数次了,她知道大量的体灌中必须做好准备,否则肯定会呛到,也几乎是同时,男突然双手都她的发里,腰胯疯狂地向前顶,双手也将她的疯狂按下去,窒息的快感和弄到力度频率都让早坂奈央双眼翻白,也让她的脸上溅满了满是先走味道的唾。

    那食道之中的突然开始膨胀,一大温热的几乎是直接灌在了早坂奈央的食道之中。

    本能无法控制,浓郁滚烫的体迅速顺着食道和之间向上涌去,她下意识吞咽了一,那温暖浓郁粘稠的大量直接灌了早坂奈央的胃袋里,上涌的刚好涌到她的小嘴里却又被男的撑满小嘴,差点从鼻腔里涌出,浓郁的味道直冲脑海。

    双眼上翻到完全翻白,早坂奈央的全身都紧绷到开始发抖,双手更是忍不住抱紧了男的腰,喘息都变得有些虚弱,胸膛剧烈地起伏,喉咙却一下下吞咽着那一浓郁的。

    顺着喉管上涌到腔鼻腔的味道,就让早坂奈央感觉大脑都被泡在了里一样强烈。

    男也眯着双眼呼着粗气,享受地摇了摇。

    “哦……不愧是早坂夫,早坂正从没享受过在这极品中吧,真是殄天物啊。”

    “咕……呜呜……”没有任何反应,早坂奈央就那么翻着白眼,喉不自觉地榨取着男的,男也失笑一声,刚刚牢牢搂住早坂奈央脑袋的双手改为了抱住她的从上推开,缓缓将抽出。

    有和粘稠喉作润滑,拔出的更加顺滑但却更加缓慢,毕竟男的只要稍稍拔出去一点,早坂奈央的喉就会死死收缩绞住,似乎不舍得让离开,然而本的双手也无力地垂落在身边,一点点仰起任由男抽出沾满的,直到只剩下留在双眼迷离的早坂奈央的之中,看起来就像男用从欲海中钓上了一条饥渴的美鱼。

    拉扯到唇边,男感觉到了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对自己的挽留,但是他还是腰部向上一抬,一气从早坂奈央的小嘴里抽出。

    黏稠的和唾混合成的白浊丝线被拉长,一端挂在奈央微微红肿的下唇上,另一端还牵连着那紫红色马眼处最后一点溢出的粘,闪烁着靡的光泽。

    早坂奈央下意识地追着吐出的方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才像突然回过神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男没有急于擦拭,而是低,欣赏着早坂奈央此刻的模样。

    她依旧跪在那里,仰着脸,湛蓝色的眼眸因为刚才喉的刺激和窒息感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还有些涣散,似乎还没完全从的冲击和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正沿着她的嘴角向下滑落,划过下,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再继续向下,没被扯开的和服胸前,和先前的牛混合在一起。

    她的脸颊红,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整个散发着艳的美感。

    这男下腹那刚刚稍有平息的火焰轰地一声重新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要好好负起责任啊,早坂夫。是你勾起我的欲望的。”

    早坂奈央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

    她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

    腔里还残留着浓的腥膻味道,喉咙因为喉而有些火辣辣的疼。

    她只是微微偏过,避开了男火热的目光,里面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也避开了面前重新昂然挺立的凶器。

    “起来。”穿越者伸出了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边胳膊。

    早坂奈央借着那力道,也依靠自己另一只撑在地面的手,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小腿因为久跪而有些发麻,和服下摆绊了一下,她向前扑倒,整个几乎撞进穿越者的怀里。

    男结实滚烫的胸膛,以及那根顶在她小腹处的硬物,让她像触电般弹开。

    穿越者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腰带的一端,轻轻一扯。

    那条松散不堪只是依旧勉强维系着的腰带彻底散开,先是搭在她的侧,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堆叠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那件华美的和服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敞开了。

    里面是白色的内衬,但因为之前的撕扯和混,也同样敞开着,露出了最里面的那一层。

    想象中,应该会看到传统朴素的内裤。然而,映眼帘的,却是一抹与和服端庄气质格格不的黑色蕾丝。

    那黑色蕾丝内裤极其小巧,几乎是丁字裤的款式,仅仅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两侧细细的带子陷她丰满白皙的之中,在瓣上方汇,形成一个诱的倒三角形。

    “嗯?”穿越者的眉毛挑了挑眉毛,他拖长了语调,“这么有趣的?这蕾丝内裤……”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哇,该不会是今天特意选择来诱惑婿的吧,妈妈?”

    最后“妈妈”这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早坂奈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对饱满丰硕的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急促晃动着。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否认,想要辩解,想要说这是误会,是巧合,是……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她无法否认。因为他说对了。

    今天出门前,在镜前穿戴那繁琐的和服时,鬼使神差地,早坂奈央没有选择那套保守的棉质内衣。

    而是从衣柜处,取出了这件几乎没怎么穿过的黑色蕾丝趣内裤。

    甚至,上半身也故意空着,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内衬。

    为什么?

    因为……今晚是辉夜的订婚宴,丈夫早坂正也会出席,一定会喝酒,会高兴。

    也许……也许回去的路上,在车里……或者回到家,趁着酒意……可以……可以像年轻时那样……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和丈夫有过充满激的了。常的琐碎,身份的束缚,岁月的磨损,让一切都变得按部就班,索然无味。

    这件内裤,是她试图重新证明自己依旧是个着丈夫的妻子的努力。

    然而,丈夫被灌醉了,不省事。而此刻站在她面前,是将她剥光,是在无数次侵犯中身体早已记住了其形状和赐予快乐的男。

    穿越者没有等待她的回答。

    她的沉默,她身体的颤抖,她眼中那惊惶,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那黑色的蕾丝,而是直接复上了她的大腿。

    早坂奈央浑身一颤,那双紧绷着的足袋放松了木屐,让她的双腿向两侧微微分开。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穿越者的手指一路向上,越过那黑色蕾丝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最核心的湿热。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将薄薄的蕾丝浸透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紧紧贴在饱满的花瓣上。

    他的指尖轻易地拨开那早已失去防护作用的内裤,探其中。

    “唔……!”奈央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那即将冲而出的呻吟。

    但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最敏感的湿润,大量的立刻沾湿了他的手指。

    穿越者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正在渴望般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指尖。

    他没有继续,而是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晶莹粘的手指举到两之间。

    拉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然后,男将那根手指,放了自己的中。

    “很甜。看来,妈妈的身体,比嘴更诚实。”

    早坂奈央闭上了眼睛,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试图抵抗。

    身体处那燃烧的火焰,小腹那蚀骨的空虚,子宫处那近乎疼痛的渴求,已经压倒了一切。

    理、道德、对丈夫的忠诚……所有的一切,都被这强大到无法抗拒的欲望焚烧殆尽。

    早坂奈央吞了吞唾,那鼻腔里的浓重味道让她连呼吸都感到窒息。

    在男的注视下,脸色滚烫的早坂奈央轻轻咬了咬嘴唇,她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

    将手伸向了下身。

    那戴着婚戒的纤指没有去拉扯那早已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内裤,而是直接拨开。

    然后指尖碰到了自己湿热肿胀的花瓣,轻轻地向两边分开。

    的、微微充血的花瓣被手指拨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湿润的。

    小小的蒂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完全挺立露出来。

    最中心的正微微开合着,不断有粘稠透明的从中涌出,向下流淌拉出亮晶晶的细长丝线,最终滴落在她脚下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妻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的私密处,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婿”面前。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穿越者的呼吸也为之一窒。

    然而混合着征服快感和背德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感觉到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蓄势待发。

    “哈……真是……乖得不得了。”男不再等待,向前一步,坚硬滚烫的,准确地抵在了那一片湿热泥泞的处。

    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热包裹和吸吮般的轻微蠕动,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滑腻的润滑。

    他腰部微微向后一缩,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向前一顶!

    “啊——!”

    在的充分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来自涩的阻碍。

    但是,那道内部的紧致和火热,却超出了想象。

    即使早已不是处,即使孕育过儿,即使身体被穿越者开发过,但妻的花径依然保持着惊的弹和紧窄。

    湿滑温热的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层层叠叠地、无比顺从地缠绕上来,紧紧地箍住了侵的,从到茎身,每一寸都被那柔软而富有弹的牢牢吸附、按摩。

    如同被贪婪地吞吃进去。

    因为,男说的没错。

    早坂奈央之所以穿上蕾丝的内裤,甚至上半身和服内都没穿胸罩,就是为了今晚酒局回去后诱惑一下自己的丈夫,借着他今高兴与酒劲来一场久违的欢。

    她的身体,从下午开始挑选内衣时,潜意识里就已经进了准备状态。

    宴会上,穿越者那充满占有欲和暗示挑逗意味的目光和话语,随后被带到卫生间,被迫,喉,,高……这一连串的侵犯和刺激,早已将这具成熟妻的身体彻底唤醒,推到了欲的巅峰。

    那早已在给男喉时就开始燥热难耐的小腹处,哪怕已经高了两次,子宫却仍然感到饥渴和不足的欲望。

    子宫之中,那粘稠的渴求与空虚感一直在向早坂奈央呼喊——

    ——想被这根翻。

    ——想被这个塞满子宫。

    ——想被这根浓郁的填满体内。

    ——哪怕是背叛,哪怕是出轨。

    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她的蜜,早已做好了迎接这根特定的准备,湿润,柔软,顺从,甚至……渴望。

    熟透了的身体被彻底唤醒后,那种饥渴贪婪的接纳。

    而男的却比早坂奈央印象中的还要大一圈、长一截,尤其是那巨大的,将早坂奈央明明放松到了极致的蜜再次撑开撑大,让她产生了几乎要被撑裂开来的感觉,那不知道有多大的直接一气顶在了自己的子宫上,让早坂奈央的双足猛地踮起脚尖,差点因为木屐的原因脚下一滑直接倒下去。

    那无数褶皱如同小嘴的吸吮摩擦男,壁快速且富有节奏感的收缩。

    一看就是被穿越者使用过许多次,也早已熟悉这根体内的感觉,壁更是热似火地纠缠上来,却又不是一直收缩到极致让男动弹不得,让男感觉到紧窄,却又有侍奉的余地。

    仿佛连灵魂都缠绕在了自己的上吞吐,让男心痒难耐。

    一想到这位是他的妻子、某种意义上自己的岳母,在厕所里被自己玩弄侵犯,而自己的未婚妻和“岳父”浑然不觉,就会给他以无尽的背德感和快感。

    “呃……!”穿越者也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太热了,太会吸了。

    这具属于年长妻的身体,有着少无法比拟的丰腴柔软,却也有着被岁月和特定经历打磨出的、骨髓的顺从和一种近乎母的包容的。

    男心脏每一次跳动,随着血传到到的脉动都会引发她一阵相应的收缩。

    男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挂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变得更,更直接。

    他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还有些试探和克制,但很快,那惊的紧致和湿热,以及奈央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彻底点燃了他。

    “啊……啊……好啊……好大哦……”身体紧绷了足足十几秒钟,早坂奈央中长长地吐出了下流的喘息,进去后就一直没动的男也突然挺了挺腰。

    身高的差距,让男一低下便能看到那被自己弄到向后仰去的早坂奈央的脸,看着那翻白无神的双眼流出的眼泪、愕然恍惚的神与那张微张的唇齿。

    “呜……哈……轻点……顶……哈……太……哈……太爽了啊……”涎顺着嘴角滑落,早坂奈央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足不停地踮脚,男也趁机一下下缓慢但是顶到花心的来回抽,子宫被同时玩弄的刺激让早坂奈央的意识几乎要燃成灰烬。

    ……对不起,辉夜,就一次,让我也用用“婿”的吧……今天让我,让我好好尝尝被男到高的感觉……

    身下的美妻已经发不出任何多余的话语,甚至主动开始向后耸动腰部不自觉地去迎合。

    上来就将男的一气吞到子宫的位置,所有的空虚都变成了充实和满足,小腹早已被男顶出了明显可见的痕迹。

    男腰胯一下下顶动,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撞进最处,挤压着那片柔软的花心。

    每一次抽出,都被湿滑的紧紧吮吸挽留,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飞溅在两的腿间、小腹,甚至地面。

    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和男粗重的喘息,织在一起。

    双足足趾瞬间将足袋死死扣住,早坂奈央的双眸上翻到露出眼白。

    她的双手无处可放,最初还试图推拒他的胸膛,但很快就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衬衫的衣襟。

    她的向后仰起,金色的长发早已散,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晃动。

    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顶的灯光。

    男原本微弯的双腿也随着动作稍稍绷直,本来姑且还能靠单腿撑住身体的早坂奈央将腿也不得不绷直,甚至不得不单脚踮起,胡垫脚最后直接踮起脚尖踩在了木屐上,多少抬起来一点点她的身高,让她不至于把男当成的着力点。

    然后站在木屐上却让她把握不住自己的重心,男每次挺腰时,撞在子宫带来的冲击力比刚刚还要强烈,那双白皙的足袋更是在木屐上站不稳,好几次都差点将木屐踩翻,而一脚踩空的瞬间偏差失重让她的身体会瞬间歪向一侧,让男的不时更的撞在子宫上。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她的身体和意识。

    每一次重重的,碾过内那些敏感点时带来的强烈快感。

    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随着他抽的节奏,一下下地主动迎上去,仿佛想要将那颗硕大的吞进去。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令沉溺。

    “啊……哈啊……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理智早已飘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求饶。

    “想去就去。”穿越者喘着气,动作丝毫未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你是我的,妈妈……你的骚,你的子宫,都在说想要……想要我的,对不对?”

    早坂奈央蜜里那根滚烫的突然无比用力地了进来,子宫突然被一大力撞击了一下,娇软紧闭的宫颈环瞬间被强行顶出了一道小,酥麻与剧痛猛然转换,早坂奈央被痛到强制清醒了几分,但是宫打开后蜜汁猛地出冲刷着宫的刺激又让她的意识再次恍惚。

    ——对……对不起……正……对不起……

    奈央的脑海中,丈夫早坂正那张温和带着醉意的脸一闪而过。强烈的愧疚和背德感在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来自身体的渴望所融化。

    ——没问题的,早坂奈央,你依然着的是早坂正……是的……

    这个念像是一叶小舟,在汹涌的欲中飘摇。

    是的,她着丈夫,着那个给予她家庭和安宁的男。

    但此刻,占据她身体,带给她这灭顶般快感的,是另一个男。

    她的身体在说“是”,她的子宫在尖叫着“要”。

    和欲望,忠诚和背叛,在此刻撕裂着她,却又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共存。

    或许,正是因为着丈夫,这份与“婿”的、绝对禁忌的,才带来了加倍如同摧毁一切的快感?

    随着男大幅度摆动着腰,粗大坚硬的在其中大力抽进出,每次都撞在子宫上,早坂奈央的单足胡踢动,她的足尖彻底离开了木屐,双眼也瞬间瞪大,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搂住自己的手臂与亲吻宫处的上,早坂奈央的小嘴张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男的不是塞满她的蜜,而是塞满了她的喉咙。

    “哦……看看你下面那张小嘴,早坂夫,这么热烈的亲吻着我的,真是,贪吃。”男的手在她前后震颤跳动的丰搓弄着,故意凑在早坂奈央耳边低语刺激着她的意识。

    早坂奈央那只无处着地的腿勾上男的后腰上,穿越者几乎是条件反地松开了搂住的另外一只脚,她也自动抬起来双手向前一搂,搂在男的后颈,一双足袋盘在男腰间,如同树袋熊一样抱住男,被挂在男的上。

    这样的姿势,让早坂奈央的身体更方便被男的直接抵住花心,宫被自己的体重强行顶撞到刺激让美的四肢却更加用力地倒勾住男的身体。

    穿越者舔了舔嘴,不用手勾起这金发美的丰韵大腿,空出的手伸到早坂奈央脸前,强硬地将手指塞进小嘴之中勾住她的嘴角,拨弄香滑的舌。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语,男继续挺腰,硕大的如同巨锤一样疯狂向上砸在早坂奈央花心上,早坂奈央的小嘴被男的大手直接捂住而不是伸进中勾动嘴角,整个隔间里回的只剩下男胯下撞击早坂奈央胯骨的啪啪声、男手掌下早坂奈央崩溃却无可奈何又沉浸其中的呜咽、蜜汁从淅淅沥沥到哗啦哗啦滴落在地板上的水声。

    穿越者变换着角度和度,时而九浅一,时而连续重击,将她送上一次次小高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崩溃时放缓节奏。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突重重媚的阻碍,顶到那个更处、更紧窄柔软的圆形。

    滚烫坚硬疯狂撞击着那宫颈环,无数次将出的蜜汁原封不动地顶撞回去,重新灌了子宫之中,即将受孕的预感让早坂奈央的体自顾自地陷身为的本能之中,她的蜜疯狂地收缩侍奉身,无比用力地吸吮着,几乎恨不得立刻让男的撑满自己饥渴空虚的子宫。

    无法用嘴呼吸,只用鼻腔的喘息几乎无法支撑如此力的,有些窒息与眼前发黑,早坂奈央却只感觉到一种释然的畅快,男不抱着自己自己就只能反过来抱着他、男捂住自己的嘴自己就什么都说不了、男塞满了自己的蜜自己就只能迎合,被支配是何等的极乐。

    ——如果没遇到正的话……自己的身心,一定会沦陷在这个男的胯下……

    有那么短短的几秒钟,早坂奈央心中有着一丝遗憾。

    自己要是先遇到这个男就好了。

    倒勾着男的腰肢的双腿被弄到疯狂抖动,比丝袜更滑的足袋让早坂奈央的脚开始勾不住而下滑,双腿也瘫软的脱力垂下,的顺着早坂奈央白皙的美腿流淌而下直接流到了宽松的足袋里,足袋内的空间很快就被蜜汁填满,早坂奈央的双足都陷到了两滩粘稠滚烫的体之中,足袋的下方早已湿透,浸透的足袋也不停滴落着蜜汁。

    穿越者将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把早坂奈央压在了隔间的隔板上。

    那身和服已经滑落到了早坂奈央的肘弯,那对弹紧致的巨跳动着,早就硬挺红肿的也在男胸前上摩擦。

    男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和粗重,早坂奈央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蜜中那根正快速地膨胀,身体被男更加强横地压在了墙壁上,在又一次撞在花心上随后停住不动,带着男全身的力量死死挤压着花心,感受着微张的宫颈环被生生挤压地缓慢扩张开来的酸痛,早坂奈央惊骇地瞪大双眼,男的就这样慢慢的捣少那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子宫中。

    咚——!!

    隔间的隔板被猛地砸了一下,两几乎是同时被吓得全身一抖,

    间隔几个的隔间门被猛地砸了一下,两几乎是同时被吓得全身一抖,但是两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了一截,那根在白平坦的小腹上面顶出一个狰狞凸起。

    早坂奈央娇躯抖颤了几下,湿透了的足底几乎用力踩在了男的大腿上发力,双手按在身后的隔板上。

    “啊、啊呜呜——!”

    “嘘!奈央!门外!”

    一声绝对能够穿透厕所的叫声被男捂在了早坂奈央的嘴里。

    早坂奈央的子宫下沉突将男的咬住,冠状沟与子宫都是严丝合缝的收缩在一起,仿佛这个孕育过早坂的宫房生来就是为了男的而生,远超高的绝顶快感袭来一下子摧毁了早坂奈央的认知。

    宫的瞬间,男也舒爽无比,尤其是熟妻火热的腔和堪称处紧窄的子宫同时包裹,男更是爽到差点直接出来,然而那砸门声虽然让两突然来了个完全宫,但也影响了男的思绪,享受着早坂奈央宫瞬间绝顶的侍奉,男却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后,他更是一把捂住了早坂奈央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

    穿越者看了眼身下已经陷绝顶的愉悦之中的,他微微皱眉。然后,他听清了门外的声音是谁,神开始变得微妙。

    在早坂奈央恍恍惚惚之间,门外的声音也传进耳中,熟悉的声音让她不得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爸爸,你没事吧?”

    “哈哈……没没事,里面没吧,抱歉啊……”

    “……唉,真是难得看到您喝多的样子。辉夜大小姐订婚……就那么让您高兴吗……”

    男声似乎喝多了有些不清晰,而声的叹息几乎微不可察。

    原本痴笑着的早坂奈央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她脸上的表立刻变成了呆滞,满是欲望的碧蓝双瞳也化为清澈,最后变成了绝望般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外面?

    ……为什么,正先生……就在门外?!

    虽然自己的丈夫和儿就在不远之处,而自己却在这里被其他男的得宫。

    早坂奈央内心的想法难以用笔墨形容,然而这可不是让穿越者停止动作的理由。

    正相反,他和好奇,如果现在,在早坂正和早坂所不知道的几步之外,将早坂奈央满子宫到让她高绝顶,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穿越者将胯下的翻了个面,转身按在了冰冷的隔间门上,成了被男抱住双腿的火车便当姿势压在门上。

    转身的过程中男更是趁机让在早坂奈央的蜜中转了一圈,早坂奈央绝顶的子宫更是牢牢绞住,那强大的吸力让男的几乎瞬间涌到了之中,被他咬牙忍住了。

    “唔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早坂奈央低声自语着,脸上是又痛苦又快乐的表,她低着,不想让任何看到自己这副表。

    再次缓缓开始了抽,子宫被带着拉的沉了下去,也被拉出来小之中,整个内脏都仿佛被男的从小里要扯出去一样让早坂奈央爽到双眼翻白,刚刚平息了一点点的绝顶快感再次袭来,张大的小嘴几乎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门外却再次传来了早坂正若隐若现的声音,早坂奈央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而早坂奈央的身体再次抖动起来,那双在男手弯中垂落的双足也晃起来,一积累在足袋里的顺着足尖流下落在地上,湿透了的足袋伴随着身体被撞击而轻微的碰撞在隔间门上。

    “……不要……不要……万一被发现……等正、等正走……”伴随着身体被狠狠顶撞的快感,早坂奈央的手掌下还是发出了求饶。

    “你夹的这么紧,我可受忍不住啊,早坂夫。”

    “…哦…哦……啊拔、拔出去,先拔出去,一会再进来,也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拔出去……”

    “啧啧,不是我不想啊,是夫你夹的我太紧嘛……”

    仿佛将美的蜜和子宫套在其上,早坂奈央甚至觉得自己的器变成了男的玩具,而自己的体变成了男的便器一样。

    “而且啊……早坂夫,你觉不觉得,就这么被我压在门上到高,然后被我满你的子宫,最后在你受孕的一刹那我打开门让你的丈夫见证这一刻,是不是更有趣呢?”

    “啊……啊?”

    在正面前……被,被别……中出?

    啊……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仅仅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早坂奈央就拼命甩着,似乎要用物理的方式将这个画面甩出脑海里。

    她很想一把将男推开,但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加用力地缠住男的身体,花更是随着男开始挺腰的动作一松一合地吸吮这根,男也不再客气,直接一把将早坂奈央压在门上,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同时低吻在金发妻布满汗水的后脖颈。

    早坂奈央的双手撑在门上,想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门,让男弄地再怎么用力和凶狠也不至于撞在门上发出声音,然后也只是徒劳。

    “哈……哈……不要撞在……门上……哈…不要……哈…发出声音……哈……”

    “但是每次撞在门上,早坂夫的小都缩地很紧啊?”

    咚——

    男的已经不再是抽,被那紧窄小和子宫绞住到无法出的巨根也膨胀的比平时更大,男向后退腰的动作几乎是带着早坂奈央的部一起拉扯着,而挺动的动作更是连带着早坂奈央的身体一起撞在了门上,那巨撞在门上带来的火辣痛感比不上耳边传来的声音。

    “不要、不要——”

    咚——

    咚——

    咚——

    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不停地传来,子宫中的快感也一波一波连绵不绝,早坂奈央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此刻的她是无比恐惧被外面的丈夫儿注意到这里的异样,连喘息和求饶声都微弱到甚至比不上她喘息的声,那每一声咚咚咚的撞门声,都仿佛死神的敲门声一样折磨着早坂奈央的神,直至打她最后的那道心理防线。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让两都是一惊,早坂奈央更是全身再次抽搐着绝顶,绝望的双眼瞬间失焦。

    ——啊,啊,被发现了吗,被正先生发现了吗,被,被他发现……

    “啊……啊……啊!”

    崩溃的哭吼声还没传出就再次被男捂住,早坂奈央恍惚之间听到了门外几步之远的躁男声——

    “……就碰了一下门,里面的敲敲敲个没完,什么啊?”

    伴随着丈夫难得躁的声音和儿无奈地叹息,穿越者双臂用力到将早坂奈央的双腿折到了胸,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最后时刻的来临,她自己的双手也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高亢的尖叫呜咽堵在喉咙里。

    突然膨胀到极致,男也压制不住的欲望,往前一顶,在子宫里所而出的白浊,正将妻的子宫内壁涂满自己的遗传信息与味道,留下自己的刻印。

    与早坂奈央高时所分泌出的汁一同将小腹灌满得出现明显的隆起。

    “哦……夫的小,真能吸啊……唔——!”

    的喘息让早坂奈央显得更加诱,那被灌的瞬间就化为心形的双眸中几乎不带任何绪,只有纯粹的欲。

    一接一的浓狠狠灌满早坂奈央的孕育子嗣的器官,甚至还向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挤压。

    而就在她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儿充满歉意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了,别介意啊。”

    早坂奈央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也逐渐化为了惊喜和松懈,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感让她几乎喜极而泣。

    噗噜一声,男的从早坂奈央的身体中抽出,拔出的瞬间,隆起的小腹迅速瘪了下去,一大混杂着如同水枪一样从早坂奈央的胯下出,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足足了几十秒钟,洒满地上她的腰带,细的图案被白浊所浸透污染。

    男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和粗重,早坂奈央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蜜中那根正快速地膨胀,身体被男更加强横地压在了墙壁上,在又一次撞在花心上随后停住不动,带着男全身的力量死死挤压着花心,感受着微张的宫颈环被生生挤压地缓慢扩张开来的酸痛,早坂奈央惊骇地瞪大双眼,男的就这样慢慢的捣少那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子宫中。

    咚——!!

    隔间的隔板被猛地砸了一下,两几乎是同时被吓得全身一抖,

    间隔几个的隔间门被猛地砸了一下,两几乎是同时被吓得全身一抖,但是两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了一截,那根在白平坦的小腹上面顶出一个狰狞凸起。

    早坂奈央娇躯抖颤了几下,湿透了的足底几乎用力踩在了男的大腿上发力,双手按在身后的隔板上。

    “啊、啊呜呜……”

    “嘘!奈央!门外!”

    一声绝对能够穿透厕所的叫声被男捂在了早坂奈央的嘴里。

    早坂奈央的子宫下沉突将男的咬住,冠状沟与子宫都是严丝合缝的收缩在一起,仿佛这个孕育过早坂的宫房生来就是为了男的而生,远超高的绝顶快感袭来一下子摧毁了早坂奈央的认知。

    宫的瞬间,男也舒爽无比,尤其是熟妻火热的蜜和堪称处紧窄的子宫同时包裹,男更是爽到差点直接出来,然而那砸门声虽然让两突然来了个完全宫,让男享受着早坂奈央宫瞬间绝顶的侍奉,可他却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后,更是一把捂住了早坂奈央的小嘴。

    穿越者看了眼身下已经陷绝顶的愉悦之中的,他微微皱眉。然后,他听清了门外的声音是谁,神开始变得微妙。

    在早坂奈央恍恍惚惚之间,门外的声音也传进耳中,熟悉的声音让她不得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爸爸,您小心点……这边,这边有隔间,您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或者吐一下会好受些?”

    “哈哈……没没事,里面没吧,抱歉啊……”

    “……唉,真是难得看到您喝多的样子。辉夜大小姐订婚……就那么让您高兴吗……”

    男声似乎喝多了有些不清晰,而声的叹息几乎微不可察。

    原本痴笑着的早坂奈央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她脸上的表立刻变成了呆滞,满是欲望的碧蓝双瞳也化为清澈,最后变成了绝望般的恐惧。

    这个声音……是!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外面?

    ……为什么,正先生……就在门外?!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蜜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绞住体内那根作恶的,又是一不受控制地涌出。

    虽然自己的丈夫和儿就在不远之处,而自己却在这里被其他男的得宫。

    早坂奈央内心的想法难以用笔墨形容,然而这可不是让穿越者停止动作的理由。

    正相反,他和好奇,如果现在,在早坂正和早坂所不知道的几步之外,将早坂奈央满子宫到让她高绝顶,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穿越者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他将胯下的翻了个面,转身按在了冰冷的隔间门上,成了被男抱住双腿的火车便当姿势压在门上。

    转身的过程中男更是趁机让在早坂奈央的蜜中转了一圈,早坂奈央绝顶的子宫更是牢牢绞住,那强大的吸力让男的几乎瞬间涌到了之中,被他咬牙忍住了。

    “唔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早坂奈央低声自语着,脸上是又痛苦又快乐的表,她低着,不想让任何看到自己这副表。

    再次缓缓开始了抽,子宫被带着拉的沉了下去,也被拉出来小之中,整个内脏都仿佛被男的从小里要扯出去一样让早坂奈央爽到双眼翻白,刚刚平息了一点点的绝顶快感再次袭来,张大的小嘴几乎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门外却再次传来了早坂正若隐若现的声音,早坂奈央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早坂奈央的身体再次抖动起来,那双在男手弯中垂落的双足也晃起来,一积累在足袋里的顺着足尖流下落在地上,湿透了的足袋伴随着身体被撞击而轻微的碰撞在隔间门上。

    “……不要……不要……万一被发现……等正、等正走……”伴随着身体被狠狠顶撞的快感,早坂奈央的手掌下还是发出了求饶。

    “你夹的这么紧,我可受忍不住啊,早坂夫。”

    “…哦…哦……啊拔、拔出去,先拔出去,一会再进来,也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拔出去……”

    “啧啧,不是我不想啊,是夫你夹的我太紧嘛……”

    仿佛将美的蜜和子宫套在其上,早坂奈央甚至觉得自己的器变成了男的玩具,而自己的体变成了男的便器一样。

    “而且啊……早坂夫,你觉不觉得,就这么被我压在门上到高,然后被我满你的子宫,最后在你受孕的一刹那我打开门让你的丈夫见证这一刻,是不是更有趣呢?”

    “啊……啊?”

    在正面前……被,被别……中出?

    啊……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仅仅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早坂奈央就拼命甩着,似乎要用物理的方式将这个画面甩出脑海里。

    她很想一把将男推开,但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加用力地缠住男的身体,花更是随着男开始挺腰的动作一松一合地吸吮这根,男也不再客气,直接一把将早坂奈央压在门上,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同时低吻在金发妻布满汗水的后脖颈。

    早坂奈央的双手撑在门上,想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门,让男弄地再怎么用力和凶狠也不至于撞在门上发出声音,然后也只是徒劳。

    “哈……哈……不要撞在……门上……哈…不要……哈…发出声音……哈……”

    “但是每次撞在门上,早坂夫的小都缩地很紧啊?”

    咚——

    男的已经不再是抽,被那紧窄小和子宫绞住到无法出的巨根也膨胀的比平时更大,男向后退腰的动作几乎是带着早坂奈央的部一起拉扯着,而挺动的动作更是连带着早坂奈央的身体一起撞在了门上,那巨撞在门上带来的火辣痛感比不上耳边传来的声音。

    “不要、不要——”

    咚——

    咚——

    咚——

    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不停地传来,子宫中的快感也一波一波连绵不绝,早坂奈央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此刻的她是无比恐惧被外面的丈夫儿注意到这里的异样,连喘息和求饶声都微弱到甚至比不上她喘息的声,那每一声咚咚咚的撞门声,都仿佛死神的敲门声一样折磨着早坂奈央的神,直至打她最后的那道心理防线。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让两都是一惊,早坂奈央更是全身再次抽搐着绝顶,绝望的双眼瞬间失焦。

    ——啊,啊,被发现了吗,被正先生发现了吗,被,被他发现……

    “啊……啊……啊!”

    崩溃的哭吼声还没传出就再次被男捂住,早坂奈央恍惚之间听到了门外几步之远的躁男声——

    “……就碰了一下门,里面的敲敲敲个没完,什么啊?”

    伴随着丈夫难得躁的声音和儿无奈地叹息,穿越者双臂用力到将早坂奈央的双腿折到了胸,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最后时刻的来临,她自己的双手也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高亢的尖叫呜咽堵在喉咙里。

    然后外面传来了明显提高的声音,早坂奈央的丈夫含混不清地骂道:“谁……谁在里面搞什么鬼!真……真是……不知羞耻!在厕所里……恶心!”

    不知羞耻……恶心……

    对,她的丈夫说得对。

    她就是不知羞耻。

    在儿和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她被另一个男以如此屈辱的姿势疯狂,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甚至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而更加兴奋、高迭起。

    她不仅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更在此时此刻,将他们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我就是不知羞耻。我就是恶心的。

    最后一丝残存的抵抗和羞耻心,仿佛也随着这句话而彻底崩碎。

    她不再试图抑制身体的反应,任由那灭顶的快感随着身后男狂的抽而不断累积、叠加。

    蜜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绞紧,花心在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下,传来阵阵酸麻和某种……即将被突的、令恐惧又期待的预感。

    穿越者也到了极限。

    早坂正那句无心的咒骂,早坂就在门外的现实,以及身下这具成熟美因为极度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紧缩,都将他推向亢奋的巅峰。

    双手将早坂奈央的身体向后狠狠拉向自己,同时腰腹用尽全力,向前一送!

    再次突宫颈环,连带一截身都突进去。被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滚烫、柔软、紧窒。

    穿越者全身肌绷紧,在那紧窒滚烫的子宫内剧烈地跳动,紧接着,一浓稠量大的,猛烈地而出,将妻的子宫内涂满自己的遗传信息与味道,留下自己的刻印。

    与早坂奈央高时所分泌出的汁一同将小腹灌满得出现明显的隆起。

    “哦……夫的小,真能吸啊……唔——!”

    的喘息让早坂奈央显得更加诱,那被灌的瞬间就化为心形的双眸中几乎不带任何绪,只有纯粹的欲。

    一接一的浓狠狠灌满早坂奈央的孕育子嗣的器官,甚至还向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挤压。

    而就在她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儿充满歉意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了,别介意啊。”

    早坂奈央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也逐渐化为了惊喜和松懈,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感让她几乎喜极而泣。

    噗噜一声,男的从早坂奈央的身体中抽出,拔出的瞬间,隆起的小腹迅速瘪了下去,一大混杂着如同水枪一样从早坂奈央的胯下出,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洒满地上她的腰带,细的图案被白浊所浸透污染。

    门外,早坂正似乎骂了一句后,又被早坂低声劝说着,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了另一个隔间,传来了开门和呕吐的声音。

    “父亲,吐出来会好受点……”

    他们的声音渐渐被呕吐声和水流声掩盖。

    隔间内,只剩下两粗重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欲味道。

    穿越者打开反锁的隔间门,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隔间传来早坂正断断续续的呕吐声和早坂低低的安抚声。

    于是他捡起那条腰带,抱着早坂奈央快速越过早坂父所在的隔间,走出厕所,走向走廊另一,那里有通往客房。

    早坂奈央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浑身每一块肌都在酸痛,尤其是下身。

    然而她的心更疲惫。

    丈夫就在不远处醉酒呕吐,对自己与另一个男的一无所知,甚至还骂出了“不知羞耻”、“恶心”这样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骂她——不,就是在骂她本。

    然而,在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愧疚的淤泥处,却有河中幽暗的水,悄然缠绕上来。

    那是贪恋。

    贪恋另一个男那具强健的躯体带来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贪恋那种被绝对力量征服、支配、甚至粗对待时,身心同时被碾碎的被支配感。

    甚至……贪恋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惊心动魄的背德刺激。

    我果然是……恶心的。不知羞耻,且……甘之如饴。这个认知让她痛苦,却也让她能看清自己。

    穿越者此时已经带着她,来到了宅邸的一间客房里,松开了环抱着早坂奈央腰肢的手臂,金发妻失去了所有支撑,踉跄了一步,跪倒在男面前。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方才那混杂了恐惧与背德混合快感的余波中,视线涣散,只能模糊地看到眼前男那根尚未收拾的器。

    那根刚刚在她身体最处肆虐、最终侵子宫完成的,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湿淋淋地垂在那里。

    上面沾满了她的、他的混合的体,在客房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反着靡的水光,散发出浓烈而特殊的腥膻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穿越者就那样站着,那是一种习以为常到理所当然的等待。他习惯了。习惯了在享用完毕后,由来处理这些“善后”事宜。

    身体的本能,先于残存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早坂奈央没有说话,她缓缓地伸出左手,婚戒在无名指上闪烁着的反光,轻轻握住了那根依旧烫手的器。

    触感粘腻滑润。

    她将它引导到自己唇边,没有犹豫,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带着浓郁气味的。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卷走残留的混合体,沿着身缓缓向下,用腔的温热和柔软的粘膜,仔细地、一寸寸地清洁着那根。

    整个过程安静无声,只有细微的舔舐声和她偶尔吞咽的轻响。

    穿越者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认真吞吐清洁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眼底处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进她半散的金发间,无意识地揉弄着,像抚摸一只完成指令的宠物。

    终于,她认为清理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吐出已经变得相对净的器。

    然后,她保持着跪姿,伸手从和服怀中掏出手帕包裹住那根器,从上到下,轻柔地擦拭。

    擦拭净后,那根在她手中逐渐完全疲软下去。

    她这才松开手,将它收裤裆拉上拉链。

    才用剩下的纸巾,胡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

    就在她擦拭的时候,穿越者的手从她发间滑落,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脖颈,然后不轻不重地,在她一侧的脸颊上掐了一把。

    早坂奈央抬起湿漉漉的、依旧迷茫的眼睛望向他。

    “早坂先生醉得厉害,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吧。你……也留下照顾。”

    早坂奈央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她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

    穿越者似乎对她的顺从毫不意外。

    他不再看她,开始动手整理自己略微凌的衣物。

    男最后瞥了一眼瘫坐在地毯上的早坂奈央,转过身走向房门。

    “等我回来。”

    早坂奈央跪坐在地毯上,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许久,她才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知道,今夜还远远没有结束。这间客房,这张床,在接下来的夜里,将会迎来什么,她不敢细想,却又仿佛……早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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